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年上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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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窥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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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窥伺
  吴晗已经好几个晚上没有睡好了。
  自从上次在李赣的宿舍里被他操得三个洞全开——小穴、菊花、奶子,全被他填满过——最后窝在他怀里让他叫自己“晗晗”之后,她每天晚上躺在教师公寓那张空荡荡的大床上,闭上眼睛全是那天下午的画面。
  他躺在地板上让她骑在他身上自己起伏。那对F罩杯巨乳在他眼前疯狂甩动,圆柱形奶头翘起来像两枚被体温捂热的粉玉笔搁。
  每次他往上顶的时候,吴晗都觉得自己要被撞穿了。
  子宫口被他反复顶撞的酸胀感,从花心一路蔓延到小腹。
  他让她趴在床沿上从背后进入她。那两瓣磨盘巨臀被撞得臀浪层层叠叠,臀尖上对称的掌印过了好几天才消干净。
  每次吴晗洗澡时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臀尖上那些淡红色的指痕,都会想起他一边操她一边用巴掌拍她屁股时那种又疼又爽的酥麻感。他还让她用奶子夹着他的鸡巴乳交。
  吴晗第一次主动托着自己两团巨乳从两侧往中间挤压,龟头从乳沟最上方冒出来时撞到她的下巴。那股细微的撞击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这些画面在吴晗脑子里反复播放,白天还能勉强压制——站在讲台上讲课时她依旧是那个从容不迫的吴教授,声线平稳,逻辑清晰,能让整个阶梯教室鸦雀无声。但一到晚上,那些画面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汹涌而来,让她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吴晗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唤醒了。那些被他的手指探索过的褶皱,被他的鸡巴撑开过的嫩肉,被他含过的圆柱形奶头,被他舔过的铅笔头菊花,全都在深夜里发出细微而绵长的饥渴信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莲花蝴蝶穴在黑暗中细微地翕动着,蝶翼边缘轻轻收缩。
  每一次收缩都从深处挤出透明的蜜液,把睡裤裆部洇出一小片微凉微湿的深色湿痕。那股清冽的西瓜甜香从腿间蒸腾出来,混着她自己睡前涂的栀子花身体乳,在黑暗中越来越浓。吴晗忍不住夹紧双腿,手指探入睡裤下摆。
  指尖隔着那片已经湿透的网纱,极轻极慢地按压着那两片正在轻轻翕动的蝶翼小阴唇。但手指太细了,力道太轻了。不管怎么揉怎么按,都达不到他在她体内时那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
  吴晗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徒劳地收缩着,嘬着她自己的手指。但手指太短了,够不到最深处那道痒得最厉害的嫩肉。
  “唔......”
  她闷哼了一声,声音压在喉咙里。
  吴晗想过给李赣发消息。手机拿起来不知道多少次,对话框里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好几轮。她打了一遍又一遍,每一个版本都让她看完之后整张脸从耳根烧到锁骨。
  “李赣,你什么时候有空来老师办公室一趟”——太正式了,像是要跟他讨论案例分析,他大概会回一句“教授我明天下午有空,需要带笔记本吗”。
  “小坏蛋,老师想你了”——太撒娇了,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跟任何男人撒过娇,连明远都没有。再换一个。
  “李同学,老师好想要你的大鸡巴。”
  这几个字打出来的一瞬间,吴晗整个人从办公椅上弹起来,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她用手背贴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心跳快得连自己都能听到太阳穴在突突跳。
  这种话她怎么可能打得出来。
