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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初饲灵膜
晚膳时,我食不知味。
姐姐坐在对面,安安静静地夹着素菜。她今日换了件浅樱色的衫裙,软薄的布料贴着身形,勾勒出少女窈窕的曲线——腰肢细得堪堪一握,胸前的弧度在走动时轻轻晃荡,连领口露出的那小片锁骨都泛着温润的粉。长发半绾,余下的青丝柔顺地披在肩后,发间簪着的珍珠步摇随着她低头舀汤的动作轻轻晃动,珠面反射的烛火一晃,恰好落在我眼尾,烫得我心头一跳。
「小逸,」她轻声开口,目光落在我碗里几乎没动的米饭上,指尖无意识地拂过碗沿,葱白的指甲泛着淡淡的粉,「可是饭菜不合口味?」语气温柔关切,和从前那个纯粹关心弟弟的姐姐别无二致。
可我知道不一样了。
她指尖在桌沿轻轻叩着,一下,两下,节奏极轻——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
从前她只在母亲面前才会这样,今日却对着我。那节奏让我无端想起昨夜她跪在我腿间时,指节攥着我大腿内侧的触感,还有喉咙深处发出的压抑吞咽声。那声音此刻又在脑子里回响,混杂着母亲喘息破碎的呻吟,还有她临走时那句冰冷的「劫数降临」。
「没有。」我低头扒了口饭,米粒干涩难咽,连舌尖都发紧。方才姐姐俯身时,我分明瞥见她领口下露出来的一点肚兜系带,胭脂色的,衬得那片肌肤白得晃眼。
母亲坐在主位,面色平静地用着晚膳。她今日换了件藏青色的家常袍服,布料柔软,领口松松地挽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颈侧的动脉随着吞咽轻轻跳动。长发未绾,只用一根玉簪松松别在脑后,几缕青丝垂落颊边,随着她夹菜的动作轻轻扫过下颌,为她平日的威严添了几分慵懒的妩媚。
可我能看出,她的呼吸比平日急促了些。每当她抬手夹菜时,袍袖滑落,露出的手腕微微颤抖,指尖泛着不正常的冷白。那双总是冷硬的丹凤眸深处,此刻泛着一层淡淡的、不自然的红晕——功法反噬带来的阴寒,又到了发作的时辰,连眼尾都染了点薄红。
她在忍耐。
忍耐从骨髓深处钻出的阴寒,还有昨夜交合后残留的、不合时宜的余韵。方才我盯着姐姐领口走神时,分明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停了一瞬——那目光平静,却压得很沉,像在提醒我什么。桌下的脚轻轻踢了踢我的鞋尖,力道不重,意思却很清楚:收敛些。
这个认知让我既恐惧又兴奋。
晚膳用罢,姐姐起身收拾碗筷。她的动作依旧优雅从容,可当她俯身收拾我面前的碗碟时,身子微微前倾,胸前那对饱满的弧线在衣料下撑出清晰的轮廓,几乎要将单薄的衫子顶出褶皱。她的呼吸拂过我耳畔,带着淡淡的兰草香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少女的甜腻体香,混着她发间桂花油的味道,丝丝缕缕钻进鼻腔,撩得我小腹发紧。
「莫要让娘等太久。」她轻声说,声音低得像耳语,只有我能听见。说话时的热气喷在我耳尖,酥麻的触感顺着耳骨往下窜——那语气温软依旧,可那个「
等」字却咬得极轻极黏,像是在舌尖上碾碎了才吐出来,带着一种不该有的、黏腻的期待。她知道母亲要带我去做什么,她也知道母亲会发现她来过。她是故意的。
我浑身一僵,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她却像是没察觉般直起身,端着托盘转身离去。裙摆在门槛处轻轻一荡,腰肢扭出一道柔软的弧度,消失在回廊尽头——可就在转身的那一瞬,她的目光越过我的肩头,极快地扫了一眼母亲的方向。那一眼短得像错觉,却带着一种近乎宣示的意味。
我坐在原地,盯着桌上烛火跳动的影子,许久未动。
「跟我来。」
母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淡如常。她已站起身,朝书房方向走去,背影在昏黄的烛火下拉得很长。藏青袍服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腰肢纤细,臀却丰腴挺翘,将那柔软的布料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走动时臀尖轻轻晃荡,看得我喉咙发干。
我起身跟上。
书房位于东院最深处,平日除母亲外少有人至。推开门,一股混合著墨香、纸香和陈旧书卷的气息扑面而来。屋内陈设简单,一张紫檀木书案,案上堆着卷宗玉简,墙上挂着几幅山水字画,角落立着个青铜香炉,此刻正袅袅升起淡淡的青烟,是安神香的味道。
母亲走到书案后坐下,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我依言坐下,双手放在膝上,指尖冰凉。
她没有立刻开口,只是执起案上的茶壶,倒了杯茶,推到我面前。茶水碧绿,冒着淡淡的白气。她的指尖搭在杯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我忽然想起昨夜这双手抓着我后背时的力道,指尖几乎嵌进皮肉里。
可我知道,此刻喝什么茶都没用。
「筑基之事,你了解多少。」母亲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她端着茶杯的手很稳,可茶汤却在杯里轻轻晃荡,漾出细碎的涟漪。
我一怔,没想到她真的会从筑基谈起:「弟子……知道需先稳固气海,再引灵气入体,打通经脉,凝结道基。」
