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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幻灵峰峦
接任近卫队长一月有余,我才算真正把这支队伍摸清了底。
近卫队一百四十四人,十二队,值守三处重地,巡逻九条要道。
排班是韩天禄拟的,我批阅后只在两处做了微调。
他送来的轮值表字迹工整,每条线路都标注了换防时辰和暗哨位置,连雨天路滑该走哪条备用道都写得明明白白。
我看完之后给叶语嫣传了讯,请她替两个值夜过多的老队员开些温补的丹药。
叶语嫣回讯很快,说药材现成,明日便能配好。
她做事和她的人一样安静妥帖。
这一个月里我逐渐摸清了韩天禄的脾性。
此人练兵极严,待下却不刻薄。
队员背地里都叫他韩阎罗,可发月例灵石时又都说韩副队自己掏钱贴补过几个家中有难处的兄弟。
他对我这个新来的队长表面上恭敬,实则处处在试探。
轮值表的排法,突袭演练的力度,违纪队员的处置,每一桩都像考题。
我照单全收,答得中规中矩,既不越权也不示弱。
渐渐地他看我的眼神里那层评估淡了下去,多了一点认账的意思。
叶语嫣则完全是另一种人。
她不问队务,只管药材。
近卫队的伤药损耗、修炼辅材的配额、每旬的例行体检,全由她操持。
我在近卫队医官室见过她配药的样子。
银秤称量,瓷钵研磨,文火慢熬,整个医官室里弥漫着一股清苦的药香。
她的手指极稳,捏着银针替队员施针时快而准,说话时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让人安心。
韩天禄巡完队回来,总会在医官室门口停一停。
叶语嫣也不抬头,只把温在炉子上的药茶倒一杯递出去。
两人一个接茶一个递茶,全程不说一句话,却比什么山盟海誓都瓷实。
这日清晨,宗主派人传我。
不是茶室,是宗主殿的书房。
我进去时柳绮梦正坐在案后批折子,玄色常服,长发用一根玉簪绾得利落。
她见我进来也不抬头,只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坐。
案上堆着小山似的卷宗,她批得飞快,朱笔在折子上圈圈点点,偶尔停下来端起茶盏抿一口。
“这一个月,近卫队的差事可还顺当?”她头也不抬地问。
“托宗主的福,一切都好。韩副队练兵有方,叶医官后勤稳妥,队中兄弟也肯配合。”
“场面话就免了。”她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天禄没给你使绊子吧。他那个人,面上恭敬,心里傲得很,轻易不服人。”
“韩副队公事公办,都是为队里好。”
柳绮梦搁下朱笔,往椅背上一靠,那双凤眸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一个多月了,你还是这么端着。行,本宗主今天不跟你掰扯这些。收拾一下,随我走一趟,带你去见见各峰各堂的座主。你既然坐上了近卫队长的位子,宗门里的山头得认全。哪些人能用,哪些人要防,哪些人看风向,本宗主一个一个给你讲明白。”
我应了声是。
她起身整了整衣襟,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出去以后,你是近卫队长,我是宗主。该有的礼数一样不能少。等回了茶室,本宗主再跟你算这一个月欠下的账。”
她说“欠下的账”四个字时眼尾轻轻一挑,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从宗主殿出来,柳绮梦带着我去了天狼峰。
天狼峰座主严铁崖是个身高九尺的黑脸大汉,满脸横肉,一开口声如洪钟。
他见柳绮梦亲自登门,大步从演武场迎出来,老远便抱拳行礼:“宗主驾到,天狼峰上下蓬荜生辉。”他身后跟着百余名弟子,齐刷刷单膝跪地,刀剑林立,寒光一片。
柳绮梦微微颔首,目光在演武场上扫了一圈:“严座主,天狼峰的弟子最近进境如何?”
“回宗主,上月宗门大比,天狼峰拿了甲等两个、乙等七个。”严铁崖声如铜钟,震得山道上的碎石都跳了跳。
他话锋一转,忽然压低了嗓门,“不过老严心里有数,这几个甲等是靠一股子蛮力拿的,真论剑法精妙,比雪岚峰还差着不少。下月我打算请柳座主派两个剑法好的弟子来,给峰上这帮兔崽子开开眼。宗主觉得使得使不得?”
柳绮梦笑道:“你倒是会打算盘,连本宗主堂妹的主意都打上了。”
严铁崖咧嘴一笑,满脸横肉挤成一团:“宗主放心,老严不白用雪岚峰的人,回头送十坛天狼峰特酿的烈酒过去,包柳座主满意。”
柳绮梦失笑摇头:“你自己去跟轻云说,本宗主不掺和你们峰头之间的人情往来。”说着在演武场边走了半圈。
严铁崖亦步亦趋地跟着,时不时指着场中某个弟子点评两句,句句都在点子上。
哪个弟子下盘不稳,哪个弟子刀意太浮,哪个弟子看似勇猛实则留了后手,他隔着半个演武场一眼就能看出来。
等回到山道上,柳绮梦才低声对我道:“严铁崖这人看着粗豪,心里细得很。天狼峰五百弟子,他能叫出每个人的名字。宗门里谁的武学根底什么来历,他心里都有一本账。此人是粗中带细,能用,但要敬着用。你对他客气三分,他能替你卖命十分。”
我点了点头,将这番话记在心里。
第二站是雪岚峰。
雪岚峰建在宗门西侧最高的山峰上,终年积雪,峰顶云雾缭绕。
座主是一位看上去三十出头的女子,道号雪岚仙子,本名柳轻云,是宗主的远房堂妹。
她穿一身素白羽衣,长发如雪,面容清冷,眉目间与柳绮梦有几分相似,却比宗主更冷更淡,像一尊冰雕的美人。
柳绮梦与她说话时,语气与严铁崖面前截然不同,带着一点长姐对幼妹的亲昵。
柳轻云领着我们在雪岚峰顶的观雪亭里坐了坐,命弟子奉上雪峰灵茶。
茶汤澄澈,入口有极淡的松雪清香。
“雪岚峰的弟子这月闭门清修,下月再下山历练。”柳轻云的声音像雪水一样清冷,“宗主放心,峰上一切都好。”
“轻云,这是林逸,新接的近卫队长。往后你下山去宗门大殿,路上遇见他,让他给你开道。”
柳轻云抬眸看了我一眼,那目光清清冷冷,停了一息便移开了:“有劳林队长。”话虽客气,却透着一股子拒人千里的味道。
我拱了拱手,没多说话。
柳绮梦也不以为意,又在观雪亭里坐了片刻便带我下山。
山道上她才低声道:“轻云性子冷,心不坏。当年本宗主接任宗主根基不稳,她帮我把雪岚峰治理得铁桶一般。但她的性子冷,冷到连本宗主这个姐姐都不容易近身。你以后与她打交道,公事公办就好,别绕弯子。”
我应了。
之后去了灵律阁。
灵律阁是母亲的地盘,柳绮梦没有带我去阁里,只在山门外远远望了一眼:“灵律阁是你娘的地盘,咱们就不进去了。你娘的本事你知道,用不着本宗主跟你多说。只提醒你一句,往后近卫队抓了违戒的弟子,别自己处置,一律送灵律阁。你娘的人自会秉公办理。”我点头应下。
柳绮梦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娘在灵律阁经营了二十年,那里上上下下都是她的耳目。宗门里谁家弟子夜不归宿,谁家管事私自下山,她比本宗主知道得还快。你往后在宗门里行事,最好也别瞒着她。瞒不住的。”
我记下了。
随后是兵事堂。
兵事堂在宗门东北,是宗门的军事重地,整座堂口以黑石砌成,庄严肃穆。
堂前立着两面大旗,一面绣着幻灵宗的宗门徽记,一面绣着兵事堂的刀剑交叉纹。
守门的校尉见宗主亲临,连忙挺直腰板行礼,又小跑着进去通报。
不多时,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将领大步迎了出来。
此人身材魁梧,面庞方正,颌下蓄着短须,一双眼睛精亮有神,正是兵事堂副堂主郭岩。
“宗主驾到,属下有失远迎。”郭岩抱拳行礼,声音洪亮。
柳绮梦摆了摆手:“郭副堂主,沈堂主何在?”
郭岩的神色微微一滞,语气恭敬中带着几分沉重:“回宗主,沈堂主今日一早就进了后山的闭关洞府,闭死关。他走之前把堂里的虎符和印信都交到了属下手上,说从今日起兵事堂的军务由属下代掌。”
柳绮梦沉默了一息。
她站在兵事堂的堂前,望着远处后山的方向。
那片山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沈堂主闭关的洞府就隐在其中。
她看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平得听不出情绪:“沈堂主闭关之前,可还说了什么?”
郭岩从怀中取出一封未封口的信,双手呈上:“沈堂主留了一封信,让属下转交宗主。他说宗主要是来了,就把信给您。宗主要是没来,就等宗主召见的时候再给。”
柳绮梦接过信,没有当场拆开,只是将信收入袖中。
她看着郭岩,语气恢复了几分宗主的威严:“郭副堂主,沈堂主闭关期间,兵事堂的军务就辛苦你了。三营十七队的轮防不能乱,与血煞宗残党的对峙也不能松懈。有什么拿不准的事,直接来宗主殿找我。”
“属下遵命。宗主放心,沈堂主走之前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三年内的轮防计划,各战区的兵力部署,卷宗归档,全都整理得清清楚楚。属下照章办事,绝不敢有半点差池。”
柳绮梦点了点头,带着我在兵事堂里转了一圈。
演武场上,一队队兵卒正在操练,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郭岩亦步亦趋地跟着,时不时向宗主介绍各营的情况。
我注意到这位副堂主虽然恭敬,但言谈举止间总带着几分拘谨。
那是资历不足的人骤然坐上大位时特有的局促。
宗主私下对我说:“郭岩这个人,练兵是一把好手,管一营一队绰绰有余。可沈堂主这一闭关,三营十七队全压在他肩上,他未必扛得住。本宗主只能指望沈堂主能撑过这一关。”
出了兵事堂,柳绮梦带着我往回走。
山道上,她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沈堂主的事,本宗主之前在云荡山就跟你说过。血煞掌的残劲一直没清干净,他这次闭死关冲击元婴,九死一生。他把自己关在后山洞府里,短则半年,长则一年。若是成了,宗门多一位元婴大能,魏长庚再闹腾也翻不出天去。若是不成……”
她没有说完,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头看着我。
那双凤眸里有我看得懂的东西,那是那个夜晚,她在云荡山对我说“你,是备选”时一模一样的目光。
“所以这一年,你的担子比本宗主之前说的更重了。近卫队长是明面上的差事,暗地里,你得把兵事堂的一切都摸透。卷宗、将领、防务、后勤,一样都不能落下。本宗主还是那句话,沈堂主若是出关了,你继续当你的近卫队长。他若是没撑住,兵事堂,你接手。”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她看着我,忽然极轻极淡地笑了一下:“怎么,怕了?”
“不怕。”我说,“只是替沈堂主可惜。他这样的人,不该倒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
柳绮梦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望着远处的山峦,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是啊。他上个月来宗主殿找本宗主,说要闭关。他说这二十年他看着我,从一个金丹初期的小姑娘,做到今天的宗主。他能为我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试着活下来。活不下来,也要我撑住。”
她转过头看着我,那双凤眸里翻涌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有悲戚,有决然,还有一种属于宗主的、不允许自己软弱的坚硬。
“走吧。去丹鼎阁。”
丹鼎阁在宗门东南,是一座建在温泉旁的殿阁。
阁主秦白芷是个满头银发的老妇人,面容慈祥,笑起来眼角全是褶子。
她见宗主来了,颤巍巍地迎出来,拉着柳绮梦的手上下打量:“宗主瘦了。最近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我给你炼的那些养颜丹,到底吃没吃?”
柳绮梦难得地露出几分小女儿姿态,任由老太太拉着自己的手:“吃了,都吃了。秦姨的手艺,我怎么敢不吃。”
秦白芷这才注意到我,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这就是语嫣常提起的林队长?不错不错,眉眼端正,是个好孩子。”她转头对柳绮梦道,“语嫣那丫头最近忙不忙?我新炼了一炉筑基期的破障丹,正缺个人试药。”
柳绮梦失笑:“秦姨,破障丹哪能随便试。让语嫣先验过药性再说。”
秦白芷撇了撇嘴,像个被驳了面子的老小孩:“就你谨慎。罢了罢了,等语嫣来了再说。”又拉着柳绮梦絮絮叨叨说了半晌才放人。
下山路上柳绮梦对我道:“秦姨是宗门里资格最老的炼丹师,家父在时她就是丹鼎阁阁主。她无儿无女,把语嫣当亲孙女看。说到语嫣,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了几分惋惜。叶语嫣这丫头,本宗主原本是寄予厚望的。她是秦姨的首徒,修为医术丹术都是一流,本宗主本想安排她外派分堂历练几年,将来回来接丹鼎阁,或者别的堂口。哪知还没来得及外派,她就跟天禄看对了眼,非要结成道侣。本宗主总不能让他们新婚燕尔就分隔两地,只好把她留在宗门,安排进了近卫队做医官。这样也好,近卫队多了个现成的医官。只是可惜了她的才能,当个队医终究是屈才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对叶语嫣的认识又深了一层。
难怪她在医官室里配药施针时那般从容不迫,那是名门首徒的气度,是一个本该独当一面的人。
她为了韩天禄留在了宗门,放弃了外派历练的机会。
这份选择里有多少甘愿,又有多少遗憾,大约只有她自己知道。
天狼峰、雪岚峰、灵律阁、兵事堂、丹鼎阁。
五位座主,皆是宗主的死忠。
这五人里,严铁崖是刀,柳轻云是盾,母亲是眼,沈堂主是矛,秦白芷是根。
五个人各司其职,拱卫着宗主的位置。
而如今,那柄矛已经折进了闭关洞府,生死未卜。
午后,柳绮梦带着我去了旭日峰。
旭日峰与雪岚峰一东一西,恰好把宗门大殿夹在中间。
山峰朝阳,遍植赤松,山道两旁的石灯笼里常年燃着长明灯。
旭日峰座主魏长庚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面如重枣,声若铜钟,一双鹰眼精光四射。
他见宗主来了,不紧不慢地从峰主殿里走出来,抱拳行礼时腰板挺得笔直:“宗主亲临,旭日峰荣幸之至。”
柳绮梦脸上挂着笑,可那笑不达眼底:“魏座主,本宗主就是随便走走。听说旭日峰的弟子最近在研习一门新剑阵?”
魏长庚哈哈一笑:“宗主消息灵通。前些日子我让人去中原游历,换回来一套七星剑阵的残谱,正让弟子们试着复原。宗主若有兴趣,改日弟子们演练给您看。”
“好,本宗主拭目以待。”
两人你来我往说了几句场面话,柳绮梦便带着我告辞。
转身下山时,我感觉到魏长庚的目光一直黏在我背上,像一条冰凉的蛇。
等走出旭日峰的地界,柳绮梦脸上的笑才冷了下来。
“魏长庚,旭日峰座主,宗门里资历最老的几个之一。家父意外身故那年,他纠集了好几个堂主,借口本宗主修为不够,想要另立宗主。若不是沈堂主和秦姨联手压住,如今坐在宗主位子上的可能就是他了。”她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远处旭日峰的殿宇,“此人心机深沉,明面上从不与宗主殿起冲突,暗地里小动作不断。新剑阵、外派游历、招揽散修,样样都打着壮大宗门的名义。本宗主一时半会拿不住他的把柄,只能由着他折腾。”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韩天禄就是魏长庚的首徒。”
韩天禄是旭日峰座主的首徒,却被安排在宗主近卫队当副队长。这个安排,看来远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柳绮梦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继续道:“天禄这个副队长,是本宗主亲自点的。当年本宗主把任命书送到旭日峰,魏长庚二话不说就应了,当晚还摆了酒宴,说是给徒弟庆贺。”她冷笑了一声,“他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本宗主清楚得很。旭日峰的人进了近卫队,等于在宗主殿的眼皮子底下安了双眼睛。对本宗主来说,这是把魏长庚的人放在明面上看着。对魏长庚来说,这是把钉子楔进宗主殿的核心。这笔买卖,两边都觉得划算。所以他才应得那么痛快。”
她看了我一眼:“但你要记住,天禄是魏长庚的徒弟,从小被他养大。他本人是什么心思,本宗主观察了这些年,觉得他并不像他师父那样觊觎宗主之位。天禄这人,练兵勤恳,待下有义,暗地里帮过不少同门,行事做派与他师父大不相同。可人心隔肚皮,你在近卫队里,既要与他合作,也要留个心眼。若是拿不准的事,来问我。”
我点头应下。
柳绮梦又带着我去了法器堂。
法器堂堂主是个姓孙的瘦高个,五十来岁,为人精明,说话滴水不漏。
他见宗主来了,恭敬万分地陪着转了一圈,又命人取来几件新炼制的法器请宗主过目。
柳绮梦挑了两件灵甲赏给近卫队,孙堂主连声称谢。
等出了法器堂,柳绮梦道:“孙堂主是魏长庚的姻亲。法器堂与旭日峰同气连枝,当年也站在魏长庚那边。此人比魏长庚更滑,你抓不住他的把柄,他也不会明着给你使坏。但法器堂的炼器师大多听他的,往后你近卫队若要打制兵器,别走法器堂的路子。去宝器阁,找中立派的邱阁主。”
我记下了。
之后又走马观花地见了涤魔堂、符咒堂、宝器阁的几位座主。
涤魔堂堂主李天池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道人,从头到尾只说了三句话,句句不离降妖除魔的正事。
符咒堂堂主富岳是个爱说笑的胖子,拉着柳绮梦聊了半晌新研制的传讯符,话里话外都是“宗主若需要,符咒堂随时效劳”。
宝器阁邱林阁主是个和气的商人模样,带着我们在宝器阁里转了一圈,走时还塞给我一小盒温养法器的灵油:“林队长初上任,老朽没什么好东西,这盒灵油给队里的刀剑做做保养,最合适不过。”
出了宝器阁,天色已近黄昏。
柳绮梦带着我往回走,一边走一边总结:“涤魔堂、符咒堂、宝器阁,这三家是中立派。不站队,不掺和,只做自己的分内事。只要宗主殿不乱,他们就是最安稳的墙头草。这样的人不必拉拢,也不必得罪,让他们继续中立就是最好的局面。”
她顿了顿,望着远处沐浴在夕阳里的宗门大殿,语气沉了下来:“所以眼下的格局,你心里要有数。死忠派五人,中立派三人,反对派两人。表面上看宗主殿占尽优势,可魏长庚在暗,本宗主在明。他若真要发难,必然挑本宗主最放松的时候下手。这些年本宗主一直没给他机会。”
我看着她被夕阳镀上金边的侧脸,忽然开口:“所以宗主点我做近卫队长,不只是因为我娘的缘故。”
柳绮梦转过头来看着我,凤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片刻后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几分欣慰,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你倒是看得明白。近卫队是宗主殿的最后一道防线,队长之位非心腹不能坐。本宗主信得过的人里,只有你合适。天禄是魏长庚的人,本宗主用他,是把他摆在明面上。魏长庚若真想对宗主殿动手,第一个要过的就是自己徒弟这一关。这是阳谋。而你是暗子,你娘是本宗主的人,你自然也是本宗主的人。这一点,魏长庚自然明白。”
她说完便不再多言,带着我穿过白玉广场,回到了宗主殿。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像两道沉默的剑。
入夜之后,我照例在茶室门口等着。
茶室里亮着灯,柳绮梦坐在案后,已经换回了那身月白常服。
她见我进来,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坐。
案上摆着一壶热茶,两只茶盏,还有那本翻了无数遍的闲书。
茶盏旁边还搁着沈堂主留给她的那封信。
信封已经拆开了,信纸重新折好压在茶壶底下。
“今天走了一天,累不累?”她端起茶壶给我倒了杯茶。
“不累。宗主辛苦了。”我接过茶抿了一口,然后从袖中取出那枚古旧的玉简,轻轻搁在案上,“宗主,这是属下今天在功宝阁换来的东西之一。合欢宗的幻障破虚心诀,属下觉得,或许对宗主突破元婴有用。请宗主过目。”
她挑了挑眉,接过玉简。
神识探入的那一瞬,她的凤眸骤然眯了起来。
茶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夜风吹过兰花田的簌簌声。
她捧着玉简一动不动地坐了许久,长睫轻轻颤着,神识在玉简中反复游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放下玉简,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合欢宗。”她低声念出这三个字,语气里有惊讶,有感慨,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期待,“中原大宗的功法。本宗主在禁书阁的旧档里见过关于合欢宗的只言片语,都说那是旁门左道。可今日亲见这卷心诀,才知传言有误。”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玉简的表面,像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寻常功法追求清心寡欲,以无情破心魔。这卷心诀反其道而行,不压抑欲望,反而以情欲映照本心,将最深的恐惧化成幻障,再以极乐之气将其碾碎。行非常路,却处处合乎道法。创出此诀的人,必是洞悉了人性至深之处的天才。”
她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了。她看了我一眼,像是做了什么决定:“本宗主试一下。”
她盘膝坐正,将玉简贴在额前,闭目入定。
茶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坐在她对面,看着她脸上的神情一点一点地变化。
起初是平静,然后是专注。
她的呼吸渐渐放缓,长睫不再颤抖。
香炉里的清心香已经燃到了最后一截,青烟若有若无。
忽然,她的脸白了。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攥着玉简的手指节节泛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她的嘴唇翕动着,像是想喊却喊不出来。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脊背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然后她的呼吸忽然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被压抑到极限的呜咽。
她的脸颊从苍白渐渐转成绯红,嘴唇微张,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逼到了绝境。
“宗主。”我伸手按住她的手腕,“宗主。”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那双凤眸里翻涌着极深的恐惧,瞳孔还有些涣散,过了好几息才慢慢聚焦在我的脸上。
她看着我,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块浮木,反手紧紧扣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冰凉,指尖还在发颤。
她的嘴唇翕动着,喉咙里还有一丝未散尽的呜咽,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我看到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劫后余生般的后怕,“心魔幻境。”
她闭了闭眼,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她向我描述她在幻境中看到的东西。她的声音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拽出来的。
她看见自己穿着宗主的正装,坐在宗主殿的宝座上。
然后幻境一转,她看见自己在这间茶室里与我交合,门却突然被人撞开了。
长老们涌了进来,弟子们涌了进来,各峰座主们涌了进来。
他们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剐在她身上。
她听见无数个声音在喊,淫妇。
荡妇。
堂堂宗主,与自己的下属苟合。
与晚辈偷情。
她试图辩解,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看见魏长庚站在人群最前面,脸上挂着得逞的笑。
她看见严铁崖脸上的愤怒,看见柳轻云眼中的失望,看见秦姨转过身去不忍再看。
最后她看见了她的父亲。
父亲站在人群最后面,隔着一殿的人远远地望着她,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一种比所有指责都更让她恐惧的、死寂的沉默。
她说到这里时停顿了一下,指尖在我手腕上收紧了几分。她的呼吸又急促起来,像是回忆那个画面本身都会让她窒息。
“但是幻境没有结束。”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到几乎听不见,“它又转了。”
幻境又转了。
这一回,她发现自己还跪着。
她跪在宗主殿的宝座前,跪在自己那张象征着宗门至高权力的宝座之前。
她身上还穿着宗主的正装,但衣襟已经被撕开了,露出底下月白色的肚兜。
她的手腕上缠着一根暗金色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握在我手里。
她看见我坐在本该她坐的宝座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她看见自己仰起脸望着我,目光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求。
她看见自己主动爬到我脚边,用脸蹭我的膝盖,像一条讨食的狗。
她看见自己解开我的腰带,含着我的阳物,喉咙里逸出满足的呜咽。
她看见自己被按在宝座宽大的扶手上,从后面进入,乳尖在冰冷的扶手上被磨得发红。
她看见自己在宗主殿的正中央、在那张所有宗门弟子俯首叩拜的宝座前,被我一次又一次地干到高潮。
她看见自己在我身下扭动腰肢时,竟然还在想,就这样也好。
就这样做他的性奴也好。
至少在他身下的时候,不用再端着宗主的架子了。
最可怕的是,幻境里没有别人。
没有魏长庚,没有长老,没有弟子。
只有我和她。
她无法把那种堕落推给任何人,无法说自己是被人强迫的、被人按住的。
她只能承认,是我自己爬过去的。
是我自己跪下去的。
是我自己张开的腿。
是我自己心甘情愿地想做他的性奴。
她甚至听见幻境里的自己在高潮时喊出的话。她喊的是,林郎,再多给我一点,奴家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性奴。
她说到这里时,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指甲掐进我的手背里。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凤眸里的恐惧已经浓得化不开了。
“最可怕的是,”她的声音几乎碎成气声,“幻境里只有你一个人。没有别人强迫我,没有人在旁边看着。只有你。而我发现我竟然心甘情愿。我发现我不是被逼着跪下去的,是我自己爬过去的。我发现我骨子里就是想做你的性奴,想做你一个人的私宠。我怕的不是被人发现,怕的不是失去宗主之位。我怕的是,幻境里那个主动爬到男人脚边的女人,才是真正的我。我怕那些宗主的衣袍和玉簪,只是遮羞布。脱掉它们,底下就只剩一个愿意跪在你面前、愿意被你干到失神、愿意喊你主人的淫荡女人。”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靠在我身上。
她的手还死死扣着我的手腕,像是在确认我还在这里,她还在茶室里,她还活着。
“原来本宗主最怕的是这个。”她闭上眼,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不是怕死,不是怕被人当成淫妇身败名裂。是怕家父在天之灵看见他亲手交下来的基业毁在苟合上。更是怕,怕我自己跪下去。怕我发现骨子里就想跪在你一个人面前。怕有一天我彻底丢开宗主这个身份,心甘情愿地做你一个人的性奴,连我自己都分不清那是我选的,还是我本来就想要。”
茶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香炉里的清心香终于燃尽了,最后一缕青烟散开,融入夜色。
“但心诀也给了破障的法门。”她从我身上直起身子,慢慢坐正。
她的脸色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声音已经稳了下来,只是尾音里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幻障破虚心诀要破这个心魔,方法只有一个。不躲,不藏,不压抑。继续做这件事,但每一次都要做到天衣无缝,不被人发现。在茶室里做,在偏殿里做,在宗门里任何一个别人想不到的地方做。每成功一次,心魔就消减一分。”
她顿了顿,指尖在茶盏边缘慢慢摩挲着,像是在斟酌着怎么说才能把那个最难说出口的部分说清楚。
“心诀里还有一层意思,本宗主方才在幻境里想明白了。”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凤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幻境里本宗主沦为性奴,是因为丢掉了宗主这个身份。可现实里,本宗主还是宗主。本宗主跪下去,是本宗主自己选的。本宗主在你面前张开腿,是本宗主自己愿意的。本宗主做你的性奴,是本宗主以宗主的身份,主动选择了这件事。而不是失去了宗主之位之后,被逼着跪在一个人脚下。”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但越来越稳。
“所以破障的关键就在这里。本宗主可以跪,可以张腿,可以做你一个人的性奴。但这一切必须是我自愿的。是我这个宗主,自愿在你面前跪下。是我这个宗主,自愿做你一个人的私宠。只要本宗主始终记得这一点,心魔就在慢慢消减。等到哪一天,本宗主跪在你面前时,心里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是宗主,知道自己跪下去是因为自己愿意,而不是因为丢了身份别无选择,这个心魔就彻底破了。”
她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一声。那笑里有自嘲,有荒诞,也有一丝破釜沉舟般的狠劲。
“合欢宗的功法果然邪门。它不教你戒掉这件事,反而教你怎么把这件事做下去。本宗主越怕跪,就越要自己跪下去,跪到不怕为止。跪到哪一天再想起性奴两个字,心里一丝波澜都不起,那就是心魔尽除,直入元婴之日。”
她说完之后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那枚古旧的玉简上。
她伸出手,将玉简拿起来重新贴在额前,闭目凝神。
这一次她没有入定,只是用神识又扫了一遍心诀的内容,然后睁开眼,将玉简放回我手里。
“这卷心诀,你留着修炼。本宗主的心魔要靠你配合来破,你的心魔也要靠你自己来破。我们两个的破障,缺一不可。”
她看着我,凤眸里的光忽然软了下来。她伸出指尖,极轻极轻地拂过我额前的一缕碎发,像在触碰一件极珍贵的东西。
“林逸。”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惊碎什么,“今晚,是本宗主第一次隐奸的破障修行。茶室的门已经关了,窗也关了,不会有人来。可本宗主心里,还是会害怕。”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凤眸里浮起一层我从未见过的、属于小女儿家的不安与期待交织的光。
然后她抬起脸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所以今晚,你要让本宗主跪得心甘情愿。要让本宗主明白,我跪下去,不是因为我丢了宗主之位,是因为我是宗主,而我选择了跪在你面前。”
她说着,慢慢从软榻上滑下去,跪在了我的面前。
月光落在她身上。
她仰起脸看着我,那双凤眸里翻涌着恐惧、羞赧、决然和一种被情欲烧得滚烫的期待。
她是宗主。
此刻她却跪在一个比她小一整个辈分的男人面前,自己解开了自己衣襟的系带,露出底下月白色的肚兜。
她的指尖在肚兜系带上停了一息,然后轻轻一拉,那件薄薄的丝绸滑落下去。
她跪在我面前,上半身赤裸,两团丰腴饱满的乳峰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伸手到身后,慢慢褪下亵裤,然后重新跪好。
她的腿心已经完全湿透了,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青石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本宗主跪下来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滚烫,“是自愿的。你记住了,是柳绮梦,以宗主的身份,自己跪下来的。”
我伸手托起她的下巴。
月光下她的嘴唇微微发颤,但她的目光没有躲闪。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
她仰起脸回应着我的吻,双手攀上我的腰带,指尖灵巧地解开了它。
她含住我的阳物时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向自己的心魔宣战。
她的唇舌熟稔地吞吐着,舌尖在龟头棱沟处画圈,又含住整根柱身往喉咙深处吞。
她的动作里带着一种仪式般的郑重,每一次吞吐都是在告诉自己,这是我选的,我跪在这里,是我自己愿意的。
我把她拉起来,让她重新跪趴在软榻上。
她的臀高高翘起,臀沟深处那朵浅蜜色的后庭菊口微微张合着,腿心的蜜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淌到了膝弯。