  她是客座教授,他是她的学生,她比他大好几岁,是子仪的亲姐姐,是小薇的亲大姨。吴晗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主动开口跟任何男人说过“想要”。
  上次在公寓里主动约他来已经是她这辈子最大胆的举动了——那次她对着镜子换了很久的情趣内衣,又在客厅里站了很久才鼓起勇气给他发消息。现在子仪和小雪都在杭州,他每天白天陪子仪去YQ集团谈项目,晚上回宿舍还要应付小雪那个小妖精的连番索求。
  上次她在课堂上亲眼看到小雪穿着小薇的校服趴在他课桌下帮他含鸡巴,吞精之后若无其事地坐起来继续翻讲义。他连来她办公室做“课外辅导”的时间都被压缩得所剩无几。吴晗开不了这个口。
  她只能靠自己解决。
  吴晗在网上挑了好久,才下单了一套极简的硅胶自慰棒。不是那种花里胡哨带震动带旋转的多功能款——她第一次买这种东西,光是看到商品页面上那些“仿真血管纹理”“强力吸盘底座”“远程遥控”之类的描述就已经脸红到脖子根了。
  最后她选了一款极简的。硅胶的,粉色的,不算大——比李赣那根小了好几圈,但已经是她能在网上找到的最接近他尺寸的了。她知道硅胶棒永远是冰凉的,不管怎么捂都达不到他那根滚烫的温度。但吴晗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收货地址填的是办公室。这种东西绝对不能寄到家里。明远虽然平时迟钝得像块木头,上次她在浴室里对着镜子涂身体乳时他推门进来拿剃须刀,连她锁骨下方那片淡红指痕都没注意到,更不会注意到快递盒上印的店铺名称有什么异常。但吴晗不能冒这个险。
  她也不能填李赣宿舍的地址——万一被小薇看到,万一被小雪看到,这帮年轻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上次他在办公室里帮她取肛塞球,后来那条紫色丁字裤被他私藏在宿舍抽屉里,被小薇翻出来问他是谁的,他支支吾吾说是捡的。
  小薇歪着头看了他好久,说了句:“老李你是不是在办公室里捡别人内裤。”
  最后还是只能填办公室。
  今天下课之后吴晗没有马上回公寓。夕阳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好几道细长的金线。她在走廊上不紧不慢地送走最后几个请教问题的学员,目送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转过身推开办公室的门。
  她把门反锁了。
  锁芯弹入的咔嗒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和她上次在公寓里反锁卧室门时一模一样——极轻极快极果断,不留任何犹豫的余地。吴晗的手指攥着那把冰冷的黄铜钥匙,靠在门板上闭了好一阵眼睛,深呼吸了好几次。
  每一次吸气都让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在旗袍领口下轻轻起伏,乳沟在盘扣之间细微地时深时浅。
  然后吴晗睁开眼走到办公桌后面,拉开最下面那个带锁的抽屉。那把极小的钥匙平时被她藏在笔筒最深处的一个旧眼镜盒夹层里——她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东西需要这样藏。
  她把那个还没拆封的快递盒从抽屉最深处取出来,放在办公桌上。手指在盒盖上极轻极慢地摩挲了好几圈。
  拆开快递盒的时候,吴晗的手指在轻轻发抖。不是那种害怕的发抖,是那种即将突破自己底线的紧张。
  盒盖翻开,那根粉色硅胶棒安静地躺在包装袋里,比她想象中更沉更粗。旁边的赠品是一小瓶透明润滑液,瓶身上印着“水溶性,易清洗”。
  吴晗拿起那瓶润滑液看了好久。心想这些东西的设计者大概一辈子也想不到,买它的顾客之一会是一位客座教授。
  她把旗袍包臀裙的下摆撩到腰际。
  那两瓣磨盘巨臀毫无遮挡地铺在办公椅上——臀肉又厚又圆又弹,从腰窝往下猛然隆起再到大腿根部骤然急收。墨绿缎面堆在腰窝上方,和臀尖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形成极强烈的视觉反差。
  吴晗把双腿踩在办公桌边缘往两侧分开,让自己那道早已湿透的莲花蝴蝶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大阴唇饱满肥厚像两片盛开的莲花花瓣,颜色是成熟妇人特有的樱花粉,在夕阳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小阴唇从大阴唇内侧翻出来展开成蝶翼的形状——极薄极透,边缘呈波浪形层层叠叠地折叠着。正在细微地轻轻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透明的蜜液,顺着臀沟往下淌。
  “滴答......滴答......”
