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箱根雪色
周一上午,上海陆家嘴。
早晨十点的阳光穿过全景落地窗,洒在安晴那间宽敞、冷峻且充满了极简主义风格的总监办公室内。中央空调维持着恒定的24摄氏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昂贵香薰味道,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高效且精英化。
安晴端坐在那张价值不菲的赫曼米勒Aeron人体工学椅上,手里拿着一只万宝龙的签字笔,正在一份项目审批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唰——」 笔尖划过纸面,字体娟秀而有力。
「安总,这是下个季度品牌推广的预算表,财务那边已经核算过了,需要您过目。」 助理小刘站在办公桌前,双手递上一叠厚厚的文件夹,语气恭敬而谨慎。
「放这吧。」 安晴头也没抬,依然保持着那副高冷干练的姿态。她伸手去拿那份文件夹,上半身微微前倾。
然而,就是这一个简单的微小动作,让她原本平静的面容上,眉心极其细微地蹙了一下。
「嘶……」 她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是一种很难对外人启齿的酸楚。 并不是那种生病或者受伤的剧痛,而是一种深层的、绵密的、仿佛刻在肌肉记忆里的酸软。
这种感觉主要集中在大腿内侧的根部,以及腰椎向下延伸到尾骨的那一小块区域。 只要稍微一用力,或者是改变坐姿,那里的肌肉就会发出无声的抗议,仿佛在提醒着她——就在二十四小时前,这具身体经历了一场怎样荒唐且剧烈的浩劫。
那个周末太疯狂了。 从周五晚上的「丝袜狂欢」,到周六的「梅开二度」,再到周日清晨厨房岛台上那场险些把她拆散架了的「晨间加餐」。 皮坤那个只有20岁的体育生,简直就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他那根22厘米的巨物和那一身用不完的牛劲,把她的身体开发到了极限,也透支到了极限。
即便是此刻,坐在这种以支撑性著称的顶级办公椅上,安晴依然觉得下半身有一种**「合不拢」**的错觉。 那处私密的幽谷虽然已经清洗干净,也涂了保养的药膏,但那种被过度撑开后的红肿感和摩擦感依然存在。每一次双腿并拢,内裤边缘轻轻蹭过那两瓣还未完全消肿的软肉,都会激起一阵令她耳根发烫的异样电流。
「安总?您不舒服吗?」 助理小刘敏锐地捕捉到了安晴那一瞬间的停顿,关切地问道。
安晴迅速调整好表情,那张精致妆容的脸上重新恢复了无懈可击的淡然。 「
没事。可能是昨晚普拉提练得稍微有点过了,腰有点酸。」
这是一个完美的借口。 在这个精英圈层里,高强度的健身和自律是标配。没人会怀疑「普拉提」这个借口背后,其实是一场长达两天的、被野兽压在身下反复灌注的肉体搏击。
「好的,那您注意休息。」小刘没再多问,转身退出了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安晴放下笔,轻轻呼出一口气。她试探性地动了动双腿,试图在大腿内侧那种酸爽的拉扯感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坐姿。
「真是个……小怪物。」 她低声骂了一句,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妩媚的弧度。脑海里闪过皮坤那张汗津津的脸,以及他把自己抱在岛台上疯狂冲刺时的狠劲儿。 这种身体上的痛苦,在某种程度上,竟成了她回味快乐的媒介。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震动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妈」。
这不是她的亲妈,而是她的婆婆——陈苗苗。
安晴脸上的那一丝妩媚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婉、恭顺且得体的微笑。她清了清嗓子,调整了一下呼吸,接通了电话。
「喂,妈。上午好。」 她的声音瞬间切换到了「完美儿媳」的频道,温柔、礼貌,透着恰到好处的亲昵。
「哎,晴晴啊,在忙吗?」 电话那头传来陈苗苗的声音。那是一个典型的豪门贵妇的声音,保养得极好,语速不快,带着一种常年养尊处优的慵懒和优越感。
「刚忙完一阵。妈您有什么吩咐?」安晴笑着回应。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起来上次……好像是两个月前吧?在家里吃饭的时候,我和你爸不是提过一嘴,说想一家人出去散散心吗?」 陈苗苗在电话那头说道,「你爸这段时间那个收购案终于落地了,这几天难得有点空档。他就想着,咱们是不是把那个计划提上日程?」
安晴的大脑飞速运转。 她确实记得这件事。那是之前家庭聚餐时随口提起的,当时说想去日本看雪、泡温泉。对于李家这种家庭来说,出国旅行就像普通人去趟超市一样简单,关键在于大家能不能凑出时间。
「记得的,妈。爸想去日本放松一下是好事。」 安晴一边说,一边点开电脑上的日程表,快速浏览着本周的安排,「您看大概定在什么时候?」
「就这周三吧。我和你爸商量了一下,那边的强罗花坛(Gora Kadan)我也让人打过招呼了,刚好把那个带私汤的别院给留出来了。」 陈苗苗笑着说,「咱们也不去太久,就三天两晚。周三去,周五回,也不耽误你们周末休息。怎么样?
