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 第二百一十七章 晨光
吴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窗外的天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金线。头沉甸甸的,像被人灌了铅,喉咙干得发涩,舌头贴在口腔上颚几乎动不了。吴薇努力回想昨晚发生了什么——陈琳拉着她唱歌,张明坐在沙发角落里喝啤酒,小薇喝了好几杯果酒,然后记忆就像被人用剪刀齐刷刷剪断了,后面全是空白。
吴薇只隐约记得一个模糊的画面:有人在抱着她走路。
那个人的手臂很稳,胸膛温热,她靠在那个人的肩窝里,闻到一股淡淡的皂角味。那股味道让吴薇在昏迷中都觉得很安全。然后她感觉到自己被极轻极慢地放在床上,有温热的毛巾帮她擦脸、擦脖子、擦手臂,再然后她就彻底沉进了黑暗里。
吴薇动了动身体。
胸口有点痛。闷闷的,带着表面皮肤被反复摩擦后火辣辣的刺辣感。尤其是乳沟那一小片,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里的嫩肉在轻轻发紧,像被人用砂纸在上面来回蹭过。吴薇皱了皱眉,把被子往下推了推,低头往自己胸口看了一眼。
乳沟深处那片皮肤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从两团乳肉的夹缝最低处蜿蜒而下,红的深浅不一,靠近胸骨那一小片甚至渗着几道细细的血丝痕迹,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反复刮擦过。
两颗赤豆红的奶头此刻正硬硬地翘在乳峰尖端,乳晕也从平时的淡粉色变成了深了一度的玫红,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吴薇用手指极轻地碰了碰那片红痕,指尖触到皮肤的瞬间嘶了一声——烫,摩擦过的皮肤表面温度比其他地方明显高了一截。
她想不起来这片红痕是怎么来的。
但她发现自己正侧躺着,脑袋枕在李赣的掌心里。
李赣坐在床沿上,后背靠着床头板,头微微偏向一侧,呼吸均匀而绵长。他的手还握着吴薇的手,十指扣在一起,一夜没松。小薇的手被他的掌心焐得温热,指缝间凝着一层细细的汗,在晨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窗外的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李赣侧脸轮廓上勾了一道淡金色的细线。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和他在公司里对着电脑屏幕改合同时的表情一模一样——专注、认真、一丝不苟。小薇忽然觉得这个人连睡觉都在替她操心。
上次在公寓里他也是这样——吴薇窝在李赣怀里睡着了,半夜醒过来发现他还醒着,正用手掌轻缓地拍着她的后背,问她是不是做了噩梦。小薇当时摇头说没有,但她确实做了噩梦,梦到李赣在黄山再也不回来。她没把那个梦告诉李赣,因为说出来太丢人了。
但现在她又做了类似的梦——这次不是梦到李赣不回来,是梦到自己在KTV包间里被什么东西压着。一股很沉的重量压在她胸口上,让她喘不过气,腿间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顶着,想喊喊不出声,想动动不了。那股压在胸口的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吴薇现在醒过来还觉得胸口那片皮肤在隐隐发烫。
她不知道自己梦见了什么。
吴薇只知道睁开眼的时候李赣在旁边。
这比任何事都重要。
小薇把李赣的手从自己掌心里轻轻抽出来。五根手指从他的指缝间一根一根滑出,指缝间的汗丝被拉成极细的银线,在晨光里闪了一下就断了。她用指尖轻缓地碰了碰他眉头那道浅浅的川字纹——他的皮肤温热,眉头在被小薇的指尖触碰后微微舒展了半寸。
李赣轻轻动了一下,睫毛在脸上投下的阴影跟着颤了颤。
李赣的眼睛睁开。
那双平时在小陈小赵面前总是温和却不容置疑的眼睛,此刻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雾,瞳孔里映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碎金色光斑。他看着小薇的时候没有任何防备,目光软得像他第一次在琴房里听小薇弹车尔尼时的样子。
吴薇也看着李赣。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好久,谁也没说话。
窗外的银杏叶在晨风里轻轻晃着,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两人交叠的手指上画了好几道碎金。李赣看小薇的眼神和平时不太一样——平时他看她的时候眼睛里总是裹着一层淡淡的克制,像是在提醒自己不要越过某条线,但此刻那层克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薇从来没见过的、近乎贪婪的确认。
李赣的目光从小薇的眉毛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移。
她的眉毛——那两道弧度和他妈妈吴子仪如出一辙的柳叶眉,在晨光下每根眉毛都泛着细细的光泽。她的眼睛——那双杏仁眼里的水雾还没完全散,眼角那道弧度微微翘着。她的鼻梁——挺直秀气,鼻尖在晨光下透着一层薄薄的粉色。她的嘴唇——下唇比上唇略厚半分,唇峰上凝着一层刚睡醒的湿润,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草莓红。然后是她的下巴,她修长的脖颈,她锁骨窝里那道浅浅的凹陷,被子滑落后露出的一侧肩头,肩头上那根白色吊带印在皮肤上留的细痕。
李赣的目光在被沿停住了。
那里鼓起的弧度让他知道被单下面是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的形状。两团软肉在被单下挤在一起,乳沟深处那片红痕的顶端刚好露在被沿上方,像一道被藏起来的秘密。
李赣正在用目光一寸一寸地确认吴薇的眉毛、她的眼睛、她的鼻梁、她的嘴唇——确认这一切都还在,完好无损,没有被昨晚撕碎。
他目光往下坠的时候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胯间的布料被顶起了一个极细微的弧度,他自己大概没注意到,但吴薇注意到了。她看到李赣裤裆那里的布料被撑得微微绷紧,帐篷顶端在晨光下投了一道浅浅的阴影。
小薇被李赣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耳根开始泛红,但她没有把目光移开。她只是把被李赣握着的那只手翻过来,五指穿过他的指缝,和他十指扣紧。她的手指在李赣掌心里轻轻画了一个圈,力道轻得像在琴键上按一个极弱音。
李赣的呼吸短了半拍。
窗外有鸟叫。银杏叶在风里沙沙响着。远处操场方向隐约传来晨跑的脚步声。
然后李赣忽然皱起眉。
不是那种被小薇盯得不好意思的皱眉。是那种忽然想起来自己还在生气的皱眉。
李赣抬起手,在吴薇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敲了好几下——指节磕在小薇头顶上发出“笃、笃、笃”的清脆闷响。他敲第三下的时候力道收了几分,因为小薇缩脖子时被子又往下滑了半寸,锁骨下方那道乳沟的起始弧线猛地暴露在晨光里。两团白腻的乳肉在被子边缘挤出饱满的弧度,那道红痕从乳沟深处蜿蜒而上。
李赣的目光被那道弧线拽过去半秒,然后硬生生移开。
“呃——!”
吴薇被敲得轻轻呼了一声。
李赣敲第一下的时候小薇还没反应过来,第二下的时候她本能地缩了缩脖子,脑袋往肩膀里躲了躲,连带着整张脸都往被子里缩了半分。第三下的时候她终于想起来用手去挡,但李赣的手指已经稳稳地落在了她头顶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够让小薇轻轻呼痛,又不会真的疼到她。
“以后再也不准在不告诉我的情况下喝酒。”
“啊……老李你欺负我——”
吴薇被这几下敲得连连轻呼了好几声,用手捂住自己被敲的位置。她把被子往上拽了拽,一直拉到锁骨以上,只露出一颗脑袋和一双眼睛。棉被的布料紧紧贴在她胸前,勾勒出两团软肉被挤压后的饱满轮廓。那双和李赣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全是委屈和不服气,眼眶里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雾,亮晶晶的。
“我是病人……我宿醉……我头疼……你还打我——”
小薇嘟着嘴唇,下唇往外翻了半分,唇面上那层细细的唇纹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声音里裹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尾音却不由自主地往上飘了半拍,带着那种只有在李赣面前才会露出来的、小公主特有的撒娇和委屈。
她上次在琴房里被李赣从琴凳上抱起来放到床上时也是这个语调——明明是她自己主动坐在李赣腿上被他顶到高潮,事后却嘟着嘴说他把新买的白衬衫弄皱了。每次小薇耍赖的时候眼角那道弧度都会翘得极亮,嘴唇微微嘟着,像是在生气,又像是在等李赣来哄。
小薇的手指还捂在头顶上,指缝间露出被敲过的那一小片头皮,那里被李赣的指节磕得微微发红。其实早就不疼了,但她故意捂着不放,想让李赣多哄她几句。
小薇这些小动作李赣全看在眼里——她每次耍赖的时候耳根都会微微泛红,和吴子仪紧张时摸耳钉的动作同出一源。小薇大概自己都不知道,她每次撒娇的时候都在模仿她妈妈。
但这次李赣没有哄她。
“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
李赣的声音比刚才更沉更稳,语气和他在会议室里汇报项目时一模一样,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喉结上的皮肤沁出几道极细的汗珠——小薇看到了,那几颗汗珠在李赣说话的时候轻轻颤着。
“昨晚我赶到KTV的时候你瘫在沙发上,衬衫扣子全开了,嘴角全是——”
李赣顿住了。喉结又狠狠滚了一下,把那个冲到嘴边的词硬生生咽回去。他的手指在被子上不自觉地收紧了,指节把被单攥出好几道褶子。
“你一个人在外面喝成这样,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让我怎么跟你妈交代。”
李赣平时对小薇从来不用这种语气——哄她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板着脸训她。但昨晚他推开那扇包间门看到的画面——她躺在沙发上,衬衫被扯开,锁骨窝里凝着半干的精液——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李赣不敢跟小薇说实话。
但他也绝不允许这种事再发生第二次。
李赣说最后那句话时握着小薇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力道大到让她轻轻嘶了一声。小薇的小手在他的掌心里被握得变了形,五根手指被他攥在一起,指腹都被攥得充血红润。
李赣知道握疼她了,赶紧松开手指,小薇手背上留下了五道浅浅的红印——但那股从昨晚就一直压在胸腔最深处的后怕一旦找到了出口就怎么都收不住。
李赣不是在教训吴薇。
李赣是在给自己压惊。
他需要她保证再也不会有第二次。因为李赣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昨晚晚到了片刻,或者压根没来杭州——那扇包间的门后面会发生什么。
吴薇不是那种会相信“狼来了”的小孩,也不是那种会因为“危险”两个字就乖乖听话的乖乖女。她平时在学生会里否决别人方案时从来不需要任何理由,只需要一句“不行”就够了。
但此刻小薇看到李赣的表情——那张平时只对她一个人露出温柔和笨拙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昨晚的余悸和某种她读不太懂的、更深更沉的后怕——她忽然觉得李赣不是在教训她。
李赣是在把昨晚推门那一瞬间所有砸在他心口上的东西全部用这几个字压回吴薇身上。
小薇看到李赣喉结上那几道极细微的汗珠在晨光下闪了一下。看到他的手指攥紧被单的力道大到指节泛白。看到他眼眶边缘有一圈浅浅的红血丝,从眼角蔓延到眼尾。
李赣昨晚一定没有睡好。
不。他大概根本没睡。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握着小薇的手,守了她一整夜。他在黑暗中听着她的呼吸声,每隔几分钟就伸手探一探她的额头,怕她发烧,怕她做噩梦,怕她在梦里喊出声而他没能立刻把她叫醒。
这个发现让吴薇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不是委屈,不是生气,是那种被人捧在掌心里、放在心尖上、连她喝醉都要连夜开车从另一个城市赶过来接她回家的珍贵感。她想起小时候有一次发高烧,妈妈也是这样守了她一整夜,天亮的时候妈妈趴在床边睡着了,手还握着她的手。现在李赣也是这个姿势——靠在床头板上,手握着她的手,一夜没松。
小薇低下头。
她的手指在被子上轻轻绞着,把被单的边缘来回折了好几道褶。刚才那副小公主受了委屈要告状的劲全没了。吴薇沉默了好一阵,然后用很轻很小的声音说了句——
“我知道了还不行嘛……”
她的手指在被单边缘又折了一道褶,低着头不看李赣,耳根已经开始泛红了。那抹红从耳垂蔓延到耳廓,在晨光下透着淡淡的粉色。小薇知道李赣的软肋在哪里——她每次说“不管你在哪里”的时候,李赣喉结都会轻轻滚一下,然后假装在咳嗽,假装在看手机,假装在翻合同,但他的手会不由自主地收紧几分。
小薇抬起眼睛极快地扫了李赣一眼。目光从他的喉结掠到他的眼睛,又迅速垂下去,落在自己被李赣握过的那只手上——手背上那五道红印还没完全消退。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更软,尾音往上飘了半拍又落下来,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许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承诺。
“那下次……我万一喝了……你也要来接我。不管你在哪里,不管多晚,不管你在黄山还是在杭州……还是在任何地方。”
“你不来……我就不走。”
小薇说最后那句“你不来我不走”的时候,尾音扬上去又掉下来,像在钢琴上按了一个悬在半空迟迟不落的延音。她的手指绞着被单,指腹把布料搓得起了毛球。
李赣看着吴薇这副低着头嘴上认错实际上在撒娇的样子,沉默了好一阵,然后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气里裹着无奈、宠溺、和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欣慰。
“你这是赖上我了。”
吴薇抬起头,眼角那道弧度重新亮起来,语气里那股小公主的脾性又回来了。她把被子往下一推,露出锁骨和肩头,赤条条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手指在李赣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戳了戳。
“这辈子赖定了。就算我不赖你,我妈怎么办——”
小薇说“我妈”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自然得不能再自然,像是在说一件早就被证明的事实——吴子仪需要李赣,吴薇也需要李赣,她们母女俩这辈子都离不开这个人。
不是依赖。是需要。
小薇以前觉得这两个词是同一个意思,现在她知道了——依赖是离了他活不下去,需要是离了他还能活,但不想活成那样。她和妈妈都是后者。
李赣愣了一下。
这句话把他从昨晚的后怕里猛地拽回了另一个现实——他和吴子仪的事,小薇知道了。这个事实不管在电话里确认过多少次,每次被吴薇当面提起来的时候,李赣还是会觉得心脏漏跳一拍。胸腔里那根最隐秘的弦被小薇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余震久久不散。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沉默了好几拍。他的手指本能地在吴薇手背上轻轻画着圈,从虎口画到指尖,再画回来,反复了好几遍。指腹下的皮肤温热光滑,细细的汗毛在晨光下泛着金光。
“真不告诉你妈吗……?”
李赣问这话时声音比刚才轻了几分。语气不是在确认吴薇的决心,而是在给她一个最后的退路——如果她要告诉吴子仪,他不会拦她;如果她不说,他也会守口如瓶。
吴薇靠在床头板上,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赤裸的肩膀,声音很轻但很稳。
“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小薇从小到大所有的决定都是自己做的——选学校、选专业、选男人——从来没有后悔过。这次也一样。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歪过头看着李赣。眼角那道弧度重新亮起来,嘴角翘了翘,语气忽然从认真变成了调笑。她伸出食指,在李赣锁骨上那颗极小的痣上轻轻戳了好几下,力道轻得像在琴键上按一组弱音。
“倒是老李你……可真有意思——母女花都被你拿下了,你是不是心里乐开花了?”
