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年上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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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晨光与托付

第二百四十五章 晨光与托付
  清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时,李赣先醒了。
  他侧过头,小薇正窝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肩窝里,一条腿搭在他腰侧。睡裙的肩带滑到臂弯,大半团白花花的乳肉从领口溢出来,压在他肋骨上,软韧兼备的触感让他一大早就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晨勃的龟头隔着内裤顶在她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上,随着小薇均匀的呼吸极细微地蹭过那片光洁无瑕的皮肤。
  小薇的手指还攥着他T恤的前襟,攥了一整夜都没松,指节微微泛白,和她每次在琴房里反复练同一段难句时攥乐谱的力道一模一样。
  李赣极轻极慢地把小薇的手从自己胸口拿开,刚想翻身下床——
  小薇忽然像只被惊扰的猫一样猛地收紧手臂,把李赣重新箍回怀里,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不许走...”
  “我回黄山。公司那边有个培训班的事要处理,老刘昨天催我好几次了。”
  “培训班有什么好处理的,你又不是学员。”
  小薇把眼睛睁开一条缝,那双和她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还蒙着刚睡醒的水雾,但嘴角那道弧度已经翘起来了,是那种李赣再熟悉不过的小公主耍赖前兆。
  “今天是周末,培训班周末不上课。你骗我。”
  “我是去处理报名的事,不是去上课。”
  “那也不许走。你走了谁给我刷牙...”
  李赣低头看着小薇。她正仰着脸,头发睡得乱糟糟的,好几缕碎发翘在头顶,不像是浙大冷艳的学生会主席,倒像只没梳毛的小猫。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亮极坏,和上次在千岛湖酒店里耍赖说“你不来我不走”时一模一样。
  李赣轻轻笑了一声。
  “你多大了,刷牙还要人帮。”
  “十九岁。十九岁就不能让人帮刷牙了吗...你昨天还帮我穿鞋呢,前天还帮我系鞋带,大前天还帮我吹头发...你以前都帮的,现在到手了就不帮了——”
  小薇一边说一边把腿从李赣腰上滑下来,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那对软糖巨乳隔着极薄的睡裙压在他胸口,两颗赤豆红的奶头因为清晨微凉的空气和撒娇时的兴奋微微翘起,隔着棉布在李赣胸肌上顶出两颗极细微的凸点。
  李赣把小薇从床上抱起来。她双腿盘在他腰侧,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肩窝里,呼吸喷在他脖颈侧面,温热而均匀,裹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极淡草莓甜香。
  李赣抱着小薇走到洗手间,她赤着脚踩在防滑垫上,脚趾因为冰凉的瓷砖微微蜷起。
  李赣把牙刷挤好牙膏递过去,小薇张开嘴——
  “啊——”
  李赣一手托着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按在她下唇边缘,把小薇的嘴唇微微分开,另一只手握着牙刷极轻极慢地帮她刷。刷头在齿间来回移动,力道比她平时自己刷牙更轻更慢,每一颗牙齿的正面侧面咬合面都刷得极仔细,连最里面那颗智齿的位置都没有遗漏。
  小薇仰着头闭着眼睛,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喉咙里偶尔逸出一声极细微的满足的哼哼——
  “嗯...”
  像是被挠到了下巴的猫。
  漱完口,李赣拧了条热毛巾帮她擦脸,从额头擦到鼻梁,从鼻梁擦到下巴。动作和小薇每次洗完澡李赣自己去浴室帮她擦身体时一模一样——极轻极柔,每一下都像是在对待什么一碰就会碎的瓷器。
  洗漱完,小薇又在衣柜前面站了好久,用手指从左到右划过一整排衣服,指尖在每件衣服上停留的时间都不一样——碰到李赣夸过好看的款式就停得久一点,碰到颜色暗淡的就直接跳过。
  最后停在一件雾蓝色堆堆领毛衣和一条米白高腰直筒长裤上。
  小薇抽出这两件,转身把衣服塞进李赣怀里,抬起手臂站在原地,让李赣帮自己穿。那姿势自然而然,仿佛这就是他该做的事。
