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年上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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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晗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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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晗晗
  李赣从吴晗的菊蕾里极慢极慢地退出来。
  他那根刚射完还没完全软下来的鸡巴上,裹满了精液和她直肠深处自然分泌的极细微肠液。
  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从龟头冠沟一路往下淌,滴在她臀尖上那几道淡红指痕上。
  吴晗趴在床垫上,那两瓣磨盘巨臀还在轻轻发抖。
  臀尖上全是他刚才冲刺时掐出来的淡红指痕,从腰窝一路蔓延到大腿根部,对称得像两片被暴雨打过的枫叶。
  铅笔头般极光滑极平整的菊蕾,被操成了一个极夸张的浑圆肉孔。
  精液正从那个还没完全闭合的小孔里缓缓往外淌,顺着臀沟往下流。
  和她前面那道还在不停往外渗蜜液的莲花蝴蝶穴,汇成同一道乳白色的细流。
  滴在床单上发出极细微的滴答声,越滴越密,在深灰床单上洇出一大片形状不规则的水洼。
  她的双腿还在不住地轻颤,膝盖窝在床单上轻轻蹭着。
  小腿肚的肌肉每隔几秒就抽搐一轮,脚趾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
  这是她高潮后特有的反应。
  上次在办公室地板上被李赣操到喷水之后也是这样,小腿肚的肌肉抽搐了好久才停。
  那件极薄的黑色透视蕾丝情趣内衣早就被扯得不成样子了,肩带断了一根,软塌塌地垂在她臂弯上。
  开裆丁字裤的细带歪歪扭扭地挂在她左边大腿根部,蕾丝边缘还沾着从莲花蝴蝶穴里淌出来的西瓜蜜液。
  那副银框眼镜不知什么时候被蹭掉了,歪在床头柜上,镜片上还残留着她高潮时喷上去的极细微蜜液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水光。
  李赣把手放在吴晗后背上,顺着脊柱凹线极轻极慢地往下推,从后颈一路推到腰窝,再推回来。
  她的皮肤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摸上去微凉微湿。
  和上次在地板上操完她之后帮她擦汗时一模一样。
  李赣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吴晗耳垂上。
  声音放得极轻极柔,裹着一丝刚射完的餍足和更深的得意。
  热气喷在她耳后那片极敏感的软肉上,让她整个人又轻轻颤了好几轮。
  “舒服吗——教授。学生表现还行吧。”
  李赣的嘴唇蹭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
  “我操您前面的时候,您喷了不知道多少次西瓜汁。床单上那片最大的湿痕就是您高潮时喷出来的,从穴口一路洒到床头板。”
  “操您后面的时候,您叫得比前面还大声——铅笔头夹得太紧了,我抽出来的时候都能听到‘啵’的一声。”
  “后来我射在里面,您后面那张小嘴还在一下一下地嘬我龟头。我退出来的时候它还不肯松——”
  “前面的小穴喷水,后面的菊花夹鸡巴,前后都在嘬我。现在您这里面全是我射进去的东西。”
  “您感觉到了吗——精液正顺着您的大腿根往下淌,和您自己喷出来的西瓜汁混在一起,滴在床单上。”
  吴晗趴在床垫上,脸埋在枕头里,长发散了满枕,几缕碎发黏在脖颈侧面。
  她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从枕头缝隙里逸出几声极轻极闷的呢喃。
  软绵绵的,裹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餍足,还有一丝被她自己都不好意思承认的回味。
  那个“爽”字已经冒到了舌尖,但她硬是咬着下唇把它压了回去。
  她的手指还攥着枕头边缘,指节微微泛白,手背上的青色血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你这个小坏蛋……把老师快要弄死了。”
  吴晗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娇软。
  “唔……上午在办公室操前面,操得我站在讲台上腿都在发抖。翻讲义的时候手指还在轻轻颤,提问时看到你坐在第三排朝我笑……我差点把评估模式说成生态模式。”
  “中午回来又操后面……后面比前面更胀更撑。”
  “铅笔头都被你撑成什么样了——刚才你射的时候我感觉整个屁股都被灌满了……从菊蕾口一路烫到直肠深处。”
  “那股热流顺着肠壁往小腹蔓延,连前面的花心都在跟着一起跳。”
  “现在两个洞都在往外流你的东西——前面流的是西瓜汁混精液,后面流的是纯纯的你的存货。”
  “床单全湿透了,等下又要洗……上次在办公室被你弄湿的那条包臀裙还没晾干呢。”
  “那就别洗了。以后每次辅导都在这张床上,让床单上的味道越叠越厚。”
  李赣的嘴唇贴着她耳垂,声音里裹着笑。
  “上次您说包臀裙洗了晾了好久才散掉西瓜味,这条床单大概得晾更久。反正您衣柜里还有好几条备用的——那条深灰的、那条黑色的、还有那条藏蓝的。够我们换好几次了。”
  “你——你连我衣柜里有几条床单都摸清楚了。”
  吴晗从枕头里抬起半张脸,露出那只红透了的耳朵。
