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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林曜睁开眼的时候,视线在剧烈晃动。
一股浓烈的劣质玫瑰香水味、发霉的床垫味以及浓重的男女交媾产生的腥甜味直冲鼻腔。他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前一秒他还在2024年的高级病房里咽下最后一口气,这一秒,他正赤身裸体地压在一个女人身上,腰部在不受控制地疯狂挺动。
“啪!啪!啪!”
胯骨撞击丰厚皮肉的清脆响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林曜低下头。视线里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她烫着大波浪卷发,脸上的粉底被汗水冲刷出一道道沟壑,眼影晕染开来,显得有些泥泞。她的身材非常丰腴,甚至可以说是肥美。腰上有一圈软肉,两团巨大的、布满青色血管的奶子随着林曜的抽插在空气中剧烈摇晃,深褐色的硕大乳晕上满是亮晶晶的口水。
“好衰仔……用力点……插死萍姐……”女人闭着眼睛,双手死死抓着林曜的后背,指甲在他的背肌上刮出红痕。她的双腿分得很开,大腿内侧的肉堆积在一起,白花花的。
林曜停顿了一秒,脑海里瞬间涌入一大段陌生的记忆。
他穿越了。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林曜,十八岁,父母双亡,家里只有一个小姨。原主高中辍学,目前跟着旺角的一个黑帮小头目“大头明”混饭吃。主要工作是在大头明看场子的夜总会门口代客泊车。
而身下这个被他干得翻白眼的肥美女人,正是大头明的老婆,萍姐。
林曜感受着下半身传来的紧致包裹感。他的粗壮肉棒正深深埋在萍姐泥泞的肉缝里。十八岁的身体气血方刚,体力充沛得可怕。腹部的八块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人鱼线没入黑色的阴毛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紫红色的硕大阴茎在萍姐湿滑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拔出带起粘稠的淫水,每一次重重插到底,都能操开她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抵最深处的宫口。
萍姐被干得满床乱爬,嘴里发出甜腻的浪叫。
萍姐心里想:明哥那个死软蛋一年加起来都没这小子一晚上弄得我爽,这大东西真要命,插得我腿都软了。
林曜没有因为理清了现状就拔出来。他是个绝对的利己主义者,也是个彻头彻尾的色情狂。既然穿越占了这具十八岁的极品身体,眼前还有肉吃,干嘛不吃完?大头明的老婆又怎样?操了再说。
他双手一把抓住萍姐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巨大奶子,将肉捏在指缝里揉搓,粗糙的拇指用力搓弄着她那两颗肿胀的乳头。
“啊!别捏那里……好酸……”萍姐浪叫出声,腰部主动往上迎。
林曜挺直腰板,拉开一点距离。萍姐那张被汗水浸湿的脸庞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看准她腿间的软肉,腰部猛地发力,一记深捣,整根粗长的阴茎粗暴地破开红肿的外阴唇,狠狠凿进最深处。
“滋咕——”
一大包淫水从结合处被挤压出来,顺着萍姐丰满的臀部流到发黄的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水渍。
林曜换了个姿势。他揪住萍姐的头发,强迫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萍姐的臀部非常大,白胖的臀肉高高撅起,中间那道已经被操得通红翻卷的肉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
林曜没有任何前戏,双手抓住萍姐胯部的肥肉,将自己挺立的粗大肉棒对准那个泥泞的洞口,腰部用力,整根捅了进去。
“啊——太深了——衰仔你要把萍姐捅穿了——”萍姐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沉闷的尖叫。
林曜加快了速度。在这个满是廉价烟草味和发霉味的破宾馆里,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粗暴地撞击着大头明的老婆。每一次撞击,萍姐那肥美的臀部都会荡起一圈肉浪。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完全盖过了窗外马路上的汽车鸣笛声。
“大嫂,明哥平时能把你操这么深吗?”林曜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伸手到前面,粗暴地揉捏她垂在床单上的大奶子。
“别提那个死鬼……他那根针……进去没两下就软了……哪有你这根大肉棒厉害……”萍姐被撞得说话断断续续,肥胖的身躯在林曜的身下不断摇晃,“快……给我……射在里面……”
林曜感觉到一股热流在小腹处汇聚。十八岁的身体敏感度极高,憋了一大股浓精。他不想射在这老女人的逼里,嫌脏。
他抽出肉棒。带出一股白色的淫水拉丝。
“转过来。”林曜拍了一巴掌萍姐白胖的屁股。一个清晰的红手印浮现出来。
萍姐听话地转过身,仰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她的两眼迷离,目光死死盯着林曜那根青筋暴起、沾满淫水、还在一跳一跳的粗大阴茎。
林曜握住自己的肉棒,对着萍姐的脸快速套弄了几下。马眼处裂开,一股浓稠得发黄的精液喷射而出。
“噗呲!”
第一股浓精直接打在萍姐的鼻梁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射出来,溅在她的脸颊、嘴唇和下巴上。浓烈的精液腥气瞬间弥漫开来。
萍姐没有躲。她不仅没有躲,反而兴奋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然后,她主动伸出双手,抱住林曜的大腿,将那根刚射完但依然半硬的粗大肉棒拉到自己嘴边。她张开涂着劣质口红的嘴,一口将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舌头灵巧地在马眼处打转,脸颊凹陷,用力吸吮着上面残留的白浊。
林曜长舒了一口气,低头看着这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跪在自己胯下卖力地吞吐。她的鼻尖和右脸颊上全是白色的浓精,顺着下巴滴落在她丰满的胸脯上。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
就在这极其淫靡、空气中全是荷尔蒙气味的一刻。
“砰!!!”
宾馆那扇廉价的木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踹开。门锁断裂,木屑飞溅,砸在地板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走廊昏黄的灯光照进了这间昏暗的客房。
门口站着四个人。 领头的是个身高只有一米六五、脑袋出奇大的中年男人。他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戴着一条粗大的金项链,手里还捏着半截燃烧的万宝路香烟。他身后跟着三个穿着黑色背心、手臂上满是纹身的古惑仔。
大头明。
房间里的空气在这一秒彻底凝固了。只有墙上那台破旧的冷气机还在发出“嗡嗡”的噪音。
大头明瞪大了眼睛。他的视线穿过飞扬的灰尘,死死盯着床上的画面。
他的老婆,那个平时在家里颐指气使、骂他没用的萍姐,此刻正光着身子跪在床上。她的脸上全是白色的精液,顺着鼻子往下滴。而她的嘴里,正死死含着一根粗大的阴茎。那根阴茎的主人,是他手下负责在夜总会门口代客泊车、一个月拿六百块工资的烂仔,林曜。
林曜也愣住了。他看着门口的大头明,感受着胯下萍姐温暖湿润的口腔,大脑罕见地卡壳了。
萍姐似乎被巨大的踹门声吓懵了,她还没有松口,嘴里依然含着那根大屌,只是转过头,用那张沾满精液的脸看向门口。
“明……明哥……”萍姐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嘴里的肉棒随着她的发音上下晃动了一下。
大头明手里的半截香烟掉在了地上。火星溅起。
他的脸色从惨白瞬间变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暴突出来,整个大脑袋看起来随时会爆炸。他看了一眼老婆脸上的精液,又看了一眼林曜那张年轻帅气、没有一丝愧疚的脸。
“我屌你老母!!!”
