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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食髓知味
凌安像是被打开了某扇门。
那一夜之前,他只是一个眷恋母亲体温的少年,把脸埋在她胸前入睡,把下身埋在她体内取暖,以为世间最舒服的事不过是被娘亲含着、裹着、温柔地接纳着。
那一夜之后他忽然明白了,原来身体里还藏着一种更强烈的、更让人战栗的东西。
那种从尾椎一路攀升到天灵盖的快感,那种积蓄到极致后猛然释放的空白,那种整个人都化在娘亲体内的极乐——一旦尝过,便再也忘不掉。
他变得贪得无厌。
起初还只是每晚入睡前缠着她,后来晨起时也要,午睡时也要,读书读到一半忽然从书页上抬起头,乌黑的眼眸亮晶晶地望着她,她便知道他又想要了。
凌清寒从不拒绝,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放下手里的书卷或针线,在书房、在卧室、在后院的桂花树下,在任何他想的地方,躺下来、跪下来、或是扶着什么弯下腰,让儿子进入。
她的身体对他的每一次进入都无比熟悉,阴道内壁早已习惯了那根阳物的尺寸和硬度,却每一次都能被它顶出新的酥麻与战栗。
这天清晨,凌安从她怀里醒来。
他没有像以往那样乖乖等她晨起洗漱,而是一声不吭地翻身压在她身上,双手握住她两只饱满的乳房,硬挺了一整夜的肉棒熟门熟路地顶开她的穴口,一插到底。
凌清寒还在半梦半醒间,只来得及轻轻吸了一口气,便被他按在床上开始了新一天的索取。
“安安……慢一点……”她伸手扶住他精瘦的腰侧,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娘亲里面好暖……安安忍不住……”凌安俯下身,把脸埋在她乳沟里,腰身快速挺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晨起的身体格外敏感,龟头刮过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的触感都清晰得让他发抖。
没过多久他便闷哼一声,深深埋入最深处射了出来。
积蓄了一整夜的浓稠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在凌清寒的子宫颈上,滚烫而有力,足足射了七八股才渐渐停歇。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片刻,龟头还埋在她体内。
凌清寒闭着眼,运转阴缩宫,将那些精液尽数吸纳。
她能感觉到儿子的龟头在体内微微跳动,而他的精液正被她一点一点地融入子宫深处,与他之前无数次留在她体内的痕迹交汇在一起。
这股温热的力量在她丹田中缓缓沉定,仿佛原本就属于那里。
凌安舒服得轻轻哼了一声,等那股吸纳渐渐平息,才依依不舍地从她体内退出来。
“娘亲每次这样的时候都好舒服。”凌安趴在她胸口,声音软软的,带着释放后的餍足。
凌清寒伸手抚了抚他汗湿的后颈,唇角微微弯起。
上午在书房读书。
凌安如今已经把四书五经读了大半,凌清寒开始教他一些更深的典籍。
她的声音清柔婉转,逐字逐句地讲解,一手揽着儿子的肩让他靠在自己身侧,一手指着书页上的字句。
这本是最寻常不过的日常,但凌安的心思显然不在《庄子》上。
他靠着凌清寒的肩膀,眼睛看着书页,手却从她腰间滑下去,钻进裙摆,指尖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画圈。
“安安,专心。”凌清寒的声音平静如常。
“安安很专心。”凌安一本正经地指着书页上的一句话,念了出来,“‘夫道,有情有信,无为无形’——娘亲,什么是无为无形?”他嘴上问着正经问题,手指却已经滑到了她双腿之间,隔着亵裤轻轻按压那处微微凹陷的地方。
凌清寒答得从容不迫,声音稳得像在讲经,可她已经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反应——穴口在他的按压下微微翕动,透过亵裤渗出一点湿润,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
凌安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戳了戳那个凹处,感觉到那片薄薄的丝绸越来越湿。
“娘亲湿了。”他侧过头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与一丝得逞的狡黠。
“……安安还读不读书了?”