  “你这个小坏蛋,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偷翻过我衣柜……上次在办公室里偷我内裤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那条紫色的丁字裤到现在还在你宿舍抽屉里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上次我去你宿舍交资料,拉开抽屉找笔的时候看到了——它被你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最里面,旁边还有一条黑色的、一条红色的,全是我的。你什么时候凑齐的。”
  “慢慢凑的。每次辅导完您都要换一条新内裤,换下来的那条塞进包里带回去洗——我就趁您不注意从您包里顺走了。”
  李赣的嘴角翘得老高,手指还在她后背上画圈。
  “紫色那条是上次在地板上,黑色那条是上上次在卧室里,红色那条是昨天在办公椅上。您今天穿的这条开裆的——等您换下来我一起带走,凑成一套,挂在我宿舍衣柜里。”
  “每次打开柜门都能闻到您的味道——栀子花混西瓜,比任何空气清新剂都好闻。”
  吴晗被这番话羞得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两只红得几乎透明的耳朵尖。
  她想骂他变态,但舌头像打了结一样怎么都吐不出那两个字。
  因为李赣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手指还在她后背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从后颈一路推到腰窝,每一次推到她腰窝那两道极细微的凹陷时都轻轻按一下。
  力道精准得让她整个脊椎都在发酥。
  她发现自己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赣把吴晗从床垫上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
  她的银框眼镜歪在床头柜上,镜片上还残留着高潮时喷上去的极细微蜜液痕迹。
  那对F罩杯巨乳在胸前轻轻晃着,乳肉上全是他刚才揉捏时留下的淡红指痕。
  从乳根到乳峰,每一道指痕都记录了他冲刺时的力道。
  左边奶头下方有一小片被他吸得微微发紫的吻痕,右边奶头侧面有几道被指甲不小心划过的极细微红印。
  两颗圆柱形奶头还翘着,表面光滑到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反光。
  奶头顶端那个极细微极深的凹陷,正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翕动着。
  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摊被揉皱的绸缎,连抬手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李赣把自己揽进怀里。
  李赣的手臂从她后颈穿过,让她枕着自己的臂弯。
  另一只手极轻极慢地覆在她左边那团巨乳上,五指陷进软嫩绵厚的乳肉里,从虎口两侧鼓出来。
  他低头用嘴唇极轻极慢地碰了碰她左边那颗圆柱形奶头顶端,力道轻得像是在用唇尖描什么极珍贵的花瓣边缘。
  舌尖在奶头顶端那个极细微极深的凹陷上画着圈。
  力道从轻到重,每一次画圈都让吴晗的身体在李赣怀里轻轻弹跳一下。
  “嗯……李赣……你还没吃饱吗……刚才都射了好几次了。”
  吴晗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餍足。
  “操前面射了一次,操后面又射了一次,现在又在吃老师的奶头——你属狗的,怎么都喂不饱。”
  “从中午操到现在,你看看窗外——太阳都快落山了。你是不是想把老师榨干才肯罢休。”
  “没吃饱。前面是开胃菜,后面是主菜,现在才是甜品。”
  李赣含含糊糊地说着,嘴唇还贴在她奶头上。
  “教授您知道吗,您这对奶子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不是子仪那种会变色的,不是小雪那种能喷奶的。”
  “您是圆柱形奶头,根部比顶端更粗,从樱花粉乳晕中央极挺拔地凸出来,像一枚被体温捂热的粉玉笔搁。”
  “捏在指尖能感觉到奶头顶端那个极细微极深的凹陷在轻轻嘬我的指腹——和您下面的莲花蝴蝶穴嘬我龟头的节奏一模一样。”
  “您全身上下到处都在嘬我——小穴在嘬,菊花在嘬,奶头也在嘬。您是不是专门为了吸男人而生的。”
  “明远从来没有发现过这个秘密——他不知道您高潮时蝶翼会自己展开,不知道您的菊花紧得像铅笔头,不知道您的圆柱形奶头会自己嘬人。这些都是我发现的,全是我一个人的。”
  吴晗闭着眼睛,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餍足。
  她抬起手,用手指在李赣后脑勺上轻轻戳了好几下,力道轻得像是在翻什么极珍贵的古籍。
  嘴里骂着他有完没完了,但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插进他发间轻轻收紧。
  把他的脸更紧地压向自己胸口。
  她能感觉到李赣的舌尖正在她奶头顶端那个极细微极深的凹陷上反复拨弄。
  每一次拨弄都让一股极细微的电流从奶头一路窜到小腹深处。
  让前面那道还在往外淌精液的莲花蝴蝶穴,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好几轮。
  李赣一边吸一边用牙齿极轻极慢地叼住圆柱形奶头的根部。
  力道控制在刚好让她感觉到极细微的刺痛,但又不会真的疼的程度。
  吴晗想起上次在办公室里,李赣一边操她一边含她奶头时也是这个力道。
  舌尖在凹陷上画了好几圈,牙齿叼住根部轻轻磨。
  那次她被吸得直接喷了他一肚子西瓜汁。
  李赣又吸了好一阵。
  直到吴晗左边那颗奶头被他吸得从樱花粉微微泛红,乳晕边缘那圈极淡的粉色环也比平时更鼓更明显了,才松开嘴唇。
