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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作为路人甲的我得到了超能力这回事
林友仁从不觉得自己的人生有什么特别。十六年的人生,普通地上学,普通地回家,偶尔会对青梅竹马感到烦躁,但大体上还算平稳。直到他发现自己拥有「那种能力」之前。
——我,林友仁,有个青梅竹马。名字叫陈公明。学习运动都算不上出色,容貌也平平无奇。但不知为何,从以前开始就异常受女生欢迎。而且,还净是些漂亮得没必要的女生喜欢他。只能说是什么特异体质吧。
我真心怀疑,这家伙该不会是恋爱漫画的主角吧。
「友仁——!让你久等了对不住!」
「啊……?」
我正站在上学路上看手机,闻声抬头,就看到长着一张看腻了的脸的青梅竹马,带着一个没见过的美少女站在那里。又来了啊,我真是服了。
「这谁啊」
「这位是柳千佳同学」
「我是柳千佳……初次见面」
「没问你名字。喂,这次又是从哪儿拐来的?」
我烦躁地追问,公明却毫无愧色地回答。
「偶然看到她迷路就帮了她。好像是今天刚转学来的。然后聊起来发现居然是小学时搬走的同班同学……嗯,我总觉得以前好像和她有过什么重要的约定」
「你这是恋爱喜剧豪华套餐吗?」
哪儿来那么多这么巧的女生啊。说天上掉下来个美少女都比这有现实感。
柳千佳一边抚弄着长长的刘海,一边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话。
「那、那个……小学的时候,公明君对我真的很好……我、我一直对公明君……喜、喜欢」
「诶?什么?我耳朵有点背听不清!」
「你丫怎么总在这种时候就耳背啊」
「嗯—。最近没掏耳朵吧?掏耳朵我不太擅长啊—。有没有人帮我掏一下」
「去耳鼻科让人用吸引器给你吸出来」
迟钝加耳背,这也挺有恋爱喜剧男主角范儿的啊。混账东西。
「对了,有个事想拜托你」
「啥事」
「柳千佳刚转学过来嘛。能不能带她熟悉一下学校?」
「哈啊?」
我无语到说不出话。这怎么想也不是我的活儿吧!
「你自己带来的就该你自己带路才对吧」
「我也想啊,但之后有约了。爽约女孩的约定太差劲了吧?」
这家伙真是……!我强压怒火,嘴角抽搐着说。
「行吧。我好好给她当向导」
「真的!不好意思啊!」
公明亲昵地拍拍我的肩膀。
「果然你是我最可靠的好友了!爱你哟!」
「是吗」
虽然我讨厌死你了。混账。
公明把我们留在原地,朝着学校跑去了。剩下的我,瞥了一眼柳千佳。
过长的刘海,窗帘般过长的裙子。宅女气质暴露无遗的驼背。还有那有些怯生生的表情,虽然不明显,但这又是个相当漂亮的美少女。那家伙还是只被美少女喜欢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又是个浑身散发著败犬女主气场的主儿喜欢上他了啊。
「那个」
「呀!嘿……」
柳千佳明显吓了一跳。连对话都成问题吗。这别说带她熟悉学校了,话都说不利索。
算了。反正要做的事都一样。我轻轻竖起食指,引导她的视线。
「稍微看下我的手指好吗?」
「好……?」
——啪嗒。
「……我说,千佳是吧?你,喜欢那家伙哪点啊?」
「公明君他很温柔。我喜欢他体贴人的地方」
「这说法可真够色气的。除了温柔就没别的优点了?」
——噗扭噗扭。噗扭噗扭。
「……♡? ~~♡♡?」
千佳流畅地回答着我的问题。但时不时会奇怪地看着虚空,身体一颤一颤地抽搐。她那长长的裙子胡乱脱在空教室的地板上,取而代之,深深插入她股间的,是我的肉棒。
「鸡巴怎么样?是处女吧?舒服吗?」
——噗啾噗啾!噗滋噗滋!
「是的♡ 公明君是好人♡ 嗯嗯♡ 我的初恋♡」
「哈哈。我可没在听」
空教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弥漫着闷热的性爱气味。快感让腰部阵阵发麻,征服欲得到了满足。
但是,千佳完全无法认识到这个状况。
——林友仁 16岁。特技:催眠术
小学五年级那年暑假,我在视频网站看到给人催眠的视频。那是个外国老头,戴着夸张的单片眼镜,用怀表在镜头前晃来晃去。我一时兴起,对着镜子试了试那套手势和台词。结果不知怎么,镜子里自己的眼睛真的开始发直。我试着对自己下指令:「忘记刚才看到的视频内容」,然后真的有那么几秒脑子里一片空白。
从那以后,我就开始偷偷练习。起初只是对自己用,后来试着对路边的野猫用——居然成功了。猫会按照我的指令原地转圈。接着是邻居家的小狗,公园里的鸽子。到我上初中时,已经能对人产生效果了。 第一次对真人成功是在初二。班上一个总爱找茬的男生,我在他盯着黑板发呆时试了一下。只是很简单的指令:「下一节课间去操场跑三圈」。他真的去了,跑得满头大汗回来,还一脸困惑地问别人自己为什么要去跑步。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是发现了世界的后台代码。所有人都在按照既定的程序生活,而我手里突然多了一个调试器。
我当然想过用这个能力做点「正经事」。比如让老师给我高分,或者让爸妈多给我零花钱。但很快发现没那么简单。催眠不是魔法,它更像是在对方意识薄弱时植入一个强烈的暗示。如果指令太违背对方的价值观或常识,效果会很差甚至反弹。
而且被催眠的人事后会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那个被我催眠去跑步的男生,之后好几天都疑神疑鬼的,总觉得有人在他脑子里动了手脚。我差点暴露。
所以最后,我找到了最适合这个能力的用途——就是现在这样。
想着这玩意儿除了拿来干坏事还能干嘛,就主要为了那种目的,心安理得地利用起来了。
不过,被催眠的女性自我会变得淡薄,身体反应也迟钝,所以就算干了也不怎么有趣。因此,只在纯粹想解决性欲的时候才会用。
我一边挺动着腰,一边嘴角上扬露出笑容。
「我说。被不喜欢的男人当成飞机杯用,感觉怎么样?」
「哈啊哈啊……♡ 感觉下面……好舒服……♡」
「根本没法对话。果然这真的就是个飞机杯啊」
没办法啊。我再次打了个响指。
——啪嗒。
「诶……?这、这是……」
千佳空洞的瞳孔恢复了光彩,她猛地睁大了眼睛。一不留神,不喜欢的男人的鸡巴就插进了自己下面,会吓一跳也是当然的吧。
终于理解了事态吧,千佳喉咙发紧,手脚乱动地大幅挣扎起来。
「不要!住手!我、我喜欢公明君……!」
「我知道啊」
「这种事,困、困、困扰!拔出去!鸡、鸡鸡,别插进来!」
不过已经晚了。我的大肉棒已经完全插进了娇小的千佳的小穴里。为了不留证据戴了套,但被不喜欢的男人夺走了处女,打击想必很大吧。
但是,身体似乎比这更诚实。
——噗噗噗噗噗!滋滋滋!
我缓缓地摇动腰部,挖掘着千佳的阴道内部,她忍不住漏出了甜美的声音。
「这、这是什么♡♡ 明明讨厌的♡ 身体,好舒服啊♡♡」
「只是意识醒了,身体还处在催眠状态。熟练了就能做到这种事」
状态上跟鬼压床时差不多。用自我催眠可以造出类似的状态,不过那个很舒服呢。
很不可思议吧?明明因为破处的打击痛苦得快要哭出来,身体却无情地送来快乐的信号。脑袋都要炸了吧?
「等你醒了就会全忘掉的。所以安心地享受快感吧」
我低语着,有节奏地撞击腰部,千佳则乱甩着头发,半张着嘴淫荡地喘息着。
「啊♡ 啊呜♡ 好舒、服♡♡ 明明这样不行的♡ 对不起♡♡ 对不起♡♡」
「哈哈。跟谁道歉呢?」
千佳流着口水眼泪,自己疯狂地扭动着腰。
「公明君♡ 对不起♡♡ 我、这个鸡巴♡♡ 喜欢……♡♡」
——抽搐抽搐抽搐!猛地一抽!抽搐抽搐!!
千佳达到了高潮。「呜♡ 呜♡」地发出浑浊的喘息,全身剧烈颤抖,贪享着快感。
我也达到了顶点。
「呜、呼……。射好多」
噗啾噗啾搏动着的阴茎。撑开尿道喷出的精液带来了几乎要烧坏大脑的快感。果然「自慰」是最舒服的啊。
我拔出肉棒,千佳就像断了线的人偶般睡了过去。我整理好她凌乱的衣服,消除行为的痕迹。
上课铃响了。今天上午就翘课吧。
保健室在旧校舍的三楼,窗户朝南,这个时间阳光正好洒进来。我把发出睡眠呼吸的千佳搬到了床上,盖好被子。她的睡脸很安详,完全看不出刚才经历了什么。
我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拿出手机。LINE上有几条未读消息,都是公明发来的。
「千佳怎么样了?」
「她好像身体不太舒服,我送她去保健室了」
「谢啦!果然友仁最可靠了!」
「之后请你喝奶茶!」
我冷笑一声,关掉屏幕。
大约半小时后,千佳醒了。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看到我时愣了一下。
「林君……?我这是……」
「你带我熟悉学校的时候突然晕倒了」我面不改色地说,「可能是贫血吧。
我就把你送到保健室来了」
千佳摸了摸额头,露出困惑的表情,但很快点了点头。
「啊……对哦。我、有贫血……经常这样的」
之类的,自己就接受了。真单纯,帮大忙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我已经帮她整理得整整齐齐,裙子也拉好了。
除了内裤里可能还残留着一些不适感,外表上没有任何破绽。
「林君也……是个温柔的人呢」
说出这种梦话般的话时,我差点笑喷出来。
午休时,听说了消息的公明来到了保健室。
「千佳同学。方便的话一起吃午饭吗?还有几个女生一起,可以吗?」
「你这家伙,真是差劲透了。从各种意义上来说」
我惊呆了。但千佳似乎没听到对自己不利的部分,用力点了点头。
「好、好的……!请让我也一起!」
这孩子太可怜了。虽然刚侵犯了她,但我心底还是很同情。
「友仁。你也吃吧?」
「是是。我陪您去」
我耸耸肩,跟在了青梅竹马的身后。
走廊上,公明被一群女生围住了。有同班的,也有别的班的。她们叽叽喳喳地问着千佳的情况,公明笑着——回答。
「公明君真是温柔呢」
「就是啊,还特意来看转学生」
「下次也教教我数学吧?」
我看着这一幕,突然想起小学时的一件事。
那是四年级的夏天,公明第一次展现出这种「体质」。班里最漂亮的女生——我记得叫小雅——突然开始给他带便当。不是一天两天,是整整一个月。我们都以为公明终于要谈恋爱了,结果一个月后,小雅转学了。临走前她哭着对公明说:「我永远不会忘记你的温柔」。
当时我觉得莫名其妙。公明对她做了什么特别的事吗?没有。他就是普通地跟她说话,普通地借她橡皮,普通地在她被欺负时说了句「别这样」。
但就是这种「普通」,对某些女生来说好像有致命的吸引力。
「友仁,发什么呆呢?」
公明回头叫我。阳光从他身后的窗户照进来,给他镀上了一层光晕。那一瞬间,我确实觉得这家伙可能是某个故事的主角。
而我呢?
——我,林友仁,有个青梅竹马。明明没什么长处,却能像呼吸一样被女生喜欢上,但至今没和任何人交往过。不仅如此,完全察觉不到女生的好意,快要被告白时就巧妙地耳背。我真心觉得那家伙绝对是恋爱漫画的主角。
而我,是那种青梅竹马的可靠友人定位,大概就相当于拔作黄油的主角吧。
因为,我可是一直在背地里,美美地享用着喜欢上那家伙的美少女呢。
这也是友人的特权……对吧?
走出校舍时,我回头看了一眼保健室的窗户。千佳正站在窗边,看着我们——或者说,看着公明的背影。她的表情很复杂,有憧憬,有羞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迷茫。
可能她的身体还记得刚才的快感,但意识已经彻底遗忘了。
我转回头,跟上公明的脚步。
阳光很刺眼。
我有个叫公明的、实在令人遗憾的青梅竹马,但其实还有另一个青梅竹马。
名字叫苏唯。自称是紧跟潮流的现代派残念美少女。
「所以说啊,现在『Twinkle Us』——通称『Tinkasu』
超火的!Center的Ho·Kei真的超可爱~」
放学后的奶茶店里,一边豪爽地大啃着点的炸鸡排,一边热心地讲着谁都不知道的韩国偶像话题的青梅竹马。也替被迫听不感兴趣话题的我想想啊。我一边吸着珍珠奶茶,一边啪嗒啪嗒地玩着手机。旁边,公明正热心地附和着苏唯的话。
「喂,友仁!有没有在好好听我说话!?」
「听着呢。是包茎的吉吉很厉害的话题对吧」
「才不是啊!你根本没听吧!」
苏唯砰砰地拍着桌子。猴子吗。为什么我的青梅竹马就没个像样的家伙。真让人受不了。
——顺带一提,『友仁』这个称呼只有苏唯这么连名带姓地叫我。其他人都叫我「林君」或者「友仁君」,只有她会用这种老友般的随意叫法。是只有她才会用的谜之称呼。
我们三人是从小学延续至今的孽缘。经过同一所初中,升入同一所高中的我们,放学后像这样在奶茶店闲聊已是日常。
或许是觉得跟我说话也是白费力气,苏唯转向了公明。
「公明你能理解吧?『Tinkasu』的魅力!」
「嗯—。『Tinkasu』的事我不太懂」
公明露出闪亮的白牙笑道。
「但说着自己喜欢的东西的苏唯,非常有魅力哦」
「咿呀」
面对公明这句肉麻的台词,苏唯的脸变得通红。
「真、真是的。公明你真是的。突然说这种让人害羞的话……」
嘎吱嘎吱咬着吸管前端,一副娇羞模样的青梅竹马。我真是服了。不出所料,这个苏唯也喜欢公明。搞不好,她可能是最早迷上公明的女生。即便如此到现在还没成为恋人,就有点耐人寻味了。真是个令人遗憾的女生。
「哈啊……」
我叹了口气。
即便如此,苏唯也是我的初恋对象啊。过去的我比现在还要扭曲人渣,所以除了公明和苏唯,没人会跟我搭话。我是个孤家寡人。苏唯却对我这样的人都坚持不懈地搭话,纯情的我于是彻底坠入了爱河。
小学五年级,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喜欢苏唯。那天放学下大雨,我没带伞,蹲在教室门口发呆。苏唯本来已经走了,又折返回来,把她的伞塞给我。
「我家近,跑回去就行」
「那你呢?」
「淋点雨又不会死」
她真的就那样冲进雨里。我撑着那把浅蓝色的伞回家,伞柄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她湿透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的样子。
但那种青涩的恋情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因为很快我就发现,苏唯看着公明时的眼神,和看我的眼神完全不同。
那是六年级的运动会。公明参加四百米接力,最后一棒。他跑的时候摔了一跤,膝盖擦破了一大片,但还是爬起来冲过了终点。我们班输了,但全班都在为他鼓掌。
我去给他送水时,看到苏唯站在人群后面。她咬着嘴唇,眼睛红红的,手里紧紧攥着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那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充满了心疼、崇拜,还有某种我无法理解的情感。
从那天起我就明白了。我永远赢不了公明。不是因为他比我帅,比我受欢迎,而是因为苏唯看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近乎信仰的东西。
嘛,在知道了苏唯的本命是公明后,我就堕落了。想大声告诉全世界的女生们:别对不喜欢的男人随便温柔。男人是单纯的生物,被温柔对待就会轻易沦陷。然后就会落得独自在被窝里哭泣的下场。
我正望着远方,苏唯开口了。
「呐,你们两个。下周末有空吗?其实,有『Tinkasu』的来日演唱会,要不要一起去?」
然后,她炫耀般地用手指夹着三张票给我们看。我懂了。这是打着三个人的名义,实质上是想和公明约会吧。我该识趣地说「我有事你们俩去吧」……。
「啊—,我周末——」
「抱歉!我去不了!」
我不由得凝视着坐在旁边的公明。喂,拒绝的居然是你吗!
「今天刚认识的女孩子,约好了一起去天文馆看星星。所以我不能去」
「这是什么鬼理由。那种事放一边也该优先这边吧」
「等、等等!友仁!」
我抓住公明的胸口,苏唯慌慌张张地打圆场。
「有约在先的话也没办法啦。……玩得开心点!」
苏唯脸上浮现出明显是强撑的笑容,挥了挥手。公明一脸抱歉地站起来。
「那我走了哦。之后还约了和女孩子去游戏厅玩。偶然在抓娃娃机抓到了玩偶给她,不知怎么就变得要好了」
「宰了你哦。给我消失」
我竖起中指,公明苦笑着,迅速从桌上拿起账单,麻利地结账后离开了店里。
确认公明离开后,苏唯趴在了桌上。
「啊啊~!又失败了~!真是的,为什么会这样??」
带着哭腔。虽然各方面都很稚拙,但能明白她是鼓起了勇气的,所以也不好责怪。
我耸了耸肩。
「是你做法太绕弯子了。更直接点说啊」
「可是,一想要告白,公明的耳朵就突然不好使了。他其实是老爷爷吗?」
「怎么可能啊」
嘛,虽然也不是不能理解她的心情。一牵扯到公明,就会觉得世界的道理都扭曲了。这就是所谓的主角光环吧。
初中时发生过类似的事。苏唯在公明的鞋柜里塞了情书——很老套,但对她来说已经是鼓起全部勇气的行为了。结果公明根本没发现,那双鞋他那天根本没穿。情书就那么躺在鞋柜里,直到值日生打扫时才发现。
后来苏唯红着脸去要回来,公明还一脸困惑地问:「这是什么?广告吗?」
我当时在场,看到苏唯的表情从期待变成尴尬,再变成强颜欢笑。她说:「
啊哈哈哈,可能是谁放错了吧!」
那一刻,我既觉得她可怜,又莫名地感到一阵快意。看吧,你喜欢的男人就是这么个蠢货。
「唔—。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啦!到底要怎么做我才能成为公明的女朋友啊?」
苏唯抱着头呻吟。我用奶茶润了润嘴唇,用若无其事的语气说道。
「话说,我不行吗?」
「……诶?」
「你也明白那家伙已经没救了吧。我就不会让你伤心」
我看着苏唯的眼睛清楚地说道,她明显动摇了。
「友、友仁的心意我很高兴……但是,我喜欢公明」
「嘛,我知道啦」
毕竟还是青梅竹马。这种对话已经有过无数次了。平时的话,我也会识相地退下……。
「呀」
我紧紧握住了苏唯的手。
她的手指很细,指甲剪得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手腕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银链,是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当时她说「这种礼物太女孩子气了吧」,但还是戴到了现在。
「你的心情我懂。但是,我也有无法退让的东西啊」
「友、友仁……?」
她的脸颊泛红,用摇曳的眼眸看着我。
我用明快的声音说道。
「下周末。约会吧」
「诶……」
苏唯的眼睛瞪大了。她的瞳孔里映出我的脸——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眼神很认真。
「你、你在说什么啊……我们不是要去看演唱会吗?」
「那是你和公明的约会计划吧」我毫不留情地戳穿,「但我问的是,你愿不愿意和我约会」
「…………」
苏唯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奶茶杯上的水珠。店里播放着轻快的流行歌,周围都是放学后闲聊的学生。在这片嘈杂中,我们的对话显得格外安静。
过了大概一分钟,她抬起头。
「……如果我说不愿意呢?」
「那我就死心」我说,「从此以后只当你的青梅竹马,再也不会说这种话」
这是谎话。我不会死心。但如果现在逼太紧,她可能会逃跑。
苏唯咬着嘴唇,眼神飘忽不定。她在挣扎——我看得出来。对公明的执着,和对我的愧疚(或许还有一点点别的感情),在她心里打架。
最后,她小声说:
「……只是约会哦」
「当然」
「不能做奇怪的事」
「我像是那种人吗?」
苏唯瞪了我一眼:「像」
我笑了。这是今天第一次真心笑出来。
「那就说定了。下周六,早上九点,地铁站见」
「……嗯」
苏唯点点头,然后像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
「但是!如果公明突然说要去的话,约会就取消!」
「他不会去的」我笃定地说,「那家伙这周末要和三个不同的女生约会,行程排满了」
「三个!?」
「上午去天文馆,下午去游戏厅,晚上还要陪隔壁班的学习委员复习功课」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他LINE上跟我炫耀的」
苏唯的表情垮了下来。「那个笨蛋……」
看她这副样子,我反而更坚定了。
——就在下周末,我要把这女人拿下。我在心中发誓,一定要把苏唯从那恶质的主角(公明)那里寝取过来——。
苏唯拿起书包站起来。
「那我先回去了……妈妈让我早点回家」
「我送你到地铁站」
「不用啦,又不远」
「我想送」
我坚持,苏唯也就没再拒绝。
走出奶茶店,夕阳把街道染成橙色。苏唯走在我旁边,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她的侧脸在余晖中显得格外柔和。
「友仁」
「嗯?」
「……谢谢你」
我没问谢什么。可能是谢谢我陪她聊天,可能是谢谢我约她,也可能是谢谢我一直以来的陪伴。
但我知道,她真正想说的不是这些。
走到地铁站入口,苏唯转身面对我。
「那……周六见」
「嗯,周六见」
她挥挥手,走下楼梯。我站在原地,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公明发来的消息:
「刚才忘了问,苏唯还好吗?她好像有点失落」
「关你屁事」
「别这么冷淡嘛~」
我没回,把手机塞回口袋。
晚风有点凉。我抬头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空,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一件事。
那是三年级的时候,我们三个一起去公园玩。苏唯从秋千上摔下来,膝盖磕破了。公明跑去买创可贴,我留下来陪她。
她哭得很厉害,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裙子脏了。那是她最喜欢的裙子,浅黄色的,上面有小花的图案。
「妈妈会骂我的……」
「不会的」我当时说,「你就说是我弄脏的」
「可是是你弄脏的吗?」
「不是,但我说是就是」
苏唯愣愣地看着我,然后破涕为笑。「友仁好奇怪」
公明买回创可贴时,我已经用纸巾把裙子上的泥土擦掉大半了。他细心地给苏唯贴上创可贴,还吹了吹伤口。
「痛痛飞走啦~」
苏唯的脸又红了。
我当时站在旁边,心里想:这种温柔的话,我怎么就说不出口呢?
现在想想,也许从那个时候起,我们的关系就已经注定了。公明是那个会在表面温柔的人,而我……是那个会在背后做脏活的人。
但脏活总得有人做,对吧?
我转身往家走。
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周六,很快就会来的。
第二章 -第三章
就这样迎来了周末。
周六早上八点半,我站在离家最近的地铁站入口。从这里要坐四十分钟电车,到邻县的体育馆——那是今天演唱会的会场。
天气预报说今天晴转多云,最高气温二十六度,是绝佳的约会天气。我穿了件浅灰色的衬衫,黑色休闲裤,头发也稍微打理了一下。对着地铁站玻璃门照了照,嗯,还算人模狗样。
比约定时间早到了三十分钟,所以时间很充裕。我讨厌等人,但也是那种不提前到约定地点就不安的类型。正想着怎么打发等待时间——
「啊……。友仁?」
听到熟悉的青梅竹马的声音。我回过头,那里站着比平时精心打扮了许多的苏唯。
「哟。挺早的嘛」
「因、因为。是约会嘛。让你等的话多不好」
大概是赶着来的,苏唯用手梳理着凌乱的头发。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白皙的小腿。外面套了件白色针织开衫,头发编成了精致的鱼骨辫,发尾用浅蓝色的丝带系着。还化了淡妆,睫毛刷得翘翘的,嘴唇涂着粉嫩的唇彩。
真是卯足了劲啊。
「挺可爱的嘛。干劲十足啊」
「哈啊!? 烦死了—!」
我开玩笑地说,苏唯脸颊泛红,用手肘轻轻顶了顶我的侧腹。然后,她低着头时不时偷看我,小声嘟囔。
「你才是……挺帅的嘛」
「我什么时候不帅了」
「哇,真让人无语」
虽然言辞辛辣,但语气很柔和。看来紧张缓解了。
「还有点早,不过出发吧?」
「诶……」
苏唯的肩膀微微一跳。因为我自然地牵起了她的手。她的手很暖,掌心有点湿——大概是紧张出的汗。
苏唯有些不知所措。
「等等……牵手什么的没听说啊」
「是约会的话这点程度总要做的吧」
「这、这样……吗」
苏唯也怯生生地回握住我的手。将手指交缠成恋人式的握法,苏唯满脸通红地低下了头。
「太、太害羞了……这不就是恋人了吗」
「就今天一天没事吧。因为是约会嘛」
「嗯……真是的」
苏唯牵着我的手嗒嗒地往前走。耳朵都红透了。我强忍着笑意跟了上去。
地铁里人不算多,我们找到并排的座位坐下。苏唯靠窗,我坐在她旁边。
电车启动后,她一直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侧脸看起来很平静,但偶尔会偷偷瞄我一眼,被发现就立刻转开视线。
「那个……」过了几分钟,她小声开口。
「嗯?」
「今天……真的只是约会哦」
「我知道」
「不能因为公明不在就……」
「就怎样?」
苏唯瞪了我一眼,但眼神里没什么威慑力。
「……就趁机占我便宜」
「我像是那种人吗?」
「像」
她又说了一遍,但这次嘴角带着笑。
电车摇摇晃晃。我们的肩膀偶尔会碰到一起。每次碰到,苏唯都会微微缩一下,但并没有刻意拉开距离。
「对了」我想起什么,「你早饭吃了吗?」
「吃了片面包……怎么啦?」
「我还没吃。等会儿到了那边,先找地方吃点东西吧」
「诶——可是演唱会十一点就开始了,还要排队进场……」
「来得及的。不会让你错过开场」
苏唯噘着嘴想了想,最后还是点点头。
「那……好吧。不过要快点哦」
「遵命,公主殿下」
「谁是公主殿下啊!」她笑着推了我一下。
气氛比想象中轻松。也许是因为离开了熟悉的街道,也许是因为公明不在。
在这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苏唯似乎能更自然地面对我。
四十分钟后,我们到达了目的地车站。
走出检票口,周围已经能看到不少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很多人背着偶像的应援包,拿着应援扇,三三两两地往体育馆方向走。
「哇……好多人都是来看演唱会的」苏唯眼睛发亮,「你看那个女生的包!
是限量版的!」
「嗯嗯,很厉害」
我敷衍地应和着,拉着她往反方向走。
「等等,体育馆在那边——」
「先吃饭。我快饿死了」
在车站附近找到一家家庭餐厅,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我点了汉堡排套餐,苏唯点了意面和沙拉。
等餐的时候,苏唯又开始讲偶像的话题。
「今天的演唱会,据说有特别环节哦!可能会唱新歌,或者……」
「苏唯」
「嗯?」
「今天能不能暂时忘掉偶像?」
「诶……为什么?」
「因为」我往前探了探身子,「今天是我们的约会。我想听你讲你自己的事,不是偶像的事」
苏唯愣住了。她眨眨眼,然后脸慢慢红起来。
「……我自己的事,又没什么好讲的」
「什么都行。比如最近在看什么书,有什么烦恼,或者……有没有想我」
最后那句话是故意逗她的。果然,苏唯的脸更红了。
「谁、谁会想你啊!」
「是吗?我好伤心」
「装可怜也没用!」
她气鼓鼓地别过脸,但耳朵还是红的。
餐点送来了。吃饭的时候,苏唯终于开始讲些日常的事。
「其实……我最近在学做点心」
「哦?为什么突然」
「因为妈妈说我整天沉迷偶像,该学点实用的东西了……」她撇撇嘴,「上周末试着做了曲奇,结果烤焦了」
「下次做给我尝尝?」
「才不要!肯定会被你笑话的」
「我保证不笑」
苏唯怀疑地看着我,最后还是点点头。
「那……下次做成功了的话」
「嗯,我等着」
吃完饭,我们往体育馆走。路上经过一家甜品店,苏唯盯着橱窗里的冰淇淋走不动了。
「想吃冰淇淋呢—」
「刚吃完饭就吃冰淇淋?」
「可是天气热嘛!」
她双手合十,做出拜托的姿势。眼睛眨巴眨巴的,像只讨食的小猫。
……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这招的?
「好好好」
我投降,带她进了店。苏唯点了三层冰淇淋——香草、巧克力、草莓,我点了巧克力软冰淇淋。
「好呲♡ 好呲♡」
苏唯美滋滋地吃着三层冰淇淋。我点的巧克力软冰淇淋很甜,但觉得现在吃冰淇淋还有点早。
苏唯眼巴巴地看着我的巧克力软冰淇淋。
「巧克力的……看起来也很好吃呢?」
「要尝一口吗?」
「但是会间接接吻的」
事到如今说什么呢。我笑着递出冰淇淋。
「别废话快吃」
「真是的。太强势了」
苏唯红着脸咬了一口冰淇淋。然后,幸福地放松了脸颊。
「好好吃!巧克力味的也不错呢」
「小心吃坏肚子」
「演唱会太热了正好」
这什么歪理。我又把软冰淇淋送进嘴里,果然好凉。舌头都没知觉了。
吃完冰淇淋,我们继续往体育馆走。路上人越来越多,大多是年轻女孩,偶尔有几对情侣。苏唯很自然地牵着我的手,在人流中穿梭。
「快点快点!要开始排队了!」
「知道了知道了」
排队入场花了将近半小时。苏唯一直很兴奋,跟前后同样来看演唱会的女孩们聊了起来。她们交换着偶像的情报,分享着收集的周边,气氛热烈得我完全插不上话。
不过看她这么开心,我也就算了。
进场后,我们的位置在看台中间偏前。视野还不错,能清楚看到舞台。
灯光暗下,音乐响起。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偶像团体登场了。
接下来的两个半小时,我见识到了什么叫「狂热粉丝」。
苏唯全程站着,跟着音乐又唱又跳,挥舞着应援棒。她的脸因为兴奋而泛红,眼睛里闪着光,笑容灿烂得几乎要溢出来。
我其实对韩国偶像没什么兴趣,但看着她这么投入的样子,不知不觉也被感染了。音乐确实很抓耳,舞蹈也很整齐有力。特别是安可时翻唱的那首经典老歌,全场大合唱,气氛热烈到顶点。
演唱会结束时,苏唯已经喊到嗓子有点哑了。
「真是场好演唱会啊……我都哭了。太尊贵了……」
「是啊。特别是安可时翻唱的《巨大的鸡巴》太燃了」
苏唯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来。
「是《巨大的梦想》啦!你耳朵有问题吗!」
「啊,听错了」
她笑着捶了我一下。「真是的……」
人群开始慢慢往外移动。我们跟着人流走出体育馆,外面天已经暗了,路灯一盏盏亮起来。
苏唯满足地哼着歌,突然开始揉肚子。
「肚子饿了。吃点东西吧」
「附近有麦当劳,去吗?」
「想吃冰淇淋呢—」
「还吃?!」
「刚才那个是饭前甜点,现在是饭后甜点!」
这是什么歪理。但看她一脸期待的样子,我还是妥协了。
在附近的甜品店,苏唯又点了冰淇淋——这次是芒果味的。我点了咖啡,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吃。
「今天开心吗?」我问。
「嗯!超级开心!」苏唯用力点头,「谢谢你陪我来」
「不客气」
她挖了一勺冰淇淋送进嘴里,然后抬眼看向我。
「其实……我本来以为你会觉得很无聊」
「是有点无聊」
「喂!」
「开玩笑的」我笑了,「看你那么开心,我也觉得挺值的」
苏唯的脸又红了。她低下头,小声说:
「……友仁有时候,还挺会说话的嘛」
「只有有时候?」
「大部分时候都很讨厌!」
我们相视而笑。
吃完冰淇淋,我们在陌生的街上随意闲逛。我们是学生,平时只是往返于学校和家里而已。像这样远行体验一下小旅行的感觉也不错。
「友仁!看那边,有抓娃娃机!」
「要去玩吗?」
「嗯!」
苏唯拉着我跑进游戏厅。她看中了一个兔子玩偶,投币开始抓。
第一次,失败了。
第二次,玩偶快到出口时掉了。
第三次,还是失败。
「啊——!好难!」
「让我试试」
我投币,调整角度,按下按钮。爪子落下,抓住玩偶的耳朵,晃晃悠悠地提起来——然后掉进了出口。
「诶!? 抓到了!?」
「给」
我把兔子玩偶递给她。苏唯睁大眼睛,接过玩偶紧紧抱住。
「好厉害!友仁你怎么做到的?」
「秘密」
其实没什么秘诀,就是多练。初中时我经常一个人来游戏厅,抓娃娃算是为数不多的特长之一。
苏唯抱着玩偶,笑得像个孩子。
「谢谢你!我会好好珍惜的!」
「一个玩偶而已」
「才不是」而已「!这是友仁抓给我的!」
她认真地说,然后突然想到什么,表情变得有点复杂。
「……公明也很会抓娃娃呢」
「是吗」
「嗯。他经常抓给女孩子……」
气氛突然有点尴尬。我啧了一声。
「这种时候别提那家伙行吗」
「……对不起」
苏唯低下头。我叹了口气,摸摸她的头。
「走吧。再去别处逛逛」
走出游戏厅,夜风有点凉。苏唯打了个喷嚏。
「冷吗?」
「有点……」
「穿上」
我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苏唯愣了一下,然后小声说:
「……谢谢」
外套对她来说有点大,下摆几乎到大腿。她拉起袖子闻了闻。
「有友仁的味道……」
「什么味道?」
「唔……说不清楚。就是友仁的味道」
我们继续走。经过一家饰品店时,苏唯停下来看橱窗。
「那条项链……好漂亮」
「要进去看看吗?」
「嗯!」
店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客人。苏唯在项链柜台前看了很久,最后指着一款细细的银链,吊坠是个月亮形状的碎钻。
「这个……」
「试试看?」
店员拿出来给她试戴。苏唯对着镜子照了照,转头问我:
「怎么样?」
「很适合你」
「真的?」
「嗯」
她犹豫了一会儿,看了看价格标签——表情明显僵了一下。
「还、还是算了吧……」
「包起来」
我对店员说。苏唯睁大眼睛。
「等等!太贵了!」
「我送你」
「可是——」
「约会礼物」我打断她,「收下吧」
苏唯咬着嘴唇,眼神在我和项链之间游移。最后,她小声说:
「……那,下次我回礼」
「不用回礼」
「要的!」
她坚持。我只好点头。
「好吧,随你」
走出饰品店,苏唯把装着项链的袋子紧紧抱在怀里。
「友仁……谢谢你」
「不客气」
她突然停下脚步,抬眼望向我。
「呐。友仁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嗤笑一声。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再说了,男人对女人温柔,肯定是别有所图啊」
「别有所图……」
苏唯脸颊泛红,忸忸怩怩地搓着指尖。
「友仁你真是的……喜欢我的吧?」
「不行吗?」
「不是。我是觉得……很开心」
苏唯握住我的手,眼中泛起泪光。然后,抱歉似的垂下眼角。
「但是,果然我……还是喜欢公明」
「我知道啊」
「明明知道,还不放弃吗?」
「你不也一样」
「…………」
我这么一反驳,苏唯像被戳中要害般沉默了。我用双手紧紧握住苏唯柔软的手。
「很辛苦吧?」
「————」
苏唯惊讶地抬头看我,接着,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似乎对自己哭了感到吃惊,苏唯慌忙用手指胡乱擦拭从眼角滑落的泪珠。
「讨厌。什么啊……我,为什么」
「苏唯」
我抱住了她。她身体微微一震,但随即用双臂环住我的背,把脸埋在我胸前吸着鼻子。
「呜—。眼泪,停不下来」
「是吗」
我轻轻拍着苏唯的头。虽然说不出了不起的话,但我就这种男人嘛。如果是公明的话,大概会不假思索地说出直击女人心扉的话吧。但我没有主角光环。
在我怀里哭了一会儿,苏唯抬起了脸。用力吸了吸鼻涕,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
「……对不起。沾上鼻涕了」
「没事,我不介意」
「……对不起」
已经不知道是在为什么道歉了。我搂住苏唯的肩膀,在她耳边低语。
「要不要休息一下?」
正好我们眼前就是情人旅馆街。妖冶的粉色霓虹灯像诱蛾灯一样闪烁。
这是一场赌博。如果被拒绝,我就打算干脆地放弃。但苏唯微微点头,轻轻抱住了我的手臂。
「……嗯」
我在心里比了个胜利手势。
轻轻环住苏唯的腰,我踏入了霓虹的海洋——。
第四章
旅馆的前台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看到我们时连眉毛都没抬一下。大概是见惯了年轻情侣。
「休息三小时」我说。
「五千元」她递来钥匙,「302房。退房时把钥匙放前台就行」
房间在三楼。走廊铺着深红色的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找到302房,插卡开门。
房间比想象中宽敞。一张双人床,床头柜,电视,小沙发,还有独立的浴室。装修是简洁的现代风格,浅色调,看起来挺干净。
「哇。哇……真的进来了呢」
苏唯对初次的情人旅馆感到困惑。她站在门口不敢进来,我拉着她的手把她带进去,关上门。
咔哒一声,门锁落下。房间里突然变得很安静,只能听到空调运转的低鸣。
我从背后抱住她。我把鼻尖抵在她后颈嗅着味道,苏唯身体一颤,虚弱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嗯。等等,我想洗澡。演唱会出了好多汗」
「我倒是不介意」
「是我介意啦……啊,等等……别揉胸啊……嗯」
隔着衣服抓住两座山峰,画着圈揉捏。这家伙,还挺有料的嘛。软绵绵的好舒服。胸罩坚硬的触感也不错。
「嗯……嗯。手法好下流哦……友仁」
「在下流的事当然下流了」
「……这,算不算出轨呢」
苏唯小声嘟囔。我差点笑喷出来。又没在交往哪来的出轨。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只想着怎么舒服就行了」
「呀♡ 等等,友仁……嗯」
我把手伸进裙子里,隔着内裤摩擦着小穴。感觉到了湿润的潮气。用指腹按压着摩擦,黏糊糊的爱液渗了出来。
「湿得这么厉害嘛。你也挺期待的吧?」
「不、不是啦。但是,这种事也是第一次」
「直接碰了哦」
「啊呀!?♡♡」
我把手伸进内裤,直接触碰了小穴。柔软、湿滑、吸吮着手指的媚肉。故意发出声音揉捏着阴肉,苏唯呼呼地喘着粗气。脸已经红到耳根了。
——咕啾咕啾!噗啾噗啾!
「啊呜♡♡ 发出、奇怪的声音了♡♡」
「让我听听更可爱的声音。你的声音太色了,鸡巴都硬得不行了」
「……顶到屁股了啦」
将腰部紧贴,把勃起的阴茎挤进臀缝,苏唯反手握住了肉棒。隔着我的裤子小心翼翼地揉捏着鸡巴。
「硬邦邦的……这么兴奋了吗?」
「讨厌吗?」
「……不。开心」
我们对视着,像互相吸引般接吻了。
「嗯♡ 啾啾♡ 嗯……啾噗啾噗♡♡」
明明是初吻,苏唯却积极地啄着我的嘴唇。我把舌头伸进去她也不抵抗,反而主动缠绕上来。沉迷于那甘甜到麻痹大脑的唾液味道。鸡巴越来越硬了。
分开嘴唇,我们之间拉出了一道银色的丝线。苏唯红着脸,轻轻抚过嘴唇。
「……第一次接吻了。好舒服……」
「————」
啊—,这家伙真是。太可爱了吧!
