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获得了熟女好感度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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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人妻林佳请我进家门,饭后穿上黑丝让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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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人妻林佳请我进家门,饭后穿上黑丝让我留下
  周六上午,我坐在书桌前改蓝标的提纲。昨晚王悠敏把打印稿翻了一遍,拿红笔在第一页上画了个大圈,旁边写了四个字:你想说啥?我对着这四个字琢磨了一早上,最后把开头两页漂亮话全删了,把我自己的判断挪到第一页。改完一数,比原来少了六页。赵涛见了,八成要说我偷懒。
  王悠敏今天上午、下午都有课,九点前就得到机构。她坐在玄关的小凳上换鞋,浅蓝衬衫,藏青色半裙,头发盘在脑后,小白鞋的鞋帮上露出窄窄一道白棉短袜的袜口。左手腕上戴着新表,表带扣到最里面一格还是有点松,她一低头,表就滑到手背上。
  我蹲下去帮她系鞋带。她低头看着我:「下午几点过去?」
  「两点。」
  「饭在她家吃?」
  「嗯。她说中午饭推到两点,等我去了一块儿做。」
  「哦,在她家吃啊。」她把脚从我手里抽回去,站起来拎包,「那你中午就别吃了,空着肚子去,给人家捧场。」
  她走到门口,又转过身来,拿帆布包的包角在我裤裆上碰了一下:「这个,今天给我老实点。」
  「我记着呢。」
  她没接我的话,瞪了我一眼就出门了。门带上的劲儿比平时大,门框都震了一下。我在玄关站了一会儿,把她踢翻的拖鞋翻过来摆正,回到书桌前,提纲又看不进去了。
  跟郑雪梅,我昨天下班前就说了。微信上删了好几遍,最后发出去的是一句:【周六下午我去林佳家。她请我吃饭。】
  她隔了快一个钟头才回:【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紧跟着又来一条:【她会做饭?】
  我说她是湖北人,要做家乡菜。
  【湖北菜辣,你悠着点吃。】过了一会儿,又是一条:【你去吧。回来别跟我说她做得多好吃,也别拿我跟她比。我做的饭你吃过,好不好吃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回:【你做的好吃。】
  【我又没问你。】
  今天一早,她又发来一条:【下周三你来,我做红烧肉。】
  我对着这行字笑出了声。
  我把手机放下,打开系统看了看。二百零一点。LV2开出来的三样,敏感区查看在王悠敏身上试过一回,群体调节和临时激情模式还没碰过。临时激情模式我看了两遍,没舍得点,把页面关了。
  中午我真没吃饭。换了件干净衬衫,刮了胡子,又嚼了块口香糖。嚼着嚼着觉得不对劲:我一个有老婆的人,收拾得跟去相亲似的,相的还是别人老婆。我把口香糖吐了,出门。
  林佳家在城北一个十几年的老小区,楼下种了一排桂花,花早谢了,叶子上落着灰。她家在五楼东边。电梯里贴着物业的通知,说下礼拜二停水。我把这条通知从头到尾读了一遍,读完才发现,自己就是想找点事干,别老想着待会儿进门以后干什么。
  其实上楼前我还在小区门口的水果店磨蹭了一会儿。上回去郑雪梅家,王悠敏让我拎了一袋苹果,这回我照猫画虎,称了一袋梨。称完又犹豫:去人家家里吃饭,拎一袋梨,怎么看都像去医院探病。犹豫完还是拎上了,空着手更不像话。
  两点差三分,我站在她家门口。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楼道里全是腊肉跟辣椒炒在一块儿的香味。
  我敲了两下门。