  他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唾液拉丝,然后自顾自地翻身坐起来,跨坐在她胸口上方。
  那根刚从菊蕾里退出来、还裹满精液和肠液的鸡巴半硬着,垂在她乳沟上方。
  龟头在吴晗锁骨窝上蹭过,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晗晗,帮学生一把。”
  李赣低头看着她,嘴角勾着坏笑。
  “刚才您用菊花夹我的时候那么用力,现在换个地方——用您的奶子夹。上次在卧室里您夹过一次,但那次是我扶着您的腰帮您调整角度。”
  “今天您自己来——用手托住自己两团奶子从两侧往中间挤压,把我的鸡巴裹在中间,然后配合我抽送的节奏自己揉。”
  “您上次学乳交的时候比学口交快多了——口交打了及格,乳交至少能打优秀。”
  “你这个小坏蛋……把老师操成这样还不够,还要用老师的奶子……”
  吴晗抬起眼睛瞪着他,耳根又红了一层。
  “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对子仪,对小雪——把她们操得下不来床,然后再用她们的奶子来一发。你老实交代,你在子仪身上用过多少次这招。子仪的奶子比我小但比我挺,你是不是更喜欢她的。”
  “子仪的奶子比您小一号但更紧致更有弹性,夹起来是另一种感觉。她的奶头会变色,从浅粉一层层往酒红过渡。”
  李赣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做什么极认真的学术对比。
  “每次我用她的奶子夹到快射的时候,低头看到她奶头翘成酒红色,就知道她还想要。您知道她高潮的时候乳晕会彻底消失吗——只剩两颗孤零零的暗色硬粒翘在奶尖上。那个视觉冲击比任何春药都更让我血脉偾张。”
  “小雪的奶子比您大,分量感更足。她用手托住自己两团爆乳从两侧往中间挤压的时候,奶水会自己从奶孔里滋出来,顺着我的棒身往下淌。那种被荔枝奶泡着鸡巴乳交的感觉——您大概想象不到。”
  “但您的最大最软,夹起来最舒服。不是那种一按就陷到底的绵软,是软中带弹、弹中有软。乳肉在我掌心里极细微地滑动,圆柱形奶头翘在奶尖上蹭过我的小腹。您说您是不是最舒服的。”
  吴晗抬起眼睛看着他,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媚。
  “你拿老师的奶子跟别的女人做对比……还分析得这么详细……你这个变态。”
  她嘴上骂着,手上却没停。
  吴晗把李赣的双手从自己胸口推开,用自己的双手代替他的手掌,托住自己两团巨乳从两侧往中间挤压。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极短极干净。
  陷进乳肉里的时候,那团软嫩绵厚的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来,虎口上方鼓出两大团白花花的肉。
  她开始配合李赣抽送的节奏自己揉弄奶子。
  他往上顶的时候,她就用力往中间挤,两团乳肉从两侧紧紧裹住棒身。
  他退回去的时候,她就松开几分,让乳肉缓缓弹回原状。
  动作越来越熟练。
  吴晗甚至学会了在李赣龟头从乳沟上方冒出来的时候,低头用舌尖极轻极快地舔一下马眼,把前液卷进嘴里。
  然后在他退回去的时候松开嘴唇,用舌尖在冠沟处画一个极小的圈。
  “教授,您学得也太快了。”
  李赣低头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上次让您用奶子夹,您还要我扶着您的腰帮您调整角度。今天直接自己托奶自己舔龟头,还学会了在冠沟画圈——这学习能力,不愧是客座教授。”
  “您知道您自己托奶的时候圆柱形奶头在乳沟里一翘一翘的吗。龟头从乳沟上方冒出来的时候刚好撞到您的下巴。您是不是故意把下巴低成那个角度,让龟头每次都撞到同一个位置。”
  “还不都是被你这个小坏蛋逼的。每次都把老师的身体当成你的课后作业,今天开发这里明天开发那里……”
  吴晗的声音裹着嗔怪,但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亮。
  “唔……老师的菊花刚才被你操得都快合不拢了。铅笔头都被你撑成了小肉孔,现在走一步路都觉得屁股里还塞着你的东西。现在又换成奶子。”
  “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肛交,第一次乳交,今天全被你拿了第一次——便宜你了。”
  “以前听子仪说她跟你在一起之后才知道什么叫高潮……我当时觉得她太夸张了。她从小就是那种不怎么表达的人,怎么说得出那种话。现在我自己试了才知道——她说得一点都没错。”
  “肛交乳交这种性爱方式我以前连听都没听过——不是没听过,是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做。你让老师以后怎么办……上了你的贼船,再也不想下去了。”
  “那就别下去了。以后每次课外辅导都让您试试新花样。”
  李赣的呼吸重了几分,龟头在她乳沟里又胀了半圈。
  “今天肛交和乳交都解锁了,下次试试捆绑——用您那条米白丝巾把您的双手绑在床头板上,我从背后操您,您动不了只能趴着被我操到喷水。”
  “或者试试角色扮演——您演那个在讲台上不怒自威的吴教授,我演那个在课间偷偷溜进您办公室的坏学生,您要罚我留堂。”
  “或者试试在您教室里做——趁天黑之后,您坐在第一排的课桌上,双腿盘在我腰上,我从正面进入您,您不敢叫出声只能咬着我的手背。”
  “你还想在教室里做……上次在办公室做的时候隔壁王教授敲门,要不是你反应快把我藏进柜子里,我差点当场社死。教室里更危险——窗户对着走廊,随时有人经过。”
  吴晗抬起眼睛瞪着他,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威慑力。