  李赣把小薇的睡裙从头上脱下来。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毫无遮挡地弹出来,在晨光下白得发光,两颗赤豆红的奶头因为清晨微凉的空气微微翘起,乳晕边缘那圈极淡的粉色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李赣的手指在小薇肩胛骨之间极轻极快地扣好内衣背扣——三排小挂钩,他闭着眼都能在几秒内扣好。然后是堆堆领毛衣,小薇抬起手臂,李赣从她头上套下去,再把衣摆往下拉平,用手指把领口那圈松软的堆堆领整理好,让它在锁骨上方堆出极自然的弧度。
  最后是米白长裤。小薇扶着李赣的肩膀,李赣蹲下来把裤腿套上她的脚踝,再站起来帮她拉上拉链扣好扣子。
  然后李赣坐在床沿上。小薇把那双极薄的肤色短丝袜递给他,自己坐到他旁边,把左腿抬起来放在李赣膝盖上。
  小薇的小腿光洁无瑕,没有一丝毛发,皮肤光滑得像被月光浸透的羊脂玉,脚踝内侧那圈极细的骨节在晨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李赣用手指握住小薇脚踝极轻极慢地往上推,丝袜裹过纤细的脚踝,裹过弧度流畅的小腿肚,裹到膝盖下方停住。袜口那圈极细的蕾丝花边轻轻勒在她小腿最饱满的位置,勒出一道极细微的凹陷。
  然后是右脚,同样的流程。
  穿好之后小薇站起来在镜子前转了个身。米白长裤裹着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大腿根部那圈被裤腰勒出的极细微凹陷在晨光下若隐若现,堆堆领的松软边缘蹭过她锁骨窝时轻轻晃动。
  李赣坐在床沿上看着小薇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踝内侧那圈极细的骨节在晨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他伸手握住小薇左脚脚踝,把她整个人极轻极慢地拉到自己面前。
  小薇把脚踩在李赣膝盖上。李赣用掌托住她的脚后跟,拇指在小薇脚背上极轻极慢地打着圈。
  小薇的脚背皮肤极薄,薄到能看到底下极细微的青色血管,像一层极薄的羊脂玉裹着淡青色的溪流。脚趾修长,趾甲修剪得极短极干净,涂着极淡的裸粉色指甲油。
  李赣的拇指顺着小薇大脚趾的趾尖轻轻转到趾腹,再滑到趾缝之间,力道轻得像在抚摸什么极珍贵的瓷器。小薇的脚底没有一丝死皮和瑕疵,皮肤光滑细腻得像婴儿的脸颊。
  李赣捏完左脚换右脚,同样的流程——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从趾腹到趾缝,从脚背到脚底。
  捏到小薇脚底心的时候,她轻轻弹了一下,脚趾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膝盖窝在裤管下微微发颤。
  “你的脚是我见过最完美的脚。没有任何死皮、瑕疵、异味,连脚底心都是光滑的。仙女的脚丫确实都是香香的——不是香水的香,是皮肤本身蒸腾出来的那种极淡极清微甜的草莓体香。你每次练完琴我帮你揉脚的时候都在想,这双脚不该踩在地上,应该踩在云上。”
  小薇被李赣捏得又痒又麻,脚趾在他掌心里微微蜷起又张开,想缩回去。但李赣每次用力都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刚好让小薇舒服得舍不得抽腿。
  “痒...”
  李赣把小薇的左脚轻轻抬高,低下头极轻极慢地含住她的大脚趾。隔着极薄的丝袜,李赣嘴唇的温度传到小薇脚趾上,让她脚趾猛地蜷成一团。
  隔着丝料,李赣能尝到小薇皮肤上那股极淡极清微甜的草莓体香,和她腿间那道白虎一线天渗出来的蜜液是同一种味道的基底,只不过这里浓度更低更淡,混着丝袜上残留的极细微洗衣液清香。
  李赣的舌尖沿着小薇脚趾缝一道一道地舔过去。从大脚趾和食趾之间的缝隙开始,舌尖挤进那道极窄极紧的缝隙深处,极轻极慢地碾压过两侧的皮肤,让丝袜在他舌尖下被唾液浸得微微透明。
  然后是食趾和中趾之间的缝隙。
  中趾和无名趾之间的缝隙。
  无名趾和小脚趾之间的缝隙。
  每一道缝隙都被李赣的舌尖反复碾过好几遍,力道越来越轻,像是在品尝什么极珍贵的甜品,舍不得一口吃完。
  然后往下滑到脚背。舌尖沿着脚背上那几道极细微的青色血管缓缓往下,留下亮晶晶的湿痕。滑到脚踝内侧那圈极细的骨节处,用舌尖在骨节周围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个圈,感觉到小薇脚踝在他舌尖下轻轻发颤。
  最后滑到小腿肚那道流畅的弧线。隔着极薄的丝袜,李赣的舌尖沿着小薇肌肉的纹理从下往上缓缓舔过去,每一寸都不放过。
  小薇咬着下唇把脸偏向一侧,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痒...别舔了...”
  小薇嘴上推拒,左脚却情不自禁地又往李赣嘴里伸了伸——不是刻意的,是身体被舔到极舒服时自己给出的本能反应。她的脚趾轻轻蹭过李赣的舌面,李赣含住小薇整根食趾极轻极慢地吸了好几口。
  “嗯...”