  「进来吧,门开着。」林佳在里头喊,「拖鞋在鞋柜上面那层,新的。」
  鞋柜上层摆着一双深灰色的男式拖鞋,吊牌还挂在上头。下层是两双男式皮鞋,擦得锃亮,鞋头朝外,摆得规规矩矩,旁边空着一格。我盯着空的一格看了两秒,把梨搁在鞋柜上,吊牌扯下来塞进裤兜,换鞋。拖鞋小了一号,脚后跟有一截搭在外面,走起路来啪嗒啪嗒的。
  厨房门开着。林佳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正往锅里倒腊肉丁。她穿了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套头的长款,下摆盖到大腿中间,袖子挽到胳膊肘。深棕色的头发拿一根皮筋松松地束在脑后,有几缕散下来贴在脖子上。脚上是一双黑色小腿丝袜,袜口卡在小腿肚下面,再往上,膝盖和大腿都光着,白生生的,脚底趿着一双浅色棉拖鞋。
  她回头看我一眼,脸上没化妆,眉毛比上班时淡,嘴唇也是本来的颜色,看着比在会议室里小了好几岁。
  「拎的什么?」
  「一袋梨。」
  「来就来嘛,还买什么东西。先搁那儿,待会儿削给你吃。」她冲我招招手,「来了就别闲着。洗手,帮我看着火。」
  我还没站稳,她就把锅铲塞到了我手里。
  「炒什么?」
  「社饭的腊肉,炒出油就行,别糊了。」她弯腰去开蒸锅看排骨,「拖鞋合脚吗?」
  「小了一号。」
  「我猜你穿四十二。」
  「四十三。」
  「那你先凑合穿,下回给你换双大的。」
  腊肉在锅里滋滋地冒油,肥的半边慢慢变透明了。她过来看了看,把火关小,又从案板上抓了一把切碎的野菜撒进去。一股青气冲上来,跟腊肉的烟熏味搅在一块儿。
  「这是什么菜?」
  「社菜,我妈从老家寄来的,冻了一个多月了。社饭就是腊肉丁、社菜、野葱,跟糯米一块儿焖。我们那边春社的时候吃,现在哪管什么春天,想吃就做。」她把电饭锅的内胆端过来,里头是泡好的糯米掺着大米,「倒进来,拌匀。」
  我把腊肉和菜倒进米里,拿饭勺往下压着拌。她看了两下,伸手把勺子拿了过去。
  「别往下压,压成一坨就不好吃了。从底下往上翻。」
  她给我示范了两勺,又把勺子塞回来。我照着她的样子从锅底往上托,腊肉丁慢慢翻到了上头。她靠在我旁边,家居服的袖子蹭着我的胳膊。
  「行了。盖上,按煮饭键。」
  我按下煮饭键,电饭锅嘀了一声。  灶上还炖着一砂锅芋儿烧鸡,盖子边上直冒热气。案板旁边放着一碗凉拌的东西,红油底下一节一节白白的根。
  「折耳根?」
  「你认得?」
  「鱼腥草。我们公司楼下的湘菜馆有,我从来没点过。」
  她夹起一根递到我嘴边:「那今天尝尝。」
  我张嘴接了。一股说不上来的腥味直往鼻子里钻,嚼了两下,脆生生的,嚼到后来有点发苦。我脸上的表情大概挺精彩,林佳靠着灶台笑得腰都弯了。
  「咽下去了没?」
  「咽下去了。」
  「还吃不?」
  「吃啊,上桌了再吃。」
  「我头一回带同事回恩施,她吃了两根就放下了,后来一桌子菜只夹腊肉。」
  「那我少说吃三根。」
  她揭开砂锅盖,拿筷子夹起一块芋头,吹了两下,递过来:「尝尝咸淡。在家这是我妈的活,今天归你。」
  我一口咬下去,烫得直哈气,嚼了半天才尝出味来:「淡了点。」
  「你懂什么,芋头吸味,再炖十分钟就咸了。」她嘴上这么说,转身还是往锅里倒了小半勺酱油,拿锅铲搅了搅,背对着我说,「你说淡,那就再加一点。」
  饭还得焖四十分钟。她一会儿让我把芋儿烧鸡的砂锅端下来,垫块毛巾;一会儿让我去摆碗筷;排骨出锅了,又叫我端:「我手小,端不稳。」我端着排骨的盘子往外走,她在后头喊:「你端盘子怎么跟端炸弹似的。」
  「烫手啊。」
  「烫你就走快点,越慢越烫。」
  我放下盘子回来,她正蹲在冰箱前找东西。家居服下摆往上缩,黑丝袜口跟膝盖窝之间露出一截白腿,她自己没察觉,翻出一罐剁辣椒,站起来,拿手背推了推额头上的碎头发。
  「在家的时候,我爸管端锅、盛饭,我妈管尝咸淡,我管偷吃。」她把剁辣椒的盖子拧开,「今天你干我爸的活。」
  「你爸端得稳吗?」
  「他端得可稳了。一只手端两碗汤,一滴都不洒。」她说着笑了,「不过他话少。我回家,他就去杀鸡,杀完往灶屋地上一扔,人就出门了。吃饭的时候光往我碗里夹鸡腿,一句话不说。我妈说他就那样,心里高兴,嘴上不会说。」
