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百四十九章 布局
李赣在培训班的这段日子,倒是找回了点学生时代的感觉。
每天早起去教室占座,笔记本从头记到尾,课间跟同桌讨论案例,偶尔被讲师点名提问也能对答如流。
他同桌王承德是个极好的学习搭子——每堂课都坐他旁边,笔记记得比他还勤快,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重点地方还特意拿红色荧光笔划了线。
课间休息时王承德总爱侧过身来跟李赣聊天。
“李主任,刚才那个案例你怎么看?”
“某位教授提到的政策工具包,能不能应用到你们公司的实际业务里?”
李赣翻着自己的笔记,认认真真地回答。
“文化产业的核心不是烧钱,而是构建生态。”
“政策扶持应该向中小型文创团队倾斜,不能光盯着头部机构。”
王承德听着不时点头,偶尔追问几句,问的问题总有针对性,看得出是真的在思考。
几堂课下来,李赣对这个同桌的印象越来越好。
王承德说话慢条斯理、引经据典,但从不炫耀,态度极谦和。
有时候别的老板课上打瞌睡,或者干脆翘课去应酬,王承德却从不缺席,连最枯燥的理论课都听得极认真。
更让李赣感激的是,某次他被一位讲宏观经济学的老教授突然点名提问,那问题刁钻得很。
李赣正翻笔记找答案,王承德在旁边极轻极快地低声帮他答了出来——从理论基础到地方实践的转换路径,条理清晰,连数据都引用了最新统计年鉴。
李赣按王承德说的复述了一遍,老教授满意地点点头坐下。
李赣偏过头,对王承德说了声谢。
王承德只是微微一笑。
“举手之劳。李主任平时对案例的分析也帮了我不少,互相学习嘛。”
李赣心里越发觉得这人可交。
他从来不是那种藏着掖着的人,既然觉得王承德真心好学,便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心得体会全盘托出。
聊到艺术政策时,李赣把自己从吴晗那堂课上学到的“文化生态”概念,用自己的话解释了一遍,还加了不少自己在黄山做综合部主任时积累的实操经验。
王承德认真地听着,偶尔点头,偶尔补充一两句,把李赣说的话一字不漏全记在脑子里。
这些从李赣嘴里出来的话,全是从吴晗的课堂上衍生出来的观点,纯度极高,而且是李赣用自己的方式消化过的,比他照抄论文更容易转化成自己的语言。
王承德心想,这人果然有用。
每天坐在课堂里,认真、好学、坦荡,毫不设防地把自己从吴晗课上吸收到的所有东西全摊在桌面上。
王承德不需要偷,李赣会主动告诉他。
“李主任对吴教授的课确实下了功夫。”
王承德推了推无框眼镜,语气极有分寸。
“你对文化生态的理解比我透彻多了——上次你说的那几句‘不能只看头部机构’、‘中小型文创团队才是生态根基’,我觉得比教材上写的还到位。”
“说实话,我自己琢磨了好几天都没想明白这个逻辑,你一点拨,瞬间就通了。”
王承德夸人从不让人觉得他在奉承,但每次都能精准地夸在最让人受用的地方。
李赣摆摆手。
“这些也不是我自己想的,是吴教授上课讲得好,我不过是用自己的理解复述了一遍。”
王承德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
他要的就是这个。
他要的从来不是李赣的智慧,而是李赣能从吴晗课堂上提炼出来的、最接近她思想的那些洞见。
这些洞见,王承德会用自己的方式重新包装,然后在下一次和吴晗单独交流时,假装是自己被点拨之后想出来的。
李赣不是不想跟吴晗多交流。
他白天在课堂上认真听讲,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满了吴晗讲的理论框架、经典案例、政策分析,每一条都标注得极仔细,偶尔在页面空白处写几句自己的思考心得。
这些思考他本来是打算课间找吴晗请教的——和以前他在公司里跟吴子仪讨论方案时一样,面对面坐下来,把问题摊开,听她怎么说。
但这个计划每次都被吴薇打乱。
这丫头最近黏李赣黏得极紧。
每天下午下了课,李赣还没来得及整理完笔记,吴薇的消息就到了。
“老李,下课了没?”
