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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晨光
吴子仪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下意识把手伸到旁边——空的。
老李已经走了。
吴子仪把脸埋进李享昨晚枕过的那个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大口气。枕套上还残留着李享身上那股极淡的皂角味,混着吴子仪自己洗发水的栀子花香。吴子仪抱着枕头又在被窝里赖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反复回放着昨晚的画面——李享在床上用嘴唇吸吴子仪大腿内侧,李享跪在吴子仪身后把整张脸埋进吴子仪两腿之间,李享在墙上从背后托着吴子仪的胸一点一点推进去,李享射在吴子仪体内时那股滚烫的饱胀感。
吴子仪想到这里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轻轻夹紧了一下。
“嘶——”
吴子仪轻轻嘶了一声。下面还有点疼。不是那种撕裂的剧痛,是那种被撑开太久之后穴口那圈嫩肉还在轻轻发肿的胀痛,像是有人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留了一个极小极烫的印记。
吴子仪掀开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那对软糖巨乳上还残留着极细微的红印,是李享昨晚用嘴唇吸出来的。大腿内侧那圈被丝袜勒出的浅红印痕还没消退,臀尖上也有好几道被李享揉按时留下的淡粉指痕。最让吴子仪脸红的是下面——穴口还微微肿着,中间那道原本几乎看不见的竖褶现在微微张开了一个极小的孔洞,是吴子仪昨晚被破开之后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的入口。
吴子仪用手指极轻极慢地碰了一下穴口边缘。
“嘶——”
又是一声轻嘶。吴子仪又碰了一下,那股胀痛里裹着一丝极细微的酥麻。吴子仪想起了昨晚李享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她在吸李享的龟头,不是在推,是在吸。
吴子仪对着镜子侧过身看了看自己的后背和屁股。臀尖上那几道指痕还在,像几片极淡的樱花花瓣贴在白皙的皮肤上,臀沟深处还有一小片干涸后凝成白色薄膜的痕迹。吴子仪凑近镜子仔细看了很久,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那片痕迹——是精液。
但不是吴子仪昨晚洗澡时自己洗掉的那些。
吴子仪记得很清楚,昨晚老李帮她洗完澡之后用毛巾帮她擦干了全身,吴子仪站在镜子前面亲眼看着老李用湿巾极轻极慢地擦过她大腿内侧,把所有干涸的精斑全擦干净了。但现在臀沟深处又有一小片新的精斑,菊蕾旁边也有几道干涸后凝成极细微白色薄膜的痕迹。
吴子仪歪着头想了好一阵。
“这人...平时在公司里端着综合部主任的架子一本正经,对老刘对雪丽都客客气气温温和和,昨晚在我面前也装得跟个正人君子似的,结果等我睡着了又偷偷溜回来弄我...”
吴子仪的嘴角翘了起来。
老李以为她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这些证据全留在她身上了。吴子仪越想越觉得好笑,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等老李下次来杭州,吴子仪要揪着老李耳朵审他,看他还能不能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不过话说回来——老李趁她睡着了还忍不住回来碰她,说明老李昨晚大概也失眠了很久。大概老李自己回去之后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全是刚才在墙上从背后进入她时吴子仪仰起脖子发出的那声闷哼,是冲破那层膜时吴子仪大腿内侧猛烈抽搐的频率,是最后射在吴子仪体内时她花心深处那圈嫩肉紧紧吸住老李龟头不放的触感。
老李大概是实在忍不住了,才偷偷溜回来。
想到这里吴子仪忽然觉得那些精斑也没那么讨厌了。它们是老李对她的迷恋,是老李对她这副身体的无法抗拒,是老李昨晚从吴子仪公寓走出去之后又折返回来只为了再多碰她一次的证据。
吴子仪回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拨通了老李的电话。
那头接得很快,背景音很安静,没有老刘的嗓门也没有键盘敲击声。老李大概还在杭州,没回黄山。吴子仪靠在床头板上,把被子拉到胸口,翘起二郎腿,故意用那种审问学生会干事的语气慢条斯理地开口。
“老李...昨晚你是不是趁我睡着了干了什么坏事。”
吴子仪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手指在自己臀尖那几道淡粉指痕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你走之后又偷偷溜回来了吧——证据全在我身上。你自己过来看看,我屁股上全是你的东西。”
声音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得意。
李享正躺在酒店床上,刚洗完澡,头发还没擦干,腰间只围了条浴巾。昨晚李享回到酒店之后确实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全是刚才在墙上从背后进入吴子仪时吴子仪仰起脖子发出的那声闷哼,是冲破那层膜时吴子仪大腿内侧猛烈抽搐的频率,是最后射在吴子仪体内时她花心深处那圈嫩肉紧紧吸住李享龟头不放的触感。
李享冲了两次冷水澡都没把那股火压下去,最后只能靠在床头板上闭着眼睛强迫自己数羊。刚迷迷糊糊睡着,吴子仪电话就来了。
李享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那条浴巾——那里又硬了。
吴子仪刚才那句“我屁股上全是你的东西”像一颗火星掉进了汽油桶里,把李享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股火全炸出来了。李享深吸了一大口气,把浴巾往上拽了拽。李享昨晚走的时候吴子仪确实已经睡着了,被子是李享亲手掖好的,夜灯是李享亲手调到最暗的,衣服是李享亲手叠好放在床尾凳上的。
李享蹲在床边看了吴子仪很久,确定吴子仪呼吸均匀睫毛不再发颤,才轻轻带上门走了。李享不记得自己半夜溜回去过。
“不可能。”
李享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我昨晚走之前在床边蹲了很久,你睡得跟小猪一样,呼吸均匀,睫毛不动,嘴角还翘着。你睡觉的样子我比你更清楚。你确定不是你自己半夜醒了迷迷糊糊蹭上去的?”
李享顿了顿,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你昨晚洗完澡之后一直趴着睡,臀沟压在床单上,被子蹭来蹭去,说不定是你自己把之前残留的蹭开了。你昨晚高潮了那么多次,喷完之后下面一直在往外流东西——我在墙上射的那次,浴缸里那次,加起来好几股,洗完澡之后可能还有残余没排干净,你自己睡觉时翻了个身又渗出来了,那些东西干涸之后就是白色薄膜。”
“绝对不是。”
吴子仪的声音斩钉截铁。
“我自己蹭的和被别人弄上去的位置能一样吗?我洗澡的时候用手指探进去洗过——里面全是你的东西。洗完擦干之后我对着镜子确认过,大腿内侧和臀沟都是干净的。但现在那些精斑在臀沟最里面,菊蕾旁边也有,我自己蹭不到那个位置。”
吴子仪用手指极轻极慢地在臀沟深处那片白色薄膜上刮了一下,指尖沾到极细微的粉末,对着阳光看了很久。
“你作案之后连精斑都没擦干净,不太专业啊老李,下次注意。”
嘴角那道弧度翘得越来越高。
李享沉默了好一阵。他真的不记得自己半夜溜回去过。但李享又觉得也许是自己睡得太沉,潜意识里做了自己都不记得的事。李享以前从来没梦游过,但李享以前也从来没有像昨晚那样失控过。
昨晚在浴缸里那次,吴子仪跪在浴缸边上翘着屁股让李享从后面进来,李享握着吴子仪腰侧操了没几轮吴子仪就腿软得趴下去,李享把吴子仪从水里捞出来用浴巾裹住抱回床上,吴子仪又主动翻身跨坐在李享身上自己起伏。那次是吴子仪在上面,从头到尾都是吴子仪在控制节奏,李享躺在下面看着吴子仪仰起脖子发出极长极亮的呻吟,看着吴子仪高潮时花洒般的蜜液洒在李享胸口上。
李享大概就是从那一次开始失去了最后的理智。
“我真的不记得了。”
李享的声音有些无奈。
“但你说得对——我昨晚确实一直在想你。回酒店之后洗了两次冷水澡,靠在床头板上闭了好一阵眼睛,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全是刚才在墙上从背后进入你的时候,你里面那圈嫩肉吸住我龟头不放。”
李享深吸了一口气。
“你平时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否决别人方案的时候多冷静,在床上完全是另一个人。我大概是潜意识作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溜回去过。对不起——下次不会偷偷弄了,下次在你醒着的时候弄。”
吴子仪从床头柜上拿起昨晚那条被李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凳上的黑丝,指尖在裆部那片被撕开的破洞上轻轻一勾,把丝袜展开放在膝盖上,用手指极轻极慢地抚过丝袜表面。那片破洞的边缘还残留着被撕开后卷曲的丝料纤维,在阳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和早上吴子仪臀沟里那几道精斑在阳光下泛出的光泽一模一样——都是李享留下的。
吴子仪越看越觉得好笑。这个人平时在办公室里对着老刘的茶饼能说出一整套品鉴术语,在酒桌上替她妈挡酒时滴水不漏,现在在她面前却连自己有没有偷偷溜回来都搞不清楚。
老李不是不记得——老李是被自己潜意识出卖了。这个男人嘴上说着要走,身体却比自己更先一步回到她身边,这比老李说什么情话都更让她觉得开心。老李不是故意骗她,老李是真的被昨晚弄得神魂颠倒了。
吴子仪把那条破洞黑丝叠好放在床头柜上,重新靠在床头板上,把被子往上拉盖住自己赤裸的胸口。
“其实我不是要追究你到底有没有溜回来。”
吴子仪轻轻笑了一声。
“不管你是清醒的还是梦游的,这件事本身我一点都不生气。你要是真的想趁我睡着了偷偷碰我,也不用偷偷摸摸——直接叫醒我就行。我虽然睡着了很沉,但你亲我的时候我大概会醒,醒了就能再来一次。”
吴子仪顿了顿,声音软了几分。
“昨晚第一次确实很疼...你推进来的时候我疼得差点想推开你,但后来在墙上你从背后托住我胸把我整个人箍在怀里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那种疼好像没那么重要了。后来你射在我体内那股滚烫让我觉得整个人都在那一瞬间被填满了,从脚趾到发梢全是你。”
吴子仪的声音越来越轻。
“疼和胀和舒服全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昨晚很舒服...让我觉得练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找到了比弹琴更让我觉得完整的事。”
李享从床上坐起来,把浴巾往上提了一下,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杭州的清晨阳光洒进来,西湖边上的垂柳在微风里轻轻晃着。李享把手撑在窗台上,低头看着楼下零零散散晨跑的游客,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你昨晚第一次高潮的时候——就是你喷在墙上那次。”
李享的声音变得低沉。
“我顶到最深处那一瞬间,你整个人都在发抖,然后下面忽然自己喷了,你根本控制不住。你高潮时的表情比任何高潮本身都更让我着迷——眉头轻轻皱起来,睫毛一直在颤,嘴唇张开又合上好几次,像是在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李享轻轻笑了一声。
“我每次看你高潮都会想,这个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用最冷淡的语气否决别人方案的学生会主席,在床上被操到失控时居然会是这种表情。那种反差太刺激了。”
“老李变态!”
吴子仪把被子往上拉盖住自己发烫的脸颊。
“哪有盯着女孩子高潮脸看的...”
“是你自己昨天要求的——从鸡巴到大脑每一个地方你都要知道,我现在告诉你你高潮时的表情,这是在满足你的要求。”
吴子仪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她第一次看到李享的时候,李享穿着那件深灰短袖T恤蹲在地上帮她铺床单,后背湿透了,说话时耳根还红着。那时候吴子仪觉得这个男人老实、木讷、大概连调情都不会。
后来李享在电梯门口跟她说“顺路”的时候喉结滚了三下,吴子仪当时就在想这个人撒谎的技术太差了,喉结每次都会出卖他。现在这个曾经说句话都会在喉结上暴露自己的男人,正站在酒店窗边对着电话说她在床上高潮时的表情让人着迷。
“老李。”
吴子仪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在我面前连话都不敢多说几句。上次在杭州帮我搬行李,你从头到尾都在说天气。现在你敢对着电话说你在床上看我高潮脸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
李享轻轻笑了一声,转身靠在窗台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那条浴巾——那里还硬着。
“大概是从你第一次在停车场踮起脚尖主动吻我的那一刻开始。”
李享想了想,声音变得认真起来。
“你当时把舌尖探进我嘴里,缠住我的舌头,我整个大脑都空白了很久。回去之后在酒店床上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想你为什么敢,为什么是我。后来在漫展上你挡在我面前说‘这是我高级助理’的时候,我又想,你这个女孩子大概比我想象中更敢爱敢恨。再后来在音乐厅你弹完肖邦扫到我在台下站起来鼓掌,你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亮。”
李享顿了顿。
“我想通了——你比我小那么多,但你从来都知道自己要什么。我以前在你面前放不开,不是因为不想,是怕你觉得我太老、太无趣、配不上你。但你从来没这么觉得过。你给我的所有信号都在说同一句话——你不在乎我多大,不在乎我在公司里是什么职位,不在乎我连仙人掌都养不活。你在乎的是我这个人。”
李享的声音变得更低了。
“所以从昨晚开始我决定不再忍了。你让我放开了,我也确实没什么好再忍的。”
吴子仪靠在床头板上听着李享从头到尾把这段话说完,手指在被子上轻轻画着圈,眼眶有点发酸。吴子仪以前觉得李享是钢筋水泥做的,不管她怎么任性、怎么傲慢、怎么无理取闹,李享都不会生气,只会用拇指在她手背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然后说“小公主说得对”。
但刚才李享告诉她——他不是不会生气,是从来不舍得对她生气。
李享说她给他的所有信号都是她在乎他这个人,但其实李享给她的信号更早——从第一次在办公室替她挡在蔡永明面前,到在酒店泳池边把那些流氓推开,到每周末从黄山开几个小时车来杭州只为了帮她铺床单和带两罐她妈让带的新茶。这些事从来不是吴子仪要求的,全是李享自己做的。
李享做了这么多年,从来不说,直到今天才一口气全倒出来。
“我...我刚才好像睡太久了,有点迷糊。”
吴子仪深吸一大口气,把眼角那点水光用力蹭掉。
“你说你以后不再忍了...那我问你——下次见我,想看我穿什么。丝袜还是裸腿?”
“黑丝。不用换别的。”
李享的声音毫不犹豫。
“你的腿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腿,怎么看都看不腻,玩不腻。从脚踝到小腿到大腿根,每一道弧线我都记得。上次你用腿帮我弄的时候我差点当场交代,后来每次想起你把腿并拢夹紧我那根鸡巴来回套弄的画面,都觉得这辈子大概再也找不到比这更让人发疯的腿了。”
李享一口气说完,喘了一下。
“昨晚从墙上下来之后我帮你揉小腿肚,你小腿肚的肌肉在我拇指下轻轻抽搐,那时候其实我又硬了。你大概没注意到——你当时趴在床上闭着眼睛舒服得直哼哼,完全没看到我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顶了好一阵。后来我帮你把被子掖好,赶紧站起来收拾东西,就是怕你再蹭几下我又要失控。”
李享的声音变得灼热。
“你现在问我想看什么——我想看你在琴房里穿着黑丝踩踏板,小腿肚的肌肉在黑丝下绷出弧线,然后我可以在你弹完一首曲子之后把你的腿从踏板上捞起来放在我膝盖上,把你的黑丝从脚尖撕到腿根。”
吴子仪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光裸的腿。脚踝还是那么细,小腿肚还是那道流畅的弧线,大腿内侧那圈被丝袜勒出的浅红印痕还没完全消退。
李享说他最喜欢她的腿。上次在车里她用手帮他的时候李享就说过她的腿是天下独一无二,后来在公寓里她用腿帮他弄李享又说了一次。刚才李享说的不是“你的腿真好看”,是“怎么看都看不腻,玩不腻”。
吴子仪忽然觉得自己之前换那么多款黑丝,对着镜子反复比较透明度、厚度、袜口蕾丝的宽度,全没白费。那天下课后吴子仪先去专柜买了丝袜,又去内衣店挑了成套的黑色蕾丝绑带款——那时候还不知道李享会不会来杭州,只是想万一他来了,她得准备好。
吴子仪在镜子前换了不知道多少次,透明款太薄怕显得轻浮,厚款太闷怕不够性感,最后选了那双高透款,因为它在灯光下能看到皮肤底下极细微的青色血管。
现在吴子仪知道了——李享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款式。李享只需要她的腿裹在极薄的黑丝里,就够了。这个人从第一次看到她穿黑丝的时候就记住了一切,现在他还想要更多。他不是腿控变态,他是她的腿控变态,只对她的腿变态。
吴子仪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用手指极轻极慢地在黑丝裆部那片破洞边缘轻轻一勾,把丝袜从膝盖上拿起来放在枕头旁边,然后重新靠在床头板上,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赤裸的胸口。
“说你变态还真没冤枉你...连我在琴房里踩踏板时小腿肚上那根肌肉绷出什么弧线都记得这么清楚。你上次来看我练琴,从头到尾盯着我腿看——亏我还以为你在听我弹琴。”
吴子仪轻轻笑了一声。
“行,下次我穿黑丝去见你,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吴子仪顿了顿,声音忽然放轻了几分。
“还有刚才你说的那句话——你说你看不腻也玩不腻我的腿。再说一遍。”
“看不腻,也玩不腻。”
“那除了腿呢。你最喜欢我哪里——从上往下说。”
“小腿。”
李享的声音变得专注,像是在逐条清点资产清单。
“踩踏板时绷出的弧线,和你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翘二郎腿时晃悠的频率,我每次看你翘二郎腿都在想你小腿上那根青筋大概什么时候会鼓起来。大腿内侧——上次在你公寓里帮你揉的时候你大腿内侧被我吸出红印,你当时咬着下唇把脸偏过去不看我,但你大腿内侧在我嘴唇下跳了好几下。”
李享继续往下说。
“还有你的腰——昨晚在墙上从背后进去的时候你的腰塌得更深了。红绳勒在你腰侧那几道浅印现在还在不在。屁股——刚才你说上面有我的指痕,你大概不知道从背后看你的屁股有多翘,昨晚撞上去的时候臀浪能从你腰窝一直震到腿根。胸——不是最大,但最挺,手感和妈妈不一样,和雪丽也不一样,是你自己独有的那种软韧兼备。”
李享的语速越来越快。
“锁骨——昨天你穿那件黑色紧身内裳,白玉环卡在锁骨窝里随呼吸轻轻起伏...我第一次在漫展上看到这个设计,就在想这个设计师大概和我想的是同一件事。”
“什么事。”
吴子仪的声音有些发紧。
“申鹤的锁骨本来就是为了卡白玉环而生的。你的锁骨不卡白玉环的时候也很好看,但卡上之后,就想低头把嘴唇贴在那枚白玉环上,顺着锁骨的弧度往肩膀的方向慢慢亲过去。”
吴子仪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发烫的脸颊。李享说得比她还详细——她问的是“除了腿还有哪里”,李享从小腿一路列到大腿、腰、屁股、胸、锁骨,中间还穿插了她腰侧红绳勒痕的细节和她大腿内侧在李享嘴唇下跳动的频率。
这人平时做资产清单大概就是这样——逐条列出来,标注清晰,格式工整。但这份清单上头一项是她的腿,最后一项是申鹤的白玉环,中间全是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吴子仪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审过的报告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从来没有哪份报告让她看得耳根发红心跳加速。
“你上课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一边听老师讲课一边在心里默默列清单。”
吴子仪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笑意。
“什么清单。”
“吴子仪黑丝观察记录。第一项,小腿肌肉收缩频率。第二项,大腿内侧丝袜勒痕深浅变化。第三项,跷二郎腿时大腿内侧丝袜和裙子之间那一小截腿肉露出的弧度。够不够详细。”
“不够。”
李享的声音里也带上了笑意。
“还有第四项——她每次跷二郎腿的时候会把重心压在右边,左边那只脚踝会在半空中轻轻晃。脚踝内侧那圈极细的骨节被她裹在黑丝里,在灯光下能看到皮肤底下极细微的青色血管。脚趾偶尔会轻轻蜷一下,涂极淡裸粉色指甲油的那个大脚趾蜷起来的时候最明显。我看到之后低头看了很久自己那份方案,第三页有个数字填错了。”
吴子仪轻轻笑了一声。
“这人看腿还看出工伤了,连小数点都填错。”
“我大概从第一次在杭州看到你穿黑丝就开始沦陷了,那时候我还不敢承认,现在想想,那天下午我坐在副驾上,余光全是你的腿。你在车上说了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全靠脑子自动补全。”
吴子仪嘴角那道弧度再次慢慢翘起来。她想起第一次在杭州老李帮她搬行李,她坐在副驾上穿的还是最普通的白色短袖T恤和浅蓝牛仔短裤,没穿黑丝。那时候老李耳根红了一路,她问他热不热,老李说还行。
后来她开始穿黑丝,老李在高速上视频通话时手抖得差点把方向盘打偏,她当时还以为老李是被申鹤服吓到了。原来不是申鹤服,是她的腿。
她从那时候开始就输了。
“老李...”
吴子仪的声音软了几分。
“我想你了。虽然你昨晚才走,但我现在就想见你。昨晚你抱着我睡觉的时候,我把腿搭在你腿上,你用手掌拍着我后背,我很快就睡着了。刚才醒过来发现你不在旁边,摸了一下枕头发现是凉的。”
吴子仪顿了顿。
“我今天不想练琴了。你还在杭州对吧。”
“在。昨晚没回黄山,怕你半夜醒了找不到我。”
“那你来。我在公寓等你。”
李享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那条浴巾,那里还硬着。
“你得先吃早饭。我昨晚把你折腾到半夜,现在又要过来,你得补充体力。”
“冰箱里有上次你帮我买的三明治,全麦的,上次你说料酒要少放一丢丢的那种。”
“那瓶料酒我已经扔了,下次换一瓶新的。”
“你什么时候到。”
“半小时。”
“那我现在换衣服——昨天那条黑丝被你撕破了,今天穿哪双。”
“裸腿就好。天冷可以穿那双透明度最高的那款,远看像没穿,近看能看到脚背上极细微的血管。”
“老李你果然是个变态。”
“你也是——你是喜欢被老李这个变态喜欢的变态。”
吴子仪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靠在床头板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脸上画了好几道碎金。那对软糖巨乳在空气中轻轻晃着,两颗赤豆红的奶头翘在乳峰最尖端。
吴子仪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腿——脚踝还是那么细,小腿肚还是那道流畅的弧线,大腿内侧那圈被丝袜勒出的浅红印痕还没完全消退。
李享说他最喜欢她的腿。
这句话吴子仪听了无数次,以前觉得李享只是在夸她,现在她知道了——李享不只是在夸,是在把她的腿当成他最珍视的宝物来仰慕和守护。
吴子仪掀开被子赤着脚走到衣柜前面,从抽屉里翻出那双透明度最高的肤色丝袜,坐在床沿上把丝袜从脚尖往上卷。极薄的肤色丝料裹着小腿肚一路延伸到膝盖上方,袜口那圈极细的蕾丝花边轻轻勒在大腿根部最丰满的那圈软肉上。
吴子仪站起来走到穿衣镜前面看了看自己——白色短袖T恤、浅蓝高腰牛仔短裤、肤色丝袜。和第一次在杭州帮李享搬行李时穿的一模一样。
但那时候她还是个连看李享一眼都怕被发现的女孩,现在她已经是李享的人了。
吴子仪对着镜子转了个身,把长发扎成高马尾,涂了层极淡的润唇膏。窗外银杏树的叶子在晨风里轻轻晃着,阳光洒在窗台上那盆仙人掌上,盆底那张手写卡片已经被水汽洇得微微卷了边。
李享半小时后到。
吴子仪说她今天不想练琴了,但其实她心里有一个计划。等李享来了,她要拉李享去琴房,让李享坐在她旁边,一边看她踩踏板一边把手放在她大腿内侧慢慢往上移,移到裙摆边缘停住,然后问她——
接下来这一段是肖邦还是车尔尼。
第二百零六章 姐妹
十月底的黄山凉得刚刚好。
厂区里的香樟树开始落叶,风一吹就在空中打着旋,落在六零一窗台上那盆绿萝旁边。
周六下午,吴晓难得没有加班,窝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身上穿着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腿上盖了条驼色薄毯,手里端着杯刚泡好的绿茶。
电视里正放着瑜伽教学视频,教练的声音慢条斯理。吴晓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偶尔低头抿一口茶。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清脆响声和红烧排骨咕嘟咕嘟的收汁声。李享系着吴晓那条碎花围裙站在灶台前,额角挂着极细微的汗珠。窗外的阳光从玻璃窗洒进来,在木地板上画了好几道淡金色的光斑。
张雪丽从六零二溜过来的时候,穿的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贴在脖颈上。手里攥着半袋没吃完的薯片,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走进厨房。
她从背后把下巴搁在李享的肩膀上,那对G罩杯爆乳隔着极薄的睡裙贴在李享后背上,软得像两大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李老师...”
张雪丽压低声音,嘴唇贴着李享的耳垂。
“今天排骨有没有放糖?”
李享偏过头看了张雪丽一眼。
“放了,不过没放太多。”
“那待会儿我要多吃几块。”
“你是不是又没吃午饭?”
“吃了——吃了薯片。”
“薯片不算午饭。”
“那待会儿排骨算午饭。”
张雪丽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李享后腰上极轻极慢地戳了好几下。又踮起脚尖把下巴搁在李享肩窝里,对着李享耳朵吹气。
“李老师今天好帅。”
“我系着碎花围裙,手上全是油,哪里帅。”
“不穿围裙的时候更帅。”
“你这张嘴今天怎么这么甜。”
“刚才吃了薯片,番茄味的。”
张雪丽说这话时眼角的坏笑又亮了几分,睫毛向上扬起一个极好看的弧度。她把手指从李享后腰上移开,顺着李享腹肌的轮廓缓缓往前滑。指尖陷进李享T恤下摆的边缘,在肚脐下方那道极细微的汗毛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张雪丽能感觉到李享的腹肌在自己指尖下轻轻绷紧。那种紧实的触感让她想起昨晚——李享压在她身上时小腹撞击她臀尖的力道。
张雪丽踮起脚尖,把嘴唇贴在李享耳垂上。
“李老师...你腹肌好像比上次更硬了。是不是最近加班少,偷偷去健身房了?”
“是最近天天被你当抱枕,压出来的。”
“那今晚我还要抱——抱一整夜,不准你走。”
“先吃饭,吃完再说。”
张雪丽在李享耳垂上极轻极快地咬了一下。
“不准再说...你上次也这么说,结果半夜趁我睡着了溜去吴姐那边。第二天早上我一个人在床上醒过来,被窝里全是你的味道,人不在。”
“那次是因为吴姐做噩梦。”
“我知道,所以那次没生气。但今晚我不管——今晚你是我的,从头到脚全是我的。”
客厅里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
是吴晓的电话。
吴晓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整个人的姿态忽然变了。她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把薄毯往旁边挪了挪,双腿从沙发上放下来,腰背挺直。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比任何时候都高,连眼角那几道极细微的纹路都在舒展。
吴晓接起电话,开口时声音都变了。不再是平时在公司里那种端庄稳重的语调,而是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小女孩般的撒娇。
“姐!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你上次给我发消息都是好几个月前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吴晓一边说一边从沙发上站起来,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快步走进卧室,顺手把门轻轻带上了。
她不想让李享听到自己和姐姐的对话。不是怕李享说出去,是她在姐姐面前的样子太不一样了。那种放松和撒娇,是只留给姐姐和女儿的东西。吴晓自己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每次跟姐姐视频都会躲到卧室里,像小时候躲在被窝里跟姐姐说悄悄话一样。
李享在厨房里听到卧室门轻轻合上的声音,手里的锅铲停了一下。
他从厨房门框往外瞟了一眼。客厅里已经没人了,卧室门紧闭着。
李享认识吴晓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吴晓在任何外人面前用那种语气说话。不是在他面前那种被爱意浸润的柔软,不是在公司里那种克制的端庄,不是在张雪丽面前那种大姐般的沉稳。是真正卸下所有外壳的、属于血缘至亲之间的撒娇。那种声调里没有一丝顾虑,没有一丝保留,像是在跟世界上唯一能完全信任的人说话。
张雪丽顺着李享的目光也往客厅瞟了一眼。
“那肯定是吴姐的姐姐打来的。吴姐每次跟她姐打电话都是这样——躲到卧室里去,一聊就是很久。”
张雪丽凑到李享耳边,压低声音。
“我有一次无意中听到吴姐在电话里跟她姐说学做饭的事,说红烧排骨收汁总是收不好。语气跟子仪跟吴姐撒娇时一模一样。她们家这母女三代人,好像都有这种基因——在外面端得越端庄,在家里跟最亲的人就越像个小孩。”
李享把注意力重新放回锅里的红烧排骨上。他把锅铲在锅沿轻轻磕了两下,把沾着的酱汁磕掉,然后把排骨盛进碟子里。收汁刚好到了最佳状态,色泽红亮,酱汁浓稠。
李享正准备转身去拿筷子,余光扫过卧室门的方向。门没完全关严,大概是吴晓刚才进去时太匆忙,随手一推没带上。
从那条极窄的门缝里,李享刚好能看到吴晓靠在床头板上,手机举在面前,屏幕正对着吴晓的脸。
而屏幕上那个女人,就是吴晗。
李享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钉在手机屏幕上。
那个女人看上去四十多岁,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紧致,眼角只有极细微的几道纹路,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岁月沉淀后的从容韵味。长发盘成漂亮的发髻,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用一根极简的银簪固定。不是那种花哨的簪子,就是一根直线条的银质发簪,表面有极细微的锤纹,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和她整个人一样简洁而精致。
几缕极细的碎发从耳侧垂下来,贴在白皙的脖颈上。脖颈侧面能看到极细微的青色血管,和吴晓一样有着让人移不开眼的纤长颈线。
吴晗戴一副银框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和吴晓有几分相似——都是杏仁形。但吴晗的轮廓更深更锐利,下颌线条更分明,像一把被岁月磨得更锋利的刀。
她穿一件藏青色旗袍,领口规规矩矩地系到锁骨下方,绣着极细的银线暗纹。那些暗纹远看像是随意的藤蔓图案,但李享眯起眼睛仔细分辨了几秒——不是藤蔓,是兰花。从领口往下沿着胸口饱满的弧线蜿蜒而下,每一朵花瓣的纹理都绣得极精细。花蕊部分用了更亮的银线,在灯光下随着吴晗呼吸的节奏若隐若现。
旗袍的剪裁极贴合吴晗的身体曲线,把她整个人裹得像一件被精心包裹的艺术品。但正是这种“包裹”,反而比任何裸露都更让人浮想联翩。
那对奶子在旗袍下饱满隆起。不是张雪丽那种分量感十足的爆乳,是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像两颗熟透的西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把旗袍前襟的缎面撑出极流畅的弧线。腰肢被旗袍的收腰剪裁勒得极细,胯骨从腰侧流畅地扩开。
两瓣肥硕的天然巨臀压在办公椅上——李享看不见椅子,但能看到吴晗坐下去时旗袍两侧的缎面被撑得紧绷。臀肉的轮廓从腰际往下猛然隆起,那种分量感隔着屏幕都能让人窒息。
最扎眼的是吴晗坐着时旗袍下摆勒出的一道弧度——高耸的阴户,像骆驼趾一样,隔着贴身旗袍也能隐约看到饱满鼓胀的轮廓。那两道肥厚大肉唇在缎面下并拢时挤出的那道深凹竖褶,在吴晗偶尔调整坐姿时会在旗袍上极短暂地显现出来,几秒后又被重新拉平的缎面遮住。
吴晗的手指正极轻极慢地翻过古籍的一页。指尖涂着极淡的裸色指甲油,指甲修剪得极短极干净,指节分明,皮肤光滑得能反光。手腕上戴着一只极细的银色手镯,随着翻书的动作轻轻晃动,偶尔碰到桌沿发出极细微的金属声响。
吴晗整个人坐在那里,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不需要讨好任何人的底气。那是一种把学识、阅历、岁月全部揉进骨子里之后自然流露出来的从容。是一个女人在四十多岁这个年纪最让人移不开眼的特质。不是年轻女孩那种让人想扑上去的冲动,是那种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再多看几眼,越看越觉得这个女人身上有无穷无尽的秘密想去探索。
李享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极荒唐的念头。
他想象自己坐在吴晗的课堂里。吴晗是客座教授,讲的是艺术管理。李享自己在台下第一排,面前摊着一本从来没翻开过的笔记本。吴晗穿着那件藏青色旗袍站在讲台上,旗袍领口那几道极细的银线兰花在投影仪的光束下泛着微微的光。
吴晗转身写板书时,旗袍的开衩会随着腰肢的扭转轻轻晃动,露出小腿侧面那道极流畅的弧线。不是那种刻意展示的性感,是那种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有多勾人的自然流露。
吴晗写板书时手腕的力道极稳,粉笔在黑板上划过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每一个字都像是用毛笔写出来的,连笔画之间的留白都恰到好处。整个教室都在听她讲课,但李享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只是在看她——看吴晗转身时旗袍裹住那两瓣肥硕巨臀的瞬间,缎面被臀尖顶出一个极饱满的圆弧,然后随着她转回去的动作缓缓弹回原状。
看吴晗侧身指投影幕布时,腋下那枚盘扣被胸口饱满的弧线撑得微微发紧,盘扣边缘的缎面被拉扯出极细微的褶皱。看她抬手扶眼镜时手腕上那圈极细的银镯滑下几寸,露出皮肤底下极细微的青色血管。和吴晓手腕上那道血管的位置几乎一模一样,但吴晗的更细更淡,像是岁月在身上留下的痕迹都比别人更克制。
吴晗偶尔会在讲台上踱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极轻极稳的响声。那两瓣巨臀在旗袍下随着步伐交替弹跳。不是那种刻意扭胯的幅度,是被紧身缎面裹住之后被步伐自然带出来的、极细微的、从臀尖传到腰窝再传到后颈的肉浪。
李享想象吴晗走到自己面前停住。旗袍下摆离课桌只有几厘米,能闻到那股极淡极清的栀子花香混着旧书页的纸墨味从她身上飘下来。吴晗弯下腰看他的笔记本——空的,一个字都没写。
她微笑着问他是不是觉得她的课不值得听。
李享抬起头,目光从吴晗锁骨下方那片被旗袍裹得严严实实的饱满弧线上极快地扫过。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不是——是因为一直在想,您旗袍上那几朵银线兰花的花蕊是几针绣的。”
吴晗愣了一下,然后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那是苏绣,双面绣。花蕊用的是最细的银线,一朵花要绣很久。”
吴晗说完直起腰继续讲课。
而李享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早就硬了。
她大概永远不会知道,这个每次上课都坐第一排最认真的学生,笔记上一个字都没写,脑子里全是她旗袍下那两瓣臀肉被缎面裹住后随着步伐交替弹跳的频率。
李享甚至想象过吴晗坐在讲台后面的皮椅上跷二郎腿时,那高耸的骆驼趾会隔着旗袍贴在大腿上,两片肥厚大肉唇被挤压出极细微的缝隙。而她浑然不觉地继续翻着讲义,银框眼镜后的眼睛专注地看着下一页。
李享想到这里,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围裙前襟肉眼可见地鼓起来。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更让他兴奋的对比。
姐姐、妹妹、女儿,三个女人的身体特征他全都知道了。
吴晓的腰肢在旗袍下被收得更细,胯骨的弧线从腰侧流畅地扩开,两瓣蜜桃臀紧致上翘。而吴晗的屁股更大更肥更夸张,是磨盘级别的存在。不是吴晓那种紧致上翘的蜜桃型,是真正意义上的巨臀,分量感十足。从腰际开始就猛然隆起,到臀尖达到最饱满的弧度,然后在大腿根部骤然急收。
这种屁股从后面撞上去的臀浪,大概能从腰窝一直震到小腿肚。和张雪丽那种绵软的梨形肥臀不一样,是和吴晓同款的紧致有弹性,但分量感翻了好几倍。
配上吴晗那种知性古典的贵妇气质——盘发、银簪、银框眼镜、旗袍上绣的银线兰花、翻古籍时指尖的力度——这种女人一旦被征服之后在床上彻底释放的反差,大概比吴晓更让人发疯。
吴晓是压抑后释放。吴晗可能是压抑得更深,一旦释放就是山洪暴发。
李享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更邪恶的画面。
吴晗、吴晓、吴子仪,这三个人要是一起被他拿下,那画面太震撼了。姐姐是知性古典的贵妇教授,妹妹是温婉端庄的白虎人妻,女儿是冷若冰霜的高冷校花。三个人,三种完全不同的美,但每一个都是各自年龄层里最极品的存在。
吴晓和吴子仪都已经跟他做了。姐姐这里,说不定也有机会。如果有一天吴晗也被他征服,三个人在同一张床上被他轮流操——姐姐骑在他脸上,妹妹坐在他鸡巴上,女儿趴在他胸口。那种画面光是想想就要射了。
这个念头像一颗火星掉进汽油桶里,把李享那根从刚才看到吴晗旗袍下骆驼趾轮廓时就开始充血的鸡巴彻底点燃了。
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胀得发紫。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把运动裤裆部顶出一个极明显的弧度。
李享低头看着自己围裙前襟鼓起来的帐篷,在心里骂了自己好几句。
人家是大学教授,是知书达理的贵妇人。他连见都没见过本人,就在厨房里对着人家的视频截图硬成这样。大概是全世界最没出息的男人。
但李享又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反驳自己。
吴晓当初也是端庄稳重的人妻,在公司里连开玩笑都不会,后来不也被他操到在婚床上喷了一整张结婚照,在空中瑜伽吊带上旋转喷射,在客厅里主动跨坐在他身上自己起伏。吴子仪当初也是冷得跟冰锥似的校花,对搭讪者嘴毒得能把人说哭,后来不也主动踮起脚尖亲他,主动把内裤递给他让他帮她脱,主动说“落子无悔”。
吴晗再怎么高冷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也有被压抑了很久的欲望。只要是女人,只要是同一种基因,说不定真的有机会。
李享越想越硬,硬得发疼。龟头从内裤边缘完全探出来,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把围裙内侧都蹭出了极细微的湿痕。
就在这时,一双微凉的手从背后伸过来。
一只手从李享腋下穿过,覆在他胸口上,隔着T恤能感觉到那指尖微凉的温度。另一只手精准地从围裙侧面探进去,握住了他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五根手指箍紧棒身根部,力道不轻不重。
李享低头一看。
张雪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蹲在旁边,歪着头仰脸看着他。嘴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李老师...你站那里偷看吴姐的手机好久了。锅铲都快掉锅里了。”
张雪丽压低声音,眼角那道坏笑越来越亮。
“你刚才偷看的时候喉结滚了好几下——跟上次在杭州,子仪穿了申鹤服跟你视频时喉结滚的频率一样。一看就知道又在偷看哪个好看的女人。”
“不是...我是在看锅。”
“锅在左边——你刚才头偏的方向是右边。右边是卧室,卧室里吴姐在跟她姐视频。”
张雪丽顿了顿,手指在李享龟头顶端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你刚才还自言自语说‘这也太过分了’、‘磨盘级别的’、‘从腰窝震到小腿肚’——我全听到了。”
“你耳朵怎么这么尖...”
“不是耳朵尖,是你说的太大声了。刚才端排骨的时候差点把碟子打翻,要不是帮你扶了一下,现在红烧排骨已经在地上了。”
李享被张雪丽这番精准的审问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压低声音。
“别闹了...吴姐就在隔壁。”
张雪丽抬头看着李享,眼角那道坏笑越来越亮。手指在李享龟头顶端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李老师,你是不是对吴姐的姐姐一见钟情了?那个穿旗袍的教授——名字叫吴晗对吧。我刚才在卧室门口听到了,吴姐叫她‘晗姐’,声音特别甜,跟平时在公司里完全不一样。”
“名字记得还挺清楚...”
“吴姐什么时候说的——是在她关卧室门之前还是之后?”
李享被张雪丽精准的审问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张雪丽故意把声调拖得很长。
“你完了——李老师,你对吴姐的姐姐一见钟情了~”
张雪丽低下头,用嘴唇极轻极慢地碰了碰李享的龟头顶端。
“唔...”
舌尖在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轻轻一勾。
“嘶——”
整颗龟头就被张雪丽含进了嘴里。
“呜...呜...呜...”
张雪丽吞到底时鼻尖撞上李享的小腹,喉咙外侧微微隆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然后用喉腔轻轻夹了李享的龟头好几下。
“呃...”
李享的大腿后侧肌肉猛烈抽搐不止,手指在张雪丽发间收紧了几分。
张雪丽退出来,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唾液。抬起眼睛看着李享,眼角那道坏笑还挂着。
“今天存货挺多的嘛...是不是被旗袍教授刺激得不轻?感觉比上次在杭州看到子仪申鹤服的时候还硬。”
张雪丽顿了顿,又歪着头。
“吴姐的姐姐是教授,那以后是不是得叫她吴教授?吴教授知不知道她妹妹的男朋友,被她含在嘴里?”
张雪丽含过李享鸡巴的嘴刚退出来,嘴角还挂着精液和唾液混在一起的亮晶晶丝线。
这话太刺激了。刺激就刺激在,张雪丽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吴晓刚才确实叫吴晗“晗姐”,吴晗确实不认识李享,但此刻这根硬得发疼的鸡巴确实被张雪丽含在嘴里。
李享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
“别说了...”
“好——不说,用嘴。”
张雪丽重新低下头,含住李享的龟头。这次吞得更深,嘴唇裹紧棒身往下猛吞到底。
“呜...唔...”
鼻尖撞上李享的小腹时停顿了好几拍,用喉腔紧紧夹住龟头旋转了半圈。
“嘶——哈——”
张雪丽能感觉到李享的腹肌在自己嘴唇下猛烈抽搐,能感觉到李享插在自己发间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
张雪丽退出来,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唾液。抬起眼睛看着李享,眼角那道坏笑还挂着。
“李老师...忍不住就跟我说,我又不会笑话你。反正你每次偷看完别的女人最后都是来找我的——上次偷看子仪的申鹤服之后晚上把我按在沙发上操了好久。上上次你说吴姐的菊蕾好紧之后当晚又把我的菊蕾操开了。这次偷看吴姐的姐姐,晚上大概又要操我了。”
张雪丽歪着头,嘴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我已经习惯了——我就是你的专属泄欲工具,你随时想要,我随时都在。”
李享低头看着张雪丽那张在极近距离下仰着脸朝他坏笑的脸。这张脸在他面前从来没有任何防备。她把自己所有的第一次全给了他——从档案室的口交到反重力内衣的奶头,从肛塞球的训练到全插入的后穴。每次都用这种半开玩笑半当真的语气调侃自己是工具人,但李享知道张雪丽心里从来没这么想过。
张雪丽只是习惯了用这种方式让李享放松,让李享觉得不管在外面偷看谁,她的下面永远是湿的——只为李享一个人湿。
李享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不是工具。”
张雪丽愣了一下。
“那是什么?”
“是宝贝。你的奶子是宝贝,你的逼是宝贝,你的菊蕾是宝贝。你全身上下所有给我碰过的地方,全是宝贝。不是工具,是宝贝——是我这辈子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的宝贝。”
张雪丽眼眶微微泛红,但眼角那道坏笑依旧亮得晃眼。
“这话...你对几个人说过?”
“只对你一个人说过。吴姐那边从来没说过宝贝。我和她不是那种需要我用话哄的关系,给她的所有东西全在行动里。但对你不一样——你太傻了,傻到每次我用行动证明你还不放心,非要我亲口说出来。所以你每次想听,我就说给你听。”
李享还是没有忍住。双手扣紧张雪丽的后脑勺,腰胯往前连续用力顶了好几下。
“呃...呃...呃...”
龟头在张雪丽喉咙深处猛烈跳动了好几轮。张雪丽被顶得眼角渗出泪花,喉咙里发出极细微的呜咽,但嘴唇始终裹紧棒身没有松开。
“嘶——射了!”
李享射了。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张雪丽整张口腔,量多到呛得她连咳好几下。乳白色黏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浅灰针织衫的V领边缘上。
“咳...咳咳...”
张雪丽把鸡巴从嘴里退出来,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精液。张开嘴让李享看舌面上那一大滩还在冒着热气的乳白色黏液,然后合上嘴喉结连续滚动好几下,把所有存货全咽下去。
张雪丽又张开嘴——舌面上什么都没有了。
她从地上站起来,踮起脚尖在李享嘴唇上极轻极快地亲了一下。
“啵~”
李享尝到自己精液的微涩和张雪丽唇上那股极淡的薯片盐味混在一起。
张雪丽歪着头,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饭都没吃,吃李老师的精液都快吃饱了。都怪你——红烧排骨还在锅里,等会儿吴姐问我为什么只吃半碗饭,我就说是李老师在厨房偷吃我的零食。她问什么零食,我就说就是那种白色的,微涩微咸的,混着你皮肤上那股皂角味的零食~”
“你真是越来越像老刘了——老刘每次发现茶饼被偷吃也是这副表情,先假装生气,然后自己偷偷掰一块泡了。”
“那是因为李老师好欺负。吴姐在外面,你不敢出声,我就可以为所欲为~”
李享系好运动裤的系带,重新端起锅铲。把排骨盛进碟子里,用锅铲轻轻敲了一下张雪丽的脑门。
“今晚别想睡了。”
张雪丽举起筷子。
“行——谁先睡着谁是狗。”
卧室门开了。
吴晓从里面走出来,脸上还挂着刚才跟姐姐撒娇时残留下来的笑意。眼角那道弧度还翘着,嘴角压都压不住。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好久没和姐聊这么久了...她最近刚忙完好几个课题,终于有空联系我了。下个月还要来黄山看我,得提前把房间收拾好。”
吴晓走到餐桌前,看着那碟色泽红亮的红烧排骨。
“李享,今天排骨收汁收得不错。在锅里尝过了没有?”
李享点点头。
“尝了一块,还行。”
“还行就是很好——你每次说还行的时候都是觉得做得最好的时候。上次说子仪的申鹤服‘还行’,后来我发现你手机里存了好几张那套申鹤服的照片。”
张雪丽在旁边举起筷子。
“我作证!他刚才在厨房里偷吃了好几块,还说是给我尝咸淡——全是他自己吃的。”
“那是帮你尝,怕你吃了拉肚子。”
“我又不是小孩子,吃块排骨还能拉肚子吗!”
吴晓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用那双和李享对视了无数次的眼睛极轻极快地扫了李享一眼,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只有李享能读懂。
然后吴晓端起自己那碗饭,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窗外香樟树的叶子在午后的微风里轻轻晃着。阳光洒在餐桌上那碟色泽红亮的红烧排骨上,也洒在围着碎花围裙的李享、穿着小熊睡裙的张雪丽、和穿着极薄吊带睡裙的吴晓三人交叠在一起的影子上。
第二百零七章 姐妹重逢
十一月的第一个周末,吴晗如约来到黄山。
她开了一辆白色宝马,后备箱里塞着给妹妹带的武汉特产——两盒精武鸭脖、一袋蔡林记的热干面调料、还有一瓶她上个月去北京开会时在同仁堂买的阿胶糕,说是给吴晓补气血的。
车停在单元楼下时,吴晓已经站在单元门口等了。
吴晓今天特意换了件藏蓝色真丝衬衫配白色直筒长裤。衬衫是真丝的,垂坠感极好,把她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裹得紧紧的,领口系着一条极细的米白丝巾,扣子规规矩矩地系到锁骨下方,耳垂上戴着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
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在公司里更精致了几分——不是那种刻意打扮的精致,是那种知道要见重要的人、想让对方看到自己过得很好的精致。
吴晗推开车门走下来。
她穿一件墨绿色旗袍裙,旗袍的剪裁极贴合她的身体曲线,把她整个人裹得像一件被精心包裹的艺术品。领口绣着极细的银线暗纹,那些暗纹远看像是随意的藤蔓图案,近看才发现是一朵朵精致的兰花,从领口往下沿着胸口饱满的弧线蜿蜒而下。每一朵花瓣的纹理都绣得极精细,花蕊部分用了更亮的银线,在午后的阳光下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若隐若现。
外面披了件米白色长款针织开衫,长发照例盘成漂亮的发髻,用那根极简的银簪固定。几缕极细的碎发从耳侧垂下来,贴在白皙的脖颈上。银框眼镜后的那双杏仁眼,在看到妹妹的瞬间就亮了起来。
脸上那层学者特有的疏离感,像被春风吹化的薄冰,从眼角开始一点一点消融。
吴晗张开双臂,把吴晓整个人揽进怀里。
吴晓立刻闻到了那股极淡极清的栀子花香混着旧书页的纸墨味——是姐姐身上特有的味道。她的脸埋在姐姐肩窝里,能感觉到姐姐的呼吸喷在自己耳后,温热的、均匀的,和小时候姐姐哄她睡觉时一模一样。
“让姐看看...瘦了没有。”
吴晗松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左右端详了好一阵。拇指在妹妹脸上极轻极慢地蹭过去,力道轻得像在抚摸什么极珍贵的瓷器。然后她微微皱起眉——
“气色确实比上次见面好多了。看来黄山水土养人。”
吴晓的眼角弯起来。
“没瘦,最近吃得挺好的。”
她差点脱口而出李享的名字,舌头硬生生拐了个弯——
“老刘最近总带茶叶蛋来办公室,每天下午都吃一个。”
吴晗没有注意到这个极细微的停顿,低头弯腰去后备箱搬东西了。
吴晓站在旁边,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姐姐弯腰时的身体曲线上。
旗袍裙摆微微上提,露出小腿侧面那道极流畅的弧线——不是干瘦的直线,是带着极细微肌肉起伏的、被岁月打磨得恰到好处的曲线。脚踝处能看到极细微的青色血管,和她自己脚踝上的位置几乎一模一样。姐姐的小腿肚在弯腰时微微绷紧,裹在极薄肤色丝袜里的肌肉轮廓若隐若现。
而最让吴晓移不开眼的,是姐姐弯腰时那两瓣肥硕的天然巨臀在旗袍下绷出的轮廓。
缎面被臀尖顶出一个极饱满的圆弧,臀肉的边缘从腰际往下猛然隆起,分量感隔着旗袍都能让人窒息。吴晓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臀——紧致是紧致,但和姐姐这种磨盘级别的巨臀比起来,差了不止一个量级。
她忽然有点羡慕姐姐。
这大概就是没生过孩子的女人和生过孩子的女人的区别吧。她的身体被生育和岁月磨得紧致但纤薄,姐姐的身体却像一坛封存了四十多年的陈酿,所有该丰满的地方都丰满了,该紧致的地方依然紧致。
两人拎着大包小包上了楼。
吴晗站在六零一门口环顾了一圈客厅。碎花窗帘、浅灰沙发、茶几上那盆绿萝、电视柜旁边堆着的几本瑜伽杂志——比起上次在武汉视频里看到的更整齐了。她的职业习惯让她不自觉地扫了一遍所有能看到的空间。
鞋柜上有好几双明显不是吴晓尺码的帆布鞋和运动鞋。其中一双深灰帆布鞋洗得发白,鞋带系得整整齐齐,是年轻男人会穿的款式。厨房里挂着那条碎花围裙的挂钩旁边,还挂了一条纯黑色的围裙,比碎花那条大了一圈。浴室洗手台上从门缝里能看到两把牙刷——一把是妹妹常用的那款,另一把是深灰色的。
吴晓给她倒了杯绿茶,端出李享昨天做的那碟红烧排骨,又切了盘水果摆好。
姐妹俩窝在沙发角落里。吴晗端着茶杯环顾客厅,目光在鞋柜上那双深灰帆布鞋上停了一拍,又移开了。
“最近一年确实太忙了。手上好几个课题同时结项,又接了新的,中间还去好几个城市出差。每次想给你发消息,一看时间都是深夜了,想着你大概已经睡了,就把手机放下了。”
吴晓把她姐的手从茶杯上拿下来握在自己手里,手指穿过姐姐的指缝。
“现在忙完了就好。”
她顿了顿——
“姐...你下个月开始真的要常来杭州了?”
