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日常
王承德这阵子往吴晗的公寓跑得勤快了许多。
每次来都不空手。给赵明远带的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一册从古籍书店淘来的清刻本,扉页上还留着前朝藏家的朱砂印,纸页泛黄发脆,翻开来有一股极淡的樟木香。
几份他托人在日本复印的明清艺术赞助制度文献,装订得整整齐齐,连页码都重新编过,用极薄的半透明描图纸覆在原件上。
赵明远捧着那册清刻本爱不释手,戴着老花镜坐在沙发上翻了一整个下午,连吴晗叫他吃饭都没听见。赵明远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捏着页角翻过去,嘴里嘟囔着这篇序言的落款年份和他之前在另一本目录里看到的对得上。
王承德坐在赵明远对面,端着茶杯,姿态极谦和。
王承德微微前倾,问赵老师觉得这册子的版本是不是初刻本——他对版本学不太懂行,但看扉页上那枚藏印的朱砂颜色偏暗,不像后世翻刻时所钤。
赵明远眼睛一亮。
“王先生好眼力……这正是初刻本的标志,那枚印也是清初藏书家所钤,流传有序。”
赵明远又翻到最后一页的跋文,指着其中几行极细的小字,说刻工在跋文里留了名款,这在清刻本里并不常见,通常刻工是不署名的。
王承德顺着赵明远手指的位置凑近去看。镜片后面的眼睛扫过那几行小字,又极自然地抬起来,越过赵明远的肩膀,落在厨房门口正弯腰从冰箱里拿矿泉水的吴晗身上。
吴晗今天在家穿了件极薄的米白羊绒开衫,里面是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弯腰时领口微微荡开一小片空隙,锁骨窝在灯光下显得更深更清晰。
那两瓣磨盘巨臀在宽松的家居裤下依然顶出极饱满的弧线。每一次吴晗直起腰时臀尖都会极细微地弹跳一下。
王承德的目光在吴晗臀尖上停了一瞬,然后迅速收回来,重新落在赵明远手里的清刻本上。
“赵老师,初刻本版心还有一个版本学特征——您看这鱼尾纹……”
语调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从容。
赵明远完全没有察觉。赵明远沉浸在版本学的世界里,用指尖极轻极慢地描过版心的鱼尾纹。
“王先生是第一个能跟我讨论到这个层面的朋友……以往别人都只夸我学问好,却从不细问那些刻工留下的痕迹。”
王承德推了推无框眼镜。
“那是因为别人没有赵老师这样的老师。我每次来都是带着耳朵用心听,赵老师说一个字我就记一个字。”
赵明远越发感动,用力握着王承德的手。
“明天再来!我刚好从武汉带了几本线装方志,其中有一部是海内孤本,我在古籍部泡了好几个下午才找到的。”
王承德微笑着说明天一定来,正好有几个关于方志著录的问题想请教。
王承德下楼时步伐依旧从容。拉开单元门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三楼。吴晗的影子正映在窗帘上——她大概刚换了家居服,正抬手把盘发的银簪抽出来,长发散落在肩头。
窗帘上那道剪影的轮廓从肩到腰再到臀的弧线被壁灯勾得极清晰。
和刚才弯腰从冰箱里拿水时那道极饱满的臀尖弧线一模一样。
王承德心想,这女人还不知道,她的丈夫已经把家里的门钥匙交到了他手里——不过是精神的钥匙。他现在是她丈夫最信任的忘年交,是她最感激的体贴后辈,是唯一一个能在这个客厅里坐上一整个下午跟她丈夫聊学问聊到忘了时间的人。
下次吃饭的时候,他会有更多时间慢慢享用。
课前课后,王承德也时不时找机会跟吴晗单独说几句话。
每次都是极简短极克制的道歉。在走廊里遇到,王承德会微微欠身,西装前襟的翻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那天的事实在抱歉,我一直觉得过意不去。”
吴晗端着保温杯,脚步顿了一下。
“事情已经过去了,王先生不必每次都提。”