“读。”凌安把书拿起来,单手翻到下一页,另一只手利落地解开她的裙带和亵裤,将她轻轻按在书案上,让她伏在案面上,臀部微微抬起。
他从后面进入时,凌清寒正讲到“大道未始有封”这一句,她的声音只微微顿了一下,便又继续念了下去,气息比方才略有些不稳,但字字句句依然清晰准确。
凌安双手扶着她的腰,粗硬的性器在她体内快速进出。
这个姿势能插到比平时更深的深度,龟头每次都重重顶到子宫颈。
他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一边抽插一边跟着她念:“‘大道……未始……有封’——娘亲,安安念得对不对?”
“……对。”凌清寒的声音终于有些发颤,却还是稳住了,指尖点在书页上微微发白。
她被他顶得整个身子都在案面上前后滑动,乳房压在摊开的书页上,乳头蹭过粗糙的纸面,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娘亲,安安要射了。”他喘息着加快了速度,数十下冲刺之后猛地一挺腰,将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猛烈喷涌而出,浇灌在她的子宫颈上。
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着气,肌肤相贴的地方汗水交融,心跳隔着胸腔彼此呼应。
凌清寒伏在书案上,再次运转阴缩宫,将儿子刚射出的精液尽数纳入子宫深处,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书都被你弄皱了。”凌清寒缓过气来,低头看着身下被压得起了褶皱的书页,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
“明天安安给娘亲抄一本新的。”凌安亲了亲她的后颈,缓缓退了出来。
午饭是凌清寒在厨房做的。
她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切菜,凌安主动过来帮忙烧火。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他清秀的脸上,将他眉眼间的灵气衬得愈发分明。
凌清寒低头切着萝卜,刀工利落,薄片均匀如一。
她正专心配菜,忽然感觉到一双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随即裙摆被掀起来,亵裤被利落地褪到膝弯。
“安安,灶上还炖着汤。”她手里的菜刀只停了一瞬。
“安安很快就好。”凌安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下身在她已经湿润的阴道里顺畅地滑动。
他双手从背后伸到前面,各握住一只乳房,一边抽插一边轻轻揉捏,指尖偶尔拨弄一下已经硬挺的乳头。
凌清寒继续切菜,刀起刀落依然均匀,只是握刀的手指比平时更用力了些,指节微微泛白。
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锅里的油滋滋地冒着青烟,凌安在她身后快速挺动着腰身。
这个姿势他特别喜欢,因为可以从背后紧紧抱住娘亲,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闻着她发间的桂花香,双手还能揉着她的乳房。
没过多久他便闷哼一声,一股滚烫的浓精射在了她体内。
他抱着她喘息了片刻,感受到娘亲再次运转阴缩宫,将那些精液一点一点吸入子宫深处。
“娘亲炒菜的时候也能运功吗?”凌安从她体内退出来,帮她重新整理好裙摆,声音里带着好奇。
“能。”凌清寒将切好的萝卜片拨入锅中,动作从容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娘亲做什么都能。”
凌安笑了笑,蹲回灶膛前继续添柴。
下午凌安在院子里练字。
他在桂花树下的石桌上铺了宣纸,研了墨,端端正正地临《兰亭序》。
少年握笔的姿势端方儒雅,笔下的字迹已有了几分清秀筋骨。
凌清寒坐在旁边的竹椅上看他练字,不时指点一二。
秋风吹过,桂花树上仍有迟开的花瓣飘落,几片落在宣纸上,凌安便用笔尖轻轻拨开,继续写。
写了两行,他放下笔。
他走过去将凌清寒从竹椅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扶着桂花树的树干,从后面进入她。
凌清寒扶着粗糙的树皮,感受着儿子在体内的律动。
头顶是满树金黄的桂花,阳光透过枝叶洒在她脸上,斑驳的光影随着儿子的抽插轻轻晃动。
她微微仰起头,一片桂花花瓣正好落在她眉间,凌安从背后俯下身,把那瓣花从她眉间吻走,下身依旧在她体内不停地冲撞。
“娘亲,安安在院子里做这个,天和地会不会看见?”他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少年的好奇。
凌清寒闻言,轻轻笑了笑:“天和地早就看见了。从安安小时候娘亲帮你含着的时候,它们就看见了。”
“那它们有没有觉得安安不乖?”