我扶着阳物抵住她的后庭,她回过头看着我,凤眸里翻涌着复杂的光。
“后面进。本宗主的素女问心秘法你也知道,前面不能破。但后面,是你一个人专用的。”
她说完便转回头去,将脸埋进锦垫里,臀微微往后顶了半分。
我扶着阳物缓缓推了进去。
她的后庭内壁早已被蜜液润透,柔顺地裹住了整根柱身。
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被填满的叹息,那声音里夹杂着恐惧被一寸一寸碾碎的快感。
我开始抽送。
她跪趴在软榻上,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
她的呻吟从压抑的闷哼渐渐变成无法自控的吟叫,指尖攥紧了锦垫,指节泛白。
我伸手从她腰侧绕到她胸前,握住那两团丰腴的乳峰来回揉捏。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被撞碎了的呻吟,后庭内壁裹着柱身越收越紧。
“林逸,你说,你说我还是宗主么。”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被撞击碾得粉碎。
“是。”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你永远是宗主。现在跪在这里的,是柳绮梦自己选的路。没有人夺走你的位置,没有人强迫你。你是宗主,而你选择了跪在我面前。”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后庭内壁从入口到深处剧烈痉挛,前穴同时涌出一大股阴精浇在软榻上。
她整个人瘫在锦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从眼角滑下来,却分不清是恐惧的泪还是快感的泪。
“再,再来一次。”她的声音沙哑而滚烫,臀肉还在一阵阵地抽搐着,“本宗主还要再来一次。每一次都要让心魔少一分。每一次都要让本宗主更明白,我是自愿的。”
我扶住她的腰,重新整根没入她的后庭深处。
第63章 暗夜调教
破障修行进行到第十天的时候,茶室已经满足不了。
最初那些在茶室里的交合,对心魔的消减确实有效。
头几天宗主还拘谨得很,每次进茶室都要先把门窗确认一遍,灯芯挑得半暗,连声音都压着。
后来她渐渐放松了,从前前后后确认门窗,到后来进茶室随手解带,前后不过二十天。
她适应得很快,快到连她自己都有些惊讶。
那天傍晚,她坐在茶室软榻上,手里捏着那枚幻障破虚心诀的玉简,指尖摩挲了半晌,忽然抬起头看着我,说了一句让我的心跳停了一拍的话。
“林逸。今晚,带本宗主去一个茶室以外的地方。”
她说这话时脸上还带着一层薄红,但目光很稳。她是习惯了掌控一切的人,一旦想通了某件事,就会用宗主独有的那种果决去执行。
宗门大殿东侧有一片园子,假山错落,草木深密,入夜后空无一人。
而近卫队第三队的巡夜路线正好从园子东侧绕过。
那片假山群是巡逻路线上唯一的死角,从假山背后望去,能看到巡逻的火把光从树影间晃过,但巡逻的弟子看不到假山后面的人。
我当队长一个月,早已把每条巡逻路线的盲区摸得清清楚楚。
入夜之前,我去了一趟宝器阁。
邱阁主正在后阁盘点法器,见我来了便放下手里的册子,笑呵呵地迎出来。
我说想打一件驯兽用的项圈和链子,给新驯的灵兽用。
邱阁主没多问,只问要多大的圈口,我说照寻常灵犬的粗细打。
他随即低下头在册子上记了几笔,说正好有个成品。
暗银色的项圈,内侧刻了一圈极小的缠枝纹,扣合处是卡簧,锁上之后不打开卡簧便摘不下来。
链子约摸三尺长,每一环都打磨得光滑圆润,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邱阁主将东西包好递给我,拱了拱手。
子时。更鼓敲过,宗门各处灯火渐熄。
我提前一个时辰把第三队的巡逻路线做了微调,将换防间隙拉长了半盏茶的功夫。
然后我去宗主殿的后门接她。
她今夜穿了一件玄色的斗篷,从头裹到脚,只在帽檐下露出一截月光色的下巴。
斗篷底下没有穿任何衣物。
她站在后门阴影里,见我来,便默默跟上了我的脚步。
她的脚步声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可她越是这样安静,我越能感觉到她衣袍底下那具赤裸的躯体在夜风里的细微战栗。
园子里的假山群比白天看起来大得多。
月光把那些奇形怪状的石头照得轮廓分明,投下一片片浓黑的阴影。
我带她绕到最深处那座最高的假山背后。
那里有一小片被三面山石围住的空地,顶上垂着几枝老藤,藤叶把月光筛成细碎的银点。
从这片空地向东看,刚好能看到巡夜火把的光从树影间一明一灭地晃过。
我解开她的斗篷。
玄色的布料滑落在地上,她赤裸的躯体在月光下完全暴露出来。
她今夜是刻意打扮过的,头发挽了一个松松的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耳垂上挂着那对宗主平日里不常戴的紫玉坠子。
她浑身上下只有一根银链缠绕在腰间,链尾垂在她饱满的臀缝之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两团丰腴饱满的乳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早已在夜风中硬挺。
月光落在她身上,像给那具丰腴的躯体镀了一层银。
我从袖中取出那条暗银色的项圈。
她低下头,露出脖颈。
我替她扣上。
银扣咔哒一声合拢,她整个人颤了一下。
我握住链子的另一端,将她从假山后的阴影里牵到月光边缘,又牵回来。
她赤着脚踩在被夜露浸湿的泥土上,一步一步跟着我走,像一只被驯服的兽。
“宗主。”我在她耳边低声说,“巡夜的人快到了。脚步声大约一盏茶之后会从那片树影里穿过来。”
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月光下,她的脸颊已经烧得通红。
“跪下。”我松了松链子。
她看了我一眼。
那双凤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紧张,还有一层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期待。
然后她慢慢跪了下去。
膝盖触到被夜露打湿的泥土和落叶,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她跪在假山后的阴影里,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白,脖颈间的银项圈反着一点冷光。
她仰起脸看着我,等着我接下来的指令。
我解开腰带。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目光在我的阳物上停了一息,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它。
她的嘴唇裹住龟头,舌尖熟练地绕着棱沟画圈。
可她的手指却微微发颤,攥着我的衣摆指节泛白。
远处树影间,一点橘红色的火光正在缓缓移动。
巡夜弟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靴底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的身体骤然绷紧。
含着我阳物的嘴唇收紧了几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鼻息温热地喷在我的小腹上。
她一边含着我,一边拼命地听着远处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火光已经能透过枝叶漏进来,在假山石壁上投下明灭的影。
“宗主,忍着。”我在她耳边低声说,“一边含着,一边尿。等火把过去,你就能吐出来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含着我阳物的嘴唇剧烈颤抖了一下,她仰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凤眸里翻涌着羞耻、恐惧和一种被逼到绝境后反而生出的兴奋。
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
我没有松手,只是低头看着她,握着链子的手轻轻晃了晃。
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火把的光已经照到了假山群的边缘。
她伏在我腿间,赤裸的身体在夜风中微微发抖,臀肉绷得紧紧的。
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剧烈地吞咽,舌尖慌乱地在我柱身上扫过,像是在用最后的理智维持着含弄的动作。
然后我听见了那声音。
极轻的,从她喉咙深处逸出的呜咽,伴随着她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腿根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然后淅沥的水声在假山后响了起来。
细小的水线从她腿间落下来,浇在被夜露浸湿的泥土上。
那声音被假山的回声放大了几分,又被远处巡夜的脚步声盖过去。
她的浑身都在发抖,含着我阳物的嘴唇死死裹紧,喉咙剧烈地收缩着,像是在用最后的力气压制住想要松口的冲动。
她的眼角滑下两行泪,浸湿了脸颊,可她的嘴没有松开,依然含着我,舌尖还在无意识地舔舐着龟头棱沟。
巡夜的火把光从假山东侧的夹道晃过,慢慢远了。
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我扶住她的后脑,在她嘴里缓缓抽送起来。
她浑身一颤,像是被这个动作从方才的失神中唤醒。
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堵住的呻吟,舌尖开始追着我柱身吞吐的节奏舔弄。
她一边含着,一边还在发抖,腿间的湿润还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加快了速度。
她伏在我腿间,双手攥着我的衣摆,喉咙被龟头顶得发出呜呜的声响。
远处的脚步声已经彻底消失了,园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她不再压抑,含着我的阳物用力吞吐,舌尖绕着龟头快速画圈,咽喉嫩肉裹着柱身拼命吸吮。
我腰眼一麻精关一松,滚烫的精元喷涌而出灌入她的喉咙深处。
她含住龟头用力吮吸了几下,将最后几滴精元也咽了下去,然后才松开嘴唇,瘫软在假山后的泥地上。
她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轻轻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方才的湿润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混着泥土和落叶沾满了她的臀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看着我。
那双凤眸里水汽氤氲,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自嘲:“本宗主含着你的东西尿出来了。在宗门里,在自己近卫队的眼皮子底下。”
我握住链子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她的腿还在发软,整个人靠在我身上。
我低头吻住她。
她先是一僵,然后闭上眼,任由我的舌尖探入她口中。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方才含弄的味道,混着夜露的凉意。
“修一次。”她咬着下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就在这里,修一次。巡夜的人还在园子外头。”
我扶着她转身,让她重新跪趴在假山石壁上。
我扶着早已硬挺的阳物抵住她的后庭,缓缓推进去。
她的后庭早已湿透,柔顺地裹住整根柱身。
她的额头抵在石壁上,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压抑到极限的闷哼。
我扣住她的腰开始抽送。
园子外的夹道上,巡夜的弟子们列队走过,靴底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整齐的声响。
那声音越来越近,近得像是在耳边响起。
她的后庭内壁猛地绞紧,裹着柱身剧烈收缩。
“来了,他们又回来了。”我在她耳边低声说,“宗主,忍着。你要是叫出声,外面的弟子就该来查看了。”
她咬住下唇,死死忍住。
后庭内壁却越收越紧,紧到几乎要将柱身绞断。
她的手指在石壁上抓出几道浅浅的划痕。
巡夜队伍从假山群外走过,火把光在石壁上晃过一道橘红的影子,又慢慢远去了。
脚步声彻底消失之后,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压抑了一路的呻吟。
后庭内壁从入口到深处剧烈痉挛,前穴同时涌出一大股阴精浇在石壁上。
我也在她痉挛的夹击下腰眼一麻,精关一松,滚烫的精元灌入她的后庭最深处。
她瘫在假山石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月光落在她汗湿的脊背上。
我解开她脖颈上的项圈,用斗篷将她裹起来。
她没有立刻站起来,只是靠在我怀里,闭着眼平复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沙哑而平静:“心魔,消减了一分。巡夜的脚步听着也不那么让人心惊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轻松。
我低头看着她,月光落在那张被情欲和羞耻冲刷过后的脸上,比任何时候都更真实。
第二处是议事殿。
破障修行进行到第五十天的时候,议事殿要议下季度的灵石配额分配。各峰座主齐聚,各堂堂主环列。这是宗门每月最重要的议事之一。
我提前一夜进了议事殿。
近卫队值守宗主殿,我作为队长,本就掌握着殿内的一切陈设。
我改造了那张宝座。
坐垫的正中央被我割开一道口子,坐垫下的木板上凿了一个碗口大小的洞,洞口的位置正对着宗主坐在宝座上时腿心的位置。
宝座底座的内侧被我掏空了一小片,刚好容一个人蜷身藏入,入口被靠背垂下的锦缎完全遮住,不掀开根本看不到。
坐垫上那道口子,我用一块与坐垫同色的锦缎盖住,不细看完全看不出来。
宝座底座的侧面,我留了一个指节粗细的小孔,金链可以从中穿过。
议事当天清晨,我提前一个时辰藏进了宝座底座的暗格里。
暗格里空间逼仄,我蜷着身子收敛气息,能闻到头顶近在咫尺的旧木和锦缎的味道。
我将缠情金链从底座侧面的小孔穿出去,金链的一端正垂在宝座前方的阴影里,末端连着一枚赤玉珠。
辰时,议事开始。
各峰座主、各堂堂主鱼贯而入,落座环列。
魏长庚坐在上首左侧,法器堂孙堂主坐在他身侧。
中立派的涤魔堂李天池、符咒堂富岳、宝器阁邱林依次落座。
天狼峰严铁崖进门时嗓门依旧洪亮,和身旁的兵事堂代堂主郭岩说着话。
柳绮梦最后走进大殿,步伐从容,仪态威严。
她在我藏身的宝座前坐下,玄色宗主袍服的下摆铺开,盖住了坐垫上那道口子。
她的裙摆垂下来,恰好遮住了洞口周围的一切。
她坐下的那一瞬,我感觉到她微微绷了一下。
坐垫中央的洞口正对着她腿心,她的臀肉在坐垫上不自觉地动了动。
但她很快调整好姿态,端坐如常。
我从暗格里伸出手,握住垂在宝座前方阴影里的金链,将末端的赤玉珠沿着她裙摆的下缘轻轻推入。
她感觉到那枚冰凉的玉珠触到大腿内侧时,双腿微微一夹。
我没有停顿,指尖借着蜜液的润滑,将赤玉珠缓缓送入她腿心的深处。
温热的玉珠碾过花唇,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花径。
她的身体绷紧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只是攥着卷宗的手指轻轻蜷起。
赤玉珠完全没入她前穴深处之后,我从坐垫中央那道口子向上探出阳物。
龟头抵住她裙摆底下那朵浅蜜色的后庭菊口,轻轻压了压。
她的声音有一瞬间的停顿,随即恢复平稳。
我扶着柱身缓缓往上顶,龟头破开她后庭的肌肉环,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
与此同时,我握住金链的另一端,轻轻拉动。
前穴里那枚赤玉珠随着链子的牵引,在她的花径中缓慢碾转。
温热的玉珠碾过花径内壁每一道褶皱,每转一圈,她的呼吸便有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她坐在宝座上,与下首的魏长庚对视,语气平稳地说着灵石配额的事,而她的前穴正被一枚玉珠碾着,后庭正被我的阳具顶着。
“雪岚峰的灵草配额,依往年例,不增不减。”她的声音平稳如常,“天狼峰上月大比有功,多拨一成。旭日峰,魏座主,旭日峰下季度的灵矿配额,本宗主斟酌再三,还是维持原数。”
她说这段话时,我加大了顶弄的力度,同时拉动了金链。
前穴的赤玉珠猛地一转,碾过花径深处那团软肉。
她的声音骤然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平稳,语速却比方才快了半分。
魏长庚坐在下首,似乎察觉到她语气的异样,抬头看了她一眼。
柳绮梦迎着他的目光,微微一笑,语气没有丝毫破绽。
“魏座主有什么异议?”
“不敢。”魏长庚拱手,“宗主决断公允,旭日峰无有不遵。”
严铁崖坐在对面,粗声粗气地接过话头:“宗主,天狼峰那多拨的一成灵草配额,老严有个不情之请。上月大比伤了几个弟子,药草消耗大,这一成灵草里能不能匀出两成折成伤药,直接拨给灵律阁医官室?”他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老严知道这事不合规矩,宗主看着办,看着办。”
柳绮梦的声音平稳如常,只是尾音里藏着一丝极细微的颤意:“此事准了。灵律阁医官室报个单子来,本宗主批了,直接从灵草配额里折。”
严铁崖咧嘴一笑:“谢宗主。”他顿了顿,忽然又补了一句,“宗主今日嗓子听着有些紧,是不是又熬夜批折子了?可得保重身子。”
柳绮梦极轻地吸了一口气,抬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借那个动作平复了一瞬:“无妨。秋燥,多喝些水便好。严座主有心了。”
我躲在暗格里,缓缓抽送着她的后庭,同时拉动着金链。
严铁崖坐在她对面,隔着一丈远都能听出她嗓音里的紧,却只当她是秋燥。
她的指尖在卷宗边缘轻轻划了一下,我感觉到她后庭内壁又绞紧了一分。
议事继续。
我在暗格里缓缓地、极有节奏地顶弄着她的后庭,同时拉动着金链。
前穴的赤玉珠与后庭的阳物一前一后,交替碾过她最敏感的两处。
她的声音平稳,语调威严,端坐的仪态无可挑剔。
可我清楚地感觉到,她后庭内壁越收越紧,裹着我的柱身拼命绞动。
她前穴里的赤玉珠也被花径内壁裹得越来越紧,像是被那枚温热的玉珠碾得快要崩溃。
当议事进行到灵律阁提出的一项新戒律时,我同时加重了两处的力道。
赤玉珠猛地碾过花心,阳物狠狠顶入后庭最深处。
她的声音骤然顿了一下,攥着卷宗的指尖在纸面上刮出一道极浅的印痕。
她垂下眼,似乎在翻阅卷宗,实则是借着那个低头的动作平复呼吸。
“新戒律之事,灵律阁首座苏语棠已在阁内拟好初稿,交由本宗主过目后再定夺。”
她合上卷宗,抬起眼环视众人,目光平静如水。
没有一个人看出任何异常。
只有我知道,她合上卷宗时,后庭正含着我整根没入的阳物,前穴正嵌着那枚被金链牵引着碾过花心的赤玉珠。
议事散场。
各座主鱼贯退出。
等大殿门关上,只剩下我和她,她整个人才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在宝座上。
她的额头抵着扶手,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了整整一个时辰的、长长的喘息。
她的裙摆掀起一角,露出底下濡湿一片的亵裤。
蜜液已经浸透了布料,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宝座前的青石地面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我从暗格里伸出手,缓缓拉动金链,将那枚赤玉珠从她前穴中慢慢拉出来。
她的身体轻轻抽搐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赤玉珠脱出穴口时带出一缕黏稠的蜜液,滴在青石地面上。
“本宗主方才在议事殿里,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被你从宝座下面前后一起弄。”她伏在宝座上,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被彻底放空之后的餍足,“魏长庚就坐在下首。严铁崖那个大嗓门还问本宗主嗓子怎么紧了,本宗主一边跟你说话一边被你操着后面,碾着前面,差点就当着他的面泄出来。”
我解开金链,将她从宝座上扶起来。
她靠在我怀里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直起身,整理好衣袍。
玄色正装的衣料重新落下,遮住腿间那片狼藉。
她抬起手拢了拢发髻,将玉簪插回原位。
等她再抬起头时,那张明艳绝伦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宗主该有的从容。
第三处是灵律阁后院的竹林。
破障修行进行到第七十天的时候,正是母亲每月一次给灵律阁弟子讲戒律课的日子。
宗主这日说是来听母亲讲律。她进竹林时,母亲正在给弟子们讲课。母亲远远看见她,便停下讲课迎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意外的笑意。
“你怎么来了?这个时辰不该在批折子么。”母亲走上前,语气里带着闺中密友间那种熟稔的随意。
她伸手替宗主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指尖在宗主额角极轻地按了一下,“脸色有些红,可是近日累了?”
宗主微微偏过头,避开了母亲指尖的方向,笑道:“最近操劳,想找个清净地方歇一歇。听说你今日讲律,便过来听听。你讲你的,不必管我。”
母亲看了她一眼,没有多想,只当她真是来散心的:“那你自己找地方坐,我这里还有半个时辰才讲完。讲完课我沏茶,咱俩好久没坐着好好说话了。”说着便转身回去继续讲课。
宗主在竹林边缘那块半人高的大青石上坐下来。
青石是母亲平日放戒律卷宗的地方,此刻卷宗被移到了另一边。
她坐在石头上,裙摆铺开,姿态闲适。
弟子们盘坐在竹林空地的另一侧,背对着青石的方向,面朝母亲听课,看不到宗主这边的情形。
而我站在青石后方,近卫队长护卫的站位,恰好被青石和宗主的身形完全遮住。
从母亲和弟子们的方向看过来,只能看到宗主端坐在石头上,至于石头后面站着什么人,是什么姿势,完全看不见。
宗主坐下之后,我扶着早已硬挺的阳物,从她裙摆下缓缓顶入她后庭的菊口。
她坐在石头上,身体微微绷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
她的双手交叠在膝上,姿态端正,目光落在母亲身上,像是在认真听课。
母亲的声音在竹林间回荡:“宗门戒律第三条,不得窃取宗门灵宝、功法、丹药。违者废去修为,逐出山门。此条立戒之始,是为防弟子心生贪念。但今日我要多说一句,戒律之外,尚有情分。弟子之间互帮互助,只要不损宗门,不害同门,灵律阁向来宽宥。”
我缓缓推进,龟头破开她后庭的肌肉环,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身体。
她的呼吸有了一丝极细微的变化,但她端坐的姿态没有丝毫破绽。
母亲讲着戒律,偶尔抬眼看向宗主,目光里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像是确认她坐得舒不舒服。
宗主回以微笑,神色如常。
母亲讲到一半,忽然停下来,转身看向宗主:“对了绮梦,我前几日配了一副安神的药茶,想着你近日睡得不好,回头让人给你送一包过去。你回去记得喝,别又搁在案上忘了。”
宗主的声音平稳如常,带着闺中密友间那种自然的亲昵:“你送的东西我哪回忘了。上回那包药茶,我泡了两回,喝完确实睡得沉了些。你再送一包来,我照着上回的喝法泡。”
母亲听了,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转身继续讲课。
她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宗主端坐在青石上,面带微笑地听着她最好的朋友讲课,而她的后庭正被好友的儿子整根贯穿着。
我缓缓抽送着她的后庭,节奏不快不慢,让宗主既不会失控,又始终处于被填满的酥麻之中。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攥着膝上裙摆的指尖越来越白,但她始终没有发出一丝异样的声音。
母亲讲课讲到戒律第七条时,我稍稍加快了节奏。
宗主端坐的身姿微微绷紧,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压到极低的闷哼,被她随即用一声极自然的轻咳掩盖了过去。
“咳咳。秋燥,嗓子有些干。”她抬手掩了一下唇。
母亲听见了,回头看了她一眼:“那边石头上放了壶凉茶,你自己倒一杯喝。前两日新煮的,还清爽。”
“好。”宗主应道。她没有动。她不能动。后庭里还含着我的阳物,只要她站起来,裙摆一起,一切就都暴露了。
母亲没有在意,转身继续讲课。
宗主攥着裙摆的指尖又白了几分,双腿在裙下极轻极轻地并拢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她坐在青石上,听完了母亲讲完最后一条戒律。
“今日的律课就讲到这里。诸位弟子回去之后,将戒律第七条与第九条各抄写三遍,明日交至阁中。”母亲讲完课,转身朝宗主走来,语气随意而亲昵,“坐了一堂课,腿麻了吧。走,我沏茶去,咱俩好好说会儿话。上回你说那件事,我仔细想过了,倒是有个主意。”
宗主没有站起来。
她坐在青石上,双手交叠在膝上,微笑着看着母亲:“茶改日再喝。我方才想起来,议事殿还有几本折子没批完,得赶回去。改日你得了空,来我殿里,咱俩再慢慢说。”
母亲微微一愣:“方才还说想歇一歇,怎么又赶着回去批折子了?”
“歇过了。”宗主笑道,语气自然,“坐这一会儿,脑子清爽了不少。你那包安神药茶,记得让人送来。”
母亲便没有再劝,只笑道:“行,回头让人送过去。那你先回去忙吧,我送送你?”
“不用,让林队长跟着我就行。”宗主说着,朝我这边微微偏了偏头,“林队长,送本宗主回殿。”
“是。”我从青石后方走出来,拱手应道。
母亲看了我一眼,笑道:“林逸,送宗主回殿,路上仔细些。”
“是,母亲放心。”
母亲转身朝竹林外走去,身影消失在竹影深处。
确定她走远之后,宗主整个人再也撑不住了。
她双腿一软,从青石上滑下来,向后倒进我怀里。
她的后庭内壁裹着我的柱身剧烈痉挛,前穴同时涌出一大股阴精浇在青石上,顺着石面往下淌。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从眼角滑下来,却分不清是恐惧的泪还是快感的泪。
“你娘讲了一堂课,本宗主就含着你的东西坐在她面前,坐了一堂课。”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被恐惧和快感同时碾碎的餍足。
我扣住她的腰,将她按在青石上,重新整根没入她的后庭。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在竹林里回荡,又被夜风吹散。
她后庭内壁从入口到深处剧烈痉挛,我也在她痉挛的夹击下精关一松,滚烫的精元灌入她的后庭最深处。
她瘫在青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竹叶被风拂动,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替她遮掩方才的呻吟。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侧过头看着我,那双凤眸里水光潋滟,声音沙哑而餍足。
“林逸。下月你娘再讲律课的时候,本宗主还来。你娘讲一堂课,你就操本宗主一堂课。在你娘的眼皮子底下,一边听她讲戒律,一边被你操到泄出来,这滋味还真让人上瘾。”
从竹林回宗主殿的路上,宗主的腿还有些发软。
她靠在我身侧,借着夜色的掩护,几乎是半挂在我身上走着。
走到宗主殿侧门时,她才直起身子,拢了拢衣袍,恢复了宗主该有的从容。
侧门内,一个穿灰衣的暗桩正候在那里。
他见了宗主,单膝跪地,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封好的密信,双手呈上:“宗主,血煞宗方向加急传讯。暗桩头目交代,此信须亲呈宗主,旁人不得过目。”
柳绮梦接过密信,拆开火漆,借着檐下灯笼的光扫了一遍。
她的神色从餍足渐渐变得凝重,读完信后将信纸重新折好,收入袖中。
她沉默了片刻,示意暗桩退下,然后转头看着我,声音压得很低。
“血煞宗那边有事了,南域御尸宗被被各宗联合剿灭后余孽逃到了东域,投到了血煞宗门下。”
我等着她往下说。
她倚着门框,目光落在夜色里的某一点上,声音不快不慢:“御尸宗是南域一脉邪宗,专修以活人为祭的生死秘法。他们门下弟子皆是俊朗男修,惯常隐藏身份接近修为高深的女修士,取得信任,让女修卸下防备之后,用生死秘法将其炼成艳尸。”
“艳尸。”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是。”柳绮梦的声音平静,但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寒意,“艳尸几乎保留女修生前的大部分修为和部分灵智,生前越强的女修,炼成艳尸之后越是厉害。御尸宗修士凭此战力大增,在南域横行多年。但他们树敌太多,前些年被各宗联手围剿,宗门覆灭。如今剩下的余孽逃到了东域,被血煞宗收留了。”
她说到这里,转头看着我。檐下的灯笼光落在她脸上,将那双凤眸照得明暗分明。
“血煞宗收了御尸宗的余孽,意味着什么,你我都清楚。”她顿了顿,“幻灵宗上下,修为高深的女修士不在少数。御尸宗的人若是混进宗门,专挑这些人下手,防不胜防。”
她沉默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暗桩的消息说,御尸宗余孽眼下被血煞宗安排在苍云山脉深处安置。但谁也不知道他们下一步会去哪里,会接近谁。从今日起,宗门内凡有来路不明的男修投靠,一律从严审查,不许轻易入宗。”
苍云山脉深处。裂谷。御尸宗营地。
入夜之后的营地比白日里更活泛。
裂谷尽头的石室群依山凿成,兽皮门帘一扇扇垂着,缝隙里透出昏黄的烛火。
每一间石室中都传出同一种声音,男人的喘息,床板的咯吱声,还有艳尸喉咙里那种机械的、毫无感情的呻吟。
那是御尸宗弟子们每天例行的功课。
白日里操纵艳尸搬运炼材、巡守营地,夜里便与自己的艳尸交合,将阳气注入尸身之中,维持她的机能和修为。
炼气期和筑基期的弟子只能分到低阶艳尸,一具具皮囊虽也白皙温软,可到底缺了几分灵韵,操弄起来僵硬得很。
唯有金丹期以上的弟子,才有资格配一具像样的艳尸。
走廊尽头最大的一间石室,烛火比别处亮了几分。
石床上的艳尸与别处不同。
她叫花妩颜。
御尸宗仅有的两具元婴期艳尸之一,现任宗主的艳尸。
她生前是一位元婴初期的大修,也是南疆一带有名的美人修士。
被炼成艳尸之后,她的容貌被完美地保留了下来,不再受岁月的侵蚀。
她看上去约莫二十七八的年纪,正是女子最丰腴妩媚的岁数,身段曲线几乎到了夸张的地步。
胸前两团饱满的乳峰沉甸甸地坠着,腰肢却细得盈盈一握,往下骤然展开的臀线浑圆挺翘。
她的肤色是极致的白,白得近乎透明,隐隐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一头乌黑的长发铺散在枕面上,衬得那张脸越发娇艳。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空洞无神,却因为生前的眉目太过勾人,即便无神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
她的战力如今约等于金丹圆满与元婴之间,尚未跌破的瓶颈。
可这具艳尸维持现在的战力,全靠每晚吸收阳气温养,一刻不能停歇。
今夜若补不足,明日的她便会再弱一分。
李季安伏在她身上,腰身耸动得又快又猛。
花妩颜的双腿被李季安架在肩上,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
她的阴道内壁温软湿润,每一下被顶入时都会自行蠕动吸吮,像一张贪婪的嘴裹着柱身往里吞。
她的花心深处似乎有一处凹陷,龟头每一次碾上去,那具艳尸的身体都会极轻极细地颤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带着回音的、空洞却媚人的呻吟。
这是元婴期艳尸与低阶艳尸最大的不同,她们的尸身保留着生前最本能的反应,即便元灵已散,身体还记得如何承欢。
李季安喘着粗气,额头沁出一层细汗。
他金丹中期的修为,一人操弄一具元婴初期的艳尸,每射一次都要损耗不少阳气。
今夜这已经是第三次了,花妩颜的身体表面泛起的那层微光比前两次更淡,显然吸收的阳气还远远不够维持她金丹圆满的战力。
石室门口,那个瘦高的青年弟子探进半个身子,低声道:“宗主,苍云山脉外围那几个暗哨都换过了。血煞宗那边的人来打过招呼,说只要咱们安分待着,他们每月供一批炼尸用的药材和灵材。这是第一批,属下点过了,数目对得上。”
李季安没有停,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喘着粗气开口:“血煞宗那几个老东西,嘴上说得好听。什么收留咱们御尸宗共图大事,说到底不过是看中了咱们炼尸的手段,想拿咱们当刀使。等哪天咱们没了用处,一脚踹开也是寻常事。”
“宗主说的是。”那弟子应道,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那具正被操弄的艳尸身上,喉结上下滚了滚,“不过宗主,属下斗胆问一句。这花妩颜前辈的阳气,怎么看着比前几日淡了?”