吴晗说话时语气依旧是那种从容的平稳,但手指在杯沿上极轻极快地敲了两下。王承德注意到了——那是吴晗每次紧张或不自在时的习惯动作。
和吴晗上次在他办公室里纠正笔记时说“这个数据引用有误”时敲杯沿的节奏一模一样。
第二次是在讲台边。王承德问完一个关于欧洲评估模式的问题之后没有立刻离开,压低声音说觉得吴教授可能以为他只是在客套,但他是认真的——那天的事他一直很自责。张明已经被开除了,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浙大。
吴晗把讲义合上放进帆布袋里,嘴角那道弧度微微松动了几分。
“我知道了。谢谢王先生处理得这么及时。”
第三次是在培训班走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旁边。吴晗正弯腰取一瓶矿泉水,王承德恰好从转角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刚买的现磨豆浆。
王承德递了一杯给吴晗。
“吴教授常喝的那个牌子豆浆,不加糖。”
吴晗接过豆浆,指尖在王承德手背上极轻极快地碰了一下又迅速移开。
“今天课上有几个案例我回头整理好了笔记,想请吴教授帮忙看看有没有什么理解错误的地方。”
吴晗点点头说好。她把豆浆杯口那层极细微的冷凝水珠轻轻抿掉一小圈,完全没有注意到那句“请吴教授帮忙看看”里藏着的下一步——那不是课间或邮件就能解决的事,那是一次单独的、私下的、以学术为名的会面。
吴晗的态度渐渐软了下来。她发现不管怎么冷淡,王承德这个人都保持着极好的分寸——从不逾矩,从不追问,每次道歉的措辞都不一样,恰到好处地表达出他不是不把她的感受放在心上的人。
吴晗甚至开始有些不好意思,觉得王承德是真心把那次意外当回事,也真心在维护她的尊严。
“其实你不用每次都这样。那天的事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处理得很好了。”
王承德推了推无框眼镜,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真诚。
“吴教授能这样说,我心里踏实多了。不过我一直想找机会正式赔礼——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等赵老师有空再请吴教授吃顿饭,就当是正式的赔罪。”
吴晗沉默了片刻。丈夫对王承德的评价极高,这段时间这个人也确实表现出了百分之百的可靠和正直。
“好吧。时间地点你定。”
吴晗端着豆浆往教室走去。帆布袋在她腰间轻轻晃着,套裙下那两瓣巨臀在走廊灯光下交替弹跳。
王承德站在原地目送吴晗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被吴晗指尖碰过的手背——那一小片皮肤还残留着极细微的微凉触感。
和吴晗每次在讲台上从他身边走过时发间飘出来的栀子花香一样,若有若无,却让人怎么也忘不掉。
张明自从舔过吴晗的莲花蝴蝶穴之后,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
每天晚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道饱满肥厚的大阴唇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光泽的画面——小阴唇像两片粉色蝶翼展开时,边缘呈波浪形层层叠叠地折叠着。
张明以前觉得吴薇的白虎一线天是极品中的极品,但吴晗那道穴完全不在同一个维度上。那不是少女那种青涩的、含苞待放的紧致——是熟透了的、被岁月反复浸润之后才有的极致肉感。
吴晗的腰肢比吴薇更丰腴更有弹性。吴晗的奶子比吴薇更大更软,隔着旗袍攥上去那种软嫩得几乎能在掌心里化开的触感。那屁股比吴薇翘挺的少女臀更厚实更沉重。