你和李维能腾出空来吗?」
周三到周五。 安晴看着日程表。周三有个部门会议,周四要见个客户。 但这些在「公公婆婆的邀约」面前,都是可以推掉或者延后的次要事项。在豪门生存法则里,维护家庭关系的优先级永远高于一份总监的工作。
「没问题的,妈。」 安晴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李维那边我去说,他最近也刚好想休息一下。我的工作安排一下就好。难得爸有兴致,我们肯定要陪着的。
」
「哎,那就好。」陈苗苗显然对儿媳妇的懂事非常满意,「那就这么说定了。
机票不用管,你爸让秘书安排了家里的飞机,周三上午十点从虹桥走。你们俩只要人来就行,行李也不用带太多,缺什么那边都有。」
「好的妈,让您费心了。」
「行,那你忙吧。咱们周三见。」
挂断电话,安晴脸上的笑容并没有立刻消失,而是慢慢淡去,变成了一种若有所思的平静。
晚上七点,滨江壹号院。
李维回到家时,安晴已经准备好了晚餐。 不是那种复杂的法式大餐,而是几道清淡爽口的家常菜。经历了周末的暴饮暴食(无论是食物还是欲望),两人的肠胃都需要一点休息。
餐桌上,气氛平和而温馨。 两人就像这世上最普通的恩爱夫妻一样,聊着白天的工作,聊着股市的波动。
「对了,老公。」 安晴盛了一碗汤,放在李维面前,语气自然地说道,「上午妈给我打电话了。说是爸那个项目结束了,想去日本散散心。之前提过的那个温泉之旅,定在周三出发,周五回。」
李维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轻松的表情: 「哦,这事儿啊。爸下午在公司也跟我提了一嘴。也好,这段时间确实大家都挺紧绷的。
」
他喝了一口汤,看着安晴。 灯光下,安晴穿着一套淡米色的居家服,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显得温婉贤淑。除了她偶尔调整坐姿时眉宇间闪过的一丝不自然,完全看不出她是一个刚刚被别的男人彻底征服过的女人。
「你身体吃得消吗?」 李维突然问了一句。 他的语气很正常,并没有带着那种调侃或者色情的意味,纯粹是丈夫对妻子的关心。 但他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深意,却让安晴瞬间明白他在指什么。
日本之行意味着舟车劳顿,意味着要在那对精明的公婆面前时刻保持完美状态。而她现在的身体状况……确实有点「超负荷」。
「没事。」 安晴低下头,夹了一块西蓝花放进嘴里,掩饰了一下眼底的波澜,「这两天养养就好了。而且去泡泡温泉,对身体恢复也有好处。」
「嗯,也是。」 李维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继续低头吃饭,「那吃完饭早点休息。明天晚上把行李收拾一下。这次是家庭旅行,别带太多工作上的事,好好放松放松。」
「知道啦。」
窗外,黄浦江的夜景依旧璀璨。 屋内,夫妻二人对坐用餐,画面和谐美好。
只是在这一片祥和的表象之下,安晴感觉到大腿根部那股隐隐的酸痛,像是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在提醒着她: 这次旅行,她将带着这一身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隐形印记」,踏上那趟飞往雪国的航班。
周三上午十点,上海虹桥公务机航站楼(FBO)。
一架注册号为N开头的湾流G650ER私人飞机,正沐浴在深秋明媚的阳光下。流线型的机身在停机坪上泛着珍珠般的白色光泽,垂直尾翼上印着李氏集团低调而威严的徽标。
随着两台罗罗引擎发出的低沉轰鸣,这架造价数亿的空中宫殿平稳地滑入跑道,在一阵强劲的推背感后,昂首刺破云层,将繁华的上海甩在了万米之下。
机舱内,是一片与外界隔绝的静谧与奢华。 米白色的真皮座椅宽大舒适,配以深色的胡桃木饰面和暖色调的羊绒地毯,营造出一种如同空中会客厅般的雅致氛围。恒温恒湿的压力控制系统,让乘客几乎感觉不到正在高空飞行。
机舱中部,四张航空座椅两两相对。
坐在朝前方向主座上的,是李维的父亲,李建军。 这位叱咤商界几十年的集团掌门人,此刻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蓝色休闲西装,虽已年过六旬,但精神矍铄,满头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他手里拿着一份当天的《金融时报》,戴着老花镜,神情专注而威严。