“没有。”凌清寒微微侧过头,秋水般的眼眸温柔地望着他,“安安是世上最乖的孩子。”
凌安被她这句话说得心头一热,抽插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数十下之后他猛地一挺腰,将精液尽数射在她子宫深处。
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着气,汗水从额角滴落在她的肩胛骨上,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细碎的光芒。
凌清寒扶着树干,再次运阴缩宫,将儿子刚射出的精液纳入子宫。
傍晚,凌安洗了澡出来,光着上身,肩上搭着一条干布巾,头发湿淋淋地贴在额头和脖颈上。
少年身形修长而清瘦,锁骨分明,肌肉尚未完全长成却已经有了流畅的线条。
晚霞从窗外透进来,将他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淡金色。
他光着脚走到凌清寒面前,忽然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窗台上。
“安安,窗台凉——”
话还没说完,凌安已经跪在她面前,掰开她的双腿,将脸埋进了她腿间。
他用舌尖轻轻舔着阴蒂,手指在阴道口轻轻戳刺,直到那处嫩肉被舔得微微张开、渗出了透明的水光。
他的舌头灵巧地拨开小阴唇,从穴口最底部一路向上舔到阴蒂,舌尖绕着那颗早已挺立的小珍珠轻轻打转。
凌清寒双手撑在窗台上,微微仰起头,咬住了下唇。
“娘亲这里还是这么好吃。”凌安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层透明的清液,在晚霞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站起身,扶着早已硬得发胀的阳物一插到底。
凌清寒背靠着窗框,窗外是满天绚烂的晚霞,她的双腿盘在儿子精瘦的腰间,整个人被他顶得一上一下地晃。
“娘亲看,外面的晚霞好好看。”凌安一边抽插一边说。
凌清寒偏过头,目光越过窗外层层叠叠的屋顶,落在天边那片燃烧般的云霞上。
她确实在看晚霞,但她也同时感受着儿子那根滚烫的阳物正在她体内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子宫颈。
晚霞在她的视野里随着抽插的节奏微微晃动。
“好看。”她由衷地说,声音有些不稳,却依然温柔。
晚霞散尽了,星星一颗接一颗地亮起来,他终于闷哼一声,将她紧紧按在怀里,把今天最后一次精液射入了她体内。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退出来,他抱着她,感受着娘亲体内那股熟悉的吸纳再次开始——子宫颈微微张开,将刚射出的精液缓缓纳入子宫深处。
龟头被那股温柔的吸力包裹着,舒服得他整个人都酥了。
“娘亲,安安今天还没在娘亲嘴里尿尿。”他从她体内退出来,在她面前跪下来,仰起脸,乌黑的眼眸亮晶晶地望着她。
凌清寒低头看着他,伸出手轻轻抚了抚他汗湿的额头,将他额前湿透的碎发拨开。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张开嘴唇,将儿子那根还带着淡淡咸腥味的肉棒轻轻含入口中。
凌安轻轻吸了一口气,娘亲的口腔里依旧温暖湿润,舌头熟练地垫在棒身下方,舌尖抵住马眼。
她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安静地含着,等他自己放松。
凌安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按住她的后脑。
熟悉的温热包裹让他很快有了尿意,他没有刻意憋,自然地释放了出来。
凌清寒缓缓吞咽,将他给予的一切尽数接纳,直到最后一滴也被她咽入腹中,才用舌尖细致地将前端舔净,抬起头来。
她的手指轻轻擦了擦唇角,什么也没说,只是仰头望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漾着只有他能读懂的纵容。
凌安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她伸出手,将儿子轻轻揽入怀中。
窗外的天色已彻底暗了下去,星星缀满了夜幕,院子里桂花树的影子在月光下轻轻摇曳。
“安安好像今天弄了娘亲好多次。”凌安靠在她怀里,后知后觉地开始算,声音里带着几分心虚和不好意思,“早上一次,书房一次,厨房一次,院子里一次,刚才窗台一次……还有刚刚在娘亲嘴里尿的一次。”
“算得倒清楚。”凌清寒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娘亲会不会觉得安安太贪心了?”