大头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声音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尘直往下掉。“死扑街!你食屎啦!敢搞我老婆!”
大头明心里想:我要把这个死烂仔的皮扒了!当着小弟的面,我的脸丢尽了!这烂婆娘居然还吃他的老二!
他猛地回头,对着身后的三个古惑仔大吼:“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斩!斩死这对狗男女!把他的那根东西给我剁下来喂狗!”
三个古惑仔如梦初醒,纷纷从后腰抽出明晃晃的西瓜刀,踩着满地的木屑冲进房间。
林曜的反应极快。他腰部猛地往后一抽。
“啵。”
粗大的肉棒从萍姐的嘴里拔了出来,发出一声响亮的拔火罐一样的声音。
萍姐被带得往前一扑,脸砸在沾满淫水的床单上,发出一声尖叫:“啊!杀人啦!”
林曜根本不管床上的肥婆,他光着脚跳下床,一把抓起床头柜上那条洗得发白的Levi's牛仔裤。大头明的一个小弟已经冲到了面前,举起西瓜刀就朝林曜的脑袋劈下来。刀刃闪烁着寒光,带着风声。
林曜侧身闪避,西瓜刀贴着他的鼻尖砍空,重重地砍在床头柜上,把台灯劈成两半。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林曜反手抓起床头柜上的一个烟灰缸,狠狠砸在那个小弟的脸上。
“砰!”玻璃碎裂的声音伴随着惨叫声。那小弟满脸是血地捂着鼻子倒退。
林曜没有穿内裤,一手拎着牛仔裤,一手护着胯下那根随着跑动剧烈甩动的长条物体,光着身子冲向房门。
大头明挡在门口,红着眼睛扑上来想抱住林曜的腰:“死烂仔!你去死!”
林曜仗着一米八的身高和常年混迹底层的力量,抬起一脚正中大头明的肚子。大头明惨叫一声,像个肉球一样滚倒在走廊的劣质地毯上。
林曜跨过大头明,狂奔进走廊。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他一边跑,一边单腿跳着往腿上套牛仔裤。
“别让他跑了!追啊!”大头明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吼叫。
后面的两个小弟提着刀追了出来。
“当!当!”西瓜刀砍在走廊的墙壁上,火星四溅。
林曜冲到楼梯口,一把抓住沾满油污的木质扶手,直接从二楼跳到了一楼的缓步台上。脚底板撞击水泥地面,震得他发麻。他终于把两条腿塞进了牛仔裤里,右手手忙脚乱地拉拉链。
“卡住了!顶你个肺!”
林曜低声骂了一句。阴毛被拉链卡住,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他顾不上整理,敞着拉链,光着膀子,赤着脚冲出了金发宾馆的大门。
门外是1988年夏天的旺角。
暴雨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砸在柏油马路上,溅起一团团水雾。街道两旁闪烁着红黄相间的巨大霓虹灯招牌——“大富豪夜总会”、“老赵烧腊”、“金城雀会”。雨水冲刷着街边的垃圾堆,空气中混杂着烂白菜帮子、死鱼烂虾的腥臭味、汽车尾气以及雨水打湿地面的土腥味。
林曜光着脚踩在水坑里,脏水溅满了他肌肉分明的小腿。他深吸了一口带着腥味的空气,在雨夜中狂奔。
“站住!死扑街!”
身后的宾馆门口冲出来三个拿着刀的古惑仔,大头明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在雨中指着林曜的背影破口大骂。
林曜根本不回头。他专挑狭窄昏暗的巷子钻。旺角的巷弄错综复杂,像迷宫一样。他的脚掌踩碎地上的玻璃碴,划出一道口子,鲜血混着雨水流在地上。他撞翻了一堆堆叠的空啤酒箱,玻璃瓶碎裂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一只肥大的老鼠从垃圾桶里窜出来,擦着他的脚背跑过。
雨越下越大。林曜的头发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往下滴。他听着身后杂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逐渐变远,肺里像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穿过几条街后,周遭的环境发生了变化。路灯变得明亮,街边的垃圾堆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修剪整齐的绿化带。汽车的鸣笛声也远去了。这里是九龙塘,香港高档住宅区。
林曜靠在一堵围墙边喘气。围墙是红砖砌成的,上面还有铁栅栏。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浑身湿透,只穿了一条敞着拉链的牛仔裤,脚底板全是血泥,狼狈得像条野狗。
“这边!我看到他往这边跑了!”大头明的声音隐隐约约从街角传来。
不能停。
林曜抬头看了看。旁边是一栋三层的高级公寓楼。楼体侧面有一根粗大的排水管,直通二楼的一个半圆形阳台。
他没时间犹豫,双手抓住冰冷的排水管,双脚蹬在砖墙上,像一只敏捷的猴子一样往上爬。雨水让管子变得非常湿滑,他的手掌擦破了皮,火辣辣的疼。肌肉在冷雨中绷紧,手臂青筋凸起。
爬到二楼的高度时,他探头看向那个阳台。阳台连着一扇落地的玻璃窗,窗户留着一条缝。
林曜单手抠住阳台的边缘,引体向上,将身体翻进了阳台。他蹲在地上,听着楼下大头明和小弟们凌乱的脚步声跑过围墙外。
“妈的,人不见了!去前面找!”