坐在他身边的,是李维的母亲,陈苗苗。 正如安晴一直羡慕的那样,岁月似乎对这位豪门贵妇格外宽容。她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紧致,看起来顶多四十出头。今天她穿了一套Chanel的粗花呢套装,脖子上戴着一串圆润的澳白珍珠项链,手里端着一杯骨瓷杯装的英式红茶,正优雅地翻看着一本最新的苏富比拍卖图录。
而坐在他们对面的,则是李维和安晴。 这对年轻的精英夫妇,无论是颜值还是气质,都完美地契合这个场景。李维穿着舒适的羊绒衫,正在帮父亲查看电子文件;安晴则穿着一件Max Mara的米色大衣,里面是那件她精心挑选的高领羊毛衫,整个人看起来温婉、端庄,挑不出任何错处。
「这次的航线申请还算顺利。」 李建军放下了手中的报纸,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目光扫过对面的儿子和儿媳,声音洪亮中透着一丝放松: 「本来还担心航路管制,没想到准点起飞了。看来是个好兆头。」
「是啊,爸。」 李维笑着接过父亲的眼镜放在桌上,「在这个季节去箱根,运气好的话还能看到富士山的雪顶。这次行程安排得很松,咱们主要就是泡汤、吃料理,好好休息几天。」
「嗯,是该休息了。」 李建军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安晴身上,语气变得温和了一些: 「晴晴啊,听李维说,你最近公司那边也很忙?这次出来,就把工作先放一放,别老绷着那根弦。」
安晴立刻坐直了身体,脸上露出标准的、得体的微笑,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一副恭顺儿媳的模样: 「谢谢爸关心。确实前阵子有点忙,不过都安排好了。这次出来就是专门陪您和妈散心的,我不看手机,也不回邮件。」
「这就对喽。」李建军满意地点了点头,「工作是做不完的,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咱们家又不缺你赚的那点钱,别把自己累坏了。」
「哎呀,老李,你就别在那说教了。」 旁边的陈苗苗放下了图录,笑着打断了丈夫的话。她的目光在安晴身上打量了一圈,眼神里带着一种女性特有的敏锐和审视。
「我看晴晴现在的状态就挺好的。」 陈苗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赞许,「你看这气色,白里透红的,皮肤也比上次见面的时候更有光泽了。
而且……」
她的目光在安晴那被羊绒衫包裹的丰满胸部和纤细腰肢上停留了两秒,有些羡慕地说道: 「身材好像也更紧致了。晴晴,你是不是最近换了什么私教?还是做了什么新的医美项目?这线条练得真不错,看着都有点欧美范儿了。」
安晴的心跳漏了一拍。 婆婆的眼光果然毒辣。 她这身「紧致」的线条,确实是拜一位「私教」所赐——只不过那个私教是在床上教的,用的是最原始的体能训练法。而那所谓的「气色红润」,更是这两天被高浓度雄性荷尔蒙反复滋润、灌溉的结果。
「妈,您过奖了。」 安晴低下头,有些羞涩地捋了捋耳边的碎发,掩饰住眼底的一丝慌乱,「就是最近练普拉提勤快了点,加上……李维也比较照顾我,休息得好。」
她极其自然地把功劳推给了丈夫。 旁边的李维也很配合,伸手揽了一下安晴的肩膀,笑着对母亲说: 「妈,您就别夸她了,再夸她尾巴都要翘上天了。不过她最近确实挺自律的,身材管理比我还严格。」
「自律好啊。」 陈苗苗感叹道,「女人啊,不管到了什么年纪,这身皮囊都得顾好。这不仅是给男人看的,更是为了自己。咱们这次去日本,我还约了那边的SPA,到时候咱们娘俩一起去好好做个全身护理。」
「好的,妈。我都听您安排。」安晴乖巧地应承着。
中午十二点。 飞机平飞在万米高空,机舱内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空乘人员推着餐车,开始提供午餐服务。这不是那种加热的航空餐,而是由知名餐厅专门配送的顶级料理。
前菜是鱼子酱配薄饼,主菜是慢炖澳洲和牛,配以Dom Pérignon的年份香槟。
一家四口围着小桌板,享用着这顿云端午餐。 气氛非常融洽。大家聊着日本的艺术、最近的股市行情,以及李建军那个刚刚落地的收购案。 安晴的话不多,大多数时候她都在充当一个完美的倾听者。她时不时地给公公添酒,给婆婆递纸巾,举手投足间尽显豪门长媳的教养。