凌清寒低头看着怀里那张清秀的小脸。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脸上,将他的眉眼照得格外清晰。
他与她长得真像——同样的眉骨清浅,同样的眼型秀长,只是他的眼眸里装着一汪干净的少年气,纯粹得不染半分杂质。
“安安从小到大,想要什么娘亲没有给过?”她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安安想做的,就是娘亲愿意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凌安抬起头,乌黑的眼眸亮晶晶地望着她,把脸埋进她柔软的乳沟里,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腰。
院子里桂花香幽幽地飘进来,与屋内母子二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
凌安窝在她怀里,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清甜气息,感受着她体内那些温柔的力量还在轻轻吮吸着他刚射进去的精液,把每一滴都妥善地收入子宫深处。
他忽然觉得,世上再没有什么地方比娘亲的身体更温暖、更安全、更让他眷恋的了。
第15章 初涉仙途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卧房时,凌安从沉睡中醒来。
他像往常一样趴在凌清寒怀里,双手各握着一只柔软的乳房,下身埋在娘亲温暖紧致的体内,一整夜没有退出来。
昨夜他在她体内射了三次,最后累得趴在她身上直接睡了过去,而凌清寒便保持着这个姿势,整夜未眠,只是安静地抱着他,以仙元周天运转替代睡眠,直到天光大亮。
她就这样静静躺了一整夜,感受着儿子那根软下来的阳物泡在自己体内,感受着他睡梦中偶尔无意识地轻轻抽动,心里一片安宁。
凌安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也不急着睁眼,先是在她体内舒舒服服地尿了一泡。
温热的液体浇灌在阴道内壁上,混合着昨夜残留的精液,将她体内灌得满满当当。
他尿完之后才满足地蹭了蹭她的胸口,抬起脸在她下颌上亲了一口。
“娘亲早。”
“早。”凌清寒低头在他发顶上印下一个吻,随即自然地运转阴缩宫,将昨夜残留的精液混着今晨的尿液一同吸纳,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才起身。早饭过后,凌清寒没有像往常一样带他去书房读书,而是将他唤到了后院的静室。
“安安,”她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郑重,“从今天起,娘亲教你修仙。”
凌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从小到大听娘亲说过无数次修仙的事,也亲眼见过她抬手便让坏人倒地的本领。
他一直盼着这一天,盼着自己也能像娘亲一样厉害。
“安安学!”他用力点头。
“修仙和读书不一样,”凌清寒让他在蒲团上盘膝坐下,自己在他对面落座,“读书是明理,修仙是修心,也是修身。安安要先从最基础的吐纳开始。”
她将寒霜诀入门的心法逐字逐句地念给他听。
她的声音依旧是平日教书时那般清柔婉转,但内容却比四书五经晦涩得多——“气沉丹田,意守玄关,以神驭气,以气贯脉……”这些经脉穴位、气海丹田、吐纳导引的法门,每一个字凌安都认得,连在一起却像是天书。
他听得云里雾里,但还是努力把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
“安安,闭上眼睛,试着感受娘亲说的那股气。”凌清寒的声音温柔而耐心,“把手放在丹田上,就是肚脐下面三寸的地方。什么都不要想,只关注自己的呼吸。”
凌安听话地闭上眼睛,把手按在小腹上。
起初他信心满满——自己连《洛神赋》都能一遍记住,区区几句心法口诀算什么?