吴晗用拇指在妹妹手背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和吴晓每次紧张时用指尖敲杯沿的动作同出一源,这是她们姐妹之间独有的默契。
“春节过后学校那边给我排了好几门课,其中有两门是和浙大合作的,要经常过来。杭州离黄山这么近,以后每个月都能来看你。”
吴晓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以后我就能经常看到姐姐了...像小时候放学回家就能看到姐姐在厨房里做饭一样。”
吴晗看着妹妹眼角那道亮光,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她伸手把妹妹散落在耳侧的一缕碎发轻轻拢到耳后,指尖在妹妹耳垂上极轻极慢地停了一下。吴晓的耳垂上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是她去年生日送的,吴晓一直戴着,珍珠表面已经被体温磨得温润。
“你啊...还是长不大一样。”
吴晗轻轻弯了下嘴角,声音放得很轻很温——不像在跟一个三十多快四十岁的女人说话,倒像在哄一个还没成年的小姑娘。
“只要姐姐在,我就还是妹妹。”
吴晓把脸靠进姐姐肩窝里,感觉到姐姐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顺着她后脑勺的弧度极轻极慢地往下梳。姐姐的指尖停在她后颈上那颗极小的痣上——那是她从小就有的,每次妹妹撒娇姐姐都会摸到那颗痣。
她闭着眼睛,觉得时光倒流了快三十年,她变回了那个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扑进姐姐怀里的小女孩。
窗外香樟树的叶子在午后微风里轻轻晃着,阳光洒在沙发上两具身体交叠在一起的影子上。
吴晗的手指从她后颈往下移,顺着她藏蓝真丝衬衫的领口边缘极轻极慢地滑过去。她微微偏过头——
“是不是换了衬衫品牌?以前从不穿真丝,说太滑了不好打理。现在倒是越穿越薄了。”
吴晓从她肩上抬起头,耳根微微泛红。
“最近觉得真丝穿起来舒服...才换的。”
吴晗轻轻弯了下嘴角没有追问,站起来说去看看妹妹的衣柜。
“就看一眼——看看你最近都买了什么新衣服。”
吴晓没来得及阻拦,吴晗已经推开卧室门了。
衣柜门一拉开,吴晗的目光从左到右扫过那一排衣服。
指尖先触到一件酒红蕾丝连体内衣的肩带,极细的蕾丝在她指腹下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她偏过头看着妹妹,用一种姐姐对妹妹说话时才有的、带着些许揶揄的语气开口——
“以前的内衣全是浅灰、纯白、肤色棉质款,连肩带都不敢买细的,说太细勒着不舒服。现在——酒红蕾丝、黑色绑带、肤色无痕丁字裤...”
她顿了一下,拿起那件黑色绑带款在手上翻看。
“我自以为见多识广,但妹妹现在穿的内衣——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穿。”
吴晓侧过身,把自己左边那团饱满的乳肉从领口往下轻轻按了一下,手隔着真丝衬衫在乳沟上缘的位置极轻极慢地画了一个圈。
“这些只是偶尔穿穿...又不是经常。再说姐姐身材这么好,腰比我细,腿比我长,穿旗袍都这么好看,穿这些肯定更好看。”
她说着从衣柜里拿出那套黑色绑带款,举到姐姐胸前比划了好几下,歪着头打量了一番。
“姐...你的奶子比我大一圈,穿起来效果肯定更绝。”
吴晗被她这记反将一军逗得轻轻弯了下嘴角。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墨绿旗袍下那对熟透西瓜般的巨乳饱满隆起,把领口的银线暗纹撑得微微变形。她伸手在妹妹腰侧极轻极快地戳了一下。
“你这死丫头...现在学会调侃我了。”
吴晓被她戳得轻轻弹了一下,反击道——
“你以前不是老嫌我穿得太保守、还说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吗?我现在对自己好了,你又说我。”
她说着把话头一转,柔声问了句——
“姐...你一个人这么多年,就没想过找个伴吗?”
吴晗沉默了好一阵。
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侧脸轮廓上勾了一道极淡的金线。
“不是没想过...是没遇到合适的。我的生活太规律了——上课、做课题、开会、出差。接触的人不是学生就是同行。学生太小,同行太精。偶尔有朋友介绍相亲对象,见了几次就没了下文。”
她顿了顿,微微侧过头,用指尖在黑色绑带内衣的肩带上极轻极慢地摩挲了一下。
“像你这样多好...有个人在身边。”
吴晓的手指在她腰侧极轻极快地戳了一下。
“等下次来黄山...我帮姐姐介绍一个。”
吴晗轻轻弯了下嘴角没有回答,只是把那件黑色绑带内衣重新挂回衣架上。
她转身靠在衣柜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目光从妹妹的锁骨往下移——移过真丝衬衫领口那道极细微的凹痕,移过腰肢在白色直筒长裤下收得极细的弧线,移过那两瓣紧致上翘的蜜桃臀。她忽然开口——
“妹妹的身材保持得真好。是不是还在练瑜伽?”
“对,每周练好几次。空中瑜伽也还在做。”
“我以前也试过空中瑜伽...吊带缠在腿上太疼了,没坚持下来。”
“姐你腿这么长不练可惜了。”
“你屁股这么翘不穿包臀裙也可惜了——以前从来不穿裙子,现在衣柜里好几条一步裙。”
“姐!你怎么老盯着我屁股看!”
“谁让你把内衣全挂在我面前——你自己先开始的。”
姐妹俩相视而笑。那种笑里没有一丝顾虑,没有一丝保留。
吴晓靠在衣柜旁边的墙壁上,吴晗靠在她对面的衣柜门框上。两具曲线惊人的成熟肉体在这间小小的卧室里被午后的暖光笼得格外柔和。姐姐伸手把妹妹散落在耳侧的一缕碎发轻轻拢到耳后,妹妹伸手把姐姐盘髻上那根银簪轻轻推了推——
“簪子歪了。”
两人同时开口说了句——
“你记不记得——”
又同时停下,同时笑起来。
“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我非要学姐姐盘发髻,结果盘了半天全是碎头发掉下来,最后姐姐还是帮我重新盘了一遍。”
吴晗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亮。
“记得。你那时候头发才到肩膀,根本盘不起来,硬要学我。后来我把自己的长发解开让你练手,被妈妈骂了一顿,说我惯坏你了。”
吴晓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丝极细微的感慨。
“姐...有时候我觉得自己这辈子欠你太多了。小时候帮我打架、帮我写作业、帮我去开家长会,长大了帮我带孩子、帮我照顾爸妈...现在我都快四十岁了,还让你操心。你把大半辈子都花在我身上了...你自己呢。”
吴晗把手放在妹妹后脑勺上,把她轻轻拉进自己怀里。
下巴抵在妹妹发顶上,手掌在妹妹后背上极轻极慢地拍着——和三十多年前哄妹妹睡觉时的姿势一模一样。
“姐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事...就是护着你。没生孩子又怎样?你就是我的孩子,子仪就是我的孙女。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不是出了多少本书、做了多少课题,是把妹妹从一个老喜欢哭鼻子的小丫头,养成了一个能在公司里独当一面的骨干。”
她顿了顿,低下头看着妹妹的眼睛。
“你要真觉得欠姐...就对自己好一点。不是那种‘多吃点好的’的好——是那种,敢穿自己真正想穿的衣服,敢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姐这些年看着你一点一点变,不管是穿衣服还是学做饭,都看在眼里。”
她说到这里,极轻极快地弯了一下嘴角。
“我不知道是谁让你变的...但这个人至少做了一件对的事。”
她没有追问,只是把妹妹往自己怀里又拢了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钥匙捅进锁孔的声音。
张雪丽推门进来。
她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没穿内衣。那对G罩杯爆乳在极薄的棉布下晃得像两只被疯狂摇动的椰奶冻,随着步伐的节奏上下弹跳,乳尖轮廓隔着棉布隐约可见。她一边蹬掉帆布鞋一边大喊——
“吴晓姐——李老师今天不过来——他说晚上要加班改合同,让我们自己吃!排骨他早上已经炖好了在冰箱里——”
话音刚落,她抬起头,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穿墨绿旗袍裙的女人。
张雪丽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钉在玄关。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睛猛地瞪大,嘴角那道弧度从茫然变成惊喜。她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跑过来,双手在睡裙上蹭了好几下薯片碎屑,朝吴晗伸出手——
“晗姐好!我早就听说过您了——吴姐经常提起您,说您是武汉那边的大学教授,特别厉害!我从小最崇拜有文化的人了,我自己上学的时候成绩不好,后来进了公司才慢慢学的,现在看到教授就觉得很亲切!”
她说这话时语气和平时在办公室里跟老刘争辩茶饼价格时一模一样——语速飞快,逻辑乱跳,但表情真诚得让人没法怀疑她在说客套话。
吴晗站起身,伸出手和她握了握。
她的目光在极短的几秒内扫过面前这个年轻女人。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领口被那对G罩杯爆乳撑得紧绷,棉布在胸口被顶出一个极饱满的弧面。两个极细微的小凹痕浮现在棉布表面——那是内陷的奶头顶端,此刻正藏在乳晕中央的凹陷里,只在这层薄得透明的布料下隐约可辨。
腰肢在小熊睡裙的宽松剪裁下看不出具体线条,但胯骨从腰际往下猛然扩开的弧度被睡裙的下摆轻轻兜住。两瓣肥硕饱满的梨形肥臀在棉布下随着她说话时身体的晃动轻轻弹跳。她没穿丝袜,光着两条腿,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脚踝极细,脚趾涂着极淡的粉色指甲油。
吴晗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第一印象——这姑娘大概是她妹妹平时生活中最亲近的人之一。她的目光在张雪丽身上停了极短的一拍,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
“常听吴晓提起你...说你们是好闺蜜。”
张雪丽用力点头。
“对对对!我跟吴姐认识好久了——比李——”
她忽然顿住了,想起自己刚才在楼下是喊着“李老师”上来的,舌头硬生生拐了个弯——
“比...比李主任他年纪挺大的...呃不是!我叫张雪丽!李主任他是我们综合部的老员工!”
吴晓在旁边用极细微的幅度松了口气,赶紧接过话头。
“我刚才跟姐姐聊到我们以前住武汉的时候...那时候雪丽还没调过来。”
她一边说一边朝雪丽使了个极细微的眼色。这个眼色的含义雪丽在无数次办公室打配合时早已烂熟于心,赶紧把嘴闭紧了。
张雪丽被吴晓引开了注意力,兴致勃勃地坐到吴晗旁边开始讲她刚来黄山时的各种囧事。
“第一个月水土不服!脸上长了好几个痘——后来老李...呃不对,李老师!就是我跟吴姐部门里的同事,年纪挺大的那个——他教我怎么泡黄山毛峰,说泡这个茶水温不能太高,不然茶叶会涩...”
她讲到这里时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那是她每次说到李享时都会有的条件反射。
吴晓在旁边适时插话。
“李主任是老员工,在综合部对新人挺照顾的。”
张雪丽用力点头。
“对对对!李主任人特别好——上次我电脑坏了还是他帮忙修的!”
吴晗端着茶杯,轻轻弯了一下嘴角,没有戳穿。
她靠在沙发扶手上,旗袍裙摆在她交叠双腿时微微上提,露出小腿侧面那道极流畅的弧线。她忽然极轻极慢地开口——
“那个李老师...年纪多大?在哪个部门?做什么工作?”
吴晓端着茶杯的手指轻轻收紧了一下,偏过头看着她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回答一个极普通的出于好奇的提问。
“他是综合部主任...主要负责行政后勤。年纪不大,普普通通,没什么特别的。”
张雪丽在旁边用力点头。
“对!特别普通!长得也普通!个子也不算高——就是人好!”
吴晗轻轻点了一下头,没有追问。
但她心里把这个关键词和刚才在门口鞋柜上看到的那双深灰帆布鞋轻轻叠在了一起。那双鞋不是什么老同志会穿的款式——是年轻人喜欢的那种帆布鞋,表面洗得发白,鞋带系得整整齐齐。
她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绿茶,决定暂时不再追问。
但她的好奇心已经被勾起来了。
妹妹刚才特意岔开话题。这个叫雪丽的姑娘在说“李老师”时,语气有一种很微妙的亲昵感。她教了这么多年书,听了无数个学生叫她“吴教授”——真诚的、敷衍的、讨好的、恐惧的,每一种语气她都分辨得出来。
张雪丽的语气不是真诚,不是敷衍,不是讨好,不是恐惧。
是她自己也没意识到的、条件反射般的得意。
吴晗决定暂时按兵不动。但她已经在心里把这个“普普通通、没什么特别”的李主任列为一个需要重点关注的人。她的敏锐直觉不是空穴来风——是这几十年阅人无数积累下来的观察经验。学生有没有真的在听课、下属有没有真的在干活、丈夫有没有真的在珍惜妻子,她一眼就能看穿。
而现在她的直觉告诉她——
她妹妹在保护这个人。
窗外的香樟树在午后微风里轻轻晃着,阳光洒在沙发上三个女人交叠在一起的影子上。
第二百零八章 甘雨
周五傍晚,李享把车停在杭州东站地下停车场,熄了火,靠在驾驶座上给吴子仪发了条消息。
发完之后李享自己先愣了一下——“想我没”这三个字,以前李享是绝对不会主动说出口的。每次都是她先问“你想我没”,李享回“想”,然后她追问“有多想”,李享回“很想”,最后她嫌李享敷衍,李享再补一句“想到昨晚失眠”。这套流程李享已经熟练到可以自动回复了,但主动问——这是头一回。
手机秒震。
吴子仪回了四个字:“想死你了。”
紧接着又追了一条:“你到哪了?我已经在校门口等了好久了,银杏树下面那个穿白衬衫的是我。”
李享看着这条消息,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她每次说“等了好久”其实都是她提前到了,上次漫展她提前到了将近一个钟头,在银杏树下把帆布袋从左手换到右手,从右手换到左手,换了不知道多少次。李享回了两个字:“到了。”
车子拐进浙大紫金港校区的北门,远远就看到那棵歪脖子银杏树下站着一个穿白衬衫的姑娘。
衬衫是真丝的,垂坠感极好,领口系着一条极细的黑色丝带,下身是深蓝高腰百褶裙,裙摆在大腿中段轻轻晃着。腿上裹着极薄的高透黑丝,从脚尖一路延伸到大腿根部,脚踝极细,小腿肚的弧线在丝袜包裹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帆布袋上挂着那只小熊猫毛绒挂件——是陈琳送她的,她一直挂着。
李享把手刹拉上,刚推开车门,吴子仪已经快步走过来。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先跟李享客套几句,而是直接拉开副驾车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偏过头看着李享,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你刚才问我‘想我没’——你自己先问的,我截图了。以后你再说我粘人,我就把这张截图甩你脸上。”
“你截了我多少图。”
“很多。从去年你第一次给我发‘顺路’开始,每一条都截了。你发‘顺路’的时候喉结肯定滚了好几下,我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后来我建了个文件夹,叫‘老李撒谎记录’,里面全是你说的‘顺路’‘顺便’‘刚好路过’‘反正也没事’。你猜有多少条。”
她歪着头看着李享,眼角那道弧度越来越亮。
李享说他收回刚才那句话——她不是想死李享了,是想李享死。
她说晚了,截图已经存进云端了。
李享发动引擎,车子驶出浙大北门,问她想去哪。
她歪着头想了想,说先去逛街买衣服,然后去抓娃娃,然后去看电影,然后去吃日料,然后去听音乐剧——今天晚上有《歌剧魅影》的巡演,票是她用学生会内部渠道抢的,位置特别好。她说完从帆布袋里掏出好几张票在李享面前晃了晃,得意地扬起了下巴。
李享看着那几张票,忽然觉得今天这个行程安排大概是她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用排活动方案的专业技能提前规划好的。逛街、抓娃娃、看电影、吃饭、听音乐剧——从下午到晚上,每一个时间段都卡得严丝合缝。
李享问她是不是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排好了。
她说对,在电影和吃饭之间留了十五分钟,够李享上个厕所再帮她买杯奶茶。
李享深深呼吸了一下,说李享今天不是来休假的,是来参加铁人三项的。
车子驶出浙大北门,拐进杭州城里最热闹的那条商业街。周末的商场人山人海,吴子仪拉着李享从一楼逛到四楼,从四楼逛回一楼,逛了不知道多少家店。
她挑衣服的风格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以前她只逛那些极简冷淡风的牌子,白黑灰三色,剪裁利落,没有任何多余装饰。但现在她开始尝试以前从来不会碰的款式:一条酒红蕾丝连衣裙,她在试衣间里换上之后推开门让李享看。
李享靠在试衣间外面的墙上,目光从她的锁骨往下移,移过蕾丝领口边缘那圈极细微的花纹,移过腰肢在收腰设计下被勒得更细的弧线,移过裙摆下那双裹着极薄黑丝的长腿。
李享说好看。
她问李享好看在哪。
李享说好看在领口开得恰到好处,刚好露出锁骨最纤细的那一段;好看在裙摆长度刚好卡在膝盖上方,没有多一寸也没有少一寸;好看在她穿着这件裙子站在试衣间的暖黄灯光下,整个人像一颗被酒红蕾丝裹住的珍珠。
她轻轻笑了一声,说这人越来越会说话了,然后转身进试衣间把裙子换下来,对着门缝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买”。
抓娃娃机前面,吴子仪花了将近半个钟头才从机器里抓上来一只小熊猫——和帆布袋上那只陈琳送她的是同款。她把小熊猫抱在怀里,仰头看着李享,说我送你的。
李享说这不是他自己抓的吗。
她说钱是她投的,爪子是她操控的,但按钮是李享按的——所以算两个人一起抓的。
李享把小熊猫接过来翻了翻,说这个东西放哪。
她说放李享车上,以后每次开车都能看到,每次看到都得想她。
李享说他开车的时候想她容易出事故。
她说那就停在路边想,想完了再开。
李享说好。
电影院里放的是最新上映的一部爱情片。吴子仪坐在李享旁边,怀里抱着一大桶爆米花,看到男女主角第一次接吻的时候,她偏过头极轻极快地看了李享一眼。
李享正低头喝可乐,没注意。
她收回目光继续看电影,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轻。看到男女主角在机场分别的时候,她把手从爆米花桶里抽出来,极轻极慢地放在李享手背上,手指穿过李享的指缝,和李享的手指扣在一起。
李享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几分。
她盯着银幕,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不是电影多好看,是她的手正被李享握在掌心里,李享的拇指正极轻极慢地在她的虎口上画圈。
她已经好几天没见到李享了,上次李享送她回公寓之后,她每天晚上都抱着李享枕过的那个枕头睡觉。枕头上那股极淡的皂角味越来越淡,淡到她昨晚几乎闻不到了。她当时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想,这个味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今天就回来了。
看完电影出来,暮色已经落了大半。从日料店出来时整个城市都笼罩在夜灯的暖黄光晕里,西湖边的风裹着深秋的微凉从湖面上灌过来。
李享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她挽着李享的手臂沿着湖边慢慢走了一段。
听音乐剧的时候吴子仪从头到尾都坐得笔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舞台。李享坐在她旁边,李享不懂音乐剧,但李享能感觉到她每次听到女高音唱到高潮时手指都会在座椅扶手上极轻极快地跟着节奏敲。那种节奏她在琴房里弹肖邦时也有,是专业训练出来的本能反应。
散场时她眼眶微红,说女主角最后死了——她知道结局,但每次看这段还是会哭。
李享问她为什么还来看。
她说因为知道结局不代表过程不值得看——每次女主角站上舞台唱最后一首歌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在台上弹肖邦也是这种感觉:明知所有曲子都有最后一个音符,但在那个音符到来之前,她还是要弹得比全世界所有人都更用力。
李享把她的手从自己臂弯里抽出来握在掌心里,拇指在她虎口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李享说她每次弹琴,李享都觉得她比女主角更用力——不是更用力弹琴,是更用力活着。
吴子仪微微低下头,把脸靠进李享肩窝里,极轻极轻地吸了吸鼻子。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裙摆下那双裹着极薄黑丝的腿上,忽然轻轻笑了一声,说今天走了一整天,从商场到电影院到日料店到音乐厅,走了好远的路。
以前她从不这样——有一天老李在身边,可以把所有想去的地方都去一遍。老李让她觉得,以前那些不愿意做的事,好像都有人陪着一起做了。
她没有抬头,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李享肩窝里,声音闷闷地补了一句其实今天在抓娃娃机前面李享看到那只小熊猫被抓上来的时候笑得比她还开心——李享自己大概没注意到,但她看到了。
“今天是不是比上班还累。我看你刚才在电影院里偷偷揉了好几次腰,是不是白天开车太久腰酸了。”
她从李享肩窝里抬起头,那双和吴晓一模一样的杏仁眼在路灯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语气里没有半分责怪,而是那种小心翼翼的确认。
李享把她往自己这边又拢了几分,说累也值得。她这种高冷小公主,能拉下脸陪李享抓娃娃,抓了老半天抓不上来还不肯走,最后李享帮她按了一下按钮就抓上来了——她当时抱着那只熊猫笑的样子,比李享休息好几天都管用。
她说那不是笑,是胜利的喜悦。
李享说胜利的喜悦也是笑。
她说李享是偷换概念。
李享说是,跟她学的。
她噗嗤笑出来,在李享手臂上轻轻掐了一下。
回到公寓,吴子仪把高跟鞋蹬掉,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把今天抓来的那只小熊猫放在窗台上,和那盆仙人掌挨在一起。
她站在窗台前面看了好一阵——左边是仙人掌,右边是小熊猫,中间是老李。
她的目光落在窗台上那盆仙人掌旁边的小熊猫上,又移到了仙人掌盆底那张已经被水汽洇得微微卷边的手写卡片上。她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像从遇到这个男人开始就一直在往上走——以前她是一个人,现在是两个人;以前她最讨厌男生盯着她的腿看,现在她愿意把所有的丝袜全穿给李享看。
以前她最不屑那些情侣在街上手牵手,现在她自己在街上挽着李享的手臂走了一整天,还怕李享累着。
她把这些变化在心里默默过了一遍,转过身靠在窗台上,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高马尾在肩后轻轻晃着。那件白衬衫在窗外夜灯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柔软,领口的黑色丝带被她刚才蹬鞋时不小心扯松了几分,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她歪着头看着窝在沙发里的李享,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老李,今天你陪我逛了一整天,我也不能让你白来。上次漫展回来,你不是说申鹤那套冷是冷,就是太正经了。我今天准备了新角色,比申鹤更色,比刻晴更白,你想不想看。”
她说这话时语气和她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确认活动方案时一模一样——平稳、笃定、不容置疑,但眼角那道弧度已经出卖了她。
“什么角色。”
“甘雨。上次我在论坛上看到有人说想看我校花出甘雨,白丝腿环那种。我当时就在想,别人只能对着照片打飞机,但你能亲眼看到——我不穿给任何人看,只穿给你。你等我一下。”
她转身往衣柜走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坏。
“对了——甘雨可比申鹤更难驾驭,待会你别一上来就把衣服撕坏了,这套比申鹤还贵。”
她走进浴室关上门。衣柜旁边的收纳箱被她提前搬到了浴室里。
李享靠在沙发扶手上,能听到浴室里传来极细微的衣料摩擦声——是那种极薄的丝料滑过皮肤时特有的窸窣声响,混着衣架挂钩轻轻磕在瓷砖上的清脆响声,以及她偶尔极轻极短地嘟囔一句“这个扣子怎么这么难系”。
李享闭上眼睛,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她穿着那套甘雨服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样子。甘雨这个角色李享见过——蓝发,角,连体紧身衣,白丝,腿环。论坛上那些二次元宅男最痴迷的就是甘雨的白丝腿环。
浴室门开了。
吴子仪站在门口,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踝内侧那圈极细的骨节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白丝从脚尖一路裹到大腿根部,丝料极薄但完全不透,把她两条腿裹得像两根被牛奶浸透的玉柱。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哑光质感——不是那种廉价的反光丝袜,是那种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绒毛质感的雾面白丝,大腿内侧在她走路时隐约透出皮肤底下的肉色。
大腿根部有一圈金色腿环,正好勒在白丝最紧绷的位置,把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勒出一道极浅的凹陷。金色腿环配白色丝袜,走动时腿环随着步伐轻轻上下滑动,白丝表面被金属腿环蹭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她的上衣是黑色紧身连体衣,胸前有半透明丝料拼接,隐约能看到乳沟的轮廓。后背全裸,只有几根极细的交叉绑带。和她之前出的申鹤不一样——申鹤是黑红配色,高腰短裤,红绳勒肉;甘雨是黑白蓝三色,白丝裹腿,腿环点睛。申鹤是冷艳杀伐的仙家弟子,甘雨是温柔优雅的半仙秘书。
她今天这套还原度高得惊人——头上戴着蓝黑渐变色的假发,长发垂到腰际,发梢微微卷曲,假发上还有两根极细的黑色角状装饰,那是甘雨作为半仙之兽的标志。她在镜子前站了好一阵,对着镜子把自己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蓝黑假发,歪了;调整左腿腿环的高度,往上提了三毫米,和右腿保持绝对对称;后背那几根交叉绑带拉紧到第七档。然后她推开门。
李享从沙发上站起来,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李享见过她穿申鹤——黑红配色,高腰短裤,红绳勒肉,银铃腿环,后背全裸只有几根绑带,那是杀伐决绝的清冷仙子。李享也见过她穿校服——白色短袖衬衫配深蓝高腰百褶裙,脚上一双白色帆布鞋,长发扎成高马尾,在操场上能把篮球男冻成冰雕。
但今天这套甘雨,李享以前只在论坛上看那些宅男对着同人图打过飞机。李享心里想的是——那些对着甘雨同人图打飞机的宅男大概这辈子都想不到,他们最想看的白丝腿环,此刻正穿在一个被自己操过不止一次的女人身上。而这个女人是浙大学生会主席,是漫展上被所有人镜头对准的校花女神,是所有搭讪者都被她嘴毒怼哭的高冷尤物。
“好看吗。甘雨,璃月七星的秘书,半仙之兽——她这套衣服的还原度比上次申鹤还高。你是第一个看到的,连陈琳都没看过。”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李享面前极轻极慢地转了一个圈。
白丝裹着的大腿根部那圈金色腿环随着转身的动作极轻极慢地滑了好几寸,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金属光泽。她停下来,歪着头看着李享,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好看——不是好看的问题。这套衣服的设计师大概是个专门研究怎么让男人移不开眼的心理学博士。申鹤是脱了才色,甘雨是穿着更色。你现在站在我面前,我连从哪下手都不知道。”
李享的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目光从她头顶的蓝黑假发往下移,移过锁骨下方那片被黑色半透明丝料遮住的乳沟,移过腰侧在连体衣包裹下更显纤细的腰肢,移过白丝裹着的大腿根部那圈金色腿环。
“那你就站那儿慢慢看——我先转一圈给你看个够。”
她说着又极轻极慢地转了一圈。这一次转到背面时停了很久,后背全裸,只有几根极细的交叉绑带,露出整条脊柱的凹线,腰窝处那两枚极细微的凹陷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白丝裹着的两瓣梨型少女翘臀在转身时轻轻绷紧,臀尖的弧线从腰际往下猛然隆起,再到大腿根部骤然急收。金色腿环在臀部下方极轻极慢地滑过,白丝表面被金属蹭出极细微的摩擦声。她偏过头,从肩膀上方看着李享,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坏。
“申鹤让你想撕丝袜,甘雨让你想干什么。”
李享走到她身后,伸出手,手指从她后颈开始,极轻极慢地顺着脊柱的凹线往下滑。
指尖滑过后背那几根极细的交叉绑带时轻轻勾了一下,绑带在李享指尖下绷紧又弹回。滑过腰窝时用拇指在那两枚极细微的凹陷上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个圈,感觉到她腰侧的肌肉在李享指尖下轻轻跳动着。
滑到白丝裹着的臀尖时停住,五指轻轻张开,覆在她左边那瓣臀肉上。白丝的雾面质感在李享掌心里泛着极细微的绒毛触感,和她上次穿的黑丝完全不同——黑丝是滑腻的、带着珠光的、让人想撕的;白丝是哑光的、带着绒毛质感的、让人想慢慢摸的。
“黑丝是让人想操,白丝是让人想舔。”
吴子仪转过身,那双颜色极淡的杏仁眼从蓝黑假发的刘海下看着李享,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坏。
“那你还等什么。”
李享一把把她抱起来。
她双手环住李享的脖子,白丝裹着的双腿盘在李享腰侧,大腿根部那圈金色腿环正好卡在李享胯骨上方。
李享把她放在床中央,她的蓝黑假发散在枕头上,长发铺了整整半张床,露出她那张在冷白灯光下依旧冷艳得不可方物的脸。
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在黑色半透明丝料的包裹下饱满隆起,乳沟极深极窄,两颗奶头已经翘成了赤豆红,硬挺挺地顶着极薄的丝料,乳晕边缘那圈鲜艳的红晕透过半透明面料隐约可见。
她这副模样——冰蓝色的角状装饰,清冷的杏仁眼,加上那对硬挺翘起的奶头。那些在漫展上偷拍她的摄影师大概这辈子都不知道甘雨服底下压着的,是一个刚被破处不久、此刻正用双腿盘着她男人腰侧、穴口已经开始往外渗草莓蜜液的尤物。
李享没有急着进入正题。
李享低下头,用嘴唇极轻极慢地碰了碰她左边膝盖窝——隔着极薄的白丝,李享嘴唇的温度传到她皮肤上,让她轻轻弹了一下。
“嗯...”
李享的嘴唇顺着白丝的纹理往上滑,滑过她大腿内侧那团最柔软的嫩肉时停住,隔着白丝含住一小片软肉极轻极慢地吸了好几口。
“唔...”
白丝在李享嘴唇下被唾液浸得微微透明,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和极细微的青色血管。李享的嘴唇停在她大腿根部那圈金色腿环的位置,用舌尖极轻极慢地在腿环和白丝的接触面上画了好几个圈。
金色腿环的微凉和白丝被体温捂热的微温在李享舌尖上形成极细微的温差,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抽搐了好几下。
“嘶——哈...”
李享的手指也没闲着。一只手托着她左边那瓣梨型少女翘臀,隔着白丝极轻极慢地揉按;另一只手从她腰侧往上移,隔着黑色半透明丝料托住她左边那团软糖巨乳,拇指隔着丝料在奶头顶端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那颗赤豆红的奶头在李享指腹下越翘越硬,每一次李享画圈时都能感觉到奶头顶端那个极细极深的凹陷正在轻轻嘬着李享的指腹。
她把手指插进李享发间轻轻收紧,咬着下唇把脸偏向一侧,耳根红得几乎透明,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哼声。
“嗯哼...别舔了——腿环都快被你舔掉色了...”
她身上有两处让李享移不开眼的弧线——一处是金色腿环勒在白丝大腿根部,另一处是黑色半透明丝料遮住的乳沟。李享两个地方都要。
李享用手指勾住连体衣领口的黑色半透明丝料边缘,极轻极慢地往下拉。
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弹出来,在灯光下白得发光,饱满挺翘。李享低头含住她左边那颗赤豆红的奶头用力一吸。
“啊——!”
同时李享的手指在她右边奶头顶端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软的呻吟,手指在李享发间收得更紧了几分。
“嗯...啊...老李...”
李享松开嘴唇,舌尖从她奶头往下滑,滑过小腹,滑过连体衣在腰侧的那道极细的黑色系带,最后停在她白丝裆部的位置。
李享用手指勾住白丝裆部那片极薄的丝料,极轻极慢地往下拉。白丝被李享从大腿根部褪下几寸,露出底下那条早就被草莓蜜液浸得半透明的浅灰色棉质内裤。
裆部那片网纱湿透了,紧紧贴在她那道天生白虎一线天上,隔着网纱也能看到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的轮廓,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李享把那片网纱往旁边拨开。
她那道白虎一线天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桃粉色的阴阜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肉眼几乎分辨不出。穴口那圈嫩肉在李享眼前轻轻翕动着,每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蜜液。
那股极淡极清微凉的草莓甜香从她穴口蒸腾出来飘进李享鼻腔,和李享上次在墙上破她处时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但这一次更浓更醇更甜。
李享低头把整张嘴贴上了她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
“唔——!”
李享的舌尖从她会阴最下端开始,沿着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从下往上缓缓舔过去。滑过阴道口时轻轻往里探了小半寸,感觉到她里面那些嫩肉在李享舌尖下轻轻收缩着,一股温热的草莓蜜液从深处涌出灌进李享口腔深处。
李享大口大口咽下去,喉结连续滚动了好几轮,那股极淡极清微凉的草莓甜香在舌面上炸开来。
“啊...啊...老李...别...别舔那里...”
李享含住她整片大肉唇用力吸了好几口。
“啵——啵——”
用舌尖在她阴蒂顶端轻轻一勾,把那颗充血到几乎透明的小豆从包皮里顶出来,用嘴唇轻轻含住极轻极慢地吸。
“嘶溜——嘶溜——”
“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太敏感了...”
她能感觉到李享的舌尖正在她阴蒂上反复拨弄,每一次拨弄都让她的花心深处涌出一小股新的蜜液。那股蜜液不像上次破处时那样是猛然喷涌,而是像趵突泉的水眼,一股一股,不大,但绵延不绝,没有尽头。
每一次她以为自己快要流干了,李享的舌尖轻轻一勾,又一股新的蜜液从花心深处涌出灌进李享口腔深处。
“咕叽——咕叽——”
“嗯...嗯哼...唔...老李...我...我又湿了...”
她的身体比上次更放松,她的蜜液比上次更多更甜,她的呻吟比上次更软更糯。上次她太紧张了,疼得直跺脚,根本没来得及好好享受李享的舌头。但这一次不一样——她里面那些嫩肉早在上次被李享操开之后就记着李享的唇舌,此刻正主动往外涌蜜液迎接李享。
她双手攥紧床单,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
“啊——!老李...老李——!”
花洒般的草莓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全数灌进李享口腔深处。李享大口大口咽下去,喉结连续滚动。
“咕噜——咕噜——”
李享松开嘴唇,用手背擦掉下巴上还在往下淌的蜜液,用手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她穴口正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
她里面那些嫩肉在龟头顶端轻轻嘬着马眼,李享能感觉到她的穴口正在主动吸李享的龟头。
“子仪,我进去了。”
“嗯...轻...轻点...”
李享腰往前极慢极稳地推进。
“噗嗤——”
龟头撑开她穴口那圈嫩肉,整根鸡巴缓缓没入她紧窄的穴道。
“啊——!进...进来了...好胀...”
这一次没有上次那种撕心裂肺的剧痛了,只有被滚烫的巨物从外往里撑开的饱胀感,和上次在墙上被李享从背后破处时一样烫一样胀,但疼已经轻了很多。她里面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棒身,不是往外推,是往里吸——和上次一样紧,但比上次更湿更滑更主动。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接受了李享。
“嗯...啊...老李...你...你今天好大...”
李享开始缓慢抽送,手指在她阴蒂顶端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同时整根鸡巴在她紧窄的穴道里慢慢进出。两处最敏感的点同时被刺激,让她整个人像被泡在温水里一样从里到外都在发抖。
“咕叽——咕叽——”
“嗯...嗯哼...啊...好...好舒服...”
她的呻吟越来越不受控制,双手环住李享的脖子,指甲在李享后背上划出好几道极细微的红印,嘴里嗯哼不止,声音像琴键上滑过的一串琶音,每个音节都带着颤音。
李享开始加快抽送的节奏。
“啪啪啪啪...”
龟头每次撞到她花心深处那团极烫极软的嫩肉时,都让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
“啊——!啊——!太深了...顶...顶到了...”
那叫声和李享上次破她处时不一样了——上次是压抑的、克制的、还带着一丝疼的闷哼,这一次是彻底放开了的、裹着蜜液和汗水的、独属于十九岁少女的柔媚声响,像她在琴房里弹那首肖邦第一叙事曲时手指滑过高音区琶音时琴键发出的清脆颤音,每一个音节都在空气里回荡。
李享越听越硬,越硬越往更深处撞。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老李...老李...太快了...”
她白丝裹着的双腿盘在李享腰侧,金色腿环在灯光下随着李享抽送的节奏轻轻晃动,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隔着一层极薄的白丝紧紧贴在李享腰侧,每一次李享撞到底时都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轻抽搐。
那对软糖巨乳在李享眼前随着撞击的节奏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极细微的颤波。
“啪啪啪——啪——啪啪——”
“好哥哥——慢一点——妹妹受不了了——!”
她的叫声从柔媚一下子拔高了好几度,尾音拖得极长极颤,像琴键上滑过的一串高音区颤音,每个音节都打着弯儿往上飘。她刚才被李享连续撞到花心的节奏逼得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声带。
她从来没叫过李享“好哥哥”,以前在床上她最多叫李享“老李”,在正式场合她叫李享“李主任”,在撒娇时叫李享“混蛋”。但此刻她的双腿正盘在李享腰侧,李享的鸡巴正在她紧窄的穴道里快速进出,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从喉咙深处逸出这声极软极糯的恳求——不是真的想让李享慢下来,是被操到失控时身体自己发出的、被快感逼到极限之后仅剩的、最原始的语言。
李享低头看着她那张在冷白灯光下冷艳得不可方物的脸,蓝黑假发散在枕头上,角状装饰歪了几分,那双颜色极淡的杏仁眼正泛着高潮前特有的迷离光泽。
“再叫一声——刚才那个称呼,再叫一声。”
她偏过头咬着下唇不叫。
“唔...不...不叫...”
李享停下来不动。龟头卡在她花心深处。
“嗯...你...你动啊...”
她把脸转回来瞪了李享一眼,那双颜色极淡的杏仁眼里没有真的生气——只有被操到快高潮时还被人停下来吊着的撒娇。她轻轻踢了李享小腿一下。
“好哥哥——快动——妹妹真的快到了...”
李享扣紧她腰侧加速猛冲。
“啪啪啪啪啪啪啪——!”
整根鸡巴在她紧窄的穴道里快速进出。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
“啊——!啊——!啊——!到了...到了...到了——!”
花洒般的草莓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全数浇在李享的龟头上。一股接一股,力道极大,水柱极细极亮,从李享龟头顶端浇到棒身根部。
“噗——噗——噗——”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比一股力道更猛,喷得李享整个小腹全是她透明微凉微甜的草莓蜜液。
“啊——!喷了...喷了...老李...我喷了...”
李享射了。龟头抵在她花心最深处那团不停抽搐的嫩肉上,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她整条阴道。
“噗嗤——噗嗤——噗嗤——”
“唔——!好烫...你射了好多...”
两股温热的体液在她体内深处混在一起,从穴口渗出,顺着白丝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金色腿环染得亮晶晶的。
“滴答——滴答——”
李享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
“啵——”
瘫倒在她旁边。她也侧过身窝进李享怀里,把脸埋进李享胸口,白丝裹着的腿搭在李享腿上。李享能感觉到她的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那圈金色腿环。
“呼...呼...呼...”
窗台上的仙人掌和小熊猫在月光下安静地立着,盆底那张手写卡片已经被水汽洇得微微卷了边,上面那行字还在——“不用每天浇水,偶尔记得就行。”
她忽然闷闷地开口。
“...老李。”
“嗯?”
“和甘雨做完之后...是不是以后看我穿白丝都会有反应...”
“不用以后——刚才你还没穿甘雨,我看你穿黑丝也有反应,今天穿了白丝反应更大。”
“那你最喜欢黑丝还是白丝...”
“最喜欢你的丝——不管黑的白的透明的,裹在你腿上的都好看。”
“腿环呢...金色腿环勒在白丝上...是不是更色...”
“是。”
“下次穿什么...要不要试试渔网...”
李享沉默了好一阵,深呼吸了一大下。
“你下次再穿渔网,我大概连车都开不到杭州——在高速上就得停下来自己解决。”
她轻轻笑了一声,把头埋进李享胸口,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呼...呼...嗯...”
第二百零九章 琴声
李享靠在床头板上,吴子仪窝在他怀里。
那条裹着白丝的长腿搭在他腿上,大腿根部那圈金色腿环还在晨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她刚才被他操得软成一团,现在像只餍足的猫一样把脸埋在他胸口,手指在他锁骨上那颗极小的痣上轻轻画着圈。
白丝裆部那片被撕开的破洞边缘,还残留着昨晚撕开时卷曲的丝料纤维。她的蜜液和李享射进去的精液混在一起,正顺着大腿内侧极慢极慢地往下淌,把金色腿环浸得亮晶晶的。
李享低头看着怀里这张脸。蓝黑假发还戴在头上,角状装饰歪了几分,那双颜色极淡的杏仁眼正半眯着,睫毛轻轻搭着,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餍足。
他忽然觉得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幸运的男人。
这个女孩子——这个在操场上能把篮球男冻成冰雕的校花,这个在漫展上用冰锥般的眼神扫过所有人的冰山女神,这个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用最冷淡的语气否决别人方案的主席——此刻正一丝不挂地窝在他怀里,白丝裹着的腿搭在他腿上,大腿内侧的精液还没干,金色腿环歪了几分。
她刚才叫他“好哥哥”。
这个称呼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李享差点当场交代。她平时连“老李”都是想了很久才敢叫出口的,现在居然在床上主动喊他“好哥哥”。这说明她从里到外、从身体到心理,已经完全接受了他。
一个多月以前,李享还是那个只敢在远处偷偷看她的音痴主任。现在他成了她的专属琴师——是她练了十年,亲手挑选的男人。
“做梦都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大美人能和我在一起...”
李享把手放在她后背上极轻极慢地拍着,拇指在她肩胛骨之间缓缓画着圈。
“你第一次在杭州帮我搬行李的时候...我连多看都不敢多看你一眼。后来你穿黑丝在银杏树下等我...我在车里做了好一阵心理建设才敢推开车门...”
他的语气里没有自嘲,只是在陈述一个他自己都觉得不太真实的事实。
吴子仪从他胸口撑起上半身。
那双和李享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没有害羞,只有一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认真。她的蓝黑假发从肩头滑落,长发垂在他胸口两侧。
“我不允许老李这么说自己。”
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说得极稳。
“老李是我练了十年...亲手选的琴师。我说你配...你就配。我不需要你有多帅、多有钱、多会打架——我只需要你每次在我弹完最后一个音符时...第一个站起来鼓掌。”
她说完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把那根还半硬的鸡巴夹在自己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团嫩肉之间。
白丝裹着的大腿内侧隔着极薄的丝料轻轻裹住棒身。她能感觉到棒身上的青筋在自己腿间轻轻跳动,于是用大腿内侧极轻极慢地上下磨蹭——从根部蹭到龟头冠沟,再慢慢蹭回来。金色腿环在灯光下随着大腿的每一次滑动轻轻晃动。
“老李的鸡巴...是全世界最厉害的...”
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几分含混。
“又粗又烫...第一次插进来的时候我疼得跺脚...但现在我很享受——被顶到花心时整个身体都在发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舒服...以前我不相信性爱会上瘾...我现在信了...”
她说到“好哥哥”这个称呼时,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枕头边缘漏出来的气音。
“刚才...叫你‘好哥哥’...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不过。我喜欢听。这个称呼以前没有人叫过我。”
“那以后在床上...我都叫你...好哥哥——在外面还是老李。”
“行。”
她闷闷地笑了一声。
“外面的老李...是我的高级助理兼专属司机兼反光板兼拎包员。家里的好哥哥...是我的琴师。”
她说这些话全是脸颊贴着他胸口、睫毛在他皮肤上轻轻扫过的状态下讲的。李享感觉到她每说几个字睫毛就在他胸口轻轻扫一下,像一片极轻极柔的羽毛在他心尖上蹭过去。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在杭州帮她铺床单时,她站在门口看着他后背上的汗渍,问他累不累。那时候她也是这种语气——冷淡里藏着一丝她自己大概都没察觉的在意。
“睡吧。”
李享把手臂收紧了几分,下巴抵在她发顶上,拇指继续在她后背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白丝裹着的腿还搭在他腿上,精液和蜜液在两人交叠的皮肤之间慢慢干涸,凝成一层极细微的薄膜。窗台上那盆仙人掌和昨天刚抓来的小熊猫,在月光下安静地并排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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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阳光刚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吴子仪就醒了。
她发现自己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李享身上——那条裹着白丝的腿还搭在他腿上,手放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正透过掌心传到自己的指尖。
她极轻极慢地把手从他胸口往下移,滑过腹肌,滑过肚脐下方那道极细微的汗毛。手指勾住他运动内裤的松紧带边缘,极轻极慢地往下拉。
那根还处于晨勃状态的鸡巴弹出来——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挂着极细微的透明前液,在晨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反光。
她用指尖极轻极慢地触了触龟头顶端,前液沾在她指尖上拉出一道极细的透明丝线。她把手指放在自己鼻尖前闻了闻——那股极淡极清的微涩,混着他皮肤上那股皂角味。
她张开嘴,用嘴唇极轻极慢地碰了碰龟头顶端。
“唔...”
舌尖在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轻轻一勾,整颗龟头就被她含进了嘴里。
“嘶——”
李享几乎是在被她含住的瞬间就醒了。不是那种被惊醒的突兀,是那种在梦里感觉到一股极温热的湿意包裹住自己最敏感的部位,然后意识从梦境深处极快极稳地浮上来的过程。
他低头看到自己两腿之间,那颗蓝黑假发的头正在上下起伏,金色腿环在晨光下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轻轻晃动。
“昨晚还没够?大早上又来...”
他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蓝黑假发轻轻收紧。
“唔...不够...”
吴子仪含含糊糊地说着,嘴唇裹紧棒身继续往下吞。
“从今天开始...你不在的每一天我都得自己过了...所以趁你还在...我得把接下来好几天的份全预支掉...你下次来杭州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妈那边现在有她姐陪着,你还能找借口溜出来。可等晗姐走了之后你就得天天待在公司里...我又不能飞过去找你...”
她说完继续低头,用嘴唇裹紧棒身往下吞到底。
“唔——唔——”
深喉技术比上次更熟练了——嘴唇裹紧棒身,舌面平贴棒身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吞到底时喉咙外侧微微隆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然后用喉腔轻轻夹了龟头好几下。
李享靠在床头板上低头看着她,心想这就是传说中的食髓知味。
第一次破处之前,她是那个对所有搭讪者都嘴毒心狠的高冷校花,最烦男生盯着她腿看。现在她是那只尝了禁果之后怎么也喂不饱的小猫——大早上醒来第一件事不是洗漱不是练琴,是偷偷把她的好哥哥的鸡巴从内裤里掏出来含进嘴里。
他以前不理解纣王为什么为了妲己连江山都不要了,现在他理解了。这种极品女人每天躺在你旁边,大早上主动爬到你身上用嘴帮你解决晨勃,完事之后用那种冷淡里藏着坏笑的眼神看着你——别说江山,给他全世界他都不换。
“唔...老李...你在想什么...”
吴子仪抬起眼睛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还挂着,嘴唇还裹着半截棒身。
李享把她从自己身上轻轻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
他用手指极轻极慢地在她大腿内侧那圈金色腿环上画了好几个圈。白丝在他指尖下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嘶——沙沙——”
她今天还没换衣服。蓝黑假发歪了几分,黑色紧身连体衣的肩带滑到肩窝外侧,胸前那片半透明丝料皱巴巴的。白丝裆部昨晚被他撕开的破洞里,露出底下那道还在轻轻翕动的白虎一线天。腿环上还残留着她自己的蜜液和精液干涸后凝成的极细微白色薄膜。
但她整个人在这一刻美得让李享移不开眼。
不是那种在舞台上化了全妆被聚光灯照得发亮的美,是那种刚睡醒、头发乱翘、衣服皱巴巴、眼角还挂着昨晚高潮余韵的美。
他把她白丝裹着的左脚轻轻抬高,低头用嘴唇极轻极慢地碰了碰她大脚趾的指尖。
“嗯...”