  “你这个坏学生——每次都想把老师往更危险的地方带。不过——你说的那个角色扮演,下次可以试试。但捆绑不行——我手腕上有旧伤,以前弹古琴的时候扭伤过,不能绑太紧。”
  吴晗在李赣龟头再次从乳沟上方冒出来的时候,没有用舌尖去舔马眼。
  而是张开嘴把整颗龟头含进去,用嘴唇极生涩极笨拙地裹了一下。
  她的牙齿不小心轻轻磕到了龟头冠沟的边缘。
  “嘶——”
  李赣轻轻嘶了好几声,腹肌在吴晗下巴下方猛烈抽搐了好几轮。
  吴晗赶紧松开嘴唇,抬起头看着他,耳根一下子红透了。
  “是不是弄疼你了……对不起……我牙齿磕到你了。以前从来没含过,这是第一次。明远从来不会主动要求我帮他——帮他做这种事。我也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主动把一个男人的东西含进嘴里。是不是很糟糕。”
  “不疼——您第一次含,已经很好了。比我第一次被小雪含的时候强多了。”
  李赣低头看着她,喉结又滚了一下。
  “小雪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我含的时候牙齿磕得我差点当场软了,后来她练了好久才学会包住牙齿。您刚才那个力道其实刚好——不轻不重,冠沟被您的舌尖扫过去的时候特别舒服。”
  “而且您第一次含就能吞进去这么多。喉咙口那圈嫩肉夹得我差点当场交代。您的圆柱形奶头会自己嘬人,您的莲花蝴蝶穴会自己嘬人,您的铅笔头菊花也会自己嘬人——现在连您的喉咙口都会夹龟头了。您全身上下到处都是吸盘。”
  吴晗被夸得耳根更红了。
  她又低下头重新含住龟头,这一次比刚才更小心更认真。
  她先用舌尖极轻极慢地描了一圈龟头冠沟的边缘。
  力道和李赣第一次在她卧室里用手指描摹她蝶翼边缘时一模一样,像在描什么极珍贵的工笔画底稿。
  然后张开嘴把整颗龟头吞进去。
  嘴唇裹紧冠沟,用喉腔极轻极慢地夹了一下。
  那个动作极生涩极笨拙。
  她不知道深喉需要放松喉腔,不知道嘴唇要包住牙齿,不知道舌面要平贴棒身。
  全是凭本能和刚才李赣教她的那几句极简单的指导在做。
  但那是因为她从来没有帮男人含过。
  赵明远从来没有让她含过。
  她自己也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会主动把一个男人的鸡巴含进嘴里。
  所以这个极生涩极笨拙的口交,反而比任何技巧都更让李赣腰眼发麻。
  李赣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颗正在上下起伏的头颅。
  吴晗的长发散在他大腿两侧,几缕碎发蹭过他的腹肌,发梢扫过他肚脐下方那道极细微的汗毛。
  他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偶尔轻轻磕到冠沟。
  她的舌尖试探性地在马眼上扫过,力道忽轻忽重。
  每一次都像是她在心里默念“这次不能再磕到了”,然后小心翼翼地调整角度。
  “教授——您学得也太快了。刚才还在用牙齿磕我的冠沟,现在已经开始用舌尖画圈了。”
  李赣的声音哑了几分,腹肌又抽搐了一下。
  “这个力道比刚才更准——不轻不重,刚好在冠沟最敏感的那个点上画了一圈。您是不是趁我不注意偷偷在心里做了笔记——就跟您每次批改我案例分析时一样,先在脑子里把错误点标注出来,然后再逐条改正。”
  吴晗含着龟头没法说话,但她抬起眼睛瞪了李赣一眼。
  那双和他外甥女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全是恼羞成怒的水光。
  她正要抬头骂他,但李赣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让她退出来。
  吴晗没有退。
  她反而吞得更深了。
  用喉腔极生涩极用力地夹住李赣的龟头,手指握住棒身根部配合喉腔的节奏轻轻揉捏。
  李赣腰眼一麻。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力道大得直接灌满吴晗整张口腔。
  量比前两次更多更浓更稠。
  因为从中午操到现在,前两次射精被她的莲花蝴蝶穴和铅笔头菊花反复嘬吸,第三次积攒的量全灌进了她嘴里。
  “唔——咳咳——”
  吴晗呛得连咳了好几声。
  乳白色黏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吴晗自己那对巨乳上。
  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片还在冒着热气的白色水洼。
  吴晗等李赣完全射完,才极慢极轻地把鸡巴从嘴里退出来。
  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精液,喉结连续滚动好几下把嘴里剩余的存货全咽下去。
  她张开嘴让李赣看。
  舌面上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一层极淡的乳白色薄膜覆在舌苔上,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老师,您的口交跟你讲课比起来差太多了。”
  李赣低头看着她,嘴角那道坏笑翘得老高。
  “讲课是满分——每堂课都逻辑清晰、案例翔实、数据引用精准到小数点后两位。口交大概能打个及格——牙齿磕了好几次,深喉只吞到一半就开始干呕,舌面平贴棒身的力度也不够。”
  “吞吐的节奏忽快忽慢,和您在课堂上念讲义的从容完全不搭边。还有改进空间——回去多练练,下次课外辅导我要检查作业。”
  吴晗一听这话,整个人从餍足状态瞬间切换回教授模式。
  她从枕头下面抽出那个还沾着她西瓜蜜液的枕头,朝李赣肩膀用力砸了好几下。
  枕头在灯光下翻飞,细小的羽绒从枕套缝隙里飞出来在空中轻轻飘着。
  “小坏蛋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口交第一次都给你了,你还不知足!”