「不错。」母亲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但你知道为何幻灵宗弟子筑基,大多选择在春秋两季么?」
「……因为春秋灵气最温和?」
「因为春秋时节,天地阴阳调和。」母亲抬起眼,目光落在我脸上,眸子里闪烁着我看不懂的光芒,烛火在她瞳孔里跳动,像两簇烧得正旺的小火苗,「筑基是修行第一道大坎,需体内阴阳平衡,气海稳固。若是体内阳气过盛,容易走火入魔;阴气过重,则根基不稳,易生心魔。」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奇异的沙哑:
「《九幽通玄秘录》之所以是禁术,便是因为它强行逆转阴阳,以阴寒入道。修炼越深,体内阴气越重,最终会凝成」阴煞「,如附骨之疽,蚀骨噬魂。」
我喉咙发干:「那……劫生灵膜……」
「是阴煞凝聚到极致,在体内无处宣泄,最终在后庭处凝结而成。」母亲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灵膜初成时,只是薄薄一层,如蝉翼般透明。但随着时间推移,它会不断吸纳体内阴煞,日渐增厚,颜色也会从透明转为淡紫,再转为深紫,最后……会变成黑色。」
她抬起手,指尖在烛火下微微颤抖,指腹下意识地蹭过自己的后腰,那里隔着衣料,正是灵膜所在的位置:
「当灵膜完全变黑时,便意味着阴煞已侵入骨髓神魂。届时,要么被阴煞彻底吞噬,化作一具行尸走肉;要么……破膜渡劫,以阳克阴,将灵膜化为己用。
」
「破膜……」我声音发颤,「就是……」
「就是你要用阳气,强行冲开那层膜。」母亲的目光落在案上跳动的烛火上,眸子里映着两点幽深的光,「但你要记住,灵膜与神魂相连,破膜时的痛楚,非比寻常。更可怕的是,灵膜被破的瞬间,快感会如山崩海啸般席卷而来——那是阴煞被阳气冲击时,产生的、扭曲的极致快感。」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尾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许多修炼此术的人,不是死在破膜的痛楚中,而是沉溺在那股快感里,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他们一遍遍寻求破膜的刺激,最终耗尽阳气,被阴煞吞噬。
」
屋子里死一般寂静。
我只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母亲身上的兰草香混着安神香的味道飘过来,闻着本该静心,可我却越来越热,裤裆里的那物早已硬得发烫,将衣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许久,母亲再次开口,声音已恢复了一贯的冷硬,却又像是隐忍着什么:
「从今夜起,每晚子时,来我房里。我会教你如何运转阳气,如何克制欲望,如何在破膜时保持清醒。」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俯身,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将我困在她与椅子之间。她的脸离我很近,近得能看清她一根根分明的睫毛,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著兰草清冽与成熟女性体香的气息,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她身体深处的甜腥气,是昨夜交合后残留的味道。
她微微前倾,胸前的饱满几乎要蹭到我的胸口,衣料下的硬点隔着薄薄的布料擦过我的肩膀,我浑身一僵,差点喘不过气来。
「但你要记住,」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在灵膜成熟前,你不能泄在我体内。你的精元需积攒,需凝练,需在最关键的时刻,一举冲开那层膜。」
她的指尖探出,轻轻点在我的眉心,指尖微凉,像一块冰,却烫得我皮肤发麻:
「从今夜起,你就是我的药引。你的阳气,你的精元,你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一刻准备的。明白么?」
我点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微张的唇上——唇瓣饱满,泛着淡淡的粉,像沾了蜜一样。我忽然想起昨夜她高潮时咬着唇的模样,咬得唇瓣都泛了白。
母亲直起身,走到门边,推开门。夜风灌进来,带着院中兰草的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姐姐的桂花油味道,混着她身上特有的甜腻气息。显然姐姐方才来过,在门外站了很久。
我心头一紧。
母亲也闻到了。她推门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瞬——极短的一瞬,短得像错觉。她没有回头,只是站在门口,任由那缕属于女儿的气息从她身侧流过,消失在夜色里。
过了两息,那气息淡了。她没有逗留太久,脚步声很快便远去了。
「去吧。」她说,声音平淡。可她的肩背绷得很紧,指尖攥着门框,攥得指节泛白。她沉默了片刻,又加了一句,声音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子时……
再来。」