隔着极薄的白丝,嘴唇的温度传到她脚趾上,让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还来...?不是说不能耽误我学习吗...”
“先撩一下你的腿。昨晚是黑丝,今天是白丝——白丝的雾面质感比黑丝更让人想慢慢品。”
“你...就是想找借口玩我的腿...”
她踢了他小腿一下。
“是。你这双腿...我这辈子都玩不腻。”
但他还是停住了。
李享把她的脚踝极轻极慢地放回床单上,手掌在她大腿内侧极轻极慢地拍了两下。力道不重,但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啪——啪——”
白丝裹着的臀肉在他掌下轻轻弹跳了好几轮。
“不做了。先练琴。”
“唔...”
吴子仪嘟着嘴。
“昨天你陪我逛了一整天,琴一分钟都没练。你自己说的——琴就是你,你就是琴。要是因为陪我逛街耽误练琴,我会觉得自己在拖你后腿。”
“还想再来一次...刚才撩我腿撩到一半就不撩了...”
“我不是纣王,你也不是妲己。妲己不会弹肖邦,你会。妲己是让纣王不上朝的,你是让学生会主席更优秀的。你要是不好好练琴,下次比赛拿不到第一名,评委问你为什么退步了,你总不能说——因为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都和他在床上。”
吴子仪被他这番话逗得轻轻笑了一声。
但笑完之后,她知道他说得对。
她从小就知道练琴是她一辈子的事——不是为了拿奖,不是为了考级,是因为从第一次摸到斯坦威琴键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这辈子会和钢琴绑在一起。遇到老李之后她更坚定了一个信念:他不只是她的爱人,更是她在这条孤独道路上唯一的同行者。
他可以不懂肖邦,不懂车尔尼,甚至分不清升C小调和降D大调有什么区别。但他知道她每次比赛前需要提前多久到琴房热身,知道她弹完一首曲子之后会手指发凉需要握着他的手暖一暖,知道她在台上朝他扫过来的那一眼不是在找任何人——是在找他。
他不只是她的男人,更是她必须要让自己更优秀的理由。
因为他是那个不管她弹得好不好都会第一个站起来鼓掌的人——不是因为懂钢琴,是因为懂她。所以她不能让他为她鼓掌的时候有任何一丝犹豫。她要让他每一次鼓掌都理直气壮。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腿上拿开,嘟着嘴。
“那行...练琴。但有个条件——你得在琴房里陪我。我弹的时候你就坐在旁边,哪儿也不准去。你还没见过我练琴的样子——我练琴和上台的时候不一样,比上台更真实。你想不想看?”
“想。反正这两天回不去黄山——张雪丽天天黏着吴姐和她姐逛街吃饭,我回去也是一个人闷在宿舍里改合同,闲得无聊。陪你练琴比改合同有意思多了。”
吴子仪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她从床上弹起来站在他面前,把蓝黑假发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长发重新扎成高马尾。她把甘雨服脱下来叠好放进收纳箱,换上极简单的白色短袖T恤和浅蓝高腰牛仔短裤,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脸上没化妆只涂了层极淡的润唇膏。
帆布袋上挂着那只小熊猫毛绒挂件——昨天她送了他一只同款,他答应放在车上。
她对着镜子确认自己的高马尾没有一丝歪斜,确认白色T恤的领口规规矩矩地系到锁骨下方。她要让自己看起来还是那个不需要讨好任何人的学生会主席。
因为只有这样,别人才不会注意到她藏在冷淡外表下的秘密,才会相信她只是去琴房练琴——而不是去琴房陪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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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公寓。
吴子仪走在前面,步伐和平时一样不紧不慢,高马尾在肩后轻轻晃着,腰背挺得笔直,和她在学生会开会时的姿态一样端庄。
银杏树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剩下的在晨风里轻轻晃着,偶尔有几片从枝头旋落,落在她肩头又滑下去。
她很想挽着他的手臂,但她知道不能。
她是浙大学生会主席,这个身份在这个校园里太显眼了。任何人在任何地方看到她和一个成年男人单独走在一起,都可能在论坛上引发一场无法收拾的风暴。她自己不在乎被议论,但老李不是学校的人——他是她妈妈的同事,是黄山一家公司的部门主任。
一旦被有心人扒出来,不仅她自己在学生会的威信会受影响,更可能给他带来天大的麻烦。
所以她把帆布袋的带子攥得指节泛白,把自己和他之间的距离保持在恰到好处的几米——不疏远到像陌生人,也不亲密到像情侣。
李享走在她身后。
他能看出来她在刻意保持距离——她的帆布袋从左手换到右手,再从右手换回左手,反复了好多次;她抬手拢碎发的手势也比平时幅度更大,像是在掩饰什么。
他在心里默默把所有可能让她担心的细节都记在心里:她走路时腰背挺得很直,和在学生会开会时的姿态一样端庄;她偶尔回头确认他有没有跟上,但每次回头的角度都控制在恰好能看到他、又不至于被人注意到她是在看他的范围内;她的帆布袋挂件是昨天他帮她抓的小熊猫同款——左边那只是陈琳送的,右边那只是他送的,她把两只放在一起挂在同一个拉链头上。
银杏路上,几个正蹲在花坛边上吃早饭的男生同时抬起头,手里的包子悬在半空中忘了咬。
一个穿红色卫衣的用胳膊肘撞了撞旁边的同伴,压低声音。
“那不是学生会主席吗...昨天一天没看到她,今天终于出现了。”
旁边那个戴无线耳机的同伴顺着他目光看过去,感叹道。
“她今天跟平时一样冷...我光是被她扫一眼就觉得自己刚偷吃了三个包子这件事她都知道。”
红色卫衣说。
“她昨天没来练琴,论坛上都炸锅了——有人说她生病了、有人说她出去比赛了、还有个帖子说她可能是被人追走了。”
另一个戴棒球帽的一直没说话,目光追着吴子仪的背影追了好久。
吴子仪的高马尾在肩后轻轻晃着,白色T恤下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随着步伐有节奏地轻轻起伏,每一次抬脚时帆布鞋都会在空中划出一道极短极干脆的弧线。
棒球帽忽然开口。
“她走路和平时不一样——以前走路像冰锥在冰面上滑过去...今天走路像冰锥插在春天刚化的湖水里...看着还是冷的,但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融化。”
红色卫衣和无线耳机同时转头看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文学社待多了...说话都开始写散文了。”
棒球帽没有回答,只是把手里那杯豆浆放在花坛边上,继续吃他那个早已凉透的包子。
李享跟在吴子仪身后几米处,把这段对话一字不漏地收进了耳朵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浅灰Polo衫、深蓝牛仔裤、帆布鞋,和琴房里任何一个来接学生回家的家长没有任何区别。他在心里默默给自己今天的安全身份定了个位:不是她的高级助理,不是她的专属琴师,不是她的好哥哥,只是一个碰巧路过琴房的普通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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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前一后拐进琴房所在的音乐楼。
大理石地面被拖得发亮,倒映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走廊尽头那间琴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线暖黄灯光——值班老师已经来过了,提前把她的琴房打开了。
吴子仪走到琴房门口时,值班老师正从值班室里探出头来,看到她眼睛一亮。
“吴主席昨天一天没来,我还以为你生病了!琴房都给你留了一整天——别人想用你这间我都没让。”
吴子仪朝他极轻极淡地点了一下头。
“昨天有点事,今天补上。”
值班老师看着她推门进去,又看了看跟在她身后走进琴房的那个男人,推了推老花镜。这个男的他见过——上次漫展他也是这样跟在她后面拎着反光板,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吴主席叫他什么来着?好像是...高级助理。
他摇了摇头把值班室的门关上继续看他的报纸。管她是什么助理,反正能进她琴房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走廊转角处,几个正蹲在地上给乐器调音的音乐系学生同时停下了手里的扳手。
一个抱琵琶的女生探出半个身子往琴房方向看了好一阵,压低声音问旁边那个正给吉他换弦的男生。
“吴子仪今天回来了?和她一起的那个男的是谁?”
吉他男头也没抬。
“她助理。上次漫展她当着几百号人的面说过的。”
琵琶女啧了一声。
“助理跟得也太紧了吧——昨天一天没来,今天来了还带着助理...是不是其实是被助理拐出去玩了?”
吉他男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你觉得吴子仪是那种会被人拐出去玩一天的大小姐吗?她上个学期和声学考满分那篇作业,被教授贴在走廊上挂了好久。这种人不管消失多久,唯一的解释就是——开私家琴房练秘密曲目去了。”
琵琶女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吉他男重新低下头拧弦,嘴角那道弧度却翘得极淡。
他刚才无意中从琴房门缝里看到了——那个男的正坐在沙发上,吴子仪正坐在琴凳上把帆布袋挂在挂钩上。那两个人的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像是做过无数次。不是那种刻意排练过的默契,是那种朝夕相处才能养出来的习惯。
但他没有把这个发现说出来。因为他觉得如果自己的猜测是对的,那这件事太离谱了。如果他的猜测是错的,那他就不配做音乐学院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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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房里很安静。
隔音门一合上,整个世界的喧嚣都被隔绝在外。墙角那盏落地灯亮着暖黄的光,照在那架斯坦威三角钢琴上。琴盖已经掀开了,谱架上摊着一本翻到中间的乐谱,琴凳上还放着她昨天走之前没来得及收的保温杯。
空气中弥漫着极淡的松木清香,混着琴键上残留的极细微的钢琴蜡味道。
吴子仪走到钢琴前面坐下来,把保温杯放在旁边的矮柜上,把乐谱翻到肖邦第一叙事曲的第一页,把帆布袋挂在琴凳旁边的挂钩上。
她偏过头看了李享一眼。
“老李,坐那张沙发。”
李享顺着她的目光坐到靠墙那张旧沙发上。沙发是布面的,扶手上磨出了好几道细纹,坐下去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弹簧响声。
“吱嘎——”
他上次来帮她搬行李时就坐过这张沙发。那时候他刚从黄山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车赶到她宿舍楼下,后背湿透了。现在又坐在这里,以另一个身份——不是帮她搬行李的同事,不是陪她逛漫展的助理,是在她弹琴时可以安静坐在旁边听的琴师。
窗外阳光从百叶窗缝隙打进来,在她侧脸勾了一道极淡的金线。
她抬手捋了捋耳侧的碎发,手指从琴键上方悬空滑过,停在一个极轻极柔的和弦上。她微微侧过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不是面对别人那种冷淡,是只有他能看到的、从眼底最深处浮上来的、她只想给他一个人看的温柔。
“老李...想听什么?”
“车尔尼。上次你说过,十年前第一次拿奖弹的就是车尔尼。”
她轻轻笑了一声,十指落回琴键上。
第二百一十章 裸奏
吴子仪弹琴的时候完全是另一个人。
不是那个在操场上把篮球男冻成冰雕的冷艳校花,不是那个在漫展上用冰锥般的眼神扫过所有人的冰山女神,不是那个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用最冷淡的语气否决别人方案的主席,也不是那个在李享面前嘟着嘴撒娇要他哄的小公主。
此刻吴子仪的侧脸被落地灯暖黄的光勾出极流畅的轮廓。高马尾垂在肩后,几缕碎发贴在耳侧,随着弹到强音时身体微微后仰的动作轻轻晃动。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每次弹到肖邦第一叙事曲那段极激昂的高潮时眉头会极细微地皱一下,像是在和琴键进行一场只有她们两人才懂的对话。
李享坐在靠墙那张旧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从头到尾没有换过姿势。李享不识谱,不懂升C和降D的区别,不知道这段是呈示部还是再现部。但李享能感觉到吴子仪每次弹到那个发声偏慢的升C小调时都会提前几秒踩踏板——这个细节她只提过一次,李享记住了。
吴子仪弹琴的时候不需要任何人,不需要李享,不需要观众,不需要掌声。只需要琴。但李享又很庆幸——因为她弹完一曲停下来的时候,第一个看向的人是李享。
吴子仪弹了很久,从肖邦弹到车尔尼,从车尔尼弹到贝多芬,每个曲子都从头到尾完整地弹了一遍。中间没有休息,没有喝水,没有抬头。
最后吴子仪停下来,手指从琴键上移开放在膝盖上,极轻极慢地舒展开,偏过头看着李享。她本以为这个音痴肯定早就听睡着了——上次在音乐厅里听肖邦的时候李享差点睡着,还被妈妈看到在打哈欠。但现在她看到的是李享正坐在沙发上,那双平时总是温柔地看着她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不是那种走神的、空洞的、在发呆的眼神,是那种专注到让她觉得李享刚才一直在数她弹了多少个音符的眼神——虽然她知道李享根本数不过来。
“你居然没睡着?”吴子仪的嘴角翘起一道极轻极淡的弧度,“上次你在音乐厅里听肖邦的时候差点睡着,还被我妈看到你在打哈欠。今天怎么这么精神——嗯?”
“谁说我没睡——我睡了。”李享靠在沙发扶手上,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但你刚才弹到车尔尼那段右手琶音的时候力度比平时大了,把我震醒了。”
“你又在编。”吴子仪眯起眼睛,手指在膝盖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你根本分不清哪个是车尔尼——上次在车上你把车尔尼说成是贝多芬,还说车尔尼是不是开车的。这个梗我记一辈子——哼。”
“今天不一样。”李享的声音忽然放轻了,身体微微前倾,“今天你把每个曲子都弹得很用力。不是那种手指用力的用力,是那种想把今天所有时间都补回来的用力。刚才有个音你弹重了——就是你每次弹到这个升C小调的时候都会提前好几秒踩踏板,因为那根琴键的发声偏慢。”
李享顿了顿,目光落在吴子仪的手指上。
“这个细节我记住了。你以前说过十年前在琴行摸到的那台斯坦威也有一根琴键发声偏慢,所以后来每次弹到这个音你都会这样踩踏板。这是肌肉记忆。”
吴子仪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很久。
十年前那台破斯坦威的发声偏慢,她只在李享面前提过一次。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当时她在视频里随口说了一句,连她自己都不记得自己说过。
但李享记住了。
这个人连肖邦和车尔尼都分不清,却能记住她十年前弹过的一根琴键。
吴子仪忽然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
“你是全世界唯一一个分不清肖邦和车尔尼,却能记住我说过的话的人。你是我的音痴,也是我的——琴师。更是我弹完最后一个音符时……最想看到的人。”
李享靠在沙发扶手上,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
“那——”吴子仪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看着李享,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轻极淡,“看在今天这么有诚意——没玩手机,没睡着,没溜掉——我答应你一个小请求。当然是那方面的小请求,可以稍微过分一丢丢。嗯?”
李享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好一阵。
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各种可能的选择:可以让她再穿一次甘雨,可以让她把金色腿环换成银色,可以让她在琴凳上坐李享腿上弹琴,可以让她用那双天下独一无二的腿再帮李享夹一次。
然后李享站起来,走到吴子仪身后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垂上极轻极慢地蹭过去,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我想看你裸体弹琴。”
吴子仪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皙变成淡粉,从淡粉变成深红,最后连脖子侧面都泛起了极细微的绯色。
她抄起矮柜上的保温杯朝李享肩膀砸过去。杯底磕在李享肩胛骨上,发出一声闷响——“砰”。
“你——你这个变态老李!”吴子仪的声音拔高了半度,羞恼里带着咬牙切齿,“我以前连在宿舍里穿吊带睡裙都要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你现在让我在琴房里裸体弹琴——这要是传出去,我以后在学生会还怎么板着脸否决别人的方案——嗯?!”
李享揉着肩膀,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下这丫头的手劲——弹钢琴的人果然腕力惊人。
“裸体弹琴不是简单的脱光了弹。”李享重新凑到她耳边,嗓音压低,带着蛊惑,“是把你这个人琴合一的境界发挥到极限。既然你说了琴就是你,你就是琴,那所有的衣服都是多余的遮挡。”
李享的手指极轻极慢地搭在吴子仪肩头,隔着白衬衫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
“我和琴之间,不需要任何中介。你要是想让我真正听一回你弹琴,就让我直接听你身体的琴音,而不是隔着一层又一层的棉布和蕾丝。嗯?”
吴子仪的手指在琴凳边缘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公寓里李享帮她铺床单的时候,她也是坐在这张琴凳上。李享蹲在地上铺床单,后背湿透了,耳根红得跟现在一样。那时候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人以后大概也会这样铺别人家的床单。想到这里那天晚上她失眠了很久。后来在泳池边李享说“她是我妹妹”,她又失眠了很久。后来在停车场她踮起脚尖亲了李享,李享追上来拉住她的手腕说不是不想亲她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失眠了更久。
现在李享要她裸体弹琴。
她骂李享变态,骂李享色狼,骂李享脑子里装的全是这种东西,说她现在这么大胆全都是被李享带的。
但骂完之后,她极轻极小声地说了一句——
“下不为例。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不准在琴房里提这种要求——听到没有。”
她深吸了一大口气——“呼……”,把长发拢到耳后。窗外银杏树的叶子在百叶窗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阳光把琴凳周围的木地板晒得微微发烫。
吴子仪从琴凳上站起来,背对着李享,开始解白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锁骨露出来。暖黄灯光下那两道极细的锁骨沟像浅湾一样凹陷下去,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第二颗。两团饱满的乳肉从敞开的领口里若隐若现,被她那件极薄的浅紫色蕾丝内衣托出一道极深的乳沟,在光影交界处泛着蜜桃般的光泽。
第三颗。整件衬衫从她肩头滑落,堆在她赤着的脚踝旁边。后背全裸,脊柱那道极细微的凹线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两侧肩胛骨在暖黄灯光下轻轻耸起又落下。
吴子仪双手绕到背后解开内衣背扣,那三排小挂钩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琴房里格外清晰——“啪嗒……啪嗒……啪嗒”。她深吸一口气,肩带从肩头滑落,整件内衣离开她的身体。
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毫无遮挡地弹出来——“啪嗒”,乳肉相互撞了一下发出极轻的闷响。在落地灯的暖黄光下白得发光,饱满挺翘,像两颗刚剥壳的荔枝裹着一层极细微的水光,轻轻一晃乳肉就在灯光下泛起极细微的波纹。两颗红豆般的奶头已经从极淡的裸粉充血成了赤豆红,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奶晕边缘那圈鲜艳的红晕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唔……”她极轻地吸了一口气,双手下意识地想抱住胸口,但停在了半空中,强迫自己放下来。
又开始解短裤的拉链。浅蓝高腰牛仔短裤的铜拉链被她捏在指尖,极慢极慢地往下拉——那声音在安静的琴房里格外扎耳,“滋啦……滋啦……”像是某种禁忌正在被一层层剥开。短裤从她腰上滑落堆在脚踝。
极薄的浅灰色棉质内裤紧紧贴在她那道天生白虎一线天上,隔着棉布也能看到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的轮廓,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凹陷。内裤裆部的位置有一小片颜色比周围稍深——那是她刚才弹琴时偷偷渗出的草莓蜜液洇湿的。
她把内裤也褪到脚踝,布料离开穴口时拉出一条极细的透明银丝,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啵”。她抬脚轻轻踢到一边。
然后转过身,一丝不挂地站在李享面前。
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在空气中轻轻晃着,两颗赤豆红的奶头硬挺挺地翘在乳峰尖端,奶晕边缘那圈鲜艳的红晕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腰肢极细,胯骨从腰侧流畅地往下扩开,两瓣梨型少女翘臀紧致上翘,臀沟极深极窄。大腿内侧那圈被丝袜勒出的浅红印痕还没完全消退,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淡粉。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踝极细,脚背上能看到极细微的青色血管。
她的大腿极长极直,小腿肚绷出流畅的弧线,膝盖窝那两道极细微的凹陷被暖黄灯光勾出淡淡阴影。整个人站在琴房中央,一丝不挂,暖黄灯光把她的每一寸皮肤都染成了蜜色,而窗外银杏叶的影子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轻轻摇曳,像一幅淫靡而唯美的光影画。
“看够了吗——嗯?”吴子仪的声音微微发颤,但嘴上还是不饶人。她的眼神在李享的目光下躲闪了一下,又倔强地抬起来,那双平时在学生会办公室里让所有人都不敢直视的冷眸,此刻泛着一层极薄的水雾。
李享没有回答。李享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往下移——锁骨、乳峰、腰肢、臀胯、大腿、小腿、脚踝。每一寸都看得很慢,像是要把这一刻永远刻在脑子里。
吴子仪被李享看得浑身发烫。这种被他目光一寸一寸描摹身体的感觉,比被他直接摸上去还要羞耻——因为她不知道他下一眼会停在哪里,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她只能站在原地,一丝不挂地让他看,双手攥成拳头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颤。
“你这眼神……比我刚才弹的任何一首曲子都危险。”她咬着下唇,声音压得极低,“别看了……再看我要反悔了……”
“反悔无效。”李享靠在沙发扶手上,嗓子微微发哑,眼里藏着能将她烧穿的东西,“你刚才说了——下不为例。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所以这次——我得看够本。”
“你——你真的很过分。”吴子仪的耳根已经红得快透明了,但她没有转过身去,没有用手去遮挡,就这么站在他面前,任由他看着,“行——你慢慢看——但你别指望以后还会有第二次——变态老李——哼……”
她重新在琴凳上坐下来。琴凳的绒面微凉,贴在她臀尖和大腿后侧的光裸皮肤上,那种触感让她轻轻颤了一下——“嘶……”。臀尖压着黑色绒面,光裸的大腿后侧紧贴着琴凳边缘,小腿肚绷出极细微的弧线,赤脚踩在踏板上,脚趾微微蜷着。
她从来没有一丝不挂地坐在钢琴前面过。
不是没有裸体过,是从来没在琴房里裸体过。这间琴房她待了很长时间,每一个角落都是熟悉的味道——松木、钢琴蜡、翻旧了的乐谱纸张。但现在她全身光裸地坐在这里,周围全是她平时穿着整齐练琴的地方,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像是把自己最私密的一面暴露给了最熟悉的陌生人——不是陌生人,是这台斯坦威。在这台琴上弹过无数遍肖邦,但从来没有哪一遍是光着身子弹的。
“这下满意了吧——变态老李。”她偏过头看着李享,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轻极淡,“裸体练琴,我这辈子做过最疯狂的事全是你让做的。”
“满意。但还没开始弹——裸体只是准备工作,裸体练琴才是真正兑现承诺。”李享靠在沙发扶手上,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吴子仪深吸了一大口气——“呼……”,双手放在琴键上。
她开始弹车尔尼。
手指落在琴键上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就进去了。裸体的羞耻感在第一个音符响起的瞬间被钢琴的共鸣吞没,手指依然精准地踩在每一个音符上。毕竟是人琴合一,哪怕此刻一丝不挂,肌肉记忆也不会背叛她。
但不一样的是——身体。
能感觉到自己每弹一个强音时胸前那两团软糖巨乳都在极轻微地上下晃动——“啪嗒……啪嗒……”,乳尖蹭过自己前臂内侧时带起的极细微酥麻。臀尖贴着琴凳绒面,随着身体重心左右移动,产生的极细微摩擦感——每一次踩下延音踏板,大腿内侧的肌肉都会极细微地绷紧又放松。
以前穿着短裤的时候这个动作只有她自己知道。但现在光着身子,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在踏板节奏的带动下交替收紧又松开,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白虎一线天随着大腿内侧的每一次收缩极轻微地翕动着——“咕叽……”。
后背全裸,脊柱那道极细微的凹线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每次弹到高音区手腕翻转时,两侧肩胛骨都会极轻微地耸起又落下。腰肢在琴凳上挺得笔直,腰窝那两道极细微的凹陷随着呼吸节奏时深时浅。那两瓣梨型少女翘臀压在黑色绒面上,臀肉被体重压扁从琴凳两侧微微溢出来,臀尖在每次身体重心左右移动时交替绷紧又放松,臀沟极深极窄。
阳光从百叶窗缝隙洒进来,在她赤裸的肩头、锁骨和那对随着弹奏节奏轻轻晃动的软糖巨乳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道极细的金线正好落在左边那颗赤豆红的奶头顶端,顺着乳峰的弧度往下滑,滑到乳沟深处消失在阴影里,然后在她身体前倾时又重新出现在右边那颗奶头上。
整个人像一尊被阳光镀了金的裸体雕塑。但手指还在琴键上翻飞,脚还在踏板上轻踩,身体还在随着旋律极轻微地晃动。
李享靠在沙发上看着她,心想这就是世界上最美的画面——不是裸体本身,是她裸体的时候依然在弹琴。不是在为李享裸,是在为李享弹。裸体只是她今天选择的一种表达方式,和上次穿申鹤一样,和上上次穿甘雨一样。把身体当成乐器的一部分,而李享是唯一能听到这台完整乐器的人。
整个琴房弥漫着一股极淡极清微凉的草莓甜香,是从她两腿之间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里渗出来的。
吴子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起反应。不是那种被直接刺激后的大股喷涌,是那种缓慢的、持续的、从花心深处一点一点往外渗的湿润——“咕叽……”。每踩一次踏板,大腿内侧的肌肉就绷紧一次,穴口那圈嫩肉就轻轻收缩一次,把渗出的蜜液从缝口边缘沿着大腿内侧极慢极慢地往下推。
心跳比平时快了很多——“怦怦……怦怦……怦怦……”。但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乐谱上,因为知道如果现在弹错,李享会更得意,而那样会让她更湿。
草莓蜜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淌到了琴凳边缘,在黑色绒面上洇出极细微的深色湿痕——“滴答……滴答……”。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越来越浓,混着刚洗过澡后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清香,混着松木和钢琴蜡的味道,在密闭的琴房里形成一种独属于此刻的淫靡而隐秘的氛围。
李享站起来走到吴子仪身后,把手极轻极慢地放在她腰侧。
腰肢在掌心里轻轻颤了一下——“嗯……”。琴键上滑过一个极细微的错音,但她没有停。
李享的拇指沿着她腰窝那两道极细微的凹陷缓缓往下滑,滑过胯骨外侧,滑过臀尖上缘那道饱满的弧线,最后停在她大腿根部那圈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浅红印痕上。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正在指尖下轻轻跳动着——“嗯……哼……”,每一次踩踏板都让肌肉在指腹下轻轻抽搐一下。
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滑,滑过那团被琴凳压扁的软肉,停在穴口下方不到几厘米的位置。指尖已经能感觉到穴口蒸腾出来的那股微凉湿润的草莓甜香,但没有继续往上。只是停在那里,让她自己继续弹,让她自己在裸体和被触碰的双重刺激下,继续维持她作为钢琴演奏者的最后一份专业尊严。
琴声变了。
不是那种明显的错音——外行大概听不出来,但李享听得出来。琶音比刚才更急促了,踩踏板的频率比刚才更高了,身体晃动的幅度比刚才更大了。
那两瓣梨型少女翘臀在李享眼前随着身体重心左右移动,臀尖交替绷紧又放松——“啪……啪……”,臀沟极深极窄。穴口在李享眼前不到几厘米的位置,能看到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正在轻轻翕动着,每次翕动都从缝口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极慢极慢地往下淌——“滴答……滴答……”。后背在李享眼前轻轻起伏,脊柱的凹线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窝,两侧肩胛骨随着手腕的翻转交替耸起又落下。
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正在被李享用目光反复描摹。这种被视奸的感觉让她几乎快要坐不住了——“唔……”。但又知道不能逃,因为李享的手指正停在大腿根部极轻极慢地画着圈,目光正落在臀沟深处那道极细微的凹陷上。
身体被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同时撕扯。上半身在弹肖邦,需要极致的冷静和精准;下半身却浸在被他目光和指尖同时刺激的湿热渴望里,大脑一片空白只想往后靠进李享怀里——“嗯哼……”。
就在这时——琴房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不是那种礼貌的、试探性的轻叩,是那种很随意的、大大咧咧的、用手指关节在门板上胡乱敲了好几下——“笃笃笃……笃笃笃……”。
紧接着门外传来陈琳的声音,穿透隔音门都能听出压都压不住的兴奋——
“主席!我在论坛上看到有人说你回来了!还说你和你的高级助理一起来了琴房!你昨天一整天没练琴今天一定要多练好几个小时才能补回来吧——我要去食堂吃饭,顺路来问问老大要不要一起去!”
吴子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琴凳上弹起来——“啊!”,双手本能地遮住自己赤裸的胸口。手指紧紧抓着琴凳边缘,指节泛白。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耳根红得几乎透明。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在她双手的挤压下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两颗赤豆红的奶头从虎口处翘出来——这个姿势比她刚才一丝不挂地坐着更淫荡。
“我……我在练琴!不方便开门!”吴子仪冲门外喊道,声音里带着强撑的冷淡,但尾音微微发颤,“有什么事等练完了再说——”
门外安静了片刻。陈琳大概是被这个语气给震慑到了,但很快又接了一句——
“那那我先去食堂了!老大你别练太晚,记得吃午饭!拜拜!”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吴子仪靠在琴凳靠背上,把脸埋进掌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大口气——“呼…………”。
“差点被陈琳当场抓包……”她的声音闷在掌心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身体还在一阵阵发软,“裸体在琴房里弹琴,旁边还坐着个男人。这要是传出去——我明天大概就得从学生会辞职。都怪你——变态老李——你笑什么笑——不准笑——!”
李享又用手掌从她腰侧往上移,托住她左边那团还在轻轻晃荡的软糖巨乳极轻极慢地揉了一下。乳肉在掌心里溢出,那颗赤豆红的奶头从虎口上方翘出来,硬得硌手。
“你刚才弹到最后的时候穴口一直在自己往外渗蜜液。”李享贴着她的耳垂,嗓音压得极低,嘴唇在她耳根那片还没有褪去的绯红上极轻极慢地蹭过去,“全滴在琴凳上了——现在琴凳绒面上有一小片深色湿痕。你看看?”
吴子仪低头看了看琴凳上那片自己留下的湿痕,在黑色绒面上格外显眼——一小片不规则的深色洇痕,边缘还在慢慢扩大。脸颊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唔……”。
“都怪你。”她抬头踮起脚尖,在李享嘴唇上极轻极快地亲了一下——“啵”,“今天的承诺已经兑现了——现在你得负责帮我收拾残局。嗯?”
# 第二百一十一章 琴瑟
吴薇靠在琴凳靠背上,把脸埋进掌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大口气。
赤裸的身体贴在琴凳绒面上,那对软糖巨乳随着她舒气的动作轻轻晃荡。
乳峰顶端两颗赤豆红的奶头,还在刚才的余韵中硬挺着不肯软下去。
她大腿内侧那片草莓蜜液干涸后凝成的白色薄膜,在她双腿交叠时被蹭裂成几道细纹。
底下新渗出的透明蜜汁又从裂缝里慢慢洇出来。
她的蜜桃臀贴在琴凳绒面上,臀肉和绒面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湿痕。
那是她刚才裸体弹琴时自己渗出来的,绒面被浸得颜色深了一块,贴在她臀尖上凉丝丝的。
刚才陈琳敲门的那几秒钟,吴薇整个人从头皮到脚趾都绷紧了。
那种差点被当场抓包的羞耻感——堂堂浙大学生会主席在琴房里一丝不挂地弹钢琴,旁边还坐着一个男人。
她偏过头瞪着李赣,那双杏仁眼里全是后怕和恼怒。
那双颜色极淡的杏仁眼还蒙着一层细微的水雾。
不是眼泪,是刚才被撩到穴口一直往外渗蜜液却迟迟没被填满的生理性焦灼。
她说话时胸口还在起伏,那对软糖乳峰随着呼吸上下颤动。
乳沟里那道深窄的缝隙在琴房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她压低声音说:“都怪你……刚才差点被陈琳当场抓包……裸体在琴房里弹琴,旁边还坐着个男人……这要是被看到了,我以后还怎么在学生会混……”
李赣揉着她的腰,说:“没事了,陈琳已经走了。”
“那是因为我反应快——”
吴薇咬着下唇。
“我那句‘我在练琴不要干扰我’喊得整个走廊都能听见,陈琳大概被我的语气吓到了。”
“她知道陈琳对你最好,但你刚才那个语气确实有点凶。”
“我平时对搭讪者更凶——”
吴薇哼了一声。
“上次那个穿荧光绿篮球鞋的被我怼得差点当场哭出来,陈琳至少还能笑着说‘那你练完再说’。”
李赣从矮柜上抽了好几张湿巾递给她。
吴薇接过来,弯腰用力擦掉琴凳绒面上那片深色湿痕。
她擦完之后把湿巾团成团扔进垃圾桶里,说:“剩下的等练完再擦。”
她站起来准备去拿放在矮柜上的衣服,指尖刚碰到白衬衫的领口——
琴房的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的敲门声和陈琳那种大大咧咧的乱敲完全不一样。
是那种有规律的、用指节轻叩三下、停顿片刻、再叩三下的标准礼貌式敲法。
每一下都叩得不轻不重,节奏均匀,像是在考场上按计算器一样精准。
吴薇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琴凳上弹起来。
她弹起来的瞬间,那对软糖巨乳猛地往上一甩再坠回来。
乳肉甩上去时奶头在空中画了两道赤红弧线,坠回来时乳肉撞在胸肋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啪”。
她的小腹也在剧烈收缩,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白虎一线天在极度紧张中往外挤了一小滴草莓色的蜜液。
顺着她大腿内侧慢慢地往下淌。
她全身血液在极短的瞬间里从脚底冲到头顶再跌回脚底。
她的脸唰地白了。
是那种瞬间被抽走血色之后不自然的苍白,和她平时在台上面对几千人弹肖邦时的从容判若两人。
她猛地转头看向门口,又猛地转回来。
转身时蜜桃臀在空中猛地甩过去,臀肉弹跳了两下才停住。
臀沟深处那道阴影里还残留着刚才裸体弹琴时自己渗出来的草莓蜜液,在灯光下反出细微的一小片水光。
她的菊蕾——那颗浅褐色的、紧得像没被弹过的琴键一样的雏菊——也因为惊吓轻轻收缩了一下。
蕾口那圈细密的褶皱往里嘬了一下又松开,像是连它都被吓到了。
她压低了声音急促地说:“快——快站到我身后——挡着我!”
她一把抓起矮柜上的保温杯胡乱挡在胸前。
李赣第一时间站到吴薇身后,用自己的身体完全遮住她的后背。
李赣比吴薇高大半个头,肩膀也比她宽很多,从门口看过来只能看到李赣一个人。
李赣低头在吴薇耳边说:“别慌,先问是谁。”
吴薇深吸了一大口气,单手紧紧攥着胸前保温杯的边缘,指节泛白。
保温杯是不锈钢的,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一路传到手腕,让吴薇稍微镇定了几分。
吴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冷淡平稳,朝门外问:“……是谁?”
门外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
带着一丝细微的犹豫和紧张,像是已经在走廊里来回踱了好几圈才鼓起勇气敲门。
“吴主席,我是音乐系二年级的,刚才在隔壁练声乐……听到你的琴声没有一开始那么好了——有几个地方节奏明显乱了,触键力度也比平时更重……想问问你是不是练太久了,需要休息?”
吴薇低头看了看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又回头看了一眼正站在她身后的李赣。
使劲忍住了想把这个罪魁祸首当场掐死的冲动。
她用冷淡的语调说:“我没事,只是在调整触键方式,不需要休息。”
门外的男生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要不要继续。
然后他又开口了,语气比刚才更小心翼翼:“其实……我还有个不情之请——我一直有个指法问题想请教你,之前好几次在走廊里碰到你都没好意思开口。今天是周末,琴房里人少,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几分钟……只要几分钟就好。”
门把手轻轻转动。
那声音在安静的琴房里格外清晰。
先是锁芯里弹簧开始被压缩的细微金属摩擦声,然后是把手往下旋转的机械转动声。
吴薇眼睁睁看着那个把手往下旋了好几个角度,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的穴口却不受控制地猛嘬了一下。
紧张到全身肌肉都在剧烈收缩,连阴道里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褶都跟着痉挛起来。
一圈一圈从穴口绞到花心,又从花心绞回穴口。
绞得她自己的蜜液被挤出来一小股,从白虎一线天那道浅缝里无声地淌下去。
滴在琴房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嗒”的一声。
吴薇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一丝不挂,全身上下只有怀里抱着的保温杯勉强遮住胸口。
两瓣蜜桃臀完全裸露,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自己渗出来的草莓蜜液干涸后凝成的白色薄膜。
而站在吴薇身后的李赣正用身体挡着她,但这根本挡不住侧面。
“别进来!!我在练琴,不要干扰我!!!”
吴薇的声音拔高了至少好几个分贝,连她自己都被这音量吓了一跳。
喊出这句话时胸腔剧烈震动,那对软糖巨乳也跟着猛颤了好几下,奶头在空气中画出几道不规则的赤红弧线。
喊完之后吴薇的穴口还在痉挛。
恐惧和羞耻混合之后触发的那种身体本能反应,阴道里那些嫩褶在一圈一圈地自己嘬自己。
嘬得吴薇大腿内侧又多了几道新的湿痕。
那语气毫无伪装,像一个在舞台上被追光灯照了十几年的人第一次被陌生人闯进后台。
所有平日里包裹着吴薇的冰壳在这一瞬间全碎了。
门把手停住了。
弹簧弹回原位,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嗒声。
门外沉默了好几秒。
那个男生大概从来没听过吴薇用这种音量说话,被震住了。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明显比刚才低落了许多,但语气里更多的是委屈:“我只是觉得你刚才的琴音没有一开始那么流畅了……我听过你很多次练琴,从去年开始每次路过琴房都会停下来听一会儿。你的琴声一直都很稳,每个音符都卡得准,但刚才有好几段明显出了不少错……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昨天缺练手指有点僵。如果你说没事……那我就不打扰了。”
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被莫名堵回去的委屈。
那男生大概是回到自己的琴房继续练声乐去了。
吴薇整个人瘫靠在李赣怀里。
保温杯从吴薇指尖滑脱,落在琴凳上发出一声闷响。
吴薇闭着眼睛大口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那对软糖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沟深窄。
她喘气时小腹也在轻轻抽搐,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白虎一线天在喘息节奏中一张一合。
每次吸气时那道浅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小截嫩红色的肉褶。
每次呼气时又轻轻合上,把刚渗出来的草莓蜜液挤成一小滴透明的珠子挂在穴口。
那滴珠子越挂越大,最后终于承受不住自己的重量,从穴口坠下去拉出一根细亮的银丝。
断在吴薇刚才用湿巾擦过的琴凳绒面上。
两颗奶头已经翘成了赤豆红,在空气中轻轻发颤。
吴薇的大腿内侧已经被自己的蜜液浸得油光水滑,在琴房灯光下反出亮晶晶的水痕。
整条无双长腿从腿根到膝盖全是一道一道的湿痕。
有些已经干涸了凝成白色薄膜,有些还是新鲜透明的,一层叠一层,像被人反复舔过又晾干的糖浆。
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跳得吴薇觉得自己的太阳穴都在突突地响。
吴薇感觉自己刚才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差点被当场抓包、从此在全校面前抬不起头的社死边缘。
吴薇一个连上课都要提前好久到教室、连考试都要反复检查好几遍的完美主义者,居然在琴房里一丝不挂地差点被同级同学推门看到。
她缓过来之后转过身,握紧拳头在李赣胸口用力捶了好几下。
捶李赣的时候吴薇整个赤裸的身体都在李赣面前晃。
那对软糖巨乳在吴薇抬臂时被拉伸成椭圆,乳沟被拉得更浅。
捶下去时又缩回圆球状,乳沟重新变回那道深窄的缝隙。
吴薇的蜜桃臀也随着捶打的动作轻轻弹跳,臀尖每次撞到琴凳边缘都会轻轻颤一下。
臀肉弹回来的幅度不大但频率很快,像被手指拨了一下的钢琴弦。
吴薇眼眶微红,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全怪你……什么裸体弹琴,什么和琴之间不需要中介——你自己倒好,站在我身后看个够,我呢——我差点被一个来问指法问题的无辜男生当场抓包……我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否决别人的方案时从来不会结巴,刚才喊‘别进来’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刚才如果那个男生真的推门进来,看到学生会主席一丝不挂站在琴房里,身后还站着你,两只手都挡不住该遮的地方——这个画面用不了多久就会传遍整个紫金港校区,然后被发到论坛上,标题大概会叫‘冰山主席裸体现身琴房,神秘男子站在身后’……我那些偷拍帖已经够多了,不需要再加一个自己没穿衣服的版本。”
李赣被吴薇捶得胸口发闷,但没有躲。
李赣知道吴薇这次是真的吓坏了。
李赣把手放在吴薇后背上轻慢地拍着,拇指在吴薇肩胛骨之间缓缓画着圈。
另一只手从吴薇腰侧绕过去把吴薇整个人箍进怀里。
吴薇的后背贴着李赣的胸口,李赣能感觉到吴薇还在轻轻发抖。
李赣低头把下巴搁在吴薇发顶上,声音压得轻稳:“都是我的错。刚才提那个要求的时候我只想到了刺激,没考虑到你的风险。这间琴房虽然隔音,但毕竟是在教学楼里,随时都可能有人敲门。我不该让你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做这种事。”
“以后所有的冒险,都由我来扛,我不会再让你冒这种风险了。你只需要负责弹琴,剩下的事全交给我。”
吴薇把脸埋进李赣胸口,闷闷地哼了一声:“……嗯。”
李赣低头看着吴薇赤裸的后背。
脊柱那道细微的凹线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两侧肩胛骨还在轻轻发颤。
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吓得泛起的鸡皮疙瘩。
李赣用手掌轻慢地从吴薇后颈往下滑,沿着脊柱凹线一路推到腰窝,再缓缓推回来,反复好几次。
每次推到腰窝时都用拇指在那两道细微的凹陷上轻轻按一下,感觉到腰侧的肌肉在指尖下慢慢松弛下来。
李赣的掌心很热,带着李赣刚洗完澡后残留的皂角味和吴薇身上那股淡清的草莓甜香混在一起。
在两人之间形成一层细微的温暖屏障。
李赣能感觉到吴薇的呼吸渐渐从急促变得平缓,心跳从狂乱变得沉稳。
吴薇放在李赣胸口的手指,在李赣锁骨上那颗小痣上轻慢地画了好几个圈。
忽然开口说:“……这次就原谅你了。”
“你刚才反应很快——门把手开始转的时候你第一时间挡在我身后,我只来得及抓保温杯,你连一秒钟都没犹豫就站在了我和门之间……让我觉得至少还有个人在我前面挡着。”
李赣说:“我以后不会再给你挡门了。”
吴薇愣了一下。
“我不会再让你需要挡门了。以后所有的冒险都换个更安全的地方,比如你的公寓。你的公寓没人会敲门,没人会来问指法问题,你可以安心弹琴。”
吴薇从李赣怀里抬起头,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用手背蹭了蹭眼角那道细微的泪痕:“你刚才夸我裸体弹琴好看……是真心觉得好看,还是在安抚我?”
“好看。不是安抚。”
李赣的语气很认真。
“我从头到尾一直在看你,每一个细节都记得。你裸体坐在琴凳上的时候,后背的脊柱凹线在弹到强音时轻轻颤动的弧度,是我以前从来没见过的——因为以前穿衣服的时候那个位置被衬衫遮住了。”
“你的手指在琴键上翻飞时手腕翻转的幅度比穿衣服时更自由,没有了袖口的束缚,你的手臂线条完全展现出来。你的肩胛骨在弹到高音区时会细微地耸起又落下,像是两只蝴蝶的翅膀在轻轻扇动。你踩踏板时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的频率和曲子的节奏完全吻合——我以前只知道你踩踏板很用力,从来不知道你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那个瞬间会这么好看。”
“最重要的是……”
李赣顿了顿。
“你整个人坐在琴凳上的姿态完全不一样了。以前你是穿着衣服弹琴,身体被裹在布料里;刚才你是一丝不挂地弹琴,身体直接接触空气、琴凳、踏板——那种毫无保留的坦诚感让我觉得,我看的不是一个人在弹琴,我是在听一具身体唱歌。”
吴薇轻轻笑了一声:“我问你哪里最好看,你把我脊柱、手腕、肩胛骨、大腿内侧、坐姿全夸了一遍……这是夸我还是在写人体解剖报告?”
“是在写。”
李赣的声音压得低。
“写你裸体弹琴的时候,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你身体的每一道弧线在琴声里轻轻摆动的画面。”
吴薇踮起脚尖,在李赣嘴唇上轻快地亲了一下。
“今天的承诺我已经兑现了——裸体弹琴,你说想看,我就弹了。还差点被两个同学当场抓包,两次。陈琳是第一次,那个声乐系的男生是第二次。”
吴薇歪着头。
“我的信誉度是不是满分?”
“满分。而且超额完成了任务——我本来以为你会讨价还价,比如只脱上衣留内裤之类的特供版。”
“我是想讨价还价来着……”
吴薇的眼角那道坏笑更深了。
“但转念一想,既然答应了,干脆全脱了,反正迟早也是要被你看光的。早看晚看都一样。”
吴薇说完这句话之后沉默了好一阵,用手指在李赣锁骨上轻慢地画了好几个圈。
吴薇的手指正下意识地在自己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
那个动作是吴薇每次想要又不好意思开口时的小习惯。
吴薇的指尖碰到自己大腿内侧那片还没干透的草莓蜜液,触感黏稠温热。
指尖上立刻沾了一层透明的蜜汁。
吴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了一下那层蜜液,拉出一根细亮的银丝。
然后吴薇抬起头看着李赣的眼睛,那双杏仁眼里的后怕还没完全褪干净,又被新的欲望重新点亮了。
“老李……想不想……一边做爱,一边看我练琴?”
吴薇的声音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
“今天你撩了我一整天——从早上在床上撩我的腿开始,到让我裸体弹琴,到刚才让我在琴房里担惊受怕。你的鸡巴硬了不止一次,我也是——从早上到现在我的下面就没干过。”
吴薇说这段话时,自己的另一只手已经无意识地捂住了小腹。
手指轻轻按在白虎一线天上方那个位置。
隔着皮肤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那些嫩褶正在一圈一圈地自己嘬自己,嘬得吴薇整个盆腔又酸又胀又空落落的。
吴薇的手指往下滑了一点,指尖碰到自己穴口那圈嫩肉时轻轻打了个颤。
穴口已经被渗出来又干涸、干涸了又重新渗出来的蜜液反复泡了一整天。
嫩肉泡得比平时更饱满更敏感,指尖轻轻一碰就有一股新的蜜液从里面往外涌。
“刚才裸体弹琴的时候我自己都感觉到了,穴口一直在往外渗蜜液,琴凳上那片湿痕我擦了好久才擦干净。”
“现在……我站在你面前,下面还在往外渗新的。”
吴薇把手举到李赣面前,指尖上那层透明的草莓蜜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亮光。
荔枝味的清甜气息从吴薇指尖飘进李赣鼻子里。
吴薇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压得低:“你感觉到了吗?我的穴口现在还是湿的——刚才被那个男生打断之前,我已经快忍不住了。”
吴薇把手放下来,用那只沾着自己蜜液的手指轻轻按在李赣裤裆上那团鼓起的硬物上。
手指顺着鸡巴的轮廓轻慢地画了一圈。
那个动作和吴薇平时在琴键上画琶音的手法一模一样,精准,克制,又暗藏着某种快要压不住的汹涌。
“我想让你现在就进来……在琴凳上,在我练琴的时候,把我填满。”
李赣二话不说大步走到琴房门口,把门锁舌完全旋进锁孔里。
又用力拧了好几下确认锁死了。
然后顺手把门背后的安全链也挂上了,用手指勾住链子用力拽了好几下确认牢固。
李赣走回吴薇身后,用手握住自己那根从早上到现在硬了消、消了又硬、反复循环了不知多少轮的鸡巴。
龟头顶端那个胀得发紫的肉冠轻轻抵在吴薇臀沟深处,烫得吴薇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李赣另一只手从吴薇腰侧绕过去覆在吴薇小腹上,把吴薇整个人轻慢地往后拉。
吴薇的后背贴着李赣的胸口,能感觉到李赣沉稳有力的心跳正透过吴薇的脊椎传到身体深处。
也能感觉到李赣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正夹在吴薇臀沟里。
龟头在吴薇菊蕾上方轻慢地蹭过去,每一次蹭过都让吴薇的穴口轻轻收缩一下。
李赣把唇贴在吴薇耳垂上轻慢地蹭过去:“真的要在琴凳上做?”
“对。”
“想弹什么?”
