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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邪种
九天之上,罡风呼啸,云层被凌厉的灵力撕裂成漫天碎絮。悬在半空的两道身影,一冷一邪,对峙出不死不休的杀意。
凌清寒立在云巅,素白道袍无风自动,周身萦绕着淡金色的清玄仙气,指尖悬着一柄通体莹润的寒霜剑,剑气所及之处,连虚空都泛起细密的冰纹。她是修仙界公认的顶尖强者,千年难遇的修仙奇才,自踏入仙途起便一心向道,斩断凡尘情愫,眼中唯有修为与大道,从无半分儿女情长,更容不得半点邪魔歪道扰乱三界秩序。
她对面的女子名唤血罗刹,一身猩红妖袍,周身黑气缠绕,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邪气,乃是修仙界臭名昭著的邪修。两人恩怨纠缠百年,血罗刹屡次残害修士、修炼禁术,凌清寒数次追杀皆被其侥幸逃脱。这一次,她布下天罗地网,终于将这心腹大患逼至绝路。
“凌清寒,你我无冤无仇,为何非要赶尽杀绝!”血罗刹面色狰狞,周身邪气暴涨,眼中恨意滔天。她嫉妒凌清寒的天赋,嫉妒她一身清誉,更恨她一次次坏自己好事。
凌清寒眉眼清冷,语气无半分波澜:“你修邪术,害人性命,天理难容。今日我替天行道,斩你除害。”
话音落,寒霜剑骤然爆发出万丈寒光,凌厉剑气直逼血罗刹。她出手向来狠绝,对付邪修从不会有半分留情。
血罗刹瞳孔骤缩,深知自己绝非凌清寒对手,避无可避之下,眼中闪过一抹疯狂的决绝。她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心头精血,双手快速结出诡异无比的黑色印诀,口中念着晦涩难懂的邪异咒语。
“凌清寒,你想杀我,我便让你此生不得安宁!”
凄厉的嘶吼响彻云霄,血罗刹周身黑气尽数凝聚成一道诡异的血光,不顾凌清寒的剑气穿透自己的胸膛,拼尽最后一丝修为,悍然将那道血光狠狠印在了凌清寒的心口。
邪术入体的瞬间,凌清寒只觉得一股阴寒诡异的力量窜遍四肢百骸。这股力量不毁经脉,不伤修为,却如同附骨之疽,死死缠上了她的丹田仙元,与她的神魂悄然交织在一起。
与此同时,寒霜剑彻底穿透血罗刹的胸膛,邪修身躯瞬间化为漫天飞灰,魂飞魄散,再无复生可能。
凌清寒却身形一颤,一口金色仙血脱口而出,从云端重重坠落。她能感觉到体内仙元大乱,那股邪力诡异至极,竟让她的道心出现了一丝裂痕,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异感在丹田处缓缓滋生。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运转残余仙气,避开修仙界众人的视线,一路往极北之地遁去。那里荒无人烟,凶兽横行,藏着一处隐秘的寒玉洞穴,最适合隐匿养伤。若是被其他修士知晓她这等顶尖强者遭邪术暗算,必定会引来无尽麻烦。如今她身受重伤,无力应对任何纷争,唯有藏匿起来方能安心化解邪力。
不知遁逃了多久,凌清寒终于抵达那处偏僻的寒玉洞。洞内寒气氤氲,玉壁光滑,静谧无声,彻底与世隔绝。她盘膝坐在寒玉床上,闭目运转功法,试图驱散体内邪异力量。可越是运转仙元,越能清晰地察觉到丹田之处竟有一缕微弱的生命气息,正借着她的仙元缓缓扎根成长。
这一发现,让凌清寒万年不变的淡漠心境第一次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是修仙者,早已斩断尘缘,一心求道,从不曾与任何男子有过交集,更遑论孕育生灵。这缕生命气息分明是血罗刹临死前那诡异邪术所致,是那个邪修留给她的诅咒,是她道心之上最肮脏的污点。
厌恶、冰冷、排斥,种种情绪涌上心头。凌清寒眸中闪过杀意,竟想直接运转仙元,将腹中这不该存在的生命彻底抹杀。
可当仙元靠近丹田时,那缕微弱的生命气息却轻轻颤动了一下,像是感受到了危险,又像是本能的依赖,软软地贴着她的仙元,毫无攻击力,只有纯粹的脆弱。
凌清寒的仙元猛地顿住,终究没能狠下心。
她一生斩妖除魔,杀的都是穷凶极恶之辈。这生命尚是一团混沌,无辜至极,即便它的由来无比不堪,她也无法对一个未曾出世的生灵下手。她闭眸压下心中所有厌恶与烦躁,暂且搁置了抹杀的念头,转而专心疗伤,压制体内乱窜的仙元与邪力。
日子一天天过去,寒玉洞内无昼无夜。凌清寒潜心疗伤,修为渐渐恢复,可腹中的生命也在她的仙元滋养下愈发茁壮。起初她只当这是一个累赘,一个甩不掉的麻烦,对其不闻不问,即便能感受到腹中细微的动静也始终冷眼相对,没有半分温情。她依旧每日修炼,心中只有大道,只等伤势痊愈便想办法将其剥离,从此两不相干。
可随着时间推移,腹中的动静越来越明显。偶尔轻轻的踢动,隔着小腹传来微弱的触感,那是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生命气息,与她血脉相连,神魂相依。
这日,凌清寒运转仙元完毕,正闭目调息,腹中忽然传来一阵轻柔的蠕动。那触感很轻,却清晰地传到她的四肢百骸,像是孩童懵懂的触碰,又像是无声的呼唤。
凌清寒猛地睁开眼,垂眸看向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眸中依旧是疏离的淡漠,可心底深处却有一处从未触碰过的角落悄然动了一下。
她依旧不喜欢这个孩子,甚至打心底里抵触它的存在,恨它因邪术而来,毁了她纯粹的道心。可每当那微弱的生命气息传来,她那万年冰冷的心终究还是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寒玉洞的温润寒气于她是疗伤至宝,可对腹中脆弱的胎儿却始终带着淡淡的侵扰。起初她未曾在意,可渐渐发现腹中胎儿但凡动静总带着几分瑟缩,像是在抗拒这洞中的寒意。她只当是胎儿本能,未曾深究,一心只等着将这孩子生下便彻底了断牵绊。
又过了数月,凌清寒伤势早已痊愈,邪力也被彻底压制,腹中孩子已然足月。
这一日,剧痛骤然袭来。即便她是顶尖修仙强者,也难以完全抵挡血脉传承的痛楚。凌清寒盘坐在寒玉床上,素白道袍已被汗水浸透,一头青丝凌乱地贴在雪白的额头与脖颈。她姿容绝世,清冷如九天玄冰,即便在剧痛之中,眉眼间依旧带着不染尘埃的仙姿,宛如谪落凡间的仙子。
她强忍剧痛,以深厚修为催动仙元,顺利诞下一名婴孩。
婴儿呱呱坠地,发出清脆响亮的啼哭,声音穿透静谧的寒玉洞,带着蓬勃的生机。
凌清寒虚弱地靠在寒玉床上,气息微乱。她低头看着身旁那小小的、皱巴巴的婴孩,眸中没有半分初为人母的喜悦,只有深深的疏离与排斥。
她以仙元轻轻托起婴孩,剪断脐带,简单以洞中灵泉之水清理了身上的血迹与污物。孩子小小的身体还带着母体的温热,皮肤红润泛皱,四肢无力地挥动着。
凌清寒垂下清冷的眸光,先是落在孩子稚嫩的脸庞上,随后目光缓缓下移到他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那粉嫩稚嫩的小小生殖器清晰地暴露在眼前——小小的阴茎微微鼓起,下方是两颗小小的囊袋,形状分明。毫无疑问,这是一个男孩。
她伸出纤细如玉的指尖,极轻极轻地碰了碰那处柔软温热的部位,再次确认。触感细腻而脆弱,像一团新生的、纯粹的生命。凌清寒的指尖微微一颤,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厌恶、排斥,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血脉相连的悸动。
“是男孩。”她声音沙哑,低低呢喃了一句,“血罗刹留下的……儿子。”
襁褓中的婴孩像是感受到了母亲的冷漠,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小胳膊小腿轻轻挥动着,闭着眼睛,小嘴巴无意识地抿了抿,模样脆弱又无助。
凌清寒余光瞥见,指尖微微一颤,终究还是没有将他丢弃。或许是血脉相连的本能,或许是心底那一丝尚未泯灭的柔软,她虽厌弃这孩子的由来,却终究做不到置之不理。
寒玉洞内,依旧只有她与这个小小的婴孩。她的冷漠,他的懵懂,一段从厌恶开始、却注定被血脉牵绊的母子羁绊,就此在这与世隔绝的洞穴中悄然拉开了序幕。
寒玉洞依旧静谧,洞间萦绕的温润寒气对凌清寒而言清爽宜人,可裹在襁褓里的婴孩自降生起便总在不经意间微微瑟缩,只是彼时凌清寒满心厌弃,全然未曾留意。唯有婴孩时断时续的啼哭打破了往日的死寂,也搅乱了凌清寒万年如止水的心绪。
她早已收拾好周身狼狈,素衣纤尘不染,重新恢复了那般清冷出尘的模样,只是望着身旁襁褓里的小小婴孩,眉宇间始终凝着化不开的疏离与厌弃。她未曾给这孩子取名,心底始终漠然将其视作意外的累赘,每日盘膝坐在寒玉床上修炼,仙元流转间周身寒气凛冽,刻意与襁褓隔出三尺距离,半分不愿靠近。
起初婴孩饿了便放声大哭,哭声软糯却执拗,嗓子哭到沙哑也不肯停歇。她试着渡入仙元,小家伙却不安扭动,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小身子在襁褓里缩得更紧。本就被洞气浸得微凉的小手小脚更是透着几分寒意,对这虚无的仙元全然抗拒,只一个劲朝着她温热的方向拱动,凭着生灵本能寻觅口粮。
凌清寒僵在原地。活了数百年,斩妖除魔从无半分惧色,此刻却被一个襁褓婴孩弄得手足无措。她是一心向道的修仙者,素来洁身自好,周身连旁人半分触碰都未曾有过,更遑论这般以母乳哺育——于她而言,是比身受重伤更难堪的事。
可听着耳边越来越虚弱的啼哭,看着婴孩小脸蛋憋得通红、小身子瑟瑟发抖的模样,她终究狠不下心。
清冷的眉眼间满是僵硬与别扭,凌清寒迟疑着缓缓俯身,动作生疏又笨拙。她解开素白道袍的前襟,露出自己因孕育而变得更加丰满挺拔的玉乳。那对乳房雪白如羊脂美玉,形状饱满圆润,毫无半点妊娠痕迹,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更是娇嫩的粉红色,在寒玉洞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散发着清冷却诱人的光泽,宛如仙子最隐秘的柔软。
她一手托住孩子后脑,一手托起自己左边的乳房,将粉嫩的乳头轻轻凑近孩子微微张开的小嘴。先用乳头前端轻轻摩擦孩子上唇,刺激他的觅食反射。婴孩本能地张大嘴巴,小舌头探出,急切地寻找着。
凌清寒微微用力,将粉色的乳头连同大半个粉嫩乳晕一起送入孩子温暖湿润的口中。瞬间,孩子的小嘴用力含住,柔软的舌头灵活地卷住乳头下方,反复舔舐、按压。乳晕被小嘴轻轻拉扯得微微变形,粉嫩的乳头在口腔内被反复吮吸、拉长,又被舌尖顶弄。
没过多久,一股热流从乳腺深处涌出。起初是细细的乳汁渗出,随后在孩子有力的吮吸下一股一股喷涌而出。她能清晰感觉到乳汁顺着粉嫩乳头喷射进孩子嘴里,伴随着轻微的“咕噜咕噜”吞咽声。乳头被反复吸吮、拉扯,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胀痛与奇异酥麻的感受,那温热的、鲜活的吮吸感一点点撞开她心底的寒冰。
凌清寒浑身紧绷,指尖攥得发白,垂眸看着怀中小家伙安心满足的模样,心底泛起从未有过的慌乱与无措。自己这具如仙子般清冷完美的身体,竟在这一刻因为一个意外诞下的孩子,流露出最原始的母性温热。
自那以后,母乳喂养成了她每日避不开的事。从最初的满心抗拒、浑身僵硬,到后来渐渐变得麻木,只是依旧全程冷着脸,不肯流露半分情绪,强迫自己忽略心底那丝异样的柔软。而她怀里的温度,成了这寒凉洞穴里孩子唯一的暖意来源。
寒玉洞坐落极北深荒,洞内常年弥漫清冽微凉的玉罡之气。于凌清寒这等早已超脱凡俗、寒暑不侵的顶尖大修而言,这点凉意不值一提,千百年来早已习以为常。可她忘了,怀中意外诞下的幼子只是一具毫无修为、血肉稚嫩的凡胎婴孩。
自降生以来,这孩子便隐隐畏寒。前两月里,凌清寒满心芥蒂,厌恨他是仇人邪术所凝,心底抵触万分,即便偶尔察觉小家伙睡不安稳、时常下意识蜷缩身子,也只当是婴孩天性,视而不见,从不愿深究缘由。她照旧每日盘膝打坐,运转仙元压制体内残留邪力,自顾自修复伤势,只在孩子啼哭难耐时才冷漠哺乳、草草打理三急,维持最基础的存活而已。
这一日,喂过母乳后她一如往常,将婴孩放回简陋襁褓,便侧身静坐,沉入修行。不过半柱香的功夫,空旷冷寂的洞穴里响起一阵细碎微弱的呜咽。不是饥饿的哭闹,不是不适的嚎啕,是那种被寒气浸透、浑身发紧的瑟缩低哼。
凌清寒闭目调息的动作一顿,绵长流转的仙元骤然一滞。她缓缓睁开眼眸,素来淡漠无波的瞳色里没有波澜,只有一丝被打扰的不耐。抬眸望去,襁褓中的小小身子紧紧蜷缩一团,四肢微微发颤,小脸泛着一层淡淡的青白,原本粉嫩柔软的小手小脚早已被洞中的寒气浸得发凉。小小的眉头死死蹙着,无意识地往温暖的方向蜷缩,可怜又微弱。
凌清寒静静凝望片刻,心头五味杂陈,翻涌着厌恶、无奈,还有一丝极淡、极不愿承认的于心不忍。她杀伐半生,斩妖除魔,从无软肋,道心孤冷坚硬如万年寒冰。血罗刹以阴毒邪术强行令她受孕,这孩子本就是强加在她身上的污点,是她道心的裂痕,是她此生最不想要的累赘。可他终究无辜。
沉默良久,凌清寒终究无法坐视不理。她神色未有半分软化,依旧是那副清冷疏离、不近人情的模样,抬手凝起一缕温润纯净的本命仙元,指尖轻划,一道无形结界悄然笼罩整方襁褓。结界内敛柔和,无声隔绝洞中的刺骨寒玉之气,恒温锁暖,细密稳妥,不张扬,不燥热,刚好护住婴孩娇嫩肉身。
结界成型的瞬间,襁褓里的小家伙似是骤然卸下寒意侵扰,紧绷颤抖的小身子慢慢放松,呜咽声渐止,蹙起的眉头缓缓舒展,呼吸变得平缓安稳。
凌清寒面无表情地看着,片刻后起身缓步走到襁褓前。她神色冷淡僵硬,克制又生涩地将小小的婴孩单手抱起,动作生疏、拘谨,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疏离,只是单纯将他抱离寒气更重的地面,放在自己身侧近处。怀中孩童柔软温热,小小的身躯贴着她的衣料,血脉相连的触感清晰传来。
她垂眸淡淡瞥了一眼怀中小小的人儿。小家伙懵懂无知,全然不知母亲的排斥与纠结,只本能贪恋这份近在咫尺的暖意,轻轻蹭了蹭,安静乖巧。
凌清寒心绪沉沉,说不清是别扭,是烦躁,还是一丝悄然滋生的顾虑。短短数息便克制地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将孩子轻轻放回襁褓,不再多做触碰。做完这一切,她重新落坐寒玉蒲团,闭目凝神。外层护子结界稳稳运转,暖意不散,内里她仙元周行周天,继续疗伤静修。
一人一孩,同处一洞,一静一动,一冷一暖。她依旧不爱这个孩子,依旧介意他不堪的来历,依旧没想过割舍大道、为他改变现状。只是从今往后,她不会再任由寒风吹袭他弱小的身躯。冷漠依旧,疏离未消,只是那座冰封万年的心湖,因这一场寒侵幼崽的变故,悄悄多了一丝微不足道的滞涩与松动。
没有温情脉脉,没有许诺守护,只有一位高冷女修在冰冷孤寂的避世洞穴里,一边固守道心疗伤,一边不动声色地护住了那个她本不该拥有的孩子。
第二章 稚语
自那日布下恒温暖结界护住幼子后,凌清寒的日常便成了一成不变的循环。她依旧常年盘膝静坐,运转仙元修复旧伤、镇压残存邪术余毒,道心清冷孤绝,神情永远是一副淡漠疏离的模样。结界稳稳笼罩着襁褓,隔绝洞内微凉玉气,无需时刻分心照看。以她的修为,结界自生循环,与自身修行互不冲突。她依旧不爱这个孩子,心底从未放下对血罗刹邪术的憎恨,也厌恶这份被强行捆绑的血脉牵绊,只当是履行一份无可奈何的本分——保他温饱,护他不受寒苦,仅此而已。
哺乳、清理三急、更换干净布帛,这些从前让她无比抵触的琐事,日复一日重复下来,渐渐褪去了最初的尖锐抗拒,变成了麻木又平淡的习惯。她动作依旧生疏僵硬,全程寡言冷脸,从不会多余亲近,做完一切便立刻退回原位,闭目修行,刻意保持距离。可同在一方狭小洞穴,朝夕相对,目光终究无法全然避开。
修行间隙,闭目久了,她偶尔会下意识睁开眼,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向不远处的襁褓。小家伙大多时候都在安睡,褪去初生时的皱巴巴,一日日长开,眉眼轮廓竟大半随了她——眉骨清浅,眼型秀气,肌肤莹白柔软,长而密的睫毛轻轻垂落覆在眼睑之上,安静又乖巧。睡着时小嘴巴微微抿起,偶尔无意识地嘟一嘟嘴,小拳头攥得松松垮垮,软软小小的四肢舒展在襁褓之中,全然没有半分邪异之气,干净又纯粹。
凌清寒每每静静看着,神色没什么起伏,心中却格外复杂。明明是邪术催生而来,是仇人强加给她的枷锁,是她道心之上洗不掉的瑕疵,可这孩子自懵懂降生起便纯善无辜,无半分罪孽,只会依赖她、靠近她,全然不知她心底的厌弃与纠结。她见过世间最丑恶的邪魔行径,见过修士厮杀的惨烈,见过人心贪婪险恶,偏偏眼前这一团小小软软的血肉,干净得不染半点尘埃。
起初只是匆匆一瞥,看上片刻便收回目光,强行收敛杂念,继续沉入修行。久而久之,这份不经意的凝望变得越来越久。有时修行告一段落,仙元归于平稳,她不会立刻闭眼,就那般静坐原地,静静望着熟睡的幼子,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看着他均匀起伏的小小胸膛,听着他细碎轻浅的呼吸,看着他偶尔在梦里轻轻蹬一下小腿,懵懂又可爱的小动作一点点落在她眼底。冰封多年的心没有剧烈融化,却在这般日复一日的安静相处里悄然松了一寸。
这日,洞内安静无声,只有灵气缓缓流动的微响。婴孩睡得格外安稳,小脸白净软嫩,眉眼恬静,乖乖躺在暖融融的结界之中。凌清寒静坐许久,目光牢牢落在他的小脸上,心绪翻涌,纷乱又沉闷。排斥还在,芥蒂未消,可那份与生俱来的血脉牵引、日复一日的朝夕照料,早已在无形中磨平了太多尖锐的抵触。
迟疑,僵持,心底反复拉扯。最终,她缓缓抬起了手。
指尖纤细白皙,常年握剑斩妖,覆着常年修行沉淀的清冷仙气,干净而疏离。动作很慢,带着明显的犹豫与不自然,一点点朝着襁褓靠近。没有温柔,没有柔软的情绪,只有一种近乎茫然的试探。指尖轻轻落下,极轻极轻,小心翼翼蹭过孩子柔软细腻的脸颊。温热、软嫩,触感格外真切。不同于仙玉的冰凉,不同于剑气的凛冽,是鲜活的、属于血脉至亲的温度,软乎乎的,轻轻一碰便能清晰感受到弱小又蓬勃的生命力。
凌清寒指尖微僵,周身仙元几不可察地乱了一瞬。她下意识想要收回手,却在即将缩回的瞬间顿住——襁褓里的小家伙似是感受到了淡淡的触碰,睡得迷糊,小脑袋微微蹭了蹭那只微凉的手,嘴角无意识弯起一点浅浅的弧度,依旧睡得安稳香甜。全然的信任,全然的依赖。
凌清寒垂眸,目光落在他恬静的睡颜上。清冷的眼底,第一次褪去所有不耐与厌恶,只剩下一片沉沉的平静,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浅淡柔和。她维持着抬手的姿势,指尖轻轻贴着孩子的脸颊,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也没有立刻收回,就这么静静触碰着,沉默良久。
仇恨依旧在,道心依旧在。她依旧是那个独来独往、一心向道的顶尖女修,不会为了一个孩子放弃大道。但她不得不承认,她开始习惯洞穴里多这样一个小小的身影,习惯他细碎的呼吸,习惯他软糯的咿呀,习惯这份突如其来、无从挣脱的牵绊。
指尖缓缓收回,动作轻缓,生怕惊扰了他的安眠。凌清寒重新坐直身子,敛去眼底所有细碎情绪,再度闭上双眼。暖结界静静运转,护住一方安稳,身侧幼子安然沉睡。只是这一次,她的心湖不再是全然冰封。那一道由寒怨筑起的高墙,在日复一日的相看与这一瞬轻柔的触碰里,又悄悄裂开了一道极细极软的缝隙。
寒玉洞的时光依旧缓慢流淌,凌清寒周身的清冷气场却在不知不觉间晕开了丝丝缕缕的温柔暖意。体内蛰伏的母性本能如同悄然破土的嫩芽,伴着日复一日的相伴,渐渐催生出绵长的雌性情愫,一点点消融着她心底的疏离与芥蒂,让她开始主动放下冷漠,真心实意地关照身边这个软糯的幼子。
她依旧每日打坐修行,修复体内残余邪力,可如今再不会像从前那般对孩子不闻不问、全程漠视。即便在修炼周天,心神也会不自觉分出一丝,牢牢系在襁褓中的孩子身上,时刻留意着他的动静。不再是被动应付孩子的啼哭,而是学会了主动照料。天不亮便会自然醒来,第一时间看向襁褓,伸手探入结界试试孩子的体温,看他是否睡得安稳,有没有被寒气侵扰。若是瞧见他眉头轻皱、手脚微动,便知晓他即将饿醒,提前做好准备,不再等他放声大哭、委屈难耐时才不情愿地起身。
哺乳时也不再浑身僵硬、满脸抗拒,会下意识地轻轻揽住孩子的身子,让他躺得更安稳舒适,感受着小家伙软糯的吮吸、温热的呼吸。清冷的眉眼间虽依旧少言,却再无半分厌恶,只剩下平静的温柔。素来不染俗事的双手渐渐变得娴熟贴心,孩子三急之时她会提前察觉,动作轻柔地为他擦拭、更换,再也没有丝毫嫌恶之色,甚至会特意用仙元将布帛烘得温热,生怕凉到孩子娇嫩的肌肤。
可这份悉心照料并未让她心安,反而渐渐滋生出一股难以排解的愧疚。