小薇说到“母女”这两个字的时候舌尖在牙齿间轻轻弹了一下,咬字又慢又清晰。说到“花”的时候尾音上扬,像在钢琴上按了一个极轻的装饰音。她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李赣,看着那片深红从李赣的耳根蔓延到脖子——她的目光往下追,那道红已经烧过了锁骨,正往衬衫领口下面蔓延。
“看你平时这么老实,谁知道你背地里这么坏——”
小薇的指尖从李赣锁骨上的痣移到他的胸口,隔着衬衫布料轻轻戳了戳他左边乳头的位置。力道轻到李赣几乎感觉不到压力,但那股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的麻意让他大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
李赣的脸——“腾”地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再往下烧到锁骨。
不是那种被小薇盯得不好意思的淡粉色。是那种被她一句话精准地戳中了所有秘密之后从锁骨一路烧到发际线的深红。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了两个画面:一个是吴子仪骑在他身上时蜜桃臀在他小腹上拍出的白腻肉浪,那对蜜桃乳在他眼前甩动的弧线;另一个是小薇在琴房里裸体弹琴时赤豆红的奶头在琴键上方晃动的模样,纤细的腰肢在他手掌下轻轻扭动。
这两个画面叠在一起。一个是母亲,一个是女儿。而他同时拥有了她们。这个念头让李赣的肉棒在裤子里狠狠跳了一下。
“你这话——”
李赣张了好几次嘴想反驳——想说不是有预谋的,想说最开始真的只是把她们当成老大的女儿和老大的下属,想说这一切全是意外全是巧合全是鬼使神差——但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吴薇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李赣的老大是吴薇的亲妈。李赣每天在公司里跟吴子仪客客气气地说话,晚上却在吴子仪的床上把她操到花洒喷水,操到蜜桃臀拍出湿漉漉的肉浪,操到那颗棠红色的奶头在他嘴里硬成一颗石子。李赣帮小薇铺床单的时候心里还在默念这是老大的女儿不能乱想,后来却在同一个公寓里把小薇的第一次从墙上偷走了,把她那双能弹李斯特的大长腿架在自己肩上操到她脚趾全部蜷起来。
李赣以前在办公室里跟老刘说自己是老实人——老刘信了,小陈小赵信了,连李赣自己都差点信了。但现在这个十九岁的女孩子三言两语就把他的底全掀了。
吴薇不是不知道李赣在干吗。她是太知道了——知道他每天晚上都在干吗,知道他每次从黄山来杭州之前都跟谁睡在一起,知道他把吴子仪操到喷了多少次水,知道他把吴子仪从婚床上偷出来之后又把吴薇从冰壳里捞出来。
小薇知道这一切。但她不吵不闹,不哭不骂,只是歪着头看着李赣。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又亮又坏,嘴唇抿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像是在审问他,又像是在逗他。
“你脸红什么——我又没吃醋。”
小薇说这话时凑近了几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草莓味钻进李赣的鼻腔里,混着被子里残留的皂角味和李赣掌心的汗味。
“我就是好奇……”
小薇的指尖在李赣衬衫的纽扣上轻轻拨了一下。
“我妈在床上是不是比我厉害?”
她问这话时声音放得很轻,语气不像在吃醋,更像是在打听一个她敬重又好奇的前辈。那双和吴子仪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没有任何嫉妒,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学术研究般的探究欲。
“她那个蜜桃屁股——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我看你每次从黄山回来,眼神都不一样。眼睛里像藏了什么东西,看我妈的时候也是那种眼神——温柔的、黏糊的,好像她是你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
小薇的指尖顺着李赣的衬衫扣缝往下滑了一寸。
“她高潮的时候会喊你什么?会不会也喊你老李?还是叫你老公?她喷水的时候——”
李赣一把抓住了小薇的手腕。
力道不重,但很稳。他的掌心裹着小薇细瘦的手腕,指腹按在她腕内侧那条淡青色的血管上,能感觉到她的脉搏跳得比平时快了几分。李赣的呼吸变得沉而短促,胸腔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不少,裤裆那顶帐篷已经把西装裤的布料撑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你够了啊。”
李赣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喉结底下挤出来的。语气里有窘迫,有无可奈何,还有一丝被小薇逼到墙角后的警告——但他握住小薇手腕的力道并没有加重,拇指反而在她腕内侧极轻地蹭了一下。
小薇低头看了一眼李赣裤裆的帐篷,嘴角翘了翘。
“不够。”
她把被李赣握住的那只手轻轻转了转,五指从李赣的指缝间穿过,和他十指扣紧。然后她抬起另一只手,用指尖在李赣发烫的耳廓上轻轻画了一圈,从耳垂画到耳尖,再画回来。
“我问你一个问题。”
吴薇靠在床头板上歪着头看着李赣,那双和吴子仪一模一样的杏仁眼在晨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她收起了刚才调笑的表情,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如果再来一次——从最开始,从你在酒店泳池边挡在我面前说‘她是我妹妹’开始,所有事重新来一遍——你还会做同样的选择吗?”
李赣不假思索。
“会。”
他会在泳池边挡在吴薇面前。会在办公室替她挡在蔡永明面前。会在杭州帮她找公寓。会在漫展上替她挡护花团。会在停车场追上她拉住她手腕。会在琴房里让她裸体弹琴。会在她踮起脚尖亲他时说“怕配不上你”。
会在每一次他想抽身的时候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因为小薇在银杏树下等他的时间越来越早,因为小薇发来的每一条消息李赣都舍不得删,因为吴薇在电话里说“落子无悔”的时候李赣在厨房里把围裙攥得指节泛白。
所有李赣觉得配不上小薇、怕拖累她、怕耽误她的事——再来一百次——他全都会做。
不为别的。
就为了今天早上睁开眼能看到吴薇歪着头对他笑,说他是呆子。
李赣说这话时语气不是在表白。他的声音很稳,和他的眼神一样笃定,像在陈述一个他早就验证过无数次的事实——他每次试图从吴薇身边抽身都做不到。他犹豫了很多次。但每一次犹豫之后他都会回到吴薇面前。
所以他不假思索。因为这个问题,李赣早在心里回答过自己无数遍了。
小薇盯着李赣的喉结看了好久。那里纹丝不动——他每次撒谎的时候喉结都会轻轻滚一下,和他说“顺路”的时候一模一样。但这次没有。所以李赣不是在哄她。他是真的会。
吴薇用指尖在李赣锁骨上戳了好几下,小公主脾性重新占领了高地。她嘴角翘起来,眼角那道弧度亮得像清晨第一缕照进琴房的光。
“我就知道——”
小薇就知道李赣会这么回答。她每次用“李助理”这三个字叫李赣的时候,心里都在偷偷得意——这个能把我妈操到喷水的男人,这个在公司里滴水不漏的综合部主任,在我面前红过耳根、卡过台词、在停车场追上来拉住我手腕的时候手指都在发抖。她收集了李赣所有的第一次出丑,每一个都珍藏在心里最深的抽屉里。
小薇抬起手,伸到李赣面前——掌心朝下,手背朝上,手指微微张开,和上次在琴房里小薇裸体弹完车尔尼之后让李赣帮她擦手指时一样的姿势。
吴薇每次用这个姿势叫李赣做事的时候都不说请,不说道谢。像是李赣本来就该做这些事。
李赣也确实觉得他本来就该做这些事。
“李助理,抱我起来,帮我换衣服,我饿了。”
吴薇叫李赣“李助理”的时候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又亮又坏,和她第一次在漫展上挡在护花团面前说“这是我高级助理”时一模一样。那时候吴薇还没有踮起脚尖亲过李赣,还没有在琴房里裸体弹琴给他听,还没有说过落子无悔。那时候小薇心里想的还是——这个人以后大概也会铺别人家的床单。
现在她知道了。李赣不会。他只会铺她家的床单——她的,和她妈妈的。
现在小薇说了落子无悔,把自己所有的第一次全给了李赣,但她在人前依旧是那个不需要讨好任何人的冰山女神,依旧用“李助理”这三个字公事公办地叫李赣,让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她的高级助理兼反光板兼拎包员。
只有李赣知道——这三个字从吴薇嘴里出来的时候尾音会上扬半拍。不是叫助理,是叫她的男人去帮她换衣服。
李赣轻轻弯了下嘴角。
他从床沿上站起来。裆部的帐篷在站起来的一瞬间顶得更高了,西装裤的布料被撑出了一道紧绷的斜褶。小薇的目光在那道斜褶上停了一拍,嘴角翘了翘,没说话。
李赣走到衣柜前面,拉开柜门。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小薇的衣服——白衬衫在最左边,浅蓝高腰牛仔短裤在中间,内衣在右边的收纳格里。他拿出一件干净的白色短袖T恤和一条浅蓝高腰牛仔短裤,又从收纳格里取出一套浅灰色棉质内衣。这些衣服李赣认识——第一次在杭州帮小薇搬家时,她那个行李箱里全是这种最普通的款式。那时候小薇还没穿过黑丝,还没买过成套的黑色蕾丝绑带内衣,还没对着镜子问过李赣好不好看。那时候小薇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在电梯里说李赣泳裤是淘宝买的。
李赣转过身,把衣服放在床尾凳上,然后把吴薇从床边轻轻拉起来。
被子从小薇身上滑落。
吴薇站在李赣面前,一丝不挂。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身上切出一道一道金色的横纹,像钢琴的黑白键铺在她皮肤上。光斑落在她左边乳头上,那颗赤豆红的奶头被点亮了,乳尖那一点在金色光线里微微发亮,像一颗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覆盆子表面凝着的细密水珠。
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在晨光下白得发光。饱满,挺翘,乳沟深而窄,两团乳肉在没有任何支撑的情况下仍然高高耸起,只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往两侧荡开半寸。乳沟深处那片红痕从胸骨位置一直延伸到两团乳肉的夹缝最低处,红痕的深浅不一,靠近左侧乳晕的位置颜色最深,像被人用嘴唇在那里反复吮吸过。
她的腰极细,肚脐是一颗小小的浅涡,在晨光下投了半圈淡淡的阴影。小腹平坦紧实,能隐约看到两条极细的肌肉线条从髋部往中间收束。
往下是那片光滑无毛的白虎一线天——两片薄薄的粉色肉唇紧紧闭合,只在中间留了一条细细的浅粉色缝隙。
晨光打在那条缝隙上,能看到缝口凝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湿润光泽,不知道是晨起的正常分泌物还是昨夜某个被遗忘的残梦留下的痕迹。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嫩肉在晨光下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几条极细的青色血管在皮肤下蜿蜒。小腿肚那道弧线流畅而紧致,脚踝纤细,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因为木地板的凉意微微蜷了蜷。
李赣的目光在那条白虎一线天的细缝上停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但他移开得太快,一把捞起床尾凳上的浅灰色棉质内衣抖开,绕到小薇身后。
小薇的嘴角翘了一下。
吴薇抬起手臂,把长发撩到一侧,露出整个后背。她的脊背皮肤光滑紧致,脊柱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在晨光下画了一道极细极浅的阴影线。两块蝴蝶骨在皮肤下轻轻滑动——她抬手时那块骨头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随着手臂的动作微微翕动,像一双收拢的翅膀。
李赣从她身后把内衣兜过来。罩杯的边缘从小薇腋下穿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腋下那团软肉的外侧弧线。触感软得像被体温焐热的棉花糖,又滑得像刚剥壳的荔枝肉,李赣的指背在她乳侧皮肤上擦过的瞬间,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沉甸甸地坠进浅灰色棉质罩杯里。乳肉在罩杯边缘挤出一道窄而深的乳沟,两团软肉被棉质布料兜住后在晨光下显出饱满的半球形弧度。李赣在她背后扣背扣,手指在她后背皮肤上轻轻擦过——他的指腹带着薄茧,划过她脊柱沟两侧的光滑皮肤时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小薇的脊背微微颤了一下。她后背的皮肤很敏感,上次在琴房里李赣从背后抱住她的时候她就发现了——他的下巴抵在她后颈上,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脊柱沟里,她整个人从头皮麻到脚趾。
“紧不紧?”李赣问。他的声音在她后颈上方响起,气息喷在她发际线的绒毛上。
“你上次扣的时候也是这个位置,不紧。”小薇说。
她说的“上次”是指他们在公寓里第一次做爱后李赣帮她穿衣服的那次——小薇记得每一次李赣帮她穿衣服的细节。他扣背扣时总是先扣中间那颗,再扣上面那颗,最后扣下面那颗。他拉裤腰时总是先拉前面,再拉后面,然后用手指把裤腰边缘翻整齐。这些细节李赣自己大概都没注意过,但小薇全记得。
李赣拿起白T恤,从小薇头顶套下去。棉质布料顺着她的长发滑下来,盖住了那件浅灰色内衣。小薇把长发从领口里拨出来,甩了甩头,高马尾重新垂在肩后。马尾巴扫过李赣的手背,痒痒的。
薄薄的白棉布贴在她胸前。那两颗赤豆红的奶头在没有胸垫的棉质内衣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不是那种硬邦邦的突起,是软软的两粒,在白T恤上若隐若现。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两个凸点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在白色布料下像两颗藏在薄雾里的浆果。
小薇没有穿束胸。她已经很久不穿束胸了——自从李赣说她的奶子很好看之后。那时候她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只裹了一条浴巾,李赣看了她一眼就把目光移开了,喉结滚了一下,然后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你这样就很好看”。小薇当时没回话,但从那以后她衣柜里的束胸就再也没拿出来过。
李赣看到那两个凸点,喉结又滚了一下。
他蹲下去帮小薇拿短裤,蹲下的动作让他裤裆的隆起被大腿遮挡住了一部分。他把浅蓝高腰牛仔短裤抖开,裤腰撑成一个圈放在地上。
小薇扶着李赣的肩膀,抬起一只脚踩进裤腿。她抬腿的时候胯部打开,那条白虎一线天在李赣眼前分开了一瞬间——两片薄薄的粉色肉唇从闭合的细缝变成一个小小的V字,露出里面更粉更嫩的一小片黏膜。那片黏膜湿漉漉的,在晨光下泛着水光,有一股极淡的草莓酸甜味从那里飘出来。
李赣的呼吸顿了一拍。扶在小薇腰侧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她另一只脚也踩进去。李赣把短裤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拉——从脚踝到小腿肚,从小腿肚到膝盖,从膝盖到大腿。牛仔布料在她光滑的腿皮肤上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裤腰卡在她臀峰最翘的位置时需要稍微用力才能拉上去——她的肉臀虽然没有小雪和吴子仪那么肥厚,但紧实挺翘,臀峰在晨光下画出两道饱满的弧线。
李赣把裤腰拉过她臀部时,指背擦过她臀侧的光滑皮肤。小薇的臀肉紧实而有弹性,指背划过时能感觉到那层皮肤下面紧实的肌肉在轻轻弹动——不是那种松软的触感,是年轻身体特有的紧绷和回弹。指背划过之后,她臀侧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色指痕,转瞬就消失了。
李赣把裤腰拉到位,用手指把裤腰边缘翻整齐,然后在小薇的腰侧轻轻拍了拍。
“好了。”
小薇穿好衣服后站在李赣面前。白T恤、浅蓝牛仔短裤、赤着脚。她的长发垂在肩后,高马尾的发尾微微卷曲。这个造型和她在浙大校园里一模一样——清新、干净、高冷——但李赣知道她白T恤下面那对软糖巨乳有多软,知道她牛仔短裤里面那条白虎一线天有多紧,知道她高潮时脚趾会蜷起来,知道她第一次被操到喷水时喊的是“老李不要了”。