“车尔尼——”
吴薇的声音带着喘息。
“刚才裸体弹琴的时候弹的就是车尔尼,但没弹完就被你打断了……这次你要陪我弹完。”
李赣在琴凳上坐下来,把吴薇抱到自己腿上,分开吴薇的双腿让吴薇跨坐在自己腿间。
当吴薇分开双腿跨坐上去时,那道白虎一线天被双腿分开的动作拉开成一道细嫩的粉红裂缝。
裂缝里那圈嫩褶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珠光,一圈一圈,密密麻麻,从穴口一路盘旋到花心深处。
吴薇那道早已湿透的白虎一线天正对着李赣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
龟头顶在穴口轻慢地来回蹭了好几圈,沾满吴薇自己的草莓蜜液。
龟头在吴薇穴口来回蹭的时候,每蹭过一次穴口那圈嫩肉,都能听到细微的“咕叽”一声。
那是龟头把吴薇穴口那层厚厚的草莓蜜液压开又松开的声音。
蹭到上面时龟头会碰到吴薇藏在皮下那粒已经充血肿胀的肉芽,每次碰到吴薇的大腿内侧肌肉都会轻轻跳一下。
蹭到下面时龟头会滑过吴薇菊蕾的边缘。
那颗从未被碰过的雏菊,被吴薇自己的蜜液浸得也湿了一圈。
蕾口那圈细密的褶皱在吴薇穴口被蹭到时会同时轻轻嘬一下,像是在羡慕隔壁正在被龟头反复摩擦的穴口。
穴口那圈嫩肉在龟头的轻压下轻轻嘬着马眼,每一次嘬都让李赣的马眼渗出细微的透明前液。
和李赣的蜜液混在一起顺着棒身往下淌。
两种体液混在一起的味道——李赣的前液带着皂角味的清苦,吴薇的草莓蜜液带着果糖味的甜腻。
搅成一种又腥又甜又咸又黏的复合气味,从两人交合的腿间往上升腾。
李赣低头能看到吴薇两瓣蜜桃臀正坐在自己大腿上。
臀肉因为身体重量的挤压往两侧微微溢开,臀沟里那道阴影里全是吴薇自己的蜜液。
吴薇双手撑在琴键上,发出一声轻闷的哼声:“嗯……”
这声“嗯”和吴薇平时弹琴前深吸气的声音一模一样。
但吴薇平时深吸气是在酝酿第一组琶音的触键力度,现在却是在酝酿第一下被李赣龟头撑开的触感。
吴薇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在轻慢地被撑开。
是一种从穴口到花心每一圈嫩褶都在被逐圈撑满的饱胀感。
第一圈嫩褶被龟头冠沟刮过时吴薇在心里默数了一个“一”。
第二圈嫩褶被刮过时吴薇默数了“二”。
第三圈、第四圈……每一条嫩褶被刮过去的角度和力度都不一样。
外圈的嫩褶被刮得重,靠近花心的嫩褶被刮得轻而绵长。
李赣双手从吴薇腰侧往上移,同时托住那两团还在轻轻晃荡的软糖巨乳。
十指轻轻陷进乳肉里。
那触感软韧兼备——按下去能感受到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来,松开手指后慢慢恢复原状。
是独属于吴薇这个年纪的充满青涩弹性的质感。
李赣揉捏的节奏和吴薇弹钢琴时手指在琴键上按压的节奏形成了某种默契。
吴薇弹一组琶音时李赣在吴薇乳肉上捏一组琶音。
吴薇弹到强音时李赣捏重几分,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更多,赤豆红的奶头被挤得更翘。
吴薇弹到弱音时李赣捏轻几分,乳肉慢悠悠弹回原状,奶头也缩回去一小截但依然硬着。
吴薇弹奏的速度加快时李赣揉捏的频率也加快,乳肉在李赣掌心里晃荡的幅度越来越大。
每一次被揉变形再弹回原状都伴随着细微的“啪嗒”声。
那是乳肉撞上李赣手掌边缘的声音,和吴薇踩踏板时琴弦被琴槌敲击的声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两颗赤豆红的奶头在李赣指缝间翘出来,硬挺挺地立在空气中轻轻发颤。
奶晕边缘那圈鲜艳的红晕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李赣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奶头往外拉扯时,奶头被拉成细长的圆柱形,奶晕也跟着被拉变形。
松手后奶头弹回去的速度比乳肉慢半拍。
乳肉已经弹回原位了,奶头还在空中轻轻颤着画着小圆弧。
李赣轮流捏左右两颗奶头,左边捏一下右边捏一下。
两颗奶头在空气中轮流被拉长又弹回去,像两个正在被调音的琴弦轴,每一圈颤动的频率都和其他身体部位不一样。
李赣双手各用手指轻轻捏住奶头轻慢地往外拉扯,同时托住乳肉从下缘往上推,把两团乳肉挤成浑圆的球状。
吴薇轻轻弹跳了一下,琴键上滑过一连串细微的错音。
“刚才弹到哪了?”
“车尔尼……还没弹完,被你打断了。”
吴薇的声音发颤。
“那就继续弹。”
吴薇的手指重新放回琴键上,开始弹车尔尼。
但这一次和刚才裸体弹琴时完全不一样。
刚才吴薇是坐在琴凳上,现在吴薇是坐在李赣的鸡巴上。
李赣的龟头正顶在吴薇穴口,每一次吴薇踩踏板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时,穴口那圈嫩肉就轻轻嘬李赣的龟头一下。
吴薇踩下踏板——龟头被嘬住。吴薇松开踏板——龟头被松开。
这种节奏精准得像是两个人在用身体弹同一首曲子的两个声部。
吴薇的手指在高音区弹车尔尼的旋律,吴薇的阴道中段在低音区给李赣的龟头打节拍。
车尔尼的节奏是四四拍。
吴薇每踩一次踏板刚好是一个小节的第一拍,穴口嘬李赣一次。
吴薇每松一次踏板刚好是小节的第二拍,穴口松开一次。
第三拍和第四拍没有踏板辅助,但吴薇的嫩褶会在这两拍里主动轻嘬李赣一下。
吴薇的身体已经把这首车尔尼的节拍刻进了盆腔肌肉记忆里,和手指弹钢琴一样精准。
这种随着钢琴节奏被吴薇的身体主动吞吐的感觉让李赣腰眼发麻。
手指在吴薇奶头上搓揉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
李赣能感觉到吴薇的阴道在一圈一圈地嘬自己。
那种裹紧鸡巴的方式是分圈独立的、逐层递进的波浪式收缩。
第一圈嫩褶先嘬一下,把龟头冠沟往深处吸。
第二圈嫩褶接着嘬一下,把棒身中段往前推。
第三圈、第四圈、第五圈……从穴口到花心,每一圈嫩褶都在各自嘬各自的。
嘬的节奏不完全同步但误差不超过小半拍。
这种分圈独立的吞吐感是李赣操过的其他女人没有的。
张雪的馒头穴是整根同时箍,吴子仪的蜜桃穴是入口最紧里面稍松,吴晗的莲花穴是越往里越紧。
只有吴薇的白虎一线天是分圈独立运动的,像一台精密的多层节拍器,每一层转的速度都一样但起点不一样。
吴薇的琴声在第一个音符响起时就带着细微的颤音。
从吴薇身体深处往外涌的、被龟头顶在穴口反复摩擦却迟迟不肯推进的焦灼感,通过手臂传到指尖,再从指尖传到琴键。
这种颤音有规律可循。
每次李赣龟头在花心深处轻轻旋转时颤音的频率会突然加快,音符之间的间隔被压缩得比正常速度快一倍。
每次李赣龟头从花心退回到穴口附近时颤音又会突然变慢,音符之间的间隔被拉得比正常速度长一倍。
这种快慢交替的节奏完全脱离了吴薇平时弹这首车尔尼的肌肉记忆。
吴薇平时弹这首曲子是靠手指的惯性记忆,不需要思考就能从头弹到尾。
现在吴薇每弹一个音符都要重新计算触键力度。
因为李赣每一次顶入都会让吴薇的身体轻轻弹跳,弹跳的幅度虽然不大但足够让手指在琴键上偏离正确位置。
李赣腰往上轻慢地一顶——
龟头撑开吴薇穴口那圈嫩肉,推进去一小截。
龟头撑开穴口那圈嫩肉时,吴薇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被逐圈撑开的全过程。
先是穴口那圈嫩肉被龟头冠沟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形,那圈嫩肉从浅粉色被拉伸成几乎透明的粉白色薄膜,紧紧箍在龟头冠沟上。
然后是第一圈嫩褶被龟头冠沟刮过——“嘣”。
吴薇能听到自己身体里发出那声细微的弹响,像琴键被手指按下时琴弦被琴槌敲击的那一下。
第二圈嫩褶被刮过——“嘣”又一声,比第一声更闷。
因为龟头已经深入到阴道中段,嫩褶弹跳的余韵被棒身压在肉壁里传不远。
第三圈、第四圈、第五圈……龟头每往前推进一圈,就有一圈新的嫩褶被撑开。
“嘣、嘣、嘣、嘣、嘣”——像吴薇弹半音阶时每个琴键被逐个按下的声音,精准,连续,富节奏感。
整根鸡巴推进到花心时,那些嫩褶全部被撑到极限,一圈一圈紧紧箍在棒身上。
每一圈都在轻微弹跳,弹跳的频率和吴薇心率同步。
快的时候像快板,慢的时候像广板。
“唔——!”
吴薇整个人轻轻弹跳起来,手指在琴键上猛地一颤,滑过一连串突兀的错音。
吴薇的蜜液被整根鸡巴从阴道里挤出来,顺着棒身和穴口的缝隙往外涌,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
蜜液涌出来时是“咕叽”一声带着细微的气泡破裂声涌出来的。
那些气泡是吴薇阴道里的空气被龟头推进去时挤出来的。
蜜液涌出穴口后立刻分成好几道支流,顺着吴薇大腿内侧往下淌。
绕过吴薇裹在白色过膝袜里的膝盖,从袜口蕾丝花边下方渗进丝袜里。
在白色丝袜上洇出几片浅粉色的不规则晕痕。
吴薇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的手指继续弹下去。
车尔尼的旋律还在继续,但音符之间开始出现细微的断裂。
每一次李赣往上顶,吴薇正在弹的那几个音符就会偏离节拍,像是有人用轻慢的速度把吴薇的手指从正确的琴键上推偏了几毫米。
李赣又往上顶了几分——
龟头完全没入,整根鸡巴在吴薇紧窄的穴道里被四面八方同时裹紧。
那里面早已湿透,嫩褶每一道都在主动吸吮棒身。
从入口到花心,每一圈嫩褶都在轻轻嘬着李赣。
“嗯——啊————”
吴薇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软的呻吟。
这声呻吟不是喊出来的,是从吴薇喉咙最深处逸出来的。
先是一声闷在鼻腔里的“嗯”,音高低,像吴薇弹肖邦夜曲时左手的第一个低音。
然后才从紧闭的嘴唇之间迸出来那个“啊”——音高猛地拔上去。
像吴薇弹到肖邦叙事曲高潮段时右手在高音区炸开的那个强音。
又亮又长又颤,在琴房的隔音墙壁之间来回弹跳了好几圈才渐渐消散。
吴薇在呻吟的时候阴道里所有的嫩褶同时猛烈痉挛了一下。
从穴口到花心,每一圈嫩褶都在同一瞬间收紧,箍得李赣整根鸡巴动弹不得。
那紧度惊人,持续了好几秒才慢慢松开。
吴薇的蜜液顺着李赣的棒身往下淌,把琴凳上的绒面洇出新的深色湿痕。
吴薇偏过头,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在李赣耳边说:“如果被刚才那个同学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学生会主席坐在男人腿上,下面被塞满了还在弹车尔尼……大概会直接晕过去……”
“那就继续弹。”
李赣的声音低哑。
“我想听。”
吴薇重新踩下踏板,手指在琴键上翻飞。
但每一个音符都裹着细微的颤音,触键力度忽强忽弱。
李赣随着吴薇踩踏板的节奏轻慢地往上顶。
吴薇每踩一次李赣就顶一次,吴薇每松开一次李赣就退出来。
顶的时候龟头刮过一圈又一圈嫩褶,那些嫩褶在李赣的龟头冠沟上弹跳着,“唰唰唰唰唰”——一路从冠沟刮到棒身再刮回冠沟。
退的时候棒身反向刮过同样一圈又一圈嫩褶,刮的方向反过来,快感也反过来。
顶入时是嫩褶从龟头冠沟上刮过去,退出时是龟头冠沟反向往嫩褶内侧刮过去。
两种刮法刺激到的位置不一样,酥麻的感觉像波浪一样从龟头传到腰眼再从腰眼传回龟头。
吴薇因为这个双向刺激,呼吸全乱了。
吴薇平时全神贯注弹琴时呼吸是跟着曲子的乐句走的,每个乐句吸一次气,乐句转换时呼一次气。
现在吴薇的呼吸没法跟乐句走了。
因为每次李赣顶进来吴薇都会不自觉屏住呼吸,每次李赣退出去吴薇又会不自觉喘一大口气。
结果就是吴薇弹出来的每一个乐句都被这两道呼吸的断点切成三段。
开头几个音屏着气弹得又生又硬,中间几个音喘着气弹得又软又碎,结尾几个音吸新气之前又弹得又急又飘。
龟头在吴薇穴道深处那块微微隆起的粗糙区域上来回刮过。
每一次刮过都让吴薇的身体轻轻弹跳,每一次弹跳都在琴键上留下细微的错音。
那对软糖巨乳在李赣眼前被顶得上下晃荡,乳肉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细微的拍击声。
两颗赤豆红的奶头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圆弧,饱满而充满弹性地上下跳跃。
李赣的十指从吴薇乳肉上移开,顺着吴薇腰侧往下滑。
托住吴薇两瓣蜜桃臀轻慢地揉按。
臀肉在李赣掌心里轻轻弹跳,每次吴薇被李赣顶起来时臀尖都会撞上李赣的小腹,撞出细微的肉浪,臀沟深窄。
吴薇弹到车尔尼最后一段琶音时,琴键上滑过一连串急促而清脆的音符。
吴薇的手指在琴键上快速跑动,手腕翻转的幅度越来越大。
李赣加快了往上顶的频率——
龟头连续撞击吴薇花心深处那团烫软的嫩肉。
龟头撞上花心深处那团嫩肉时,触感和撞其他部位完全不一样。
其他部位的嫩褶是线性的、一圈一圈箍在棒身上的。
花心深处那团嫩肉是面状的,一团烫软饱满的粉红嫩肉,龟头撞上去时整颗龟头都会被那团嫩肉轻轻裹住再弹开。
每撞一次那团嫩肉就会轻轻收缩一下。
收缩时那团嫩肉会在龟头上轻短快地嘬上一口,“噗嗤”——嘬得短,但嘬的力道重。
龟头冠沟会被嘬得往深处陷进去一小截再被弹回来。
这种嘬法和穴口那圈嫩肉的嘬法不一样。
穴口的嘬是主动的、有节奏的、吴薇可以控制的。
花心深处这团嫩肉的嘬是完全不受吴薇意识控制的,是吴薇身体深处最原始的反应。
每次嘬都是随机的,没有固定节奏,嘬一次停一下再嘬一次。
像一颗藏在盆腔最深处的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因为被撞到而触发痉挛。
每一次撞击都让吴薇的宫颈口猛烈收缩好几轮。
吴薇弹到车尔尼最后一段琶音时,原本应该从中央C一口气翻到高音C再翻回来的那串音符。
被李赣连续好几下撞成了好几段。
前几个音还能维持正确,弹到中间那个降E时龟头刚好撞上花心,吴薇手指在琴键上猛地弹跳了一下。
按到了降E旁边的E,发出来一个在车尔尼原谱里根本不存在的刺耳错音。
然后是下一个F,又被李赣撞了一下,手指从F滑到了升F。
再下一个G,又撞一下,手指从G滑到了升G。
一连好几个错音全是往上偏了半度,像是有人在吴薇弹琴的时候把整台斯坦威的琴键全部往上移了半格。
吴薇咬着下唇努力把自己的手指掰回正确的琴键位置。
但每次刚掰回来又被李赣撞偏,刚掰回来又撞偏。
来回好几次,琶音从流畅变成支离破碎,支离破碎变成一塌糊涂。
一塌糊涂变成吴薇终于放弃控制,任由自己的手指在琴键上随意乱按。
最后一组琶音吴薇已经完全按照车尔尼的谱子弹了。
吴薇的手指在琴键上乱跑,跑出来一串不协和刺耳失控的自由旋律。
和李赣龟头在吴薇花心深处乱撞的节奏意外地形成某种扭曲的和声。
吴薇自己在事后回想起来会觉得这段琴声刺耳得没法听。
但此刻吴薇脑子里全是花心被撞到的酥麻感,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弹出来的到底是什么。
“嗯……啊……啊……老……老李……顶……顶到了……顶到了顶到了顶到了——!!”
吴薇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亮的呻吟。
高潮来的瞬间,吴薇的身体从里到外同时崩溃。
那道薄光滑的粉白色嫩肉被龟头撞穿的瞬间猛烈共振。
“嘣——嘣——嘣——嘣——嘣——嘣——嘣——”
整道嫩肉从精密薄环变成了失控的共鸣器,每一次共振的声调都不一样。
第一声是清脆的“嘣!”,第二声是稍微拖长了些的“嘣嗡——”,第三声已经分不清是嫩肉在共振还是吴薇在尖叫。
阴道里那些嫩褶全部失控暴跳,从精准节拍器变成全弦狂颤。
“唰唰唰唰唰唰唰唰”——每一条嫩褶都在以不同的频率弹跳,没有两条的频率是完全一样的。
有的嫩褶在快速高频弹跳,像颤音。
有的嫩褶在慢速低频弹跳,像揉弦。
有的嫩褶在中间速度不规则弹跳,像吴薇弹即兴华彩段时手指在琴键上乱跑跑出来的那种自由节奏。
这些不同频率的嫩褶弹跳同时发生,从四面八方以不同节奏同时刮着李赣的鸡巴。
龟头被高频嫩褶快速刮擦,棒身中段被中频嫩褶慢速揉搓,棒身根部被低频嫩褶沉稳挤压。
三种频率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复杂的快感波形。
吴薇的白虎一线天穴口猛烈收缩又松开、收缩又松开。
每一次收缩都把草莓蜜液从阴道深处挤出新的好几股。
蜜液涌出穴口时喷得又细又急又远,从吴薇穴口激射而出,“滋——”的一声。
射出一道细高的透明水柱,在空中画了道弧形抛物线后坠落在琴键上,洒在琴凳绒面上,溅在琴房地板上。
喷完之后那道裂缝又自动合拢,重新变回几乎看不见的浅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吴薇的菊蕾也跟着猛烈痉挛。
那颗从未被碰过的雏菊在吴薇高潮时猛烈嘬了不知多少下。
蕾口那圈细密的褶皱往外翻了一下又迅速缩回去、再翻一下再缩回去、反复不知多少轮。
每一次翻缩都在吴薇臀沟深处挤出细微的一小滴透明肠液。
和吴薇自己喷出来的草莓清汁混在一起从臀沟往下淌。
吴薇的手指从琴键上滑脱时手腕还在发颤。
十指在空气中乱抓了好几下才抓住李赣放在吴薇腰侧的手。
抓住之后吴薇的手指立刻死死攥住李赣,指节泛白,指甲轻轻陷进李赣手背皮肤里。
这个力度和吴薇平时弹强音时按琴键的力度一模一样。
吴薇的脚趾在白色过膝袜里全部蜷紧又松开、蜷紧又松开,脚背绷得笔直。
蜷紧一次脚趾吴薇的小腿肌肉就剧烈弹跳一次,从脚踝一路跳到膝盖又从膝盖跳回脚踝,反复不知多少次。
小腿肌肉的弹跳频率和吴薇阴道里嫩褶的痉挛频率完全同步。
每一次嫩褶痉挛都会触发一次小腿弹跳,小腿弹跳又会触发脚趾蜷缩,脚趾蜷缩又会反馈回嫩褶再痉挛一次。
形成一道从盆腔到脚趾再弹回盆腔的闭环痉挛回路。
花洒般的草莓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全数浇在李赣的龟头上——
李赣射了。
龟头抵在吴薇花心最深处那团不停抽搐的嫩肉上。
龟头在花心最深处爆发时,李赣第一股精液喷射的力道猛。
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打在吴薇宫颈口上,“噗”的一声闷响。
精液撞击在吴薇宫颈口那团还在不停抽搐的嫩肉上,那团嫩肉被精液烫得又猛嘬了一口。
然后龟头冠沟被那团嫩肉嘬住的同时,第二股更浓更烫的精液紧接着喷射出来。
两股精液混在一起灌满吴薇的宫颈口周围。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往外涌,量大。
把吴薇的阴道从花心一路灌满到穴口,再从穴口渗出顺着棒身和大腿内侧往下淌。
吴薇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似乎都被那大量的精液注入而微微鼓起了。
那种饱胀感来自身体深处被另一个人体温直接填满,温热的、微稠的、量大的。
从里面压着吴薇的子宫颈和小腹,让吴薇觉得自己的整个盆腔都被李赣的精液灌满了。
吴薇能闻到精液的味道。
那股又腥又咸又微苦的雄性味道,和吴薇自己草莓蜜液的甜腻味道搅在一起。
从两人交合处往上蒸腾,充斥整间琴房。
两种体液的味道混合之后变成一种特殊复合的气味。
腥甜之中带着皂角味的清苦,清苦之中又裹着荔枝体乳的淡香。
层次丰富得像是吴薇弹肖邦叙事曲时不同声部叠加在一起形成的和声。
两股温热的体液在吴薇体内深处混在一起。
两股体液混在一起从穴口渗出时是半透明的粉白色混合液。
草莓蜜液的清透粉红被白色精液稀释后变成淡朦胧的粉白色,带着几缕白色精丝在粉红底色上不规则地游走。
混合液从穴口渗出后顺着吴薇大腿内侧往下淌时分成好几道细流同时往下淌。
中间那道最粗最快,顺着大腿内侧正中线一路淌到膝盖窝。
侧面那道最细最慢,绕过吴薇裹在白色过膝袜里的小腿肚,在白色丝袜上洇出几片淡浅的粉白晕痕。
混合液滴在琴凳绒面上时发出细微的“嗒”一声。
滴下去之后立刻被绒面吸收,在黑色绒面上留下一小片不规则的深色湿痕。
滴在琴房木地板上时不会立刻被吸收,而是积成一小滩浅粉色的水珠,表面反着灯光的倒影。
和吴薇刚才裸体弹琴时滴在地板上的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滩是汗哪滩是混合液。
精液从穴口淌出来时还能听到细微的“噗噗”声。
那是阴道里的空气被精液和蜜液的混合液挤出去时气泡破裂的声音。
每次气泡破裂吴薇的穴口都会轻轻嘬缩一下,把新溢出来的混合液从穴口挤出去再嘬回一小部分。
“哈……哈……哈……”
吴薇瘫在琴凳上大口喘着气。
吴薇阴道里那些嫩褶还在轻微弹跳——不像高潮时那么剧烈了,但还没有完全平复。
从穴口到花心,每一圈嫩褶都还在以低慢轻的频率一个一个轮流弹跳,跳完一圈,歇半秒,再跳下一圈。
歇半秒跳一圈歇半秒跳一圈——像吴薇弹完一首曲子之后手指在琴键上无意识地反复按同一个单音。
那个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慢越来越远,但又迟迟不肯彻底停住。
这种高潮后嫩褶的余颤是吴薇每次被李赣操到高潮后都会持续很长时间的身体余韵。
吴薇身体深处那些肌肉在经历了剧烈痉挛之后正慢慢恢复到正常状态的过程中产生的自发颤动。
吴薇的大腿内侧肌肉也在轻轻抽搐。
抽一下停一下,再抽一下再停一下,抽搐的频率越来越慢,抽搐的幅度越来越小。
从大腿根一路传到膝盖再从膝盖传回大腿根反反复复不停地来回跑。
小腿肚在白色过膝袜里轻轻弹跳。
轻慢微弱的、偶尔才跳一下的那种,跳一下腿肚子会轻轻鼓起一小块再慢慢平复回去。
像一颗小石头被丢进湖水里之后泛起的最后几圈涟漪。
吴薇能感觉到李赣的精液和吴薇的蜜液混在一起,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温热的、微稠的,每往下淌一截都让吴薇的身体轻轻颤抖一下。
吴薇靠在琴凳靠背上,李赣靠在吴薇身后。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琴房里还在回荡着刚才那首被顶得支离破碎的车尔尼的余韵。
和吴薇自己还在轻轻发颤的呼吸声。
吴薇用手指在琴键上轻慢地按了一个单音。
吴薇的手指还按在琴键上——轻慢地按着一个单音,那个音在琴房里久久回荡。
和吴薇大腿内侧仍在往下淌的精液一样不愿意停。
吴薇的蜜桃臀贴在琴凳绒面上,臀肉还在轻轻发颤。
臀下那片绒面已经被混合液浸得颜色深了很大一片。
吴薇的软糖巨乳歪在李赣手臂上,乳沟里积着一小层薄汗,在琴房灯光下反着微光。
“……从今以后,这首曲子大概没法在台上完整弹一遍了。”
吴薇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吴薇说这话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内侧。
那里还挂着吴薇自己才刚喷出来的草莓清汁和李赣的精液混在一起的粉白色黏液。
正顺着吴薇大腿内侧往下淌。
吴薇用指尖蘸了一小滴混合液,放在眼前看了看。
白色精丝在粉色蜜液里绕成细复杂的花纹,像吴薇弹肖邦时左手的琶音伴奏织体,一层套一层,怎么拆都拆不开。
吴薇把这滴混合液轻轻捻在拇指和食指之间。
黏稠温热,拉出一根细亮长的银丝,从指尖一路垂到琴键上。
吴薇盯着那根银丝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轻娇害羞地笑了一声。
“每次弹到这段琶音,大腿内侧都会想起刚才被你顶到的位置。”
“你看……它还在拉丝。我连擦都擦不干净,刚才擦过一遍了,还在往外淌。你第一次破处的时候射在我里面——那时候我就知道了——这个东西一旦进去了,就再也弄不出来了。每次我弹这首曲子,大腿内侧都会自动收一下——像踩踏板——但踩的是你刚才顶到的位置。”
吴薇说最后几个字时声音越来越轻,耳根越来越红。
高潮后的吴薇腿还在发颤,但嘴上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时那种冷静精准的表达能力。
只是吴薇说的内容全是关于李赣的精液在自己阴道里被鸡巴堵了好久才慢慢往外淌的细节。
“那每次我都在台下看着。”
李赣的声音也沙哑着。
“你已经有不知多少场完美无瑕的车尔尼了,不差现在这一场被我在底下顶出来的。”
吴薇轻轻笑了一声,伸手从矮柜上抽了好几张湿巾。
站起来分开双腿轻慢地擦拭自己正在往外淌精液的白虎一线天。
然后把湿巾团成团扔进垃圾桶里。
吴薇擦完之后弯腰把琴凳上那片新的深色湿痕也用湿巾擦了。
接着把矮柜上刚才敲过李赣肩膀的保温杯拿起来拧开盖子喝了好几口茶。
然后吴薇转身看着李赣,歪着头问:“刚才那首车尔尼……好不好听?不是叫床——是琴,琴好不好听?”
“好听。”
李赣看着吴薇。
“你弹琴的时候,身体就是那台发声偏慢的斯坦威:琴键是你的手指,踏板是你大腿内侧,琴弦是你身体里被我顶到花心时发出的颤音。我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车尔尼,就是刚才这次。”
吴薇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下次还听吗?”
“听。下次换个曲子——贝多芬的月光。”
# 第二百一十二章 各怀
从琴房回公寓的路上,吴薇一直低着头走得很快。
表面上她和平时那个冷若冰霜的学生会主席没有任何区别——马尾在肩后轻轻晃动,步伐干脆利落,杏仁眼平视前方。
但只有吴薇自己知道,内裤裆部那片棉布还是湿的。
而且不是一般的湿——是那种被什么黏稠的东西浸透之后,棉布纤维之间的空隙全部被填满的沉甸甸的湿。
刚才在琴房里,李赣帮吴薇擦过大腿内侧。
纸巾抹过皮肤时把表面那层蜜液擦掉了,但新的蜜液混着精液一直在往外淌。
从穴口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里渗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内裤上,再透过棉布渗到皮肤上。
刚出琴房门时那股混合液体还是温热的——是李赣射在深处之后堵在里面被体温捂热的温度。
走到林荫道拐角时开始变凉,从温热降到微温,从微温降到微凉,像一杯被遗忘在琴凳上的热茶慢慢冷下去。
吴薇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就会极细微地蹭过那片湿痕。
不是普通的蹭——是那团肉在走路时两腿交替迈开又被并拢,湿痕被涂抹开的范围越来越大。
原本只是裆部一小片,走到半路已经蔓延到大腿根部内侧,黏腻的触感从穴口一直延伸到了膝盖窝上方。
棉布贴在皮肤上,每次抬腿都发出极轻微的“嘶啦”声——是布料从湿漉漉的皮肤上被扯开的黏连声。
这声音每响一次,吴薇的耳根就红一分。
因为那声音让吴薇想起刚才坐在李赣腿上被顶到花心时,从身体深处往外涌的那股酥麻。
不是普通的快感,是那种从花心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窜,一直窜到后脑勺,然后从喉咙里逸出一声自己都控制不了的闷哼。
李赣走在吴薇身后几步,手里拎着她的帆布袋。
李赣看着吴薇的背影——浅蓝高腰牛仔短裤下那双修长紧致的腿,小腿肚在走路时绷出流畅的弧线,脚踝细得李赣一只手就能握住整圈。
李赣想起刚才在琴房里,吴薇裸体坐在琴凳上弹车尔尼时,脊柱凹线轻轻颤动的弧度。
想起李赣从背后托着吴薇那对软糖巨乳顶到花心时,小薇手指从琴键上滑脱的那一连串错音。
琴键被按下时发出的不是完整的琶音,是散落一地的音符碎片。
想起小薇穴口在李赣龟头上轻轻嘬着马眼时,那种从喉咙深处逸出的极轻极软的闷哼。
李赣现在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
刚才在琴房里只做了一次,对李赣来说远远不够——对一个已经尝过小薇紧窄白虎一线天包裹感的男人来说,一次只能算热身。
小薇里面那些嫩肉从入口到花心全是螺旋排列的极细微棱线,每一条在李赣往里顶时都裹上来轻轻刮过棒身。
这种极品的包裹感不是每个女人都有的——那是天生的,是老天爷给吴薇独有的馈赠。
而李赣已经开了这个礼盒,尝过一次就再也回不去了。
李赣想要更多。
想要让小薇站着、趴着、躺在沙发上,想要在小薇体内射到再也射不出来为止。
想要让小薇高潮到求饶,想要听小薇叫“好哥哥”叫到嗓子沙哑。
推开公寓门,吴薇刚把帆布鞋蹬掉。
还没来得及转身开灯,就被李赣从背后一把箍进了怀里。
吴薇的后背撞上李赣的胸口。
隔着T恤薄薄的棉布,小薇能感觉到李赣胸肌的轮廓和心跳的频率——那心跳快得不像平时从容淡定的李赣。
而李赣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正顶在小薇臀沟深处,龟头隔着运动裤薄薄的面料,在小薇臀尖最饱满的弧线上极轻极慢地蹭过去。
不是随便蹭,是有方向的——从臀沟上端沿着那条极深极窄的沟往下滑,滑到臀部下缘时再原路滑回来。
小薇今天穿的还是那条浅蓝高腰牛仔短裤,裤腰刚好卡在肚脐下方,裤腿极短,刚好兜住臀部下缘。
从后面看小薇整条腿几乎全裸,只有大腿根部被裤边勒出极细微的凹陷。
那圈凹陷刚好是上次破处时李赣手指掐住小薇腿根留下的位置——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凹陷,只是这次不是手指掐的,是裤边勒的。
李赣的嘴唇贴在小薇耳垂上,声音压得极低极哑。
“小薇...你今天欠我的东西太多了。从早上在床上撩你腿开始,到琴房里裸体弹琴,到刚才在琴凳上做了一次...每次都是你先撩我,撩完就跑。”
吴薇偏过头,眼角那道坏笑在黑暗中亮得晃眼。
“那你还等什么...”
李赣把小薇转过来,让小薇双手撑在玄关墙壁上。
这个姿势和上次破处时一模一样——那面墙还是那面墙,墙上还有小薇上次被操到腿软时指尖划过的好几道极细微的白痕。
吴薇认出那道白痕的位置时,心里涌起一股极复杂的情绪。
上次在这里小薇是被动的、紧张的、疼得直跺脚的。
但这次不一样了。
小薇的身体经过第一次开发后已经记住了李赣龟头的形状和温度,小薇的白虎一线天在李赣靠近穴口时就开始主动往外翻。
李赣这次没有像上次那样先帮小薇舔湿。
李赣在琴房里就已经知道——小薇湿透了,内裤裆部那片棉布到现在还能拧出蜜液来。
那是草莓味的蜜液,混着刚才琴房里李赣灌进去的乳白精液,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淡粉色。
李赣直接把小薇的高腰牛仔短裤和内裤一起从臀上褪到膝盖弯。
裤子褪下来的瞬间,一道黏稠的透明丝线从内裤裆部拉出,连在小薇穴口上,被褪裤子的动作扯断了,弹回穴口时发出极细微的“啪叽”声。
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从运动裤里弹出来,龟头顶端那个胀得发紫的肉冠,在小薇穴口极轻极慢地来回蹭了好几圈。
不是随意蹭,是沾满小薇还在不停往外渗的草莓蜜液——蜜液从穴口渗出,刚好被龟头接住,涂遍整个肉冠表面。
龟头冠沟刮过穴口那圈嫩肉时,嫩肉被刮得轻轻外翻,露出里面更粉更嫩的颜色。
蜜液在龟头和穴口之间被反复涂抹,拉出一道道极细的透明丝线。
“咕叽...咕叽...”
极细微的湿润摩擦声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
那声音像是什么极黏稠的液体被搅动时发出的——每一次龟头滑过穴口,蜜液就被推开一小圈,在穴口边缘堆积成一道亮晶晶的水环。
吴薇双手撑着墙,腰塌得更深,臀尖高高翘起。
李赣能看到自己龟头在小薇穴口来回滑动时,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正被一点一点撑开。
先是一小截龟头顶进去,竖褶从一条缝变成一个小小的椭圆;然后龟头滑出来,椭圆又变回一条缝。
这种若即若离的摩擦,让吴薇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轻轻抽搐了好几下。
大腿根部那团软肉在裤边勒出的凹陷上下方交替颤抖,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轻轻拨动小薇的肌腱。
“嗯...老李...别磨了...”
吴薇的穴口正主动往外翻。
里面那些嫩肉在轻轻嘬着空气,像是在召唤什么。
从李赣的角度能看到穴口那一圈嫩肉的颜色正在变深——从平时的桃粉色变成被充血的浅玫红,嫩肉表面泛着一层极薄的蜜液光泽。
整个白虎一线天像是在做无声的邀请——上一次是被迫张开,这一次是身体自己认出了来者是谁。
李赣没有让小薇等太久。
腰往前一顶——整根没入。
龟头撑开穴口那圈嫩肉时发出“叽——”的一声长音,是嫩肉被缓慢撑开时蜜液在棒身和肉壁之间被挤压的声音。
整根没入时变了调,“噗滋”——空气被从花腔深处挤出来,混着蜜液的闷响。
龟头撞到花心嫩肉时,“啪”——肉冠和花心最深处那团极烫极软的嫩肉撞个正着。
“呃——!”
吴薇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软的呻吟,双手在墙壁上抓出好几道白痕。
十指在墙上刮过的地方留下新的指甲印,覆盖在上次破处时留下的旧印上。
小薇花腔里那些螺旋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棒身。
不是往外推——如果是往外推,肉壁会收缩后弹开再收缩,那种节奏是被动的。
但这次是往里吸。
从入口到花心,每一圈肉褶都在主动嘬着李赣,像是一张张小嘴同时发力。
每条螺旋棱线在龟头经过时裹上来轻轻刮过冠状沟,力道比上次更精准——上次是被迫接纳,棱线只是被动地撑开;这次棱线是自己弹起来的,像是在说“我记得你,你来过这里”。
“啪——”
臀尖撞上李赣的小腹,发出清脆的响声。
吴薇那两瓣蜜桃臀在李赣小腹上弹开一小圈肉浪——臀肉先是受力被压扁,然后弹回来恢复成饱满的半圆形。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但臀肉内部的脂肪组织在弹回来的瞬间还在轻轻颤动,像是水面被扔了颗石子之后久久不散的涟漪。
李赣扣紧小薇腰侧开始快速抽送。
整根鸡巴在小薇紧窄的花腔里来回进出,每一次都撞到花心最深处。
“啪...啪...啪...”
“噗滋——噗滋——噗滋——”
撞击声和抽送声交替响起,节奏越来越快。
吴薇的大腿根部在每一次撞击时都被李赣的小腹撞得往前一晃,那团被裤边勒出的软肉在晃动中挤出更深的凹陷。
“啊...啊...老...老李...慢...慢点...”
吴薇撑在墙上的手指根根泛白,喉咙里逸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对软糖巨乳在T恤下被撞得猛烈晃荡——不是上下晃,是画圈式地晃。
因为李赣每次顶入时角度有细微的偏差,乳肉抛起的轨迹每次都不一样:这次是上下弹跳,下次是画八字,再下次是左右交替甩动。
乳尖隔着棉布蹭过墙面,每一次蹭过都让吴薇的身体轻轻弹跳——不是疼的弹跳,是乳头敏感点被摩擦时身体的本能收缩。
“啪啪啪...啪啪啪...”
抽送的频率突然加快了。
从之前的每一下都拉长,变成密集短促的连击。
李赣能感觉到小薇花腔里那些嫩肉开始不规律地收缩——不是李赣主动抽送的节奏,是小薇自己里面那些肉褶在自主弹跳。
每一次弹跳都裹得更紧,从四面八方同时压向棒身。
吴薇的呼吸彻底乱了。
原本还能配合李赣的节奏喘气,现在完全变成了一连串急促的闷哼——每一次呼吸都被下一次撞击打断,气刚吸进去半口就被龟头撞得重新吐出来。
小薇的小腿肚在抽搐,脚趾在帆布鞋留下的位置蜷成一团,十个脚趾头用力抠着木地板。
没过多久小薇喷了第一次。
吴薇的花心深处先是一阵极猛烈地收缩——整个花腔从花心到入口同时收紧。
然后花心正中央那团最敏感的嫩肉突然弹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
力道又大又急,不是淌,是喷。
“噗嗤——噗嗤——”
花洒般的草莓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
不是一次喷完——第一波喷在李赣的龟头上,第二波从棒身和穴口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第三波越过李赣的腿根洒在李赣大腿上。
蜜液顺着吴薇大腿内侧往下淌,从大腿根部流到膝盖,从膝盖流到小腿肚,最后滴在玄关地板上。
木地板是深色的,湿痕洇在上面不容易看出来,但每一小片湿痕的边缘都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
李赣从背后把小薇整个人箍进怀里。
吴薇在高潮后的痉挛中还在一阵阵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小腹两侧的肉、穴口的嫩肉、连腰窝那个位置都在轻轻弹跳。
李赣让小薇靠在自己胸口,让小薇高潮时的痉挛慢慢平复下来,然后用手掌极轻极慢地拍着小薇的后背。
“喘口气。”
吴薇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呼吸从急促的倒气变成大口喘气,再变成慢慢深呼吸。
小薇偏过头看着李赣,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亮。
高潮后的吴薇眼角会泛一层极薄的粉红色,从眼尾一直延伸到太阳穴——那是小薇高潮时面部毛细血管扩张留下的痕迹。
“刚才这面墙...上次在这里...你第一次进来的时候...我疼得直跺脚...还骂你是骗子...说舔湿了就不疼结果还是疼...”
李赣收紧手臂,把小薇的后背更紧地贴在自己胸口。
下巴抵在小薇肩窝里,嘴唇刚好蹭到小薇耳后那片极敏感的皮肤。
“这次怎么不跺脚了?”
“上次是第一次...这次是第二次...上次里面还没湿透你就进来了...这次在琴房里你已经让我喷过一次了...里面全是你的东西...滑得很...”
吴薇说到这里忽然极轻极快地笑了一声。
笑声很轻,但在安静的玄关里听得很清楚。
“骗子...上次还说站着做太累了让我躺着...这次怎么一进门就把我按墙上了...”
小薇顿了顿,声音忽然放轻了几分。
“你就这么想操我...”
李赣把小薇整个人转过来让小薇正面看着自己。
转过来的时候李赣还在小薇体内,鸡巴随着小薇身体的旋转在花腔里画了个角度极大的一圈——肉冠刮过小薇花腔里每一道螺旋棱线,从第一圈刮到最后一圈。
“我想要你已经想了很久了。”
吴薇踮起脚尖在李赣嘴唇上极轻极快地亲了一下。
不是舌吻,只是嘴唇和嘴唇轻轻碰了一下。
但碰的时候小薇嘴角是弯的,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李赣的下唇。
“那你还等什么...琴房里那次是我坐在你腿上自己动的...不算你主动...这次你来——站着...趴着...沙发上...你想怎么来怎么来...”
李赣把小薇从墙上捞起来,抱着小薇走到沙发旁边。
从玄关走到沙发这几步路里,吴薇双手环住李赣的脖子,两条腿盘在李赣腰侧。
李赣的鸡巴还插在小薇花腔深处——因为姿势的转换,插入的角度从刚才的后入变成了现在倾斜着往上顶。
第一步。
龟头轻轻撞了一下花心。
吴薇的指甲掐进李赣后颈的皮肤,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微的“嗯”。
花腔里那圈嫩肉裹紧了半圈,然后又松开。
第二步。
龟头撞得更深了。
因为小薇的体重在往下坠,花心那团嫩肉主动贴上来包住龟头顶端。
这一次吴薇的闷哼从鼻腔里跑到了嘴唇间,“嗯”变成了拖长的“嗯——”。
花腔那几圈螺旋棱线从上往下依次弹跳了一轮。
第三步。
龟头冠沟刚好刮过花腔里那道最敏感的隆起。
那是距离入口大约一半的位置,有一圈比其他棱线更粗更密集的肉环——上次破处时李赣就发现那里每次碰到小薇都会轻轻抖一下。
这次碰上去的瞬间,吴薇的小腿肚在李赣腰侧猛烈抽搐了两轮,十根脚趾蜷得更紧了。
“嗯...嗯...嗯...”
吴薇被放到沙发扶手上之前,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哼声。
然后在李赣耳边轻声呢喃,嘴唇贴在李赣耳廓上,呼出的热气打在李赣的耳垂和耳后皮肤上。
“刚才...差点被你走这几步就顶到了...”
李赣把吴薇放在沙发扶手上让小薇趴好,从背后重新进入。
沙发扶手的高度刚好让小薇的腰塌下去、臀尖翘起来——角度比在墙上时更精准,龟头一顶就直接撞在花心最深处的嫩肉上。
“呃嗯——!”
这个姿势比站着更省力。
李赣不用分心去扶小薇,双手扣在小薇腰侧,抽送的频率更快,力度更猛。
每一次抽出来时棒身上沾满的草莓蜜液会拉出极细的丝,连在穴口和龟头之间,还没断下一顶又插了回去。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一片,频率比刚才在墙上快了不止一倍。
臀尖被李赣的小腹撞出极细微的肉浪——这次不是一大圈涟漪,是两瓣蜜桃臀在高速撞击下交替弹跳。
左瓣弹起来时右瓣刚好被撞下去,两瓣之间的臀沟在弹跳中深浅交替变化。
李赣从背后能看到吴薇整个后背的线条——脊柱凹线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窝,在灯光下呈现出一道极浅极窄的阴影。
屁股上方有两个小而圆的腰窝,每一次被撞到时腰窝就会轻轻凹陷又弹回来。
吴薇趴在沙发扶手上,脸埋在靠垫里。
靠垫是浅灰色的棉麻面料,粗粝的纤维磨蹭着小薇的脸颊和嘴唇。
每一次李赣从背后撞进来,小薇的脸就被往前推,嘴唇隔着靠垫面料摩擦——粗粝的面料和下身被顶到花心的酥麻形成双重刺激。
呻吟声从靠垫里传出来时被布料吸收了一大半,变成又闷又软的呜咽。
“老李...老李...别...别推...你一推我就...我就...”
李赣把手放在小薇后背上,沿着脊柱凹线极轻极慢地往下推。 手掌从后颈开始,一节一节往下压——推到胸口正后方那节时能摸到棘突的轮廓,推到腰窝处时能感觉到腰侧肌肉在李赣掌下轻微抽搐。
手掌推得越慢,吴薇里面那些嫩肉的反应就越剧烈。
李赣的手推到了一处,对应的那段花腔嫩肉就吸紧了半圈。
从后颈推到腰窝,小薇里面每一圈肉褶全裹紧了一遍。
话没说完,吴薇喷了第二次。
花心深处这次收缩的力度比第一次更猛——整个花腔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从花心到穴口同时收缩。
李赣能感觉到龟头被花心那团嫩肉死死嘬住,棒身被从上到下的螺旋棱线同步绞紧。
“噗嗤————”
草莓蜜液全数浇在李赣龟头上。
这次比第一次力道更猛——不是花洒状,是水柱状。
水柱从穴口喷涌而出,越过吴薇的腿根洒在沙发靠背上。
靠垫是棉麻的,吸水极快,湿痕迅速蔓延成一大片深灰色。
蜜液混着精液的味道在空气里弥漫开来——草莓的清甜里夹着精液的微腥,两种味道搅在一起变成一种极独特的甜腥味。
李赣把吴薇整个人从沙发扶手上捞起来坐到沙发上,让小薇正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拔出来再重新插进时,龟头退出穴口那一瞬间带出一小摊蜜液——透明混着乳白的液体从穴口溢出,顺着臀沟往下淌。
李赣换姿势时吴薇的穴口没有立刻合拢——被撑到极限的嫩肉在缓慢回缩,回缩的过程中还在轻轻嘬着空气,像是还在找刚才那根东西。
这个姿势让李赣能同时操小薇和揉小薇的奶子。
李赣的鸡巴从下面往上顶——因为吴薇自身的重量,每一次往上顶龟头都能撞到花心最深处,力道比后入时更重。
双手从小薇腰侧往上移,托住那两团还在猛烈晃荡的软糖巨乳——乳肉在李赣掌心里弹跳,从下缘托住往上推时,两团乳肉被挤得从指缝间溢出。
“软糖”不是白叫的——这对乳房的质地确实像软糖。
不是那种松松垮垮的软,是极有弹性的软,捏下去会陷进去,松手就弹回来,弹性里带着韧。
李赣一边往上顶一边用手掌托住两团乳肉从下缘往上推,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两颗赤豆红的奶头轻轻往外拉扯。
拉扯时奶头根部那圈淡粉色的乳晕被拉得变浅,松手时奶头弹回去,乳肉随之微微颤动好一阵。
“嗯...嗯...别...别捏了...好痒...”
两颗奶头在李赣指腹下越翘越硬。
从平时的裸粉色翘成桃粉,再变成接近赤豆红的深色。
每一次李赣拉扯时奶头都会充血变大一轮,同时花心跟着收缩下一轮——上下两处敏感点被同步激活,信号同时传到大脑,让吴薇根本来不及分别处理,只能瘫在李赣怀里任由李赣摆布。
李赣的手指沿着吴薇大腿根极轻极慢地往上滑。
从膝盖外侧开始,指尖极轻地扫过皮肤表面那层几乎看不见的绒毛,滑过髋部时能摸到皮肤下筋脉的走向,滑过腰侧时能感觉到腰肌在李赣指下轻轻弹跳。
滑到奶子上时,一只手托住左边奶子用拇指在奶头顶端极轻极慢地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五圈,每换一次方向奶头就硬一度。
另一只手顺着小薇后腰往下移,托住左边那瓣蜜桃臀极轻极慢地揉按——五指张开整只手掌覆盖在臀肉上,揉按时指腹陷进臀肉里,松手时臀肉弹回来填满掌心凹陷。
臀肉在掌心里轻轻弹跳,每次被往上顶起时,臀尖都撞上李赣的小腹。
两瓣蜜桃臀在李赣眼前交替弹跳——这次弹跳的幅度比刚才更大,因为小薇坐姿的体重全压在臀部和腿根上,臀肉被挤压成更饱满的弧线。
“啪...啪...啪...”
吴薇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
喉结位置因为仰头而完全暴露,喉咙皮肤下的青色血管在跳动——频率和李赣抽送的频率一模一样。
这次呻吟是真的带着求饶的软糯,尾音往上飘时抖了抖。
“老李...好...好哥哥...慢一点...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那声“好哥哥”从吴薇嘴里出来总有一种特别的魔力。
平时小薇是学生会主席、是浙大校花、是天之骄女——说话语调冷淡得让搭讪者退避三舍。
但这两个字从小薇嘴里出来时,声音会突然变软,尾音往下沉,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嗓子。
不是刻意的撒娇,是被操到脑子一片空白之后身体自己发出的本能反应。
李赣听到这声“好哥哥”差点没忍住——龟头在小薇花心深处猛烈跳了跳,棒身的血管在嫩肉包裹下一根根鼓起来。
李赣松开手指,把吴薇从自己腿上轻轻抱起来放在床中央。
鸡巴从吴薇体内退出来时,穴口那圈被撑到极限的嫩肉没有立刻合拢——它在缓慢回缩,回缩的过程中还在轻轻嘬着空气,频率是每两秒一次,像是在挽留刚才那根还在跳动的东西。
龟头完全退出时发出极细微的“啵”的一声——龟头冠沟从穴口最外圈嫩肉上滑脱时带出一小摊黏稠的蜜液。
堵在里面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李赣刚才在琴房里灌进去的乳白精液,和吴薇两次高潮喷出的草莓蜜液在花腔深处混在一起,变成了半透明的淡粉色。
现在顺着穴口缓缓渗出——极慢极黏,从穴口沿着臀沟往下流,经过菊蕊时在那里短暂停留,停留时能看到那朵浅粉色的小菊花被液体覆盖后轻轻收缩了半圈。
然后继续往下淌到床单上,洇出好几个接一个的深色湿印。
李赣侧躺在吴薇旁边用手肘撑着头,另一只手继续极轻极慢地揉按小薇的大腿内侧。
揉按的节奏和刚才抽送的节奏完全不同——刚才快而猛,现在慢而柔。
吴薇窝进李赣怀里,不是躺进去的,是拱进去的——额头抵在李赣胸口,鼻尖蹭到锁骨窝,呼出的热气打在皮肤上。
高潮后的吴薇露出了只有李赣看得到的那一面——从高冷校花自动切换成了黏人小公主。
李赣低头看着吴薇那张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侧脸。
“不做了。你今天受的刺激太多了。明天还要练琴,再操下去你明天大概连踏板都踩不动。东西要慢慢吃才能品出味道来。以后还能慢慢玩。你的身体是一台斯坦威,不是一次性快消品。”
吴薇闭着眼睛嘟囔了一句。
嘴唇翕动时上唇在鼻尖下轻轻撅了一下。
“那下次你再这样连续玩一整天...我就把你锁在琴房外面不准你进来...”