  小薇低下头看着李赣那颗脑袋正埋在自己腿上,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极柔软的甜意和得意。这个男人迷恋她的腿迷恋到每次见面都要从头舔到尾,连脚趾缝都不放过,比她见过的任何腿控还要执着。但他的迷恋从来不会让小薇觉得被冒犯,只会让她觉得自己的腿好像真的是什么稀世珍宝,被人捧在掌心里舔得浑身酥麻,却只想把脚丫往他嘴里再送深一点。
  李赣松开嘴唇,抬起头看着小薇。
  小薇的米白长裤还没穿上,睡裤裆部那片棉布已经被渗出的草莓蜜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那道白虎一线天上。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轮廓隔着湿透的棉布也能看得一清二楚,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隔着棉布压出一道极细微的凹陷。
  “你流水了。”
  “不是——那是刚才洗脸溅到的水...”
  李赣用手指在小薇裆部那片湿痕上极轻极慢地画了一圈,指尖沾满透明蜜液,拉出一道极细极亮的银丝举到小薇眼前。那股极浓极醇的草莓甜香从指尖蒸腾出来飘进她鼻腔。
  “洗脸的水是草莓味的?刚才舔你脚的时候你就开始湿了——我含到你食趾的时候你大腿内侧抽了好几下,和你每次快高潮时的频率一模一样。”
  小薇恼羞成怒地把脸埋进李赣肩窝里,闷闷地抱怨。
  “你太坏了...用嘴堵住了我下面那张嘴...把喷出来的东西全咽下去了...”
  李赣问小薇要不要继续。小薇咬着下唇极轻极快地点了一下头,然后从床沿上抬起臀让李赣帮她把睡裤和内裤褪到膝盖弯。
  李赣低下头把整张嘴贴上小薇那道早已湿透的白虎一线天,嘴唇裹紧她整片大肉唇用力一吸——
  “唔——!”
  小薇能感觉到自己穴口那圈嫩肉在李赣嘴唇下猛烈收缩了好几轮,一大股草莓蜜液从深处涌出灌进他嘴里。
  李赣大口大口咽下去,喉结连续滚动。然后极轻极慢地退开,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蜜液。
  “一滴不剩。”
  小薇把李赣从地上拉起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口。
  “以后...再接再厉...”
  李赣看着小薇伸手去够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米白长裤裹着的那两瓣蜜桃臀在晨光下极细微地左右晃动,臀尖的弧线从腰际往下猛然隆起再到大腿根部骤然急收。
  李赣忍不住又把手覆了上去,隔着面料极轻极慢地揉了好几下。青春少女的屁股,紧致而有弹性,臀肉在他掌心里轻轻弹跳,和小薇弹琴时踩踏板的小腿肌肉跳动频率一样轻快。
  “这个也是仙女的屁股?”
  小薇回过头笑着在李赣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快去拜访大姨吧,别在这儿耽误时间。再摸下去你今天真走不了了。”
  李赣站在教师公寓楼下,手里拎着两杯刚从校门口买的现磨豆浆。他记得吴晗习惯早上喝一杯热的——上次在吴子仪家吃饭时,早上她端着一杯豆浆站在厨房门口,跟吴子仪说这个牌子的豆浆比她学校食堂的浓。李赣当时默默记下来了,今天路过那家店,顺路买了两杯。
  李赣站在门口按了门铃,手里那两杯豆浆还冒着热气,杯壁上凝了一层极细的水珠。
  吴晗来开门时还穿着家居服。浅灰色羊绒开衫里是件极薄的白色打底衫,领口刚好卡在锁骨下方两指的位置,把那两团饱满的轮廓裹得恰到好处。下身是深灰阔腿家居裤,脚上一双棉质拖鞋,脸上没化淡妆,银框眼镜随意架在鼻梁上。
  和平日里那一丝不苟的教授形象相比,多了几分居家的柔软,但依然从容得让人不敢造次。
  吴晗看到李赣站在门口,微微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他会在这种时候来拜访。
  李赣微微一笑,把手里那杯豆浆递过去。
  “吴教授早,顺路带了早点。”
  吴晗接过豆浆时看到杯身上的logo,正是她常喝的那个牌子,嘴角那道弧度微微动了一下。她道了谢,把李赣让进门请他坐。
  李赣在沙发上坐下来,环顾了一圈客厅。经过昨天的收拾,这间公寓已经有了家的气息。
  李赣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
  “今天来是想跟吴教授介绍一下学校里的情况。小薇这丫头多半想不到这些,而且就算她带您逛学校,那些络绎不绝来骚扰的人让您们也没办法好好逛。不如我来介绍比较方便,以后您在这边生活也方便些。”
  李赣语速不快,但信息量极大,显然对这一切烂熟于心。