这日闲暇,她静坐在襁褓旁,垂眸看着怀中唯一的旧布襁褓。布料早已洗得略显单薄,虽有结界保暖,可比起旁人家中婴孩的周全照料,她的孩子竟连一件替换的襁褓、一块柔软的软巾都没有,自降生以来便跟着她在这偏僻寒洞里,不曾有过半分婴孩该有的安稳富足。她是修仙界顶尖强者,抬手便可呼风唤雨,斩尽世间强敌,却让自己的孩子过得如此简陋。
孩子尚且懵懂,不知冷暖贫富,不会哭闹抱怨,可正是这份无知才让凌清寒心头的愧疚愈发浓烈。她忽然懂了,原来心底这份悄然滋生的在意便是这般——明明已尽了心力,却依旧觉得处处亏欠,总怕自己给的不够,怕委屈了这个无辜的孩子。他本不该降生在这与世隔绝的洞穴,不该跟着她过这般清苦孤寂的日子,这一切的窘迫皆因他那不堪的身世,皆因自己当初的遭遇。这份愧疚压在心底,挥之不去。
凌清寒指尖轻轻抚过孩子单薄的襁褓,清冷眼底泛起淡淡的涩意。她向来无求,亦从不觉得清苦有何不妥,可如今她不愿自己的孩子跟着她受半分委屈。思虑良久,她终是做出决定——下山,为孩子购置一应物件。
她收敛周身所有仙气与凛冽剑气,将自身修为尽数隐匿,褪去一身出尘道袍,换上凡间素色布衣,又稍稍改变容貌气韵,褪去清冷锋芒,化作一位普通的凡间女子。临行前将暖源结界加固数层,又布下隐匿法阵,确保洞内安稳无虞,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待了许久的寒玉洞。
下山抵达凡间集镇,市井喧嚣热闹。凌清寒强忍着疏离不适,穿梭在街巷之中,目光精准地找寻着婴孩所用之物。柔软厚实的锦缎襁褓、细腻亲肤的软布巾、小巧的棉柔肚兜、温润的磨牙小兽……凡是孩童能用得上的,她皆一一细心挑选,全然不顾旁人目光。从前不染凡尘的顶尖大修,此刻满心都是怀中幼子,只想着把最好、最周全的物件都带回洞中,给那个让她心生亏欠的孩子。
待到夕阳西沉,她怀揣着满满一包袱婴孩用品悄然返回寒玉洞。推开洞门,感受到结界内孩子安稳的气息,她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她将带回的物件一一整理,拿出崭新的柔软襁褓,小心翼翼地将孩子裹上,指尖轻抚着厚实温暖的布料,心头的愧疚才稍稍散去几分。小家伙躺在新襁褓里,似乎感受到了这份柔软与暖意,小身子惬意地蹭了蹭,睡得愈发安稳。
凌清寒静静守在一旁,看着孩子恬静的睡颜,眼底满是克制的温柔。曾经的她心中唯有大道,无牵无挂,万事不动于心;如今的她会为孩子的简陋生活心生愧疚,会放下身段隐匿下山,只为给孩子一份周全。道心依旧,执念未改,可那份与生俱来的母性、悄然涌动的柔肠,早已让她放下所有抵触,心甘情愿地将这个意外到来的孩子放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用自己的方式倾尽所能,弥补所有亏欠,护他安稳,予他温情。
她又想起这孩子至今还没有名字。自他降生,她满心都是抵触与厌弃,从不愿细想与他相关的一切,只当是意外缠身的累赘,连称呼都未曾有过。如今朝夕相伴,血脉牵绊入骨,疼惜与爱意早已填满心底,总不能一直这般“孩儿”“孩子”地唤着。他是她的孩儿,即便身世不堪,即便生来困于寒洞,也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一个承载着她所有期许、护他一世安稳的名字。
凌清寒垂眸,望着怀中仰着头、懵懂望着她的小家伙,指尖轻轻点了点他软嫩的脸颊。孩童似是知晓她在与自己亲昵,立刻伸出小手牢牢攥住她的指尖,咯咯地笑出声,声音软糯清脆,听得她心头愈发柔软。她活了数百年,独行世间,见遍山河日月,读过无数古籍经文,向来不喜繁复浮华,只愿守一份简单安稳。为他取名,不求惊才绝艳,不求威震三界,只愿他能避开世间所有纷争苦难,一生平安顺遂,无忧无愁。
她指尖轻拢,将孩童抱得更紧了些,清冷的眉眼间是从未有过的温柔缱绻,素来淡漠的声音也放得极轻极柔,一字一句,郑重又认真:“你生来无父,伴我居于寒洞,避世而居。往后我只愿你一世安稳,喜乐安康,远离尘嚣纷扰,不染杀伐恩怨。便唤作凌安——随我凌姓,安之一字,安身,安心,一世安稳。”
她赐他凌姓,是认下这份血脉牵绊,从此他是她凌清寒的孩儿,再不是那阴谋诅咒下的孽果;她取安字,是倾尽余生所有期许,愿他避开所有风雨,一生平安无虞,不用像她一般半生独行、满身伤痕、被仇恨与杀伐缠身。怀中的孩童听不懂复杂的话语,却能感受到她语气里的温柔,攥着她指尖的小手紧了紧,小脑袋轻轻蹭着她的衣襟,咿咿呀呀地回应着,像是在应下这个属于自己的名字。
“凌安,凌安。”凌清寒轻声唤着,一遍又一遍,指尖温柔抚摸着孩子的眉眼,眼底的疏离与过往的戾气尽数散去,只剩满含疼惜的柔光。这个名字是她与过往执念的彻底和解,是她对这份血脉牵绊的全然接纳,更是她对未来的全部期许。从今往后,他不再是无名无分的稚子,而是她凌清寒的孩儿——凌安。
她会守着凌安,慢慢养伤,静静陪伴,等他再长大些便带他寻一处清净之地安稳度日。她会亲自教他读书识字,教他修行固本,护他一生喜乐,让他永远不用知晓世间的黑暗与杀伐,永远保有这份纯粹与天真。洞内暖意融融,凌清寒抱着怀中的孩儿一遍遍温柔唤着他的名字,声音轻柔落在寂静的山洞里,成了最动人的声响。稚子懵懂,不知名字承载的深意,只窝在母亲怀中笑得眉眼弯弯,安稳又幸福。一场迟来的赐名,定下母子此生不解的缘分,也将她所有的柔情与期许尽数藏在了“凌安”二字之中。
时日缓缓流淌,岁月安稳无声。凌清寒怀中襁褓里的小小婴孩——凌安,也在朝夕相伴的悉心照料下一日日褪去初生的稚嫩,慢慢长大了。
如今的凌安眉眼渐渐长开,轮廓愈发清秀,肌肤依旧是细腻的奶白色,一双乌黑的眼眸亮得像浸了秋水,平日里睁着眼睛打量周遭时满是不谙世事的灵动与懵懂。他不再是整日酣睡的模样,醒着的时辰越来越多,会挥舞着小小的藕节似的胳膊,蹬着绵软的小腿,对着凌清寒发出细碎的咿呀声,模样憨态可掬,总能轻易勾得她心头软成一汪春水。
白日里清闲无事时,凌清寒总会寻一处温暖向阳的地方,将凌安稳稳抱在怀里,让他依偎在自己身前,全身心投入地教他开口说话。她会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指着自己的脸颊,眉眼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语速放缓,语气轻柔又耐心,一遍遍地反复呢喃:“安安,看着娘亲,跟着念,娘——亲——”
她耐心十足,哪怕凌安只是眨巴着清澈的眼睛懵懂地望着她,小嘴微微张合发出毫无章法的咿咿呀呀,她也丝毫不觉得厌烦。时而轻轻捏一捏凌安软乎乎的小手,时而低头蹭一蹭孩子温热的额头,不厌其烦地重复着简单的字词,眼底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母爱。每一次看到小家伙小嘴嗫嚅、试图模仿她发音的样子,凌清寒心中便涌起无尽的欢喜与满足,只觉得这般平淡的母子相伴时光便是世间最圆满的幸福。
这般教导早已不是一日两日。自凌安开始能清晰视物、能发出简单咿呀声起,她便日日这般耐心教导。无数个晨昏,无数次重复,她从不觉枯燥厌烦。有时凌安咿咿呀呀胡乱回应,她便笑着低头在他光洁的额头印下轻柔的吻,再一遍遍重来;有时孩子走神玩闹,她便轻轻捏捏他的小手拉回他的注意力,依旧不厌其烦地念着那两个字。她的声音本就清冽,此刻裹着满心母爱变得温软绵长,一遍又一遍在安静的寒玉洞里轻轻回荡。
凌安靠在她温暖的怀里,听着她沉稳的心跳,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灵气与奶香,小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努力模仿,又像是在认真记诵。他盯着凌清寒的嘴唇,看着她开合的弧度,小嘴巴慢慢嘟起,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咕噜声,小脸蛋都因为用力染上了浅浅的红。
凌清寒瞬间屏住了呼吸,连抱着孩子的动作都放得更轻,生怕惊扰了这一瞬。她敛声屏气,眼底满是紧张又期待的光,就这般静静望着他,等待着,连心跳都不自觉放缓。
下一秒,一道软糯至极、带着些许含糊却无比真切的稚嫩童音从凌安小嘴里轻轻飘了出来——“娘……娘亲……”
不是模糊的咿呀,不是无措的呢喃,是清清楚楚、认认真真的两个字,是凌清寒朝思暮想、教了千万遍的称呼。
凌清寒整个人猛地一僵,怔怔地愣在原地,眼底瞬间涌上一层温热的水汽,鼻尖微微发酸,满心的欢喜与动容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她看着怀中懵懂望着自己的小人儿,小家伙喊完还亲昵地往她怀里蹭了蹭,小手抓着她的衣襟,小脸上漾起浅浅的、满足的笑,全然是依赖与亲近。
良久,凌清寒才缓缓回过神,小心翼翼地收紧手臂,将凌安紧紧抱在怀里,动作轻柔得仿佛抱着世间最珍贵的至宝。她将脸埋在孩子柔软的发顶,感受着怀中小小身子的温热,听着那声软糯稚语犹在耳畔回响,心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情绪——有欢喜,有酸涩,有满足,更有沉甸甸的幸福。
她用母乳哺育他长大,倾尽温柔守护他,而这一声迟来的、稚嫩的“娘亲”,便是孩子回馈给她最珍贵的礼物。过往半生的独行孤寂,所有的风霜杀伐,在这一声稚语里尽数化为绕指柔。她轻轻拍着凌安的后背,嗓音带着微微的哽咽,却又满是极致的温柔,一遍遍轻声回应着:“娘亲在,安安真棒,娘亲在这里。”
阳光将母子二人的身影裹在暖光里。怀中稚子的第一声呼唤,成了凌清寒漫长岁月里最温暖、最难忘的光。
第三章 稚子初长
自凌安第一次含糊喊出“娘亲”后,寒玉洞里的温情便又多了几分。日子依旧慢悠悠地过,小家伙在凌清寒寸步不离的照料下愈发灵动懂事,彻底褪去了幼时的懵懂软糯,渐渐长成了活泼讨喜的小模样。
他腿脚渐渐有力,能在榻上摇晃着挪动身子,也能精准感知凌清寒的气息——只要她一靠近,便会伸出小手扑进她怀里,咿咿呀呀地撒娇,周身的奶香混着孩童独有的清甜,总能轻易揉碎凌清寒心底所有的坚硬。凌清寒看着一日日长大的孩儿,满心皆是化不开的温柔,在教会他喊娘亲之后,便开始耐心教他说些日常简单的话语。每日喂凌安喝奶时便是最好的教导时机——凌安窝在她怀里,小口吮吸着粉嫩的乳头,小舌头反复舔舐乳头下方,乳汁源源不断喷涌而出,被他吞咽下去。凌清寒一手轻轻护着他,一手轻抚他柔软的发顶,眉眼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贴着他的小耳朵轻声慢语地教:“安安,这是吃奶奶,吃——奶——奶——”她语调轻柔,一字一句反复念着,看着孩子吃饱后眯着眼眸享受的模样,又会耐心重复。
等到凌安身子扭动、面露不适时,凌清寒便会细心察觉,一边轻柔地帮他打理,一边柔声教导:“安安,要拉粑粑,跟娘亲说,拉——粑——粑——”这话虽朴实琐碎,却是她满心牵挂的体现。从前清冷孤傲、不染俗尘的女修,如今满心满眼都是孩子的吃喝拉撒,却半点不觉得厌烦,反倒满是心甘情愿的温柔。凌安的学习能力远比想象中快,时而会在想要喝奶时发出“奶……奶……”的软糯声响,时而会在不舒服时咿咿呀呀地比划着,努力吐出“粑……粑……”的含糊字音。每到此刻,凌清寒的心便像是被泡在温水里,软得一塌糊涂。
小家伙一天天长大,会笑会闹,会黏着她撒娇,会用稚嫩的声音回应她的教导。每一个小小的进步,都让她心底的柔软多一分。曾经冰封的心房,早已被这声声稚语、点点温情彻底融化,再也没了半分清冷,只剩满溢的母爱与安稳。
岁月在寒玉洞的温柔时光里悄然流转,凌安早已不是那个只能窝在凌清寒怀里咿呀学语的稚童。小小身子愈发挺拔,腿脚也日渐有力,到了该学着迈步走路的年纪。教凌安走路,成了凌清寒每日最用心的事。她特意在洞内铺满柔软的绒垫,生怕孩子摔倒磕碰,每每此时便褪去周身所有清冷,弯着腰身,双手轻轻扶住凌安腋下,将他稳稳托在身前,眉眼间满是小心翼翼的温柔。
“安安,慢一点,抬脚,跟着娘亲走……”她嗓音轻柔,脚步缓缓后退,双手稳稳护着孩子,一步一步耐心引导。凌安睁着乌黑透亮的眼眸,小眉头微微蹙起,小短腿颤巍巍地抬起,又怯生生地落下,脚步虚浮摇晃,像只刚学步的小奶团子,每走一步都晃晃悠悠,随时要摔倒一般。凌清寒始终不敢松懈,双臂时刻紧绷着护在他身侧,目光紧紧盯着孩子的小脚,生怕他有丝毫磕碰。若是凌安走得稳了些,她便眉眼舒展,轻声夸赞;若是小家伙脚步踉跄,她便立刻收紧手臂将他揽入怀中,轻声安抚,再重新开始。
不知摔了多少次,凌安从最初的胆怯哭闹,到后来攥着她的衣角慢慢迈步,再到能松开她的手独自摇摇晃晃走上两三步。每一次小小的进步都让凌清寒心头泛起无尽欢喜,她耐心陪着孩子一遍遍练习,从日出到日落,从不厌烦。看着孩子终于能跌跌撞撞朝着自己奔来,她的心彻底软成一汪春水,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
又过了些许时日,凌安已然能稳稳走路,小短腿迈得轻快,能在洞内自由奔跑,会追着洞内的灵蝶玩耍,会主动跑到凌清寒身边撒娇,模样愈发灵动可爱。看着孩子渐渐长大,整日在这方寸山洞里玩耍,身边除却自己再无玩伴,凌清寒心底渐渐泛起思量。她想教儿子读书识字,让他知书达理,可洞内空有灵气却无半本书籍。思量再三,她决意下山,前往人间城镇购置书籍与孩童所用之物。
凌清寒生得容貌绝世,眉眼精致无双,周身气质清艳绝伦,若是以真容入世必定引得路人围观,徒生事端。出发前她特意取出一枚隐匿容貌的丹药服下,又换上一身素朴粗布衣裙,将周身惊艳光华尽数掩藏,化作了眉眼清秀的寻常女子。可唯独对怀中的凌安,她半分伪装都不愿做,舍不得用任何丹药器物遮掩孩子的灵秀,生怕半点外物会让儿子觉得不适。
凌安本就生得粉雕玉琢,肌肤白皙,眉眼精致灵动,周身带着与生俱来的清灵之气,宛如玉琢的小仙童。这般模样一入人间城镇便引得路上行人频频驻足回望,目光尽数落在他身上,满是惊艳与喜爱。凌清寒察觉到旁人的目光,心口瞬间泛起一股莫名的闷堵与独占欲,心底又酸又涩,满是不悦。她的安安是她捧在心尖上的宝贝,只愿独属于自己,半点都不想被旁人多看、多打量,这般被路人频频注视让她满心都是嫉妒与烦躁,只觉得自家宝贝被人惊扰了。
她紧紧抱着凌安,下意识将孩子往自己怀里拢了拢,脚步匆匆,全然没了半分从容,只想尽快买完所需之物离开闹市。快步走进书肆,快速挑选好启蒙古籍、识字画册,又随手添置了几套孩童衣物、几样精致点心,全程一言不发,付完银钱便抱着凌安快步走出城镇,丝毫不敢多做停留。
直到彻底离开人烟喧闹的城镇,踏入荒无人烟的深山密林,凌清寒才松了口气。她不再掩饰修为,抱着凌安足尖轻点,周身灵气萦绕,径直御空而起,朝着寒玉洞的方向飞去。
这是凌安第一次离开深山,第一次踏入人间闹市。方才在街上他小脑袋一直不停左顾右盼,看着琳琅满目的物件、往来喧闹的人群、各色新奇的事物,乌黑的眼眸里满是好奇与欢喜,小嘴巴微微张着,小手紧紧抓着凌清寒的衣襟,满心都是新奇。而此刻被娘亲抱在怀里御空飞行更是让他兴奋不已——耳边是呼啸的清风,脚下是连绵的青山云海,他睁着大眼睛,看着平日里熟悉的群山变得渺小,看着云朵从身边掠过,小手兴奋地挥舞着,嘴里发出欢快的咿呀笑声,小脸上满是雀跃,全然是从未有过的开心。
凌清寒低头看着怀中笑得眉眼弯弯的儿子,感受着他满心的欢喜,方才心底的郁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柔软与心疼。她一直带着孩子隐居在偏僻山洞,让他错失了人间的热闹与新奇,如今不过是第一次逛街、第一次飞行,便让他这般开心,越发让她觉得亏欠孩子。
她抱着凌安稳稳落在寒玉洞口,看着孩子依旧兴奋不已、围着她叽叽喳喳分享喜悦的模样,眼底眸光渐渐坚定。眼下凌安年纪尚小,贸然移居人间,她既要护他周全,又怕红尘纷乱惊扰到孩子,不如暂且先回山洞安居。她暗暗下定决心,再在山中陪伴儿子几年,等凌安再长大一些,体魄更强健,心智更成熟,便彻底离开这寒玉洞,带着他前往人间,寻一处安稳祥和、烟火气十足的小镇定居,让他远离宗门纷争与世间险恶,无忧无虑、自由自在地长大,拥有属于他的圆满快乐的童年。
寒玉洞内的时光总是温柔得不留痕迹。转眼之间,凌安早已褪去稚童的懵懂软糯,长成了眉目清灵的小小少年。他身形渐渐挺拔,不再是那个需要时刻抱在怀里、蹒跚学步的小团子,举手投足间带着几分乖巧懂事,口齿也愈发清晰伶俐,能流畅地说完整的话语,会脆生生地跟凌清寒诉说心事,会安安静静陪在她身侧,成了她寸步不离的小依靠。
凌清寒的修为早已恢复巅峰,甚至更胜从前,可她依旧守着这方小洞,满心满眼都只有身边的少年郎。旁人只知她是一剑镇住正邪两道的绝世修士,却不知她未踏入修仙途时本是凡间名门世家养出来的绝世闺秀,琴棋书画、诗书礼仪无一不精,无一不晓,授书教子对她而言从来都是信手拈来。
这日,洞内暖阳正好,灵气袅袅。凌清寒特意将石桌擦拭得一尘不染,铺好素色宣纸,研好浓淡相宜的墨汁,将凌安轻轻抱坐在自己膝头,让他稳稳靠在自己怀里。她一手轻柔地环住他的小身子,一手握着他稚嫩温热的小手,眉眼间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她周身没有半分修士的清冷凌厉,尽是大家闺秀的温婉端庄,语调轻柔舒缓,开口便是温润的读书声:“安安,今日娘亲教你读启蒙诗集,咱们一字一句,慢慢学。”
凌安乖乖靠在凌清寒怀中,小脑袋靠着她的肩头,乌黑的眼眸紧紧盯着桌上的书页,满是认真,脆生生应道:“好,都听娘亲的。”母子俩相依相偎,画面温馨得不像话。凌清寒耐心十足,指尖指着诗句逐字逐句诵读,再细细讲解诗意,她的声音清柔婉转,每一个字都带着满满的爱意。读到浅显易懂的写景短句时她会放缓语速,温柔解释;凌安有不懂的地方歪着头提问,她也会不厌其烦地一遍遍细说,眼底的温柔从未散去,全程将儿子紧紧护在怀里,生怕他有半分不适,满眼都是藏不住的溺爱。她教他识字、读诗、明事理,却从不提修仙界的纷争,不说江湖的刀光剑影,只愿他在温柔的书卷里长成干净纯粹的模样。
读到一页抒发壮志豪情、写尽江湖闯荡、男儿当仗剑走天涯的诗句时,凌清寒握着凌安小手的指尖骤然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心疼。几乎是下意识地,指尖飞快划过这几句诗,径直跳了过去,转而轻声念起下一句写岁月安稳的词句。她不敢让凌安读到这些字句,更不愿让这些话语在儿子心底埋下闯荡江湖、追寻所谓男儿气概的种子。 曾几何时,她也心怀壮志,踏入修仙途,仗剑行走天地间,可历经的皆是杀伐纷争、人心险恶,看过太多生离死别、伤痛磨难。她自己一身伤痕,尝尽孤寂苦楚,如今唯有凌安是她全部的软肋与寄托。她打心底里惧怕——惧怕儿子长大后也会像自己一样踏入纷争江湖,会受伤、会遇险、会被世间险恶侵扰。她从不想凌安成为什么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不盼他有多么高的修为、多么大的成就,更不求他扬名立万、仗剑天涯。她只愿自己的安安能一辈子平平安安、无忧无虑,留在自己身边安稳度日。陪着他慢慢修行,不求登顶仙道,只求能提升寿命,强身健体,无灾无难,母子二人能永远这般相依相伴,长长久久地守在一起,便是她此生最大的心愿。世间所有的荣光与壮志,在她眼里都不及儿子一分一毫的平安重要。
凌安虽不懂娘亲为何忽然跳过几句诗,却依旧乖巧听话,没有多问,只是紧紧靠着凌清寒,跟着她的声音慢慢诵读。凌清寒将怀里的少年搂得更紧了些,脸颊轻轻贴着他柔软的发顶,眼底满是笃定与温柔。她会倾尽自己所有,护他一世安稳,隔绝所有风雨与凶险,让他永远做自己身边平安喜乐的小小少年,岁岁常安,永不分离。
第四章 故园
寒玉洞的晨光依旧温软。凌清寒坐在铺着软绒的石榻上,看着身旁正安安静静整理纸笔的凌安,眼底的温柔缓缓漾开,心头积攒许久的念头终于落定。
如今凌安已然长成懂事聪慧的小小少年,性子温顺,心思通透,早已不是当年需时刻抱在怀中的稚童。她守在这深山之中数载,护他衣食无忧,教他读书识字,可这方寸山洞终究不是长久安居之地。她不愿儿子一直困在深山,错失人间烟火,更想寻一处真正安稳、能让他自在长大的地方。
而她心底始终藏着一处念想——那是她踏入修仙路之前生活过的凡人故乡。那里没有纷争扰心,没有江湖险恶,只有人间烟火,街巷安宁,民风淳朴,是她记忆里最平和温暖的地方。比起修仙界的波谲云诡,那方凡人故土才是能让凌安安稳度日、无忧无虑成长的归处。
“娘亲,您是有心事吗?”凌安察觉到她的目光,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眸看向她。少年声音清润,眼神澄澈,自小聪慧的他总能轻易捕捉到娘亲的心绪。凌清寒心头一软,伸手轻轻将他拉到身边,指尖轻抚他顺滑的发顶,语气轻柔又认真:“安安,娘亲想带你去一个地方。那是娘亲小时候生活的家乡,有热闹的街巷,有春日的繁花,有温和的乡邻,还有很多你从未见过的人间景致。你愿意跟着娘亲去吗?”