  「你跟他像吗?」
  「像吧。」她把剁辣椒舀了一勺进小碟里,「我什么都不说,光干活。」
  饭焖好了。她掀开锅盖,一锅热气扑上来,腊肉的油全浸进了米里,米粒油亮亮的,夹着星星点点的绿。她先盛了一碗给我,压得实实的,又往上头补了几块腊肉,才给自己盛。
  我们在餐桌两边坐下。桌子是四人的,靠墙堆着几本杂志和一个快递盒,她把快递盒推到地上。社饭软糯,腊肉咸香,排骨蒸得一碰就脱骨,芋头面面的,在嘴里一抿就化,鸡块吸饱了汤汁,辣得我额头冒汗。折耳根我硬着头皮吃了三根,她在对面一根一根地数,数到三,冲我点了点头:「三根了,我同事两根就放筷子了。」
  她一边吃,一边往我碗里夹腊肉,夹的都是肥瘦相间的大块。我碗里堆起来了,她自己碗里倒没几块。
  「你自己吃啊。」
  「我吃过了,炒的时候偷吃了好几块。」
  盘子里最后剩一块腊肉,肥瘦正好,切得厚厚的。我们俩的筷子同时伸过去,她手快一步,筷子压住了我的筷子。
  「这块给我。」
  我松了筷子。她把腊肉夹回去,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起来,嚼着嚼着自己先笑了。
  「我妈要是看见我跟客人争菜,非得骂我没规矩。在家里,好的都是先给我爸、给客人。」她又给自己夹了一块排骨,「我们那边还有个规矩,姑娘出嫁之前要哭嫁。哭爹妈、哭姊妹、哭离开家,一哭好几天,边哭边唱,唱的都是现编的词。我外婆当年哭了七天,我妈哭了三天。」
  「你呢?」
  「我一次也没哭。」她把排骨骨头吐到碟子边上,「在酒店办的,司仪让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敬酒、换衣服、切蛋糕,一晚上下来累得要死,哪顾得上哭。我妈后来跟我说,嫁个姑娘,一滴眼泪都没见着。」
  她说完低头吃饭。我也没接话。楼上不知道谁家在剁东西,咚咚咚的,隔一会儿响一阵。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了:「我记得我爸爱喝哪种苞谷酒,我妈哪颗牙不好,宋川吃鱼不吃鱼皮,章总开会前要一杯美式不加糖。客户老板爱听什么,我也门儿清。你要问我自己爱吃什么——」
  她停下来,筷子在碗里拨了拨。
  「我刚才想了想,好像是社饭。可我已经两年没做了。」
  「为什么不做?」
  「他吃过两回,说黏牙。」
  她把手机从旁边拿过来,点开一个对话框,推到我面前。
  「你往上翻。」
  我翻了翻。【房贷扣了。】【妈周三复查,我请了半天假。】【物业费交了,下季度的也交了。】【周日晚上八点到。】再往上,【车险续了。】【你妈要的膏药我寄过去了。】翻了一屏又一屏,全是这种。
  她把手机拿回去,扣在桌上:「去年的也是这些。他没干过一件坏事。钱、爸妈、家里的事,他样样不落,比我还细。我爸住院那回,他请了一个礼拜假,在病房里打地铺。你说他不好吗?我说不出来。」
  我没吭声。
  「就是不跟我说话。说的全是事。」
  「你跟他说过吗?」
  「说什么?」她笑了一下,「去年过生日,他问我要什么,我说随便。他就真随便了,买了台空气净化器,说家里灰大。我气了一个礼拜,他都不知道我气什么。他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他问要不要出去吃饭,我说不用。」
  她把碗里剩的几粒饭扒干净。
  「随便、没事、不用。这几句我说了好几年,说完了,就等着他自己猜。他猜不着,我就生闷气。其实是我先不说的。」
  「那今天呢?」
  「今天我想试试。」她抬起头看我,「想要什么,就张嘴说。」
  「那你现在想要什么?」
  「想你把那块排骨吃了,我蒸了一个半钟头。」
  我把排骨夹起来吃了。她托着腮等我吃完,嘴角翘着。
  我掏出手机看时间,两点五十。她伸过脚来,在桌子底下踢了一下我的小腿。
  「看什么时间。今天别跑了。」
  「上回在餐厅外头,话没说完扭头就走的可是你。」
  「上回是我。今天我不跑,你也别跑。」
  她的脚踢完了也没收回去,搁在我的拖鞋旁边,黑丝裹着的脚背贴着我的脚踝。