“我在琴房,今天练了车尔尼,手指有点酸。”
“你要不要来接我?”
李赣回了句“马上到”,把笔记本往帆布袋里一塞,起身往琴房方向走。
到了琴房楼下,吴薇已经站在门口等他。
婴儿蓝方领针织衫配米白高腰直筒长裤,高马尾在肩后轻轻晃着,帆布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看到李赣走过来,吴薇嘴角那道弧度翘起来——不是那种在公开场合克制的、礼貌的、学生会主席式的微笑,是那种只给他一个人看的、从心底往外冒的小得意。
吴薇走上前,极自然地挽住李赣的手臂。
“今天练了六个小时,手腕都快断了。”
“等下回去你要帮我揉。”
李赣说先吃饭。
“吃饭也要揉,可以一边吃饭一边揉。”
吴薇说这话时,语气和她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否决别人方案时一模一样——不容置疑,不需要商量。
路过篮球场时,几个正打球的体育系男生同时停下了动作。
球在地上弹了好几下,滚进草丛里没人去捡。
一个穿红色球衣的男生用手肘撞了撞旁边的同伴,压低声音问。
“吴主席挽着的那个男的是谁?”
同伴的目光追着两人的背影看了好久,直到他们拐过银杏路消失在音乐厅后面,才弯腰把球捡起来。
“不知道——但吴主席刚才笑了一下。她对他从来没笑过。”
回到宿舍,李赣把吴薇的手腕握在掌心里,拇指在腕关节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吴薇坐在床沿上,另一只手拿着保温杯慢慢喝茶,两条裹着米白长裤的腿轻轻晃着,帆布鞋的鞋尖在空中画着极细微的弧线。
“今天琴房隔壁有人在弹肖邦第一叙事曲。”
吴薇忽然开口。
“中间那段八度还没我弹得好,我隔着墙听着都想冲过去帮他弹。”
李赣说她职业病又犯了。
“不是职业病!是那个人弹得太差了。”
吴薇较真地纠正。
“那段八度他居然用指腹按——应该用指尖。指腹发力不够集中,声音出来是散的。”
吴薇说到“指腹”的时候,右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做了个按琴键的动作,手腕翻转的弧度极流畅,和她每次在琴房里反复纠正指法时一模一样。
李赣看着她这副较真的样子,笑着说。
“你以后要是当钢琴老师,学生大概会被你骂哭。”
吴薇歪着头,眼角那道弧度重新翘起来。
“那要看是谁。”
“如果是你,我就不骂——手把手教。”
吴薇把“手把手”这三个字咬得极轻极软,尾音往上飘了半拍。
窗外的银杏树在夜风里轻轻晃着,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吴薇侧脸上画了一道极细的银线。
李赣把吴薇的手腕放下来,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发顶上。
“那以后每周都来找你学琴。”
吴薇窝在李赣怀里,把玩着李赣T恤领口那圈洗得微微发白的棉线。
“学费很贵——一堂课换一次按摩。”
“只接受长期学员。”
吴薇的这些可爱黏人和撒娇时刻,是李赣在这段培训日子里最乐此不疲的享受。
李赣知道吴晗的身材、气质和吴薇完全是两种类型,都是极品。
吴晗是成熟到了极致之后,那种被禁欲包裹得密不透风的诱惑——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却让人在每一寸面料下都忍不住去想象她裸体的样子。
但吴薇不一样。
吴薇是李赣亲手从冰壳里捞出来的小公主,她的每一寸皮肤、每一道曲线、每一个高潮的瞬间,都是李赣一点一点开发出来的。
吴晗是李赣想征服的山峰,吴薇是李赣想吃就吃的果实——她就在李赣身边,随时可以伸手触碰,随时可以拥入怀中。
两个人窝在床上。
吴薇趴在李赣胸口,手指在李赣锁骨上来回摩挲着。
“老李,今天吴教授的课讲了什么?”
“文化政策的市场化运作,我记了好多页笔记。”
“大姨今天穿什么?是不是还是那套深灰西装套裙?”