“那我偷偷溜进去,反正我有钥匙。上次帮你拿帆布袋的时候,从你钥匙串上偷偷卸了一把。”
“坏蛋...”
吴薇的声音越来越小,呼吸渐渐均匀了。
高潮后的困倦像一张巨大的软毯把小薇整个人裹了进去。
李赣等吴薇彻底睡着之后才轻手轻脚地从床上起来。
帮小薇把被子掖好,把小薇扔在地上的T恤和短裤叠好放在床尾凳上,把小薇帆布袋里的保温杯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
做完这一切,李赣在床沿上坐了很久。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吴薇侧脸上画了一道极细的银线。
银线从额头划到鼻梁,从鼻梁划到嘴唇,在嘴角那个微微上翘的弧度上停留了一下。
小薇刚才叫“好哥哥”的时候,李赣差点没忍住射在里面——这个称呼从小薇嘴里出来,是小薇被操到脑子一片空白之后身体自己发出的本能反应。
比任何赞美都更让李赣觉得,李赣被需要着。
器材室里日光灯嗡嗡作响,空气里混着旧体操垫的橡胶味和汗味。
陈琳跪在冰凉的旧体操垫上,嘴巴被张明的鸡巴撑得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
嘴角两侧的皮肤被撑得发白,嘴唇紧紧裹住棒身根部。
眼角被呛出泪花,睫毛膏在泪水的浸泡下化开了一小片,在下眼睑晕出极淡的黑色。
“呜...呜...呜...”
喉咙里发出极细微的呜咽。
每一声呜咽都让喉口收缩一轮,而喉口一收缩,龟头顶端就感觉到一阵极紧的挤压。
张明揪着陈琳的马尾把陈琳的脸更紧地往自己胯下按,龟头在喉咙深处猛烈跳动着——不是快射了,是张明脑子里在播放另一个女人的画面时身体的自动反应。
张明脑子里全是这几天吴薇在琴房里裸体坐在琴凳上弹车尔尼的画面。
那个画面是张明从论坛上扒出来的——不是裸体图,但比裸体更让张明发疯。
张明看到那张偷拍照片里,吴薇的白虎一线天正往外渗着透明蜜液。
那道桃粉色的竖褶在踩踏板时被大腿根部肌肉牵动,微微张开又合上。
看到小薇大腿内侧在踩踏板时绷紧的肌肉弧线——大腿根那团肥美软肉在裤边勒出的凹陷随着踏板上下起伏而变化深浅。
看到小薇被那个男人从背后托着胸顶到花心时,手指从琴键上滑脱的错音——琴键上那双修长的手指本来是精准利落的,被撞到花心后突然乱了节奏,一连串乱音从琴键上滚落。
张明对着那张偷拍照片撸了好多管。
不是一两次——自从上次在床底偷看完吴薇被破处的全过程后,每天晚上关灯之后都忍不住。
张明算过,至少撸了有七八次,每次都对着同一张照片,每次射完之后都在想同一件事——什么时候张明才能亲自操到吴薇。
那张照片已经被张明截成了好几个局部放在手机相册里:大腿根的特写、穴口的特写、琴键上手指滑脱瞬间的慢放截图、高潮时仰起脖子的侧脸。
张明对着不同的局部撸,每次重点不一样——有时是对着大腿根绷紧的弧度打到射出,有时是对着穴口那圈被撑开的嫩肉打到射出。
每张图片上都沾过张明的精液——干了一层又糊一层,屏幕保护膜上全是白花花的精斑,在日光灯下泛着极细微的哑光。
自从上次在床底偷看完吴薇被破处的全过程,张明每天晚上都睡不好。
闭上眼睛就是小薇撑在墙上被那个男人从背后撞得臀尖发颤的画面。
就是那个男人把鸡巴从小薇体内退出来时,精液从穴口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的画面。
就是小薇高潮时仰起脖子喷出的那股花洒般草莓蜜液洒在木地板上的画面。
这些画面在张明脑子里反复播放,让张明翻来覆去硬了消、消了硬,循环往复到天亮。
有好几次实在忍不住了,半夜爬起来翻出那条从吴薇衣柜里偷来的浅灰色棉质内裤裹在自己鸡巴上,对着手机里那张吴薇趴在床上熟睡时被张明偷拍的照片疯狂套弄。
那条内裤裆部早已被用得邦硬——精液干了一层又糊一层,棉布变硬发黄,原先的浅灰色已经变成发灰的黄白色。
但张明舍不得洗,因为上面还残留着吴薇身体的味道——哪怕那味道已经被张明自己的精液覆盖了无数次。
张明已经尝过极品了。
吴薇的腿——那双裹着极薄黑丝从银杏树下走过的长腿,脚踝细得张明一只手就能握住整圈,小腿肚那道流畅的弧线在丝袜包裹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
吴薇的穴——那道桃粉色的白虎一线天,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肉眼几乎分辨不出。
吴薇的声音——小薇在琴房里弹肖邦时琴键上滑过琶音时那种极轻极脆的颤音,和小薇高潮时仰起脖子发出的极长极亮的呻吟。
这些全是极品的标配。
再让张明玩陈琳这种庸脂俗粉,张明觉得连射都射不出来。
陈琳的嘴还是那张嘴,陈琳的逼还是那个逼,但张明现在只觉得索然无味。
陈琳的嘴唇裹紧棒身的时候,张明脑子里全是吴薇在漫展厕所隔间里含住张明鸡巴时那双颜色极淡的杏仁眼——眼白很干净,瞳孔是浅棕色的,含住张明鸡巴时往上翻起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上眼睑睫毛根部的弧度。
陈琳的肉洞裹住鸡巴的时候,张明脑子里全是吴薇被破处时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到极限的画面。
每次操陈琳之前,张明都要先翻出吴薇的照片看上好一阵。
把自己脑子里所有画面全换成吴薇——把陈琳的马尾换成吴薇的马尾,把陈琳的呻吟换成吴薇的闷哼,把陈琳裹紧棒身的嘴唇换成吴薇那双颜色极淡的杏仁眼。
然后闭着眼睛插进陈琳体内,假装自己在操吴薇。
陈琳只是个人形替代品。
陈琳唯一的价值,就是在张明还无法真正捅进吴薇之前的过渡阶段,让张明的鸡巴有个能捅的地方,让张明的精液有个能灌的容器。
张明把陈琳从地上拽起来,翻过去让陈琳双手撑在杠铃凳上。
从背后掰开陈琳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捅了进去。
“呃——!”
陈琳趴在杠铃凳上,脸被压在冰冷的金属横杆上,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滴在垫子上。
双手死死攥紧杠铃凳边缘,指节泛白。
张明从背后看着陈琳那副平板身材——屁股瘦得没肉,两瓣臀尖只有骨头没有脂肪垫,插进去的时候撞上去硌得张明小腹疼。
腰也不算细,和吴薇那种从肋骨到髋骨流畅收窄的腰线完全不一样。
两条腿又短又粗,脚踝是粗的,小腿肚是方的。
张明一边猛烈抽送一边在心里拿陈琳和吴薇做着实时对比。
吴薇的臀尖撞上去会弹出极细微的肉浪,臀肉在弹跳时有层次——外侧的脂肪层先弹起来,内侧的肌肉层跟着弹,两次弹跳之间有时间差。
陈琳的屁股撞上去只有骨头硌得张明小腹疼,连一层缓冲的肉垫都没有。
吴薇的花腔里每一圈嫩肉都在主动吸吮,螺旋棱线从入口到花心排列均匀,每一圈裹上来的力道都不一样。
陈琳的肉洞操进去一点阻力都没有,松松垮垮的,像是捅进了一个没弹性的橡胶管。
吴薇高潮时仰起脖子发出极长极亮的呻吟,像是在弹琴时滑过一整个八度的琶音,尾音在最高处还要颤好几颤。
陈琳高潮时只会闷哼好几声然后瘫倒,像块被捅烂的肉——没有节奏、没有起伏、没有那种让男人听了就想更用力操的旋律。
张明揪住陈琳的马尾把陈琳的脸按在墙上,从背后继续猛烈抽送。
陈琳整张脸贴在冰凉的墙面上,眼泪把墙漆洇湿了一小片。
墙面是灰白色的乳胶漆,被眼泪洇湿后变成一小片深灰色。
“你是不是母狗?”
“是...是...我是...你的母狗...”
“我操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想...想你...”
张明揪住马尾的手猛烈收紧。
心里知道陈琳在想张明。
但张明自己脑子里全是吴薇——陈琳说“想你”的时候,张明心里听到的是“想你”这两个字从吴薇嘴里说出来的版本。
如果是吴薇说的,小薇一定不会这么直接——小薇会偏过头眼角翘得亮亮地说“我才不想你”,然后身体却主动往后翘屁股。
这就对了。
陈琳是张明的母狗,所以必须承受这些。
陈琳永远比不上吴薇,但陈琳可以在张明还没搞到吴薇之前替张明挨操。
等有一天张明用陈琳给的备用钥匙打开了吴薇的房门,就把陈琳也带过来——让陈琳跪在旁边看着张明操吴薇。
母狗不会吃醋,母狗只会觉得主人有了新母狗自己就可以休息了。
张明射了。
龟头在陈琳肉洞深处跳动了第五轮。
一股滚烫的乳白浓浆从马眼喷涌而出,射在肉洞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量多到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垫子上。
旧的绿色体操垫上精液洇出白花花一小片。
射完之后,张明把鸡巴从陈琳体内退出来。
棒身上还沾着残余的精液和陈琳自己的淫水,在日光灯下泛着油腻腻的光。
张明随手拿起陈琳扔在旁边的那条纯棉白色内裤,在棒身上擦了好几遍,把棒身擦干净。
然后把内裤扔在陈琳脸上——湿漉漉的裆部刚好盖在陈琳鼻子上。
“自己处理干净。”
陈琳跪在垫子上,用手背擦掉脸上的精液和泪水。
精液黏稠冰凉,在手背上拉出一条极细的白丝。
陈琳把那条内裤从脸上拿下来,叠好放进帆布袋里。
站起来拎起帆布袋往门口走去,走路时腿有点抖——刚才被捅了那么久,膝盖在垫子上跪得生疼,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反复摩擦后泛着浅红色。
张明靠在杠铃架上,手还插在发间,低头看着陈琳那张还挂着精液和泪珠的脸。
张明心里默默盘算着下一步怎么利用陈琳。
陈琳有吴薇公寓的备用钥匙。
陈琳可以告诉张明吴薇什么时候回老家。
陈琳可以在吴薇练琴的时候找个借口把琴房里其他人全支开。
而这间器材室正好在琴房隔壁。
到时候用这把钥匙打开了吴薇的房门,就把陈琳也带过来——让陈琳跪在旁边看着张明操吴薇。
母狗会吃醋?母狗不会。
母狗只会觉得主人有了新母狗自己就可以休息了。
想到这里,张明裤裆里那根刚射过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吴晗在黄山待了好几天,终于把能逛的地方全逛遍了。
从屯溪老街逛到西递宏村,从黄山风景区逛到齐云山,足迹覆盖了黄山周边几乎所有像样的景点。
吴子仪和张雪每天都陪吴晗出去玩,三个人走在老街上肩并肩——吴晗穿墨绿旗袍盘发银簪,吴子仪穿素色连衣裙长发披肩,张雪穿浅色卫衣像个大学生。
李赣每天在公司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合同文档在屏幕上摊开,光标停在第三段第二行的句号后面,半天没动一下。
老刘端着他那个掉了漆的保温杯从李赣身后路过好几次,每次看到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都忍不住叹了口气。
“年轻人要静心才能活得长久。”
李赣在心里默默回了句——李赣倒是想静心。
可吴子仪就住在六楼,张雪就住在隔壁。
而吴子仪的姐姐那双锐利的眼睛每次扫过李赣身上时,都让李赣觉得自己所有的秘密全被看穿了。
终于到了吴晗启程回武汉的那个周末。
李赣在办公室里听到楼下传来白色宝马的引擎声,整个人从办公椅上弹起来,大步走到窗边撩开百叶窗帘往下看。
那辆白色宝马正缓缓驶出小区大门,拐上省道,尾灯在晨雾里渐行渐远。
两个尾灯越变越小,从红色光点变成两个红色光斑,最后被晨雾吞没。
李赣承认吴子仪的姐姐确实是个极品——那天在厨房里偷看到手机屏幕上那具被墨绿旗袍裹住的贵妇肉体,盘发、银簪、银框眼镜、胸口那几朵银线兰花,和坐姿下旗袍勒出的那道饱满骆驼趾轮廓,到现在还记得每一个细节。
但吴晗的眼神太锐利了。
每次扫过李赣身上时,都让李赣觉得自己所有的秘密全被看穿了——吴晗和吴子仪是亲姐妹,吴晗有没有看出吴子仪和李赣之间那种超越了同事界限的默契?吴晗有没有注意到张雪偶尔看李赣的眼神里藏着某种依恋?和吴晗在一起待久了,怕自己哪天在饭桌上不小心说漏嘴,把吴子仪和小薇全供出来。
现在吴晗终于走了。
李赣可以安心睡个好觉了。
傍晚,李赣端着自己刚做好的红烧排骨推开六零一的房门。
排骨是去超市挑的最好的肋排,用李赣独门配方的酱汁炖了一整个下午,酱汁收得刚好挂住每一块骨头。
吴子仪正窝在沙发角落里翻那本旧版的瑜伽教材,身上穿着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
睡裙的吊带极细,两根雪白的细带挂在锁骨两侧,领口开得刚好遮住乳沟上端。
两条腿蜷在身下,被驼色薄毯盖住一半——露出膝盖和一小截小腿。
吴子仪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看了李赣一眼,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只有李赣能读懂。
那是吴子仪从“姐姐的妹妹”切换到“李赣的子仪”时的专属弧度——嘴角往上翘的幅度比平时大一点点,左嘴角比右嘴角翘得高一丝。
吴子仪把手里那本翻到卷边的瑜伽教材放在茶几上。
“姐走了。这几天辛苦你了——每天躲在楼上不敢下来。”
“不辛苦。就是把这几天的合同全改完了,连老刘都说我效率突然变高了。”
李赣一边说一边在吴子仪旁边坐下来,把手放在吴子仪大腿上极轻极慢地往上滑。
手掌隔着极薄的睡裙滑过膝盖——指腹能摸到髌骨的轮廓。
滑过吴子仪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那团肉在李赣掌心下轻轻弹跳了一下,像是被触碰后肌肉的自然收缩。
感觉到吴子仪在自己指尖下轻轻颤抖,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每一次颤抖时都会轻微收紧又松开。
吴子仪今天换了新的身体乳——不是栀子花了,是蜜桃味的。
和吴子仪自己喷出来的蜜桃露是同一种香调,极淡极清,不是香水那种浓烈的桃味,是新鲜水蜜桃刚切开时果肉散发的清甜。
两种蜜桃味叠加在一起——身体乳的香和蜜桃露的香——在暖黄的灯光下蒸腾成一层嗅不见但能感知到的甜雾。
“老大今天特别好闻。”
“你属狗的...每次我换身体乳你都能发现。”
“换身体乳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每次换,都代表你希望我发现。”
吴子仪垂下眼皮没有说话,但耳根已经开始泛红了。
耳廓从耳垂往上慢慢变红——先是耳垂红了一小片,然后红色往耳廓蔓延,最后耳尖都红透了。
耳根皮肤极薄,充血后呈现出近乎透明的粉红,能看到皮下毛细血管的细密纹路。
李赣的手指继续往上滑,隔着睡裙停在吴子仪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上。
指尖沿着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极轻极慢地画着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四圈。
极薄的棉布在李赣指腹下被渗出的蜜桃露浸得微微湿润,那股极淡极清的蜜桃甜香从吴子仪腿间蒸腾出来,比身体乳的味道更天然、更鲜活。
棉布从干燥的白色变成被液体浸透后半透明的浅白色,贴着穴口的位置隐约透出底下嫩肉的粉红色。
“已经有好几天没碰你了。你姐一来我就只能缩在楼上,看你和小雪一起逛街。晚上回去冲冷水澡,越冲越睡不着。”
吴子仪把瑜伽教材放在茶几上,把手放在李赣手背上。
手指微凉,力道极轻,指尖微微张开又合拢,像是在确认李赣确实在这里。
“其实...这几天我也想你了。每天看到你在厨房门口偷看那个手机视频时喉结轻轻滚动,就想走过去抱抱你...”
李赣的手指在吴子仪穴口隔着睡裙轻轻画了好一阵圈,然后顺着吴子仪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滑。
滑到膝盖窝时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
膝盖窝是吴子仪身上一个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那里皮肤极薄,关节活动时皮肤下的筋腱会微微隆起。
“痒...”
“不是痒,是敏感。你的膝盖窝和你女儿一样,碰一下就全身发软。”
李赣一边说一边把吴子仪的睡裙从肩头推下去堆在腰际。
两根细吊带从肩头滑落时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白色纯棉布料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落。
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弹出来——不是轻轻露出来,是弹出来的。
从睡裙的束缚中解脱的瞬间带着轻微的惯性晃了好几圈才停。
在暖黄灯光下白得发光,乳肉饱满紧致富有弹性,乳沟在没有任何支撑的情况下依然挤得极深。
李赣低头含住吴子仪左边那颗莓红色的奶头顶端用力一吸。
舌尖在奶头表面画了一圈,嘴唇裹住奶头根部吸吮时发出“啧”的一声。
“嗯——”
吴子仪的奶头在李赣嘴里迅速变硬——从软塌塌的莓红色翘成了硬邦邦的酒红色。
同时李赣的手指勾住吴子仪内裤裆部那片早已湿透的网纱往旁边拨开。
吴子仪的白虎一线天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穴口那圈嫩肉正在轻轻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蜜桃露。
嫩肉的颜色是充血后的浅玫红,表面泛着一层蜜液的光泽。
李赣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吴子仪的肉芽。
那颗充血到几乎透明的小豆在李赣嘴唇碰到时轻轻弹跳了一下——不是李赣用嘴唇碰它,是它自己弹过来碰李赣的嘴唇。
李赣能感觉到吴子仪的身体在自己舌尖下轻轻弹跳——舌尖在肉芽表面极轻极慢地画着圈,那颗小豆从软变硬、从小变大,从一颗小米粒变成一颗小珍珠。
每次画圈都让肉芽表面那层薄得透明的包皮上下滑动,露出底下更敏感的深红色核心。
“嗯...嗯...别...别舔了...进来...”
吴子仪抓住李赣的手腕,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亮。
李赣把吴子仪整个人从沙发上轻轻拉起来,让吴子仪跨坐在自己腿上。
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从运动裤里弹出来,龟头顶端那个胀得发紫的肉冠,顶在吴子仪臀沟深处。
吴子仪握住棒身根部,拇指和食指刚好圈住整圈棒身——能感觉到棒身侧面那根粗筋正在猛烈跳动。
吴子仪把龟头对准自己那道早已湿透的穴口,极慢极稳地往下坐。
龟头撑开穴口那圈嫩肉——先是最外圈的大肉唇被顶开,然后是里面那层小肉唇,最后是蜜液从穴口被挤出来的那一圈水膜。
蜜液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出极细的透明丝线,还没断,龟头就整根滑了进去。
整根没入。
“啊——”
吴子仪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软的呻吟。
不是一声就完了——尾音在最高处颤了颤,慢慢往下飘,飘到最后变成一声极轻的叹息。
吴子仪蜜穴里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棒身,不是往外推,是往里吸——从吴子仪去悦己私护那里按摩开始,吴子仪的白虎一线天就学会了主动吸吮。
以前是被插进去后才被动裹住,现在是龟头刚顶进来就主动迎上去嘬。
从入口到花心每一圈肉褶都在轻轻嘬着李赣,吸吮的节奏和吴子仪的心跳同步。
吴子仪开始上下起伏,双手撑在李赣胸口。
十指微微张开,指甲在李赣皮肤上留下极细微的红印——不是掐,是撑,力道刚好停留在痛觉和瘙痒的临界点上。
节奏不快但极稳。
每一次抬臀时龟头冠沟都刮过蜜穴里那道最敏感的隆起——那个G点附近的粗糙区域,每次刮过都让吴子仪的腰轻轻弹跳一次。
每一次往下坐时龟头都撞在最深处那团极烫极软的嫩肉上——花心嫩肉的温度比穴道其他位置明显高一截,龟头顶上去时感觉到一阵极舒适的温热包裹。
那对皮球巨乳在吴子仪胸前随着起伏猛烈晃荡。
不是上下晃——是先被惯性往上抛,抛到最高点时乳房的重量又让它们砸下来,砸下来的过程中乳肉内部的脂肪组织还在轻轻颤动。
两团乳肉上下翻飞,落下时带着沉重的分量砸回胸前。
两颗奶头已经从莓红色翘成了酒红色——乳晕边缘那圈粉色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从粉色褪成极淡的浅粉,越兴奋乳晕越淡,只剩乳峰顶端一颗孤零零的酒红硬粒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咕叽...咕叽...”
吴子仪的腰肢在李赣眼前极轻极慢地扭动着。
每一次扭动都让龟头在吴子仪花心深处画出一个极小的圈——圈虽然小,但每画一圈都让花心嫩肉被搅动一轮。
李赣双手托住吴子仪两瓣蜜桃臀,五指陷进紧致的臀肉里。
臀肉在掌心里被压扁又弹回——吴子仪的蜜桃臀是紧致有弹性的,掐下去时臀肉会轻轻弹回来,弹回来的力道刚好填满掌心凹陷。
每往下坐一次,李赣就往上顶一次。
“啪啪...啪啪...”
撞击声和吴子仪压抑不住的呻吟混在一起,在客厅里回荡。
撞击声是清脆的——因为臀肉紧致有弹性,不像软塌塌的赘肉打上去只有闷响。
呻吟声是绵软的——吴子仪在床上从来不会大声叫,吴子仪的呻吟总是压在喉咙里,偶尔漏出来一两声也很快被吴子仪自己咬着嘴唇憋回去。
“老公...老公...好深...”
那声“老公”从吴子仪嘴里出来时,声音突然拔高变尖。
平时吴子仪说话是温柔克制的,叫出这两个字时声音会失控往上飞——因为说出这两个字的同时花心正在被龟头猛烈撞击。
吴子仪喷了第一次。
花心深处先是极猛烈地收缩,然后正中央那团嫩肉突然弹开。
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来,力道又急又猛。
“噗嗤——”
花洒般的蜜桃汁从穴口喷涌而出,全数浇在李赣的龟头上。
不是一次喷完——第一波浇在龟头顶端,第二波从棒身和穴口之间的缝隙挤出来,第三波顺着棒身往下淌。
蜜桃汁质地黏稠,像野蜂蜜混着桃胶,每一滴都拉得出极细的丝。
喷出来时带着一股极淡极清的水蜜桃甜香——不是香水那种浓烈的桃味,是新鲜水蜜桃刚切开时果肉散发的清甜。
李赣扣紧吴子仪腰侧翻身把吴子仪压在沙发上,把吴子仪的双腿架在自己肩头,从上往下重新插入。
“唔——!”
这个姿势让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
龟头从上往下砸进花心,力道比女上位时大了不止一倍。
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嫩肉上,花心被撞得往深处又缩了一小截。
吴子仪的大腿内侧在李赣腰侧猛烈抽搐着——不是单次抽搐,是一轮接一轮,每次抽搐都让大腿根部那团肥美软肉弹跳一轮。
臀尖被撞得啪啪作响——这次撞击声比刚才更脆更响。
臀肉在每一次撞击时都会弹出一圈肉浪,肉浪从臀尖往外扩散,传到腰侧时变弱,传到髋部时只剩极细微的颤动。
蜜桃汁从穴口不停涌出顺着臀沟往下淌——沿着那道极深极窄的臀沟从穴口流到会阴,再淌到沙发毯子上。
李赣低头含住吴子仪左边那颗已经从酒红翘成棠红的奶头用力吸吮——棠红,最深最浓的棠红。
乳晕彻底消失了,和周围的乳肉融为一体。
只剩乳峰顶端一颗孤零零的暗色硬粒,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老公...老公...到了...到了——”
吴子仪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尖叫。
尾音在最高处突然拉长,然后碎了。
花心深处炸开一道极猛烈的快感波——从花心沿着脊椎往上窜,一直窜到后脑勺,然后炸开洒向四肢末梢。
花洒再次从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喷涌而出。
这次喷出的力道比第一次更大——蜜桃汁不是淌出来的,是喷出来的。
“噗嗤嗤嗤——”
越过李赣的腿根洒在沙发靠背上。
靠垫上的棉麻面料吸水极快,湿痕迅速洇成一大片深灰色。
李赣射了。
龟头抵在最深处那团不停抽搐的嫩肉上,跳动了三四轮。
一股滚烫的浓稠精液灌满整条蜜穴——射出来时的温度比吴子仪的体温高出一截,灌满后在花心深处蓄成一汪热烫的小池。
两股温热的体液在深处混在一起——李赣的乳白浓浆和吴子仪的透明蜜桃汁,混合后变成半透明的淡白。
混在一起之后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沙发毯子上。
滴落时不是清脆的“滴答滴答”——因为混合液体太黏了,滴下来时先拉出一条极细的丝,丝断了之后才落下去。
液珠砸在毯子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是洇出一个接一个的深色小圆点。
吴子仪窝在李赣怀里大口喘着气,能感觉到李赣的精液和吴子仪的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极慢极慢地往下淌。
那两股混合液体在流淌过程中沿着大腿内侧的静脉走向往下走,在膝盖窝处停留片刻,然后继续往小腿延伸。
吴子仪忽然想到一件事,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如果被别人知道...我和你...做这种事...我大概会当场羞得辞职...”
“那就辞,我养你。”
“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成为出轨的人...更没想过出轨之后还甘之如饴...”
李赣把吴子仪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
下巴抵在吴子仪头顶,手搭在吴子仪后背上,极轻极慢地拍着。
“你不是出轨。你是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轨道。”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画了好几条极细的银线。
银线横过吴子仪的肩膀,横过李赣的手臂,在两人的接合处汇成一小片温柔的光斑。
窗外传来远处高速路上车流的极低沉的嗡鸣,和吴子仪渐渐平缓的呼吸声交叠在一起。
# 第二百一十三章 撞破
李赣这几天觉得自己像个皇帝。
不是那种坐在龙椅上接受百官朝拜的皇帝——是那种每天晚上翻牌子、翻到谁就宠幸谁、第二天早上醒来怀里全是温香软玉的皇帝。
吴晗在黄山的那几天,李赣憋得都快成和尚了。每天在公司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改合同的速度比老刘泡茶还慢。连老刘都看出不对劲,端着保温杯问李赣是不是最近身体不舒服。
好不容易等到那位禁欲系教授姐姐的白色宝马驶出小区大门,李赣立刻把前阵子欠下的“功课”全补上了。
周一晚上是吴子仪。
浴室里水汽还没散尽,暖黄的灯光把瓷砖上的水珠照得亮晶晶的。吴子仪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几缕碎发贴在锁骨窝里,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滑,没入浴巾边缘那道幽深的乳沟。
李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浴巾是纯白的,在胸口掖着的那道折痕被D罩杯巨乳撑得微微绷开。吴子仪侧过身去拿挂在墙上的睡裙时,浴巾下摆滑开一截,露出半截大腿根——刚洗完热水澡的皮肤泛着浅粉色的潮红,腿根内侧那团肥美软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件薄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刚套上,肩带还卡在锁骨上,布料还没来得及盖住胸口。李赣已经从背后贴上来,手指勾住两根肩带往两边一推。
睡裙滑下去的速度很慢。
布料擦过奶头时,那两颗刚从热水里出来还软塌着的莓红色奶头被摩擦得轻轻翘起来。睡裙堆在腰际,那对皮球般紧致的巨乳弹出来,乳尖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吴子仪下意识抬手挡在胸前,被李赣握住手腕按在洗手台上。
“今晚从后面。”
李赣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贴着吴子仪的后颈。那块皮肤还带着沐浴后的温热,残留着沐浴露的蜜桃淡香。
洗手台的镜子占了大半面墙。吴子仪双手撑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抬起头就能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堆在脚踝旁边。睡裙挂在腰上,两团乳肉在胸前悬着,奶头已经翘起来了。
李赣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腰侧往前滑,托住左边那团乳肉。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拨开乳峰顶端那颗莓红色的硬粒。镜子里能看见那只手在她胸口揉捏的全过程——手指陷进去时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手指松开时乳肉弹回原位,晃颤出好几圈细密的余波。
吴子仪咬着下唇把脸偏向一侧。
但镜子太大了。偏过头也躲不开自己倒在镜中的倒影——那张端庄秀丽的脸正在一点一点变红,从耳根蔓延到锁骨。
李赣的手从她胸口滑下来,顺着小腹往下,手指探进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没有毛发遮挡的私处让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完全暴露在手指下,中间那道细窄的竖褶在镜子里清晰可见。李赣的中指顺着那道竖褶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滑动,每次滑过顶端那颗藏在肉唇夹缝里的敏感小豆时,吴子仪的臀尖就轻轻弹跳一下。
“你姐在的时候,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李赣的中指停在穴口位置,指腹感觉到一股湿润正在往外渗,“想你的一字马,想你在空中瑜伽吊带上旋转时把我夹紧的样子。越想越睡不着。”
“姐在的时候你倒是挺老实的......”吴子仪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软,尾音往上飘,但嘴角忍不住翘起来,“连厨房都不敢出。”
“那叫战略忍耐。”李赣的中指在穴口画着圈,蜜桃露越渗越多,把指腹浸得亮晶晶的,“为了以后还能见到你的一字马,忍几天算什么。”
李赣把吴子仪的双手重新撑在洗手台上,腰往前一挺。
龟头自己找缝。那颗胀得发紫的肉冠顶端抵在白虎一线天那道细窄竖褶上,没有用手扶——李赣的腰缓慢而有力地往前推,两片大肉唇被龟头从中间撑开,翻卷出内侧深粉色的嫩肉。穴口那圈嫩肉绷成浑圆肉孔裹住龟头冠沟,从浅粉色慢慢绷成深红色。
“唔——”
吴子仪的闷哼在浴室里被回音放大。她用手背捂住嘴,被李赣拉开按在镜子上。镜面上印出她五根手指的掌印,浴室残留的雾气被掌纹划出五道细细的水痕。
李赣扣紧吴子仪的腰侧,整根推到底。
“噗嗤!”
吴子仪的阴道内壁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棒身。从入口到花心,每一圈蜜褶都在轻轻嘬着李赣的鸡巴——是往里吸,往深处咽。
李赣开始抽送。腹股沟撞在吴子仪臀尖上,那两瓣蜜桃臀被撞得啪啪响。镜子里的画面比任何角度都更完整——吴子仪咬着下唇试图压住声音的脸、那对上下翻飞的皮球巨乳、以及从镜子里能看到李赣的鸡巴在她穴口进出的特写。
吴子仪不敢看。闭眼又被李赣命令睁眼。
“看着我。”李赣的声音低哑,“看看是谁在操你。”
吴子仪睁开眼,对上了镜子里李赣的目光。
然后她喷了第一次。
“噗嗤——!”
花洒般的蜜桃汁从穴口喷涌而出。不是顺着大腿往下淌——是喷射,扇形大面积喷洒在洗手台边缘和镜子上。蜜桃露顺着镜面往下淌,把镜子里吴子仪的脸割成好几道模糊的条纹。
李赣没停。加速撞了十几下,龟头抵在吴子仪花心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了整条阴道。
吴子仪的腿软得站不住。李赣把她打横抱起来,从浴室走到卧室那几步路,吴子仪把脸埋在李赣肩窝里,闭着眼睛,睫毛还湿着,嘴角翘起来的弧度柔软得像化开的蜜。
周二晚上是张雪。
那件暗红蕾丝战袍是张雪上周新买的。前开衩从领口直开到肚脐,用三根细窄的暗红绸带交叉系着,后开衩从腰窝开到臀沟上方——那两瓣浑圆肉臀的臀峰从后开衩里若隐若现。
腿上是暗黑色蕾丝边丝袜,20D的厚度裹着张雪那双微微有些肉感但修长匀称的腿。大腿根部被丝袜松紧带勒出一圈浅浅的红色印痕,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珠光。
张雪把李赣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上去,用膝盖撑着床面。
她一只手扶着李赣的鸡巴对准自己穴口,往下坐的过程缓慢得几乎像在受刑。馒头穴那层层叠叠的肉褶被龟头一层一层地撑开——最外面那层大肉唇先被挤到两侧,中间那层环形褶被龟头冠沟刮过时发出“咕叽”的细微水声,最深那层环褶最紧,龟头顶端推进去时张雪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长长地吐出来。
“呼——”
坐到最底时她停住了。
张雪低头看着自己和李赣连接的位置,用手指轻轻摸了摸被撑成浑圆的那圈嫩肉。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的三道环褶正在同时裹着棒身,像三圈手镯箍在一根烧红的铁棍上。
“李老师,你这几天是不是想我了?”张雪歪着头,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你老大在的时候你连厨房都不敢出,每次偷看都要先确认她有没有往这边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了?”
“那不叫怂。”李赣伸手握住她的腰,“那叫战术忍耐。”
“那现在不忍了?”
张雪问这句话的时候正好往上抬臀,说到“忍”字时龟头冠沟刮过最里面那圈环褶,让她自己的尾音轻轻抖了一下。
她开始起伏。不是匀速的——先是几下缓慢的起伏,让馒头穴适应被填满的饱胀感。然后节奏突然加快。
那对G罩杯爆乳在骑乘时的运动轨迹可以用壮观来形容。上抛时两团乳肉几乎甩到锁骨,乳沟被甩成一条晃动的肉线;下坠时沉重的分量砸在胸前发出沉闷的肉响。乳头从凹陷里翻出来的过程每次都不一样——有时是乳晕中心那个细小的凹陷先变浅,粉色的乳尖从凹陷中央缓慢顶出来;有时是直接弹出来,从软塌的莓粉色翘成殷红色的硬粒,快得来不及看清。
奶水喷射的时机往往不在她预料之中。
张雪骑得正投入时,左边奶头中央那个细小的孔忽然喷出一道细亮的水线,洒在李赣脸上。她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右边奶头也跟着喷出来,溅在李赣嘴角。
“对、对不起——”张雪的声音还带着气喘,“我自己都控制不住——要不我拿纸巾——”
李赣握住她的后颈把她拉下来,舌头舔过她左边奶头,把那颗还在往外渗乳白色液体的殷红色硬粒含进嘴里。荔枝味的甜腥在舌尖化开。
“不用擦。”
李赣说完,把两边奶头轮流含进嘴里吸吮。每次吸的时候能感觉到奶水从乳头中央的小孔被抽出,舌尖能接住初流的奶水,温热的液体顺着舌面滑进喉咙。
张雪在他上面继续起伏。奶水顺着乳肉往下淌,在腹部汇成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把李赣的胸口浸得湿漉漉的。
她喷水时是连续好几股。第一股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射在李赣腹股沟上,第二股因为她在高潮中身体往前倒而喷在了床单上,第三股时李赣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加速冲刺了十几下,龟头抵在花心深处射了出来。
张雪趴在他胸口大口喘着气。奶水还在渗,顺着乳沟往两边淌。李赣把手搭在她臀尖上,拇指在她臀肉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李老师。”张雪的声音闷闷的,嘴唇贴着他的锁骨,“我最近在网上买了个新玩具。”
“什么玩具?”
“肛塞球——比你上次买的那个大一圈。我想试试能不能突破一下自己的纪录。”
李赣捏了捏她的脸。
“你的菊蕾迟早要被你玩坏。”
“才不会!”张雪嘟起嘴,“我可是每天都在练——你不是说我各人有各人的长处吗?我的菊蕾能吞五颗肛塞球,她可吞不了。”
“她不需要吞你的纪录。”李赣一本正经地说,“她有一字马,你有菊蕾——各司其职。”
“那我继续开发菊蕾,争取早日破纪录!”张雪的眼角那道坏笑又亮了。
周三晚上,李赣抱着吴子仪操到一半——张雪自己推门进来了。
客厅沙发正对着电视墙。吴子仪趴在沙发扶手上,上半身陷在靠垫里,下半身被李赣从背后进入。她的白色纯棉睡裙被推到腰际,露出底下裹着浅灰色丝袜的双腿。丝袜裆部被撕开一道口子,两瓣蜜桃臀在灯光下轻轻晃颤。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让吴子仪整个人僵住了。
穴口的嫩肉剧烈收缩了好几轮——这种突发紧张让她的阴道内壁绞得更紧,把李赣夹得闷哼一声。
张雪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走进来,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手里攥着半袋薯片。她光着脚踩在客厅木地板上,看到沙发上的画面后歪着头“哦”了一声,然后若无其事地走过来,在地毯上盘腿坐下。
薯片袋放在茶几上。她伸手进去捏出一片塞进嘴里。
“咔哧咔哧。”
吴子仪把脸埋进靠垫里不敢抬头。耳根从发丝间透出来,红得几乎透明。她的身体还在被李赣操着——臀尖被撞得啪啪响,大腿内侧的嫩肉在每次撞击下轻轻发颤。靠垫闷住了她的声音,但闷不住身体反应。穴口的蜜桃露被撞成白色细沫糊在李赣的腹股沟上,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反光。
张雪歪着头看了一会儿。
“吴姐的声音比平时更闷——是不是因为我在场不好意思叫?”
她伸手捏住靠垫一角,把它从吴子仪脸上抽走。
“吴姐,别闷着,叫出来嘛。”
吴子仪的脸重新暴露在灯光下。眼角那道弧度又羞又急,嘴唇咬得发白。她的手在沙发扶手上乱抓,想重新找个东西蒙住自己——被张雪按住了手腕。
“李老师。”张雪偏过头看着李赣,嘴角那道坏笑越翘越高,“你看吴姐——越害羞夹得越紧。你不动了她还在自己夹。不信你停下来试试。”
李赣没停。他继续抽送了几下,然后把张雪从地毯上拉起来,让她也趴在沙发扶手上,和吴子仪并排。
小熊睡裙被推到腰际。张雪底下没穿内裤,两瓣饱满厚实的浑圆肉臀翘起,臀面比吴子仪的蜜桃臀大了一圈,臀峰更高,臀肉更软。那层层叠叠的馒头穴已经湿透了,荔枝蜜液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吴子仪侧过头,从眼角余光里看到张雪和自己并肩趴在沙发扶手上。两个女人的臀并排翘着——一个圆润紧致、臀尖上翘、臀沟深窄;一个饱满厚实、臀面宽大、臀峰绵软。
李赣从吴子仪体内拔出来。鸡巴上裹满蜜桃露和白色细沫,龟头冠沟里还残留着吴子仪射给他的乳白色浊液。他握着棒身在张雪馒头穴那道紧窄的缝口蹭了几下,沾了些荔枝蜜液当润滑,然后整根推进去。
“咕叽——”
三道环褶同时绞紧。张雪发出一声舒爽的感叹。
“啊——还是李老师的鸡巴舒服。我自己在家用玩具怎么插都插不到那个点儿——你那个龟头刚好能顶到我最里面那圈环褶——”
李赣在张雪体内抽送了几十下。馒头穴的紧致程度和吴子仪的白虎一线天完全不一样——吴子仪是一碰就吸,主动往深处咽;张雪是层层叠叠裹着棒身,每一圈环褶在鸡巴进出时都会箍住棒身刮一遍。
张雪喷了。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穴口激射而出,喷在沙发坐垫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
李赣射在她体内。拔出来时带出一截白色浊液,然后翻身重新插入吴子仪。
吴子仪的穴口已经有一层白色泡沫糊着——那是之前操到一半的蜜桃露被撞成的细沫。李赣重新推进去时那些细沫被棒身带进穴口,和里面还在往外渗的蜜桃露混在一起。
他又射了一次。然后靠在沙发靠背上,左臂搂着吴子仪,右臂搂着张雪。
三个人挤在那张两米宽的旧沙发上。吴子仪把脸埋在李赣肩窝里,手指在他锁骨上那颗细小的痣上轻轻画着圈,呼吸还没平稳,呼出的气烫烫的。张雪把腿搭在李赣肚子上,脚趾轻轻蹭着他的小腿,手指捏着薯片袋往嘴里送了最后一片薯片。
客厅里那台旧电视正放着综艺节目,笑声稀稀拉拉的。
三个人的身体还在出汗。空气里飘着蜜桃和荔枝混合的甜腥味,和大海的味道混在一起,变成一种独属于这间屋子的气味。
“你这几天......”吴子仪的声音软软的,指尖在李赣锁骨那颗痣上画完第三圈,“是不是要把前阵子姐来的份全补回来?昨晚在我这,今晚又在我这......明晚是不是还要来?”
“明天晚上还在你这边。”李赣把吴子仪往怀里搂紧了,“我想试试从正面一字马进入。把你的腿架在我肩膀上,你双手撑在床沿。这个角度能让我看到你的脸、奶子,还有穴口被撑开的画面。”
“从正面......怎么一字马?”
“你背对着我的一字马我看了太多次了。这次想看你正面一字马的表情。”李赣的声音很认真,“你每次被我操到失控时的那种表情——你从来不肯让我看。一字马的时候你把脸埋在床沿上,从背后进入的时候你把脸埋在枕头里。这次我要你正面对着我,让我看到。”
吴子仪耳根微红。
“你又在开发新姿势了......”
张雪歪着头插话。
“一字马我也会!上次在瑜伽垫上照着吴姐的视频练过——差点把筋拉断。”
“那就别练了。”李赣伸手捏了捏张雪的脸蛋,“你的身体是为揉奶子和吞肛塞设计的。别跟吴姐比一字马——那是她的专属技能。”
张雪嘟着嘴想了想。
“那倒也是。吴姐能一字马,我能吞肛塞——各人有各人的长处。”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眼角那道坏笑亮晶晶的。吴子仪伸手越过李赣轻轻拍了一下张雪的臀尖,张雪拉着睡裙下摆屁颠屁颠地跑了。
这天傍晚,吴子仪刚从单位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玄关的声控灯还没灭,她弯腰换拖鞋——身上那件藏蓝色真丝衬衫在胸口绷出几道褶皱,深灰一步裙裹着臀尖弯出饱满的弧线。腿上裹着黑色丝袜,15D的厚度让双腿在走廊灯下泛着若有若无的珠光。头发盘成低发髻,耳垂上戴着那对细小的珍珠耳钉。
李赣从背后搂住她的腰,把她往卧室方向推。
“干嘛——鞋还没换好——”
吴子仪被他推着往前走,脚上只剩一只拖鞋,另一只落在玄关地垫上。她笑着伸手想去扶墙稳住自己,被李赣一把扣住手腕。
“鞋等会再换。”
李赣的嘴唇贴在她后颈上。那块皮肤因为赶路出了薄薄一层汗,藏在发髻边缘下面的细软绒毛微微湿润。李赣的嘴唇缓慢轻柔地贴上去,从后颈第一颗脊椎突起的位置往下嘬——一点一点地往下,嘬到第三颗时吴子仪的呼吸已经开始发重。
卧室的窗帘只拉了一半。深秋傍晚的光线从另半边窗户透进来,把整间屋子染成暖橙色。
李赣站在吴子仪背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开始解那件藏蓝真丝衬衫的扣子。不是从正面解——是从背后伸手到前面,一颗一颗地解开。指尖每次碰到衬衫包裹着的胸口时,吴子仪都轻轻弹一下。
第一颗,锁骨窝露出来。
第二颗,乳沟上半截在昏暗光线里若隐若现。
第三颗,黑色蕾丝半杯款内衣的蕾丝边缘露出来。边缘有细窄的银色滚边,半杯的设计把两团乳肉从下面托起,乳沟从半杯中间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阴影。
第四颗。第五颗。
藏蓝真丝衬衫从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在地板上。
李赣的手没有急着去解内衣。他隔着黑色蕾丝覆在吴子仪左边那团乳肉上,掌心能感觉到底下乳肉的温热和弹力。五根手指收拢,蕾丝被撑得更紧,银色滚边在灯光下闪烁出细微的光点。
吴子仪低着头,呼吸从均匀变急促。她能感觉到李赣的手指正在她胸口轻轻揉捏,能感觉到蕾丝布料摩擦奶头时——那两颗莓红色硬粒从软塌被磨到翘起。
李赣的手从胸口滑下来,顺着吴子仪平坦的小腹往下,停在深灰一步裙的侧边拉链上。
“嘶啦——”
拉链被拉开时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一步裙是修身的,拉链从腰侧往下滑,裙腰失去束缚后从吴子仪腰际松脱,滑过臀尖、大腿、膝盖、小腿,最后堆在脚踝旁边。
露出底下裹着黑色丝袜的双腿。丝袜是15D的超薄款,在傍晚的光线下泛着若有若无的珠光。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在丝袜包裹下微微鼓起,腿根位置被松紧带勒出一圈细窄的凹陷。
还有里面那条内裤。
黑色丁字裤。裆部那片布料只有手指宽,薄薄的蕾丝面料下面是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裆部的蕾丝已经被穴口渗出的蜜桃露洇出细微的深色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
李赣蹲下来。
他单膝跪在吴子仪身后,手掌覆在她左边那瓣臀肉上。隔着黑色丝袜,臀肉的弹性和温热从掌心传上来。五根手指陷进去——臀肉从指缝间鼓出来,丝袜的纹理被指缝撑开,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
拇指顺着臀沟往下滑。不是直直地往下——是缓慢而轻柔地、一步一顿地往下走。滑过臀沟中段时拇指轻轻按了一下——这里没有任何衣物遮挡,只有薄薄的丝袜裹着那道紧窄的臀沟。再往下,拇指停在吴子仪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松紧带勒出的凹陷处,在那圈细窄的印痕上慢慢画了好几个圈。
然后拇指继续往下——隔着一层丝袜和一层丁字裤裆部蕾丝,按在吴子仪的穴口位置。
温热。
湿润。
两片大肉唇隔着双层布料也能感觉到在往两侧分开。李赣的拇指顺着那道细缝上下滑动,蜜桃露的湿度越来越明显。丝袜裆部那片丝料在拇指按过的地方洇出深色湿痕,洇湿的范围随着手指滑动的次数慢慢扩大——从指甲盖大小的湿痕扩展到硬币大小,再从硬币大小扩展到手掌大小。
吴子仪双手撑在床沿上。低头,呼吸重到几乎能听见喉咙深处逸出的细微颤音。李赣每次拇指滑过穴口时她的臀尖就轻轻弹跳一下,大腿内侧的丝袜纹理在肌肉发颤时被撑得微微变形。
“不是要一字马吗......”吴子仪的声音已经软了,尾音往上飘,混在秋日傍晚的空气里像是被泡软了的蜜糖,“怎么又在摸......”
“先热身。”李赣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变得低沉沙哑,“你的一字马拉得太开了,里面会绷得更紧。我得先确认你是不是够湿。”
“已经够了。”吴子仪这三个字说得又轻又快,说完整张脸从耳根红到锁骨。
李赣站起来。一只手握着吴子仪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前——手指挑起丁字裤裆部那片只有手指宽的蕾丝,把它往旁边拨开。然后双手捏住丝袜裆部那片已经被蜜桃露浸透的丝料,缓慢地往两边撕开。
“嘶——”
黑色丝袜裆部被撕出一道口子。口子边缘的丝料因为被拉扯而微微卷起,露出下面白皙的大腿根部皮肤和白虎一线天那道细窄的竖褶。
李赣没撕太大。只撕开刚好够他进入的一道缝。
然后他退后半步。
“一字马。正面。”
吴子仪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柔媚,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出口。
她转过身,双手重新撑在床沿上,臀部往后翘起。双腿先并拢,然后缓慢地——右脚往右侧滑出,左脚往左侧滑出。
丝袜在木地板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那双修长的腿越分越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拉伸到极限时微微鼓起,丝袜的纹理在腿根最紧绷的位置被撑得几乎透明——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和青色血管的细线。小腿肚绷出紧实的弧线,膝盖窝的皮肤被拉伸得平坦光滑。脚背弓起,脚尖绷得笔直。
一字马的姿势让吴子仪双腿往两侧完全打开——不是说拢不住的程度,是说所有平时藏在大腿内侧的东西全都敞开了。
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被双腿往两侧的拉伸力微微拉开。中间那道平时闭合到肉眼几乎分辨不出的竖褶——在一字马的极限拉伸下被拉成一道浅窄的凹痕,露出内侧深粉的嫩肉。雌穴口那圈嫩肉在傍晚的暖橙色光线里轻轻翕动着。
“啵...啵...”
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细小的透明蜜桃露,顺着大腿内侧缓慢地往下淌。在黑色丝袜上洇出的湿痕不只一小片——从穴口沿着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膝盖内侧,形成好几道蜿蜒的深色条纹,在珠光丝料上格外显眼。
吴子仪摆一字马的时候,私处正对着窗外的光线方向。暖橙色的光把穴口那圈嫩肉的褶皱纹理全照亮了——像被剥开的花苞内层,湿润、反光、每一道细褶都在轻轻跳动着。
李赣的呼吸变重了。
他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龟头顶端那颗胀得发紫的肉冠抵在吴子仪穴口。没急着推进去——他先用龟头冠沟在穴口那圈嫩肉上来回刮了好几个来回。
每刮一下,吴子仪的身体就弹跳一下。双手在床沿上抓得更紧,指节泛白。蜜桃露从穴口往外渗,把整个龟头裹得亮汪汪的。
李赣换了一个角度。龟头顶端往上挑,停在吴子仪阴蒂——那颗从大肉唇顶端夹缝里探出来的莓红色小豆,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用龟头轻轻顶了顶那颗小豆。
吴子仪的臀尖剧烈抽搐了好几轮。
“别...别蹭那里...”
“那蹭哪里?”