  蜜液滴在办公椅的皮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那片修剪得极齐整的扇形黑森林在夕阳下泛着细微的光泽,每一根毛发都按固定方向梳理得一丝不乱。
  吴晗闭上眼睛,戴着极薄橡胶指套的手指极轻极慢地探入自己两腿之间。指腹刚触到那两片还在轻轻翕动的蝶翼小阴唇,西瓜蜜液就顺着指尖淌了下来。温热清冽,和她每次在李赣办公室里被他用手指抠穴时涌出的欲望一模一样。
  “嗯......”
  她极轻极慢地用指尖绕着蝶翼边缘画了好几圈,然后蘸满自己的蜜液,涂在硅胶棒顶端。透明蜜液在粉色硅胶表面均匀铺开,在夕阳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吴晗把棒头抵在蝶翼入口那道极窄极紧的缝隙上,极慢极稳地往里推。
  “唔——!”
  棒身滑过蝶翼边缘的波浪形褶皱,每推进一寸都让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轻轻翕动好几轮。吴晗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在主动吸吮这根冰凉的硅胶棒——和每次李赣插进来时一样,那些蝶翼褶皱会自动往上贴。
  但硅胶棒太凉了。不管她怎么用力夹,都达不到被一根真正滚烫的鸡巴撑开时那种从花心一路暖到小腹的热度。
  吴晗把硅胶棒整根推到底。
  “嗯......哼......”
  最深处那团嫩肉被棒头顶得轻轻跳了一下。一股细微的西瓜蜜液从穴口渗出,顺着硅胶棒往下淌,滴在办公椅的皮面上。
  “咕叽......咕叽......”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吴晗自己的喘息声和棒身抽出推进时蜜液被挤压发出的细微粘腻水声。她闭上眼睛想象是他在她体内——不是这根冰凉的死物,是他那根滚烫的、活的、会在她深处轻轻跳动的鸡巴。
  他会一边操她一边用那种极坏极得意的语调叫她“教授”。他会用手掰开她臀肉看自己在她菊蕾里进进出出。他会在她快要到的时候忽然停下来,让她求他。
  然后吴晗就会咬着下唇,用极轻极小的声音说:“李同学......继续......老师快到了......”
  她的手指攥紧椅面边缘,指节泛白。那根粉色硅胶棒被飞速抽出又狠狠插回,每一次都整根没入。
  “噗嗤......噗嗤......噗嗤......”
  棒身裹满透明蜜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西瓜甜香在整个办公室里弥漫开来,混着她自己压抑不住的呻吟,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来回碰撞。
  “嗯......嗯......啊......”
  吴晗拼尽全力想让这根冰凉的替身带给自己哪怕一次真正的高潮。但不管怎么用力插怎么加速都差了那么一点点——不是深度不够是温度。不是粗细是脉搏。硅胶永远是冰凉的,裹满蜜液也变不热。硅胶永远是死的,捅得再深也不会自己跳。
  “唔......唔......”
  她闭着眼睛仰起脖子,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喉结轻轻滚动了好几下,才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细微而压抑的呢喃。
  “李同学......老师......好痒......”
  这句话刚出口吴晗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用手背捂住嘴。那双杏仁眼猛地睁开,左右飞快地扫了一圈——办公室空无一人。窗帘还是半掩着,夕阳还是铺在半张办公椅上,门还是反锁着,锁舌还是卡在锁孔里。
  她在内心深处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她活了这么多年,以前从来没有任何人需要她这样躲在办公室里自己动手解决欲望。手指不行就换硅胶棒,硅胶棒不行还能换什么。
  吴晗把硅胶棒在那团最痒的嫩肉上反复用力碾了好几下。
  “嗯——哼——!”