可当他真正闭上眼睛尝试去感知娘亲所说的“气”时,却发现什么都感觉不到。
周围只有黑暗,体内只有安静,他越是努力去寻找,脑海里就越是乱糟糟的。
一刻钟过去了。两刻钟过去了。半个时辰过去了。
“娘亲,安安什么都感觉不到。”他睁开眼,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沮丧。
“不急。”凌清寒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在他紧皱的眉心上,“娘亲当年第一次打坐,也是什么都感觉不到。修仙不是背书,不可以强求。你越是追着它跑,它越是不来。”
“那它什么时候才来?”凌安仰着脸看她,委屈巴巴的,“安安都坐了这么久了。”
“放松,把心沉下来。”凌清寒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柔声引导,“想象你的丹田里有一颗种子,用呼吸去浇灌它。不要催促它发芽,只是浇水,安安静静地等。”
凌安只好重新闭上眼睛,这次不再刻意去“找”气,只是静静地感受自己的呼吸进出。他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呼吸也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可坚持了不到一炷香,他又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凌清寒正闭目坐在他对面,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清玄仙气,面庞在灵气氤氲中更显得清冷出尘。
他悄悄换了个姿势,想让发麻的腿舒服一点——就这么一点点细微的动静,凌清寒的声音便从对面传来,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他鲜少听到的严肃。
“安安,收心。”
凌安被这一声弄得有些委屈。
从小到大,娘亲对他从来都是百依百顺,连他读书读到一半要了她那么多次,她也没有半分斥责。
可今天从打坐开始,她已经纠正了他好几回——先是姿势不对,手放的位置偏了半寸她也指出来;然后是呼吸太急,说他吐纳的节奏像在跑完步之后喘气。
他心里闷闷的,但还是重新闭上眼睛。
“娘亲今天对安安好凶。”他闭着眼,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控诉。
对面沉默了片刻,然后凌清寒的声音重新响起,这一次更轻,更柔:“娘亲不是凶。修行之事,不在正,便生偏。娘亲只是想让安安从一开始就走对路。”
“安安知道。”凌安依旧闭着眼,但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娘亲是为了安安好。安安不委屈了。”
凌清寒看着他那副明明还在委屈却硬撑着说“不委屈”的小模样,唇角不由自主地弯了弯。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守着,让他自己慢慢调整。
但修行终究是枯燥的。
又过了一个时辰,凌安除了腿麻和犯困之外,什么都没有收获。
他忍不住把头靠在凌清寒肩上,嘟囔着说:“娘亲,修仙好难。比背《离骚》还难。”
“《离骚》安安背了三天。修仙才第一天。”凌清寒伸手接住他靠过来的脑袋,轻轻按在自己肩窝里,“安安这么快就想放弃了?”
“没有。”凌安在她肩窝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安安不会放弃。安安还要保护娘亲。就是——”他抬起脸,乌黑的眼眸亮晶晶地望着她,“娘亲能不能再讲一遍那个种子的话?安安喜欢那个比方。”
凌清寒微微一笑,便又讲了一遍。
她的声音轻柔而缓慢,像山间溪流在石间蜿蜒,一字一句地灌入凌安心底。
这一次,凌安没有急着去“找”气,也没有去想还要坐多久。
他只是把手按在丹田上,安安静静地呼吸,把自己想象成一颗种子,泡在泥土里,什么都不做,只是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片刻,也许是整整一个时辰——他的丹田深处忽然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那感觉极细微,像一根被风吹动的蛛丝,又像一粒种子在泥土里悄悄裂开了种皮。
那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感觉,但他就是知道——那里有一个什么东西,之前一直在沉睡,现在醒了。
他猛地睁开眼。
“娘亲!安安感觉到了!肚脐下面有个东西在发暖,像有一小团火,又像有一小团水,还会动!”他激动得整个人都从蒲团上跳了起来,腿上的酸麻早已忘得一干二净,双手拉着凌清寒的衣袖使劲晃,“真的在动!安安没有骗人!”
凌清寒被他这副雀跃的模样逗得唇角不住上扬,方才那一丝因他不够专注而微微板起的严肃,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
“安安只用了两个时辰就感知到了气感。”她顺势将他拉进怀里,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比娘亲当年快得多。”
“真的吗?娘亲当年用了多久?”
