登录 首页 视频
大棒槌 / 2026/05/15 02:20 / 1743 / 75 /
【小说】姐姐不说话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6/20 07:27:29

73.秋秋    
  呼吸错在一起之后就很难分辨到底是谁的更重谁的更轻。林敏树微微抬起头的时候,先看到的就是林芝秋凝视他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觉得她的眼神冷冰冰的,她的心对他也是冷冰冰的。
  说的就是酒壮怂人胆,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勇气一股子冲了上来,林敏树又开始说:“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林芝秋(只是看着):?
  当然她也不会跟酒鬼讲道理,说不定第二天醒来他自己就先忘了个干净,干脆就偏过头。
  不看了。
  这肯定也不是林敏树想要的,于是他硬生生把林芝秋的脸掰了回来,但他也醉着,额头重重地和她抵在一起:“不能不看我。”
  无聊的小孩。一会儿要这个,一会儿要那个,得亏喝酒的时候不多,要不然林芝秋觉得自己很可能因为嫌弃就更加不搭理了。
  他又沉默了会儿,酒精夺取了他一部分力气,两个人的脸颊靠在一起。林敏树脸也是热的。
  林芝秋本来以为他没有什么话要说了,闭着眼想睡。结果又听见他还是叽里咕噜:“为什么不喜欢我。”
  林芝秋眨了下眼睛,想自己应该没说过这句话,至少不会是这个意思。
  但他要说的还远远不止这些,两只手也穿过背搂紧了她:“我喜欢你。”是“你”,不是“姐姐”。
  这话林芝秋从小听到大。
  “我不能要个名分吗?”
  ?
  林芝秋抬了下胳膊,找手机。
  这又是冲的哪一片互联网?
  然而她找手机无果,自己手还被林敏树握住。
  拉上窗帘之后房间实在太暗了,手机又不会自动亮屏,现在根本不知道在哪里。
  “不可以吗?”
  她现在也没法说话呀?
  牵得这么紧,想打个手语都打不出来,他能听到什么回答。结果这么牵了会儿之后,林敏树又把手松开了,躺到了林芝秋的旁边。过了一会儿,没动作。
  林芝秋还以为他放弃了,喝了酒能表达出什么,有什么话也要醒着说才行啊。于是她往枕头底下寻找那块方方的板砖。
  结果刚侧了个身,没动作的人又转了过来。他在妨碍别人这一块也能说得上是天赋异禀,被林敏树盯了一会儿,林芝秋疑惑的看他。也不说话,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对视。林敏树口齿清晰:“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她没说过这句话。林芝秋心想,顶天了说了句不知道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但反正会一直在一起啊。
  “那要不然为什么那样跟我说?”
  说什么了。
  林芝秋觉得自己真的低估了弟弟的玻璃心程度。从今天起,她不会再说任何一句重话了,这随便喝两口都要唠一晚上。
  林敏树没得到回应,一脸委屈:“网上都说只称兄道弟就是不喜欢的表现。”
  ……这究竟是冲的哪个互联网。
  “你不喜欢我。”
  ……累了。
  林芝秋想摘了助听器躺回去。
  “你必须喜欢我。”林敏树又斩钉截铁道,“给、我、名、分。不然我会伤心的。”
  ……林芝秋觉得自己现在也有点伤了。
  “你不喜欢我的话也要跟我讲,我会努力的。”后面的话林芝秋都没听清,因为林敏树讲着讲着就掉眼泪了。
  ……她今天晚上是真的什么都还没有说啊。这究竟是上网上到哪里去了?
  然而这件事恐怕是今天晚上最不重要的事情了。饶是林芝秋,也没有见过十岁之后的林敏树掉眼泪,更何况他小时候就算哭也会躲着她。她当着林敏树的面轻叹了口气,后者正要哭得更大声,就被捧住了脸。
  眼泪的味道是咸的。
  林敏树从小就知道,力的作用并不是相互的,同一件事姐姐对他和他对姐姐就是不一样的。牵手是这样,拥抱是这样,亲吻也是。
  林芝秋在这种时候就会闭上眼睛,但是林敏树就不知道,两个人离得太近,连睫毛都很容易数清。
  她没有咬人的嗜好,但今晚实在被林敏树烦到了,抬起头前还是狠狠在他下嘴唇上咬了一下。也不知道到底破了没有,破了就是留个教训。
  这会儿终于肯消停一下了。
  林敏树巴巴地舔了一下嘴巴,尝到了一点点血味:“这个是给名分的意思吗?”
  这很重要吗?