李季安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身下的艳尸,花妩颜体表那层微光确实比前几日暗了不少。
他沉默了片刻,声音里带着一股无奈和烦躁:“她是元婴初期的艳尸,虽然战力如今只约等于金丹圆满,可她对阳气的需求一点不比真正的元婴期修士少。我这金丹中期的修为,一个人给她补充阳气,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前几日还算勉强维持,这几日渐渐跟不上了。她的战力若再往下掉,怕是连金丹圆满都保不住,要跌到金丹后期去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门口那弟子身上,声音忽然压低了半分:“你小子是金丹初期的修为吧?”
那弟子一愣,随即应道:“是,属下三个月前刚突破金丹初期。”
“金丹初期,阳气也算够格了。”李季安从花妩颜身上翻下来,随手扯过一块布擦了擦下身,朝那弟子招了招手,“过来。今晚你跟我一起,给花妩颜补充阳气。她需要的是量,一个人撑不住,两个人一起,正好够她一夜的消耗。”
那弟子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咽了口唾沫,抬脚走进了石室。
烛火映出他微微发红的面颊,他的目光落在石床上那具丰腴的艳尸身上,一时不知道该看哪里。
李季安走到石床边,将花妩颜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石床上。
艳尸顺从地摆好姿势,臀肉高高翘起,两瓣雪白的臀肉之间,那朵浅蜜色的嫩穴和更上方一枚浅褐色的后庭菊口并排露了出来。
她的腰肢塌下去,臀翘起来,摆出一个极度淫靡的姿势,空洞的眼睛望着石壁,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你来后面。”李季安说着,自己扶着阳物抵住了花妩颜的前穴,“前面归我。你从后面进她的后庭,我们两个一起动,阳气从两个穴口同时灌进去,她吸收得快。”
那弟子咽了口唾沫,走到艳尸身后,双腿分开跪在石床边。
他扶着同样硬挺的阳物,抵住花妩颜那枚浅褐色的后庭菊口。
龟头触到那圈紧致的褶皱时,花妩颜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菊口微微张开,像在无声地邀请。
他缓缓往前推,龟头破开那圈肌肉环,一寸一寸没入那具元婴期艳尸的后庭。
后庭内壁紧致温热,裹着他的柱身拼命收缩,比前穴更紧更烫,那种被生前的元婴大修身体本能地吸吮着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宗主,她后面好紧。”他的声音发颤。
“元婴期的艳尸,前后两个穴都跟活人似的会吸。”李季安扶着阳物重新顶入花妩颜的前穴,两人一前一后同时开始抽送,“你跟着我的节奏来,我动你快也快,我慢你也慢,别乱了自己的分寸。她吸收阳气时两个穴口同时灌入的冲劲能更有效率,你光顾着自己舒服,阳气灌不均匀,这一夜就白干了。”
两人一前一后,开始同步抽送。
李季安在前,龟头每一下都碾进花妩颜花心深处那处凹陷;那弟子在后,柱身在后庭内壁的紧裹中来回抽送。
花妩颜跪趴在石床中央,前后两个穴口同时被填满,丰腴的臀肉被两个男人的小腹交替撞出啪啪的声响。
她的身体随着两人的节奏前后晃动,两团饱满的乳峰在身下荡出一圈一圈的乳浪。
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又一声机械的、空洞却媚人的呻吟,那声音被前后两处撞击碾得断断续续,在石室里回荡。
“她以前……生前是元婴初期的大修……”那弟子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后庭这么紧……像是没被怎么碰过……”
“废话。她是元婴大修,生前谁有胆子碰她。”李季安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一丝发泄似的痛快,“要不是被祖师爷炼成了艳尸,你我这样的人,连给她提鞋都不配。现在她躺在这里,前后两个穴随我们怎么弄,这就是御尸宗的好处。”
两人的节奏渐渐同步。
李季安加快了速度,那弟子也跟着加快。
花妩颜的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微微泛起了光,那层微光比方才亮了几分,像是吸收的阳气终于开始起效。
她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喉咙里的呻吟急促了半分,空洞的眼神似乎有一瞬间的凝滞,随即又恢复了空洞。
“快了。”李季安喘着粗气,“我射的时候你也射,两股阳气一起灌进去,她才留得住。跟着我来。”
两人的腰身同时加快,一前一后狠狠顶入。
花妩颜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身体表面的微光越来越亮。
李季安腰眼一麻,精关一松,滚烫的精元灌入她的前穴深处。
那弟子几乎在同一瞬间精关大开,滚烫的阳气喷涌而出灌入她的后庭。
两股阳气同时灌入她体内,花妩颜的身体猛地一颤,微光骤然亮了一瞬,喉咙里逸出一声比方才任何一次都更长的、带着回音的呻吟。
她的双腿在石床上蹬了一下,又缓缓落下,恢复了空洞的平静。
李季安从她身上翻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那弟子也退了出来,扶着石床边缘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
花妩颜依然跪趴在石床上,臀肉微微起伏,体表那层微光比方才亮了整整一圈,显然是吸收了两人的阳气之后恢复了不少。
“行了。今晚这一轮够了。”李季安扯过布擦了擦下身,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冷,“你回去歇着吧。明晚再来。花妩颜是元婴期的身子,一夜一次不够,得连着补几天才能稳住她金丹圆满的战力。”
那弟子应了一声,又看了那具依然跪趴在石床上、臀肉还泛着微光的艳尸一眼,喉结滚了滚,转身退出了石室。
石室的门帘落下,烛火晃了晃。
李季安坐在石床边,看着花妩颜。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跪趴的姿势,空洞的眼睛望着石壁,像一尊被摆在石床上的、精致而沉默的瓷偶。
他伸手,指尖极轻地抚过她光滑的脊背,目光却越过她,落在了石室最深处那个被层层符箓封住的石台上。
暗红色的锦缎盖着另一具沉睡的躯体。
李季安的目光在那方石台上停了很久,然后他起身,走到石台边,伸手掀开暗红锦缎的一角。
烛火映出那张脸。
那是一张极美的脸。
即便被炼化成艳尸之后沉睡了不知多少年,那张脸依然保持着生前的容颜,美得近乎不真实。
眉如远山含黛,鼻梁高挺而秀气,嘴唇饱满,轮廓分明,唇色是极淡的樱粉,像一朵刚刚绽开的花。
她的肤色白腻如脂,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一头墨色的长发铺散在石台上,黑得发蓝,像一匹浸了月光的缎子。
她的睫毛很长,阖着眼的时候,看上去竟像是睡着了,仿佛下一息便会睁开眼。
这便是洛玄姒。
御尸宗创派祖师亲手炼成的镇宗艳尸,也是御尸宗仅有的两具元婴期艳尸中的另一具。
当年炼成她时,祖师曾放言,御尸宗凭她一尸便可立足南域。
“洛玄姒。”李季安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御尸宗两具元婴期的艳尸,花妩颜是元婴初期炼成的,如今战力约等于金丹圆满,尚能靠阳气维持。可你是元婴巅峰炼成的,本该是这世上最可怖的一具艳尸。你要是能像花妩颜一样听话,我们何至于躲在这深山里,靠血煞宗那点施舍过日子。”
他伸手,指尖极轻地划过洛玄姒的脸颊。那张沉睡的脸毫无反应。
“你生前是元婴巅峰的大修,中原修真界赫赫有名的美人修士。几大世家争着与你结亲,你一概不允,只身游历天下。路过南疆时,被祖师爷以秘法骗入宗门,趁你不备以生死秘法将你炼化。”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对着那具沉睡的躯体诉说,又像是自言自语,“可炼化到最后一刻,你突然醒悟,拼着最后一缕元灵强行挣扎,将元灵锁入识海,又封了全身窍穴。”
他的指尖停在洛玄姒的颈侧,那里隐约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印记,是当年封穴时留下的。
“窍穴一封,便无法交合。无法交合,便无法补充阳气。没有阳气滋养,你的修为和战力就在一天一天地流失。”李季安收回手,声音里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恨意,“如今你的战力已经跌到元婴初期,再这样下去,连元婴初期都保不住,要跌到金丹期了。堂堂元婴巅峰的镇宗艳尸,跌到金丹期,传出去只怕要让各宗笑掉大牙。”
石台四周的符箓在夜风中微微摆动,发出细碎的哗啦声。暗红锦缎之下的那具躯体毫无反应,仿佛隔着那层封印,她从来听不见任何人的声音。
那弟子站在石室门口,听着李季安的话,忍不住低声问了一句:“宗主,那洛玄姒前辈……就真的没办法了吗?若是能找到至阳体质的修士,强行灌入阳气,冲开她的窍穴……”
李季安的目光骤然转过来,盯着那弟子看了好几息。
“你以为祖师爷没试过。”他的声音沉下去,“至阳体质的修士本就万里挑一。祖师爷当年寻遍南疆,只找到几个阳气略盛的长老,想要强行灌入,结果非但冲不开她的窍穴,反而被她的元灵反噬,两个金丹期长老受了重伤。从那以后,再没人敢轻易试。除非找到一具真正的至阳之体,或许还有一线可能。”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至阳之体。整个东域也未必有一个。就算有,人家凭什么冒着被元婴巅峰艳尸反噬的风险,来给咱们御尸宗做事。”
那弟子没有再说话。石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烛火噼啪的轻响。
李季安重新走回石床边,将花妩颜重新拉起来,让她跪趴在石床上。
艳尸顺从地摆好姿势,臀肉翘起,眼神空洞。
李季安扶着阳物重新进入她,一边抽送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先用着花妩颜吧。洛玄姒的事,且放着。等哪天找到至阳之体再说。”
他身下的艳尸发出一声机械的喘息,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隔壁的石室里,隐约传来另一名弟子与艳尸交合的声响,床板的咯吱声和艳尸空洞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在幽深的裂谷中回荡。
营地里的烛火一盏一盏地熄了。
石室深处那方石台上,暗红色的锦缎重新落下,盖住那张沉睡的脸。
符箓在夜风中微微摆动,发出细碎的哗啦声,像是有人在那层封印之下,极轻极轻地叹了一口永远也醒不过来的气。
第64章 狱火红莲
血煞宗收留御尸宗余孽的消息传开之后,整个东域的宗门都绷紧了弦。
幻灵宗也不例外。
宗主殿连着下了三道令,一是宗门各处防务提级,外来访客一律从严审查,凡来路不明的男修投靠,须经兵事堂和灵律阁双重核验方可入宗。
二是近卫队增编两队人手,巡逻路线加密,宗主殿和议事殿的夜间值守加倍。
三是涤魔堂加派暗桩南下,盯住苍云山脉方向的血煞宗动静。
我作为近卫队长,这一个月几乎没怎么合过眼。
白日的值守排班,夜间的巡逻抽查,外加各峰各堂送来的访客名单审核,案头上的卷宗堆得山高。
韩天禄倒是个好帮手,我忙不过来时他便主动接过巡逻路线的调整,叶语嫣也把近卫队的琐事接了过去,还给值夜过密的兄弟多备了两份温补的丹药。
忙归忙,修行却也没有落下。
与宗主一同修炼幻障破虚心诀的这些日子,她以情欲映照本心破除心魔,而我则借着每一次双修时阴阳流转的契机冲刷经脉。
不知不觉间,丹田里的离火真气已经凝实到了一个临界点。
筑基后期的瓶颈早已松动,如今只差一个机缘,便可踏入筑基圆满。
这日午后,我正坐在近卫队的值房批阅新一批访客名单,一名守山弟子急匆匆地跑进来,喘着气道:“林队长,山门外来了一位女僧人,说是南域天音寺的,要拜见宗主。她穿了一身金纹白袍,还跟着一头长着双翼的白虎灵兽,守山弟子不敢拦,也不敢放,正在山门外候着。”
我放下朱笔,眉头微皱。天音寺,南域佛门圣地。这个节骨眼上,南域来的僧人,由不得我不多想。
“她可有拜帖?”
“没有。她只说了一句话,请转告幻灵宗宗主,南域天音寺狱火红莲佛母菩萨来访,为御尸宗一事而来。”
狱火红莲佛母菩萨。
我起身走到窗边,远远望了一眼山门的方向。
御尸宗的事刚传开,便有人寻上门来,还自称是为了御尸宗而来。
要么是真的追兵,要么是另有所图。
我略一沉吟,朝守山弟子点了点头:“我去看看。”
山门外,青石阶上,那个女僧人正背对着山门站着。
她穿了一件金纹白袍,袍身宽大,只在腰间用一条赤金色的丝绦松松系着,将腰线勒出极细的弧度。
白袍的下摆垂到脚踝,露出一双踩着赤色僧鞋的脚。
她站在那里,像一株孤零零开在青石阶边的白莲,周身的气息却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炽烈,连山风拂过她身侧时都仿佛被灼了一下。
她身侧蹲伏着一头通体雪白的巨虎,足有寻常猛虎两倍大,脊背两侧展开一对宽阔的白色羽翼,此刻正收拢在身侧。
那白虎一双眼睛是淡金色的,瞳孔竖直,带着灵兽特有的审视意味,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咕噜声,像是随时可以扑出。
她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
我先看到的是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艳红色的眼眸,红得像是两滴凝固的熔岩,在日光下泛着幽深的光。
可她的面容却带着一种极淡的、佛门中人惯有的慈悲相。
眉形修长,微微上挑,眼尾却垂着一丝和善的弧度。
鼻梁高挺,嘴唇饱满,唇色是不施脂粉也压不住的嫣红。
她站在那里,乍看是一尊慈悲的佛母像,可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却藏着一团压不住的妖冶,像是一朵被供在佛前的红莲,佛光罩住了花瓣,却罩不住花心里那团灼灼的火焰。
她的肌肤白得发亮,像是常年不见日光,又像是被什么炽热的东西煨过。
一头黑色的长发垂到大腿,发质极好,在阳光下泛着缎子似的光泽,被一根赤色的发带松松束在脑后。
她看上去约莫三十出头,正是女子风韵最盛的年岁。
白袍宽大,可那具成熟的躯体根本藏不住。
胸前两团饱满的弧线将白袍撑出明显的轮廓,腰肢却收得极细,往下臀线丰腴挺翘,在宽大的袍摆下依然能看出起伏。
她整个人站在那里,佛门的慈悲与红莲的妖艳在她身上奇妙地融成一体,叫人一时分不清该以何种目光去看她。
“这位施主,可是幻灵宗近卫队长林逸林施主?”她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磁性,不像寻常女尼的清越,倒像是贴着耳朵说话时才会有的那种低回。
我拱手行了一礼:“正是。不知菩萨法驾亲临,所为何事?”
她微微颔首,那双艳红色的眼眸在我脸上淡淡地停了一息:“红莲自南域天音寺而来,法号狱火火红莲佛母菩萨。施主唤我一声红莲,或是红莲佛母,都使得。红莲此行是为追剿南域邪宗御尸宗的余孽,一路追至东域,路过贵宗山门,特来拜会宗主,求一份助力。”
“红莲佛母一路追到东域,只为一个御尸宗,想来与御尸宗积怨颇深。”
她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却没有接这个话头,只是淡淡道:“此事说来话长,容红莲见了宗主,再当面细说。”
我没有追问,侧身让开一步:“红莲佛母请随我来。宗主此刻应在宗主殿书房,我带佛母过去。”
她点了点头,牵起那头双翼白虎的缰绳,跟在我身后。
她走得极稳,白袍的下摆拂过青石阶,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她的脚步声不重,可她身上那股炽烈的气息却像一团无形的火,让我后颈的皮肤一直隐隐发烫。
那头白虎跟在她身侧,步子轻而无声,一双淡金色的竖瞳在日光下微微眯着,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宗主殿书房。
柳绮梦已经得了通报,起身相迎。
她今日穿了一件玄色常服,长发用玉簪绾得利落,见那女僧人进门,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息,随即拱手:“天音寺的佛母远道而来,幻灵宗有失远迎。”
红莲双手合十,行了一个佛礼:“宗主客气。红莲此来,是为御尸宗一事。”
柳绮梦请她落座,命人奉茶。
两人相对而坐,我站在宗主身侧,以近卫队长的身份侍立。
红莲没有绕弯子,直接开口:“御尸宗是南域一脉邪宗,专以活人为祭,炼化为艳尸。他们门下弟子惯以俊朗男修的身份接近女修士,骗取信任后再行炼化之事。南域各宗深受其害,天音寺与御尸宗缠斗多年,前些年被各宗联手围剿,本以为宗门覆灭便了结了,哪知余孽竟逃到东域,被血煞宗收留。红莲奉命一路追剿,行至此处,得知御尸宗余孽眼下正藏身苍云山脉深处。”
柳绮梦端着茶盏,指尖在杯沿上缓缓摩挲:“红莲佛母的消息倒是灵通。本宗主也是近日才得了线报,知道御尸宗余孽藏身苍云山脉,只是尚未摸清他们营地确切位置,也未想好应对之策。”
红莲道:“红莲追了一路,他们的营地位置,红莲大致摸清了。御尸宗有两具元婴期的艳尸,虽因年深日久战力有所衰减,可仍不可小觑。听说他们与贵地的血煞宗联合一起。红莲一人之力,恐难尽全功。若幻灵宗愿出一臂之力,挡住血煞宗的援军。红莲愿清剿御尸宗余孽,还东域一个清净,想来也是一桩善缘。”
她说到这里,那双艳红色的眼眸微微一沉,指尖在佛珠上捻过一圈。
她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红莲知道,宗主初见红莲,难免会问,天音寺那么多高僧,为何偏偏是红莲追到东域来。此事红莲本不愿多提,但既要求贵宗助力,便该让宗主知道红莲的来意。”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面前的茶盏上,声音平缓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红莲入天音寺之前,曾在南疆游历多年。那时红莲尚未出家,只是南疆一个云游的散修。路过一座小城时,遇见一位女修,她也是云游至此,与红莲同住一间客栈,聊了几夜,颇为投缘。后来她突然不见了,红莲寻了半月,才从一名御尸宗弟子口中得知,她被人骗入了御尸宗,炼成了艳尸。”
她说到这里,指尖在佛珠上又捻过一圈,声音更低了:“红莲赶到时,她已经成了一具艳尸,被那名御尸宗弟子驱使着。她的眼睛还是那双眼,可里面已经没有她了。红莲那时修为不够,救不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人带走。从那以后,红莲便入了天音寺,修了这狱火红莲的果位。佛门修的是因果,这段因果不在了结,红莲的修为便难有寸进。御尸宗余孽逃到东域,红莲追过来,既是替天音寺办差,也是替自己了结这一段因果。”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
柳绮梦端着茶盏,没有立刻接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比方才沉了几分:“红莲佛母肯将这段往事相告,本宗主明白佛母的诚意了。御尸宗一事,幻灵宗定会全力相帮。佛母先歇下,待本宗主与兵事堂、涤魔堂商议之后,再定章程。林队长,替佛母安排一处清净院落。”
“是。”我应道。
红莲起身,又行了一礼:“多谢宗主收留。红莲这些时日一路追剿,风餐露宿,也确实需要一处落脚之地歇一歇。”
柳绮梦看了我一眼:“林队长,送红莲佛母去客院。东边那处竹林旁的院落,清净,无人打扰,适合佛母清修。”
我心头微微一动。
东边竹林旁的院落,正是灵律阁后山那片竹林的方向,也是母亲讲律课的地方。
柳绮梦把她安排在那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是。红莲佛母请随我来。”我侧身引路。
红莲牵起双翼白虎,跟在我身后走出书房。走到廊下时,她忽然开口,声音压低了几分:“林施主,红莲有一事,不知当不当讲。”
“佛母请讲。”
“红莲修的是红莲火,对火属的气息最是敏感。”她那双艳红色的眼眸定定地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探究,“红莲观施主体内,像是有一团极盛的火。那火极阳极烈,藏得虽深,却瞒不过红莲这双眼睛。施主修炼的,想必是一门至阳的功法。”
我脚步微顿,没有否认,也没有接话。
她见我沉默,便也没有追问,只是补了一句:“红莲说这话,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这样的阳气,走到哪里都藏不住。极阴极阳都是重宝,怀璧其罪。施主往后行事,多加小心便是。”
她说完便不再多言,牵起白虎继续往前走去。
白袍的下摆拂过青石地面,像一片被风卷起的云。
那头白虎跟在她身侧,在月光下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双淡金色的竖瞳在夜色里一闪,便又隐入了阴影之中。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
晚风拂过竹林,将她的白袍吹起一角,露出底下若隐若现的赤色僧鞋。
她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垂到大腿的黑发像一匹流动的缎子。
她在竹林边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林施主。这处院落很好,清静。”她说,“红莲会在这里住几日。御尸宗的事,还要仰仗施主多费心。”
她说完便推开院门走了进去。白虎跟着她消失在门后,院门轻轻合拢。
入夜,宗主殿偏厅摆了一桌饮宴。
柳绮梦让灶房老张头备了八道菜,四荤四素。
酒是母亲泡了大半年的灵果酿,用后山采来的朱果和紫葡萄浸的,坛口一开,满厅都是清甜的酒香。
宴是柳绮梦设的,母亲作陪。
红莲推辞了两句,见两人执意,便没有再客套,在客位落座。
我本要退下,柳绮梦却抬了抬手:“林队长也留下。红莲佛母要与我们商议御尸宗的事,你也听一听,日后行事心里有数。”
我便在下首坐了。
红莲起初很克制,吃菜少,话也少,只就着御尸宗的事说了几句。
柳绮梦替她斟了一杯灵果酿,她推辞说佛门戒酒,柳绮梦笑说这果酿是后山朱果泡的,清甜不烈,算不得酒,权当是果茶。
红莲推辞不得便端起来抿了一口。
这一口下去,她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又抿了一口,放下杯盏赞了一句:“这果酿入口清甜,后味却醇。红莲在天音寺几十年,不曾尝过这样的味道。”
柳绮梦笑道:“这是语棠亲手泡的,泡了半年。佛母若是喜欢,回头带两坛走。”
红莲笑而不答,端起杯盏又饮了一口。
饮尽之后她放下杯盏,那张艳丽的面容上浮起一层极淡的红晕。
她平日的慈悲相在这一层酒意里松动了几分,眼尾那点天然的媚意便藏不住了。
酒过三巡,话便多了起来。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红莲佛母,我有一事不解。佛母这个称呼,听起来像是已为人母。佛母莫非有子女?”
这话一出,柳绮梦和母亲都看了我一眼。
红莲倒是没有恼,唇畔漾开一丝极淡的笑意,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点酒意熏出的柔和:“林施主误会了。佛母这个称呼,并不是说红莲有子女。佛门之中,佛母是对修成无上功德与智慧的女修士的尊称。红莲的果位全称是狱火红莲佛母菩萨,狱火红莲是红莲的道途,佛母是红莲的称谓,菩萨是红莲的果位。三者合在一起,才是红莲完整的法号。”
她说完,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酒后的慵懒:“红莲这一生,并未嫁人,更无子女。这一身佛衣,便是红莲的归处。”
我端起酒杯敬了她一杯,算是赔方才的唐突。红莲受了这一敬,没有多说什么。
三杯下肚,红莲的话明显多了起来。
她靠在椅背上,长发从肩侧滑落,垂到椅沿以下,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带着醉意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酒后的慵懒:“说来惭愧,红莲修这狱火红莲的果位,可这红莲火体的体质,却叫红莲受了不少苦。”
柳绮梦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佛母这话怎么说?”