“三天。”
凌安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他愣了一瞬,然后整个人都扑进她怀里,双手搂着她的脖子,兴奋得脸颊泛红:“那安安是不是比娘亲还厉害!”
“是。”凌清寒接住他扑过来的身子,“安安比娘亲当年厉害。不愧是我凌清寒的儿子。”
凌安被她夸得心花怒放,赖在她怀里不肯起来,嘴里还在不停地描述那种感觉。凌清寒每一句都认真听着,不时点头,目光里满是欣慰与骄傲。
“安安,第一次感知气感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她轻轻抚着他的后脑勺,“往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筑基、金丹、元婴——每一步都比这一步难上十倍。安安怕不怕?”
“不怕。”凌安靠在她怀里,声音笃定而认真,“只要娘亲陪安安,什么都不怕。”
凌清寒低头看着他,心里有一根弦被轻轻拨动。
她的儿子,从前那个连去茅厕都懒得去的小家伙,如今却说“什么都不怕”。
她将他往怀里又拢了拢,下巴搁在他发顶上,轻轻应了一声。
“娘亲会一直陪着你。”
凌安靠在她怀里安静了片刻,忽然从她胸口抬起头,乌黑的眼眸亮晶晶地望着她,嘴角的弧度慢慢弯起来,带着一丝她已经看了无数遍的企盼。
“娘亲,安安学得这么快,是不是可以给安安奖励?”
凌清寒低头看他,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想要什么奖励?”
凌安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他说完之后退开了一点,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像是在等她的回答,嘴角那丝得意的笑却早已出卖了他的笃定——他知道娘亲不会拒绝。
从小到大,娘亲从未拒绝过他。
凌清寒听完,微微一怔,随即无奈地弯起唇角:“你这些花样,都从哪儿学来的?”
“安安自己想的。”凌安理直气壮,“行不行嘛?”
凌清寒没有回答,只是从蒲团上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修长的手指轻轻解开刚穿上不久的道袍。
素白的衣衫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踝处,她抬脚跨出来,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
晨光落在她莹白温润的肌肤上,饱满的乳房微微垂着,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双腿修长笔直。
然后她又弯下腰,替凌安也解开衣衫,将他上上下下剥了个干净。
“去把书案上的墨研好。”凌清寒的语气依旧温柔,带着一丝纵容的无奈。
凌安眼睛一亮,知道娘亲这是答应了。
他快步走到书案前,取了一块新的松烟墨,滴上清水,手法熟练地研了一池浓黑的墨汁。
墨香在书房中弥漫开来,与窗外飘入的桂花香交织在一起。
“娘亲,好了。”他端着墨池转过身。
凌清寒已在蒲团旁的地面上铺好了一张半人宽的雪白宣纸,四角用镇纸压平。
她赤身跪在纸旁,长发披散在肩头,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凌安端着墨池走到她面前,用一支干净的毛笔蘸饱了浓墨,小心翼翼地刷在她左边的乳房上。
冰凉的墨汁触到温热的肌肤,凌清寒轻轻吸了一口气,乳尖在刺激下迅速挺立起来。
凌安刷得仔细而均匀,从乳根到乳晕,将整只饱满的乳球都染成了墨黑色,唯有那颗挺立的乳头被他故意避开,留下一小圈粉嫩的肉色。
右边同样,他换了笔,将两只乳房都涂满了浓墨。
“好了。”凌安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娘亲跪在宣纸前,两只原本雪白的乳房被墨汁染得乌黑发亮,乳头上却还保留着一抹粉色,衬着墨黑的乳肉,显得格外淫靡而艳丽。
凌清寒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墨,又看了看面前铺好的白纸,耳根微微泛红。
她没有说话,只是顺从地俯下身,将两只涂满墨汁的乳房轻轻压在宣纸上。
饱满的乳肉在纸面上压出两个浑圆的墨团,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乳房均匀地贴合在纸面上,然后微微侧过头,将脸埋在交叠的手臂上。
凌安跪到她身后,扶着早已硬得发胀的阳物,熟门熟路地顶开她的穴口。
她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不知是因为方才涂墨时的刺激,还是因为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龟头撑开那一圈紧窄的嫩肉,顺畅地滑入她温暖紧致的体内。