  吴晗的声音又气又羞,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我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帮任何男人含过——连明远都没有。明远是个书呆子,他不喜欢这样,我也不习惯主动。”
  “今天是你把我操得太舒服了——从前面到后面到奶子,每一个洞都被你填满过,我才想试试帮你含,想让你也舒服一次。结果你不但不夸我,还给我打分,还给个及格!”
  “你平时是不是也这样对子仪、对小雪——她们帮你含的时候你也是这样评分的吗!”
  李赣没有躲。
  他知道吴晗不是真的生气。
  她每次骂他的时候,如果眼角那道弧度是翘的,那就是在撒娇。
  而此刻吴晗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亮,和上次在办公室里说“李同学,刚才的事就当课外辅导”时一模一样。
  但比那次更放松更餍足。
  李赣握住吴晗砸枕头的那只手,把她整个人重新拉进怀里。
  吴晗在李赣怀里挣扎了好几下,那对巨乳蹭过他的胸口。
  但这次李赣没有像之前那样松手。
  他箍得极紧,像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吴晗挣扎了几下发现挣不开,最后干脆在李赣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力道大得留下极细微的月牙形红印,和她上次在卧室里高潮时在他后背上抓出来的那些红印位置差不多。
  然后吴晗靠在李赣怀里大口喘着气,嘴里还在嘟囔。
  “这个小坏蛋太过分了……给我打及格……回去要给你案例分析也打及格……”
  “教授,我错了。”
  李赣把下巴搁在吴晗发顶上,声音裹着笑。
  “您的口交技术不是及格——是极有天赋。您第一次含就能吞进去那么多,喉咙口那圈嫩肉夹得我差点当场交代。小雪第一次帮我含的时候连牙齿都包不住,含了好几次才学会用嘴唇裹紧冠沟。”
  “您是进步最快的——刚才您用舌尖描我龟头冠沟的时候那个力道用来舔冠沟刚好,不轻不重。而且您含我的时候从头到尾都在看我。小雪含我的时候闭着眼睛,只有您从头到尾抬着眼睛看我的表情。”
  “您是不是在观察我的反应——看我哪一下皱眉、哪一下腹肌抽搐、哪一下喉结滚动。然后把这些反应记在心里,下次就专门针对这些地方下手。”
  吴晗在李赣怀里轻轻哼了好几声。
  “现在才知道补救,晚了。”
  但她嘴上说晚了,手指却在李赣锁骨上那颗极小的痣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每一下都裹着餍足和撒娇。
  吴晗抬起眼睛看着李赣,声音忽然放得极轻极柔。
  “你刚才说对了——我是真的在脑子里记笔记。你腹肌抽搐的时候说明我舔到冠沟最敏感的位置了;你喉结滚动的时候说明我吞得够深了;刚才你抓紧床单的时候是因为我不小心牙齿磕到了你,下次我会注意把嘴唇包得更紧。”
  “以后每次帮你含我都在心里做课堂记录——这次比上次进步了多少分,下次要怎么改进。你以后别想用及格这种话糊弄我——下次辅导我要拿优秀。”
  李赣忽然翻身把吴晗重新按进床垫里。
  她整个人仰面倒进深灰床单,长发散开铺了半张床。
  那对巨乳在这个姿势下被压得微微上翘,乳沟从锁骨下方往两侧稍稍摊开。
  圆柱形奶头翘在空气中轻轻发颤。
  吴晗还来不及问他要做什么,李赣已经整个人往下滑。
  从他胸口一路滑过她平坦柔软的小腹,滑过那片修剪极齐整的扇形黑森林。
  双手撑在吴晗大腿两侧,低头把整张脸埋进了她两腿之间。
  “老师,我也来帮您口交——两不相欠。”
  李赣含含糊糊地说着,呼吸喷在她大腿内侧那片嫩肉上。
  “您刚才帮我含了一次,我现在帮您舔一次。您知道吗,您的味道是我在四个女人里最喜欢的——子仪是蜜桃,小雪是荔枝,您是西瓜。”
  “不是那种熟过头的、甜得发腻的西瓜,是那种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清冽微凉回甘极长的冰镇西瓜。每次舔您的莲花蝴蝶穴,我都觉得自己在喝什么极珍贵的解渴饮料。刚才射在您嘴里的是我的存货,现在我要从您小穴里喝回来。”
  李赣的舌尖从吴晗莲花蝴蝶穴的会阴最下端开始。
  沿着大阴唇外侧那道饱满肥厚的弧线,极轻极慢地往上舔。
  他含含糊糊地说着,舌尖从大阴唇外侧滑进内侧。
  沿着蝶翼小阴唇展开的波浪形边缘,一道一道地描过去。
  每一次描到蝶翼最底端那道极细极密的褶皱时,都停下来用舌尖轻轻按压好几轮。
  力道控制在刚好让吴晗舒服得蜷起脚趾的程度。
  “啊——”
  吴晗本来还在高潮余韵中没缓过来,被李赣的舌尖忽然探入,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跳起来。
  后背弓起又重重砸回床垫。
  她的大腿内侧在李赣脸颊两侧猛烈抽搐了好几轮,双手本能地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手指插进他发间,把李赣的脸更紧地压向自己腿间。
  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着,臀尖在床单上来回蹭,把床单蹭出一大片新的褶皱。