吴薇高潮时整个人弹起来需要张明死死按住才能不翻下去。但吴晗这种体量,高潮的时候大概不会弹起来,而是死死地把他整根鸡巴往最深最烫的地方吸住,把他整个人箍在怀里让他拔都拔不出来。
张明每次操陈琳的时候脑子里全是这两道名器交替闪现——先想到吴薇那又紧又窄的白虎一线天,然后又想到吴晗那朵被黑森林覆盖的层层叠叠的蝶翼。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在他脑子里反复切换,让他每次操陈琳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在捅一块没有灵魂的塑料。
陈琳跪在器材室那张旧体操垫上。嘴巴被张明的鸡巴撑得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眼角被呛出泪花,喉咙里发出极细微的呜咽。
“呜……呜呜……”
张明揪着陈琳的马尾把她的脸更紧地往自己胯下按。龟头在陈琳喉咙深处猛烈跳动着,陈琳干呕了好几次,张明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
张明低头看着陈琳那张被泪水和唾液糊得一塌糊涂的脸——头发干枯分叉,皮肤粗糙暗沉,嘴角还挂着一小缕没咽下去的口水拉丝。和吴晗那张永远从容不迫、无框眼镜后面沉静如水的脸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操……你这张嘴跟吴晗的比差远了。她那两片蝶翼展开的时候你知道有多骚吗——你连她的脚趾头都比不上。”
张明揪着陈琳的头发继续往下按。
“你知道她屁股多大吗?坐在马桶上臀肉从两边溢出来,光是看一眼就能让人想把整根鸡巴插进去。你呢?你这屁股瘦得跟搓衣板似的,每次撞上去都硌得我骨头疼。”
张明揪着陈琳的头发把她整个人从垫子上拽起来,翻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杠铃凳上,从背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捅进那道干涩的缝隙。
陈琳整个人疼得抽搐了好几下。手背被自己咬出一排极深的牙印,嘴里发出被强行压抑的呜咽。
“呃……呜呜……”
张明从背后看着陈琳那副平板身材——屁股瘦得没肉,腰也不算细,两条腿又短又粗,大腿内侧没有一丝软肉的弧度。跟吴晗那个磨盘屁股比,简直一个是自行车坐垫一个是云朵沙发。
张明闭着眼睛,脑子里把吴晗和吴薇并排放在一起比较。吴薇紧,青涩,一碰就全身紧绷,叫床的声音裹着哭腔和任性。操她的时候需要控制力道,太猛了她会疼得直跺脚,但那种紧窄和青涩本身就让每个动作都更敏感更有反馈感。
吴晗是熟透了——软,厚重。那种屁股撞上去的肉浪从腰窝一直震到大腿根部,光是回想一下隔着旗袍揉她屁股的手感就能让他射一裤裆。
一个是他操过的极品,一个是他还没操到手的极品。两个都姓吴,两种完全不同质感的肉体。
要是能把她们俩同时按在床上——一个在下面被他从背后操到哭,一个在旁边被他用手指抠到喷水——
张明想到这里射了。精液灌满陈琳整个阴道。
张明拔出来把陈琳往旁边一推,用她的内裤擦掉棒身上残余的精液,然后把内裤扔在她脸上让她自己处理干净。
张明靠在杠铃架上,点了一根烟,用力吸了一大口。吐出来的烟圈在器材室惨白的日光灯下缓缓上升。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自动播放下一段画面——吴晗那两瓣巨臀坐在马桶上臀肉从陶瓷边缘微微溢出来的特写。她喝醉了在马桶上斜着身子靠在水箱上,旗袍下摆卷在腰际,丁字裤歪歪扭扭地挂在膝盖窝上。
这个画面张明已经反复看了无数遍。每次看到都恨不得冲进手机屏幕里把吴晗的腿掰开直接操进去。
李赣觉得自己这段日子过得像个全能管家。
自从把吴薇的睡衣、帆布鞋、备用发圈、护手霜、洗脸巾一件一件搬进自己的培训宿舍,这间极简的单身宿舍就彻底沦陷成了吴薇的第二个据点。