  吃完饭,我收碗去洗。她没去客厅,靠在水池边的操作台上,我洗一个,她接一个,拿抹布擦干了放进碗柜。洗洁精是柠檬味的,泡沫顺着盘子往下流。
  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我拿胳膊肘蹭了蹭手,掏出来看,是王悠敏,大概是课间:
  【吃完了?】
  【吃完了,在洗碗。】
  【洗干净点。】
  我把手机塞回兜里,又多冲了一遍手。
  「你老婆?」林佳问。
  「嗯。叫我把碗洗干净。」
  「你在家也洗碗?」
  「她做饭,我洗碗。」
  「她做的好吃吗?」
  「好吃。她最拿手的是烤羊排。」
  「我不会烤羊排。」
  她把我手里最后一只碗接过去,擦干,踮脚往碗柜最上层放。家居服跟着往上一提,后腰露出一截。她放好碗,转过身来,弯腰去够沥水架上的筷子。领口松松地垂下去,我站在她旁边,往下一看,里头什么都没穿。两只奶子坠着,白得晃眼,奶头是深一点的粉色,随着她够筷子的动作轻轻晃。
  她直起身,看见我眼睛往哪儿落,也没拿手去挡。湿着的手指头在我手背上点了一下,水珠顺着手背往下淌。
  「还没看够啊?」
  「没看够。」
  她脸红了,甩了我一手背的水,把抹布搭在水龙头上:「去客厅坐着,我泡茶。」
  客厅不大,朝南,下午的太阳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地板上。沙发是浅灰的布沙发,扶手上搭着一条格子薄毯,边都洗得起毛了。电视柜上摆着一个游戏机,旁边立着一张婚纱照。照片里两个人都笑得规规矩矩,宋川个子挺高,比林佳高出大半个头。我站在照片跟前比了比,估摸他比我高出四五厘米。
  人家老婆在厨房给我泡茶,我在这儿跟人家的婚纱照比身高。我也真是出息了。
  林佳端着两杯茶出来,看见我站在电视柜前,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放。
  「看什么呢?」
  「看你老公比我高多少。」
  「一米八二。拍照那天还垫了鞋垫。」她在沙发上坐下,「过来喝茶。我老家寄的恩施玉露,一年就那么两斤。」
  我在她旁边坐下,中间空着一个人的位置。茶汤是绿的,茶叶一根根立在杯底,喝一口,有股豆子香。
  我端着杯子,喝了两口,放下了。
  「有件事,我得先跟你说。」
  「说吧。」她把一条腿蜷上沙发,脚踩着坐垫边。
  「郑雪梅,我们公司财务,你上回在我们公司走廊上见过的。我跟她……在酒店开过房,她给我口过,还没真做。下礼拜三还约了。」
  林佳没说话,端起茶杯,吹了吹,没喝。
  「悠敏知道你,也知道她。郑雪梅也知道今天我在你这儿。悠敏叫我今天之前跟你说,我拖到现在。」
  「为什么拖到现在?」
  「怕说了,你这顿饭就不请了。」
  她把茶杯放下,没接这句,过了一会儿才问:「是那个穿肉色丝袜、走路一扭一扭的?」
  「……是。」
  「你喜欢她吗?」
  「喜欢。」
  「她好看还是我好看?」
  「这个我答哪个都得挨骂。」
  「挨骂也得回答我。」
  「她在我跟前的时候,我觉得她好看。」我说,「今天进你家门到现在,我眼睛就没离开过你这两条腿。」
  她拿蜷着的脚踹了一下我的大腿,踹完了也没收回去:「听你说她,我心里膈应。你别以为我听完跟没事人似的。」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她多大?」
  「三十九。」
  「比我大五岁。」她撇了撇嘴,「奶子也比我大吧?」
  我没吭声。
  「不吭声就是了。」她拿脚在我大腿上碾了碾,「行吧。」
  她又问:「你礼拜三去她家,也打游戏?」
  「她家没游戏机。」
  「那你们干什么?」
  「她说做红烧肉。」
  林佳哼了一声:「又是做饭。你们男的是不是都这样,喂两口就跟人走了。」
  她又把茶杯端起来,这回喝了一大口。
  「宋川明天晚上回来。他去他爸妈那儿了,他爸腰不好。」她看着杯子里的茶叶,「下周末,我想跟他说分开住。短租房我看了三处,有一处离公司近,就是厨房小,做不了社饭。」
  「他知道吗?」
  「还不知道。」她顿了顿,「陈默,我问你个事。」