这种“外面清纯里面淫荡”的反差让李赣裤裆里的东西又硬了半分。他站起来时裤裆的帐篷顶得比刚才更高了,西装裤的布料被撑出了一道明显的斜褶,帐篷顶端几乎顶到了皮带扣的下沿。
小薇看到了。她嘴角翘了翘,用手指在李赣裤裆的帐篷上轻轻弹了一下。
“想什么呢,李助理。”
李赣没说话。他深吸了一口气,喉结滚了一下,把小薇的手从自己裤裆上拿开。
然后吴薇踮起脚尖,在李赣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她的嘴唇触碰到李赣嘴唇时轻得像一片被晨光晒暖的花瓣落在水面上。下唇印在李赣的上唇上,上唇印在李赣的下唇上,四片嘴唇贴在一起的瞬间两个人的呼吸都停了半拍。她的嘴唇柔软湿润,带着宿醉后残留的淡淡果酒甜味和她本身那股草莓味。鼻尖碰着李赣的鼻尖,睫毛扫过李赣的眉心。
她亲完之后没有立刻退开。嘴唇在李赣的嘴唇上停留了半秒,然后她的下唇在李赣的上唇上极轻极慢地蹭了一下——蹭过去的时候李赣能感觉到她嘴唇上那层细细的唇纹擦过自己的唇面,触感像用舌尖舔过砂纸的反面。
小薇退开后眼角那道弧度翘得亮晶晶的。嘴唇上还残留着李赣嘴唇的温度和一小片湿润的水光。她用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把李赣残留在她唇面上的那一层薄薄的湿润卷进嘴里,舌尖在唇面上画了半个弧就收了回去。
“走吧,去吃早饭——食堂红烧肉去晚了就没了。”
她转身往门口走,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底板和地板发出轻轻的“啪嗒”声。浅蓝牛仔短裤绷在她屁股上的弧线随着走路的动作左右轻轻晃着,白T恤的下摆在腰际微微荡起。
李赣站在衣柜前没有立刻跟上去。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那里鼓着的帐篷把西装裤的裆部撑得紧绷绷的,帐篷顶端的布料被顶得微微发亮。他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指梳了一把头发,又用手掌按了按额头。
等了大概十秒钟,裤裆的帐篷才消退了几分。
他迈步走出去的时候小薇已经在门口换鞋了。她弯着腰把脚后跟踩进白色帆布鞋里,屁股撅起来,牛仔短裤的布料在她臀峰上绷得紧紧的,两瓣臀肉的轮廓隔着牛仔布料清晰可见。她直起身,用脚尖在木地板上磕了磕鞋头,然后回头看了李赣一眼。
“老李,快点儿。”
窗外的银杏叶在晨风里轻轻晃着。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那道金线比刚才宽了两寸。
李赣走到门口,弯下腰换鞋。
小薇站在门边等他,歪着头看他弯腰系鞋带的样子,眼角那道弧度翘了翘。
然后她伸出手,在李赣后脑勺上轻轻拍了拍。
“真乖。”
# 第二百一十八章 主席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公寓。
银杏路的银杏叶已经落了大半,剩下的一小半在晨风里轻轻晃着,偶尔有几片从枝头旋落,擦过吴薇高马尾的发梢,落在帆布鞋旁边的石板路上。
吴薇走在前面,步伐不紧不慢,腰背挺得笔直,帆布袋挂在手腕上,高马尾在肩后轻轻晃着。白色帆布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路过的学生照例回头看了又看。
一个正蹲在花坛边上系鞋带的男生抬起头,手里的鞋带直接从指缝间滑脱——目光黏在吴薇裹着黑丝的小腿肚上,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那个男生张大嘴巴,鞋带在指缝间晃了好几下才重新抓住,但眼睛始终没离开过那双黑丝美腿。
另一个端着豆浆往教学楼走的男生脚步一滞,豆浆从杯口晃出来洒在自己帆布鞋上。男生低头看了看鞋子,又抬头看了看吴薇的背影,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最后只憋出一句低沉的——
“我操……”
旁边抱着篮球路过的室友凑过来顺着男生的视线看了一眼,篮球从臂弯里滑下去弹了好几弹,被室友用脚背勾回来,嘀咕了句——
“这腿真他妈的……上次论坛有人说穿黑丝跟没穿一样,今天亲眼看到才信了。”
李赣跟在吴薇身后几步的距离,手里拎着保温杯和一本今天开会要用的笔记本。
李赣从后面能看到吴薇走路时那两瓣蜜桃臀在浅蓝牛仔短裤下交替弹跳的频率。牛仔短裤的面料贴着臀形,每一步迈出去臀尖都会轻轻弹跳一下——不是吴子仪那种熟透蜜桃肥臀一拍能晃上好几秒的肉感,是年轻肉体特有的饱满紧致。臀尖弹跳的幅度刚刚好,短裤边缘随着步幅轻轻往上蹭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那圈被黑丝蕾丝勒出的凹陷。
李赣还能看到裹着黑丝的小腿肚每次迈步时绷出的那道细微弧线——从膝弯往下先是一段饱满的弧度,到小腿中段微微收细,再到脚踝处猛然收束,像一滴被拉长的水珠裹在一层若有若无的黑色薄雾里。小腿肚最饱满的位置丝袜被撑得微微透亮,能看到底下的皮肤泛着淡粉色。
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蕾丝勒出的凹陷在短裤边缘若隐若现。每次吴薇迈步时短裤边缘往上蹭一点,蕾丝花边就多露出半寸;落步时短裤边缘又落下,把蕾丝花边遮回去。这个若隐若现的画面让李赣跟在后面走了不到两百米,运动裤里的晨勃就没消下去过。
李赣在心里默默数着吴薇每一步的节奏——和她弹肖邦时踩踏板的频率几乎一致。落叶擦过发梢、帆布鞋踩石板、黑丝小腿在晨光下交替迈动——这些画面和昨晚在琴房里吴薇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坐在钢琴凳上弹肖邦的样子叠在一起,让李赣裤裆里那根东西又胀了几分。
吴薇在人前是那个冷若冰霜的学生会主席,全校男生做梦都不敢靠近的冰山女神。但李赣知道吴薇短裤底下穿着什么——黑色蕾丝绑带内衣,薄高透黑丝,和昨晚李赣帮她换上去的那条浅灰色棉质内裤。吴薇的大腿内侧还有昨晚他在琴房地板上用嘴唇留下的那圈淡红吻痕,此刻正被黑丝袜口恰好遮住,谁也看不见。
这个秘密让李赣每一次跟在吴薇身后走路都觉得裤裆里那根东西在隐隐发胀。他默默调整了一下挎包的位置,把包带压在那顶帐篷上遮住,脚步不紧不慢地继续跟在吴薇身后。
学生会办公室在行政楼三楼,占了走廊尽头一整间大屋子。
推开门,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长条会议桌两侧坐满了各部门的正副部长和干事,有几个人正低头翻看今天的议程,有几个在小声讨论运动会的场地安排。
门推开的一瞬间,所有声音同时停了——像是有人按下了静音键。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坐在门边的宣传部副部长,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副部长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从椅子上弹起来,手里那叠海报草稿差点散了一地。紧接着外联部部长、文体部部长、学习部部长全都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大理石地面上刮出好几道刺耳的声响。
所有人异口同声地喊了句——
“吴主席!”
语气尊敬到近乎畏惧——不是那种刻意讨好的殷勤,是那种在绝对权威面前本能的紧张。
外联部部长是个扎马尾的高个女生,平时在外面拉赞助的时候能把商家说得服服帖帖,此刻站在吴薇面前手里攥着文件夹,指节微微泛白。
“主席,我昨天已经把运动会赞助的事谈妥了——商家那边答应提供全部奖品和现场布置物料。”
吴薇接过文件夹翻了好几页,目光扫过赞助明细栏里那串数字。会议室里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安静到能听见窗外银杏叶落在窗台上的细微沙沙声。吴薇那几根修长的白手指在纸面上轻轻划过,翻页时纸缘在指腹上割出一道极细的白痕又瞬间消失。
吴薇淡淡说了句——
“单价太高,让他们重新报。”
外联部部长连忙点头。
“马上去联系!”
说完拿起手机快步往走廊方向走,走出去好几步才敢把憋在胸口的那口气呼出来。部长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会议室里恢复了安静——但那种安静里仍然绷着一根看不见的弦。
文体部部长紧跟着汇报篮球馆档期冲突的事。
吴薇说:“协调不了就换羽毛球馆,场地面积够用,地胶也比篮球馆新。”
文体部部长愣了好几秒,一拍脑门——
“我怎么没想到这个方案!”
赶紧低头在备忘录上打字,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飞快,生怕忘了任何一个字。戳屏幕的力道大得让旁边的副部长忍不住侧目看了一眼。
整个会议室的节奏完全被吴薇一个人掌控着。
吴薇没有提高音量,没有敲桌子,甚至没有多余的手势,只是站在那里用最平最稳的语调把每一个事项逐一确认、质疑、拍板。目光扫过谁,谁就会不由自主地把腰挺直几分,像被一根无形的线从头顶往上提。
但吴薇的身体——那具被白色T恤和浅蓝牛仔短裤裹着的极品身体——依然在无声地散发着让所有男人都无法忽视的吸引力。
坐在会议桌左侧的一个学习部干事,男生,戴眼镜,手里握着笔假装在做记录。实际上干事的目光每隔几秒就从议程纸上移开,飞快地扫过吴薇裹在黑丝里的小腿肚。
吴薇站在那里,脚踝细,黑丝在脚背上泛着细微的珠光。小腿肚的弧线不是干瘦的直线,是带着细微肌肉起伏的有生命的曲线——从膝盖窝往下先是一个饱满的弧度,到小腿中段微微收细,再到脚踝处猛然收束,像一滴被拉长的水珠裹在一层若有若无的黑色薄雾里。丝袜的纹理在灯光下被拉得细密均匀,每一根丝线都贴着小腿的弧度走,没有一丝褶皱。
那个干事的喉结轻轻滚了好几轮,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越来越深的墨点。墨点在议程纸的空白处慢慢洇开,像一滴落在宣纸上的黑色雨滴——但干事根本没注意到,因为他又在偷看吴薇大腿根部那圈被短裤遮住一半的蕾丝袜口。
干事只能看到蕾丝边缘那一小截若隐若现的黑色花纹,其余部分全被短裤遮住了——但光是那一小截,就够他脑补出整条黑丝裹在腿上的画面。蕾丝花边细孔在灯光下泛着细微光泽,每一朵花纹都清清楚楚。短裤边缘压住蕾丝的位置刚好在腿根最丰满那圈软肉上,勒出一道极细微的凹陷——干事隔着整张会议桌也能看到那道凹陷在黑丝下若隐若现的轮廓。
干事喉结又滚了好几轮,忽然换了一条腿叠起来,把议程纸往下移了几分遮住裤裆。低头假装在翻议程,实际上那张纸上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满脑子都是那条蕾丝袜口和黑丝裹着的小腿肚——这两个画面交替在脑海里闪,让他握笔的手指已经微微发抖。
另一个坐在角落里负责拍照的宣传部干事,手里端着单反相机,镜头对准吴薇的侧脸。
干事从取景框里能看到吴薇白T恤下那对饱满的软糖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弧度。白T恤的薄棉布贴住胸口,每次吸气时布料轻微绷紧,底下黑色蕾丝杯面的轮廓在光线下透出极细微的凸痕。能看到腰肢在短裤下收得细的线条——浅蓝高腰牛仔短裤紧紧裹住腰部,腰臀之间的那道弧线在镜头里被放大得清晰,从侧面看腰肢细得一把就能握住,然后猛然放大成那两瓣蜜桃臀撑起牛仔短裤的饱满弧度。能看到转身时臀尖在牛仔短裤下微微绷紧的轮廓——牛仔短裤的后袋位置被臀尖撑得微微鼓起,口袋边缘的缝线都绷得比正面更紧。
干事按下快门的时候手指在轻轻发抖。取景框里吴薇刚好微微侧身,白T恤的下摆被腰肢扭转的动作带起一小截,露出短裤裤腰上方那一小截白皙的腰腹皮肤——就那么一小截,干事的手指在快门上连按了好几下。
旁边的另一个干事压低声音凑过来——
“吴主席今天穿了黑丝……上次论坛上有人说她不穿丝袜的腿已经是天下无敌了,穿了丝袜简直就是让男人在上面滑滑梯。”
说这话时目光一直黏在吴薇大腿根部那圈被短裤遮住一半的蕾丝袜口上。
举单反的干事没有接话,但镜头已经不动声色地往下移了几寸,把焦点对准了吴薇裹在黑丝里的小腿肚,放大到极限。取景框里黑丝的纹理被放大得清晰——每一根丝线的走向都看得清,丝料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珠光。小腿肚最饱满的位置丝袜被撑得微微透亮,能看到底下皮肤泛着淡的粉色,能看到底下毛细血管的细微青痕。脚踝处丝袜没有撑开太宽,纹理更密更紧,贴在脚踝那圈细骨节上,骨节的轮廓隔着丝袜清晰可见。
干事连按了好几次快门,把这几张特写存进了加密文件夹。然后又不动声色地把镜头对准了吴薇的侧臀——那个角度刚好能拍到牛仔短裤下臀尖的弧度和黑丝袜口蕾丝边缘若隐若现的那截。
按完快门之后,干事趁着吴薇低头翻看下一份文件的那几秒,在手机上飞快地打开里论坛。从加密文件夹里挑了刚才那张黑丝小腿特写——小腿肚被撑得微透、脚踝细得能看清骨节轮廓的那张——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几下传了上去,配文只有四个字:
“主席今天。”
帖子发出不到两分钟,底下已经刷出十几条回复。
“楼主好人一生平安——这是今天拍的?这光线下黑丝透得跟没穿一样。”
“这D值至少有30吧?薄成这样,脚踝那里血管都看得清。这腿真的离谱,我女朋友穿100D都达不到这个效果。”
“你们注意到没有,袜口蕾丝边缘有勒痕——说明腿够肉,丝袜撑到极限了。普通的瘦腿穿薄黑丝根本勒不出这种凹陷。”
“妈的这腿我能舔到天亮——学生会开会老子从来没认真听过,次次都在看吴主席的腿。她讲什么我一句没记住,腿的弧度我倒背如流。”
“楼上你不是一个人。上次她穿黑丝的时候我全程硬到散会,站起来的时候差点被旁边女生看到。”
“你们看看小腿肚那个透亮的弧度——我赌五毛钱今天肯定有人偷拍她大腿根蕾丝袜口。求那张截图,好人一生平安。”
干事把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又把刚才拍的那张大腿根部蕾丝边缘特写翻出来——这张他没舍得发论坛。蕾丝花边在镜头里被放大到每一朵花纹都清晰可见,压在短裤边缘和腿根之间那道极细微的凹陷里。他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好几秒,喉结滚了几轮,然后把手机锁屏,重新端起单反继续拍。
文体部副部长是个高个子男生,长得还算端正,坐在会议桌最靠窗的位置。
副部长的目光从吴薇进门那一刻起就没有离开过锁骨下方——白T恤的领口虽然规规矩矩地系到锁骨,但薄的棉布贴着胸口,每次吴薇微微侧身时都能隐约看到内衣边缘的轮廓。不是以前那种浅灰棉质款,是黑色的,蕾丝的,绑带的。那条细的黑色绑带在白色T恤下透出细微的凸痕,从后背的肩胛向斜下方延伸,消失在肋侧的阴影里。
副部长上次在漫展论坛上看到有人分析过吴主席内衣风格的变化——从棉质到蕾丝,从浅灰到黑色,从保守到大胆。那个帖子把吴薇过去几个月所有公开照片的内衣痕迹逐帧截图对比,从领口透出的边缘颜色到后背凸起的绑带纹路,分析得极为详尽。当时副部长还觉得那个发帖人是在意淫,现在亲眼看到了——白T恤下透出的黑色蕾丝边缘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缎面光泽,和论坛上那个帖子分析的一模一样。
副部长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反复脑补那件黑色蕾丝绑带内衣脱下来之后的样子。
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从蕾丝杯面里弹出来的瞬间——乳肉在灯光下颤颤巍巍地晃上好几秒,赤豆红的奶头翘在乳峰最尖端,硬挺挺地顶着掌心的温度。黑色蕾丝杯面滑落时那两根细绑带还勒在背上,在白皙皮肤上勒出几道浅红印。
副部长握笔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笔尖在议程纸上戳出一个深得快要穿透纸背的墨点。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在西裤下顶出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他连忙把文件夹从桌上拿下来放在膝盖上遮住,喉结狠狠地滚了好几轮,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那个冷若冰霜的冰山女神,那个让所有搭讪者都退避三舍的学生会主席,白T恤底下穿着黑色蕾丝绑带内衣。
这个秘密全校大概只有他知道——不,还有一个人知道。那个帮吴薇解开这件内衣的人。
那个人的手指沿着黑色绑带的纹路滑过她后背,在腰窝里画圈,然后把内衣的背扣解开——蕾丝杯面滑落的瞬间,那对软糖巨乳弹出来,奶头顶端翘在空气里……
副部长把文件夹又往下压了几分,用力到文件夹边缘在大腿上勒出一道深痕。他端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冰凉的矿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但裤裆里那顶帐篷一点没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循环——那个帮吴主席解开这件内衣的人,到底是谁?