吴子仪咬着下唇不回答。李赣又把龟头从阴蒂上移开,重新刮回穴口。这次他只把龟头顶端推进去——只进龟头,那圈被绷成浑圆肉孔的嫩肉卡住冠沟后面那段棒身。
他停住不动。
吴子仪等了五秒。十秒。十五秒。深处是空的,只有穴口那圈被撑开的嫩肉在缩紧又放松。她忍不住往后顶了顶——这个动作如果放在平时,吴子仪绝不会主动做。她只会在李赣的引导下接受,绝不会自己往后找鸡巴。但一字马的姿势让穴口被拉开了,深处空虚感被无限放大,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身体在偷偷往后挪。
“想让我进去?”李赣的声音低哑。
吴子仪咬着嘴唇。
李赣把龟头退出来。穴口失去填充物后立刻闭合,但下一秒又重新被龟头堵住。
“想让我进去吗?”
“想。”
吴子仪这个字说得轻得像叹气。说完整个人把脸埋进床沿的被子里,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李赣腰往前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
一字马的姿势让吴子仪的双腿往两侧完全打开,雌穴口比平时敞得更宽。但这种敞开并没有让里面变松——恰恰相反。腿根肌肉被拉伸到极限后,阴道内壁反而更紧绷地箍着棒身。每一寸蜜褶都从入口裹到花心,像无数圈收紧的橡皮筋同时箍在一根烧红的铁棍上。
吴子仪的花心在龟头顶端猛烈收缩了好几轮。
“唔——!”
她的闷哼被床沿的被子闷住了一半。
李赣扣紧吴子仪的腰侧开始抽送。先缓慢的——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冠沟在里面,再缓慢地推到底,让龟头顶开那一层比一层更紧窄的蜜褶。每推开一层,吴子仪的喉咙深处就逸出一声细碎的气音。
“嗯...哼...唔...”
然后节奏忽然加快。
“啪!啪!啪!”
腹股沟撞在臀尖上。每次撞击都整根抽出整根推到底,每一次撞击都把吴子仪臀尖上的蜜肉撞得啪啪作响。臀肉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一圈接一圈的肉浪——在上一圈肉浪还没完全消退时,下一波撞击已经打出了新一圈,几圈肉浪在臀面上叠加交织。丝袜裹着的臀尖在灯光下泛着珠光,肉浪扩散到臀侧时丝袜的纹理被撑得轻微变形。
那对皮球般的D罩杯巨乳在一字马姿势下被拉伸得微微上翘,乳尖朝天。每次撞击奶子都先是往前甩——因为一字马的拉伸力又弹回来——再因为惯性再次往前甩。一次撞击造成三次晃动。乳肉上下翻飞,每次落下都带着沉重的分量砸回胸前,晃颤出细密的余波。
奶头已经从莓红翘成了酒红——再翘成了棠红。最深最浓的棠红,那种颜色像是被揉熟的果实顶端最后一点深色的浓缩。乳晕彻底看不见了,只剩乳峰顶端两颗孤零零的暗色硬粒。这两颗暗色硬粒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吴子仪越兴奋奶头越敏感,每次奶头摩擦到床沿被单时都会从乳头顶端泌出细微的透明液体。
李赣的视线从吴子仪的臀到奶子到脸,扫了一遍又一遍。
这个女人。这个在公司里端庄稳重的女人。这个在婚床上忍了太多年才敢叫出声的人妻。此刻正用一字马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敞开——每一寸嫩肉都在为他打开、为他收缩、为他喷射。
吴子仪偏过头想看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亮,嘴唇微微张着,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到变形又被撞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老...老公...太...”
“太什么?”
“太...快...”
李赣故意在她说到一半时加速撞到底。龟头顶在花心最深处那团不停抽搐的嫩肉上,把那声没说出口的“太快了”撞碎成一声拔高的尖叫。
“啊——!”
就是这一声——一旦第一声破了功,后面的声音就再也压不住了。
吴子仪的闷哼变成连续不断的娇嗖声。“嗯嗯嗯嗯嗯——”尾音拔得又高又亮,和她平时的端庄完全对不上号,听到这声音的人会以为卧室里是另一个女人在叫。
李赣换了一个角度。腰往上挑——龟头碾过阴道前壁某片粗糙的微凸区域。吴子仪立刻剧烈弹跳了一下,穴口的嫩肉猛烈收缩了好几轮。
“呀——!”
那片粗糙区域是李赣在之前无数次性爱中早就摸清的——吴子仪的G点。平时不太容易碰到,但一字马的姿势让阴道被拉伸,G点那团微微粗糙的嫩肉往入口方向移动了一截,龟头每次抽过时都能擦到那片粗糙。
他连续朝那个角度撞了十几下。每一下龟头都精准地碾过G点那片嫩肉,然后撞开花心。
吴子仪喷了。
“噗嗤——!”
花洒般的蜜桃汁从穴口喷涌而出。第一下喷得最远——越过李赣的腿根洒在床单上,淡蜜色的半透明汁液在空中划过弧线,落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第二下力道稍弱,洒在李赣腹股沟和大腿内侧,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第三下是从穴口边缘渗出来的,顺着吴子仪自己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色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浅浅蜜痕。
“啊——老公——到了——到......”
吴子仪的这句话说到一半被下一波快感打断。她仰起脖子,发髻散了半边,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到了——!!”
李赣扣紧她腰际加速猛冲。腹股沟撞在臀尖上的声音连成一片密集的“啪啪啪啪啪——”每一次都整根推到底,龟头撞在最深处那团不停抽搐的嫩肉上。
然后李赣射了。
“唔——!”
龟头抵在吴子仪花心最深处。马眼顶在那团不停痉挛的嫩肉上,一股滚烫的浓稠精液喷射而出——比体温更高的液体灌满整条阴道,烫得吴子仪的花心猛烈收缩了好几轮。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射出来时吴子仪的身体都往李赣怀里缩一寸。
两股温热的体液在吴子仪体内深处混在一起——淡蜜色的蜜桃露和乳白色的精液搅成大理石般的纹理,从穴口渗出,顺着黑色丝袜大腿内侧往下淌。混合液在丝袜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白色痕迹,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内侧。
李赣把自己从吴子仪体内退出来。
“啵——”
龟头拔出时穴口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响,像拔红酒瓶塞。穴口立刻闭合,但精液和蜜桃露混在一起的白色浊液还是从缝隙里渗了出来。混合液的颜色很特别——浓稠的白色里挟着清透的蜜色,形成大理石般的纹理。混合液的滑腻程度也特别——精液的浓稠加上蜜桃露的清爽,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滑而不腻的质地,顺着穴口往下淌。
吴子仪的腿还在轻轻发抖。大腿内侧被拉伸了那么久之后肌肉终于可以放松,但抖得比高潮时更厉害。她从一字马的姿势缓慢地把双腿收拢,脚尖从绷直到放松,丝袜摩擦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李赣把她打横抱起来,走进浴室。
让吴子仪坐在浴缸边缘。浴缸是白色的,吴子仪坐在上面,臀下垫着那条被撕破裆部的黑色丝袜。李赣蹲在她面前,双手从她大腿根部缓慢地往下卷——把那双已经被蜜液和精液浸透的丝袜从她腿上脱下来。丝袜的那些湿痕把丝料粘在皮肤上,李赣的手指每次卷到黏连处都轻轻把丝料挑起来再继续往下卷。
吴子仪低头看着他的手。那双正在帮她脱丝袜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有薄薄的茧。这双手刚才握着她的腰操她,现在正在用温柔的方式帮她脱掉弄脏的丝袜。
“今天这个一字马......”吴子仪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绵软,像被泡在温水里的棉花糖,“是不是你最满意的姿势?”
李赣抬起头看着她。
“是。你一字马的时候能让我同时看到三样东西——你的脸、你的奶子、你的穴。从背后进入的时候我只能看到你的背和臀。正面一字马让我能看到你脸上的每一秒变化——你害羞的样子、咬嘴唇的样子、高潮时闭眼张嘴的样子。这些画面是别人给不了我的。”
李赣拧开花洒,试了试水温。
“你这么多年瑜伽的底子——全用在我身上了。”
吴子仪靠进他怀里。闭上眼睛,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柔软。
花洒的水声哗哗响着。温热的水顺着两个人身体往下淌,把丝袜上残留的混合液和汗水冲进地漏。
吴薇坐在高铁上。
窗外是深秋的杭黄线。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叠,隧道一个接一个地闪过。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轨道摩擦的细微嗡鸣声和偶尔传来的报站广播。
吴薇把帆布袋抱在怀里。里面塞着给老李带的杭州特产——两盒桂花糕,一罐龙井茶,还有一条她上周逛街时看到就觉得很适合老李的深灰围巾。
那天吴薇在商场里对着那条围巾看了很久。想象老李系着它从公司停车场走到单元楼下,被晨风吹得头发乱翘的傻样子。想着想着就笑了,把旁边的导购吓了一跳——她那张冰山校花脸突然笑出来,杀伤力太大。
以前每次都是老李来杭州找吴薇。周末开好几个小时的车,去漫展帮她拎包、帮她拧反光板、在护花团面前被她那句“这是我高级助理”笑得轻轻弯起嘴角。
老李每次都说顺路。每次都说是顺便。
但黄山到杭州单程好几个小时——哪来的顺路。老李撒了那么多次谎,喉结滚了那么多次,吴薇早就看穿了,只是没戳破。
这次轮到她了。不能直接去老李家——太主动。那就先去妈妈那里待着,反正老李就住在同一层,他肯定会过来。
推开单元门爬上六楼已经是傍晚。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吴薇站在六零一门口,帆布袋挂在手腕上,另一只手正要敲门——
忽然停住了。
门没关严。
从细窄的门缝里漏出一线暖黄灯光。还有声音。不是电视声——是呼吸声。急促的、压抑的、带着细微颤音的呼吸声。混着床垫弹簧被反复压缩回弹的“吱嘎”声,以及脆响的、有节奏的、腹股沟撞在臀尖上的拍击声。
“啪!啪!啪!”
吴薇把眼睛贴上那道门缝。
客厅里空无一人。沙发上搭着一件藏蓝真丝衬衫,地板上堆着深灰一步裙。电视没开,茶几上放着半杯已经凉掉的水。声音是从卧室里传出来的。
吴薇轻微地、缓慢地把门推开一小截。
侧身闪进玄关。她弯下腰,无声地脱掉脚上的帆布鞋,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每走一步前脚掌先着地,再缓慢地放下脚跟——这个步伐是她在浙大琴房深夜练琴时练出来的,怕吵到隔壁排练厅的同学。
从玄关到卧室门口只有几米。她走了很久。
卧室的门也没关严。从门缝里能看到床尾凳上搭着一条深灰运动裤和深蓝牛仔裤——是老李今天穿的裤子。裤腿上还沾着公司停车场那棵银杏树落下的碎叶子。
旁边的藤椅上搭着藏蓝真丝衬衫和深灰一步裙。
是妈妈的衣服。
吴薇认得那条一步裙——是妈妈上周在屯溪老街那家店和她一起挑的。当时吴薇还说妈妈穿这条裙子腿显得特别长,妈妈笑着拍她的头说她嘴甜。
吴薇把眼睛贴到卧室门缝上。
看到的是妈妈的背影。
妈妈双手撑在床沿上,把双腿往两侧拉开成一道标准的横一字。妈妈身上一丝不挂——除了腿上的黑色丝袜。丝袜裆部被撕开一道口子,两道臀瓣在灯光下泛着珠光,臀尖上翘的弧度和吴薇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一模一样。
一字马的姿势把妈妈的后背拉成一道紧实而优美的弧线。脊椎从后颈一路凹到腰窝,肩后的皮肤光滑细腻,能看到浅层肌肉在皮肤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窝两侧各有一个细小的凹陷。
然后吴薇看到了妈妈的后颈。那颗细微的痣。老李正低下头把嘴唇贴在那颗痣上——嘴唇覆盖的位置、亲吻的力道、从骨头轻轻嘬一下再移到旁边的方式,和吻吴薇后颈时完全一致。
吴薇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钉在门缝后面。
握门把手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嘴唇张开又合上,想说什么——什么都说不出来。腿根在发软,心跳快到能听见自己耳朵里血液奔涌的声音。
她透过门缝看见老李握着妈妈的腰,看见腹股沟撞在妈妈臀尖上撞出一圈接一圈的肉浪。妈妈偏过头看着老李,眼角那道弧度翘得亮而柔媚——那种眼神是吴薇从未在妈妈脸上见过的。不是平时端庄稳重的吴子仪的眼神。是一个女人被操到最舒服时才会露出的眼神。
“老...老公...太...太快了...”
妈妈的声音被撞击撞得断断续续。那种声调——压抑到变形又被撞碎的声调,吴薇在高潮时也发出过。母女俩在同一个男人胯下发出同样的声音。
妈妈高潮时仰起脖子发出悠长而明亮的呻吟。
“啊——老公——到了——到...到了——!!”
花洒般的蜜桃汁从穴口喷涌而出。淡蜜色的汁液越过老李的腿根洒在床单上,洒在老李腹股沟和大腿内侧上,洒在妈妈撑在床沿上的手指上。那些手指上的汁液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吴薇用力捂住自己的嘴。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来,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
她知道了。
她的好哥哥是妈妈的好情人。她的琴师是妈妈的专属琴师。吴薇和老李发生过的每一件事——在琴房里老李第一次用手指探入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在公寓里老李把脸埋进两腿之间用嘴唇吸到她喷水、在墙上老李从背后托着她的胸缓慢推入、在琴凳上她坐在老李腿上被顶到花心深处——妈妈全都先她一步体验过。
吴薇的第一次给了一个早已属于妈妈的男人。
而从头到尾,毫不知情。
她把门缝里最后一眼收进脑子里——
老李扣紧妈妈腰际加速猛冲。闷哼一声射了,龟头抵在妈妈花心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整条阴道。妈妈整个人往后靠进老李怀里,闭着眼睛,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满足。
那种餍足感吴薇在镜子里见过。和她每次被老李操完之后一模一样。
吴薇缓慢地转过身。无声地走到玄关。她弯腰穿鞋时眼泪滴在帆布鞋的鞋面上,洇出深色的水痕。她伸手把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最后一丝门缝闭合前,听到浴室方向传来花洒的水声,和妈妈软软的、带着笑意的轻语。
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吴薇靠在走廊墙壁上,用手背蹭掉脸上的泪痕。使劲蹭,蹭得脸颊发红。帆布袋往肩上提了提,转身往楼梯口走去。
回杭州的高铁上。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偶尔有零星灯火从远处闪过,像黑夜中半闭半睁的眼睛。前排座位的小女孩趴在椅背上朝吴薇做鬼脸,被妈妈拉回去,说别打扰姐姐休息。
吴薇把脸埋在掌心里。眼泪无声地从指缝间渗出,顺着掌纹淌到手腕。
她没有怪妈妈。
妈妈这些年太苦了。老林从来不看她弹琴,从来不关心她加班累不累,家里那盆绿萝都比老林更清楚家里缺什么。妈妈值得被认真对待,值得被爱,值得有一个人能在公司里替她挡酒、在别人欺负她时冲上去拼命。
妈妈值得老李。
但为什么是老李。
吴薇在琴房里把自己这辈子所有不敢在别人面前展露的疯狂和温柔全给了老李。她踮起脚尖亲他,他追上来拉住她的手腕说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她以为这是只属于她的告白。但老李大概对妈妈也说过同样的话——你太辛苦了,你太压抑了,你太需要一个人照顾你了。
吴薇主动把内裤递给他让他帮她脱。他低下头含住那道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白虎一线天,咽下她喷出来的所有草莓蜜液。她以为这是只属于她的被打开。但老李大概对妈妈也做过同样的事——同样的嘴唇、同样的舌头、同样的力道。
吴薇主动说落子无悔。他射在她体内时她觉得整个人都在那一瞬间被填满了。她以为这是只属于她的完整。但老李在妈妈体内射过更多更久——刚才从门缝里看到的那股精液,灌得妈妈的缝隙往外淌了好久还没淌完。
吴薇不是唯一。吴薇只是其中之一。而且不是第一个。
她哭着哭着又在心里把老李臭骂了一顿。
肯定是老李主动勾引妈妈的。妈妈那么端庄的人,丈夫还躺在家里的婚床上,怎么可能主动出轨。妈妈在电梯里被老李碰到手都会轻轻缩回去,每次老李盯着她看的时候妈妈都把目光移开——可现在回想起来,那种移开不是因为冷淡,是因为害羞。和人前害羞的吴子仪一模一样。
一定是老李。老李暗恋妈妈那么久——每次妈妈去茶水间接水老李都会在茶水间多磨蹭一会儿。每次开会时老李坐在角落里偷偷看妈妈端着保温杯的手腕,那个眼神吴薇太熟悉了,和她开学生会例会时老李坐在后排看她的眼神完全一致。老李帮妈妈挡酒那次红酒白酒混在一起喝,吐得胃出血都没吭一声——这大概就是老李追妈妈的方式。不用送花写情书,是用自己的身体帮妈妈扛下她扛不动的东西。妈妈怎么可能不动心。
可她动心了——那吴薇算什么。
吴薇脑海中闪过的画面全是她和老李发生过的片段。在琴房里老李第一次用手指探入她,她觉得自己是最珍贵的人——但现在她知道了。老李能那么有耐心地打开吴薇,是因为他已经练习过怎么打开吴子仪。老李知道怎么对待害羞的女人。他是在妈妈身上学会的。
同一个男人。同一种从背后进入的方式。同一句“落子无悔”。妈妈先她一步经历了。
母女俩的身体都是同款——同样的白虎一线天、同样的乳型、同样的臀型、高潮时乳晕同样会变淡。老李操她的时候,会不会在心里对比她和妈妈?老李操妈妈的时候,会不会想起吴薇?
母女俩的穴裹在同一个人身上的感觉——是不是也差不多。
这个念头让吴薇腿根夹紧,眼泪流得更凶。
她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妈妈。以前每次回黄山都会扑进妈妈怀里撒娇,脸埋在妈妈胸口闷闷地喊一声“妈——我回来了”。但现在做不到了。她知道了妈妈在另一个男人怀里是长什么样子——那个画面一旦看过就永远洗不掉。妈妈仰起脖子叫老公的那个瞬间,和吴薇高潮时仰起脖子叫好哥哥的瞬间,是同一张脸的同一个表情。
吴薇知道了妈妈的秘密。而妈妈不知道吴薇知道。
这个秘密像一块石头堵在喉咙口——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吴薇闭上眼睛,把后脑勺靠在座椅靠背上。眼泪还在无声地往下淌,顺着脸颊流进衣领里。
列车继续在夜色中向前疾驰。
“呜——”
远处的汽笛声在黑暗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尾音,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哭。
# 第二百一十四章 不悔
吴薇回到杭州时已经是深夜。
从高铁站打车回学校的路上,吴薇靠在出租车后座,把脸贴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窗外霓虹灯的光一道接一道扫过她的脸,眼眶还是红的,但眼泪已经流干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帆布袋的带子,指尖在布料上反复摩挲,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吴薇稍微清醒了半分。
可清醒过来之后,闭眼那一瞬,视网膜上烧灼的,全是下午透过门缝烙进去的画面。
妈妈那双常年裹在端庄一步裙里的长腿,被老李架在肩上。
足尖绷成两道颤栗的弧线。
腿上那层奶白蕾丝筒袜还没被完全褪下,5D的薄度让每一寸腿肉的起伏都透出来——袜口那圈细密荷叶边勒在妈妈细白的大腿根,随着老李每一次顶入,那圈蕾丝就往上窜一小截,在腿根嫩肉上勒出浅红印子。
妈妈平时盘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彻底散开了。
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嘴角。
嘴角那道平时在会议室里永远挂着得体微笑的弧线,此刻正不受控地张成圆型,从喉咙底挤出一声接一声的闷吟。
“呜……李赣……太深了……顶到最里面那个小口了……”
吴薇在出租车上猛地攥紧帆布袋带子。那是妈妈的声音——可那声线像从蜜里捞出来的,黏得拉丝,和妈妈平时审方案时那句“这个数据再核一遍”判若两人。
老李的腰背肌群在每次挺送时绷成一片起伏的沟壑。
汗水沿着脊柱那道凹槽往下淌。
淌到尾椎骨那个浅窝里积成一小汪,再随着撞击甩落在妈妈被掰开的大腿内侧。
老李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妈妈那道不断翕张的蜜桃小穴里进出——往外抽时,棒身上亮晶晶裹满一层半透明的淫水,那层淫液被空气一激,在棒身和小穴口之间拉出好几道银丝,啪地断了弹回妈妈充血的肉缝上;往里送时,两片肥嘟嘟的小阴唇含着棒身往内凹陷,像婴儿贪吃的小嘴死死嘬着乳头不放。
最要命的是妈妈胸前那对蜜桃巨乳。
平时藏在端庄衬衫里,此刻被老李从奶罩里掏出来,随着被顶撞的节奏上下甩晃,乳肉在空气中荡出一波波白腻的肉浪。两颗从浅粉被嘬成深玫红的奶头硬硬立着,顶端各挂着一粒唾沫珠,在台灯光下亮得像刚剥出来的荔枝肉尖。
老李突然一口含住左边那颗。
用牙尖轻轻磕了一下。
妈妈整具身体像过了电一样弹起来,脚趾蜷成一团,裹着丝袜的脚后跟在老李后背上蹭出一道道湿漉漉的印子,从喉咙底挤出的声音已分不清是哭还是求。
“别咬……别咬那里……要来了……要尿了……”
然后老李把妈妈那双仍套着奶白丝袜的长腿从肩上摘下来,将妈妈整个人翻成跪姿。
妈妈那对肥熟的白臀像两瓣剥了壳的荔枝肉。
被老李两只手从腰侧扣住往上提。
臀缝中心那朵淡褐色的菊蕾和更下面那道已经在滴着白浆的蜜桃小穴,全暴露在门缝的视野里。老李扶着自己那根沾满白沫的肉棒,龟头挤开那道肥嘟嘟的肉缝,整根塞进去——
妈妈发出一声被噎住的呜咽。
整个上半身趴在床单上。
十指攥紧床单指节泛白。
撅起的肥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臀浪顺着腰窝一路荡到后背。
吴薇记得自己当时死死咬着嘴唇,手指扣在门框上指甲快嵌进漆面。她想移开眼,但腿像钉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老李在最后冲刺时猛地拔出来,把那根从妈妈穴里带出的稠白淫浆——全部射在了妈妈那双还裹着奶白丝袜的大腿内侧。
精液顺着丝袜纹理缓缓往下淌。
淌过膝窝。
淌过小腿肚。
最后在脚踝那圈蕾丝边积成一汪浊白,在灯光下泛着微涩的腥光。
吴薇当时死死捂着嘴。但那声震惊的抽泣已经从指缝漏了出去——老李和妈妈同时僵住。妈妈还趴在床单上,那双被精液浸透的丝袜腿还没合拢,蜜桃穴口仍在不由自主地翕张,每翕一下,就往外吐出一小团白浊的精液混合液,沿着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晕开一小块湿痕。
那就是她的妈妈。
那个被她叫了十九年“妈”的女人,此刻正跪在床上,被她的“老李”——被她女儿最珍视的男人——操到了连脚趾都在发颤的高潮尾声。而那张平时只会对她说“小薇,先把牛奶喝了再练琴”的嘴唇,刚刚才吐出过“顶到花心了”的淫叫。
吴薇在出租车上猛地睁开眼。
手指在帆布袋带上掐出四个月牙印。腿心那片浅蓝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被自己泌出的淫水洇得半透明——她低头看了一眼,把双腿夹得更紧,大腿内侧相互挤压时能感觉到那层湿布凉凉地贴在皮肤上,带着一股极细微的、和自己体液不同的清酸味。她认得这个味道——下午在门缝外闻到过,那是妈妈蜜桃露的味道,从门缝飘出来,钻进了她的鼻子里,到现在还残留在大脑皮层的某个褶皱里。
不能怪妈妈。
吴薇把额头抵在冰凉的车窗上,心里反复碾着这四个字。
回到宿舍后吴薇没有开灯。
就坐在床头抱着枕头,盯着窗台上那盆仙人掌——老李帮她买的,盆底那张手写卡片已经被水汽洇得微微卷了边,上面的字迹还清晰:不用每天浇水,偶尔记得就行。
吴薇把下午到现在发生的一切从头到尾又捋了一遍。
第一次在杭州看到老李,老李穿着那件深灰短袖T恤蹲在地上帮自己铺床单。后背湿透了,后颈上那几颗汗珠顺着发梢往下淌,滴在刚铺好的浅灰床单上。吴薇当时站在老李身后,看着老李后背上那两块骨头的轮廓透过湿布料清晰可见,心里想的是——这个人连铺床单都铺得比别人认真。
后来在酒店泳池边,老李挡在吴薇面前,手抖着说“她是我妹妹”。吴薇站在老李身后,闻到老李身上那股淡皂角味混着泳池氯气的味道,贴得那么近,近到能看清老李后颈上那层被太阳晒出来的极细微的绒毛。
后来在漫展上被护花团骂“三十岁的老东西赖着不走”,吴薇挡在老李面前说“这是我高级助理”。老李站在吴薇身后轻轻笑了一声,那声笑喷在吴薇后颈上,让那片皮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老李在琴房里让吴薇裸体弹琴。
那是吴薇第一次在男人面前一丝不挂。老李的手指第一次探入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时,指尖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发抖,小穴里从未被人碰过的嫩肉被那根手指慢慢撑开,每一毫米的推进都让她的脚尖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老李在墙上从背后托着她的软糖巨乳,龟头挤开那道紧得几乎没有缝隙的肉缝往里送——疼,但疼里面裹着一层她从没尝过的胀满感,像身体里某扇从来没开过的门被老李用最慢的速度顶开了。
后来在公寓里,老李用嘴唇吸她大腿内侧,吸出一道道红印子。老李的舌尖从膝窝一路舔到腿根,最后把整张脸埋进她两腿之间,鼻尖顶开那道白虎一线天,舌头从下往上刮过去——她第一次知道被舔那里是什么感觉,整个人像被电流从尾椎骨打到后脑勺,十指插进老李头发里,攥紧、松开、又攥紧。
老李在床上把她操到腿软。
每次射完之后都会把她揽进怀里,用手掌轻轻缓缓地拍着她的后背,拇指在她后背中间那道浅沟里慢慢画着圈,直到她呼吸平缓睫毛不再发颤。老李每次射在她肚子上时,那些精液暖暖地淌过她的小腹、淌过肚脐、淌到那丛被精心修剪过的浅疏软毛上——他每次都会用手指把那些精液在她皮肤上轻轻抹开,像在涂什么珍贵的护肤品,涂完之后再低头亲一下她肚脐眼的位置。
老李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每一次喉结滚动,全是真的。
不是演的,不是骗。
是从头到尾都把吴薇当成最珍视的人。
老李只是同时珍视着另一个女人。
而那个女人恰好是吴薇的妈。
吴薇想恨老李。把和老李的每一次见面从头到尾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铺床单、挡流氓、漫展、琴房、公寓、床上——每过一遍,心里那道想要恨老李的墙就塌掉一块。塌到最后,吴薇发现自己不是在恨老李——是在嫉妒。
嫉妒妈妈比吴薇更早认识老李。
嫉妒妈妈先自己一步被老李从婚姻的坟墓里挖出来。
嫉妒妈妈能每天在公司里看到老李,能用“老大”这个称呼理所当然地在老李身边占据一个自己永远无法企及的位置。
但吴薇又觉得这种嫉妒让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嫉妒的是自己的妈妈。那个把自己生下来的人,那个在每次比赛前帮自己整理乐谱的人,那个在自己小时候半夜发烧时一整夜不睡守在床边的人。
吴薇又想起了妈妈。
第一次注意到妈妈的变化,是去年从学校回家。妈妈在厨房里对着手机视频学做红烧排骨,锅铲差点把灶台敲出个坑,手机那头是老李在指导妈妈收汁。吴薇当时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妈妈围着那条碎花围裙,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额角挂着汗珠,脸上却挂着一种从来没在妈妈脸上见过的表情——不是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时的端庄从容,不是在酒桌上被蔡永明灌酒时的隐忍克制,是一种轻轻松松、自自在在的、像是终于可以做自己的笑。
后来妈妈开始化妆。
开始穿以前从来不穿的真丝衬衫和一步裙。
开始在镜子前多停几秒检查自己的眼角纹路。吴薇当时只觉得妈妈到了这个年纪反而更爱美了,是件好事。现在吴薇知道了,那些变化全是因为老李。
但妈妈从来没有在吴薇面前提过老李一个字。
每次吴薇打电话回家问妈妈在干嘛,妈妈都说在看电视或者在做瑜伽。有一次吴薇半夜打电话过去,妈妈接得很慢,声音有点喘,说刚才在做空中瑜伽。
吴薇当时信了。
现在吴薇知道了——妈妈那时候大概正被老李从背后进入,正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叫出声。说不定正是老李把妈妈那双裹着丝袜的腿架在肩上,肉棒一下一下往妈妈那口蜜桃小穴里送,每顶到深处妈妈就用手掌死死压住话筒怕女儿听见。说不定老李一边操还一边故意问“谁打来的”,妈妈用口型无声地说“小薇”然后拼命摇头让老李别说话——结果老李反而顶得更深,妈妈憋得眼眶发红,脚趾在床单上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但妈妈瞒着吴薇,不是因为心虚。
是怕吴薇知道之后会觉得妈妈背叛了这个家。
妈妈不是那种会为了自己的快乐而不顾女儿感受的人。妈妈出轨一定是经过了很久的挣扎,一定在很多个夜晚独自躺在床上反复问自己这样对不对。妈妈没有离婚,不是因为贪图什么——是因为这段婚姻本来就已经名存实亡了,而老林大概连离婚协议都懒得看。
吴薇想到这里,忽然觉得妈妈这具身体太苦了。
那是一具被瑜伽和岁月同时打磨过的身体——腰肢纤细,臀尖紧翘,双腿能拉成一字马让男人从任何角度进入。但那具身体在婚床上被冷落了太多年,被丈夫当成了一件体面的附属品而不是一个需要被珍视的人。
后来老李来了。
老李用手指、嘴唇和那根滚烫的鸡巴重新唤醒了这具身体里所有沉睡的欲望。
吴薇脑海里又浮现出下午门缝里看到的那一幕——妈妈被老李从背后扣住腰窝,肥臀被撞得啪啪响,那两颗从奶罩里跳出来的蜜桃巨乳在胸前悬垂着前后甩晃,奶头上还挂着老李的口水珠。妈妈的脸埋在床单里,嘴张着,从喉咙底往外挤着一声又一声不成句的闷叫。
而老李的手从妈妈腰侧滑到前面,一把托住那对甩得发疼的巨乳,手指陷进白腻的乳肉里,两根指头夹住奶头往外扯——妈妈浑身一抖,小穴猛地绞紧,把老李的鸡巴箍得抽都抽不动。
那种表情,吴薇在镜子里见过。
每次老李把她操到快高潮的时候,她脸上也是那种表情——眉眼皱在一起,嘴唇张着,舌尖抵在上颚,想喊又喊不出来,整张脸涨得通红,眼眶里蓄着半泡泪。
她和妈妈连高潮时的表情都是一样的。
妈妈的变化不是背叛,是重生。
吴薇忽然觉得妈妈比自己更需要老李。自己可以失去一个男人,但妈妈不能再失去一个让妈妈每天都容光焕发的人。妈妈值得被认真对待,值得被爱,值得有一个人能在公司里替妈妈挡酒、在别人欺负妈妈时冲上去拼命。
然后吴薇才想到了爸爸。
关于老林,吴薇发现自己其实没什么可想的。那个男人在自己的记忆里永远是一个坐在沙发上低头刷手机的沉默背影——在家长会上打瞌睡,在钢琴比赛时打哈欠,在拿到第一名时只说了句“不错”然后又低头看手机。
老林没有给过妈妈任何惊喜、任何关注、任何能让一个女人觉得自己被珍视的瞬间。
老林不坏。
只是不存在。
而老李存在。老李在妈妈加班到深夜时帮妈妈整理报销单,在妈妈被蔡永明灌酒时替妈妈挡下好几杯白酒,在妈妈哭的时候用手掌轻轻缓缓地拍着妈妈的后背。老李不是在讨好妈妈,是在照顾老李这辈子最在意的人。
如果老李能让妈妈开心,那吴薇也不想反对了。
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最爱的男人和最爱的女人,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比自己和他的关系早了那么久。
只是需要确认自己在这两个人之间,到底算什么。
吴薇拿起手机,拨通了老李的电话。
李赣接得很快。
背景音是客厅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笑声和张雪偶尔插进来的一句“这个男嘉宾好帅”。李赣靠在沙发上——那具刚被李赣用一字马姿势操到腿软的温软身体正窝在旁边,裹在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里,睡裙的布料被汗洇得半透明,贴在那对沉甸甸的蜜桃巨乳上,两颗仍微微翘立的奶头在薄棉布下顶出两个凸点,随着吴子仪呼吸的起伏轻轻蹭着布料。
吴子仪头发散在李赣肩窝上。
几缕碎发黏在李赣锁骨那层薄汗膜上。
那股极淡极清的蜜桃甜香里,混着一股更浓的、刚被操开的雌性体味——不是香水,是高潮后从毛孔里蒸出的肉体本味,带着一点细微的酸和厚重的甜。
吴子仪腿上那双奶白蕾丝筒袜大腿内侧那片被李赣射满精液的丝料,她只用湿巾草草擦过一遍。丝袜纹路里仍嵌着几道干涸的精渍,在灯光下泛着淡白色反光。
每次吴子仪稍微动一下腿,那片被精液浸润过的丝料就会发出一声细微的沙沙声——像某种不宜被旁人听见的暗语。
张雪窝在沙发角落里啃薯片。
那对G罩杯爆乳在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下根本没穿奶罩,随着她嚼薯片的动作轻轻晃着,睡裙胸口的印花小熊已经被两颗奶头顶得变形。
她歪着头看电视,一条腿蜷起来踩在沙发垫上,睡裙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那条浅粉色透明蕾丝丁字裤——裆部那片薄如蝉翼的网纱已经被自己泌出的淫水浸成深粉色,紧紧贴在馒头小穴上,把两片鼓胀的贝肉轮廓勒得纤毫毕现。
张雪偶尔用脚趾蹭蹭李赣的小腿肚。
那只裹在白色过膝纯棉长筒袜里的小脚每次蹭上去,都会在李赣腿毛上轻轻缓缓地画两个圈再滑下来。力道懒懒的,却带着一种“我知道你刚操完吴姐,但我还没吃饱”的明示。
李赣一只手正搭在吴子仪腰侧,手指轻轻缓缓地揉按着吴子仪一字马后微微发酸的腰窝,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隔着睡裙能摸到里面那条细窄丁字裤的蕾丝腰边。另一只手被张雪拉过去放在她大腿上,小雪直接把李赣的手按在自己大腿内侧那片最软最热的嫩肉上,让李赣掌心的温度透过长筒袜的棉料熨在她肌肤上。
电视里综艺节目笑声一浪接一浪。
但沙发这一角的气味、温度、湿度和那几声被压得极低的布料摩擦声,构成了一层只有三人能懂的淫靡结界。
李赣看到来电显示是“小公主”,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周末吴薇刚回杭州,现在忽然打电话过来。
吴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没有开场白,没有寒暄,直接问李赣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自己。语气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冷淡,但李赣认识吴薇这么久,能听出今天这种冷淡不是平时那种“我对你撒娇但我假装没有撒娇”的傲娇,而是裹着一丝细微的委屈。
那种委屈被小薇用冷淡裹得很紧。
紧了太久。
紧到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把它说出口。
李赣愣了一下。握着手机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下意识扫了一圈四周——张雪正窝在沙发角落里啃薯片,吴子仪靠在李赣肩膀上翻瑜伽教材,刚翻到空中瑜伽那一页,上面有吴子仪自己用红笔标注的动作要领。
李赣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婚床上操吴子仪时,吴子仪的手指也是这样轻轻地翻着什么东西——不是瑜伽教材,是被李赣压在身下时攥紧的床单。
李赣深吸了一大口气。
没有耍小聪明,没有反问“什么事”,没有问吴薇是不是听说了什么。李赣轻轻把吴子仪从肩上移开,把张雪搭在腿上的脚踝轻轻放在沙发垫上,站起来走到厨房里,把音量压到只有自己能听到的程度。
“你知道了。”
李赣靠在厨房墙壁上。窗外远处锅炉房的烟囱正冒着新一天的白烟,香樟树的叶子在夜风里轻轻晃着。
“我……和你妈妈……”李赣的喉结在电话那头狠狠滚了一轮,吴薇能听到他吞咽时那声微涩的咕噜,“在一起很久了。从去年就开始。”
吴薇手指攥紧枕头。
“是我先放不下的——不是你妈妈的问题。”李赣的声音压得极低,背景里电视的综艺笑声像某种荒谬的背景音,“第一次在她办公室看到她低头翻文件,脖子弯下去露出后颈那截——白得晃眼。我那时候就想,这个女人不该被人冷落。”
吴薇把脸埋进膝盖里。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妈妈那截后颈——是白,而且每次李赣从背后圈住妈妈时,嘴唇就会贴在那截后颈上。先是用鼻尖蹭那层薄绒毛,再用舌头舔,最后用牙尖轻轻磕一下——妈妈就会浑身一颤,脖子仰起,从喉咙底漏出一声软软的“嗯——”。
“我明知道你是她女儿,但第一次在杭州帮你铺床单……我就控制不住了。”李赣的声音开始发抖,“你穿着那件白T恤蹲在行李箱旁边,锁骨下面那片皮肤被窗外的光照着……”
他没说完。
但吴薇脑子里已经把画面补全了——那片锁骨下的皮肤,此刻正被另一具身体压着。妈妈那对肥白的奶子正贴在那片锁骨上,两颗硬挺的奶头像画笔一样在女儿胸口画着圈。妈妈的手指甲陷进老李后背的肌肉里,刮出一道道淡红印子。而老李一边操着妈妈,一边脑子里浮现的,竟然是女儿蹲在行李箱旁边的锁骨。
吴薇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腿心那片湿透的蕾丝内裤又被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把手伸下去,隔着一层薄布按住那颗刚从白虎一线天里探出头的小豆——不是想要,是需要确认自己的身体对老李声音的反应,和下午妈妈被操到高潮时的反应,是一模一样的。
“后来在泳池边你穿着那套系带比基尼,那几根带子在你腰上勒出红印——我当时挡在你面前,手在发抖。”李赣的声音停顿了一拍,“不是因为怕那几个流氓,是因为你贴在我后背上的呼吸太近。那天晚上……我回酒店冲了三次冷水。”
吴薇的呼吸也跟着重了。
她想起那个晚上——自己躺在床上,手指鬼使神差地探进那条从未被人碰过的白虎一线天,想的全是他挡在自己面前时后背的轮廓。而他在另一个房间,用冷水冲掉自己的勃起。两个人的手指隔着几个房间的距离,做着同一件事。
“和你妈妈之间的关系,是在认识你之前就发生的。但这不是借口。”李赣的声音从喉咙底挤出来,沙哑得像砂纸在磨湿木头,“我明知道你是吴子仪的女儿,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从铺床单那天开始,每多见你一次,你就越不再是吴子仪的女儿了——你在电梯里说我泳裤是淘宝买的腰围大了的时候,在泳池边说‘他是吴薇的哥哥’的时候,在漫展上说‘这是我高级助理’的时候,在停车场踮起脚尖亲我的时候。”
“我应该更早告诉你。”
“但怕失去你。”
“不是怕你骂我——是怕你再用那种冷淡的眼神看着我,然后转身就走。”
吴薇听着李赣一句接一句地说。把老底全交代了——对吴薇妈妈的感情、对吴薇的感情、他的卑鄙、他的挣扎、他的自我审判,全倒了出来。这个人平时话不多,每次吴薇问他“想不想我”,他都回两个字;每次吴薇发一堆自拍给他,他都只回“好看”。现在倒好,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把压在心里那么久的话全倒出来了。
“我曾经想过放弃。”李赣的喉结又滚了一轮,“在你踮起脚尖亲我的那个晚上,我回到酒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想是不是应该就此打住,趁你还没陷得太深就退出。但第二天早上你妈妈打电话问我那盆绿萝的叶子为什么发黄,我在电话里听到你从浴室里走出来说‘老李你昨晚是不是又失眠’。”
“我发现自己做不到。”
“放不下你妈妈。”
“也放不下你。”
“你妈妈在床上喊我老公,你喊我好哥哥——我每次听到这两个称呼在脑子里撞在一起,就硬得发疼,又觉得自己的贪心太过了。”
吴薇听到这里,手指在枕头上轻轻攥紧又松开。
“我以后……不会再纠缠你和你妈妈了。”
吴薇听着听着,忽然忍不住破涕为笑。
在高铁上想过的每一种结果,都不包括让这个人退出。因为吴薇发现不管是自己,还是妈妈——都离不开这个人。不是依赖,是需要。
“老李,你可真是贪心。有了我妈妈还不知足,还让我也着了魔。”
吴薇的声音很轻,说到最后一句时破涕为笑,用手背用力蹭了一下眼角。
“我没有怪你,也没有怪妈妈。我是下午偷偷回来的,本来想给你惊喜——结果你给了我一个更大的惊喜。”
李赣沉默了好一阵。
靠在厨房墙壁上,低头看了看自己围裙上那几道还没洗掉的酱油渍,声音压得极低。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没有怪我?”
“我——”
“我以为你会生气、会哭、会骂我是骗子是混蛋——说你落子无悔,但我让你满盘皆输……”
“我不允许你在这时候退缩。”
吴薇打断了李赣。
“妈妈现在每天都容光焕发,眼角那道弧度比以前翘了不知道多少倍,说话时尾音会带着笑意。这些变化是因为你——我不傻,我全看在眼里。”
吴薇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她脑海里闪过妈妈那双裹着奶白丝袜的大腿被老李架在肩上的画面——那双腿平时是用来走会议室、踩瑜伽垫、蹲在菜市场挑排骨的。
但在老李肩上,它们绷成两道颤栗的弧线,足尖指向天花板,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妈妈那声“顶到花心了”不是屈辱,是终于被人浇透了。
“我尊重妈妈的选择。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让她伤心——包括你自己。”
李赣愣了。
吴薇不是在原谅他,也不是在接纳他——是在要求他。必须继续爱妈妈,必须继续让吴薇的妈妈开心,必须继续做那个在妈妈加班到深夜时帮妈妈整理报销单、在妈妈被灌酒时替妈妈挡下好几杯白酒、在妈妈哭的时候用手掌轻轻缓缓拍着妈妈后背的男人。
“那你……你自己怎么办?”
吴薇在高铁上想了很多。从杭州东站一直想到休宁,把自己和妈妈、老李、老林全排了一遍。从第一次在杭州看到老李铺床单开始想——想到老李在办公室替妈妈挡在蔡永明面前,想到老李在泳池边把自己从几个流氓手里救出来,想到老李在漫展上被自己挡在护花团面前时站在自己身后轻轻笑了一声,想到老李在漫展厕所隔间里第一次把脸埋进自己两腿之间帮自己舔,想到老李在公寓里用嘴唇吸自己大腿内侧,想到老李在琴房里第一次用手指探入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想到老李在墙上从背后托着自己的软糖巨乳一点一点推进去。
所有这些记忆全部压在吴薇心上。
结论是:吴薇还是吴薇,从小到大独一无二的吴薇,所有的一切和选择都是自己决定的,从来不后悔。
妈妈是妈妈,自己是自己。
不会让妈妈知道吴薇发现了这件事。除非妈妈自己发现,否则吴薇就是那个在妈妈眼里什么都不知道的女儿。因为吴薇知道,一旦妈妈发现自己的女儿也爱上了同一个男人,妈妈一定会为了成全女儿而退出。
“我做不到让妈妈退出去。”
“那如果有一天你妈妈自己发现了——我怎么办?”
“那时候就让妈妈揍你一顿。”
吴薇的声音里忽然带上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然后我们三个人坐下来一起吃饭。我给你夹菜,妈妈给你盛汤。你不是贪心吗——那就贪心到底。”
吴薇想象那个画面。老李坐在对面,妈妈坐在自己旁边,桌上是红烧排骨和番茄炒蛋。自己夹了一块排骨放到老李碗里,说老李你收汁还是不太行;妈妈盛了一碗汤推到老李面前,说少喝点酒。然后自己偏过头看着妈妈,发现妈妈也在看自己,两人同时轻轻笑了一声,眼角那道弧度翘得一模一样。
那种画面大概老李这辈子都不敢想。
但吴薇替老李想好了。
吴薇说完这番话轻轻笑了一声。窗外杭州的月亮挂在半空中又大又亮,银杏叶在夜风里沙沙响着。吴薇靠在床头板上看着窗台上那盆仙人掌——老李帮她买的,不用每天浇水,偶尔记得就行。
“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练琴。”
“小薇。”
李赣忽然叫了一声,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嗯?”
“谢谢——不是谢谢你原谅我,是谢谢你还愿意理我。”
“不用谢。”
吴薇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落得极稳。
“我是独一无二的吴薇。我亲手弹下的琴音——落子无悔。”
然后轻轻快快地对着话筒亲了一下。
“啵。”
挂断了电话。
李赣靠在厨房墙壁上,把手机从耳边移开。眼眶微红,嘴角那道弧度却翘得压都压不住。
客厅里吴子仪还在翻瑜伽教材。张雪歪着头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发现李赣靠在墙上那副样子,把薯片袋往茶几上一扔。那对没穿奶罩的G杯爆乳在小熊睡裙下重重晃了两下,她从沙发角落翻起身,光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到厨房门口。
张雪压低声音问:“是不是小薇打来的?”
“是。”
“什么事?”
“没事。”李赣轻轻笑了一声,“就是小公主想我了。”
张雪歪着头看着李赣,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她的视线从李赣的脸往下滑——滑过围裙的领口,滑过胸口,滑到围裙下摆——停住了。
围裙前面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李赣自己都没意识到。刚才小薇在电话尾声说的那句“那就贪心到底,三个人一起吃饭,我给你夹菜,妈妈给你盛汤”,像一道指令直接绕过了大脑皮层,从耳朵窜进小腹,把它唤醒了。
张雪跪到李赣腿边。
一只裹着白色过膝长筒袜的膝盖轻轻卡进李赣两腿之间,用袜面慢慢蹭着围裙下那根竖旗的凸起。纯棉袜面柔软厚实,蹭过去时能感觉到底下那根硬物一跳一跳地顶着布料。
“李老师,小薇在电话里说什么了?怎么这里——比刚才操吴姐的时候还硬?”
张雪仰起脸,那张三十三岁依然童颜的脸蛋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坏笑。她一边蹭一边把手伸进自己睡裙里,手指勾开那条浅粉蕾丝丁字裤的裆部网纱——那片薄纱从馒头小穴上剥离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啵声,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她把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伸到李赣面前晃了晃。
“是不是小公主给你布置新作业了?”
吴子仪从瑜伽教材上抬起头。
也看到了围裙下那根肉棒把布料顶得颤颤巍巍的形状。她耳根一红——那根东西半个钟头前还在自己身体里搅来搅去,把她操到腿软喷水,现在听到女儿一个电话就又硬成了这样。吴子仪手指轻轻在李赣腰侧掐了一下,力道介于责怪和纵容之间。
吴子仪的手指在李赣腰侧停了半拍。她垂下眼皮,那双还裹着奶白蕾丝筒袜的腿在沙发垫上轻轻并拢,大腿内侧那片被李赣射过又草草擦净的丝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电视里的综艺笑声还在回荡。沙发上三道呼吸又缠在一起,渐渐同频了。吴子仪的手指悄悄滑到李赣围裙下面,隔着裤子轻轻按住那根仍在跳动的东西,掌心温热,力道又轻又软,像在确认——你跟小薇说了什么,我没听见,但我猜到了,我不问,你也别说。
李赣深吸了一口气。
把吴子仪揽得更紧了些,手掌缓缓顺着她后背往下捋,指尖陷进睡裙里那道细窄丁字裤腰边的蕾丝纹路里。张雪歪着头看了这对“地下夫妻”一眼,把自己那只裹着白棉长筒袜的脚重新塞进李赣小腿肚和沙发垫之间的缝隙里,脚趾轻轻在他腿肚上挠了挠。
“李老师,明天早上我要吃煎饼果子。”
“加两个蛋。”
“不要香菜。”
李赣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眶还红着,嘴角却翘了起来。
“好。”
窗外休宁的月亮挂在半空中又大又亮。香樟树的叶子在夜风里沙沙响着。远处锅炉房的烟囱冒出的白烟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色,像某种说不出口却沉淀在心底的东西——不需要说出来,他们三个人都懂。
# 第二百一十五章 KTV
吴薇挂断电话,在床边坐了很久。
窗台上那盆仙人掌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细微的银边,盆底那张手写卡片被夜风轻轻吹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这双手在琴键上弹了十年的肖邦,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签过无数份活动方案,在漫展上帮老李拧过反光板支架,也在老李的锁骨上画过无数个圈。
刚才它们挂断了一通这辈子最重要的电话。
她说她不会让妈妈知道她发现了这件事,她说她尊重妈妈的选择,她说她是独一无二的吴薇,落子无悔。
这些话说出口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很勇敢。
但现在她一个人坐在安静的公寓里,心跳还是比平时快了好几拍。
不是后悔。
是那种把压在心底最深处的东西翻出来见了光之后,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掏空了一遍的虚脱感。
她站起来走到穿衣镜前面。
镜子里那个吴薇眼角还有些微红,高马尾歪了几分,几缕碎发从发圈里散出来贴在太阳穴上。
她伸手把发圈扯下来重新扎了一遍,动作比平时更用力,像是在用这种细微的疼痛提醒自己——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想起妈妈这几年在婚床上忍受的冷漠。
想起妈妈在厨房里对着手机视频学做红烧排骨时脸上那种她从来没见过的笑容。
想起妈妈在音乐厅里偷偷把手指穿过老李的指缝时耳根泛红的样子。
她从来没有见过妈妈那样害羞。
那种脸红和会议室里被领导夸奖时的客气完全不一样——像是小女孩第一次被喜欢的人牵住手,从耳垂一路红到锁骨,连指尖都在轻轻发抖。
能让妈妈重新变成小女孩的人,她不会把他从妈妈身边推开。
但一转念,她又想到另一件事。
以后和老李在一起的时候,这家伙心里会不会拿自己和妈妈做比较?