凌安没有丝毫犹豫,小身子往她身边靠了靠,伸手轻轻抱住凌清寒的胳膊,重重点头:“安安愿意。安安去哪里都跟着娘亲,只要在娘亲身边,去哪里都好。”他自小与娘亲相依为命,娘亲所在之处便是他的家。他虽不知那故乡是何模样,可只要陪着娘亲便满心欢喜,更不会有半分不情愿。
看着儿子这般懂事贴心,凌清寒眼眶微微发热,俯身将儿子揽入怀中,声音愈发柔和,细细与他说着故乡的点滴。母子二人依偎在一起,凌清寒心中暗暗笃定——此番带着儿子回到凡人故园,定要隔绝所有风雨,守着儿子过一世平淡安稳的日子,让他平安顺遂,无忧无虑地长大。
离开寒玉洞那日是个不起眼的清晨。凌清寒抱着凌安飞过连绵群山,仙元收敛,周身气息尽数隐匿。轻风拂过凌安的脸颊,小家伙在她怀里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脚下掠过的云海与青山。他看了一会儿,忽然仰起脸,声音软软地说:“娘亲,山下有小镇子,我们走过去好不好?安安想看看路上有什么。”
凌清寒低头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眸,那双眼睛里有好奇、有期待,还有一个孩子对人间最纯粹的向往。她没有犹豫便降下云头,落在山脚下一条通往集镇的官道旁。她将凌安轻轻放在地上,替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和头发,然后从怀中取出一枚普通的木簪换下头上的白玉簪,又在脸上覆了一层薄如蝉翼的易容面纱。面纱覆上的瞬间,她那张清冷绝世的面容被缓缓掩去,化作了眉眼清秀、略显寻常的少妇模样。周身仙气也尽数收敛,只余下淡淡的亲和气息。
“娘亲变样了。”凌安歪着头看她,觉得新奇。
“嗯。这样方便,不惹人注意。”凌清寒牵起他的小手,往官道上走去,“走吧,安安想看什么就看什么。”
官道两旁渐渐有了人家。几处散落的农舍,田间弯腰劳作的农人,路边叫卖小菜的老妪,还有赶着牛车缓缓经过的庄稼汉。凌安一路走一路看,目不暇接,看到田里的黄牛便惊喜地指给凌清寒看,看到挑着担子卖糖人的小贩便停下脚步,仰头望着凌清寒,也不开口要,只是眼巴巴地望着。凌清寒便给他买了一个糖人,是只胖乎乎的小老虎。凌安举着糖人,伸出舌尖小心地舔了一口,甜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又踮起脚尖举到凌清寒嘴边:“娘亲也吃。”凌清寒低头轻轻咬了一小口,含在嘴里,甜得微微皱了皱眉头,惹得凌安咯咯直笑。
越往前走,越靠近镇子。道路宽阔起来,行人也多了,远远已能看见集镇的轮廓——灰瓦白墙的房屋层层叠叠,酒旗在风中招展,往来商贩的叫卖声隐约可闻。炊烟从无数烟囱中袅袅升起,在正午的阳光里化成一层薄薄的雾纱。而随着行人渐多,落在凌安身上的目光也越来越多。
他生得实在太好看了。眉眼精致灵动,肌肤白嫩如玉,一双乌黑澄澈的眼眸像浸了秋水,鼻梁小巧挺拔,唇瓣粉嫩,再配上那一身藕荷色的软缎小衣和云纹小靴,走在灰扑扑的官道上,简直像是从年画里走出来的仙童。路过的农妇忍不住多看他几眼,挑担子的小贩经过时扭着头打量,连一个牵着孙子的老妪都停下脚步,啧啧赞叹:“这是谁家的娃娃,生得跟观音座前的小仙童似的。”
凌安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往凌清寒腿后缩了缩,小手攥紧了她的裙摆,只露出半张粉嫩的小脸,乌溜溜的眼睛怯生生地打量着那些看向他的陌生人。凌清寒微微皱眉,弯腰将凌安一把抱了起来,让他趴在自己肩头,用袖角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她加快了脚步,穿过人群,往镇子深处走去。
凌安搂着她的脖子,小脸蛋贴在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娘亲,为什么他们都看安安?”
“因为安安长得好看。”凌清寒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温柔,“但娘亲不喜欢他们一直看。安安是娘亲的,不给别人看。”
凌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穿过镇口牌坊,走过两条街巷,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不是市井该有的喧嚣,而是夹杂着哭喊、喝骂、以及衣帛撕裂的刺耳声响。街面上围了一圈人,有商贩,有路人,有提着菜篮子的妇人,也有袖手旁观的闲汉。所有人都站在那里看着什么,却没有一个人上前,也没有一个人出声制止。
凌清寒下意识停住脚步,将凌安往怀里紧了紧。透过人群的缝隙,她看到了——街边一间铺面前,一个年轻的女子正被按在地上。她的粗布衣裙已经被撕成碎片,散落在身侧,露出大片不该裸露在外的肌肤。一个身着锦衣华服、面容轻浮的年轻公子正压在她身上,衣袍掀开,腰间的玉带解了一半,下身光裸,正猛烈地挺动着腰身。女子的双手被两个家丁模样的壮汉一左一右死死按住,双腿被粗暴地掰开,哭喊声从高亢变得沙哑,渐渐带上了绝望的尾音。
那公子哥抽插了数十下之后,猛地从女子体内抽出来,朝旁边啐了一口,对几个家丁挥了挥手:“都过来。今天本少爷高兴,人人有份。一个一个来,把她伺候舒服了。”他一面说一面系好自己的腰带,将位置让给了一旁早已摩拳擦掌的家丁。第二个家丁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硬挺的丑陋肉棒,对准女子被蹂躏得红肿泥泞的穴口,狠狠捅了进去。女子发出一声惨烈至极的尖叫。第三个家丁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带,撸动着胯下那根黑紫的东西,等着轮到自己。
凌清寒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自己的手在微微发颤。不是愤怒,不是杀意,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她害怕的不是那个公子哥,不是那几个家丁,甚至不是这个场面本身。她害怕的是——凌安就在她身边。
几乎是本能地,她猛然蹲下身,一只手紧紧将凌安搂进怀里,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他的眼睛。她将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前,用尽全身力气,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血里,隔绝掉那不堪入目的画面,隔绝掉那令人作呕的声音。她能感觉到凌安在她怀里轻轻挣了一下,似乎想探头去看,但她没有松手。她的手盖在他眼睛上,微微发抖,心跳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捂住凌安眼睛的前一瞬,凌安已经透过人群的缝隙看到了那个被按在地上的女人。他看到了那个女人被掰开的双腿之间。那一幕对他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他知道女人和男人不一样,娘亲就没有小鸡鸡,但他从来没有仔细看过娘亲下面是什么样子。而现在,他看到了。那个女人的双腿被粗暴地掰开,正对着他的方向。那里没有小鸡鸡,而是一处饱满的、粉红的、湿淋淋的穴,微微张开着,边缘是嫩嫩的红肉,上面还残留着被粗暴抽插后带出的体液,亮晶晶的,湿漉漉的,像一朵被揉碎的花。
凌安还没来得及去想那是什么,眼前就是一暗,娘亲的手盖了下来。他的脸被埋在凌清寒胸前,能清晰地感受到娘亲的心跳。那心跳快得不像话,比他听过的任何时候都快。他不知道娘亲为什么忽然这么紧张,只觉得她的手指在发抖。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哭闹,只是安静地靠在她怀里。
“娘亲……那个姨姨在哭,她是不是很疼?娘亲不帮帮她吗?”他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孩童纯粹的不解。
凌清寒整个人僵住了。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儿子——他依旧被她捂着双眼,什么都看不见,声音里没有惊慌,没有恐惧,只有最质朴的不解。他不懂那是什么,他不知道那是暴行、是侮辱、是最肮脏的人性之恶,他只知道一个姨姨在哭,她好像很疼,为什么没有人帮她。
那一刻,凌清寒心底的某个角落狠狠地疼了一下。换做从前,她早已一剑斩出。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犹豫,那个公子哥和他的爪牙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会化为飞灰。她独行世间数百年,遇邪修必斩,遇恶徒必诛,从不姑息半分。可刚才她做了什么?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拔剑,而是捂住儿子的眼睛。她不是没有能力,她不是怕事,她是怕儿子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可儿子却问她:为什么不帮?
凌清寒深吸一口气,将凌安轻轻放在街边一处干净的台阶上,背对着人群蹲下来,与他平视。她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安安乖,闭上眼睛,捂住耳朵,数到三十。娘亲去帮那个姨姨,数到三十娘亲就回来。好吗?”
凌安乖巧地点了点头,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闭上那双乌黑澄澈的眼睛,开始默默地数数。
凌清寒直起身。她转过去面向街心的时候,眼神已经变了。面纱遮得住她的容貌,遮不住她眼底骤然迸发的寒光。她没有取剑,只是抬手,连剑诀都没捏,随手弹了三道指风。
第一道指风无声无息划过正压在女子身上的家丁后背,那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像一截木桩般软倒在女子身上,失去意识的身体被凌清寒稳稳甩到一旁。第二道指风正中排在后面的家丁胸口,他张嘴想喊,声带还没震动,人已经软瘫在地。第三道指风点上公子哥腰间的穴位,他刚系好的腰带骤然断裂,整个人被一股无形之力狠狠掀翻在地,四肢僵硬,动弹不得,眼睛瞪得溜圆,却连嘴都张不开。
整个过程只有三息,没有血,没有惨叫,甚至没有打斗。围观的人只看到几个作恶的人突然纷纷倒地,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同时抽去了所有力气。凌清寒已解下外袍,快步走向那个躺在地上的女子,将袍子裹在她身上,遮住她伤痕累累的身体,低声说了句:“快走吧,他们会睡很久。”
女子怔怔地看着凌清寒,眼中的恐惧尚未褪去,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凌清寒没有多言,只是轻轻托了她一把,帮她站起身来。女子裹紧了那件不属于她的外袍,看了凌清寒一眼,踉跄着转身跑进了最近的小巷,很快便消失在岔路深处。
凌清寒转身回到台阶前。凌安还乖乖地捂着耳朵,闭着眼睛,嘴里无声地数着数。她弯腰将他一把抱起,没有回头,大步朝街道另一头走去。
“娘亲,安安数到十六你就回来了!”凌安睁开眼睛,惊喜地看着她,“那个姨姨呢?”
“姨姨没事了,回家了。”凌清寒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柔,脚下却越走越快,抱着他迅速离开了这条街。她没有再在集镇上逗留,一路快步走出镇口,沿着官道走了很长一段,直到身后的人声与炊烟都渐渐被山林吞没,才慢慢放缓了脚步。
凌安从她肩窝里抬起头,忽然说了一句:“娘亲,安安以后也想帮别人。”
凌清寒脚步微微一滞,低头看着儿子。他的眼睛清澈透亮,里面没有一丝阴霾。她忽然觉得眼眶微微有些发酸,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好。安安想帮别人,娘亲就教安安怎么帮别人。但安安要先长大,好不好?”
“好。”凌安认真地点头,又补充道,“安安要长得和娘亲一样厉害。”
凌清寒唇角微微弯起,将他抱得更紧了些。她的儿子没有被那些肮脏的东西玷污分毫,依然这般干净纯粹。她忽然觉得,方才那一刻的心软与恐惧,也许并非懦弱。只是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意识到,她不再是孤身一人了。她有了想用一切去守护的人。
“走吧,趁天还没黑,前面还有一个镇子。今晚在那里找家客栈歇下,娘亲给你讲故事。”
“好!安安要听娘亲讲小时候的故事!”
两道身影沿着官道越走越远,渐渐融入了暮色渐浓的山林之间。
第五章 天玄宗
凌清寒抱着凌安飞过连绵山脉,仙元收敛,周身气息尽数隐匿。轻风拂过凌安的脸颊,小家伙在她怀里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脚下掠过的云海与青山。按照原本的路线,她应该径直朝凡人故乡的方向飞去,可在途经一片仙气氤氲的山脉上空时,她的身形忽然顿住了。
这是天玄宗的地界。
一路行来,她心头那股若有似无的邪异波动愈发清晰,隐约察觉到一股阴狠的谋划正在悄然酝酿。邪修们觊觎圣女作为共享炉鼎的传闻她早有耳闻,如今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想必对方的阵法已然成型,近期便要动手。天玄宗作为修仙界的中流砥柱,必然是邪修首要针对的目标之一——更何况,她本就是天玄宗的开创者,虽隐世数年,却也不能坐视自己亲手创立的宗门陷入危难。
几乎在凌清寒驻足的瞬间,天玄宗主峰大殿内,一道清雅身影骤然起身。现任宗主苏清鸢生得一副倾国倾城的容貌,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气质清冷出尘,虽引得无数修仙人士倾慕,却始终孤高自守,未曾与异性有过半分牵扯。她猛地抬头望向宗门上空,那双清冷的眼眸中瞬间闪过难以置信的狂喜与恭敬——那股气息纯粹、霸道,带着深入骨髓的熟悉感,是宗祖!是那位被世人传为早已陨落、修仙界公认的天下第一强者凌清寒!
苏清鸢几乎是立刻化作一道流光,飞身至宗门上空,对着凌清寒深深欠身,声音带着难掩的激动与敬畏:“弟子苏清鸢,恭迎宗祖归宗!”
凌清寒淡淡颔首,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路过此处,察觉些许异样,进来看看。”
苏清鸢连忙应声,引着二人缓缓降落至天玄宗山门外。此时山门处往来弟子络绎不绝,还有不少前来拜访的其他宗门修士,颇为热闹。凌清寒面纱遮容,气息内敛,旁人虽觉她气质不凡,却也未曾多想。但凌安却被这阵仗吓得不轻——他从未见过这么多陌生人,一个个身着统一的服饰,往来匆匆,还有不少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他们母子。小家伙下意识地从娘亲怀里滑下来,小手紧紧抱住凌清寒的玉腿,小身子缩在她身后,只露出半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乌溜溜的眼睛怯生生地打量着四周,模样既乖巧又可爱。
凌清寒垂眸看着躲在自己身后的儿子,清冷的眼眸瞬间漾开温柔的涟漪,停下脚步弯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凌安的发顶,声音放得极柔:“安安不怕,娘亲在呢。”那语气里的宠溺,与方才对苏清鸢的冷淡判若两人,仿佛冰雪消融,只余下满腔的柔软。
一路行至宗主专属的待客静室,苏清鸢亲手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与声响,这才转过身,对着凌清寒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恭敬叩首:“弟子苏清鸢,拜见宗祖!恭贺宗祖安然无恙,天玄宗上下,皆为宗祖之幸!”直到此刻她才敢行这般大礼,生怕在外面引人注目,泄露了宗祖的身份。
凌清寒抬手,一股柔和的力量将苏清鸢扶起,语气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故人之情:“起来吧,数年未见,你将宗门打理得不错。”
苏清鸢起身,目光落在依旧抱着凌清寒大腿的凌安身上,忍不住好奇地轻声问道:“宗祖,这位小友是……”
“我的儿子,凌安。”凌清寒的话音落下,伸手将躲在身后的小家伙轻轻拉到身前,指尖温柔地拂去他脸颊上的一缕碎发,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安安,按辈分,唤一声小姨便好。”
凌安抬起头,对着苏清鸢露出一个怯生生却乖巧的笑容,小手攥着娘亲的衣袖,奶声奶气地喊道:“安儿见过小姨。”
苏清鸢瞬间惊在原地,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宗祖竟有了孩子?这位数年以来清冷孤高、修为盖世的宗祖,竟有了亲生儿子?她怔了半晌才回过神来,看着凌安粉雕玉琢、眉眼间尽是软糯的模样,心头瞬间涌起满满的喜爱,不自觉放轻动作,伸手轻轻揉了揉凌安的发顶,语气温婉宠溺:“安儿真乖,生得好生好看。”
凌安被她揉了脑袋,怯生生地往凌清寒身后缩了缩,小身子紧紧贴着娘亲,满是依赖。凌清寒覆着面纱的唇角微不可察地抿了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不悦——她将儿子视作心头至宝,素来只有自己能这般亲近触碰,旁人半分碰触都让她心生抵触。可眼前苏清鸢是天玄宗后辈,一心恭敬侍奉,并无半分恶意,她终究按捺下心底那点护子的执拗,隐忍了过去,只是不动声色地微微侧身,将凌安往自己身侧又护了几分。
苏清鸢并未察觉凌清寒的细微心绪,满心都在眼前乖巧可爱的凌安身上,又温声开口:“小姨殿中有不少灵果仙糕,回头给安儿拿来尝尝,可好?”
凌清寒收敛眼底心绪,语气恢复往日清冷,转而谈及正事:“不必费心。此番前来并非只为探亲,我一路察觉浓重邪异气息,分明是冲修仙界圣女而来。你执掌宗门,近期可曾察觉周遭异样?”
苏清鸢闻言神色立刻端正,恭敬敛目回道:“宗祖所言极是。弟子近期也察觉宗门周边阴气骤重,门下弟子外出历练数次遭遇行踪诡异的邪修,只是对方行事隐秘,至今未能查明其谋划与藏身之处……”
天玄宗核心秘殿内,檀香袅袅,灵气氤氲。凌清寒依旧身着素白衣衫,面上覆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白纱,仅露出一双清冷如寒星的眼眸。她姿容绝世,即便遮去大半容颜,那股不染尘埃的仙子气韵依旧让人不敢直视。苏清鸢已将圣女苏清婉请来,却并未透露凌清寒的真实身份,只说是宗门一位极为重要的贵客。
殿门轻启,一道清丽绝俗的身影缓步而入。苏清婉一袭淡青色纱裙,裙摆绣着细碎的云纹灵花,腰间系着一枚温润的玉佩。她生得极美,肌肤胜雪,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含烟,唇瓣嫣红如樱,鼻梁挺秀,整个人宛如一株生长在云端的神女花,清雅出尘却又柔婉动人,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当她看清那戴着面纱却依旧气质绝尘的女子,以及她怀中那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时,不由微微一愣。即便隔着薄纱,也能看出那女子容貌必然极为出众,身姿清冷高华,如谪仙临世。而她怀里的孩子更是可爱得令人心生喜爱——眉眼精致灵动,肌肤白嫩如玉,一双乌黑澄澈的眼睛像浸了秋水,小身子软软地窝在母亲怀中,粉嫩的小手抓着母亲的衣袖,模样乖巧又软糯。苏清婉的目光不自觉地在母子二人身上多停留了几眼。
凌清寒何等敏锐,瞬间察觉到苏清婉的目光落在了自己怀中的儿子身上。她清冷的眸光微微一沉,下意识地将凌安往怀里紧了紧,一只手稳稳护住孩子的小脑袋,把他更深地拢进自己胸前。凌安似乎感受到母亲的动作,反而更安心地往她怀里钻了钻,小脑袋蹭着母亲的衣襟,发出细碎软糯的撒娇声:“娘亲……安安困了,想让娘亲抱抱……”
凌清寒清冷的眼眸瞬间柔和下来,一手稳稳托住儿子的小身子,一手轻轻抚摸着他柔软的发顶,声音低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与面对外人时的清冷判若两人:“安安乖,先坐一会儿,娘亲与人说完话,便抱你去休息。”
苏清鸢轻咳一声,将话题引入正轨。凌清寒目光透过面纱落在苏清婉身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今年以来,万煞谷与青丘妖族暗中勾结,动作愈发频繁。边境数处灵脉已被他们暗中渗透,多名低阶修士无故失踪,正道中小宗门亦有数起被袭事件。他们的目标怕是不止于掠夺资源那般简单。”
苏清婉闻言秀眉微蹙,美眸中闪过一丝凝重,迅速收回目光认真回道:“前辈所言极是。弟子近日也接到门下弟子回报,宗门外围阵法曾数次被不明阴邪之力试探。那些邪修行事隐秘,手段阴毒,似乎在筹备什么大阵。若是任其发展,后果不堪设想。”
凌清寒微微颔首,继续道:“邪修今年动作比往年更加大胆,明显是认为镇世之人已不在。他们暗中联络各方残邪,搜集炉鼎材料,布下困神阵法,目标直指——”她话音稍顿,清冷的目光扫过苏清婉,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苏清婉心头一紧,却依旧保持着平静,柔声问道:“前辈可有应对之策?天玄宗愿全力配合。”
凌清寒并未立刻回答,只是轻轻拍了拍怀中凌安的后背。小家伙似乎感受到母亲在谈正事,却依旧不安分地往她怀里拱了拱,小手抓着她的衣襟,软糯地低声撒娇:“娘亲……安安要听娘亲讲故事……不要谈这些坏人……”凌清寒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温柔,低头轻声哄道:“乖,再等一会儿,娘亲很快就好。”随即她抬起头,对着苏清鸢与苏清婉淡淡开口:“应对之法我已有大致谋划。清鸢,你先带清婉下去,详细商议阵法加固与弟子排查之事。”
苏清鸢立刻会意,带着苏清婉告退。静殿内只剩下凌清寒与怀中的凌安,凌安立刻抬起小脑袋,眉眼弯弯地笑着,软软地唤道:“娘亲,现在可以讲故事了吗?”凌清寒摘下面纱,露出那张绝世无双的清冷容颜,唇角微微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将儿子紧紧抱入怀中,低声应道:“好,娘亲讲给你听。”
天玄宗外围,夜色如墨,阴风阵阵。万煞谷与青丘妖族联手布下的困神大阵终于彻底发动。漆黑的煞气如潮水般涌来,层层叠叠的血色阵纹在虚空之中闪烁,宛如一张巨大的蛛网将整个天玄宗外围笼罩其中。阵法之中阴邪之气翻腾不休,专门针对纯阴之体的苏清婉。
苏清婉身处主峰大殿之外,本欲率领弟子加固阵法,却忽然身形一僵。一道道血色丝线从阵法中射出,瞬间缠绕在她四肢百骸。她的神魂如同被无数只手狠狠搅动,思想瞬间混乱起来,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不堪的画面,那些污秽的念头如毒蛇般撕咬着她的道心,让她清丽绝俗的俏脸瞬间变得苍白,娇躯微微颤抖。
“不好……这是困神夺心阵……”苏清婉咬紧牙关,试图运转玄女心经抵抗,却发现神魂已被阵法死死压制,仙元运转滞涩无比。
大阵之外,墨屠与狐九幽率领大批邪修与妖族高手早已全体出动。他们站在高空,脸上满是得意的狞笑。墨屠声音沙哑阴冷,眼中满是贪婪与淫邪,说要让苏清婉成为万煞谷的专属炉鼎,炼成万人骑的极品性奴隶。狐九幽摇着羽扇,妖异的脸上露出邪笑,说要将她沦为邪道人人可骑的公共炉鼎。众多邪修与妖族高手纷纷发出淫邪大笑,眼中尽是肆无忌惮的欲望。
就在邪修们得意忘形、以为胜券在握之际——一道清冷至极却并不张扬的剑光骤然撕裂夜空。
寒霜剑带着万丈冰纹从天而降,剑气所过之处,困神大阵的血色阵纹瞬间崩裂大半,阴邪煞气迅速溃散。凌清寒白衣胜雪,面覆薄纱,身形如九天玄女降世,立于虚空之中,周身清玄仙气流转,寒霜剑在手中嗡鸣不止。她并未动用全力,只是以部分修为出手干扰,留有余地。
剑芒如暴风骤雨般落下,精准扫荡邪修阵营。无数低阶邪修与妖族高手惨叫着被冰蓝色剑气洞穿身躯,鲜血尚未喷出便被极寒之气冻成冰屑,从空中纷纷坠落。爆炸声、惨呼声、阵法崩裂声交织成一片,天玄宗外围弟子亦未能幸免,许多弟子在阵法反噬与邪修反扑中身受重伤,甚至当场陨落。
墨屠与狐九幽同时色变,眼中满是惊疑。他们只觉得这剑气清冷凌厉、威力惊人,却并未联想到早已“陨落”的凌清寒——毕竟世人皆知那位绝世女修已在与血罗刹一战中身死道消,如今出现的不过是一位不知从何而来的神秘强者。
凌清寒清冷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却刻意压低了威压:“胆敢在本座宗门撒野,滚。”
下一瞬,寒霜剑再次爆发出冰蓝色剑芒,却并未全力追杀,只是精准扫荡外围邪修。墨屠与狐九幽等重要人物虽被剑气重创,口中狂喷鲜血,却终究抓住机会狼狈逃窜。短短数十息,邪修与妖族联军伤亡惨重,仅剩少数重要人物带着重伤狼狈逃脱。困神大阵彻底崩碎,苏清婉身上的血色丝线寸寸断裂。
她踉跄着站稳身形,眼中仍残留着阵法带来的混乱与虚弱,神魂受损严重,一时间难以恢复。意识处于短暂的失灵状态,目光空洞,呆呆地站在原地,毫无反应。周围幸存的弟子们纷纷围了上来,有人焦急地呼唤着“圣女”,有人试图以灵力探查她的状况,但苏清婉依旧毫无回应,如同失了魂的空壳。
苏清鸢从远处飞身而来,一眼便看出苏清婉的状态不对。她面色一沉,当机立断,命弟子们继续清扫战场,自己则亲自将苏清婉搀扶起来,低声说了句“跟我来”,便带着她迅速离开广场,往宗门深处最隐蔽的一处秘殿而去。圣女眼下这副模样绝不能在外人面前久留——天玄宗圣女成了行尸走肉,这消息一旦传出去,不仅宗门颜面无存,更会引来邪修新一轮的觊觎。
秘殿内烛火摇曳,气氛沉重。苏清婉依旧呆呆地站在殿中,目光空洞,表情木然,整个人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对外界毫无反应。阵法残留的淫邪之力仍在她体内缓缓流转,让她清丽绝俗的容颜上蒙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凌清寒负手而立,白衣胜雪,淡淡看了苏清婉一眼,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这是邪修的淫邪法阵,专门针对纯阴之体。神魂被困神夺心阵重创,陷入失灵状态。若想恢复,必须有男性触碰她,确认奴隶关系之后,法阵才会彻底解除,她才能恢复正常意识。”
苏清鸢闻言身形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她咬着嘴唇,心乱如麻。若是由宗门内的男弟子来触碰清婉——以圣女之尊,日后如何自处?更何况,若是被哪个心术不正的弟子绑定了奴仆关系,圣女便等于受制于人,后果不堪设想。她不敢往下想,脑中一团乱麻,半晌说不出话来。
忽然,苏清鸢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猛地亮起,却又迅速被为难与愧疚取代。她猛地转过身,扑通一声跪在凌清寒面前,声音颤抖着哀求道:“晚辈实在不知道该选谁了……宗门里那些男弟子,若是让他们碰了清婉,清婉这一生便毁了。晚辈突然想到——安儿,安儿他还小,不懂这些,又是仙尊之子,不会有任何非分之想……晚辈知道这个要求太过分,但晚辈真的走投无路了……求宗祖开恩,让安儿试一试吧!就碰一下,碰一下就好!”