“唔……”凌清寒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宣纸边缘。
凌安扶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送。
每一次插入,他的小腹都会撞上她的臀部,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
她压在宣纸上的两只乳房便在纸面上向前滑动,墨汁被拖出两道长长的墨痕。
每一次他退出,她的身体又微微后撤,乳房在纸面上拖回,墨痕便叠得更深、更浓。
两只饱满的乳球在纸面上来回碾磨,将墨汁一点一点地印在宣纸上,形成越来越复杂的图案。
起初只是两团椭圆形的墨块,但在他持续的顶撞下,墨块的边缘被蹭出了深深浅浅的墨痕。
有的地方被他撞得重,墨色便浓黑如漆;有的地方只是轻轻擦过,便留下一层淡如青烟的薄墨。
两只乳房在纸面上左右摇晃,墨汁顺着乳肉的弧度晕开,在纸上画出两道曼妙的弧线。
乳头在粗糙的纸面上反复摩擦,从粉嫩被磨得微微发红,每一次滑过纸面都会在墨团中留下一个极淡的、不沾墨的圆点。
“娘亲……你看……画出来了……”凌安一边有节奏地挺动腰身,一边喘着气在她耳边低语。
凌清寒伏在纸上,感受着儿子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快速进出,感受着自己的乳房在纸面上被撞得来回碾磨。
粗糙的纸面蹭过她敏感的乳头,带起一阵阵战栗,墨汁的凉意与摩擦的灼热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颤。
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响,但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她的穴口越来越湿,紧紧箍着凌安的棒身,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啾的水声。
凌安加快了速度,双手紧紧攥着她纤细的腰肢,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她的身体被他顶得不断前冲,乳房在纸面上拖出一道又一道墨痕,原本雪白的宣纸上已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墨迹,有的地方浓黑如夜,有的地方淡如远山,层层叠叠,竟真的像一幅水墨画。
“安安……快些……”凌清寒的声音终于忍不住从唇间逸出,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凌安听了,抽插得更加卖力。
数十下冲刺之后,他猛地一挺腰,将整根阳物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浇灌在她的子宫颈上。
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滴落在她的肩胛骨上,与墨汁混在一起。
等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他才依依不舍地从她体内退出来。
凌清寒喘息着直起身,低头看向身下的宣纸——满纸墨痕,层层叠叠,有深有浅,有浓有淡。
乳房的轮廓在纸上印出了两团丰腴的墨色,乳头避开的部位留下了两点若隐若现的空白,而她在被撞击时身体的每一次轻微摆动、每一次前冲后撤,都在纸上拖出了无数道曼妙的弧线。
整幅画没有一笔是刻意画上去的,却比她见过的任何水墨画都更加浑然天成。
凌安蹲在一旁,歪着头端详了好一会儿,忽然指着画上一处墨色最淡的角落说:“娘亲看,这里像不像两座山?”又指着另一处墨痕交叠的地方,“这里像不像一片云?”
凌清寒低头看着那幅画,脸上的红晕未褪,却也不由自主地弯起了唇角。
凌安小心翼翼地将宣纸从地上揭起来,平放在书案上晾干。
等墨迹彻底干透,他找来一卷细麻绳,将那幅画郑重其事地卷起来,收进了他最宝贝的那个放字帖的木匣子里。
“这是安安和娘亲一起画的第一幅画。”他拍拍木匣子,转过脸朝凌清寒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以后安安每次修仙有进步,都帮娘亲画一幅。好不好?”
凌清寒赤身站在书案旁,浑身上下沾满了墨迹——乳房上、小腹上、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或深或浅的墨痕。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模样,又看了看凌安期待的目光,伸出沾着墨的手指,在他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
“先把你自己洗干净再说。”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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