每天下课回到宿舍,李赣第一件事不是翻看培训资料,是帮吴薇把早上晾在洗手间里的丝袜收起来叠好放回抽屉。吴薇每次洗完丝袜都不拧干,水滴滴答答从洗手间一路滴到床尾,她从来不管,说反正李赣也在宿舍,他会帮她收。
第二件事是把吴薇中午在食堂喝剩的半杯草莓酸奶从桌上拿起来放到冰箱里。不然她晚上练完琴回来看到酸奶变质了会歪着头嘟着嘴说老李你怎么不帮我收,那可是本主席特意留给你的。
第三件事是把吴薇的保温杯从帆布袋里拿出来,泡好绿茶,放在床头柜上——水温刚好够她在练完琴回来直接喝又不烫嘴。她在琴房里练肖邦第二叙事曲练到忘记喝水,每次回来第一句话就是渴死了,然后拿起李赣提前泡好的茶咕咚咕咚喝大半杯。
偶尔学生会的人看到李赣在行政楼里拎着帆布袋来回跑,或者在走廊里拿着吴薇的保温杯帮她续热水,或者在琴房楼下等她练完琴帮她背乐谱包。
学生会的人私下议论。这个穿深灰高领毛衣的年轻男人大概是吴主席雇的私人助理——来帮忙搬东西打杂,顺便借着工作之便接近女神,跟其他仰慕者没什么两样,只不过比较会干活而已。
还有人说他可能是吴主席的远房亲戚,专门来浙大蹭课顺便给她当跑腿。
有个戴眼镜的宣传部长说上次运动会也是他帮忙搬器材,吴主席叫他“老李”,喊得可顺口了。
另一个干事说那不是助理是什么,你们谁见过吴主席对哪个男人笑过——对助理倒是挺随和的,大概是因为助理不算人。
他们不知道的是只要四下没人、宿舍门一关,吴主席就完全不是那个站在行政楼里冷若冰霜的模样了。
吴薇会把帆布鞋往玄关一蹬,整个人像只归巢的猫一样扑进李赣怀里。
张雪是八爪鱼——双臂双腿全缠上来,挂得像要把整个人嵌进李赣肋骨里,那对G罩杯爆乳压在李赣胸口从两侧溢出来,把李赣整个人裹得密不透风。
吴薇是只搂脖子。因为她一米七几的个子够高,不需要跳,只需要踮起脚尖,双臂往李赣脖颈上轻轻一绕,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吴薇的脸埋进李赣肩窝里。鼻尖蹭过李赣锁骨下方那颗极小的痣,深吸一大口气,那股极淡的皂角味从李赣领口蒸腾出来。她双腿盘在李赣腰侧,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隔着极薄的毛衣压在李赣胸口,软韧兼备的触感让李赣每次开门都像是被一颗温热的炮弹击中。
“老李——!我今天练了八个小时,手腕快断了……你得帮我揉!”
吴薇把脸从李赣肩窝里抬起来,眉头皱得紧紧的。
“还有那个宣传部长又犯蠢了,连PPT都做不好……我帮他改了好多页,眼睛都快瞎了。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每次交上来的方案都跟没读过书似的——上次运动会那个海报,他把系名都写错了!音乐系写成音乐学院,我们学校根本没有音乐学院这个建制……”
“你是主席又不是保姆。他的PPT让他自己改。手腕拿来。”
吴薇便把手腕乖乖伸到李赣掌心里,让李赣用拇指在腕关节上极轻极慢地画圈。
李赣一边帮吴薇揉手腕一边听她抱怨学生会那些干事的种种不靠谱。从宣传部长到外联部长,从文体部长到生活部长,每个人都有一堆让她头疼的毛病。
吴薇说到最气的时候眉头皱得跟她妈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时一模一样,手指在李赣掌心里极轻极快地敲着。
李赣听着听着忽然把吴薇的手指举到嘴边,极轻极慢地亲了一下。
吴薇愣了一下。然后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
李赣把吴薇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坐在琴凳上。琴凳是李赣特意从琴房借来的电子琴,放在宿舍角落里让她偶尔练指法用的。
吴薇不需要谱子,手指自然地落在琴键上,弹了一首极简单的车尔尼练习曲。弹完之后她偏过头看着李赣,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得意。
“刚才那段琶音怎么样?”