“是。”
吴薇忽然笑了一声。
“大姨一定不知道——她的学生在宿舍里帮她外甥女揉手腕。”
李赣把吴薇的手指从自己锁骨上拿下来,放在嘴边轻轻亲了一下。
“大姨也不知道——她的外甥女现在正趴在我胸口上数我的肋骨。”
王承德最近通过张明,了解到了吴晗的一些个人情况。
张明这个“助理”当得极称职。
他每天开着王承德那辆黑色帕拉梅拉在校园里穿梭,帮王承德送文件、拿快递、订餐厅,跑腿跑得比谁都勤快。
王承德给的报酬也大方——按时计费,比学校勤工助学高得多,偶尔还多转几百,说是辛苦费。
张明觉得这老板真是大方,跟着他不吃亏。
但王承德真正要的不是张明的勤快,而是张明的眼睛。
张明在跟踪偷拍这方面,有着近乎变态的耐心和天赋。
他之前为了偷拍吴薇,能在床底趴一整个晚上,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压低到几乎听不见。
现在张明把同样的技术用在了吴晗身上——每天尾随吴晗上下班,把吴晗的作息规律摸得一清二楚。
吴晗喜欢几点去图书馆,习惯坐哪个位置,在哪个窗口打饭,晚上几点关灯睡觉,张明全记在脑子里。
张明甚至发现了一些王承德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细节。
比如吴晗每次去洗手间都会在隔间里待很久,出来的时候耳根有点红,手指上沾着极细微的水珠。
张明心想,这骚货大概是在里面偷偷摸自己。
张明把这个细节也告诉了王承德,话里裹着一层张明自己以为藏得很好、但在王承德听来却极其明显的淫猥。
更关键的是,张明帮王承德搞到了关于吴晗丈夫的信息。
那个男人姓赵,是武汉一所高校的历史文献学教授,研究明清艺术赞助机制。
两人结婚多年一直没要孩子——说是两个人工作都太忙,顾不上。
吴晗这些年一直是单身,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在学术和照顾妹妹、外甥女身上。
王承德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办公室里翻看张明偷拍的那些照片。
王承德手指在桌面上极轻极慢地敲着,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学术对吴晗来说不只是工作,是吴晗和丈夫之间唯一的纽带。
王承德把这条纽带握在手里,就等于握住了打开吴晗的钥匙。
王承德开始在和吴晗探讨学术问题时,有意无意地加入一些更精准的试探。
课间休息时,王承德带着一个问题走到讲台前——不是那种泛泛的理论追问,而是直接引用了吴晗丈夫某篇论文里的一个极冷门的观点。
“吴教授,您如何看待赵老师那个观点在当代的适用性?”
吴晗握着保温杯的手指,在杯沿上极轻极慢地摩挲了好几圈。
沉默了好几拍,吴晗才开口。
“我很意外……有人还记得那篇论文。”
“那是他多年前发的,期刊级别不高,引用率也很低。”
王承德推了推无框眼镜,语气极真诚。
“那篇论文对我启发很大。赵老师对明清艺术赞助机制的分析,让我在做文化投资决策时有了很多新的思路。”
“上次听吴教授讲政策评估,我觉得两位的观点有异曲同工之妙——赵老师是从历史文献里找依据,吴教授是从政策实践中找规律。两条路,走到同一个结论。”
吴晗垂下眼皮,捧着保温杯的手指轻轻收紧了片刻。
“我们以前在电话里也经常这样讨论。”
“他在武汉的办公室里,我在另一个城市的酒店里。两个人隔着几百公里,聊学术聊到深夜。”
“可惜二人分隔两地,学术上相处的时间也不够多。”
王承德极轻极慢地叹了口气,那道叹息恰到好处。略一停顿,手在桌面上微微移了移,极不经意地拂过吴晗的小指。
“赵老师的研究如果能发扬光大,和吴教授的实践结合起来,一定能做出比现在更有影响力的成果。”
王承德说这话时,镜片后面的目光温和而克制,让人完全感觉不到任何刻意的痕迹。
吴晗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极细微的肢体触碰。
“确实是这样。”
吴晗的声音越来越轻。
“我跟他结婚这么多年,真正坐下来好好聊学术的时间,屈指可数。”
“每次都是他来杭州出差,或者我去武汉开会。见面的那几天,两个人一起在图书馆里泡到闭馆,被管理员催着才肯走。”
“这些年……要是能多陪陪他就好了。哪怕只是多聊几句,多陪他吃几顿饭。”