苏清鸢说着,眼泪已忍不住滑落脸颊。
凌清寒站在原地,清冷的眉眼微微皱起。她看着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苏清鸢,又看了看一旁目光空洞、形同空壳的苏清婉,心底第一次泛起一丝犹豫。安安……真的可以吗?她本想一口回绝,可圣女那空洞的眼神,以及苏清鸢近乎崩溃的哀求,却让她一向坚定如冰的心悄然出现了一丝裂痕。
秘殿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凌清寒久久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目光复杂地落在苏清婉身上,眉宇间渐渐浮现出挣扎与犹豫之色。最终,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罢了。就让安安试一次。”
苏清鸢脸上瞬间露出惊喜与感激之色,连忙叩首。凌清寒没有多言,转身走出秘殿,很快便亲自将睡得迷糊的凌安抱了回来。小家伙揉着惺忪的睡眼,乌黑的眼眸还有些迷糊,一看到凌清寒便立刻伸出小手,软糯地唤道:“娘亲……”
凌清寒将儿子紧紧抱在胸前,低声嘱咐:“安安乖,娘亲让你帮个忙。你去轻轻碰一下那位姐姐的手,好不好?就一下,碰完就回来。”凌安虽然不懂发生了什么,却乖巧地点点头,小手被凌清寒牵着,慢慢走到苏清婉面前,伸出粉嫩的小手,轻轻碰了碰圣女冰凉的手背。
就在小手触碰到的那一瞬间,一道隐晦的血色光纹从苏清婉体内一闪而过,迅速没入她眉心。与此同时,一股庞杂的信息如潮水般涌入她的神魂——她知道了这个孩子的名字叫凌安,是宗祖凌清寒的亲生儿子,自小在寒玉洞中长大。她知道了他的喜好,知道了他的一切。而当这些信息在她神魂中落定的瞬间,她也同时知晓了那个戴着面纱的女子的真实身份——凌清寒。宗祖。天玄宗的开创者,修仙界的最强者。
但这些认知都被奴印压在了她的意识深处。她不能说出来,不能表露出半分——这是奴印的规则。
苏清婉空洞的目光忽然颤动了一下,身体微微一晃,原本混沌失灵的神魂如同被注入了一股暖流,混乱的意识渐渐清晰。她眨了眨眼睛,目光重新有了焦距,清丽的俏脸微微泛起红晕,意识终于恢复过来。
凌清寒见状将儿子抱回怀中,低头看了苏清婉一眼,声音严肃而郑重:“圣女,你现在已经恢复了。我有言在先——此事仅此一次。从今往后,你绝不可再与安安有任何瓜葛。不得靠近,不得交谈,更不得有任何接触。你可明白?”
苏清婉低垂着头,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奇异的顺从:“晚辈明白。以后绝不会靠近安儿。”
凌清寒这才稍稍放心,抱着儿子转身离开秘殿。然而她并不知道的是——当那道奴印在苏清婉神魂中彻底成型的一刻,苏清婉的理智已悄然发生了改变。她表面依旧清冷端庄,可在心底深处,却有一股无法抑制的暖流缓缓涌起。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小身影不断在她脑海中浮现,她下意识地想念着安儿,想知道他现在是否睡得安稳,想知道他是否还记得刚才轻轻碰过她的那只小手。
“安儿……”她在心中轻轻呢喃,理智明明告诉她必须遵守对宗祖的承诺,绝不能再靠近那个孩子,可那种奇异的、近乎本能的好感,却如藤蔓般悄无声息地缠绕着她的心神,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他。她站在原地,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扬起一丝极淡、极浅的笑意——那种笑意,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第六章 初病
凌清寒抱着凌安回到居所后不久,小家伙便开始不对劲。
起初只是小脸微微发烫,额头滚热。凌清寒以为他是被夜风吹着了,便用仙元轻轻为他驱寒。可没过多久,凌安的小身子便发起高烧,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浅短,小脸蛋烧得通红,眉头紧紧皱着,嘴里发出细细的哼唧声。
这是凌安出生以来第一次生病。
凌清寒瞬间慌了。她活了上千年,斩妖除魔无数次,从未如此手足无措。她将儿子轻轻放在柔软的云榻上,一手贴在他额头,一手不断输入温和的仙元,却发现那股邪修阵法残留的阴邪之力似乎通过刚才的触碰,悄然侵入了凌安稚嫩的身体,导致他阳气一时失衡,才引发了这场小烧。
“安安……安安别怕,娘亲在……”
凌清寒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她看着儿子烧得通红的小脸,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她忽然想到,自己的灵体天生清玄纯净,母乳之中蕴含着她千年修为温养出的仙灵之气,或许能帮儿子驱散体内的邪力残留。
没有丝毫犹豫,她修长如玉的指尖轻轻解开素白衣襟,衣襟滑落肩头,露出雪白如凝脂的肌肤。一对饱满圆润、挺翘如峰的玉乳袒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即便已经哺育了凌安数年,她的乳房依旧保持着完美的形状,雪白莹润,乳晕是极淡的粉色,乳头娇嫩如初绽的花苞,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挺立,散发着清冷却诱人的光泽。
她将衣衫尽数褪去,赤身裸体地将儿子轻轻抱了起来。她的身体修长而柔美,肌肤雪白如最上等的羊脂玉,腰肢纤细,曲线玲珑,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清玄仙气,宛如一尊由冰雪雕琢而成的神女像。
“安安乖,来,喝奶……娘亲的奶对你有好处,喝了就不难受了……”
她将儿子的小脑袋轻轻托起,一手托着自己左边丰满的乳房,将粉嫩的乳头轻轻凑近凌安微微张开的小嘴。乳头前端轻轻摩擦着儿子的上唇,刺激他的觅食本能。
凌安迷迷糊糊地闻到了娘亲身上那股熟悉的清甜奶香,小嘴本能地张开,含住了那颗粉嫩的乳头,连同大半圈粉嫩乳晕一起被纳入温暖湿润的小嘴里。
“唔……”
当乳头被儿子温热的小嘴含住的瞬间,凌清寒感受到一股熟悉的酥麻从乳尖传来,她轻轻托着乳房,让儿子能更顺畅地吮吸。
凌安烧得迷迷糊糊,只觉得嘴里含进了一颗软软的、暖暖的东西,那是他从小就熟悉的味道。小小的舌头下意识地卷住乳头下方,轻轻舔舐、按压。乳晕在他小嘴的吮吸下微微变形,粉嫩的乳头被反复吮吸、拉长,又被舌尖轻轻顶弄。
没过多久,一股温热的乳汁从乳腺深处涌出。起初是细细的乳汁渗出,随后在凌安本能的吮吸下,一股一股地喷涌进他的嘴里。那乳汁温热而清甜,带着凌清寒千年灵体中蕴含的仙灵之气,顺着凌安的喉咙缓缓流入体内。乳汁中蕴含的纯净灵力如同温柔的溪流,开始在他稚嫩的经脉中缓缓流淌,驱散着那些阴邪残留的寒意。
“咕噜……咕噜……”
凌安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温热的乳汁落入腹中,带来一阵阵暖意。他烧得滚烫的小身子似乎舒服了一些,原本紧皱的小眉头也微微舒展开来。小小的手无意识地抬起来,轻轻搭在了凌清寒雪白的乳房上。
那只小手因为高烧而微微发热,软软地贴在凌清寒敏感的乳肉上。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放在那里,随着吮吸的节奏轻轻摩挲着那片雪白柔软的肌肤。偶尔指尖会微微蜷起,像是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又像是依恋着这片温软。五指微微张开,软软地搭在那饱满圆润的弧度上,随着他吮吸的动作轻轻起伏。
凌清寒感受到儿子的小手贴在自己乳房上,心头猛地一颤。她没有躲开,反而将儿子抱得更紧了些,让他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赤裸的怀中。她的肌肤温热而光滑,与儿子滚烫的小身子紧紧相贴,用自己灵体的纯净气息包裹着他。
“安安乖……多喝一点……娘亲在呢……”
她低声呢喃着,一只手轻轻拍着凌安的后背,另一只手依旧托着乳房,确保儿子能顺利地吃到奶水。她低下头,嘴唇轻轻贴着儿子滚烫的额头,感受着他体温的变化。
凌安一边吮吸着娘亲甘甜的乳汁,一边无意识地用小手轻轻抚摸着那团雪白柔软的乳肉。他的指尖软软的,在乳肉上轻轻划过,偶尔碰到乳晕边缘,又迷迷糊糊地缩回去。那些抚摸没有半分杂念,只有孩童对母亲最纯粹的依赖与亲近。
随着乳汁不断涌入体内,那股清甜的灵力开始在他经脉中缓缓运转,一点点驱散着残留的阴邪之气。他依旧发着烧,但呼吸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急促短浅,紧皱的小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
过了许久,凌安的吮吸渐渐停了下来,小嘴依旧含着乳头,却没有再用力吮吸,只是轻轻地抿着,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平缓。他搭在凌清寒乳房上的小手也慢慢滑落,整个人在她赤裸温暖的怀抱中,重新陷入沉睡。
凌清寒低头看着儿子,确认他已经安稳睡去,才轻轻将乳头从他小嘴里退出。乳头从湿热的口腔中滑出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轻响,粉嫩的乳头上还沾着些许残留的乳汁和儿子的唾液,在微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窗外天色渐明,微弱的晨光透过窗棂洒入屋内。
凌安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烧虽然退了些,额头仍有些微热,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半点力气。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小腹处传来一阵胀意,让他难受地在凌清寒怀里蹭了蹭,小嘴微微张开,发出细弱的哼唧声。
“娘亲……尿……想尿尿……”
他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病中的虚弱。小身子在凌清寒怀里不安地扭动着,小脸蛋因为憋着尿意而皱成一团,却又因为高烧无力,连动一动都觉得浑身酸痛。
凌清寒立刻察觉到了儿子的异样。她低头看着凌安夹紧双腿的姿势,瞬间明白了他需要什么。她柔声哄道:“安安乖,是想尿尿吗?娘亲抱你去如厕好不好?”
她说着便要起身,想将儿子抱到侧室的净桶处。
可凌安却猛地抬起小手,一把攥住了凌清寒胸前那只饱满雪白的乳房。他的五根手指软软地抓在那团柔软丰腴的乳肉上,指尖陷入雪白的乳肉里,攥得紧紧的,像是抓住了最安心的依靠。他烧得沙哑的嗓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撒娇,软软地哀求道:“不要……娘亲……安安难受……浑身都疼……不想动……不想去……”
小家伙烧得浑身酸痛,四肢软绵绵的使不上半点力气,连被抱着移动都觉得难受。他只想窝在娘亲温暖的怀里,哪里都不想去。小小的身子因为憋着尿意而微微发抖,却依旧固执地赖在她怀里不肯挪动分毫,小手死死攥着那团温软雪白的乳肉不肯松开。那双乌黑含水的眼眸半睁着,可怜兮兮地望着凌清寒,满是依赖和委屈。
凌清寒的动作顿住了。
她低头看着儿子烧得通红的小脸,看着他因为难受而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他紧紧抓着自己乳房、不肯松开的小手,心底那根最柔软的弦被狠狠拨动了。
这是她的安安,是她捧在心尖上疼爱的孩子。他自小乖巧懂事,极少哭闹,如今烧得这么难受,却只是软软地跟她撒娇,连哭都不肯大声哭。他不想动,她便舍不得让他动分毫。别说是这样一个小小的请求,就算他要天上的星星,她也会想办法摘下来给他。
“安安乖,不想动就不动。娘亲帮你,安安什么都不用做,乖乖躺着就好。”
她的声音低柔得几乎要化开,重新将儿子往赤裸的怀里拢了拢,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另一只手却缓缓下移,掀开了裹着儿子小身子的锦被。她修长纤细的指尖轻巧地解开他小裤裤的系带,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凌安迷迷糊糊地半阖着眼,只觉得下身一凉,小裤裤被娘亲轻柔地褪下。那根粉嫩稚嫩、尚未发育的小肉棒软软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因着憋尿的缘故微微有些鼓起,粉嫩的龟头圆润小巧,下方的两颗小蛋蛋软软地垂着。他轻轻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把脸埋进娘亲柔软的乳沟里,小手依旧紧紧攥着她的乳房不肯松开。
凌清寒垂眸看着儿子那处稚嫩粉嫩的小小生殖器,目光温柔而坦然,没有半分嫌恶与犹豫。这是她怀胎数月、以自身仙元温养、用自己的乳汁一口一口喂养大的孩子,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部位,于她而言都如同自己的血肉般亲近。在他生病难受的时候,她只想用尽一切方式来包容他、呵护他。
“安安乖,别怕,娘亲帮你接住,不会弄脏的。”
她柔声说着,俯下身去。
凌安迷迷糊糊地看着娘亲低下头,一只手还攥着她的乳房,下一刻,一股极致的温热与湿润,便将他那小小的、敏感的肉棒整个包裹住了。
“唔……!”
凌安发出一声软糯的轻哼,小身子微微一颤,乌黑的眼眸迷迷糊糊地睁大了一瞬。
那是……娘亲的……
他的小鸡鸡被含进了娘亲的嘴里。
那个地方好温暖,好柔软,与他此刻浑身的滚烫酸软截然不同。娘亲的口腔里湿湿热热的,像是被最上等的暖玉轻轻裹住,又像是整个人浸入了一汪恰到好处的温泉水。娘亲的嘴唇柔嫩而湿润,小心翼翼地包裹着他整根小小的肉棒,舌头软软地垫在下方,柔软滑嫩的口腔内壁紧紧贴着他敏感的棒身,每一寸嫩肉都与他的小鸡鸡亲密相贴。高烧带来的浑身发冷,在这一刻仿佛都被这处极致的温暖驱散了——他觉得自己的小鸡鸡像是找到了全世界最舒服的地方,被四面八方的柔软与温暖同时呵护着。
这与娘亲平时用手帮他擦拭时完全不同。手掌虽然也温暖,却没有这般柔软湿润的包裹感,更没有这般被全然接纳的安心。此刻他的小鸡鸡像是进入了一个专门为它量身定做的温暖小窝,四面都是软软的、滑滑的、温热的嫩肉,轻轻吸附着他,将他整根小小的肉棒都温柔地含在里面。最前端粉嫩的小龟头抵在娘亲口腔深处最柔软的那块嫩肉上,像是被一朵温热的云轻轻裹着。他能感受到娘亲的舌头就在他肉棒下方,柔软地从根部一路托到顶端,轻轻垫着那两颗小小的蛋蛋上方,舌尖时不时地轻轻扫过棒身侧面那些最敏感的小小纹路。
凌清寒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角度,唇瓣轻轻收紧,将儿子粉嫩的小肉棒更深地含入口中。她含得极深,几乎将整根小肉棒连根没入,粉嫩的龟头抵在她喉咙深处的软肉上,被那里温热的嫩肉轻轻吸附着。粉色小巧的龟头被她柔软的舌头轻轻包裹,舌尖轻轻抵在龟头前端的马眼处,极尽温柔地安抚着。她的嘴唇包裹得严丝合缝,唇瓣紧紧箍在肉棒的根部,形成一个完全密闭的温暖腔道。舌头在下方轻轻托着棒身,从根部到顶端来回轻轻滑动,口腔上颚柔软地贴在龟头上方,喉咙深处呼出的温热气息轻轻拂过棒身最前端。
凌安的小小肉棒在娘亲温暖湿润的口腔里本能地轻轻跳动了一下。那种被全然包裹、被温暖浸润的感觉太过舒服,让他原本因憋尿而微微发胀的不适感都缓解了许多。他迷迷糊糊地感受着——娘亲的嘴里好暖好暖,比被窝里还暖,比阳光还暖,像是一汪温热的泉水,柔柔地裹着他最敏感最稚嫩的地方。每一寸嫩肉都被温暖轻轻贴着、护着,连棒身上那些细小的、连他自己都不曾注意过的纹路,都被柔软的舌面轻轻拂过、温柔舔舐。他能清晰地分辨出娘亲口腔里每一处不同的触感:上颚是光滑柔软的,舌头是软弹灵巧的,喉咙深处那团嫩肉则是最软最暖的,随着娘亲的呼吸轻轻起伏,柔柔地含着他最敏感的龟头前端。
“安安乖,就这样……尿出来就好……娘亲帮你接着……”
凌清寒含着小肉棒,声音含混却温柔至极。她说话时舌尖轻轻颤动,抵在马眼处的舌尖随着话音轻轻摩擦着那敏感的顶端,口腔内壁也在说话时轻轻震动收缩,包裹着小肉棒的每一处嫩肉都跟着微微颤动,像是在给小肉棒做了一个柔软至极的按摩。那种震动感顺着肉棒传到凌安的全身,从小鸡鸡蔓延到小腹,再从脊椎一路窜到头顶,惹得他又发出一声细软的、带着颤音的哼唧。
小家伙彻底放松下来。他只觉得自己的小鸡鸡被一处极舒服极温暖的地方完全包裹着,那种被娘亲全然接纳、温柔含住的感觉,让他连高烧的难受都忘记了几分。他半阖着眼眸,睫毛轻轻颤动,小嘴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喘息。攥着娘亲乳房的小手不自觉地轻轻揉捏着那团软嫩的乳肉,五指陷在雪白的乳肉里,随着他身体的感觉微微收紧又松开。肉棒顶端的小小马眼在舌尖的轻柔舔弄下缓缓张开,憋了许久的尿液终于找到了释放的出口。
第一股温热的尿液从马眼中缓缓涌出。
凌安能感觉到尿液流出的瞬间,尿道被一股暖流轻轻撑开,那股暖流从膀胱一路向下,经过整根肉棒,最后从马眼喷涌而出。而就在尿液涌出的那一刻,娘亲的嘴唇将他含得更紧了些,舌头轻轻卷着肉棒下方,主动引导着尿液顺畅地流出。他喷出的第一股尿液打在了娘亲的舌面上,被那软弹的舌头轻轻接住,然后顺着舌面的弧度滑入喉咙深处。尿液一股一股地涌出,马眼一开一合,每一次喷涌都被娘亲用嘴唇稳稳接住,然后用柔软的舌头轻轻舔着棒身,舌尖绕着龟头轻轻打转,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帮他更舒服地释放。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尿液流出去的整个过程里,娘亲始终没有松开嘴唇,反而含得更紧更温柔。那根小小的肉棒被温暖的口腔完全包裹,尿液从马眼流出后立刻被娘亲舌头的动作引导着流走,没有一滴回流,没有一滴溢出。甚至连肉棒根部那两颗小小的蛋蛋,也被娘亲的下唇轻轻贴着,偶尔舌尖会从棒身一路舔下来,轻轻扫过蛋蛋的褶皱,再重新回到龟头顶端。
“咕噜……咕噜……”
细微而有节奏的吞咽声从凌清寒喉咙深处传来。她一口接一口地咽下儿子的尿液,喉咙轻轻滚动,每一次吞咽时,喉部那块最柔软的嫩肉都会紧紧贴住粉嫩的龟头前端,像一张温热的小嘴在轻轻吮吸着马眼。口腔内壁也会跟着轻轻收紧,柔柔地挤压着整根小肉棒,将那根粉嫩的小东西从头到根裹得密密实实。那尿液依旧带着奇异的轻微甘甜,像是稀释了的蜜水,带着孩童独有的淡淡奶香,与她方才喂他喝下的母乳气息交融在一起,没有半分让她不适的味道。她含得极认真,极专注,嘴唇始终紧紧裹着那根小小的肉棒,舌头不断在棒身上轻轻滑动,从龟头顶端到棒身根部,再到那两颗软软的小蛋蛋,每一处都用舌尖温柔地拂过,没有遗漏任何一个地方。
凌安的小身子在她怀里轻轻颤着,小嘴微微张开,发出细细的、满足的叹息。憋了许久的尿意终于得到释放,而释放的过程中又被娘亲的嘴这般温柔地包裹着,那种舒适感是从未有过的。他能感受到尿液一股一股地流出去,而每一股都被娘亲稳稳接住、吞咽下去,没有一丝遗漏,没有一滴溅出。小肉棒在娘亲嘴里渐渐从鼓胀变回柔软,但那种被温暖包裹的感觉丝毫没有减弱。
直到最后一股尿液也缓缓流出,凌安的小肉棒在娘亲口中轻轻跳动了两下,马眼不再溢出液体,整根小小的肉棒也从微微鼓胀变回了原本软嫩的粉嫩模样。龟头依旧粉嫩圆润,在娘亲口腔的温润包裹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水光。
凌清寒没有立刻松开。她用舌尖轻轻舔了舔龟头前端那小小的马眼,将残留的最后一滴尿液也轻柔地卷入口中。舌尖沿着马眼的边缘轻轻画了一个小圈,又沿着棒身从顶端一路细致地舔到根部,再顺着根部绕回来,将整根小肉棒都用舌尖温柔地清理了一遍。她的舌头柔软而灵巧,每一道舔舐都极轻极柔,像是羽毛拂过,又像是春风拂面。舌面拂过棒身时,能将那些细小的褶皱都一一抚平;舌尖抵在马眼处时,轻轻地钻了钻,确认里面再没有残留的液体。
确认已经彻底清理干净,她才极轻柔地缓缓抬起头。唇瓣离开那根湿漉漉的小肉棒时,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啵”的轻响,拉出一道细细的透明丝线,连接着她的下唇和凌安那粉嫩湿润的小龟头。那道银丝在晨光中闪烁着温润的光泽,轻轻晃动了一下才断开。
凌安迷迷糊糊地躺在娘亲赤裸的怀里,方才尿尿时被温暖包裹的感觉还残留在小鸡鸡上。那种被娘亲用嘴含着、用舌头轻轻舔舐、用整个口腔温柔包裹的触感,让他觉得既舒服又安心。他不懂这是什么,只知道娘亲的嘴里好温暖,好柔软,比世间任何地方都温暖。那种被全然接纳、被无限包容的感觉,让他在生病的不适中,寻到了一处最安心的港湾。他攥着娘亲乳房的小手依旧没有松开,指尖轻轻陷在那团雪白柔软的乳肉里,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软触感和娘亲沉稳的心跳。
“安安乖,尿完了……舒服吗?”