“比上次更好了。”
“好在哪里?说出来,别想糊弄过关。”
“音准比上次更稳,速度也刚刚好。你以前弹这段琶音会急躁,每次都往前赶,今天节奏控制得极好。”
吴薇听完,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
“算你有进步,至少能听出节奏了。”
吴薇忽然把琴凳往李赣这边挪了几寸,把头靠在李赣肩膀上。
“今天不弹了,让我靠一会儿。今天练太久了,手指有点酸,肩膀也有点僵。”
李赣在吴薇肩膀上极轻极慢地揉了好几下。能感觉到吴薇肩胛骨的轮廓在肌肉放松时微微下沉——和子仪每次加班后肩颈僵硬的位置一模一样。
“你肩膀这个位置跟你妈一模一样。”
“废话。我是她亲生的,基因在这里摆着。”
“不只是基因。你们俩连紧张时敲手指的频率都一样——你妈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之前会敲杯沿,你在学生会办公室里骂干事之前会敲桌面。”
“你观察得还挺仔细。”
“那是自然。你们母女俩身上每一根毛我都研究过。”
李赣每隔几天会给吴子仪打个电话。时间通常是在晚上下课之后,吴薇在琴房里练最后一轮肖邦,李赣靠在琴房楼下那棵银杏树干上,拨通那个早就背熟的号码。
吴子仪接得很快。声音依旧是那种慢条斯理的温柔。
“小薇那边情况怎么样?练琴有没有耽误?饭有没有好好吃?有没有跟同学闹别扭?你培训课上得怎么样,作业交没交,我姐讲课能不能听懂?”
李赣一一回答。
“小薇练琴比在杭州时还拼,每天晚上都要我提醒好几次才肯从琴凳上起来。饭倒是吃得不少,食堂红烧肉每顿必点。我自己上课也能跟上,笔记都记了好几本。吴晗昨天还夸我的案例分析写得好——那篇分析我写了好几个晚上,查了好多资料,最后交上去的时候心里还挺忐忑。”
吴子仪在那头轻轻笑了一声。
“我姐可不会随便夸人。能夸你,说明你真的用功了。”
李赣靠在树干上,目光落在那排光秃秃的银杏枝丫上。冬日深夜的校园很安静,只有远处操场上偶尔传来几声夜跑学生的脚步声。
李赣沉默了片刻,声音忽然放轻了几分。
“老大……有个事想跟你说。我在这里天天上课,听着你姐讲课,帮小薇揉手腕,偶尔去食堂给她们俩打饭——但我心里最想的还是老婆。”
李赣顿了顿。
“想你在黄山一个人……每次给你打电话你都说还好,但你每次说还好尾音都会往下沉,你一撒谎尾音就发沉。你想不想我?”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想。想你在办公室帮我整理报销单的时候,想你在我加班时帮我泡的那杯茶,想你系着碎花围裙在厨房里煎蛋的背影……”
吴子仪的声音轻了下来。
“小薇说你现在每天早上都帮她泡好绿茶放在床头——你以前也是这样对我的。被女儿抢了。”
“那等你来杭州,我也帮你泡。”
“她是我女儿,我不会跟她计较这个。倒是你——别整天跟她在一起把自己累坏了。你身体也不是铁打的,她从小练琴体力比一般人好,你跟她疯起来自己控制不住。”
“知道了,老婆。”
“你叫我什么?”
“老婆。”
吴子仪那头安静了好久。她能听到自己心跳在安静的客厅里咚咚震响,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胸口。
吴子仪上次在电话里被李赣哄着叫了老公,声音小得自己都听不见,李赣说没听清还要她再说一遍。现在李赣又来了——每次叫她老婆的时候尾音都会放得极轻极柔,和每次在婚床上把她操到高潮之后贴在她耳边唤她名字时的语调一模一样。
吴子仪靠在沙发扶手上。手指把靠垫边缘来回折了好几道褶皱,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最后才极轻极慢地从喉咙深处把那个称呼推出来。
“老公……行了吧……你这个坏蛋……每次都欺负我。明知道我最怕你叫老婆,一叫我腿就软……”
“腿软就对了。等培训结束回去,再好好检查你身体。”
跟张雪打电话完全是另一种画风。
张雪永远是在自己公寓的沙发上。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肩带滑到臂弯,大半团白花花的乳肉从领口溢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她一丝不挂,只在腿上裹了双极薄的肤色丝袜,大腿根部那圈被袜口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张雪盘腿坐在沙发角落里,手里抱着半袋薯片,电视里放着综艺节目,笑声稀稀拉拉的。她把薯片嚼得嘎嘣响,屏幕里的光在脸上明明灭灭。
“李老师——!你今天有没有听吴教授的课?她今天穿什么——是不是还是那套深灰西装套裙?”