楼下的声音渐渐远去。
林曜长吐出一口浊气,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他站起身,推开了那扇半掩的玻璃窗。
窗内没有开灯,一片昏暗。
林曜赤着脚踏进室内。脚下是极其柔软、厚实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空气中的味道在一瞬间发生了剧烈的转变。外面是雨水、下水道和垃圾的酸臭味,而这里面,充斥着一股极其高级的檀香,混合着淡淡的茉莉花茶香,还有一股昂贵沐浴露的甜香味。
林曜站在黑暗的客厅边缘。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第2章
林曜站在黑暗的客厅里,浑身上下直往下滴水。
这套公寓很大,铺着厚实的手工地毯。林曜光着脚踩在上面,脚底板那道被玻璃划破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很快就在昂贵的地毯上留下了一个个暗红色的血印子。
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外面的暴雨还在下,雨点砸在玻璃窗上噼啪作响,恰好掩盖了他粗重的呼吸声。
林曜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正准备找个地方先把湿透的牛仔裤脱下来。突然,他听到了一阵细微的水声。
“哗啦……哗啦……”
声音是从走廊深处的一个房间传出来的。伴随着水声,还有一股更加浓郁的檀香和茉莉花茶混合的味道飘了过来,香味里夹杂着温热的水汽。
林曜深吸了一口气。他刚在金发宾馆干大头明的老婆干到一半,满脑子都是发泄欲望的念头,身体里的邪火根本没退下去。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还半硬着,把牛仔裤裆部顶起一个大大的帐篷。拉链因为刚才卡住了阴毛,现在还敞开着,露出一团黑色的毛发和半个紫红色的龟头。
他咽了一口唾沫,色胆包天地顺着水声摸了过去。
走廊尽头是一扇磨砂玻璃门。门没有关严,留着大概两指宽的缝隙。里面亮着暖黄色的灯光,热气不断从门缝里溢出来。
林曜贴着墙壁,像个老练的偷窥狂一样,把眼睛凑到了门缝处。
只看了一眼,林曜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浴室很大,中间摆着一个巨大的白色陶瓷浴缸。浴缸里放满了温水,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白色的丰富泡沫。
赵雅芝正躺在浴缸里。
林曜认得这张脸。《上海滩》里的冯程程,全香港男人的梦中情人。但此刻,电视里那个端庄高雅的女明星,正展现出让任何男人都会气血翻涌的淫靡姿态。
她没有把头发盘起来,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雪白的肩膀上。她的身材比电视上看起来要丰腴得多。水面下,两团饱满成熟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乳肉白得晃眼,顶端两颗深粉色的乳头因为水温的刺激而挺立着,硬邦邦的。
视线往下,她的腰肢有些肉感,但恰到好处。最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她的臀部非常大,丰厚肥美的臀肉被挤压在浴缸底部,从水面上看过去,形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丰满弧度。她的两条腿大张着,搭在浴缸的两侧边缘。大腿根部的软肉堆积在一起,中间那片泥泞的私密地带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赵雅芝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吐出温热的气息。她的右手探在水面下,两根白皙的手指正对准自己两腿之间那道红肿翻卷的肉缝,快速地进出抽插。
“嗯……啊……哈啊……”
压抑、甜腻的呻吟声从她的喉咙里溢出来,在充满回音的浴室里回荡。
她左手也不闲着,捏住自己右边那团大奶子,手指用力搓揉着硬挺的乳头。水波随着她手指抽插的动作不断荡漾,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分不清是洗澡水还是她自己流出来的淫水。
赵雅芝心里想:这两天报纸上全是那些乱七八糟的绯闻,压力好大……要是能有个强壮的男人狠狠抱紧我就好了……
林曜站在门外,眼睛都看直了。他只觉得下腹部猛地窜起一团邪火,直冲脑门。
他本来就是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人渣。看到这种国民级别的女神光着身子掰开大腿自己干自己,他哪里还忍得住。
他一把扯开本来就坏掉的牛仔裤拉链,右手伸进内裤里,把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发紫的粗大肉棒掏了出来。
肉棒粗长滚烫,青筋暴起,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了一丝透明的肠液。林曜的大手一把攥住自己粗壮的阴茎,隔着门缝死死盯着浴缸里疯狂自慰的赵雅芝,开始快速套弄起来。
“嘶……”林曜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手掌因为刚才爬水管擦破了皮,此时满是鲜血和雨水。带着血腥味和雨水冰冷触感的手掌包裹住滚烫的阴茎,那种粗糙摩擦的痛感混合着强烈的视觉刺激,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浴缸里,赵雅芝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两根手指已经完全插进了肉穴深处,指根不断撞击着阴蒂。她的臀部开始在浴缸底部不安地扭动,丰满的肥臀摩擦着陶瓷表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啊……要来了……嗯啊!”
赵雅芝猛地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绷得笔直,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透明的淫水从她体内喷射而出,融入洗澡水中。她大口喘息着,胸前那两团大肉剧烈晃动,手指无力地从腿间滑落。
林曜看着这一幕,右手撸管的速度飙升到了极限。他握着自己的肉棒上下翻飞,囊袋拍打在大腿根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
浴室里太安静了,赵雅芝高潮过后的喘息声刚落,门外那种皮肉拍打的“啪啪”声和林曜粗重的喘气声就变得异常清晰。
赵雅芝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惊恐和迷茫。她转过头,目光死死盯住了浴室那扇没有关严的磨砂玻璃门。
门缝外,一只布满血丝和伤痕的大手正在疯狂套弄一根粗大紫红的男性生殖器,那根肉棒上甚至还沾着雨水和血迹。上面那个长着一双桃花眼、五官极具侵略性的年轻男人正满眼淫光地盯着她。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撞了个正着。
空气死寂了两秒钟。
“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声瞬间从赵雅芝的喉咙里爆发出来,划破了九龙塘安静的雨夜。她慌乱地扯过旁边的一条浴巾,试图遮住自己赤裸的丰满身体,巨大的臀部在浴缸里滑了一下,整个人狼狈地摔进水里,溅起大片水花。
“死扑街!被发现了!”
林曜心里暗骂一声。他顾不上还没射出来的邪火,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胡乱塞进裤裆里,一把推开玻璃门冲了进去。
“别叫!别叫!闭嘴啊!”
林曜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浴缸边,沾满雨水和血污的大手一把捂住了赵雅芝的嘴。
赵雅芝被吓得魂飞魄散。一个浑身湿透、只穿了一条破烂牛仔裤、裤裆还高高鼓起一大坨的陌生男人突然闯进她的浴室。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雨水腥气、汗臭味以及一种野兽般的荷尔蒙味道。更可怕的是,他的脚底板和手掌全都是血,刚才还在门外看着她做那种羞耻的事情打飞机。
她拼命挣扎,丰腴的身体在浴缸里剧烈扭动。饱满的乳房失去了浴巾的遮掩,直接贴在了林曜湿透的牛仔裤上,滑腻的触感让林曜差点没忍住直接把她按在浴缸里办了。
“呜呜呜!”赵雅芝的双手用力捶打着林曜粗壮的手臂。
赵雅芝心里想:完了完了,遇到变态劫匪了!他刚才还在看我……他不会要强暴我吧!我的名声全毁了!