  “李赣——别舔了——刚高潮完那里太敏感了——嗯——你一碰我就全身发抖——从花心一路抖到脚趾——”
  吴晗的声音又急又喘又黏糊,手指在李赣发间收紧又松开。
  “啊——就是那里——蝶翼最底端那道褶皱——你每次舔到那里我都控制不住自己——嗯——李同学——小坏蛋——你听到了没有——轻点——不要用舌尖去钻那个凹陷——”
  “啊——对——就是这样——画圈——顺时针画圈——不要停——老师又要到了——你每次都在我快要到的时候忽然加速——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每次都等我快要到了就加速——”
  “啊——啊——就是那里——继续——不要停——”
  李赣的舌尖在吴晗穴口内侧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圈。
  然后重新含住她整片大阴唇用力一吸。
  吴晗的身体剧烈弹跳起来,大腿内侧猛烈抽搐着,臀尖在床单上用力蹭了好几下。
  小腹深处的肌肉开始以极快的频率收缩。
  “啊——”
  吴晗高潮了。
  山洪暴发般的西瓜蜜液从花心最深处喷涌而出,力道大得直接灌进李赣口腔深处。
  李赣大口大口地咽下去,喉结连续滚动,像在喝什么极珍贵的解渴饮料一样。
  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吴晗的西瓜蜜液顺着李赣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吴晗自己大腿内侧那片还在轻轻抽搐的嫩肉上。
  在李赣下巴上拉出极细极亮的银丝。
  李赣含了满满一嘴西瓜蜜液,没有咽下去。
  而是从吴晗腿间抬起头,俯身把嘴唇贴上她的嘴唇。
  “唔——”
  吴晗用舌尖抵住李赣的舌,想把那股液体推回去,嘴里发出极细微的抗议声。
  但李赣顺势把舌尖探进她嘴里,把那口西瓜蜜液全渡给了她。
  吴晗被迫喝了好几口自己的西瓜蜜液。
  那股极清极冽的西瓜甜香在吴晗自己的舌根上炸开来。
  她瞪大了眼睛,那双和他外甥女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全是震惊和羞耻。
  吴晗用力捶李赣的后背,指甲在他皮肤上抓出好几道极细微的白痕。
  但李赣箍得极紧,根本不给她任何挣脱的机会。
  吴晗最后只能闭上眼把那口西瓜蜜液全咽下去。
  她自己的西瓜蜜液,刚刚从她自己体内喷出来的,还带着她体温的微温。
  咽下去之后那股极清极冽的西瓜甜香顺着舌根往下淌,混着她口腔里残留的李赣精液的微涩微咸。
  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后调。
  “李赣你这个——你这个——你怎么能让老师喝自己的——”
  吴晗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李赣肩窝里。
  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心跳快得连她自己都能听到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你太过分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心眼这么坏。子仪跟我提过你私底下会做一些让她觉得特别羞耻的事,我当时还觉得她太保守了。现在我明白了——不是你太过分,是我太天真了。你确实是个小混蛋,每次都把老师往更羞耻的方向推。你这个小坏蛋——太过分了。”
  李赣把吴晗整个人从床垫上捞起来翻过去。
  让她跪趴在床中央,两瓣磨盘巨臀高高翘起。
  臀尖上全是他刚才冲刺时掐出来的淡红指痕。
  铅笔头般的菊蕾还在往外渗精液。
  莲花蝴蝶穴被李赣重新撑成一个极浑圆的肉孔。
  李赣把嘴唇贴在吴晗耳后那片极敏感的软肉上。
  声音放得极轻极慢,裹着一丝极细微的威胁和更深的宠溺。
  “教授,您刚才打我的时候可没说我过分——枕头砸了好几下,锁骨咬了一口,现在肩膀上还有您的牙印。您打我一下,我就操您十下。刚才打了好几下,还加咬了一口,四舍五入算一百下。老师不听话,学生来教训教训您。”
  李赣话音刚落,腰身猛然往前一挺。
  整根鸡巴重新塞满了吴晗的莲花蝴蝶穴。
  “一百下——你这个小坏蛋——啊——别整根顶进来——”
  吴晗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双手死死攥住枕头边缘。
  “还没说完——就开始了——老师错了——老师真的错了——慢一点——别每次都顶到子宫口——”
  “啊——那里还在喷水——你撞一下它就喷一股——啊——一百下到了——你怎么还在继续——你刚才说的一百下——”
  “啊——李赣——李同学——老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全身都要散架了——腰要被你撞断了——屁股都被你操麻了——你摸摸我臀尖——是不是都被你撞红了——”
  “以后再也不打你了——小坏蛋——嗯——啊——放过老师——我真的不行了——我认输了——”
  吴晗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