“散会。”
吴薇宣布散会的时候,所有人同时松了口气。
椅子腿在大理石地面上刮出此起彼伏的刺耳声响。几个干事几乎是逃一样地快步走出会议室,走到走廊里才敢压低声音讨论刚才吴主席否决外联部部长那个眼神有多吓人。
文体部副部长夹着文件夹起身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桌角,文件夹从手里滑下去砸在地上,弯腰去捡的时候裤裆那顶帐篷还在,被旁边学习部部长不小心看了一眼——两个人对视了一秒,同时移开目光,什么也没说。
宣传部干事抱着单反快步出了会议室,手机屏幕上论坛那个帖子已经刷到四十多条回复,最新一条写着——
“求蕾丝袜口特写,楼主私我,重金求。”
干事把手机锁屏,把单反的存储卡在指缝间翻了个面,嘴角那抹笑翘得意味深长。
吴薇推开主席办公室的门,看到李赣正坐在办公椅上,双手搭在扶手上,翘着二郎腿,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像个刚占领了敌军营地的将军。
吴薇反手把门轻轻合上,把玻璃隔断的百叶窗帘拉下来。百叶窗的叶片在指尖下发出细微的哗啦声,外面的日光被切成一道道细的条纹,落在侧脸上明明灭灭。
然后吴薇脸上那层冰壳几乎是瞬间就融化了。
不是那种缓慢的、从眼角开始一点一点消融的化法——是那种“啪”的一下整个人从主席模式切回小公主模式的速切换。眼角那道弧度从冷淡变回只给李赣一个人看的那种小得意,嘴唇微微嘟起,肩膀从后收到放松只用了不到半秒。高马尾随着肩膀放松的动作在脑后轻轻晃了一下,几缕碎发从太阳穴旁边滑下来,贴在她泛着淡粉的耳根旁边。
吴薇四下扫了一圈,确认外面的人都在忙自己的事——外联部部长正在走廊里对着手机跟商家重新谈价格,声音紧张得隔着一面玻璃墙也能隐约听到几个音节;文体部部长正趴在会议桌上对着笔记本电脑改场地申请,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宣传部那两个干事正凑在角落里一起看刚才偷拍的照片,压低的声音里夹杂着偶尔漏出来的兴奋低笑。没有人注意到主席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
吴薇几步走过去,直接侧身坐到李赣腿上,手臂环住李赣的脖子,耍着性子说——
“你坐我身上,那我就坐你。”
那两瓣蜜桃臀隔着牛仔短裤压在李赣大腿上。臀尖轻轻蹭过膝盖上方时,软韧兼备的触感让李赣放在扶手上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吴薇侧身坐上来的时候,臀沟的位置恰好隔着两层布料压在李赣那根还在晨勃状态的鸡巴上——臀尖轻轻蹭过龟头顶端,隔着运动裤和牛仔短裤两层薄布,能清楚感觉到那根硬邦邦的烧火棍被臀沟夹住的轮廓。
李赣轻轻笑了一声。
“羊入虎口——自己送上门来。”
说这话时目光从吴薇的眼睛往下移,移过锁骨下方那片被白T恤遮得严严实实的皮肤,移过腰肢在短裤下收得细的弧线,移过裹着黑丝的大腿根部。那道目光在李赣眼里烧着一层不加掩饰的热度——和刚才会议室里那些干事偷偷瞄吴薇时的目光截然不同。干事的目光是偷窥的、心虚的、畏缩的;李赣的目光是坦然的、占有的、早已享用过无数次的。
李赣昨晚亲手帮吴薇穿上去的那双薄高透黑丝,此刻正贴着李赣的运动裤。黑丝裹着的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隔着薄的丝料压在膝盖上方,每一次吴薇调整坐姿都能感觉到丝袜的滑腻触感在李赣裤腿上轻轻蹭过去。那种触感温凉微滑,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清晰传递——黑丝在运动裤面料上蹭过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李赣一边说一边把手从吴薇腰侧往上移,隔着白T恤轻慢地托住左边那团软糖巨乳。五指张开轻轻陷进去——隔着白的棉布也能感觉到蕾丝杯面底下乳肉那种软中带弹的触感,和丝料内衬在指腹下印出的细微纹理。
那颗赤豆红的奶头在掌心里几乎是瞬间就硬了。
从李赣第一次感到那颗奶头顶端在掌心里翘起来,到奶头完全挺硬,只用了不到三秒。隔着内衣杯面和T恤两层薄薄的布料,李赣也能清楚感觉到那颗奶头正在指腹下轻轻弹跳——不是吴子仪那种熟透了的酒红色大乳头在被揉捏时缓慢胀大的节奏,是年轻肉体的快速响应。奶头每一次在指腹下弹跳,吴薇的呼吸就短促一分。
李赣的拇指隔着T恤在奶头顶端轻慢地画着圈。
“嗯……”
吴薇咬着嘴唇,鼻子里漏出一声轻哼。左乳在掌心里轻轻颤了一下,奶头隔着两层薄布顶住拇指腹,硬挺挺地回应每一次画圈——李赣的拇指顺时针转三圈,那颗奶头就弹跳三下;逆时针转两圈,弹跳两下。节奏精准得像吴薇在琴房里弹肖邦时每一个音符踩下的踏板。
李赣的另一只手顺着裹着黑丝的大腿外侧往下滑,滑过膝盖窝,滑到小腿肚。手指沿着黑丝的纹理轻慢地往上推,黑丝在指尖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那种滑腻微凉的触感和大腿内侧被黑丝裹着的温热软肉形成强烈的反差——外侧是微凉的,黑丝刚从晨风里走进来还带着室外的凉意,指尖能摸到丝料表面那层若有若无的凉意;内侧是温热的,被体温捂了好一阵之后隔着丝袜也能感觉到那团软肉散发出来的热度,像一块被捂暖的软玉。
李赣的手指滑到吴薇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蕾丝勒出的凹陷时停下来。拇指在那道细微的凹陷上来回画了好几个圈,隔着黑丝也能感觉到底下那团肥美软肉正在轻轻跳动着——每次画圈的时候那团肉就轻轻抽搐一下,和吴薇心跳的节奏完全一致。
李赣的拇指沿着蕾丝花边内侧又往里滑了半寸。指尖隔着黑丝摸到牛仔短裤边缘最里侧那片被体温捂得最热的软肉,同时触到了一个比周围略微潮热的区域——浅灰色棉质内裤裆头刚好覆盖的位置。丝袜裆部那片丝料比腿上其他位置更薄更透,指尖隔着黑丝能隐约感觉到底下棉质内裤裆头泛着的细微潮意。
那股潮意还不是湿透的程度。是刚开完一场学生会会议、在外面发号施令了四十分钟之后,身体在回到李赣身边那一瞬间自己分泌出来的,连吴薇自己都未必察觉到。
李赣的拇指隔着黑丝在那个潮热区上轻慢地按了两下。
吴薇的膝盖几乎是本能地并拢又分开。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在拇指下轻轻抽搐了好几下,牛仔短裤的裤腰边缘压住那圈蕾丝袜口的画面从侧面看得清晰——裤腰紧贴着腰线,蕾丝袜口勒进大腿根部,两者之间的那截黑丝被撑得微微透亮,能看到底下白皙皮肤泛着淡的粉色。
“嗯——!”
吴薇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膝盖又并拢了一次,把李赣的手掌夹在大腿内侧。黑丝裹着的大腿内侧软肉贴着李赣的手背,温热滑腻,像两块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丝绒垫。夹住之后过了好几秒才缓缓松开,松开时大腿内侧的软肉在丝袜下轻轻颤了好几颤。
李赣往上顶了一下腰。
那根还在晨勃状态的鸡巴隔着运动裤轻轻撞在吴薇臀沟最深处。龟头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顶在臀沟最柔软的那片嫩肉上,硬邦邦的,滚烫的——和李赣平时用手指在她穴口画圈时那种温柔克制完全不一样,此刻是毫不掩饰的、直接撞上来的硬。龟头顶端隔着布料蹭过臀沟深处时,吴薇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脉搏在跳动,隔着运动裤的棉布也能清晰传递——那种跳动的节奏和李赣心跳的频率一致,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唔——!”
吴薇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细微的闷哼。那声闷哼被死死压在嗓子眼里,只漏出来一丝轻细的气流。臀沟被顶住的瞬间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夹紧的时候黑丝裹着的腿肉在李赣膝盖两侧轻轻挤了一下,丝袜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从耳垂一路蔓延到锁骨,连脖子侧面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都泛起了淡的粉色。锁骨窝里昨晚那枚淡红吻痕旁边又泛起了新的一圈淡粉——这次不是吻痕,是身体自己在回应。
吴薇用手在李赣胸口上轻轻按了一下,小声说——
“明明是羊把老虎吃了……大白天呢,不好……外面还有那么多人。”
说“明明是羊把老虎吃了”的时候,臀尖又往后挪了几分——臀沟夹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轻轻磨了一圈。这个动作吴薇绝不会承认是有意的。但臀沟裹着鸡巴画圈的时候,牛仔短裤下那两瓣臀尖轻轻夹了一下,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臀沟里弹跳了好几下,龟头顶端擦过臀沟最深处那片嫩肉。
吴薇的耳根又红了几分。
“万一有人推门进来看到我这个主席坐在男人腿上——传出去明天大概就得从学生会辞职。”
嘴上在拒绝,但身体没有离开李赣的腿。臀尖反而又往后挪了几分,更紧地压在李赣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上,细微地扭了一下腰。牛仔短裤粗糙的面料隔着运动裤蹭过龟头顶端,那种粗粝微热的触感和黑丝裹着大腿内侧的丝滑微凉形成强烈的对比——让李赣放在扶手上的手指猛地收紧了一把。
李赣凑到吴薇耳边,压低嗓音说——
“那这只羊吃老虎的本事还挺大——昨天晚上是谁在床上被我操到一直喊好哥哥快停?现在穿上衣服翻脸不认人了。”
吴薇耳根的红色瞬间蔓延到脖子根。用手在李赣胸口上轻轻捶了好几下,力道轻得像猫踩奶,捶完之后手掌在李赣胸口上按着不肯移开,仿佛掌心底下那块地方是她专属的。
“你还说——昨晚你说要停,结果又在琴房把我按在钢琴上从后面——那个姿势我不舒服,下次不要了。”
说“下次不要了”时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晃眼——谁都知道“下次不要了”真正的意思是“下次换个舒服的姿势”。吴薇说这话时手指在李赣胸口上画着圈,指尖隔着T恤在胸肌上轻慢地绕,绕的圈和刚才李赣在她奶头上画圈的节奏一模一样。
李赣把手从吴薇腰侧往上移,隔着T恤轻慢地托住右边那团软糖巨乳。五指收拢轻轻揉了两下,乳肉从指缝间微微鼓出来——因为胸够大才能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然后凑到吴薇耳廓边用气声说——
“那你说哪种姿势舒服——今晚提前跟你李助理沟通一下,免得明天开会的时候吴主席因为腰酸坐不住。”
吴薇侧过头瞪了李赣一眼。那道瞪眼里的含糖量远高于含冰量——眼角的弧度是翘的,嘴唇是微微嘟起来的,耳根是泛红的。吴薇咬着下唇犹豫了好几秒,唇瓣在牙齿下被轻轻碾压了好几下,然后才凑到李赣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
“就上次——你躺着让我在上面——我自己——我自己动——你别笑我!”
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用手掌捂住了李赣的嘴,指腹压在李赣嘴唇上,手心微微发烫。吴薇的手掌上有淡淡的洗手液味道——学生会办公室公用洗手间里那种茉莉花香型——和昨晚琴房里她弹完肖邦时手指上残留的钢琴木味混在一起,让李赣喉结轻轻滚了好几轮。
李赣在吴薇掌心底下笑了笑。嘴唇隔着她的手掌轻轻动了动,呼出的热气让吴薇掌心里那片皮肤微微发痒。
“不笑你。我躺着——你自己动——但你不能嫌我躺平偷懒。”
吴薇把手从李赣嘴上移开,手心蹭过李赣嘴唇时轻轻颤了一下。然后把脸埋进李赣肩窝里,鼻尖蹭着他T恤领口的边缘,闷声嘟囔了一句——
“谁嫌你了……上次你躺着的时候明明一直在看我……眼神跟今天开会时那些男生看我完全不一样——你是那种——就是那种——哼。”
吴薇没说下去她到底说的是哪种,但李赣知道。
李赣把手从吴薇胸口移开,重新放回扶手上。
吴薇在李赣怀里窝了片刻。她的呼吸从短促逐渐平稳下来,胸口起伏的幅度也慢慢变小。然后用手把被揉得微微发皱的T恤下摆拉平,指尖一根一根地捋过白色棉布的褶皱,把高马尾重新扎紧——手腕翻转时帆布袋上的挂饰轻轻晃了几下。
站起来走到百叶窗前把窗帘拉开。百叶窗叶片在指腹下发出哗啦的声响,阳光重新洒进来,落在办公桌上那台笔记本电脑的银色外壳上,落在那盆多肉植物的叶片上,也落在吴薇脸上。阳光触到她脸的那一瞬,那层冷淡的冰壳重新冻结成型——不是刻意伪装,是那种在位置上待久了之后自然而然切换的本能。和刚才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时的语气一样平,一样淡,一样让人不敢反驳。
吴薇在办公椅上坐下来,把笔记本电脑打开,把运动会筹备进度表调出来。偏过头看着李赣说——
“运动会我作为主席会带头参加,报了八百米和羽毛球单打。”
语气依旧是那种小公主发号施令的理所当然——但在“带头参加”四个字上多停留了半秒,眼角的弧度也跟着翘了一点点。
“希望老李、妈妈、小雪姐都来。妈妈和小雪姐从黄山过来,老李从杭州过来——正好。”
说这话时眼角那道弧度翘得亮,手指在笔记本电脑的触控板上轻轻敲了好几下——和李赣紧张时用手指敲方向盘的动作一模一样。敲完之后手指在触控板上停住,指尖在银色面板上轻轻画了一个圈,刚好是刚才李赣在她奶头上画圈的半径。
李赣靠在椅背上看着吴薇,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
“当然没问题。我到时候把吴子仪和小雪都带过来。吴子仪肯定会穿那件藏蓝真丝衬衫配深灰一步裙,坐在看台上端端庄庄的——但丝袜底下那条丁字裤大概从早上就开始湿了,因为我会在出发前在车里先亲她好一阵,把她亲到耳根泛红才肯放开方向盘。”
李赣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小雪肯定会带一大包零食,趁吴子仪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把薯片塞进我手里,然后全场都在看你跑步,只有她在偷看我——还会压低声音在我耳边问‘吴子仪姐的腿和小薇的腿你更喜欢谁的’。”
李赣嘴角那抹笑更深了,深到眼角挤出了几道细纹。
“这种问题全天下只有张雪敢问。你妈肯定在旁边假装没听见,但丝袜底下的丁字裤大概又湿了一小片——因为我上次在车里亲她的时候,她耳根泛红的颜色和现在你耳根的颜色一模一样。母女俩连耳根红的色号都遗传。”
吴薇听到最后一句咬了咬下唇,伸手在李赣手臂上轻轻拧了一下。
“不准说我妈!”
口型在凶,声音却软得没一点力道。
李赣受了这一拧,继续说——
“小雪大概还会带一块加油的横幅,上面写着‘小薇最棒’,字迹歪歪扭扭的——但她举横幅的时候那对G罩杯爆乳会把旁边所有男生的目光全吸过去。到时候你跑完八百米回头看台,横幅下面你妈和小雪中间那个位置空着——因为我在那个空位下面捡薯片。小雪趁我蹲下去的时候往我嘴里塞了一片番茄味的。”
吴薇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出声之后赶紧用手捂住嘴,眼睛往百叶窗方向瞄了一眼确认外面没人听到。
“番茄味薯片——你怎么知道她最喜欢番茄味?”