凌清寒的声音低柔而宠溺。她抬起手,用袖口轻轻拭了拭唇角,擦去唇边残留的湿润痕迹。又取来温热的湿巾,俯下身仔细地为儿子擦拭下身,从龟头到棒身,再到两颗软嫩的小蛋蛋,每一处都用温热的湿巾轻轻按过,将残留的湿意尽数清理干净。她的动作轻柔至极,生怕弄疼了儿子娇嫩的肌肤。为他重新穿好小裤裤、裹好锦被后,才将赤身裸体的自己重新贴近儿子,低头在他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嗯……舒服……娘亲的嘴嘴……好暖……好软……”
凌安含含糊糊地应着,小脸上烧出的红晕还未褪去,嘴角却微微弯起一个浅浅的、满足的弧度。他往娘亲赤裸温热的怀里拱了拱,小手依旧抓着她柔软的乳房不肯松开,似乎把那饱满的乳肉当成了最安心的依靠。小脸蛋埋在她柔软的乳沟里,听着她沉稳的心跳,呼吸着她身上独有的清甜气息,在一片安心的暖意中,重新沉沉睡去。
凌清寒赤身裸体地抱着儿子,目光温柔而复杂。儿子的小手还攥着她的乳房,睡梦中也舍不得松开,软软的指尖陷在雪白的乳肉里,随着他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她舍不得拨开那只小手,就这样让他抓着。她低头,用唇瓣轻轻贴了贴他的额头感受体温,烧似乎又退了些,呼吸也比之前平稳了许多。她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稍稍落了些,却依旧不敢松懈,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要尽快把儿子身上的那点邪力残留驱除干净。
窗外晨光渐亮,鸟鸣声隐隐传来。
凌安在她怀中睡得安稳,小嘴微微抿起,像是在回味方才乳汁的甘甜,又像是在留恋那处温暖湿润的包裹。小手无意识地在睡梦中小小地揉捏了一下手心里那团软嫩的乳肉,换来凌清寒一声极轻的、带着宠溺的叹息。
第七章 晨光
凌清寒彻夜未眠。
到了她这等修为境界,睡眠早已不是必需。千年来,她习惯了以打坐代替寝眠,以仙元周天运转替代肉身休憩。然而这一整夜,她既没有合眼,也没有打坐。她就这样侧躺在柔软的云榻上,赤身裸体,将发烧的儿子紧紧搂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一寸一寸地暖着他滚烫又发冷的小身子。
她看着他因高烧而紧蹙的小眉头,听着他时而急促时而短浅的呼吸,只觉得心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整整一夜。她用自己的额头一遍遍贴着他的额头试探温度,用唇瓣一遍遍轻吻他滚烫的脸颊,用仙元一遍遍温养他稚嫩的经脉。每一次他难受得轻轻哼唧,她都会立刻柔声哄慰,将自己的乳头重新塞进他嘴里,让他吮吸那些蕴含仙灵之气的乳汁。
凌晨时分,烧终于退了。
她感觉到儿子额头的温度渐渐降了下来,呼吸也变得均匀绵长,紧蹙的小眉头终于舒展开来。那一刻,她紧绷了一整夜的心弦才稍稍松动,眼眶却微微有些发酸。这一夜的煎熬,比她千年间斩妖除魔的任何一场恶战都要磨人。因为那只是搏命,而这是搏心。
她依旧没有合眼。她就那样安静地侧躺着,看着儿子褪去潮红、恢复粉嫩的小脸,看着他在睡梦中微微抿起的小嘴,看着他那只搭在自己乳房上、始终没有松开的小手,只觉得整颗心都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软得一塌糊涂。
他的小手软软地覆在她左边那只饱满的乳房上。五根手指微微张开,指尖陷入雪白柔软的乳肉里,掌心贴着乳峰最丰满的弧度。他不是在抚摸,而是在抓——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像迷路的孩子抓住母亲的手指。睡梦中也舍不得松开。
不知过了多久,凌安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乌黑澄澈的眼眸里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雾。视线还没来得及聚焦,小嘴已经本能地弯起,发出软糯的、带着睡意的呢喃——“……娘亲……”
这一声唤得凌清寒心尖发颤。她轻轻收紧手臂,将他往自己赤裸温热的怀里拢了拢,声音低柔得像春日里的微风:“娘亲在。安安醒了?还难受吗?”
凌安眨了眨眼睛,意识渐渐清明。他先是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昨夜里那种浑身滚烫、骨头酸痛的感觉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久睡后的松软舒适。小脑袋在凌清寒胸前蹭了蹭,鼻尖碰到一团软软的、暖暖的东西,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小手还搭在娘亲的乳房上。
他没有觉得任何不自在,反而依赖地将脸蛋也贴了上去,蹭着那雪白柔软的乳肉,声音奶乎乎的:“不难受了……安安睡得好舒服……”
“那就好。”凌清寒松了口气,唇边扬起一抹极淡却极温柔的笑意。她低头吻了吻儿子的发顶,“昨晚烧得那么厉害,娘亲担心坏了。”
凌安闻言抬起小脑袋,乌黑的眼眸对上凌清寒温柔的目光,认真地说:“都是娘亲把安安照顾好的……娘亲给安安喝奶奶,还帮安安……”
他说到这里忽然顿了顿,小脸蛋微微泛红,似乎想起了什么特别的事情。那只攥着凌清寒乳房的小手不自觉地轻轻捏了捏手心里那团软嫩的乳肉,小脑袋又往她怀里埋了埋,声音变得越来越小,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回味:“……还帮安安……接尿尿……”
凌清寒没有打断他,只是安静地听着,指尖轻轻抚着他的后脑勺。
凌安埋在她胸前,心里回想起昨夜和今晨那奇异的触感。他不太会形容那种感觉,只知道娘亲把他那根小鸡鸡含进嘴里的时候,那里面好暖好暖,比被窝里还暖,比任何地方都暖。他憋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鼓起勇气,从凌清寒胸前抬起头,乌黑的眼眸亮晶晶地望着她,带着一点害羞和期待,又夹杂着几分孩子气的好奇。
“娘亲……安安还想……还想让娘亲帮忙接尿尿……”
他顿了顿,小脸蛋更红了些,却还是鼓起勇气继续说了下去:“不是安安难受,安安现在不难受了……就是……就是娘亲那样接尿尿……好舒服……小鸡鸡在娘亲嘴嘴里好暖和……安安还想再体会一次。娘亲……可以吗?”
凌清寒低头看着儿子那双亮晶晶的、满是期待的眼眸,听着他软糯的撒娇,心里只有一个最简单的念头——安安想要,那就给他。只要他觉得舒服,只要他开心,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什么清冷仙子的身份,什么千年大修的尊严,在儿子面前统统不值一提。她是他的娘亲,他是她的安安。他要的,她就给。仅此而已。
“安安觉得舒服,娘亲就帮你。”她低头在儿子额头印下一个吻,声音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安安是娘亲的宝贝,娘亲怎么样都愿意。”
说完,她轻轻松开搂着儿子的手,动作轻柔地从云榻上起身。
她在凌安面前缓缓跪了下来。
晨光从窗棂倾泻而下,落在她未着寸缕的身体上。她的肌肤雪白如最上等的羊脂玉,在柔和的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饱满的双乳微微垂着,形状圆润挺翘,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挺立。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没有半分赘肉,修长的双腿并拢跪在床前,姿态优雅而端庄。她的身体如同一尊完美的白玉雕像,而此刻她跪在儿子面前的姿态,卸去了所有清冷与高傲,只剩下一个母亲独有的温柔与无私。
“安安来,娘亲帮你。”
她柔声说着,伸手轻轻掀开裹着儿子小身子的锦被。凌安的小裤裤昨晚换过一条干净的,系带松垮垮地系在小肚子上。凌清寒指尖轻轻一挑,系带便解开了,那根粉嫩的小肉棒重新暴露在晨光中。
与昨夜病中软塌塌的模样不同,此刻它因为晨起的自然反应微微有些挺翘,粉嫩圆润的小龟头完全露了出来,棒身白皙细嫩,能隐约看到皮下细小的血管纹路。下方两颗小蛋蛋软软地垂着,粉嫩可爱。整根小东西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凌安乖乖地坐在榻边,两只小手撑在身后,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娘亲,心跳得有点快,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期待——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种被温热包裹的记忆还清晰地留在小鸡鸡上。
凌清寒先是用温热的湿巾细细擦拭了一遍那根小肉棒,从粉嫩的龟头到白皙的棒身,再到下方那两颗软嫩的小蛋蛋,每一处都用温热的湿巾轻轻按过。然后她俯身上前,缓缓低下头。
她的唇瓣轻轻触上凌安小肉棒的前端。
那一瞬间,凌安轻轻“唔”了一声,小身子微微一挺。娘亲的嘴唇还是那样柔软,带着清晨特有的微凉。但这微凉只是一瞬,很快就被她口腔深处的温热所取代。
凌清寒张开嘴唇,缓缓将那根小肉棒含入口中。
她含得很慢,像是在让儿子仔细体会每一个细节。先是柔软的上唇和下唇轻轻含住粉嫩的龟头顶端,唇瓣滑过龟头边缘那一圈微微凸起的嫩肉,将整个龟头纳入了温暖湿润的口腔。随着她一寸一寸地俯身,棒身也一点一点地被含入。她的口腔内壁柔软而湿润,像一层温热的绒布,从四面八方严丝合缝地贴着棒身。
“……娘亲……好暖……”
凌安喃喃地低语着,小脸蛋泛起浅浅的红晕。他撑在身后的两只小手微微用力,小身子轻轻向后仰,把自己更深地送入娘亲口中。
他开始有了尿意。不是憋得难受的那种胀,而是自然而然的想要释放的感觉。
“安安,尿吧。”
凌清寒含着小肉棒,声音含混却温柔。她说话时舌尖轻轻抵在马眼处,随着话音微微颤动,轻轻刺激着那敏感的顶端。
凌安轻哼了一声,放松了身体。第一股尿液从马眼涌出——温温热热的,直接打在凌清寒的舌面上。她没有丝毫退缩,舌头反而轻轻卷起,引导着那股尿液流向喉咙深处。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中涌出,全都被她用嘴唇稳稳接住,没有一滴溅出。
“咕噜……咕噜……”
她开始有节奏地吞咽,喉咙轻轻滚动。每一次吞咽,喉部那块最柔软的嫩肉都会紧紧贴住粉嫩的龟头前端,口腔内壁也会在吞咽的瞬间微微收紧,柔柔地挤压着整根小肉棒。
凌安低头看着娘亲专注含着自己小鸡鸡的模样,看着她白皙的喉咙有节奏地滚动,感受着自己的尿液被她一口一口吞下。那种感觉比昨夜还要清晰——昨夜发着烧迷迷糊糊的,所有触感都隔了一层雾。而现在他完全清醒,能清清楚楚地分辨出娘亲口腔里每一处嫩肉的不同触感。舌面是柔软而有弹性的,上颚是光滑的,喉咙深处那团嫩肉最软最暖。
尿到中间的时候,尿流最为汹涌。一股接一股的温热液体接连不断地从马眼中喷出,打在凌清寒的舌面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响。她含得更紧了些,嘴唇牢牢箍住肉棒根部,舌面微微凹陷形成一个承接的弧度,将每一滴尿液都稳稳接住、咽下。
凌安的眼睛半眯了起来,小嘴微微张开,发出满足的细哼。他不自觉地轻轻挺了挺小屁股,把肉棒更深地送入娘亲口中。那种感觉太舒服了——憋着一股尿意的时候微微有些胀,释放的时候本该是一瞬间的事,但在娘亲嘴里,这个过程被温柔地拉长了。他只觉得自己的小鸡鸡被一个全方位无死角的小暖炉包裹着,每一个角落都被照顾到了。
终于,最后一股尿液也缓缓流出。整根小肉棒在娘亲口中从微微鼓胀恢复到原本粉嫩柔软的模样。
凌清寒正要抬起头结束这次接尿——却感觉到儿子的小手忽然按住了她的后脑。
“娘亲不要动……不要拿出来……”
凌安的小手软软地按在凌清寒的后脑上,五根手指微微张开,轻轻抓着她乌黑柔顺的长发。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按着,将她按在自己胯间不让她离开。他的小脸蛋红扑扑的,乌黑的眼眸里带着满足和依恋,睫毛轻轻颤动。
“……安安还没舒服够……娘亲再含一会儿……好暖……”
他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的尾音。
凌清寒没有挣扎,没有起身,就那样继续跪在儿子身前,嘴唇依旧紧紧包裹着那根已经尿完的、软软的小肉棒。她用舌头轻轻舔着棒身,从根部缓缓舔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舌尖绕着龟头边缘那一圈敏感的嫩肉轻轻画圈,再回到马眼处柔柔地点一点。她的舌头一遍又一遍地温柔舔舐着那根小小的肉棒,从龟头顶端到根部,再到那两颗软嫩的小蛋蛋,每一处都用舌尖温柔地拂过。
又过了许久——久到凌安觉得自己的小鸡鸡已经被娘亲的温暖包裹得酥酥软软——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按在娘亲后脑上的小手,声音软软地说:“娘亲……好了……”
凌清寒这才缓缓抬起头。唇瓣离开那根被含得湿漉漉、泛着水光的小肉棒时,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湿润的“啵”的轻响。
“舒服了吗?”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拭去唇边残留的湿润,声音里没有半分责怪,只有温柔的询问。
“嗯!特别舒服!”凌安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满足的笑意,“娘亲最好了!娘亲的嘴嘴是世界上最暖的地方!”
凌清寒被他的话逗得轻轻笑了一下。她从地上站起身,动作从容而优雅,取来温热的湿巾俯身仔细地为凌安擦拭下身,将他重新穿好小裤。然后才开始收拾自己——漱口、擦净、换上衣衫,将长发用白玉簪挽起。镜中的她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清冷仙子,唯有眼底那一抹未散的温柔,泄露了她方才为儿子所做的一切。
“安安饿不饿?娘亲给你准备早饭。”凌清寒抱着他往门外走,晨光从回廊两侧的雕花漏窗洒进来,在二人身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饿了!安安想吃娘亲做的蛋羹!”凌安脆生生地应着,又补充道,“还要放一点点甜甜的东西!就一点点!”
“好,都依你。甜甜的东西给你放蜂蜜,好不好?”
“好!”
凌清寒抱着儿子穿过回廊,往天玄宗为她备下的小厨房走去。阳光越发明媚,将整座天玄宗都染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她不知道的是,在另一边的静室里,苏清婉正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铜镜中的自己出神。
她的理智明明还记得对宗祖的承诺——绝不再靠近那个孩子,不再与他有任何瓜葛。可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那个粉嫩的小身影。安安轻轻触碰她手背时那柔软的小手,那双澄澈乌黑、不谙世事的眼眸,还有那带着奶香的、软糯乖巧的小小身影。那画面反复在她脑海中浮现,像潮水一般涌上来,退下去,又涌上来,挥之不去。
她咬了咬下唇,清丽的脸颊上泛起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红晕。
“……主人……”
她下意识地低喃了一声,随即猛地一惊,抬手捂住自己的嘴。铜镜中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迷茫。她明明答应了宗祖,绝不再与那孩子有任何瓜葛。可为什么,心底那股想要靠近他、想要再见到他的渴望,却如同种子破土,越来越强烈?
苏清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头那股奇异的悸动。
可那股悸动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在她心底最深处,如藤蔓般悄然生长,缠绕着她的心神,越收越紧。
第八章 恩尽
凌清寒抱着凌安走出小厨房时,日头已升高了些,暖融融的阳光铺满回廊。早饭吃得很安静,凌安捧着小碗,一勺一勺地吃着她亲手蒸的蛋羹,时不时抬起头冲她弯着眼睛笑,嘴角沾着一点蜂蜜的甜渍。凌清寒便用指尖替他轻轻擦去,看他继续埋头吃得香甜,自己倒没吃几口。
她心里有事。此番路过天玄宗,本不在她的计划之内。她带着凌安离开寒玉洞,一路往凡人故乡的方向去,原是打算寻一处安宁的小镇定居,彻底远离修仙界的纷争。可行至中途,她忽然察觉到一股浓重的邪异气息,隐隐笼罩着天玄宗的方向。天玄宗终究是她千年前一手开创的基业,虽然后来她厌倦了宗门纷争早早隐退,可眼睁睁看着邪修在自己的地盘上撒野,她也做不到袖手旁观。于是她带着凌安转了方向,来到天玄宗,顺手帮这个忙。
只是她没想到,这一帮,会把凌安也搭进去。是,苏清鸢别无选择。是,苏清婉确实可怜无辜。她并非不懂这些道理。可懂是一回事,心里的疙瘩是另一回事。她捧在心尖上养大的孩子,连山下的风都舍不得让他多吹,如今却因为天玄宗的事沾了一身邪气,发了一整夜的高烧。若不是她彻夜不眠、用仙元和乳汁双管齐下地温养,这烧还不知要拖到什么时候。这份不痛快,从昨夜一直堵到现在。
“娘亲,安安吃完了。”凌安放下小碗,仰起脸让她看干干净净的碗底,眉眼弯成两弯小月牙。
凌清寒看着他乖巧的模样,心头的郁气散了几分,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吃饱了就好。去院子里玩一会儿,别跑太远。”
“好!”凌安脆生生地应了,迈着小短腿跑到庭院里,蹲在花坛边开始观察那些花草小虫,时而伸手轻轻碰一碰花瓣上的露珠,时而追着落絮跑两步,一个人也玩得不亦乐乎。凌清寒坐在廊下的木椅上,目光追着儿子的身影,片刻不曾移开。
没过多久,回廊尽头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苏清鸢端着个红木托盘独自走了过来。她没有带苏清婉,也没有带随侍弟子——宗祖那日曾郑重告诫,绝不让圣女再与安儿有任何瓜葛,她记得很清楚。托盘上摆着几碟精致的糕点、一壶温热的灵果茶,还有几样小孩爱吃的蜜饯糖果。苏清鸢将托盘放在旁边的小石桌上,便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
“晚辈苏清鸢,叩谢宗祖大恩。此番邪修围山,困神阵直指清婉,若非宗祖路过察觉、出手相助,天玄宗怕已遭逢大劫。清婉亦因安儿援手方得解脱,免于神魂崩溃。宗祖与安儿的恩情,天玄宗上下没齿难忘。”
凌清寒看着她叩首的模样,眸光平静无波,只淡淡道:“起来吧。”
苏清鸢依言起身,小心翼翼地将托盘上的糕点一一摆好:“这是晚辈让人特意备下的,灵果茶用的是三百年份的清心灵果,不伤孩童脾胃。这些糕点也都是素食淡甜,适合安儿吃。”
凌清寒扫了一眼那托盘,没有伸手去拿,也没有道谢。苏清鸢敏锐地察觉到宗祖的态度比昨日更加冷淡,心中不由忐忑起来——宗祖素来少言,但今日这份沉默里分明压着几分不悦。她不敢多问,只安静地垂手立在一旁,暗自揣测是不是自己昨日让安儿触碰圣女的事,终究还是触怒了宗祖。
庭院里,凌安追着一只白色的蝴蝶跑了两圈,蝴蝶飞高了他够不着,便又蹲回花坛边,捡了一根小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阳光透过古木枝叶洒在他身上,将他小小的身影照得暖融融的。
“我此番路过,本不是为了回宗门看看。”凌清寒忽然开口,声音里没有半分热络。
苏清鸢微微一怔,抬起头看向她。
“等安安再休养几日,身子彻底好了,我们便离开。”她的语气平静而疏离,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不必相送,不必声张。天玄宗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你们把我当陨落了的人便是。”
苏清鸢心中咯噔一下——宗祖这是连宗门都不愿多看一眼了。她本想开口挽留,至少请宗祖多住些时日,可对上凌清寒那双清冷平静的眼眸,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她沉默良久,终究只是低声道:“晚辈记下了。晚辈定当守口如瓶,绝不将宗祖尚在人世、以及您与安儿的行踪泄露半分。”
凌清寒没有再说什么。她从托盘中拣了一块卖相最好的糕点,又抓了一小把蜜饯糖果,站起身。经过苏清鸢身旁时脚步停了停,没有回头,只淡淡说了一句:“多谢款待。糕点我收下了,给安安尝尝。”
她端着糕点走向庭院里的儿子。凌安立刻扔下树枝小跑到她面前,踮起脚尖扒着她的手腕,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手里的点心,却没有直接伸手去抢,只是眼巴巴地看着她,像是在等她发话。
“可以吃吗,娘亲?”