「苏唯!」
「呀!」
我把苏唯推倒在床上。质量不错的软床垫。苏唯用湿润的眼睛看着我。
「真是的。太强势了啦……」
「想要温柔点的话也可以哦?」
「……不要。想要、被你弄乱」
苏唯举起双手,摆出方便脱衣服的姿势。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了啊。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脱她的衣服。
先是针织开衫,轻轻脱下来扔到沙发上。然后是连衣裙的拉链,在侧面,我慢慢拉下。布料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背部。
苏唯害羞地抱住身体,但并没有阻止我。
「真是的,友仁也脱啦。只有我……好害羞」
「知道了」
我爽快地脱掉了衬衫和裤子。内裤前面被顶得像帐篷一样。我拉下内裤,一直被束缚着的鸡巴猛地弹起,高高翘起。苏唯瞪大了眼睛。
「好、好大……这个要进到我的里面」
「是啊」
我从口袋里拿出避孕套——幸好带了。撕开包装,给阴茎套上。苏唯紧张地看着这一切。
「那个……会不会痛?」
「可能会有点。但我会温柔的」
「……嗯」
她点点头,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决心。
我回到床上,跪在她双腿之间。苏唯还在害羞地用手遮住重要部位。这种青涩的感觉真是让人受不了啊。
我轻轻拉开她的手。
「别遮。让我看看」
「……嗯」
苏唯慢慢张开腿。淡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上面已经沾满了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是浅浅的棕色。
「好漂亮……」
「别、别说这种话……」
我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下。苏唯身体一颤。
「等等……那里……脏……」
「不脏」
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阴唇。咸咸的,带着独特的味道。
「啊……!友仁……不要……」
「不舒服吗?」
「不、不是……但是……」
我没理会她的抗议,继续用舌头爱抚。舔舐阴蒂,拨弄阴唇,偶尔把舌头探进小穴入口。苏唯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手抓紧了床单。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
——抽搐抽搐!
她突然弓起背,达到了第一次高潮。爱液大量涌出,沾湿了我的下巴。
我抬起头,看着她高潮后迷离的脸。
「这就高潮了?」
「……嗯……太舒服了……」 我笑了,用手指撑开她的小穴入口。很紧,手指勉强能进去一节。
「可能会有点痛,忍耐一下」
「……嗯」
我把龟头顶在入口,缓缓推进。
「嗯……嗯嗯……」
苏唯皱起眉,发出压抑的呻吟。很紧,非常紧。处女膜的阻力比想象中大,但我没有停下。
——噗嗤。
突破了。苏唯的身体猛地一颤。
「啊……!好痛……」
「马上就不痛了」
我停住不动,等她适应。过了一会儿,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
「……可以动了」
「真的?」
「嗯……」
我开始缓缓抽送。一开始很慢,很浅,渐渐加快加深。
「啊……啊……友仁……」
苏唯的手环上我的背,指甲轻轻抓挠。她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但不再是痛苦的表情。
——滋溜滋溜!噗滋噗滋噗滋!
「啊呜♡♡ 嗯嗯♡♡ 好舒、服♡♡ 做爱原来这么舒服啊♡♡」
「我们身体相性超棒的吧?因为是青梅竹马吗?」
「嗯嗯♡ 也许吧♡♡ 友仁的鸡鸡♡♡ 顶到舒服的地方了♡♡」
不知不觉,苏唯也积极地扭腰,贪婪地索取着快感。好色情的腰技。腰都快断了。
「嗯嗯!?♡♡ 连胸部也要吸吗♡」
我把噗噜噗噜摇晃着的胸部含进嘴里,啾啾地吸吮。有咸咸的汗味。轻轻咬住坚挺的乳头用舌尖拨弄,小穴就紧紧收缩起来。
「啊嗯♡♡ 哈啊哈啊♡♡ 胸部好舒服……♡♡ 头变得轻飘飘的♡♡」
苏唯一边扭动着腰,一边抱住我的头把胸部压过来。被汗水濡湿的肌肤黏糊糊地贴在一起,感觉很舒服。
「我要更用力了哦」
「呜嗯嗯!?♡♡♡」
我抓住苏唯的手腕拉开,啪嗒啪嗒地用力撞击腰部。飞溅的汗水和爱液的淫靡气味弥漫了整个房间。真是绝妙的香水。比任何香水都好闻。苏唯真是让人受不了。最棒的女人。
——啪啾啪啾啪啾!啪滋啪滋啪滋!!
「嗯♡ 呜嗯♡♡ 哈啊嗯♡♡ 舒、服♡♡ 做爱好舒服啊♡♡」
苏唯啪嗒啪嗒地掉着眼泪,激烈地甩动着头发。腰部前后左右淫荡地动着,从各种角度刺激着鸡巴,我也快不行了。我们做爱的相性真的太好了!
「苏唯!苏唯!」
「嗯嗯嗯!♡♡♡ 友仁,好舒服♡♡ 不行了,要去了♡♡」
——抽搐抽搐!猛地一抽!
苏唯的身体剧烈痉挛,阴肉猛地一紧。强行搅动那蠕动的阴肉,我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啾啪啾!噗滋噗滋!!
「啊呜♡♡ 已经要去了♡♡ 明明在去了♡♡ 又要去了!♡♡ 小穴要去了♡♡」
「我也要射了!好好接住!」
不顾一切地撞击腰部,我在青梅竹马的体内达到了顶点。撑开铃口喷射而出的浓稠精液。全身因几乎要炸裂的快感而颤抖。
「呜……糟了,射得超多。靠,真的太舒服了」
「嗯嗯嗯嗯♡♡♡ 嗯~~~~♡♡♡」
——抽搐抽搐抽搐!!抽搐!抽搐!!
苏唯也达到了巨大的高潮。然后像断了线的人偶般倒在床上,肩膀起伏着喘息,朝我伸出手。
「亲亲♡ 还想亲亲♡」
「嗯」
如她所愿来了个野兽般的深吻,苏唯啾噗啾噗地激烈吸吮着我的嘴唇。缓缓摇动着腰,充分品味着事后的余韵。真是最棒的性爱。
过了一会儿,我拔出已经软下来的阴茎。避孕套里装满了白色的精液。我打个结扔进垃圾桶。
苏唯侧躺着,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做了呢」
「嗯」
「我的第一次……给了友仁」
「后悔吗?」
「……不」
她摇摇头,往我怀里钻了钻。
「很舒服。比想象中舒服多了」
「那就好」
我们安静地躺了一会儿。空调的冷风吹在汗湿的皮肤上,有点凉。我拉过被子盖住我们。
「呐」苏唯小声说。
「嗯?」
「一起洗澡吧?然后,还想再做一次♡」
「这就上瘾了嘛。嘛,我倒是多少次都行」
于是我们一边洗澡一边亲热,再次回到床上激烈地交合。这次苏唯骑在上面,像打桩般上下动着腰。
「嗯♡ 呼呼♡♡ 这个体位也♡♡ 顶到舒服的地方了呢♡♡」
彻底沦为性爱俘虏的青梅竹马。我嘴角上扬,向上挺动着腰。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放在床头柜上,屏幕亮着,显示来电人:公明。
这种时候打电话来,真不会看气氛啊。
「谁啊」
「啊,友仁?是我,公明」
大概猜到了,打电话来的果然是公明。
「干嘛。你今天不是去看星星了吗」
「嗯,是啊……但不知怎么有点担心苏唯」
苏唯现在正骑在我身上扭腰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把手机递给苏唯,按了免提。
「啊♡ 公明♡ 我正和友仁开心地做着呢♡ 别担心♡」
「嗯……?苏唯,你好像有点喘?」
「嗯♡ 和友仁在做运动呢♡ 舒服的运动♡」
「这样?是去运动中心了吗?」
公明有些疑惑。我沉浸在优越感中,从下面一下下地向上顶。她身体因快感而颤抖,流着口水嘿嘿地笑了。
「明天见啦♡ 好想早点见到公明呢♡♡」
「哦、哦……那明天见」
电话挂断了。苏唯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上下动着腰。
「嗯……♡ 公明打电话来了呢♡」
「你倒是很冷静嘛」
「因为……现在满脑子都是友仁的鸡巴……」
她俯下身,吻住我的唇。我们又开始接吻,身体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又做了两次后,我们终于筋疲力尽。时间也差不多了,该退房了。
洗澡时,苏唯仔细地清洗着身体,特别是下半身。
「会不会怀孕啊……」她担心地问。
「戴套了,应该没事」
「可是万一……」
「那也没办法」我耸耸肩,「生下来我养」
苏唯瞪大眼睛看着我。
「……认真的?」
「一半一半吧」
她噗嗤笑出来。「什么啊,这种回答」
洗完澡,我们穿好衣服。苏唯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和衣服,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看得出来吗……?」
「看不出来」
其实仔细看的话,她脖子上有吻痕,走路姿势也有点怪。但一般人应该不会注意。
退房时前台的女人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走出旅馆,外面天已经全黑了。
「我送你回家」我说。
「不用啦,我自己坐地铁回去」
「我送你」
我坚持,苏唯也没再拒绝。
地铁上人不多,我们并排坐着。苏唯靠在我肩上,看起来很累。
「今天……谢谢」
「不客气」
「我……还是喜欢公明」
「我知道」
「但是和友仁做爱……很舒服」
「嗯」
「所以……可能还会想和你做」
「随时奉陪」
苏唯抬起头,看着我。
「……我们这样,算什么呢?」
「炮友?」我提议。
「好难听……」
「那……秘密的恋人?」
「……才不是恋人」
她低下头,但手紧紧握着我的手。
地铁到站了。我送她到她家楼下。
「那……明天见」
「嗯,明天见」
苏唯转身要走,又回过头。
「友仁」
「嗯?」
「……今天,我很开心」
她说完,快步跑进了公寓楼。
我站在楼下,直到她房间的灯亮起,才转身离开。
夜风吹在脸上,有点凉。
手机震动。是公明发来的消息:
「苏唯还好吗?她今天好像怪怪的」
「她很好」
「是吗?那就好。明天见!」
我没回。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想起苏唯高潮时的脸。那么沉迷,那么快乐——但嘴里喊的是公明的名字。
不,不对。她喊的是我的名字。
至少那一刻,她眼里只有我。
这就够了。
暂时。
第五章:『噗啾噗啾~与青梅竹马♀的浴室~』
挂断公明电话,充分享受了第二轮后,为了清洗满身汗水和汁液的身体,我们决定再洗一次澡。
浴室很宽敞,有淋浴区和浴缸。我放热水,苏唯先站在淋浴下冲洗。
温热的水流冲走身上的黏腻感,很舒服。苏唯闭着眼睛,让水冲过脸颊和头发。
「呼—。真舒服呢—。好像做爱上瘾了」
「你这色女。是想把我的精液全榨干吗」
「友仁你不也兴致勃勃地挺腰嘛。好色的是你吧」
她转过身,对我做了个鬼脸。水珠顺着她的身体流下,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手自然地覆上她的胸部,揉捏着。
「嗯……又来……」
「谁让你这么可爱」
我在她耳边低语,咬了下她的耳垂。苏唯身体一颤。
「别、别咬那里……」
「为什么?不舒服?」
「……舒服过头了……」
她小声承认,脸又红了。
我们就这样在淋浴下又亲热了一会儿。接吻,爱抚,但没有再做——毕竟已经做了三次,再继续可能真的要精尽人亡了。
洗完澡,我们一起泡进了浴缸。热水漫过肩膀,疲劳感一下子涌上来。
苏唯靠在我怀里,背贴着我的胸口。她的头发湿漉漉的,有几缕贴在我脖子上,痒痒的。
「呐」她突然开口。
「嗯?」
「为什么鸡鸡还翘着呢?做完爱不是会变小吗」
「啊—」
我挠了挠头。确实,明明已经射了三次,但泡在热水里,抱着赤裸的苏唯,鸡巴又有点抬头的趋势。
「因为眼前有看着很好吃的翘臀啊。是男人都会硬的吧」
「……不能无套哦」
苏唯用湿润的眼神看着我,用手指啪地弹了一下挺立的阴茎。
「这么凶恶的鸡巴要是无套插进来……一发就会怀上宝宝的吧」
「我没那种特殊能力啦」
嘛,虽然我的精液可能挺浓的。想做的话,这可是能连续自慰5次的绝伦鸡巴。不过做到鸡巴痛就不好了。我又不是刚学会自慰的初中生。
苏唯偷偷瞄着我的胯下,抬眼说道。
「呐。那个,可以舔舔看吗?」
「哈?认真的?」
那怎么看都是口交吧!脑子里浮现出像精子少年一样吐槽的话。
「这么喜欢我的鸡巴吗」
「才、才不是……!只是纯粹的好奇心啦」
「最近的女人都因为好奇舔鸡巴吗。日本的少子化问题马上就能解决了」
「别说傻话了。来,鸡巴借我一下」
「唔」
被彻底变成淫荡模样的青梅竹马握住鸡巴,我呻吟了一声。苏唯饶有兴趣地揉捏着肉棒。
「黏糊糊的呢。还有,游泳池的味道」
「沾满了精液嘛。洗完再说不好吗?」
「……就这样就好」
苏唯红着脸凑近鼻子,嗅嗅地闻着味道。
「啊哈。好臭♡」
怎么一脸恍惚的表情。我真是服了。
「你太变态了吧」
「有什么关系。又没人看见」
公明那家伙要是知道青梅竹马这么色,肯定会吓一跳吧。不过有没有机会知道就另说了。
「那么,努力了半天的鸡鸡……就让我来清理干净吧♡」
「唔!」
苏唯伸出红红的舌头,舔了一下我的肉棒。我因快感而屏息。
「舔舔♡ 嘿嘿,味道好怪—♡ 啾啾♡ 一颤一颤的……有点可爱呢♡♡」
「靠,这家伙来真的」
露出淫靡笑容给我做清洁口交的青梅竹马。连我都没想到能做到这一步。这就是所谓的意外之喜吧。
「含住♡」
「呜……」
苏唯把我的鸡巴含了进去。前后动着头部,用整个嘴巴套弄着鸡巴。
「咕噗咕噗♡ 啾—♡ 咕噗咕噗♡ 咕噗咕噗♡♡」
「糟了。这个真的超舒服」
青梅竹马从清洁口交发展到认真口交。这算什么色情游戏?
「啾噗啾噗♡ 啾—♡ 咕噗咕噗♡♡ 啾噗啾噗♡♡」
大概是觉得有趣了,苏唯一边抬眼观察我的反应,一边精准地攻击弱点。滑溜溜又粗糙的舌头,刮弄着刚射完精的敏感阴茎……!
「哈啊哈啊……好舒服,苏唯」
「嗯哼♡」
我摸了摸她的头,苏唯开心地眯起眼睛,更加卖力地展示着她的口交技巧。
把嘴唇缩成环状,前后大幅吞吐著整个头部。从哪儿学来这种技巧的……!
感受着涌上来的热意,我呼吸变得粗重。
「不行。要射了」
「嗯唔!?♡」
我抓住苏唯的头,上下挺动腰部,她瞪大了眼睛。虽然痛苦地呻吟着,却没有试图吐出肉棒。连带着满嘴的唾液,像真空般吸吮着鸡巴!
「啾噗啾噗啾噗♡♡ 咕噗♡♡ 啾噗啾噗♡♡♡」
「呜、呜呜」
——噗噜噜噜!噗啾!噗噗噗噗!!
我在青梅竹马的口中射精了。明明已经射过三次,却依然大量的浓稠精液,直接注入了苏唯的喉咙。
「嗯唔。呼呼……!咕嘟咕嘟♡♡」
苏唯咕啾咕啾地动着喉咙,咽下了我新鲜榨出的牛奶。从认真清洁口交到吞精?这就是刚才还是处女的女人吗。
我就这样被苏唯一滴不剩地吸干了精液。
「呼—。辛苦了。享受到了」
苏唯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点白色的液体。她舔了舔嘴唇,笑了。
「味道……好浓」
「是吗」
「嗯。咸咸的,有点腥……但不知道为什么,不讨厌」
她靠过来,吻了我一下。嘴里还有精液的味道。
「友仁的味道……」
「别说了,好恶心」
「才不恶心」
我们又泡了一会儿,直到水开始变凉。
擦干身体,穿好衣服。苏唯看起来有点累,但精神状态很好。
「下次……什么时候?」她小声问。
「你想什么时候?」
「唔……下周末?」
「可以啊」
我们走出旅馆。外面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我送你回家」我说。
「这次真的不用啦。我坐地铁很快就到了」
「不行,太晚了不安全」
我坚持,苏唯也没再拒绝。
地铁上,她靠在我肩上睡着了。看着她安静的睡脸,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到站后我叫醒她。她迷迷糊糊地跟着我下车,走到她家楼下。
「那……我上去了」
「嗯」
「今天……谢谢你」
「不客气」
苏唯转身要走,又回过头。
「友仁」
「嗯?」
「我……还是喜欢公明」
「我知道」
「但是和友仁做爱……很舒服」
「嗯」
「所以……暂时就这样吧」
她说完,快步跑进了公寓楼。
我站在楼下,看着她的房间灯亮起,然后熄灭——大概是直接睡了。
回家的路上,我收到公明发来的消息:
「明天一起去学校吗?苏唯也一起」
「好」
「你今天和苏唯去哪玩了?」
「演唱会」
「哦哦!她一定很开心吧!」
「嗯」
我没告诉他我们去开房了。没告诉他我拿走了他青梅竹马的处女。没告诉他苏唯在床上的样子有多淫荡。
这是我的秘密。
也是苏唯的秘密。
也许有一天她会告诉公明,也许永远不会。
但至少现在,她是我的。
回到家,洗了个澡,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今天的画面——苏唯高潮时的脸,她含着我鸡巴时的眼神,她说「喜欢公明」时的表情。
很复杂的感觉。胜利感,优越感,但还有一点点……空虚。
我摇摇头,把这些想法赶出脑子。
睡吧。明天还要上学。
闭上眼睛前,我想起苏唯最后说的话。
「暂时就这样吧」
暂时。
暂时就够了。
第6章 『校园优等生(偶像)的秘密』
周一早上,我起晚了。
昨晚梦见苏唯。梦里她又哭又笑,一会儿说喜欢我,一会儿说喜欢公明,最后变成两个人同时抱着她——这什么鬼梦。
匆匆赶到学校时早自习已经开始了。班主任在讲台上说着什么,我溜进教室,在最后一排坐下。
“林君,又迟到啊”旁边的男生小声说。
我没理他,拿出课本装样子。
讲台上,班主任在讲期中考试的事。
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还在回想周末的事。
苏唯现在在教室吗?
她看到我会是什么表情?
尴尬?
害羞?
还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所以这次考试很重要,关系到下学期的分班”班主任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特别是想进重点班的同学,要好好准备”
重点班……我们学校高一不分班,高二会根据成绩分成重点班和普通班。重点班有更好的师资,更多保送名额,是通往名牌大学的捷径。
不过跟我没什么关系。我的成绩在中游徘徊,努努力也许能进重点班,但没必要。我讨厌那种竞争的氛围。
早自习结束,课间休息。我正想趴下补觉,苏唯就冲了过来。
“喂!友仁!昨天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啊?”
我拿出手机,确实有十几条未读消息,大部分是苏唯发的,还有几条是公明。
“我睡着了”
“骗人!你明明在线!”
“设置了自动回复”
苏唯气鼓鼓地瞪着我,但眼神里没有真的生气。她今天看起来……很正常。跟平时一样,大大咧咧的,完全看不出周末跟我上过床。
这让我有点不爽。
“所以,找我干嘛?”我问。
“你看你看!”她拿出手机,兴奋地给我看照片,“昨天演唱会拍的!超近距离!”
“哦哦,很厉害”
我敷衍地应和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她的脖子。那里有个淡淡的吻痕,被她用粉底遮住了,但仔细看还能看出来。
是我的印记。
“快看快看,友仁。是茶屋町同学哦”
“嗯—”
“别‘嗯—’了。快看啦!”
“……吵死了”
被苏唯催促,我不情不愿地从手机上抬起头,只见走廊对面走来一个仿佛笼罩着闪闪发光气场的女生。
同样在走廊闲聊的家伙们慌忙让路。闪闪发光女生露出讨人喜欢的笑容,向观众们轻轻挥手回应声援。这场景,好像在电视上看过。王室成员。
她的名字是茶屋町美湖。被称为我校偶像的美少女。眉清目秀,成绩优秀。而且文武双全,是公认的完美超人。还是我们班的班长。
平日里就公开宣称是茶屋町班长粉丝的苏唯,陶醉地眯起眼睛。
“哈啊~? 茶屋町同学果然好可爱!光是走路都养眼”
“跟风狗”
……嘛,实际上,我也得承认脸是相当可爱。
柔顺的黑发半长发,轮廓分明的可爱五官。
是那种被捧在手心里也能理解的类型的美人。
而且,并不因此骄傲,对谁都很平等地温柔。
难怪会有人误会。
学校里甚至存在非官方的粉丝俱乐部,据说粉丝们私下里爱称她为『美可茶』。是被视为下届学生会长的校内第一名人。
如果硬要说一个缺点的话—— “啊。公明君!”
班长跑向我们,用亲切的眼神看向公明。
“之前谢谢你帮忙工作!明明不是班委还麻烦你,不好意思?”
“没事啦。我觉得茶屋町同学一直很努力很了不起。我只是稍微帮了点忙”
“呵呵。你真温柔呢。我喜欢公明君这一点”
“……”
——如果硬要说一个缺点的话,那就是这家伙也喜欢公明吧。
明明是有钱帅哥任她挑的高规格女生,为什么偏偏是公明。
完全搞不懂。
这就是所谓的主角光环吗?
和公明谈笑了一会儿,班长挥挥手转过身。
“那我还有工作要忙。再见啦!”
“嗯。再见”
看着亲密地互相打招呼的两人,我真是服了。苏唯也在呢,这也太没神经了吧。我用余光瞥了一眼苏唯—— “公明,真好啊。和茶屋町同学那么亲近。我也想和她搞好关系!”
苏唯可爱地向公明撒娇。什么啊这家伙。真受不了。
我挠了挠头。
“啊—。我去撒个尿”
“哇,来了。撒尿什么的……至少说去浇花啦”
“什么花啊。大王花吗?”
“快去快回!”
“哇哈哈”
逗完椎苏唯心满意足的我,哼着歌离开了。
我是个公认的神经质,旁边有人站着就尿不出来。所以,我特意去了校舍顶层没人的男厕所。
顶层的走廊很安静,因为是旧校舍,平时很少有人来。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走到厕所门口,眼前裙摆一闪而过。这种地方有女生?我一边疑惑一边前进,茶屋町班长就在那里。虽然是背影,但果然很上镜啊。
(班长也上厕所吗?)
我靠近的话可能会尴尬吧。我注意着保持一定距离走着—— ——飘然。
“嗯?”
班长,好像掉了什么东西。手帕吗。我反射性地捡起来,向班长搭话。
“喂,班长。手帕掉了哦”
“诶?啊……谢谢你,帮我捡起来”
“还挺冒失的嘛”
我走过去,把手帕轻轻放到班长手上。
“……嗯嗯?”
我歪了歪头。一般来说手帕是方形的。但班长手上的手帕是三角形的。手感意外的好呢,简直像内裤一样—— “————!?!?!?”
班长满脸通红地跳开,把手帕(?)塞进了西装外套的口袋。
“啊哈哈!我真是冒失呢!谢谢你啦,林君!”
“等等”
我叫住了班长。她僵硬地转过身,简直要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了。脸、脸都青了不是吗。
我用怀疑的眼神看着班长。
“班长,你……穿着内裤吗?”
“哈哈哈当然穿着啦!穿得好好的呢!”
“不是,但是内裤……”
“穿着啦!别找奇怪的茬行吗??”
“……”
我默默地竖起食指引导视线。
“班长,看着我的手指好吗?”
“手指……?”
“嗯”
——啪嗒。
茶屋町美湖的眼睛瞬间失去了焦点。瞳孔扩散,表情变得空洞,整个人像人偶一样站在那里。
“班长。把裙子撩起来,让我看里面”
“是”
茶屋町班长眼神空洞地迅速撩起了裙子。出现的三角洲地带果然没有布料,只有颜色较淡的阴毛和淡粉色的缝隙。
是光溜溜的小穴。果然,班长没穿内裤。
班长奇怪地歪着头。
“这样可以吗?”
“嗯。很清楚了”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阴毛修剪得很整齐,阴唇颜色很浅,微微闭合着。小腹平坦,大腿白皙——等等,我在看什么。
我摇摇头,集中精神。
“班长,为什么没穿内裤?”
“因为……很舒服”
“舒服?”
“嗯。不穿内裤的话,会有种解放感。而且……很刺激”
“刺激?”
“怕被人发现的紧张感……很舒服”
我懂了。暴露癖。
而且是相当严重的暴露癖。居然在学校里不穿内裤,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变态了。
“平时都这样吗?”
“压力大的时候会这样。考试前,或者学生会工作多的时候”
“今天也是?”
“嗯。下周有模拟考,很紧张”
我叹了口气。这可真是……意外的发现。
校园偶像,学生会长候补,完美超人——私底下居然是个不穿内裤上学的暴露狂。
这要是传出去,她的人生就完蛋了吧。
但我没打算告发她。一来没好处,二来……我其实能理解那种感觉。
不是暴露癖,而是“拥有别人秘密”的那种优越感。
就像现在。全校男生憧憬的对象,在我面前撩起裙子,露出没穿内裤的下体,还乖乖回答我的问题。
这种感觉……确实不错。
“好了,放下吧”
“是”
班长放下裙子。我思考了一下,下达了最后一个指令。
“忘掉刚才发生的事。你只是掉了手帕,我帮你捡起来,然后你就离开了。明白吗?”
“明白”
“那么——醒来吧”
——啪嗒。
班长的眼睛恢复了神采。她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的下半身。似乎无法理解“不知为何”自己正抓着裙边撩起,下腹部完全暴露的状况。
但终于理解了现状吧,她脸一下子红透了。
“诶、诶!? 为什么!?”
慌张也为时已晚。理解了被我看光了重要部位的事实,班长腿一软瘫坐在地。
“啊啊啊啊啊啊啊……!”
班长的恸哭,回荡在无人的走廊里。
她抱着膝盖,肩膀剧烈颤抖,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不是平时那种完美的微笑,而是完全崩溃的表情。
“……完了……一切都完了……”
“不至于吧”我蹲下来,“我又不会说出去”
“……诶?”
班长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你、你不告发我?”
“为什么要告发?我又不是风纪委员”
“可是……我……”
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
“……我是个变态”
“嗯,确实”
“呜……”她又哭起来。
我有点头疼。最不擅长应付哭的女生了。
“别哭了。被人听见就真的完了”
“反正……已经完了……”
“没完。只要我不说,没人会知道”
班长抽泣着,用袖子擦了擦眼泪。
“……真的?”
“真的”
“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麻烦”我实话实说,“告发你要写报告,要作证,还可能被你的粉丝追杀。太麻烦了”
班长愣愣地看着我,然后突然笑了。
虽然是带着泪的笑,但确实是笑了。
“……林君,真是个怪人”
“彼此彼此”
我伸出手。她犹豫了一下,握住了。
我拉她站起来。她的腿还有点软,扶着墙才站稳。
“那个……能保密吗?”她小声问。
“可以。但有条件”
“……什么条件?”
我思考了一下。说实话,我没什么特别想要的。钱?不缺。让她帮我考试作弊?没必要。
最后我说:
“请我吃午饭吧。今天”
“……就这样?”
“就这样”
班长眨了眨眼,似乎不敢相信条件这么简单。
“真、真的?”
“真的。不过要在没人的地方吃。我可不想被你的粉丝围殴”
“……我知道了”
她点点头,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虽然眼睛还红红的,但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端庄的样子。
“那……午休时,中庭的长椅见?”
“可以”
“谢谢你……林君”
她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快步离开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楼梯口。
然后我走进厕所,解决了生理需求。
洗手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校园偶像的秘密……吗。
这可比想象中有意思多了。
午休的铃声响起时,我正准备去中庭。苏唯跑过来。
“友仁!一起吃午饭吗?公明也一起!”
“今天不了。有点事”
“诶——什么事啊?”
“秘密”
“小气!”她噘着嘴,“那明天要一起哦!”
“好好好”
打发走苏唯,我拿着便当往中庭走。
中庭在旧校舍和新校舍之间,种了几棵樱花树,还有几张长椅。这个时间大部分学生都在食堂或者教室吃饭,中庭没什么人。
班长已经坐在最里面的长椅上等着了。她换了件外套——大概是去更衣室换的,头发也重新整理过,完全看不出早上崩溃过的样子。
“林君。这边”
“哦”
我在她旁边坐下。她打开一个精致的双层便当盒,里面有饭团、炸鸡块、玉子烧、蔬菜沙拉,摆盘很漂亮。
“你自己做的?”
“嗯。妈妈教我的”
“很厉害嘛”
我打开自己的便当——便利店买的饭团和三明治。
“那个……不介意的话,一起吃吧?”班长小声说。
“可以吗?”
“嗯。反正我也吃不完”
她递过来一个饭团。我接过,咬了一口。
“……好吃”
“真的吗?太好了”
我们沉默地吃了一会儿饭。气氛有点尴尬,但不算难受。
“那个……”班长先开口。
“嗯?”
“早上的事……真的谢谢你”
“不客气”
“我……其实从初中就开始这样了”
她低着头,用筷子戳着便当里的玉子烧。
“一开始只是偶尔。考试前太紧张,就想着‘今天不穿内裤吧’,这样……”
“然后呢?”
“然后……就停不下来了”她苦笑道,“越是紧张的时候越想做。学生会演讲前,比赛前,甚至……见喜欢的人之前”
“喜欢的人?”我挑眉,“公明?”
班长的脸红了。
“嗯……但是公明君完全没发现”
“那家伙对这种事很迟钝的”
我们同时叹了口气。
“林君和公明君是好朋友吧?”她问。
“算是吧”
“真好呢。我……没什么朋友”
“哈?你不是有很多粉丝吗?”
“那是粉丝,不是朋友”她摇摇头,“她们喜欢的是‘茶屋町美湖’这个形象,不是我本人。如果知道真实的我……一定会讨厌我的”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自嘲。
我吃完了饭团,喝了口水。
“班长”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帮你保密吗?”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有点缺陷的人比较有趣”
班长愣住了。
“完美的人很无聊。就像橱窗里的模特,漂亮是漂亮,但没有生气”我继续说,“但你不一样。你会在学校不穿内裤,会哭得满脸鼻涕,会做便当请我吃——这才像个人”
“……林君”
“所以别太在意。谁都有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我的秘密比你还糟糕呢”
“诶?林君也有秘密?”
“当然有。不过不能告诉你”
班长笑了。这次是真正的笑,眼睛弯成月牙。
“……林君真是个怪人”
“你说了第二遍了”
“因为真的很怪嘛”
气氛轻松了很多。我们吃完午饭,收拾好便当盒。
“那个……”班长犹豫了一下,“以后……还能这样聊天吗?”
“可以啊。不过要在没人的地方”
“嗯!”
她用力点头,脸上露出开心的表情。
午休结束的铃声响了。我们站起来,准备回教室。
“林君”
“嗯?”
“……能叫我美湖吗?”
“诶?”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可以叫我的名字吗?”
她的脸很红,但眼神很认真。
我思考了三秒。
“美湖”
“……嗯!”
她的笑容灿烂得像阳光。
我们分开走回各自的教室。上楼梯时,我想起早上的事。
——茶屋町美湖。校园偶像。暴露癖。
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有种奇妙的违和感。
但也许,正是这种违和感,让她变得真实。
回到教室,苏唯立刻凑过来。
“友仁!你去哪了!”
“中庭”
“一个人?”
“嗯”
“骗人!我明明看到你和茶屋町同学一起!”
“……你看到了?”
“从窗户看到的!”她气鼓鼓地说,“为什么和茶屋町同学一起吃饭!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了!”
我耸耸肩。
“偶然碰到的。她请我吃饭团”
“就这样?”
“就这样”
“唔……”苏唯怀疑地看着我,但没再追问。
公明也过来了。
“友仁,听说你和班长一起吃饭?”
“连你也知道了?”
“椎奈告诉我的。真好呢,能和班长那么亲近”
“你不也跟她很熟吗”
“不一样啦。班长对我很客气,但对友仁好像更放松”
公明笑着说。他的直觉偶尔很准。
“可能是错觉吧”我说。
“可能吧”
上课铃响了。我们回到座位。
数学课,老师在讲三角函数。我完全没听,在本子上乱画。
画着画着,不知不觉画出了一个女生的侧脸——长发,端正的五官,撩起裙子的动作。
我赶紧把那一页撕下来,揉成团扔进书包。
放学后,我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椎奈和公明在门口等我。
“友仁!今天一起去奶茶店吗?”
“不了,今天有事”
“又是秘密?”
“嗯”
“小气鬼!”苏唯跺脚,“那明天一定要一起!”
“好好好”
我走出教室,在走廊上遇到了美湖。她抱着几本书,似乎是刚从图书馆回来。
“林君。回家吗?”
“嗯”
“一起走到校门口?”
我们并肩走着。周围有学生投来好奇的目光,但美湖毫不在意。
“今天谢谢你”她说。
“你已经谢过很多次了”
“因为……真的很感谢”
走到校门口,她停下脚步。
“那个……明天午休,还能一起吃饭吗?”
“可以啊”
“那……明天见”
“嗯,明天见”
她挥挥手,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突然想到一件事。
——这算不算,抓住了班长的把柄?
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想利用这个把柄做什么。
只是觉得……这样也不错。
有一个只有我知道的秘密。
有一个会在没人的地方叫我名字的校园偶像。
这比告发她有趣多了。
我转身往家走。
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
明天,又会是平凡的一天。
但也许,会有点不一样。
第7章 『与校园偶像的○○契约』
第二天午休,我如约来到中庭。
美湖已经在那里了,坐在同样的长椅上。今天她穿了浅灰色的西装外套和格子裙,头发扎成低马尾,看起来很清爽。
“林君。这边”
“哦”
我在她旁边坐下。她今天带的便当是咖喱饭,装在保温盒里,还冒着热气。
“你自己做的?”
“嗯。昨天剩下的咖喱,加热了一下”
“很香”
我们开始吃饭。今天的氛围比昨天更自然,美湖说话也放松了很多。
“其实……我昨天回家后想了很多”她小声说。
“想什么?”
“想林君为什么愿意帮我保密”
她放下勺子,认真地看着我。
“一般来说,发现别人的秘密,要么用来威胁,要么告发。但林君什么都没做,只是……陪我吃饭聊天”
“所以呢?”
“所以我在想,林君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我差点被咖喱呛到。
“……你想多了”
“是吗?可是……”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咖喱。
“我从来没跟别人说过这些事。连爸爸妈妈都不知道。但是……却能轻易告诉林君”
“那是因为我催眠了你”
“不只是那样”她摇摇头,“催眠只是让我说出了事实。但之后……我主动说了更多。这是因为……我相信林君”
她的眼神很认真,带着某种期待。
我叹了口气。
“美湖”
“……嗯?”
“我帮你保密,不是因为对你有意思,也不是因为善良”我坦白说,“只是觉得有趣。拥有校园偶像的秘密,这种感觉很有趣”
“……就这样?”
“就这样”
她愣住了,然后突然笑了。
“哈哈……果然,林君真是个怪人”
“第三次了”
“因为真的很怪嘛!”
她笑得很开心,肩膀都在抖。笑完后,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但是……这样也好”
“嗯?”
“如果林君说‘因为我喜欢你’,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小声说,“这样单纯的利益关系……对我来说更容易接受”
“利益关系?”
“嗯。林君得到‘拥有秘密’的乐趣,我得到‘有人倾诉’的机会。很公平”
我思考了一下。确实,这样更简单。
“所以……就这样继续?”我问。
“嗯。不过……”
她犹豫了一下,脸慢慢红了。
“我……还想做更刺激的事”
“更刺激?”
“嗯。早上的事……虽然很羞耻,但是……”她深吸一口气,“那种紧张感……很舒服。想再做一次”
我懂了。暴露癖的瘾上来了。
“你想让我帮你?”
“……可以吗?”
她的眼神里混合着期待和不安。
我想了想。这确实很有趣——引导校园偶像进行暴露play,听起来就像某种色情游戏的剧情。
但风险也很大。如果被发现,我们俩都完蛋。
“可以”我说,“但有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只能在绝对安全的情况下进行。第二,我说停就必须停。第三——不能影响正常生活”
美湖用力点头。
“我答应!”
“那么……契约成立”
我伸出手。她握住,手很暖。
“那……今天要做什么?”她期待地问。
“今天先吃饭。具体的之后再说”
“诶——”
“急什么。暴露play需要计划,不能乱来”
她噘着嘴,但没再说什么。
吃完饭,我们收拾好便当盒。离午休结束还有一段时间。
“对了”美湖想起什么,“林君平时有什么兴趣吗?”
“没什么特别的。打游戏,看漫画”
“诶——好普通”
“要那么特别干嘛”
“可是……”她歪着头,“我以为林君会更……神秘一点”
“让你失望了?”
“没有啦。反而觉得……更真实”
她笑了笑,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这个……给林君”
“什么?”
“谢礼。虽然你说不需要,但我想送”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黑色的皮质手链,上面有个小小的金属扣。
“我自己做的”她有点不好意思,“手工艺部的活动。做得不太好……”
“很漂亮。谢谢”
我戴在手腕上。尺寸刚好。
“很适合呢”
“嗯”
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我们站起来。
“那……明天见?”美湖问。
“明天见。对了——”
“嗯?”
“明天开始,叫我友仁吧。林君太见外了”
“……可以吗?”
“可以”
她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嗯!友仁!”
我们分开走回教室。上楼梯时,我想起手腕上的手链。
——茶屋町美湖。校园偶像。我的共犯。
这组合,比想象中更有趣。
回到教室,苏唯又凑过来。
“友仁!你今天又和茶屋町同学一起吃饭!”
“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到你们在中庭!”
她气鼓鼓的,像只炸毛的猫。
“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普通朋友”
“骗人!茶屋町同学从来不会和男生单独吃饭!”
“那是以前。现在有了”
“唔……”苏唯瞪着我,突然压低声音,“友仁,你该不会……对茶屋町同学有意思吧?”
“没有”
“真的?”
“真的”
“那就好”她松了口气,“因为茶屋町同学喜欢的是公明,你要是喜欢她,会很辛苦的”
我笑了。她完全不知道实际情况。
“放心吧。我对班长没兴趣”
“那就好……”
但她看起来还是不太放心。
放学后,我收到美湖发来的LINE消息。
“明天午休,能见面吗?我想商量一下‘计划’”
“可以。老地方”
“嗯!期待?”
还加了个爱心表情。
我关掉手机,开始思考。
暴露play……具体要怎么做呢?
在学校里不穿内裤已经够大胆了,但她还想更刺激。那么—— (在课堂上自慰?)
我脑子里冒出这个想法。在所有人都在认真听课的时候,在桌子下自慰。如果被发现,人生就真的完蛋了。
这种程度的刺激,应该能满足她吧。
但风险太大。万一她没忍住声音,或者动作太大被发现……
(不过……)
我嘴角上扬。
高风险,高回报。而且——很刺激。
第二天午休,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美湖。
“在、在课堂上自慰!?”她睁大眼睛。
“嗯。怎么样,敢吗?”
“我……”
她咬着嘴唇,脸很红,但眼神里闪着兴奋的光。
“……敢”
“确定?如果被发现——”
“我知道。人生就完蛋了”她深吸一口气,“但是……就是因为这样,才想试试”
果然是个变态。
“那好。明天数学课,我会坐在你后面。用手机录像,确认你有没有认真执行”
“……录像?”
“放心,不会给别人看。只是作为证据”
“证据……?”
“证明你真的做了的证据。如果你中途放弃,我就把视频删掉。如果你完成,视频就留在我这里——作为我们之间的秘密”
美湖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
“……好。我答应”
“那么,契约更新”我伸出手,“从今天起,你是我的‘暴露奴隶’。我会指导你进行更刺激的play,作为交换,你要完全服从我的命令”
她握住我的手。手很烫。
“……是。主人大人”
这个称呼让我愣了一下。但很快,我笑了。
“那么,奴隶。明天数学课,执行第一次任务”
“是……”
她的声音很小,但很坚定。
午休结束,我们分开走回教室。
下午的课我完全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明天的计划。
美湖会怎么做?她能顺利完成吗?如果被发现怎么办?
各种可能性在脑子里打转,但奇怪的是,我并不担心。
反而……很期待。
放学后,美湖又发来消息。
“主人大人,明天……请好好看着我”
“会的。好好表现”
“嗯?”
我关掉手机,开始收拾书包。
苏唯跑过来。
“友仁!今天一起回家吗?”
“不了,今天有事”
“又是秘密?”
“嗯”
“唔……友仁最近好多秘密”她噘着嘴,“该不会……在谈恋爱吧?”
我笑了。
“算是吧”
“诶!?真的!?是谁是谁!”
“秘密”
“小气鬼!”
她气鼓鼓地走了。公明走过来。
“友仁,听说你在谈恋爱?”
“椎奈说的?”
“嗯。真的吗?”
“一半一半吧”
“什么啊,这种回答”公明笑了,“不过,如果是真的……要好好对待人家哦”
“我知道”
我们一起走出校门。公明要去补习班,我往家的方向走。
分开前,公明突然说:
“友仁,你最近……好像变了”
“变了?”