  “食堂的话,西区二楼有个窗口的红烧肉做得不错,小薇每次练完琴都去那边,比较挑座位,只坐靠窗第三排那个卡座,说那里采光好。琴房的话,她习惯用走廊尽头那间,因为那间的斯坦威踏板松紧度刚好。不过那间琴房下午三点到五点西晒,夏天得拉半边窗帘。”
  “图书馆的四楼电子阅览室靠窗那排位置最安静,她期末复习的时候喜欢去那里。不过四楼信号不好,她要查资料通常先下载再上去。学生会的办公室在行政楼三楼,小薇是主席,有一间独立的办公间。学生会那帮干事比较怕她,每次开会之前都会先把会议室打扫干净再给她发确认消息。”
  李赣顿了一下,又补了一些更细的细节。
  “小薇虽然比较挑食,但肠胃不太好,她喝豆浆只喝原味不加糖。如果她要练很久,记得提醒她中间休息,她有腱鞘炎的前兆,自己不太当回事。还有她每次琴房练完琴都会在楼下的自动贩卖机买一瓶草莓酸奶,那台机器比较旧了,有时候会卡货,得用力拍一下侧面。”
  吴晗端着豆浆杯靠在沙发扶手上,从头到尾没有打断李赣。他说这些的时候目光平和,像是在汇报什么再普通不过的工作事项。但李赣提到小薇“只喝原味豆浆不加糖”时语气里没有一丝刻意强调,只是极自然地陈述出来,仿佛这些都是他生活里最平常不过的常识。
  吴晗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极强烈的震动——她见过很多人。讲台上的学生、会议室里的学者、生活中偶尔接触到的各色人等。她见过会照顾人的人,见过细心的人,但从没见过一个人能把另一个人的生活习惯熟悉到这种程度。
  这已经不只是细心了。这是一种近乎本能的了解,是把另一个人的全部日常都刻进自己生活里的深刻印记。
  小薇的饮食偏好、练琴习惯、健康隐患,甚至连自动贩卖机会卡货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李赣都知道。
  吴晗垂下眼皮看着自己手里那杯豆浆,沉默了很久。
  “李主任对小薇的了解...比我这个做大姨的还要仔细。”
  “可能与吴教授不太一样。您是长辈,是家人。我嘛,算是把小薇当成一个需要被认真了解的人来记。”
  吴晗垂下眼皮看着自己杯子里那杯还在冒着热气的豆浆,心里默默把“当成一个需要被认真了解的人”这句话反复咀嚼了好几遍。这不是普通同事能说出来的话,这甚至不是普通朋友会用的措辞。
  但她没有追问——吴晗知道自己就算问了,李赣大概也会用那种坦荡又滴水不漏的微笑把话题带过去。
  吴晗微微点了下头,嘴角那道弧度恢复成端庄的教授式微笑。但她的手指在杯沿上极轻极慢地摩挲了好几圈。
  她忽然想起上次在家宴上,妹妹介绍李赣时说的是“综合部主任,平时在公司挺照顾我的”,小薇介绍李赣时说的是“妈妈的同事”。但此刻吴晗发现,李赣对小薇的熟悉程度,远超过“妈妈的同事”这个身份应有的范畴。
  吴晗没有把这份困惑说出口,只是端起豆浆又抿了一口。
  “对了,听说你们公司在浙大这边的培训班要了几个名额——正好有门课是我教。李主任如果有空,可以过来听听。”
  李赣在脑子里飞速回想老刘发的那封转岗培训邮件——当时他只扫了一眼标题,以为又是例行的学习计划。他在心里默默记下:回去得把那封邮件翻出来重新看一遍,把报名时间、课程安排全记下来。
  “可能是人事那边统一安排的。吴教授教哪门课?”
  “艺术管理与文化政策。不算核心专业课,算是拓展视野的专题课,课堂氛围比较轻松。”
  “那我有空一定去蹭课。能听您讲课是荣幸。”
  吴晗端起豆浆又抿了一口,嘴角那道弧度在杯沿后面翘得极淡。她不知道李赣说“荣幸”的时候喉结轻轻滚了一下——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李赣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这位禁欲系知性教授站在讲台上的模样。
  深灰高领毛衣裹住那两团饱满得快要溢出来的轮廓,银框眼镜架在鼻梁上,从容得让整个教室的学生都屏住呼吸。吴晗转身在黑板上写板书时,阔腿裤下那两瓣巨臀随着书写的节奏交替顶出极细微的弧线,肩胛骨的轮廓在羊绒面料下轻轻耸动。
  吴晗的声音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平稳,每一个字的间距都恰到好处,讲到重点时用指尖在黑板上轻轻敲两下——那个动作和吴子仪在会议室里否决方案时用手指敲桌沿的姿态如出一辙。
  满教室的学生都在认真听课,只有李赣一个人在想——她站在讲台上的时候,会不会偶尔想起抽屉里那几条红色紫色的丁字裤?
  李赣端起自己那杯豆浆喝了一大口。
  这个培训班,他非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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