  棒头压住嫩肉碾压时,她自己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极软极闷的哼声。脑子里全是他——他在地板上掐着她的腰胯从背后撞她,臀浪层层叠叠往外扩散。他躺在她身下从下往上顶她,她踩在他胸口低头能看到自己腹部时不时被顶出一小块微小的凸起。
  他射完之后拔出来,那根裹满西瓜蜜液还半硬的鸡巴在她臀尖上蹭过去。用手在她臀尖上轻轻拍了一下说明天上课不许偷看他的笔记。所有画面和此刻硅胶棒的冰凉触感形成极强烈的对比——越是想他下面就越痒,越痒就越用力用硅胶棒往里捅。
  但不管怎么捅,那股从花心最深处往外蔓延的空虚感就是填不满。
  就在吴晗快要达到某种临界点时,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笃......笃......笃......”
  那声音极有规律——用指节轻叩三下,停顿片刻,再叩三下。极标准的礼貌式敲法,每一叩都不轻不重,恰好够让她从自慰的迷离状态中猛地弹回现实。吴晗的身体猛地上弓又落下,那根还在小穴深处插着的硅胶棒被这突然的剧烈动作搅得狠狠拧了一下。
  “唔——!”
  棒身被那些还在猛烈收缩的嫩肉死死裹住,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吴晗脸色一瞬间从迷离变成惊惶——额头上那些细汗还在泛光,脸颊上潮红还没褪干净,嘴唇还微微张着,刚才那声“李同学”仿佛还残留在舌尖。
  她手忙脚乱地把旗袍包臀裙从腰际往下拽。裙摆在慌乱中被卷进臀沟里卡在那两瓣巨臀中间,吴晗反手用力扯了好几下才把裙摆扯平。那根硅胶棒的底座还卡在穴口外一小截,透过旗袍薄薄的缎面隐约能看到细微的凸点。
  她反手用力把它往里面又塞了几分。底座勉强嵌入穴口那圈嫩肉内沿,这才总算从外面看不出明显痕迹。
  “呼......呼......”
  吴晗踉跄着走到门口,手指在门把上停了极短的一瞬用来平复呼吸。这个极短暂的停顿让她从刚才自慰时失控的呻吟中重新切换回那个从容不迫的吴教授。她开门之前极快地扫了一眼办公椅——还好,硅胶棒的包装盒已经被她推进抽屉最深处,椅子上也没有可疑的湿痕,至少表面上看不出异常。
  只是丁字裤裆部那片网纱湿得发凉,紧贴着小穴的蝶翼边缘,每走一步都有细微的摩擦感。而插着的硅胶棒还在她体内轻轻晃动。
  吴晗推开门。
  门外站着那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课代表二号,怀里抱着笔记本和一支笔,脸上挂着极标准的恭敬微笑。
  “吴教授抱歉打扰您了,有几个关于上次案例分析的问题想请教您。在自习室想了很久还是没想通,正好路过看到您办公室灯还亮着。”
  他说这话时语调极真诚极认真,和他每次在课堂上举手提问时一模一样。但他镜片后面的目光极快极隐蔽地从吴晗脸上往下扫了半轮——她旗袍领口那几颗盘扣系得有些歪,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还泛着细微的潮红。
  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在旗袍下轻轻起伏。
  吴晗让他进来坐,走到办公椅上坐下来。一边低头用手指理了好几遍旗袍下摆,一边用余光确认那根硅胶棒底座没有从裙摆下露出哪怕一毫米的凸痕。但她坐下来时那两瓣磨盘巨臀压在椅面上,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臀尖上,而硅胶棒正深深插在她小穴里。
  这一坐直接把棒头顶到了最深处那团嫩肉上。
  “嗯——!”
  吴晗的身体微不可察地抖了一瞬,极细微极短。她的手指立刻攥紧办公椅扶手边缘,指节泛白,但脸上依旧是那种从容的教授式微笑。
  “哪个案例分析——是上次布置的那篇关于长三角文化产业园区的地方实践吗。”
  课代表二号在会客沙发上坐下来,把笔记本翻开递过去。他指在纸页上,身体微微前倾,姿态依旧是那个认真求教的好学生。
  但他的余光一直黏在吴晗大腿内侧。她翘着二郎腿,旗袍侧开衩处大腿根部隐约可见细微的湿痕——不是汗,是更黏更亮的水光,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湿润反光。那股清冽的西瓜甜香正在整个会客区域弥漫开来,比她站在讲台上每次从他身边走过时发间飘出来的栀子花香更私密更淫靡。
  课代表二号在心里暗暗地把录像又往回倒了一点点时间,把自己出门后再推门的全过程在脑中重播了一遍。他刻意继续拖延时间,从数据分析问到了模型构建,问完一个段落又接着问下一个。他拿着笔在纸页上反复圈了好几遍同一个数字,手势配合着困惑的语气,像个真的听不懂的学生。
  吴晗的硅胶棒在每次细微的呼吸起伏中轻轻晃动,最深处那道嫩肉早被刺激得彻底放弃了抵抗。
  “咕叽......”