“嗯。比以前……更有精神了”
“是吗”
“嗯。这样挺好的”
他挥挥手,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我站在原地,想了想他的话。
变了……吗。
也许吧。
拥有秘密的人,和没有秘密的人,本来就是不同的。
我转身往家走。
夕阳很美。
明天,会是个有趣的日子。
第8章 『课堂插播自慰』
第二天早上,我比平时早到学校。
教室里还很空,只有几个值日生在打扫。美湖的座位在第三排靠窗,我的座位在最后一排——正好能看到她的背影。
我放下书包,拿出手机检查电量。充足。内存也够。
早自习开始前,美湖来了。她今天穿了白色的衬衫和深蓝色的裙子,头发扎成高马尾,看起来很清爽。
经过我座位时,她偷偷看了我一眼。眼神交汇的瞬间,她脸红了,迅速转开视线。
早自习是英语,老师让大家默写单词。我完全没心思写,一直看着美湖的背影。
她坐得很直,认真地在纸上写着什么。从后面看,完全是个优等生的样子。
谁能想到,再过两节课,她就要在数学课上自慰呢。 早自习结束,第一节课是语文。我勉强听了半节,后半节开始走神。
脑子里想象着待会儿的场景。美湖的手伸进裙子里,手指在小穴上摩擦。她咬着嘴唇忍住声音,身体微微颤抖……
“林友仁!发什么呆!”
老师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全班都看向我。
“呃……我在思考课文的内涵”
“哦?那你说说看,这段表达了作者什么思想感情?”
“……”
我赶紧翻书。旁边的同学小声提示:“思乡之情!”
“思、思乡之情!”
“坐下吧。认真听课”
我坐下,松了口气。
课间休息,美湖去了厕所。回来时,她看起来有点紧张,不停地在喝水。 第二节课是历史。我完全没听,一直在计划待会儿的细节。
数学课是第三节,十点二十分开始。还有四十分钟。
历史课结束,课间休息二十分钟。美湖坐在座位上没动,似乎在调整状态。
我走过去,假装借笔记。
“怎么样,紧张吗?”我小声问。
“……嗯。但是……也很兴奋”
“记住,动作要小。手放在桌子下,慢慢来。如果觉得快忍不住了,就停下来”
“……嗯”
“还有——”我凑近她耳边,“如果顺利完成,晚上给你奖励”
“……什么奖励?”
“秘密”
她脸红了,点点头。
上课铃响了。数学老师走进教室,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讲课很无聊,但人很好。
“好,把课本翻到第85页。今天讲三角函数……”
我坐在最后一排,拿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对准美湖。
开始几分钟,她没什么动作。坐得笔直,认真听课,偶尔记笔记。
过了大概五分钟,我看到她的手慢慢放到了桌子下。
开始了。
镜头里,她的肩膀微微起伏,呼吸似乎变得急促。另一只手还拿着笔,假装在记笔记,但笔尖根本没动。
我调整焦距,想拍得更清楚,但距离太远,只能拍到她的背影。
不过这样也好。万一手机被没收,也不会有直接的证据。
又过了几分钟。美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侧脸。
(到关键时候了吗……)
我屏住呼吸,仔细观察。
突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僵住了。几秒钟后,她趴在了桌子上,肩膀剧烈起伏。
(高潮了?)
我关掉录像,保存文件。
美湖趴了大概一分钟,然后慢慢坐起来。她整理了一下头发,重新拿起笔,但手还在微微发抖。
数学老师还在讲课,完全没注意到异常。
我靠在椅背上,松了口气。
任务完成。
剩下的半节课,美湖一直很安静。偶尔会偷偷回头看我一眼,眼神迷离,脸很红。
下课铃响时,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出了教室。 我收拾好东西,准备去下一节课的教室。在走廊上,我收到她的消息。
“完成了……”
“我知道。看到了”
“现在……身体还在发抖”
“正常反应。午休老地方见”
“嗯……”
午休时,我来到中庭。美湖已经在那里了,坐在长椅上,低着头。
“主人大人……”她小声说。
“坐吧”
我在她旁边坐下。她今天没带便当,大概没心情吃。
“感觉怎么样?”我问。
“……很可怕。但是……也很舒服”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差点就忍不住叫出来了……”
“但你没叫。做得很好”
“真的……吗?”
“嗯。作为奖励——”
我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这是……?”
“打开看看”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银色的项链,吊坠是个锁的形状。
“这是……”
“奴隶的证明。戴上它,就表示你是我的东西”
美湖愣住了。她看着项链,又看看我,然后脸慢慢红了。
“……帮我戴上”
“转过去”
她转过身,我撩起她的头发,把项链戴在她脖子上。锁形的吊坠落在锁骨之间,很合适。
“好了”
她转回来,摸着吊坠,笑了。
“……喜欢”
“那就好”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午休的校园很安静,只有远处操场传来的打球声。
“友仁”她突然说。
“嗯?”
“……想接吻”
“在这里?”
“嗯”
我看了看周围。没人。
“好吧”
我凑过去,吻住她的唇。很轻的吻,只是嘴唇相贴。
但美湖很投入。她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嘴,邀请我深入。
我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探进去,纠缠着她的。她的手抓住我的衣襟,身体微微颤抖。
吻了很久,我们才分开。她喘着气,脸很红。
“……谢谢”
“不客气”
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我们站起来。
“下午的课……还能专心吗?”我问。
“不知道……脑子里全是刚才的事”
“那要再来一次吗?”
“……暂时不要了。一次就够我回味好久了”
我们分开走回教室。下午的课很平淡,美湖看起来很累,一直在打哈欠。
放学后,我在校门口等她。她今天要参加学生会会议,让我等她一会儿。
大概半小时后,她出来了。换了便服,白色T恤和牛仔裤,看起来很清爽。
“久等了”
“没事。走吧”
我们一起往地铁站走。路上没什么话,但气氛很舒服。
“友仁”她突然说。
“嗯?”
“……今天的事,不要告诉别人”
“当然。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嗯”
她握住我的手。手很暖。
走到地铁站,她要往左,我要往右。
“那……明天见?”她说。
“明天见。对了——”
“嗯?”
“项链,洗澡时也不要摘下来”
“……为什么?”
“因为那是奴隶的证明。要一直戴着”
“……是。主人大人”
她笑了,挥挥手,走进了地铁站。
我转身往家走。
晚风有点凉,但我心里很暖。
拥有秘密的感觉……确实不错。
尤其是,和一个漂亮的校园偶像共享秘密。
回到家,我打开手机,看着今天录的视频。
虽然只能看到背影,但美湖身体颤抖的样子,趴下时的动作——都能清楚看到。
我把视频加密保存,然后删除了原始文件。
不能留下证据。
但这份记忆,会一直留在脑子里。
洗澡时,我想起美湖戴着项链的样子。
锁形的吊坠,象征着她被我束缚。
而钥匙,在我手里。
这种掌控感……很让人上瘾。
躺在床上,我收到她的消息。
“到家了。今天……很开心”
“我也是”
“明天……还能见面吗?”
“当然。午休老地方”
“嗯!期待?”
我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梦里,美湖在课堂上自慰,被老师发现。全班都看着她,她哭着说“对不起”—— 我惊醒了。
看看时间,凌晨三点。
只是个梦。
但那种可能性,是存在的。
如果被发现……她的人生就真的完了。
而我,作为共犯,也会受到牵连。
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感到害怕。
反而……更兴奋了。
高风险,高回报。
这就是我们的契约。
我重新躺下,强迫自己睡觉。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而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9章 校园偶像的另一面
保健室里弥漫着消毒水与阳光交织的独特气味。
我将美湖轻轻放在靠窗的病床上,白色窗帘被午后的微风撩起边缘,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她的呼吸急促而浅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即使在昏迷中,那对秀气的眉毛也紧紧蹙着,仿佛仍在承受某种隐秘的、只属于她自己的快感余波。
我在床边的金属圆椅上坐下,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房间很安静,只有墙角那台老旧的挂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以及美湖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几不可闻的呜咽。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这个全校男生憧憬的偶像,这个被无数人奉为完美典范的优等生,此刻却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般蜷缩在洁白的床单上,裙摆因为刚才的混乱而掀到大腿根部,露出底下那双包裹在白色过膝袜里的、线条优美的小腿。
十分钟前,她在数学课的讲台上晕倒时,全班都惊呆了。
数学老师——那个五十多岁、总爱把粉笔灰沾到西装上的老头——慌慌张张地冲下讲台,几个女生尖叫着围上来。
在一片混乱中,我第一个冲到她身边,不是因为担心,而是因为我知道真相。
我知道她为什么会晕倒。
我知道在她晕倒前的那几分钟,她的手在桌子底下做了什么。
我知道她苍白的脸上那抹不正常的潮红意味着什么。
“林同学!快,帮我把茶屋町同学送到保健室!”数学老师的声音在颤抖。
我点点头,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她的身体很轻,像只羽毛,在我怀里微微颤抖着。
穿过走廊时,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湿润,透过薄薄的校服裙布料,温热地渗透到我的手臂上。
那是她自己弄出来的,在课堂上,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
而现在,她躺在这里,昏迷不醒。
但我知道,她很快就会醒来。
而且醒来后,她会记得一切——记得自己如何在课堂上自慰,如何在快要高潮时强忍声音,如何因为过度刺激而眼前发黑,最终失去意识。
我伸手探进书包,摸出手机。LINE上有十几条未读消息,大部分来自苏唯和公明。
苏唯:“友仁!茶屋町同学怎么了!她还好吗!”
苏唯:“你们去哪了!快回消息!”
苏唯:“我担心死了!”
公明:“友仁,需要帮忙吗?”
公明:“美湖同学没事吧?她脸色好难看……”
我简短地回复:“在保健室。她晕倒了,我在照顾。晚点回教室。”
几乎立刻,苏唯的消息就弹了出来:“我也要去!等我!”
“别来。老师在,人多了不好”
“可是……”
“听话”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个噘嘴的表情。
我关掉手机,重新看向美湖。
她的眼皮动了动,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般颤抖着,然后缓缓睁开。
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迷茫地环顾四周,最后定格在我脸上。
“……友仁?”她的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
“醒了?感觉怎么样?”
“……头好晕……喉咙好干……”
我起身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温水,扶她坐起来。
她靠在我怀里,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每吞咽一次,喉咙就轻轻滚动一下。
我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是某种花果调的洗发水,混合着汗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的甜腥气味。
“我……怎么会在这里?”她喝完水,低声问道。
“你在讲台上晕倒了。还记得吗?”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记忆似乎如潮水般涌回。我看见她的脸瞬间失去血色,手指紧紧攥住了被单。
“……记得。”那个词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记得什么?”我故意问。
“记得……我在课堂上……做了那种事……”她闭上眼睛,声音里带着哭腔,“然后……然后我晕倒了……在所有人面前……”
“嗯。数学老师吓坏了,差点叫救护车。”
“不要……”她抓住我的手腕,指甲陷进我的皮肤,“求求你……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做了什么……”
“我不会说。但你自己差点就暴露了。”
“我知道……我知道……”她开始啜泣,肩膀一耸一耸的,“可是我控制不住……太舒服了……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就……”
我任由她哭了会儿,才缓缓开口:
“美湖,听着。今天的play太危险了。在课堂上自慰,还在讲台上晕倒——你差点就毁了自己的人生。”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你在生气吗?”
“当然生气。”我的声音冷下来,“我答应指导你,是为了让你在安全范围内释放压力,不是为了看着你自毁前程。”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哭得更凶了,整个人往我怀里钻,“我只是……太想要了……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那种在所有人面前偷偷做坏事的刺激……我控制不住……”
我叹了口气,伸手抚摸她的头发。她的发丝柔软顺滑,像上好的丝绸。
“所以呢?现在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可是……”她咬住嘴唇,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我,“可是如果重来一次……我可能还是会做……”
“你——”
“因为太舒服了。”她打断我,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带着某种梦幻般的语调,“友仁你知道吗……当我在桌子底下摸自己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你。想着你在后面看着我,想着你手机对着我录像,想着你正在看着我自慰的样子……然后我就……就忍不住了……”
她的脸颊泛起病态的红晕,呼吸也重新变得急促起来。我能感觉到她靠在我胸口的身子正在发热,大腿也不安分地互相摩擦着。
这个变态……明明刚因为过度刺激晕倒,现在居然又兴奋起来了。
“美湖。”我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我,“看着我。你现在需要冷静。”
“我冷静不下来……”她的眼神迷离,舌尖舔过干燥的嘴唇,“身体……好热……下面……好湿……”
她抓住我的手,往她裙子里带。隔着内裤,我能摸到一片湿热,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了。
“你看……又湿了……都是因为友仁……”
“是因为你自己太淫荡了。”
“嗯……我是友仁的淫荡奴隶……”她仰起脸,索吻似的噘起嘴唇,“主人……惩罚我吧……惩罚不听话的奴隶……”
我的呼吸粗重起来。
这个场景太危险了——在保健室,随时可能有老师或学生进来。
但美湖的样子太诱人了:凌乱的头发,红肿的眼睛,湿润的嘴唇,还有那副完全放弃抵抗、任由欲望支配的表情。
我回头看了一眼门——锁着。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离下课还有二十分钟。
足够了。
“好。”我低声说,“既然你这么想要惩罚……”
我把她按回床上,她顺从地躺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我掀开她的裙子——底下是纯白色的棉质内裤,中央已经湿成了一片深色。
我扯下内裤,扔到一边。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淡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是浅浅的棕色。
“自己扒开。”我命令道。
“……是。”
她用颤抖的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小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更多的爱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
“这么湿……你是有多想要?”
“想要……想要友仁的鸡巴……插进来……”
“现在不行。没有套。”
“那就……用手指……求求你……”
我伸出两根手指,抵在她的小穴口。她立刻夹紧双腿,喉咙里发出呜咽声。
“放松。”
“嗯……”
我缓缓将手指插进去。里面又热又紧,湿滑的媚肉立刻包裹上来,像有生命般吸吮着我的手指。我弯曲手指,找到那个凸起的点,轻轻按压。
“啊……!那里……就是那里……”
“这里很舒服?”
“嗯……好舒服……再重点……”
我开始快速抠挖她的G点。
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美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床单,牙齿咬住下唇,试图忍住呻吟。
“叫出来。”我说,“反正没人听见。”
“可是……”
“这是命令。”
“啊……!啊啊……!”她终于放开声音,甜腻的呻吟在安静的保健室里回荡,“友仁的手指……好厉害……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的身体弓起,小穴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溅湿了我的手和她的裙摆。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颤抖,眼神涣散,嘴角流下一丝唾液。
但我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还有力气吗?”我问。
“……有……还有……”
“那继续。”
我将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和肛门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我用手指分开她的臀瓣,露出那个紧致粉嫩的小洞。
“这里……从来没被碰过吧?”
“嗯……是第一次……”
“想试试吗?”
“……想。”
我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抵在肛门口,缓缓推进。她身体一僵,发出痛苦的闷哼。
“痛……”
“忍着。”
“嗯……”
手指慢慢进入那个紧窄的通道。里面比阴道更紧,更热,肌肉紧紧箍着手指,几乎无法动弹。我轻轻抽送,她能适应后,开始加入第二根手指。
“啊……好奇怪的感觉……但是……好舒服……”
“变态。连肛门都喜欢被玩。”
“因为是友仁在玩……所以喜欢……”
我继续扩张她的后庭,同时用另一只手抚摸她的小穴。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忘记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友仁……友仁……我要疯了……太舒服了……”
“还没完呢。”
我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
肉棒早已硬得发痛,前端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我没有戴套——现在去买已经来不及了。
但无所谓,反正美湖是安全期,而且……我想直接在她体内射精。
我将龟头顶在她的小穴口,缓缓推进。刚刚高潮过的小穴湿滑无比,很容易就插到了底。
“啊……!进来了……全部进来了……”
“夹紧。”
“嗯……”
她的小穴立刻收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肉棒。
我开始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床因为撞击而发出吱呀声,我有点担心,但美湖似乎完全不在乎。
“啊……啊……好深……顶到子宫了……”
“喜欢吗?”
“喜欢……最喜欢友仁的鸡巴了……”
我加快速度,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爱液,把她的裙子和床单都弄湿了。美湖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压抑的、像哭泣般的呻吟。
“啊……不行了……又要去了……”
“一起。”
我抓住她的腰,做最后的冲刺。
肉棒在她体内膨胀跳动,然后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子宫。
几乎同时,她也达到了高潮,小穴剧烈痉挛,像要榨干我最后一滴精液。
射精后,我趴在她身上喘息。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后穴因为刚才的扩张而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嫩红的媚肉。
我们保持这个姿势躺了一会儿,直到呼吸平稳下来。
我拔出已经软下来的肉棒,精液混着爱液从她的小穴里流出来,滴在床单上,形成一滩污渍。
“……糟了。床单脏了。”美湖小声说。
“用被子盖住就行。反正老师不会仔细检查。”
“嗯……”
我们清理了一下身体,穿好衣服。美湖的内裤已经湿得没法穿了,我让她直接穿上裙子,内裤则塞进我书包里。
整理好床铺,消除痕迹,我拉开窗帘。
阳光重新照进来,房间里的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除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性爱气味,以及美湖脸上还未褪去的潮红。
“友仁。”她靠在我怀里,小声说。
“嗯?”
“……契约延长,好吗?”
“不是已经延长了吗?”
“我是说……永远的契约。”
我低头看她。她的眼睛很亮,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期待。
“什么意思?”
“就是……一直做我的主人。一直指导我,一直……陪在我身边。直到我毕业,直到我长大,直到……永远。”
我沉默了很久。永远的契约……这意味着我要一直对这个女孩负责。要看着她成长,要防止她堕落得太深,要在她快要失控时拉住她。
这很麻烦。非常麻烦。
但……
“好。”我说。
“真的?!”
“嗯。但是有条件。”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第一,以后所有的play都要经过我同意。不能擅自行动。”
“嗯!”
“第二,如果我觉得危险,你必须立刻停止。”
“好!”
“第三——”我抬起她的下巴,“你要学会控制自己。不能再像今天这样,差点把自己毁掉。”
“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
她扑过来抱住我,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又一下。
“谢谢你……友仁……主人大人……”
“别闹。该回教室了。”
我们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留下任何证据,然后打开门。
走廊上很安静,下午的课还没结束。我们并肩走着,美湖突然握住我的手。
“能牵手吗?”
“这里不行。被人看见就糟了。”
“……就一会儿。”
我叹了口气,任由她牵着。她的手很小,很软,掌心有汗。
走到楼梯口时,她突然停下脚步。
“友仁。”
“嗯?”
“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
“……”
“不是奴隶对主人的爱,也不是共犯之间的爱。是女孩子对男孩子的,普通的爱。”
我没说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她也沉默了,只是紧紧握着我的手。
过了很久,我才开口:
“……我也是。”
“……真的?”
“嗯。虽然我们的关系很奇怪……但是,我想我也爱上你了。”
她笑了,那笑容灿烂得让我有些目眩。
“那……我们现在是恋人了吗?”
“算是吧。秘密的恋人。”
“嗯!秘密的恋人!”
我们继续往前走。
快到教室时,她松开我的手,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
再抬头时,她已经变回了那个完美的茶屋町美湖——表情端庄,举止优雅,完全看不出刚才在保健室和我做爱的样子。
“那么,待会儿见,林君。”她用标准的敬语说。
“待会儿见,茶屋町同学。”
我们一前一后走进教室。下午的课已经开始了,英语老师看了我们一眼,点点头示意我们回座位。
苏唯回头瞪了我一眼,用口型说:“下课给我解释清楚!”
我耸耸肩,看向美湖。她坐在座位上,背挺得笔直,认真地在笔记本上记着什么。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真美。
我低下头,开始听讲。但脑子里想的全是刚才的事——美湖高潮时的表情,她小穴的触感,她说的“永远的契约”。
也许,这样也不错。
拥有一个只属于我的校园偶像。
拥有一个共享秘密的恋人。
拥有一个……永远的奴隶。
下课铃响时,苏唯第一时间冲了过来。
“友仁!茶屋町同学怎么样了!”
“好多了。只是贫血,休息一下就好。”
“真的?可她脸色好苍白……”
“现在已经好多了。”
我看向美湖,她正被几个女生围着,关心地问东问西。她微笑着——那种完美的、无懈可击的微笑——一一回应。
“那就好……”苏唯松了口气,然后压低声音,“对了,你和茶屋町同学……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们最近经常在一起!午休也一起吃饭,放学也一起走……该不会……”
她瞪大眼睛,像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
“该不会在交往吧?!”
“没有。”我面不改色地撒谎,“只是普通朋友。”
“真的?”
“真的。”
苏唯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好吧,我相信你。不过……如果你真的和茶屋町同学交往,一定要告诉我哦!我会支持你的!”
“谢谢。”
她笑了,拍拍我的肩膀,然后跑去找公明了。
我收拾好书包,准备回家。美湖发来消息:
“主人大人,今晚能见面吗?”
“可以。老地方?”
“嗯!八点见?”
我关掉手机,走出教室。
夕阳把走廊染成橙色。我靠在墙上,看着远处的天空。
今晚要做什么呢?继续调教她?还是像普通情侣一样约会?
或者……两者都做。
我笑了。
这样的生活,也许不会太糟。
晚上八点,我准时到达公园。
这是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公园,白天会有老人来散步,带孩子来玩,但到了晚上就几乎没人了。
长椅旁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吸引着几只飞蛾不停地撞击灯罩。
美湖已经在那里了。
她换了便服——浅粉色的连衣裙,外面套着白色针织开衫,头发披散下来,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看到我,她立刻站起来,脸上绽开笑容。
“友仁!”
“等很久了?”
“没有,刚到。”
我们在长椅上坐下。她自然地靠在我肩上,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柑橘调的,清新又甜美。
“今天……谢谢你。”她小声说。
“又说谢谢。”
“因为真的……很感谢。”她抬起头,看着我,“如果不是友仁,我今天可能真的就毁了。”
“知道就好。以后不许再这么乱来。”
“嗯……我保证。”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玩弄着裙摆。
“那个……友仁。”
“嗯?”
“……我想更了解你。”
“了解我什么?”
“什么都想了解。喜欢吃什么,喜欢看什么电影,有什么梦想……普通情侣会聊的那些事。”
我笑了。
“那些事很重要吗?”
“很重要。”她认真地说,“虽然我们是主人和奴隶,是共犯……但我也想和友仁像普通情侣一样相处。牵手,约会,聊无聊的日常……那些事。”
我思考了一下。确实,我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正常。也许该试着加入一些正常的元素。
“好吧。你想知道什么?”
“嗯……首先,友仁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七月十五日。”
“巨蟹座!我是三月三日,双鱼座。星座书上说巨蟹和双鱼很配呢!”
“你还信那个?”
“信啊。很准的。”
她像个小女孩似的兴奋地说着,和平时的完美形象判若两人。但这种反差……很可爱。
“那,友仁喜欢吃什么?”
“咖喱吧。简单方便。”
“我喜欢甜食。特别是草莓蛋糕。”
“看得出来。你长得就像草莓蛋糕。”
“什么意思嘛!”她鼓起脸颊,“是在说我看起来很甜吗?”
“嗯。看起来很甜,吃起来也很甜。”
“……色狼。”
她红着脸捶了我一下,但很快又笑了。
我们就这样聊了很久。
聊喜欢的音乐,聊看过的书,聊小时候的糗事。
美湖说她小学时曾经因为太想当班长而偷偷把竞争对手的作业本藏起来,结果被老师发现,罚站了一整天。
“那时候我就知道,我其实不是什么好孩子。”她苦笑着说,“只是很会装而已。”
“现在也是。”我戳穿她。
“对啊。现在也是。”她靠在我肩上,“只有在友仁面前,我才能做真实的自己。”
公园里越来越安静,远处的车声也渐渐稀少。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半了。
“该回去了。”我说。
“……再待一会儿嘛。”她撒娇道,“好不容易能这样独处……”
“明天还要上学。”
“那……再做一次?”
“什么?”
“做爱。”她凑到我耳边,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在这里。在公园的长椅上。”
我看了看周围。虽然没人,但毕竟是公共场所,太危险了。
“不行。太容易被发现了。”
“可是……想要。”她的手已经摸上我的大腿,往腿间探去,“从下午在保健室做完之后,就一直想着……想着友仁的鸡巴……”
她解开我的裤子拉链,手伸进去,握住了我已经半硬的肉棒。
“你看……它也想要了……”
“美湖……”
“求求你……主人……就在这里……”
她的眼神迷离,另一只手已经撩起自己的裙摆。底下什么都没穿——她早就准备好了。
我叹了口气。这个女色魔……
“只能一次。而且要快。”
“嗯!”
她跨坐到我腿上,裙子像花朵般散开,遮住我们交合的部位。我扶着肉棒,对准她早已湿透的小穴,缓缓顶进去。
“啊……进来了……”
“小声点。”
“嗯……”
她开始上下摆动腰肢。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咬住嘴唇,试图忍住呻吟,但甜腻的声音还是不断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啊……好深……顶到了……”
“自己动。”
“嗯……”
她加快速度,屁股在我腿上起落,每一次都让肉棒插到最深处。
我抓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
长椅因为我们的动作而发出吱呀声,在安静的公园里格外清晰。
“啊……啊……要去了……”
“再忍忍。”
“忍不住了……啊……!”
她达到高潮,小穴剧烈收缩,温热的爱液浇在我的龟头上。我也快不行了,用力向上顶了几下,然后在她体内射精。
射精后,我们抱在一起喘息。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像只餍足的猫。
“……舒服吗?”我问。
“……嗯。最舒服了。”她在我胸口蹭了蹭,“在公园里做爱……好刺激……”
“变态。”
“是友仁的变态。”
我们整理好衣服,准备离开。美湖突然说:
“友仁,能送我回家吗?”
“可以。但只能送到附近。”
“嗯。”
她住在一个高档公寓区,离公园不远。我们牵着手慢慢走,像普通的情侣一样。
“友仁。”她突然开口。
“嗯?”
“……我们能一直这样吗?”
“什么样?”
“像现在这样。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奴隶……但同时,也是彼此的恋人。”
我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能持续多久。你明年就高三了,要准备考大学。我也一样。未来会有很多变数。”
“我知道。”她握紧我的手,“但是……我想尽力维持。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做。”
“即使这意味着要继续隐藏真实的自己?”
“嗯。在别人面前,我会继续扮演‘茶屋町美湖’。只有在友仁面前,我才能做真正的自己——那个喜欢暴露、喜欢危险、喜欢被支配的变态。”
她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我。路灯下,她的眼睛像星星一样闪亮。
“所以……请永远做我的主人。请永远……不要抛弃我。”
“我不会抛弃你。”我捧起她的脸,“只要你还需要我,我就会在你身边。”
“……谢谢你。”
她踮起脚尖,吻住我的唇。很温柔的吻,不像做爱时那么激烈,但更深情。
吻了很久,我们才分开。
“那我回去了。”她说。
“嗯。明天见。”
“明天见,主人大人。”
她挥挥手,跑进了公寓楼。我站在原地,直到她房间的灯亮起,才转身离开。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美湖说的话。
永远的契约。永远的恋人。
也许……这样真的不错。
拥有一个只属于我的秘密。
拥有一个愿意为我展现所有丑陋与美丽的女孩。
拥有一个……永远的奴隶兼恋人。
我抬头看着夜空。星星不多,但月亮很亮。
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
而我和美湖的关系,将在秘密中继续生长。
周六早上,我被手机震动吵醒。
是美湖发来的消息:“主人大人,醒了吗?今天有空吗?”
我看了看时间,早上九点。回复:“刚醒。有什么事?”
“想见你。能来我家吗?爸爸妈妈出差了,周末都不在?”
我挑了挑眉。一个人在家?这倒是个好机会。
“地址发我。一小时后到。”
“嗯!等你!”
我起床洗漱,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出门。美湖家离我家不远,坐地铁二十分钟就到了。
她住的公寓确实很高档,大堂有保安,电梯需要刷卡。我按了门铃,几秒后门就开了。
美湖穿着家居服——粉色的短裤和白色T恤,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脸上没化妆,看起来比平时更稚嫩。
“友仁!欢迎!”
“打扰了。”
我走进玄关。她家很大,装修是简约的现代风格,干净整洁得像样板房。
“随便坐。要喝什么?”
“水就行。”
她在厨房倒了水,然后坐到我旁边的沙发上。我们之间隔着一段距离,气氛突然有点尴尬。
“那个……今天叫我来,有什么事?”我问。
“……其实没什么特别的事。”她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就是想和友仁单独相处。在学校总是要小心翼翼,在这里……可以放松一点。”
“确实。”我环顾四周,“你家很漂亮。”
“谢谢。但是……很冷清。”她的声音变小了,“爸爸妈妈经常出差,我总是一个人。所以……有时候会觉得很寂寞。”
我看着她。平时那个光彩照人的校园偶像,此刻却像个需要人陪的小女孩。
“所以你就用暴露来排解寂寞?”
“……嗯。因为很刺激,能让我暂时忘记孤独。”
“笨蛋。”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友仁总是说我笨。”
“因为你就是笨。”
“可是……友仁喜欢笨笨的我吧?”
“……嗯。”
她开心地靠过来,把头靠在我肩上。
我们就这样坐了一会儿,看窗外的云慢慢飘过。
“友仁。”她突然说。
“嗯?”
“……想不想看我家的其他地方?”
“比如?”
“比如……我的房间。”
我挑眉。这暗示太明显了。
“带路。”
她的房间在二楼,朝南,采光很好。
房间布置得很少女——粉色的窗帘,白色的家具,床上堆满了毛绒玩具。
书架上摆着各种奖杯和证书,墙上贴着几张偶像的海报。
“和想象中差不多。”我说。
“想象中是什么样?”
“优等生的房间。干净,整洁,有点无聊。”
“确实很无聊。”她笑了,“所以……我想让它变得有趣一点。”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门,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盒子是粉色的,上面系着丝带。
“这是……?”
“给主人的礼物。”她把盒子递给我,“打开看看。”
我解开丝带,打开盒盖。里面是几件……情趣内衣。黑色的蕾丝,红色的丝绸,还有皮革制的束腰和项圈。
“这是……”
“我买的。”她的脸很红,但眼睛很亮,“想穿给友仁看。想让友仁……更彻底地支配我。”
我拿起那件皮革项圈。质感很好,上面有个金属环,可以挂锁链。
“你想戴这个?”
“……嗯。想成为友仁的狗。”
“变态。”
“是主人的变态小狗。”
她跪下来,仰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顺从和渴望。
我给她戴上项圈。皮革贴着她白皙的脖子,黑色的项圈和她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有种淫靡的美感。
“然后呢?想穿哪件内衣?”
“主人决定。”
“那就……这件。”
我拿起那件红色的丝绸内衣。布料很少,几乎遮不住什么,只有几根细带子勉强维系着。
美湖脱掉家居服,换上那件内衣。她站在镜子前,脸通红。
“好……好羞耻……”
“但是很漂亮。”
“……真的?”
“嗯。转一圈看看。”
她慢慢转了一圈。
丝绸布料随着她的动作滑动,露出底下若隐若现的肌肤。
胸部被托起,乳沟很深,乳头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见。
下体更是只有一根细带子遮住,阴毛和阴唇的轮廓一览无余。
“满意吗?主人?”她小声问。
“很满意。”我走到她身后,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的乳房,“我的小狗真漂亮。”
“汪……”她发出小狗般的呜咽声。
我把她推到床上,让她趴着,屁股翘起。然后拿起盒子里的一条皮鞭——很细的那种,打上去会很痛,但不会留下永久性伤痕。
“今天要好好调教你。”我说,“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是。请主人随意调教。”
我挥鞭,轻轻打在她的屁股上。她身体一颤,发出压抑的呻吟。
“痛吗?”
“……痛。但是……很舒服。”
“变态。”
我又打了几下,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美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穴又开始湿润,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来。
“想要了?”我问。
“……想要。想要主人的鸡巴……”
“求我。”
“求求主人……用鸡巴插小狗的小穴……”
我放下皮鞭,解开裤子。肉棒早已硬得发痛。我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先用龟头摩擦她的小穴口。
“这里吗?”
“啊……是……就是那里……”
“说清楚。想要我插哪里?”
“想……想请主人把鸡巴插进小狗的骚穴里……”
“骚穴?你的小穴很骚吗?”
“很骚……一直流水……想要主人的鸡巴……”
我挺腰,一口气插到底。她发出满足的叹息,小穴立刻收紧,吸吮着我的肉棒。
“啊……主人的鸡巴……好大……填满了……”
“自己动。”
“是……”
她开始前后摆动腰肢,让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我抓住她的腰,配合她的节奏。床因为撞击而剧烈摇晃,但她完全不在乎,只是沉浸在快感中。
“啊……啊……好舒服……主人的鸡巴……最舒服了……”
“要去了吗?”
“要去了……要去了……啊……!”
她达到高潮,小穴剧烈痉挛。我也在她体内射精,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射精后,我们瘫在床上喘息。美湖翻过身,靠在我怀里。
“……谢谢主人。”
“不客气。”
“那个……还能继续吗?”
“你还想要?”
“嗯……想被主人玩到坏掉……”
我笑了。这个贪心的小狗。
“好。那就继续。”
那天下午,我们在她房间里做了很多次。
用各种姿势,尝试各种玩法。
我用了项圈上的锁链,把她拴在床头,然后从后面干她。
我让她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爬,然后从后面插入。
我让她坐在我脸上,用舌头服务她,直到她高潮数次。
每一次,她都完全服从,完全沉浸。她哭,她笑,她哀求,她呻吟。她展现出所有平时隐藏起来的、真实的自己。
到了傍晚,我们都筋疲力尽了。我躺在她的床上,她趴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身上画圈。
“友仁。”她小声说。
“嗯?”
“……今天是我人生中最开心的一天。”
“是吗?”
“嗯。能这样和友仁在一起……能做真实的自己……真的,真的很幸福。”
我抱紧她。
“我也是。”
“……真的?”
“嗯。虽然我们的关系很奇怪……但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也能做真实的自己。不用伪装,不用顾忌……很轻松。”
“那……我们能一直这样吗?”
“只要你想。”
“我想。我想永远和友仁在一起。”
她抬起头,吻住我的唇。很轻,但很深情。
窗外,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一片橘红。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直到夜幕降临。
周末过后,学校生活回归日常。
但我和美湖的关系有了微妙的变化。
在别人面前,我们还是普通同学——不,甚至算不上朋友,只是偶尔会说几句话的同班同学。
但在没人看见的地方,我们的互动越来越亲密。
午休时,我们会偷偷在中庭见面。
有时候只是吃饭聊天,有时候会接吻爱抚,甚至有一次,我们在樱花树后的角落里,她跪下来给我口交,而我则用手机录下了全程。
“这样……可以吗?”她含着我的肉棒,含糊不清地问。
“可以。再深一点。”
“嗯……”
她努力吞得更深,喉咙被顶得凸起,眼泪都流出来了。但她没有停,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我射在她嘴里,她一滴不剩地吞下去,然后仰头对我笑。
“主人的味道……最喜欢了。”
“变态。”
“是主人的变态。”
她擦擦嘴角,整理好衣服,又变回了那个端庄的茶屋町美湖。
这种双重生活很刺激,但也越来越危险。
我们必须在所有人面前演戏,不能露出一丝破绽。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被发现了怎么办?
如果苏唯知道了怎么办?
如果公明知道了怎么办?
但美湖似乎完全不在乎。她沉浸在这种危险的游戏中,享受着随时可能暴露的紧张感。
周三下午,体育课。女生在体育馆内上舞蹈课,男生在操场踢足球。我因为脚踝扭伤(其实是装的),申请在教室休息。
教室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正趴在桌子上睡觉,突然听到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是美湖。她穿着体操服——白色的短袖T恤和深蓝色的短裤,露出白皙的手臂和大腿。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有运动后的红晕。
“你怎么来了?”我问。
“舞蹈课休息。看到教室灯亮着,就过来看看。”她关上门,走到我身边,“脚还好吗?”
“没事。装的。”
“我就知道。”她笑了,然后压低声音,“主人……想不想做点刺激的事?”
“这里?现在?”
“嗯。在教室里……在上课时间。”
我看了看窗外。操场上,男生们还在踢球。体育馆里,女生们应该还在跳舞。老师办公室在另一栋楼,不会有人来。
“你想怎么做?”
“我想……”她爬到我的桌子上,分开双腿,短裤下的内裤清晰可见,“想让主人在这里干我。”
“太危险了。”
“就是因为危险……才想做。”
她的眼神里闪烁着熟悉的、渴望危险的光芒。我知道,她又进入那种状态了——那种想要暴露,想要冒险,想要在刀尖上跳舞的状态。
我叹了口气。
“好吧。但是要快。”
“嗯!”
她迅速脱掉短裤和内裤,然后躺到桌子上。桌子很硬,但她毫不在意,只是张开腿,露出早已湿润的小穴。
我解开裤子,肉棒弹出来。我没有戴套——这种时候去买已经来不及了。但无所谓,反正她说过今天是安全期。
我挺腰插进去。很顺利,她的小穴湿得一塌糊涂。
“啊……进来了……”
“小声点。”
“嗯……”
我开始抽送。桌子因为撞击而晃动,发出吱呀声。美湖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忍住呻吟,但甜腻的声音还是不断漏出来。
“啊……啊……主人的鸡巴……在教室里干我……”
“舒服吗?”
“舒服……最舒服了……”
我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她的腿环上我的腰,把我拉得更近。
“啊……要去了……要在教室里去了……”
“一起。”
我们几乎同时达到高潮。我在她体内射精,她的小穴则紧紧收缩,榨干我最后一滴精液。
射精后,我们瘫在桌子上喘息。突然,走廊上传来脚步声。
“糟了!”美湖立刻坐起来,慌乱地穿衣服。
我也迅速整理好裤子。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下,然后渐渐远去。大概只是路过的老师。
我们松了口气,相视而笑。
“好刺激……”美湖小声说,“差点就被发现了。”
“下次不许再这么乱来。”
“可是……很舒服嘛。”
“那也不行。”
我帮她整理好头发和衣服,确认没有留下痕迹,然后让她先离开。
五分钟后,我也走出教室。操场上,体育课已经结束了,男生们正往更衣室走。
“友仁!脚好了吗?”公明跑过来问。
“好多了。能走了。”
“那就好。下周有比赛,少了你可不行。”
“嗯。”
我们一起往更衣室走。路上,我看到了美湖。她正和几个女生说笑着,完全看不出刚才在教室里和我做爱的样子。
演技真好啊。我在心里感叹。
放学后,美湖发来消息:
“主人大人,今天好开心?”
“差点就被发现了,还开心?”
“就是因为差点被发现,才开心啊?”
“……变态。”
“是主人的变态?”
我关掉手机,开始收拾书包。苏唯凑过来。
“友仁,今天一起回家吗?”
“不了,今天有点事。”
“什么事?又是秘密?”
“嗯。”
“唔……友仁最近好多秘密。”她噘着嘴,“该不会……真的在谈恋爱吧?”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看上去……很开心。比以前开心多了。”
我愣了一下。我看上去很开心吗?自己都没注意到。
“可能是吧。”我含糊地说。
“是和茶屋町同学吗?”
“……为什么这么猜?”
“因为你们最近经常在一起啊!午休也一起,放学也一起……而且,茶屋町同学看你的眼神也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
“就是……很温柔。不像平时那种客气的温柔,是真正的温柔。”
苏唯的直觉还真准。
“你想多了。”我继续撒谎,“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
“真的?”
“真的。”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好吧,我相信你。不过……如果你真的和茶屋町同学交往,一定要告诉我哦!我会支持你的!”
“谢谢。”
她笑了,拍拍我的肩膀,然后跑去找公明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点愧疚。苏唯是我青梅竹马,一直很关心我。但我却对她撒谎,隐瞒了和美湖的关系。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们的关系太特殊,不能告诉任何人。
我走出校门,美湖已经在老地方等我了。
她今天没穿校服,而是换了便服——碎花连衣裙,外面套着米色针织衫,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可爱的女高中生。
“主人大人!”她跑过来,挽住我的手臂。
“不是说好在外面要低调吗?”
“这里没人嘛。”她撒娇道,“而且……我想和友仁像普通情侣一样逛街。”
“……好吧。就今天。”
我们去了附近的商业街。
她像个小女孩似的,看到什么都要停下来看看。
甜品店,饰品店,书店……她拉着我一家一家地逛,脸上始终带着笑容。
“友仁,看这个发卡!好可爱!”