  「你问吧。」
  「要是我跟宋川好好的,你跟郑雪梅也没那档子事,就你跟我。你还会来吗?」
  「会来。」
  「想都不想?」
  「不用想。」
  她看了我一会儿,把茶杯放到茶几上,脚从我腿上收回去,两只手抱住了膝盖。
  「那我也跟你说个事。你别笑。」
  「我不笑。」
  「上班的时候,什么事都是我拿主意。客户、下面的人、章总那头,家里也是我,买什么、交什么、过年去谁家。」她把下巴搁在膝盖上,「到了床上……我不想拿主意了。」
  她的脸从耳朵根开始往下红。
  「你叫我等,我就等。你叫我别动,我就不动。按着我也行。打屁股也行……」她越说越小声,「上回在你们公司过道里,你拍我那两下,我回家想了好几天。」
  「还有呢?」
  「脸不行。脖子上、手腕上别留印子。宋川眼神不好,我们部门那帮小姑娘眼神好。」
  我差点笑出来,看见她瞪我,又憋回去了。
  「我说停,你就停。」
  「行,记住了。」
  「还有——」她把脸埋进膝盖里,闷着说,「用嘴……我不给你用嘴。哪天我自己想了,我跟你说。你别凑过来试。」
  「行,我不凑过去。」
  她从膝盖里抬起脸,脸红到了脖子根:「说出来怎么这么难啊。开会的时候我能一口气讲四十分钟,这几句我在心里打了一礼拜的草稿。」
  我把手放在她蜷着的脚背上。她的脚动了一下,没缩回去。我下面早硬了,从她说「按着我也行」起,裤裆顶得难受,我往沙发里坐了坐,把衬衫下摆往前拽了拽。
  她看见了,噗地笑出来:「你这人怎么这样。」
  「还不是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闹的。」
  「打会儿游戏。」她跳下沙发去开游戏机,「再这么坐着,我待会儿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了。」
  是《双人成行》。她把一只手柄塞给我,自己拿另一只盘腿坐回沙发上,膝盖抵着我的大腿。
  「跟他玩过开头。」她按开机键,「玩到第二关,他接了个电话,进书房了,再没出来过。后来叫过他两回,一回说客户约饭,一回说这游戏是给小孩玩的。这存档在主页面上挂了快两年,我一开机就能看见。」
  「今天要打通关?」
  「今天先过了第二关。谁掉下去多,谁洗杯子。」
  开头我手生,摁错了键,我的小人一头栽进坑里。她在旁边笑,笑完了把我的手柄拿过去,左手一个右手一个,两个小人一起带着跳过去,又把手柄塞回来:「看见没有,就这么跳。」
  「你两只手都占着了,我玩什么?」
  「你先看着,看会了再玩。」
  到了第二关,路是转着的,平台一会儿左一会儿右,两个人得一个先拉机关,一个踩着时间跳。我看了两遍,看出门道来了。
  「你先别动,站在那儿。我拉完机关你再跳。我数,数到三。」  她没吭声,小人停在平台边上。我拉下机关,平台转过来:「一、二、三。」
  两个小人一块儿落了地。
  她侧过头看了我好一会儿,没说话。
  「下一段还听我的。」
  她拿肩膀撞了我一下,没说不行。
  下一段我心急,没等平台转正就喊跳,她的小人刚起跳,脚底下就空了,啪叽摔下去。
  「你急什么?」她扭过头来,「平台还没转过来呢,你看都没看就喊。」
  「我以为转过来了。」
  「以为什么以为。你喊我就跳,你喊错了,我就得摔。」她把小人从存档点拉回来,「看清楚了再喊。」
  我说好。后面我盯着屏幕,平台转稳了才数,她就等我数到三才按键。有一回我故意数到二就停了,她的手指头搭在键上,硬是没按,扭过头来瞪我:「三呢?」
  「我不说三,你就等着。」
  她脸一下就红了,咬着嘴唇,手指头还搭在键上,真就等着。屏幕上的平台转过来又转过去,她一动没动。我数到第三圈,才说了一声「三」,她的小人跟着就跳了过去。
  第二关的尽头有个大家伙,两个人得一边一个躲它,再找机会打它的背。我们死了六七回。有一回她的小人卡在角落里出不来,我喊她往左,她偏往右,又死了。
  「我说往左。」
  「你说的是你的左还是我的左?」
  「屏幕上就一个左。」
  「你的小人刚才站在我对面,你的左就是我的右。」她把手柄往腿上一拍,「你不说清楚,摔了还怪我。」