  不是那种疼得受不了的哭腔,是那种被操到完全失控之后,身体先于意识发出的极软糯极餍足的求饶。
  她的双腿已经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了,膝盖窝在床垫上不住地打滑。
  那两瓣磨盘巨臀虽然还翘着,但整个上半身已经从枕头滑到了床垫上。
  奶子压在身下,乳肉从胸口两侧微微溢出来。
  李赣停下来了。
  不是那种故意折磨她的戛然而止,是极缓极慢地把整根鸡巴从她小穴里退出来。
  然后把吴晗整个人从床垫上捞起来,让她侧躺在自己怀里,从背后揽着她的腰。
  那根刚射完的鸡巴还插在吴晗小穴里,堵着精液不让流出来。
  李赣低头在吴晗耳垂上极轻极慢地亲了一下,嘴唇贴在她耳后那片极敏感的软肉上。
  “晗晗——你服不服。”
  吴晗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李赣怀里。
  刚才在操她的过程中李赣叫过好几次晗晗。
  第一次是在吸她奶头的时候,声音极轻极柔,裹着一丝试探和更深的宠溺。
  那时候她以为他只是随口一叫,因为那声“晗晗”从李赣舌尖上滚过去的时候极快极轻,像是在品尝什么极珍贵的甜品,还没来得及细细回味就已经咽下去了。
  第二次是在她帮李赣口交之前。
  李赣问她“晗晗愿不愿意”,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征求她的同意,又像是在撒娇。
  她当时嘴里还含着李赣的龟头,没法回答,只能抬起眼睛瞪了他一眼。
  那一瞪里裹着嗔怒和默许。
  第三次是在把西瓜蜜液渡给她之后。
  李赣贴在她耳边说“晗晗,您的味道真好喝”,声音极轻极低,裹着餍足后的沙哑和满足。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是李赣在她刚被他操完、全身上下三个洞全被他填满过之后。
  用那种极冷静极认真的语气问她服不服。
  他不是在调情,不是在撒娇,是在做最后的确认。
  确认吴晗是不是彻底向他敞开了——从身体到灵魂,从教授到晗晗。
  吴晗偏过头看着李赣的眼睛。
  和他第一次在子仪家客厅里和她握手时那种坦荡直接的眼神一模一样。
  不躲闪,不心虚,极认真地等着她回答。
  吴晗垂下眼皮,嘴唇翕动了好几次。
  最后极轻极慢地吐出几个字。
  “服了……李赣……老师服了。前面服了,后面服了,奶子也服了。全身上下每一个洞都服了。”
  吴晗的声音极轻极小,但每一个字都极清晰。
  “以后……以后你说什么老师都听你的。你要叫晗晗就叫晗晗,要在办公室就在办公室,要在教室就在教室。只要你别再像刚才那样——连续操了这么久都不停。老师年纪大了,经不起你这么折腾。四十多岁的腰差点被你撞断。”
  李赣把吴晗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
  下巴搁在她发顶上,声音放得极轻极稳,没有任何调笑的意味。
  “这不是魔法。这是你本来就应该被对待的方式。不是因为你站在讲台上所以被尊重,不是因为你是客座教授所以被仰慕,不是因为你发表了多少篇论文所以被认可——是因为你是晗晗。”
  “是因为你这个人本身就值得被宠着、被疼着、被叫乳名。你以前没有得到过这些,不是你不值得,是没有人给过你。现在我给你——以后每一天每一夜,你想听我叫你晗晗,我就叫;你想让我闭嘴叫你教授,我也叫。”
  “你不需要在我面前端着,不需要在我面前当什么无所不能的姐姐、什么从容不迫的教授。你只需要当晗晗——当那个被我操完之后靠在我怀里用手指画我锁骨的小女孩。”
  吴晗沉默了很久很久。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李赣肩窝里,手指在他锁骨上那颗极小的痣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最后吴晗用极轻极小的声音说了句:“明天上课不许偷看老师的屁股。”
  “遵命,教授。”
  “在私下里不许叫教授。”
  “遵命,晗晗。”
  吴晗在李赣锁骨上轻轻掐了一下,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里。
  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
  两个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抱了很久。
  吴晗闭着眼睛靠在李赣怀里,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但李赣知道她没有睡着。
  她的手指还在他锁骨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偶尔停下来像是在想什么,然后又继续画。
  节奏忽快忽慢,和她平时在讲台上翻讲义时偶尔停顿思考的节奏一模一样。
  李赣低头在吴晗发顶上极轻极慢地亲了一下。
  “晗晗,子仪的乳名也是外公起的吗。”
  吴晗的手指在李赣锁骨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画圈。
  声音放得极轻极柔,裹着一丝缅怀。