“因为上次在黄山她在我车里吃了大半包番茄味薯片,吃完把包装袋塞进我车门储物格里忘拿了。吴子仪后来发现那个包装袋的时候看了我好一阵——我以为吴子仪要问薯片是谁吃的,结果吴子仪问的是‘小雪在车上你也有心思吃薯片?’”
吴薇笑得更厉害了,肩膀在办公椅上轻轻抖着。
“我妈说话怎么这么一针见血——那你当时怎么回答的?”
“我说——薯片是小雪吃的,我负责开车。吴子仪看了我一眼,从储物格里把那个薯片包装袋拿出来叠好扔进垃圾桶,说了句‘下回在车上先管好你的手再吃薯片’。”
“意思就是让你别摸小雪姐的腿?”
“意思大概是——可以摸,但不能在吃薯片的时候摸。”
吴薇趴在办公桌上笑得直不起腰,高马尾垂下来扫过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在进度表上留下一道细微的阴影。
笑了好一阵才收住,抬起脸看着李赣。
“到时候三个人坐在看台上——你妈穿一步裙裹丝袜装端庄,小雪举着薯片袋当啦啦队,我在中间。你跑步的时候往看台上看一眼,看到这个画面,大概会跑得更快。”
吴薇说那就这么定了——下周五,运动会,谁不来谁是狗。说“谁是狗”时眼角那道弧度亮得晃眼,和李赣每次跟她开玩笑时眼角亮起来的弧度一模一样。
李赣把手臂收紧了几分,下巴抵在吴薇发顶上,笑着应了声——
“好。”
窗台上那盆多肉植物在阳光下安静地立着,叶片边缘的绒毛泛着细微的银白,顶端那几颗淡粉色的小花苞还没有开。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斜斜地落进去,在叶面上投下一条一条细长的光斑。会议室那边文体部部长敲键盘的声音透过玻璃墙隐约传过来,键盘声急促密集,和吴薇在琴房里弹肖邦练习曲时手指击键的节奏有几分像。
吴薇把手伸到办公桌底下,在李赣膝盖上轻轻拍了一下。拍的位置刚好是刚才她侧身坐着时臀尖压过的地方——隔着运动裤,那个位置的布料还有些微微发皱。
“李助理,帮本主席倒杯水——开会说了那么多话,渴了。”
语气重新切换回主席模式——但叫的是李助理不是李主任,眼角翘着,嘴唇微微嘟起。主席模式和小公主模式之间没有过渡没有缓冲,一秒切换,切换自如。
# 第二百一十九章 主席大人
从学生会办公室回来时已经快傍晚了。
夕阳从银杏树的枝丫间漏下来,在石板路上铺了一层碎金。
李赣跟在吴薇身后几步的距离,手里拎着吴薇的帆布袋和保温杯,目光落在吴薇裹着薄黑丝的小腿肚上。
那层极细的黑色丝料在斜阳下泛出若隐若现的珠光,每走一步,小腿肚内侧的肌肉就在丝料下轻轻起伏,勾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丝袜在脚踝处微微起皱,皱褶随着步伐的频率一张一合,像某种无声的引诱。
吴薇今天在办公室里坐了好几个钟头,从运动会筹备到赞助商合同再到志愿者排班,每一项都亲自过问,全程腰背挺得笔直,语气冷淡得让底下那帮部长连大气都不敢出。
那个扎马尾的外联部部长被吴薇一句“单价太高”吓得差点把文件夹攥出褶皱。
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宣传部副部长从头到尾不敢抬头看吴薇,只敢在吴薇转身的时候飞快地扫一眼裹在黑丝里的小腿。
他当然不知道,那双黑丝裹着的腿等会儿会被另一个男人架在肩上,那道被他偷看的小腿肚弧度会在高潮时绷成一条直线。
现在吴薇正走在李赣前面,步伐终于慢了下来,不再是主席模式那种不紧不慢的从容。
吴薇的高马尾在肩后轻轻晃着,腰肢随着步伐自然地左右摆动,两瓣蜜桃臀在浅蓝牛仔短裤下交替弹跳的频率比平时更放松。臀尖每次弹起的弧度都让牛仔面料紧绷出两道浅浅的凹陷,又在下一秒弹回原状。
帆布袋挂在李赣手上,保温杯也在李赣手里。
吴薇两手空空,连手机都懒得拿,活脱脱一个刚下班的主席大人等着身后的跟班帮自己拎包。
李赣看着吴薇这副在人前冷若冰霜、在自己面前就开始不自觉卸下所有防线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淫乐快感。
这个在全校师生面前高高在上、让所有搭讪者都退避三舍的冰山女神,等会儿回到公寓就会被他一件一件脱掉衣服,被他压在床上操到喷水,被他操到叫“好哥哥”。
这种反差——台上是主席,床上是他的小公主——每次想起来都让李赣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
李赣快走几步追上吴薇,和吴薇并肩拐进公寓楼下那条银杏小道。
四下无人,李赣忽然压低声音叫了吴薇一声——
“主席大人。”
吴薇的脚步顿了一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但表情依旧是那种淡淡的冷淡,像没听到一样继续往前走。
李赣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更慢更低,每一个字都像从舌尖上滚过去,故意拖长了尾音——
“主...席...大...人...”
吴薇猛地停下来转过身,那双和吴子仪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全是恼羞成怒的水光,耳朵尖红得几乎透明。
“老李...你别在外面叫这个...万一被人听到...我这个主席还怎么当...”
“这里没人,就咱们俩。”
吴薇咬着下唇瞪了李赣好几秒,然后转过身继续走,步伐比刚才更快了几分,帆布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李赣看着吴薇加快的背影轻轻弯了下嘴角。
吴薇每次害羞的时候走路就会变快,和吴子仪紧张时用手指敲杯沿一样,是藏都藏不住的本能反应。
李赣追上去继续叫——
“小薇妹妹。”
吴薇的耳根又红了一分。
“小公主。”
耳朵尖红得几乎透明。
“好哥哥的妹妹。”
吴薇干脆捂着耳朵一路跑进单元门。
李赣跟在吴薇后面进了公寓,把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吴薇站在玄关还没来得及蹬掉帆布鞋,李赣就从背后把吴薇整个人箍进了怀里。
李赣的胸口贴着吴薇的后背,那根已经在运动裤下硬得发疼的鸡巴顶在吴薇臀沟深处,龟头隔着薄薄的运动裤面料在吴薇臀尖最饱满的弧线上缓慢蹭过去。
臀肉隔着两层布料传来一股紧实的弹力,牛仔短裤的面料被臀沟夹出的一道褶皱刚好卡在棒身侧面,让整根鸡巴像被一个软中带硬的凹槽轻轻钳住。
李赣把嘴唇贴在吴薇耳垂上,压低声音——
“小薇...你今天在办公室好威风...那个外联部部长被你吓得手都在抖...你注意到没有...那个宣传部的眼镜干事从头到尾不敢抬头看你...只敢在你转身的时候偷看你裹在黑丝里的小腿...”
“你...你别说了...”
“黑丝裹着你的小腿肚...在日光灯下泛着珠光...你每次换腿的时候丝袜在膝盖窝折出几道纹路...那个干事的笔尖在议程纸上戳出一个越来越深的墨点...我全看到了...”
李赣一边说一边把手从吴薇T恤下摆伸进去,手掌贴着吴薇平坦的小腹往上滑。指腹划过肋骨时能摸到那排细微的骨感起伏,再往上,就是那件黑色蕾丝绑带内衣的下沿。
李赣的手指隔着薄蕾丝杯面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微微发硬的奶头,用拇指缓慢地画着圈。奶头在蕾丝纹路下越翘越高,隔着杯面能清晰摸到那颗小豆表面细密的颗粒纹路。
蕾丝的网眼贴在奶头上,每一次画圈都让网眼边缘轻轻刮过奶头根部那圈极敏感的皮肤。
另一只手顺着吴薇大腿外侧往下滑,滑过牛仔短裤的边缘,滑过黑丝裹着的大腿根部。手指在丝袜表面轻轻摩挲,那层高透黑丝在指腹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嘶...嘶...嘶...丝料的滑腻与吴薇体温蒸出来的微温让李赣指尖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
他的手指沿着丝袜的纹理往大腿内侧那团柔软的嫩肉上推,在黑丝包裹下那团软肉的触感比直接摸皮肤更令人焦躁——丝袜的网格纹路让指腹每推进一寸都能感受到截然不同的摩擦阻力。
吴薇在李赣怀里轻轻弹跳着,后背贴着李赣的胸口,能感觉到李赣那根鸡巴正夹在吴薇臀沟里越来越硬。
隔着两层薄薄的裤子,那股滚烫的温度从臀沟一路传到尾椎,让吴薇的腰眼发麻,臀尖不由自主地往后顶了几分。
吴薇能感觉到自己下面那道细缝正在不停往外渗蜜液,黑丝裆部那片丝料已经被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湿痕从一道极细的线慢慢扩散成硬币大小的圆斑,又慢慢晕开成不规则的一大片。丝料被浸湿后变得更透明,紧紧贴在白虎一线天的唇瓣轮廓上,那两片干净光滑的肉唇在黑丝下若隐若现。
吴薇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唔...
但身体比嘴更诚实——臀尖又往后顶了几分,让李赣的龟头更紧地抵在臀沟最深处。
李赣感觉到吴薇这个细微的动作,在吴薇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白天是主席...晚上是我的小公主...主席大人...想不想让老李帮你舔?”
“想...”
“想哪里?”
吴薇咬着下唇沉默了好几拍,然后极轻小声地说了句——
“下面...”
“下面是哪里?”
“就是...那里...”
“我不懂‘那里’是哪里...主席大人得说清楚...”
吴薇终于受不了了,转过身用手在李赣胸口上用力捶了好几下,那双和吴子仪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全是恼羞成怒的水光。
“老李你太坏了——非要我说出那两个字...”
“哪两个字?”
吴薇咬着下唇瞪着李赣,嘴角那道弧度却压都压不住。
“小穴...让你舔我的小穴...”
李赣把吴薇拦腰抱起来走进卧室,一边低头吻住吴薇的嘴唇一边把吴薇放在床中央。
李赣把吴薇那件白色短袖T恤从头上脱掉扔在床尾凳上,双手绕到吴薇背后解开那件黑色蕾丝绑带内衣的背扣。
内衣松开时两团饱满的乳肉从杯中弹出来,在胸口晃出两圈肉浪。李赣把浅蓝高腰牛仔短裤的拉链拉开,连同那条早就湿透的蕾丝内裤一起从吴薇臀上褪下来。
吴薇裹着薄高透黑丝的双腿完整地暴露在暖黄灯光下——从脚尖一路延伸到大腿根部,袜口那圈细蕾丝花边轻轻勒在大腿根部最丰满的那圈软肉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
那圈凹陷和旁边丰腴的腿肉形成对比,让黑丝袜口看起来像戴在腿根处的两圈黑色戒指。
李赣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吴薇左边小腿肚。
隔着薄黑色丝料,李赣嘴唇的温度传到吴薇皮肤上,让吴薇小腿肚的肌肉轻轻抽搐了好几下——嗯...
李赣的嘴唇顺着黑丝的纹理往上滑,滑过膝盖窝那几道细微的褶皱时伸出舌尖在褶皱最深处轻轻一点。吴薇的膝盖本能地往回收了半寸,又被李赣的手稳稳按住。
滑到吴薇大腿内侧那团柔软的嫩肉时,李赣停下来,隔着黑丝含住一小片软肉缓慢地吸了好几口。
滋溜...滋溜...
黑丝在李赣嘴唇下被唾液浸得颜色更深,紧紧贴在吴薇皮肤上,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和细微的青色血管。吸到第三口的时候,那片黑丝已经湿透了,丝料黏在皮肤上把底下那团嫩肉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李赣用手指缓慢地把黑丝从吴薇大腿根部往下卷。丝袜卷过腿根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露出来的皮肤在空气里微微战栗,毛孔在凉意中全部收紧。
卷到膝盖窝的时候那段丝袜被吴薇之前走路时留下的汗意浸得半干,黏在膝盖窝的嫩肉上要稍微用力才能揭开。
从脚尖完全褪下来的时候,整条丝袜还带着吴薇腿上的体温和那股极淡的柑橘体香。
吴薇现在一丝不挂,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在灯光下白得发光,两颗赤豆红的奶头翘在乳峰最尖端。
李赣把吴薇的双腿轻轻分开,低头把整张嘴贴上了吴薇那道早已湿透的白虎一线天。
不是试探性的轻舔。是直接用嘴唇裹紧吴薇整片大肉唇用力一吸。
啵——!
吴薇的身体猛烈弹跳起来,大腿内侧在李赣脸颊两侧猛烈抽搐好几轮。胯骨本能地往上顶,把整片白虎一线天更紧地贴在李赣的嘴唇上。
一大股草莓蜜液从穴口涌出灌进李赣口腔深处——噗嗤...
那股浓醇的草莓甜香在李赣舌尖上炸开来,比李赣上次在琴房里舔吴薇时更浓更甜。蜜液的质地黏稠滑腻,在舌面上铺开时带着一股只有吴薇身上才有的清新腥香,混着草莓味的甜酸,入喉时还有一丝极细微的咸涩。那丝咸涩是吴薇在办公室里压了一整天主席架子的紧张感,全化在这几股蜜液里被他一口一口咽下去。
今天吴薇在办公室里端了一整天的架子,那些被压抑的情绪全在这一刻被李赣的唇舌引爆了。
李赣大口大口咽下去,喉结连续滚动——咕咚...咕咚...咕咚...
蜜液太多太急,来不及吞咽的部分从李赣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在床单上。几滴洒在李赣的手腕上,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然后李赣松开嘴唇,用舌尖在吴薇阴蒂顶端轻轻一勾,把那颗充血到几乎透明的小豆从包皮里顶出来。阴蒂头暴露在空气里的瞬间猛地弹了一下,表面那些细微的血管纹路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李赣用嘴唇轻轻含住缓慢地吸。
滋...滋...滋溜...
“啊——!”
吴薇的双手攥紧床单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亮的呻吟。十根手指把床单攥出一团乱皱,脚趾用力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
花洒般的草莓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力道大得越过李赣的肩膀洒在床头板上——噗嗤...噗嗤...水珠打在木质床头板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顺着木板往下淌,留下好几道弯弯曲曲的水痕。
李赣继续舔。舌尖在吴薇阴道口那一小截缓慢地画着螺旋,从穴口边缘的一侧转到另一侧,每一次转回来的时候舌尖就会轻轻探入一小截,从阴道内壁上那块微微隆起的粗糙区域上滑过去。
手指也没闲着——食指和中指并拢,沾满吴薇自己的蜜液,缓慢地探入阴道口。指腹在阴道内壁那块粗糙区域上来回按压,先轻后重,先慢后快。每次轻轻按下去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圈嫩肉在他指腹下微微跳动,像一张小嘴在自主地嘬他的手指。
咕叽...咕叽...咕叽...
吴薇的叫声越来越大,从低低地闷哼变成了完全不加控制的娇吟,嗓子深处溢出来的声音又细又软又黏糊——
“老李...你的舌头怎么这么会钻...别...别光舔那颗小豆子...嗯——!就是那里...你上次在琴房里舔我那里的时候我差点把琴凳掀翻...这次你再舔下去我腰都要断了...唔——老李你轻一点...我的小穴又不是荔枝...别用吸的...啊——又要来了...又来了又来了——!”
吴薇的手从床单上松开,十根手指慌乱地插进李赣头发里,指腹贴着他的头皮,想推开却又不由自主地把他往自己腿心更深处按。手指插进发根的时候能摸到李赣后脑勺的温度和发丝的粗硬质感,这种触感让吴薇的穴口又夹紧了好几下。
吴薇喷了第二次。
“啊——啊——老李...老李...!”
第三次。
“唔——!又来了...又喷了...”
第四次——趵突泉式的集中喷射。一道细亮的透明水柱从那个凭空出现的泉眼里激射而出,力道大得直接打在李赣的舌面上。
噗——!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比一股力道更猛,像有人在吴薇花心深处打开了一道闸门。每一股喷射的间隔越来越短,从一秒到半秒再到几乎没有间隔,最后一股混着浓厚的草莓蜜香炸开来。
噗嗤——!噗嗤——!噗嗤——!