红莲指尖在杯沿上慢慢摩挲,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红莲火体,天生欲望便比常人炽烈。红莲年轻时还不觉得,修行越深,那股火便烧得越旺。佛门清修,讲的是断绝欲念,红莲便用清修的法子硬压着。这些年压下来,倒也没出过大岔子,只是那股火一直烧在骨子里,烧得人夜不能寐。红莲如今仍保持着处子之身,便是在拿这身皮囊硬扛那道火。”
她说这话时,那张艳丽的面容上没有羞赧,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坦然的平静。
可她的指尖在杯沿上摩挲的动作却出卖了她,那动作比方才慢了许多,也重了许多。
柳绮梦听完,端起酒杯饮了一口,放下杯盏,声音里带着一丝酒后的随意:“佛母这话,倒叫本宗主有些感同身受。本宗主修的素女问心秘法,也须守处子之身,前面那道防线也是破不得。寻常时候,那股欲望压不住,便只好想些别的法子疏导。”
她说到这里,看了母亲一眼。
母亲端着杯盏,没有接话,只是唇角极轻地动了一下。
柳绮梦便又转回目光,落在红莲脸上,声音压低了几分:“本宗主疏导欲望,走的是后庭的路子。前面留给修行,后面却是自己的。那法子虽然不比前穴,倒也能将那股火泄出去大半,不至于走火入魔。”
红莲端着杯盏的手微微一顿。
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勾起了什么。
她沉默了一息,才低声道:“后庭……倒是一条红莲未曾想过的路。红莲当年在天音寺藏经阁里,曾偷偷翻过一卷欢喜禅的秘法。那秘法里,确实提过以他途疏导欲念的法门,其中便有后庭一说。红莲当时看得面红耳赤,将那卷秘法放回原处,再也没敢碰过。”
柳绮梦听她这么说,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里带着酒意,带着几分促狭:“佛母若是有意,本宗主倒是可以替佛母引荐一个人。林队长修炼的是至阳功法,那身阳气,最适合从后庭疏导欲念。本宗主平日里便是靠他这身阳气,才将那股火压得妥妥帖帖。林队长嘴巴很严,佛母若是信得过,不妨让他也替佛母纾解纾解。”
这话一出,厅里的空气静了一瞬。
红莲端着杯盏,那双艳红色的眼眸微微睁大了半分,随即垂下眼,指尖在杯沿上摩挲了一圈。
那张艳丽的面容上浮起一层比酒意更深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颈侧。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被酒意熏出来的窘迫:“宗主这话,说得红莲都不知该如何接了。红莲是出家人……”
“出家人也是人。”柳绮梦打断她,语气随意得像是闲聊,“佛母方才自己也说了,越是压着的东西,越压不住。既然压不住,便不妨换个法子泄一泄。本宗主就是这么过来的,如今心魔反倒轻了不少。”
红莲没有再说话。
她端着杯盏,垂着眼,那张艳丽的面容在灯下泛着一层薄红。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极轻极轻地舒了一口气,没有应承,也没有拒绝,只是端起酒杯,将最后一口灵果酿饮尽。
夜渐深。
三坛灵果酿已经空了。
柳绮梦靠在椅背上,母亲支着额,红莲半倚着扶手,三人都带着几分酒意。
柳绮梦看了一眼窗外,吩咐道:“夜深了,语棠也饮了不少酒,留宿在我宗主殿把。林队长,你送红莲佛母回去。夜里路黑,你走慢些,仔细照看着。”
“是。”我应道。
红莲站起身。
她起身时身形微微一晃,我下意识地伸手虚扶了一下,她的手臂在我的掌心里轻轻顿了一瞬,随即稳住了身形。
她没有推开我的手,只是微微垂下眼,声音比白日里低哑了几分:“有劳林施主了。”
我走在她身侧,借着廊下的灯笼光替她照路。
她走得比白日里慢了许多,白袍的下摆拖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走到竹林边时,那头双翼白虎从夜色里无声地迎了上来,淡金色的竖瞳在月光下微微眯着。
红莲在白虎身侧停住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我,月光落在那张泛着酒意的面容上,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林施主。竹林到院落还有一段路,红莲酒意上头,走得有些乏了。”她说着,轻轻拍了拍白虎的脊背,“若不嫌弃,施主与红莲共乘一骑吧。”
我微微一愣,随即应道:“好。”
白虎伏低身子,让红莲先跨了上去。
她侧坐在虎背上,白袍的下摆散开,垂落在白虎雪白的皮毛上。
我跟着翻身坐到她身后,两人之间隔着一线极窄的距离。
她身上那股被火烤过的檀香味混着灵果酿的酒香,在夜风里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腔。
白虎站起身,展开双翼,稳稳地迈开步子。
夜风迎面拂来,将她的长发吹起,发尾扫过我的脸颊和颈侧,带着一丝极淡的温热。
她坐在我身前,后背贴着我的胸口。
起初她保持着笔直的坐姿,随着白虎迈步的起伏,她的身子渐渐松了下来,后背一点一点靠进了我怀里。
我能感觉到她后腰的曲线贴在我小腹上,那具成熟的躯体隔着白袍传来温热的体温。
她的长发被夜风吹得散乱,几缕发丝拂过我的嘴唇,带着一丝檀香和酒香混合的气息。
“林施主。”她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像是贴着耳朵说的,“方才宗主说的那番话,施主听到了。”
“听到了。”我没有装傻。
她沉默了一会儿,指尖无意识地抚着白虎颈侧的皮毛,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红莲修行这些年,一直以为自己能靠清修压住那道火。可今夜,宗主和苏施主的话,倒叫红莲想起那卷欢喜禅的秘法里,确实写过一句话。欲念如水,堵不如疏。”
她没有再多说。
夜风拂过竹林,白虎的脚步轻而稳。
我环在她腰侧的手臂收得并不紧,可她的身子却随着白虎的每一步起伏,一点一点更深地靠进我怀里。
到了院门口,白虎伏低身子让我们下来。
红莲站在门前,月光落在那张泛着绯红的面容上。
她没有立刻推门,指尖搭在门环上,微微摩挲着,像是犹豫着什么。
我没有等她开口。
我伸手替她推开了院门,侧身让了一步,却没有退开,反而离她更近了些。
她微微抬起头看我,那双艳红色的眼眸在夜色里亮得惊人,带着酒意的雾气,也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栗。
“佛母。”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夜里风凉,佛母又饮了酒,一个人进去,我不放心。”
她垂着眼,指尖在门环上又摩挲了一圈。
月光洒在她侧脸上,将那张艳丽的面容镀上一层银白。
她沉默了几息,才极轻地开口:“施主……一个出家人,深更半夜,让一个男修送进屋里……不合规矩。”
“规矩是给清醒的人定的。”我向前一步,几乎贴着她,“佛母今夜已经破戒饮了酒,再多破一戒,又有什么分别。”
她的呼吸微微一滞。
那双艳红色的眼眸抬起,与我的目光在夜色里撞在一处。
她看了我好一会儿,那双眼睛里翻涌着被压制了太久的、灼灼的光。
然后她极轻极轻地叹了口气,像是终于向什么妥协了:“施主说得是。红莲今夜既然已经破戒饮了酒,便也借着这酒劲,一并把压在心底的火疏导了吧。免得明日酒醒了,又缩回那身佛衣里去。”
她说完,没有再犹豫,转身推开门,走进了屋里。
我跟在她身后,反手将门带上。
屋内没有点灯,月光从窗棂漏进来,洒在青石地面上,将屋内照得朦胧而暧昧。
她在床边站定,背对着我,肩线微微绷着。
月光勾勒出她成熟丰腴的轮廓,金纹白袍的衣料下,那具躯体比白日里看着更加饱满。
我能看见她肩胛骨在衣料下微微起伏,呼吸明显比方才急促了几分。
她没有转身,声音低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施主……红莲这身佛衣,穿了几十年。今夜若真要……便请施主替红莲解开。”
我走到她身后,伸手搭在她腰间的赤金丝绦上。
她没有躲,只是肩线又绷紧了几分。
我轻轻一拉,丝绦滑落。
白袍失去束缚,从她肩头无声地滑落,堆在脚踝边。
月光落在她背上,那具成熟的躯体彻底暴露在夜色里。
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背脊的弧线从肩胛一路滑到腰窝,在腰际收出一道极细的曲线,往下骤然展开的臀线浑圆挺翘,被一层极薄的月白亵裤裹着。
她没有穿肚兜,从背后能看到她侧乳的轮廓,饱满地坠着,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没有转身,双手却慢慢伸到身前,解开了亵裤腰间的系带。
月白亵裤滑落,堆在脚踝边。
她赤着脚站在月光里,长发披散到腰际,丰腴的躯体再无一丝遮掩。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她的腰肢在我掌心里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我低下头,从她的后颈开始吻起,沿着脊柱一路吻下去。
她的皮肤很烫,像是体内真的烧着一团火。
我吻到她的腰窝时,她撑着床沿的手臂微微发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被压了很久的呻吟。
我将她转过来。
月光落在那张艳丽的面容上,她的睫毛垂着,那张平日里慈悲而庄重的脸上此刻泛着一层薄红,眼尾那点天然的媚意再也藏不住了。
她没有看我,目光落在别处,呼吸却急得像要跳出来。
我托起她的臀,将她轻轻抱到床边。
她仰躺下去,长发铺散在枕面上。
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呼吸起伏,乳尖是极深的嫣红色,早已硬挺,在月光下微微颤着。
她垂下眼,不敢看我,双手交握在小腹上,指尖微微发白。
“佛母。”我俯下身,撑在她身侧,“看着我。”
她犹豫了片刻,终于抬起眼。
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光,有羞耻,有紧张,还有一团被压了太久、此刻终于燎起来的火。
我低头吻住她,她的嘴唇饱满柔软,带着灵果酿的余甜。
她起初僵着,牙关紧闭,我没有急,只慢慢地用舌尖描摹她的唇线。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终于张开嘴,任由我的舌尖探入她口中。
她的舌尖像她的体质一样烫,仿佛真的藏着一团火,她生涩地回应着我的吻,像是从未这样吻过一个人。
我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吻下去,含住她胸前那粒嫣红的乳尖。
她的腰肢在我唇下猛地弓起,喉咙里逸出一声破碎的呻吟,指尖攥紧了我的衣襟。
她的乳尖在我唇舌间迅速充血挺立,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施主……红莲……红莲从未……从未被人这样碰过……”
“佛母的身子很美。”我抬起头看她,掌心覆在她小腹上缓缓往下滑,“美得让人想一寸一寸地尝遍。”
她咬着下唇,没有说话,可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却翻涌着一种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光。她没有拒绝,只是将脸别到一边,露出泛红的耳根和脖颈。
我的手滑到她腿间。
她的腿心早已湿透了,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打湿了身下的床褥。
她感受到我的指尖触到那片湿润时,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并拢双腿,反而微微分开了一些,像是终于向那道被压了三十年的火低了头。
我顺着她的腿心一路往下,指尖滑过会阴,停在她身后那枚从未被人碰过的后庭菊口上。
月光下,那朵菊口是极淡的浅褐色,褶皱细密而紧致,像一朵从未绽开过的花苞,每一道纹路都透着处子的生涩。
它正微微收缩着,像是感觉到了陌生的触碰,本能地抗拒,又本能地颤栗。
我几乎看入了迷。
那朵菊口和她整个人一样,白得近乎透明,褶皱间泛着一层极淡的粉色,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我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臀沟,伸出舌尖,从她腿心的会阴处开始,极慢极慢地舔了下去。
她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施主!那里……那里怎么能用嘴……”
“佛母的身子在月光下美得像供在佛前的莲花。”我没有抬头,声音闷在她腿间,“这朵花苞,今夜让弟子替佛母慢慢舔开。”
我的舌尖绕着那圈细密的褶皱缓缓画圈,力道极轻极柔,像是在描摹一朵即将绽放的花苞。
她的津液混着她自己的蜜液,一点一点浸润着那圈干涩紧致的褶皱。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褥,指节泛白。
她咬着下唇,喉咙里逸出一声又一声被极力压住的呜咽。
“施主……红莲……红莲从未想过……那里……会被这样……这样对待……”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红莲是出家人……是佛母……怎么能……”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舌尖更细致地描摹那朵菊口的每一道褶皱。
舌尖探入菊口半寸,那圈紧致的肌肉环立刻箍住我的舌尖,又在我的舌尖轻轻拨弄下慢慢松开。
她浑身都在发抖,那具丰腴的躯体在我唇舌下彻底软了下来,喉咙里的呜咽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抬起头,月光落在她那张彻底染红的面容上。
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泪水从眼角滑下来,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快感。
她看着我,嘴唇翕动着,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施主……进来吧……红莲……红莲受不住了……”
我扶着早已硬挺滚烫的阳物,抵住她那朵被舔得湿润透亮的菊口。
龟头触到那圈紧致的褶皱时,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菊口本能地收缩,像一朵含苞的花蕾紧紧闭合着。
我沾了满掌她前穴涌出的蜜液,涂到她的菊口周围,反复涂抹了三四次,直到那圈褶皱被蜜液泡得晶莹透亮,微微松动了几分。
“佛母,我要进去了。”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疼就咬我肩膀。”
她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咬住了下唇。
我扶着阳物缓缓推进,龟头破开那圈肌肉环的一瞬间,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被极力压住的呜咽,整个后背都绷紧了。
她的后庭比我想象中还要紧,那是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处子之地,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抵抗,又被我的龟头一点一点撑开。
我能感觉到那圈肌肉环死死箍着柱身,像一张不肯松口的嘴,又在龟头缓缓没入时被迫一寸一寸地张开。
她仰起头,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渗出一点水光,咬住下唇的牙齿微微发颤:“好胀……好撑……红莲的后庭……从未……从未被这样……”
我停在她后庭最深处,没有急于抽送。
低头吻着她的肩窝,掌心覆在她胸前那团饱满的乳肉上轻轻揉按,拇指在乳尖上缓缓画圈。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后庭内壁的抵抗也慢慢松弛。
她的花径在我不碰她的情况下还在不停地渗出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弯。
“施主……你动一下……红莲好像……好像没那么疼了……”
我缓缓抽送起来。
她的后庭内壁从最初的紧涩渐渐软化,开始主动裹着柱身蠕动。
每一下抽送,那圈紧致的肌肉环都紧紧箍着柱身,又在我退出时微微翻开,露出里面一层泛着水光的嫩肉。
月光落在两人交合处,能看到柱身上沾满的透明蜜液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她的呻吟从压抑的呜咽渐渐变成绵长的低吟。
忽然,她伸手按住了我的手臂,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异样的颤栗:“施主……红莲今夜是破了戒的人。佛门戒律,犯戒者当受责罚。红莲既然破了戒,施主便该替天音寺……责罚红莲。”
我停下动作看着她。
月光下,她那张艳丽的面容上浮着一层薄红,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像是把什么羞耻的东西压到了最深处,又忍不住将它翻了出来。
“佛母要弟子如何责罚?”
她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手,极轻极轻地拉起我的手,引到自己面前,然后自己侧过身,将浑圆的臀微微抬了抬。
月光落在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上,方才被我撞过的地方还泛着淡淡的红痕。
她垂下眼,声音低哑:“红莲破了清规戒律,施主便打红莲的……臀吧。”
我看了她好一会儿。
月光下,她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微微绷着,像是做好了挨打的准备,又像是做好了别的准备。
我抬起手,落在她臀肉上,力道不轻不重。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她的后庭内壁在我掌落下的那一瞬骤然收紧,裹着我的柱身狠狠绞动了一下。
“佛母受住了?”
“受住了。”她的声音有些发紧,“施主……再用力些。”
我加重了力道。
啪的一声,比方才更重,她雪白的臀肉上浮起一个清晰的掌印。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可她的后庭内壁却裹得更紧,喉咙里逸出的闷哼里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颤意:“施主……再打……红莲犯的戒……不止饮酒这一条……还有……还有方才的贪念……”
我一边操弄她的后庭,一边落下掌去。
每一下都落在她浑圆的臀肉上,力道一下比一下重。
她的臀肉在月光下被我打得泛红,一个又一个掌印叠在一起,衬得那两瓣雪白的臀肉越发淫靡。
而她每挨一下打,后庭内壁便裹得更紧,喉咙里的呻吟便更添一分酥软。
我越用力,她叫得便越勾人,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光,像是被掌掴带来的痛感和后庭被填满的快感同时点燃,烧成了一团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火。
她挨了十几下打之后,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摊水,前穴涌出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弯,将身下的床褥洇湿了一大片。
她终于受不住了,伸手探到自己腿间,指尖拨开那两瓣被蜜液浸得发亮的花唇,找到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花蒂,用力搓揉起来。
她一边被我操弄着后庭,一边被自己的手指搓揉着阴蒂,喉间的呻吟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媚叫。
“施主……红莲要到了……你再打一下……再打一下红莲就到了……”
我抬起手,重重地落在她臀肉上。
啪的一声脆响。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后庭内壁从入口到深处剧烈痉挛,裹着柱身拼命绞动,前穴同时涌出一大股阴精浇在床褥上。
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被情欲彻底碾碎的呻吟,整个人瘫软在床褥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也在她痉挛的夹击下精关一松,滚烫的精元灌入她的后庭最深处。
她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将长发黏在脸颊和颈侧。
那双艳红色的眼眸半阖着,眼尾被情欲熏得通红。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侧过头看着我,声音沙哑而餍足:“施主……红莲这红莲火,烧了这些年,今夜总算……算是泄了一回。”
我本以为这一场便该结束了。可当我缓缓退出时,她却忽然伸手按住了我的小腹,不让我起身。
月光下,她侧过头看着我。
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奇异的光,不是餍足,而是被点燃之后再也压不住的灼热。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长发散落在肩侧,汗水将几缕发丝黏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她看着我,声音沙哑而滚烫:“施主……红莲本以为这一回,便能把那道火泄干净了。可方才那几下打下来,反倒把红莲压在心底三十年的东西全燎了起来。”
她说着,伸手握住我那根还沾着她蜜液和白浊的阳物,拇指在龟头上轻轻画了一圈。
她翻了个身,跨坐到我小腹上。
长发从肩侧滑落,垂在胸前,半遮半掩地衬着那两团饱满的乳峰。
她俯下身,那双艳红色的眼眸近在咫尺地看着我,瞳孔里像燃着两簇不会熄灭的火。
“既然已经破戒了,那便破得彻底些。”她的声音沙哑而决然,“下面,让红莲自己来。”
她一只手扶正柱身,将龟头对准自己还在往外溢着白浊的后庭菊口,另一只手掰开臀肉,缓缓坐了下去。
整根柱身从下往上深深顶入她的后庭最深处,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比方才更长更媚的长吟,那声音里带着被压抑了三十年的火终于燎起来的畅快。
她没有停顿。
双手撑在我胸口,开始主动起伏。
起初还很生涩,像是从未做过这样的事,只凭本能地抬臀落下。
可几回落下去之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动作忽然顿了一顿。
那双艳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在脑海里翻找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
片刻后,她的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像是从记忆深处翻出了什么,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卷欢喜禅的秘法里……有一式,叫作浴火莲台。红莲当时看得面红耳赤,可如今想来,那一式的要点,大约便是这样。”
她说着,调整了坐姿。
不再只是直上直下地吞吐,而是腰肢开始前后画圆,臀肉随着她的动作在柱身上缓缓碾磨。
她后庭内壁的不同位置被龟头依次碾过,每一道褶皱都被照顾到。
她像是从记忆里一点点摸索出那卷秘法的要领,动作从生涩渐渐变得圆润,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臀肉每一次坐到底都会在我小腹上碾出一个饱满的圆形凹陷。
“还有一式……红莲记得那秘法上画着,女子当以腰为轴,臀为轮……”她低声呢喃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回忆那卷泛黄的绢册上的一笔一划。
她扶着我的胸口,腰肢开始以另一种韵律扭动,从画圆变成了前后推送,臀肉每一下都重重地砸在我的小腹上,又缓缓提起,再狠狠落下。
月光落在她身上。
她跨坐在我身上,腰肢起伏,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她上下耸动的动作在胸前剧烈甩动。
月光下那两团乳肉白得耀眼,甩动时荡出一圈一圈柔白的乳浪,顶端那两粒深嫣红的乳尖在夜色里划出一道道红色的残影。
她起初还用手撑着我的胸口,可起伏的幅度越大,那两团乳峰便甩得越厉害,像是要挣脱什么束缚。
我忍不住伸出手,握住了那两团正上下甩动的乳峰。
掌心里的乳肉饱满柔软,带着她体温的灼烫,手指陷进去便被软肉吞没了指节。
她的乳尖在我的指缝间被夹住,随着她的起伏一下一下地碾过我的掌心。
她被这一握激得浑身一颤,起伏的节奏乱了一拍,随即又找回节律,反而坐得更深更重。
她垂着眼,目光落在我握住她双乳的手上,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灼热的光。
她没有推开我的手,反而俯下身来,将脸凑到我面前。
她那双艳红色的眼眸近在咫尺,眼尾泛着被情欲熏出的绯红,鼻尖几乎抵着我的鼻尖。
然后她张开嘴,吻住了我。
这个吻和方才那个生涩的初吻完全不同。
她像是被这具身体里终于燎起来的火彻底烧化了,舌尖探入我口中与我纠缠,带着灵果酿的余甜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灼热。
她吻得又深又急,像是要把三十年来欠下的吻全在这一刻补回来。
我握住她双乳的手忍不住收紧,拇指在她乳尖上用力碾过,她在我的唇间逸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腰肢却坐得更深了。
她一边吻着我,一边继续起伏。
她的长发从肩侧滑落,垂在我脸侧,像一匹流动的缎子。
她的后庭内壁裹着我的柱身越收越紧,每一次整根吞入时那圈肌肉环都紧紧箍着根部,像是要把整根柱身都吸进去。
她吻到呼吸都乱了才松开我的唇,仰起头,那两团饱满的乳峰在我掌心里剧烈起伏,她口中逸出一声又一声不加掩饰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又荡,像是被压在佛衣底下三十年终于破土而出的红莲花,在月色里彻底绽放。
“施主……红莲从来不知……原来这才是……把那道火泄出去的法子……”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
她越坐越快,越坐越深,后庭内壁裹着柱身反复吞吐,每一次都整根吞入再整根退出。
她的臀肉被自己撞得啪啪作响,在月光下荡起层层白腻的波浪。
我的双手始终没有离开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她起伏的节奏揉捏、攥握、夹弄,拇指在她硬挺的乳尖上来回拨弄。
她的身体在我手中微微发颤,每一次我用力揉捏乳肉时,她的后庭便会骤然收紧,裹着柱身狠狠绞动一下,像是用身体在回应我手指的动作。
她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胸口,将腰肢压得更低,臀却翘得更高。
她的长发从肩侧倾泻下来,垂在我的脸侧,像是帘子一样将两人的视线遮在一片朦胧里。
她贴着我的耳朵,声音低哑而滚烫:“那卷秘法里……还有一式,叫作红莲吐蕊。红莲今夜……想试试。”
她说着,腰肢以一种新的韵律起伏。
不是直上直下,也不是画圆,而是先用臀肉在柱身上缓缓碾磨,碾到最深时再猛地提起,让柱身几乎退出,只留龟头卡在菊口,然后狠狠坐下,整根吞入。
她后庭内壁的不同位置被龟头依次碾过,每一道褶皱都被照顾到。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喉间的呻吟越来越媚,像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那卷秘法上画的红莲花,在月色里一瓣一瓣地绽开。
“施主……红莲要到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施主……你再撑一撑……让红莲……让红莲把这一回泄个干净……”
她的后庭内壁从入口到深处剧烈痉挛,裹着柱身拼命绞动。
我也在她痉挛的夹击下腰眼一麻,精关一松,滚烫的精元灌入她的后庭最深处。
她被那股灼烫激得浑身剧烈颤抖,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被情欲彻底碾碎的呻吟,那声音在安静的院落里回荡,又慢慢消散在月色里。
她瘫在我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汗水将长发黏在脸颊和颈侧,那双艳红色的眼眸半阖着,眼尾被情欲熏得通红。
我掌心里还握着她那两团饱满的乳峰,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正从剧烈的撞击中慢慢平复。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侧过头看着我。
月光落在那张被情欲彻底染红的脸上,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餍足,也翻涌着一种历经三十年压抑之后终于破土的坦然。
她没有说那些女儿家似的软话,只是极轻极轻地呼出一口气,声音沙哑而平静:“施主……这一回,红莲的心火才算真正泄了出来。”
她顿了顿,指尖极轻地拂过我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记录什么:“今夜的事,红莲记在心里了。明日红莲还是天音寺的狱火红莲佛母,施主还是幻灵宗的近卫队长。今夜这一段,便当是红莲修行路上的一段机缘。机缘过了,便过了。”
第六十五章 红莲应缘
天光初亮时,我醒了过来。
客院的床不大,两个人挤在一起,红莲侧身躺在我臂弯里。
她睡着时眉眼是舒展的,没了白日里那层佛门慈悲相的端肃,也少了昨夜情动时那团灼人的妖冶,剩下的只是一张安静的、属于寻常女子的睡颜。
她的长发散在枕上,几缕发丝贴在我的手臂上,带着极淡的檀香。
薄被滑到她的腰际,露出大片雪白的脊背,昨夜我留下的痕迹还清晰地印在上面,从后颈一路蔓延到腰窝,青紫与浅红交错,像被人用指尖在雪地上胡乱画下的一幅画。
我看着她,没有动。
昨夜的事像一场被火烤过的梦。
从宴席上的灵果酿,到白虎背上的共乘,再到这间屋子里的一切。
此刻天亮了,梦却没有醒。
她还在这里,呼吸平稳,身体温热,像一株在晨光里静静绽放的红莲。
她的肌肤被我的指尖一触,便极轻地颤了一下,肩胛骨无意识地绷紧又松开。
她还在睡,身体却比意识先一步醒了过来,往我怀里缩了缩,那两团饱满的乳峰便隔着薄被抵在了我的肋侧,软得惊人。
过了片刻,她的睫毛极轻地颤了颤,睁开了眼。
那双艳红色的眼眸在晨光里还有些迷蒙,与我的目光对上一瞬,她极轻地怔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施主……天亮了。”
“还早。佛母可以再睡一会儿。”
“不睡了。”她轻轻摇了摇头,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薄被从她胸前滑落,那两团饱满的乳峰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晨光里,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挺立。
她胸前的弧线极好,饱满而挺翘,晨光落在上面,将乳峰下缘勾勒出一道柔和的阴影。
她没有急着遮掩,只是伸手拢了拢散落的长发,动作自然得像是一个与丈夫共枕多年的妇人。
这个认知让我心头微微一热。
她的身子往床边挪了挪,两条长腿从被下伸出来,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欢好的痕迹。
腿根内侧有几处浅红的指痕,是我昨夜托着她的腿时留下的。
她似有所觉,极轻地并拢了腿,却又没有完全合上,那腿缝间残留的一线湿意,在晨光里泛着极淡的光。
“红莲去烧水,施主洗把脸。”她说着便要下床,却被我伸手拉住了手腕。
“昨夜弄疼了佛母,今日该弟子伺候佛母。”我起身披上外袍,去灶间烧了热水,拧了帕子回来。
她坐在床边,见我端着热水进来,没有推辞,只是极轻地低下了头。
我替她擦脸,擦手,又替她擦了擦后颈和肩头。
她的肌肤在温热的帕子下泛起一层极淡的红,像是被热水蒸出来的,又像是被我的目光看出来的。
我擦到她的锁骨时,帕子一路往下,擦过那两团饱满乳峰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壑。
她的呼吸忽然乱了一拍,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些,乳尖在帕子的摩擦下愈发挺立,将帕子顶出两个小小的尖。
我停下动作,抬头看她。
她垂着眼,耳根已经红透了,却咬着唇没有出声。
“施主。”她忽然开口,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昨夜的事……”
“昨夜的事,佛母说了算。”我将帕子放回水盆里,看着她,“佛母若觉得是一场机缘,那便是一场机缘。佛母若觉得是一桩错事,那弟子便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沉默了片刻,抬起眼看着我。
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极轻极轻地开口:“不是错事。红莲修了三十年清修,压了三十年的火。昨夜破了戒,反倒觉得……那火没那么可怕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施主昨夜说,出家人也是人。红莲想了一夜,觉得施主说得对。红莲这身佛衣底下,终究是个活生生的女人。压不住了,便不压了。”
她说完,站起身,开始一件一件地穿衣。
白袍重新裹住了那具成熟丰腴的躯体,金纹在晨光里微微发亮。
她将长发重新束好,用那根赤色发带扎紧。
等她再转过身来面对我时,那张艳丽的面容已经恢复了白日的端肃,只是耳根处还残留着一小片未褪尽的红。
“施主去宗主那里吧。红莲在客院等施主。”她说,“宗主若问起昨夜,施主便说,红莲饮了酒,早早歇下了。”
宗主殿书房。
柳绮梦已经批了一早上的折子,见我进来,将朱笔搁下,抬头看了我一眼。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开口:“昨夜红莲佛母回去之后,可有什么异样?”
“没有。属下送佛母回了客院,佛母饮了酒,早早歇下了。”我照例答得滴水不漏。
柳绮梦盯着我看了一息,那双凤眸里似笑非笑,像是看穿了什么,却没有点破。
她放下茶盏,神色一正:“本宗主与兵事堂、涤魔堂议了一夜,御尸宗的事,宜早不宜迟。在动手之前,须先把御尸宗营地的确切情况摸清。红莲佛母追了他们一路,最熟悉他们的行踪。本宗主想派你随红莲佛母走一趟,去苍云山脉深处探查御尸宗营地。”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你的赤蛟剑、灵焰法决都是火属,御尸宗的艳尸属阴寒,你正好克他们。再加上你是近卫队长,本宗主信得过。此事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了。”
“属下领命。”我拱手应道。
柳绮梦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红莲佛母的白虎坐骑脚程极快,你们二人同乘一骑,来回三日足够。记住,此行只探查,不动手。摸清情况便回来,本宗主另有部署。若遇意外,以脱身为先,不可恋战。”
“属下明白。”
她说完,从案上取出一只小巧的玉瓶递给我:“这是涤魔堂特制的匿息丹,含在舌下,能遮掩修士的灵力波动。御尸宗外围的暗哨不是摆设,你二人务必小心。”
我接过玉瓶收好。柳绮梦挥了挥手:“去吧。红莲佛母在客院等你。”
一个时辰后,我在客院外见到了红莲。
她换了一身便于赶路的装束,白袍外面罩了一件暗灰色的斗篷,将那身金纹白袍的醒目颜色遮了大半。
长发用赤色发带束得比昨日更紧了些,露出整张艳丽的面容。
她看见我,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什么,只问了一句:“施主,宗主都交代清楚了?”