那中间的停顿,轻得像一声咽回去的叹息。
我起身离开书房,踏进夜色。
路过姐姐的院落时,我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院子里黑漆漆的,没有灯火,也没有琴声。可我却闻到那股熟悉的气息——比方才在书房门口闻到的更浓、更新鲜,像是一个人刚刚从这里走过,留下了一路温热的痕迹。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院门。
门缝底下,塞着一角素白的纸笺。
我推开门,弯腰拾起纸笺。纸上没有字迹,只有一股温热的气息——像是被人攥在掌心里捂了很久才塞进来的。纸面中央有一小块湿润的印子,指尖触上去还带着一丝尚未散尽的温热,凑近时能闻到一丝极淡的甜腥气,和她昨夜跪在我腿间时嘴角残余的味道一模一样。
翻过来,背面用极细的笔触,画了一株幽兰。兰花半开半合,花瓣边缘微微卷曲,姿态柔弱,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倔强的美感。兰花的根部,画了一个极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瑶」字——那是她的闺名,藏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像是故意让人找了许久才发现。
我盯着那株幽兰看了许久,指尖抚过那块湿润的痕迹,鬼使神差地将指尖凑到鼻尖——是她体内才有的味道,混合著少女独有的清甜与情动时分沁出的腥气的味道,和昨晚她跪在我腿间时唇边残留的气息如出一辙。
我耳根猛地发烫,慌忙将纸笺折好,塞入袖中。
子时。
夜已深,万籁俱寂。我推开门,踏进沉沉的夜色里。月光如霜,将院中的青石板路照得一片惨白。夜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轻响。
母亲的房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昏黄的烛光。
我走到门前,正要抬手推门,却顿住了。透过门缝,我看见那烛火晃了晃——像是有人刚刚翻了个身,带动了气流。她能来到这里,跪趴在那张玉榻上等我,心里必定也经过了无数次的挣扎。这个认知让我喉间发紧,不知是怜悯还是更深的渴望。
我推门进去,反手合上门扉。屋内陈设简单,一张玉榻,一张梳妆台,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玉榻上铺着素白的锦被,母亲已换了寝衣,背对着我跪趴在榻上。
她今日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丝质寝衣,衣料极薄,在烛火下近乎透明。此刻寝衣的下摆完全撩起,堆在腰间,露出圆润丰腴的臀部——两瓣白腻的臀肉如熟透的蜜桃,在昏暗中泛着莹润的光泽,臀峰上还有几点淡红的印子,是昨夜我用力掐出来的痕迹。臀缝深处,那道泛着淡紫色微光的纹路清晰可见,如蛛网般蔓延,在烛火下幽幽发光,透着一股不祥的、诱人的气息。
她的长发披散,如黑色的瀑布般垂在肩后,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颊边。听见我进门的声音,她没有回头,只是将腰臀沉得更低,让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完全绽开——臀缝深处那道淡紫色的灵膜纹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下,下方那处湿滑微张的秘穴穴口正往外渗着透明的津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在玉榻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显然我来之前,她已经自己摸了很久。
「过来。」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尾音发颤。
我走到榻边,在她身后站定。从这个角度,我能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那两瓣白腻的臀肉因跪趴的姿势而微微分开,臀缝深处那道淡紫色纹路如蛛网般蔓延,而纹路下方,那处湿滑的秘穴已微微张开,穴口泛着晶莹的水光,散发出甜腻的气息。
「今夜……从后面。」母亲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近乎自弃的平静,和昨夜不同,她的语气里没有了那种试探般的意味,只剩下沉沉的、认命般的声音。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臀缝深处那道淡紫色的纹路说:
「莫要……让为娘失望。」
那六个字说得极轻,尾音却绷得很紧,像是一根拉到了极限的弦。那不是挑逗,不是一个女人的邀请——那是一个母亲在最后的尊严防线前,对儿子说出的、近乎恳求的命令。
她微微扭了扭腰,臀尖轻轻晃了晃。动作比昨夜更僵硬,像是每动一下都要克服巨大的心理障碍,可身体的本能却让那两团软肉在晃动中荡出细碎的波纹,淫靡而诱人。
我颤抖着手,解开衣带。那根早已硬挺的铁物弹出来,顶端渗出透明的清液。我扶住她的腰肢——那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肌肤温热细腻,触手如丝绸。指腹下的皮肤在剧烈发颤,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把一声呜咽咽了回去。