张雪把薯片嚼得嘎嘣响。
“我跟你说,吴教授那个大屁股,你是不是又偷看了?”
“没有。我是认真听课,笔记都记了好几页。”
“你骗人!你每次说‘没有’的时候喉结都会轻轻滚一下——我隔着屏幕都看到了!你看,又滚了一下!别遮了,你的手指挡不住喉结——”
李赣下意识地把手从脖子旁边放下来。
张雪那边立刻爆发出一阵极得意的笑声。那对G罩杯爆乳在睡裙领口下猛烈晃荡了好几轮,薯片碎屑从她指缝间掉在沙发垫上她都顾不上捡。
张雪把薯片袋往茶几上一搁,站起来退后几步,让镜头能拍到她全身。她转了一圈让李赣从各个角度看——脚踝那圈极细的骨节在丝袜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小腿肚那道流畅的弧线在镜头里被拉得又长又直。
“李老师你看——我的腿是不是比上次更细了?我觉得小腿肚这里更紧实了,大腿内侧也更弹了。是不是最近天天跟吴子仪姐做瑜伽练出来的?”
“你是天天躺在沙发上吃薯片,哪有时间去瑜伽垫上流汗。大概是心理作用,或者最近没吃零食。”
“哼——!我才没偷吃零食!我最近都只吃薯片,薯片不算零食!”
张雪嘟着嘴,又往嘴里塞了一片薯片。
“你快回来帮我检查检查嘛……摸一摸就知道了。我自己捏了半天都捏不出区别,还是你的手指厉害,每次一摸就知道哪里变胖了哪里变瘦了。”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那就别说了!直接回来检查!还有——我又新买了几件战袍!都是你喜欢的颜色。有一件是酒红蕾丝连体的,后背全开只有几根绑带交叉……你猜绑带是什么颜色?”
“黑色。”
“你怎么知道——!”
“你每次都买黑色的绑带。上次那件反重力内衣也是,上上次那件开裆丝袜也是,你再买还是黑色。下次换个颜色,白色或者酒红同色系都可以。”
“我不要——黑色最好看!你每次看到黑色绑带都会硬得比平时更快,我都记着呢!”
张雪凑近屏幕,压低声音,眼角那道坏笑翘得老高。
“等下次你来杭州,我穿给你看——不穿内裤,只裹一件浴袍,让你猜里面是哪件。猜错了罚你给我做一个星期红烧排骨,猜对了奖励你多操我一次。怎么都是你占便宜……嘻嘻……”
张雪顿了顿,又想起什么似的。
“还有,你的冰箱里存货还够不够?我这边抽屉里都快放不下了——每天早上胀醒了自己挤掉倒进洗手池,心里都在滴血……你要不要看看?”
张雪把镜头往下移到胸口。用手指在乳晕周围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个圈,那颗内陷奶头几乎是瞬间就从乳晕凹窝里翻了出来——殷红色的硬粒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奶头中央那个极细极深的凹陷渗出极细微的奶白色水珠。
张雪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奶头轻轻一挤。一道极细极薄的乳白色水柱从奶孔里直线喷出,洒在手机屏幕上,在镜头上留下一小片乳白色的薄膜。
“看到了吗——全是给你存的……你不在,这些奶都浪费了。你快点回来!我要现榨给你喝——!”