“交代清楚了。此行只探查,不动手。”我看着她,又看了看她身侧那头已经展开双翼的白虎,“有劳佛母带路。”
她点了点头,翻身上了白虎。
这一次她没有侧坐,而是跨坐上去,两条修长的腿分在虎背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的白袍下摆向两侧滑开,将她那副成熟丰腴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她的腰很细,往下骤然放开的臀线压在虎背上,饱满而挺翘。
她朝我伸出手:“施主,上来。”
我握住她的手,翻身上了白虎,坐在她身后。
白虎展开双翼,猛地一蹬,离地而起。
晨风猎猎,将她的长发吹得向后飘散,几缕发丝拂过我的脸颊。
我坐在她身后,胸膛几乎贴着她的脊背,两条腿分在她身体两侧,与她的大腿紧紧相贴。
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那温度比寻常人高出一截,像一尊被炉火煨暖的玉。
白虎飞得极高,脚下是连绵的云海。
苍云山脉在东南方向,远远望去像一条卧在云海里的黑色长龙。
红莲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指了指那个方向:“御尸宗的营地,就在苍云山脉深处一道裂谷里。他们的暗哨布在外围三十里,再往里,营地入口被藤蔓和碎石遮着,不仔细看根本找不到。”
她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我凑近了些才听清。
她后颈处一小片肌肤近在咫尺,白得近乎透明,上面还残留着我昨夜留下的那处淡粉齿痕。
我这一凑近,胸膛便更紧地贴上了她的背,她整个人极轻地僵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她继续说:“到了外围,红莲会施佛门的隐身法,你我二人收敛气息,从暗哨的缝隙间摸进去。施主切记,御尸宗的艳尸对阳气极敏感,施主这身至阳之气,是她们最喜欢的东西。若离得太近,怕会被察觉。”
“那便委屈佛母离弟子近些,借佛母的佛光遮一遮弟子这身阳气。”我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了一句。
她闻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低地应了一声:“好。到了地方,施主跟着红莲便是。”
风声渐大。我环住她腰的手又收紧了一分,她的小腹隔着劲装在我掌下极轻地起伏。她的耳根在风中红了一小片,却始终没有回头。
苍云山脉的黄昏来得比别处更早。
白虎飞了三个多时辰,跨过大半条山脉,在日头西斜时落在一处隐蔽的山坳里。
红莲翻身下虎,从袖中取出一枚暗金色的佛印,指尖一点,一层极淡的金光便笼罩下来,将两人一虎的气息尽数敛去。
她将一枚匿息丹含在舌下,又递了一枚给我。
那丹药入口微苦,化开之后一股清凉之气顺着喉咙滑下去,将周身灵力波动压到了最低。
“从这里到裂谷,还有三十里山路。”红莲低声说,“这三十里之内,至少布着七处暗哨。红莲知道其中五处的位置,剩下两处,要凭运气。”
她朝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当先朝裂谷方向走去。
我跟在她身后。
她走得极轻,几乎听不见脚步声,白袍的下摆在枯枝落叶间无声地拂过。
山路崎岖,她攀爬时白袍被山风掀起,露出里面暗灰劲装裹着的一截雪白小腿,和那挺翘臀峰在劲装下绷出的饱满弧度。
她在前面攀爬时,腰身压低,臀便高高翘起,那两瓣浑圆的轮廓随着她的动作左右轻摆,看得我喉头微微发紧。
我们绕过了三处暗哨。
每过一处,红莲都会停下来,侧耳听一阵,确认暗哨里的弟子没有察觉,才继续前行。
第四处暗哨藏在一棵老松树上,那弟子睡得正沉。
我们贴着崖壁的阴影,从老松树下方无声地滑了过去。
经过那棵老松树时,红莲背贴着崖壁,身子几乎贴进我怀里,她的后臀抵在我的小腹上,那两瓣饱满的软肉隔着布料压着我,极轻地蹭了一下。
她屏着呼吸,一动不动,我甚至能听见她胸膛里那颗心跳得又急又密。
第五处暗哨之后,红莲在一处悬崖边停下,俯下身,指了指下方。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下去。
裂谷就在脚下。
两侧崖壁陡峭,谷底幽深,天光只能照到谷口,再往里便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昏暗。
崖壁上凿着一排排石室,兽皮门帘垂着,缝隙里透出昏黄的烛火。
谷底的空地上,十几具艳尸正机械地搬运着矿石和药材,她们的动作僵硬而规律,像一群被线牵着的木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气味,像是油脂、草药和某种甜腻香膏混在一起。
红莲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盯着谷底。
谷底最大的那间石室里,烛火最亮,景象也最清晰。
那具叫花妩颜的艳尸正跪趴在石床上。
她生前是元婴初期的大修,南疆一带有名的美人修士,金丹期的修士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可如今,这具曾经高高在上的元婴大修的身躯,正像一具被随意摆弄的玩物一样跪趴在石床上。
她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微光,那微光随着男人在她体内进出的节奏一明一灭。
她的腰肢极细,臀部却丰腴浑圆,此刻正高高翘起,像一条被压弯了的蛇。
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峰沉甸甸地垂着,随着身后男人每一次猛烈的撞击,便荡开一圈一圈白腻的波浪,乳尖在石床的草席上磨来磨去。
她的脸被乌黑的长发半遮着,只露出半张轮廓,那双眼睛空洞地望着石壁,可喉咙里逸出的呻吟却一声比一声媚,像是生前的本能还残留在那具躯壳里。
那声音又软又浪,混着身下啪啪的水声,在石室里回荡。
李季安跪在她身后,腰身耸动得又快又猛,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她的前穴。
他的手掌不时落在她臀肉上,拍得啪啪作响,那雪白的臀肉上便绽开一片片浅红的掌印。
另一个瘦高的弟子跪在她身前,扶着她那张空洞而艳丽的脸,将那根阳具塞进她的嘴里。
花妩颜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可她竟然在无意识地吞吐,双颊深深凹陷下去,吮得啧啧有声,一缕晶亮的涎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那弟子仰着头,一脸迷醉:“宗主,这元婴期的艳尸就是不一样,连嘴都会自己吸。”
“废话。她那口活,生前不知练了多少年。”李季安喘着粗气,“别光顾着自己爽,跟着我的节奏来。她吸阳气靠的是两个穴口一起灌,你在她嘴里也别停。”
两人一前一后,将花妩颜夹在中间,前面的嘴和下面的穴同时被填满。
花妩颜的体表那层微光随着两人越来越快的节奏越来越亮,像是被灌入的阳气一点点重新点燃。
她的前穴被李季安撞得一片泥泞,两瓣花唇被那根粗物撑得完全翻开,随着抽送一进一出,带出一圈圈白沫。
她的双颊被嘴里的阳具顶得鼓起又凹陷,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响。
她的身体在两根阳物的夹击下前后晃动,臀肉被拍得通红,那副曾经高高在上的元婴大修身躯,如今沦为了一个只会吞吐男人阳物的淫器。
红莲的呼吸渐渐重了。
我侧过头看她,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艳丽的面容依旧平静,可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她的指尖攥着斗篷的边缘,指节泛白。
就在这时,红莲的身体忽然僵住了。
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谷底另一间石室的方向。那间石室的门帘被风吹开,露出里面的景象。
那间石室里,一具艳尸正被三个男人同时操弄着。
她跪趴在石床中央,身后跪着一个身材壮硕的汉子,粗长的阳具在她后庭中来回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将她的臀肉撞得啪啪作响。
她的面前跪着一个男人,将那根阳具塞进她的嘴里,一直顶到喉咙深处,她白皙的脖颈被那根东西顶得一鼓一鼓的。
而她身下还躺着一个人,那根阳具正插在她的前穴里,自下而上地往上顶,每顶一下,她跪着的双腿便是一阵发软。
三根阳具,三个穴口,同一具身体。
那具艳尸的容貌即便被炼化多年、肌肤白得发青,依然能看出生前是个极美的女子。
眉如远山,鼻梁挺秀,嘴唇的形状极好,即便是此刻被男人的阳具撑得变形,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味。
她的身段更是出众,腰肢细得惊人,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身体被前后抽送的节奏剧烈甩动,荡出一圈一圈白腻的波浪。
她的乳尖是深粉色的,充血挺立,像两粒熟透的浆果,在烛火下颤巍巍地跳动着。
三个男人一边操弄一边说笑。
身下的男人喘着粗气说:“这娘们生前可是南疆有名的大美人,老子当年远远见过她一面,馋了好几年。没想到炼成艳尸之后,轮到老子随便干。”
身后的汉子笑骂道:“少废话。这三通的滋味,也就这具艳尸能受得住。”
三个男人的节奏渐渐快了起来,像是要同时攀上顶峰。
身下的男人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一股浓精灌入艳尸的前穴深处。
身后的汉子几乎同时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喷入她的后庭。
按着她后脑的男人闷哼一声,精液灌进了她的喉咙。
三股精液同时涌入三个穴口,那具艳尸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整个人瘫软下去,被三个男人压在了石床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三个穴口都有白浊的液体缓缓溢出,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那两团被压扁的乳峰还在一阵阵地颤抖,嘴里溢出的白浊混着涎水,从嘴角一路淌到脖颈。
红莲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
我侧过头看她。
月光下,她的脸白得吓人,那双艳红色的眼眸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谷底那具被三个男人同时灌满的艳尸。
她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胸口剧烈起伏,脖颈处的粉色已经蔓延到了整张脸。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慢慢松开。
她的身体靠在我身上,忽然极轻极轻地颤了一下,随即整个人软了下来。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贴着我微微发抖,她的呼吸又急又乱,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她的腿间,亵裤的布料已经被洇湿了一小片,那湿痕还在缓缓扩大。
她方才,竟被谷底那三通灌精的场景刺激得偷偷泄了一次。
她的两条腿死死并着,大腿根互相绞紧,像是想止住那股往外涌的热流,却怎么也止不住。
她靠在我怀里,后臀紧贴在我的小腹上,那两瓣软肉随着她泄身后的余韵一阵阵轻颤,将那股热意和湿意隔着布料传到了我身上。
“是她。”红莲的声音极轻极轻,轻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口气,“黄莺……红莲找了这么多年……原来她在这里……”
我瞬间明白了。那具艳尸,就是红莲口中那位在南疆同住一间客栈、聊了几夜、颇为投缘的女修。
红莲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的手攥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我的皮肉里。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红莲……红莲当年与她同住一屋……夜里她洗了发,坐在窗边晾头发……月光照在她脸上……红莲那时就在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红莲那时……那时还偷偷想过……若红莲不是个女儿身……若她也愿意……”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当年红莲对那位女修,不只是投缘,还有一层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情愫。
那情愫被她压在心底三十年,今夜却在这样的场景面前被血淋淋地翻了出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红莲是出家人……红莲修了三十年的清修……怎么会被这样的场景……勾出这样不堪的反应……”
“不是。”我伸手环住她的肩,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佛母修的是红莲火,欲望本就比常人炽烈。看到这样的场景,身体起反应是本能,不是罪过。”
她在我怀里沉默了很久。
等她重新抬起头时,脸上的泪痕已经被她擦去了,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重新变得清明,只是眼底深处还翻涌着被压下去的、更加炽烈的东西。
“施主说得对。”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红莲的因果,终究要了结。只是今日,先记下这笔账。”
离开裂谷之后,白虎载着我们飞了半个时辰,在一处荒山野岭中寻了个山洞。
那山洞不大,洞口朝南,洞内干燥,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枯草。
红莲在洞口结了一道简单的佛门禁制,又生起一堆火。
火光照亮了她半张脸,她盘膝坐在火边,解下斗篷。
“施主,累了一天,先歇一歇。”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小的储物袋,倒出几块干粮和一只水囊,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干粮,在她对面坐下。两人相对无言地吃了几口,火光在两人之间跳动。
过了很久,红莲忽然开口,声音比白日里低了几分:“施主。红莲有一事,想对施主说。”
我放下干粮看着她。
火光映在她脸上,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
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红莲昨夜对宗主说,红莲与御尸宗有一段未了的因果。其实那段因果,远比红莲说的要重。”
她垂下眼,指尖拨弄着火堆里的一根枯枝:“当年那位女修名字唤作黄莺,是红莲在这世上唯一交过心的朋友。红莲那时修为不够,救不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人带走。红莲曾发下誓愿。若有人能助红莲了结这段因果,红莲愿倾尽所有,以身相报。”
她说到这里,抬起头看着我。火光将她那双艳红色的眼眸映得通红,像是两簇燃烧的火焰。
“红莲修行三十年,见过无数人事,这誓愿,红莲始终压在心底。昨夜之前,红莲甚至以为,这一生都等不到那个应缘之人了。”她的声音很轻,“可今夜,红莲在谷底看见了她。她就在那里,被人……被人……”
她的声音忽然哽住了。
她别过头去,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红莲今夜才明白,这段因果若再不了结,红莲这些年的苦修,便真是毫无意义。”
她看着我,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决然,也翻涌被压了许多年才敢露出来的期待。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缓缓跪坐下来。
“红莲发过的誓愿,当应了结。”她的声音沙哑而坚定,“施主是红莲的应缘之人。红莲这处子之身,今日便给施主。”
她说着,抬起手,极轻极轻地解开了自己白袍的系带。
白袍滑落。
那具成熟的、丰腴的躯体在火光下彻底显露出来。
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火光映在上面,像是给一尊玉雕镀上了一层暖色。
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是极深的嫣红色,早已在火光下硬挺,像两粒烧红的珠子。
她的腰肢纤细,往下臀线浑圆,腿间那处从未被人碰过的处子之地在火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浅蜜色的花唇微微闭合着,像一朵含苞未放的花,可那两瓣贝肉之间已经渗出了一丝极细的蜜液,在火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那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极慢极慢地往下淌,拉出一道细长的亮线。
她跪坐在我面前,双膝并拢,可腿间的湿润已经瞒不住了。
她没有躲闪,只是抬起那双艳红色的眼眸看着我,声音沙哑而滚烫:“施主……红莲的红莲火体,与施主的至阳之体,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今日之后,红莲的果位或许能更进一层,施主的修为,也当有所裨益。”
我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轻轻拉进怀里。
她的身子滚烫,像是体内真的燃着一团火。
我低头吻住她,她的嘴唇饱满柔软,带着干粮的余味和一丝极淡的檀香。
她闭上眼,双臂环住我的脖颈,生涩而热烈地回应着我的吻。
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来,与我的舌尖纠缠,那动作带着三十年清修积压下来的笨拙和滚烫的渴望。
我的另一只手滑到她胸前,握住她左胸那团饱满的乳肉。
掌心里的乳肉柔软而滚烫,像是一团被火煨着的凝脂。
我轻轻揉捏着那团乳肉,拇指在乳尖上来回拨弄,她在我唇间逸出一声被堵住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
我松开她的唇,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吻下去。
她的脖颈修长,皮肤薄而温热,我在她的颈动脉上轻轻一吮,她便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我一路吻到她的锁骨,在锁骨窝里舔了舔,再往下,含住她胸前那粒嫣红的乳尖。
舌尖绕着乳晕缓缓画圈,她的乳尖在我唇舌间迅速充血挺立,比方才更硬更烫。
我另一只手揉捏着她右胸的乳肉,两团饱满的软肉在我掌心里不住地变幻着形状,乳尖硬得像是要破皮而出。
她的身子在我怀里不住地扭动,双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腿心处的那片湿润已经泛滥开来。
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一路滑到她腿间。
她的腿心早已湿透了,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瓣闭合的花唇,触到那颗充血的花蒂时,她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
我用指尖绕着那颗花蒂缓缓画圈,她的腰肢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挺起,喉咙里逸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施主……红莲的身子……红莲守了三十年……从未有人碰过……”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难以抑制的颤栗。
“不怕。”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艳红色眼眸,“我会慢慢来。”
我探出一根手指,极轻极轻地探入她花径的入口。
那里紧得惊人,我的手指刚进去一个指节,便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住。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吸气。
她的花径内壁滚烫,比她的体表还要热上几分,像是里面烧着一炉温火。
那内壁的嫩肉紧紧地吮着我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要把我的手指往更深处吸。
“红莲这里好热。”我低声说,“像一口温泉水,裹着弟子的手指,会吸。”
她的脸更红了,别过头去,声音细得像蚊子:“施主莫要取笑红莲……红莲那里……生来便是这样的……一碰就……就出水……”
我在她花径入口处极轻极慢地抽送着手指,让她的蜜液充分润滑那处从未被打开过的地方。
她的花径在我的手指下渐渐放松,蜜液越涌越多。
我又探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滚烫的花径里缓缓抽送,她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媚。
“施主……红莲……红莲受不住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施主……进来吧……红莲这身子……今夜就是施主的了……”
我将她平放在铺了枯草的地上,覆身而上。
她的双腿被我轻轻分开,那处从未被人碰过的处子之地便彻底暴露在火光下。
月光从洞口漏进来,与火光交汇,落在她身上。
她仰躺在枯草上,长发铺散开来,像一匹墨色的缎子。
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峰高高挺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上还残留着我方才留下的水光。
我俯下身,从她的脖颈开始,一路吻下去。
吻过锁骨,吻过乳沟,吻过小腹,最后停在她腿间。
她的花唇在火光下泛着浅蜜色的光,两瓣贝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一层的粉色嫩肉。
那处子之地的味道和她的体温一样,带着一股极淡的、像是被火烤过的暖意。
我的舌尖沿着那道肉缝来回舔舐,将她渗出的蜜液一点一点卷进嘴里。
她的蜜液微甜,带着红莲火体特有的暖意。
我含住那颗充血的花蒂轻轻一吸,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喉咙里逸出一声被极力压住的尖叫,双手攥紧了身下的枯草,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头。
她的大腿根死死地夹着我的脸,那两瓣花唇紧紧贴在我的嘴上,蜜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全被我卷进了嘴里。
她的花径在我的舔舐下涌出更多的蜜液。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腰肢一下一下地往上挺,像是要把自己整个送进我嘴里。
“施主……红莲不行了……红莲要……要……”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我最后在她花蒂上重重地吸了一口。
她的身子猛地绷成了一张弓,花径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蜜液,浇在我脸上。
她高潮了,身体在我的舔舐下剧烈地痉挛着,喉咙里逸出一声拉长了尾音的呻吟。
我直起身,扶着早已硬挺的阳物,将龟头抵住她花径的入口。
那层薄薄的处子膜在龟头的触碰下微微凹陷,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
我没有急于进入,而是先用龟头在她花唇间来回滑动,让她的蜜液将柱身充分润滑。
那两瓣花唇裹着龟头,滚烫而柔软,像是一张会吸的嘴。
“红莲……可以了……”她的声音沙哑而决然。
我扶着阳物缓缓推进。
龟头破开那层处子膜的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逸出一声被极力压住的痛呼。
她仰起头,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渗出两行清泪。
她的花径比我想象中还要紧,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收缩,又被我的阳物一点一点撑开。
那滚烫的内壁紧紧地箍着我的柱身,像是要将我整个人都烫化在里面。
一缕极淡的血丝混着蜜液,顺着柱身淌出来,在火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疼……”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然,“但施主不要停……红莲等这一天……等了三十年……红莲要记住这一刻……记住这疼……”
我停在她花径最深处,没有急于抽送。
低头吻着她的唇,吻去她眼角的泪。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发抖,可花径内壁却开始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
她的花径很热,比寻常女子的体温高出一大截,像是一口烧着温火的泉,裹着我的阳物。
那滚烫的内壁缓缓地蠕动着,一下一下地吮吸着柱身,仿佛要把我体内的阳气一点一点地吸进去。
“施主……你动一动……”她的声音渐渐软了下来,“红莲里面……好烫……像是有火在烧……施主的阳物……是那火的引子……”
我缓缓抽送起来。
她的花径内壁从最初的紧绷渐渐软化,开始主动裹着柱身蠕动。
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觉到她的花径深处涌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浇在龟头上,像是用一捧温火在浇灌我。
她的双腿缠上了我的腰,随着我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收紧。
她的大腿根内侧还残留着处子的血丝,与蜜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臀缝淌到枯草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湿痕。
她的呻吟渐渐变得绵长而媚人,可她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飘忽,像是陷入了什么回忆。
“施主……红莲想起了白天……”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喘息,“红莲想起……那三个男人……同时贯穿她的样子……想起他们……同时射进去……她三个穴都被灌满的样子……”
她说这话时,花径内壁骤然收紧,裹着我的柱身狠狠绞动了一下。
“红莲是不是很下贱……”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红莲明明恨那些人……可红莲的身体……却在想起那个场景的时候……变得更湿了……红莲在崖顶上……就已经泄了一次……”
“不。”我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唇,“佛母的身体有反应,是因为佛母积了三十年的火。那火被白天的场景点着了,和恨不恨那些人没有关系。”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她的呻吟越来越高,越来越媚。
她的脑海里交替浮现着花妩颜被前后双插的画面,浮现着故友被三根阳具同时贯穿的画面。
这些画面让她的身体越来越烫,花径内壁裹得越来越紧,蜜液涌得越来越多。
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我的撞击剧烈地甩动,荡出一圈一圈白腻的波浪,乳尖硬得像两粒烧红的珠子。
“施主……红莲感觉到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你的阳气……和红莲的红莲火……融在一起了……那感觉……像是有人往红莲心里点了一盏灯……”
我的至阳之气顺着柱身灌入她体内,与她的红莲火在花径深处相撞、交融。
两股火属的力量在她体内拧成一股,顺着经脉缓缓流转。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轻轻起伏,那滚烫的花径内壁死死地绞着我的柱身,将我的阳气一丝一丝地吸进她丹田深处。
她的红莲火裹着我的至阳之气,在两人交合处燃起一层肉眼不可见的、炽热的灵光。
我加快了速度,同时俯下身含住她胸前那粒嫣红的乳尖。
她被上下两处的刺激激得浑身发颤,喉间的呻吟越来越媚。
她的指甲陷进我的后背,她的双腿紧紧箍着我的腰,脚背绷得笔直。
她的花径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从入口到深处,一下一下地绞紧我的柱身,像是要把我榨干。
“施主……红莲要到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施主……你把红莲心里的火……全都操出来吧……红莲不想再压着了……”
她的花径内壁从入口到深处剧烈痉挛,裹着柱身拼命绞动。
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我的龟头上,那温度比寻常女子的高出一大截,像是滚烫的岩浆浇在龟头上。
我也在她痉挛的夹击下腰眼一麻,精关一松,滚烫的精元灌入她的花径最深处。
两股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交融,至阳之气与红莲火在花径深处彻底融合,顺着两人的经脉形成一个大周天。
我感觉到丹田里的离火真气在那股融合之力的冲刷下剧烈翻涌,筑基后期的瓶颈终于被冲开,一股澎湃的力量在经脉中奔涌,将丹田里的气海重新拓宽。
筑基圆满。
我缓缓退出她的身体。
她瘫在枯草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腿间一片狼藉,处子的血丝混着白浊和蜜液,从微微张开的花唇间缓缓淌出来。
那两瓣浅蜜色的花唇被操得微微外翻,还在一阵阵地轻颤,像是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欢好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她没有穿衣。
赤裸着身子,盘膝坐正,就在火堆旁。
月光落在她身上,将她的肌肤映得一片雪白。
她闭上眼,双手结了一个佛门法印,开始打坐冥想。
她的呼吸从急促渐渐变得绵长,身体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红光。那层红光从她的丹田处亮起,沿着经脉一路蔓延,最后汇聚在她的眉心。
她在冥想。
她在炼心,炼欲。
她在回忆今夜的一切,回忆白天的画面,回忆三十年前那个月光下的女人。
她用佛门的心法,将这些回忆、这些欲望、这些痛苦,一一炼化。
她的身体在冥想中渐渐起了反应。
先是乳头。
那两粒嫣红的乳尖在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的情况下,慢慢地、不受控制地挺立了起来,硬得像是两颗烧红的珠子。
那是她识海中翻涌的画面刺激的结果。
她想起故友被三个男人同时贯穿时那两团甩动的乳峰,想起花妩颜被前后双插时胸前荡起的乳浪,那些画面让她的乳尖充血,乳头在火光下微微发颤。
然后是花唇。
她的花径刚刚被填满过,此刻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那两瓣浅蜜色的花唇缓缓翕张,一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从花径深处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身下的枯草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的花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充血挺立,像是一颗烧红的豆子。
最后是后庭。
那处昨夜刚被破开过的菊口,在她的冥想中不自觉地收缩着,像是还在回忆着被进入的感觉。
那圈细密的褶皱一张一合,泛着一层极淡的粉色。
她的身体在回忆和想象的刺激下,正经历着一场无声的、汹涌的情欲风暴。
可她始终闭着眼,双手结印,用佛门的禅定之力,将这些汹涌的欲望一点一点地驯服,一点一点地炼化。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她的眉心忽然亮起一点极亮的红光。
那红光像是从她识海深处破土而出的种子,在极短的时间内抽枝、长叶、绽开,化成一朵完整而耀眼的红莲。
那朵红莲在她眉心处旋转着,散发出磅礴的佛力,将整个山洞都照亮了。
而她身体上那些情欲的反应,在红莲绽放的一瞬间,像是被那佛光洗涤过一般,慢慢地、温柔地平息了下去。
乳头渐渐软下,花唇缓缓合拢,后庭也归于平静。
红莲睁开了眼。
那双艳红色的眼眸此刻亮得惊人,像是有两朵红莲在她眼中盛开。
她的脸上浮起一层极淡的红光,那光不是情欲,而是一种果位稳固之后的、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佛光。
“施主。”她开口,声音沙哑而平静,“红莲的果位有一些突破了。”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子,脸上淡淡地红了一下,随即从容地捡起白袍,一件一件穿上。
她穿好衣服,重新在火堆旁坐下,看着我,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餍足和释然。
“施主的修为,也突破了。”她说。
我应了一声,站起身来。
体内的离火真气从未像此刻这样充沛过。
两股炎阳之力的融合,将我也推至筑基圆满,气海拓宽了整整一倍,经脉中奔涌的离火真气凝实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我抽出赤蛟剑,心念一动,灵焰法决的离火真气顺着经脉灌入剑身。
整柄赤蛟剑嗡鸣一声,剑身上那条蛟血纹骤然亮起,紧接着,一层金赤色的离火从剑柄一直烧到剑尖,将整柄剑都裹在了火焰之中。
那火焰温驯而炽烈,像是剑身的一部分。
我随手一挥,剑尖划过洞壁,在坚硬的岩石上留下一道焦黑的剑痕,深达半寸。
而在突破之前,灵焰法决附剑只能维持片刻,且极耗灵力。
如今这层离火裹在剑上,稳定而绵长,像是与剑融为一体了。
我又试了试火遁。
心念一动,身形已经闪到了山洞的另一侧,身后只留下一串极淡的火星。
以前每次使用火遁都要消耗大量灵气,如今却几乎是随心所欲,灵气消耗微乎其微。
“好剑。”红莲看着我,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泛着一点笑意,“施主如今这身修为,再加上这柄剑,等闲金丹初期的修士,怕也不是施主的对手了。”
我收剑入鞘,重新坐下。火光在两人之间跳动。
“回幻灵宗之后,施主将营地的情况禀报宗主。”红莲说,“红莲这几日先在宗内住着,等宗主定下章程,你我再联手,了结这段因果。”
“好。”我应道。
她看着我,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极轻极轻地开口:“施主。红莲这一生,欠了两个人的债。一个是三十年前那位女修,红莲没能救她。一个是施主,红莲以身相许,还了一部分,剩下的,等御尸宗覆灭那日,再慢慢还。”
她说完,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肩上。火光映着她那张艳丽的面容,和洞壁上跳动的影子一起,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洞外,夜风拂过山林,将远处的松涛声一阵一阵地送进来。天边已经隐隐泛起了一线鱼肚白,新的一天,快要到
第66章 玉人蒙尘
白虎驮着我和红莲落在山门外时,日头已经偏西。
守山弟子见了我便挺直腰板行礼。
红莲从虎背上下来,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长发。
她这一路话不多,只在临近山门时低声说了一句:“施主,宗主面前,营地的事由你来说。红莲在一旁补充便是。”
我应了。两人进了山门,径直去了宗主殿书房。
柳绮梦正坐在案后批折子。
她抬头看见我们进来,那双凤眸在我和红莲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脸上,极轻地停了一息。
我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些,像是在确认什么。
“回来了。”她放下朱笔,语气平静,“营地的情况,摸清了?”
“摸清了。”我将探查到的营地布防、艳尸数量、石室分布、外围暗哨的位置一一禀报。
柳绮梦听得极认真,偶尔打断问几个细节。
说到那具叫花妩颜的元婴期艳尸和石台上被封印的洛玄姒时,柳绮梦的眉心微微蹙了起来。
“两具元婴期的艳尸,一具战力约等于金丹圆满,一具被封了窍穴沉睡着。”她沉吟片刻,“若是强攻,怕是有些风险。此事须从长计议。你们先回去歇着,本宗主明日召集兵事堂和涤魔堂再议。”
“是。”
我和红莲退出了书房。走到廊下时,柳绮梦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林逸,你留下。”
红莲脚步微顿,回头看了我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径直走了。
我转身回到书房,柳绮梦已经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
她比平日离我更近了一步,那双凤眸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最后停在我的丹田处。
“筑基圆满。”她的声音很轻,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才出门两日,便从筑基后期跨到了筑基圆满。这机缘,来得可真是时候。”
我心头微微一跳。她发现了。
“属下此行,确实有些奇遇。”我斟酌着措辞。
“奇遇。”柳绮梦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那弧度却有些凉。
她朝我逼近一步,月白常服的衣襟几乎贴上我的胸口,一股幽冷的兰花香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腔。
她伸出手,指尖极轻地点了点我的胸口,然后顺着我的衣襟缓缓往下滑,滑过小腹,停在我腰间的玉带上,用指腹慢慢地、极轻地摩挲着那块温凉的玉佩。
“红莲佛母的处子之身,滋味如何?”她的声音贴着我的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那语气慵懒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凉意。
我一时语塞。
她看着我的表情,忽然笑了一声,那笑里带着一丝自嘲,也带着一丝只有女人之间才会有的、微妙的醋意。
她抽回手,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声音低了下来。
“本宗主把你们两个人派出去,本想着你是去护卫她的。没想到你倒好,把人家护卫到床上去了,连处子之身都给你了。”她的手指在窗棂上轻轻划过,月光落在她半张脸上,将那道侧影勾勒得明暗分明,“不过也好。她的红莲火体配上你的至阳之体,是天作之合。她稳固了果位,你突破了筑基圆满,两全其美。”
她说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回过头来看着我。
月光从窗外漏进来,落在她整张脸上,那双凤眸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有醋意,有不安,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被冷落了两日之后积攒下来的欲火。
“只是本宗主心里,有些不痛快。”她朝我勾了勾手指,唇角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今晚戌时,本宗主亲自去你房里找你。本宗主要跟你算这笔账。”
从宗主殿出来,天色已近黄昏。我先回了近卫队值房,将两日积下的访客名单和巡逻记录批完,又去巡了一遍夜岗的排班,这才朝紫竹院走去。
紫竹院偏殿的门虚掩着,暖黄的烛光从门缝里漏出来,混着一股极淡的灵茶香。
我伸手推开,殿内一片温馨。
母亲正坐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一卷书,长发用银簪松松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浅紫色的薄绸褙子衬得她整个人温婉柔和。
姐姐站在她身旁,正低头跟她说些什么,素白的修炼常服上还沾着几片竹叶,像是刚从竹林里练完剑回来。
两人听见门响,同时抬起头来。
“逸儿。”母亲放下书卷,脸上浮起一个极温软的笑。姐姐却先一步冲了过来,一把拽住我的手腕,那双眸子亮晶晶的,盛满了藏不住的雀跃。
“臭弟弟,你回来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那股子得意劲儿,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姐姐我,筑基圆满了。昨日刚突破的,娘亲自替我护的法。”
我微微一愣,低头看她。
她的脸因为兴奋而泛着一层薄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可那双眼睛却直直地盯着我,带着一丝炫耀,又带着一丝只有在我面前才会流露的、孩子气的骄傲。
“姐姐突破了。”她强调似的补了一句,尾音微微上扬,“怎么,你不信?你摸摸看。”她说着,抓起我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丹田处,隔着薄薄的素纱,掌心能感受到她丹田里那股稳定而温润的灵压,比之上次分别时,凝实了不止一筹。
“信。我信。”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姐姐天资聪颖,突破是迟早的事。”
她"哼"了一声,正要再说,忽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抓着我的手骤然收紧,那双眸子在我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圈,最后定在我的丹田处。
她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更大的惊喜。
“你……你也筑基圆满了?”她的眼睛睁得溜圆,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臭弟弟,你这两日出去,到底得了什么奇遇,居然一下子从筑基后期蹦到了圆满?”
“出去办差,得了一场机缘。”我含糊地应了一句。
姐姐没有追问,只是转头朝母亲喊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掩不住的喜悦:“娘!你听见没有,逸儿也筑基圆满了!我们两个,现在修为一样了!”