“嗯。”
“适合我吗?”
“适合。”
“那我要买!”
她买了很多小东西——发卡,手链,笔记本,还有一对情侣钥匙扣。
“这个给你。”她把其中一个钥匙扣递给我,“小狗的。我是小猫的。”
“为什么我是小狗?”
“因为友仁像小狗一样忠诚。”
“那你呢?”
“我像小猫一样……任性。”她笑了,“而且,猫是主人的宠物,对吧?”
“……歪理。”
第10章 与暴露癖校花的日常
我把那个小狗钥匙扣挂在了书包上。美湖则把小猫钥匙扣挂在了她精致的皮革手包上,然后满意地挽住我的手臂。
“这样别人一看就知道我们是一对了。”她笑着说。
“不是说要保密吗?”
“这种程度没关系啦。又不会有人特别注意到钥匙扣。”
我们继续逛街。路过一家内衣店时,美湖突然停下了脚步,盯着橱窗里一件黑色蕾丝内衣看了很久。
“喜欢?”我问。
“……嗯。但是……太成熟了,不适合我。”她小声说。
“想试试看吗?”
“可以吗?”
“当然。”
我们走进店里。店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看到我们时露出了然的微笑。
“欢迎光临。给女朋友选内衣吗?”
“嗯。她想试试那件黑色的。”我指了指橱窗。
“好的,请稍等。”
店员去拿衣服时,美湖紧张地抓住我的衣袖。
“友仁……真的要试吗?那种……很色情的内衣……”
“你不是喜欢吗?”
“喜欢是喜欢……但是……”
店员回来了,手里拿着那套内衣——不只是胸罩和内裤,还有吊带袜和束腰。
“这是本店的新款,法国进口蕾丝,穿起来非常性感。”店员热情地介绍,“试衣间在那边,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谢谢。”我接过内衣,拉着美湖往试衣间走。
试衣间很宽敞,有镜子,还有一张小沙发。我锁上门,把内衣递给美湖。
“换上吧。”
“……嗯。”
她背对着我,慢慢脱掉连衣裙和内衣。
镜子里映出她白皙的背部,脊柱的凹陷一直延伸到腰窝,再往下是圆润的臀部。
她拿起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笨拙地扣上。
胸罩的罩杯是半透明的,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粉色的乳头。
然后是内裤——同样是黑色蕾丝,布料少得可怜,几乎遮不住什么。
她穿上后,那片黑色的蕾丝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有种淫靡的美感。
最后是吊带袜和束腰。束腰很紧,需要我帮忙才能系上。我用力拉紧系带,她的腰被勒得更细,胸部被托得更高,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好……好紧……”她喘着气说。
“忍一忍。转过来看看。”
她慢慢转过身。镜子里,一个完全陌生的美湖站在那里——性感,妖艳,像夜店里的高级陪酒女,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清纯的校园偶像。
“怎么样?”她小声问。
“很漂亮。”我走到她身后,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的乳房,“我的小奴隶,原来可以这么性感。”
“……主人喜欢吗?”
“喜欢。非常喜欢。”
我吻了吻她的后颈,手往下探,穿过蕾丝内裤,摸到她早已湿润的小穴。
“已经湿了?只是换件内衣就兴奋成这样?”
“因为……是主人选的内衣……而且……镜子里看到自己穿成这样……就……”
“就想要了?”
“……嗯。”
我让她扶着镜子,撩起她的裙摆(她刚才脱掉连衣裙后,只穿着内衣,但试衣间里有供客人试穿时穿的罩袍,她没穿),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
没有前戏,我直接插了进去。她的小穴又湿又紧,立刻包裹住我的肉棒。
“啊……主人……好突然……”
“不喜欢?”
“喜欢……最喜欢了……”
我开始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撞到镜子上,发出砰砰的声音。她咬住嘴唇,试图忍住呻吟,但根本忍不住。
“啊……啊……在试衣间里……被主人干……”
“小声点,外面有人。”
“可是……忍不住……啊……”
我加快速度,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腿开始发抖,几乎站不稳。
“要去了……要去了……”
“再忍忍。”
“忍不了了……啊……!”
她达到高潮,小穴剧烈收缩。我也在她体内射精,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射精后,我们靠在镜子上喘息。镜子上沾满了我们的手印和呼吸的水汽,映出两具衣衫不整的身体。
“……糟了。”美湖看着镜子,小声说,“镜子脏了。”
“擦掉就行。”
我用纸巾擦掉镜子上的痕迹,然后帮美湖穿好衣服。那套黑色蕾丝内衣我们买了下来——虽然很贵,但美湖坚持要买。
“这是主人送我的第一件礼物。”她抱着装内衣的袋子,开心地说,“我会好好珍惜的。”
“平时又不能穿。”
“在家里穿。穿给主人看。”
走出内衣店时,店员对我们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美湖的脸红得像苹果,低着头快步走出去。
“她肯定知道我们在里面做了什么。”美湖小声说。
“知道又怎样?我们又没犯法。”
“可是……好羞耻……”
“刚才在试衣间里叫得那么大声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羞耻?”
“那是因为……太舒服了嘛……”
我们继续逛街,但美湖明显心不在焉,时不时就会脸红,然后偷偷看我一眼。
“怎么了?”我问。
“没、没什么……只是……”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内裤……湿湿的……不舒服……”
“谁让你那么容易高潮。”
“还不是因为主人太厉害了……”
我们找了家咖啡店休息。美湖去洗手间清理,我则点了两杯咖啡。
等她回来时,脸色好了很多,但走路姿势还是有点怪。
“还难受吗?”我问。
“好多了。但是……里面还有主人的东西流出来……”
“那是精液。我的。”
“……嗯。主人的精液……在我身体里……”
她的眼神又变得迷离起来。这个变态,光是想到精液在她体内就能兴奋。
“晚上去你家?”我问。
“可以!爸爸妈妈这周末都不在!”
“那今晚……好好调教你。”
“……嗯。请主人……随意调教。”
晚上七点,我到达美湖家。她早就准备好了——客厅的茶几上摆着蜡烛,音响里播放着轻柔的爵士乐,空气中弥漫着薰衣草的香味。
“欢迎回家,主人。”她跪在玄关,像女仆一样迎接我。
“起来吧。”
“是。”
她站起来,我才发现她穿的是今天买的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外面只披了件透明的薄纱睡袍,几乎起不到遮羞的作用。
“穿成这样……不冷吗?”
“不冷。而且……想给主人看。”
“很好看。”
我坐到沙发上,她跪在我腿边,仰头看着我。
“主人……今晚想怎么玩?”
“你想怎么玩?”
“我……”她咬了咬嘴唇,“我想被主人绑起来……想完全不能动……只能任由主人摆布……”
“想被束缚?”
“嗯。想成为主人的所有物……想被主人彻底支配……”
我从书包里拿出今天顺便买的绳子——不是普通的绳子,是专门用于绑缚的棉绳,柔软但结实。
“躺到地毯上。”
“是。”
她躺下,双手举过头顶。我用绳子将她的手腕绑在一起,然后固定在茶几腿上。接着是脚踝,同样绑在一起,让她呈现出M字开的羞耻姿势。
“动得了吗?”我问。
“……动不了。”
“很好。”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欣赏着她被束缚的样子。
黑色蕾丝内衣,透明的睡袍,被绳子勒出红痕的手腕和脚踝……这幅画面太过淫靡,让我立刻硬了起来。
“主人……鸡巴……硬了……”
“都是因为你太色情了。”
“对不起……”
“但是……我很喜欢。”
我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很深的吻,舌头探进去,纠缠着她的。她的手虽然被绑着,但手指还是努力地想抓住什么。
吻了很久,我才放开她。她的脸很红,呼吸急促。
“主人……”
“想要了?”
“……嗯。想要主人的鸡巴……”
“哪里想要?”
“小穴想要……后面也想要……全身都想要……”
我脱掉裤子,肉棒弹出来,直直地指着她。我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先用龟头摩擦她的小穴口。
“这里?”
“啊……是……”
“说清楚。”
“想请主人……把鸡巴插进小穴……”
“只是小穴?”
“后面也想要……想被主人前后夹击……”
我笑了。这个贪心的小奴隶。
“好。那就如你所愿。”
我先插进她的小穴。因为被束缚着,她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由我摆布。我慢慢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啊……主人的鸡巴……好深……”
“舒服吗?”
“舒服……最舒服了……”
我抽送了一会儿,然后拔出来,换到后面。她的肛门很紧,我涂了很多润滑剂才勉强进去。
“啊……后面……好涨……”
“放松。”
“嗯……”
我慢慢抽送,后面比前面更紧,快感也更强烈。美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忘记了羞耻。
“啊……啊……前后都被主人干了……”
“喜欢吗?”
“喜欢……最喜欢了……”
我在她后面抽送了几十下,然后又换回前面。这样来回切换,让她同时承受前后两处的刺激。
“啊……不行了……要疯了……”
“还没完呢。”
我加快速度,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她的小穴和肛门都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和润滑剂混在一起,把地毯都弄湿了。
“啊……要去了……要去了……”
“一起。”
我们同时达到高潮。我在她体内射精,她的小穴和肛门则同时收缩,像要榨干我最后一滴精液。
射精后,我解开她的绳子。她的手腕和脚踝上都有明显的红痕,但她毫不在意,只是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
“……谢谢主人。”
“不客气。”
“那个……还能继续吗?”
“你还想要?”
“嗯……想被主人玩一整晚……”
我笑了。这个永远不满足的小奴隶。
“好。那就继续。”
那天晚上,我们做了很多次。
用各种姿势,尝试各种玩法。
我用了按摩棒,用了跳蛋,用了假阳具。
我让她高潮了十几次,直到她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
凌晨三点,我们终于停了。我抱着她,躺在客厅的地毯上。她靠在我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我看着她安静的睡脸,想起她刚才高潮时的表情——那么沉迷,那么快乐,那么……真实。
这个女孩,把最真实的自己完全交给了我。那个完美的茶屋町美湖只是伪装,真正的她是个喜欢暴露、喜欢危险、喜欢被支配的变态。
而拥有这个秘密的我……是幸运的。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也闭上了眼睛。
明天是周日,还可以陪她一整天。
这样的周末……也许不会太糟。
周日早上,我在美湖家醒来时已经快十点了。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金色的光斑。
美湖还睡在我怀里,呼吸平稳,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小的阴影。
我轻轻挪开身体,想去洗手间,但她立刻醒了,迷迷糊糊地抓住我的手臂。
“……主人要去哪里?”
“洗手间。你继续睡。”
“不要……我也要去……”
她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我身上,我只好抱着她去洗手间。上完厕所,我们洗漱,然后做早餐——其实只是烤面包和煎蛋,但美湖吃得很开心。
“主人做的早餐……最好吃了。”
“只是烤面包和煎蛋而已。”
“但是是主人做的嘛。”
她笑得像个小孩子。这种时候的她,完全看不出是个喜欢暴露和危险的变态,只是个普通的、可爱的女高中生。
吃完早餐,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电影。美湖靠在我怀里,我搂着她的肩,手指无意识地玩着她的头发。
“主人。”她突然说。
“嗯?”
“……今天想去外面。”
“去哪里?”
“哪里都好。想和主人像普通情侣一样约会。”
“可以啊。你想去哪里?”
“嗯……游乐园?水族馆?或者……电影院?”
“电影院吧。游乐园和水族馆人太多,容易被认出来。”
“好!那就电影院!”
我们换了衣服出门。美湖穿了条简单的连衣裙,戴了顶帽子和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这样应该不会被认出来吧?”她担心地问。
“应该不会。不过如果被认出来,就说你感冒了。”
“嗯!”
我们去了市中心的一家电影院。周末人很多,大部分是情侣。我们选了部爱情片——其实我对爱情片没兴趣,但美湖想看。
电影很无聊,典型的狗血剧情。看了半小时,我就开始走神。美湖倒是看得很认真,看到感人处还会小声抽泣。
“友仁……”她靠在我肩上,小声说,“如果是我们……会像电影里那样吗?”
“哪样?”
“经历各种困难,但最后还是在一起。”
“……不知道。未来的事谁说得准。”
“但是……我想和友仁永远在一起。”
“嗯。”
我握紧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软,掌心有汗。
电影后半段,美湖的手开始不安分。她先是放在我大腿上,然后慢慢往上摸,最后停在了我的腿间。
“美湖……”我压低声音。
“……想要。”她凑到我耳边,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在电影院里……想要主人的鸡巴……”
“不行。这里人太多。”
“可是……忍不住……”
她的手已经解开我的裤子拉链,伸进去握住了我的肉棒。我立刻硬了起来。
“你看……它也想要了……”
“美湖……”
“求求你……主人……就一次……”
她眼神迷离,口罩下的脸颊肯定很红。我看了看周围——电影院很暗,大家都在专心看电影,没人注意我们。
“……只能用手。”
“嗯!”
她开始帮我手淫。手法很生涩,但很努力。我靠在椅背上,假装在看电影,实际上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半身。
“主人……舒服吗?”她小声问。
“……嗯。”
“那……要去了吗?”
“还差一点。”
她加快了速度。我咬住嘴唇,忍住呻吟。快感逐渐累积,终于达到了顶点。
“要射了……”
“射吧……全部射出来……”
我射在她手里。精液很多,从她指缝间流出来,滴在我的裤子上。她用手帕擦干净,然后靠在我肩上,满足地叹了口气。
“……舒服吗?”她问。
“……嗯。你呢?”
“我也很舒服。帮主人手淫……很幸福。”
电影结束后,我们走出电影院。我的裤子上还有一点污渍,但不太明显。
“接下来去哪里?”我问。
“嗯……去宾馆?”美湖红着脸说,“想和主人……再做一次……”
“刚才不是做过了吗?”
“那是手淫……不算。想要真正的做爱……”
我想了想。今天反正没事,陪她玩玩也好。
“好吧。不过要找个好点的宾馆。”
“嗯!”
我们在附近找了家商务宾馆。房间很干净,有张大床。一进门,美湖就扑上来吻我。
“主人……想要……”
“急什么。先去洗澡。”
“一起洗!”
“……好吧。”
我们一起洗澡。
在浴室里,我们又做了一次——她靠在墙上,我抬起她的一条腿,从正面插入。
浴室里水汽氤氲,镜子被雾气覆盖,只能隐约看到两个交叠的身影。
“啊……主人……好深……”
“喜欢吗?”
“喜欢……最喜欢了……”
洗完澡,我们回到床上。美湖趴在我身上,手指在我胸口画圈。
“主人。”
“嗯?”
“……我想尝试更危险的事。”
“又来了。这次想做什么?”
“在公共场所……暴露。”她的眼睛闪着光,“不是像在教室里那样偷偷摸摸……而是真正的暴露。让所有人都看到……我是主人的奴隶。”
我皱起眉头。
“这太危险了。如果被发现,你的人生就真的完了。”
“我知道。但是……很想做。”她咬住嘴唇,“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完美的茶屋町美湖,其实是个喜欢暴露的变态……是主人的奴隶……”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想毁了自己?”
“因为……”她的声音变小了,“因为我觉得……我不配拥有现在的一切。成绩,人气,老师的信任……这些都是建立在谎言上的。真实的我是个变态,是个喜欢被支配的奴隶……这样的我,不配得到那些东西。”
我明白了。她是想通过暴露来惩罚自己。惩罚那个“不配”拥有完美人生的自己。
“美湖。”我捧起她的脸,“听着。你确实是个变态,确实是我的奴隶。但是,这并不代表你不配拥有现在的一切。你能取得好成绩,是因为你努力学习。你能得到人气,是因为你对每个人都很好。这些都是真实的,不是谎言。”
“……真的吗?”
“真的。所以,不要想着毁了自己。你值得拥有美好的人生——包括作为变态的这部分。”
她愣了一会儿,然后哭了。
“……谢谢主人。”
“不客气。”我擦掉她的眼泪,“不过……如果你真的想尝试暴露,我们可以用更安全的方式。”
“更安全的方式?”
“嗯。比如……只暴露给我一个人看,但在公共场所。”
“什么意思?”
“比如,在咖啡馆,你坐在我对面,裙子底下什么都不穿。或者,在电车上,我站在你身后,手伸进你裙子里……只有我知道你暴露了,但别人不知道。”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
“这个……好像很有趣!”
“对吧?既刺激,又相对安全。”
“那……现在就去试试!”
“现在?”
“嗯!去咖啡馆!”
我们穿好衣服,退了房,然后找了家安静的咖啡馆。店里人不多,我们选了最里面的位置。
“准备好了吗?”我问。
“……嗯。”美湖的脸很红,但眼神很坚定。
她今天穿了条长裙,坐下后,她悄悄撩起裙摆,让我看到底下——什么都没穿。淡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阴毛修剪得很整齐。
“看到了吗?”她小声问。
“看到了。很漂亮。”
“……谢谢。”
服务员来点单时,美湖紧张得腿都在发抖。服务员一走,她就抓住我的手。
“好紧张……但是……好刺激……”
“放松。没人会发现的。”
“嗯……”
我们喝着咖啡,聊着天。表面上看起来就像普通的情侣约会,但桌子底下,美湖的腿一直微微张开,让我能看到她的私处。
“主人……”她小声说,“下面……湿了……”
“只是这样就能湿?”
“嗯……因为知道主人在看……而且随时可能被人发现……”
我笑了笑,把手伸到桌子底下,摸到她的大腿内侧。她身体一颤,但没有阻止我。
我的手指慢慢往上移,最后停在她的小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涌出来。
“这么湿……你是有多兴奋?”
“因为……主人的手在摸……”
“想让我插进去吗?”
“……想。但是……不行。这里人太多……”
“那回去再做。”
“嗯……”
我们在咖啡馆坐了一个小时。
期间,美湖一直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小穴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离开时,她的内裤(其实没穿)位置已经湿了一大片,裙子后面也沾到了。
“糟了……裙子脏了……”她小声说。
“用包挡住就行。”
“嗯……”
我们走出咖啡馆。外面天已经黑了,路灯亮了起来。
“接下来去哪里?”我问。
“嗯……想和主人散步。”
“好。”
我们牵着手,在街上慢慢走。路过一家便利店时,美湖突然说:
“主人……我想去买东西。”
“买什么?”
“……验孕棒。”
我愣住了。
“验孕棒?为什么?”
“因为……这个月月经还没来。”她的声音很小,“而且……主人经常内射……所以……”
我这才想起来,我们做爱时很少戴套,而且我经常在她体内射精。虽然她说自己是安全期,但安全期也不是百分百安全。
“……走吧。去买。”
我们走进便利店。美湖很紧张,一直低着头。我则表现得很自然,拿了验孕棒和一瓶水,到柜台结账。
店员是个年轻女孩,看到验孕棒时,露出了然的微笑。
“祝你好运。”她说。
“……谢谢。”美湖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走出便利店,我们找了家宾馆,开了间钟点房。一进房间,美湖就冲进洗手间。
我在外面等。心里有点乱——如果她真的怀孕了怎么办?我才十六岁,她也才十六岁。我们还在上学,不可能要孩子。
但是……如果她真的怀孕了,我会负责吗?
我会的。虽然很麻烦,但我会负责。
过了十分钟,美湖从洗手间出来了。她手里拿着验孕棒,表情很复杂。
“……怎么样?”我问。
“……一条线。没怀孕。”
我松了口气,但心里又有点……失望?不对,不是失望,是某种复杂的情绪。
“那就好。”我说。
“嗯……”她低下头,“对不起……让主人担心了……”
“没事。不过以后还是戴套吧。”
“……不要。”
“为什么?”
“因为……想被主人在体内射精。想感受主人的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那种感觉……很幸福。”
这个变态……连这种时候都能兴奋。
“但是怀孕了会很麻烦。”
“我知道……所以我会吃避孕药的。从明天开始。”
“……好吧。”
我们坐在床上,沉默了一会儿。美湖靠在我肩上,小声说:
“主人。”
“嗯?”
“……如果我真的怀孕了,你会怎么办?”
“我会负责。”
“……怎么负责?”
“娶你。”
她愣住了,然后笑了。
“骗人。我们才十六岁,不能结婚。”
“那就等到能结婚的年纪再娶你。”
“……真的?”
“真的。”
她抱紧我,把脸埋在我胸口。
“……谢谢主人。但是……我不会让主人为难的。如果真的怀孕了……我会打掉。”
“不行。”
“为什么?”
“因为那是我的孩子。而且……打掉对身体不好。”
“……主人好温柔。”
“不是温柔,只是负责任。”
她抬起头,吻住我的唇。很深的吻,带着眼泪的咸味。
吻了很久,我们才分开。
“主人……做爱吧。”她说,“想要主人的鸡巴……想感受主人在我身体里的感觉……”
“好。”
我们脱掉衣服,在床上做爱。这次做得很温柔,很慢。我每一次插入都小心翼翼,每一次抽送都充满爱意。
“啊……主人……好舒服……”
“美湖……”
“我爱你……主人……我爱你……”
那天晚上,我们做了很多次。每一次都像在确认彼此的存在,确认彼此的感情。
凌晨,我们相拥而眠。
在睡着前,美湖小声说:
“主人……契约延长……永远……”
“嗯。永远。”
周一早上,我和美湖一前一后走进教室。
她看起来精神很好,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和每个同学打招呼。
谁也想不到,就在昨天,这个完美的校园偶像还在宾馆的床上,被我干得哭喊着“主人”。
“友仁!”苏唯冲过来,“周末去哪玩了?消息都不回!”
“在家睡觉。”
“骗人!你肯定出去玩了!”
“随你怎么想。”
我坐到座位上,拿出课本。美湖坐在我斜前方,偶尔会回头看我一眼,眼神交汇时,她会偷偷对我笑。
这种秘密的互动……很刺激。
上午的课很无聊。
我一直在走神,脑子里想的全是周末的事——美湖在咖啡馆暴露的样子,她在宾馆床上高潮时的表情,她说“我爱你”时的眼神。
也许……我真的爱上她了。
不是主人对奴隶的爱,也不是共犯之间的爱。是男孩子对女孩子的,普通的爱。
午休时,我们照例在中庭见面。美湖带了便当,我们坐在长椅上吃。
“主人。”她小声说,“昨天……我很开心。”
“嗯。”
“那个……以后还能继续吗?暴露play,还有……各种危险的游戏。”
“可以。但是要更小心。”
“嗯!我会小心的!”
她像个小孩子似的开心地笑着。这种时候的她,真的很可爱。
“对了。”我想起一件事,“你开始吃避孕药了吗?”
“嗯。今天早上开始吃的。”
“那就好。”
我们吃完便当,靠在长椅上休息。美湖靠在我肩上,我搂着她的肩。
“主人。”
“嗯?”
“……我们能一直这样吗?”
“哪样?”
“像现在这样。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奴隶……但同时,也是彼此的恋人。”
“只要你想,就能一直这样。”
“我想。我想永远和主人在一起。”
她抬起头,吻住我的唇。很轻的吻,但很深情。
我们吻了很久,直到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
“该回教室了。”我说。
“嗯。”
我们分开走回教室。路上,美湖突然说:
“主人,今晚能见面吗?”
“可以。老地方?”
“嗯!八点见”
下午的课我完全没听进去。脑子里想的全是今晚的事——要做什么呢?继续调教?还是像普通情侣一样约会?
或者……两者都做。
放学后,我收到美湖的消息:
“主人大人,今天能早点见面吗?七点可以吗?”
“可以。有什么事吗?”
“想给主人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
“秘密!”
我笑了笑,回复:“好。七点老地方见。”
六点半,我到达公园。美湖还没来,我就坐在长椅上等。
七点整,她准时出现了。
但她的样子让我愣住了——她没穿校服,也没穿便服,而是穿了一件黑色的长风衣,里面似乎什么都没穿,风衣下摆只到大腿根部,露出白皙的双腿。
脚上穿着黑色的高跟鞋,脸上化了浓妆,嘴唇涂成鲜红色。
“主人。”她走到我面前,转了个圈,“怎么样?”
“……你这是要去哪?”
“不去哪。只是想穿给主人看。”她跪下来,仰头看着我,“今天……我想彻底成为主人的奴隶。不是在学校里的茶屋町美湖,也不是在家的美湖……只是主人的奴隶。”
我明白了。她想彻底抛弃平时的身份,完全进入奴隶的角色。
“好。”我说,“那么,奴隶。跟我来。”
“是,主人。”
我带着她离开了公园。我们去了附近的一家情人旅馆——不是平时去的那种,而是更高级的,有特殊主题房间的那种。
我订了一间“调教室”主题的房间。房间里没有床,只有一张按摩台,墙上挂着各种调教工具——皮鞭,蜡烛,绳索,口球,等等。
“喜欢吗?”我问。
“……喜欢。”美湖的眼睛亮了起来,“这里……好棒……”
“脱掉风衣。”
“是。”
她脱掉风衣。里面果然什么都没穿,只有项圈——是我送她的那条皮革项圈。项圈上挂着一个小铃铛,她一走动,铃铛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趴到按摩台上。”我命令道。
“是。”
她趴到按摩台上,屁股高高翘起。我拿起一条皮鞭,轻轻打在她的屁股上。
“啊……”
“痛吗?”
“……痛。但是……很舒服。”
“变态。”
我又打了几下,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然后我拿起蜡烛——是低温蜡烛,不会烫伤皮肤,但滴在皮肤上会有灼热感。
“接下来是蜡烛。可能会有点烫,忍着。”
“……是。”
我点燃蜡烛,让蜡油滴在她的背上。她身体一颤,但没有叫出声。蜡油一滴一滴地滴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凝结成红色的斑点,像盛开的梅花。
“啊……好烫……但是……好舒服……”
“喜欢吗?”
“喜欢……最喜欢了……”
我用完了整根蜡烛,她的背上布满了红色的蜡痕。然后我拿起绳索,将她的手脚绑在按摩台的四个角上,让她呈现出大字型的羞耻姿势。
“动得了吗?”我问。
“……动不了。”
“很好。”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欣赏着她被束缚的样子。项圈,蜡痕,绳索……这幅画面太过淫靡,让我立刻硬了起来。
“主人……鸡巴……硬了……”
“都是因为你太色情了。”
“对不起……”
“但是……我很喜欢。”
我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后背,然后一路往下,最后停在她的臀缝间。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小穴。
“啊……主人……舌头……”
“舒服吗?”
“舒服……最舒服了……”
我用舌头服务了她很久,直到她高潮了两次。然后我才站起来,解开裤子,肉棒弹出来,直直地指着她。
“想要吗?”我问。
“……想。想要主人的鸡巴……”
“哪里想要?”
“小穴想要……后面也想要……全身都想要……”
我笑了。这个贪心的小奴隶。
“好。那就如你所愿。”
我先插进她的小穴。因为被束缚着,她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由我摆布。我慢慢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啊……主人的鸡巴……好深……”
“舒服吗?”
“舒服……最舒服了……”
我抽送了一会儿,然后拔出来,换到后面。她的肛门很紧,我涂了很多润滑剂才勉强进去。
“啊……后面……好涨……”
“放松。”
“嗯……”
我慢慢抽送,后面比前面更紧,快感也更强烈。美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忘记了羞耻。
“啊……啊……前后都被主人干了……”
“喜欢吗?”
“喜欢……最喜欢了……”
我在她后面抽送了几十下,然后又换回前面。这样来回切换,让她同时承受前后两处的刺激。
“啊……不行了……要疯了……”
“还没完呢。”
我加快速度,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她的小穴和肛门都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和润滑剂混在一起,把按摩台都弄湿了。
“啊……要去了……要去了……”
“一起。”
我们同时达到高潮。我在她体内射精,她的小穴和肛门则同时收缩,像要榨干我最后一滴精液。
射精后,我解开她的绳索。她的手腕和脚踝上都有明显的红痕,但她毫不在意,只是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
“……谢谢主人。”
“不客气。”
“那个……还能继续吗?”
“你还想要?”
“嗯……想被主人玩一整晚……”
我笑了。这个永远不满足的小奴隶。
“好。那就继续。”
那天晚上,我们在调教室里做了很多次。
用各种姿势,尝试各种玩法。
我用了按摩棒,用了跳蛋,用了假阳具。
我让她高潮了十几次,直到她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
凌晨三点,我们终于停了。我抱着她,躺在调教室的地毯上。她靠在我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我看着她安静的睡脸,想起她刚才高潮时的表情——那么沉迷,那么快乐,那么……真实。
这个女孩,把最真实的自己完全交给了我。那个完美的茶屋町美湖只是伪装,真正的她是个喜欢暴露、喜欢危险、喜欢被支配的变态。
而拥有这个秘密的我……是幸运的。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也闭上了眼睛。
明天还要上学,但无所谓。
只要能和美湖在一起,什么样的未来都不可怕周二早上,我和美湖在调教室醒来时已经快七点了。
“糟了!要迟到了!”美湖慌慌张张地爬起来。
“别急。现在回去换衣服还来得及。”
“可是……身上都是痕迹……”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背上满是蜡痕,脖子上有吻痕,手腕和脚踝上有绳痕,“这样怎么去学校……”
“穿高领衣服,化妆遮一下。”
“嗯……”
我们迅速清理了身体,穿好衣服,离开旅馆。我送美湖到她家楼下,然后自己回家换衣服。
到学校时,早自习已经开始了。我溜进教室,在最后一排坐下。
苏唯回头瞪了我一眼,用口型说:“你又迟到!”
我耸耸肩,看向美湖。
她坐在座位上,背挺得笔直,脖子上系着一条丝巾,遮住了吻痕。
但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出她走路姿势有点怪,脸色也有点苍白。
上午的课很平淡。午休时,美湖发来消息:
“主人大人,今天午休不能见面了……学生会要开会。”
“好。那放学后见?”
“嗯!老地方见”
我收起手机,准备去食堂吃饭。苏唯凑过来。
“友仁!一起吃饭吧!”
“好啊。”
我们去了食堂。公明也在,我们三个坐在一起。
“友仁,你最近经常迟到啊。”公明说,“晚上都在干嘛?”
“睡觉。”
“骗人!你肯定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苏唯说。
“随你怎么想。”
我们吃着饭,聊着天。苏唯突然说:
“对了,你们听说了吗?茶屋町同学好像交男朋友了。”
我差点被饭呛到。
“什么?你怎么知道?”公明问。
“我看到的!昨天放学后,我看到她和一个人牵手走在街上!那个人戴着帽子,看不清脸,但是……肯定是个男生!”
“……你看错了吧。”我说,“茶屋町同学怎么可能交男朋友。”
“真的!我没看错!”苏唯坚持道,“而且,茶屋町同学最近也怪怪的……总是偷偷笑,还经常发呆……肯定是谈恋爱了!”
公明笑了。
“如果美湖同学真的交男朋友了,那一定是很好的人吧。毕竟她那么优秀。”
“……嗯。”我含糊地应道。
吃完饭,我们回教室。路上,苏唯拉住我。
“友仁,你老实交代。”
“交代什么?”
“你和茶屋町同学……是不是在交往?”
我愣住了。苏唯的直觉也太准了吧。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们最近经常在一起啊!而且……茶屋町同学看你的眼神也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
“就是……很温柔。不像平时那种客气的温柔,是真正的温柔。”
我沉默了一会儿。也许……是时候告诉苏唯了?她是我青梅竹马,一直很关心我。而且,她应该会保守秘密。
“……如果我告诉你,你能保密吗?”
苏唯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你们真的在交往?!”
“小声点!”
“对不起对不起……所以,是真的?”
“……嗯。”
“哇!太好了!”苏唯开心地跳起来,“我就知道!你们很配!”
“但是要保密。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公明。”
“为什么?公明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啊。”
“因为……我们的关系很特殊。不能让别人知道。”
“特殊?什么意思?”
我思考了一下该怎么解释。最后决定实话实说——当然,省略了调教和暴露的部分。
“美湖她……压力很大。在学校要维持完美的形象,很累。所以在我面前,她可以做真实的自己——那个不完美、会哭会笑的自己。我们的关系……更像是一种互相救赎。”
苏唯愣住了,然后眼眶红了。
“……原来是这样。茶屋町同学……一定很辛苦吧。”
“嗯。所以,要保密。”
“我保证!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她用力点头,“但是……你要好好对待茶屋町同学哦!她是个好女孩!”
“我知道。”
苏唯笑了,拍拍我的肩膀。
“加油!我会支持你们的!”
下午的课结束后,我去老地方等美湖。她迟到了十分钟,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对不起!学生会会议拖太久了……”
“没事。走吧。”
“嗯!”
我们牵着手,慢慢走。美湖看起来很开心,一直哼着歌。
“主人,今天苏唯同学问我了。”
“问什么?”
“问我是不是在谈恋爱。”她笑了,“我说没有,但她好像不信。”
“她知道了。”
“……诶?”
“我告诉她了。当然,省略了调教的部分。”
美湖愣住了。
“为什么……要告诉她?”
“因为她是我青梅竹马,而且她很关心你。她说会保守秘密的。”
“……这样啊。”美湖低下头,“那……公明同学呢?”
“他不知道。暂时不打算告诉他。”
“嗯……”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美湖突然说:
“主人,我想告诉公明同学。”
“为什么?”
“因为……公明同学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虽然现在我喜欢的是主人,但是……我想让他知道,我找到了幸福。”
“……你不怕他告诉别人吗?”
“公明同学不会的。他……是个好人。”
“好吧。如果你觉得可以,那就告诉他。”
“嗯!谢谢主人!”
我们去了美湖家。她打电话给公明,让他来一趟。公明虽然很疑惑,但还是答应了。
半小时后,门铃响了。美湖去开门,公明站在门口。
“美湖同学,有什么事吗?这么急叫我过来……”
“进来吧。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公明走进来,看到我时愣住了。
“友仁?你怎么在这里?”
“我住这里。”我开玩笑说。
“别闹。”美湖笑了,“公明同学,请坐。”
我们坐在沙发上。美湖深吸一口气,然后说:
“公明同学,其实……我和友仁在交往。”
公明睁大了眼睛。
“……真的?”
“嗯。从三个月前开始的。”
“可是……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因为我们的关系很特殊……不能让别人知道。但是,公明同学是我很重要的朋友,所以……我想告诉你。”
公明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友仁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
“你不生气吗?”美湖问。
“为什么要生气?你们都是我很重要的朋友,你们能在一起,我很开心。”公明笑着说,“不过……要好好对待美湖同学哦,友仁。她是个好女孩。”
“我知道。”我说。
公明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送走他后,美湖靠在我怀里。
“……太好了。公明同学没有生气。”
“他本来就不会生气。那家伙很善良。”
“嗯。”
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窗外的夕阳。
“主人。”美湖小声说。
“嗯?”
“……我想永远和主人在一起。”
“我也是。”
“那……契约延长……永远。”
“嗯。永远。”
我们接吻。很温柔的吻,带着夕阳的暖意。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夜幕降临。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高三的春天。
我和美湖的关系已经持续了一年多。
这一年多里,我们经历了很多——继续着危险的暴露play,在各种各样的地方做爱,分享着只属于彼此的秘密。
苏唯和公明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但他们很默契地帮我们保密。在学校,我们还是普通同学,但偶尔会交换一个只有彼此懂的眼神。
高三的学业很紧张,美湖要准备考大学,我也要。但我们还是会抽出时间见面,哪怕只是短暂地接个吻,或者简单地做一次爱。
四月的某个周末,我们去了游乐园。
这是美湖一直想来的地方,但因为人太多,容易暴露,所以我们一直没来。
但今天,她说想留下一些“正常的回忆”。
游乐园里人山人海,大部分是情侣和家庭。美湖戴着帽子和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但还是很紧张,一直紧紧抓着我的手。
“主人……会不会被认出来?”她小声问。
“不会的。放松。”
“嗯……”
我们玩了旋转木马,玩了摩天轮,玩了过山车。美湖像个小孩子似的,玩什么都开心,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主人!看!棉花糖!”
“想吃?”
“嗯!”
我给她买了棉花糖。她摘掉口罩,小口小口地吃着,脸上沾了糖丝,像只小花猫。
“好吃吗?”
“嗯!好甜!”
“你比棉花糖还甜。”
她脸红了,靠在我肩上。
“主人……今天好开心。”
“嗯。”
“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像普通情侣一样,约会,玩耍……”
“等毕业了,就可以了吧。不用再隐藏了。”
“嗯!等毕业了,我要告诉所有人——我是主人的女朋友!”
“好啊。”
我们坐摩天轮时,在最高点接吻。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灯火辉煌,像星空倒映在地上。
“主人。”美湖看着窗外,小声说,“我……想考东京的大学。”
“东京?为什么?”
“因为……想离开这里。想在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和主人开始新的生活。”
“……我也是这么想的。”
“真的?”
“嗯。我想考东京的工业大学。”
“那……我们一起考去东京吧!”
“好。”
我们勾了勾小指,约定一起考去东京。
从游乐园出来时,已经很晚了。我们找了家宾馆,开了间房。
一进房间,美湖就扑上来吻我。
“主人……想要……”
“今天玩了一天,不累吗?”
“不累。而且……想在游乐园留下更多回忆……”
我笑了。这个贪心的小奴隶。
我们做了爱。做得很温柔,很慢。我每一次插入都充满爱意,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确认彼此的存在。
“啊……主人……我爱你……”
“我也爱你……”
我们同时达到高潮。射精后,我们相拥而眠。
在睡着前,美湖小声说:
“主人……等我们去了东京……租一间公寓吧。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家。”
“好。”
“然后……养一只猫。我一直想养猫。”
“好。”
“还有……每天都要做爱。”
“……好。”
“每天都要说‘我爱你’。”
“好。”
“每天都要接吻。”
“好。”
她说了很多很多“每天都要”,我都一一答应。
最后,她说:
“主人……要永远和我在一起哦。”
“嗯。永远。”
六月,毕业季。
毕业典礼在学校的礼堂举行。
所有高三学生都穿着制服,整齐地坐在座位上。
校长在台上讲话,老师代表发言,学生代表发言……一切都和往年一样。
但对我来说,今天很特别——因为这是最后一次以“学生”的身份和美湖在一起。
美湖作为优秀学生代表,要上台发言。她穿着制服,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带着完美的微笑,一步步走上讲台。
“尊敬的老师们,亲爱的同学们……”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礼堂,“今天,我们即将告别高中生活,踏上新的旅程……”
我坐在台下,看着她。
阳光从礼堂的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真美——不是那种精致的美,而是由内而外散发出的、自信的美。
发言结束后,她深深鞠了一躬。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她走下讲台,回到座位。经过我身边时,她偷偷对我眨了眨眼。
典礼结束后,学生们开始互相告别,交换联系方式。美湖被很多人围住——老师,同学,学弟学妹……她一一应对,脸上始终带着微笑。
我站在角落里等她。苏唯走过来。
“友仁!毕业快乐!”
“你也是。”
“你和茶屋町同学……要去东京了吧?”
“嗯。学校已经决定了。”
“真好……我也想去东京,但成绩不够,只能留在本地。”
“没关系。放假时可以来找我们玩。”
“嗯!说好了哦!”
公明也走过来。
“友仁,美湖同学,恭喜毕业。”
“谢谢。”美湖笑着说,“公明同学呢?决定去哪所大学了吗?”
“我留在本地。爸爸妈妈希望我继承家里的店。”
“这样啊……那以后要常联系哦。”
“嗯!”
告别了苏唯和公明,我和美湖离开了学校。我们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老地方——那个公园。
“终于……毕业了。”美湖靠在长椅上,叹了口气,“三年……真快啊。”
“嗯。”
“主人。”她转头看着我,“今天……想做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
“嗯。在学校的最后一次。”她的眼睛闪着光,“在毕业典礼的今天……想在学校里做爱。”
我挑了挑眉。
“现在?学校里应该还有人。”
“所以才刺激啊。”她笑了,“而且……我想在离开前,留下最后的回忆。”
我想了想。今天是毕业典礼,老师们都在礼堂收拾,学生们大部分已经回家了,学校里应该没什么人。
“……好吧。但是要小心。”
“嗯!”