林曜看着身下这个丰乳肥臀的绝代尤物,脑子转得飞快。硬上肯定不行,这女人一叫,等警察或者保安来了,他这个黑户烂仔绝对要蹲大牢,说不定还会被大头明的人堵在警局门口砍死。
他必须转换策略。
林曜突然松开手,整个人往后一瘫,顺势一屁股坐在了浴室湿漉漉的地砖上。他故意把右脚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露出来,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色的地砖。
他低着头,让湿透的头发遮住眼睛,语气瞬间变得虚弱又充满恐慌:“别叫……求求你别叫……我不是坏人……”
赵雅芝重获自由,立刻抓起浴巾死死裹住自己丰满的身体,缩在浴缸的最角落,瑟瑟发抖地看着坐在地上的林曜。
“你……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你刚才在门外干什么?!”赵雅芝的声音都在发抖,带着浓浓的哭腔,一口流利的白话带着点颤音。
林曜抬起头。
他这张脸是原主留下来的最大财富。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颌线锋利,虽然此刻满是雨水和污垢,但那种十八岁男孩特有的青春气息和桀骜不驯的帅气根本掩饰不住。配合着他现在浑身是血、冷得发抖的狼狈模样,杀伤力极大。
“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林曜刻意把声音压低,带着一丝颤抖和委屈,“我叫阿曜,在码头做苦力的。我老板克扣我工钱,我去讨薪,他居然叫了几十个古惑仔拿刀砍我……我实在跑不动了,才爬水管躲进来的……”
林曜一边说,一边故意抱住自己的肩膀,装出冻得瑟瑟发抖的样子。他本来就淋了暴雨,这会儿在冷气充足的公寓里,肌肉确实在微微痉挛。
“那……那你刚才在门外……”赵雅芝咬着嘴唇,脸颊红得滴血,回想起刚才那个画面,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曜眼神一黯,装出一副极度羞愧的样子,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啪!”声音清脆响亮。
“对不起!我该死!我没见过世面……”林曜红着眼睛,声音带着哭腔,“我刚才躲在外面,太冷了……看到姐姐你……你那么漂亮,像天上的仙女一样,我没忍住……我真是个畜生!姐姐你报警抓我吧,反正我出去也是被他们砍死,不如被警察抓走算了……”
说完,林曜闭上眼睛,眼角居然硬生生挤出了一滴泪水,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
赵雅芝愣住了。
她看着坐在血水里的林曜。这个男孩看起来顶多只有十七八岁,长得比片场里那些当红小生还要俊朗。他满身是伤,脚底板还在流血,冷得直打哆嗦,刚才那个下流的举动似乎也只是一个处于青春期、没见过世面的穷小子一时的冲动。
女人总是充满母性的,尤其是面对一个长相极度帅气、正在流血卖惨的年轻男孩。
赵雅芝的防备心开始松动。她紧了紧身上的浴巾,语气软了下来:“你……你脚上的伤还在流血。”
“没事,烂命一条,流点血死不了。”林曜自嘲地笑了一下,伸手想去捂住脚底板的伤口,结果牵扯到刚才撸管擦破皮的手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嘶——”
赵雅芝看着他那只血肉模糊的大手,心里没来由地一软。她想起自己刚进娱乐圈时,也被人欺负、被人看不起的日子。这世道,底层人活着太难了。
“你别动了,”赵雅芝叹了口气,从浴缸里站起来。丰满的臀部带动浴缸里的水发出“哗啦”一声。她顾不上地上的血迹,跨出浴缸,“我去给你拿医药箱……”
林曜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邪笑。
林曜心里想:这娘们真好骗,胸大无脑。等老子伤好了,看我不把你这大屁股操烂。
就在赵雅芝光着脚刚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
“砰砰砰!砰砰砰!”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暴力的砸门声。
“开门!里面的人开门!我们看到那个扑街仔爬进二楼阳台了!快点开门!”
大头明那粗哑狂躁的声音在楼下炸响,伴随着西瓜刀砍在铁门上的金属撞击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恐怖。
赵雅芝吓得浑身一僵,手里的医药箱“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她转过头,惊恐地看着林曜。
林曜瞬间收起了那副可怜巴巴的伪装,眼神变得像狼一样凶狠。他猛地从地上弹起来,一把抓住赵雅芝雪白的手腕。
“姐姐,他们追来了,我得找地方躲起来!”
第3章
“砰砰砰!砰砰砰!”
楼下的砸门声越来越暴躁。老旧的铁门被砍刀劈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赵雅芝吓得脸色惨白。她顾不上地上的医药箱,慌乱地扯过架子上的一件黑色真丝睡袍裹在身上。真丝面料遇到她身上没擦干的水珠,瞬间紧紧贴合在皮肤上,把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和宽大肥美的臀部曲线勾勒得一览无遗。
林曜动作更快。他那条烂牛仔裤拉链坏了,全湿透贴在腿上,非常影响活动。他干脆一把将牛仔裤扯了下来,连同里面那条湿漉漉的内裤一起扔在浴室的角落里。
他现在浑身上下精光,一米八的精壮肌肉暴露在空气中。胯下那根紫红色、青筋盘绕的粗大肉棒没了束缚,沉甸甸地垂在大腿根部,随着他的动作一甩一甩,囊袋拍打着大腿内侧,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你……你脱衣服干什么!”赵雅芝捂着胸口,眼睛根本不敢往下看。
“湿衣服绊脚,等会儿跑不快。”林曜随口胡扯。他光着脚走出浴室,左右扫视了一圈。客厅的展示柜上摆着一个沉甸甸的黄铜奔马雕像。他走过去,单手握住马脖子,把这坨少说有十斤重的黄铜疙瘩提在手里。
他转过头,指了指玄关的大门,压低声音:“姐姐,你去开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说你一个人在家睡觉。他们不敢随便搜大明星的家。”
“我……我不敢……”
“不去开门他们就砸进来了!到时候我们两个都得死!”林曜的声音透着一股狠劲,他拍了拍赵雅芝丰满的屁股,“快去!我躲在卧室门后,有事我罩你!”
说完,林曜光着身子,提着黄铜雕像闪进了旁边的卧室,留出一条门缝。
赵雅芝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的檀香味被门外传来的暴雨土腥味冲淡了。她颤抖着手,走到玄关,隔着防盗门问了一句:“谁啊?大半夜的砸门!”
门外的砸门声停了。
大头明的声音在外面气喘吁吁地响起:“细狗,阿彪,你们两个去敲这扇门。我去后巷堵他!妈的,敢搞我老婆,抓到他我非剁了他那条烂鞭不可!”
杂乱的脚步声散开。紧接着,防盗门被拍响。
“开门!警察查房!”一个破锣嗓子在外面喊。
赵雅芝咬着牙,把防盗门拉开一条缝。
门外站着两个浑身湿透的古惑仔。左边那个叫细狗,瘦得像根竹竿,穿着一件花衬衫,满嘴黄牙;右边那个叫阿彪,是个大胖子,肚子把黑背心撑得老高,脸上有一道从眼角拉到嘴角的刀疤。两人身上散发着浓烈的劣质烟草味、汗臭味和下水道的酸臭味。
细狗一把推在防盗门上。赵雅芝力气小,直接被推得倒退两步,防盗门大开。
两个古惑仔提着带血的西瓜刀,大摇大摆地闯进客厅。雨水顺着他们的裤腿滴在昂贵的地毯上。
细狗刚想开口骂人,视线落在赵雅芝脸上,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他张大嘴巴,黄牙上沾着一片绿色的菜叶。他揉了揉眼睛,手里的西瓜刀“咣当”一声掉在地板上。
“我叼……彪哥……你看这是谁!”细狗的声音都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到了极点。
阿彪转过头。他那双眯缝眼瞬间瞪得溜圆。
客厅明亮的水晶吊灯下,赵雅芝站在那里。她头发湿润,脸色苍白。身上那件黑色的真丝睡袍被水浸湿,半透明地贴在身上。里面根本没穿内衣。胸前两颗熟透的乳头硬挺挺地凸起,把真丝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帐篷。往下看,她那肥美的宽大胯部和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简直要晃瞎这两个社会底层的烂仔。
细狗心里想:扑街啊!这是拍上海滩的冯程程啊!平时在电视上装得多清纯,没想到身材这么骚,这两坨大奶子比钵兰街的鸡还要大!