  蜜液顺着棒身缓缓往外淌,从穴口渗出流到了大腿内侧。在旗袍下摆边缘拉出一道极细微极亮的透明湿痕,越积越粗,眼看就要顺着小腿淌下来。
  “教授,您脸色好像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我看您额头上全是汗,刚才擦了好几次都擦不完。上次您在课堂上说最近睡眠不好,是不是这几天又熬夜改论文了。”
  课代表二号顿了顿,把笔记本往前翻了好几个页面,用笔帽重新点了点那个被画了圈的数据出处。
  “对了,还有这个——您看看这里的政策解读,我总觉得差一口气,您能不能再解释一下。就耽误您一小会儿,真的,一小会儿。”
  吴晗摇了摇头说没事,就是天太热了,下午太阳正好晒在这面墙上,办公室里闷得像蒸笼。
  她用手指轻点了下他笔记本上的下一行字,让他继续说。声音依旧是那种从容的平稳,但她握着扶手的手指已经攥得指节泛白,小腿肌肉以细微的频率不停轻颤。
  蜜液沿着大腿内侧那道早已亮到发光的路径继续往下淌。已经把袜口那圈蕾丝花边洇成了紧贴皮肤的透明网。吴晗只能把双腿夹得更紧,把硅胶棒更深地含在体内,祈祷他赶紧问完赶紧走。
  “嗯......唔......”
  她在心里默默咬着下唇,拼命压制着喉咙深处快要溢出来的呻吟。
  课代表二号终于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教授,我先回去继续写这篇总结了,要是还有问题再来找您。”
  他转身往门口走去,步伐不紧不慢,用余光最后扫了一眼她小腿上那道亮晶晶的水光。在心里默默看完了自己给吴晗排的这一整出戏。
  吴晗等他关上门,才极慢极轻地把硅胶棒从自己小穴里往外拔。
  “啵——!”
  棒身滑过阴道内壁时裹满了透明蜜液,在被带出穴口瞬间发出细微的粘稠水声。几滴西瓜汁随即溅到椅面上湿了一小片。
  “哈......哈......哈......”
  吴晗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那两瓣巨臀压在椅面上,把西瓜蜜液和椅面的布料洇成更深的湿痕。
  “呼......呼......唔......小混蛋......差点......差点被发现了......”