我们偷偷溜回学校。礼堂已经空了,教学楼也很安静。我们去了美湖的教室——高三一班的教室。
教室里空荡荡的,桌椅整齐地排列着,黑板上还写着“毕业快乐”几个大字。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在这里?”我问。
“嗯。”美湖走到讲台上,转过身,面对着我,“在这里。在讲台上。”
我走上讲台。她跪下来,解开我的裤子拉链,含住了我的肉棒。
“啊……美湖……”
“主人……最后一次……在学校里……给主人口交……”
她卖力地吸吮着,舌头灵活地舔过龟头的每一寸。我靠在黑板上,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感受着她口腔的温暖和湿润。
“要射了……”
“射吧……全部射给我……”
我射在她嘴里。她一滴不剩地吞下去,然后仰头对我笑。
“主人的味道……最喜欢了。”
“变态。”
“是主人的变态。”
她站起来,脱下制服裙和内裤,然后趴在讲台上,屁股高高翘起。
“主人……干我……”
“如你所愿。”
我插了进去。讲台因为撞击而发出吱呀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美湖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忍住呻吟,但根本忍不住。
“啊……主人……在教室里……干我……”
“小声点。”
“可是……忍不住……啊……”
我加快速度,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她的腿开始发抖,几乎站不稳。
“要去了……要去了……”
“一起。”
我们同时达到高潮。我在她体内射精,她的小穴则紧紧收缩,榨干我最后一滴精液。
射精后,我们瘫在讲台上喘息。阳光照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
“……毕业快乐,主人。”美湖小声说。
“毕业快乐,美湖。”
我们穿好衣服,离开教室。走出教学楼时,夕阳正好西下,把整个校园染成一片橘红。
“再见了,学校。”美湖对着教学楼挥了挥手。
“还会回来的。”我说。
“嗯。等我们老了,带着孩子回来。”
“……孩子?”
“嗯。主人的孩子。”
她笑了,挽住我的手臂。
我们走出校门,最后一次。
九月,东京。
我和美湖在东京租了一间小公寓。公寓不大,一室一厅,但对我们来说足够了。窗户朝南,采光很好,从阳台上能看到远处的东京塔。
我们考上了同一所大学——我在工学部,她在文学部。
大学的生活比高中自由多了,没人认识我们,没人知道我们的过去。
我们可以像普通情侣一样,牵手,约会,在校园里接吻。
但我们的关系并没有改变——我依然是她的主人,她依然是我的奴隶。只是现在,这种关系更加私密,更加自由。
周末的早上,我在公寓里醒来时,美湖已经起床了。她在厨房做早餐,身上只穿了一件我的衬衫,下摆刚好遮住臀部,露出白皙的大腿。
“主人,醒啦?”她回头对我笑,“早餐马上就好。”
“嗯。”
我走到厨房,从背后抱住她。手自然地探进衬衫里,握住她的乳房。
“啊……主人……别闹……我在煎蛋……”
“你继续煎,我继续摸。”
“……色狼。”
她红着脸继续煎蛋,我则继续抚摸她的身体。她的皮肤很滑,乳房很软,乳头在我指尖慢慢硬起来。
“主人……下面……湿了……”
“这么容易就湿?”
“因为……主人的手在摸……”
我把她转过来,让她坐在料理台上。分开她的腿,果然看到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来。
“想要吗?”我问。
“……想。”
“哪里想要?”
“小穴想要……想被主人的鸡巴插……”
我解开裤子,肉棒弹出来,直直地指着她。我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先用龟头摩擦她的小穴口。
“这里?”
“啊……是……”
“说清楚。”
“想请主人……把鸡巴插进小穴……”
“如你所愿。”
我挺腰,一口气插到底。她发出满足的叹息,小穴立刻收紧,吸吮着我的肉棒。
“啊……主人的鸡巴……好大……填满了……”
“自己动。”
“是……”
她开始上下摆动腰肢,让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料理台因为撞击而晃动,锅里的煎蛋都快糊了,但我们完全不在乎。
“啊……啊……好舒服……”
“要去了吗?”
“要去了……要去了……啊……!”
她达到高潮,小穴剧烈痉挛。我也在她体内射精,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射精后,我们抱在一起喘息。煎蛋已经糊了,但无所谓。
“早餐……没了。”美湖小声说。
“再做就行。”
“嗯……”
我们又做了一次,这次在沙发上。做完后,我们叫了外卖,然后坐在阳台上吃。
“主人。”美湖靠在我肩上,小声说,“我……好像怀孕了。”
我愣住了。
“……真的?”
“嗯。月经还没来,而且……验孕棒显示两条线。”
“什么时候的事?”
“上周。”
我沉默了很久。美湖担心地看着我。
“……主人不高兴吗?”
“不是不高兴……只是……”我叹了口气,“我们还在上学,而且……还没结婚。”
“我知道。但是……我想生下来。”她握住我的手,“这是主人的孩子……我想生下来。”
“……会很辛苦的。”
“我不怕。只要和主人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我想了想。确实,会很辛苦。我们要上学,要打工,要养孩子……但如果是和美湖一起,也许……能行。
“好吧。”我说,“那就生下来。”
“真的!”
“嗯。不过……要先结婚。”
“……结婚?”
“嗯。虽然我们还没到法定年龄,但可以先办婚礼,等到了年龄再登记。”
美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可以吗?婚礼……”
“当然。你愿意嫁给我吗,美湖?”
“……愿意!我愿意!”
她扑过来抱住我,哭得像个孩子。
“谢谢主人……谢谢你……”
“不客气。还有,以后别叫我主人了。”
“……为什么?”
“因为我们要结婚了。你应该叫我……老公。”
“……老公。”
“嗯。老婆。”
我们接吻。很深的吻,带着眼泪的咸味和未来的甜蜜。
三个月后,我们办了一场简单的婚礼。参加的人不多——苏唯和公明从老家赶来,还有几个大学的朋友。
美湖穿着白色的婚纱,美得像天使。我穿着西装,紧张得手心都是汗。
“新郎,你愿意娶新娘为妻吗?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都爱她,珍惜她,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我愿意。”
“新娘,你愿意嫁给新郎吗?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都爱他,珍惜他,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我愿意。”
我们交换戒指,然后接吻。台下响起掌声和欢呼声。
婚礼结束后,我们回到公寓。美湖还穿着婚纱,坐在床上,脸很红。
“老公……”
“嗯?”
“……想做。”
“穿着婚纱?”
“嗯。想在婚纱里……被老公干……”
我笑了。这个永远不满足的小妻子。
“好。”
我们做了爱。在婚纱里,很温柔,很慢。我每一次插入都充满爱意,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确认彼此的未来。
“啊……老公……我爱你……”
“我也爱你……”
我们同时达到高潮。射精后,我们相拥而眠。
在睡着前,美湖小声说:
“老公……契约延长……永远……”
“嗯。永远。”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我们身上。
未来的路还很长,也许会有很多困难。
但只要我们一起面对,就没什么可怕的。
因为我们是彼此的主人,彼此的奴隶,彼此的恋人,彼此的夫妻。
是共享秘密的共犯,是互相救赎的同伴。
是……永远的契约。
【待续】
11章 花心if线1 契约奴隶的班长也很可爱呢
你觉得这世上有毫无缺点的人吗?我断言:没有。无论是怎样的圣人,剥开一层皮立刻就会暴露出丑陋的本性。说到底,谁都是在拼命粉饰外表罢了。无论男女都一样。我可没天真到相信性善说。
我从小就知道这个道理。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班上有个被大家称为「天使」
的女孩——成绩优秀,运动万能,对谁都温柔。结果在一次修学旅行中,我亲眼看到她偷偷把同学的牙刷塞进马桶里。理由?只是因为那个同学不小心弄脏了她的笔记本。从那天起,我就不再相信任何「完美」的表象。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一只怪物,区别只在于它什么时候会露出獠牙。
上午第二节课结束后的休息时间,走廊里人来人往。我正靠在窗边看手机,苏唯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抓住我的手臂摇晃。
「快看快看,友仁。是茶屋町同学哦」
她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就像粉丝看到了偶像本人。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嗯—」
「别」嗯—「了。快看啦!」
「……吵死了」
被苏唯催促,我不情不愿地从手机上抬起头,只见走廊对面走来一个仿佛笼罩着闪闪发光气场的女生。她穿着和我们一样的校服,但同样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就像高级定制时装一样合身得体。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她柔顺的黑发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同样在走廊闲聊的家伙们慌忙让路——不是出于敬畏,而是出于一种本能的「不能让这种人等」的自觉。闪闪发光女生露出讨人喜欢的笑容,向观众们轻轻挥手回应声援。那手势优雅而自然,仿佛经过千百次排练,却又毫不做作。这场景,好像在电视上看过。王室成员。
她的名字是茶屋町美湖。被称为我校偶像的美少女。眉清目秀,成绩优秀。
而且文武双全,是公认的完美超人。还是我们班的班长。
关于她的传说太多了。有人说她从小学习钢琴和芭蕾,在市级比赛中拿过奖;有人说她父亲是某大企业的高管,家里住着带花园的独栋别墅;还有人说她曾经在街上被星探搭讪过好几次,但都婉拒了。这些传说是真是假无从考证,但所有人都愿意相信——因为她是茶屋町美湖,所以她理应拥有一切美好的东西。
平日里就公开宣称是茶屋町班长粉丝的苏唯,陶醉地眯起眼睛。
「哈啊~♡ 茶屋町同学果然好可爱!光是走路都养眼」
「跟风狗」
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但说实话,我也得承认脸是相当可爱。柔顺的黑发半长发,在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轮廓分明的可爱五官——杏仁眼,挺直的鼻梁,嘴唇的形状像樱花花瓣。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几乎看不到毛孔。身材匀称,校服裙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合身。是那种被捧在手心里也能理解的类型的美人。而且,并不因此骄傲,对谁都很平等地温柔。难怪会有人误会。
学校里甚至存在非官方的粉丝俱乐部,据说粉丝们私下里爱称她为『美可茶』。是被视为下届学生会长的校内第一名人。如果硬要说一个缺点的话——
「啊。公明君!」
班长跑向我们,用亲切的眼神看向公明。那眼神里有种特别的光——不是对普通同学的那种礼貌性的友好,而是更温暖、更私人的东西。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嘴角上扬的弧度也比平时更大。
「之前谢谢你帮忙工作!明明不是班委还麻烦你,不好意思?」
「没事啦。我觉得茶屋町同学一直很努力很了不起。我只是稍微帮了点忙」
「呵呵。你真温柔呢。我喜欢公明君这一点」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羞涩。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身前不自觉地绞在一起——那是紧张的表现。茶屋町美湖,全校的偶像,居然会在一个普通男生面前紧张?
「…………」
——如果硬要说一个缺点的话,那就是这家伙也喜欢公明吧。明明是有钱帅哥任她挑的高规格女生,为什么偏偏是公明。完全搞不懂。这就是所谓的主角光环吗?
和公明谈笑了一会儿,班长挥挥手转过身。
「那我还有工作要忙。再见啦!」
「嗯。再见」
她转身的动作很轻快,裙摆微微扬起。走出几步后,她又回头看了一眼——不是看公明,而是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短暂,快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我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零点几秒,然后迅速移开。
什么意思?我歪了歪头,但很快就把这个疑问抛到脑后。
看着亲密地互相打招呼的两人,我真是服了。苏唯也在呢,这也太没神经了吧。我用余光瞥了一眼苏唯——
「公明,真好啊。和茶屋町同学那么亲近。我也想和她搞好关系!」
苏唯可爱地向公明撒娇。她双手合十,做出「拜托拜托」的姿势,眼睛亮晶晶的。公明被她这副样子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好好,下次介绍你们认识」
「真的!约好了哦!」
苏唯开心地跳了一下。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什么啊这家伙。真受不了。
我挠了挠头。
「啊—。我去撒个尿」
「哇,来了。撒尿什么的……至少说去浇花啦」
「什么花啊。大王花吗?」
「快去快回!」
「哇哈哈」
逗完苏唯心满意足的我,哼着歌离开了。
我是个公认的神经质,旁边有人站着就尿不出来。所以,我特意去了校舍顶层没人的男厕所。顶层是三年级的教室,和我们一年级不在同一层,所以课间这里通常很安静。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远处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到了顶层,眼前裙摆一闪而过。一个白色的裙角消失在走廊拐角。这种地方有女生?我一边疑惑一边前进,拐过弯后,看到茶屋町班长就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她背对着我,正望着窗外。虽然是背影,但果然很上镜啊——纤细的腰身,笔直的双腿,连站姿都像模特一样优雅。
(班长也上厕所吗?)
我靠近的话可能会尴尬吧。我注意着保持一定距离走着,打算从她身后经过,不去打扰她。
——飘然。
「嗯?」
班长,好像掉了什么东西。一个白色的物体从她身上滑落,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手帕吗。我反射性地弯下腰,捡起那个东西。
手感很轻,布料很薄。我下意识地多捏了两下——丝绸般的触感,边缘还有蕾丝花边。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然后愣住了。
那是一条纯白色的内裤。蕾丝边,布料少得可怜,几乎是透明的。
我抬头看向班长。她似乎还没有发现自己掉了东西,依然望着窗外。她的裙摆随着从窗户吹进来的风轻轻摆动。
「喂,班长。手帕掉了哦」
「诶?啊……。谢谢你,帮我捡起来」
「还挺冒失的嘛」
我走过去,把手帕轻轻放到班长手上。她接过时,我们的手指短暂地碰了一下。她的手指很凉,微微颤抖着。
「……嗯嗯?」
我歪了歪头。一般来说手帕是方形的。但班长手上的手帕是三角形的,边缘还有精致的蕾丝。手感意外的好呢,简直像内裤一样——
「————!?!?!?」
班长满脸通红地跳开,那反应就像被烫到了一样。她一把抓过我手里的东西,动作快得像闪电,然后迅速把它塞进了西装外套的口袋。她的手指在发抖,呼吸变得急促。
「啊哈哈!我真是冒失呢!谢谢你啦,神冈君!」
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笑容僵硬得像面具。她转身就要走。
「等等」
我叫住了班长。她的背影僵住了。她缓缓转过身,那动作慢得简直要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了。脸、脸都青了不是吗。她的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用怀疑的眼神看着班长。
「班长,你……穿着内裤吗?」
「哈哈哈当然穿着啦!穿得好好的呢!」
她笑得很大声,但笑声里带著明显的慌乱。她的手不自觉地按着西装口袋——那个装着「手帕」的口袋。
「不是,但是内裤……」
「穿着啦!别找奇怪的茬行吗??」
她的声音尖锐起来,带着一丝歇斯底里。她的眼神在游移,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
我默默地竖起食指引导视线。这个动作我做过无数次了,但每次的效果都一样——人的视线会本能地追随移动的物体,尤其是当那个物体出现在眼前的时候。这是催眠术的基本原理之一。
「班长,看着我的手指好吗?」
「手指……?」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被我的手指吸引。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变得缓慢。
「嗯」
——啪嗒。
我用平淡的声音命令道。声音里不带任何感情,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班长。把裙子撩起来,让我看里面」
「是」
茶屋町班长眼神空洞地迅速撩起了裙子。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白色的裙摆被掀起到腰部,露出白皙的大腿和——什么都没有。出现的三角洲地带果然没有布料,只有颜色较淡的阴毛和淡粉色的缝隙。
是光溜溜的小穴。果然,班长没穿内裤。
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是那种经常打理的样子。阴唇的颜色很浅,微微闭合著,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我盯着那里看了几秒钟,确认了自己的判断。
班长奇怪地歪着头,眼神依然空洞。
「这样可以吗?」
「嗯。很清楚了」
——啪嗒。
我打了个响指。班长的眼睛猛地恢复了神采,就像有人按下了开关。她眨了眨眼,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她看到自己正抓着裙边,把裙子高高撩起。她看到自己的下腹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看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正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一个男生面前。
她的表情从茫然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恐惧。
「诶、诶!? 为什么!?」
她慌忙放下裙子,但动作太急,差点摔倒。她踉跄了两步,靠在了墙上。她的脸从惨白变成通红,就像被扔进开水里的虾。
她终于理解了现状。她最想隐藏的秘密,她最不想被人知道的一面,就这样被一个同班同学看了个精光。
班长腿一软瘫坐在地。她的裙子在地板上散开,像一朵凋零的花。她的双手捂住脸,肩膀开始颤抖。
「啊啊啊啊啊啊啊……!」
班长的恸哭,回荡在无人的走廊里。那声音里包含着羞耻、恐惧、绝望,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解脱?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哭泣。我没有上前安慰,也没有转身离开。我只是站在那里,等着她哭完。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的哭声在回荡。窗外传来操场上学生们的欢笑声,和这里仿佛是两个世界。
过了大概五分钟,她的哭声渐渐小了。她放下手,露出哭得通红的眼睛和鼻子。她的妆花了一点,睫毛膏晕开在眼角。
「……你都看到了?」
「嗯」
「我……没穿内裤」
「嗯」
她深吸一口气,用袖子擦了擦脸。然后她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腿还在发抖。
「你……会告诉别人吗?」
「不会」
「为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困惑和警惕。
「因为没必要」我说,「我又不是什么正义使者」
班长咬着嘴唇,低下头。过了很久,她才小声说了一句:
「……谢谢」
我没有回答。转身离开了顶层走廊。
但我知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我太了解人性了。秘密一旦被发现,就会产生一种奇特的羁绊。尤其是这种足以毁掉一个人的秘密。
果然,午休时,班长在中庭找到了我。
「——开始,是因为考试的压力」
没穿内裤的班长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在中庭的长椅上,我一边啃着午饭的面包,一边侧耳倾听。因为是树荫下的死角,不用担心被人偷听。或许是知道这点,班长毫无保留地坦白着。
「初三的时候。不知怎么地特别烦躁,感觉脑袋要炸了……所以我就想,干脆不穿内裤去上学吧!」
她说这话时,脸上带着一种自嘲的笑容。她的手指在膝盖上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疯了吗?」
我不禁吐槽,班长自嘲地笑了。
「嗯。可能吧,那时候的我。就是被逼到那种地步了」
她告诉我,初三那年她报考了全市最难考的重点高中。每天学习到凌晨两点,早上六点就起床。她的父母对她的期望很高,她自己也不允许自己失败。压力像一座大山压在她身上,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是吗」
我也经历过,考试真的能把人逼疯啊。还有落榜后变成家里蹲的家伙呢。
班长用筷子戳着便当盒里的东西,努力用平淡的语气继续说道。她的便当很精致——显然是家里准备的,有煎蛋卷、炸鸡块、小番茄,还有切成兔子形状的苹果。但她几乎没有动过。
「男孩子可能不懂,但不穿内裤的话,真的很不安。裙子被风吹动一下心脏都像要停跳,特别在意别人的视线。感觉这样下去脑子会坏掉的」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迷离。
「但是呢,」她话锋一转,扑哧一声笑了。
「却觉得特别舒服。感觉自己是不是无敌了?」
她的笑容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光彩。那种表情我在某些人脸上见过——那些沉迷于某种危险行为的人,在讲述自己的「爱好」时,就会露出这种表情。
「这是嗨了吧。脑内毒品中毒啊」
「实际上,我觉得跟毒品一样有依赖性哦。暴露啊,是戒不掉的。一旦体验过就……所以,最近感觉压力大的时候,就忍不住把内裤脱了。没有比这更舒服的事了」
她告诉我,她第一次尝试是在初三下学期的期中考试前。那天她紧张得快要吐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出门前,她看着衣柜里的内裤,突然涌起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果不穿呢?
她真的就那么做了。一整天,她都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每一次有人看她,她的心脏都会狂跳。每一次风吹起裙子,她都会吓得几乎尖叫。但与此同时,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就像站在悬崖边往下看,既恐惧又兴奋。
那种感觉让她上瘾了。
我不懂暴露狂的心情,但讲述着暴露快感的班长表情恍惚,看来是真的舒服吧。虽然方向不同,但听说偷拍或偷内衣也是一旦体验就戒不掉呢。
「之前没被别人发现过吗?」
「被发现的话,我现在就不会在这里了」
「那倒也是」
毕竟是校园偶像,是班长,是升到被视为下届学生会长候选人的地位了啊。
为了承受那纤细肩膀无法承担的巨大压力,才诉诸暴露行为。说实话免不了被说变态,但我很同情班长。
「好啦。我的话说完了」
大概说着说着就释然了,班长一脸清爽。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怎么办?告发我?还是说,要让我当性奴隶呢」
她半开玩笑地说,但眼神里有一丝认真。她在试探我——试探我会如何利用这个秘密。
「不。什么都不做」
「…………诶?」
班长像被出其不意地击中般瞪大了眼睛。完全像意识之外挨了一拳,呆呆地张着嘴。
「为、为什么?这不是绝好的机会吗?我,虽然自己说有点那个,但我很有人气哦」
她无法理解。在她的认知里,任何发现她秘密的人,都会利用这个秘密来获得某种好处——要么是威胁她,要么是勒索她,要么是占有她。这是她预料之中的剧本。
但我没有按剧本走。
「我反过来问你,如果知道我是个以暴露自慰为兴趣的变态,你会告发我吗」
「那个……不会啦」
班长忸忸怩怩。是因为「暴露自慰」这个词兴奋了吗?这个暴露狂。她的脸颊泛红,呼吸变得微微急促。
一度消散的不安似乎又涌了上来,班长用摇曳的眼神看向这边。她的眼神里有困惑,有好奇,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我嗤笑一声。
「班长啊,你是不是觉得学校里谁都对你兴趣满满?得意忘形也要有个限度啊。也有像我这样对你毫无兴趣的家伙哦」
我说的是实话。我对她的身体没兴趣,对她的秘密没兴趣,对她这个人本身也没兴趣。她只是一个碰巧被我发现了秘密的同班同学而已。
「……噗通」
「哈?」
从班长嘴里蹦出了奇怪的声音。喂,为什么用那种湿润的眼神看我?她的眼睛里泛着水光,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
「我、我……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说……」
她的声音在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兴奋?她的手指紧紧抓着裙摆,指节发白。
所以,为什么脸红?我觉得我说了相当过分的话啊??
「友、友仁君……不,友仁君」
「别突然叫名字。而且还是昵称。太自来熟了吧」
「抱歉。那个,如果不会给你添麻烦的话,希望你也叫我的名字……?」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光芒。她叫我「友仁君」时的语气,和叫「
公明君」时完全不同——更柔软,更亲密,带着一种撒娇的味道。
「????」
我混乱了。不明白什么意思。普通女生的话,应该会骂我扇我耳光才对。如果我的判断没错,班长对我的好感度正在直线飙升。
「喂、喂班长」
「友仁君。我有事相求。……嗯。算是契约吧」
说出与学生身份不符的词语,她紧紧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很软,很暖,微微出汗。连我也不由得心头一跳。
班长深吸一口气,声音变调地说道。
「请让我,成为你的变态暴露奴隶吧!!」
「————你说什么??」
「变态暴露奴隶……希望你能指导我,让我能通过暴露变得更舒服」
「你在说什么啊」
明明说的是日语,却无法理解意思。我都快因压力而想暴露了。
「简单说,就是想请你协助我的暴露play。作为交换,我会满足你的一切欲望」
她的眼神很认真。她是认真的。这个全校公认的完美偶像,这个被无数人憧憬的校园女神,正在请求我——一个普通的、有点扭曲的男生——做她的「主人」。
终于理解了意思,但无法理解意图。做那种事有什么意义……。
看我一脸困惑,班长从西装外套口袋里拿出内裤——那条白色的、蕾丝的、刚才掉在地上的内裤——轻轻塞到我手里。布料还带着她的体温,柔软得不可思议。
然后,她抬起头,用情欲荡漾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羞涩,有期待,有一种近乎疯狂的狂热。
「请多指教……我的主人大人♡」
她的声音软糯甜腻,像融化的糖。
「————」
虽然还是单身,但我有了个变态暴露奴隶。
…………搞不懂。我放弃了思考。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内裤,又抬头看看班长。她正用那种闪闪发光的眼神看着我,就像一只等待指令的小狗。
「你认真的?」
「非常认真」
「为什么是我?」
「因为」她微微低下头,声音变得很小,「因为你是唯一一个……不把我当回事的人」
我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叹了口气。
「行吧。但别指望我会对你多好」
「嗯!我不指望!」
她笑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露出真正的笑容——不是那种对外的、礼貌的、营业式的笑容,而是发自内心的、有点傻气的、纯粹的笑容。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个所谓的「完美偶像」,也许比我想象的更加复杂。
这是被班长半强制地签下名为「变态暴露奴隶契约」这种荒唐契约的第二天。
「所以说啊,现在叫『Skebebe』的偶像超火的!成员Nick·Bow的唱功真的超棒~」
「哼—」
和苏唯一起上学,一边对她那引不起兴趣的偶像话题敷衍地应和,背后突然被轻轻拍了一下。
「早啊!友仁君!」
我回过头,那里站着和往常一样笼罩着闪闪发光气场的茶屋町班长。她穿着整洁的校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标准的甜美笑容。和昨天那个哭着求我当主人的女孩判若两人。
「班长。那个称呼在外面别叫」
「嘛有什么关系。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吗」
「我觉得是无限接近陌生人的关系啊??」
对我的讽刺也毫不在意,班长爽朗地笑着。然后擦肩而过时在我耳边低语。
「——上课前,在老地方见♡」
她的呼吸吹在我耳朵上,痒痒的。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退开,对旁边的苏唯投以讨人喜欢的笑容。
「苏唯同学也是。今天也很可爱呢♪」
「呀、嘿!」
苏唯被憧憬的偶像搭话,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张大嘴巴,眼睛瞪得圆圆的,完全说不出话来。班长迈着舞步般的步伐离开了,裙摆轻轻摇曳。
「哈~♡ 被茶屋町同学搭话了。今天绝对会是美好的一天!」
「是吗。那太好了」
「嗯。但是」
苏唯斜眼盯着我的脸。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狐疑。
「友仁,好像和茶屋町同学很亲密地被搭话了呢?」
「错觉吧」
「但是,被叫『友仁君』什么的」
「是听错成『友人食』了吧」
我敷衍着苏唯的追问,朝着知道了班长秘密的校舍顶层走去。那里果然站着茶屋町班长一个人。她背对着楼梯口,听到脚步声后转过身来。一看到我,她就微微一笑。
「你能来我很高兴哦。友仁君」
「所以说,那个称呼……」
「嘛,细节就别在意啦」
班长还是老样子,我行我素到极点。心脏超强的家伙啊。
「那么,把我叫到这种地方有什么事」
我一问,班长便缓缓弯下腰,把手伸进裙子里。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挑逗感。窸窸窣窣地脱下内裤,轻轻放在我手心里。布料还带着她的体温,微微湿润。
「今天的暴露调教就拜托了♡」
「……好温暖」
女孩子把刚刚还穿在身上的内裤递给我。这是什么变态情境。这算是play开始的信号吧。接过内裤就算契约成立的感觉?让我解约啊。
「那么,我该做什么?要让我玩什么play?」
像面对生日礼物的小孩一样天真无邪的脸。真狡猾。让人难以拒绝啊。
我抱着胳膊,嗯—地沉吟。说实话,我并没有想好要怎么「调教」她。我对暴露play没什么兴趣,更不知道一个暴露狂奴隶该怎么管理。
「首先,班长你对什么情境会兴奋啊。不知道这个我可没法下指示」
我抛出朴素的疑问,她双手合十放在胸前,用做梦少女般的表情说。
「我啊,喜欢那种人生好像要完蛋的感觉。被发现的话就不能来学校了的那种。与毁灭相伴的刺激感最舒服了」
她说这话时,眼睛里闪着光。那不是开玩笑的光芒,而是一个瘾君子谈论毒品时的光芒。
「超级变态啊」
这样的家伙居然是学生会长候补,这学校已经完蛋了吧。
我一边惊讶一边思索片刻,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那么,自慰吧」
「在这里?虽然害羞,但如果友仁君希望的话」
「不对」
我嘴角上扬,冷冷地说道。
「上课的时候自慰。……在教室里」
「诶」
班长身体一僵,接着双腿开始嘎达嘎达地颤抖。似乎展开了丰富的想象。她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然后又泛起潮红。
「……那、那种事……被发现的话,人生就完蛋了哦」
「那不是正合你意吗」
我随口一说,她便紧紧抿住嘴唇,微微点头。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然。
「……是。主人大人♡」
我,茶屋町美湖,正体验着人生中最紧张与最兴奋的感觉。 第一节课是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满了公式,粉笔敲击黑板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窗外传来鸟叫声,偶尔有风吹动窗帘。
只有老师板书的笃笃声,和大家在笔记本上写字的沙沙声回响的安静教室里,我忸忸怩怩地摩擦着大腿。毕竟没穿内裤嘛。裙子的布料直接接触皮肤,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那种微妙的触感。
——如果有人回头的话……比如橡皮掉了去捡的时候。那一瞬间被看到裙子里的话?我的人生就完蛋了。明明知道却兴奋不已。我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哈啊哈啊……」
呼吸自然地紊乱起来。我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让它听起来正常一些。但心脏跳得太快了,砰砰砰的声音在耳边回响。股间变得湿润,能感觉到爱液渗进了裙子里。在这种状况下,我居然湿了……对自己的变态程度感到愕然。真的,人生是不是要完蛋了啊。
偷偷往前一看,友仁君正在桌子下举着手机。是自拍模式。他用手机屏幕反射着教室后面的情况——实际上是在监视我是否忠实地执行命令。我看到了屏幕里自己的背影,端正地坐着,看起来是个认真听课的好学生。但裙底之下,我正在做那种事。
身体一阵颤抖。我的,主人大人……♡
看着哦。我会好好遵守你的命令的。我下定决心把手伸进了裙子里。
「嗯♡♡」
手指触碰到小穴,指头滑溜溜地滑了进去。湿得一塌糊涂。我居然,这么兴奋。我用指腹上下摩擦着竖缝,动作很轻,尽量不发出声音。
「啊……♡ 嗯嗯♡ 嗯嗯♡♡」
咬住快要漏出的声音,贪享着快感。电流窜过,沿着背脊冲上大脑带来麻痹感。只是碰了小穴就这样?在家一个人做的时候可没这么舒服……!
我停下动作,东张西望地环顾四周。大家都在认真上课。前排的同学在记笔记,后排的同学在偷偷看手机。没有人注意到我。做梦也想不到我正在桌子下自慰吧。我虽然被称为校园偶像,其实是这么淫荡的女孩子哦。谁来看看吧。来终结我的人生吧。
「啊♡ 啊♡ 嗯~♡ 哈啊哈啊♡ 嗯呜♡♡」
我重新开始自慰。按揉着阴蒂,用指甲尖搔刮。大腿一抽一抽地痉挛。有感觉了。股间阵阵发麻,好难受。黏糊糊的水声响起。不会被听到吧?不安和兴奋让脑袋快要乱成一团。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呐,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
「诶—。没听到啊」
前排的两个女生在小声交谈。我吓得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她们听到了吗?她们发现了吗?
「啊呜!?♡♡♡」
——抽搐抽搐抽搐!猛地一抽!
听到同学的说话声,那一瞬间,我高潮了。奇怪的声音从嘴里漏出。我慌忙捂住嘴,但已经来不及了。贯穿全身的高潮中,我的嘴角流下了口水。我趴在桌子上,揉搓着刚刚高潮完的小穴。
——噗嗤噗嗤!噗啾噗啾!
「嗯~~~~♡♡♡ 哈啊哈啊♡♡ 嗯呜♡♡♡」
——抽搐抽搐!猛地一抽!抽搐抽搐!
好厉害。我,一直在高潮。在家做的时候高潮一次就结束了,现在却能高潮好几次。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哈啊哈啊♡ 嗯呜♡♡ 呼呼……!!」
视野变得模糊。我把手指插进小穴胡乱搅动。是还没接纳过任何人东西的地方。鸡巴是什么感觉呢?会比手指舒服得多吗??
一个男孩子的脸浮现在我的脑海。友仁君……唯一对我冷淡的男孩子。那么粗鲁,不特别对待我的男孩子。在意得不得了。想让他看向我!
「友仁君♡ 友仁君友仁君♡♡ 看着哦♡♡ 我一边搅着小穴一边高潮…
…的样子……!」
——嘎达嘎达嘎达!嘎哒!
「呜♡ 哦哦!?♡♡ 又高潮了……呜!?♡♡♡」
——嘎达嘎达嘎达!嘎哒!
一边想着友仁君一边沉溺于自慰。简直不像恋爱中的女孩子。但是,这是恋爱吗?感觉更污秽、更黏稠的感情。恋爱不是更闪闪发光的东西吗??
「但是好舒服……!好舒~服啊♡♡」
正当我要达到极致的高潮时,老师的声音在教室里响起。
「这个问题……请茶屋町同学来解一下吧」
「咿咕!?」
全班的视线集中到我身上。我慌忙把手从裙子里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我赶紧在裙子上擦了擦。好险。差点就在全班面前暴露我自慰的样子了。那样的话,人生就毁灭了。
「茶屋町同学?请到前面来解答」
「是、是」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步履蹒跚地走向前面。呜呜,大腿黏糊糊的。湿滑的爱液沿着大腿流下,渗进裙子和袜子的不适感让身体一阵颤抖。
我夹着腿,嘎达嘎达地颤抖着双腿,站上了讲台。老师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这种程度的问题,对茶屋町同学来说太简单了吧?」
我脑袋昏昏沉沉的。黑板上写着一道二次函数的题目。平时的话,我三秒钟就能解出来。但现在,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好想玩小穴。因为差点高潮所以肚子好难受。
(不管了,玩吧)
我一边用粉笔哒哒地擦着黑板,一边偷偷把手伸进裙子里,玩弄着小穴。
——咕啾咕啾!噗啾噗啾!
「呼♡ 哦哦♡♡ 嗯嗯♡♡ 嗯~~♡♡」
同学们的视线刺在背上。虽然觉得没被看到,但我,正在大家面前自慰哦。
大家,看着我!看着我在上课的教室里玩弄小穴,狼狈地高潮的样子!
「哦哦哦!?♡♡ ~~~~~~!?!?♡♡♡♡♡」
我发出不成声的声音达到了顶点,脑袋一抽一抽地摇晃着。好舒服……!视野翻转了。
回过神来,我已经倒在地上了。糟了。做过头了……。勉强把手从裙子里抽出来了,所以应该没被看到……吧。意识渐渐远去。
教室里骚动起来。班长突然晕倒,大家肯定一头雾水吧。在这之中,一个男孩子的声音传入耳中。
「老师。我把班长送到保健室」
——友仁君。我做到了哦。遵守了你的命令哦。我……作为你的奴隶,够格吗?
视野逐渐变暗,之后的事就不记得了。
我在好奇的目光中,背着班长走向了保健室。
她的身体很轻,比看起来要轻得多。她的头靠在我肩上,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几缕发丝垂下来,随着我的步伐轻轻晃动。
弥漫着消毒液气味的保健室。保健老师不在,我就擅自用了床铺。让班长躺在床上,用白色帘子围住四周。我在床边的圆椅上重重坐下。
窗外的阳光透过白色帘子,在房间里投下柔和的光影。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远处传来上课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班长醒了过来。她缓缓睁开眼,眨了眨,然后猛地坐起身,东张西望地环顾四周。
「这样啊。我,晕倒了呢。因为太舒服了」
她说这话时,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她的脸颊泛红,眼神迷离,嘴角微微上扬。
「…………」
我沉默了片刻。「友仁君?」班长担心地探过头来,我才终于沉重地开口。
「我可没叫你做到那种地步」
「诶……」
「你刚才,真的差一点人生就完蛋了。没被发现只是运气好。你知道自己做了多蠢的事吗?」
我抓住她的肩膀拉近,班长喉咙里发出抽气声,瞪大了眼睛。我的手指陷进她校服的布料里,我能感觉到她肩膀的骨骼。
「你是有未来的吧。不是将来能成为任何人的超高性能女吗!别为了这一时的快感做出抛弃人生的事!」
我自己都惊讶,我是真的生气了。不是为了自己,也不是为了喜欢的人。为了毫不相干的人真心发怒,这大概是第一次。我的声音在安静的保健室里回荡,连我自己都觉得刺耳。
然后,被骂的班长——
「呜咕……! 呜呜……! 呜咽! ……呜咽!」
——嚎啕大哭!?
班长瞪大的眼睛里,大颗的泪珠扑簌簌地滚落。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滴在被子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在我哑然面前,班长用眼泪和鼻涕把端正的脸弄得一塌糊涂,难看地抽泣着。她的肩膀剧烈颤抖,哭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像受伤的小动物。
「我、我连爸爸妈妈都没骂过我……!我以为这世上没有会真心为我生气的人了……!」
她抽抽搭搭地说着,声音断断续续。她用手背擦眼泪,但泪水越擦越多。
「…………」
虽然还想说更多,但不知怎么有点泄气了。说难听点就是扫兴。我看着她哭得像个孩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我轻轻拍了拍班长的头。她的头发很软,摸起来像丝绸。
「吼你是我不对」
「我还想被骂更多……」
「…………」
我可能给她植入了奇怪的性癖。明明本来就是个有暴露癖的变态了。
我调整呼吸,轻声问道。
「有什么想让我为你做的吗?」
「……为什么说这种话」
「是奖励哦。努力了的奴隶需要奖励,对吧」
虽然我不太懂。毕竟她好好听从了我的命令。我觉得好好表扬她也是主人的职责吧。
班长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她的手指绞着被子边缘。然后,她用微弱的声音说。
「那,想要鸡巴」
「…………」
「想做爱。想和你做」
——我隐约猜到会这样,于是拿出了藏在西装外套口袋里的避孕套。虽然原本是为苏唯准备的。
「忍住声音」
「会忍住的。我,很擅长忍耐的」
「一点都不好笑」
是忍耐到最后爆发变成暴露狂的女人呢。
我耸耸肩,上了床。床垫因为我的重量微微下陷。班长忸忸怩怩地搓着指尖,脱下了西装外套。她开始解衬衫的纽扣,手指笨拙地动着。我慌忙按住她的手。
「你啊,知道这里是学校吧?」
「啊。有点忘了。因为有床嘛」
她环顾四周,仿佛才意识到这里是保健室。
「衣服就穿着做。万一有人来还能蒙混过去」
毕竟周围用帘子围住了,只要不出大声应该没问题吧。
我把手伸向班长的胯下,探进裙子里。
——咕啾!
指尖触碰到一片湿润。她的内裤早就脱掉了,所以直接摸到了湿漉漉的小穴。爱液沾湿了我的手指,黏糊糊的。
「哇,湿漉漉的嘛。毕竟刚自慰过」
「嗯。所以……爱抚大概不需要了」
她爬过来,伸手拉下了我裤子的拉链。金属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的鸡巴弹了出来,已经半硬了。
「好厉害……是真正的鸡巴。第一次见」
她盯着我的阴茎,眼神里带着好奇和惊叹。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龟头,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等等。我现在戴套」
她饶有兴趣地看着我给阴茎套上避孕套。她的眼睛一眨不眨,仿佛在看什么珍稀动物。色女。
班长抬眼望着我说道。
「友仁君……我,可以骑上去吗?」
「一上来就女上位我觉得有点难哦。需要技巧的」
「但是,想和友仁君紧紧贴在一起。想充分感受友仁君」
话说到这份上就没理由拒绝了。实在不行的话我来引导吧。
班长跨在我硬邦邦挺立的阴茎上,用湿漉漉的小穴摩擦着。隔着套子也能感觉到小穴变得滚烫。她扶着我的肩膀,缓缓调整位置。我咕咚咽了口唾沫。
「……要插进去了哦」
「唔」
——噗噗噗!!
没有丝毫犹豫,班长沉下了腰。明明是处女也太用力了吧。我的鸡巴瞬间就潜入了班长的阴道内部。
「嗯嗯嗯♡♡♡ 啊哈♡ 好大♡ 肚子都鼓起来了」
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她的声音里带着惊讶和满足。
「唔、不痛吗」
「一点都不痛哦。好舒服。是因为自慰了很多次吧」
班长的话似乎不假。实际上,她的阴道内部湿滑,阴道壁也松弛得不像处女。滑溜溜地缠绕上来……!
「嗯嗯♡♡ 呼呼♡ 顶到最深处了♡ 好舒服呢♡」
她开始上下运动,动作由慢变快。她的腰画着圈,寻找着最舒服的角度。
「你这表情超色情的啊。什么鬼处女」
「啊呜!?♡♡♡」
我抓住她丰满的屁股摇晃身体,班长的腿嘎达嘎达地颤抖。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起伏,乳房在衬衫下摇晃。
「呼呼♡ 高潮了♡♡ 手指碰不到的地方被鸡巴顶到……好棒♡」
「你怎么还这么游刃有余」
「大概是因为暴露play锻炼出来了吧♡」
太不按常理了吧。这种女人,我的经验(数据)里没有啊。
班长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抱了过来。呜,颜值太高了……!在极近的距离对视,她的脸端正得吓人。居然是暴露狂,真是暴殄天物。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挺直的鼻梁,微微张开的嘴唇,睫毛还在轻轻颤动。这张脸放在任何杂志封面上都不会违和,此刻却因为情欲染上了一层薄红。
我几乎能数清她的睫毛,一根一根,又长又翘。
「啾♡」
「嗯唔」
她主动吻了上来。嘴唇很软,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可能是唇彩的味道。
她的舌头轻轻撬开我的牙关,探了进来。那触感湿润而温热,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缠绕着我的舌头。
「亲亲♡ 啾啾♡ 啾噜♡ 接吻,好舒服♡♡」
她一边吻一边含含糊糊地说着,唾液的交换发出淫靡的水声。她的腰还在缓缓扭动,让插在体内的鸡巴在小穴里搅动。混合著泪水的甘咸唾液的味道让大脑深处阵阵发麻。糟了。我,居然被处女掌握了主导权??