“咕咚。”阿彪咽了一大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他把西瓜刀插回后腰,搓着两只肥厚的手掌,眼睛死死盯着赵雅芝的胸口。
“赵……赵小姐。对不住啊,大半夜打扰你。”阿彪嘴上说着对不住,脚下却一步步逼近,“我们找一个穿破牛仔裤的烂仔,他刚才爬进你家阳台了。”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这里只有我一个人。请你们出去,不然我要报警了。”赵雅芝一步步后退,双手抱在胸前,试图遮挡那两点凸起。
细狗吸了吸鼻子。空气里有一股很好闻的茉莉花香,还有女人刚洗完澡那种热气腾腾的体香。
他转过头,看着阿彪,咧开嘴笑了起来:“彪哥,明哥说让咱们抓人……但是明哥现在去后巷了。这大明星一个人在家,穿得这么骚……咱们要是抓不到人,回去也是挨骂……”
阿彪眼里的贪婪再也掩盖不住了。他看着赵雅芝那张美艳的脸,又看了看她丰满肥大的屁股。
阿彪心里想:老子这辈子只操过五十块钱的站街女。要是能把这大明星压在身下操一顿,明天就算被砍死也值了!这屁股,老子能玩一年!
“细狗,你说得对。抓什么烂仔。送上门的肥肉不吃,那还是男人吗?”阿彪狞笑一声,猛地扑上前。
赵雅芝发出一声尖叫,转身想往卧室跑。
但阿彪虽然胖,动作却很敏捷。他一把抓住赵雅芝的长发,用力往后一拽。
“啊!”赵雅芝头皮一阵剧痛,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客厅的真丝沙发上。
细狗兴奋得嗷嗷直叫。他扑上去,两只干枯的手直接抓住赵雅芝睡袍的领口,用力往两边一撕。
“哧啦!”
昂贵的真丝布料瞬间裂开。
赵雅芝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胸前那两团巨大的白嫩乳房毫无遮挡地弹跳出来,乳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顶端的深色乳头因为恐惧而皱缩。她的腰肢丰腴,往下是黑色的丛林,以及那两张肥厚白皙的大腿。
“我叼你老母!这奶子真他妈大!”细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口水直接滴在沙发上。他急不可耐地去解自己的皮带。
阿彪一把推开细狗:“滚开!老子先来!你去按住她的腿!”
阿彪直接跨上沙发,肥胖的身体压在赵雅芝身上。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她右边那团大奶子,用力揉捏。手指掐进软肉里,留下红色的指印。他把那张散发着臭气的嘴凑过去,对着赵雅芝的脖子狂亲乱啃。
“滚开!别碰我!救命啊!”赵雅芝绝望地哭喊。她的双手拼命推打着阿彪肥胖的脸,双腿在沙发上乱蹬。
细狗扑到沙发尾部,死死抱住赵雅芝的两条大腿,用力往两边掰开。
“别挣扎了!大明星,电视上装玉女,今晚让大爷看看你这逼有多骚!”细狗把脸凑到赵雅芝张开的双腿间,深深吸了一口气,满脸陶醉,“真香啊!操!”
赵雅芝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恐惧。她绝望地看向卧室的方向。那个叫阿曜的男孩躲在里面。但他只是个受了伤的十八岁苦力,怎么可能打得过这两个拿刀的黑社会。
就在阿彪急不可耐地解开裤子,掏出自己那根短小黑黄的阴茎,准备对准赵雅芝插进去的时候。
卧室的门开了。
林曜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浑身赤裸,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肌在灯光下充满爆发力。最显眼的是他胯下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因为刚才看着赵雅芝被扒光,那根肉棒现在硬得发紫,高高翘起,足足有矿泉水瓶那么粗。随着他大步走出来,硕大的龟头在空气中一甩一甩。
他右手倒提着那个十斤重的黄铜奔马雕像。
细狗正掰着赵雅芝的腿,背对着卧室。阿彪正趴在赵雅芝身上啃她的胸,根本没注意到后面有人。
林曜走到细狗背后。他没有任何废话,举起手里的黄铜雕像,对准细狗那颗长满黄毛的后脑勺,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细狗的脑袋就像一个熟透的西瓜被铁锤砸中。头骨瞬间凹陷碎裂,红色的鲜血混合着白色的脑浆,在一瞬间呈放射状喷溅出来,洒满了沙发靠背和赵雅芝白皙的大腿。
细狗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像软面条一样瘫倒在地毯上,双手松开了赵雅芝的腿。鲜血顺着他的七窍汩汩涌出。
阿彪听到动静,满脸是血点子地抬起头。
他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一根粗大滚烫的紫红色肉棒就直接甩在了他的脸上。
“啪!”
清脆的肉体拍击声。林曜胯下那根硬邦邦的大屌随着他跨步的动作,重重地扇在阿彪的脸颊上。龟头上的液体甩了阿彪一脸。
阿彪愣住了。他看着面前这个浑身赤裸、肌肉虬结的年轻男人。视线顺着那根抽了自己脸的巨根往上看,对上了林曜那双充满暴戾杀气的桃花眼。
“烂仔!你找死!”阿彪反应过来,咆哮一声,伸手去摸后腰的西瓜刀。
林曜根本不给他拔刀的机会。他抬起右脚,结实的小腿肌肉绷紧,一记凶狠的正蹬,直接踹在阿彪那张满是肥肉的脸上。
巨大的力量把阿彪两百多斤的身体从沙发上踹飞出去,连带着掀翻了客厅中间的玻璃茶几。
“哗啦!”
茶几碎成一地玻璃碴子。阿彪重重地摔在碎玻璃上,后背被扎得鲜血淋漓,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林曜大步走过去。胯下那根巨大的肉棒随着他的步伐在空气中左摇右晃,硕大的囊袋拍打着大腿。这画面荒诞到了极点,但林曜身上的杀气却让人不寒而栗。
阿彪躺在地上,满脸是血。他终于把西瓜刀拔了出来,胡乱地朝着林曜挥舞。
“扑街!老子斩死你!”
林曜侧身闪过刀锋。西瓜刀砍在空气中。
林曜看准时机,一脚踩在阿彪握刀的手腕上。
“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啊——我的手!”阿彪惨叫,手指松开,西瓜刀掉在地上。
林曜举起沾满细狗脑浆的黄铜雕像,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哀嚎的胖子。
林曜心里想:这胖子刚才揉了老子看上的女人的奶子。那两坨大肉老子还没碰过,轮得到你这头猪来捏?
他没有丝毫犹豫,手起雕像落。沉重的黄铜马蹄狠狠砸在阿彪的脸上。
“砰!”
阿彪的鼻梁骨瞬间粉碎,整张脸凹陷下去。
林曜没有停手。他骨子里的暴戾在这个不受法律约束的八十年代被彻底释放。他举起雕像,像捣蒜一样,对着阿彪的脑袋连砸了五下。
“砰!砰!砰!砰!砰!”