  「行行行,往屏幕左边。」  第八回,我们把它打趴下了。屏幕上一阵乱响,两个小人抱在一块儿转圈。林佳哎了一声,抬起手要跟我击掌,抬到一半停住了。我伸手在她手心里拍了一下,她把手收回去,搁在膝盖上,嘴角翘着压不下去。
  「卡了两年的地方。」她说。
  「你掉了几回?」
  「四回。你十一回。」
  「我洗杯子。」
  「杯子刚洗完。留着,下回洗。」
  「下回」两个字说出口,她自己也听见了,没改口,看了我一眼,把手柄放到茶几上。
  游戏停在过场画面上。我靠着沙发喘了口气,眼睛顺着客厅转了一圈。落地灯旁边立着一个半人高的书架,塞得乱七八糟,上面两层是文件夹和工作资料,中间夹着几本旧小说。最底下一层横躺着一个蓝布面的硬皮本子,挺厚,书脊上用毛笔写着两个字:竹枝。
  「那个蓝皮本子是什么?」
  她顺着我的手看过去,脸又红了:「竹枝词。」
  「什么词?」
  「四句一首的。我外婆会唱,我妈也会唱,山歌那种。我小时候跟着瞎编,后来自己写。上大学写,上班也写,下雨写,坐车写,客户骂人的时候也写。写完就扔在那儿。」
  「能看吗?」
  「不能看。」
  「宋川看过吗?」
  「宋川都没翻过。」
  「是他不翻,还是你不让翻?」
  「他没问过。」
  她说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家居服下摆往上一缩,露出一截肚皮。
  「坐了一下午,身上黏糊糊的。」她低头扯了扯衣服,「我去换件衣服。你坐着,别乱翻。」
  她走到卧室门口,扶着门框回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进去了。门没关严。
  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电视上两个小人还抱着,过场音乐循环着放。我拿遥控器按了静音,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就听见卧室里衣柜门拉开,衣架磕在一块儿,过了一会儿,抽屉拉开又推回去,又拉开。有一阵什么动静都没有,我竖着耳朵听了半天,才听见布料窸窸窣窣地响,像是有人坐在床边,把什么东西往腿上套。
  我掏出手机,四点十分。王悠敏没再发消息。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又调回来,最后扣在茶几上,屏幕朝下。
  早上王悠敏拿包角碰了我一下,叫它今天老实点。我低头看了看裤裆,它倒是听话,老老实实地硬了快一个钟头了。
  卧室门开了。
  林佳换了一条深酒红色的吊带睡裙,料子是缎面的,贴着身子往下垂,胸口被两团肉撑得鼓鼓的,腰一收,到屁股又鼓出去。裙摆到大腿中间。底下是一双黑色过膝丝袜,袜口一圈蕾丝,勒在大腿中上部,蕾丝上头还有一截光着的白腿,被袜口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她没穿鞋,黑丝裹着的脚踩在地板上,走过来比平时慢。
  她在沙发前站住,没坐。
  「好看吗?」
  「好看。」
  「就俩字啊?」
  我张了张嘴,第三个字愣是没说出来。
  她在我旁边坐下,把左腿搭到右腿上。坐下来以后裙摆往上缩了一截,蕾丝袜口全露出来了,袜口上头的腿肉被压着,鼓起一小圈。
  「这条裙子是结婚第二年买的。」她低头扯了扯裙摆,扯了也没往下走多少,「想着哪天穿给他看。买回来挂在衣柜最里头,挂了三年,一回没穿过。」
  「为什么今天穿?」
  「我想穿。」她说。
  换衣服的工夫,她把头发也放下来了,深棕色的,披在肩上,发梢有点卷。嘴上多了一层口红,颜色淡淡的,吃饭的时候还没有。
  她转过脸来看我。离得近了,我能闻见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还有一点下午做饭留下的油烟味。她伸手扶住我的肩膀,先看了看我的嘴,才凑过来。
  头一下只是碰了碰,带着茶味。她退开一点,看我没动,第二下就把舌头伸了进来。
  我搂住她的腰。亲着亲着,我脑子里转了个念头,在心里点开了敏感区查看。  【敏感区查看——林佳。后颈发际2.9倍,腰侧3.3倍,大腿内侧3.7倍。】