不行。我可不是那种会被女人骑在头上的男人。
「看招」
——啪滋!!
「嗯~~~~!?!?♡♡♡」
我向上挺腰,用力顶弄班长的最深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块稍微硬一点的肉壁——子宫口。她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脑袋一抽一抽地摇晃。她的身体猛地僵住,然后像触电一样颤抖起来。
掌握了窍门的我,开始执拗地攻击刚刚找到的班长的弱点。我瞄准那个位置,一下一下地向上顶,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子宫口上。
——咕啾咕啾咕啾!!噗滋噗滋噗滋!!
「呼呜呜呜♡♡♡ 嗯呜♡♡ 高潮了高潮了♡♡♡ 这样不行♡♡♡」
她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夹杂着哭腔和喘息。她的腰开始乱扭,想要逃脱这过于强烈的快感,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紧紧贴着我。
「处女别太嚣张了!看招,这里也很爽吧!」
「呜嗯嗯!?♡♡♡ ~~~~!?!?!?♡♡♡」
——噗咻!噗咻噗咻!!
用鸡巴研磨碾压着她的子宫口,班长泪流满面地发出不成声的尖叫。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我的衬衫上。阴肉紧紧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我的阴茎。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她的尿道口张开,透明的潮水哗地喷了出来,打湿了我的裤子,也浸透了床单。
「嗯嗯嗯!!♡♡ 嗯嗯!?♡♡ 高潮了♡♡ 又高潮了!!♡♡ 去了♡♡」
——抽搐抽搐抽搐!猛地一抽!!抽搐抽搐!!
被我用鸡巴撞击子宫口,班长高潮不断。她的身体像过了电一样痉挛着,每一次抽搐都让阴道壁更加紧致地包裹着我。明明必须忍住声音,我和班长却都像野兽一样低吼着摩擦着私处。保健室的白色帘子随着我们身体的晃动而轻轻摇摆。
——噗滋噗滋噗滋!嘎吱嘎吱嘎吱!!
激烈到床的弹簧都在吱呀作响的交合。铁架床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和肉体碰撞的啪滋声交织在一起。我和班长嘴边沾满唾液,忘我地扭动着腰,完全沉浸在了性爱中。汗水从我的额头滴落,落在她的锁骨上,顺着肌肤滑进衣领里。
不久腰部深处开始发热,一种酥麻的感觉从脊椎底部蔓延上来。睾丸涨得发痛,像装满了火药的火药桶,随时都会爆炸。忍不住要射了!
「要射了!班长!要射精了哦!」
我一边猛烈地向上顶一边宣告,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她用完全融化般的迷离眼神凝视着我,瞳孔涣散,像是喝醉了酒。她用嘶哑的声音说。
「名字♡ 叫我的名字♡♡ 友仁君♡」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美湖」
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很轻,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那是她的名字——不是「茶屋町同学」,不是「班长」,而是「美湖」。是只有家人和最亲密的朋友才被允许称呼的名字。
「~~~~~~!?!?!?♡♡♡♡♡」
——抽搐抽搐抽搐!抽搐!抽搐!!
她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全身剧烈痉挛。小穴紧紧蠕动,像活过来一样收缩、挤压、吸吮,刺激着我射精。那强烈的压迫感终于让我忍不住达到了顶点。
「唔、哦……呼……!!」
感觉到大量精液噗噜噗噜地喷射而出。我紧紧抱住班长,身体弓起,腰部一阵阵地抽搐。精液一股一股地冲进避孕套里,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橡胶传来。
沉溺在几乎要炸裂的压倒性快感中,我的意识一片空白。
「呼呼……♡♡ 做爱♡ ……喜欢♡♡」
班长一脸恍惚,享受着极致的高潮。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一片风中的树叶。她闭着眼睛,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呼吸渐渐平复。
…………。
……。
我们就这样保持交合的姿势安静了一会儿。窗外的风吹动白色帘子,带来一丝凉意。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提醒我们时间还在流动。
无言地,我抽出已经软化的阴茎。避孕套前端鼓鼓囊囊地装满了白色的精液。我小心地取下,打了个结,用纸巾包好扔进垃圾桶。
班长躺在床上,裙子还撩在腰间,露出光洁的大腿和还在微微翕动的小穴。
她的衬衫皱巴巴的,扣子开了两颗,露出锁骨和胸罩的边缘。她看起来又狼狈又色情。
她慢慢坐起来,开始整理衣服。扣好纽扣,拉平裙子,用手指梳理凌乱的头发。她的动作很慢,像是还在回味刚才的感觉。
然后,她扭捏着身体,不好意思地开口。
「……做了呢。比想象的还要厉害」
「是吗。那太好了」
「是最棒的奖励哦♡」
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满足和幸福。就像一个收到了期待已久礼物的孩子。
说起来,这名义上算是奖励来着。中途完全忘掉,我自己也享受起来了。话说,我……对处女那么较真地认真做爱什么的。太逊了吧。
我正陷入自我厌恶,班长突然安静下来。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用一种寂寞的声音说。
「如果没有」契约「的话,我……就不能再和你做爱了吧」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拒绝。她的眼睛看着地面,不敢看我。
「……那个」
「呐」
班长轻轻捏住我校服的袖口,抬眼说道。她的眼睛里泛着水光,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
「契约延长……好吗?」
她的声音在颤抖。她在害怕——害怕被拒绝,害怕我只是把她当作一次性的玩物。
「…………」
我思索着。
解约……还是算了吧。这家伙的身体又色相性又好。而且纯粹是感兴趣。人究竟会堕落到什么地步。想亲眼见证这家伙的结局。更重要的是——
「……你太危险了。不把你管好我晚上都睡不踏实」
我这么回答。这是真话。放任这样一个变态暴露狂不管,她迟早会做出无法挽回的事。与其让她毁掉自己的人生,不如由我来看着她——至少在我的控制下,她不会真的越过那条线。
她脸上绽开笑容,那笑容像阳光一样明亮。她扑过来抱住了我的手臂,柔软的胸部压在我的胳膊上。
「诶嘿嘿。友仁君♡」
「别贴过来!太自来熟了!」
「不要!就要贴」
「你是跟屁虫吗!」
我越是嫌弃,班长越是开心地贴上来。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像一只黏人的猫。
抛弃了平日那清纯的笑容,她满脸灿烂的笑容说道。
「绝对不会离开你的哦♪ 我的主人大人♡」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崇拜的光芒。
我不由得仰天长叹。
——果然,是不是太草率了。
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我叹了口气,推开她黏在身上的身体。
「行了行了。快回教室吧,马上要上课了」
「嗯!主人大人♡」
「别在学校叫这个!」
「那私下叫?」
「……随便你」
班长——美湖,开心地哼着歌,先一步走出了保健室。临走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眨了眨眼睛,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留在保健室里,坐在床边,看着垃圾桶里用过的避孕套。
今天真是漫长的一天。
我站起身,整理好衣服,也走出了保健室。走廊里空无一人,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形成一块块光斑。
我往教室走去,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的事。
茶屋町美湖。校园偶像。完美超人。变态暴露狂。我的奴隶。
这几个身份放在同一个人身上,怎么看都不协调。但这就是现实。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只是她的那一面恰好被我发现了而已。
回到教室时,已经快上课了。苏唯看到我,立刻凑过来。
「你去哪了?这么久」
「有点事」
「什么事?」
「大人的事」
我随口敷衍道。苏唯撇撇嘴,但没有继续追问。
我坐回座位,余光瞥见美湖正在和几个女生聊天。她笑得那么自然,那么优雅,完全看不出十几分钟前还在保健室里高潮得泪流满面。
她注意到我的视线,微微转过头,对我眨了眨眼——一个只有我能看到的、小小的、调皮的眼神。
然后她又转回去,继续和同学们谈笑风生。
我收回视线,看向窗外。
天空很蓝,云朵慢慢飘过。
这个学期,大概会变得很有趣吧
12章 与青梅竹马的糜烂假期
突然说起这个,我现在是一个人住。倒不是因为我自己想这样,而是出于父母所谓的教育方针。
据说他们是想从小培养孩子的独立能力,所以让我早点体验独居生活。用我爸的话说就是——「什么事情都依赖父母的话,会变成懒惰的人」。关于这一点我倒是同意,但现实并没有按照父母的预期发展。事实上,我的独居生活已经懒散到了极点。
我爸妈在我上高一那年春天搬到了邻县。原因是父亲工作调动,母亲也跟着过去了。他们问我要不要一起搬,我说随便。然后他们就擅自决定了让我一个人留下来。「正好借这个机会锻炼一下你的独立性。」我妈当时是这么说的。我心想,你们就是嫌带着我麻烦吧。不过我也懒得拆穿他们。
一个人住的第一周,我还挺像那么回事的。每天早起叠被子,自己做饭带去学校,晚上回来还拖地。第二周开始,叠被子变成了把被子摊平。第三周,做饭变成了买便当。一个月后,我的房间就变成了现在这副德性——说乱也不乱,但说整洁绝对算不上。碗槽里堆着两天份的餐具,垃圾桶里塞满了便利店饭盒和零食包装袋,洗衣机里还有忘了晾的衣服。
「啊——做家务好麻烦。扔垃圾好累。今天也吃便利店便当算了。」
周末的我简直跟咸鱼没什么两样。每周上六天学,放学后的空余时间还要打工,回来还要做家务?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做得到嘛。看着我这个学会了偷懒的惨状,我不禁觉得,还不如让我老老实实住在家里比较好。没有父母这个约束力在,孩子只会一味地堕落下去。
我现在的作息大概是这样的:周一到周五,早上七点起床,八点出门,下午四点放学,然后去便利店打工到晚上八点,回家后吃个饭洗个澡,玩手机到十二点睡觉。周末如果没有安排,基本就是躺在床上看漫画或者刷视频,饿了就吃泡面或者叫外卖。偶尔良心发现会打扫一下房间,但那种时刻一个月也就一两次。
这种生活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反正饿不死,也脏不死。就这样凑合著过呗。
——叮咚。
「嗯?」
正躺在床上滚来滚去地看漫画,门铃突然响了。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上午十点十五分。这种休息日居然有客人来访?总觉得没什么好事。我在这边认识的人不多,会主动来找我的更是屈指可数。快递的话一般会直接放门口,不会按门铃这么久。该不会是滥用公共电波的国营黑帮来催缴费的吧。我本来想跟往常一样装不在家糊弄过去,但门铃响了很久,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我只好不情不愿地挪动沉重的身体。
「我们家没装电视!」
我打开大门吼了一声,结果站在门口的是青梅竹马苏唯。
「吼那么大声干嘛啦。耳朵都要聋了。」
「你这种休息日跑来干嘛?」
「站在门口说话也不方便,我进去啦。」
「这话不应该我来说吗?」
她一副熟门熟路的样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当然,毕竟这家伙知道我的住处。公明那家伙我因为看不顺眼所以没告诉他。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觉得那家伙要是知道我家在哪,肯定会三天两头跑过来蹭饭或者借游戏机,烦得很。苏唯的话,虽然也烦,但至少她来的时候会带吃的。
苏唯穿着一件白色连帽衫和黑色短裤,是很随意的假日装扮。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也没化妆,但看起来反而比在学校里更顺眼。她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鸡蛋、火腿、青椒之类的东西。
她好奇地环视着我的房间。
「嗯——还挺干净的嘛。垃圾也没有堆着。嗯,勉强及格吧。」
「你是我妈吗?」
「你妈妈拜托过我啦。说让我偶尔来看看你,怕你饿死了都没人知道。」
她说出这种漫画里青梅竹马才会说的台词。嘛,虽然她确实是现实中的青梅竹马就是了。我妈确实偶尔会跟苏唯的妈妈通电话,两个女人凑在一起大概没少聊我们的事。我猜我妈的原话大概是「帮我去看看那小子还活着没有」,然后苏唯她妈就转交给了苏唯。于是就有了今天这出。
「所以,你到底来干嘛的?你手里还提着购物袋。」
我狐疑地问她,苏唯调皮地笑了笑。
「偶尔也想给你做顿饭嘛。你就心怀感激地收下吧。」
「…………」
我可以肯定,这里面一定有鬼。苏唯这个人,虽然不是什么坏人,但也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对别人好的类型。她要是主动说要给我做饭,那十有八九是另有所图。要么是有事求我,要么就是拿我当试验品。
「把你的心思给我交代清楚。好歹我也是你青梅竹马,我知道你肯定有什么企图。」
「被你看穿啦。」
苏唯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然后麻利地系上围裙。围裙是她从购物袋里拿出来的,粉色的,上面印着一只卡通猫。我都不记得我家有这种东西,大概是她自己带来的。
「我打算下次给公明做一顿亲手做的饭。不是说想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吗?」
「所以我是试毒的小白鼠啊。」
「我又没下毒。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她说得理直气壮,但我很清楚她的算盘。先在我这里练习几次,等手艺熟练了再去做给公明吃。这样就算失败了也不会在公明面前丢脸。而我,就是那个用来试错的牺牲品。不过我也没什么损失,反正有人免费做饭给我吃,何乐而不为。
苏唯确认了一下厨具的位置,然后开始动手做饭。她打开冰箱看了一眼,皱起眉头说「你这冰箱里怎么只有啤酒和酱料」,然后从自己的袋子里把食材一一拿出来。漫画里那种做饭很难吃的青梅竹马角色我已经看腻了,不过苏唯的厨艺倒是很正常。她用刀的手法很熟练,完全没有危险的样子。她利落地切着食材,头也不回地对我说:
「你平时有做饭吗?明明有不错的厨具,好歹用一下啊。」
「刚开始的时候倒是做过,但后来觉得收拾太麻烦就放弃了。」
「真是服了你了。」
我觉得这是每个独居男生都会经历的过程吧。一开始大家都是「好嘞!开始一个人住了,我要努力做饭啦!」这样干劲满满,但很快就会觉得麻烦。做饭本身其实不算难,但买菜、洗菜、切菜、炒菜、吃完还要洗碗擦桌子收拾厨房——这一整套流程下来,至少一个小时打底。有那个时间,不如去便利店买个便当,三分钟搞定,还不用洗碗。我父母都是双职工,但开始独居之后,我真心开始敬佩那些一边工作一边理所当然地处理家务的母亲了。我妈到底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到现在我也想不通。
「你要做什么?」
「蛋包饭怎么样?」
「太棒了。」
现在还用「抓住男人的胃」这种说法来推荐料理的人,如果推荐的是咖喱或者土豆炖肉这种毫无新意的东西,那肯定是外行。要让男人满足,第一第二不用说,就是热量。给男人吃垃圾热量炸弹,他们一下子就会沦陷。蛋包饭这种东西,有米饭有鸡蛋有肉有酱汁,碳水蛋白质脂肪全齐了,吃下去血糖一上来,幸福感直接拉满。比起那些花里胡哨的健康料理,这种东西才是正道。
「最近鸡蛋便宜了真是太好了。不过塑料袋还是要收费这点真是垃圾政策。
」
「你去跟那个性感的政治家公子哥说去。」
苏唯一边说着这种主妇般的话题,一边熟练地打着蛋。她的动作很流畅,筷子在碗里画着圈,蛋清和蛋黄很快就混在了一起,变成均匀的淡黄色。她又加了一点盐和牛奶进去,继续搅拌。她的衣服毫无华丽感,纯粹是实用优先,头发也是随便扎起来的。这种样子怎么说呢,就像同居中的女友一样,非常让人心动。
我的裤裆渐渐鼓了起来。
「喂,我有点想要了。」
我像小孩子撒娇说「妈妈我饿了」一样说道。我把勃起的阴茎抵在苏唯的屁股上蹭来蹭去,她不耐烦地回过头,叹了口气。
「真拿你没办法。小穴借你,你自己解决吧。」
「真的?帮大忙了!」
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避孕套戴上。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里,左边放着一排避孕套,右边放着纸巾和湿巾,中间是几本漫画。这个布局大概能说明我这个人是什么德性。我撕开包装袋,把避孕套套在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上,然后走到苏唯身后。
苏唯依然站在厨房台面前,保持着弯腰切菜的姿势。我把她的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拉下来。她穿的内裤看起来像是那种在折扣店成套出售的便宜货,白色的,边缘没有蕾丝,布料也薄,一看就是三五十块钱三条的那种。对对,就是要这种才好。那种花里胡哨的蕾丝丁字裤反而不对味。青梅竹马穿这种朴素的内裤,才符合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拨开内裤的裆部,露出小穴。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看得出来是定期打理的。小穴的颜色是淡粉色,阴唇微微闭合著,但已经有了一些湿意。我把龟头对准微微张开的阴道口,然后慢慢把阴茎插了进去。
不像之前那样湿得一塌糊涂,但硬度适中,阴道肉壁恰到好处地摩擦着阴茎,感觉非常棒。她的体温透过阴茎传过来,温热而真实。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微微收缩,像是在试探这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嗯♡ 嗯……我现在正在做饭,别太激烈啊。」
「知道了。」
我像在细细品味一样,慢慢地抽插着阴茎。每一次插入都尽量深入,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离开,然后再慢慢顶进去。这种缓慢的节奏让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阴道内部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处凸起。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这不是做爱,而是自慰的感觉,所以我只是缓缓地摆动着腰。没有接吻,没有爱抚,没有甜言蜜语。她继续做她的饭,我继续用她的身体解决需求。就像两个人在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只不过我的事情恰好插在她身体里而已。
「嗯……呼……嗯嗯。嗯!嗯嗯。」
苏唯也没有进入认真模式。她依然在专注地处理着锅里的食材,只是偶尔会因为我的抽插而呼吸紊乱一下。这样就好。这不是做爱,只是自慰的延伸。我只是在用苏唯的身体来解决性欲。有种背德感,很兴奋。
——噗滋噗滋。噗嗤噗嗤。
「哦,开始湿了。小穴吸得好紧,超舒服的。」
「嗯嗯。别说话,我手会抖的。现在正是关键时候。」
她说的关键时候,是指把打好的蛋液倒进平底锅里。蛋液接触到热油,发出「滋啦」一声响,边缘迅速凝固,变成一层薄薄的蛋皮。她握着锅柄,手腕轻轻转动,让蛋液均匀地铺满锅底。这个动作需要一定的技巧,如果手抖的话,蛋皮就会厚薄不均,包饭的时候容易破。
她做的不是那种把蛋液倒上去再盖住的类型,而是认真把鸡肉饭包起来的蛋包饭。比想象中要费工夫。大概是给喜欢的人做的,所以才愿意花时间吧。如果是做给我自己吃,我大概会直接把蛋液倒进饭里炒一炒就完事了。但苏唯显然是在认真练习,每一个步骤都做得很仔细。
我一边晃动着腰,一边把鼻子凑到苏唯的后颈上闻她的味道。她的后颈露出在衣领外面,皮肤白皙,能看到细小的汗毛。贴近了闻,有一股淡淡的汗味,混合著她自身的体香,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味。
「喂,你是不是喷了什么香水?好好闻。」
「什么都没喷啊。休息日谁还会打扮啊。」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散发出这么甜美的香味。年轻女人真是狡猾啊。这简直全身都是性暗示嘛。明明什么都没做,光是站在那里就能让男人硬起来。这种天赋我真是服了。
「唔——受不了了。我快射了。」
「嗯嗯。想射就射呗。」
她随口说着,还扭了扭腰,把屁股往我胯下顶过来。这个动作让我的阴茎在她体内又深入了几分,龟头抵到了一个柔软的位置。她也太棒了吧。我全身一颤,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一股地冲击着避孕套的前端,我能感觉到橡胶薄膜被撑开的触感。
那种释放的快感从腰部一直蔓延到后脑勺,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哦。嗯。……呼。好爽。」
「是吗。……蛋包饭做好了。」
「那就开吃吧。」
我把装着精液的避孕套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然后用湿纸巾擦了擦阴茎。然后拉上裤子拉链,一屁股坐到房间的小桌子前。苏唯把两人份的盘子放在桌上。
盘子里的蛋包饭看起来相当专业。金黄色的蛋皮包裹着饱满的鸡肉饭,表面光滑均匀,没有一丝破裂。蛋皮上还用番茄酱画了一个笑脸——不对,仔细看的话,写的是「笨蛋」两个字。不过那个「笨」字的笔画有点歪,大概是写字的时候手还在抖吧。
「我开动了。」
「我开动了。」
我双手合十,然后大口吃起青梅竹马亲手做的蛋包饭。鸡肉饭那种垃圾食品的味道和鸡蛋柔和的口感完美结合。米饭炒得粒粒分明,鸡肉丁切得大小均匀,番茄酱的酸甜和黑胡椒的微辣恰到好处。蛋皮的火候也掌握得很好,嫩滑但不生,带着淡淡的奶香。果然还是要吃这个啊。
「好吃!」
「是吗。那就好。」
苏唯也坐到我对面,开始吃自己的那份。她用筷子夹起一块蛋皮,送进嘴里,嚼了嚼,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她对自己的手艺也挺满意的。
我正狼吞虎咽地吃着蛋包饭,苏唯开口了。
「喂,等一下再来一次吧。」
「嗯?」
「这次轮到我也想要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就像在说「等一下再添一碗饭」一样自然。
但她的耳朵尖有点红,说明她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淡定。
「这样啊。」
我简短地应了一声,继续埋头吃饭。她也继续吃自己的那份,没有再多说什么。
我们再次陷入沉默,继续狼吞虎咽地吃着蛋包饭。房间里只剩下筷子碰到盘子的声音和咀嚼声。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做爱时的气味,混合著食物的香气,形成一种奇妙的氛围。
多么糜烂的假日啊。不过,男人要的就是这种感觉,对吧?
你说是不是?
吃完饭后,我们一起洗了碗筷,然后随意地躺到了床上。
洗碗的时候苏唯负责洗第一遍,我负责冲水和擦干。两个人分工合作,十分钟就搞定了。这大概就是有人一起住的好处之一吧——家务活分摊下来就没那么烦人了。不过我一个人住的时候,碗筷通常要堆到下一顿饭之前才洗,所以这种效率对我来说反而有点不习惯。
洗完碗,苏唯很自然地走到床边,躺了下来。我也跟着躺上去。我的床是一米五宽的单人床,两个人躺著有点挤,但也不算太难受。她侧躺着刷手机,我侧躺着从背后抱住她。
我从背后抱住苏唯,把手伸进她的连帽衫里,直接揉捏着她的胸部。当然,胸罩早就被我事先解开扔到一边了。刚才洗碗的时候她就说胸罩勒着不舒服,让我帮她解开了。现在它正胡乱丢在地板上,和她的短裤和内裤堆在一起。
她的胸部比看起来要大。穿上衣服的时候只觉得她身材还算匀称,但脱掉之后才发现,她的胸围至少有C罩杯,甚至可能接近D。乳房的形状也很好,不是那种下垂的类型,而是挺拔的、有弹性的,握在手里刚好能填满整个手掌。乳晕是淡粉色的,不大不小,乳头的颜色也很浅。
「嗯♡ 喂,你为什么老是揉胸啊。」
苏唯难耐地摩擦着大腿。她发出焦急的声音,把屁股往我胯下顶过来。她的臀部隔着我的裤子布料摩擦着我的阴茎,那种柔软的触感让刚刚才射过精的阴茎又开始有了反应。
「快点插进来啦……胸部已经够了……!」
「你就不懂了。男人要先揉胸来提升情绪啊。」
「我已经够湿了啦♡ 想做嘛……!真坏。」
苏唯只转过头来,撅起嘴唇,像是在催促我至少亲她一下。她的嘴唇微微嘟起,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微微颤动。这个表情看起来又可爱又色情。
我故意无视她,专注于揉胸。我用手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搓弄着。乳头在我的指尖下逐渐变硬,从柔软的小肉粒变成挺立的小凸起。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它,轻轻拉扯,然后用指腹画着圈揉压。
我搓弄着乳头,像挤奶一样揉捏整个乳房。手掌包住乳房的底部,向上推挤,然后松开,再推挤。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溢出,那种柔软弹滑的触感让人上瘾。
我又用拇指在乳晕周围画着圈,偶尔轻轻刮过乳头尖端。
——揉捏揉捏。搓揉搓揉。
「嗯♡ 啊♡ 不要……肚子好难受……♡」
「据说习惯了的话光靠乳头就能高潮。很有开发价值啊。」
「我才不要那种东西♡ 嗯!♡ 不要,下面湿漉漉的好难受……!」
从湿透的内裤里渗出的爱液沾到我的裤子上,淫荡地拉出丝来。她的内裤早就被我脱掉了,现在她的下身是完全赤裸的。我能感觉到她的臀部肌肤上沾着一层湿润的汗液,滑腻腻的。阴道里面应该已经变得黏糊糊、湿漉漉了吧。我强忍着想把阴茎插进里面的冲动,尽情享受着苏唯那与她外表不符的丰满乳房。
「啊♡ 啊啊♡♡ 感觉,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涌上来了♡♡」
苏唯的身体开始一抽一抽地痉挛。从嘴里漏出的娇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大。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乳头在我手指间随着呼吸的频率上下移动。她的大腿夹紧又松开,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当我用指甲掐住乳头,咯吱咯吱地刮弄时——
「嗯嗯嗯嗯!?♡♡♡ 嗯~~~~!!♡♡♡」
——抽搐抽搐抽搐!猛地一抽!!一抽一抽!!
苏唯发出一声压抑的叫声,全身像坏掉了一样痉挛起来。她的背部弓起,脚尖绷直,整个人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从泥泞的内裤里又渗出更多的爱液,慢慢浸湿了我的裤子。我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透过布料,沾到我的大腿上。
「你光靠胸部就高潮了。恭喜你。」
「呼啊……♡ 什么啊。我一点都不高兴。」
看着苏唯撅起嘴闹别扭的样子,我给了她一个奖励的吻。我的嘴唇贴上她的嘴唇,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回应起来。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刚才咖啡的苦味。她的舌头主动探进我的嘴里,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她立刻用迷离的眼神缠了上来。真是个容易搞定的女人。不过,这正合我意。
「呼啊……这次总该插进来了吧?」
苏唯一边用肩膀喘着气,一边焦急地把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脱下来扔到地上。她撑起身体,然后爬到床边,在床中央摆出四肢着地的姿势。她低下头,把臀部高高翘起,然后左右摇晃着屁股。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我面前。她的臀部曲线很漂亮,从腰部到臀部的弧度流畅而饱满,臀瓣之间的缝隙里,小穴正微微张合著,像是在邀请我进入。爱液从阴道口滴落下来,在床单上留下几滴透明的痕迹。
「快点♡ 插进来♡♡ 用鸡巴……给我搅一搅里面……♡♡」
「这请求可真够色的啊。屁股抬这么高,简直像个痴女。」
「嗯嗯!?♡♡」
我拍了拍她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苏唯光是这样就又高潮了一次。她的下半身开始剧烈颤抖,像花瓣一样绽开的小穴里,白色的爱液拉出丝线滴落到床单上。她的身体往前一倾,差点趴倒在床上,但马上又用手臂撑住了。
我舔了舔嘴唇,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新的避孕套戴上。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龟头泛着光泽,微微跳动着。我跪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把龟头抵在阴道口。
她的阴道口已经完全张开,像是做好了迎接的准备。爱液沾湿了龟头,润滑效果很好。我用龟头在她入口处蹭了蹭,沾满她的爱液,然后对准方向。
——噗嗤!!
「呜!?♡♡ 嗯嗯嗯嗯嗯呜!!♡♡♡」
——抽搐抽搐抽搐!嘎哒嘎哒!!
苏唯光是插进去就高潮了。她四肢僵直,脑袋剧烈摇晃,扎起的头发也散乱了。里面的湿润程度非同寻常,在滚烫黏滑的爱液中,阴茎简直快要淹死了。高潮带来的阴道壁蠕动紧紧缠绕着,把紧绷的肉棒用力绞紧。那种被温热湿润的肉壁包裹的感觉,几乎让我当场就射出来。
「靠,你夹太紧了。我都要射了。」
「呼啊♡♡ 嗯呜♡♡ 呼——!!♡♡♡」
苏唯把脸埋进枕头里,拼命忍耐着喘息声。她的菊穴在不停地收缩,看起来超色情的。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她的整个背部都在微微颤抖,汗水沿着脊椎的凹槽流下来,在灯光下闪着光。
「好,我要动了!」
「嗯呜!?♡♡♡」
我只是轻轻动了一下腰,她就喷出了一股潮水。温热的液体从我们结合的缝隙里喷溅出来,溅到我的大腿上和床单上。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软了下来,差点支撑不住。
这家伙没事吧?等结束的时候不会脱水吧?
——噗嗤噗嗤噗嗤!咕啾咕啾咕啾!!
我开始加大幅度抽插。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到子宫口,感受到那层柔软障碍的阻力。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水渍。
「嗯嗯嗯嗯!!♡♡♡ 呼咻♡♡ 呼——♡♡ 呼——!!♡♡♡」
这和刚才用小穴自慰时的快感完全不是一个级别。我自然也在全力活塞运动,所以苏唯的反应也非同寻常。她嘴里漏出的声音简直像野兽一样,完全不像平时那个还算端庄的女高中生。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摇晃,乳房像钟摆一样晃动着,在床单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喂,你也动动腰啊。」
「嗯嗯!?♡♡」
我咕啾咕啾地撞击着最深处,催促苏唯扭腰。苏唯开始一前一后地摆动腰肢,贪婪地品味着阴茎。她的动作从最初的被动承受,逐渐变得主动起来。她开始迎合我的节奏,在我插入的时候往后顶,在我拔出的时候往前缩,让每一次抽插都达到最大幅度。
作为奖励,我大幅度地研磨腰部,执拗地叩击着她的子宫口。龟头在那个柔软的位置画着圈,挤压着,撞击着。每一次撞击都让苏唯的身体剧烈一颤,发出更加高亢的叫声。
「嗯嗯嗯嗯!!?♡♡♡ 啊啊!♡♡ 啊——!♡♡ 啊啊啊啊!!♡♡♡」
苏唯终于再也忍不住声音了。她像洪水一样流着爱液,用潮水把床单弄得湿漉漉的,像母狗一样难看地扭着腰。她的手臂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趴倒在床上,但臀部依然高高翘起,保持着被插入的姿势。蠕动的阴道肉壁黏糊糊地缠绕着阴茎,每抽插一下,就有麻痹大脑的快感袭来。果然因为是青梅竹马,身体的契合度才这么好吧。
「苏唯,我快射了!」
感受到快要涌出的岩浆,我本能地撞击着腰部。飞溅的爱液和汗水的气味剥去了我的理智。苏唯已经一直在高潮,发出不成声的声音。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收缩、颤抖、喷涌。
「呜呜呜呜呜!!♡♡♡ 嗯呜呜~~~~!!♡♡♡」
——抽搐抽搐抽搐!猛地一抽!!一抽一抽!!
苏唯像坏掉一样全身颤抖着,达到了极致的高潮。被格外强烈蠕动的阴道壁绞紧阴茎,我也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壁像有生命一样蠕动着,从四面八方挤压着阴茎,那种压迫感让我的精液喷涌而出。
「呜,咳!射了好多!」
从铃口喷出的精液是一团滚烫的块状物。大量的子孙液噗噗地喷射出来,舒服得简直像要把大脑烧掉一样!我趴在她背上,大口喘着气,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一波一波地冲刷着身体。
「呼啊……太爽了。」
「呼——……呼……」
我探头去看苏唯的脸,发现她已经哭得稀里哗啦,满脸都是眼泪、鼻涕和口水。美少女的形象荡然无存。床单也一片狼藉,气味也变得难以形容。床单上湿了一大片,有爱液,有潮水,有汗水,还有不小心溅出来的精液。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性爱气味。
看来得洗一下了。虽然做家务很麻烦,但也没办法。不洗的话今晚就没地方睡了,而且这股味道放着不管的话,明天整个房间都会馊掉。
……嘛,偶尔过过这样的休息日也不错。
…………。
……。
结果我和苏唯顺势又来了一发。等回过神来,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已经是晚上了。
第二发的时候我们换了体位。她躺在床边,双腿架在我肩上,我从正面进入。这个体位插得更深,每次撞击都能看到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她抱着我的背,指甲在我背上留下几道红痕。射完之后,我们又在浴室里来了一次。淋浴的时候她从背后抱住我,说「又想要了」,于是我就把她按在浴室的墙上又做了一次。三次下来,我的腰已经开始有点酸了,但她看起来反而比之前更有精神了。
我给她泡了杯咖啡,两人拿着马克杯走到阳台上。阳台很小,大概只有两平米,勉强能站两个人。栏杆上挂着几件晾了一周的T恤,已经干透了,但我一直懒得收。夜空中闪烁着星星。城市的光污染让星星看起来有些模糊,但还是能看到几颗比较亮的。
苏唯像闹着玩一样用肩膀撞了我一下,然后指向夜空。
「喂,友仁。你觉得那个是什么星座?」
「不知道座。」
「我问你这个问题是我犯傻。」
「你指望我能营造浪漫气氛才是搞错了。」
我咯咯地笑着,苏唯也无奈地笑了。大概是刚做完爱的缘故,我们的距离很近。虽然这家伙本来距离感就很近就是了。她的肩膀贴着我的手臂,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她穿着我的T恤——因为她的衣服在做爱的时候被汗浸湿了,就借了我的穿。白色T恤对她来说有点大,领口滑到肩膀以下,露出锁骨和一部分肩膀。
苏唯小心地喝着冒着热气的咖啡,然后深深吐出一口气。白色的雾气在夜空中散开。
「我们之间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呢?」
「青梅竹马吧。」
「普通的青梅竹马可不会做爱吧。」
「那倒也是。」
青梅竹马兼炮友……除此之外呢?我喜欢苏唯,但这家伙好像还是喜欢公明。真是个难缠的家伙。不过,如果她是因为做了爱就会轻易放弃长达十年的初恋的那种轻浮女人,那我从一开始也不会喜欢上她。我自己也知道自己谈了一场艰难的恋爱。不过苏唯也是一样的。
我搂住苏唯的肩膀。她的肩膀很窄,在我的手臂下显得很纤细。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迷上我的。」
「……是吗。」
苏唯含糊地笑了笑,然后把身体靠在我身上。她的头发蹭到我的下巴,痒痒的。夜空中闪烁着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星星。城市里看不到银河,只有零零散散的几颗亮星,像是谁随手撒下的碎钻。
我感觉苏唯就在比那些伸手也无法触及的星星更遥远的地方。
只是一个普通的假日。
第13章 被暗恋男主的辣妹前辈逆推了!
我家公寓最近的车站前巷子里,有一家隐藏在小路上的咖啡店,叫『星巴克』——不对,是『思玛塔巴克斯』。这就是我打工的地方。店面不大,只有三十平米左右,但装修很有格调,深棕色木质调,暖黄色灯光,墙上挂着几幅黑白摄影作品。店里摆着六张小圆桌和一张靠窗的长吧台,能坐二十个人左右。熟客很多,周末经常满座。
去年春天上高中后开始一个人住,父母给的零花钱也断了。虽然房租和伙食费之类的他们还会寄过来,但能挪到零花钱上的部分并不多。每个月除去固定开销,手头能自由支配的也就一两千块。想买游戏、漫画、偶尔跟朋友出去吃饭,这点钱完全不够用。所以零花钱只能靠自己赚。就这样,我挑战了人生中第一次打工。
选择咖啡店作为打工地点,除了离住处近这个原因之外——从我家走到店里只要七分钟——纯粹是因为我喜欢咖啡。初中时有一次在同学家喝到一杯手冲咖啡,那种香气和苦味让我印象深刻。后来自己也开始买速溶咖啡喝,但总觉得差了点什么。实际上,来这里打工之后,我对咖啡的了解确实深入了很多。从咖啡豆的产地、烘焙程度、研磨粗细,到水温、萃取时间、注水手法,每一样都有讲究。现在我能在盲测中分辨出埃塞俄比亚和哥伦比亚的豆子,能用手冲壶稳定地画出完美的圆形注水轨迹。平时喝的咖啡,我也讲究到会自己磨豆子。我买了一台手摇磨豆机,每天早上花三分钟现磨现冲,已经成为习惯。
「好的。您点的『慢慢舔舔转转鸡尾酒』来了。请慢用。」
「好、好的!谢谢……!」
我把常客女中学生点的咖啡递给她。微笑是服务的一部分,小费就不用了。
那杯咖啡的全名其实叫『曼特宁拿铁玛奇朵』,但店里的菜单上有一些恶搞的别名,熟客经常拿这个开玩笑。
今天她好像还带了朋友来。几个穿着校服的女生聚在卡座里,叽叽喳喳地聊着天。桌上摆着三杯拿铁和两块芝士蛋糕,她们一边用手机拍照一边小声议论著什么。
「那个店员好帅啊。」
「我偷偷在瞄他呢。」
「喂,你去告白啊!」
「啊哈哈哈!」
我听得一清二楚。这帮小鬼。现在的初中女生胆子都这么大的吗?我上初中的时候,跟女生说话都会紧张。
不过嘛,倒也不讨厌这种感觉。被人夸帅总比被人说丑好。我正摆出一副营业用表情洗着杯子,一个女店员跟我搭话。
「小友,还是一如既往地受欢迎啊。」
「琉那前辈。」
——内藤琉那前辈。在附近一所知名大学上学的女大学生。今年好像满二十岁了。金色马尾辫和耳环,是个性感火辣的辣妹。她身材高挑,目测有一米六八左右,腿很长,穿店里的围裙也遮不住那股模特般的气质。耳环是三个银色小环,戴在左耳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说话时总带着笑,声音有点沙哑,但很好听。
「真是的,你把那些纯情的初中女生迷得神魂颠倒。真是个坏男人啊。」
我耸了耸肩。
「那个年纪的女生,基本上都会对比自己大一点的男生感兴趣。又不是真的喜欢上我了。」
「说得好像你很懂似的。装现充啊~?」
「哇,好烦……」
琉那前辈把胳膊搭在我肩上,用手指戳着我的脸颊。她的指甲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修剪得很整齐。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不是那种廉价的花香,而是偏木质调的清冽香气,跟她辣妹的外表有点反差。
这个人,总觉得她特别爱缠着我。我进店打工快一年了,从一开始她就对我格外照顾。工作能力很强,教人也很有耐心。从怎么用咖啡机到怎么跟难缠的客人打交道,全都是她教我的。被她教会了咖啡的各种门道,我在她面前完全抬不起头来。有一次我不小心打翻了一整罐咖啡豆,她二话不说帮我一起捡,还笑着说「没事没事,谁都有手滑的时候」。店长有时候脾气急,她会帮我打圆场。
琉那前辈露出亲切的笑容,戳着我的肩膀,歪了歪头。
「小友不交女朋友吗?高中时期不谈恋爱太可惜了哦。」
「我这边够用了。」
「要是没有对象的话,要不要我来当你女朋友啊?」
年长的姐姐总是喜欢逗纯情的年下男生玩呢。至于我是不是纯情男生,那还有待商榷。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笑意,但又不完全是开玩笑的样子。我认识她快一年了,多少能分辨出她什么时候是认真的。
「话说回来,前辈你不是有男朋友吗?」
「没有哦~?现在单身。」
是吗。看起来明明很受欢迎,真是意外。她长得漂亮,性格开朗,身材也好,追她的人应该不少才对。不过仔细想想,她从来没在店里接过那种「男朋友来接她下班」的电话,也没听她提起过约会的事。不过就算这样,我的回答也不会变。
「我心里已经有决定了的人了。」
「真的?告白了?」
「嘛……不过那姑娘单恋着别的男人。」
「哇,又酸又甜。青春啊。」
琉那前辈像是看到了什么耀眼的东西一样眯起眼睛。她用手托着腮,歪着头看着我,表情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感慨。看起来像青春吗?实际上我是单恋没结果,随便搞搞女人,过着淫荡的日子。要说青春的话,我觉得糜烂过头了。
我正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琉那前辈拍了拍我的背。
「要是想换换口味找我的话,随时说哦?姐姐会温柔地手把手教你的♡」
「炮友我倒是不缺,所以没关系。」
「哇,真嚣张。让人想欺负你啊。」
我和前辈正聊着,门铃响了。门口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我抬起头,反射性地说了声「欢迎光临」——然后僵住了。
「哦~,气氛不错的店啊。」
站在门口的是——偏偏是公明。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手里拿着一本不知道什么书。他看到我,露出亲切的笑容走了过来。而我的脸色,比第一次喝黑咖啡的时候还难看。那杯黑咖啡是我十四岁时偷喝我爸的,苦得我差点吐出来。
「哟,友仁。穿制服挺合适的嘛。」
「你这混蛋,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嗯——硬要说的话……是风把我吹来的?」
「啊?什么??你想被杀吗???」
我差点反射性地炸毛,但想起自己在打工,勉强换成了敬语,总算躲过一劫。好险好险。要是被店长看到我对客人爆粗口,这个月的奖金就别想要了。
「你是小友的朋友?我叫琉那。是这家伙的前辈。」
「我叫陈公明。姐姐你真漂亮啊!」
「哎呀。谢谢啦♡」
「你他妈别自来熟地搭讪啊。」
见面五秒就开始搭讪初次见面的大姐姐的笨蛋。作为青梅竹马,我觉得很丢人。而且他夸人的语气特别真诚,让人分不清他是真心还是客套——大概这就是他能吸引那么多女生的原因之一吧。
「友仁工作态度怎么样?这家伙嘴特别臭。」
「用不着你来操心。」
「小友在客人里很有人气的哦。虽然嘴是臭,但接待客人挺认真的,脑子也转得快。」
「我懂。他是我引以为傲的青梅竹马。」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好徒劳地擦着盘子。别当着我的面夸我啊。你们是故意的吧?我擦盘子的动作越来越快,几乎要把盘子擦出火星来。
「行了快点下单吧。你不是来当客人的吗?」
「是是。那……我要一杯『硬邦邦鸡动卡布奇诺』。」
「好的。外带?」
「嗯。麻烦你了。」
我把公明点的咖啡倒进保温杯里,盖上盖子,随手递给他。公明用堪比店员的笑容接过咖啡,付了钱,走出了店门。他走之前还回头冲我挥了挥手,那副轻松自在的样子让我更来气了。
琉那前辈……好像在那儿偷着乐。她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怎么了?