吴薇的蜜液洒在床头板上、墙壁上、床单上,洒在李赣下巴上、胸口上。床头板上的水痕已经汇成一片亮晶晶的湿地,顺着木板缝隙往下滴。墙壁上那几道水痕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珠光。
整片床单被吴薇喷出来的透明水柱浸得湿透,在灯光下泛着大片亮晶晶的反光。
那股浓醇的草莓甜香在卧室里弥漫开来,和他们刚进来时空气里残留的仙人掌清香混在一起。
吴薇的双腿架在李赣肩头还在轻轻发抖,小腿肚的肌肉在连续高潮后不停地轻轻抽搐着,脚趾蜷成一团又松开,反复好几次都停不下来。那双刚刚裹着薄高透黑丝的腿现在光裸着,皮肤被灯光照得白到发光。
李赣松开嘴唇用手背擦掉下巴上还在往下淌的蜜液,低头看着吴薇。
吴薇大口喘着气——哈...哈...哈...
胸口那对软糖巨乳随着呼吸猛烈起伏,乳肉上下翻飞,两颗赤豆红的奶头翘在乳峰最尖端,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小腹上还残留着刚才喷水时溅上去的几滴蜜液,顺着腹肌的纹理慢慢往下流。
“老李...你每次都把我舔到喷了好几次...不公平...我也想让你舒服...”
吴薇从床上坐起来,用手握住李赣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手指刚一触到棒身就被那股滚烫的温度烫得掌心微微发麻。吴薇低头看着手里的紫红色龟头——马眼渗出透明前液,黏稠的液体在龟头顶端聚成一颗亮晶晶的珠子,顺着冠沟慢慢往下淌。吴薇用拇指轻轻擦掉那颗珠子,前液在指腹上拉出一道透明丝线。
然后她俯下身张开嘴含住龟头顶端。
吴薇的嘴唇裹紧冠沟,舌尖在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轻轻一勾——
“嘶——!”
李赣倒抽一口凉气。吴薇舌尖那一下不轻不重,刚好刮过系带两侧那排神经末梢最密集的部位。李赣能清晰感觉到那截软软的小舌尖在自己龟头下缘缓慢滑过,舌尖的纹理贴紧黏膜的触感让整根棒身猛跳了好几下。
整颗龟头就被吴薇含进了嘴里。
吴薇开始规律吞吐,节奏不快但稳——嘴唇裹紧棒身往下吞到底,鼻尖撞上李赣小腹,然后用喉腔轻轻夹了好几下。
唔...唔...嗯哼...
鼻尖撞上来的时候李赣能感受到吴薇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小腹上,那团热气又湿又暖,和他腹肌上那层薄薄的汗意混在一起。吴薇每次吞到底的时候喉咙都会本能地收缩想干呕,但她强行忍住了,用喉腔夹住龟头的同时鼻翼微微扇动调整呼吸。
退出来时嘴角拉出一道透明唾液丝,从唇边一路延伸到龟头顶端,丝线在灯光下反射着细微的珠光。吴薇急促喘了两口气,又立刻重新含入。嘴唇退到冠沟处时会故意收紧唇瓣在冠沟上用力嘬一口——啵!
吴薇的深喉技术比上次在琴房里更熟练了。
那次吴薇吞到底时还要停下来适应好几秒,现在吴薇已经能在李赣整根没入时用喉腔夹住龟头轻轻旋转半圈,让李赣的腹肌在吴薇嘴唇下猛烈抽搐。吴薇能看到近在咫尺的那排八块腹肌在自己每次吞入时猛地绷紧,在退出时又慢慢松弛,腹肌沟壑的深浅随着她吞吐的频率不断变化。
她的睫毛在轻轻发颤,嘴唇被棒身撑得微微变形。
李赣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颗正在上下起伏的头颅。高马尾随着吞吐的节奏前后摇摆,发尾扫过李赣大腿内侧的时候让他腿根的肌肉也跟着绷紧。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吴薇那张在学生会会议室里让所有干事不敢直视的冷艳面孔现在正被他用鸡巴塞满,腮帮子被撑出一个圆弧。
李赣伸出手托住吴薇垂在自己大腿上的那团软糖巨乳,五指轻轻陷进去。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那团软韧兼备的嫩肉在掌心里沉甸甸的,皮肤细腻得像刚剥了壳的荔枝。拇指在吴薇那颗赤豆红的奶头顶端缓慢地画着圈。
那颗奶头在李赣指腹下越翘越硬,表面那些细微的颗粒突起全部充血张开,从原本的粉嫩变成赤豆红。奶头根部那圈乳晕也跟着微微隆起,颜色从浅粉变成更鲜艳的樱红。
李赣捏了好几下,又低下头把吴薇的奶头含进嘴里用力吸了好几口——滋溜...滋溜...
舌尖在奶头顶端那个细小的凹陷上反复拨弄,从凹陷的一侧滑到另一侧,每一次滑过去都能感觉到奶头在舌面上微微弹跳。吸到第四口的时候吴薇的奶头已经充血到最大,整颗赤豆红的奶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嗯...嗯哼...老李...轻...轻点吸...你吸得我奶头都麻了...”
然后李赣松开嘴唇,用手托住吴薇两团饱满的乳肉从两侧往中间挤压。
那对软糖巨乳被挤出一道又深又窄的乳沟,在灯光下白得发光——像两大团刚剥了壳的荔枝紧紧贴在一起,中间只留了一道刚好够李赣把鸡巴插进去的缝隙。
李赣从吴薇嘴里退出来——啵!龟头离开嘴唇时拉出一道极长的唾液丝,在空中晃了两下才断开,落在吴薇下巴上。
李赣把吴薇从跪姿轻轻推成仰躺。
李赣跪坐起来跨在吴薇胸口上方,用手握住自己那根裹满吴薇唾液的鸡巴。唾液在棒身上形成一层亮晶晶的润滑层,让整根紫红色的鸡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他把龟头从吴薇乳沟最下端那道又深又窄的缝隙里推进去。
龟头挤进乳沟的瞬间,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从棒身两侧裹住整根肉柱。不用手挤,光靠吴薇这对极品大奶天生的分量和弹性就足够从两侧紧紧裹住棒身。乳肉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更嫩更薄,温度也比指腹略低,但那份弹性和包裹感和穴道完全不同——穴道是环状缩紧的吞吸力,乳沟是两团软韧兼备的肉团从左右两侧的夹合力。
棒身表面那些凸起的青筋隔着乳沟底部那层薄薄的皮肤在吴薇胸口轻轻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能透过皮肤传到吴薇的肋骨上,让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和李赣棒身上血管的脉动正在以同一个频率共振。
往上推的时候乳沟挤压棒身的力道越来越重,龟头被乳肉裹紧的感觉比操吴薇的小穴还让李赣腰眼发麻。那两团软糖巨乳的重量让乳沟底部的压力比手挤出来的更均匀更绵密,整根棒身被裹在一个弹性十足的柔软腔道里上下滑动。
往下退的时候那两团乳肉又因为弹性倏地弹开,在吴薇胸口晃出两圈漂亮的乳浪。乳浪从乳沟中央向外扩散,一圈圈荡到乳根处才慢慢消散。
龟头从乳沟最上方探出来,每一次往上顶都让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蹭过吴薇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前液在锁骨上拉出一道透明丝线,丝线从龟头顶端一直连到锁骨窝那浅浅的凹陷处。
白皙的乳肉裹着紫红色的鸡巴,在灯光下形成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吴薇把脸偏向一侧不敢看,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我...我活了这么大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奶子还能用来做这种事...上次在公寓里你用我的腿帮我...帮我足交的时候我光是看着自己的小腿肚裹着你的鸡巴上下摩擦就已经害羞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现在你用我的奶子夹住你的鸡巴...比上次更过分...”
吴薇能感觉到棒身上那些青筋正隔着乳沟的薄薄软肉在她胸口轻轻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乳尖也跟着轻轻发颤。低头能看到龟头从乳沟上方冒出来的时候紫红色的肉冠在灯光下一闪一灭,马眼渗出来的透明前液在锁骨上越积越多,已经开始顺着锁骨窝往下流。
吴薇咬着下唇,想把脸埋进枕头里,但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往下瞟。她想看李赣那张脸,想看李赣操她奶子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李赣双手撑在床垫上腰胯有节奏地前后抽送,整根鸡巴在吴薇乳沟里来回进出。低头看着两团白得发光的乳肉裹着自己紫红色的鸡巴上下翻涌,棒身每次退出时裹满吴薇的唾液和龟头前液的混合物在乳沟边缘拉出好几道细丝。
龟头每次从乳沟上方冒出来都会不经意地蹭过吴薇的下巴、嘴唇、鼻尖。有时龟头蹭过下唇的时候吴薇能清晰感觉到龟头表面那层黏膜的温度和黏滑触感,以及马眼渗出来的前液沾在她嘴角的那种微涩味道。
那股清淡的微涩混着李赣皮肤上那股皂角味飘进吴薇的鼻腔。
吴薇忍不住伸出舌尖,在龟头从乳沟上方冒出来的瞬间飞快地舔了一下马眼。
“嘶——哈——!”
李赣的腹肌猛烈抽搐,那种猝不及防的刺激感差点让李赣当场缴械。
吴薇又舔了一下,这次舌尖在冠沟处缓慢地画了一个圈。舌尖从冠沟的左侧转到右侧,在系带根部那处最敏感的凹陷上轻轻一点。
吴薇抬起眼睛看着李赣,那双和吴子仪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已经没有刚才的害羞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李赣从未在吴薇脸上见过的专注。
吴薇正在用舌尖试探李赣最敏感的位置,然后把李赣的反应默默记在心里——舌尖碰系带根部那处凹陷的时候,李赣的腹肌抽搐得最厉害;舌尖在马眼正上方点一下的时候,李赣的呼吸会卡在喉咙里半秒;舌尖沿着冠沟边缘缓慢画圈的时候,棒身会在乳沟里轻轻跳动。
吴薇的双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托住自己两团饱满的乳肉,从两侧往中间挤压。
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短而干净,陷进乳肉里的时候那团软韧兼备的嫩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来。十根手指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浅浅的压痕,手指一松压痕就弹回原状。
吴薇开始配合李赣抽送的节奏自己揉弄奶子——李赣往上顶的时候吴薇就用力往中间挤,龟头从乳沟上方冒出来的角度刚刚好能碰到她的下唇。李赣退回去的时候吴薇就松开几分,让乳沟恢复弹性,棒身被弹开的乳肉轻轻拍打。
动作越来越熟练。从最开始手指不知道该放哪里,到现在已经能精准地在李赣顶到最深处时用力挤压两侧乳肉让乳沟收窄半寸,在李赣退到龟头即将从乳沟底部滑出时松开手指让乳肉弹回原位。
吴薇甚至学会了在李赣龟头从乳沟上方冒出来的时候低头含住龟头顶端用力一吸——滋溜!嘴唇裹紧冠沟,舌尖在龟头下缘快速扫一圈,然后在龟头缩回乳沟之前松开嘴唇。
然后在李赣退回去的时候松开嘴唇用舌尖在冠沟处来回拨弄好几下。舌尖从冠沟左侧快速扫到右侧,再从右侧扫回来,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像小刷子一样在系带两侧的位置来回拨弄。
最后吴薇干了一件连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在龟头再次冒出来的时候她没有含住它,而是伸出舌头缓慢地从马眼开始往下舔,顺着棒身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一路舔到根部,再从根部舔回来。
舌尖在那根青筋凸起的纹路上反复滑动,能清晰感觉到青筋表皮下血液流动的跳动频率。
舌尖在李赣棒身和乳沟的接触面上来回滑动,每一次滑过都让李赣整根鸡巴在吴薇乳肉间猛烈弹跳。
吴薇能尝到乳沟底部自己皮肤上渗出的薄薄汗意,混着李赣棒身表面那层唾液的微涩,以及龟头前液不断渗出来的那点黏稠的咸腥。
吴薇用舌尖从李赣马眼处卷走一滴前液,抿了抿嘴唇。前液在舌面上化开时那股味道比唾液更浓更黏,微涩中带一点腥咸。
然后她抬眼看着他,嘴唇贴在龟头侧面,说话时气息喷在龟头黏膜上让整根棒身又抖了一下——
“老李...你喜欢我这样挤吗...还是这样更紧...”
吴薇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捏住自己两颗赤豆红的奶头往外轻轻扯了扯,让乳沟变得更窄更紧。奶头被扯得从乳峰顶端拉出一点弧度,乳晕也跟着微微拉长,乳沟底部那两团嫩肉紧紧贴在棒身两侧,连青筋陷进乳肉里的凹陷都清晰可见。
“小薇...你跟你小雪姐学坏了...以前你连自己摸自己的奶子都害羞得要命...”
“那是因为以前我没发现原来我的奶子也能让你这么舒服...你看你额头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要不是我用奶子夹着你...你是不是又要像上次在琴房里一样射我一嘴...”
吴薇说完这句话自己先脸红了,但双手并没有停——反而更用力地往中间挤压,让李赣的龟头从乳沟上方冒出来的时候精准地蹭过她的下唇。龟头黏膜和嘴唇的触感让两个人都同时屏住呼吸。
李赣低头看着吴薇。
鸡巴被吴薇的奶子裹得紧紧的,龟头每次从乳沟上方冒出来就被吴薇的舌尖精准地舔在马眼上,退回去的时候又被吴薇用手指捏住奶头轻轻刮过冠沟。
“小薇...你果然是主席...学什么都快...上次足交用了那么短时间就学会了基本动作...这次乳交连节奏都掌握得分毫不差...”
“不是无师自通...是你的鸡巴太大了...龟头老是顶到我嘴上...我一开始只想躲...但后来发现你每次被我舌尖碰到的时候腹肌都会抽搐好几下...我就忍不住想多舔几下...”
吴薇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手指还托着两团乳肉裹着李赣的棒身。
那双和吴子仪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闪过一丝细微的复杂情绪。手指在李赣棒身上轻轻收紧又松开,乳沟夹住棒身的力道也跟着变化了几次。
“老李...这些姿势...你是不是也跟我妈做过...”
李赣嘿嘿淫笑了两声,用手在吴薇奶头上轻轻弹了一下。那颗赤豆红的奶头在指力下轻轻晃了两下,弹回原位时还带着微微的颤意。
“你妈的奶子比你的更大更软...但你的更挺更弹...你妈乳交的时候奶子分量感更足...从两侧裹住棒身的时候那种绵软的压迫感比你的更强...但你的弹性和紧致度比你妈更好...”
“你妈的奶头高潮时会从桃红变成酒红再变成棠红...乳晕会在高潮那一刻彻底消失...你的奶头是从浅粉变成赤豆红...乳晕反而越来越鲜艳...”
“你妈的逼会自己吸鸡巴...和你一样...但比你更会夹...夹到我想射都射不出来...你的逼更紧更窄...毕竟才被我操过这么短时间...”
“你妈的一字马能让我从任何角度进入...你在空中瑜伽吊带上旋转喷射的画面我这辈子都忘不掉...你的腿比你妈更长更直...足交的时候脚趾蜷起来的弧度和她一模一样...但你的脚踝更细...小腿肚的弧度更流畅...”
“这些细节我全知道...每一个细节都是我亲手探索出来的...”