  门外,课代表二号靠在走廊墙壁上,低头看着自己手机屏幕上的录像画面。从头到尾,从她瘫软在椅上、大腿内侧亮晶晶全是他刚才当着她面拖延出来的西瓜汁,到棒头从穴口滑出时蜜液溅到椅面上的细微水花,全拍到了。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得意。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把自己和教授这场无声的对峙重播了好几遍。
  课代表二号回到宿舍把视频导入电脑,逐帧标注——坐姿下小腹细微的抽搐、拔棒瞬间那声被放大到极限才听清的粘稠水声、棒头离开穴口时翻出的一小截深粉色嫩肉。每一帧都配上极详细的文字说明,然后打开里论坛的肥臀教授专区。
  **《肥臀教授夹着粉色棒和学生讨论学术——他是怎么问得下去的,腿都快被他问软了》**
  他写帖子时手指都在抖——只有他知道他在写这段文字的每一秒都在重新回味那种把她一寸一寸逼到极限的快感。他这次不打码了。
  他要让所有人看到这层薄薄的旗袍下面藏着的秘密。
  他说他亲眼看到的——教授坐在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旗袍下摆大腿内侧有一道亮晶晶水光,不是汗,是从她小穴里流出来的,她夹着自慰棒。他故意拖了很久只为了证实自己的判断,他用问题拖了她很久。
  她全程体态端庄词句从容,但大腿内侧那道淫水越拖越亮越拖越长。他自己都佩服自己的定力——她的身体一直在往外流淫水而他没有停。他又附上好几张高清截图——她瘫在椅上大口喘气,那对磨盘巨臀压下来,肉从椅面两侧微微鼓出,臀尖上全是刚才高潮时泛起的淡粉色。
  课代表二号把自己关在宿舍里,对着这段长达不知多久的视频反复看了好多遍。每一次看到教授坐下去时屁股在大办公椅面上轻颤,他心里和自己说不上来的念头就又膨胀一圈——她夹着棒子跟自己聊了那么久,从数据分析聊到模型构建,从政策解读聊到案例反思。
  全程戴着教授面具。
  但吴晗的身体每一秒都在偷偷流淫水,每一秒都在偷着夹紧穴里那根棒子。那种触感大概和她自己想象中完全一样——表面是端庄得滴水不漏,骨子里是能把你吸干的榨精利器。不是靠年轻肉体硬把人榨出来,是让你心甘情愿把所有存货全灌给她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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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晗收拾好硅胶棒,用好几张湿巾把椅子上的湿痕擦干净,把用过的润滑液空瓶扔进抽屉最深处。又把那条湿透的丁字裤从包里翻出来——这是今天早上新换的第三条了。
  裆部网纱已被西瓜蜜液浸得几乎透明,手指捏上去能挤出细微的透明水珠。
  “滴答......”
  吴晗极轻极慢地把它叠好放进帆布袋最里层,然后靠在办公椅上闭了好久眼睛。心里想着太荒唐了——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在学生面前夹着自慰棒回答问题。
  她的端庄、她的克制、她站在讲台上让所有人不敢造次的气质,全被那根硅胶棒搅碎了。
  吴晗忽然想起李赣——他第一次在办公室地板上从背后操她时说过“教授您知道您高潮的时候蝶翼会自己展开吗”。那时候吴晗觉得这个男人太可怕了,能把她的身体看得这么透。现在她觉得何止李赣可怕,她自己更可怕。
  不知不觉中,吴晗身体被唤醒后那股饥渴已变成必须每天解决的习惯。
  手机在办公桌上震了一下。
  吴晗拿起来看到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消息,备注名是“小坏蛋”。她用手指极轻极慢地划开,看到那几行字——问她下课了没有。说做了个梦,梦到她在办公室里旗袍下面什么都没穿坐在办公椅上朝他招手,说李同学快过来给老师舔舔菊穴,铅笔头今天特别痒。
  说是想她了。
  最后说今晚可以去教师公寓找她,子仪和小雪以为他在宿舍改方案。
  吴晗盯着这几行字看了很久很久。这个小坏蛋,把她三个洞操遍了还不够,现在居然在消息里叫她“晗晗”——明知道她是教授,是他的老师,是子仪的亲姐姐。
  但他说今晚来。
  吴晗就把已经收拾好的帆布袋放在办公椅上,从抽屉最深处拿出那条全新还没拆封的黑色蕾丝开裆丁字裤,用手指勾住包装袋边缘轻轻撕开。
  她就知道他迟早有一天会主动提这个要求——上次在公寓里操她后面的时候他就说过下次想看她穿黑色,因为黑色和铅笔头最配。吴晗把新内裤极轻极慢地换上,开裆的位置正好露出那朵还在轻轻翕动的莲花蝴蝶穴和那片修剪极齐整的扇形黑森林。
  然后她在对话框里打了几个字。没有称呼没有客套,只有极简极短的命令句。
  “来的时候带两杯豆浆。上次你买的那家店,要热的,不加糖。”
  唇角那抹笑意从帆布袋边缘一闪而过,连吴晗自己都没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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