血肉飞溅。阿彪的脑袋被砸得面目全非,彻底没了声息。浓烈的血腥味和脑浆的味道瞬间盖过了客厅里的茉莉花香。
林曜直起身子。他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黄铜雕像上滴着粘稠的血液。他的身上也溅满了两人的血点子。
胯下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依然挺立着,沾着几滴鲜血,显得更加狰狞凶悍。
他转过头,看向沙发上的赵雅芝。
赵雅芝整个人都傻了。她全身赤裸,大腿上沾着细狗喷出来的血和脑浆。她看着站在两具无头尸体中间、浑身是血、赤身裸体、胯下还挂着一根巨物的林曜。这个刚才还哭着求她报警的可怜男孩,在一分钟内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修罗。
第4章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噼里啪啦的雨声,还有细狗脑袋里流出来的血滴在地板上的“吧嗒”声。
林曜扔掉手里沾满脑浆和鲜血的黄铜奔马。他转过身,看着瘫在沙发上的赵雅芝。
赵雅芝全身上下光溜溜的,那件被撕烂的真丝睡袍掉在地上。她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雪白的大腿上沾着细狗喷出来的几点鲜红血迹和白色的脑浆碎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眼神涣散,显然是被这血腥的杀人场面吓傻了。
林曜没有马上过去安慰她。他大步走到防盗门边,探头往外看了一眼,走廊里空荡荡的,大头明没有跟上来。他把门反锁,“咔哒”一声,然后走回客厅。
随着他的走动,胯下那根还没有软下去的粗大肉棒在空气中一晃一晃,紫红色的龟头时不时拍打在大腿根部。
“姐姐。”林曜蹲在沙发前,平视着赵雅芝。他故意把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没事了。他们死透了。”
赵雅芝的眼珠转动了一下,终于聚焦在林曜的脸上。这张脸沾着血,但年轻、俊朗,眼神里透着一股为了保护她而拼命的狠劲。
“你……你杀人了……”赵雅芝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夺眶而出。
“他们要欺负你,我不能不管。”林曜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装出一副痛苦又绝望的样子,“我烂命一条,死就死了。但姐姐你不一样,你是大明星。要是被他们得逞了,你以后怎么见人?”
这句话直接戳中了赵雅芝最软的肋骨。她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再看看面前这个为了保护自己而杀人的大男孩,心里的恐惧突然转化成了一股强烈的感激和心疼。
赵雅芝心里想:他才十八岁啊……为了救我,把人打死了。要是被差佬抓住,他这辈子就毁了。他都是为了我……
“不能报警……”赵雅芝突然伸手,一把抓住林曜粗壮的手臂。她的手很冰凉,贴着林曜滚烫的肌肉,“报警你会被抓的,香江的差佬和黑社会都有勾结,你进去了会被他们打死的!”
林曜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满是感动:“姐姐,可是这两具尸体……”
“我们自己处理!”赵雅芝咬着牙,展现出了一个成熟女人在绝境下的韧性,“我家有很大的黑色垃圾袋和行李箱。你……你把他们装起来。等半夜雨下得最大的时候,你开我车库里的车,把他们扔到海里去!”
“好。”林曜重重点头。
接下来,九龙塘的高档公寓里出现了极其荒诞又香艳的一幕。
两个人都没有穿衣服。
林曜是因为刚才牛仔裤湿透了没法穿,赵雅芝则是害怕衣服上沾到血迹和脑浆洗不掉。
赵雅芝去储物间拿来了一大卷厚实的黑色工业垃圾袋、漂白水、拖把和抹布。她光着脚走在客厅里,走动间,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大奶子上下晃荡,乳波荡漾。她那夸张的丰满臀部在身后扭动,两腿之间的黑森林若隐若现。
林曜眼睛都看直了。他一边蹲在地上处理尸体,一边明目张胆地欣赏着这具极品熟女的肉体。
“姐姐,别看,有点恶心。”林曜扯开一个黑色大垃圾袋。
细狗的脑袋已经被砸扁了,脑浆流了一地。林曜毫不避讳,双手直接抱起细狗瘦弱的尸体。细狗的胳膊僵硬了,塞进袋子里有点卡住。林曜眉头都不皱一下,抓住细狗的胳膊用力一折。
“咔吧!”骨头断裂的声音。
林曜把细狗对折塞进垃圾袋,动作熟练得像在码头装卸猪肉。
赵雅芝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她拿着抹布,跪在地板上擦拭溅出去的血迹。
她跪趴的姿势非常要命。腰部塌陷,肥美宽大的臀部高高撅起。从林曜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她臀缝之间那隐秘的粉色穴口。也许是因为刚才受到了惊吓,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那个地方居然有些湿润。
林曜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混合着浓烈的血腥味、脑浆的腥臭味、漂白水刺鼻的味道,以及赵雅芝身上不断散发出来的茉莉花体香。
他把阿彪两百多斤的尸体也塞进另一个大袋子里。阿彪太胖了,林曜费了点力气。他跨站在袋子两边,弯腰用力拽塑料袋。
随着他的动作,他胯下那根依然坚挺的粗大肉棒直直地垂在下面,硕大的龟头距离地上的血水只有几公分。赵雅芝转过头刚好看到这一幕,那根狰狞的男根几乎占据了她的全部视线。青筋盘绕在粗壮的柱体上,充满了雄性原始的侵略感。
赵雅芝脸颊滚烫,赶紧移开视线,低着头拼命擦地板上的血。
赵雅芝心里想:天哪……好大……我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看那个地方。黄汉伟(前夫)的东西连他的一半都不到。他年轻力壮,刚才打人的时候背上的肌肉好硬……
花了整整一个小时,两人终于把尸体装好,地上的血迹也用漂白水反复拖了三遍。碎玻璃被扫进垃圾桶。昂贵的地毯被林曜卷起来,用胶带死死缠住。
做完这一切,林曜浑身上下都是汗水和血污。
“去……去浴室洗一下吧。”赵雅芝站起身,有些不敢看林曜的眼睛。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浴室。浴缸里的水早就凉了。林曜打开淋浴喷头,温水当头浇下,冲刷着他结实的胸肌和八块腹肌。血水顺着他的人鱼线流进大腿根部的黑毛里,再顺着小腿流进下水道。
赵雅芝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站在旁边。她自己身上也有血迹,干脆也站在淋浴下冲洗。
浴室空间不大,两个人赤身裸体地站在一起。林曜故意装出站不稳的样子,脚底板悬空,身体一歪,一侧宽阔的肩膀直接撞在赵雅芝丰满的胸脯上。
“哎哟!”赵雅芝惊呼一声,赶紧伸手扶住林曜的腰。
林曜的手臂顺势搭在赵雅芝的肩膀上,皮肤贴着皮肤。他低下头,声音有些沙哑:“脚底板的伤口泡水了,疼得站不住。”
赵雅芝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热气和男性荷尔蒙,心跳加速。她低下头,看到林曜脚底板那道被玻璃划出的大口子,肉都翻卷出来了,因为泡了水,边缘有些发白。
“别洗了,赶紧出来处理伤口。”赵雅芝心疼地皱起眉头,扶着林曜走出浴室。
两人回到主卧。主卧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赵雅芝让林曜坐在床沿上。她自己连浴巾都没顾得上裹,光着身子去拿来医药箱。