然而,就在她侧身为李建军倒香槟的时候,身体的一个微小动作牵动了大腿根部的肌肉。
「嘶……」 那股熟悉的酸痛感再次袭来。 那是皮坤昨晚在厨房岛台上,把她的双腿强行掰开挂在腰上冲刺时留下的后遗症。那种韧带被拉伸到极致后的酸爽,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完全消散,反而在这种长时间的坐姿中变得更加明显。
安晴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一滴香槟差点洒出来。 幸好她反应快,稳住了瓶身,没有失态。
她坐回位子上,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那种两腿之间被过度使用后的微微红肿感,在羊毛裤的摩擦下,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 她看着对面谈笑风生的公公婆婆,又看了看身边一本正经的丈夫,心里突然涌起一种极其荒谬的感觉。
谁能想到,这个看似端庄得体、正在万米高空陪着公婆喝香槟的女人,内裤下包裹着的,是一具刚刚被野兽狂轰滥炸过、甚至还残留着些许情欲记忆的躯体呢?
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秘密,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她在这个有些沉闷的家庭聚会中,感受到了一种隐秘的刺激和快感。
午餐过后,李建军有些乏了,放平了座椅开始午休。陈苗苗也戴上了眼罩养神。 机舱里的灯光被调暗,只剩下舷窗外那依然刺眼的蓝天白云。
安晴拿出手机,连上了机上的Wi-Fi。
几乎是刚连上的一瞬间,一条微信就弹了出来。 头像是一只卡通的篮球,那是皮坤。
小皮:【图片】 小皮:「姐,你看。」
安晴小心翼翼地把手机屏幕亮度调低,侧过身,避开李维的视线(虽然李维并不介意,但这是一种本能的伪装),点开了那张图片。
照片应该是在学校食堂拍的。 盘子里是一堆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鸡胸肉、牛肉和米饭。 皮坤没有露脸,只拍了一只拿着筷子的大手,那只手上青筋暴起,虎口处还有一道浅浅的牙印——那是安晴昨晚高潮时失控咬的。
小皮:「我在猛吃。为了把昨天喂给你的那些补回来。等你回来,还得接着喂。」
看着这句话,安晴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在这个静谧、高雅、充满长辈呼吸声的机舱里,这句粗俗、直白、充满肉欲的话,简直就像是一声惊雷。
她仿佛又闻到了皮坤身上那股汗味,感受到了那根滚烫的东西在体内肆虐的触感。 她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对面熟睡的公公,又看了一眼正在闭目养神的丈夫。
一种名为「背德」的情绪在心中发酵。 她咬了咬嘴唇,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打字回复:
安晴:「好好吃饭。不许乱说话,长辈在旁边呢。」 安晴:「乖一点,回来给你带礼物。」
发完之后,她迅速锁上了屏幕,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她端起桌上已经有些温热的红茶,喝了一口,试图压下心头那股因为那张照片而泛起的燥热。
「怎么了?脸这么红?」 一直在闭目养神的李维突然睁开了眼,侧过头看着她,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见。
安晴吓了一跳,有些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有……有吗?可能是机舱里太闷了吧,暖气有点足。」
李维看着她那副有些慌乱又有些妩媚的样子,又看了一眼她反扣在桌上的手机,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他没有拆穿,只是伸出手,在桌下轻轻握了握安晴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