李赣嘴上在笑,脑子里已经在自动回放那些画面。
吴子仪趴在婚床上被李赣从背后操到喷湿结婚照,高潮时奶头从桃红变成酒红再变棠红的过程。
吴子仪在竹林里被李赣从背后进入时手里还攥着刚拔的竹笋,花洒般的蜜桃露洒在竹叶上。
吴子仪在客厅里把双腿拉成一字马让李赣从正面进入,阴道口在一字马下被动张开。
然后这些画面和眼前的吴薇重叠在一起:同样的杏仁眼,同样会自己吸吮的白虎一线天,同样在被李赣操到高潮时仰起脖子发出又长又亮的呻吟。
母女俩在床上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美,一个是被李赣点亮后彻底释放的炽热人妻,一个是从冰壳里被李赣亲手捞出来的青涩少女。
李赣拥有她们全部的第一次,也拥有她们全部的无数次。
吴薇用力掐了一下李赣的大腿。指甲陷进大腿内侧的肌肉里,力道拿捏得刚好让李赣龇牙咧嘴又不会真的疼。
“老李你太变态了...操了我妈还不够...还一边操我的奶子一边在脑子里拿我们母女俩做比较...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
吴薇每说一句就用力揉一下自己裹住李赣棒身的乳肉。说“操了我妈不够”的时候把乳沟挤到最紧,说“拿我们俩比较”的时候用指甲在自己那颗赤豆红的奶头上轻轻刮了一下,说“不要脸”的时候把嘴唇贴在李赣龟头顶端,含住整颗龟头用力一吸——滋溜!
“现在发现已经晚了...你妈已经是我的人了...你也是...”
李赣顿了顿,用手指在吴薇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你们母女俩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哼...”
吴薇把脸转过去不看李赣,但双手并没有松开自己的奶子,反而把李赣的鸡巴夹得更紧了几分。龟头从乳沟上方冒出来时被夹得微微发紫,冠沟边缘那圈肉棱在乳肉的挤压下鼓得更明显。
沉默了半晌,吴薇忽然小声地说了一句——
“不过...我才十九岁...比我妈年轻了快二十岁...你现在觉得她好,等再过二十年我都还没我妈现在的岁数。到那时候你再说说看,我和我妈你更离不开谁...”
说到这里吴薇又忍不住笑出了声,眼角那道弧度和吴子仪一模一样。嘴角的笑纹从嘴角往上翘起,在灯光下让整张高冷校花脸瞬间变成了只有李赣才能看到的小女孩模样。
又沉默了几拍。吴薇的舌尖在龟头系带上轻轻一勾,然后松开嘴唇,把脸偏过去不看李赣。
“下次...你想不想让我也试试一字马...”
“你的柔韧性不如你妈...一字马拉不了那么开...”
“我可以练...我以前没练过是因为没需要...现在有了...”
“练了之后想干嘛?”
“想让你也尝尝从一字马进入我的感觉...让我也体验一下我妈是什么感觉...然后我就知道我和我妈谁更紧了...”
吴薇说完这句话飞快地把脸别过去,耳根红得几乎透明。那双和吴子仪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水光潋滟,嘴角那道弧度却压都压不住。说完最后一个字几乎听不见,声音轻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缕气音。
李赣伸手把吴薇拉进怀里,手掌贴着吴薇光洁的后背从肩颈一路滑到尾椎,在那里缓慢地画着圈。指腹摩挲着尾椎处那几节微微隆起的脊椎弧线,力道极轻但每一下都让吴薇的尾椎发麻,臀尖不由自主地微微夹紧。
“你现在连一字马都拉不开...先别想那么远...”
“我会练的...下次你来杭州之前我在瑜伽室加练。瑜伽老师上次还夸我进步很快...不过她不知道我练柔韧性是为了让你能从一字马操进来...”
吴薇把脸埋在李赣胸口,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闷在李赣的胸肌上变成细微的震动——嗡嗡嗡。
李赣低头在吴薇头顶亲了一口,能闻到吴薇头发上那股极淡的柑橘洗发水味道,混着他们刚才舔来舔去残留的草莓甜香和仙人掌清香。
吴薇的鼻尖贴在他胸骨正中,呼出来的热气让他胸口那一片皮肤微微发烫。
窗外最后一抹夕阳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吴薇裹着薄黑丝的小腿肚上画了一道细金边。
那双黑丝还挂在床尾凳上,袜口那圈蕾丝花边在夕阳下泛着细微的珠光。
被刚才吴薇喷出来的草莓蜜液打湿了趾尖那一小截,颜色比其他地方更深,在夕阳的照射下闪着一小块亮晶晶的反光。
整条丝袜还保持着被褪下来时的卷筒形状,丝料上残留的体温正在慢慢散去。
床头板上的水痕已经半干,在木纹表面留下一大片深色的印迹。墙壁上那几道弯弯曲曲的水迹在夕阳余晖里被拉长得像某种只有李赣和吴薇看得懂的暗号。
床单还是湿的,大片水渍的痕迹在灯光和夕阳的交界处泛着亮晶晶的珠光。空气里飘着那股浓醇的草莓甜香,混着两个人的汗意和喘息残留下来的潮湿味道,在卧室里久久散不掉。
# 第二百二十章 学霸
李赣跪坐在吴薇胸口上方,双手撑在床垫上,腰胯有节奏地前后抽送。
那根紫红色的鸡巴在她乳沟里来回进出,棒身被两团饱满的乳肉从两侧紧紧裹住。每次往上顶的时候,龟头就从乳沟最上方冒出来,蹭过她的下巴、她的嘴唇、她的鼻尖。
“唔——”
吴薇双手托着自己两团软糖巨乳,从两侧往中间挤压,指尖陷进乳肉里,配合着李赣抽送的节奏,时而夹紧,时而松开。她的舌尖在李赣龟头冒出来的时候精准地舔在马眼上,退回去的时候又用嘴唇轻轻含住冠沟,用力一嘬。
“嘶——”
李赣倒抽了一口气,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腹肌在吴薇眼前猛烈抽搐了好几轮。
“等一下——”
吴薇忽然用手抵住李赣的小腹,抬起头看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亮亮的,嘴唇上还沾着刚才含龟头时留下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湿光。
“换一个方向……我想试试从侧面。”
李赣愣了一下。吴薇已经自己翻了个身,从平躺变成侧躺,两团软糖巨乳自然往低处垂坠,乳沟从竖直变成斜向。她用手拍了拍床沿,示意李赣站到床边来。
“你在笔记本上画的?”
李赣单膝跪在床沿,鸡巴从侧面插入乳沟。
“什么笔记本——我听不懂——你快点进来。”
她把脸别过去,耳根已经开始泛红。
因为角度变化,棒身被乳肉包裹的弧面和正面完全不同。龟头从斜上方冒出来时刚好能送进她嘴里,她偏头含住,嘴唇被龟头撑得浑圆。侧卧时乳沟更窄,裹住棒身的力道更集中,从乳沟最下端到最上端,每一寸乳肉都紧紧贴着鸡巴上凸起的青筋。
“侧面的感觉……和正面不一样……”
她含含糊糊地说,边含龟头边用手指在自己乳沟下端按了按。
“这边更窄……能夹住的地方更靠下……你感觉到了吗……”
李赣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侧向乳沟里进出。这个角度能看到她的侧脸——鼻尖上渗着细密的汗珠,睫毛在每次龟头冒出来的时候都会轻轻颤一下,嘴唇被撑成浑圆的O型。她的手指在自己乳沟下端轻轻按压,帮他找到裹得最紧的那个位置。
李赣开始变换节奏。
先让她用最慢的速度从乳沟底部往上推。龟头从乳沟最下端缓慢滑到最上端,整整十几秒才冒出来一次。她在这十几秒里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两团软糖巨乳在掌心里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然后在龟头冒出来的瞬间,李赣突然加快——让她用最快的速度上下推挤乳肉,“啪啪啪啪”的声响骤然炸开。两团软糖巨乳在她胸前甩得噼啪响,赤豆红的奶头在空气中划出飞快的弧线,龟头在她嘴唇和鼻尖之间飞速进出。
“慢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鸡巴上每条筋在跳……”
吴薇一边喘一边说,声音被快速抽送撞得支离破碎。
“快的时候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烫……整根都在发烫……”
她说完这句话,用双手把两团乳肉重新挤到最紧,让乳沟裹住棒身的力道达到极限。同时,在李赣龟头再次冒出来的时候,张开嘴含住整颗龟头,用力一吸。
“呃——!”
李赣闷哼一声,腰眼猛地一麻。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力道大得直接从吴薇乳沟最上方飙出去,洒在吴薇的锁骨上、脖颈上、下巴上。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量多到把吴薇整个胸口糊成一片乳白色的汪洋。那些精液顺着吴薇乳沟的弧线缓慢地往下淌,淌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眼里积成一小滩还在冒着热气的白色水洼。
“呼——呼——”
李赣大口喘着气,从吴薇身上翻下来,瘫倒在旁边的床单上。
吴薇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对饱满的软糖巨乳上全是李赣射出来的乳白色精液,从乳沟到乳峰,从锁骨到肚脐,一片狼藉。那两颗赤豆红的奶头从乳白色精液的覆盖下翘出来,硬挺挺地立在空气中轻轻发颤,颜色被白浊的精液一衬显得更加鲜艳欲滴,像是从一大碗炼乳刨冰里探出来的两颗红豆。
吴薇用手指在锁骨窝里沾了一小坨精液,举到眼前看了看,又放到鼻尖前闻了闻。
那股微涩微咸的味道,吴薇已经很熟悉了——从第一次在车里用手帮李赣、李赣在吴薇手背上射了满满一掌心开始,到后来在公寓里吴薇用嘴帮李赣、李赣灌满吴薇整张口腔,再到现在李赣用吴薇的奶子夹到射、糊了吴薇一整个胸口。每一次的味道都差不多,但每一次闻到的时候,吴薇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一下。
吴薇好像已经对这种味道上瘾了。
不是因为它本身好闻。
是因为它是李赣的。
李赣忽然从床上撑起身子,用手指从吴薇肚脐眼那滩精液里沾了一小坨。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精液,按在吴薇左乳奶头的正上方。
“你干嘛——”
吴薇低头看着他的手指,身体轻轻缩了一下。
李赣没有回答,只是用指尖在她左乳上缓慢地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爱心。精液在灯光下泛着乳白色微光,爱心的轮廓歪歪扭扭,和她那颗赤豆红的奶头形成极其色情的对比。画完之后他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又在她右乳上画了一颗更小的爱心。
两颗精液画的爱心,歪歪扭扭地印在她两团软糖巨乳上。乳白色的弧线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和她奶头上那两颗硬挺的红豆交相辉映。
“上次在车里也是这里——”
吴薇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
“你在我手背上射了那么多……现在又画在我奶子上……你是不是就喜欢在我身上留记号……”
她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地把脸别过去。耳根从粉红一路烧到深红。
李赣低下头,含住她左乳那颗奶头。用舌尖把精液爱心和奶头表面那层细微的颗粒一起舔干净。含进去的时候她轻轻抽了一口气,手指攥紧了他后背的皮肤。
“嗯……别舔了……我要去洗澡……”
她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往浴室走去。
走路的姿势和平时不太一样——双腿有点发软,膝盖窝在轻轻打弯,臀尖随着步伐细微地左右晃动。那两瓣蜜桃臀上还留着刚才侧卧时压在床单上的淡淡红印,随着步子在灯光下交替弹跳。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看着吴薇赤裸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
她抬手推门时,后背两片骨架在皮肤下轻轻耸起,像一双正在翕动的蝴蝶翅膀。脊柱那道微凹的线条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窝,腰窝那两道浅浅的凹陷在走路时随着臀尖交替承重而时深时浅。几缕散下来的碎发贴在汗湿的脖颈侧面,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李赣忽然觉得,自己大概这辈子都看不腻这个背影。
浴室里传来花洒被拧开的声响。水柱洒在瓷砖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和窗外银杏叶在夜风里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闭着眼睛听了一会儿水声,然后忽然想起一件事。
翻身下床,走到书桌前。
吴薇今天开完运动会筹备会之后拿回来一叠表格,是各院系报上来的参赛名单和项目分配,吴薇说明天要在例会上用。这些表格本该在帆布袋里,但刚才吴薇从帆布袋里掏东西的时候,好像把一叠纸忘在桌上了。
李赣想帮吴薇收好,免得明天早上手忙脚乱。
走到书桌前,伸手去拿那叠表格。指尖刚碰到纸面,旁边一本翻开的笔记本吸引了李赣的注意——那不是会议记录本,会议记录本是棕色封面的,这本是浅灰色的,夹在几本乐谱和学生会文件之间,只露出一个角。
李赣认出了这本笔记本。
上次在琴房里等吴薇练琴的时候,吴薇中途停下来在这本子上写了些什么。李赣问吴薇写什么,吴薇说没什么,然后很快地把本子合上了。
当时李赣没有追问。
但此刻,这本子就摊开在书桌上。
显然是吴薇今天出门前匆忙写了东西之后忘了收。
李赣不是故意要偷看。
但目光落在摊开的那一页上时,那些东西像磁铁一样把他的眼睛吸住了。
那一页上画着两个小人。
画风很可爱,是那种在课本边角随手涂鸦的风格——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小人,马尾画成三道歪歪扭扭的波浪线;另一个小人戴着眼镜,镜框画得比脸还大,像个卡通版的科学怪人。两个小人之间用彩色铅笔画了好几个箭头,箭头上画着小爱心,爱心旁边画了好几个小问号。
吴薇在乳交那个姿势的旁边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趴在另一个小人身上,小人的脸上画了三道斜线——不是皱眉,是脸红。旁边用粉色铅笔画了颗歪扭的小爱心,再用蓝色铅笔写了一行字:“龟头顶到嘴唇的时后心跳加快”——“时候”的“候”写错了,划掉重写的痕迹还留着。错字旁边还画了个小哭脸。
下面又补了一行更小的字,用绿色铅笔画了个小箭头指向乳沟的位置:“最下面比最上面更痒,下次试试从侧面夹”。这句话的末尾画了颗小星星,星星的五个角画得一长一短,歪得不成样子。
李赣翻开前面几页。
每一页都是这样——手绘的小插画,画风稚嫩得像小学生的课本涂鸦,但内容却又色情又可爱。
有口交的那一页。吴薇画了个小人蹲在另一个小人面前,嘴巴的位置画了个夸张的圆形,圆形的边缘画了好几道波浪线代表嘴唇在发抖。旁边画了颗小爱心,写着“深呼吸三次才不含糊”——“不含糊”三个字下面画了波浪线,大概是表示这是重点。最底下还画了个小人竖着大拇指,大拇指画得比胳膊还粗。
还有足交那一页。画了只穿了黑丝袜的脚——丝袜是用铅笔斜线一笔一笔画出来的,脚踝的位置画了颗小星星,星星旁边标注“这里他最喜欢”。“他”字下面画了条横线,横线尽头画了一颗更小的爱心。
甘雨服那一页画得最用心。白丝腿环是用银色彩铅画的,反光效果用了一圈圈白色的小圆点。金色腿环旁边画了个铃铛的缩小图,画得歪歪扭扭的,旁边用小字标注“猫主子项圈上的铃当画错了”——“铃铛”的“铛”写错了,划掉重写的痕迹还在。最角落里画了一颗极小的草莓图案——这大概是她的署名,每一页的角落都有。
最新的一页是今天写的。
在“乳交”那一栏旁边用红笔补了一行字:“射在胸口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表情管理失败。下次要记住看清楚。”
看清楚。
这三个字旁边贴了张小贴纸——是一颗亮晶晶的小星星贴纸,大概是吴薇在某本少女杂志里夹的赠品。小星星的五个角在灯光下泛着虹彩的反光,她把贴纸端端正正地贴在这三个字旁边,像在提醒自己这是一个重要目标。
李赣盯着这颗小星星看了很久。
这个丫头,在被操到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在精液糊满胸口的间隙,居然还在心里默默用贴纸做标记——说要“看清楚”。
李赣忽然想起来,吴薇练琴也是这样。在琴房里弹肖邦的时候,每次弹错一个音就会停下来,用铅笔在乐谱上做个轻轻的记号,然后从头再弹一遍。吴薇说过,这叫“纠错法”——不能让错误被身体记住,必须在第一时间标注出来,然后反复纠正。
现在她把练琴的方法用在了做爱上。
她在李赣身上学到的每一个姿势、每一次高潮、每一种让李赣更舒服的技巧,全被她用画小人、贴小星星、写歪扭小字的方式记录下来了。她的性爱老师是李赣,但学习方法却是她自己的——她把李赣的身体当成了一首需要反复练习的曲子,每一个李赣爽到的瞬间都是她要记住的音符,每一次李赣皱眉或停顿都是她需要标注的错音。
李赣翻到笔记本最后几页。
有一页画了一个小人躺在床上,小人的脸上画了三条斜线——脸红。旁边画了个钟表,钟表上歪歪扭扭写着“目标:五分钟”。钟表旁边画了个进度条——一条铅笔画的横线,横线上画了大概三分之二的小格子,格子里涂了粉色。进度条中间偏后的位置画了面小旗子,旗帜上歪歪扭扭写着“现在还差一点点”。
进度条下面用蓝色彩铅画了两颗挨在一起的小爱心。爱心旁边画了个月亮和几颗歪扭的小星星。最下面写了一行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写的时候手在发抖——“想让他开心。比我自己开心更重要。”