「那孩子,超级受欢迎吧?」
「您看得出来?」
我惊讶地看着前辈,琉那前辈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她轻轻点了点头,目光还看着公明离开的方向。
「……有种男人,不是靠道理,而是被命运注定受欢迎的。那孩子身上就有那种味道。」
人们管那叫主角光环。在现实里我只见过公明一个。要是周围再有第二个那种家伙,我大概会因为压力太大而跑去搞暴露行为了。就像某位委员长那样。不过话说回来,前辈能一眼看穿这一点,说明她看人确实很准。
「前辈也沦陷了吗?」
我问道,前辈用手掩着嘴,轻轻笑了笑。她笑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形,看起来很优雅。这个人,意外地举止很优雅呢。明明是个辣妹。上的大学也是偏差值很高的学校,说不定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我有时候会想,她为什么要来这种咖啡店打工,以她的条件完全可以找到更体面的工作。
「我可不会沦陷哦。经验不一样嘛。怎么说我也是大人了。」
「大人好厉害啊。」
因为从小看着公明的主角光环长大,所以对我来说,不会爱上那家伙的女人本身就很有稀有价值了。我遇到过太多女生,一开始都说「我对陈公明没兴趣」
,结果相处没几天就沦陷了。所以前辈这样能一眼看穿公明本质还能保持清醒的人,在我眼里简直是珍稀物种。
「如果我还是个纯情的中学生或高中生,说不定就危险了。但小孩的那点魅力,对大人可没用。」
「是这样吗。」
……仔细想想,恋爱喜剧的女主角基本都是中学生或高中生呢。大人角色里也有人气高的女主角,但数量非常少。我一直以为没有大人女主角是因为读者没有需求,但说不定单纯是因为主角光环对大人不管用。大人经历过更多,见过更多,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心动。公明那种天真烂漫的温柔,对成熟女性来说可能反而显得幼稚。
我正一个人在那儿想通了什么,前辈露出妖艳的笑容,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轻轻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指很温暖,指尖轻轻划过我的手心。
「……我啊,比起那孩子,觉得小友你有魅力多了哦?」
「!」
「啊——刚才心跳加速了吧?好可爱啊♡」
「别逗纯情的高中工读生啊。」
「纯情的高中生可不会说自己有炮友哦。笨蛋。」
琉那前辈轻轻吐了吐舌头,去接单了。她的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在灯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泽。被留下的我按住还在怦怦跳的胸口,呼地吐了口气。
「前辈也是个坏女人啊。真是的。」
我要是个纯情处男,肯定就沦陷了。不过对我可没用!
——怦怦。怦怦。
「不,才没有怦怦跳呢。」
我一个人吐著槽,默默地继续工作——把洗好的杯子用干布擦干,整齐地摆回架子上。咖啡机的蒸汽声和客人的谈话声在店里交织成一片温暖的嘈杂。
关店后在店里做打烊工作,店长师傅对我说:
「友仁君。能麻烦你打扫一下女生更衣室吗?」
「我来吗?倒也不是不行……」
我一个男的踏进女生更衣室那种女性的地盘,果然还是有点犹豫。虽然更衣室不大,也就三四平米,但毕竟是女生用的地方,总觉得进去不太合适。看我磨磨蹭蹭的,上了年纪的店长抱歉地挠了挠脸颊。店长今年五十七岁,头发已经花白,在这条街上开店开了二十三年,是个老好人。
「其实啊,负责打扫更衣室的孩子身体不舒服早退了。我只能拜托你了。」
「这样啊。」
平时多亏店长照顾,而且仔细想想,女生更衣室只要没有女人在,不就只是个普通房间吗?更衣室里只有几个储物柜、一面镜子、一条长凳,跟男更衣室也没什么本质区别。我一个男的进去应该也没问题吧。
我拿着扫帚和簸箕来到更衣室前。也没多想就拧开了门把手——
「啊。」
「嗯?」
那里有一个不该在的人。穿着内衣的琉那前辈。还没回去吗!她显然也是刚结束工作,正在换衣服。穿着白色丝绸看起来很贵的内衣的前辈,呆呆地看着我。那件内衣是米白色的,边缘绣着精致的蕾丝花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在零点一秒内把那副画面刻在视网膜上,然后清了清嗓子。
「嗯。失礼了。」
然后静静地关上了门。然后,深呼吸。
——搞什么啊!没想到我居然会触发恋爱喜剧漫画里最令人唾弃的事件——「幸运色狼」!这真是我一生的耻辱。难道是因为平时待在公明身边,连我也被公明的恋爱喜剧细菌感染了吗!我扶着墙,感觉心跳得厉害。
总之,之后得好好道歉才行。心情好沉重。我正郁闷着,背后的更衣室门缓缓打开了。
「喂,不进来吗?」
「噗啊!?」
我回头一看,惊呆了。站在那里的是依然穿着内衣的琉那前辈。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我慌了起来。
「您怎么还没穿衣服啊!不害羞吗!」
「我说啊。姐姐我可不会因为被小孩子看到内衣就惊慌失措好吗。」
是这样吗?女人被男人看到内衣,不是应该发出撕裂丝绸般的尖叫,然后狠狠甩他一巴掌吗?至少我看过的恋爱喜剧漫画里的女主角都是这样的。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确认没有挨巴掌的痕迹。
我是那种认为恋爱喜剧漫画不需要色情元素的激进派。幸运色狼展开什么的,去死吧。但是,现实中遇到幸运色狼的时候,虽然很不甘心,但确实会心动!
心脏还在咚咚跳,脸也有点发烫。
我正陷入自我厌恶,前辈露出洁白的牙齿笑了笑。
「小友,待会有空吗?」
「诶?」
我歪着头不明白她问话的意图,前辈做了个仰头喝东西的动作。
「要不要去喝一杯?」
◯
前辈帮我打扫完更衣室,我们来到了夜晚的街上。夜晚的空气带着初春的凉意,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街上还有三三两两的行人,居酒屋的招牌陆续亮起来。进了一家前辈喜欢的看起来很时尚的居酒屋。店面不大,但装修很精致,入口处挂着暖帘,里面传出客人谈笑的声音和烤肉的香气。
未成年的我当然不能喝酒,但听说有人请客吃饭,我可不能沉默。独居男人对「免费食物」这个词非常脆弱。我每个月在吃饭上的开销大概占生活费的三分之一,能省一顿是一顿。
说到居酒屋,我印象里都是大学生在胡闹,但店里装修风格很沉稳,客人看起来也都不错。有穿着西装的上班族,有看起来像大学生的小团体,也有几对情侣。而且,承蒙前辈好意,我们进了包间。包间不大,但很安静,有独立的照明和暖气,墙上挂着浮世绘风格的装饰画。
「前辈要喝酒吗?」
「呵呵。今年刚出道哦。」
前辈天真无邪地比了个V字手势。装什么大人啊。她看起来兴致很高,翻开菜单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
我看着菜单,点了炸鸡块和烤鸡肉串之类的男人最爱的菜。喝的是乌龙茶。
前辈点了芥末章鱼和生鱼片拼盘之类喝酒的人爱吃的东西。喝的是日本酒。她指着菜单上的一款纯米吟酿说「这个不错」。日本酒我听说那是高手才喝的,前辈能行吗?
过了一会儿,点的菜端上来了。日本酒是那种小杯子放在木盒里,里面倒满日本酒的形式。酒液清澈透明,散发著淡淡的米香。像游乐设施一样,让我有点兴奋。服务员还特意提醒了一句「请慢慢享用」。
「那么,干杯!」
「干杯!」
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我们润了润喉咙。我喝了一口乌龙茶,微苦的茶味在口中散开。前辈喝了一口日本酒,然后舒服地咕噜咕噜喝着。她闭上眼睛,像是品味一样慢慢咽下去,然后呼出一口气。看起来很好喝。
「酒是什么感觉?」
我问道,前辈托着下巴想了想。她微微歪着头,目光向上看着天花板,像是在寻找合适的形容。
「嗯——呢。流过喉咙的时候火辣辣的,肚子也热起来,然后脑袋慢慢变得轻飘飘的,啊哈哈♪感觉好舒服♡——大概这种感觉?」
「这不就跟危险药物一样吗……」
「对啊——?酒虽然被说是百药之长或者大人的嗜好品,但其实只是毒品而已。跟烟比起来,这玩意儿要危险得多哦。」
前辈一边说着,一边咕嘟咕嘟地飞快喝着杯子里的酒。她喝酒的速度很快,几乎像是在喝水。豪爽地喝完,然后津津有味地吃着点的芥末章鱼。她把芥末章鱼夹起来,送进嘴里,嚼了几口,又喝了一口酒,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你是大叔吗?
「我们大学的一个知名网文作家,虽然烟抽得很凶,但发誓绝对不喝酒。」
「哦。」
要是注重健康的话,不是应该连烟也别抽吗。不过我也没资格说别人,我自己偶尔也会在打工结束后跟同事一起抽一根。
我也伸筷子去夹前辈点的生鱼片。盘子里摆着三文鱼、金枪鱼、鲷鱼和醋青花鱼,每片都切得很厚实,新鲜度也不错。我特别喜欢醋青花鱼,正吧唧吧唧吃着,前辈抱怨道:「吃太多了啦。」
「前辈不也吃了好多我的烤鸡肉串吗。」
「诶?烤鸡肉串不是可以无限吃的吗?」
感觉对话有点对不上……但这就是喝了酒的人的逻辑吗?我无奈地笑了笑,继续吃我的醋青花鱼。
前辈用迷离的眼神看着我,用手指咚咚地敲着桌子。她的脸颊已经泛起了红晕,眼神也比刚才更加涣散。
「话说,小友。你看到我的内衣了吧?」
「啊,那个……对不起。」
「呵呵。原谅你啦♡ 不过,对青少年来说刺激有点太强了吧。」
「嘛,说实话,挺色的。」
我被气氛带着说了实话,前辈用手指勾了勾衣领。她今天穿着白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是解开的,露出锁骨和一点胸口的肌肤。
「小友要是愿意的话,还可以让你看更多哦——?」
「前、前辈。这里是居酒屋。公共场合。」
「这样啊——公共场合啊。嗯。公共场合不能做色色的事情呢。嗯哼。」
前辈晃晃悠悠地摇着头,不知道在笑什么。她用手撑着下巴,脑袋一点一点的,看起来随时要睡着的模样。这完全就是喝醉了啊。桌上的酒瓶已经空了一半,她才开始喝不到半小时。
「前辈,你喝太多了。能回家吗?」
「可能不行了——。小友,能让我借住吗——?」
前辈握着我的手,用撒娇的声音说道。她的手很热,掌心有点湿。我手足无措地看着别处。她的眼神迷离,嘴角带着笑,看起来已经完全醉了。
「嘛,借住倒是可以……」
「真的?太好了。啊哈哈!」
前辈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开心表情。她笑得像个小孩,双手合十,眼睛亮晶晶的。我现在正亲身感受着酒的可怕。才喝了一杯多就变成这样,她的酒量到底有多差?
结完账,我们走出店门。夜晚的风吹在脸上有点凉。我扶着摇摇晃晃的前辈,往我的公寓走去。她几乎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金色的头发蹭到我的脖子,痒痒的。她的呼吸温热,带着酒气。我好不容易才把她弄到公寓门口,掏钥匙开门。
在昏暗的房间里打开灯,我把前辈带到床边。房间里还是早上出门时的样子,被子没叠,窗帘拉着。
「前辈睡床吧。我睡地板。」
我刚说完,前辈突然抓住我的胳膊。她的力气比我想象中大。咦,我正想着,视野就翻转了。我看到了天花板。琉那前辈压在我身上。她的双手撑在我胸口两侧,金色的头发垂下来,在灯光下泛着光。
「琉那前辈?」
「小友。让喝醉的女人住自己家,意思就是这个哦。」
「嗯!?」
前辈突然吻上了我的嘴唇。她的嘴唇很柔软,带着酒味和唇彩的甜味。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哇,有种大人的味道。是酒的味道吗?还是她用的口红的味道?
我分不清。
前辈敞开衣襟,舔了舔嘴唇。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光,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喂。我可以上了你吗?」
「——」
高二的春天。未成年的我,正亲身领教喝醉的女人的色情——而且说实话,我完全没有拒绝的打算。
我被按在地上。压在我身上,敞开衣襟,露出妖艳笑容的琉那前辈。她的衬衫敞开着,露出里面那件米白色的内衣,锁骨和胸口的曲线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我,接下来要被逆推了?那是……该怎么说呢……
——非常色情啊!!说实话,我超级兴奋!我喘着粗气。我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血液全部涌向下半身。
「小友——。你一脸超好色的表情哦——?」
「这种好色的机会可不常有。」
「要揉胸吗?」
「请务必。」
我伸出手,一把抓住前辈的胸部。丝绸胸罩光滑的触感。手指陷进去般柔软的乳房。我的手掌刚好能包住整个乳房,那种重量和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仿佛要吸住手指的蛊惑触感。最棒的胸部。受不了。我忍不住用力握了握,她的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来。
「哦,好厉害。」
我像舀起来一样揉捏着胸部,然后搓弄着渐渐硬起来的乳头。乳头在我指尖下慢慢变硬,从柔软的小粒变成挺立的小凸起。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它,轻轻拉扯。
「嗯♡ 呵呵,摸法好色啊——?♡」
「能直接摸吗?」
「好啊——」
前辈反手解开挂钩,从腋下抽出胸罩,大大敞开衬衫的前襟。噗噜一声弹出来的胸部是视觉上的暴力。她的乳房形状很好,不是那种夸张的大,而是刚好一只手能握住的大小,挺拔而有弹性。乳头是漂亮的浅粉色,乳晕也不大,整体看起来非常干净漂亮。非常色情的胸部。我忘情地揉捏着胸部,用各种手法——揉捏、按压、画圈、轻扯——她的呼吸随着我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急促。
「嗯♡ 嗯呜……♡ 呵呵,那我也来摸摸吧♡」
「呜。」
前辈隔着裤子握住了我勃起的阴茎。她的手指隔着布料勾勒出我的形状,从根部一直摸到龟头。用指甲咯吱咯吱地刮着龟头,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我的反应。
我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好厉害♡ 小友的鸡鸡好大啊♡ 这玩意儿让多少女孩子哭过啊?」
「谁知道呢。」
我装傻充愣,但阴茎已经硬得不行了。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内裤里面弄得黏糊糊的。能跟憧憬的前辈做爱。这种情境下,不会有男人不兴奋吧。我的呼吸越来越重,太阳穴突突地跳着。
「我要直接摸了哦。」
「嗯……好的。」
前辈拉开裤链,露出阴茎。我的阴茎猛地弹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看着直冲天空般怒张的阴茎,她像看到美味的东西一样舔了舔嘴唇,然后把脸埋进我胯间。她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温热而潮湿。
「啾♡」
「!」
她的嘴唇碰了一下龟头。只是轻轻的一下,我的腰就猛地一颤。她抬起头,露出满意的笑容。
「呵呵——♡ 抖了一下。鸡鸡舒服吗?」
「是、是的。」
我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前辈。她妖艳地撩起金色头发,露出整张脸,然后伸出湿漉漉的鲜红舌头,哧溜哧溜地舔着阴茎。从根部到龟头,从龟头到根部,她像在舔一根巨大的棒棒糖一样,仔细而缓慢地舔遍每一寸皮肤。
「舔舔♡ 哧溜哧溜♡ 舔啊♡ 啾啾♡♡」
「哈啊哈啊……前辈,好厉害……」
「哈噗♡♡」
滚烫滑腻的舌头在阴茎上爬行。她舌尖的触感柔软而灵活,时而用力压过,时而轻轻扫过。背脊发麻般的压倒性快感。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抓住地板,脚趾蜷缩起来。我被前辈的口技迷得神魂颠倒,她一口含住了我的阴茎。
「咕啵咕啵♡ 咕啾♡♡ 咕咕♡ 咕啵咕啵♡♡」
「呜啊啊……!」
前辈激烈地上下摆头,用整个口腔吸吮着阴茎。她的脸颊随着动作凹陷下去,发出湿润的声响。湿滑的口腔黏膜包裹着我的龟头,粗糙的像猫一样的舌头在龟头表面画着圈。蛊惑的触感让我的腰快要融化了。前辈,真的太厉害了!她的技术明显比学校里的女生高出好几个层次。
「呜呜,前辈,不行了……」
「啾啵。呵呵,不可以射哦♡」
前辈用手指弹了一下被唾液弄得亮晶晶的阴茎,然后把手贴上我的脸颊。她的掌心很热,带着刚才口交留下的湿润。
「好戏还在后头呢……对吧?」
「!」
这是多么色情的表情啊。不是平时逗我时那种天真的笑容。而是熟知性为何物的女人的表情。眼神里带着从容和自信,嘴角挂着游刃有余的笑意。跟学校里的女生做的时候完全不同。我这家伙,完全被控制住了。平时都是我主导局面,但现在我连呼吸的节奏都被她掌握着。
真是不甘心……但是,太棒了!
「有套吧?在哪儿?」
「啊,床边的柜子里。」
「了解。」
前辈从我身上爬起来,走到柜子前。她依然光着上身,只穿着一条牛仔裤,弯腰翻找的样子让我又硬了几分。她在柜子里翻找,拿出避孕套。
然后回过头,调皮地笑了笑。
「把衣服脱了吧?」
「是、是的。」
我心跳加速地脱掉衣服。T恤、裤子、内裤,一件件扔到地上。前辈也扭动着身体脱下衣服。她脱下牛仔裤的动作很慢,像是故意在展示一样,露出修长的双腿和包裹在白色内裤里的臀部。纤细的腰肢,形状好看的屁股。我的那里已经快要爆炸了。
前辈熟练地把套卷在阴茎上。她的动作很流畅,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然后她跨坐在我身上。用手扶着阴茎调整角度,把湿透的小穴蹭在龟头上。我能感觉到她的温度——那里很热,很湿,透过避孕套的薄膜传递过来。她的小穴是漂亮的粉红色,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那么,我要吃掉小友了——♡」
「呜呜!?」
——噗噗噗噗!!
前辈沉下腰,吞没了我的肉棒。那种被温热湿润包裹的感觉让我差点当场射出来。隔着阴道肉壁,我能感受到前辈因醉酒而灼热的体温。她的阴道内部比我想象的更热,更紧,像是活物一样蠕动着适应我的形状。
「啊哈♡ 小友的鸡鸡好硬啊♡ 肚子被顶得咕叽咕叽的……嗯♡ 下面好舒服啊♡♡」
「哈啊哈啊……我也很舒服,前辈里面好热……」
「身体契合度好像不错啊♡ 看来能好好享受呢?」
前辈双手撑在我胸口上,以女生坐姿在我上面扭动着腰。她的动作很慢,但每一下都深入到底,让龟头摩擦过每一寸阴道壁。
「哦!?前辈,不行!」
「嗯嗯♡♡ 呵呵♡ 这种姿势第一次?」
「是的,腰的动作……好色!」
「我学过跳舞嘛♡ 对腰的使用可是很有自信的——♡」
正如她所说,前辈的腰用得非常自如。流畅运动的腰简直就像在跳舞一样。
她前后画着圈,左右摇摆,时而快速时而缓慢,每一次移动都带来不同的刺激。
前辈含着我的阴茎,跳着舞。就像在享受名为性交的节目一样。她的表情陶醉而快乐,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喘息。
——咕啾咕啾咕啾!噗嗤噗嗤噗嗤!
结合部传来的声音太淫荡了。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湿润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摩擦起泡的爱液那馊掉的气味慢慢弥漫开来。前辈汗水和体味混合的甜美气味。闻着这些,我的头开始发晕。阴茎膨胀到了极限以上,龟头胀得发紫,每一条血管都在突突跳动。
「你看,这样会更舒服吧?」
「!?」
前辈大幅度地前后研磨腰部,同时紧紧地收缩着小穴。她的阴道壁像有意识一样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那种压迫感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厉害。我真的被绞住了。完全被前辈掌握了主动权,别说摆动腰部了,我连动都动不了。被前辈的腰技玩弄着,只能想着怎么变得更舒服。
「好了,我要来真的了?一二♡ 一二♡♡」
「呜啊啊……!」
前辈抓住我的胳膊固定住,激烈地向下撞击腰部。她的臀部拍打在我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有节奏地弹跳的前辈的身体。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着,噗噜噗噜乱跳。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抓,却抓了个空。暴力的快感让我这个男的都狼狈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不成声的呻吟。
「啊嗯♡ 嗯嗯♡♡ 啊哈♡ 果然做爱好棒啊♡ 这么舒服的游戏♡ 戒不掉呢♡♡」
前辈似乎从心底享受着性爱。表情淫荡却又开心,天真无邪地贪求快感的前辈非常可爱又漂亮。她的汗水滴落在我胸口上,带着她的体温。我被迷得神魂颠倒,用整个阴茎品味着前辈的媚肉。她的阴道壁随着每一次抽插而收缩、放松、再收缩,像是在按摩我的阴茎一样。
真想永远品味这份快乐。但是,结束总会来临。我的阴茎早已到达极限。睾丸涨得发痛,腰部深处有一股热流在积聚,随时可能喷涌而出。
「前辈,我要去了,已经,要去了!」
「嗯嗯嗯!♡♡ 好啊♡ 一起♡ 高潮吧♡♡」
前辈激烈地向下撞击腰部,然后俯下身,咬住了我的嘴唇。她的舌头探进我的嘴里,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大人的味道,激烈的甜蜜的吻。她的嘴唇很软,吻得很深,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一样。腰快要融化般的快乐。脑袋快要炸开般舒服,我像野兽一样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然后射精了。
——噗噜噜噜!噗啾!噗啾噗啾!
精液一股一股地冲击着避孕套的前端,我能感觉到橡胶薄膜被撑开的触感。
那种释放的快感从腰部一直蔓延到后脑勺,让我眼前一阵发白。
「嗯嗯嗯嗯!♡♡♡ 嗯~~~~!!♡♡♡」
前辈也嘎哒嘎哒地颤抖着腰,紧紧抱住我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阴道壁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榨取我最后的精液。那表情非常幸福,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动。
平时能射好几发的阴茎,今天一发就完全满足了。虽然时间短,但这是一次密度很高的性爱。这就是大人的性爱……感觉会上瘾。我躺在地板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前辈趴在我身上,也喘着气,她的头发散落在我脸上,痒痒的。
「前、前辈。要是不嫌弃的话,下次也……」
我战战兢兢地搭话,前辈的身体僵住了。她趴在我身上,突然一动不动。我正觉得奇怪——
「呕。」
琉那前辈脸色发青,双手捂住嘴,猛地从我身上爬起来。她的表情从满足变成了惊慌。
「抱歉。我去吐一下。」
「诶?」
光着身子摇摇晃晃地走向厕所的琉那前辈。她的步伐踉跄,好几次差点撞到墙。我慌忙去扶她,她摆摆手说「没事没事」,但脸色明显不对劲。她走进厕所,关上门,然后我听到了——前辈像抱着最爱的人一样抱住马桶,然后把手指伸进喉咙,发出奇怪的声音,盛大呕吐。
「呕噜噜噜噜。」
「…………」
我站在厕所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呕吐声,心情复杂。刚才还那么美好的气氛,瞬间就被冲淡了。我挠了挠头,叹了口气。
……虽说喝醉的女人很色,但看到这副样子,再好的兴致也得冷下来了吧。
第二天早上。睁开眼睛,旁边躺着一个全裸的金发美女。说实话,吓了一跳。觉得有点冷,低头一看自己也是全裸,这种非日常感实在太超出预期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线。我看了一眼手机,早上七点半。
「对了。我昨晚跟前辈……」
那一瞬间,昨晚那令人目眩神迷的时刻在脑海里闪回,我不由得晨勃了。但与此同时,想起的呕吐物的酸臭味又让我瞬间萎了。亲眼看到女孩子呕吐,这还是小学吃午饭以来头一回。在恋爱喜剧圈里,虽然有人说呕吐桥段是人气的证明,但实际看到的话,怎么说呢,还是挺倒胃口的。而且昨晚我还得照顾她,给她倒了水,拿了毛巾,确认她没有噎到才敢去睡。
「……前辈,起床了。」
「嗯唔……?」
我摇晃着裸体的前辈,她抱着被子像毛毛虫一样蠕动了几下,慢慢睁开了眼睛。她的金色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脸上带着宿醉特有的呆滞表情。前辈看到我的脸,先是疑惑地歪了歪头,然后猛地倒吸一口气,刷地坐起身来,抱着头「啊——」地呻吟了一声。
「完蛋了。我是不是要被逮捕了?人生结束通知??」
「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真的。」
跟男人比起来,女人的性犯罪之所以不容易曝光,大概是因为受害的男人反而觉得自己赚到了吧。事实上,我被前辈逆推了,也高兴得不得了。虽然看到她呕吐的样子确实有点幻灭,但整体来说我还是赚到了。
「……唔——。头疼得要死……而且,我居然在后辈面前吐了。太逊了。」
「嘛,反正你没吐在房间里,我倒是不介意。」
「问题不在这儿啊——」
前辈大概是宿醉加严重的自我厌恶,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她把脸埋进被子里,发出闷闷的哀嚎。我把前辈乱扔的衣服收拢起来递给她——她的衬衫、牛仔裤、内衣,还有那双被我亲手脱掉的袜子——然后光着身子站了起来。
「我去泡咖啡。您要喝吧?」
「……嗯。拜托了。」
前辈难得地温顺乖巧。她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看起来像一只做错事的大型犬。我穿上家居服的运动裤,走到厨房区。我打开咖啡豆的罐子,舀出两勺豆子,倒进手摇磨豆机里。
我用手摇磨豆机磨豆子。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刚泡好的咖啡的香气能让人清醒——这是琉那前辈教我的,不过对我来说,磨豆子时那种咯吱咯吱的声音更能让我一下子清醒过来。这是我早上的例行公事。磨完豆子,烧水,温杯,注水,闷蒸,再注水——一套流程下来,两杯热咖啡就做好了。
「让您久等了。」
「嗯。好香啊。」
前辈终于缓过劲来,端起马克杯,啜了一口热咖啡。她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然后抿了一小口。她的表情慢慢放松下来。
「嗯。好喝。手艺又进步了嘛。」
「多亏前辈指导有方。」
「啊哈哈。学会说好听话了嘛。」
她轻轻用额头撞了我一下,让我有点痒痒的。我昨晚跟这个人做了啊。现在才真正有了实感,差点又勃起了。我赶紧低头喝咖啡,掩饰自己的尴尬。
「果然刚泡好的咖啡最棒了——。对宿醉也有效呢。」
「我没宿醉过……不过嘛,姑且记着,以后说不定有用。」
因为前辈让我看到了她那么狼狈的样子,我开始有点怕喝酒了。就算成年了,也还是适可而止吧。我可不想在某个人面前吐得一塌糊涂,然后留下终身的污点。
我也喝了一口自己泡的咖啡。入口微苦,但回甘明显,带着淡淡的果酸。我和前辈一样,是黑咖啡派。一开始喝不惯,觉得又苦又酸,不知道好喝在哪里。
但习惯了之后,这种苦味反而很不错。而且,能切实感受到摄入了咖啡因,这点我很喜欢。
「嗯。好喝。」
「我懂——」
「我在打工之前,都喝那种『蒙牛拿铁』的超甜咖啡,还装逼说」我啊,喜欢喝咖啡嘛「。想起来就觉得丢人。」
「啊哈哈。不是挺好的嘛。只要能好喝地喝下任何咖啡就行。咖啡没有贵贱之分哦。」
前辈啪啪地拍着我的背。她的手掌温热,力道适中,像是姐姐在安慰弟弟一样。我苦笑了一下,和前辈一起享用了早晨的咖啡。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街上开始有了行人来往的声音。
之后,我们轮流洗了澡。我先洗,然后前辈洗。我坐在客厅里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脑子里乱糟糟的。昨晚的事情像电影片段一样在脑海里回放——她吻我,她摸我,她骑在我身上扭动腰肢的样子,她高潮时的表情,还有她抱着马桶呕吐的狼狈模样。这些画面交替出现,让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她。
前辈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卸了妆、放下头发的前辈,与其说是辣妹,不如说单纯就是个美女。她的五官本来就很端正,没有了浓妆的修饰,反而显得更加清秀。金色的湿发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脖颈滑落。她穿着一件我的T恤——那是她问都没问就从衣柜里拿的,白色T恤对她来说有点大,领口滑到锁骨以下。
「洗好了?毛巾在架子上。」
「嗯。谢啦。」
她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到我旁边坐下,带着一股沐浴露的清香。那是我的沐浴露,廉价的薄荷味,但用在她身上好像也变得高级起来了。
能跟这么好的女人做爱,我真是赚到了。我心里这么想着,但同时又想起了苏唯的脸,于是那种赚到了的感觉又掺杂进了一丝愧疚。
前辈说要回去了,我送她到门口。她换上了昨天的衣服,但头发还是湿的,披散在肩上。
「那,打工的地方再见。」
「好的。」
她在玄关穿鞋,弯腰的时候湿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她直起身,把头发别到耳后,然后转过身来看着我。
「……那个啊。」
前辈用上目线看着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她平时那种游刃有余的大人气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女般的羞涩。这种反差让我有点措手不及。
「那个,其实我是认真的哦。」
「哪个?」
「就是那个——」要是没有对象的话,要不要我来当你女朋友啊?「」
她的声音比平时小了一点,但眼神没有躲闪。她直直地看着我,等我的回答。
「…………」
我不由得沉默了。我这是……被前辈告白了吗?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理清当下的状况。前辈说她现在是单身,昨晚我们做了爱,现在她说她是认真的。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真的想跟我交往?
但我心里已经有苏唯了。虽然苏唯喜欢的是公明,虽然我跟苏唯只是炮友关系,但我确实喜欢她。这份心意不是跟前辈做一次爱就能改变的。
「前辈,我……」
「你有喜欢的人嘛。」
前辈寂寞地笑了。她的笑容里没有怨恨,没有不甘,只有一种淡淡的、像是早就知道答案的平静。
「一定要搞定那姑娘啊?」
「前辈这样就满足了吗?」
「横刀夺爱不是我的兴趣。而且,插足年轻人的恋爱,也太不像大人了。」
前辈此刻的表情,比我之前见过的任何表情都要成熟。那种从容,那种豁达,那种明明心里可能不好受却还是选择微笑的坚强——这才是真正的「大人」吧。我突然觉得,自己离「大人」这个词还差得很远。
「那,再见啦。」
前辈转身走了出去。她的步伐很轻快,马尾辫在脑后晃动着。阳光照在她身上,在她金色的头发上镀上一层光晕。
我情不自禁地抓住了她的手。
「小友?」
前辈回过头来。她明显吃了一惊,眼睛微微睁大。大概没想到我会拉住她吧。实际上,我自己也吓了一跳。我为什么要抓住前辈的手呢?我的心意已决。我喜欢的是苏唯。但我还是不想让前辈就这样离开。这种矛盾的心情让我自己也搞不懂。
「前辈,我……昨天特别开心。」
「嗯、嗯。」
「我想更多地了解前辈。」
琉那前辈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她歪着头,看着我,像是在等我继续说下去。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着。这种场合,我应该说些什么?要把心里那团乱麻表达出来,该用什么词才好——?
我看着前辈的眼睛,清晰地说道:
「前辈,要是不嫌弃的话,下次也——跟我做爱吧。」
「可是,我不能做小友的女朋友吧。」
「是的。所以——」
我用力地继续说下去:
「请做我的炮友吧!!」
「——」
前辈像被噎住一样沉默了。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表情凝固在脸上。过了大概三秒钟,她「噗」的一声喷了出来。
「啊哈哈哈哈!什么啊。这也太差劲了吧!」
话虽如此,前辈却笑得前仰后合。她弯着腰,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前辈笑得这么夸张。她平时虽然也爱笑,但都是那种优雅的微笑,从来没有这样不顾形象地大笑过。
我挠了挠头,等着她的回答。说实话,我自己也觉得这个请求很离谱。刚拒绝完人家的告白,转头就邀请人家当炮友,这操作换谁都会觉得莫名其妙。
过了一会儿,前辈终于笑够了。她直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然后微笑着握住了我的手。
「好啊。下次再做爱吧。」
那时看到的前辈的笑容,天真无邪又可爱——如果我没有那个青梅竹马苏唯的话,我大概毫无疑问会坠入爱河吧。
前辈松开我的手,转身走了。这次她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我挥了挥手,然后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然后慢慢关上了门。房间里还残留着她用过的沐浴露的香气。我走到床边,看到床单上还有昨晚留下的皱褶和痕迹。我叹了口气,开始收拾房间。
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是前辈发来的消息:「今晚有空吗?想再去喝一杯,不过这次不会喝多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然后打了一个字回复:「好。」
发完之后,我把手机扔到床上,仰面躺下。天花板上的吊灯在微微晃动,投下摇曳的光影。
我的生活,好像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第14章 安慰失恋的运动少女这回事
如果要问一年中最令人不快的季节是什么,我会毫不犹豫地回答:梅雨季。
气温高得像夏天,湿度又大得要命,雨下个不停,简直让人怀疑这里是不是热带。每天早上出门,空气都是黏糊糊的,衣服贴在皮肤上,那种湿漉漉的感觉让人浑身不舒服。鞋子也总是湿的,袜子能拧出水来。教室里开着除湿机,但效果有限,课本的边角都因为受潮而变得皱巴巴的。难受得像在受刑一样。我实在找不出任何一个喜欢梅雨的理由。
硬要说一个好处的话,那就是六月也是换装的季节。看到女生从厚重的冬季制服换成清爽的短袖夏装时,我简直想高呼「梅雨不是超厉害的吗?简直是神啊!」冬季制服是深色的厚西装外套加长袖衬衫和长裙,整个人包得严严实实的,什么都看不出来。但夏装就不一样了——短袖衬衫露出整条手臂,薄薄的格子裙在阳光下几乎能透出里面内裤的轮廓,领口也开得更低,能看到锁骨和胸口的一小片肌肤。男人真是愚蠢的生物,光是这点变化就能让心情好起来。
「所以说啊——那个奥运奖牌得主尼克·文奇和肖·文奇兄弟之间的羁绊真的太感人了~。这就是所谓的BL吗?我终于能理解那些沉迷这种的女孩子的心情了~!」
「嗯——。」
苏唯正在热情地讲述她最近看的一部以田径为主题的纪录片电影,而我则在全神贯注地视奸着她的夏装打扮。短袖衬衫下露出的健康上臂,皮肤是那种经常运动的健康小麦色,线条紧致。薄得几乎能看到阳光穿透内裤的格子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裙摆在大腿根部晃动。还有那耀眼的大腿!太色情了。这简直让人受不了。我的视线不自觉地黏在她身上,从脖子到锁骨,从手臂到腿部,每一寸裸露的肌肤都在吸引着我的目光。
「真不错……嗯。真的太好了。」
「对吧——!友仁你也懂嘛!」
我们的对话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但算了,这样也挺好。女孩子的夏装就是最好的眼福。如果梅雨季的代价是能看到女生穿夏装,那我愿意忍受这该死的湿气。
「苏唯说起自己喜欢的东西时,真的看起来很开心啊。连我也会不自觉地跟着开心起来。」
和我们一起走在上学路上的公明微笑着说道。他的声音温和而真诚,带着那种让人无法讨厌的善意。我刚才一直在下意识地把他排除在视野之外,完全忘记了他的存在。毕竟男生的夏装谁要看啊?男生的上臂有什么好看的?公明穿着白色短袖衬衫,袖子挽到手肘,看起来清爽干净,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公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啊」了一声,然后直直地看着苏唯。
「苏唯。你穿夏装很合适哦。非常可爱。」
「诶……谢、谢谢。」
苏唯红着脸扭捏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拨弄着裙摆。我顿时感到一阵郁闷,牙齿不自觉地咬紧了。这两个人为什么就是不成一对呢?明明只要公明稍微主动一点,苏唯肯定会答应的。但他就偏偏在那个关键时刻耳背或者迟钝,错过所有机会。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他们真的交往了,我就必然会失恋,所以我希望他们一辈子保持现状。这种矛盾的心情让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我正用嫉妒咬紧牙关时,背后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那是一种运动鞋踩在沥青路面上特有的节奏感。
「早上好——!公明前辈!」
「哇!」
一个身材纤细的女生用力拍了一下公明的后背,发出清脆的响声。公明没刹住势头,向前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身上没有一丝赘肉,身材紧致,穿着短袖运动服和运动短裤,露出修长结实的大腿。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清晨阳光般的气息。短发很适合她那张小脸,露出完整的脖颈线条,显得格外清爽。一看就知道是个运动健将,手臂和小腿上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是长期训练的结果。
她的名字叫根藻锡音。虽然是新生,但已被视为田径部的希望之星,是个体育会系的女生。而且,也是我们青梅竹马三人组在中学时的后辈。
公明踉踉跄跄地站稳身子,苦笑了一下,揉了揉被拍痛的后背。
「啊哈哈。小藻还是那么有精神啊。」
「这就是我的长处嘛!只要有精神,大部分事情都能搞定!」
「你个肌肉脑。」
我吐槽道,锡音转过身来,露出一个坏心眼的笑容,眼睛眯成一条缝。
「哎呀呀?是友仁前辈啊。还是一脸好色相呢!」
「好色相……」
我愕然了,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好色相是什么鬼?我明明只是普通地看着她而已,哪里好色了?这也太失礼了吧!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想知道到底哪里看起来好色了。
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但只要公明在旁边,似乎就没人会觉得我这张端正的脸有魅力。明明我在镜子前照的时候觉得自己还挺帅的,但只要公明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会自动聚焦到他身上,而我就像背景板一样被忽略。难道主角光环还有无意识地贬低他人的效果?这太不公平了。
我还在受打击,整个人沉浸在自我怀疑中,锡音已经和公明熟络地聊了起来。她的语气轻快活泼,像一只在清晨歌唱的小鸟。
「你还是那么努力参加社团活动啊。我都听说了哦。」
「是的!为了夏季大赛,我正拼命跑着呢!每天早上五点就起来训练,放学后还要加练到天黑。」
「真乖真乖。」
「诶嘿嘿~。」
公明随意地摸了摸她的头,动作自然得像在抚摸一只宠物。锡音像被挠痒痒一样眯起眼睛,脸上露出幸福的表情,甚至还不自觉地蹭了蹭他的手心。看着她那副样子,我仿佛看到了一只大型犬在主人面前摇尾巴。正如所见,这家伙虽然很黏公明,但不仅如此。毫不例外,她也迷上了公明。而且她的喜欢不是那种普通的喜欢,而是一种近乎崇拜的、全心全意的投入。
而且,还不是那种上了高中才迷上公明的程度。这家伙从中学开始就一心一意地喜欢公明,甚至为了追着公明才考进了同一所高中——就是这么「认真」。
我记得中学时有一次,她为了给公明送一瓶运动饮料,在操场边等了整整一个下午,结果公明那天根本没来训练。她知道后只是笑着说「那明天再给他」,没有丝毫抱怨。
根藻锡音,是一个过于专一的田径少女!