母亲已经走了过来。
她站在我面前,仰起脸看着我,那双温柔的杏眼里蒙着一层极薄的水雾,唇角却弯了起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极轻地摸了摸我的脸颊,又理了理我被风吹乱的衣襟,然后忽然踮起脚,在我唇上极轻极快地亲了一下。
那一吻轻得像一片落花,可唇瓣的柔软和温度却清晰地印在了我的唇上。
我微微一怔,母亲已经退了回去,耳根泛着一层极淡的红,却仍笑着:“好孩子。你和你姐姐都筑基圆满了,娘心里,比什么都高兴。”
姐姐见状,也凑了过来。
她学着母亲的样子踮起脚,却比母亲大胆得多,双手勾住我的脖子,将自己的唇结结实实地贴了上来。
这个吻又软又甜,带着少女身上淡淡的竹叶清香,她的舌尖还极轻极快地探出来,在我的唇缝上舔了一下,然后才松开手退开,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这是……给你的奖励。”她别过头去,不敢看我,声音细得像蚊子,“娘亲了一个,我也亲一个。公平。”
母亲被她这副模样逗得轻笑出声,伸手在姐姐额角轻轻点了一下:“多大的人了,还跟你弟弟讨公平。”说着,她拉起姐姐的手,又拉起我的手,将三人的手叠在一起。
她的手心温热,姐姐的手心微凉,两人的手一左一右包着我的手,像是把我护在了最中间。
“好了,都别在门口站着了。”母亲柔声道,“逸儿奔波两日,先吃饭。今晚娘给你们做几个好菜,庆贺你们姐弟俩双双突破。”
那顿晚饭吃得很是温馨。
母亲做了一桌子菜,姐姐不住地往我碗里夹,母亲则笑着给我和姐姐各盛了一碗乌鸡汤。
三人围坐在灯下,说了许多话,从宗门近况说到姐姐的剑诀进境,又说到我在苍云山脉的见闻。
烛火跳动,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重重叠叠,分不出你我。
饭后我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安神香,是母亲白日里替我点的。
我推开窗,夜风裹着栀子花的香气灌进来,将一路的风尘都吹散了。
我解下外袍搭在屏风上,只留一身中衣,坐在床边打坐,平复体内的离火真气。
戌时刚到,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响动。
一道黑影从窗口无声地跃了进来,落地的瞬间带起一阵极淡的兰花香。
我抬头看去,正是柳绮梦。
她今夜没有穿那身月白常服,只裹着一件玄色的宽大斗篷,从头罩到脚,只露出一小截雪白的下巴。
她反手将窗户合上,快步走到我床边,一把掀开斗篷。
斗篷下,她什么都没穿。
那具成熟丰腴的躯体在烛火下毫无遮掩地袒露出来。
她的肌肤白得发光,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是深蜜色的,在昏暗中泛着一点暗红的光,此刻正因暴露在微凉的夜气中而缓缓挺立。
她的腰肢纤细,往下臀线浑圆挺翘,臀肉饱满得像是两颗熟透的蜜桃。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青石地面上,脚趾极轻地蜷着,脚背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本宗主今夜前来,不走正门。”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丝偷欢般的促狭。
她将脱下的斗篷折了折,塞进我的枕头底下,动作熟稔得像是在做一件早已习惯的事。
然后她转过身来,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月光从窗棂漏进来,铺在她那具毫无遮掩的躯体上,像给她镀了一层银。
“衣服藏你枕头底下了。”她凑近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本宗主今夜,要你带着本宗主出去。”
她说着,双手勾住我的脖颈,整个人贴进我怀里。
她的身子滚烫,胸前的两团饱满紧紧压在我的胸口,乳尖隔着薄薄的中衣蹭着我的皮肤,硬得发疼。
她仰起脸望着我,那双凤眸在夜色里亮得惊人,翻涌着一层被醋意和两日积攒的欲望搅得滚烫的光。
“幻障破虚心诀的破障修行,要在有可能被人发现的场合去修。”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跃跃欲试的颤意,“今夜,本宗主要你抱着本宗主,在宗门里游走一圈。一边走,一边操本宗主。巡逻的近卫队就在附近,你我都不能发出声音。若是被人发现了,那本宗主的破障修行,便功亏一篑了。”
她说到这里,转过身去,将赤裸的脊背靠进我怀里。
她的臀抵在我的小腹上,那两瓣浑圆的臀肉被月光照得一片雪白。
她微微弯下腰,双手向后伸来,环住了我的脖颈,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开的弓,脊背的弧线从肩胛一路滑到腰窝,在腰际收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凹陷。
“用抱稚子把尿的姿势。”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被情欲烧出来的颤意,“从后面托住本宗主的腿弯,把本宗主整个人抱起来。本宗主的身子朝外,这样喷出来的东西才不会沾到你身上。你只穿着中衣就好,本宗主喜欢你这副衣冠楚楚、怀里却抱着个裸身女人的样子。”
我伸出手,从她腿弯下穿过,双手托住她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的后背贴在我胸口,两条腿分开架在我的手臂上,身体向外悬空。
这个姿势让她的后庭菊口正对着我挺立的阳物,而那两瓣花唇则朝外敞开着,像一个被大人把在怀里的稚子,即将撒尿的姿势。
月光下,她腿心那两瓣深蜜色的花唇完全绽开,花唇之间那条肉缝里已经渗满了晶莹的蜜液,正一滴一滴地往外淌,悬在她的会阴处,将滴未滴。
“进来。从后面。”她的声音细得像气声。
我解下中裤,扶着阳物抵住她的后庭菊口。
那圈肌肉环已经湿滑,龟头抵上去时极轻地收缩了一下,随即柔顺地张开,将整根柱身吞了进去。
她在我耳边逸出一声被压得极低的呻吟,环着我脖颈的双臂收紧了。
她的后庭内壁温热紧致,裹着我的柱身,每一下都像是在往更深处吸。
我抱着她,推开了房门。
夜色深沉。
宗门的殿宇在月光下投下一片片浓黑的阴影。
我抱着柳绮梦,沿着阴影缓缓移动。
她的身体悬在空中,后背贴着我,双腿大张,后庭裹着我的阳物。
随着我每一步的走动,柱身便在她体内极轻极缓地进出一下。
她的呼吸压得极低,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颈侧。
这个姿势比平时更刺激。
她的身体完全打开,所有的重量都压在我托着她腿弯的手臂上,而后庭则被我的阳物从下往上贯穿。
每走一步,龟头都会碾在她后庭深处那团软肉上。
她的蜜液从花唇间不住地渗出来,朝外滴落,在青石地面上留下一点一点细小的湿痕。
那湿痕顺着我们走过的路径,一路断断续续地延伸着,像一条用蜜液铺成的、淫靡的暗线。
她的身子在我怀里一下一下地颠着,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步伐的节奏前后晃动,在月光下荡出一圈一圈柔白的波浪。
她的乳头硬得发疼,在我胸口磨蹭着,每蹭一下她便极轻地吸一口气。
她的后庭内壁随着步伐一收一缩,像一张贪婪的嘴,一下一下地吮着我的柱身。
我每走出一步,都能感觉到她的后庭深处那团软肉在龟头上碾过一下,带起一股从尾椎窜到后脑的酥麻。
她把我含得那样深、那样紧,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像是要把自己钉死在那根柱子上。
“巡逻的……快过来了……”她的声音细得像气声,“东侧……第三队……”
我抱着她闪进了一片竹影里。
竹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将两人的呼吸声遮得严严实实。
巡逻的弟子举着火把从十步之外走过,靴底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整齐的声响。
火光从竹影的缝隙间漏进来,在两人身上扫过一道橘红的光,又慢慢移开了。
就在那火光扫过她身体的瞬间,她的后庭猛地绞紧了,紧得几乎要将我的柱身绞断。
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堵到极致的、极轻极轻的呜咽,身子在我怀里剧烈地颤了一下。
那两瓣悬空的花唇被这阵痉挛带得一张一合,一小股温热的蜜液从花唇间喷溅出来,落在她脚下的青石板上。
巡逻队走远之后,柳绮梦在我耳边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里带着颤栗,也带着一种偷情得逞的刺激:“继续走……本宗主还想要更多……”
我抱着她继续游走。
她的后庭随着我的步伐一收一缩,蜜液从她的前穴不住地涌出来,朝外喷洒,溅在月光下的青石板上。
她的呻吟压得极低,混在夜风里几乎听不见。
我们走过回廊,绕过假山,来到了近卫队驻地附近的一片暗影里。
我抱着她绕过一处花墙时,她的前穴忽然毫无征兆地喷出一小股水来,那水线极细极清亮,在月光下划过一道弧线,淅淅沥沥地落在地上。
她羞得把脸埋进我的颈窝,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可后庭却裹得更紧,那两瓣悬空的花唇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渗水。
就在我抱着她绕过花墙时,忽然听见了极轻的说话声。
那声音从花墙后面的一扇窗户里传出来。
窗户半掩着,透出一点极淡的灯光。
我脚步一顿,柳绮梦也听见了,她的身体骤然绷紧,后庭猛地夹紧了我的柱身。
我屏住呼吸,抱着她无声地退到窗下的阴影里。
窗内,是两个人在说话。
“天禄,你告诉我,这些是什么。”
是叶语嫣的声音。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极力压抑的颤抖。
“语嫣,你翻了我的柜子?”韩天禄的声音,比平日沉了几分。
“你先回答我。这些密信,这些和旭日峰往来的密信,是怎么回事。”叶语嫣的声音提高了半分,又压了下去,“魏长庚要你和血煞宗御尸宗的人接触,要你在宗主殿安插人手,要你在他发难的时候做内应。天禄,你疯了吗?你是要反叛宗门!”
窗内沉默了一瞬。
然后韩天禄的声音响起来,低哑而疲惫:“语嫣,师父待我如亲子。他谋划的事,我不能不帮。我没有想背叛宗主,可师父的命令,我不能违抗。”
“你糊涂!”叶语嫣的声音里带了哭腔,“你知不知道这件事一旦败露,你我是什么下场?宗主待你不薄,近卫队上下的兄弟都敬你信你,你居然……”
“我知道。我都知道。”韩天禄打断了她,“可师父养了我二十年。这条命是他给的。他让我做的事,我无法拒绝。”
“那你就忍心看着宗主被你们偷袭?忍心看着宗门内乱?”叶语嫣的声音抖得厉害,“不行,我要去告诉宗主。趁现在事情还没发生,还能挽回……”
“语嫣,你不能去。”
“你放开我!”
窗内传来一阵轻微的挣扎声,然后是什么东西被催动的细微嗡鸣。
过了片刻,韩天禄的声音重新响起,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语嫣,这困仙绳能遮蔽你的视听和声音。你先在这里待几天,我这几日要去旭日峰听从师父调遣。等事成之后,我再向你道歉。到时候要杀要剐,随你。”
“唔……唔唔……”叶语嫣的声音被堵住了,只剩下一串被束缚住的、绝望的呜咽。
窗内的脚步声动了。韩天禄走到门口,脚步顿了一下,极轻地叹了口气,然后推门出去,脚步声朝着远处去了。
窗外的阴影里,柳绮梦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我低头看她。
月光下,她的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那双凤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
有震惊,有愤怒,有被信任的人背叛的痛楚。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的乳峰在我怀里剧烈地颤动着。
她的后庭死死地绞着我的阳物,那股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柱身绞断。
她的指甲陷进我的肩头,陷得极深。
她整个人悬在我怀里,双腿痉挛般地收紧。
“魏长庚……韩天禄……”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好一个师徒。好一个待我如亲子。”
她的身体忽然猛地一颤,后庭内壁从入口到深处剧烈痉挛,裹着我的柱身拼命绞动。
然后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前穴喷涌而出,朝外喷洒,像一道银亮的水线划过月光,溅落在青石地面上。
她在快感中,又被被极致的愤怒和失望刺激,高潮失禁了。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颤抖着,那股热流朝外喷洒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止住。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挂在我的手臂上,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抬起眼。
那双凤眸里翻涌着冰冷的光。
“林逸。”她的声音沙哑而冷,“去。抱着本宗主进那间屋子里。韩天禄这几日去了旭日峰,这里不会再有人来。他那位好夫人,这几日里,就是你的了。”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本宗主不管她是不是无辜。她是韩天禄的道侣。韩天禄背叛了本宗主,他的女人,就该替他受这份罪。你进去,把她干了。干到她哭不出来为止。本宗主就坐在旁边,亲眼看着。”
我没有说话,抱着她绕过花墙,走到那扇半掩的门前,用肩膀顶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点着一盏极暗的油灯。
叶语嫣蜷缩在床边,双手被一条暗金色的绳索反绑在身后,绳索上隐隐流动着禁制的微光。
她的眼睛被一层极薄的灵力薄膜遮着,耳朵也被同样的禁制封住,嘴里塞着一块绢布,那块绢布将她下半张脸都勒得微微凹陷。
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也说不出话,只能蜷缩在黑暗里,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
她的月白寝衣在挣扎中被扯得散乱,领口敞开了大半,露出底下鹅黄色的肚兜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肚兜的带子有一根滑落到臂弯,半边饱满的乳峰从肚兜边缘挤了出来,白腻的乳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的长发散落在肩侧,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脖颈上。
她像是一只被猎人网住的兔子,瑟瑟发抖,却无处可逃。
我将柳绮梦放在床尾,让她斜倚在床头。
她赤裸着身子,双腿交叠,那双凤眸冷冷地注视着蜷缩在床角的叶语嫣。
月光从窗外漏进来,落在两个女人身上,一个端坐如女王,一个瑟缩如囚徒。
我走到叶语嫣面前。
她感觉到了有人靠近,身体猛地一缩,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
她以为是韩天禄回来了,整个人往床角缩去,可反绑的双手和困仙绳的禁制让她无处可退。
我伸手,将她嘴里塞着的那块绢布扯了出来。绢布离开她嘴唇的瞬间,她的嘴巴终于能动了,立刻发出一声破碎而急促的呼喊。
“天禄……天禄!你放开我!你听我说——”
我没有给她说下去的机会。我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堵住的尖叫。
她拼命地摇头,想要躲开我的吻,可她的力气太小,被我在床榻上压得动弹不得。
我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探入她口中,卷住她那条柔软而慌乱的舌尖。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绢布勒出来的干燥,可很快便被我的唾液润湿了。
她一边哭,一边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在吻的间隙里唤着:“天禄……别这样……你疯了吗……”
我解开她寝衣的系带。
寝衣散开,露出底下鹅黄色的肚兜。
肚兜裹着两团饱满柔软的乳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我扯下肚兜,她的乳峰弹跳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耀眼。
她的乳尖是极淡的粉色,此刻因为恐惧和挣扎而充血挺立,像是两粒刚绽的花苞。
我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一粒乳尖。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堵住的哭喊。
她的腰肢弓起来,想要挣脱,却被我压得死死的。
我的舌尖绕着她的乳尖画圈,她的乳尖在我的唇舌间迅速硬挺起来,像一粒小小的红珠。
她浑身都在发抖,泪水从被灵力薄膜遮住的眼睛里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的一只手握住她另一边的乳峰,掌心揉捏着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指腹在乳尖上来回碾磨。
她的乳峰比看上去更软,像两团刚出笼的蒸糕,捏在手里温热而绵软。
她被我上下两处的挑逗弄得浑身发颤,喉咙里逸出的呜咽渐渐变了调,那哭声里混进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带着哭腔的颤音。
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
她的亵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我将她的亵裤褪到膝弯,手指探入她腿间。
她的花径入口紧窄而湿润,我的手指刚探入一个指节,便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住。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的身体很敏感。
我的手指在她花径入口处极轻地抽送了一下,她的腰肢便不受控制地挺了起来。
她的花径深处涌出一小股蜜液,浇在我的指尖上。
她的身体在恐惧和本能之间挣扎着,一边想要逃离,一边又不由自主地回应着我的挑逗。
她的花径内壁又热又紧,裹着我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要把我的手指往更深处吸。
我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紧窄的花径里缓缓抽送,拇指则按在她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花蒂上,极轻极慢地碾磨。
她的花蒂很敏感,被我按住的一瞬间,她整条脊背都弓了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她的花径里涌出更多的蜜液,将我的手指浸得湿滑,那两瓣花唇也早已泥泞一片。
“天禄……不要……不要这样……”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极轻极轻的气声,“我……我害怕……你今日怎么……怎么这么粗鲁……”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哭腔和一丝难以掩饰的、被挑逗出来的情欲。
她把我当成了她的夫君,把这场强迫当成了夫君反常的粗暴。
她的身体在抗拒中一点点卸下了防备,花径里的蜜液越涌越多,将我的手指浸得湿滑。
我直起身,扶着早已硬挺的阳物,抵住了她花径的入口。龟头触到那两瓣湿滑的花唇时,她的身体骤然僵住了。
我缓缓推进。龟头破开她花径入口的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逸出一声被极力压住的呜咽。
然后她的身体顿住了。
她感觉到了。
那根进入她体内的东西,和她夫君的完全不同。
韩天禄的阳物她很熟悉,而此刻贯穿她的这根,粗了不止一圈,长了不止一寸,烫得像是烧红的烙铁。
她的身体僵在那里,连挣扎都忘了,只剩下嘴唇在剧烈地颤抖。
她终于明白,压在她身上的这个男人,不是她的夫君。
她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她拼命地摇头,喉咙里逸出一串断断续续的、绝望的呜咽。
她开始剧烈地挣扎,双腿乱蹬,想要把体内的那根东西挤出去。
可她的挣扎只让我的阳物进入得更深。
我整根没入她花径最深处,龟头碾在她花心深处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上。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堵到极致的呻吟。
我停了一息,然后开始抽送。
她的花径裹着我的阳物,又紧又热。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挣扎,可那挣扎反而让她的花径裹得更紧。
她的身体很敏感,尽管她的意识在拼命抗拒,可她的身体却在一次又一次的抽送中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她的花径深处涌出的蜜液越来越多,裹着柱身的内壁越收越紧。
她的喉咙里逸出的呜咽渐渐变了调子,从纯粹的痛苦,变成了一种痛苦和快感交织的、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声音。
她一边哭,一边被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酥麻逼得弓起了腰。
她的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我的抽送上下甩动,白腻的乳肉在昏暗中荡出一圈圈波浪。
她的腿不自觉地缠上了我的腰,脚背绷得笔直,足趾蜷缩着。
她的身子比方才软了许多,花径里的蜜液浸得交合处一片泥泞,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极轻极细的水声。
“不要……求求你……不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她的花径内壁裹着我的阳物越收越紧,像是要把我绞断在里面。
她的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将几缕发丝黏在颊边。
柳绮梦斜倚在床头,赤裸着身子,看着这一切。
她的目光从叶语嫣脸上移到两人交合处,又移回叶语嫣脸上。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一双凤眸在昏暗中泛着冷光。
可她的呼吸也在不知不觉中重了几分,她那两条交叠的长腿极轻极轻地磨蹭了一下,腿心处那两瓣花唇之间又渗出了一丝晶亮的蜜液。
她看着自己的下属被另一个男人操干,看着那个背叛者的女人在身下一点点软成一滩水,那股子被背叛的怒火和一股隐秘的、阴暗的兴奋在她心底搅成一团。
我加快了速度。
叶语嫣的身体在我的抽送下剧烈晃动,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节奏上下甩动。
她的花径内壁剧烈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阴精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堵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前穴喷涌而出,溅在床褥上。
她高潮了。她的身体敏感得惊人,在我激烈的抽送下很快便攀上了顶峰。
就在这时,柳绮梦动了。
她伸出手,指尖在叶语嫣的眉心极轻地一点。
一道极淡的金光从她指尖溢出,渗入叶语嫣的识海。
那是柳绮梦以金丹大圆满的修为,强行破除了困仙绳的封禁。
叶语嫣的视觉和听觉在同一瞬间恢复了。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
昏暗的灯光下,她看见了趴在她身上抽插的我,看见了斜倚在床头、赤裸着身子冷冷注视着她的柳绮梦。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整张脸在一瞬间失去了血色。
她的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身体骤然绷紧,花径内壁从入口到深处剧烈痉挛,裹着我的阳物拼命绞动,那股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要把整根柱身绞断在里面。
她认出了我。
近卫队长林逸。
她的直属上司。
而她的宗主,那个她敬若神明的女人,正赤身裸体地坐在旁边,看着她被自己的下属操干。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进她的识海,将她的羞耻、恐惧、绝望和一股她自己都辨不清的东西同时点燃。
她的身体在极度的刺激下痉挛得更厉害了,花径里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液,将我的阳物裹得愈发紧窒。
我再也忍不住了。
腰眼一麻,精关一松,滚烫的精元灌入她的花径最深处。
她被那股灼烫激得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逸出一声终于冲破束缚的、长长的呻吟,前穴同时喷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浇在我的小腹上。
她又一次高潮了,这一次比方才更加猛烈,她的身体在我身下痉挛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瘫软下去。
我拔出阳物,退到一旁。
叶语嫣瘫在床榻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屋顶,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来。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白浊和蜜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褥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胸前的乳峰随着呼吸起伏着,乳尖还硬挺着,泛着一层被情欲蒸出来的薄红。
她像是一朵被暴雨打落的白芷花,残破而艳丽。
柳绮梦从床头坐起身,走到叶语嫣身边。
她在床边坐下,极轻地伸出手,将叶语嫣反绑在身后的双手解开。
困仙绳被她用灵气直接震碎,化作几缕金光消散在空中。
叶语嫣的手腕上留下两道浅浅的红痕。
“语嫣。”柳绮梦的声音很低,没有了方才的冷意,“你听我说。”
叶语嫣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她没有动,只是睁着眼,泪水还在流。
“韩天禄的事,本宗主已经知道了。”柳绮梦伸手,极轻地替叶语嫣擦去脸上的泪水,指尖在她红肿的眼角极轻地蹭了蹭,“他是魏长庚的人,从一开始就是。他留在近卫队,是魏长庚安插的眼线。今日他做出这样的事,我不怪你。你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
叶语嫣终于有了反应。她缓缓转过头,看着柳绮梦,嘴唇翕动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挤出沙哑的声音:“宗主……他……他真的……”
“是真的。”柳绮梦的声音平静而笃定,“但我已经知道了。他翻不了天。魏长庚也翻不了天。”
她说着,将叶语嫣散乱的长发拢到耳后,动作极轻极柔:“今夜的事,是本宗主让林逸做的。你若恨,便恨本宗主。但你要记住,你从今往后,不再是韩天禄的道侣。你是幻灵宗的人,是丹鼎阁秦姨的首徒,是本宗主看重的晚辈。等这场风波过去,本宗主会给你一个交代。”
叶语嫣没有说话。
她只是闭上了眼,泪水从眼角滑下来,浸湿了鬓角。
她的身体还在极轻极轻地抽搐着,腿间那片狼藉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柳绮梦没有再说话,只是极轻地叹了口气,将她散落在床上的寝衣捡起来,盖在她身上。
过了很久,叶语嫣才极轻极轻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宗主……属下……属下想去丹鼎阁……住几日……帮师父炼一炉丹……”
“去吧。”柳绮梦点了点头,替她掖了掖被角,“你本就是秦姨的首徒,回丹鼎阁帮师炼丹,名正言顺,谁也不会起疑。这几日你就待在丹鼎阁,哪儿也别去。近卫队那边,本宗主自有安排,不会让人察觉。”
她说完,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那双凤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有疲惫,有决然,还有一种只有经历了今夜这一切的人才会有的、沉甸甸的东西。
她走到我近前时,脚步忽然极轻地一软,身子往前倾了倾,被我伸手扶住。
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停了一息,那两团饱满的乳峰隔着极近的距离贴在我的胸口,乳尖还在轻轻跳动着。
她方才看着那一场,自己也被勾得情动难耐,后庭里还残留着方才游走时被灌入的胀意,腿心那片蜜液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了膝弯。
“回殿。”她说,声音沙哑得厉害,尾音里还藏着一丝未散尽的、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颤。
我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那间屋子。
夜风迎面吹来,将我身上的中衣和她赤裸的肌肤都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躯体上,像一尊从夜色中走出来的玉雕。
我扶着她的肩,两人沿着来时的阴影,无声地走回宗主殿。
路上没有遇到巡逻的弟子,只有月光一路相随,将两个身影投在青石地面上,一长一短,交叠着向前移动。
回到殿内,我反手将门闩上。
柳绮梦转过身来,背抵着门板,那双凤眸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她伸出手,将我拉向她,那两瓣还残留着游走时白浊的臀肉抵在冰冷的门板上,整个人贴进我怀里,仰起脸望着我。
“本宗主还没够。”她的声音沙哑而滚烫,带着一股被今夜这一切彻底勾起来的、压抑不住的欲火,“你方才把本宗主抱了那么久,到头来却又干了别人。这笔账,还得再算。”
她说着,转过身,双手撑在门板上,将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高高翘起,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她汗湿的脊背和雪白的臀肉上。
她的后庭菊口还微微张着,方才游走时被灌入的白浊和蜜液混在一起,正顺着她的臀缝极慢极慢地往下淌。
“进来。”她回过头看着我,那双凤眸里翻涌着近乎蛮横的光,“这次,本宗主要你干到本宗主求饶为止。”
我扶着她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挺起腰,整根没入了她滚烫的后庭深处。
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填满的、长长的呻吟,那声音在空荡的殿内回荡,混着夜风和月光,一直响到天明。
【待续】
第67章 双凤破境
午后,我去紫竹院看母亲。
姐姐一早就去了演武场,说是要巩固筑基圆满的修为,这几日都歇在宗门弟子院,不回来住。
偏殿里便只剩了母亲一人。
我推门进去时,她正侧躺在软榻上,浅紫色的薄绸褙子裹着身子,长发散在枕上,脸色有些发白,眉心蹙着,一只手按在小腹丹田处,极轻地揉着。
"娘。"我快步走过去,"寒气又发作了?" 母亲睁开眼,看见是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声音很轻:"九幽通玄秘法的反噬,结了金丹之后已经没那么凶了。只是郁结在经脉里的寒气,偶尔会往外冒。你来得正好,帮娘按一按。" 我坐到榻边,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冰凉,指尖冷得像刚从寒潭里捞出来。
我皱了皱眉:"这哪是偶尔冒出的毛病,寒根子都浮到皮下了。我替娘好好推拿,把寒气逼出来。" 母亲没有推辞,只极轻地"嗯"了一声,缓缓翻过身去,趴在了软榻上。
她背对着我,长发被拨到一侧,露出那段白皙的后颈。
她的身子在薄绸下微微起伏,腰肢收得极细,往下那丰腴的臀在薄绸里撑出一道饱满的弧。
我将离火真气运到掌心,先在她后腰两侧的命门穴上轻轻按了下去。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一股透骨的寒气便顺着我的手掌钻了进来。
我稳住心神,将离火真气缓缓渡了进去。
母亲的身子极轻地颤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叹息。