他操过妈妈那么多次——妈妈的白虎一线天会主动吸吮,妈妈的一字马能让他在任何角度进入,妈妈高潮时奶头会从桃红变成酒红再变成棠红最后乳晕彻底消失。
他操她的时候会不会也在心里默默对比——她的穴比妈妈更紧更窄,她的奶子弹性和妈妈不一样,她的腿比妈妈更长更直。
他上次在床上说她里面是一圈一圈的夹,妈妈是整条均匀贴合的丝绒套子。
这混蛋果然在脑子里把她们母女俩从头到脚全拆开比较过。
一想到这,她忽然害羞到了顶点。
太羞耻了。
老李母女花都得到手了,肯定很得意。
她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这个变态腿控音痴,以后要是敢在床上拿她和妈妈比较,她就把他那些“顺路”“顺便”“刚好路过”的撒谎记录全打印出来贴满学生会办公室的公告栏。
她决定出去走走。
吴薇把白衬衫的扣子从下往上一颗一颗系好,把浅蓝高腰牛仔短裤的拉链拉上,把帆布鞋蹬上,把帆布袋往肩上一拎。
她没有穿丝袜——小腿光裸着,脚踝纤细,脚背上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
十一月的夜风裹着深秋特有的枯叶清香和远处操场塑胶跑道被白天晒过后残留的橡胶味,从银杏路的尽头灌过来。
银杏叶落了满地,踩上去沙沙作响,每踩一脚都有几片叶子被气流带起来翻几个圈又落回去。
吴薇把帆布袋的带子攥得指节泛白,走得比平时更慢。
她想起第一次在杭州看到老李时他蹲在地上帮她铺床单,后背湿透了。
那时候她站在门口看着他,心里想的是——这个人以后大概也会这样铺别人家的床单。
现在她知道他没铺别人家的床单。
他铺的是她妈妈床上的床单。
这个念头让吴薇轻轻笑了一声,又轻轻叹了口气。
操场上还有几个夜跑的学生,身影在昏黄路灯下被拉得忽长忽短,脚步声和呼吸声在空旷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陈琳从操场对面的小路上拐出来,手里拎着两杯奶茶。
她今晚穿的是那件浅粉色卫衣配深灰百褶裙,腿上裹着丝袜,帆布袋上的小熊猫挂件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左边那只是吴薇送她的,右边那只是张明在漫展上帮她抓的。
旁边站着张明。
穿一件黑色卫衣,运动裤,寸头刚理过,整个人看起来和平时在操场上帮同学送水时一模一样——朴素、寡言、毫无攻击性。
张明的目光扫过吴薇的侧脸,在她眼角那道细微的红痕上停了不到半拍。
她今晚没有化妆,嘴唇上只涂了层淡色的润唇膏,长发扎成高马尾,几缕碎发从发圈里散出来贴在下颌线上。
还是那件简单的白色短袖T恤和浅蓝高腰牛仔短裤,小腿光裸着,脚踝纤细,帆布鞋的鞋带系得整整齐齐。
这身穿搭放在别人身上就是下楼拿快递的随意打扮。
但穿在吴薇身上,在月光底下,却让张明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
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声皮肉摩擦的微响,马眼渗出前液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好几倍——他不用低头也知道,裆部那片深色湿痕已经从米粒大扩散到硬币大。
这根鸡巴记得她。
它记得上次在她公寓床底爬出去之前,龟头嵌进她臀缝时那道桃粉白虎一线天被臀肉从两侧挤压的触感——那条窄缝比陈琳的穴嫩了不止一个档次,湿润度也完全不在一个层级,像是用草莓汁替代了普通女人的爱液。它记得在她屁股上射精时马眼抵住尾椎骨那个位置,精液顺着臀缝往下淌的时候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下次一定要射进去,射进那条白虎缝最深处,让精液从她大腿内侧淌出来。
他已经很久没有亲眼看到她了——自从上次从她床底爬出去之后,张明每天晚上都在脑子里反复回放她被破处时那几滴落红滴在木地板上的画面。
陈琳一看到吴薇就跑过来,把其中一杯奶茶塞进她手里。
“小薇——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陈琳微微弯下腰,仰头看着吴薇的脸,仔细打量着她的眼睛和眼角。
“是不是有心事?练琴不顺?”
吴薇握着奶茶,感觉杯壁上那层微温正在一点点传到她指尖。
她低头看着杯口那圈冷凝水珠,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就是出来走走。”
张明站在几步外,双手插在裤兜里。
吴薇余光扫过他时,张明正低头看着地上的银杏叶,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憨厚温和。
他今晚穿的是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鞋带系得整整齐齐,走路时步伐不快不慢,整个人从里到外透着一股“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体育生”的无害感。
张明看到吴薇的眼眶边缘还残留着淡淡的红——不是哭红的,是哭完之后用湿巾反复擦拭、试图掩盖、但毛细血管还没完全收缩回去的那种淡粉。
他认识这种痕迹。
上次陈琳在器材室里被他操到求饶之后擦干眼泪去见吴薇时,眼角也是这个颜色。
张明心想——这个冰山美人刚才一定遇到了什么让她崩溃的事。
也许是和那个开灰色SUV的男人吵架了,也许是练琴不顺利,也许是被她妈训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她现在需要一个能让她放松的出口。
而他,恰好能通过陈琳这个傻女人把这个出口递到她面前。
张明朝陈琳使了个眼色,用下巴朝吴薇的方向一抬。
陈琳跟了他这么久,早就学会从他的微表情里读懂暗语。
陈琳挽住吴薇的手臂,晃了晃她手里的奶茶杯。
“小薇~上次你去唱歌还是好几个月前了吧?是不是忘了怎么吼高音了?”
陈琳把嘴唇凑近吴薇的耳朵,用一种只有闺蜜之间才会有的亲昵语气轻声说着。
陈琳把吴薇的手臂又挽紧了几分,能感觉到吴薇上臂外侧那团软肉隔着T恤贴在自己胸口,淡淡的体温透过两层棉布传过来。
吴薇想了想。
也行。
回去也是一个人待着。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她在高铁上哭了好几个钟头,在电话里跟老李说了那么多心里话,又用自己都没想到的方式把妈妈和老李的关系藏进了一个只有她和老李两个人知道的盒子里。
她需要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唱出来。
吴薇点了点头。
“走吧。”
张明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主动说:“既然你们要去唱歌,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依旧是那种自然的随意,就像他在器材室里跟陈琳说“明天见”一样,表情控制得滴水不漏。
张明微微侧过身,把重心从左脚移到右脚,做出一个随时准备转身离开的姿态。
吴薇看着他那副憨厚老实的模样——黑色卫衣洗得微微发白,运动裤的膝盖处有几道细微的褶皱,帆布鞋的鞋带系得整整齐齐。
他刚才从头到尾没有多看她一眼,没有像其他男生那样在她面前紧张得手足无措,也没有像那些搭讪者那样用目光把她从头到脚舔一遍。
张明只是安静地站在陈琳旁边,像一棵不起眼的行道树。
吴薇又看了看陈琳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失望,忽然觉得拆散他们有点不好意思。
“没事,一起去吧。也不是外人。”
张明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寡淡的微笑。
“那行。”
张明说着,就跟着她们往校门口走。
他在心里已经把今晚所有可能的走向全推演了一遍——她会喝几杯,她什么时候开始放松警惕,她什么时候会说第一句真心话,他什么时候应该假装去上厕所留出空间给陈琳灌她酒。
每一步都踩在吴薇最不设防的节点上。
张明走在她身后几步的距离,目光扫过她背影的每一道弧线。
她今晚没有穿丝袜——小腿光裸着,脚踝纤细,小腿肚那道流畅的弧线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大腿根部那团肥美软肉在浅蓝高腰牛仔短裤下被裤边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走路时两瓣蜜桃臀在牛仔短裤下交替弹跳的频率让他想起上次在床底偷看她时她被那个男人从背后撞得臀尖发颤的画面。
张明在心里把这些画面重新翻出来反复播放,每播一遍都让他裤裆里那根鸡巴胀得更疼几分。
但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憨厚老实的微笑,步伐不快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KTV在浙大紫金港校区北门外的那条商业街上。
走廊里弥漫着爆米花和空气清新剂混在一起的甜腻气味,偶尔从没关严的门缝里漏出几句跑调的歌声。
前台小姐正低头刷手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吴薇时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好几拍,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移过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移过那对在白色T恤下饱满隆起的酥胸,移过腰肢在浅蓝高腰牛仔短裤下收得纤细的弧线。
前台小姐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这位美女要是去当歌手大概比现在更红。
然后重新低下头继续刷手机。
陈琳轻车熟路地跟前台要了个小包间,又点了好几罐低酒精度的果酒和几碟零食。
张明走在最后面,手里拎着刚才在校门口便利店买的保温袋,里面是陈琳让他买的蜂蜜柠檬水——名义上是给吴薇润嗓子的,实际上是为了让她在喝酒的间隙有东西可以稀释酒精,这样能喝更多。
包间不大,灯光调得暗沉,只有屏幕荧光在沙发上明明暗暗地跳动。
吴薇坐在最靠里的角落,把帆布袋放在沙发扶手上,双腿并拢微微侧向一边,姿态依旧是那种冷淡的端庄。
包间的沙发是深红色的绒面,坐下去时发出一声弹簧的微响。
空气里弥漫着上一批客人留下的淡烟味和空气清新剂混在一起的甜腻气息。
陈琳坐在点歌机前面,一页一页地翻着歌单,给自己点了首节奏明快的流行歌,又给吴薇点了几首钢琴伴奏的抒情曲。
“小薇~我知道你不喜欢唱那种太吵的。”
陈琳的手指在触摸屏上快速滑动,指甲是淡粉色,边缘修剪得干净整齐。
张明坐在三人沙发的最外侧,背靠着软垫,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
这个角度让他能完整地看到吴薇的侧脸、她的肩膀轮廓、她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以及她从帆布袋里掏出保温杯喝茶时微微仰起脖子的弧度。
包间灯光调得暗沉,只有屏幕荧光在她脸上明明暗暗地跳动。
张明的余光一直在吴薇身上游走——她吞咽时喉咙轻轻滚动的弧线,小指微微翘起,指甲修剪得短而干净,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敲了两下。
屏幕荧光恰好照亮她锁骨下方那片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包间暗光里泛着一层冷调的微光。白色T恤的领口不算低,但她每次侧身去拿茶几上的蜂蜜柠檬水时,领口会往外张开半寸,露出胸罩边缘那道纤细的蕾丝。
张明在器材室里听陈琳说过,小薇不穿束胸,平时内衣的款式偏保守,白色或浅粉的纯棉款居多。但今天那根若隐若现的蕾丝带子证明了陈琳的情报并不完全准确——至少今晚这件内衣不是纯棉。他心想,是蕾丝,也许是酒红色,也许是他上次在床底看到的那个款式。
他裤裆里那根鸡巴从刚才在校门口看到她光裸的小腿时就开始充血了,现在硬得发疼,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的前液把内裤裆部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张明把手插进裤兜里,隔着口袋布料缓慢地按了一下龟头顶端。
那股微刺的胀痛让他更加清醒了几分。
陈琳给吴薇倒了第一杯果酒,酒液是淡粉色的,在透明杯壁上凝出一层冷凝水珠。
吴薇摆了摆手。
“不喝了,今天嗓子不太舒服。”
陈琳知道她的性格,没有再劝,自己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继续翻歌单。
音乐响起,陈琳拿起话筒开始唱她那首快歌。
她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音准一般,但节奏感很好,唱到副歌时双手握着话筒身体微微前倾,百褶裙的裙摆在大腿中段轻轻晃着。
张明跟着节奏拍了几下沙发扶手,目光却一直在吴薇身上。
唱完一首,陈琳把自己的杯子推到一边,端起那杯淡粉色的果酒,对吴薇说:“小薇~你今天唱歌比上次更有力了!是不是最近练琴的时候顺便练了肺活量?”
吴薇轻轻笑了。
“我练琴从来不练肺活量。肖邦不需要肺活量,需要的是手指独立性和踏板控制。”
她接过酒杯,说了句谢谢。
杯沿贴上下唇时吴薇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果香混着酒精的微刺。
她平时几乎不喝酒——学生会聚餐的时候她永远端着一杯绿茶,连老刘都调侃说吴主席是不是怕喝多了在台上弹错肖邦。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她发现她妈妈和老李在一起的秘密,今晚她用自己的方式把这个秘密藏进了一个只有她和老李两个人知道的盒子里。
今晚她需要庆祝,也需要发泄。
吴薇端起杯子,抿了第一口。
酒液微甜微涩,顺着喉咙滑下去时带起一股温热的暖流。
陈琳端起那杯淡粉色的果酒,杯壁上凝着一层冷凝水珠,在屏幕荧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她歪着头看着吴薇,眼角那道弧度翘得真诚——这是她跟张明学的,在器材室里他教过她怎么用最无害的表情说服别人做他们本来不想做的事。
“小薇~这一杯敬你!今天你是寿星!”
吴薇愣了一下。
“我今天不过生日。”
“不是生日——是纪念日!纪念你今天终于答应出来跟我们一起唱歌了!上次你来这里还是好几个月前呢,这期间我约了你好几次你都说在练琴……”
陈琳把酒杯往吴薇面前又推近了几分,杯底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微响。
吴薇想了想。
好像确实拒绝了很多次。
每次陈琳说周末去唱歌吧,她都说要练琴;每次陈琳说晚上去看电影吧,她都说有学生会的事要处理。
她的生活被钢琴、学生会和老李瓜分得干干净净,留给朋友的时间少得可怜。
吴薇端起那杯果酒又喝了一小口。
酒液微甜微涩,比第一口更顺滑了,那股酒精的微刺从舌根蔓延到喉咙口时不再让她皱眉。
陈琳没有急着给她倒第三杯。
她把自己的那杯端起来喝了一大口,然后站起来拉着吴薇的手。
“别光喝酒,唱歌!今晚是来发泄的,不是来喝闷酒的——”
陈琳点了一首经典的男女对唱情歌,把其中一个话筒塞进吴薇手里。
前奏响起,是熟悉的钢琴前奏。
吴薇的手指本能地在话筒上轻轻敲了好几下节拍。
陈琳先开口唱了第一句,她的声线不算特别出众,但胜在真诚,每一句都唱得投入。
唱到副歌时陈琳转过头看着吴薇,拿起话筒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吴薇轻轻笑了一声,把话筒举到嘴边接上了下一句。
她的声线从包间音响里传出来——清冷、干净、穿透力强,每一个转音都精准地卡在节拍上。
她唱歌和她弹琴一样——不需要刻意炫技,光是站在那里开口就能让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聚过来。
陈琳在旁边用手肘轻轻撞了她一下,对着话筒喊:“哇——小薇你一来就碾压全场!以后KTV我必须站在边上当伴唱!”
吴薇歪着头看着陈琳,话筒还举在嘴边。
“刚才是谁说要听我唱歌的?现在又嫌我唱得太好?”
“我!是我说的——但你没告诉我你唱歌这么离谱啊!”
两人互相推了好几下,笑声从话筒里传出来,在包间里回荡。
张明坐在沙发上,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节拍。
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看起来就是一个被女朋友拉来唱歌的普通男生——不多话、不抢麦、不刻意表现。
但张明的余光一刻也没有离开吴薇。
她唱歌时身体微微前倾,高马尾在肩后轻轻晃着,T恤领口随着呼吸的节奏缓缓起伏。
她那双颜色浅淡的杏仁眼在屏幕荧光下显得格外清冷,但嘴角那道弧度比他见过的任何时候都更放松。
张明在心里把吴薇和陈琳拆开来比较——比的是身体。陈琳的穴是普通的紧,插进去之后只有一层均匀的包裹感,高潮时收缩几下就没了。吴薇的穴——那天从床底偷听到的信息够他回味好几个月——叫“冷瓷花腔琴键”,每一层螺旋棱线都刮在鸡巴上,高潮时所有棱线会同时暴跳,像一台失控的节拍器。他心想——今天如果能操到她,一定要在里面停久一点,把所有棱线都感受一遍,看看到底是真有螺旋还是那个老李在吹牛。
他又想到——那个老李操过她那么多次,操过她妈那么多次,可能还操过她那个叫小雪的闺蜜。这家伙到底有什么本事?张明对着杯沿冷笑了一下。没关系。今晚之后,小薇的身体图纸就多一个人掌握了。
他会在里面留下精液——射在最深处。他要让那个老李下次操她的时候,龟头顶进去感觉到另一股男人的精液残留。也许老李不会察觉,但没关系。他知道就够了。
张明端起自己面前那杯啤酒喝了一口,在心里默念——她放松了,可以继续灌了。
陈琳又给吴薇倒了一杯果酒,这次倒得比前两次都满,淡粉色的酒液差点溢出来。
吴薇说:“太多了,喝不完。”
陈琳没劝她直接喝,只是把那杯酒放在她手边,然后给自己也倒了满满一杯。
“小薇……你知道吗?包间的灯光太暗,看不清你的脸,但你的声音和钢琴一样让人心醉……能和你做朋友,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陈琳还在继续灌她。
吴薇听着这突如其来的认真,手指在杯沿上缓慢地画了一个圈。
陈琳平时不是会说这种话的人——她总是嘻嘻哈哈的,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孩。
但今晚陈琳说的这些话,每一句都恰好踩在吴薇最需要听到的位置上。
吴薇端起那杯满到差点溢出来的果酒,又喝了一大口。
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时,那股微甜微涩的温热从胃里往上蔓延到胸口。
音乐再次响起,是陈琳专门点的快歌串烧。
陈琳把另一支话筒塞进吴薇手里。
“今晚的目标——把所有能吼的歌全吼一遍!”
包间里的灯光调成了暗沉的蓝紫色,只有屏幕荧光在两人脸上明明暗暗地跳跃。
陈琳先开口,她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比第一首时更放飞自我,有几个高音直接破音了,破完之后自己先笑得前仰后合。
她把话筒抛给吴薇。
“小薇接——下一段!”
夜店风的鼓点沉重,低音炮把沙发都震得轻轻发颤。
陈琳站起来拉着吴薇的手让她也站起来。
“坐着唱没气氛!站着吼才能把压力全吼出去——”
吴薇被陈琳从沙发上拽起来,站在沙发前面,和陈琳并肩对着屏幕,高马尾在肩后轻轻晃着。
两人面对面唱到副歌时,陈琳朝吴薇做了个鬼脸。
吴薇居然也回了一个夸张的口型。
这个动作要是被学生会那些干事看到——大概会以为主席被魂穿了。
张明靠回沙发靠背,手指在沙发扶手上缓慢地敲着。
他的啤酒已经喝了半瓶,玻璃杯在屏幕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今晚这场戏他已经等了好几个星期了——从第一次让陈琳把吴薇约出来喝酒到现在,每一次都被她用各种理由推掉。
今天终于等到了。
张明看着屏幕前那个正跟着节奏轻轻晃动的吴薇——她的脸颊已经开始泛红了,平时那种冷淡的杏仁眼里多了一层薄薄的迷蒙水光,笑起来时眼角那道弧度比平时更翘,声音也越来越大声。
她整个人正在从平时的冰山状态里一点一点融化在他面前。
张明在心里把所有接下来可能的发展路径全推演了一遍,把杯沿贴在下唇上,缓慢地喝了一口。
张明端起啤酒杯,左手握着杯把,右手在裤兜里握住手机。屏幕朝内,摄像头从裤兜边缘露出一小截。他不需要看屏幕——拇指在音量键上按了两下,连拍模式的无声快门在裤兜里震了两下,两张吴薇仰头喝酒的侧面照已经被存进了一个加密文件夹。
文件夹里已经有几十张——她在琴房练琴的背影、在银杏路上的侧脸、在漫展上cos雷电将军的全身照,以及上次从床底偷拍的她睡颜。今晚又会多几张——喝醉之后眼角微红、锁骨泛粉、靠在沙发扶手上把脸埋进膝盖里的吴薇。
“小薇!再来一首——这首是你的!”
陈琳又给吴薇倒了一杯果酒。
这次吴薇没有推辞,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酒液微甜微涩,顺着喉咙滑下去时那股温热已经从胃里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她觉得手指尖有点麻麻的,脚趾在帆布鞋里轻轻蜷了一下。
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晕,是轻。
好像压在心上那些东西被酒精一点一点溶解掉了。
吴薇拿起话筒,这次她主动点了一首歌。
是一首很老的慢板情歌,钢琴伴奏。
前奏响起来的时候,陈琳愣了一下。
“哇——小薇你居然会点这首歌?这是我妈的歌单里的——”
吴薇没有回答。
她把话筒举到嘴边,闭上眼睛。
第一个音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包间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
张明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停住了。
陈琳张着嘴看着她。
吴薇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那种唱法很轻很轻,像是在跟谁说话。每一个字都拖着细微的尾音,尾音往下坠的时候带着一点细微的颤抖。
那颤抖是情绪。
是今天在高铁上哭了好几个钟头之后还没散尽的那口气。
是挂断电话后一个人在公寓里坐了很久的那种虚脱。
是在心里把妈妈和老李的关系藏进盒子里时那份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涩。
吴薇唱完最后一个音,话筒还举在嘴边,轻声喘了一口气。
喘气时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更大,白色T恤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顶起布料——每一次吸气都让胸口的轮廓在暗光中浮现一瞬,每一次呼气又落回去。额角渗出了几颗细微的汗珠,在屏幕荧光下像碎钻一样嵌在发际线的绒毛里。她用两根手指把贴在太阳穴上的碎发往后拨了一下,手指在耳后停了一拍——这个动作放在平时就是整理头发的随意动作,但在酒精作用下多了几分慵懒的娇憨。
陈琳过了好几拍才反应过来,使劲鼓掌。
“小薇……你……你刚才那个尾音——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是不是哭了?你眼角——”
吴薇睁开眼睛,用手指擦了一下眼角。
“没有。灯光太刺眼了。”
包间里的灯光暗得几乎看不清脸。
陈琳没有追问。
她端起自己的酒杯,跟吴薇碰了一下。
“敬你。敬我们吴主席今天晚上终于肯出来放松一下。”
吴薇端起那杯果酒,仰头喝了一大口。
酒液顺着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颌线往下淌,她用手背随意地擦了一下——这个动作放在平时她绝对不会做。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她不想当那个永远端着一杯绿茶的吴主席。
今晚她只想当吴薇。
张明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看到她擦嘴角时手指在嘴唇上多停了一拍。
他看到她喝完酒后锁骨上方那片皮肤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吴薇端起第三杯果酒时,杯沿贴上下唇的瞬间,张明看到她舌尖很快地舔了一下杯沿——是酒精让口腔黏膜微微发干之后的本能反应。那条舌尖在暗光下泛着湿润的粉色,在杯沿上停了不到半拍,然后缩回去,被她用下唇抿住。
锁骨上方那片皮肤已经从冷白变成了暖粉。粉色从喉结的位置开始,沿着锁骨往两侧蔓延,越靠近胸口颜色越深。深到锁骨窝那道凹陷处时,已经变成了一小片淡淡的粉霞——张明知道这种粉色是酒精让毛细血管扩张、让冷白皮从内部透出热度。他心想——她喝醉之后,奶头大概也是这个颜色。
他看到她用手背贴了一下脸颊,那个动作带着几分小女孩才会有的憨态,和她平时在学生会会议室里用文件夹敲桌子说“散会”时的气场判若两人。
张明端起自己那杯啤酒,把最后半瓶喝完,站起来。
“我去下洗手间。”
他走出包间,在走廊里站了片刻。
走廊里的灯光比包间里亮得多,从门缝里漏出来的歌声断断续续,隔壁有人在唱一首嘶哑的摇滚,再隔壁是一群女生在合唱一首甜美的情歌。
张明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
那根鸡巴把运动裤顶起了一个相当明显的帐篷,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的前液已经把裤裆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张明把自己锁进走廊尽头最靠里的那间无障碍卫生间。这间比普通的格子间大得多,墙壁上贴着深灰瓷砖,灯光惨白,排风扇的嗡嗡声盖过了走廊里漏出来的歌声。
他把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弯。
那根鸡巴弹出来的时候打在自己的小腹上,发出一声湿腻的微响——龟头整个儿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往外不停地吐透明的前液,前液拉成丝顺着冠状边缘往下淌,已经把整根茎身裹了一层黏腻的水光。
张明低头看着自己这根东西。它今晚特别兴奋——比上次躲在小薇床底时还兴奋,比在器材室里操陈琳时更兴奋。他握住茎身,虎口卡在冠状边缘下方的位置,从根部往上缓慢地撸了一下。包皮被撸开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像拔出瓶塞——龟头在惨白灯光下完全暴露出来,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
他闭上眼。
第一个浮上来的是她今晚在月光下光裸的小腿。小腿肚那道流畅的弧线,脚踝纤细,帆布鞋的鞋带系得整整齐齐。他记得上次从床底爬出去之前,用龟头抵住她臀缝时——那双长腿光裸着,大腿内侧有草莓汁从白虎一线天里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膝盖弯时被体温捂成了微温的果冻状半凝固液。
第二个画面是她今晚喝酒时微微仰起脖子的弧度。喉结轻轻滚动,颈部皮肤从内部被酒液撑起再落回。他幻想自己把鸡巴塞进她嘴里,龟头抵住她的喉咙深处,让她用那种滚动的弧度帮他吞吐。
第三个画面是她弯腰去拿茶几上蜂蜜柠檬水时领口张开那半寸——若隐若现的蕾丝内衣带子。他决定在脑子里把它设定成酒红色。因为酒红色衬她冷白的皮肤会形成更强烈的反差——就像她平时在学生会会议室里冷着脸用文件夹敲桌子,但在老李面前会撒娇会叫“好哥哥”。这种反差凭什么那个老李能看到,他只能从床底偷听?
张明撸动的速度从慢转快。手掌裹着茎身,拇指在每次撸到龟头时用力按一下马眼,再把渗出来的前液抹开涂在茎身上当润滑。包皮摩擦掌心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排风扇的嗡嗡声混在一起。
“吴薇……冷瓷花腔……操……”
他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词,声音压得低沉,腮帮咬得死紧。脑子里把“冷瓷花腔琴键”这个词翻来覆去地嚼——这是他从床底偷听到的,那个老李在破她处的时候说出来的。一层一层螺旋棱线,每一层都比上一层更紧更窄,高潮时全部棱线会同时暴跳,节奏从精准节拍器变成乱弦。他上次只在床底听到了声音和床垫节奏,没有亲眼看到。但他想象过几百遍了——把那层冷瓷花腔琴键用龟头一层一层顶开,听她破音、听她从冰山主席变成只会叫“哥哥”的小母狗。
第四个画面是今晚。是她此刻坐在包间沙发角落里,浅蓝高腰牛仔短裤下大腿根部被裤边勒出的那道凹陷。他幻想把那件白T恤从下往上卷到她锁骨以上,把酒红蕾丝内衣往下扯,让那对饱满的奶子弹出来。他幻想用嘴含住奶头——奶头一定是极淡的粉色,比陈琳的浅好几度,冷白皮衬得奶头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冻草莓——然后用力吸,吸到她仰起头、高马尾从沙发靠背上滑下来、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能发出的娇喊。
张明撸得更快了。手掌裹着鸡巴上下套弄,皮肉摩擦声越来越密集。他脑子里最后定格在一个画面上——吴薇趴在包间沙发上,白虎一线天从背后被扒开,桃粉色的窄缝中间泌出一道透明的细蜜液。他用龟头抵住那条缝,缓慢而用力地推进去。一层一层棱线被龟头撑开,螺旋的、弹跳的、紧窄的——她回头看他,眼角通红,嘴里含着半句想骂又骂不出口的话,喉结轻轻滚动。
差不多了。
张明咬着牙把龟头对准马桶方向,手指收紧在茎身根部死死掐住。他在心里默数了好几秒,直到那股射精的冲动被他硬生生压回去。他不想在洗手间里射——今晚的精液另有用途。
他大口喘气,手心全是鸡巴上淌下来的前液和汗水的混合物。他把内裤拉上来的时候龟头差点从松紧带边缘弹出来,他不得不重新调整位置,把半硬不软的鸡巴塞进裤管侧面用松紧带压住。
他走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好几下脸。
镜子里那个张明——寸头,五官端正,眼神温和,嘴角挂着一道憨厚无害的微笑。
他对着镜子轻轻呼了口气。
耐心。
快熟了。
再灌两杯果酒,她就会开始说真心话。
张明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在走廊里遇到了陈琳。
陈琳是出来拿零食的。
张明把她拉到走廊拐角。
“怎么样了?”
陈琳压低声音:“她已经喝了好多了……刚才唱歌的时候眼角红了,差点哭出来。她今天好像真的有心事。平时她不会这样的。”
张明微微点头。
“继续灌她。不用劝,就把酒放在她手边。她自己会喝的。”
“我知道。”
陈琳说完又犹豫了一下。
“张明……你答应过我的,不会——”
张明伸手捏住陈琳的下巴,力道不大,但捏的位置精准——刚好卡在颌骨和下颌骨的交界处,让她的下巴动弹不得。他的大拇指从陈琳下巴滑到她下唇上,指腹从左嘴角缓慢地划到右嘴角,然后用力往下一按——把她的下唇翻开,露出内侧那层湿亮的口腔黏膜。
“陈琳。你忘了上次在器材室里你自己怎么求我的了?”
陈琳的脸一下子红了。
“上次在器材室里——你跪在瑜伽垫上含着我的鸡巴,含到腮帮都凹进去了。我让你吐出来,问你舒服不舒服,你说舒服。然后你自己主动把嘴张到最大,用舌尖舔我的龟头——”
陈琳的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额角。
“我……我没忘……”
“还有后面——你趴在鞍马箱上,裆部黑丝被我撕开,菊穴塞着肛塞,小穴里灌满了我射进去的精液。你说什么来着?你说‘张明你好厉害我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别说了……我……我知道了……”
“还有你最后跪在地上用嘴帮我清理鸡巴——舌头从冠状边缘舔到会阴,再从会阴舔回龟头。那时候你已经吞了好几口精了,嘴角全是白浆,你还在笑。你记得你笑什么吗?”
陈琳咬着嘴唇不回答。
张明的手指从她下唇上移开,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隔着浅粉色卫衣在她左胸上缓慢地画了一个圈。圈的中心是奶头——隔着两层布料他都能感觉到那颗凸起正在变硬。
“你笑是因为你说——‘要是小薇知道她闺蜜在器材室里吃鸡巴的样子——她会怎么想’——对吗?”
“没忘就好。回去继续。今晚之后,你就可以在你们学生会主席面前炫耀了——炫耀你的男人多厉害。”
陈琳咬着嘴唇,过了片刻,点了点头。
张明松开手,在她屁股上随意地拍了一下。
“去吧。”
陈琳端着零食走回包间的时候,吴薇正靠在沙发扶手上,用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着什么。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一个男人蹲在地上铺床单,后背湿透了。
那是老李。
是她第一次在杭州看到老李时偷偷拍的。
她一直没舍得删。
陈琳放下零食,凑过去看了一眼。
“这是谁呀?你爸?”
吴薇把手机屏幕按灭,放进帆布袋里。
“一个……亲戚。”
陈琳没有追问。
她端起那瓶果酒,给吴薇的杯子又倒满了。
淡粉色的酒液在杯壁上凝出一层冷凝水珠,在屏幕荧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吴薇看着那杯酒,没有马上端起来。
她靠在沙发扶手上,把双腿蜷起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像一只缩成一团的小猫。
陈琳在她旁边坐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小薇……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你平时不是这样的。”
吴薇把脸从膝盖里抬起来,眼角那道红痕比刚才更深了几分。
“陈琳。”
“嗯?”
“你说……一个人如果发现她最亲的人藏着一个她完全不知道的秘密——她应该装作不知道吗?”
陈琳愣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酒杯杯沿上慢慢地转了一圈。
“那要看是什么秘密了。”
“如果是……那种很重要的秘密。但那个人藏这个秘密不是为了伤害她,是为了保护她。”
陈琳想了想。
“那我觉得……装作不知道也没什么不好。反正那个人又不是故意骗你,是怕你知道了会难过。”
吴薇没有回答。
她端起那杯果酒,仰头喝了一大口。
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时,那股温热的暖流从胃里往上蔓延,在她胸口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上,涌到眼眶边缘。
她突然觉得鼻子一酸。
因为陈琳说的那句话——那个人不是故意骗你,是怕你知道了会难过。
吴薇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这句话。
妈妈不是故意瞒着她。
妈妈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妈妈大概是怕她接受不了——怕她觉得妈妈不再是她心里那个端庄的、克制的、一个人撑起整个家的吴子仪了。
但她接受得了。
她一直都是妈妈最贴心的小棉袄。
一直都是。
从来都是。
吴薇把那杯果酒一饮而尽,把杯子重重地放在玻璃茶几上。
杯底磕在玻璃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陈琳!”
“啊?”
“点歌!我要唱那首!”
陈琳看着吴薇脸上那道突然亮起来的表情,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拿起话筒。
“哪首?”
“那首!就是上次我和小雪姐在漫展上唱的那首——现在这个点歌机上肯定有了!”
陈琳在点歌机上翻了好几页,找到了。
前奏响起,电子鼓点加女高音嘶吼,整个包间的沙发都被低音炮震得轻轻发颤。
吴薇站起来,把帆布袋扔在沙发上,把高马尾又扎紧了几分,拿起话筒。
“唔——!来了!”
她开口第一句就破了音。
破完之后自己先笑了。
陈琳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
“小薇你破音了——你居然破音了——我要录下来发给小雪姐——”
“你敢!”
吴薇拿着话筒追着陈琳在包间里跑了好几步,两人笑成一团。
张明推开包间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他看到吴薇一手拿着话筒一手揪着陈琳的卫衣帽子,高马尾在脑后甩得像个小风车,眼角那道红痕还在,但脸上全是笑。
那种笑和她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对干事们露出的礼貌微笑完全不一样。
是毫无防备的。
是彻底放开的。
是醉意朦胧的。
张明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她刚才喝了好几杯果酒了,酒精度虽然只有三四度,但对她这种几乎不喝酒的人来说,足够了。
“谁赢了?”
张明坐回沙发最外侧,用那副憨厚温和的语气问道。
“她——她破音了!小薇居然破音了!”
陈琳被吴薇揪着帽子,歪着身子指着吴薇笑得直不起腰。
吴薇松开陈琳的帽子,把垂到脸侧的碎发往耳后一撩,扬起下巴。
“破音怎么了?破音也是我破的!再说了——是你先跑的,你跑了我就没法好好唱——所以我破音是因为你!”
“哇——堂堂浙大学生会主席居然甩锅!”
“我用的不是甩锅——是因果分析。因果分析,懂吗?”
张明在旁边听着两个人斗嘴,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他又给自己倒了半杯啤酒,慢慢地喝着。
酒瓶里的啤酒已经不多了。
陈琳点的下一首歌是一首经典的女声独唱,前奏刚响了两个音,吴薇就认出来了。
“这首给我——这首歌我练过——”
陈琳把话筒递给她。
吴薇站在屏幕前面,没有看歌词。
前奏是一段简洁的钢琴,每一个音符都落在精准的位置。
她握着话筒,等前奏响完最后一拍,开口。
“嗯……”
第一个音是很轻很轻的鼻音,带着一点果酒的甜腻和嗓子还没完全打开的微哑。
然后声音慢慢升起来,从轻声转为清亮,再从清亮转为穿透力极强的长音,像一道纤细锋利的光从包间天花板上劈下来,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同时钉在原地。
陈琳端着酒杯的手停住了。
张明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停住了。
吴薇闭着眼睛,高马尾在肩后轻轻晃着,每晃一下都和节拍精准咬合。
她唱歌和弹琴一样,不需要刻意炫技。
光是站在那里开口就能让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聚过来。
唱到副歌时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整整一个八度,那道高音是展开的——像一只鸟忽然展开翅膀,越飞越高越飞越窄,窄到最后变成细细的一根线,差一点就要断了,但就是不断。
包间里除了她的声音什么都听不到了。
连空调的嗡嗡声都被掩盖了。
最后一个音收得干净利落,像折叠扇子一样啪地合上。
陈琳呆了整整好几拍,然后把话筒砸在沙发上。
“吴薇!你也太欺负人了——你这叫‘好久没唱’?!你这叫‘嗓子不太舒服’?!你要是嗓子不舒服的时候都能唱成这样,那你舒服的时候能唱成什么样——是不是能把包间天花板给震塌了!!”
吴薇把话筒放下,伸手去拿茶几上的蜂蜜柠檬水。
她的手指尖有细微的发抖——刚才那个长音消耗了太多气息。
她拧开保温杯盖子喝了一口,柠檬的酸甜顺着喉咙滑下去,冲淡了果酒的微涩。
“我说了我练过这首歌。”
“你练过——你练过就能这样?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
陈琳在沙发上滚了好几下,百褶裙的裙摆卷到大腿根都没注意。
吴薇笑了。
“行了别滚了。你刚才自己的歌也唱得挺好的——破音的时候特别有摇滚范儿。”
“你这是在夸我吗?我怎么听着像骂我——”
吴薇在陈琳旁边坐下,两人肩膀挨着肩膀,陈琳能闻到吴薇身上那股淡淡的洗发水味道混着果酒的甜腻气息。
陈琳歪着头靠在吴薇肩膀上,把话筒举到嘴边,轻声唱了一句。
这次不是快歌不是情歌,是儿歌。
是她们小时候都会唱的那首。
吴薇愣了一下,然后跟着哼了一句。
两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陈琳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吴薇的声音清冷干净,两种完全不同的音色在包间里混在一起,却莫名协调。
陈琳唱完一句就笑了,笑得眼角都起了细细的褶皱。
“小薇你居然会唱这个——”
“你都会唱,我比你还会唱。我小时候音乐老师说我音准是天生的。”
“那当然,你是钢琴天才嘛——我小时候音乐老师说我五音不全——”
“你现在也五音不全。除了刚才那首儿歌——那首你只唱了四个音,当然不会跑调。”
“哇——你又骂我!”
陈琳从吴薇肩膀上弹起来,拿起话筒假装要打她。
吴薇往后一躲,后背撞在沙发扶手上,高马尾甩到脸上蒙住了一只眼睛。
她一边用手扒开头发一边笑。
“别打别打——我错了——陈琳同学最棒——陈琳同学破音都破得特别有艺术感——”
“你还说!”
张明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那道弧度越翘越高。
他端起酒杯,把最后一口啤酒喝完。
玻璃杯底在玻璃茶几上轻轻磕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微响。
“我去给你们再要些饮料。”
他站起来走出包间。
走廊里的灯光比包间里亮得多。
张明在走廊里站了片刻,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一个论坛页面。
页面上是一段视频的截图——视频是在KTV包间里偷拍的,画面里一个穿白色衬衫的高马尾女孩正拿着话筒唱歌。
截图下面的评论已经刷了好几页:
【这女的谁啊?侧脸也太顶了——】
【浙大学生会主席吴薇,全校男生的白月光,别想了,人家有男朋友了。】
【有男朋友又怎样?我看这视频里那个男的坐在她旁边,眼神一直在她身上——这是KTV局?这是狩猎局吧?】
【楼上别瞎猜,那个男的是她闺蜜的男朋友,普普通通的体育生,老实巴交的,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老实巴交?噗。你们查查这个号的IP记录,上次那段瑜伽裤视频就有人说要扒他马甲,后来帖子莫名其妙被删了。】
张明把页面往下划了好几下,目光在“后来帖子莫名其妙被删了”这句上停了好几拍。
他把手机收进裤兜里,走向前台。
“来两瓶果酒,低酒精度的。”
前台小姐抬头看了他一眼。
**【浙大匿名论坛】【深夜KTV直播楼】**
【楼主】今晚北门外KTV,有没有人猜到会是谁?
【3L】图呢?没图说个屁
【5L】图来了——刚才去前台拿饮料,路过308包间门口,门没关严。里面唱歌那女的侧脸有点眼熟。图放二楼
【8L】卧槽这是不是那个弹钢琴的学生会主席?
【12L】楼上别乱说好吗 人家有男朋友的
【15L】有男朋友就不能去KTV了?有男朋友就不能喝酒了?我看她旁边坐了个男的 寸头 不像她男朋友
【22L】从门缝里看到她今天穿的白T恤和牛仔短裤 小腿光着 没穿丝袜 脚踝特别细 腿真的长
【28L】她唱歌真好听——我在隔壁包间 隔着一堵墙都能听到高音。那个音色,啧,在床上叫起来一定特别好听
【33L】你们这些男人是不是太无聊了 人家就唱个歌
【41L】回复33L:你也是女的吧?你体会不到。吴薇这种女的——平时在台上弹钢琴的时候高冷得跟什么似的,走路的时候眼睛都不带往旁边看的。现在喝了酒在KTV里跟闺蜜打闹,头发散下来贴在脸上,笑得眼角都翘起来——这种反差哪个男的看了不硬?
【48L】回复41L:我在隔壁 听你们讨论得这么起劲 我也去门口晃一圈
【55L】回复48L:怎么样看到了吗
【62L】看到了看到了看到了——她靠在沙发扶手上 把脸埋进膝盖里 那个姿势像一只缩成一团的小猫 头发从侧面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但脖子到锁骨的线条真的绝了 皮肤在暗光里白得发光 操
【70L】她闺蜜穿的百褶裙 腿上是丝袜 丝袜在屏幕荧光下有点反光 腰挺细的 但跟吴薇站一起就被秒了 吴薇没穿丝袜都比她好看
【78L】楼上观察力真细 但我比较关注——她喝了好几杯了吧?我刚看他们桌上有果酒空瓶
【85L】喝多了好啊 喝多了冰山就化了
# 第二百一十六章 暗夜
挂断电话之后,李赣在厨房墙壁上靠了很长一段时间。
客厅里吴子仪还在翻瑜伽教材,张雪还在啃薯片,电视里的综艺节目笑声稀稀拉拉的。一切看起来和十分钟前一模一样,但李赣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响——小薇刚才那句“我亲手弹下的琴音落子无悔”,语气太稳了,稳得不像一个刚发现妈妈和情人睡在一起的十八岁女孩。
她在高铁上哭了几个钟头。
她在电话里笑着说“那就贪心到底”。
她最后对着话筒极轻极快地亲了一下。
这些碎片在李赣脑子里反复拼接,拼出一副李赣不太敢确认的画面——她在逞强。她用那种冷淡又笃定的语气把所有的委屈、嫉妒、不甘全压在了舌根底下,然后笑着告诉李赣没关系。
李赣解下围裙挂在挂钩上,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
张雪从薯片袋里抬起头。
“李老师——你去哪?”
“杭州。小薇那边有点事。”
吴子仪放下瑜伽教材看着李赣。
“是不是小薇出什么事了?”
“没事。就是不太放心,过去看一眼。”
吴子仪没有追问,只是从沙发上站起来帮李赣拿了件外套。
“夜里高速大货车多,开慢点。”
从黄山到杭州,夜高速上几乎没有什么车。李赣握着方向盘,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吴薇刚才那句“落子无悔”。吴薇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丝极细微的颤抖——那种颤抖李赣太熟悉了。
上次在漫展上吴薇挡在李赣面前说“这是我高级助理”的时候,声音也是这个频率。
后来在琴房里吴薇裸体坐在琴凳上,弹完最后一个音符时手指也是这个频率。
吴薇每次逞强,声带都会在那个特定的音高上轻轻发颤。吴薇自己大概从来没注意到,但李赣注意到了。
车子驶入杭州界时已过午夜。李赣把车停在浙大紫金港校区北门外那家常去的便利店门口,给小薇发了条消息。
*睡了吗。*
没有回复。
李赣又发了一条。
*我到杭州了,就在校门口。*
还是没有回复。
李赣拨了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
李赣皱起眉。吴薇平时睡觉手机都开震动,从来不会睡这么死。李赣又拨了一次,还是没人接。第三次拨打时,听筒里传来关机的提示音。
李赣把手机放在副驾上,发动引擎,往学校里面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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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TV包间里的音乐早就停了。屏幕停在点歌界面,荧光蓝的光把整个房间映得像一座冰窖。
陈琳被张明支走了。
张明让陈琳去楼下便利店买包烟,陈琳乖乖去了,临走前还回头看了张明一眼。那个眼神和她在器材室里每次被张明操完之后仰头看张明的表情一模一样——讨好的、小心翼翼的、怕张明不高兴的。
陈琳不知道她走了之后,包间的门被张明从里面反锁了。
陈琳也不知道,她最好的朋友此刻正瘫在沙发上,彻底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
门锁咔嗒一声落下。
走廊里所有喧嚣被隔绝在外,整个包间只剩下张明和吴薇两个人。
张明转过身,看着沙发角落里那个歪倒的身影。吴薇整个人软得像一团被揉皱的绸缎,高马尾散了一半,几缕碎发黏在太阳穴上,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比平时更深更沉,睫毛不再发颤。
吴薇喝下去的那几杯果酒里,张明趁吴薇去上厕所的时候加了好几滴从论坛上一个老ID手里买来的东西。那老东西说这是专门对付烈性女生的,无色无味,一滴就能让成年女人腿软,三滴能让最烈的母狗乖乖趴好。
张明往吴薇的杯子里滴了不止三滴。
张明在沙发边缘坐下来,低头看着这张脸。这张脸张明在操场上偷看了无数遍,在器材室里对着偷拍照片撸了无数管,在吴薇公寓床底趴了那么久听了吴薇被破处的全过程。
此刻这张脸离张明不到一根手指的距离。
张明伸手,用手指极轻极慢地拨开吴薇嘴角那缕被汗黏住的碎发。指尖触到吴薇皮肤的一瞬间,张明的鸡巴在运动裤下猛烈弹跳了好几轮,龟头胀得发紫,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把裤裆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吴薇……”
张明压低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念。
“学生会主席。冰山女神。”
张明嘴角那道弧度从憨厚变成得意,从得意变成狰狞。
“你平时在操场上连正眼都不看老子一眼——在食堂里把老子的奶茶推回来——在漫展上说最烦男的盯着你腿看——现在呢?现在你躺在这里,老子想怎么碰你就怎么碰你——你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
张明站起来解开运动裤的系带,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从内裤里掏出来。龟头胀得发紫,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马眼渗出的前液顺着龟头顶端往下淌,在包间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张明用手握住棒身根部,把龟头对准吴薇的脸。
张明见过吴薇高潮时那张脸的无数种样子——在论坛偷拍帖里仰起脖子喷水的模糊截图,在吴薇公寓床底透过床单边缘偷看到的吴薇被操到失控时的迷离眼神,在器材室里对着吴薇照片幻想时自己在脑子里拼凑出来的版本。
但此刻这张脸就在张明鸡巴正下方。
眼睛闭着,睫毛不再发颤,嘴唇微微张开——那张对所有搭讪者都嘴毒心狠的嘴,此刻毫无防备地张开着,唇缝之间露出极细微的一线洁白的牙齿。
张明没有急着捅进去。
他先把龟头贴上了吴薇的额头,马眼渗出的前液在吴薇光洁的额头上画了一道亮晶晶的横线。龟头顺着眉骨的弧度往下滑,碾过吴薇紧闭的左眼皮——张明能感觉到眼球在龟头下轻轻滚动了一下,那是昏迷中也被异物触碰的本能反应。
龟头继续往下,滑过鼻梁那道挺直的线条,在鼻尖上停了一瞬,前液蹭过鼻尖那层极薄的皮肤,留下一小片湿痕。
“平时这张脸连正眼都不给——现在老子的鸡巴在你脸上画画——你倒是睁眼看看啊——”
张明把龟头按在吴薇左边脸颊上,用力压下去。脸颊那团软肉在龟头的压力下陷出一个浅浅的凹坑,龟头移开后凹坑慢慢弹回来,皮肤上留下一圈亮晶晶的湿印。
张明换右边脸颊又压了一次,这次压得更重,龟头在脸颊上碾了好几个来回,把那张冷艳到让所有搭讪者退避三舍的脸当成了磨龟头的肉垫。
龟头最后停在吴薇嘴唇上。
“骚货——”
张明把龟头顶在吴薇嘴唇正中央。
“平时这张嘴不是挺能说的吗?上次在食堂里说老子的奶茶全糖半糖标签颜色不一样——说得老子差点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现在怎么不说了?”