凌清寒看着他乖巧的模样,抬手将糕点递到他嘴边,声音温柔得与方才判若两人:“可以。慢点吃,别噎着。还有蜜饯,很甜的。”
“唔!好吃!娘亲也吃。”凌安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
凌清寒笑了笑,低头在他咬过的糕点上也咬了一小口。母子二人在庭院里席地而坐,就着暖融融的阳光分食一块糕点,几颗蜜饯。苏清鸢站在远处回廊下静静看着这一幕,朝凌清寒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去。她知道,宗祖这一走,恐怕再也不会回来了。
庭院外的梧桐树下,苏清婉独自站在那里,已经站了很久。
宗主去谢恩的时候没有带她,她被告知要留在自己的殿中静养,不得擅自外出。可她的脚不听使唤,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这棵梧桐树后,远远地望着庭院里那个小小的身影。
她远远地望着凌安的背影,看着他捡起一片花瓣,踮起脚尖举到凌清寒面前,奶声奶气地说着什么,然后被凌清寒一把抱进怀里,在脸颊上亲了一口。小家伙咯咯地笑起来,笑声清脆得像山间的泉水,在庭院里回荡。
自从那道奴印在她神魂中彻底成型之后,关于他的信息便如同刻在骨血里的本能——她知道他叫凌安,知道他今年几岁,知道他自小在寒玉洞中长大,知道他喜欢吃甜的东西,知道他对花粉不过敏。这些信息像是有人直接写进了她的神魂里,她不需要学,不需要记,甚至不需要刻意去想,它们就在那里,像她自己的记忆一样自然。
这是奴印带来的。她知道。可她不觉得这是负担。相反,每当这些信息在脑海中浮现,她都会觉得心底有一处从未被触及过的角落,悄然变得柔软。她甚至会不由自主地去想更多——他今天吃了什么?昨晚发烧有没有彻底退?他穿的那件小衣衫是不是他娘亲亲手缝的?他蹲在地上摆花瓣的时候,嘴里在哼什么歌?
她知道自己不该想这些。可她控制不住。
“主人……”
她轻轻吐出这两个字,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得见。这个名字在她的舌尖上打转,像一颗初融的糖,甜得她心头微颤,却又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苦涩。她忽然有些羡慕——羡慕凌清寒可以那样坦然地抱着他,亲吻他,被他全然依赖。而她却只能站在树后,远远地、悄悄地看着。
苏清婉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袖。她知道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心跳比平时快了许多。她深吸一口气,想要转身离开——可双脚却像生了根,一步也迈不出去。
再多看一眼。只看一眼。
庭院里,凌安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忽然回过头,朝梧桐树的方向看了一眼。苏清婉猛地缩回树后,心跳如擂鼓。她没有被他看到,可即使只是这样一个短暂的、没有被发现的交错,也足够让她的心湖掀起波澜。她靠在粗糙的树干上,一只手按在心口,感受着那里剧烈的心跳,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全是方才那个小小的、蹲在地上摆花瓣的背影。
奴印的悸动在她神魂中轻轻荡漾,像一圈圈细微的涟漪,无声无息,却永不停止。
远处,凌安歪了歪头,没看到什么人,便又转回去,继续捡他的花瓣。
“娘亲,安安想要那只蝴蝶!”他指着花坛边一只停在叶片上的蓝色小蝶,回头冲凌清寒喊。
“自己抓。慢点跑,别摔着。”凌清寒坐在廊下,一手托腮,望着他笑。
阳光正好,庭院安暖。
第九章 邪影
离开天玄宗那日,是个不起眼的清晨。山门尚未大开,弟子们多在早课,唯有苏清鸢一人远远立在殿角,目送那一大一小两道身影踏着晨雾离去。她没有上前相送——宗祖说过不必相送。她只是对着那个方向深深鞠了一躬,直到人影消失在云海尽头,才缓缓直起身。
凌清寒抱着凌安飞过天玄山脉,仙元收敛,周身气息尽数隐匿。她原打算径直朝凡人故乡的方向飞去,却在途经一座繁华集镇时降下云头——凌安在天玄宗闷了这些时日,又发了那场高烧,整个人都比平日安静了几分。她想让儿子在人间烟火里透透气。
正是午后,长街两旁摆满了各色摊位,卖糖炒栗子的铁锅冒着白烟,竹编摊上挂满了大小不一的簸箕与竹篮,布庄门口的架子上新染的蓝印花布在风里飘飘扬扬。凌安牵着她的手,乌溜溜的眼睛四处转着,看到什么都觉得新鲜。凌清寒给他买了一串糖葫芦,又挑了几件换洗的小衣裳,路过书肆时还进去翻了几本启蒙字帖。凌安把小脑袋凑过来,指着书页上的字一个一个念给她听——这些都是她在寒玉洞里教过的,他一个都没忘。
在集镇上逛了大半个时辰,怀里揣着新买的童袜和几包点心,母子二人正要往镇外走,凌清寒的脚步却忽然顿住了。
有四道气息正从四个方向快速靠近。邪修的气息,修为都不高,最高那个也不过筑基后期,其余三个都是筑基初期。他们自以为藏得很好,步伐轻捷,呼吸收敛,混在往来行人里,但与周遭凡人截然不同的阴邪之气,在凌清寒的神识感知里亮得如同暗夜里的四盏鬼火。
她不动声色地将凌安往身边拉近了些,目光扫过街巷两侧。四个人的位置呈合围之势,已经将她们母子二人隐隐困在中间。来意不言自明。
“娘亲?”凌安察觉到她的脚步停了,仰起脸看她,乌黑的眼眸里带着疑问。
“安安乖,牵着娘亲的手,别松开。”凌清寒的声音依旧温柔平静,没有半分波澜。她牵着他拐进了旁边一条僻静的小巷,脚步声在狭窄的青石板路上轻轻回荡。
巷子很窄,两侧是高高的砖墙,头顶只有一线天光漏下来。巷子尽头是一条断头路,三面是墙,没有出口。这是一个死胡同。
凌清寒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四个身影已堵住了巷口。为首的筑基后期修士穿着一身暗青色的袍子,面容枯槁,眼窝深陷,唇角挂着一丝淫邪的笑意。身后三人高矮胖瘦不一,但眼中都闪烁着同样贪婪的绿光,像四匹围住了猎物的饿狼。
“夫人怎么走到死胡同里来了?真是天赐良缘。”为首那人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沙哑难听,目光从凌清寒的面纱滑到她怀里的凌安身上,眼睛一亮,“哟,还带了个小的。这小娃娃生得可真俊,细皮嫩肉的,有意思。”
凌安被那目光看得不舒服,往凌清寒身后缩了缩,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裙摆,只露出半张脸,乌黑的眼眸警惕地看着那四个人。
为首那人是某邪修宗门的宗主,这伙邪修的头领。他们在这镇上暗中寻找猎物已有数日,无意中瞥见了这对母子——那面纱遮不住的身段与气质,举手投足间那股不染凡尘的清冷气韵,在他的经验里绝不可能是什么山野村妇。落单的女修带着孩子,简直就是送到嘴边的肥肉。
“夫人,”为首那人舔了舔嘴唇,阴恻恻地笑着,“跟我们走一趟吧。乖乖听话,少受些皮肉之苦。至于这小娃娃——送到我宗调教几年,长大了也是个好苗子。”
凌安虽然不懂“调教”是什么,但他看得懂那几个人脸上的笑。那和之前街上欺负那个姨姨的人,是一种笑。
“娘亲……”他轻轻唤了一声,声音里没有害怕,只是攥着她裙摆的手更紧了些。
凌清寒低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温柔得与方才判若两人:“安安乖,转过身去,数十下。娘亲很快就好。”
凌安摇了摇头。他非但没有转身,反而从凌清寒身后探出头来,一双乌黑的眼眸直直地看着那四个人,声音清脆而认真:“你们是坏人。和之前欺负姨姨的人一样坏。”
为首的邪修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这小家伙还挺有意思。坏人——对,我们就是坏人。坏人今天要把你和你娘亲一起带走。”
凌清寒没有再说话。她的神情没有半分变化,依旧是那副淡漠清冷的模样。面纱覆在脸上,遮住了她大半张绝世容颜,只露出一双清冷如寒星的眼眸。她没有摘下面纱,周身那股被刻意收敛的气息却在这一瞬间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那是一股磅礴至极的威压,如同九天之上的寒月忽然坠入这条窄巷,将整条巷子都笼罩在她的气息之下。
四个邪修脸上的笑容在同一瞬间凝固,随后寸寸碎裂。为首那人最先反应过来,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膝盖不由自主地发软。那股威压——那不是筑基、不是金丹、甚至不是元婴——那是他完全无法判断的境界,高到他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他刚才在说什么?他在威胁谁?
“你、你是——”那人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双腿抖得如同筛糠。另外三人更惨,有一个直接瘫坐在地,裤裆湿了一片。
凌清寒没有拔剑。对付四个筑基期的邪修,她连剑都不需要出。她只是抬手,屈指轻弹,四道清冷的指风无声无息地射出。第一道正中为首那人的眉心,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第二道穿透第二个邪修的胸口,第三道划过第三人的脖颈,第四道击中那个已经瘫坐在地的邪修。四个呼吸,四具倒在地上的尸体,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自始至终,她面纱未除,衣衫未乱,甚至连发丝都没有多扬一下,依旧是那个清冷出尘、不染俗世烟火的模样。唯有那双露在面纱之外的眼眸,在看向儿子时漾开一片截然不同的温柔。
凌安眨了眨眼睛。他没有害怕——因为他知道娘亲很厉害。但他从来没有亲眼见过娘亲出手,这是第一次。他的小脸上先是浮现出一片肃穆,然后慢慢抬起脸看向凌清寒,乌黑的眼眸忽然亮了起来,像有人在他眼睛里点亮了一颗小小的星星。
“娘亲!”他整个人扑过去抱住她的大腿,小脸蛋仰起来,眼睛亮得几乎要发光,“娘亲好厉害!就这么轻轻一抬手,坏人就全都倒地上了!像神仙一样!安安也想和娘亲一样厉害!”
凌清寒微微低头,看着儿子崇拜得无以复加的小脸,唇角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动作比弹指杀人时温柔了无数倍。
“安安想和娘亲一样厉害?”她柔声问,弯腰将他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臂弯里,与他平视。
“嗯!”凌安用力点头,小手攥着她的衣襟,兴奋得脸颊都泛起了两团淡粉,“安安以后也要这么厉害!这样就能帮娘亲打坏人了!保护娘亲!”
凌清寒闻言,清冷的眉眼间漾开一抹极淡的笑意。保护娘亲——她的安安说要保护她。这个从降生起便被她护在怀里、连风都舍不得让他多吹的小家伙,说长大了要保护她。她心里有一根弦被轻轻拨动,发出绵长的、温柔的颤音。
“安安想和娘亲一样厉害,那娘亲就教安安。能保护自己,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受人欺负,这就足够了。至于其他的,安安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不想做的就不必做。”
她没有说什么惩奸除恶的大道理。那些东西太重了,她不想压在他的小肩膀上。她只想让儿子有力量,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是她的安安,他只需要做他自己。
“那安安可以学娘亲刚刚那个吗?”凌安伸出手指,学着凌清寒弹指的动作,在空中虚虚地弹了一下,“就是那个——咻的一下,坏人就不动了!”
“可以。那是娘亲的寒霜诀,安安想学,娘亲就教。不过学法术要从基础开始,不急,慢慢来。”
“好!安安慢慢学!”凌安在她怀里晃了晃小脚丫,又伸出手指在空中弹了一下,“咻!”
“咻。”凌清寒也学着他的样子,伸出手指在空中轻轻弹了一下,指尖凝出一朵极小的冰花,飘到凌安鼻尖上停住,凉丝丝的,又不冷。凌安咯咯地笑起来,用小手去抓那朵冰花,冰花在他指尖化成了一滴水珠。
凌清寒抱着他绕开地上那四具尸体,走出小巷。日光正盛,集市上的喧闹声重新灌入耳中。凌安趴在她肩头,回头望了一眼那条安静的小巷,没有再问那几个人怎么了。他只是转过头,搂住凌清寒的脖子,小脸贴在她肩窝里,继续兴奋地嘟囔着。
“安安以后要学好多好多法术,比娘亲还厉害!”
“那娘亲可就等着了。”凌清寒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抱着他重新融入了集市的人流中。没有人知道方才那条窄巷里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注意到一个素衣女子抱着孩子从容离去——面纱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却遮不住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眸,清冷如寒星,唯有落在怀中孩子身上时,才会漾开一片化不开的温柔。
第十章 初探
暮色四合时分,凌清寒抱着凌安走进了镇外一家不大不小的客栈。客栈门口的灯笼已经点亮,昏黄的光映着木质匾额上“悦来客栈”四个漆字。跑堂的小二正倚在门框上打瞌睡,忽然瞧见一个素衣少妇抱着个孩子走过来,立马打起精神迎了上去。待他看清那孩子的小脸时,整个人愣了一瞬——粉雕玉琢,眉眼精致,一双乌黑澄澈的眼眸像浸了秋水,肌肤白嫩得几乎要透光,衬着那身藕荷色的小衣衫,简直像是画上的小仙童。
“好俊的小公子……”小二忍不住脱口而出。
凌安被这突如其来的注视弄得有些不自在,小脸蛋往凌清寒颈窝里埋了埋。凌清寒淡淡扫了小二一眼,虽只一眼,那目光却让小二莫名打了个寒噤,连忙收回打量的视线,赔着笑将母子二人引进了门。
“一间上房。安静些的。”凌清寒搁下一小块碎银,声音压得有几分沙哑,与她的容貌一样做了掩饰。
“好嘞,天字三号房,最靠里,最安静。夫人这边请。”小二殷勤地领着路,不敢再多看那孩子一眼。
房间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一张雕花木床,被褥叠得齐整,床边一方矮几,一盏油灯,靠窗还有一张小桌两把椅子。凌清寒将门窗关好,又在房间四角布下几道简易的禁制,这才松了口气,将凌安放到床榻上,替他脱了小靴子。
凌安坐在床沿上晃着两条小短腿,下午那一番折腾似乎并没有耗去他太多精力,但他的神情比平时安静了些,像是在想什么心事。凌清寒让小二送了两碗清粥、一碟小菜、几个馒头上来,母子二人简单吃了些。凌安吃得比平时慢,小口小口地喝着粥,乌溜溜的眼睛时不时抬起来看她一眼,又垂下眼帘继续喝。
“安安,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凌清寒放下筷子,伸手抚了抚他的额头。
“没有不舒服。”凌安摇了摇头,把碗里最后一口粥喝干净,抬起脸冲她弯着眼睛笑了笑,“安安在想小老虎糖人。”
凌清寒仔细端详了他片刻,见他神色自然,便也没有追问。收拾了碗筷,叫小二收走,她又用铜盆打了一盆温水,替凌安擦了脸和小手小脚。擦完之后,她走到门边将门闩插好,又在窗边检查了一遍禁制,确认万无一失,才回到床边。
灯芯被调到最暗,只余一豆昏黄微光。她褪去了外袍和中衣,习惯性地赤身裸体上了床。从凌安出生起,她便一直这样抱着他睡——肌肤相贴的温度能让他睡得更安稳。她将儿子轻轻揽入怀中,让他的小脸贴在自己柔软的乳沟里,一只手环着他的后背,轻轻拍着。
凌安习惯性地伸出一只小手搭在她饱满的乳房上,五根手指软软地抓着那团雪白的乳肉,脸蛋埋在她胸前。这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睡前姿势。但今夜,他闭了一会儿眼睛,又睁开了。那只搭在凌清寒乳房上的小手没有像往常那样安分下来,指尖时不时轻轻动一下,像是在想什么。
黑暗中,他的脑海里正翻涌着白天的画面。娘亲站在巷子里,轻轻一抬手,坏人就全都倒下了。和之前在街上欺负那个姨姨的坏人一样,娘亲每次出手都是那么厉害,坏人在娘亲面前连站都站不稳。那时候的娘亲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她的眼神冷冷的,周身有一股他说不清的力量,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那股力量让他整个人都沉浸在一股莫名的敬畏与兴奋之中,翻来覆去睡不着。
然后,那些画面渐渐模糊了,黑暗中却浮出另一个画面。也是那天的事——娘亲手一抬坏人就倒了,但在他捂住眼睛之前,他看见了那个被按在地上的姨姨。那个姨姨被坏人欺负了,娘亲救了她。他现在还清楚地记得那个姨姨的双腿被掰开的样子,那里没有小鸡鸡,而是一处饱满的、红红的、湿淋淋的穴。那个画面在他脑海里反复浮现,和娘亲打败坏人的身影交织在一起。那股因崇拜娘亲而涌起的兴奋渐渐平复,被压制的好奇心却悄悄钻了出来。他想起自己一直有个念头没来得及追问——那个姨姨的穴,和娘亲的穴是不是一样的?
他对那个女人的穴没有太多记忆了,只记得红红的、湿湿的,和他平时熟悉的娘亲的身体完全不同。娘亲的身体是粉白的、干净的、柔软的,奶子上有淡淡的粉色乳晕,摸起来软软的暖暖的。他每天握着娘亲的乳房入睡,却从来没有仔细看过娘亲下面。每次娘亲抱着他,他的视线总是在娘亲的脸上,或者在饱满的乳房上,偶尔往下的视线也会被娘亲的身体弧度挡住。他只知道那里没有小鸡鸡,仅此而已。
“娘亲……”凌安的声音在黑暗中轻轻响起,软软糯糯的。
“嗯?”凌清寒低低地应了一声,手指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着他的后背。
“安安想看看娘亲下面。”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孩子气的好奇,没有任何犹豫或心虚,就像在说“安安想看娘亲的头发”一样自然。
凌清寒的手指停住了。黑暗中她的表情看不清,但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她低头看向怀里的儿子,只能借着窗纸透进来的极淡月光看到他亮晶晶的眼眸,正仰着脸望着她。
“怎么忽然想看娘亲下面?”她的声音依旧温柔,没有责备,只是有些疑惑。
“安安之前看到了那个姨姨的下面。”凌安的声音平静而坦诚,“原来女人没有小鸡鸡,有一个洞洞。安安以前只知道娘亲没有小鸡鸡,但是从来没仔细看过娘亲的洞洞长什么样。安安想知道娘亲的洞洞是什么样子的。”
他说完又往凌清寒怀里蹭了蹭,小手在她乳房上轻轻揉了揉,语气带着撒娇的尾音:“娘亲,让安安看看嘛。”
凌清寒在黑暗中轻轻叹了口气。她本想问“你之前看到了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想再让儿子回忆那个画面,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追问细节。既然他只是好奇想看看自己,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看看而已。他是她的安安。他想看,就让他看吧。
“真的只是想看看?”她低声问。
“嗯!就看一看!”凌安用力点头,头发蹭着她的胸口,痒痒的。
凌清寒沉默了一息,随即微微弯了弯唇角。她松开搂着儿子的手,将身体往后挪了挪,靠坐在床头的软枕上。然后她曲起双膝,双腿缓缓向两侧分开。
借着窗纸透进来的极淡月光,她将自己最私密的部分展现在儿子面前。她活了上千年,这副身体从未被任何人看过。修仙之人洁身自好,她又是独行世间的散修,从不与任何人亲近。那些觊觎她容貌的、敬畏她修为的,都只能远远仰望她的背影。她的剑比她的身体更广为人知。可此刻,这处从未示人的隐秘之地,就这般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凌安眼前。她的肌肤在微光中泛着莹白温润的光泽,饱满的乳房微微垂着,乳头是极淡的粉色。平坦的小腹之下,是一丛极稀疏的、柔细的淡色绒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她白皙修长的双腿之间,那朵隐秘的花苞便安静地卧在那里。
与白天那个被蹂躏得红肿泥泞的女人截然不同,凌清寒的私处如同她整个人一样,清冷、干净、绝美。饱满白皙的阴阜紧紧闭合着,只在中缝处留下一道细细的、几乎看不见的弧线,将那朵更娇嫩的花苞严密地守护在内。就连那一小丛绒毛也只是柔顺地覆在最上方,干净得如同从未被任何人窥视过。事实上,它也的确从未被任何人窥视过。今夜是第一次。是她的安安。
凌安睁大了眼睛。
他趴在凌清寒双腿之间,凑得很近,乌黑的眼眸里映着那片微光中莹白的肌肤。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的目光从小腹下方那稀疏的淡色绒毛开始,一路向下,滑过闭合的饱满阴阜,最后落在那道细细的缝隙上。娘亲的那里与白天那个姨姨的完全不同。白天那个姨姨那里是红肿的、湿淋淋的、被粗暴撑开的,而娘亲的那里是粉白的、干净的、紧紧闭合的,像一朵含苞未放的花,又像一枚蚌壳里藏着的最柔软的珍珠。
“娘亲的洞洞……是合着的……”他喃喃地说,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物。
凌清寒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保持着双腿分开的姿势,任由他看着。她能感觉到儿子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最敏感的肌肤,带着孩童特有的清甜奶香。她想合上腿,但还是忍住了。
凌安看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他的指尖软软的,带着孩童特有的温度,轻轻地落在凌清寒阴阜最上端。那触感极轻,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凌清寒的小腹肌肉却不自觉地微微收缩了一下。她没有阻止,也没有出声。凌安的手指顺着那道细细的缝隙缓缓向下滑动,从阴阜顶端一直滑到尾端,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一片极珍贵的绸缎。他的指尖触到的肌肤光滑细腻,微微带着一层极细的绒毛,比他摸过的任何布料都要柔软。
“好软……”他轻轻说。
他的手指又回到上方,这次用了两只手。他一手轻轻按在一侧,学着凌清寒剥水果皮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向两侧掰开。闭合的阴唇在他轻柔的动作下缓缓分开,发出极细微的一声湿润轻响——那是紧闭的唇瓣初次被手指分开时,粘膜之间粘连被轻轻拉开的声响。就像掰开一只刚摘下的荔枝,露出里面最嫩的果肉。两片白皙的蚌壳在他指尖下被轻轻分开,那朵藏在深处、更加隐秘的粉色花苞便呈现在他眼前。这朵花苞在这上千年间从未被任何人窥见过,如今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
凌安屏住了呼吸。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粉色。不是外阴那种白皙的粉,而是嫩肉本身的粉——嫩得像初春枝头刚冒出的桃花苞,湿润润的,带着微微的光泽。小阴唇薄薄的,像最上等的丝绸折成的褶边,层层叠叠地护着最中央那处更娇嫩的地方。最上面,一颗小小的、珍珠似的阴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点点粉嫩的尖端。往下,尿道口几乎看不见,小得像针尖。再往下,便是那处小小的、粉粉的阴道口了。它并没有像白天那个姨姨那样张着——它紧紧地闭合着,只在最中心有一点点极细微的凹陷,边缘的嫩肉干干净净,泛着一层极淡的、自然的水光,凑近了甚至能看清那一圈细细的嫩肉纹路,像花瓣上最细的脉络。
凌安着迷地看着,指尖不由自主地轻轻触碰那处凹陷。他的指腹刚碰到那圈嫩肉,穴口便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他惊喜地“咦”了一声,又轻轻碰了一下,那圈嫩肉又缩了缩。
“娘亲,它会动!”凌安抬起头,乌黑的眼眸亮晶晶的。
“嗯。”凌清寒的声音有些不稳,但她还是保持了平静。儿子的手指触碰她最敏感的嫩肉时,有一股奇异的酥麻从脊椎尾端蔓延开来,让她不自觉地想收紧双腿。但她忍住了。她不想扫儿子的兴致。
凌安重新低下头,这次他不再只是用手指触碰。他伸出舌头,小心地、轻轻地舔了一下那圈嫩肉。舌尖触到的瞬间,一股极淡的、微咸带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没有任何腥味,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干净味道。那触感嫩滑得不可思议,比剥了壳的熟鸡蛋还要嫩,比豆腐还要滑。他的舌尖轻轻划过穴口边缘那圈嫩肉时,嫩肉微微颤抖着分开了一点点,像是在回应他的舔舐。
“安安,那里脏……”凌清寒终于忍不住出声,手轻轻搭在凌安的头上,却没有任何推开的力道。
“不脏。”凌安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点点属于自己的唾液和她的体液,在微光中亮晶晶的。他认真地说,“娘亲不脏。娘亲哪里都是香香的。而且很好吃。”
凌清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放在凌安头上的手指微微收紧,又松开。
“好吃?”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有些发颤。
“嗯!有一股淡淡的味道,不咸也不甜,滑滑的。”凌安说完又低下头,这一次他舔得更用力了些。舌尖从穴口最底部一路向上舔到阴蒂,将整个肉缝都用舌头描了一遍。凌清寒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被褥。她没有发出声音,但呼吸已经明显变得不再平稳。
凌安舔得认真而专注,像是在品尝一道从未尝过的美食。他的舌头灵活地在嫩肉之间游走,时而绕着阴蒂打转,时而探到穴口处轻轻戳刺。他能感觉到娘亲的那处嫩肉在他的舔舐下变得越来越湿润,穴口分泌出的液体也从最初的一点点变成了可以尝到的薄薄一层清液。那液体没有任何腥味,反而带着一种极淡的甘味,入口滑腻,与他早晨喝的乳汁有几分相似,又不完全相同。
“娘亲流水了。”凌安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层透明的清液,在微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和安安早上的奶奶一样,滑滑的。”
凌清寒的脸颊微微发烫。她并没有感到羞耻——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儿子在满足好奇心。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不受她的控制。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处正在分泌更多的爱液,原本紧紧闭合的阴道口也因为被儿子反复舔舐而微微松开了一点。
“安安,看够了吗?”她柔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微哑。
“看够了。”凌安点了点头,但紧接着又说了一句让她整个人都愣住的话,“娘亲,安安可以插进去吗?”