李赣最喜欢的不是操吴薇,而是陪她练琴。
琴房的隔音门一合上,整个世界的喧嚣都被隔绝在外。墙角那盏落地灯亮着极柔极暖的光,把那架斯坦威三角钢琴照得像一只伏在台中央的巨大黑鸟。
吴薇坐在琴凳上。穿着一件极简的白色高领毛衣,长发扎成高马尾,几缕碎发垂在太阳穴旁边。她的手指放在琴键上,腰背挺得笔直,和平时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否决别人方案时的姿态一模一样。
毛衣是修身的。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被极薄的羊绒面料裹得紧紧的,从侧面能看到胸口的弧线被勾勒出极流畅的轮廓。两颗赤豆红的奶头在毛衣下微微翘起,随着吴薇踩踏板时大腿内侧肌肉的每次绷紧而轻轻跳动。
李赣坐在靠墙那张旧沙发上,手里端着杯刚泡好的绿茶。他不识谱,不懂什么叫升C小调,不知道这段是呈示部还是再现部。
但李赣能感觉到吴薇每次弹到那个发声偏慢的升C小调时都会提前一小节把重心从脚趾移到脚后跟。这个细节吴薇只提过一次,很久以前的事了。她说在很小的时候摸到的那台斯坦威也有一根琴键发声偏慢,后来形成了肌肉记忆。
吴薇大概完全忘了自己说过这件事。但她的脚记得,而李赣记得她的脚记得。
吴薇弹到那一段的时候,唇角极细微地翘了一下。眼角那道弧度朝沙发方向翘了零点几秒。李赣知道那是在确认他还在。
李赣每次都会在同一个位置轻轻拍一下沙发扶手,像弹一串极弱的顿音。
吴薇听到了。嘴角那道弧度又翘高了几分,继续往下弹。
今天弹的是肖邦第一叙事曲。中间那段极激昂的八度——吴薇的手指在琴键上快速跑动,低音区的和声和高音区的琶音交织在一起,整个琴房被这股裹着层层叠叠情绪推进的琴声灌满了。
吴薇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后仰。高马尾在肩后轻轻晃动,那对软糖巨乳在白色高领毛衣下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每次踩踏板时小腿肚的肌肉都会在牛仔裤下轻轻绷紧。
和吴薇每次高潮时大腿内侧抽搐的频率一模一样。
李赣注意到吴薇弹到某个小节时眉间微微皱了一下。那是她每次觉得自己弹得不够好时才会出现的肌肉记忆。
果然,吴薇停了下来。把那一小节反复弹了好几遍,每一次都在调整触键的力度和踏板踩下的深度,直到最后一遍才松开眉头继续往下弹。
最后一个和弦弹完了。吴薇的手指从琴键上移开,放在膝盖上极轻极慢地舒展开。她偏过头看着李赣,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得意。
“刚才那段八度比上次在琴房弹的时候是不是更稳?”
“不止更稳。上次弹到中间你手腕会微微往下塌,今天全程手腕都保持在一个高度,发力点从手指移到了手腕,音色比上次更圆润。”
吴薇听完,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
“你居然能听出音色圆润……”
“我不是听出来的。刚才你弹那段的时候,手指从琴键上弹起来的弧线比以前更流畅。以前弹跳的幅度太大像在砸琴键,现在收得更快更有弹性。这就是区别。”
吴薇愣了一下。一双杏仁眼仔仔细细地看着李赣。
李赣连五线谱都不识,却能记住她肌肉发力的细节。某次弹琴时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手腕弧线,李赣居然刻进了记忆。
“你是什么时候注意到我手腕塌的?”
“上次。在杭州公寓里那次,你弹车尔尼的时候,我帮你按了好几下。”
吴薇沉默了好一阵。然后把手从琴键上移开放到李赣手背上,指尖在虎口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你以后可以坐到琴凳旁边来,不用每次都窝在沙发上。你在旁边我反而弹得更稳……因为你不会像以前的钢琴老师那样每次我弹错就敲琴盖。你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听,偶尔帮我翻一页乐谱,偶尔在我手背上轻轻点一下提醒我注意节奏。这就够了。”
“我怕影响你。”
“你不会影响我。你每次在沙发上那个姿势——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下巴搁在手背上——那个姿势已经让我安心了。我知道你在听,不是那种敷衍的听,是真的在听。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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