挺腰,对准那处湿滑的穴口,缓缓推进。
「呃啊——」
母亲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湿滑紧窒的甬道层层包裹,蜜肉如活物般疯狂绞紧。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冠顶几乎要撞进她身体最深处,抵在那团柔软的花芯上。
她的腰肢猛地往下沉了沉,主动将我吞得更深——那动作急促得像是在逃离什么,又像是在迎接什么,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臀肉贴在我的小腹上,软得像两团棉花。
我开始挺动。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剧烈晃动,白腻的脂膏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著她压抑的喘息,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津液,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淌。
「快些……」母亲喘息着催促,声音已破碎不堪。她伸手往后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深深嵌进我的皮肉里——那不是挑逗,不是催促,而是溺水者抓住浮木时那种拼尽全力的抓握,仿佛慢一慢她就会沉入欲望的深海,再也浮不起来。
我加快了节奏,腰肢疯狂耸动。冠顶每一次都狠狠撞在花芯口上。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不断晃动,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在寝衣下荡出诱人的乳浪。我伸手绕到前面,握住其中一团软肉,用力揉捏,她浑身猛地一颤,甬道里的蜜肉绞得更紧了。
「那里……啊……」母亲的声音忽然变了调,双腿死死夹紧,浑身绷紧如弓弦。
她的秘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芯口喷涌而出——潮吹降临。大量蜜液浇在冠顶上,顺着柱身往下淌,浸湿了我的小腹和大腿。她整个人瘫软下去,趴在玉榻上,喘息如牛,肩胛剧烈起伏。
我伏在她背上,大口喘息,那物还埋在她体内,被痉挛的蜜肉温柔地绞紧。
就在这时,我的视线落在了她臀缝深处——那道淡紫色的灵膜纹路,此刻正泛着幽幽的微光,似乎比方才黯淡了一分?
这个发现让我心头一震。
鬼使神差地,我抽出那物,俯身凑近她臀缝。混合著兰草清冽与女子情动时甜腻的气息扑面而来,更浓烈的是灵膜散发出的、淡淡的阴寒之气。她的臀缝里湿得一塌糊涂,全是潮吹喷出来的蜜液,顺着沟壑往下淌,沾在那道淡紫色的纹路上,泛着淫靡的光。
我的舌尖,不受控制地探了出去。
轻轻触到了那道淡紫色的纹路。
「啊——!」
母亲浑身剧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声音里混杂着震惊、羞耻,还有一丝难以压抑的颤抖。臀肉猛地收紧,差点夹住我的舌头。
「别……那里……脏……」她伸手往后想推我的头,声音发著抖。可她的手抬起来,指尖在触到我发丝的瞬间,停住了——不是没有力气,而是在那电光石火的一瞬,她改了主意。指尖停在半空,顿了一息,然后软软地垂了下去,落在锦被上,攥紧。
那个停顿,不过一息。
可那一息里包含的挣扎,比任何呐喊都更震耳欲聋。
灵膜纹路在我的舌尖触碰下,竟微微颤动起来。一股极细微的、冰凉的触感顺着舌尖蔓延,但紧接着,那纹路的颜色又黯淡了一分。
真的有用。口舌的阳气,竟能削弱灵膜。
我再次伸出舌尖,沿着那道纹路缓缓舔舐。从臀缝最深处开始,一路向下,舌尖划过每一道蛛网般的细纹。蜜液的甜腥味混着阴寒的气息,在我舌尖上交织成一种奇异的、令人上瘾的味道——冰凉的灵膜与滚烫的舌尖相抵,我能清晰感受到那层薄膜在我舌下微微震颤、变薄。
「嗯……啊……」母亲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臀肉随着我的舔舐剧烈颤抖,每一次舌尖扫过灵膜中心时,她的腰肢就会不自觉地往上拱一下,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我加大了力度,舌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深深探入臀缝,抵住灵膜最中心的位置,用力吮吸。那里是阴煞汇聚的节点,触感冰凉刺骨,但我的舌尖滚烫如火——每一次吮吸都能感觉到纹路在我舌下发颤,淡紫色越来越浅。
「呃啊……小逸……停……」母亲的声音已带上了哭腔,她挣扎着想合拢双腿,可身体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她的手指死死抓住锦被,指节泛白,整个背脊弓起——她嘴上说着「停」,可她的腰却在往后送,将那处最隐秘的所在更深地抵进我嘴里。
这无声的背叛比任何话语都更让人疯狂。