吴晗说到最后,像是把这些年所有的遗憾都压在那道弧度下面,不想让任何人看见。
王承德安静地听着。
没有插话,没有递纸巾。
王承德知道,对这个女人来说,任何多余的安慰都会让她警觉。
吴晗不是一个会在外人面前哭的人,王承德越安静,吴晗越放松。
等王承德确认吴晗的情绪已经从回忆里抽出来,才极自然地收回手,把话题重新引回学术探讨的轨道上。
但刚才那几下似有若无的触碰,已经被王承德精确地记在心里。
吴晗的手指微凉,皮肤光滑,没有任何闪躲。
又过了几天,王承德找了一个更私密的时机,提出邀约。
那天吴晗刚结束一场讲座,教室里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有王承德还坐在第一排,像是在整理笔记。
王承德站起来走到讲台前,和平时一样带着一个极精准的学术问题——但这次问题很快聊完,王承德没有像往常那样道谢离开,而是极自然地提了一句。
“吴教授最近和我分享了很多赵老师的学术观点,我受益匪浅。”
王承德顿了一下。
“吴教授和赵老师两个人的学术如果能结合起来,一定是领域里的一段佳话。可惜你们两人都有各自的事业。”
“不过……我觉得吴教授这些年一定很不容易——既要教书育人,又要独自扛起那么多责任,照顾家庭。”
“我有个不情之请。”
王承德的目光温和而克制。
“等赵老师有空的时候,我想请您二位吃顿饭。就当是……对前辈的致敬。不知吴教授愿不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吴晗抬起眼睛,看着王承德。
镜片后面的目光从意外,慢慢变成动容。
吴晗沉默了片刻,嘴角那道弧度重新翘起来,点了点头。
“好。等下次……一起去。”
王承德道了谢,转身往门口走去。
走出教室时,王承德的步伐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从容,但嘴角那道弧度,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微微翘了起来。
所有的问题,都精准地切中了吴晗最不设防的学术角落。
所有的试探,都顺着吴晗最不会怀疑的情绪路径缓缓渗透。
第一次的身体接触,完美地卡在递纸巾和接书单这种日常动作的间隙里。
在吴晗刚刚被回忆起最遗憾的往事、卸下所有戒备的那个瞬间,王承德已经完成了对吴晗防线最深处的第一次试探。
吴晗没有察觉。
也没有躲开。
饭局的邀约已经被接受,接下来就是时间和场合的问题。
王承德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往停车场走去,心里默默盘算着下一步棋。
吴薇最近总觉得,妈妈和小雪姐同时关心起自己的“身体状况”来了。
妈妈吴子仪打电话过来,语气依旧是那种慢条斯理的叮嘱。
“杭州这几天降温了,秋裤穿了没有?”
“琴房暖气足不足?”
“老李上课用不用心?”
“你自己练琴别耽误。”
吴薇一一回答。
“穿了穿了。”
“交了交了。”
“知道知道。”
“今天练了六个小时。”
吴子仪沉默了几拍,换了个语气。
“小薇……妈妈不在身边,有些事只能点到为止。”
“妈妈是过来人,那种事情上……要节制。别仗着自己年轻就不管不顾。”
吴子仪说“那种事情”的时候,尾音极轻极轻地往上飘了半拍,像是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这几个字从喉咙深处推出来。
吴薇擦头发的手停了一瞬。
太懂了。
吴薇眼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知道了,妈妈放心。”
“我保证还给妈妈一个健健康康的老李——不会把他榨干的。”
吴子仪被吴薇这句话噎得咳了好几声。
“你这丫头……瞎说些什么!什么榨干不榨干的……”
吴薇咯咯笑起来,把毛巾搭在肩膀上,拿起手机凑近嘴边,压低声音。
“其实妈妈不用担心——老李最近白天上课晚上复习,我心疼他,这几天都没怎么折腾他。”
吴子仪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阵。
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最后只说了句“早点睡”,匆匆挂了。
吴薇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四仰八叉地躺下来,看着天花板,嘴角那道弧度还没消。