她单膝跪在林曜面前的地毯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完全暴露在林曜眼底。那两团大肉沉甸甸地垂着,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林曜的两条腿分开。赵雅芝跪在中间,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着酒精棉球,清理他脚底板的伤口。
“嘶——”林曜故意倒抽了一口凉气,腿往后缩了一下。
“很疼吗?我轻一点。”赵雅芝连忙抬起头,满脸歉意。
她抬起头的时候,脸颊距离林曜胯下那根垂着的肉棒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只要林曜稍微往前挺一下腰,龟头就能直接戳到她的鼻尖。
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赵雅芝呼吸一滞。她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唾沫,目光在那团黑色的阴毛和那根粗长的大物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慌乱地低下头,对着林曜脚底板的伤口轻轻吹气。
“呼——呼——”
温热的气流吹在脚底板上,有些痒。
林曜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绝色尤物。她低眉顺目的样子,像极了最贤惠的妻子在伺候丈夫。但他知道,只要火候到了,这个端庄的女人在床上绝对是个荡妇。
“手掌也擦破了。”赵雅芝处理好脚底,又拉起林曜的大手。
林曜的手掌宽大粗糙,手心全是磨破的皮。赵雅芝仔细地涂上红药水,然后用纱布一圈一圈地缠好。她的动作很温柔,手指柔软冰凉。
“姐姐,你对我真好。”林曜看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长这么大,除了我老母,没人这么关心过我。”
赵雅芝眼眶一热。
赵雅芝心里想:他为了救我杀了人,现在还反过来感谢我帮他包扎。真是个傻孩子。
“阿曜,你以后……不要再回码头了。”赵雅芝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等风头过了,姐姐帮你找份正经工作。你长得这么俊,其实可以去考无线训练班,或者去邵氏片场跑跑龙套。姐姐在圈子里还认识些人。”
“好,我听姐姐的。”林曜乖巧地点头。
伤口处理完。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
林曜从地上捡起那条湿透的破烂牛仔裤。拉链已经彻底坏了,他只能勉强套在腿上,敞着前面的门襟,露出里面一截黑色的内裤边缘。上身光着膀子。
他走到客厅,单手拎起装尸体的两个大号黑色垃圾袋。肌肉在灯光下隆起。他又捡起阿彪掉在地上的车钥匙。
“姐姐,我把他们运走。你车库里的车我不用了,开他们开来的车去填海,这样差佬查不到你头上。”林曜站在玄关,看着裹上了一件长款风衣的赵雅芝。
“阿曜……”赵雅芝站在他面前,满眼担忧,“你自己千万小心。别被抓了。”
“放心吧,我命硬得很。”林曜笑了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他把垃圾袋放在地上,突然上前一步。
赵雅芝还没反应过来,林曜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林曜赤裸滚烫的胸膛贴在赵雅芝穿着风衣的身体上。他的双手绕到她的背后。
赵雅芝愣了一下,鼻尖全是林曜身上好闻的年轻男性的味道。她正准备抬起手拍拍他的后背。
就在这时,林曜放在她背后的一只手顺势往下滑。
大手越过风衣的腰带,直接覆盖在她那宽大肥美的屁股上。
林曜五根手指用力张开,狠狠地抓捏了一把那团软绵绵的丰厚臀肉。肉感极佳,就像抓着一团装满水的气球。
“啊!”赵雅芝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身体僵在原地。
林曜松开手,退后半步。他的表情无比自然,眼神纯洁得像个刚刚毕业的高中生。
“姐姐,你身上真香。”林曜咧嘴一笑,仿佛刚才捏大屁股的动作只是一个不懂事的男孩无意识的亲昵,“给我留个传呼机号码吧,我处理干净了报个平安。”
赵雅芝被他那双坦荡的眼睛看着,满肚子的羞恼硬生生憋了回去。
赵雅芝心里想:他……他可能只是不小心碰到的。他才十八岁,懂什么男女之事。肯定是我多心了。
她红着脸,走到茶几旁拿来纸笔,写下一串号码递给林曜。
“有事给我打传呼。随时都可以。”
“知道了,姐姐。等风头过了,我再来看你。”
林曜接过纸条,塞进牛仔裤的口袋里。他双手提起两袋沉重的尸体,用脚踢开防盗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一瞬间。
林曜脸上的纯真乖巧荡然无存,嘴角勾起一抹邪恶到了极点的冷笑。
他把右手放在鼻子下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手指上还残留着赵雅芝屁股上那种极致的丰满触感和隔着风衣透出来的香味。
“真他妈大。”林曜低声骂了一句,在漆黑的楼道里吹了一声口哨,提着两具尸体消失在雨夜中。
第5章
凌晨三点的何文田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这里是香港有名的富人区,住的不是达官显贵就是天王巨星。
林曜顺着一条偏僻的小路摸进了加多利山的一栋复式洋房别墅。他刚才开着阿彪那辆破面包车,把两具尸体拉到观塘码头,连车带人直接开进了海里。海水一泡,什么痕迹都留不下。
他自己那个破出租屋肯定是不能回了,大头明那帮人这会儿绝对在那边拿着刀蹲点。整个香港,他现在唯一能去的地方,只有他小姨的家。
林曜是个孤儿。他老母生前是个烂赌鬼,借了高利贷被逼得跳海自杀。他从小是被小姨一手带大的。
他这个小姨可不是一般人。邵音音,七十年代邵氏电影里赫赫有名的风月片艳星。当年靠着丰满肥美的身材和敢脱敢露的做派,红遍整个东南亚。这几年虽然年纪大了,四十出头,逐渐过了气,但早年拍戏攒下了不少钱,在何文田买下了这套豪宅,日子过得很阔绰。
林曜从花盆底下摸出备用钥匙,小心翼翼地捅进锁眼,“咔哒”一声扭开大门。
他像做贼一样踮着脚走进客厅,刚准备摸黑回自己的房间。
“啪!”
客厅的大吊灯瞬间大亮,刺眼的灯光照得林曜下意识地眯起眼睛。
“死衰仔!你还知道死回来啊!”
一声震耳欲聋的河东狮吼在客厅里炸响。
林曜睁开眼,只见邵音音正端坐在客厅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上。她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摩尔女士香烟,烟灰都积了老长一段,显然是愁得大半夜根本没睡。
邵音音虽然四十出头,但保养得相当好。脸上看不出什么皱纹,眉眼间带着那种拍风月片出身的成熟女人特有的媚态。她身上就穿了一件极其单薄的黑色蕾丝透明睡裙。里面居然是真空的。
那两团出名的巨乳毫无遮掩地坠在睡裙里,把薄薄的真丝布料撑得快要裂开,硕大深色的乳晕在透明蕾丝下若隐若现。她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腰部有些丰腴的软肉,那宽大肥美的屁股几乎把沙发垫压下去一个深坑。两条白花花的粗壮大腿交叠着,脚上趿拉着一双毛茸茸的粉色拖鞋。
邵音音猛地站起身,这才看清林曜现在的鬼样子。
浑身是干涸的血迹,头发像鸡窝,光着膀子,脚底板缠着乱七八糟的纱布。最离谱的是下半身,那条破烂牛仔裤的拉链彻底坏了,根本拉不上。
林曜刚才在赵雅芝那里被撩拨得邪火旺盛,后来去抛尸一路上紧张刺激,那根粗大的紫红色肉棒根本就没彻底软下去过。现在失去拉链的束缚,整根大屌直接从敞开的裤裆里蹦了出来,明晃晃地耷拉在大腿根部。
邵音音先是愣了两秒,视线在林曜那根硕大的肉棒上停留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担忧变成了暴怒。
“我叼你老母!你个小王八蛋又去哪里鬼混了!裤子都穿不拢!是不是又去钵兰街找那些不干不净的死鸡婆了!”