  她闭着眼,什么都不知道。我心里有点发虚,手却没停。要是让她知道我这会儿开着挂,她大概能拿拖鞋把我抽出门去。
  我的手顺着她的肩膀往上,拇指按到她后脖子的发根上,轻轻往上一推。林佳的呼吸一下断了,嘴从我嘴上滑开,脑袋往后仰了仰,又自己凑回来,咬了一下我的下嘴唇。我顺着脖子摸下去,一把握住她的腰侧,缎面的料子在我手里皱成一团。她整个人往我身上贴过来,胳膊勒住了我的脖子。
  「你怎么……」她喘着气,「一摸一个准?」
  我没回答。她看了我一会儿,没追问,把我的手从腰上拉下来,放到了她的膝盖上。
  隔着黑丝,她的膝盖有点凉。我顺着膝盖外侧往下摸,摸到小腿肚。她的小腿结实,一按一个坑,松开又弹回来,是常年穿高跟鞋走出来的肉。我托住她的小腿,低下头,在膝盖底下亲了一口。
  她吸了口气,没动。
  我从膝盖往下亲,亲到小腿肚,亲到脚踝。黑丝贴着嘴唇,滑滑的,带着她的体温。她的脚踝细细的,我一只手就圈得过来,踝骨硌着我的手心。我把她的脚捧起来,搁到我腿上。
  她的脚不大,三十八码,脚背弓得高高的,五个脚趾头挨着排下来,第二个脚趾比大脚趾长出一点。脚尖上的袜子加厚了一层,颜色深一些,到了脚背又薄下去,透出底下白生生的肉。脚后跟被拖鞋磨得有点发红。
  我低头在她脚背上亲了一口。
  她的脚趾一下子全蜷起来了:「好痒……」
  我不亲了,就捧着她的脚,一动不动。她的脚想往回缩,缩到一半,自己又伸了回来。我还是没动。
  过了一会儿,她拿脚趾头碰了碰我的手腕。
  「你怎么不亲了?」
  「等你说。」
  「说什么?」
  「说你想要什么。」
  她瞪着我,脸红得厉害,嘴张了两回都没说出来。最后她把脚往上一抬,脚背贴到我嘴边。
  「这儿。亲这儿。」
  我就亲上去。从脚背亲到脚踝,又从脚踝亲回脚背。嘴唇离开的地方,袜子湿了一块,颜色淡下去,贴得更紧了,能看见底下脚背上细细的青筋。她低头盯着湿了的一块,脚趾在袜子里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还有这只。」她说。
  这回她自己把右脚也抬了起来。
  我亲到她右脚脚心的时候,她笑出了声,腿乱蹬,一脚蹬在我下巴上。
  「对不起对不起——」她赶紧把脚收回去。
  「放回来。」
  她看着我,慢慢又把脚放了回来。
  「脚掌贴我脸上。」
  她试探着,先拿脚趾碰了碰我的脸颊,见我没躲,才把整只脚掌贴上来。黑丝刚贴上来是凉的,过了一会儿,她脚底的热就透过来了。洗衣液的香味底下,还有一点捂了一下午的汗味,淡淡的。我侧过头,在她脚心里亲了一口,又拿鼻子顺着脚弓蹭上去。
  「有味道吧……」她的脚往回缩。
  我按住她的脚踝:「有味道。我就爱闻这个味。」
  她的耳朵一下子红透了,扭过脸去看电视,脚却没再往回缩。
  「左脚踩我胸口。」
  她把左脚抬起来,脚掌踩在我衬衫上,正压着胸口。先试了试轻重,看我坐得稳,才把劲儿压实了。我右手托着她贴在我脸上的右脚,左手顺着她的左腿往上摸,摸到膝盖窝,停住。
  我没再动,也没说话。
  她等了一会儿,等不下去了,拿左脚在我胸口推了推:「你又晾着我。」
  「你想怎么样?」
  她咬着嘴唇,半天才说:「你别光捧着……揉一揉。」
  我就给她揉。从脚跟揉到脚心,拇指顺着脚弓来回刮。她的小腿肚子一抽一抽的,脚趾在袜尖里蜷成一团,喘气越来越重。她的右脚不老实了,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滑,滑到脖子,又滑到肩膀。
  门口一下子有人敲门,咚咚咚三下。
  「林佳——快递——」
  她整个人一下坐直了,两只脚从我身上缩回去,裙摆往下一拽,压着嗓门问我:「我买什么了?」
  「我哪知道你买什么了。」
  「放门口吧——」她冲门外喊,「我在洗澡——」
  门外的人应了一声,脚步往楼梯走远了。她坐在沙发上又听了一会儿,确定人走远了,才转过脸来,脸上又红又想笑。
  「我在洗澡。」她把自己的话学了一遍,「我洗个屁的澡。吓死我了。」