妈妈这个年纪还这么害羞,连“做爱”两个字都说不出口,说成“那种事”。
也是,妈妈从小就是那种家教极严的大家闺秀,能在电话里暗示已经很不容了。
但妈妈不知道的是,吴薇这段时间确实收敛了不少——不是不想,是因为老李最近上课确实太累了。
每天笔记写好几页,作业写到半夜,吴薇舍不得再榨李赣。
吴薇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两只小腿翘起来在空中轻轻踢着,打开微信开始和小雪姐聊天。
张雪这段时间和吴薇联系得比吴子仪还勤。
以前她们之间的聊天内容,多半是张雪发一堆搞笑表情包,吴薇回个“嗯”或者“好”,隔好几天才互动一次。
但自从春节后,两个人通过老李这个话题,忽然就熟络了起来。
张雪觉得吴薇这丫头表面冷冰冰的,其实心里特别单纯,聊开了之后还挺可爱的。
吴薇觉得小雪姐虽然比她大十几岁,但性格特别直爽,什么都敢说,不像妈妈那样总是把什么话都憋在心里。
两个人从老李做红烧排骨的收汁技巧,聊到哪家淘宝店的内衣款式好看,又聊到哪种丝袜最耐用不容易抽丝,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
这天晚上,张雪忽然弹了条语音过来。
张雪在自己房间里,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肩带滑到臂弯,大半团白花花的乳肉从领口溢出来。
张雪正一边嚼薯片,一边对着手机说话,语气和她在办公室里问老刘茶饼价格时一模一样——直白、大声、不拐弯。
“对了小薇!你天天和李老师待在一起,受不受得了啊?”
“你又不像吴子仪那样常年瑜伽,身体柔韧性好,能配合各种高难度姿势。”
“李老师那个人吧……操起来不知轻重的,正常人哪受得了!”
吴薇的脸一下子红了。
从耳根烧到锁骨,连手指尖都泛起了极淡的绯色。
吴薇把脸埋进枕头里,闷了好几拍,心脏咚咚咚跳得像刚弹完一首肖邦练习曲。
小雪姐问“受不受得了”的时候,语气之自然,和刚才讨论哪个牌子丝袜最耐穿时根本没区别。
吴薇打了好几个字又删掉,反复好几遍,最后只回了一句。
“还好……最近没有那么频繁。”
吴薇趴在床上,两只脚丫在空中轻轻踢着,不敢看屏幕。
她知道小雪姐接下来肯定会追问“没那么频繁是多久一次”。
果然,手机又震了。
“没那么频繁是多久一次?”
“三四天一次。”
张雪秒回。
“三四天一次?!他每次憋那么久肯定更猛!你那个小身板受得了吗!”
吴薇把脸更深地埋进被子里。
这话题越聊越赤裸了。
吴薇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好久,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回了一句。
“确实有点吃不消……他最近好像憋得比较久,每次时间都拉得很长。我有时候……得求他快一点才肯射。”
张雪立刻回了一连串捂嘴笑的表情包。
“我就知道!李老师那个人就是这样——越素越猛!”
“我上次在武汉隔了好几天没见他,在厕所隔间里差点被他操到站不稳,最后扶着他肩膀才没摔倒。”
然后张雪话锋一转,语气忽然变得极正经。
“小薇,你真得学点新玩法。”
“不是让他折腾你更久,是能让他快点射的那种。”
“你钢琴不是特别厉害吗?手指肯定很灵活对吧?可以自己网上查查,琢磨一下怎么让他更爽。”
“还有你腿这么长——李老师每次看你的腿都跟狗看到骨头一样。你可以用腿配合手。”
“这些你自己先研究研究,有机会我过去教你也行!”
吴薇盯着这行字看了好久。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象那些画面。
想起上次在自己公寓里偷偷上网搜索的那些视频——那个女生也是用手指。
想起老李每次含住自己大腿内侧时,喉结滚动的频率。
想起老李用嘴唇隔着黑丝,在自己小腿肚上画圈时,自己不受控制抽搐的脚尖。
想起在千岛湖跨年那晚,老李从背后进入自己,龟头撞到花心时,自己仰头看到的那片烟花。
吴薇咬着下唇,把这些画面按回脑子里。
但手指已经比意识更快地按下了发送键。
“那说好了——下次小雪姐来杭州,教我。”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