马眼渗出的前液蹭过吴薇下唇那道被果酒浸得微肿的弧线,在包间昏暗的灯光下拉出一道极细的透明丝线。丝线从龟头顶端一直连到吴薇嘴角,在蓝光下泛着冷调的光泽。
“你这张嘴——今天先给老子含——下次让你清醒着含——你看你还敢不敢用那种眼神看老子——”
张明用手指捏住吴薇的鼻子。
几秒钟后吴薇本能地张开了嘴。
张明腰往前一挺,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唔——”
吴薇在昏迷中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
那张在漫展舞台上用冰锥般的眼神扫过所有人的脸,那张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用最冷淡的语气否决别人方案的脸,此刻正被张明用鸡巴从里往外撑开了嘴。
吴薇的腮帮子被张明的龟头冠沟顶出一个极细微的凸起——从外面看,那张冷艳的瓜子脸上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圆弧,圆弧的位置正好在左边嘴角往上一指的地方。
吴薇的口腔温度比张明想像中更高更湿。那股被果酒浸过的温热从龟头冠沟一路蔓延到棒身根部——上颚那道光滑的弧面紧贴着龟头顶端,舌根那团软肉在龟头每次顶到最深时本能地往上翻卷,裹住冠沟边缘轻轻嘬了一下。
腮帮子内侧那层光滑黏膜被棒身反复撑开,每一次撑开都让黏膜和棒身之间发出极细微的黏连声。
那股湿热和吴薇平时说话时那种冷淡到让人发抖的语调形成了让张明鸡巴又胀大一圈的反差。
张明开始粗暴地抽送。
“嘶——哈——”
不是那种吴薇帮李赣口交时刻意练习的深喉技巧——嘴唇裹紧冠沟、舌面平贴棒身、吞到底时用喉腔轻轻夹住龟头旋转半圈。张明不在乎吴薇的舌头有没有贴住棒身,不在乎吴薇的喉咙有没有夹张明的龟头。
张明只是把吴薇这张嘴当成一个纯粹的泄欲工具。
每一次都整根捅到底。
“噗嗤——噗嗤——”
龟头狠狠撞在吴薇的喉咙口。喉咙深处那圈极窄极韧的嫩箍在龟头撞击时猛烈收缩——那是身体在被异物入侵时自动触发的吞咽反射,一圈嫩肉从四面同时收紧,死死箍住龟头冠沟下方。
张明把龟头拔出来时,那圈嫩箍还紧紧咬着冠沟不放,退到一半才被迫松开,松开时发出极细微的“咕”声。
吴薇的嘴角在张明反复抽送下被撑得越来越开。嘴角那道平时对所有搭讪者都挂着冷淡弧度的肌肉正在被张明的棒身反复碾压,每一次张明整根捅到底时都能看到吴薇喉咙外侧隆起一个极细微的凸起——那是张明的龟头在吴薇喉咙深处顶出来的形状。
吴薇的口水和张明的前液混在一起顺着嘴角往下淌,沿着吴薇下巴的弧线滴在吴薇锁骨窝里,在包间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地拉出极细的银丝。
那些银丝有粗有细——粗的是张明鸡巴拔出来时带出的整股唾液,细的是龟头冠沟边缘残留的黏液被嘴唇刮下来拉出的丝。
吴薇的鼻翼在张明揪住头发加速抽送时微微翕动着。她的眉头在龟头撞到喉咙最深处时极轻微地皱了一下——那是身体在本能地表达不适,但意识完全无法介入。她的舌尖在龟头碾过舌面时无意识地轻轻颤动,舌尖那排极细小的味蕾在棒身底部刮过,像是在主动舔舐。
吴薇整个人没有任何反应,只有喉咙在每次张明捅到底时本能地收缩一下。那股收缩的力道裹紧张明的龟头,像是同时有无数张极小的嘴从四面八方嘬张明的冠沟——不是吴薇主动的,是吴薇身体在张明粗暴入侵下自动给出的应激反应。
但正是这种“吴薇完全不配合但吴薇身体依然在嘬张明”的矛盾感,让张明腰眼发麻。
“操——”
张明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这嘴比陈琳的紧多了——陈琳那张嘴被老子操了那么久,早就松了,每次吞到底都感觉不到喉咙口那圈嫩肉在哪——你这张嘴第一次就是老子的——”
“你这张嘴在琴房里唱歌的时候——老子就在想这张嘴含住鸡巴是什么音色——现在知道了——是噗嗤噗嗤的——比肖邦好听——”
张明揪住吴薇的高马尾加快抽送的节奏。
“你那个男人估计舍不得这么用吧?他是不是每次都让你慢慢吞吐——还得问你舒不舒服?老子不用——老子只要自己舒服就够了——”
“他享受过你主动用舌头舔冠沟——但你没给他舔过喉咙口对吧——你只给他舔舒服的地方——老子不一样——老子专门插你不舒服的地方——”
“啪啪啪啪——”
张明的胯骨猛烈撞击吴薇的面部。吴薇的高马尾在张明掌心里被揪得越来越紧,发根被扯得头皮都微微发红。
龟头在吴薇喉咙深处撞得越来越狠。每一次撞到底张明都能感觉到那圈嫩箍在龟头冠沟上猛烈收缩一轮,收缩的力道大到张明腰眼一阵阵发麻。张明咬着牙硬撑,把那股想射的冲动压回去,然后又猛顶了好几十下。
“你平时在琴房里弹肖邦的时候也是这张嘴微微张开又合上——你知道老子在器材室里对着你弹琴的偷拍视频撸了多少次吗?每次看到你嘴唇轻轻翕动——老子就在想这张嘴含住鸡巴是什么感觉——”
“呃——呃——呃——”
张明的龟头在吴薇喉咙深处猛烈跳动了好几轮。
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吴薇整张口腔。量多到呛得吴薇即使在昏迷中也连咳了好几声,乳白色黏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吴薇被撕开的白衬衫领口上。
舌面上铺了一层厚厚的乳白色浓浆,上颚上黏着好几缕半固态的黏液,牙齿缝隙间嵌着极细微的白点。吴薇昏迷中无意识地吞咽了一小口——喉结轻轻滚动,把一部分精液咽了下去。
“咳——咳咳——”
张明射完之后没有马上拔出来,而是揪着吴薇的头发把吴薇的脸更紧地往自己胯下按。龟头死死抵在吴薇喉咙最深处,尿道里残余的精液也全被挤了出来,直接灌进吴薇的食道。
吴薇的喉咙外侧又隆起一个极细微的凸起——那是龟头在喉咙深处最后弹跳了一轮的形状。
然后张明极慢极慢地退出来。
“啵——”
吴薇的嘴唇在张明龟头退出时被撑成一个浑圆的O型,龟头完全脱离嘴唇的瞬间,那个O型还保持了一瞬才慢慢合拢。嘴唇和龟头之间连着好几根粗细不一的透明银丝——粗的是刚从喉咙深处带出来的唾液,细的是冠沟边缘残留的精液拉出的丝。那些银丝断开后弹回吴薇的下巴上,和之前蹭上去的前液混在一起。
一大滩乳白色黏液从嘴角涌出来顺着脖颈往下淌,一路淌到锁骨窝里,在那里凝成一小片还在冒着热气的乳白色水洼。
张明大口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刚射过的鸡巴——棒身上裹满了吴薇的唾液和张明自己精液的混合物,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龟头刚射完还没完全软下去,冠沟边缘还挂着一小缕从吴薇喉咙深处带出来的透明黏液。
张明用手指把那一缕黏液刮下来,涂在吴薇左边那颗被内衣裹着的奶子上。隔着酒红蕾丝用力揉了好几圈,把那片蕾丝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你这张嘴——下次老子要你在清醒的时候含——你不是会弹琴吗?老子就让你一边弹肖邦一边含——你弹错一个音,老子就多插你十下——”
张明把吴薇整个人从沙发角落里拽起来,让吴薇仰面躺在沙发垫上。
吴薇白衬衫的扣子被张明一扯全崩开了,散落在沙发缝隙里。有一颗滚到茶几下面,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极细微的珠光。
那件酒红蕾丝内衣完整地暴露在包间昏暗的灯光下——深V领口,腰际两侧完全镂空,后背只有几根极细的丝带交叉。张明在床底趴着时透过床单边缘看到过这件内衣,当时吴薇穿着这件内衣从浴室里走出来,站在穿衣镜前面转了个身,问李赣好不好看。
现在这件内衣就在张明面前。
裹着那对张明在操场上隔着老远看到都会被勾走魂的E罩杯软糖巨乳,在包间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隔着极薄的蕾丝杯面,张明能隐约看到乳峰顶端那两颗红豆般的奶头正微微翘起——是酒精和药物让吴薇的体温略降,奶头在微凉的空气中本能地充血发硬,隔着蕾丝顶出两颗极细微的凸点。
“这内衣是你专门为他买的吧?”
张明伸出手,隔着蕾丝杯面粗暴地攥住吴薇左边那团饱满的乳肉。
“酒红色——蕾丝——绑带——以前你衣柜里全是浅灰棉质款,连肩带都不敢买细的——现在全是这种骚货穿的——上次老子在你衣柜里翻到那件黑色蕾丝绑带款的时候,光是拿着它撸就射了好几管——今天你穿在身上——老子终于能亲手把它撕下来了——”
那对软糖巨乳在张明掌心里变了形,乳肉从虎口两侧鼓出来。软韧兼备的触感让张明倒吸了一大口气。
“嘶——”
这不是陈琳那种一按就摸到肋骨的平板,是真正的极品。五指陷进去能感觉到乳肉深处那层被薄薄脂肪裹住的乳腺组织在张明指腹下轻轻滑动,像是有东西在掌心里轻轻往外推。
张明攥了好几下,每一次都让乳肉在掌心里弹跳不止。每一次松开手指乳肉就迅速恢复原状,那种恢复的速度比小雪快比吴子仪慢,带着十八岁特有的青涩弹性。
张明同时攥住两团乳肉,把它们往中间用力挤压。
那对饱满的奶子在张明掌心里被挤成两个夸张的球形,乳沟从深V领口里被挤得更深更窄,像是要把整张脸埋进去才能呼吸。
张明双手抓住内衣前襟,用力往外一扯。
“刺啦——”
酒红蕾丝从罩杯中间被撕开一道口子。蕾丝边缘的极细纤维一根根崩断,弹在吴薇锁骨下方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极细微的淡红印子。内衣的钢圈被扯变形,从侧面翻出来,抵在乳肉外侧的凹陷里。
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毫无遮挡地弹出来。弹跳的幅度让张明看呆了——先是往上一弹,乳峰顶端那两颗奶头画了一道极短的弧线,然后整团乳肉落下来,余震未消地在胸口轻轻晃了好几秒。乳波从乳峰顶端往四周扩散,在包间昏暗的灯光下泛起极细微的涟漪。
乳肉的弧线从锁骨下方流畅地隆起,到乳峰最尖端微微上翘,然后往下收束成极流畅的下缘线条。在包间昏暗的灯光下白得发光,饱满挺翘。
两颗奶头刚暴露时还保持着极淡的裸粉色——和周围乳晕几乎融为一体,奶头顶端那极细微的凹陷像一颗还没熟透的小豆子,乳晕极淡极薄,几乎和周围乳肉融为一体。
张明伸出手指碰了一下左边那颗奶头。奶头在指腹下轻轻一跳,颜色从裸粉往嫩粉过渡,乳晕上那圈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开始轻微收缩。张明又碰了一下,奶头在指腹下又跳了一下,颜色加深了半度。
两颗奶头因为酒精和药物的双重作用正在一点点充血,从极淡的裸粉往嫩粉色渐变,翘在乳峰最尖端轻轻发颤。
张明低头,把整张脸埋进吴薇乳沟深处。
“嘶——哈——”
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混着酒气和极细微的汗味从吴薇皮肤表面蒸腾出来,灌进张明的鼻腔。这股味道张明在床底闻过——那天晚上吴薇被破处之后趴在床上睡着了,张明从床底爬出来,把脸凑近吴薇的后背。
那股味道从吴薇脊柱那道极细微的凹线里蒸腾出来,和此刻张明埋在吴薇乳沟里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但这股味道此刻离张明的鼻尖不到一毫米。是吴薇体温蒸出来的鲜活体香,和床底闻到的残留味道完全不同——更浓、更醇、更温热,混着皮肤表面那层极细微的绒毛在鼻尖下轻轻拂过的触感。
吴薇的皮肤在极近距离下能看到表面那层极细微的绒毛,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和吴薇这张冷艳到让人不敢靠近的脸形成极其荒诞的对比——脸上是冰,胸口却是让人想把整张脸埋进去再也不出来的温热软肉。
张明张开嘴,像一条饿极了的野狗扑向一块刚从烤架上取下来的肉,把嘴唇裹紧吴薇左边那颗嫩粉色的奶头疯狂吸吮。
“滋溜——滋溜——滋溜——”
张明用嘴唇裹紧整个乳晕,腮帮子深深凹陷,把奶头连同乳晕一起往外拉扯。奶头在嘴唇下被拉得从乳峰上高高翘起,乳晕也被扯得变了形。张明拉到极限后猛地松嘴——奶头弹回去时乳肉都在跟着猛烈晃,弹跳的幅度大到奶头在乳峰顶端来回摇了三四轮才停下来。
那颗嫩粉色的奶头在张明嘴唇下几乎是瞬间就充血成了赤豆红——从极淡的裸粉一跳变成鲜艳欲滴的赤豆红,硬挺挺地翘在张明舌尖下,硬度远超普通奶头,像一颗被体温捂热后迅速膨胀的玛瑙珠。
张明用牙齿极轻极快地叼住奶头顶端,力道控制在刚好让它在齿间轻轻弹跳的程度,然后用舌尖在奶头表面那层极细微的颗粒突起上来回碾磨。颗粒突起在舌尖刺激下一颗一颗充血凸起,从平滑变得粗糙,触感从软变硬再变到像细砂纸般极细微的摩擦感。
张明含着奶头用力摇头,让奶头在嘴唇和牙齿之间被左右撕扯。吴薇的乳肉随着摇头的节奏在胸口甩来甩去,左边那团饱满的奶子被扯得从圆球形变成了椭圆球形,松开后弹回去又变回原来的形状。
“嗯……”
吴薇的喉咙里逸出极细微的闷哼。
张明含完左边换右边,用嘴唇裹住整颗奶头用力往外拉扯,把奶头顶端从乳晕中央拽得高高翘起再猛地松开,让它在眼皮底下猛烈弹跳好几轮。弹跳的幅度大到乳肉都在跟着轻轻晃。
张明轮流吸吮两颗奶头,每一次吸吮都让吴薇的喉咙里逸出极细微的闷哼——那声音极轻极短,像是从昏迷深处被张明的暴力硬生生拽出来的本能反应。
“你这对奶子——老子从军训第一天看到就想揉了——那时候你穿迷彩T恤,束胸把这对东西裹得紧紧的,但老子一眼就看出来——至少是E——别人都在研究你的腿,只有老子在研究你的胸——”
张明松开嘴,用手握住自己那根还在不停跳动的鸡巴,把龟头从吴薇乳沟最下端往上推。
“后来你不再裹束胸了,穿着真丝衬衫从银杏树下走过去,每一步这对奶子都在衬衫下轻轻晃——你知道老子在器材室里对着你那几张偷拍照撸了多少管吗?每次操陈琳之前都要先看一下你的胸,假装老子在操你——”
龟头从乳沟最下端往上顶时,两团乳肉被从中间撑开。乳沟从原本那条极窄极深的细线变成一道被强行拓宽的凹槽,凹槽两侧的乳肉被挤得微微鼓起,皮肤表面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从棒身两侧裹住整根肉柱。软韧兼备的触感和张明刚才操吴薇的嘴时完全不一样——嘴是湿热的、有舌头和喉咙配合的;乳沟是柔软的、全靠奶子本身的分量和弹性来挤压。
张明的龟头从乳沟最上方探出来。每次往上顶时,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蹭过吴薇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在上面画出一道亮晶晶的横向条纹。
龟头退回去时,条纹被棒身碾过,和之前画上去的条纹重叠在一起。一次又一次抽送后,吴薇锁骨下方那片皮肤上已经铺了一大片亮晶晶的湿痕,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冷光。
吴薇的乳沟被张明的鸡巴撑得像一道被烧红的铁棍碾过的深壑。两侧的乳肉在每次抽送时都轻轻晃动着——那种晃动是张明抽送时棒身自然而然挤压乳肉带出来的被动弹跳。
每次抽送时,乳肉在棒身两侧像被从里往外推一样轻轻晃荡,晃荡的频率和张明抽送的节奏同步。龟头从乳沟最上端探出来时,两团乳肉在冠沟两侧被挤得从圆弧形变成了更扁的形状,龟头退回去后乳肉又弹回圆弧形,弹回的瞬间乳峰顶端的奶头跟着轻轻颤了一下。
吴薇整个人没有任何反应,但吴薇的奶子在张明鸡巴下像两团被反复蹂躏的软糖,每一次弹跳都在包间昏暗的灯光下泛起极细微的乳波。
张明低头看着自己紫红色的龟头在吴薇白皙的乳肉之间进进出出。那画面在包间昏暗的蓝光下格外刺眼——白皙的乳肉和紫红的龟头,温柔的乳沟和狰狞的青筋,昏迷不醒的冰山校花和满头大汗的体育生。
张明猛烈套弄了好几个来回,然后射了第二股。
“噗——噗——噗——”
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力道大得越过吴薇的锁骨洒在吴薇下巴上、脖颈上、锁骨窝里。好几股顺着乳沟往下淌,和吴薇胸口那片白皙的皮肤上残留的唾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形成一片亮晶晶的乳白色水膜。
一滴特别浓稠的正好落在吴薇左边那颗赤豆红的奶头顶端。那滴精液在奶头顶端停了一瞬,然后顺着乳峰的弧度极慢极慢地往下淌,在吴薇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湿痕从奶头顶端一路弯弯曲曲地延伸到乳晕边缘,在那里和另一道从乳沟淌下来的精液汇合。
张明靠在沙发扶手上大口喘了好一阵粗气,看着自己的精液在吴薇锁骨窝里凝成一小滩还在冒着热气的乳白色水洼。
等张明缓过来之后,目光落在吴薇那双光裸的长腿上。
吴薇今天没有穿丝袜,小腿光裸着。脚背极薄,皮肤下那几根极细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脚趾修长笔直,趾甲修剪得极整齐,涂着一层极淡的透明甲油,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脚底那层薄薄的茧集中在脚掌前端和脚后跟——那是吴薇长期练钢琴踏板和走台步留下的痕迹。
脚踝极细——细到张明一只手就能握住整圈。小腿肚那道流畅的弧线在包间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不是干瘦的直线,是带着极细微肌肉起伏的有生命的曲线。
大腿根部那团肥美软肉在浅蓝牛仔短裤下被裤边勒出一道极细微的凹陷。凹陷上方那一小截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珠光——和吴薇平时裹着黑丝时完全不同的触感。
裹黑丝时是滑腻的、带着丝料纹理的摩擦感;光腿时是直接贴着皮肤的温度和细腻。
这双腿——这双被论坛上那群老色批逐帧分析腿型比例、被课代表放大到像素级标注丝袜勒痕深度的极品美腿——此刻毫无防备地搭在张明面前。
论坛上那个叫“鹤腿居士”的ID曾经把吴薇在漫展上的每一条腿照都存进加密文件夹,用比例尺量过吴薇大腿内侧被丝袜勒出的红印和吴薇小腿长度的比例,结论是这双腿已经超出了常规人体比例标准。
课代表在另一个帖子里分析过吴薇穿不同厚度黑丝时腿型的视觉差异——透明款显得更骨感,厚款显得更肉感,但无论哪一款,吴薇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被袜口勒出的凹陷始终是所有回复里被引用最多的画面。
那些老色批只能对着照片放大瞳孔。
而张明,此刻正蹲在这双腿面前,可以用手摸、用嘴舔、用任何张明想要的方式把玩。
“今天没穿丝袜——老子本来想撕你丝袜的——上次那对黑丝被你那个男人撕破了——这次老子没得撕——但你光着腿更滑——舌头舔上去像是舔绸缎——”
“论坛上有人把你的腿和一线女优的腿做对比——说你的腿型比例超出常规人体标准——他们只能拿尺子量屏幕——老子能用舌头量——”
张明从沙发边缘站起来走到吴薇腿边蹲下去,用手把吴薇的牛仔裤腿往大腿根部推,把裤边勒出的那道凹陷完整地露出来。
张明伸出手,用指尖极轻极慢地触了触吴薇左边小腿肚上那道流畅的弧线。
皮肤微凉,光滑得像绸缎。
小腿肚的肌肉在张明指尖下轻轻跳了一下——是肌肉在被触碰时本能的应激反应。
张明用整个手掌覆住吴薇左边小腿肚,五指轻轻陷进去。那团紧致而有弹性的小腿肌肉在张明掌心里轻轻跳动着。
和吴薇奶子那种软韧兼备的触感不一样——奶子是软中带弹,小腿肚是弹中带软,肌肉的紧致感更明显,但表面覆着一层极薄的软肉,让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的弹性在轻轻往外推张明的掌心。
张明顺着小腿肚往上摸,滑过膝盖窝那几道极细微的褶皱。这几道褶皱在论坛偷拍帖里被放大截图,有人专门分析过吴薇膝盖窝褶皱的深浅和吴薇腿部肌肉发力方式的关系,结论是吴薇走路时膝盖窝褶皱会随步伐节奏交替深浅变化,和普通女生完全不一样。
张明用拇指在那几道褶皱上来回画了好几个圈,感觉到褶皱在张明指腹下轻轻跳动着。
张明伸出舌头,从吴薇的脚背开始舔。
“滋溜——滋溜——”
张明先含住吴薇的左脚大脚趾。嘴唇裹紧趾尖,腮帮子深深凹陷,舌尖在趾甲盖上那层极薄的透明甲油上画了一个圈,尝到极细微的化学甜味。
然后舌尖从趾甲盖往下滑,滑过趾尖那层极薄的皮肤,在趾腹上轻轻碾过。
趾腹的皮肤比脚背更软更嫩,舌尖碾过去时能感觉到皮肤下那层极细微的脂肪垫在轻轻往外推。
张明把吴薇的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嘴唇裹紧每一根趾尖用力吸吮,舌尖在趾缝之间反复碾过。
趾缝间残留着极细微的沐浴露清香——是吴薇今天出门前洗澡时留下的,混着走了一整天路之后残留在趾缝里的极淡的微咸体味。
那股味道很复杂——清甜中裹着微咸,微咸中又混着奶香,是独属于吴薇的脚的味道。
张明从大脚趾根部沿着脚背的弧度一路往上舔到脚踝。舌面从脚背上那道极细微的青色血管上碾过去,尝到皮肤上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混着包间空气清新剂的化学甜腻,还有吴薇今天走了一整天路之后残留在脚背上的极细微的咸味。
张明舔完左脚换右脚,连脚趾缝都没放过。
“滋溜——滋溜——”
张明从小腿肚舔到膝盖窝。
每舔一下小腿肚,那团紧致而有弹性的肌肉就在舌面下轻轻弹跳一下。跳动的节奏和张明舌头碾过的频率同步,像是在用肌肉的语言回应张明的侵犯。
张明用整个舌面从脚踝一路碾到膝盖窝下方,在小腿肚那道流畅的弧线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液痕迹。唾液痕迹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反光,弯弯曲曲地从小腿肚一直延伸到膝盖窝。
膝盖窝那几道极细微的褶皱在张明舌尖下轻轻跳动着。每一次舔过都让吴薇的小腿肌肉轻轻抽搐一下。
张明把整张嘴贴在膝盖窝上用力吸吮,吴薇的整条小腿都轻轻抽搐了一下——膝盖窝是她腿上敏感度仅次于大腿内侧的部位,哪怕在昏迷中也保留着极强烈的神经反射。
那股草莓甜香在膝盖窝这个位置变得更浓更醇,和吴薇大腿内侧蒸腾出来的味道是同一个浓度。
张明用舌尖在那几道褶皱上来回画圈。每画一圈吴薇的小腿肌肉就抽搐一下,抽搐的幅度和张明舌头碾压的力道成正比。画到第十几圈时,小腿肌肉的抽搐幅度变小了——不是敏感度降低了,是肌肉在反复刺激下暂时适应了张明的侵犯。
张明舔得极慢极仔细,像是在用舌尖丈量这双腿的每一道弧线。从小腿肚到膝盖窝再到大腿,来回舔了好几遍,每一次来回都让吴薇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唾液痕迹。
那些痕迹在昏暗灯光下交错重叠,把吴薇那双被论坛逐帧分析过的极品美腿上铺了一层极薄的口水薄膜。
张明舔到吴薇大腿内侧那团最柔软的嫩肉时停下来,把整张嘴贴上去疯狂吸吮。
“滋溜——滋溜——啵——”
嘴唇裹住那片软肉用力往外扯。那团软肉在张明嘴唇下被拉出一小截——是整条腿上最柔软的地方,没有任何肌肉支撑,纯粹的软嫩。张明松嘴后它弹回去时在皮肤表面留下一圈极细微的淡红吻痕。
张明在那片软肉上吸了很多口,每一口都留下一个深浅不一的吻痕,从大腿内侧根部一直排到膝盖内侧,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是被人用淡红色墨笔画了一串省略号。
吸完左边换右边,在大腿根部那道被裤边压出的浅红印痕上来回舔了好几遍,把印痕周围那片白皙的皮肤舔得泛红。
张明把吴薇的身体翻过来让吴薇趴在沙发上。
那两瓣蜜桃臀在极薄的浅蓝牛仔短裤下紧紧绷着。臀尖的弧线从腰际往下猛然隆起再到大腿根部骤然急收——从腰窝到臀尖的弧线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弧度的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地撑起浅蓝牛仔布的每一条纹理。
张明双手抓住吴薇牛仔裤的裤腰往下用力一拉。
牛仔短裤从吴薇臀上褪下来堆在膝盖弯。
极薄的浅灰色棉质内裤完整地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不是丁字裤,不是蕾丝款,是最普通的棉质款式。边缘有一圈极细微的卡通小熊印花,紧紧贴在她紧翘的臀尖上。
裆部那片棉布已经被之前吴薇自己渗出的草莓蜜液浸得半透明,隔着棉布也能隐约看到吴薇白虎一线天那道紧闭的竖褶轮廓。
张明把吴薇的内裤从臀上褪到膝盖弯,和牛仔裤堆在一起。
那两瓣蜜桃臀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张明眼前——臀尖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发光,臀沟极深极窄,从腰窝往下延伸到大腿根部,像一道被精心雕刻的深谷。
张明把双手同时覆上去,十指全部陷进那两团紧致而有弹性的臀肉里,从虎口两侧鼓出来。和刚才揉奶子时完全不同的触感——奶子是软韧兼备的,屁股是紧翘到极致的。
每一次揉捏都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的弹性在主动往外推张明的手指。那种弹性是吴薇这个年纪特有的,紧致而青涩。
张明揉捏了好几下,每一次都让臀肉在张明掌心里弹跳不止。从虎口上方鼓出来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张明同时揉捏两瓣臀肉,把它们往外掰开再松开,掰开再松开,看着臀沟在每一次掰开时从一道极窄的深谷变成一片被强行展开的扇形,然后松开后两瓣臀肉弹回去,重新合拢成那道紧窄的深谷。
张明把两瓣臀肉往外掰开。
臀沟深处的菊蕾完整地暴露在包间昏暗的灯光下——极浅极淡的粉色,四周没有任何多余的暗沉。褶皱细密均匀一圈一圈从中心往外散开,在灯光下轻轻收缩着。
菊蕾下方就是那道张明刚才用手指反复抠弄过的白虎一线天——穴口红肿未消,那圈被张明手指撑到极限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中间那道原本几乎看不见的竖褶现在微微张开了一个极小的孔洞,是张明手指捅进去之后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的痕迹。
张明能闻到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正从吴薇臀沟深处蒸腾出来,和吴薇前面那道白虎一线天渗出来的蜜液是同一个味道。
但这里更淡更隐秘,混着吴薇臀沟深处皮肤本身的极细微体香——那股香气被两瓣臀肉紧紧包裹着散不出去,集中在臀缝最深处,浓度比任何地方都高。
“你的屁眼——”
张明的声音在发抖。
“老子在床底趴着的时候,那个男人把你从浴室里抱出来放在床上——你趴着睡着了——你这两瓣屁股就对着床底,臀沟就这么对着老子的脸——老子当时趴在那里,离你的屁眼只有一臂的距离——你们都不知道那天晚上还有一个人在房间里——”
张明把鼻尖埋进吴薇臀沟最深处,深深吸了一大口气。
“嘶——哈——”
那股极浓极醇的草莓甜香混着臀沟深处皮肤本身的极细微体香灌满了张明的鼻腔。张明憋了好几秒才把气呼出来,然后又吸了一大口,像是在吸一种极珍贵的香料。
张明把整张脸埋进吴薇臀沟深处,张开嘴,用整个舌头从吴薇会阴最下端开始往上疯狂舔过去。
“滋溜——滋溜——滋溜——”
舌面重重碾过穴口那圈还在轻轻翕动的红肿嫩肉。舌尖碾过嫩肉时能感觉到它在轻轻嘬张明的舌头——和白虎一线天紧致的视觉形成对比的是触感上的柔软和温暖。
穴口那圈嫩肉在舌面碾过时主动往外翻卷一点点,翻卷的幅度极小——因为吴薇在昏迷中,身体的本能反应被药效压制了大半。
舌面继续往上,碾过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凹陷,碾过臀沟两侧的嫩肉,把整条臀缝舔得亮晶晶的全是张明的唾液。
张明的舌尖在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凹陷上停留了很久,用舌尖反复碾压那圈细密的褶皱。每一次碾压都让菊蕾在张明舌尖下轻轻收缩一下——是被暴力触碰后肌肉本能的应激反应。
张明吸完一口又一口,把吴薇臀沟深处的草莓甜香全吸进鼻腔里。
“嘶——哈——嘶——哈——”
张明把吴薇重新翻过来让吴薇仰面躺在沙发上。
那条极薄的浅灰色棉质内裤还挂在膝盖弯上。张明用手握住内裤裆部那片湿透的棉布,极轻极慢地往下拉。内裤从吴薇脚踝上完全褪下来。
张明把内裤攥在手心里,举到鼻尖前深深吸了一大口气。
“嘶——”
极浓极醇的草莓甜香,混着极细微的微酸,和吴薇刚才渗出来的蜜液是同一个味道。那股味道比臀沟深处闻到的更鲜活更温热,因为棉布直接贴着蜜液干涸的痕迹。
张明把这条内裤揉成一团塞进自己裤兜里,然后低头看着吴薇大腿根部。
那道桃粉色的白虎一线天完整地暴露在包间昏暗的灯光下。阴阜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饱满的弧度从耻骨往下柔和地过渡到大肉唇。
皮肤表面泛着极细微的珠光,和周围大腿内侧的皮肤形成极淡的色差——阴阜更白更透,像是一层被精心抛光的白瓷。
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肉眼几乎分辨不出。不像裂开的缝,更像是有人用极细的笔在白瓷表面画了一道若有若无的桃粉色虚线。
穴口那圈嫩肉还红肿着,中间那个刚才被张明手指撑开的孔洞还没有完全闭合,在灯光下轻轻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蜜液。蜜液在穴口凝成一滴极小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反光。
张明不是第一次看到这道缝。
上次在床底透过床单边缘,张明亲眼看到这道缝被李赣的龟头撑成一个浑圆的肉孔,看到吴薇高潮时一道极细极亮的透明水柱从那个凭空出现的泉眼里激射而出。
但上一次张明只能看,这一次张明要亲手碰。
张明用双手掰开吴薇那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内侧嫩肉是极干净的桃粉色,被张明的手指反复抠弄之后充血成了深粉。
阴道口极小极窄——即使刚被张明用手指捅过,此刻也在慢慢收紧,恢复到几乎完全闭合的状态。在最深处能看到一线极细微的湿润反光。
那股极浓极醇的草莓甜香从穴口蒸腾出来,和张明刚才在吴薇内裤上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但更鲜活更温热,像是有人在她腿间切开了一整筐刚摘下来的新鲜草莓。
张明低下头把整张嘴贴上了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
不像李赣那样轻柔地、像是在描摹花瓣纹理般从下往上缓缓舔过去。张明是用嘴唇裹紧吴薇整片大肉唇疯狂吸吮,力道大得让穴口那圈嫩肉在张明嘴唇下猛烈变形。
“滋溜——滋溜——吧唧——吧唧——”
两片大肉唇在嘴唇下轻轻跳了一下。张明的嘴唇裹紧整片大肉唇时能感觉到那片饱满的嫩肉在嘴唇下轻轻发颤——在昏迷中也能对外界刺激产生本能的身体反应。
张明的舌尖粗暴地探入吴薇阴道口那一小截,在里面极粗鲁地画着圈。舌尖碾过阴道口内侧那圈极窄极韧的嫩肉时,吴薇的整片阴阜都轻轻抽搐了一下。
张明把舌头从穴口抽出来时,舌尖上裹了一层亮晶晶的透明蜜液——他尝到了,那股极浓极醇的草莓甜香在舌尖上炸开,混着极细微的微酸和极淡的微咸。
张明的手指也没闲着——食指和中指并拢,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捅进吴薇阴道深处,齐根没入。
指腹刚进去就感觉到了阻力——吴薇的白虎一线天即使在昏迷中也保持着天生的紧致。食指刚进去第一指节就被阴道内壁那些嫩肉同时收紧,像一层又一层的极窄极韧的皮筋。
张明用了一点力才把整根食指齐根捅进去,捅进去的瞬间那些嫩肉在指节上猛烈收缩了好几轮——往里吸。
内壁那些嫩肉的表面布满了极细微的褶皱——褶皱的触感像是极薄的绒布,在指腹下轻轻滑动。阴道前壁有一小块微微隆起的区域,表面比周围的嫩肉更粗糙——是吴薇体内那块极敏感的粗糙区域,触感和周围的嫩肉完全不同,像是平滑绒布上突然出现的一小片颗粒状凸起。
张明每次用指腹按到那块粗糙区域时,吴薇的整个阴道内壁都会猛烈收缩一轮,收缩的力道大到张明的手指被箍得发麻。
张明用手指在吴薇紧窄的阴道里反复抠弄,力道越来越重,水声越来越明显。
“咕叽——咕叽——咕叽——”
这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特别明显——是张明手指在吴薇阴道里反复抠弄时带出来的蜜液被搅动的声音。
混着手指抽插时空气被从穴口挤进去又排出来的极细微气泡破裂声。每次张明把手指拔出来时穴口都会发出极细微的“啵”声——是空气从紧窄的穴口被挤出来的声音,像拔开一个极小的软木塞。
“操——这逼太紧了——湿透了之后还在拼命往外推的紧——里面那些嫩肉一直在嘬老子的手指——一根手指就受不了了?两根手指都塞不进去——”
“这道缝比陈琳的紧十倍——陈琳那道缝被老子操了那么多次早就松了——你这道缝被那个男人破过处还能紧成这样——你妈遗传给你的是什么极品名器——”
“上次那个男人插进去的时候你疼得直跺脚——这次老子一根手指你都受不了——果然是白虎一线天——你妈遗传给你的极品名器,被操过之后还能这么紧——”
“你喷出来的水有草莓味——老子终于尝到了——那群老色批在论坛上猜你的水是什么味道的——有人说甜的有人说没味道——全猜错了——是草莓——刚摘下来的草莓——”
张明被这股从指尖传来的紧致逼得完全失去了理智,手指在吴薇体内越抠越快。每一次张明按到那团粗糙区域时吴薇都轻轻弹跳一下,每一次弹跳都让穴口渗出新的蜜液。
“噗嗤——噗嗤——”
张明一边抠弄一边掏出自己的手机,对着吴薇这道被自己手指撑开的白虎一线天拍了好几张特写——手指插在吴薇紧窄的阴道里,两片大肉唇被撑得往两侧翻开,内侧嫩肉从桃粉色充血成深粉。
穴口那圈嫩肉紧紧箍着张明的指节,透明蜜液还在不停往外淌。
张明又录了一小段视频。镜头从吴薇被撑开的穴口往上移,移过吴薇大腿内侧那几道亮晶晶的湿痕,移过吴薇锁骨窝里那滩还在冒着热气的精液,移过吴薇嘴角那道被反复摩擦后充血的暗红痕迹,最后停在吴薇那张被张明的精液和吴薇的唾液糊得一塌糊涂却依然美得让张明鸡巴发疼的脸上。
吴薇喷了。
趵突泉式的集中喷射。
“噗——噗——噗——”
一道极细极亮的透明水柱从被手指撑开的穴口边缘激射而出。水柱在包间昏暗的灯光下画了一道透明的抛物线,越过张明的肩膀洒在茶几上,洒在那几罐空了的果酒瓶上。水柱落在茶几玻璃面上时发出极细微的“啪嗒啪嗒”声。
第二道水柱的力道稍微弱了一点,但量更大——水柱直径更粗,喷出来时带着极细微的“噗噗”声,洒在沙发垫上瞬间被吸收,留下大片深色湿痕。
紧接着张明又捅了好几下手指,每一次都精准地按在吴薇阴道内壁那块微微隆起的区域上。吴薇连续喷了好几次——第三道和第四道是连续的,水柱一道接一道地从那个被张明手指撑开的泉眼里激射而出。力道一道比一道弱,但量一道比一道大。
最后沙发垫上的湿痕已经连成了一大片,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大片亮晶晶的反光。
张明抽出手指,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一口——手指上裹满了透明蜜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那股极浓极醇的草莓甜香在舌尖上炸开,和张明刚才直接把嘴贴上白虎一线天时尝到的味道完全一样。张明把手指上的蜜液舔干净,然后重新蹲在吴薇两腿之间。
张明用手指沾满吴薇喷出来的草莓蜜液涂在自己龟头上。蜜液在龟头顶端凝成一层极薄的透明润滑膜,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然后张明用手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吴薇穴口正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
马眼正好对准穴口中间那个还在轻轻翕动的孔洞。穴口那圈嫩肉在龟头顶端轻轻嘬着马眼——是嫩肉本身的温度和张明龟头的温差产生了极细微的吸附力。
张明能感觉到自己的马眼在嫩肉的嘬动下渗出了更多前液,前液和吴薇自己的蜜液在穴口混在一起,形成了一层极薄的润滑膜。
那圈被张明的手指反复抠弄后还在轻轻翕动的嫩肉,在张明龟头顶端轻轻嘬着马眼。
张明腰往前极慢极稳地推进。
龟头撑开吴薇穴口那圈嫩肉。龟头刚撑开穴口时,那圈嫩肉发出了极细微的“咕”声——是嫩肉被强行撑开时蜜液被挤出来的声音。
龟头进入的那一小截是吴薇白虎一线天最紧的部分——穴口往里不到一指节的那一圈嫩箍,像一道极窄极韧的皮筋,死死箍在龟头冠沟正下方。那道嫩箍的温度比口腔更高,湿度更大,触感更滑腻。
张明的龟头被吴薇里面从未被除李赣之外的任何人碰过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那些嫩肉在龟头进入的瞬间猛烈收缩——往里吸。和张明上次在床底偷看时李赣刚进去时一模一样。
但这种极致的紧致让张明推进到龟头刚进去一小截就卡住了。
吴薇的处女膜已经在上次被李赣顶破了,但吴薇的阴道内壁那些嫩肉在被破处之后反而变得比之前更会吸——青涩感还在,但学会了主动嘬龟头。每一圈肉褶都在同时从四面八方轻轻吸吮着张明的冠沟。
“操——你妈的——太紧了——上次那个男人插进去的时候你就紧——现在还是这么紧——怎么这么紧——”
张明咬着牙又把腰往前顶了几寸。龟头又往里推进了一小截,那股被无数张极小的嘴同时从四面八方嘬住冠沟的极致快感让张明腰眼猛地一麻——张明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吴薇紧窄的穴口那一小截里猛烈弹跳了好几轮。
每一次弹跳都让龟头冠沟在嫩箍上来回碾过,那种碾磨的快感几乎要把精液从马眼挤出来。
张明咬着牙硬生生憋住。额头青筋暴起,用尽全力才把那股射精的冲动硬生生憋回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尿道在龟头深处痉挛了好几下,但最终没有射。
马眼渗出的前液和吴薇自己的蜜液混在一起,从穴口边缘渗出来顺着吴薇的会阴往下淌。
“呃——操——”
张明憋足了劲准备不顾一切往里猛顶,龟头刚又推进去一小截——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是好几双皮鞋同时踩在KTV走廊大理石地面上的清脆响声,混着对讲机电流的嘶嘶声和一个男人拔高了嗓门的喊声。
“查房!所有包间把门打开!消防突击检查!服务员呢?这层楼的包间全都给我打开!”
那声音越来越近。隔壁包间的门被挨个敲响,有客人骂骂咧咧地应着。
张明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冰水,鸡巴瞬间从吴薇穴口滑出来。
“啵——”
龟头从吴薇紧窄的穴口退出时发出极细微的闷响。这声闷响比刚才手指抽出来时更响更闷——因为龟头和穴口的接触面积更大,空气被挤出来的量更多。吴薇穴口那圈被龟头撑开的嫩肉在龟头完全退出后迅速自动收拢——收拢的速度比手指退出后更快,因为龟头撑开的程度更大,嫩肉的弹性回缩力更强。不到几秒钟,那个被撑开的孔洞就恢复成了极细微的凹陷,只有穴口周围那圈嫩肉还泛着被撑开后的深粉充血。
张明手忙脚乱地把还硬着的鸡巴塞回裤裆里。拉链的金属齿在龟头冠沟上刮过,疼得张明龇牙咧嘴。龟头上还残留的吴薇蜜液被刮下来黏在拉链齿缝里,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亮光。张明没时间擦,直接把裤裆扯上,蜜液和残余的前液把内裤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张明一把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和空酒罐胡乱扫进垃圾桶,又拽过沙发靠垫盖住吴薇赤裸的下半身。
走廊里有人高喊。
“吴薇!吴薇在哪个包间?她同学说她喝多了,人在哪?”
是前台小姐的声音,尖锐而焦急,显然是有人通知了吴薇的情况。
张明脸色煞白。
张明左右扫了一圈——包间没有后门,窗户是封死的。张明冲到门边把反锁拧开,拉开一条缝往外瞟了一眼。走廊里好几个穿制服的保安正挨个敲包间的门,前台小姐拿着对讲机站在走廊尽头。
张明趁保安背对着这间包间的片刻,把门拉开刚好够一个人侧身闪出去的缝隙,整个人像泥鳅一样滑了出去。张明把卫衣帽子往头上一扣,低下头快步往走廊另一端的安全通道走去,脚步声被走廊里此起彼伏的喊叫声完全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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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的嘈杂还在继续。
李赣从走廊另一端大步走来。
刚才在楼下李赣看到一个穿黑色卫衣的男生脚步匆匆地往操场方向跑了。那个背影让李赣心里猛地一沉。
李赣三步并作两步爬上楼梯,在走廊里拦住一个正拿着对讲机的前台小姐。
“我是吴薇的家属。”
前台小姐愣了一下,指了指走廊尽头那间包间。
“那间就是——但门锁好像坏了,刚才敲了好一阵没人应——我正准备叫人拿备用钥匙——”
李赣推开门。
包间里很暗,只有屏幕荧光在墙上跳动着冷蓝色的光。空气里弥漫着极浓的酒气,混着一股李赣上次在漫展厕所隔间里闻到过的、微涩微腥的精液味道。那股精液味道不是李赣自己的——李赣太熟悉自己的精液味道了,但包间里这股味道更腥更冲,混着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的体味。
沙发上,吴薇仰面躺着。
李赣第一眼看到的是吴薇的嘴角——那道平时对所有搭讪者都挂着冷淡弧度的嘴角,此刻挂着一道半干涸的乳白色痕迹。痕迹从下唇一直延伸到下巴尖,在屏幕蓝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冷色调反光。
吴薇的白衬衫被扯开了,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上有好几道触目惊心的红印。锁骨窝里凝着一小滩已经半干的乳白色黏液,顺着脖颈往下淌的痕迹还没完全干透。
那对李赣在漫展厕所隔间里第一次看到就移不开眼的软糖巨乳——此刻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乳肉上布满了淡红指印,乳沟深处那片被吸得充血成深红的皮肤像是被烙铁烫过。乳尖上的唾液已经开始干涸,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白色薄膜。
一条腿还搭在沙发扶手上,脚上的帆布鞋蹬掉了一只。那双被论坛上逐帧分析过的极品长腿——此刻光裸着,大腿内侧全是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内裤被褪到膝盖弯,小腿肚上那几道淡青的指痕在昏暗灯光下隐约可见。
地上扔着好几个湿巾团和空了的果酒罐。
李赣反手把门锁上。
站在原地,看着沙发上的吴薇。
胸腔里那股怒意从最深处涌上来——滚烫的、带着腥味的、几乎要把所有理智全部吞没的怒意。李赣把牙关咬得咯咯响,腮帮子肌肉在皮肤下猛烈跳动了好几轮。拳头攥得指甲在掌心里掐出了几道深印。
李赣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怒意硬压回舌根底下。
然后睁开眼,走到沙发前面蹲下来。
吴薇的呼吸还在,睫毛在轻轻发颤,但眼睛没有睁开。嘴里有一股极浓的精液腥味,嘴角有一小片被反复摩擦后充血的暗红痕迹。
李赣开始帮吴薇收拾。
李赣把那件被撕开的内衣从吴薇肩头轻轻褪下来,叠好放进自己的背包里。把吴薇被扯开的衬衫领口合拢,把满地的湿巾团捡起来扔进垃圾桶。把那条挂在膝盖弯的内裤极轻极慢地重新穿好——裆部那片被吴薇自己渗出的草莓蜜液浸得半透明的棉布还在,已经干涸了,但痕迹还在,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深色。李赣的手指在拉内裤时不小心碰到了吴薇的白虎一线天——隔着棉布,感觉到了那道极细微的凹陷。手指在那个位置停了一瞬,然后极快地把内裤拉好。
把吴薇的牛仔短裤重新拉上扣紧。
吴薇没有醒。
酒精和残留的药效把吴薇死死按在昏迷里,让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此刻正有一个男人蹲在她面前,用手指帮她擦掉嘴角残余的口水拉丝和精液痕迹。
李赣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吴薇身上,把吴薇从沙发上打横抱起来。
吴薇的头靠在李赣肩窝里,散开的长发蹭过李赣的锁骨。吴薇的呼吸依旧均匀而绵长。
李赣抱着吴薇走出包间,穿过走廊,走下楼梯,穿过一片银杏树的落叶。把吴薇轻轻放在副驾上,把座椅靠背调到最低,用自己的外套把吴薇裹得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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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楼下时已是凌晨。
李赣把吴薇从车里抱出来,一步一步爬上三楼,用吴薇的钥匙打开门。
窗台上那盆仙人掌在月光下安静地立着,盆底那张手写卡片已经被水汽洇得微微卷了边。
李赣把卧室的落地灯开到最暗,把吴薇轻轻放在床中央。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吴薇裸露的肩膀,然后走进浴室拧开花洒,把毛巾浸透拧干。
回到床边,李赣用湿毛巾极轻极慢地擦拭吴薇的额头。
毛巾从额头中间往太阳穴方向轻轻滑过去,把吴薇额头上那层极细微的冷汗擦干净。毛巾边缘极轻极快地掠过吴薇闭着的眼皮,在睫毛上停了极短的一瞬间——那排极长极密的睫毛在毛巾下轻轻发颤,像蝴蝶翅膀被露水打湿了。
毛巾继续往下,擦过吴薇的眉眼、鼻梁。
李赣擦到吴薇嘴角那道暗红痕迹时,手上的动作更轻了。毛巾蘸着温水在那道痕迹上反复轻敷,每一次轻敷都让那道暗红淡了一点点,但始终没有完全消退。李赣擦得极轻,轻到怕把吴薇惊醒。
毛巾滑过吴薇脖颈侧面那几道极细微的指痕时,李赣隔着毛巾感觉到了吴薇颈动脉的轻轻跳动。锁骨窝里那滩半干的乳白色黏液已经凝成了一层薄膜,毛巾要用温水多敷几次才能擦掉。李赣来来回回敷了好几遍,把那层薄膜一点一点擦干净,露出底下那层白皙的皮肤。
毛巾滑过吴薇锁骨下方那片红印周围残余的唾液痕迹——一点一点擦掉,露出底下被揉捏后留下的淡红指印。李赣的手指隔着毛巾在那些指印上轻轻画过,力道轻到几乎感觉不到。
毛巾擦过吴薇胸口那片遍布淡红指印的乳肉时,李赣的手在轻轻发抖。
然后是大腿内侧那些干涸的湿痕——擦掉之后,底下那层被舔得泛红的皮肤露了出来。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的嫩肉上全是吻痕和吸痕,深浅不一,从大腿根部一直排到膝盖内侧。李赣一个一个擦过去,把每一道干涸的湿痕都擦干净。
小腿肚上那几道淡青的指痕也用极轻的力道来来回回敷了好几遍。
李赣把用过的湿巾扔进垃圾桶,在床沿上坐下来,把吴薇的手极轻极慢地握在掌心里。
李赣看着吴薇的脸。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吴薇侧脸上画了一道极细的银线。
李赣认识吴薇这么久,从第一次在杭州帮吴薇铺床单那天起,李赣就知道吴薇的自尊心有多硬多脆。吴薇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否决别人方案时不需要任何解释,吴薇在漫展舞台上用冰锥般的眼神扫过所有人时不需要任何理由。
吴薇唯一允许自己脆弱的地方,只有李赣面前。
李赣想起上次在琴房里,吴薇告诉李赣十年前那个弹车尔尼的小女孩在台上第一次拿奖,台下只有妈妈红了眼眶,吴薇爸爸连吴薇几岁开始练琴都不知道。吴薇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事实,但吴薇的手指在琴键上轻轻发颤。
李赣那时候就知道,吴薇这辈子最不能接受的不是失败,不是疼痛,是被当成一个可以随意对待的、没有尊严的人。
所以今晚这件事——
没有发生过。
吴薇只是喝醉了,李赣正好来接吴薇,仅此而已。
李赣自己会去查。
那个穿黑色卫衣的背影,那个在走廊里撞上时低着头快步离开的体育生——李赣会查。
但这件事,永远不会让吴薇知道。
李赣把吴薇的手轻轻放回被子里,靠在床头板上,闭上眼睛。
窗外银杏叶在夜风里沙沙响着。
李赣握着吴薇的手,靠在床头板上,呼吸渐渐平缓下来。但李赣的手指始终覆在吴薇的手背上,每隔一小段时间就在吴薇虎口上极轻极慢地画一个圈。
李赣在等天亮。
也在等吴薇醒。
李赣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当李赣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窗外已经有极淡的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金线。
而李赣的手,还握着吴薇那只手。
一夜没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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