  她把脚重新伸过来,这回没等我开口,自己把右脚贴到我脸上,左脚踩回我胸口:「接着来。刚才揉到哪儿了?」
  「揉到脚心了。」
  「那就从脚心接着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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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页面关了。林佳没察觉,她的眼睛落在我的裤裆上。
  我早硬了,从她把脚贴到我脸上起就硬得发胀,裤子顶起来老大一块。她的左脚从我胸口往下挪,挪过肚子,停在鼓起来的地方,脚掌隔着裤子压住了。
  我小肚子一缩。
  她看见了,眼睛亮了一下,脚掌又往下压了压。我又缩了一下。
  「这样也有感觉?」
  「你说呢。」
  她不说话了,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先是拿脚掌来回蹭,蹭偏了,蹭到旁边的大腿上,她看看我的脸,又挪回正中间。蹭了一会儿,她把右脚也从我脸上收下来,两只脚一左一右,夹住了。
  她手脚生疏,两只脚一夹,把鸡巴夹歪到了一边,我疼得吸了口气。她吓得赶紧松开:「夹疼了?」
  「给你夹歪了。」
  我扶着她的两只脚踝,把位置摆正,再松开手。她就自己琢磨。右脚踩住根,左脚顺着往上蹭,蹭到龟头的位置,脚趾头勾一下,再蹭回来。她蹭一下就看一眼我的脸,蹭重了,我喘一口,她记住了,下回就照着这个劲儿;蹭轻了,我没反应,她就自己加劲儿。来来回回十几下,她不看我的脸了,盯着我的肚子看。
  她看着看着开口了:「你喘得重的时候,肚子会往里收,腿也会往前伸。」她左脚又在顶上勾了一下,「这儿。是不是这儿?」
  「……是这儿。」
  「你要出声啊,别光让我一个人猜。」
  她找着了。右脚压着根不动,左脚在顶上来回地碾,脚趾隔着裤子去勾龟头底下一圈。我的手搭在她小腿上,一点力气都没往上使,就搭着,任她弄。她弄着弄着,眉头倒皱起来了,跟她在会议室里改方案一个表情。
  幸亏隔着裤子。真脱了,她量出尺寸来,指不定当场就笑场了。
  没一会儿,裤子顶上洇出一小片湿印,马眼里冒出来的水透过内裤渗到了外头。她看见了,拿左脚脚心按住湿的地方,来回碾开。
  「你也湿了。」她说。
  「都怪你。」
  她笑了,脚上慢下来。我喘得重了,她就停,两只脚夹着不动,抬眼看我。
  「谁叫你停的?」
  「学你啊。你刚才晾我,我现在晾你。」
  我抓住她的脚踝,往我身上一按。她吸了口气,脚趾在我裤子上收紧了。
  「现在又轮到你管我了?」
  「你自己说的,叫你等你就等。」
  她没吭声,脚又动起来了,幅度比刚才小,贴得比刚才紧。我闭了闭眼,腰往上顶了一下,她立刻停住,两只脚松开了。
  「不让你现在出来。我还想看你忍着。」  她把右脚收回去,左脚还压在顶上,没走。我喘了两口气,手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摸,摸过膝盖,摸到大腿,摸到蕾丝袜口。袜口勒着的地方,皮肉热乎乎的,比黑丝底下热多了。我的手越过蕾丝,摸到了大腿内侧,3.7倍几个字在眼前又闪了一下。
  她的腿一下子分开了,分得比我想的还开。睡裙往上缩,缩到了腿根,底下是一条黑色的内裤,裆上的颜色已经深了一块。
  我的手往里挪了一寸。
  她一把按住了我的手。
  我抬头看她。她脸红着,喘着气,眼睛湿漉漉的,按着我的手却没松。
  「想要。我想要。」
  「那你按着我干什么?」
  「你先别给。」
  她拿另一只手把散下来的头发拨到耳朵后头,喘了好几口气,才接着往下说。
  「从进门到现在,饭是我留你吃的,话是我先说的,裙子也是我自己换的。我说了一下午了。」她低头看着按在我手背上的手,「剩下的,我想等你来拿。」
  她的手没松,也没把我的手推开,就按着,按在她大腿内侧最热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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