「那就多喝点水。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了。」 「到了那边,泡泡温泉,就能降火了。」
安晴听懂了他的双关语。 她反握住丈夫的手,轻轻点了点头,转头看向窗外。
飞机正在下降。 穿过厚厚的云层,下方那片被白雪覆盖的岛国轮廓已经隐约可见。 箱根的雪,私密的温泉,还有行李箱里那套黑色的比基尼…… 这场家庭旅行,似乎才刚刚拉开序幕。
当湾流G650ER的起落架在跑道上擦出一阵轻烟,滑行至停机坪时,东京的天色已近黄昏。 早已等候在停机坪侧的两辆黑色丰田埃尔法蒙娜丽莎版(Modellista),载着一行四人,直接驶向了位于神奈川县足柄下郡的度假胜地——箱根。
随着车队驶入山区,窗外的景色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繁华的都市霓虹被抛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蜿蜒的山路和两侧茂密的树林。 天空开始飘起了雪花。起初只是零星的小雪粒,随着海拔的升高,变成了鹅毛般的大雪,在车灯的照射下,像是一群白色的精灵在夜色中狂舞。
车队最终停在了那家著名的隐秘旅馆——**强罗花坛(Gora Kadan)**的玄关前。 这是一家由旧皇族别邸改建而成的顶级日式旅馆(Ryokan),以极致的私密性和传统的怀石料理闻名于世。
「欢迎光临。」 身着和服的女将早已跪候在长长的木质回廊两侧,在车门打开的瞬间,齐刷刷地低头行礼,那温婉的日语问候声在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格外悦耳。
「这里的空气真是不错。」 李建军披着一件黑色羊绒大衣,站在玄关处深深吸了一口带着凛冽寒意的空气,满意的点了点头,「比上海那个大蒸笼清爽多了。
」
「是啊,看着这雪景,心都静下来了。」陈苗苗挽着丈夫的手臂,看着庭院里已经被薄雪覆盖的枯山水,脸上露出了惬意的笑容。
安晴跟在后面,也忍不住被眼前的景色所打动。 古朴的木质建筑、暖黄色的纸灯笼、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檀香和硫磺味……这里的一切都透着一种克制的、禁欲的美感。 这种极度的「静」,与她体内那股因为皮坤而躁动不安的「热」,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张力。
入住手续由管家在房间内办理。 为了保证私密性,李建军夫妇和李维夫妇分别入住了两间带有独立露天风吕的顶级套房——「别邸」。两间房虽然相邻,但中间隔着一片精心修剪的竹林,互不打扰。
晚餐是传统的怀石料理。 一道道精致如艺术品的菜肴被端上桌:先付、八寸、向付……每一道菜都极尽讲究,配合着窗外纷纷扬扬的大雪,这一顿饭吃得极具仪式感。 在公婆面前,安晴依然维持着那副温婉贤淑的模样,跪坐、斟酒、低声交谈,完美地履行着豪门儿媳的职责。
直到晚上九点,晚餐结束,长辈们回房休息,安晴才终于卸下了那层伪装。
回到自己的房间。 地暖让铺着榻榻米的室内温暖如春。 安晴脱去了那身拘束的羊毛衫和长裤,换上了旅馆准备的浴衣(Yukata)。
那是一件淡蓝色的棉麻浴衣,上面印着素雅的白梅花图案。 安晴并没有像日本人那样在里面穿上专用的肌襦袢,而是直接真空上阵,只系了一根深蓝色的腰带。
「这身衣服很适合你。」 李维正坐在缘侧(日式走廊)的藤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清酒,看着刚换好衣服走出来的妻子。
浴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下摆随着她的走动,隐约可见那双赤裸的小腿和脚踝。 这种「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处处透着风情」的日式装扮,有着一种独特的诱惑力。
「是吗?」 安晴走到李维身边,看着窗外庭院里那口正在冒着热气的露天石汤。 白色的蒸汽在雪夜中升腾,与落下的雪花交织在一起,美得不真实。
「很像……小电影里的场景,不是吗?」 李维突然轻笑了一声,伸出手,拉着安晴的腰带,把她拉进自己怀里。 他的手顺着浴衣的下摆探了进去,摸到了那片温暖细腻的大腿肌肤: 「这里虽然安静,但我想……你的身体应该还没静下来吧?」
安晴被他的手冰得瑟缩了一下,但并没有躲开,反而顺势靠在丈夫怀里,眼神迷离地看着那片热气腾腾的私汤: 「确实……有点想泡澡了。」