我吮吸得更用力了。舌尖在那道淡紫色的纹路上反复碾磨、舔舐,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她的蜜液流了我满脸,我也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那些温热的液体带着她特有的甜腻气息,混着灵膜的阴寒,一股一股地淌进我嘴里。
就在我舌尖抵住灵膜最中心、用力吮吸的刹那——
母亲忽然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
她的双腿死死夹紧,腰肢猛地弓起,臀肉剧烈收缩。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液体从她腿间喷涌而出——不是从秘穴,而是从花芯深处,如决堤的洪水般喷射出来。这一次的潮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大量蜜液如喷泉般射出,浇在我的脸上、头发上、胸膛上。滚烫的、带着浓郁甜腻气息的液体淋了我满头满脸,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玉榻上,积成一大滩深色的水渍。
我僵在那里,脸上还挂着母亲的蜜液,舌尖还抵在她臀缝深处。
而她,已彻底瘫软在玉榻上,浑身抽搐,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低低的呜咽声。那呜咽里,有快感的余韵,有羞耻的崩溃,却也有一种我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的、近乎释然的叹息——像是有一个背负了二十年的重担,在这一刻被卸下了一角。
许久,母亲先动了。
她挣扎着翻过身,靠在榻边,大口喘息。烛火下,她的面色潮红如醉,额上细汗密布,发髻完全散乱,几缕湿漉漉的青丝粘在颊边。那双总是冷硬的丹凤眸此刻水光潋滟,里面翻涌着羞耻、震惊,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近乎绝望的放纵。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抬起手,用手背挡住自己的眼睛,在烛火下沉默了许久。那是一个罕见的孩子气的动作——像是只要看不见我,方才发生的一切就可以不算数。
我站在原地,不敢动,也不敢出声。
过了很久,她才放下手。
她没有看我,目光落在屋角某处空无一物的暗影里。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把什么滚烫的东西咽了回去。
「出去。」她说。
声音沙哑,却没有了先前的冷厉——更像是一声疲惫的命令,而不是愤怒的驱逐。
然后她偏过头,终于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短,却极复杂——有愤怒,有羞耻,有憎恨……却还有一丝我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近乎恐惧的柔软。她恐惧的不是我,不是这件事本身——她恐惧的是,那股被压了二十年的欲望一旦开了闸,就再也关不住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慌忙起身,胡乱擦了擦脸上的蜜液,抓起衣物,踉跄着冲出房门。
夜风灌来,吹在湿漉漉的脸上,带来冰凉的触感。我站在院中,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的房门已关上。烛火还亮着——她没有熄灯。昏黄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青石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颤巍巍的亮线,像是她摇摆不定的心。
我站在夜风里,指尖还有她蜜液的温热,唇齿间还残留着她灵膜的阴寒与甜腻交织的味道。那味道像某种古老的咒语,正在一点一点渗进我的骨血里。
我抬起手,指尖沾了一点脸上残留的蜜液,放在鼻尖轻嗅。
那浓郁甜腻的气息,此刻闻起来,竟有种令人上瘾的、堕落的美味。我甚至下意识地舔了舔指尖,甜腥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和我刚才在她臀缝里尝到的一模一样。
然后我转身,踏着月色朝自己院落走去。
路过姐姐的院子时,我看见她房里的窗纸上,那个窈窕的身影还站在那里。
这一次,她不是静静地站着。
窗纸上,那个身影微微前倾,一只手撑着窗棂,另一只手探进了自己的裙底。她的肩膀在剧烈颤抖,腰肢一下一下地往前拱——那动作我再熟悉不过,和方才母亲在我身下时的姿态如出一辙。她甚至没有刻意压低喘息,那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隔着窗纸传出来,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她没有发现我回来了——或者说,她发现了,但她不在乎。
这个认知让我背脊发凉,裤裆里那物竟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夜,还很长。
而喂养灵膜的仪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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