嘛,谁喜欢谁是他们的自由。从客观上看,就算看起来像跟踪狂,只要当事人自己接受,那就是纯爱吧。但是,作为最亲近的青梅竹马,看到她这副样子,我又该作何感想呢——看着她那双只追随着公明的眼睛,我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同情,也有一种说不清的酸涩。
「小藻……!」
苏唯握紧拳头,颤抖着,然后猛地开口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热情。
「小藻你借我的电影,超级好看的!我哭得一塌糊涂!太棒了,太感动了!
」
「对吧——!我就觉得苏唯前辈一定会喜欢的。我看到一半就想到了前辈。
」
「真是的。我感觉什么事都瞒不过小藻呢。」
「那当然了。毕竟我们可是一起洗过澡、把对方身体都看光的关系嘛!」
两人聊得热火朝天!她们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两只欢快的麻雀在叽叽喳喳地叫着,完全把我晾在了一边。
这也难怪,苏唯和锡音是公认的好朋友。她们关系好到经常在休息日一起出去玩,一起逛街,一起看电影,甚至会互相到对方家里过夜。苏唯会给锡音做便当,锡音会教苏唯跑步的正确姿势。她们之间的友情看起来坚固而纯粹。
(你们俩是情敌吧。为什么还能这么要好?)
我真是服了。女人的友情真难懂啊。如果是男人的话,喜欢上同一个女人,那基本上就绝交了。但她们却能一边喜欢着同一个人,一边维持着如此亲密的友谊,这对我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公明也加入其中,三个人开心地聊着天,但锡音突然一脸惊慌地喊道:
「糟了!早训要迟到了!那前辈们,再见啦!」
「再见!」
「再见!」
「呃。这什么氛围……好可怕。」
我有点退缩了。三个人异口同声地说「再见」,那种默契和同步率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疏离感。他们三个之间有一种我不属于的、独特的氛围,像是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圈子,而我被排除在外。心里隐隐感到一丝疏离感,有点沮丧。
…………。
……。
那天午休的时候。不知怎的想一个人待着,我就独自来到天台,啃着在小卖部买的可乐饼面包。可乐饼面包就是把炸好的可乐饼夹在面包里,再淋上酱汁,简单粗暴,但热量爆炸。碳水化合物和碳水化合物的组合,最能满足高中男生任性的食欲。一口咬下去,面包的柔软和可乐饼的酥脆在口中混合,酱汁的咸香和可乐饼内馅的甜味交织在一起,简直是人类味觉的杰作。
世上有种争论,说可乐饼能不能当菜配饭吃,但对我来说,只要淋上酱汁,就算是南瓜可乐饼也能下饭。怕了吧?我正津津有味地吃着,享受着这短暂的独处时光,天台的门被猛地推开了,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铁门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锡音站在那里。她正大口喘着气,额头上还挂着汗珠,似乎是跑着过来的。她的表情既兴奋又紧张,眼睛里闪着光。
「友仁前辈……我有事想和您商量。」
「怎么了?你能找我商量什么事?」
我正困惑着,她快步走到我面前,用一股冲劲喊道:
「其实!我和公明前辈要约会了!!」
「……哈啊?」
我手里的面包差点掉在地上,幸好我及时接住了。我瞪大眼睛看着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公明……约会??」
我鹦鹉学舌般重复着锡音的话。简直难以置信。那个对任何女人的追求都像柳絮般轻飘飘地挡开的公明,那个每次有女生告白就会突然耳背的公明,居然答应了和女生约会。这是要发生天变地异了吗?还是说世界末日要来了?
「详细说说。真的要去约会吗?」
「是的!我不会说谎的!」
锡音得意地挺起胸膛,双手叉腰,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自豪。
「我和公明前辈闲聊的时候,不经意地说了句」下次一起去喝个茶吧「,结果前辈就说」好啊。下周末一起去喝茶吧「!」
我歪了歪头,感到疑惑。
「这……算是约会吗??」
「当然是约会啊!您说什么呢?」
锡音像看傻瓜一样噘起了嘴,双手在胸前比划着强调。
「正值青春的年轻男女单独出门。这不叫约会还能叫什么!而且他还说了要请客呢!」
「是、是吗。嗯。确实是约会没错。」
我用温和的目光看着锡音。怎么说呢,这种感觉就像看着一个把去便利店买零食都硬要说成约会的女朋友一样,有种说不出的尴尬。公明那家伙大概只是单纯地想喝茶,根本没意识到这是约会的邀请吧。但看着锡音这么兴奋的样子,我也不忍心泼她冷水。
「嘛,不是挺好的嘛。约会,好好享受吧。」
我举起手,正准备潇洒地离开天台,锡音却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她的手指紧紧扣住我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女生的力道。
「重点还在后面呢。请您好好听着!」
「还有什么事啊……我想去上厕所。」
「厕所等会儿再去不就行了!反正随时都能尿出来的吧!」
「我的膀胱又不是水龙头!积满了就得赶紧放掉!」
要是得了膀胱炎你负责吗?我用力想挣脱她的手,但锡音的力气更大,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拽着我。她的手指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这家伙,真是个肌肉脑啊……!我完全挣不开,只能无奈地放弃挣扎。
「到底还有什么事?你自己去享受约会不就行了。」
「我也想这样啊!」
锡音用悲痛的声音挤出下一句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颤抖。
「我……没有约会穿的衣服……!」
「哈啊?」
我彻底无语了,下巴差点掉下来。这家伙好歹也是个正值青春的年轻女人吧?没有约会穿的衣服是什么情况?女高中生不是应该有一柜子衣服,每天早上还要为穿什么发愁半小时的吗?
「穿平时的衣服不就行了。你总有平时的衣服吧?」
「我平时的衣服只有运动服……」
她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运动服?那是运动的时候穿的,不是平时穿的啊!真有这种女人吗?体育会系的女生都是这样的吗?不,同样是体育会系的苏唯就很会打扮啊,她每天都会换不同的衣服,还会化妆。看来是锡音这家伙比较特殊,属于那种对打扮完全没兴趣的类型。
「没有别的了吗?运动服以外的衣服。」
「还有中学时候买的衣服。」
「那不就行了。什么样的?给我看看照片。」
「大概是这样。」
锡音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给我。我凑过去一看,瞬间哑口无言。照片上是一件印着巨大骷髅头的黑色T恤,骷髅头的眼睛还发著绿光,下面是一行血红色的英文「DEATH METAL FOREVER」。还有一件印着不明英文的七分袖,上面写着「I'M NOT A PLAYER, I'M THE GAME」这种中二病爆发的句子。她居然还穿着那些衣服摆着造型,对着镜头比着摇滚的手势。
「这品位也太像痛男中学生了吧……!」
我简直想抱头。这根本不是女高中生的品位啊!这分明是那种在游戏厅里混日子的不良少年才会穿的衣服。我甚至能想象出她穿着这些衣服走在街上的样子,肯定会引来路人的侧目。
锡音闹别扭似的别过脸去,嘴角向下撇着,像个被批评的小学生。
「我和朋友出去玩的时候穿了一次,结果她们大发雷霆,叫我别再穿那种衣服来了。」
「那当然。就算是我,要是女人穿那种衣服来,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扇她。这是基本的常识问题。」
我觉得她是在瞧不起人。既然是约会,男方当然希望女方能穿得符合场合。
虽然公明到底有没有把这当成约会还是个问题,但至少不能穿骷髅头T恤去吧。
看到自己心爱的衣服被我贬得一文不值,锡音明显情绪低落,肩膀塌了下去,整个人都蔫了。
「我在网上看到说,打扮需要个性……」
「打扮新手别想着搞什么个性。老老实实穿优衣库就行了。基础款永远不会出错。」
「可是,我没有穿着去优衣库的衣服!」
「那就穿运动服去啊!你到底把优衣库当成什么地方了?那是卖衣服的店,不是夜总会!」
我逼近她,锡音用指尖戳着我的手指,像是在抗议一样。
「总觉得优衣库有种时尚的氛围,感觉是很贵的店,不太好进去……」
「那就是个卖普通价位、质量对得起价格、甚至稍微物超所值的衣服的平民伙伴啊!一件T恤几十块钱,牛仔裤一百出头,比你那骷髅头T恤便宜多了!」
确实店里的氛围是挺时尚的,灯光明亮,陈列整齐,还有自助收银什么的。
但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大多数服装店她都进不去了。平时对打扮毫不在意的锡音,现在大脑资源被这件事占满,已经快要崩溃了。她抓着头发,在原地转着圈。
「啊——!有没有懂衣服的人啊!快来个人给我指点一下穿搭吧!」
「我听到你的话了。」
「!?」
吓了我一跳!不知什么时候,苏唯已经站在了天台入口处。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阳光从她背后照进来,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圈光晕,看起来简直像个救世主。这是什么登场方式。这可是只有英雄才被允许的出场啊。
无视目瞪口呆的我,苏唯缓缓走过来,紧紧握住锡音的双手。她的动作温柔而坚定,像是在传递某种力量。
「小藻!你真见外。为什么不来找我商量呢?」
「苏唯前辈……!可是,苏唯前辈你喜欢公明前辈……」
锡音的声音越来越小,她低下头,不敢看苏唯的眼睛。空气突然变得有些沉重。
苏唯轻轻点了点头,她的表情平静而坦然。
「是啊。我喜欢公明。……但是呢。我也很喜欢小藻。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喜欢公明,和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这两件事并不冲突。」
「苏唯前辈……我最喜欢你了!」
「小藻!」
苏唯和锡音紧紧地拥抱在一起。锡音把脸埋在苏唯的肩膀上,苏唯轻轻拍着她的背。这是什么情况。这是百合吗?快点给我搭个塔。我站在旁边,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电灯泡。
最后,在苏唯的一言定音下,我们决定放学后去给锡音挑选约会穿的衣服。
锡音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离开了天台。她的步伐比来时轻快了许多,像是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被留下的我用胳膊肘捅了捅苏唯的肩膀。
「这样好吗?你这不是在给敌人送盐吗?她要是约会成功了,你可就彻底没机会了。」
苏唯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像是看着很远的地方。
「我刚才也说过了吧。我啊,喜欢公明,但同样也很喜欢我的好朋友小藻。
帮助朋友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而且,如果小藻真的能和公明在一起,那也是他们之间的缘分。我不会因为自己的私心而去破坏朋友的幸福。」
「你这个人啊,真是个吃亏的性格。明明只要稍微使点手段,你早就拿下公明了。」
说到底,如果她是个狡猾的女人,她早就有无数种方法强行拿下公明了。毕竟,谁都比不上她陪伴公明的时间长。她了解公明的喜好,知道他的习惯,甚至能预测他的反应。但她没有那样做。她比任何人都温柔,是个傻女人。但是,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这样的苏唯。也许正是这种傻气,才让我觉得她如此珍贵。
「如果锡音和公明交往了,你打算怎么办?」
我问道,苏唯有些困扰地笑了。
「那我会哭的。我想我会哭得连自己都吓一跳。可能会在家里哭上三天三夜,把枕头都哭湿。」
「要哭的时候别一个人哭。我会让你好好哭一场的。反正我肩膀够宽,借你靠。」
「那意思是不是有点不对?听起来像是你要把我弄哭似的。」
「你自己理解吧。」
苏唯像闹着玩一样用肩膀撞了我一下,我也轻轻撞了回去。天台的风吹过,带着初夏的气息。
——然后,放学后。锡音的决胜服挑选开始了——。
放学后,我们坐电车来到几站外的繁华街,走进了苏唯常去的一家闪闪发光的服装店。店面的橱窗里陈列着穿着最新款时装的模特,灯光打得恰到好处,让每一件衣服都看起来光彩夺目。店内播放着轻快的流行音乐,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氛。
苏唯神色自若地和熟悉的店员聊着天,看起来她是这里的常客。而锡音则完全被镇住了,她站在店门口,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
「哇哇……眼睛都要瞎了。这里有一股只有现充才能进来的气场!我感觉自己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你不也是世人所说的现充吗?运动社团的女生不是应该很受欢迎吗?」
在我的印象里,运动社团的人,在学校内的阶层里都是无条件排在上位的。
这个国家对体育会系的人实在太有利了。运动好的男生女生,在班级里天然就有话语权,文化祭的时候也是主力,更别提体育祭的时候简直是全场焦点。
苏唯嗒嗒嗒地走过来,从头到脚仔细打量着锡音。她绕着锡音转了一圈,手托着下巴,眼神专注。
「嗯——。小藻身材纤细,又很活泼。皮肤也晒得很健康,适合亮色系。我觉得那边那件衣服应该很适合你。」
苏唯指着店里深处的一个角落。靠近入口的地方大多是飘柔的连衣裙和雪纺衬衫,但那边也有运动风的衣服,挂在架子上,看起来休闲又时尚。话说,苏唯你是这家店的店员吗?怎么这么熟练?
苏唯双手叉腰,探头看着我的脸。
「喂,友仁。你觉得小藻适合什么样的衣服?」
「苏唯前辈。为什么要问友仁前辈啊?他又不懂女生的衣服。」
「因为他是男生嘛,意见很宝贵吧?既然是约会,也得知道公明的喜好啊。
男生和女生的审美不一样,听听男生的意见总是没错的。」
「感觉你好像很了解公明的喜好似的。我完全不知道。那家伙的事。我从来没跟他聊过衣服的话题。」
我和他聊的都是些无聊的话题。吃饭啦,电影啦,游戏啦。说起来,我还从没直接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那家伙被那么多女人表白,难道没有性欲吗?真是个恋爱喜剧男主角。也许他真的对恋爱方面的事情完全不感兴趣,或者他的兴趣点在其他地方。
「嘛,如果是从一般男性的角度,我应该能给出建议。至少我知道什么样的衣服看起来顺眼。」
「那就够了。」
「拜托了……友仁前辈。」
锡音这家伙,难得这么温顺啊。她低着头,双手交握在身前,简直像只乖巧的猫。平时那个大大咧咧、拍人后背能把人拍飞的运动少女去哪里了?算了,我也偶尔做点对人有益的事吧。
「那么,我再问一次。你觉得小藻适合什么样的衣服?」
「校服。」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两人用死鱼眼盯着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你在开玩笑吗」的氛围。
「喂,友仁。我现在可没求你讲冷笑话。我是认真的。」
「友仁前辈,果然是个色狼啊?满脑子都是下流想法。」
「你们说得也太狠了吧。我是认真的。」
我清了清嗓子,竖起一根手指,开始雄辩:
「说实话,锡音你底子很好,所以与其刻意装饰,不如穿简单点的衣服更好。学校的制服,大家都穿同样的设计,对吧?所以更能凸显出底子的差异。穿制服的时候你觉得好看,那穿同样简单设计的便服也会好看。要发挥锡音的底子,我觉得校服是最好的参考模板。简单、干净、利落,不要花里胡哨的图案和装饰。」
听完我的论述,两人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
「嗯——。总觉得意外地有说服力。虽然不想承认,但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虽然是色狼的视角,但逻辑上竟然说得通。」
「别叫我色狼。我这是在发表建设性的意见。」
嘛,说实话确实是色狼。我对天发誓,我确实有私心。不过,男人全都是色狼吧。
「那么,友仁的推荐就是校服了?接下来轮到我了!看我的!」
「我是无所谓……但这算是胜负吗?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比赛了?」
「好了,小藻!过来这边!我要把本来就很可爱的小藻打扮得更可爱!」
「哇哇——!苏唯前辈你轻点,别拽我——!」
真是的,女人这种生物真吵啊。我正发著呆,店员过来搭话了。她是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女生,穿着店里的制服,笑容满面。
「喂。哪个是你女朋友啊?那个短发的还是那个长发的?」
「很遗憾,两个都不是。我只是个陪逛的。」
「但我看你的真命天女是其中一个吧!我猜是那个长发的?」
「……无可奉告。请不要瞎猜。」
服装店的店员都这么自来熟的吗?我耸了耸肩,走到店里的沙发区坐下来等她们。
过了一会儿,苏唯来叫我。她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拉着我走到更衣室前。
站在更衣室前,苏唯夸张地拉开了帘子,像在展示什么宝物一样。
「呜……我居然穿这种女孩子的衣服……」
锡音扭扭捏捏地站在那里,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她穿着的是一件灰色连帽衫搭配牛仔热裤,非常简单休闲的衣服。连帽衫是宽松的款式,袖子长到盖住手背,热裤则露出整条大腿,显得腿特别长。再配上她戴着的棒球帽,整体看起来非常运动风,但又不会太随便。
「嗯。超级可爱。很适合你。」
「诶!真的吗?!」
「嗯嗯!超可爱的对吧!我把小藻的可爱自然地表露出来了♪ 我就知道这种风格最适合她!」
我和苏唯赞不绝口,锡音红着脸低下了头,手指不自觉地拉着衣角。
「别这样……好难为情啊。被你们这么夸,我都不好意思了。」
这样一看,这家伙的底子真的很好。平时穿着运动服和训练服,根本看不出来,但一换上合适的衣服,整个人的气质就完全不同了。纤细的腰身,修长的双腿,小麦色的健康肌肤,配上那张清爽的脸,说是模特也不为过。我看得有点入神,苏唯用胳膊肘捅了一下我的侧腹。
「这场胜负算我赢了吧?我选的明显比你的校服方案好。」
「我们根本没在比胜负。而且校服方案是你自己否定的,不是我输了。」
听到我的嘴硬,苏唯咯咯地笑了起来。
——结账!
走出店门时,太阳已经西沉了,天空被染成一片橙红色。被夕阳映照着的锡音深深地鞠了一躬,她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很长。
「前辈们,今天真是太感谢了!我请你们喝奶茶吧!」
「嗯。不用了,你留着钱约会用吧。」
「小藻,约会加油哦!好好享受!」
「……好的!」
锡音比了一个小小的V字手势,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她的眼睛里闪着光,那是一种充满希望和期待的光芒。我心情有些复杂,但至少在这一刻,我真心希望她的约会能顺利进行——尽管我心里隐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
……。
接下来的周末。我正在家里悠闲地看着手机,躺在床上,穿着一件旧T恤和短裤,整个人瘫在床垫上。
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雨,雨点敲打着窗户,发出细碎的声响。天空灰蒙蒙的,完全没有出门的欲望。食材已经买好了,我打算尽情地当一条咸鱼。把手机充上电,备好零食和水,我可以一整天不出门。虽然这么下定了决心,但我的意识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别处。我经常毫无意义地望着窗外,看着雨水顺着玻璃流下来,看着路上撑着伞匆匆走过的行人。
「锡音那家伙,约会顺利吗?」
我正喃喃自语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不是消息通知,而是来电铃声。我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根藻锡音」。这个时间点她不是应该在约会吗?我反射性地按下通话键。
「锡音?你不是在约会吗?怎么有空打电话?」
「…………」
听筒里传来哗啦哗啦的雨声,还有风声,夹杂着电流的杂音。雨下得真大啊。而且,锡音一句话也不说,只能听到她细微的呼吸声。
我沉默地侧耳倾听,等待着她的声音。过了大概十几秒,我终于听到了一个微弱得几乎要消失的声音。
「友仁前辈……我被甩了。」
「————」
那个声音在颤抖,像是被雨水打湿的落叶,随时会被风吹走。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你在哪儿?告诉我地点。」
「…………公园。上次那个公园。」
她说完这句话,电话就挂断了。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我再打过去也打不通,直接转到了语音信箱。她把电源关了吧?还是手机没电了?
「到底是哪个公园啊!这附近至少有四个公园!」
我抓起伞,冲出了公寓。连拖鞋都没来得及换,穿着室内拖鞋就跑了出去。
锡音很快就找到了。她在我家公寓步行五分钟左右的公园里,就是上次她拦住我的那个公园。她坐在中央的滑梯上,那是一个蓝色的塑料滑梯,雨水顺着滑梯的表面流下来,在她身下汇成一道小溪。她连伞都没撑,浑身湿透,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头发贴在脸上,整个人像一只被雨淋透的小猫。
「锡音。」
「……前辈。」
锡音没有抬头,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阴沉的语调。那不像她的声音,平时的她总是元气满满,声音明亮得像阳光,但现在她的声音像是从很深很深的井底传来的。
「约会,很开心。公明前辈也很开心的样子……我们喝了茶,聊了很多,他还送了我一个小礼物。所以我想,也许能行。……我告白了。」
锡音终于抬起头,她的眼眶通红,像是哭了很久。像紧绷的弦断掉一样,整张脸皱了起来,嘴唇在颤抖。
「……我没那个意思。他说,他不能把藻酱当成那种对象来看。他说他一直把我当成可爱的后辈,从来没有想过那种事情。他说对不起。」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锡音眼里滚落,和雨水混在一起,像瀑布一样流下来。是雨还是泪,我已经完全分不清了。她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着,整个人像是在风雨中飘摇的小树。
锡音无力地垂下肩膀,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
「……我就不行吗?我到底哪里不够好?」
「————!」
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冲上头顶,血液一下子涌上大脑。我紧紧握起拳头,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我转过身,准备朝公明家的方向走去。
「那家伙,这次我绝不饶他。我要把他打到吐血为止。让他跪下来给你道歉。」
「前辈!」
背后传来一股冲击。锡音从滑梯上跳下来,从背后抱住了我。她的手臂紧紧地环着我的腰,力气大得让我几乎站不稳。我的伞不由自主地脱手掉落,在地上弹了一下,滚到一边。倾盆大雨瞬间把全身淋得湿透,雨水顺着头发流进眼睛里。
「别去……」
那声音就像一个被父母丢下的孩子一样,软弱无力,带着哭腔和鼻音。锡音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地握着我的手,她的手指冰冷而颤抖。
「别去……求你了。不要去找他。」
我转过身,紧紧抱住了浑身湿透的锡音。她的身体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哭。我把她搂在怀里,雨水在我们之间流淌。
锡音也抱住我,把脸埋在我的胸口,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友仁前辈。请……抱我。让我忘记这一切。」
「————啊。」
在倾盆大雨中,我听到自己的回答,清晰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雨水打在我们身上,发出密集的声响,像是整个世界都在下雨。
我把锡音带回公寓,让她先去洗澡。她走进浴室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把湿透的衣服脱下来扔进洗衣篮,用毛巾用力擦干湿漉漉的身体。我本来想开空调的,但现在是六月,应该不需要取暖,而且开着窗通风反而更好。
我只穿着一条内裤,坐在房间的床上等着。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我的心情很复杂。窗外的雨还在下,天色阴沉。
过了一会儿,锡音出来了。她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还在滴水,水滴落在肩膀上,顺着锁骨流下来。她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双手紧紧攥着浴巾的边缘,目光游移不定。
「过来这边。」
「好、好的……」
锡音战战兢兢地走过来,脚步有些犹豫。她的腿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浴室出来有点冷。我瞅准她小心翼翼地坐到床边的时机,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
「啊。啊。前、前辈……」
「你不是说想让我抱你吗?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我在她耳边低语,她身体猛地一颤,轻轻摇了摇头。她的眼睛湿润着,不知道是水汽还是新的泪水。
「为公明前辈保留的处女……我已经不需要了。反正也不会有人要了。」
「也许以后会遇到喜欢的人。你才16岁,以后的路还长。」
「……没关系。已经够了。我不想再等了。」
锡音闹别扭似的别过脸去,看着旁边的墙壁。看来人生第一次失恋让她自暴自弃了。我也想过温柔地安慰她,告诉她以后还会有更好的机会,但考虑到她的心情,我觉得与其那样,不如狠狠地干一场,让她什么都不能想,至少在这一刻忘记所有痛苦。
「啊!前、前辈……!」
我扯开了锡音裹着的浴巾。白色的浴巾散开,露出她的身体。露出的身体没有一丝瑕疵,匀称而美丽。她的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常年运动让她的身体线条流畅而紧致,没有一丝赘肉。锁骨清晰可见,胸部不大但形状优美,腰肢纤细,腹部平坦,大腿结实而有弹性。锡音害羞地脸颊泛红,用手抱住自己的身体,试图遮挡。
「请、请不要……看太多……好难为情。」
「这么漂亮的身体,就该让我好好看看。为什么要遮起来?」
「可是我的胸很小……不像苏唯前辈那样……」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种自卑。我忍不住笑了。女人这种生物,比男人还在意胸部的大小。真想告诉她们,男人并不像她们想的那样都喜欢大胸。那种夸张的巨乳只在漫画里受欢迎,现实中有很多男人更喜欢大小适中、形状漂亮的胸部。
「胸部没有贵贱之分。只要是可爱的女孩的胸部,不管是大是小都OK。而且你的胸型很好看,大小也刚好适合你的身材。」
「呜。友仁前辈果然是个色狼。在这种时候还能说出这种话。」
「你记着点,以后会有用的。……这世上没有不好色的男人。只是有人藏得比较好而已。」
我伸出手,像揉面一样揉着她的胸部。即使是像小山丘一样平缓的乳房,摸上去也意外地柔软,这就是女性身体的奥秘。乳肉在我的手掌下变形,从指缝间溢出。而且,贫乳的乳头更敏感,摸起来更有意思。我用指尖轻轻拨弄着她的乳头,它们很快就变硬了,像两颗小豆子一样挺立起来。
「嗯……嗯嗯。感觉好奇怪。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发热。」
「女人的身体就是这样,一摸胸部就会变得好色。这是身体的正常反应。」
「我也变成好色的人了吗……?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她马上就会亲身体会到了。我把手伸进她的双腿之间,她的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松开。我用手指摸索着那片长着绒毛般阴毛的秘密花园。她的阴毛很稀疏,颜色浅浅的,摸起来很柔软。我找到那条隐藏的裂缝,用手指轻轻拨开。
「啊♡ 这是什么♡ 不要♡ 好可怕。好舒服……好可怕♡ 感觉好奇怪。」
「这里叫阴蒂。你自己没摸过吗?洗澡的时候也不碰?」
「我、我在洗澡的时候……嗯嗯♡ 才会碰下面……但只是用水冲一下,没有仔细摸过……♡♡」
这个年纪还没有自慰经验,真是稀有物种啊。现在的女高中生,大多数在初中就尝试过自慰了吧。但锡音显然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训练上,对自己的身体一无所知。
我舔了舔嘴唇,把脸埋进锡音的双腿之间。锡音瞪大了眼睛,她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做。
「诶。友仁前辈?你在做什——嗯嗯嗯!?♡♡♡」
锡音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背部离开床面,形成一个弓形。因为我在亲吻她的小穴。我用舌头在那片还未接纳过任何人的纯洁裂缝上舞动着,舔舐着。她的味道很淡,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少女特有的气息。
「嗯嗯♡ 哈啊哈啊♡ 前辈在、吃我的那里……♡ 好奇怪的感觉……♡」
锡音用迷蒙的眼神俯视着我,她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看起来既困惑又陶醉。看来可以更激烈地舔她。我用嘴唇含住她的阴唇,轻轻吸吮,然后用舌尖拨弄着藏在里面的阴蒂。
「嗯~~~~!!♡♡♡ 嗯嗯!♡♡ 不要♡ 下面麻麻的♡ 好舒服♡ 感觉要飞起来了♡」
我用手指分开裂缝,发出啾噗啾噗的声音,吮吸着那片花瓣般的阴唇。有点咸,舌头有点刺痛,是一种刺激的味道。太棒了。逐渐湿润的小穴在唾液和爱液的浸润下闪闪发光,非常诱人。她的爱液开始分泌,带着一种淡淡的甜腥味。
——噗噗!
「啊啊♡ 啊嗯♡♡ 进来了……前辈的手指♡ 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我的一根手指慢慢地滑入她的阴道。里面比想象中更热,更紧。她的大腿在一抽一抽地痉挛,肌肉在我的手边跳动。她的阴道内部非常热,秘肉紧绷着,保持着处女特有的僵硬。未经人事的阴道肉壁紧紧地绞着我的手指,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吸吮。我画着圈搅动阴道内部,探索着内部的形状和纹理,锡音激烈地扭动着身体,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啊♡ 哈啊♡♡ 啊呜♡ 好……舒服♡♡ 手指、粗粗的♡♡ 跟自己的手指不一样♡♡」
「哪里舒服?这里?还是这里?」
我按压着未发育的褶皱,探索着她体内的敏感点。锡音绷直了双腿,脚趾蜷缩起来。
「呼——♡♡ 里面好像比较舒服♡♡ 再往里面一点……♡♡」
「这里吗?」
我把中指插到最深处,指尖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那是子宫口,像是小小的凸起,在指尖下微微颤动。我咕尼咕尼地按摩着她的子宫口,用指腹画着圈按压。锡音的反应立刻变得更强烈了,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
「呜呜呜呜!!♡♡♡ 呜啊♡ 啊嗯♡♡ 不行、有什么要来了♡♡♡ 感觉要坏」
「呜呜呜呜!!♡♡♡ 呜啊♡ 啊嗯♡♡ 不行、有什么要来了♡♡♡ 感觉要坏掉了♡♡♡」
——抽搐抽搐抽搐!猛地一抽!
锡音的腰开始嘎哒嘎哒地颤抖,像是失去了控制。阴道肉壁猛地收紧,紧紧绞住我的手指,那种压迫感几乎要让我的手指麻木。我抬头一看,她正用充满欲望的眼神看着我鼓起的裤裆,目光里带着一种原始的渴望。她的鼻息非常粗重,胸口剧烈起伏着,整个人沉浸在初次体验的快感中。
「呼——♡ 呼——♡ 嗯嗯♡ 呼——♡♡」
确认小穴已经充分放松后,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避孕套。我用牙齿撕开包装,熟练地卷在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上。然后重新把锡音压在身下,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没有任何抵抗。
「友仁前辈……身体还挺结实的嘛。平时有在锻炼吗?」
「比不上你。我只是偶尔做做俯卧撑而已。」
那是一种毫无赘肉、充满功能美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紧致而有弹性,肌肉的线条流畅而优美。这具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身体,即将由我来侵犯。一种用脏脚践踏新雪的背德感让我脊背发麻。当然,我的阴茎已经硬得不行了,龟头胀得发紫,青筋暴起。
「要插进去了。可能会有点痛,忍一下。」
「嗯……拜托了。请温柔一点……」
锡音一脸紧张地看着我,她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恐惧和期待。我轻轻吻了她一下,她的嘴唇柔软而冰凉,但很快就变得温热。她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身体也放松了一些。我抓住这个机会,将肉棒的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上。她的入口已经湿润,爱液在灯光下闪着光。
我施加体重,阴茎便慢慢地滑入阴道内部。那种被温热紧致包裹的感觉从龟头传遍全身。
「啊呜呜!?♡♡♡ 啊啊啊♡♡♡」
锡音抓住我的胳膊,手指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她剧烈地甩着头发,短发在空中划出弧线。
「哦,里面好热啊。而且好紧。」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热度,那种温度像是要把我融化一样。比手指碰到的时候更热!处女紧窄的肉穴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那种压迫感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按摩。感觉非常契合,仿佛我们的身体天生就应该结合在一起。当我插到最深处时,她的小腹上浮现出阴茎的轮廓,像一个小小的凸起。这景象太色情了,让我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不痛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一点都不痛。为什么?明明这么舒服……我以为第一次会很痛的,听同学说都会很痛……」
锡音难耐地扭动着下肢,发出焦急的声音。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画着圈,像是在寻找更舒服的角度。
因为运动社团平时运动量大,处女膜好像会自然脱落。很多体育会系的女生第一次都不会流血,也不会感到剧痛。反正我也不喜欢弄疼她,对她来说也是好事吧。
「友仁前辈……你、不动吗?就这样放着不动吗?」
「不动也很舒服啊。光是插着就够舒服了。」
随着呼吸蠕动的阴道肉壁,像是活物一样在自主运动。未成熟坚硬的褶皱,咯吱咯吱地摩擦着硬邦邦的阴茎,那种摩擦感既刺激又舒适。光是插着就已经很舒服了,但锡音好像想让我动。她的腰在不安分地扭动着,像是在催促我。
我开玩笑地把拇指按在她小腹上浮现出的阴茎轮廓上,用力按压。那个凸起在我的拇指下微微跳动。
「啊呜呜嗯!?♡♡♡ 不行♡♡♡ 肚子、好难受♡♡♡ 有什么东西在顶我的肚子♡♡♡」
「但是很舒服吧?说实话。」
锡音的脸已经一片迷离,眼神涣散,瞳孔放大。额头上和脸颊上流下豆大的汗珠,几缕湿发贴在脸上。甜酸的汗味弥漫在房间里,混合著性爱的气息,形成一种独特的味道。
我兴致来了,从肚子上面用力按压刺激着她的子宫。我的拇指隔着肚皮,按压着阴茎顶端的位置,那种双重刺激让锡音几乎疯狂。
「呜!?♡♡♡ 呜~~~!!♡♡♡ 啊呜~~~~!!♡♡♡」
锡音发出一声完全不像是刚失去处女之身的、浑浊的、发自内心的娇声。那声音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原始的野性。她紧紧抓住床单,把床单揉得皱巴巴的,手指关节发白。她甩着短发,放荡地贪求着快感,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矜持。她的大脑似乎被汹涌的快感搅得一团糟,理智已经被冲到了九霄云外。
我像品味阴道肉壁一样慢慢地把腰向后抽,感受着那些褶皱一一滑过龟头的感觉,然后对准最深处「噗嗤」一声撞了上去。
「呜!?♡♡♡ 嗯呜呜!!♡♡♡ 啊啊!?♡♡♡ 啊————!!♡♡♡」
锡音流着口水,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枕头上。她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像是触电一样。阴道肉壁紧紧地绞住阴茎,那种收缩的力道几乎要把我吸干。
她似乎在高潮中连续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不行♡♡ 不要再高潮了♡♡ 会变得奇怪的!!♡♡♡ 我的脑子要坏掉了♡♡♡」
「你尽管变得奇怪好了。反正只有我在看。你现在的样子只有我知道。」
我抬起她紧致的双腿,把它们架在我的肩膀上,然后抱住她的腰,开始高速活塞运动。这个角度让我能插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口。
——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啪!
「啊!?♡♡♡ 不要♡♡ 脚够不到地!?♡♡♡ 呜啊啊啊啊!!♡♡♡」
「你就这么喜欢吗?你也是个超级大色女啊!刚才还说不要,现在腰倒挺诚实的。」
她似乎感觉非常强烈,脸上已经被汗水和泪水弄得一塌糊涂,分不清哪是汗哪是泪。她张大著嘴,发出无声的尖叫,唾液拉成丝线垂下来。
——嘎吱嘎吱嘎吱!嘎嘎嘎嘎!
床的弹簧发出吱呀声,像是随时会散架一样。锡音娇小的身体被剧烈地弹起又落下,结合部流出大量的爱液,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形成深色的水渍。
「呜呜呜!!♡♡ 呜咕!?♡♡♡ 呜哇哇!!♡♡ 呜哇哇!!♡♡♡」
锡音已经完全沉溺在性爱中了。刚才还紧绷着的小穴已经变得非常柔软,媚肉咕扭咕扭地蠕动着,绞紧着阴茎,像是在主动吸吮。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我的节奏,甚至开始主动迎合我的撞击。
「啊。我已经忍不住了!要射了!」
我夺走她的嘴唇,舌头探进她的嘴里,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我用猛烈的活塞运动执拗地攻击着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
——咕啾咕啾咕啾!啪啪啪啪!
「咻!?♡♡♡ 嗯啾♡♡ 啾啾♡♡ 嗯呜~~!!♡♡♡ 嗯呜!?♡♡♡」
——抽搐抽搐!猛地一抽!抽搐抽搐抽搐!
锡音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她像坏掉一样全身痉挛起来,身体弓成一座桥。尿道口噗咻噗咻地喷出潮水,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弧线,溅在床单上和我身上。同时,阴道壁黏糊糊地绞紧阴茎,那种收缩的力道像是要把我的骨髓都吸出来。在几乎要烧毁大脑的压倒性快感中,我达到了高潮。
「呜。哦。呼——。靠。太舒服了。」
我释放出全部的精液,精液冲击着避孕套的内壁,我能感觉到橡胶薄膜被撑开的触感。射了这么多,要是没戴套,说不定会怀孕吧。我的腰部还在微微抽搐,高潮的余韵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全身。
我紧紧抱住锡音汗湿的身体,她的皮肤滑腻而温热。像品味余韵一样一前一后地轻轻动着腰,让高潮的余韵慢慢消散。
「前辈……谢谢您……」
锡音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像是放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她的眼神清澈了许多,没有了之前的阴霾。我用手指描画着她汗湿的额头,把她额前的湿发拨开,然后再次深深地吻了她。她温柔地回应着我的吻,手臂环上我的脖子。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一缕阳光从云层的缝隙中透出来,照在湿漉漉的窗台上。
…………。
……。
假期结束后,上学的路上。和往常一样,我和公明、苏唯三个人一起上学,但说话的只有公明。他还在兴致勃勃地讲着周末看了什么电影,完全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异常。我和苏唯互相对视一眼,都沉默不语,气氛有些尴尬。我知道锡音告白失败的事情,但苏唯还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告诉她,也不知道她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就在这时。我们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一个背着运动包、身材纤细的短发女生。是锡音。她的步伐比平时慢了一些,但依然稳健。
「啊……小藻!」
公明也注意到了,大声叫她。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开朗明亮,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锡音回过头。因为距离有点远,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的身姿依然挺拔。
公明像往常一样笑嘻嘻地挥着手,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早上好!今天也很可爱哦,小藻!」
这家伙,是站在什么立场上说这话的。明明拒绝了人家的告白,现在又若无其事地打招呼。我正发著呆,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火,锡音嗒嗒嗒地走到公明面前。她的步伐坚定,带着一种决绝的气势。
「公明前辈。」
「嗯?怎么了?」
「哼!!!」
「噗哈!!?」
锡音狠狠地揍了公明一拳!她的拳头带着全身的旋转力,精准地命中公明的脸颊。公明大概没想到自己会挨打,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发出怪声,整个人猛地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一圈才停下来。
锡音甩了甩打人的那只手,然后用手臂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她回过头来,脸上露出了一个非常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释然和轻松。
「怎么样?友仁前辈!」
「嗯。腰用得很到位的直拳。旋转也很充分,力量完全传导到拳头上。完美的攻击。」
我本来也想揍公明的,但仔细一想,我去揍他实在太不合情理了。毕竟我睡了他拒绝的女生,从某种角度来说,我才是那个占了便宜的人。
果然,揍主角这种事,还是败犬女主角的职责啊。
呼。终于爽了。锡音,干得好!
「我很想问你有没有事,但这次你就认了吧。毕竟是你先伤害了小藻。」
就连苏唯这次也觉得公明没法维护了。她叹了口气,弯下腰,把流着鼻血、昏倒在地上的公明拖到路边,以免妨碍行人。公明的鼻血滴在地上,整个人像一条死狗一样瘫着。
锡音走到我面前,看着我。她的眼睛清澈明亮,没有了之前的迷茫和痛苦。
「多亏了前辈,我想通了。谢谢您。」
「我什么都没做。是你自己振作起来的。我只是在旁边看着而已。」
我咧嘴一笑,露出牙齿,锡音也回以微笑。她的笑容里带着一种释然和坚强。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公明那家伙已经无所谓了吧?还会继续喜欢他吗?」
「是啊。我已经放下了。我再去找新的恋情吧。世界这么大,总会遇到更好的人。」
「是吗。……加油啊。不过下次记得先学学怎么打扮。」
「……好的!我会努力的!」
共享了秘密的我们,坏笑着碰了碰拳头。拳头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看到我们这样,苏唯疑惑地歪着头,她显然不明白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锡音转过身,扭过上身朝我们挥了挥手,动作轻快而充满活力。
「那我还要去早训,先走了!今天也要全力奔跑!」
然后,她猛地跑了出去。她的步伐轻盈而有力,像是卸下了所有的包袱。晨光洒在她身上,在她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根藻锡音,16岁。败犬女主角。
今天,她也在笔直地向前奔跑。向着新的方向,向着新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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