她指的不仅仅是泡温泉。 更是想泡在某种滚烫的、能填满她空虚的东西里。
「嗡——」
就在这暧昧的气氛刚刚升起时,放在榻榻米矮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那是安晴的手机。
她挣脱了李维的怀抱,走过去拿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小皮」**。
安晴看了一眼李维。李维举起酒杯示意了一下,脸上挂着那种看好戏的表情。
安晴划开屏幕。 是一条微信图片消息,外加一段语音。
虽然此时上海和东京只有一个小时的时差(上海晚上8点,东京晚上9点),但对于刚结束了一天训练回到宿舍的体育生来说,这个时间正是荷尔蒙最旺盛的时候。
安晴点开了那张图片。
「嘶……」 她没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
那不是一张普通的自拍。 照片的背景是男生宿舍凌乱的床铺。 皮坤赤裸着全身(或者只穿了一只袜子),大马金刀地躺在床上。 镜头是从上往下拍的特写。
那一身古铜色的肌肉在闪光灯下显得极具爆发力,腹肌块块分明。 最夺人眼球的,是他两腿之间那根怒发冲冠的擎天柱。 那根22厘米的紫黑巨物,此刻正处于完全勃起的状态,青筋暴起,龟头红亮,直直地指着镜头,仿佛要穿透屏幕戳到安晴的脸上。
紧接着,她点开了那条语音。 因为房间里很安静,她特意调低了音量,但这依然无法掩盖那个声音里的骚气和直白。
「姐,刚洗完澡,一躺下满脑子都是你。你看它,又不听话了,翘得比我都高。你在那边有没有想我?我想我想得……都要炸了。」
那个年轻、富有磁性、带着一丝痞气的声音,在这个充满禅意和檀香的日式房间里回荡,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却又如此刺激。
安晴拿着手机,感觉掌心发烫。 她看着照片里那根熟悉的、曾无数次把她送上云端的东西,又看了一眼窗外那纷飞的大雪。
一种巨大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这种空虚感并不是因为寂寞,而是因为对比。 这里的景色太美了,环境太优雅了,身边的丈夫太绅士了。 但这一切「
高级」的东西,都无法替代照片里那根粗俗、野蛮、滚烫的肉棒所带来的那种最原始的充实感。
「想了吗?」 李维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身后,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目光也落在那张露骨的照片上。 「这小子的本钱……确实让人嫉妒。」
安晴关掉了手机屏幕,但那根巨物的残影依然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转过身,看着丈夫,眼神里透着一丝被勾起欲望后的潮红,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被满足的失落。
「想了又怎么样?」 安晴苦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他又过不来。
我也飞不回去。」
「是啊,远水解不了近渴。」 李维点了点头,伸手解开了安晴浴衣的腰带。
浴衣滑落,露出她那具在雪光映照下白得发光的胴体。
「不过……」 李维的手指划过她的大腿根部,那里因为皮坤的过度开发而依然有些微微的红肿。 「虽然他的人来不了,但你带着他的『影子』来了。」
李维指了指窗外的露天风吕: 「走吧,去泡泡。把身体泡热了……或许今晚,我们可以试着用这些『玩具』,来假装他就在身边。」
安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那口私汤正冒着白烟,像是一个温暖的子宫,等待着她的进入。 而放在行李箱夹层里的那套黑色比基尼,似乎也在这一刻,发出了无声的召唤。
在这个箱根的雪夜,豪门儿媳的面具被暂时摘下。 安晴知道,接下来的三天,她将在这片洁白的雪国里,继续演绎她那荒谬而堕落的双面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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