凌清寒的手停在他的头发上。
她低头看着他,窗纸透进来的月光刚好落在他脸上。他的眼睛还是那么干净,那么纯粹,没有一丝杂质。他不是在说一句调情的话,不是在表达什么不正当的欲念。他只是觉得那个洞洞很好奇——外面舔着嫩嫩的,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他想进去看看。就像他发现了一个有趣的小洞穴,想用手指伸进去探一探深浅。仅此而已。
他还没有精子,没有欲望,没有那方面的冲动。他连什么是交合都不知道。他甚至不明白“插进去”这个词在成人世界里的含义。他只是在用他的方式探索娘亲的身体,就像他探索寒玉洞里每一个角落一样。
可即使知道这一切,凌清寒还是犹豫了。她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眸,看着他满是期待的小脸。他从小到大,她几乎从未拒绝过他的任何请求。他想要吃奶,她就解开衣襟;他想要她抱着,她就放下手里的一切将他拢入怀中;他想要她用嘴接尿,她就跪下来含住他那根稚嫩的小鸡鸡。她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些不过是母亲对儿子的包容。安安想要,她就给。
可这一次不一样。那处地方不是用来给儿子探索的。哪怕他还小,哪怕他什么都不懂,那处地方在世俗伦常中也不该是母亲让儿子进入的领域。她的指尖在凌安发丝间微微僵住,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可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有一个声音在一遍遍地重复:安安想要。这个声音压过了所有关于伦理的考量,压过了所有不该继续的理智判断。
更何况,她的身子早在生凌安的时候就破了。修为再高也挡不住生育之劫,当她拼命生下他的那一刻,那层薄膜就已经被撕裂。手臂上的守宫砂虽然还在,但那不过是身体表面残留的印记,她早已不是处子之身。从生理上说,并没有第二层阻碍。如今的她,与其说是处子,不如说是一个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干干净净的女人。而那处连她自己都未曾真正探索过的领域,即将迎来唯一的访客。
可她心里的阻碍还在。薄薄的,像一层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纸。
就在这时,凌安又软软地唤了一声:“娘亲……可以吗?安安就进去一小下。”
那层纸破了。
凌清寒闭了闭眼,心里叹了口气。罢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在洞穴里,在天玄宗,他为她做过的那些事,每一件拿出来都足以让世人瞠目结舌。早已不是寻常母子。既然他要,就给他吧。任何事都有她一个人知道,一个人承受就够了。
“安安轻轻的。”她的声音极轻,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纵容,“娘亲是第一次,不能用力。”
“嗯!安安轻轻的!”凌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重新趴到她双腿之间,捏着自己稚嫩的小鸡鸡,将粉嫩的龟头对准了那处微微湿润的凹陷。但他毕竟年幼,试了几次都没能对准——龟头总是在穴口滑开,不是偏到上面就是滑到下面,几次下来急得他小脸都红了。
凌清寒看着他那副笨拙又认真的模样,心底的抵触与羞赧忽然被一股柔软的情绪冲淡了几分。她轻轻叹了口气,伸出纤细的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儿子那根稚嫩的小肉棒。她的指尖微凉,触到那根温热的小东西时微微颤了一下,却还是稳稳地扶着它,将它引向自己那处从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的穴口。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红晕,却没有移开目光。
“就是这里……进来吧。”
凌安顺着她的引导,轻轻向前一送。龟头撑开那一圈嫩肉,缓缓没入了温暖紧致的穴口。
就在这一瞬间,凌清寒手臂上那一点朱红悄然褪去。那枚守宫砂,在她生子之后仍顽固地残留了数年之久,此刻终于彻底消散。颜色从鲜红褪为淡粉,再从淡粉化为苍白,最后完全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她生凌安时失去了那层薄膜,但她身体最深处从未被任何事物触及过。而此刻,儿子的龟头进入她体内的这一瞬间,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就此交付。
“啊……”凌安发出一声轻轻的、惊喜的低呼。
他感觉到了。娘亲的里面好暖,好软,比嘴里更暖,比任何地方都暖。那里面全是嫩肉,层层叠叠的,紧紧贴着他的龟头,像无数张柔软的小嘴同时在轻轻吮吸。里面是滑滑的,与他方才舔到的爱液触感一致,但更加丰富——腔道内壁柔软而湿润,带着微微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轻轻裹着他的龟头。这和他进入娘亲口腔的感觉完全不同。口腔里舌头和上颚的触感是鲜明的、有层次的,但这里——这里整个都是软嫩的肉壁,四面八方一样柔软,没有骨头,没有舌头,只有纯粹的、全方位的嫩肉包裹。他觉得自己的小鸡鸡像是找到了全世界最舒服的地方,甚至觉得不需要动,就停在这里就已经很舒服了。
“娘亲的洞洞里……好暖好软……比娘亲的嘴嘴里还舒服……”他喃喃地说,小脸上满是陶醉。龟头被阴道口箍住的感觉如此清晰而充实,让他觉得整个小鸡鸡都酥酥的,那是一种从龟头蔓延到全身的暖洋洋的感觉。
凌清寒没有说话。她的大腿微微颤抖着,阴道内壁在儿子的龟头侵入下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根小小的东西正停在自己的入口处,将那一圈从未被任何事物进入过的嫩肉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弧度。疼痛感微乎其微,更多的是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异样感。千年未曾示人的隐秘之地,千年未曾被触及的柔软深处,如今尽数交给了她此生唯一的血脉至亲。
凌安没有继续往里插。他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趴在凌清寒柔软的小腹上,双手各握住她一只饱满的乳房,十根手指软软地陷进雪白的乳肉里。他就这样趴着,小鸡鸡泡在那处温暖湿润的肉穴里,龟头被层层嫩肉温柔地裹着。他觉得此刻的温暖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膀胱里的尿液也在这股暖意中自然而然地涌到了马眼,就在娘亲的阴道里自然而然地尿了出来。
一股温热的尿液从马眼喷出,直接浇灌在凌清寒阴道内壁上最深处的那一圈嫩肉上。凌清寒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冲刷着自己体内最深处,身体猛地一僵,但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起身。她能感受到一股接一股的温热水流从龟头涌出,浇在自己阴道内壁的嫩肉上,顺着褶皱向下流淌。
“安安在里面尿尿了。”凌安趴在她小腹上,双手还轻轻揉着她的乳房,声音软软地说。他能感觉到尿液流出去之后被阴道口箍住、没有流出来的积攒感。那温热的液体积在龟头周围的缝隙里,把他的小鸡鸡和娘亲的嫩肉都泡得暖烘烘的。
凌清寒闭着眼,运阴缩宫,引导那股温热的液体。子宫颈在仙元的控制下微微张开,阴道内壁也随之轻轻蠕动起来——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有了自己的意志,从上到下、从内到外依次收缩,每一道褶皱都温柔地挤压着凌安的龟头。那股积在阴道深处的尿液被这股有序的蠕动引导着,顺着阴道壁的褶皱一路向上,被一点一点吸入子宫颈内。
凌安能感觉到,自己尿出来的暖流被一个更深的地方吸引走了。他不知道那是子宫,也不知道阴缩功是什么,只知道娘亲的洞洞里忽然变得更深了,更暖了,有一股吸力在轻轻地吸着他的龟头。那力量很柔和,却让他舒服得整个人都酥了。
“娘亲……安安可以就这样放着吗?安安不想拿出来了……”他撒娇地蹭着凌清寒的小腹,双手仍依依不舍地轻轻揉着她的乳房。
凌清寒抬手轻轻抚着他的后脑,指尖穿过他柔软的发丝,温柔地摩挲着他的头皮。她的思绪在黑暗中起起伏伏,最终落在儿子趴在她小腹上那张满足的小脸上。是她的安安。她有什么不能给的。伦理、规矩、外人的眼光——这些在她眼里都没有儿子一个满足的笑容重要。她没有再挣扎。
“那就放着。安安想放多久就放多久。”她柔声说,手指轻轻顺着他的头发。他们的第一次,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就这么给了儿子。她手臂上那枚守宫砂已彻底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她的身体、她的隐秘、她的全部,从今夜起都只属于她的安安。她没有半点遗憾,只有一种奇异的圆满。
“好……娘亲最好了……”凌安迷迷糊糊地应着,眼皮渐渐耷拉下来。他把龟头留在娘亲温暖紧致的阴道里,双手仍搭在那对柔软的乳房上,感受着那里嫩肉轻柔的包裹和子宫深处传来的温暖,很快便陷入了沉睡。
凌清寒抱着趴在自己小腹上的儿子,感受着下体那根小小的东西安静地插在自己体内。她低头在他发顶上轻轻印下一个吻,随即也闭上了眼睛。
窗外月色朦胧,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客栈的房间内,红绡帐静静垂落,油灯早已熄灭,只余一室温软。
第11章 初承雨露
晨光再次透过窗纸洒入房间时,凌清寒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已经整整一夜——靠坐在床头的软枕上,双腿微微曲起分开,将儿子小小的身体拥在怀中。
她没有躺下入睡,也没有盘膝打坐,就这般静止不动地坐了一整夜,以仙元周天运转替代睡眠。
即便姿势并非标准的打坐,体内仙元依旧可以自行流转,恢复精神。
淡金色的晨光落在她赤身裸体的肌肤上,勾勒出修长柔美的轮廓。
她垂下眼帘,看向趴在自己小腹上的儿子。
凌安还睡着。
他整个人蜷成一小团,侧脸贴着她柔软的腹部,小脸蛋压得微微嘟起嘴唇,像一只贪睡的小猫。
他的睫毛又长又密,在眼睑上投下两小排浅浅的阴影,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颤动。
两只小手还保持着昨夜入睡时的姿势,搭在她的双乳上,十根手指软软地陷在雪白的乳肉里。
薄被早被他蹬到了腰间,露出白皙的小肩膀和半截小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而他的小鸡鸡,也依旧插在她的体内。一整夜没有拿出来。
凌清寒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根小小的东西正安静地埋在自己的阴道里。
阴道内壁的嫩肉经过一整夜的适应,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微微收缩排斥,而是温顺地、柔软地裹着那根小东西,像是在守护一件属于自己的珍宝。
她能感觉到龟头的小小轮廓,正顶着阴道前壁那一小片微微粗糙的敏感区域。
整夜的静止不动让两人的接触处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半干的体液,将皮肤与粘膜轻轻粘在一起。
她静静地看着儿子,感受着体内那根小小的、温热的存在,只觉得心口那一汪温水又缓缓流淌起来。
她没有叫醒他,只是伸出手,极轻极轻地将滑落的薄被重新拉上来,盖住他露在外面的小肩膀。
动作幅度极小,生怕牵动下体,惊扰了他的好眠。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凌安终于动了。
他先是睫毛轻轻颤了颤,然后小嘴微微张开,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
那哈欠软糯得不像话,嘴巴张成一个小小的圆形,露出一排细白的小牙齿和粉嫩的舌尖,哈欠打到一半,鼻尖还轻轻皱了起来,像是在努力驱赶最后一点睡意。
打完哈欠,他用小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乌黑的眼眸从指缝里露出来,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雾。
头发睡得有些乱,几缕碎发翘在头顶,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凌清寒忍不住弯起唇角,伸出手轻轻按在他的头发上,把那几缕翘起的碎发按下去,却怎么也按不住。
凌安被她的手揉得舒服,眯起眼睛蹭了蹭她的掌心,奶声奶气地唤了一声:“娘亲早……”
“安安早。”凌清寒柔声应着。
凌安眨了眨眼,似乎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没有开口说话,只是身体轻轻动了一下。
晨起时分,膀胱里自然蓄积了新的尿液。
他没有特意憋,也没有特地用力去排,就那样自然而然地放松了身体。
一股温热的尿液从马眼涌出,直接浇灌在凌清寒阴道内壁上。
他能感觉到那股暖流从他体内流出去,进入娘亲更深的身体里。
被阴道嫩肉紧紧裹住的龟头在尿液喷出的瞬间轻轻跳动着,马眼一开一合,将一股接一股的温热液体注入那处紧窄温暖的腔道。
那种释放的快感混合着被嫩肉包裹的舒适,让他舒服得轻轻哼了一声。
尿完之后,他的小身子轻轻抖了抖,像一只刚从水里爬出来的小兽抖了抖毛。
那抖动很轻,从小肩膀一路传到小屁股,连带着插在凌清寒体内的小鸡鸡也跟着轻轻颤了颤,最后整个人又软软地趴回她的小腹上。
“娘亲,安安尿尿了。”他抬起脸,乌黑的眼眸亮晶晶地望着凌清寒,带着一点刚睡醒的迷糊和满足。
凌清寒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温热在自己体内蔓延开来,身体只是微微一颤,便温柔地接纳了这一切。
她低头在凌安额头印下一个吻,声音里没有半分责备,只有温柔的纵容:“嗯。睡得好吗?”
“特别好。安安梦见了娘亲和安安飞在天上。”他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娘亲,安安忘了先拿出来……”
“没关系。”凌清寒轻轻抚了抚他的后脑,声音温柔。
她闭上眼,运阴缩宫,将那股温热的液体缓缓导入子宫。
这一夜积存下来的东西被她的身体悄无声息地吸纳殆尽,穴内重新变得干爽清润,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待一切收拾妥当,凌清寒才轻轻扶着凌安的小肩膀,让他慢慢退出来。
那根湿漉漉的小肉棒从她体内滑出,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极细微的一声轻响。
她面上没有什么波澜,先取来湿巾,俯身仔细地为凌安擦拭下身。
从龟头到棒身,再到两颗软嫩的小蛋蛋,每一处都用温热的湿巾轻轻按过,再替他穿好小裤。
然后她才开始收拾自己,从榻上起身,走到净盆前,用温水浸湿软巾,将自己腿间擦拭干净。
擦完之后,她重新裹好抹胸,穿上里衣,套上外袍,系好腰带。
最后将长发用木簪挽起,又将那张易容面纱覆在脸上,恢复了昨日那个眉眼清秀的仙子模样。
“安安也来擦擦脸。”她换了一盆干净的温水,拧了帕子,蹲下身替凌安擦干净小脸,又将他翘起的头发用指尖蘸水按平了些。
收拾妥当后,母子二人下楼吃了早饭。
客栈的早饭简单,一碗小米粥,两个素馅包子,一小碟酱菜。
凌安捧着比自己脸还大的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吃得认真又乖巧。
吃完早饭,母子二人出了客栈。
凌安依旧牵着凌清寒的手,腿脚轻快,眼珠四处转着,对一切都充满好奇。
凌清寒依旧戴着面纱,将容貌掩在寻常之下,唯独目光始终落在儿子身上。
秋日的阳光温暖而不灼人,集市上的喧闹声此起彼伏,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沿着街巷慢慢走着,渐渐融入了人间烟火里。
第12章 故园
离开那座集镇之后,凌清寒抱着凌安又走了数日。
一路走走停停,既不赶路也不刻意放缓,遇镇便歇,逢集便逛,凌安把人间的新鲜事物看了个够,手里攒了好几样小玩意儿——一只竹蜻蜓,一个泥人,一串褪了色的木珠子,每一样他都当宝贝似的揣在怀里。
这日午后,山势渐缓,官道两旁出现了成片的稻田。
正是入秋时节,稻穗泛着金黄,风吹过时翻涌如浪。
田埂上有几个卷着裤管的农人在歇脚,远远望见有人行来,便直起腰望了两眼。
官道尽头,一座小镇静静卧在青山脚下,白墙黛瓦,炊烟袅袅,没有集镇的喧嚣,也没有山城的崎岖,只有一种安详的、被时光遗忘的宁静。
凌清寒停下脚步,站在官道边的一棵老槐树下,望着那座小镇看了很久。
槐树的叶子已经开始泛黄,几片落叶飘到她肩头,她没有拂去。
她的目光越过那些白墙黛瓦,越过镇口那棵歪脖子枣树,越过镇后那片矮矮的青山,像是在辨认什么极其遥远的、几乎被岁月磨平了的痕迹。
“娘亲?”凌安察觉到她停了脚步,仰起脸看她。
“安安,”凌清寒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他从未听过的轻柔,“这里就是娘亲小时候住过的地方。”
凌安睁大了眼睛,立刻扭过头去重新打量那座小镇。他的小脸上写满了好奇与兴奋:“娘亲小时候住的地方!和安安在山上不一样!”
是不一样。没有寒玉洞的清冷,没有修仙宗门的巍峨,没有缭绕的云雾与灵兽的啼鸣,只有人间烟火、寻常巷陌。而这恰恰是她想给他的。
凌清寒牵着他走进镇子。
镇子不大,不过三四条街,百来户人家。
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圆润,两旁是高低错落的民宅,偶尔有妇人端着木盆从门里出来倒水,见有生人经过,便好奇地抬头看两眼。
这一看,目光便被那孩子牢牢吸住了——粉雕玉琢的小脸,乌黑澄澈的眼眸,藕荷色的小衣衫,像是年画上的仙童忽然活了过来。
那妇人张了张嘴,手里的木盆差点滑落。
凌安如今对路人的注视已经不像刚下山时那般怯生生地往凌清寒身后缩了,只是牵着凌清寒的手更紧了些,偶尔回望那些好奇的目光,眨眨眼,又转回去继续看路。
凌清寒没有理会那些目光。
她在镇子中央找到一位做中人的老伯,问了几句,便被他领去看一处空置的宅院。
宅子在镇子东头,不大不小,前后两进,前院有一棵桂花树,正值花期,满树金黄细碎的花瓣,香气清甜而不浓烈,被秋风一吹便簌簌落了一地。
后院有一小块菜地,荒了许久,长满了野草,角落里还有一口石井。
正房三间,耳房两间,青砖灰瓦,木门推开时发出吱呀一声闷响,阳光斜斜地照进去,能看见细微的尘埃在光柱里缓缓飞舞。
“这宅子空了十来年了,主人家搬到府城去了,托我帮着卖。地方是偏了点,但清静,院子里那口井水甜得很。”老伯絮絮叨叨地介绍着,目光忍不住又飘向凌安,实在没忍住,弯下腰笑眯眯地问,“小娃娃,几岁啦?”