  林芝秋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手机:【随你便。】
  林敏树从后面拥过来,呼吸轻扫在脖颈上:“那我也要喊秋秋。”
  幼稚的小孩。
  林芝秋觉得自己强撑着睡意陪他聊这个,真是傻到顶了。
  这是气声说的,因为离得太近,还是听得很清楚:“秋秋。”
  她握住他揽过来的手,捏了一下。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6/20 07:32:08

74.我不同意    
  第二天早上卧室里还是蒙蒙的紫色笼罩时,林敏树就先醒了一道。尚未睁开眼睛,下巴就先有种毛茸茸的触感,他低下头看,是还在睡的林芝秋。
  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摘助听器。
  林敏树小心翼翼地抽出了手臂,捧起她一边的脸把助听器拿了下来放到旁边的床头柜上,最后蹑手蹑脚地下了床。
  他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开始回忆自己昨天下午到晚上干了什么。
  答案是想不起来。
  林敏树之前也没喝过酒,才知道自己会断片。但是他仔细想了一下还记得的那部分,手机一打开就是和秦臻的通话记录。这下也没法知道究竟聊了什么了。下滑还有妈妈晚上发过来的信息,说是马上到这边来给林芝庆祝生日,但是凌晨四点半回复肯定很奇怪。林敏树就没回。
  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现在也无从得知了。额头突突地跳,其实还是有点疼的;衣服上残留着淡淡的酒味,林敏树不知道会不会留到床上;下巴处新冒了点茬,摸起来有点刺人。剃须刀和可换洗的衣服都在他自己的房间那边,林敏树在原地站定。打算睡个回笼觉起来之后再回自己的房间解决一下这个问题。
  林敏树洗漱完毕后又重新爬上了床,林芝秋还是之前那个睡姿,他正思考着要怎样把她抱进来同时不惊醒她,想来想去,干脆又径直躺下了。
  刚躺回床上,也没那么困,林敏树挑出几缕林芝秋的头发,夹在手指间揉搓,好像昨天晚上他就这样干过。林敏树也不知道有没有,最后也靠在她肩膀边上睡着了。
  中间什么梦都没有做。
  林敏树再醒来的时候,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八点半,先是听到了门外走廊的脚步声,有两个人在说话。接着是“咚咚”的敲门声,一阵嘈杂的对话传不进里面,他从里打开门,迎面对上林英的目光,三个人突然安静。
  最先说话的是林英:“姐姐醒了没?”
  “没呢。”放假在家没事的话,这个点林芝秋也没起过啊。
  和笑着的林英不同,贺建文目光沉沉地在林敏树身上定了会儿,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又被自己女儿打断:“我昨晚给你发的消息你看见没?”
  第一次醒过来的时候看了,林敏树回想了一下,决定说没看。
  “那你跟我过来吧。”
  林敏树被林英招手找到了走廊尽头,也就是林敏树房间旁边。他还有点懵呢,林英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你喝酒了?”
  “这么明显吗?”
  “除了你爷爷谁都闻得出来吧。”贺建文有鼻炎,嗅觉确实不灵敏,“你昨天和姐姐吵架了?我给她发消息她也没回,给你发消息你也没回。”
  虽然昨天晚上喝酒之后的事不记得,但这之前的林敏树还记得:“算吵架吧。”
  “那你们两个人还睡一起啊?”林英一副不信的样子,“爷爷还跟我说给你们两个人安排了不同的房间,我还寻思呢,没反应过来就敲门了。”
  林敏树倚在门框边上,眼睛还有些泛红:“喝多了就不记得了。”
  林英靠在后边的栏杆上,她和林芝秋在某些地方很相似,但是又有完全属于她的气质:“我先问你个问题,你不用急着回答,但你说实话可以吗?”
  “什么问题?”
  “我是说如果,”这种气质大概源于她多年的一线经验,尽管在家里已经足够温和,但还是会在某些时候显得盛气凌人,“我们可以接受你选择内地的大学,但前提是你之后也留在这边,你什么想法?”
  喝完酒之后脑子转得就是有点慢,林敏树刚要脱口而出肯定看姐姐去哪边发展,但触及到林英的目光——这么问的话,意思肯定是不想让林芝秋一直在这边。
  “我不接受。”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6/20 07:45:13

75.做人不如做狗    
  林英一点都不意外自己儿子说这话,本来要讲什么,余光瞄到贺建文,有些头疼地扶了下额。
  林敏树半天没等到她的下文,才抬起头:“还有别的要说的吗?”
  林英撇了撇手:“你先洗个澡吧,一身的酒味,——等你彻底清醒了我再来跟你聊这个事情。”
  林敏树按着脖子本来也想去洗了,听到后半句,步子又顿了一下只回了个头:“我酒醒不醒都是这个回答。”
  “你赶紧去吧。”
  林芝秋醒来的时间就晚上很多,一打开手机才发现闹钟已经振动过来了。她握了会儿手机,摸到耳朵才发现助听器摘下来了。
  原本盖在肩膀处的被子随着她起身的动作滑到腰际,林芝秋想起来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静静地坐了一会儿。
  戴上助听器之后,原本和这个世界遥远的距离才被拉近。
  一楼的贺建文把鹦鹉从笼子里放出来遛,林英在旁边逗小狗,林敏树垂着头坐在最边上。爷孙俩虽说没见过几面,看起来也互不搭理,倒是穿了一样的白色背心。林芝秋趿拉着拖鞋下了几步台阶,木台阶的传出来的足音引得下面的人都往上看。
  林英摸了把小狗头,走到楼梯边上:“你醒啦?”