  “是。晗是天将明的意思,晓是天刚亮的意思——都是天快亮的时候。小时候在家里,妈妈站在厨房门口喊一声‘晗晗子仪吃饭了’,我们俩就从各自房间里跑出来,在走廊里撞到一起。”
  “子仪总是比我慢半拍,因为她每次都在看书或者练字,舍不得放下手里的笔。”
  吴晗说到这里停了好几拍。
  手指在李赣锁骨上那个极细微的月牙形红印上来回摩挲着,力道轻得像在描什么极珍贵的古籍边缘。
  然后她抬起眼睛看着李赣。
  那双和他外甥女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晃动。
  不是眼泪,是某种更深的、被她压了太久太久的情感。
  “现在你也叫她子仪——不对,你叫她老婆。你每次在电话里叫她老婆的时候,她是什么反应?是不是和你在床上叫她老婆时一样——耳根先红,然后垂下眼皮,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柔。她那个害羞的反应过了这么多年都没变。”
  “但你知道吗,她在你面前和在我面前完全不一样。在我面前她永远是那个不需要任何人操心的妹妹——端庄、稳重、什么事都自己扛。”
  “以前妈妈生病的时候她在医院陪床,我在外地出差赶不回来,她一个人撑了好几个通宵。后来我赶到医院看到她靠在走廊椅子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妈妈的病历本。她醒了之后看到我,第一句话是‘姐你别担心,妈妈已经退烧了’。”
  “她从来不跟我说她有多累——在她心里,我是那个需要被仰望的姐姐,她是那个默默把所有事都做好然后笑着说‘还行’的妹妹。”
  “但她在你面前不是这样的。”
  吴晗抬起眼睛看着李赣,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柔。
  “我第一次知道她会主动靠在男人身上,就是在你家客厅里——她在沙发上靠着你睡着了,你用手帮她揉太阳穴,她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我从来没见过。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个男人大概是真的把她当宝贝。”
  “她以前在我面前从来不提任何男人,连老林都很少提,每次我问她最近怎么样她都说‘还行’。但那次回去之后她跟我打电话,忽然说了一句‘姐,我今天学会做红烧排骨了’。我当时愣了一下——她从小到大从来不进厨房的。后来我才知道,是你教她的。”
  李赣轻轻弯了下嘴角,手指在吴晗后背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她在我这里从来不是‘还行’。她累的时候眉头会微微皱起来,和她每次加班到深夜批改方案时一模一样;她害羞的时候耳根先红,然后是锁骨,最后是这里——颧骨上方这一小片皮肤,会比周围更烫更粉。”
  “她特别喜欢我做的红烧排骨,但每次都说‘还行’,然后把盘子里的最后一块也夹走,趁我不注意偷偷放进自己碗里。她睡觉的时候喜欢把腿搭在我腰上,睡着了会极轻极慢地往我怀里拱,像一只找窝的猫。”
  “她当然不会跟我说这些。在我面前她永远是那个端庄的吴子仪——不过她确实比以前开心多了。”
  吴晗在李赣怀里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极轻极短,裹着极细微的鼻音。
  “以前每次打电话她都说‘还行’、‘还好’,语气平得像在做工作汇报。现在她会主动跟我说她新买了一件真丝衬衫,她在学做红烧排骨,她说小薇在学校里又拿了什么奖。”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不一样了——尾音会上扬,睫毛会轻轻发颤。我这个当姐姐的一听就知道,不是因为她在说这些事本身,是因为她在说和你有关的一切。你把她从那段婚姻里偷出来,让她重新活了一遍——我从来没见过她这么开心。”
  吴晗顿了顿,把脸重新埋进李赣肩窝里。
  声音忽然放得更轻更柔,裹着一丝极细微的鼻音。
  “其实我挺羡慕她的。她遇到了一个愿意叫她子仪也愿意叫她老婆的男人,而我遇到你的时候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不过还好——现在也是你的晗晗了。虽然晚了点,总比一辈子都不知道被人这样宠着是什么感觉要好。”
  李赣把吴晗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
  下巴搁在她发顶上,声音放得极轻极稳。
  “不晚。子仪是我偷出来的,你是我撞上的——在包厢里你趴在我背上,奶子贴着我的后背,屁股翘得老高,那时候我就知道这个女人我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后来在酒吧里你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我在你睡着的这段时间里一直在看你的睫毛——你的睫毛比你妹妹更长更翘,睡着了还会轻轻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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