邵音音气得七窍生烟,把手里的半截香烟狠狠砸在烟灰缸里,顺手从茶几底下抽出一根平时用来掸灰的鸡毛掸子,气势汹汹地就朝林曜冲了过来。
那架势,简直比电影里的包租婆还要凶悍十倍。随着她大步走动,睡裙里那对大奶子上下狂甩,仿佛随时会跳出来砸人。
“小姨!别打!别打!听我解释啊!”林曜吓了一跳,赶紧光着脚在客厅里抱头乱窜。
“解释个屁!你看看你这副鬼样子!满身是血!手怎么包得像个粽子!惹事!天天就知道惹事!”邵音音挥舞着鸡毛掸子,“啪啪”地抽在林曜结实的后背上。
林曜虽然现在有杀人不眨眼的狠劲,但在邵音音面前,他还是保留着原主的本能。他不敢还手,只能一边绕着沙发跑,一边狼狈地躲闪。
他这一跑,场面就彻底收不住了。
牛仔裤太松,拉链又坏了。随着他左右躲闪、上蹿下跳,胯下那根沉甸甸的大肉棒就像个钟摆一样,在空气中疯狂地甩来甩去。“啪!啪!”硕大的龟头和囊袋不断地拍打在他自己的大腿内侧,发出清脆的响声。
“小姨!你打就打,别往下三路招呼啊!打坏了你以后没外甥媳妇抱了!”林曜一边捂着裤裆,一边嬉皮笑脸地求饶。
“我呸!就你这副德行,哪个好人家女孩瞎了眼看上你!”邵音音追得气喘吁吁,胸前剧烈起伏。她一拖鞋踩在地毯上差点滑倒,干脆把粉色拖鞋脱下来,拿在手里当暗器,对着林曜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嗖——”拖鞋擦着林曜的耳朵飞过去,砸在墙上的油画上。
“你站住!再跑老娘打断你的狗腿!”邵音音双手叉腰,站在客厅正中间,指着林曜的鼻子大骂,眼眶突然就红了。
她眼泪说来就来,声音也带上了哭腔:“死扑街……你妈当年拉着我的手,让我好好照顾你。你倒好,不好好读书,跑去跟着大头明那个烂仔混黑社会!现在三天两头带伤回来!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死了怎么去见你亲娘啊!”
邵音音越说越伤心,手里的鸡毛掸子掉在地上,蹲在地上捂着脸大哭起来。丰满肥大的屁股坐在小腿上,透明睡裙根本遮不住春光。
林曜停下脚步。看着地上的女人,他收起了嬉皮笑脸。
虽然他是个穿越来的人渣,但融合了原主的记忆,他知道邵音音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真心对他好的人。当年邵音音为了养活他,硬着头皮去拍那些脱衣服的戏,在片场被导演占便宜,被观众指指点点,就是为了供他吃饭上学。
林曜走过去,不顾自己一身脏污,单膝跪在邵音音面前,伸出那双布满老茧和伤痕的大手,一把将这个丰腴肥美的女人抱进怀里。
“小姨,别哭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林曜的声音放得很柔和。
邵音音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反手一拳捶在林曜厚实的胸肌上:“你错哪了!每次都说错,每次都出去打架!”
“我发誓,这次是最后一次。我已经把大头明炒了,我不干了。”林曜任由她捶打,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鼻尖传来邵音音身上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脂粉香和体香。她没穿内衣,林曜赤裸的胸膛紧紧贴着她丰满的乳房,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软肉的惊人弹性和温度,甚至能感觉到硬挺的乳头擦过自己皮肤的触感。
林曜胯下那根刚刚软下去一点的肉棒,感受到这种温香软玉的刺激,很不争气地又硬了起来,直挺挺地顶在邵音音毛茸茸的大腿上。
邵音音感觉到大腿上传来的滚烫硬物,哭声一顿。她毕竟是拍风月片出身的,对男人的身体再熟悉不过。她老脸一红,一把推开林曜,胡乱抹了一把眼泪。
“死衰仔!小姨的豆腐你也敢吃!滚远点!”邵音音瞪了他一眼,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没有了刚才的火药味。
她站起身,顺手把睡裙的领口往上拉了拉,试图遮住胸前的大片春光,但根本无济于事。
“赶紧去洗澡!臭死了!一身血腥味!”邵音音踢了林曜一脚,然后弯腰去捡地上的鸡毛掸子。她弯腰的时候,那个肥大宽阔的屁股直接撅在林曜眼前,睡裙底下连条内裤都没穿,隐秘的风景一览无余。
林曜咽了一口唾沫,赶紧移开视线。人渣归人渣,乱伦这种事他现在还没打算干。
“脚上的伤怎么弄的?”邵音音捡起鸡毛掸子,看着林曜脚底板包得乱七八糟的纱布。
“不小心踩到玻璃了,处理过了。”林曜随口敷衍。
“天天毛手毛脚!赶紧去洗,洗完滚回房间睡觉!老娘为了等你,连美容觉都没睡好,明天还要去打麻将呢。”邵音音打着哈欠,扭着丰满的屁股朝自己的主卧走去。走到门口,她又停住脚步,回头看着林曜。
“厨房锅里有熬好的鲍鱼鸡粥。自己热一下再吃。别空着肚子睡觉。”
说完,主卧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林曜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那扇关上的木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种有人留着灯、熬着粥等门的感觉,对于他这个前世在名利场里摸爬滚打、身边全是为了钱倒贴的女人的人来说,还真是破天荒头一回。
林曜走到厨房。煤气灶上果然温着一锅香气扑鼻的鲍鱼鸡粥。他盛了满满一大碗,也顾不上烫,三两口就倒进肚子里。一股暖流顺着胃蔓延到全身,刚才跑路和杀人消耗的体力终于得到了补充。
他走进客房带的浴室。虽然在赵雅芝那里冲洗过,但身上还是有股怪味。他脱下那条烂牛仔裤直接扔进垃圾桶,打开花洒,结结实实地洗了个热水澡。
洗完澡,林曜连内裤都没穿,光着身子倒在客房宽大柔软的床上。
床单上有一股阳光晒过的好闻味道,显然是邵音音刚换洗过的。
林曜盯着天花板,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今天晚上的事情闹得太大了。干了大头明的老婆,又在赵雅芝家里杀了两个古惑仔。大头明肯定在满世界找他。虽然尸体沉了海,但这种事瞒不住有心人。
他现在是个黑户烂仔,没钱没势,光靠一双拳头在香港这个黑帮横行的年代是混不下去的。他必须尽快搞到钱,搞到社会地位。
《斗破苍穹》。
林曜的脑海里浮现出这部前世火爆全网的神作。八十年代的香港,报纸连载小说正是最鼎盛的时期。金庸古庸古龙的武侠已经写烂了,倪匡的科幻也是老一套。如果把《斗破苍穹》这种的宏大玄幻搬出来,绝对是对这个时代的降维打击。
“千字五百……老子要发财了。”
林曜嘟囔了一句。连日的疲惫终于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闭上眼睛,在一片温软和安全的包裹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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