  林芝秋走下来的时候点了点头。
  “管哲宇的律所最近来了个新案子,忙得不可开交,不能从岐城那边过来了。给你留了小笼包,还热着。”林英边说话,边把林芝秋落到前面的头发往后撩,“你想不想剪个头发呀?现在好像有点太长了。”
  她说话的时候,林敏树从沙发那边看过来,头顶有一撮头发没有理好,还保持着睡醒时翘起来的状态。
  林芝秋想了一下:【有空就去剪短点吧。】
  “行啊,你要是下午没什么事,我带你去都行。”林英把她拉到沙发上,这时候才注意到林敏树的头发比之前短了点,“你是什么时候剪的头?”
  “刚过来那几天剪的。”
  “不好看。”
  林敏树:“……”
  林英正思考着改让林芝秋剪个怎样的发型,对林敏树只是随意道:“不过也没事,你反正要上高三了,到时候估计得剃个寸头。”
  “寸头不好吗?”贺建文把出来逛了一圈的小鸟放回笼子里,倒了点鸟食出来,“寸头多清爽。”
  “寸头不好看啊。”林英笑道,“芝芝觉得呢?”
  感到三个人的目光都聚过来,林芝秋放下刚拆开的打包袋:【随便吧。又不会听我的话。】
  林英都没疑惑,表情不变看向林敏树:“你怎么说?”
  “这么大人了,做什么事还都要别人帮忙决定吗?”还是贺建文“哼”了一声,林敏树原本要说的话就又憋了回去。
  灰色小博美半天没有人搭理,主动哒哒哒跑到了沙发这边,绕着林芝秋的脚转圈,最后如愿以偿被林芝秋抱起来放到了腿上才乖乖趴下。
  林敏树直勾勾地盯着小狗的动作看,沙沙是博美,本来就是非常聪明的品种,而它的智商又似乎是狗中翘楚。之前林芝秋要出门,它就会自己叼着狗绳跑过来一跳一跳要递到她手上。在这里住了还没两天,俨然已经学会如何夺走姐姐的注意力。
  林敏树并不嫉妒小狗。狗能做的他也能做,狗不能做的他也能做,而且从沙沙时不时冲他龇牙的态度来看,他才是被嫉妒的那个。然而在此时此刻,他由衷地生出不甘来。
  林芝秋没有下楼的时候,林英问他未来的发展规划。林敏树哪有什么发展规划,他的人生至今总结下来就是姐姐去哪儿他去哪儿。贺建文说这像什么样,林芝秋以后要是结婚你也跟着她走,好意思打扰小夫妻的生活吗。在林英的注视下,林敏树没有反驳。
  然后是林英说,你不赞同我们给你的规划可以理解,那把你的规划给我。
  “唉,芝芝十五岁的时候就明确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了,你呢?”扪心自问的话,林英其实很少关注两个孩子的内心,但是林芝秋向来坦诚,而林敏树不太喜欢和他们主动交流,很多时候女儿不说,她也能猜到她想要什么,但是弟弟的话,她还真的只能说不了解。
  林敏树发自内心地认为自己对未来没有特别准确的规划,发自内心地觉得姐姐去哪他都可以跟着——结婚这种事是没有可能的。但贺建文不乐意听见这种回答,原是当刑警的,什么世面都见过了,尽管与他疏于交流,却也能猜到点七七八八,但那点七七八八就是贺建文最不乐意相信的七七八八。
  林英的态度就很暧昧了,她就笑了:“要你给一个计划也不是非要你全都做到,就算是芝芝也常常因为别人搞破坏改变自己的决定。你一点自己的想法和目标都没有,也无所谓吧,反正不是我的人生,但你确定芝芝不会嫌你烦吗?”
  ——这不就是不确定吗?
  昨天才吵完呢,林敏树都不知道能不能描述为“吵”,这个动作看起来和爱情一样要两个人都投入才能成立。而林芝秋一点反应都没有。
  要一时半会儿就能想明白,那也不用去喝酒了。但林敏树一句都没讲,因为讲完了林英大抵会来一句“你喝完了也没想明白,你也是白喝了”。
  小博美还觉得自己是几个月大,像幼犬一样呜呜咽咽,然后被林芝秋轻轻地挠了挠下巴,尾巴摇得跟倍速雨刮器似的。
  真不乐意看见,林敏树前倾着身体抱着靠枕,一点都不嫉妒——但有时候也会想自己要也是只狗就好了。
  林芝秋甚至愿意带这只小博美上床抱着睡。搁夏天他就只有被嫌弃的份,它比他多那么多毛呢。现在更是无法无天了,只要撒娇就会被抱起来,林英不训它,贺建文也不训——纠结的事情,到现在好像有点眉目了,像是羽毛拂过了心脏。
  要是他当着他们的面做这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