凌安仰起脸看了看凌清寒,见她没有阻止,便礼貌地竖起手指,奶声奶气地答了。老伯被那认真模样逗得直乐。
凌清寒在宅子里走了一圈,推开每一扇窗,查看每一根梁柱,最后回到前院那棵桂花树下,看着满地金黄的落蕊,点了点头。
价钱公道,地方清静,离镇上的学堂和集市都不远不近,后院还有地方可以辟出来教凌安修习入门功法。
她当日便付了银钱,取了房契,成了这座小镇的新住户。
既是定居而非暂住,凌清寒花了三天时间布置新居,将宅子里里外外重新添置了一遍。
她去镇上的木匠铺定了一张新的雕花大床,床板用的是老梨木,结实稳当,怎么翻滚都不会吱呀作响。
又去布庄裁了几匹细软的棉布和丝绸,亲手缝了新的被褥、枕头、床帐,针脚细密整齐,被面上绣着浅浅的云纹。
堂屋里摆上了新买的桌椅条案,书房里置办了书架和文房四宝,厨房里的锅碗瓢盆也一一添置齐全。
后院那口井重新淘了一遍,井水果然甘甜清冽。
她又在那块荒地上拔了野草,翻了一遍土,打算来年开春种些青菜。
凌安也帮了不少忙——虽然帮的大多是倒忙。
他跟在凌清寒身后跑来跑去,拿着小扫帚扫地,扫着扫着就开始追院子里的落叶玩;帮忙擦桌子,擦了两下就被窗外的麻雀吸引了注意力;帮忙叠衣服,叠出来的皱皱巴巴一团,却一脸期待地举到凌清寒面前等夸奖。
凌清寒看着那团皱巴巴的“作品”,唇角微微弯起,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安安真厉害。”
她对这宅子没有太多要求。暖、安稳、有桂花香、有地方给安安读书练功,便足够了。
搬进新宅的第四天,一切都已收拾妥当。
这日清晨,阳光透过新挂的细棉布窗帘洒进书房,在地面上铺了一层柔和的金色。
凌清寒将凌安唤到书房,让他在新置的书案前坐好。
书案是按孩童的身量定做的,不高不矮,凌安坐上去刚好能舒舒服服地趴在案面上。
书案上已摆好了笔墨纸砚,还有一摞她亲手抄写的启蒙字帖——用的是标准的簪花小楷,一笔一划都端端正正,力求让儿子看得清楚。
凌清寒今日穿了一身素白的家居道袍,长发只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鬓边,衬着书房窗外那几枝桂花,清冷中透着几分慵懒的温柔。
她将凌安抱到书案前,自己先坐在椅子上,再让儿子坐在自己腿上,从背后轻轻环住他。
凌安的背贴着她柔软的胸口,道袍的布料轻薄细软,仍能透过衣料感受到娘亲身上传来的温热,还能闻到那股淡淡的清甜奶香。
他习惯性地往后靠了靠,小脑袋刚好枕在她胸前,舒服得微微眯了眯眼。
“从今天起,安安要开始读书了。”凌清寒从背后伸手指着字帖上的第一个字,声音轻柔而认真,“这个字是‘人’,一撇一捺,顶天立地。”
凌安低头看着纸上那个简单的字,跟着念了一遍:“人。”
凌清寒便又指着第二个字:“这个是‘天’。”
“天。”凌安又念了一遍,声音清脆。
出乎她意料的是,当她翻到下一页时,凌安已经认出了前面学过的字,不仅认得,还能用小手指着准确的笔画念出来。
待到第三页,他已经开始自己试着组词了。
凌清寒微微挑眉,又翻了一页——第四页的字更复杂些,有“地”,有“日”,有“月”。
凌安看得认真,小眉头微微皱着,手指在空中跟着笔画比划,嘴里念念有词。
等他觉得自己记住了,便抬起头,把刚才学过的字一个一个指给凌清寒看,一个不漏,一个不错。
“安安真聪明。”凌清寒低头在他发顶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骄傲,“娘亲小时候学这些,也要读好几遍才记住。安安一遍就会了。”
凌安被夸得小脸微微泛红,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整个人往凌清寒怀里蹭了蹭,又指着下一页迫不及待地说:“娘亲继续教!安安还要学!”
阳光在书案上缓缓移动,母子二人依偎在一起,一个教一个学,不知不觉便过了大半个时辰。
凌清寒发现,凌安确实有过人的天赋——不仅记性好,理解力也远超同龄孩童。
她教他“山”字,他便会联想起寒玉洞外的群山;教他“水”字,他便指着窗外后院里那口井说“井里有水”。
举一反三,触类旁通,那份聪颖让凌清寒又惊又喜。
又翻过两页之后,凌安忽然在凌清寒怀里扭了扭小身子,双腿不自觉地夹了夹。
他抬起头,乌黑的眼眸望着凌清寒,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娘亲,安安想尿尿。”
凌清寒停下翻页的手,低头看着他。
这孩子从那次高烧之后便再也不肯去如厕了,在天玄宗是如此,在客栈里也是如此,如今到了新家更是理所当然地把她当成了专属的容器。
她自然也知道他的习惯,没有再问,只是柔声说了一句:“安安想尿在哪里?”
凌安歪着头想了想,像是在认真比较两个选项各自的优点。
他喜欢娘亲嘴里暖烘烘湿漉漉的感觉,尿完之后娘亲还会用舌头轻轻帮他舔干净,那舒服劲儿能让他眯着眼睛回味好一会儿。
他也喜欢娘亲穴里那层层嫩肉从四面八方温柔包裹的暖意,比嘴里更暖更软,而且可以一直放着不用拿出来,一边读书一边就那样泡着。
两种他都喜欢,选哪个都舍不得另一个。
“今天先尿在娘亲嘴里。”他想了想做了决定,又补充了一句,“明天再尿在娘亲洞洞里。”
凌清寒被他那句“明天再尿在洞洞里”说得唇角微微一弯,指尖轻轻揉了揉他头顶的碎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松开环在他腰间的手,缓缓从椅子上起身,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书房的地面是新铺的青砖,跪上去微微有些凉硬。
她跪在儿子面前,素白的道袍铺散在青砖上,乌黑的长发从肩头垂落。
她伸手轻轻褪下凌安的小裤,那根粉嫩的小肉棒已经微微翘起。
她先用指尖轻轻拨了拨龟头,确认干净,然后俯身上前,张开嘴唇,缓缓将那根小肉棒含入口中。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住肉棒根部,将整根小东西都含进了温暖湿润的口腔里。
粉嫩的龟头顶在她舌面上,感受着那柔软滑嫩的触感。
她的舌尖轻轻绕着龟头打转,在龟头冠下方那圈敏感的嫩肉上温柔地摩挲着,然后舌尖抵在马眼处,轻轻点了点。
“乖,放松些,交给娘亲就好。”她含着小肉棒,声音含混而温柔。
凌安轻轻哼了一声,小手搭在凌清寒的后脑上,手指穿过她乌黑柔顺的长发,放松了身体。
一股温热的尿液从马眼中涌出,直接打在凌清寒的舌面上。
她有节奏地吞咽起来,颈间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滑动,将儿子的尿液一口一口咽下。
她的舌尖始终轻轻舔着龟头下方,帮助他更顺畅地释放。
那只托在他囊袋下方的手也不曾移开,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两颗软嫩的小蛋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无声地鼓励。
凌安低头看着娘亲专注含着自己小鸡鸡的模样,看着她颈间优雅的弧度随着吞咽轻轻滑动,感受着自己的尿液被她一口一口吞下。
他舒服地半眯起眼睛,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凌清寒的头皮。
尿完之后,他的小肉棒在凌清寒口中轻轻跳了两下。
凌清寒用舌尖将龟头前端残留的最后一滴尿液轻轻卷入口中,又沿着棒身从顶端一路细致地舔到根部,再绕回来,将整根小肉棒都用舌尖温柔地清理了一遍才缓缓抬起头。
唇瓣离开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啵”的轻响。
凌安舒服的抖了抖,小脸上满是舒爽。
凌清寒笑了笑,站起身。
她取来湿巾俯身仔细地为凌安擦拭下身,将他重新穿好小裤,然后重新坐回椅子上,将儿子抱回自己腿上,从背后环住他。
凌安靠在她柔软的胸前,整个人暖融融的,舒服得又往她怀里蹭了蹭。
“继续读书吧。娘亲刚才教到哪个字了?”
“教到‘江’字!”凌安指着字帖上的字,声音清脆,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晨光正好,桂花正香,崭新的书房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书香,还有独属于母子二人之间那份旁人无法介入的温馨与安宁。
这是他们新生活的开始,在娘亲的故乡,在这个有桂花树的小宅子里,往后还有无数个这般的日子。
第13章 少年初成
时光在桂花树的花开花落间悄然流逝。
小镇的日子平淡如水,却每一日都浸着安稳的甜。
凌清寒在院子里种的那几畦青菜长得极好,后院角落的那口井水依旧甘甜清冽,每年秋天桂花开了满树,她便搬一把竹椅坐在树下读书,偶尔抬眼看向院中那个专心致志写字的少年,唇角便会不由自主地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凌安十三岁了。
那个曾经窝在她怀里奶声奶气喊“娘亲”的小团子,如今已长成了眉眼清秀、身姿挺拔的小小少年。
他的个头蹿得很快,已经到了凌清寒肩膀的高度,四肢修长却不单薄,举手投足间带着几分天生的清雅。
他的眉眼与凌清寒有五六分相似——同样的眉骨清浅,同样的眼型秀长,只是他的眼眸更乌黑澄澈,像浸了秋水的墨玉,顾盼之间灵气逼人。
镇上的人都说凌家的小公子生得像他娘,眉眼间那股出尘的气韵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比起他娘清冷疏离的气质,凌安多了几分温润和煦的少年气。
他笑起来时眉眼弯弯,让人想起春日里融化的第一缕暖阳。
这几年来,凌清寒亲自教他读书识字,从启蒙字帖到四书五经,从诗词歌赋到史书典籍,书房里那几架子书被他翻了个遍。
他本就天资聪颖,过目不忘,举一反三,凌清寒教的每一样东西他都能学得又快又透。
有时候凌清寒只是在晨课时随口提了一句某篇古文里的典故,到了傍晚他便能举出两三处相似的出处来印证。
那份悟性让凌清寒不止一次在心中暗自惊叹——这孩子若是生在凡间书香门第,怕是十二三岁便能中秀才。
不过她对他没有功名上的期望。
她只是想让他读书明理,知书达理,做一个心中有自己的山水的人。
至于修仙,她打算等他满了十三岁便正式开始教他入门功法。
这个年纪说早不早,说晚不晚,正是经脉初成、气感最易萌发的时候。
她自己当年也是差不多这个年纪开始修行,如今轮到自己的儿子,她反而比当年师父教她时更谨慎了十倍——功法的选择、灵气的引导、筑基时可能出现的每一样状况,她都在心里反复推演了无数遍。
这天清晨,凌安从睡梦中醒来。
他躺在凌清寒怀里,脸贴在她柔软的胸前,双手习惯性地各握住一只饱满的乳房,指尖软软地陷在雪白的乳肉里。
这是他从小到大从未改变的入睡姿势,哪怕如今已经从孩童长成了少年,那份对娘亲身体的依恋也丝毫未减。
凌清寒也一如既往地接纳着他的依恋,每晚赤身裸体地抱着他入睡,就像他还在襁褓中时一样。
可今日醒来时,凌安感觉到了一股异样。
他的裤裆里湿了一片。
不是尿——他从小就不尿床,更何况自从那场高烧之后他便再也没有自己排过尿。
那股湿意带着一种陌生的黏腻感,凉凉的、滑滑的,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下,指尖触到一摊半透明的、微微有些黏稠的液体,不像尿那样稀薄,也不像水那样寡淡,带着一股淡淡的、陌生的气味。
凌安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身体里流出了什么。
这些年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凌清寒也从未教过他关于这方面的知识——在她眼里他始终是那个纯洁无瑕的孩子,那些成人的事离他还很遥远。
凌安盯着指尖那抹黏稠的液体看了片刻,脑子里本能地联想到“尿床”这个词。
他记得小时候听镇上同龄的孩子说过,尿床是件很丢人的事。
他脸皮薄,一想到娘亲可能会觉得自己这么大了还尿床,耳朵尖便悄悄红了。
他没有叫醒凌清寒。
轻手轻脚地从她怀里退出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蹑手蹑脚地走到衣柜前取了条干净的亵裤。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娘亲——她还在闭目养神,晨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勾勒出修长柔美的轮廓。
凌安的目光在自己还未察觉的情况下,在她的腰线上多停留了一瞬。
他收回视线,轻手轻脚地走到后院,打了井水,蹲在角落里偷偷洗那条弄脏的亵裤。
冰凉的井水浸过指尖,他把亵裤上的湿痕用力搓了又搓,直到确认什么都看不出来了才拧干,心虚地搭在后院晾衣绳最不起眼的角落。
他用湿布随意擦了擦下身,换上干净的亵裤,又在院子里站了片刻,确认自己的脸没有发烫,才若无其事地回到屋里。
“怎么起这么早?”凌清寒已经坐起身,正拢着长发,见他从后院进来,随口问了一句。
“睡不着,去院子里透透气。”凌安笑了笑,走过去替她拿起梳子,熟练地站到她身后替她梳头。
这是他从小做到大的事,手指穿过她乌黑柔顺的长发,一梳一梳,动作轻柔又熟练。
凌清寒没有起疑。她微微闭着眼,享受着儿子替自己梳头的安宁时光,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全然没有注意到凌安方才的慌张。
然而凌安自己心里却并不安宁。
这天一整天,他都有点心不在焉。
读书的时候,他会忽然停下来,目光越过书页落在凌清寒身上,停留在她后颈那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上,或者是她低头写字时露出的手腕内侧那细细的青色血管。
吃饭的时候,凌清寒给他夹菜,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他竟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随即连忙低下头扒饭,掩饰那一瞬间莫名的心慌。
晚上睡觉时,凌安像往常一样窝进凌清寒怀里,双手握住她的乳房。
可这一次,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屌正在发生变化。
它不再是以前那根软软嫩嫩、除了尿尿和取暖什么都不会的小东西了。
它正在变硬,正在翘起来。
凌安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
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把下身往凌清寒腿侧偏离了些,生怕被她发现。
可凌清寒只是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以为他今天累了,什么都没察觉。
他埋在她胸前,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清甜奶香,感受着手心里那团柔软温热的乳肉——以前这些触感只是让他觉得安心和舒适,如今却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他心跳加速的东西。
呼吸之间,胸腔里像有什么东西在一寸一寸地膨胀,又酥又痒,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这天下午,凌安一个人在书房温书。
凌清寒去镇上买菜了,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摊开书本看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看不进去,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念头。
他索性放下书本,走到院子里,打了一桶清凉的井水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可到了晚上,当凌清寒像往常一样侧躺在他身边,赤身裸体地将他拥入怀中时,他发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又硬了。
而且这一次比昨晚更甚,硬得发胀,硬得微微发疼,龟头顶端抵在亵裤的布料上,摩擦出细微的、让他浑身酥麻的触感。
他忍不住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试图调整角度让它不那么难受。
凌清寒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低头看他,柔声问:“睡不着?”
“嗯。”凌安的声音闷闷的。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乌黑的眼眸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望着她的目光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神情——不是孩童纯粹的依赖,而是一种更深的、带着探索意味的渴求。
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想要的小孩子了。
他想要一样东西。
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娘亲……”他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低,带着一点沙哑,“安安想……想放进娘亲洞洞里。”
凌清寒微微一怔。
这不是凌安第一次提这个要求。
从小到大,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进入过她的身体了——尿在里面,泡在里面,在最冷的冬天把她的阴道当成最暖的窝。
她早已习惯了他的进入,也早已习惯了接纳他的一切。
可今晚似乎有些不同。
她能感觉到,印在自己小腹上的那根东西的硬度和温度,与往常截然不同。
它不再是那根软嫩的、只为了尿尿和取暖而进入她的小肉棒了。
它长大了,变硬了,带着陌生的、蓬勃的脉动。
她没有拒绝。她从来拒绝不了他。
“安安想,就来吧。”她的声音依旧温柔,侧过头在他额角轻轻印下一个吻,然后缓缓躺平,双腿微微分开,将自己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凌安从床上爬起身,跪在她双腿之间。
月光从窗棂洒进来,正落在凌清寒赤裸的身体上。
她的乳房在月光下泛着莹白温润的光泽,小腹平坦而紧致,双腿修长白皙,而分开的双腿之间,那朵他从小看到大的粉色肉穴依旧如初,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只在中缝处留下一道细细的弧线。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瓣饱满的阴唇。
经过无数次进入和退出,凌清寒的身体早已对他的触碰无比熟悉。
阴唇在他的指尖下温顺地分开,露出里面微微泛着水光的粉色嫩肉。
穴口在他靠近时甚至主动微微张开了一点,像是在迎接他。
凌安没有再犹豫。
他捏着自己已经硬挺的肉屌,将龟头顶在穴口上。
龟头触到那一圈嫩肉的瞬间,两人几乎同时轻轻吸了一口气。
那触感与以前截然不同——以前的龟头软嫩小巧,进入时几乎不需要费力,穴口轻轻一含便滑进去了。
而现在,他的龟头已经比十三年来任何时候都要大,坚硬而滚烫,顶在穴口时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圈嫩肉的阻力。
他没有急着插入。
而是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早已硬得发胀的肉屌缓缓往前推了一点。
龟头刚刚撑开穴口最外面的那圈嫩肉,他便停了下来,像是在试探娘亲的反应。
凌清寒的呼吸微微一滞,但她没有出声,只是将脸偏向一侧,咬住了下唇。
凌安见她没有推开自己,便又往前推进了半寸。
这一次龟头完全没入了穴口,被那圈紧窄的嫩肉紧紧箍住。
他轻轻“嘶”了一声,那种被温热紧致包裹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忍不住又往里送了一点。
“嗯……”凌清寒终于没能忍住,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
那声音软得像刚抽芽的柳枝,带着压抑不住的轻颤。
她立刻咬紧了唇,将剩下的声音尽数吞了回去,只有微微蹙起的眉头泄露了她此刻的感受。
凌安听到了那一声轻吟,像是得到了鼓励,继续缓缓往里推进。
他进得很慢,每推进一点便停一停,感受着阴道内壁的嫩肉一寸一寸地裹上自己的棒身。
那些嫩肉层层叠叠地贴上来,从四面八方温柔地挤压着他,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能感受到它们在他棒身上轻轻蠕动。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屌一点点没入娘亲体内,看着穴口那一圈粉嫩的软肉被撑开成一个圆圆的弧度,紧紧箍在棒身上。
“娘亲……”他喃喃地唤着,声音里带着沉醉,“里面好暖……好软……”
凌清寒没有答话。
她的手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微微泛白。
她能感觉到儿子那根已经长大的肉屌正一寸一寸地撑开自己——比以前更长,比以前更硬,顶在她阴道深处的位置是以前从未被触及的地方。
那是一种陌生的、被撑开的胀感,混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不稳,却依旧努力保持着均匀的节奏,不想让儿子发现自己也在被他牵动。
终于,整根肉屌完全没入。
凌安插到了以前从未到达过的深度。
龟头抵在一团更软的嫩肉上,那里正轻轻吸附着他龟头的顶端,像一张温柔的小嘴在轻轻咬着他。
凌安停在那里,让龟头被那团软肉轻轻含住,感受了好一会儿。然后,他开始慢慢地动了起来。
起初只是极小幅度的抽送,龟头在阴道深处轻轻蹭着那团软肉,几乎没有退出多少。
他的动作生涩而谨慎,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探索一处从未到过的秘境。
每动一下,他都会抬头看一眼娘亲的表情,确认她没有不舒服,才继续。
凌清寒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
她能感受到儿子那根滚烫的肉屌在自己体内极缓慢地进出,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让阴道内壁的嫩肉被撑开又收缩,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她咬紧了下唇,将喉间涌上的呻吟一次次压回去,只有呼吸变得比平时更重了些,偶尔从鼻腔逸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闷哼。
“啊……娘亲……好舒服……”凌安渐渐适应了这种感觉,动作开始变得流畅起来。
他双手撑在凌清寒身体两侧,腰身本能地加快了节奏,龟头每一次退出都会刮过阴道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每一次插入都会重新将那些嫩肉撑开。
他不再满足于小幅度的抽送,开始有节奏地在她体内进出,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更重。
“嗯……唔……”凌清寒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紧咬的唇间逸出,软得像被揉碎的花瓣。
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绯红,呼吸明显比方才更加急促,却还是努力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响。
她的手从被褥上抬起,轻轻扶住了凌安的腰侧,指尖微微发颤,既像是在阻止他,又像是在引导他。
凌安低头看着她——月光下,娘亲清冷的眉眼间染上了一层他从未见过的柔媚,那双总是淡漠平静的眼眸半阖着,睫毛轻轻颤动,嘴唇被咬得微微泛红,脸颊上那抹绯红在月光下格外动人。
他从没见过娘亲这副模样,心头一热,抽插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安安……慢、慢些……”凌清寒终于忍不住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轻颤,却又怕扫了儿子的兴,连忙又补了一句,“娘亲那里……还不太适应……”
“嗯……安安慢一点……”凌安听话地放缓了速度,但依旧没有停下来。
他俯下身,将脸埋在她柔软的乳沟里,一边缓缓抽送,一边用嘴唇轻轻蹭着她的锁骨。
他的动作虽然慢了,但每一次都顶得很深,龟头重重地触到子宫颈,每一次都将她顶得轻轻一颤。
凌清寒的喘息越来越难以抑制。
她的手从他腰侧移到了他的后背,指尖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随着他每一次深顶微微收紧。
那些被压抑的呻吟从唇齿间断断续续地逸出,软得像春日里的细雨,每一声都带着克制与隐忍,却反而更加撩人心弦。
“娘亲……好舒服……娘亲舒服吗?”凌安抬起头,乌黑的眼眸亮晶晶地望着她,声音里带着几分期待和忐忑。
凌清寒睁开眼,正对上他那双澄澈的眼眸。
她看着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看着他眼中那份小心翼翼又藏不住兴奋的神情,心头涌上一股柔软。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蹭过他眉骨的轮廓,声音虽然还在发颤,却温柔得几乎要化开:“……舒服。安安做得很好。”
凌安听了这句话,像是得到了最大的肯定,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流畅而有力。
他的节奏不再生涩,每一次进出都恰到好处地刮过她最敏感的位置,囊袋拍打在她腿根发出细密的轻响。
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她压抑的轻吟,以及交合处传来的细微水声。
“唔……啊……娘亲……娘亲……”他的声音越来越急促,那种从尾椎攀升的快感再次开始蓄积。
这次他有了经验,知道那是即将到达顶峰的前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安安……安安……”凌清寒轻声唤着他的名字,手指紧紧攥着他的手臂。
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呻吟声再也压不住,从紧咬的唇间逸出,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盘上了他的腰,将他更深地压向自己体内。
凌安猛地一挺身,将整根肉屌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
蓄积了整整十三年的精元在这一瞬间决堤,一股浓稠而滚烫的液体从马眼中猛烈地喷涌而出,直接打在凌清寒的子宫颈上,然后灌入她身体最深处。
那不是尿——比尿更黏稠,更滚烫,带着少年独有的青涩气息,一股接一股,持续了好几秒才慢慢减弱。
他的身体也随着射精而剧烈颤抖着,从脊椎到尾椎,从大腿到脚趾,每一寸肌肉都在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强烈快感中痉挛。
他整个人都趴在了凌清寒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软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娘亲……安安刚才……刚才……”他喘着气,声音里还带着未消的震颤,“这是……什么……好舒服……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舒服的事……”
凌清寒睁开了眼,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大口喘气的儿子。
他的脸泛着潮红,额头上全是汗,几缕碎发贴在额前,眼睛亮得惊人,又透着一种懵懂的后知后觉。
她伸出手,温柔地替他拂去额前的汗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眉骨,声音里满是宠溺与纵容:“安安长大了。”
凌安愣愣地看着她,似懂非懂。
他只觉得方才那一瞬间,自己的身体里像是有什么沉睡了很多年的东西忽然醒了过来,然后一股脑地从他的肉屌里冲了出去。
那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他到现在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舒服。
太舒服了。
舒服到他不相信这是人世间可以拥有的感觉。
“安安还想……还能再来一次吗?”他仰起脸,乌黑的眼眸亮晶晶地望着她。
凌清寒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目光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来:“安安想多少次都行。”
凌安便又撑起身子,重新埋入她的体内。
这一夜,他抱着她不停地探索着那处他觉得世上最舒服的地方,直到最后累得趴在她胸口沉沉睡去。
他的肉屌依然插在她体内,睡梦中还偶尔轻轻抽动一下。
凌清寒抱着他,感受着阴道内壁上残留的那股黏稠的、滚烫的精液——那是儿子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进入她的身体后留下的痕迹。
她轻轻运阴缩宫,缓缓蠕动阴道内壁,将那些精液一点一点地吸入子宫深处,和自己之前接纳过的无数尿液一样,温柔地封存入子宫。
她低头在凌安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唇瓣贴着他的额头停留了很久。
窗外夜色正浓,院子里桂花树的影子在月光下轻轻摇曳,洒了一地银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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