"舒服么?"我低声问。
"舒服。"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软乎乎的,"往下一点,对,就是这儿。" 我的双掌沿着她的脊柱一寸一寸往下按,离火真气顺着穴位渡入她的经脉,将她郁结的寒气一点一点往外逼。
她的身子在我的掌心下渐渐软了下来,紧绷的肩胛骨松弛开来,呼吸也绵长了许多。
我按得极慢,掌心贴着她的脊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肌肉的纹理。
按到她腰侧时,我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滑过她肋下的软肉,她极轻地颤了一下,呼吸乱了一拍。
"别乱动。"她嗔了一句,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半分责怪。
我没答话,双掌继续往下,按到她后腰的腰窝时,掌心缓缓地揉了几圈。
她的腰窝极浅,肌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我的拇指顺着她腰窝的弧线轻轻打转,她的身子便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轻的、近乎呻吟的叹息。
我正按着,忽然感觉腿上一凉。
低头一看,母亲不知何时已经褪去了脚上的罗袜,一只雪白的玉足正从裙摆下探出来,极轻极轻地踩在了我的大腿上。
那只脚生得极美,足型纤长,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脚趾圆润如珠,指甲泛着淡淡的粉。
她仍趴在软榻上,脸埋在枕头里,一副专心让我推拿的模样,可那只玉足却一点一点地往上移,足尖极轻地勾开了我外袍的下摆,踩在了我胯间那根早已半硬的阳物上。
"娘。"我压低声音,"你这是做什么。" "不做什么。"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娘给你也按按。你天天在宗门里奔波,也该松松筋骨了。" 她说着,那只玉足便踩着我胯间的阳物,极轻极轻地碾了起来。
她的足底温凉柔软,脚趾灵活得像五条小蛇,隔着布料,从根部缓缓踩到顶端,又用足尖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轻轻画圈。
我呼吸一滞,双手不自觉地加重了按在她腰上的力道。
她被这一按,喉咙里逸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可那只玉足却踩得更起劲了,足弓贴着我的柱身,一上一下地揉弄起来。
"娘……"我喘了口气,"你这样,孩儿可没法专心推拿了。" "那便不专心。"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那只玉足的动作愈发大胆,足尖勾住我的裤腰,极轻地往下褪了褪。
我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便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着。
她的足底重新贴了上来,这次没有布料的阻隔,温凉柔软的足心直接裹住了我的柱身,从根部缓缓踩到龟头,又用足趾夹住那最敏感的顶端,极轻极轻地捻弄。
"娘的脚,舒服么。"她回过头来,那双杏眼里蒙着一层水光,唇角弯着一个又娇又媚的弧度。
"舒服。"我低声道,双手覆上她丰腴的臀,"只是娘这样,可怪不得孩儿了。" 她轻轻"哼"了一声,那只玉足踩得更快了些,双足并拢,将我的阳物夹在两只脚掌之间,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
她的足心柔软,脚趾灵活,夹着我的柱身,比手还要舒服几分。
我的阳物在她的足间进进出出,马眼渗出的清液将她的脚掌润得亮晶晶的。
"逸儿,你一按娘身上就不疼了。"她一边用足夹弄,一边软软地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尾音,"这段日子你在近卫队忙,都不常来看我。"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这话听着,不像一个母亲对儿子说的,倒有几分女儿家娇嗔的意味。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道:"是孩儿疏忽了。往后得空,天天来给娘按。" 她轻轻"哼"了一声,翻过身来面对着我。
她的眼眶有些泛红,那双杏眼里蒙着一层极薄的水雾,唇角却弯着,一副被哄到又没完全哄够的模样。
她的衣襟因这一翻而有些松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她伸出一只手,极轻地扯了扯我的衣袖,声音软得像是化开的蜜:"你就会说好听的哄我,一去云荡山就是几个月。如今回来了,又天天往宗主殿跑,陪红莲佛母办差。我这个当娘的,倒排到最后头去了。"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忽然一动。
她还在絮絮地说着,字字句句都是小女儿家争宠的委屈,哪里还有半分灵律阁首座的威严。
我俯下身,将她鬓边散落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那这次不算数,孩儿现在就给娘补回来,天天补。" 她抬眼看我,那双杏眼湿漉漉的,嘴唇抿了抿,忽然极轻极轻地开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爹爹。" 我微微一怔。
她像是自己也有些羞,脸一下子就红了,却还是直直地望着我,那双眼眸里翻涌着一层熟悉的、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流露的依恋和滚烫,还有一丝小女儿争宠时特有的、带着赌气的娇蛮。
她又扯了扯我的衣袖,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女儿的身上还疼。你陪了那么多人,总该轮到陪女儿了。你再给女儿揉揉,好不好。" 我懂了。她这是入了戏,还要跟宗主和红莲争一争宠。
我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将手掌贴回她的后腰。
她缩了缩身子,往我怀里靠了靠,整个人都依偎了过来,像只找到了窝的小兽。
她的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就知道你疼我。" 我低头看她。她的脸还红着,睫毛低低地垂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我衣襟的一角。这副样子,活脱脱是个在父亲面前撒娇讨宠的小女儿。
"还疼么?"我低声问,手掌在她后腰轻轻揉着。
"好多了。"她抬起头,冲我笑了一下,那笑容娇憨得很,"爹爹一按,就不疼了。女儿要你多按一会儿。" 她说着,又把脸埋回我怀里,声音细细软软的:"最近在灵律阁,可累坏了。那些弟子不听话,戒律背不好,一个一个地罚。罚完了,反倒自己气得腰疼。爹爹你说,女儿是不是很没用。" "怎么会。"我抚着她的背,顺着她的话说,"我的女儿,是最能干的。" 她听了这话,在我怀里轻轻"嗯"了一声,身子贴得更紧了。
那两团饱满的乳峰隔着薄薄的衣料压在我的胸口,温热而绵软。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一张小脸在我怀里蹭了蹭,声音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那你奖励我一下,好不好。" 我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身子在我怀里剧烈地颤了一下,随即软了下来。
她仰起头,生涩而热烈地回应着我,一双玉臂环上我的脖颈。
这个吻又软又甜,带着一点撒娇的讨好,又带着一点压抑太久的渴望。
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来,与我的纠缠在一起。
吻到深处,她忽然极轻地推了推我的胸膛,从我怀里直起身来。
她的脸红扑扑的,一双杏眼里蒙着一层水光,那模样又娇又媚。
她缓缓地翻过身去,重新趴在了软榻上,却把腰肢塌了下去,将那丰腴挺翘的臀高高地翘了起来。
"你看。"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邀功般的得意,"女儿的臀,好看么?" 我呼吸一滞。
那两瓣臀在浅紫色的薄绸下翘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饱满浑圆,像两颗熟透的蜜桃。
薄绸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将那臀肉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连臀缝深处那道幽深的沟壑都若隐若现。
"绮梦都说,女儿的臀特别好看。"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娇嗔,又带着点炫耀,"她说我这条腰臀的弧线,是一笔画成的,紧实,挺翘,走路都不怎么晃。她最服的,就是我的臀。" 她说着,那两瓣臀极轻地扭了一下,像是有意向我展示。那臀肉隔着薄绸轻轻一晃,荡开的肉波又柔又绵。
我伸出手,覆上她的臀。
掌心里的臀肉温热而绵软,隔着薄薄的绸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瓣饱满的分量和弹性。
我极轻地揉了一下,那臀肉便在我掌心里微微变形,又迅速弹回来。
"好看。"我低声道,"我女儿的臀,是这世上最好看的。" 她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满足和羞怯。我又揉了几下,然后缓缓地、极轻地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轻响,那两瓣臀肉在我掌下颤了一颤。
她"呀"地叫了一声,回过头来看我,那双杏眼里满是水光,声音软得像是要化了:"你打女儿……" "不是打。"我低声道,"是疼女儿。" 我又拍了一下,比方才略重。她叫得更软了,腰肢塌得更低,臀翘得更高。那两瓣臀肉在薄绸下荡开一圈圈柔白的波浪。
我俯下身,隔着薄绸,在那两瓣臀肉上极轻地吻了一下。
她浑身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我一路吻下去,从她丰腴的臀峰吻到臀缝,隔着布料,我的唇舌一寸寸地描绘着那两瓣软肉的轮廓。
她的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那两瓣臀肉在我的唇下轻轻颤抖。
我的手滑进她的薄绸,将那碍事的布料褪了下去。
她丰腴白皙的臀便彻底暴露在午后透过窗纱的阳光里。
那两瓣臀肉白得晃眼,饱满挺翘,臀缝深处那道幽深的沟壑若隐若现。
我捧着她的臀,将脸埋了进去。
我的舌尖沿着她的臀缝缓缓下滑,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我的舌尖掠过她那圈细密的菊口时,她的身子猛地弓了起来。
我含住她那圈菊口,舌尖极轻极轻地舔弄着,她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那两瓣臀肉在我掌心里剧烈地颤抖。
"女儿……"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里……那里脏……" "不脏。"我低声道,舌尖又往深处顶了顶,"女儿身上,哪里都是香的。" 她呜咽着,腰肢不住地往后顶,像是要把那圈菊口更深地送进我嘴里。
我的舌尖在她后庭入口处来回舔弄,同时一只手探到她胸前,握住她一边饱满的乳峰,掌心缓缓揉捏起来。
她的乳峰又软又大,握在手里像一团被温水浸透的凝脂。
我的手指捻住她充血挺立的乳尖,极轻地碾磨。
她被我上下两处的刺激弄得浑身发颤,那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她的喘息在我掌心里不住地起伏,乳尖硬得像是要破皮而出。
"女儿的乳,也好软。"我在她耳边低声道,同时双手从她肋下穿过,握住她胸前那两团饱满,将她的上半身托了起来。
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声细碎的呻吟。
我一边揉捏着她的双乳,一边用挺立的阳物抵住她的臀缝,在那道幽深的沟壑里缓缓地上下摩擦起来。
那两瓣臀肉又软又热,从两侧夹着我的柱身,像是两团温热的云。
我的阳物在她臀缝里进进出出,龟头不时地从臀峰顶端探出来,又滑回去。
她那两瓣臀肉被我的柱身磨得越来越湿,那是她腿心淌出的蜜液,顺着会阴一路流进了臀缝里,将两人的交合处磨得一片泥泞。
"女儿的臀,夹得我好舒服。"我在她耳边低声道。
她呜咽着,那两瓣臀肉夹得更紧了,腰肢不住地往后顶,像是要把我的阳物更深地吞进臀缝里。
我的双手仍在她胸前揉捏着那两团饱满,指尖捻着她的乳尖,下身在她的臀缝里越磨越快。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媚意:"女儿的臀……是生来给爹爹玩的……" 我加快了摩擦的速度。
那两瓣臀肉在我的抽送下荡开一圈圈白腻的波浪,龟头从臀峰顶端一次次地探出,马眼渗出的清液混着她的蜜液,将那两瓣臀肉磨得亮晶晶的。
她仰着头,喉咙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
就在这时,我的龟头在一次下滑中,恰好抵住了她那圈被我的舌尖舔得湿滑不堪的后庭菊口。
她"啊"地叫了一声,腰肢猛地一颤,那圈菊口极轻地收缩了一下,随即柔顺地张开。
我没有犹豫,顺势往前一顶。
龟头破开那圈紧窄的菊口,整根阳物没入了她的后庭。
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填满的、长长的呻吟。
她的后庭内壁又热又紧,裹着我的柱身,比我记忆中还要紧上三分。
我的双手仍握着她胸前的两团饱满,下身开始在她的后庭里缓缓抽送起来。
"女儿的后面……还跟从前一样紧……"我喘着气,在她耳边低声道。
她呜咽着,那两瓣臀肉死死地抵着我的小腹,后庭内壁一下一下地绞着我的柱身。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女儿的后面……想爹爹了……爹爹都多久没进女儿的后面了……" 我扶着她的腰,抽送的速度由慢到快。
她的后庭内壁在我一次次的抽送下渐渐松软下来,蜜液从她前面的花唇间不住地涌出,顺着会阴淌到两人交合处,将我的抽送润得更加顺畅。
我的双手从她胸前滑到她腰侧,扣紧她的腰,抽送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快。
她的两瓣臀肉被我的小腹撞得啪啪作响,荡开一圈圈白腻的波浪。
"爹爹……女儿不行了……"她轻声呻吟着,"女儿要去了……" 她的后庭内壁从入口到深处剧烈痉挛,裹着我的柱身拼命绞动。
我感觉到她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前面那两瓣花唇间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浇在软榻上,溅湿了一大片。
她在后庭被贯穿的同时,前面喷水了。
她瘫软在软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却没有停,从她后庭里缓缓退了出来,将那根裹满她蜜液的阳物,抵住了她前面那两瓣早已湿透的花唇。
"女儿。"我低声道,"这里,也要爹爹么。" 她回过头来,那双杏眼里翻涌着近乎哀求的光,声音软得不成样子:"要……女儿要……" 我挺腰,整根没入她的前穴。
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填满的、长长的呻吟。
她的花径又紧又热,裹着我的柱身,一下一下地绞动。
我扶着她的臀,随着我的抽送,那两瓣臀肉一下一下地撞在我的小腹上,啪啪作响。
她的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节奏前后甩动,荡出一圈圈白腻的波浪。
"爹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媚,"女儿要被填满了……"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她的身子在软榻上剧烈晃动,花径内壁越收越紧,一股温热的阴精浇在我的龟头上。
就在她濒临高潮的瞬间,我丹田里那团融合了红莲火的至阳之气,随着我的抽送,顺着柱身灌入了她的体内。
那股气息比离火真气更烈、更纯,一进入她的经脉,便像是一团烧红的炭,将她体内郁结多年的九幽寒气轰然冲散。
她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感受到那股至阳之气在她体内奔涌,冲开了一个又一个被寒气封堵的关窍。
她的丹田深处,那颗金丹正在那股至阳之气的冲击下剧烈震颤,表面的灵光越来越盛。
"逸儿……"她忽然唤我的本名,声音里带着一丝极致的、被冲得几乎失神的颤,"你渡进来的……是什么……娘的金丹……娘的金丹在动……" "是红莲火。"我低声道,下身仍在抽送,"娘,贴紧我。" 她依言将臀往后顶,那两瓣臀肉死死地抵着我的小腹。
我将丹田里融合了红莲火的至阳之气,一股股地渡入她体内。
那些至阳之气冲开她经脉里的寒毒,涌入她的丹田,与她的金丹交融。
她的金丹在那股至阳之气的冲刷下,表面的灵光越来越盛,越来越亮,最后"轰"地一声,在她体内炸开一圈耀眼的灵光。
金丹中期。
她在极致的高潮中,突破了。
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花径内壁从入口到深处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我被她绞得腰眼一麻,精关一松,滚烫的精元灌入她的花径最深处。
两股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交融,她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好一会儿才慢慢瘫软下去。
我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坐在榻边平复呼吸。
她却撑起身子,跪坐到我面前。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那双杏眼里蒙着一层水光,却极轻地俯下身去,张开嘴,将我那根裹满了她蜜液和精元的阳物,极轻极轻地含入了口中。
"女儿……替爹爹清理干净。"她含糊地说了一句,便用舌尖细细地舔舐起来。
她的舌头又软又灵活,从根部缓缓舔到顶端,将我柱身上残留的每一丝白浊和蜜液都卷进嘴里,又小心翼翼地咽了下去。
她的双颊因含着我的阳物而微微凹陷,那副温顺讨好的模样,活脱脱是个在向父亲邀功的女儿。
清理干净之后,她才直起身来,靠进我怀里。
我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她闭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睁开眼,看着我,那双杏眼里翻涌着餍足和羞怯。
"女儿……方才又胡言乱语了。"她的声音沙哑而软,耳根还红着,"可女儿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嗯。"我低声道,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往后,我天天回来看你。即便要陪别人,也绝不会冷落你。" 她的眼眶又红了,却极轻极轻地笑了。
她伸手环住我的脖子,将脸埋进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还带着点没散尽的撒娇:"好。女儿记住了。爹爹要是再食言,女儿便……便去宗主殿门口堵你。" 我被她这话逗得低笑出声,将她搂得更紧了些。窗外日头西斜,暖黄的光透过窗纱,落了一地。
入夜,柳绮梦又召我去了宗主殿。
这一回她没等我推门。
我人还在廊下,殿门便从里面开了一道缝,一只雪白的手臂伸出来,将我一把拽了进去。
殿门在我身后合上,她的身子便贴了上来,带着刚沐浴过的水汽和一股清冽的兰花香。
她赤着足,只披了一件极薄的素纱寝衣,寝衣被殿内的暖炉熏得微热,那具成熟丰腴的躯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像一尊被月光浸透的玉雕。
"别说话。"她仰起脸,那双凤眸在烛火下亮得惊人,指尖抵在我的唇上,"今夜,本宗主有要紧事与你商议。只是这议事的方式,得由本宗主来定。" 她说着,踮起脚吻了上来。
这个吻又急又深,带着一股压抑了两日不曾尽兴的饥渴。
她的舌尖撬开我的唇齿,与我纠缠,双手已经去解我的腰带了。
片刻之间,我的衣袍散落一地,她的素纱寝衣也滑到了脚边。
两具赤裸的身体在烛火中紧贴在一起,她的乳峰压在我的胸口,滚烫而绵软,乳尖硬硬地抵着我的皮肤。
她牵着我往内殿走,走到那张宽大的软榻前,将我按倒在榻上,然后自己跨了上来。
她骑在我的腰上,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压着我的小腹,腿心那片湿滑的软肉正抵在我早已硬挺的阳物上。
她俯下身,长发垂落下来扫过我的脸,那双凤眸半阖着,声音沙哑而滚烫:"今夜,让本宗主在上面。" 她伸手握住我的阳物,将那滚烫的龟头抵住自己后庭的菊口。
那里已经湿滑不堪,龟头抵上去时,那圈紧窄的肌肉环极轻地收缩了一下,随即柔顺地张开,将整根柱身一点点吞了进去。
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被填满的呻吟,腰肢缓缓下沉,直到整根没入,两瓣臀肉结结实实地坐在了我的小腹上。
"好深……"她的声音发着颤,双手撑在我的胸口,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
她骑跨的姿势让我的阳物每一下都能顶到她后庭最深处的软肉,她仰着脖颈,腰肢扭动得像一条水蛇,那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她的起伏上下跳动,荡出一圈圈白腻的波浪。
她动得越来越快,呻吟越来越媚,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下来,滑过锁骨,滑进那深深的乳沟里。
"林逸……"她忽然唤我的名字,动作却没有停,声音被颠得断断续续,"本宗主……要跟你说件事……" 她俯下身,将脸埋在我的颈窝,腰肢仍在起落,呼吸滚烫地喷在我的耳畔:"御尸宗的事,不能再拖了。本宗主与涤魔堂、兵事堂议定了章程。你带着你娘、你姐姐,还有红莲佛母,去讨伐御尸宗在苍云山脉的营地。有她们三人护你,本宗主才放心。" 我双手扣住她的臀,那两瓣软肉在我掌心里被捏得变了形。她仍在动,后庭绞得更紧了。我喘了口气,沉声道:"那你呢?" "本宗主亲率各峰座主、堂主和宗内精锐,去攻血煞宗的东部分舵,让他们腾不出手支援御尸宗。"她的腰肢起落着,声音渐渐稳了下来,"这一仗,本宗主就是要给魏长庚递刀子。" 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凤眸在情欲之中透出一层极清醒的冷光。
她的腰肢一下一下地起落着,那两瓣臀肉砸在我的小腹上啪啪作响,声音却愈发冷静:"昨夜,本宗主亲耳听到了他和韩天禄的勾当。他魏长庚要反,本宗主正好成全他。本宗主亲征,就是给他递刀子。战场上,乱军之中,他会以为那是天赐良机,会忍不住动手。他一旦动手,就是临阵叛宗。本宗主当场诛杀,名正言顺,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她的腰肢猛地往下一沉,将我的阳物整根吞进最深处,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而满足的呻吟。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耳侧,那两团饱满的乳峰悬在我眼前轻轻晃动,乳尖几乎要蹭到我的唇。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极冷的、成竹在胸的笑意:"本宗主是金丹大圆满,他魏长庚金丹后期,据说离金丹圆满只差临门一脚。此人经营旭日峰多年,党羽遍布宗门,又勾连血煞宗,确有反的底气。可本宗主到底压他一头,又有备在先,这局,本宗主吃定他了。" 我看着她。
她的凤眸里翻涌着情欲与杀意交织的光,那是一种属于一宗之主的、掌控全局的凌厉。
她不是被动防御,她是主动设局。
魏长庚以为自己在暗处,实则早已入了她的网。
"你的局我明白。"我扣着她的臀,将她往下一按,让她整根含紧,"可你把娘和姐姐都派给了我,你身边呢?魏长庚要反,他修为只差你一线,你亲征在外,身边连个信得过的人都没有。" 她的腰肢停住了。那双凤眸直直地望着我,里面的情欲之色淡了几分。
"你的意思?"她问。
"我娘不能去御尸宗。"我盯着她的眼睛,缓缓道,"她随你亲征,以灵律阁首座的身份随队。魏长庚想动手,先得过你二人联手这一关。我姐姐也留宗,替你盯着魏长庚留在宗里的党羽。御尸宗那边,我和红莲佛母去便是。" 她的凤眸骤然睁大:"你和红莲?御尸宗有两具元婴期的艳尸。花妩颜战力堪比金丹圆满,洛玄姒更是元婴巅峰炼成。你——" "红莲佛母的菩萨果位,等同于金丹圆满,接近元婴。"我打断她,声音平静,"加上我的至阳之体,正是艳尸阴寒之物的克星。我们二人一攻一守,不是没有胜算。人多了反而打草惊蛇。" 她沉默了很久。
她仍骑在我身上,阳物仍插在她体内,可她的身子不再动了。
她就那么看着我,那双凤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有思量,有担忧,还有一丝越来越浓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让母亲护本宗主,让姐姐留宗策应,把我们的安危都想到了。"她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把自己塞进了最凶险的那一路。" "是。" "为什么?" "因为这一路,必须我去。"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姐姐的素女问心秘法虽能破阴邪,可她修为尚浅,只有筑基,去那太过危险。算来算去,御尸宗这一路,只有我和红莲最合适。我的至阳之体是艳尸的克星,我去了,红莲才多一分胜算。你要引魏长庚入局,不能分心,所以我娘得在你身边。我放不下你的安危。" 殿内安静下来。只有她起伏的呼吸声,和烛火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
她忽然俯下身,捧住我的脸,狠狠地吻了上来。
这个吻又重又深,她的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混着汗水,流进我们纠缠的唇舌之间,咸咸的,涩涩的。
她一边吻,一边用后庭死死地绞着我,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夹断。
"林逸。"她松开我的唇,声音沙哑得厉害,眼泪顺着眼角不断地滑进鬓发,"本宗主这一生,什么都有了。宗主之位,无上修为,宗门上下的敬畏。可本宗主从来没有一个人,会像你这样,把本宗主护在身后,把最险的路,留给自己走。"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发间,将我的头按在她的颈窝。
她剧烈地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却一句比一句更清晰,一句比一句更滚烫:"本宗主是宗主。幻灵宗上上下下几万双眼睛看着本宗主。本宗主不能有软肋,不能有私情,不能有半分让人拿捏的把柄。可你……比本宗主守了几十年的这一切,都重。" 她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泪,带着自嘲,带着一种把压了三十年的面具彻底撕下来之后的、近乎癫狂的释然。
"林逸,本宗主现在才明白。本宗主的心魔,从来不是怕这宗主之位坐不稳。本宗主怕的是,自己太想在你面前,抛下这宗主的一切,只做一个属于你的女人。可本宗主不敢。本宗主怕,怕这一低头,这一辈子就再也抬不起来了。" 她的身子开始剧烈地颤抖,后庭内壁痉挛般地绞动起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三十余年被身份与修为死死压住的、此刻终于决堤的滚烫:"可是今夜,妾身不怕了。你连命都肯为妾身豁出去,妾身还端着这宗主的架子做什么。" 她说到这里,那一声"妾身"自她唇间滚出来,带着一股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彻底卸下重负的柔软。
她仰起头,那双凤眸里燃起一层耀眼的金光。
那是幻障破虚心诀的心魔被彻底击碎时,从识海深处迸发出来的、积攒了无数个日夜的极乐之气。
她的身子弓起来,后庭内壁从入口到深处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在极致的交欢与极致的破障中,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林逸——"她尖声唤着我的名字,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释然,带着多年心魔一朝尽破的癫狂,"把你的纯阳之气,全都灌进来!灌进妾身这里!妾身要在这里,破境!" 我扣紧她的腰,腰眼一松,滚烫的纯阳精元一股股地灌入她后庭最深处。
那股至阳至烈的气息一进入她的体内,便如一颗火种落进了干柴堆,轰然引燃了她积存已久的极乐之气。
两股力量在她体内交缠、碰撞、融合,顺着经脉冲入丹田。
她的丹田里,那颗金丹正在剧烈震颤,表面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纹。
"再来——"她嘶声道,腰肢疯狂地起伏着,那两瓣臀肉啪啪地砸在我的小腹上,溅起一片片黏腻的水光,"还不够——妾身要你——用纯阳之引——冲破妾身的金丹——" 我再次挺动腰身,配合着她的起伏,将第二股、第三股纯阳精元接连灌入她的后庭深处。
每一股灌入,她体内的金光便亮一分,金丹上的裂纹便多一道。
她死死地抱着我,指甲在我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那两瓣臀肉疯狂地痉挛着,后庭内壁几乎要把我整根绞碎。
"轰——" 一声无声的巨响在她体内炸开。
那颗布满裂纹的金丹,在最后一缕纯阳之气的冲击下彻底碎裂,化作漫天金色的碎屑。
那些碎屑并未消散,而是在她丹田深处重新凝聚、压缩、熔炼,最终化作一个极小的、通体金赤的人形光影。
那光影盘膝坐在她的丹田正中,眉眼与她一模一样,通体流转着磅礴的、属于元婴期修士的灵压。
元婴。
她在我的身上,在我的阳物还插在她后庭的时候,破境了。
一股强横到令人窒息的灵压从她体内轰然散开,将殿内的烛火都压得齐齐矮了一截。
那灵压并没有伤到我,反而像一双温柔的手,将我整个人包裹起来。
我感觉到她的后庭内壁忽然变得滚烫,那温度还在不断攀升,裹着我的柱身,像是要将我的纯阳之气一丝不剩地吸干。
"别怕……"她的声音在这股灵压中传来,沙哑而温柔,"妾身……不会伤你……只是……元婴初成,还收不住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那股灵压才渐渐平息下去。
殿内的烛火重新直了起来,而她的身子也软了下来,整个人瘫在我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后庭还含着我,那内壁仍在一阵一阵地轻颤,像是不舍得松开。
她抬起手,极轻极轻地抚上我的脸。
那双凤眸里,没有了平日里宗主的威严,也没有了方才破障时的癫狂,只剩下一种极致的、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餍足与柔软。
"林逸。"她唤我,声音轻得像一片落花,"妾身现在是元婴期了。是你帮妾身破了心魔。也是你,让妾身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心。" 她顿了顿,唇角弯起一个极淡极淡的、近乎小女儿情态的笑:"从今夜起,妾身在你面前,不再是宗主。妾身是你的女人。你想让妾身做什么,妾身就做什么。你让妾身做你的女奴,妾身便做你的女奴。但这宗主的位置,妾身还得坐着。妾身要替你,把幻灵宗守好。你若要妾身一辈子当你的女奴,妾身便在暗处,当一辈子。"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她顺从地缩在我怀里,将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却字字清晰:"但你要答应妾身,去御尸宗,一定要活着回来。妾身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若死了,妾身便替你守一辈子寡,再把这个女奴的位置,带到地下去。" "我答应你。"我抚着她汗湿的背,轻声道,"讨伐御尸宗,我会和红莲佛母一起,活着回来见你。" 她轻轻"嗯"了一声,在我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殿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窗外夜风拂过竹林的沙沙声。
过了很久,她忽然睁开眼睛,抬头看着我,凤眸里闪过一丝属于元婴期修士的清明之光:"妾身既已破境,魏长庚便不足为惧。对外,妾身会伪装好,仍是金丹修为。引蛇出洞的局,照旧。只是妾身如今是元婴期了,他要偷袭,妾身便有十成把握,让他有来无回。" 她说着,唇角勾起一个极冷极艳的笑:"这一回,妾身要让他知道,算计一个元婴期宗主,是什么下场。" 她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凤眸里闪过一丝促狭:"不过,魏长庚背后的底细,妾身倒是得先跟你说清楚。旭日峰座主魏长庚,娶的是神宵宗宗主穆白樱的妹妹,穆红鱼。神宵宗在东域算是准一流的宗门,比幻灵宗差上一些,可在赤鲤湖区域根基深厚,不容小觑。穆白樱那个人向来谨慎,不愿插手幻灵宗的内务。可她这个妹妹穆红鱼,性子与姐姐截然不同。穆红鱼在神宵宗经营多年,手下有一批只听她号令的人马,与东域各处也颇有人脉。这些势力和人脉,便是魏长庚敢反的底气之一。魏长庚这些年暗中经营,多半也有穆红鱼在背后替他张罗。"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只有她才会有的、慵懒又危险的媚意:"穆红鱼姐妹是东域有名的美人,论容貌,不输于我。金丹中期的修为,现在正在赤鲤湖底闭关寻突破。妾身知道林郎喜欢美人。等这桩事了结,妾身便亲自去一趟赤鲤湖,把这位穆红鱼仙子请来。到时候,让你玩个够。"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她,心中最后那一点担忧,终于落了地。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殿壁上,交叠起伏,直到天边泛起第一缕鱼肚白。
第68章 裂谷诛邪
出发那日是个大晴天。
幻灵宗山门前,宗主亲率各峰座主、堂主及八百宗门精锐列阵。
她一身玄色暗金纹的宗主正装,高髻玉簪,凤眸含威,周身灵压收敛,看上去仍是金丹大圆满的修为。
她当众宣读讨伐血煞宗东部分舵的军令,随后翻身上了那头镇宗的白玉麒麟。
母亲一身月白法袍,随在宗主身侧。
她临行前走到我近前,抬手替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指尖在我颈侧停了一下,才缓缓收回。
她没有多余的话,只极轻地说了四个字:"活着回来。"那四个字说得很平,可那双丹凤眸在我脸上停了很久,眼底有些挚友我看得懂的东西。
我朝她与宗主遥遥一揖,转身翻上白虎。红莲佛母已在虎背上盘膝而坐,白袍金纹,长发束起。见我上来,她微微颔首,拍了拍虎颈。
白虎展翼,冲天而起。
苍云山脉在东南,飞了大半日,直到日头西斜,那道裂谷才在脚下浮现。
裂谷像一道被利刃劈开的黑色伤口,嵌在连绵的山脊之间。
谷口被层层藤蔓和碎石遮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子时。苍云山脉的夜色浓得像墨。
我们伏在裂谷西侧的鹰嘴崖上,往下看。
谷底的情景,让我呼吸一滞。
裂谷谷底的空地上,燃着十几堆篝火。火光将整条裂谷照得通红。御尸宗那十二具艳尸,此刻全都赤裸着身子,围成了一个巨大的圈。
那是一个活生生的、淫靡到极致的圈。
圈的正中,是李季安和两名亲传弟子。
而在他们周围,十二具艳尸面向圆心跪伏成一圈,挺直的脊背微微前倾,修长的腿分在身侧,将那两瓣雪白饱满的臀高高翘起,臀尖在火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每一具艳尸的身后,都跪着一名御尸宗弟子。
十二根阳物同时插在她们的体内,抽送得又快又稳,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那雪白的臀肉上,荡开一圈圈白腻的肉波。
其中有六具走的是阴穴,柱身进出,带出一汪汪黏腻的水光,顺着艳尸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另外六具走的是后穴,将那圈菊口撑得大开,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外翻的红嫩。
十二具艳尸围成一圈,十二根阳物同时在她们体内进出。
她们的呻吟都是一样机械的、空洞的,一声接一声,此起彼伏,像被同一根线牵着的木偶。
她们身后的弟子们却各有姿态,有的掐着腰加速,有的揉着胸缓送,有的捏着引魂铃控制着艳尸的腰肢起落。
谷底的火光跳动着,将这一圈交合的身影,在崖壁上投下一圈乱晃的、纠缠的影子。
而这个圈的正中,最是淫靡。
李季安坐在圈心一张铺开的兽皮上。
他身前,花妩颜仰面躺着,在中间的台子上,那头乌黑的长发铺散在兽皮上,胸前两团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李季安扶着自己的阳物,直直操进她的前穴,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身下一个亲传弟子将阳物扶正,插进她的后穴;另一个亲传弟子跪在她头前,扶着她那张空洞的脸,把阳物塞进她的口中。
花妩颜被三人夹在正中,三个穴口同时被填满。
她的身体随着三个人的节奏前后左右地晃动,喉咙里的呻吟被口中的阳物顶得支离破碎。
她体表那层温润的微光随着三处同时涌进的阳气一点点亮起来,白得耀眼的躯壳在火光下泛着一层近乎透明的光泽。
她那张空洞的脸被口中的阳物撑得变了形,双颊深深凹陷,一缕缕晶亮的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
她前穴的水、后穴的黏,混着口中的津液,在下身汇成一小片湿痕,被三个人的撞击搅得一片泥泞。
十二具艳尸围成一圈,十二根阳物在她们身后耸动。
圈心三人齐齐操弄着一具艳尸。
谷底的火光、淫靡的呻吟、黏腻的水声、引魂铃的轻响、弟子们粗重的喘息,混在一处,在幽深的裂谷里层层荡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膏气混着汗味,还有艳尸体表散出的、阴寒的尸气。
红莲在我身侧,呼吸渐渐重了。
她赤红的眼眸盯着谷底,那双眼睛里的光一寸一寸地冷下去。
她看见了那具被围在圈心、正被三人同时操弄的艳尸——那是花妩颜。
而在那一圈跪伏的艳尸里,她看见了另一具熟悉的身影。
那是她的故友。
她的手指攥紧了崖边的碎石,指节泛白。
"李季安在圈心。"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御尸宗弟子正在补阳,此时他们最松懈。施主,动手。" "佛母,李季安和花妩颜,交给你和白虎。"我低声道,"其余弟子,我来清。" 她点头。我与她一同翻上白虎,朝谷底俯冲而下。
白虎一声长啸,如一道白色惊雷砸进谷底。
它四蹄踏火,直扑那一圈艳尸。
红莲在虎背上身形一纵,双掌拍出,掌心的佛光将最近的两个弟子震得翻滚出去。
御尸宗的弟子们猝不及防。
有的正跪在艳尸身后耸动,有的正扶着阳物往艳尸体内送,有的还在摇着引魂铃,仓促之间连裤子都来不及提。
谷底瞬间乱作一团。
我一剑劈下。
赤蛟剑离火暴涨,金赤色的剑光扫过,将一个刚站起身要掐诀的弟子连人带甲劈翻在地。
他身旁的两个弟子慌忙后退,我一个火遁闪到他们身后,剑光过处,两人应声倒地。
又有三个弟子从侧面扑来,驱使着各自的艳尸挡在身前。
我剑锋一转,离火扫过那三具艳尸,尸气被焚散大半,僵在原地;那三个弟子见状快步后退,却被我反手几剑刺穿喉咙。
御尸宗的弟子一死,他操控的艳尸便失了牵引,僵立在原地。
白虎与红莲分头冲杀。
红莲每拍出一掌,便是一片金色佛光,将扑上来的艳尸震退;白虎则来往穿梭,爪带灵兽真火,每按倒一个弟子,那弟子便再爬不起来。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我紧随其后,赤蛟剑离火过处,一具具艳尸的尸气被焚散,一个个弟子倒地不起。
谷底那十二个方才还在补阳的弟子,有的连裤子都没穿起来,便被清了个干净。
圈心的李季安见势不妙,一把推开身旁的两名亲传弟子,从兽皮上弹起。
他没敢来与我正面对上,只是抬手朝红莲一指,口中急念。
花妩颜从兽皮上站起,赤裸着身子,长发披散,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亮起一层暗红色的光。
她被李季安的秘法驱使着,周身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阴寒之气,那气息将谷底残留的火光都压得矮了几分。
花妩颜动了。
她身形一闪,已掠到红莲面前,五指成爪,直取红莲咽喉。
红莲一掌拍出,掌心的佛光与花妩颜的尸爪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轰响。
白虎从侧面扑来,一口咬住花妩颜的手臂。
那口带着灵兽真火的利齿咬下,花妩颜的手臂上腾起一阵白烟,可她没有半分退缩,只是反手一挥,将白虎甩开。
红莲与白虎一左一右,一佛一兽,夹击花妩颜。
红莲的佛门正法最克尸气,每一掌佛光落在花妩颜身上,都能灼散她一层尸气;白虎则仗着灵兽真火与利爪,从侧翼牵制她的攻势。
可花妩颜到底是元婴初期炼成的艳尸,肉身强横到了极点,即便尸气渐消,那一爪一爪的金丹圆满之力,仍将红莲的白袍撕开数道口子,在白虎的皮毛上也留下了几道泛着青黑的爪痕。
我见红莲与白虎一时僵持不下,心头一动,退到崖壁下,自袖中取出那枚唤灵朱雀羽。
那羽毛通体赤红,羽尖燃着一簇小小的金赤色火焰。
我将丹田里的离火真气尽数灌入羽中,那簇火焰骤然暴涨,整枚羽毛化作一道赤金色的火流,冲天而起。
"朱雀真灵,现!" 火流在空中炸开,化作一只通体赤金、周身缭绕着炽焰的巨鸟。
那朱雀双翼一展,足有三丈方圆,一声长唳震得整条裂谷嗡嗡作响。
它盘旋半空,赤红的火羽簌簌落下,将谷底的阴寒之气烧得干干净净。
朱雀俯冲而下,直扑花妩颜。
花妩颜感受到那股至阳至烈的火气,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暗红色的光骤然一跳,下意识地朝后退去。
朱雀真灵的火羽扫过她的身体,她体表的尸气被灼得滋滋作响,那层暗红色的光从浓转淡,从淡转灰。
就是这一瞬的空隙。
红莲眉心那朵红莲绽到最盛。
她双手猛然一震,周身那十五颗念珠同时飞出,在空中结成一个巨大的金色莲台,将花妩颜困在其中。
白虎趁机扑上,一口咬住花妩颜的肩,将她死死按在莲台中央。
朱雀真灵盘旋在莲台上空,赤金色的焰浪喷涌而出。
三面夹击。
花妩颜被困在莲台中,动弹不得。
她空洞的眼睛里,暗红色的光剧烈地跳动着,周身的尸气被一层层压榨,从浓厚到稀薄,从稀薄到几乎消散。
红莲双手一推,整座莲台轰然压下。
"破!" 一字落下。花妩颜周身那最后一层尸气被佛光与真火尽数焚散,那具白得近乎透明的躯体在莲台中渐渐僵直,缓缓倒了下去。
我收了朱雀真灵,那巨鸟化作一道火流,重新落回我掌心的化成唤灵朱雀羽。
谷底那头,李季安见花妩颜被败,脸色惨白,转身便朝裂谷最深处的洞穴退去。
我火遁一闪,追了上去。
赤蛟剑离火暴涨,一剑劈下,他仓皇举掌格挡,被离火剑气震得连退数步,一口血喷了出来。
他转身想逃,白虎从侧面扑出,一爪将他掀翻在地。
他挣扎着爬起来,又被我一剑刺穿了左肩。
他瘫坐在石台边,运起御尸宗最后一点秘法,以自身的精血与残存的元灵为引,强行注入洛玄姒体内,试图冲开她的窍穴。
我欺身而上,一剑刺入他丹田,将那点残存的灵力尽数震散,激活的仪式随之中断。
李季安瘫坐在石台边,血沫从嘴角不断地涌出来。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石台,那眼神里满是不甘。
可就在这时,石台上那层暗红锦缎,忽然极轻极轻地动了一下。
那层锦缎之下,那具沉睡了两百年的躯体,正极轻极轻地颤动。
洛玄姒那双阖了两百年的眼睛,睫毛极轻极轻地颤了颤。
她的尸身,正在本能地、缓慢地朝着一个方向靠拢。
那个方向,是我。
我的至阳之体。
李季安也看见了。他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又干又涩,牵动着伤口,疼得他面容扭曲。
"纯阳之引……原来真的有这种体质。"他喃喃着,声音越来越弱,"老夫寻了一辈子,从南疆寻到东域,寻了几十年,就为了给这具镇宗艳尸找一具纯阳之体破开封禁……" 他抬起头看着我,那眼神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御尸宗立宗千年,炼过多少艳尸。可祖师当年炼她的时候,本就是逆天而行。她是中原修真界赫赫有名的美人修士,元婴期圆满的大修。祖师看上了她的躯壳,骗她入宗,以生死秘法将她炼化。御尸宗有今日这场大劫,或许不是寻常的因果。炼她这种天之骄女为艳尸,本就是逆天之事。这一劫,或许是天道借幻灵宗之手,行此天罚。" 他顿了顿,看着我,也许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说到:"她与其他艳尸不同。其他艳尸炼成之后,元灵尽乎散,只剩尸身本能和残余的一点灵智。可她被炼化的最后一刻,突然挣脱,拼着最后一缕元灵强行挣扎,将元婴封在了识海之中,又封了全身窍穴。所以她的元婴没有散,灵识也没有灭。她只是,被封住了。" "她的窍穴一封,阳气便进不去,所以她这两百年,战力越来越弱。纯阳之引,能冲开她封闭的窍穴。你若有一日,以纯阳之引将她破身,或许能救出她的元婴,让她重回世间。她是元婴圆满的大修,元婴不死,灵识不灭。" 他说完这句话,那口憋了很久的气终于泄了出去,闭上了眼。
李季安,死了。
我搜了他的身。
他的储物袋里,除了一枚通体莹白的玉佩,还有几瓶补阳丹药、几卷御尸宗秘法。
那玉佩一指大小,正面刻着一具横卧的女体,背面刻着一圈极细的云篆——这是一件收纳法器,专门用来收纳艳尸,唤作艳尸寄玉。
战斗至此,告一段落。
谷底那些艳尸,随着各自弟子的伏诛,已经僵立在原地。红莲走到谷底,开始一具一具地超度。
她先走到花妩颜那具被莲台镇压的躯壳前,双手合十,眉心红莲亮起。
一层金色的佛光从她掌心涌出,覆在花妩颜的尸身上。
可那层佛光只在表肤上浮着,迟迟渗不下去。
花妩颜是元婴初期炼成的艳尸,这具躯壳里还锁着元婴初期修士的全部肉身之力,红莲的佛光化不动它。
"施主,把它收进去。"红莲收手,看向我手中的艳尸寄玉,"这具元婴躯壳红莲修为不够无法超度,以后有机缘再作处置。" 我将玉佩贴在花妩颜的额心,灵力一催,玉面上的云篆亮起。
花妩颜那具赤裸的躯体缓缓化作一道白气,被吸入玉佩之中。
玉佩微微一沉,玉面上那具横卧女体旁的空白处,多了一点极淡的暗影。
见我收好花妩颜,红莲转身,继续超度其余艳尸。
她一具一具地走过去,双手合十,眉心那朵红莲亮起。
一层金色的佛光从她掌心涌出,将那具艳尸周身的尸气一点一点地净化。
那具艳尸的身体在佛光中渐渐变得柔软,白得发青的肌肤恢复了一丝血色,空洞的眼睛里极慢极慢地亮起一点光。
然后那点光散去,整具躯体在佛光中化作一片细密的白色灰烬,随风散去。
一具,两具,三具。
她走得很慢,每一具艳尸前都要停很久。
她在替这些被炼成艳尸、连姓名都没人再记得的女子,念最后一段经。
每超度一具,她的脸色便白一分。
可她一步都没有停。
焚到最后一具时,她停住了。
那是她的故友。
那具艳尸赤裸着身子,僵立在石室角落。
她的容貌即便被炼化多年、肌肤白得发青,依然能看出生前是个极美的女子。
眉如远山,鼻梁挺秀,嘴唇的形状极好。
她是方才那圈艳尸中的一具,方才那场无遮大会留下的痕迹,还清清楚楚地留在她身上。
她的嘴角挂着一缕干涸的白浊,顺着下巴一路淌到脖颈。
她的胸前、小腹上点点斑斑,尽是精斑。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腿心处那两瓣早已僵冷的花唇间,一股浊白的阳精正缓缓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而她的后庭,那圈早已僵硬的菊口边缘,同样有一道白浊的痕,正沿着臀缝往下淌。
三个窍穴,都还流着御尸宗弟子的阳精。
她就那样僵立在那里,空洞的眼睛望着前方,身上全是被人糟蹋过的痕迹,可那张脸,依然是三十年前的模样。
红莲站在她面前,看了很久很久。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陷进掌心。
她伸出手,极轻极轻地替故友拢了拢散乱的发丝。
那些痕迹,她没有去擦。
她擦不掉——那是两百年来,日日夜夜被人当作道具与器皿留下的痕迹,擦不掉的。
她的指尖擦过故友的脸颊时,那具艳尸的嘴唇,极轻极轻地动了一下。
红莲的手顿住了。
她俯下身,将额头贴在故友的额头上。两道身影在晨光中静默了许久。
"你认得我吗。"红莲的声音发颤,"二十年前,南疆客栈,你还记得吗。" 那具艳尸的嘴唇又极轻地动了一下。她听不见,说不出,可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极慢极慢地,亮起了一点光。
那点光很微弱,像是隔着二十年的光阴,透过一层厚厚的冰,终于透出来的一丝火苗。
红莲看着那点光,眼泪落得更凶。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泪,也带着一种终于等到这一刻的释然。
"好。"她轻声道,"红莲送你。送你干干净净地走。" 她双手合十,眉心那朵红莲绽到最盛。
一层金色的佛光从她掌心涌出,将故友周身的尸气一点一点地净化。
那具艳尸身上那些痕迹,那些精斑、那些被糟蹋了多年留下的印记,在佛光中一寸一寸地淡去。
她白得发青的肌肤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她僵冷的身子渐渐变得柔软,她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的那点光,一点一点地亮起来,亮得像三十年前客栈窗边的那一轮月光。
然后,那具身体在佛光中化作一片细密的白色灰烬,缓缓升起,随风散去。
红莲跪在地上,双手合十,久久没有起身。
谷底一片死寂。晨光从天边漫进来,将裂谷里那些化灰的痕迹一点一点地照亮。风过处,满天白色的灰烬缓缓飞舞。
天色大亮时,我们准备离开。
红莲忽然在那方封着洛玄姒的石台前停住。她站了很久,然后走到我面前,神色郑重。
"施主。李季安临死前那番话,红莲也听见了。"她的声音很轻,"洛玄姒与其他艳尸不同。她的元婴还封在识海里,灵识不灭。她是元婴期圆满的大修,当年被御尸宗祖师骗入宗中炼化,也是一桩冤孽。" 她顿了顿,那双赤红的眼眸里翻涌着一层极淡的、却极坚定的光。
"佛门有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施主身怀纯阳之引,正是她的解铃人。红莲想请施主,救她一命。" 我沉吟片刻。她封了两百年的窍穴,此刻正因李季安的残法与我的至阳之气而微微松动。这样的机会稍纵即逝。
"好吧。"我说,"夜长梦多,那就在此地。" 红莲点头,在石室四角布下四道佛门禁制。白虎守在洞口。
我走到石台前,伸手揭开那层暗红锦缎。
锦缎滑落。
石台上,那具沉睡了两百年的躯体,静静地躺着。
身着素白广袖长裙。
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却是一种失了血色的、近乎蜡质的白,从皮肉深处透出一层淡淡的青。
她的胸口没有半分起伏。
她的四肢微微僵着,偷着一股被秘法强行塑形保存下来的僵直。
可她的脸,即便阖着眼,依然是惊为天人的美貌。
红莲解开了白袍的系带,那具成熟丰腴的躯体在黎明的微光下毫无遮掩。
她绕到我身后,两团温热的饱满压在我的后背上,双手环过我的肩,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揉按,将那股红莲火体的暖意一寸一寸地渡进我丹田。
我定了定神,手掌从洛玄姒的小腹移下去,覆在她腿心。
我以离火真气缓缓温养,先暖开最外面那圈嫩肉,然后用指尖,极轻极轻地拨开了那两瓣花唇。
元婴大修的花穴就这样第一次露在我眼前。
那两瓣花唇薄而嫩,是处子之身才有的那种浅樱色,粉得几乎透光,只是那抹粉里透着一层隐约的青。
我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些,两瓣花唇随之向两侧微微张开,露出了那处穴口。
穴口极小,是一圈浅粉色的嫩肉紧紧收拢成的一点,边缘也泛着一层极淡的青。
我用指尖蘸了些许离火真气,极轻极轻地抵住那一点,缓缓探进去半个指节。
再往里半分,我的指尖触到了一层极薄的东西——那是一层半透明的膜,薄得像是蝉翼,粉嫩嫩地横在穴口之内,膜的正中有一个极小的孔。
她的处子之身,两百年不曾破开,就这样完好地封在那里,只是那层膜的粉色里,同样透着一丝被尸气浸久了的、极淡的青。
我用指腹抵在那层膜上轻轻按了按,那层膜随着我的力道微微凹陷,又弹回来。
随着至阳之气的渗入,那层膜上的青色一点一点地褪去,露出底下真正的、属于活人的那种浅浅的粉。
红莲在我身后俯下身,两团饱满压得更紧,下巴抵在我的肩上。
"施主,她这身子封了几百年,是从未被阳气沾过的处子之躯。你这一破,也是几百年来第一次有阳气入她体内。别急,先把她暖透。" 我点了点头,手指仍停在那处,一寸一寸地暖着她。待到那处穴口已经暖得湿润,沁出的水光打湿了我的指节,我才将手指缓缓退出来。
我扶着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抵住她腿心那朵被暖透的花苞,缓缓送进去。
那圈嫩肉被撑开的瞬间,她整条脊背绷紧。
我一寸一寸地往里送。
她体内的死气从四面八方涌来,死死绞着我的阳物,冷得刺骨。
身后红莲的两团饱满猛地一压,一股温润的暖意从脊背灌进丹田,我的离火真气骤然涌出,与那股死气在交合处相撞。
冷热交激,她在我的怀里猛地一颤,那两片花唇一收一缩,紧紧地含着我的柱身。
我送到底,感觉到那层极薄极嫩的东西,正正中中,隔在我的龟头和她的丹田之间。
我缓缓退出来,又送进去,每送一次,那层东西便被撑开一分。
她的腰肢开始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挺起。
我一挺腰,整根贯穿到底。
那层东西,破了。
就在破开的那一刹那,她封了两百年的窍穴也随之开了一线。
一股磅礴的纯阳之气从我的柱身灌入,顺着她的会阴穴,逆行冲进她被封死的第一处关窍。
死气反噬了。
身后红莲的身子骤然收紧,那两团饱满死死贴着我的后背,红莲火体的至阳之气从她掌心涌进我丹田。
我那股融合了红莲火的至阳之气轰然爆发,两股力量在她体内绞杀在一处。
我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握住她蜷在膝上的手,将至阳之气沿她的经脉一路送上去。
身后红莲的双乳始终压着我的后背,随着我冲窍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按。
每当我体内的离火真气被死气反噬而紊乱,便是她那两团充满红莲火意的饱满一压,将一股温润的暖意灌进我丹田。
她的身子在我身下渐渐变热,红莲贴在我背上的身子也在发烫。
她护法护到此时,自己的呼吸也乱了,两团饱满在我背上压得越来越紧,乳尖硬硬地抵着我的脊背,随着她揉按的动作轻轻颤动。
她忽然低下头,将脸埋在我的颈侧,嘴唇极轻极轻地蹭着我的耳廓,声音又低又软:"施主……再快些……她的关窍快撑不住了……" 她的手也不只是揉按了。
一只从我肩上绕到前面,覆在我胸口;另一只顺着我的腰往下,虚虚地搭在我胯侧,随着我冲窍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跟着晃。
她的身子整个贴上来,两团饱满被压得变了形,温热的吐息一下一下地喷在我颈上,混着那股兰香与檀香。
就在至阳之气冲开膻中的那一瞬,我感觉到她体内深处,那处封了两百年的识海,极轻极轻地动了一下。
我心头一动,将丹田里所有的纯阳之气尽数引出,沿着她的奇经八脉,一路灌满她的全身。
她封了两百年的识海闭锁,在这股浩浩荡荡的纯阳之气的冲击下,轰然裂开一道缝。
裂缝绽开的刹那,她身前,浮起了一团金色的光。
那团光渐渐凝实,化作一个只有手掌大小的女子身影。
她通体流转着金色的光晕,穿着一身与她本体一样的素白广袖长裙,只是缩小了太多,只有我的手掌大小。
她悬在洛玄姒的眉心上方,与被至阳之气充盈的躯体遥遥相连。
那就是洛玄姒被封在识海里的元婴。
而与此同时,那具一直僵冷着的本体,也在至阳之气灌满全身窍穴的此刻,一点一点地变了。
她那层蜡质的白,从眉心开始,向着四肢一寸一寸地褪去,露出底下真正的、被至阳之气焐透了的粉白。
她胸口第一次真正地起伏起来,一下又一下,急促而无序。
她僵直的关节一寸一寸地松开,那两条修长的腿软软地垂在石台上,脚趾微微蜷着。
她周身那层死气尽数散尽,取而代之的,是至阳之气灌满经脉之后,从骨子里往外透出来的灼热。
那具几百年不曾有过半分知觉的躯体,此刻是活的,热的,软的。它比方才那具僵冷的艳尸,好看了太多。
那具掌大的金色元婴睁开了眼,先是一怔,随即认清了眼前的景象。她的脸,倏地红了。
"大胆狂徒!"她的声音又软又脆,"你、你竟敢……" 她话没说完,我腰下一挺。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婴猛地绷直了,咬着唇不肯出声,可那绷紧的小身子分明在微微发抖。
见她将我这救命恩人唤作大胆狂徒,我气不过,一时兴起俯下身,握住她本体的一只脚踝,将那玉足抬到眼前。
足型纤长,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脚趾圆润如珠,指甲泛着一层淡淡的粉。
那粉原本是僵死的,此刻却被至阳之气焐得透出了血色。
我低下头,用舌尖沿着她的足背缓缓舔过,从脚趾一直舔到足踝。
那具金色的元婴在半空"啊"地叫出了半声,猛地抖了一下,慌忙咬住唇。
"你、你住手……"她声音已经软了,"你这孽障……那里……那里脏……" 我没停。
我将她另一只玉足也握过来,含住大脚趾,用舌尖细细地吮。
那具元婴被这一下弄得腰肢一软,悬在半空的小身子晃了一晃,从那张小小的嘴里逸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你、你……不许舔……本座……本座那里……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见她又唤我做孽账,我放下她的玉足,手掌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抚过她温热的膝弯,抚过她的大腿内侧。
她本体的身子随着我的手掌轻颤,那具元婴便在半空里跟着一颤一颤。
我的手指探到她的腿心,两根手指并拢,在她那两瓣花唇间的细缝里缓缓蹭着,又将指尖探到她后庭那圈菊口上极轻轻的抚过。
那圈菊口从未被碰触过,紧紧收拢着一点,像一朵未开的花苞。
我指腹抵在那点上轻轻打转,那具元婴在半空里猛地一激灵,那两条小小的腿并拢了,瞪着我:"你、你碰那里做什么!那里不能碰……你……啊……" 我借着指腹上沾着的湿意,将那圈菊口润开,然后极轻极轻地,将一根手指的前端,探了进去。
那圈嫩肉死死箍着我的指尖,比前面那处还要紧。
她整具躯体都在我身下绷紧,那具金色的元婴在半空里猛地弓起了小身子,那张小小的嘴张着,半天没发出声。
半晌,才从她喉咙里滚出一声软绵绵的、拉长了尾音的呻吟。
"啊……你……你拔出去……"她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又软又急,"本座那里……从没让人碰过……你……你这孽障……你拔出去……" 她的花径里又沁出一股水来。那具小小的金色身子半悬着,随着我指尖的动作一颤一颤,胸前那两团小小的饱满起伏不定。
红莲在我身后,看着这一幕,忽然轻轻地笑了一声。
她贴得更紧了,两团饱满压着我的后背,一只手却绕过我的腰,探到我胯下,将那根正要送入洛玄姒前穴的阳物握住,极轻极轻地套弄了一下,指腹在龟头棱沟处打了个转,又缓缓松开。
"施主,"她在我耳边低语,气息温热,"莫冷落了前头。" 我抽出手指,重新扣住洛玄姒的腰,将阳物送进她前面的花径里,一记深过一记地操弄。
身后红莲的一只手仍搭在我胯侧,随着我操弄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跟着,另一只手贴在我胸口,将她自己的身子完全嵌进我的后背,两团饱满被压得深深凹陷。
她自己也被这满室的气息撩得难以自持,贴着我的身子轻轻发着颤,乳尖在我背上碾来碾去。
洛玄姒再也骂不出完整的句子。
那具金色的元婴在我眼底一颤一颤,随着本体经脉里至阳之气的充盈,她通体的金光越来越盛,那双眼睛也越来越亮。
"大胆……啊……你大胆……" "嗯……你……你别……" "孽障……啊……" 那声音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媚。那具艳尸本体机械地应着,那具金色元婴却红着脸、咬着唇、颤着身子,被干得娇吟不止。
她通体的金光,在最后的纯阳之气灌满她全身窍穴的同时,骤然绽到最盛。
然后,那具金色的元婴缓缓落回她的眉心,一点一点地沉入了那具已经被暖透了的躯壳里。
她那双一直阖着的眼睛,在元婴沉入的刹那,颤了一下。
那双眼睛,这一次,真正地,睁开了。
墨色的瞳孔里,先是一片极深的茫然。
可那茫然只持续了一息。
下一息,那双眼睛里的神采,一寸一寸地聚拢起来。
她想起了自己是谁,想起了这是哪里,想起了方才那具掌大的金色元婴,被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压在身下,一遍一遍地贯穿。
她猛地看向我。
那眼神里,起初是羞,是恼,是一个元婴期圆满的大修被一个筑基期的后辈压在身下时的震怒。
可她的身子一动,才发现自己虚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你……"她的声音又哑又软,"你这孽障……可知本座是谁……" 我没答话,只是扶着她的腰,缓缓退出了一点。
她"嘶"地倒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到一半,便断成了半声极轻的呻吟。
那两瓣花唇敏感到了极点,连最轻的摩擦都受不住,我这一退,那圈被撑开的花唇慢慢合拢,每一次合拢都擦过她最嫩的那层肉,她整个人都跟着抖了一下。
"你……你停下……"她的声音越来越软,"本座……本座要你停……" 我又送回去。
这一次,送到最深。
那具刚刚苏醒的躯体,在这一下里彻底软了。
她的腰肢猛地往上弓,那两团饱满在胸前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
她的嘴唇大张着,从唇间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不成句的呻吟。
这具元婴期圆满的躯体,一旦活过来,反应比她那具元婴快了不知多少倍。
那圈嫩肉一收一缩地绞着我的柱身,每一下都紧得惊人。
她的花径里沁出的水一浪接着一浪,顺着交合处一汪汪地淌出来,将石台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握住她的手,十指扣紧,一记一记地操弄。
她的反应比我想象中激烈得多。
她一边斥责,一边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那双墨色的眼睛水光潋滟,睫毛湿漉漉地抖着。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从"孽障"骂到"放肆",又从"放肆"骂到"你等着",可那每一句骂声的尾音,都被我顶得往上挑着,裹着一层压不住的娇吟。
我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她抵在我胸口的手,终于没有推开。
她那双墨色的眼睛在我唇下睁着,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然后极慢极慢地阖上了。
她那双唇从最初的紧闭,一点一点地松开,最后,轻轻的回吻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轻得像一片雪落在我唇上。
我扣紧她的腰,抽送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她的呻吟也跟着越来越密,越来越高。
"不……不行了……"她忽然软声求了起来,那语气里没了一点大修的架子,"你慢些……本座受不住……本座……啊……" 她的身子绷得越来越紧,花径里的那圈嫩肉绞得越来越密。
我抱着她,将丹田里最后那点融合了红莲火的纯阳之气尽数引出,顺着柱身灌入她体内。
那股至阳之气一进她花径最深处,便与她那刚被焐透的丹田撞在一处。
她整个人像被点着了一样猛地一颤,那双墨色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里的水光"哗"地一下全涌了出来。
"你……你把它……"她声音发着抖,"别……别弄那些……本座受不住……啊……" 我把她按在石台上,一记深过一记地操弄。
她的花径在这股至阳之气的冲刷下,从紧缩到痉挛,从痉挛到疯狂地收缩。
她越叫越软,越叫越媚,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两条腿死死地缠着我的腰。
然后,她到了。
那一下来得极快。
她的身子在我身下猛地一僵,那截腰肢高高地弓起来,几乎要从石台上弹起。
她的花径内壁从入口到深处剧烈痉挛,一圈又一圈地绞着我的柱身。
一大股滚烫的水从她花径最深处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
可她没停。
那股痉挛一浪接着一浪,她浑身的关窍都乱了套。
她的花径还没从痉挛里退出来,前穴那处关窍便再压不住,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腿心深处涌出来,顺着交合处,混着方才的花汁,滴滴答答地淌了一石台。
她尿了。
在被我破身的第一个夜里,这位两百年前中原修真界赫赫有名的美人修士,被一个筑基期的后辈,操到了高潮失禁。
她的脸"腾"地红透了。
她想伸手掩住自己的脸,可抬起的手还没到,又被我一下顶软了。
她只能偏过头去,闭着眼不肯看我,睫毛上挂着水珠。
"混账……"她咬着唇,声音又软又恼,带着哭腔,"不许看……" 我俯下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然后腰下一紧,将滚烫的阳精尽数灌入她花径最深处。
她被这一股灼热激得又颤了一下,那双阖着的眼睛倏地睁开,里面两道水光直直地落在我脸上。
她张了张嘴,那声没出口的惊呼最后成了一声长长的、软绵绵的叹息。
我伏在她身上,喘着气,看着这个两百年后才重新活过来、此刻正红着脸别过头去不肯看我的女人。
"洛玄姒。"我轻声唤她。
她身子一僵,耳根那点红又深了一分。
"放肆。"她的声音闷闷的,"本座的名讳,岂是你能……" 后面那半句,她没说完。
因为她察觉到了我身后还有的那两道影子——一个是红莲佛母,一个是那头半敛着双翼的白虎。
她被一个陌生的后辈封了两百年、破了身、操到失禁的全过程,旁边竟一直有人看着。
那双墨色的桃花眼,顿时瞪了起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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