李赣盯着这行字,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
他又往前翻了几页。
有一页画了口交的“待办清单”——几个小方框。第一个方框画了半勾:深喉坚持三十秒。第二个方框打满勾:乳交从侧面夹(旁边画了今天的日期)。第三个方框完全空白:甘雨服白丝腿环加不穿内裤(旁边画了颗小星星标记“等特殊日子”)。第四个方框画了问号:后入加自己摸阴蒂。
还有一个方框李赣之前没注意到——画在全空白的那一页角落,方框里面写了“等他从皖南回来,想和他试这个”,旁边画了两个小人面对面坐着,小人的腿交叠在一起。画得太抽象,看不出具体是什么姿势,但旁边画了好几颗小爱心,大概代表她对这个姿势的期待值很高。
每一页的角落都画了草莓图案作为署名——有的草莓画得圆滚滚的,有的草莓画得扁扁的,还有一颗草莓画了笑脸,两颗小种子当眼睛。
李赣的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
浴室里水声停了。
李赣赶紧把笔记本原样放回桌上,把表格压在上面遮住,然后飞快地回到床上,假装靠在床头板上闭目养神。心跳快得像刚跑完一场八百米——不是因为偷看了吴薇的秘密怕被发现,是因为刚才看到的那行字还印在脑子里,像一颗被投进深水里的石子,涟漪正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
浴室门被推开。
吴薇赤着脚走出来,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皮肤上还挂着细微的水珠,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蜜色光泽。长发被水汽打得半湿,几缕碎发贴在太阳穴和脖颈侧面。一滴水珠从她湿发末梢滴落,落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洼透明的水膜。随着呼吸,水膜轻轻晃动,终于溢出来,顺着乳沟的弧线缓慢往下滑——滑过两团软糖巨乳之间的深谷,在肚脐眼里短暂停留,和刚才没擦干净的精液残痕混在一起,变成一小滴乳白色的水珠。最后沿着小腹往下,消失在白虎一线天那片光洁饱满的嫩肉之间。
那对软糖巨乳在胸前随着步伐轻微地上下起伏,两颗奶头被热水冲得微微发红,从赤豆红变成了更淡更粉的嫩红色。奶头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水膜,在灯光下反射着细微的光泽。腰肢纤细得恰到好处,从肋骨到胯骨的弧线流畅得像用笔画出来的。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两条笔直修长的长腿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大腿饱满紧实,并拢时中间没有一丝缝隙。小腿纤细修长,腿肚子的弧线柔和流畅。脚踝小巧精致,踝骨凸起的弧度刚好能把光影分成明暗两面。刚洗完热水澡,整条腿的皮肤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膝盖关节处的颜色比周围更浅,透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感。
而在两腿之间,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线天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细窄的竖褶肉眼几乎分辨不出,只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湿润光泽——那是刚才在浴室里被热水冲过之后,穴口自然分泌的蜜液被水珠稀释后残留的痕迹。热水冲刷让两片大肉唇微微充血张开了一点,中间那道细缝比平时更清晰,能看到里面更粉嫩的嫩肉入口。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看着吴薇。
脑子里在反复回放那本笔记本上她画的小人——那个戴眼镜的大头小人代表李赣,箭头方向代表姿势,小爱心和小星星代表满意度。她在画后入的那个小插图旁边画了好几颗歪扭的小星星,还贴了一张亮晶晶的星星贴纸,旁边用铅笔歪歪扭扭标注“最深,最顶,最容易控制不住表情”。
李赣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偷看到的那本笔记本,比任何春药都更让他血脉偾张。
是因为写这些内容的人是吴薇——那个在人前冷若冰霜、让所有搭讪者都退避三舍的冰山女神,在李赣不知道的时候,用那双弹了十年肖邦的手,在本子上一笔一画地画小人、贴星星、写歪扭小字,记录着每一次李赣操她的心得。
这个反差,比任何姿势都更让他发疯。
李赣从床上起来,走到吴薇面前,一把把她搂进怀里。
吴薇的皮肤还带着刚洗完热水澡的微温,混着沐浴露的栀子花香和她自己身体蒸出来的淡淡草莓体香。李赣低下头,在她锁骨窝里轻慢地亲了一下,把那滴还没擦干的水珠含进嘴里。
然后把她整个人面朝下轻轻放到床上。
吴薇趴在浅灰色床单上,长发散在枕头两侧。那对软糖巨乳被体重压扁在床垫上,乳肉从胸口两侧微微溢出来,像两大团被压扁的软糖摊在身体两侧,在灯光下白得发光。腰肢在趴姿下塌得更深,脊柱那道微凹的线条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窝。
最重要的是那两瓣蜜桃臀——梨型身材的饱满大屁股,在这个趴姿下高高翘起,臀尖饱满挺翘,臀沟深窄,从腰窝往下猛然隆起,再到大腿根部骤然急收。
李赣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吴薇趴在床单上的裸体。
吴薇偏过头,眼角那道弧度翘得亮亮的。
“看什么呢……”
“看你。”
“我身上还有什么地方你没看过……值得盯这么久……”
李赣差点脱口而出“我在看你的笔记本”,但忍住了。只是用手在吴薇左边那瓣蜜桃臀上轻慢地拍了一下,力道恰好不轻不重。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臀肉在李赣掌下轻轻弹跳了好几轮。
“嗯……”
吴薇轻轻哼了一声,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
“你又打我屁股……”
李赣双手覆上那两瓣蜜桃臀,十指陷进紧致而有弹性的臀肉里,从虎口两侧鼓出来。揉捏了好几下,每一次都让臀肉在掌心里弹跳不止。然后把两瓣臀肉往外掰开,臀沟深处的菊蕾和白虎一线天同时暴露在灯光下——上面是一朵浅淡粉嫩的小菊,褶皱细密均匀,一圈一圈从中心往外散开。下面是那道李赣舔过无数遍的桃粉色细缝,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穴口那圈嫩肉正在轻轻翕动着。
李赣用手指在穴口轻慢地画了一个圈,沾满吴薇自己刚渗出来的草莓蜜液,然后把指尖举到吴薇眼前。
灯光下,食指和中指之间拉出一道细亮的透明银丝。
“这是什么?”
“……我知道……我自己的味道……”
“每次我帮你舔的时候,你喷出来的水比这个多得多。”
这话的语气和李赣在会议室里做汇报时一模一样,但手指正沾满吴薇最私密的体液,在灯光下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这种反差让吴薇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李赣用手指沾着她穴口的蜜液,在她左边臀瓣上缓慢地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爱心。
和她在笔记本上画的那种一模一样。
吴薇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你……你画什么……”
“画个爱心。怎么了?”
“……没怎么——那里不准画——我怕痒——”
“我画的不是随便的地方。你上次笔记里画的爱心位置——乳沟左上方。现在画在屁股上,位置对称。”
吴薇的耳根直接从粉红烧到了深红。
因为李赣说的“上次笔记”——她还没承认自己有笔记这回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快点进来——别画了——”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但臀尖却不由自主地轻轻往上翘了几分。
李赣用手握住自己那根再次硬得发疼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吴薇穴口正中央那个细微的凹陷上,沾满她自己渗出来的草莓蜜液。刚洗完热水澡,穴口的温度比平时更高——龟头顶上去的瞬间能明显感觉到那里烫得惊人,像被含在一小口刚煮开的草莓奶茶里。
他缓慢而沉稳地往前一挺。
“噗嗤——”
龟头撑开穴口那圈嫩肉,整根没入。
“嗯——啊——”
吴薇趴在床单上,双手攥紧枕头边缘,喉咙里逸出一声绵长柔软的呻吟。仰起脖子的弧度让脊柱那道凹线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窝,后背两片骨架在皮肤下轻轻耸起。蜜穴里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李赣的棒身——那是一种主动往里吸的力道,从入口到花心,每一圈嫩褶都在用力嘬着。里面的温度比平时更高,湿热得像一小口刚煮开的草莓奶茶灌满了整条阴道。
李赣双手扣紧吴薇腰侧开始抽送,节奏缓慢深沉,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推到底。
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吴薇那道桃粉色的白虎一线天里来回进出。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箍着棒身根部,被撑成一个浑圆的肉孔。每次往外拔的时候,内侧嫩肉被龟头冠沟带得翻出一小截;往里推的时候,又被整根塞回去。
吴薇的蜜液从缝口不停涌出,顺着棒身往下淌,把李赣的小腹和大腿根都浸得亮晶晶的。那股清甜的草莓甜香从吴薇腿间蒸腾出来,混着刚洗完澡后皮肤上残留的栀子花沐浴露,在卧室里越来越浓。
吴薇开始娇喘,声音又软又糯,和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否决别人方案时那种冷淡平稳的语调判若两人。
“慢点……太大了……我里面还没完全适应……”
吴薇脑袋往旁边一偏,侧脸压在枕头上,头发散在脸颊旁边。说这话时睫毛在轻轻发颤,但手却反过来按在李赣扣着她胯骨的手背上——没有推开,是更紧地覆住。
李赣加速了。
双手扣紧吴薇胯骨,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抽送,腹股沟撞在吴薇臀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瓣蜜桃臀弹跳出夸张的肉浪,臀肉在李赣眼前剧烈晃动着,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一圈接一圈的波纹。
“呜——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不要了——”
吴薇双手双脚开始拍打床铺——手掌在床垫上用力拍了好几下,两条光裸的长腿在床单上来回蹬踢,脚趾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她的小腿肚在每次撞击时都绷出细微的肌肉弧线,脚踝在失控时会不自觉地左右偏倒,五根脚趾在白色床单上用力抓了好几下,把床单抓出几道浅浅的褶皱。
“不要了——”
“不要停——快一点——”
吴薇的指令全是矛盾的。
李赣选择了继续加速。
俯下身,双手从吴薇手背上覆过去,十指穿过吴薇的指缝,把吴薇双手压在床单上牢牢扣住。胸口贴着吴薇光裸的后背,能感觉到她后背骨架在自己胸肌下轻轻耸动。整个人像一张网一样把吴薇完整地罩在身下,下半身继续猛烈抽送,上半身却在做着最温柔的事——
李赣把嘴唇贴在吴薇后颈上,轻慢地亲了好几下。舌尖在吴薇后颈那颗小小的痣上轻轻画了一个圈,然后顺着她脖颈侧面往上亲,亲过耳后那片敏感的软肉。含住她的耳垂,缓慢地吸了好几口。
吴薇能感觉到李赣的舌尖正沿着自己耳廓的轮廓轻慢地描过去,每次描过软骨边缘的凹陷时都让身体轻轻弹跳。耳朵后面那片皮肤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和膝盖窝、大腿内侧并列为“三大开关”——这个知识点吴薇还没来得及画进笔记本里,但李赣在第一次亲她耳后时就知道了,因为那次她直接喷了。
李赣一边亲吴薇耳后,一边用压低的嗓音在她耳边开口。
“小薇,你里面这道逼和上次在琴房里一样紧……但今天更湿更滑。上次我推进去的时候你还疼得直跺脚,现在你已经能主动往后顶屁股了——你的身体是不是偷偷练过?”
“唔……”
吴薇咬着下唇不回答。
李赣继续加快节奏,龟头在吴薇花心深处猛烈弹跳着。随着抽插,穴内温度慢慢下降但湿度越来越大——她的蜜液分泌速度远快于体温下降速度,“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清晰,和腹股沟撞在臀尖上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吴薇整个人都在发抖,高马尾在猛烈的抽送中甩得乱七八糟。
“啪啪啪啪——”
“嗯——啊——嗯——啊——”
李赣忽然把嘴唇贴在她耳后那颗小痣上,用低沉的嗓音说了一句话。
“你刚才说乳交的时候,是乳沟最上面更敏感,还是最下面?”
吴薇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你问这个干嘛……你感觉不到吗……”
“我想听你说。”
“……最上面——龟头蹭到嘴唇的时候心跳会加快——最下面——蛋蛋撞到奶子的时候奶头会自己硬——你满意了吗——非要我说这些——”
李赣脑子里轰的一声——这些话和她在笔记本上写的那些歪扭小字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从纸上的小人涂鸦变成了她嘴里说出来的声音。她的耳根已经红得像要滴血,但阴道里那些嫩肉却在他说出这句话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圈。
“你总结得真仔细。”
“我……我随口说的——你不是在操我吗——能不能专心点——”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但双手却更紧地扣住了李赣压在她手背上的手指。
李赣从她背上直起身子,双手从她腰侧滑到她胸口,从背后握住她那两团被体重压扁在床垫上的软糖巨乳。拇指从乳球下缘缓慢地往上推,让乳肉在重力下自然晃动,同时龟头在花心深处精准地顶在那道冷瓷花腔琴键最敏感的位置。
“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给自己刚才的乳交,画几颗小星星?”
吴薇脑子一片空白。
这话和她笔记本上画的那个小星星评分体系太像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猛地反应过来——李赣肯定看到了。但她来不及害羞,因为李赣说完这句话的同时,毫无预警地整根抽出来又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嗯——啊——你——你看到了——你什么时候——”
“看到什么?”
“笔记本——你是不是偷看——”
“偷看?我正大光明看的。你夹在学生会文件里,摊开在桌上,自己不收好。”
“那是——那是你没经过我同意——啊——别顶了——太深了——那是我的——我的——私密——”
“私密笔记?画得挺可爱。那两个小人画得很像——扎马尾的是你,戴眼镜大头的是我。那颗小星星贴纸哪里买的?贴得挺端正。”
“你——你还念出来——你变态——”
她双手攥紧枕头边缘,双脚在床单上来回蹬踢。嘴上骂他变态,但阴道里那些嫩肉却拼命地吸住棒身不放,主动嘬着的力道比刚才大了好几倍。臀尖在他腹股沟的撞击下弹跳出乱七八糟的肉浪。她的身体远比嘴巴诚实。
李赣伸手从床头柜上把那本浅灰色笔记本拿过来,一边保持着抽送的节奏一边翻开。书桌离床只有几步,木地板在他赤脚下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这一页画的是——一个小人蹲在另一个小人面前,嘴巴画了个夸张的圆形。旁边写的什么?‘深呼吸三次才不含糊’——‘不含糊’下面画了波浪线。小薇,什么是‘不含糊’?”
“呜——你——你还拿出来念——不要念了——那是——那是我自己瞎写的——”
“瞎写的?那你现在不含糊一个给我看看。含住。”
李赣把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吴薇含住,舌头自动平贴在手指腹面上——和笔记本上画的“舌面平贴”一模一样。身体记忆不会骗人。她的舌尖在李赣指腹上轻轻扫过,嘴唇紧紧箍住指节,和在琴房里含住龟头时一模一样的动作。
“好,不含糊。给你画一颗小星星。”
“唔——不准——不准评分——”
她含着手指口齿不清地抗议,但喉咙里逸出的声音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软糯。
李赣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翻到足交那一页。
“还有这页——画了只穿了黑丝袜的脚,脚踝画了颗小星星,旁边写‘这里他最喜欢’。‘他’字下面画了线,线尽头画了小爱心。这个‘他’是哪个他?”
“……你——你还检查我错别字吗——别顶了——啊——啊——”
她不回答,李赣就用龟头在她花心深处连顶了好几下。每顶一下她就“啊”一声,音高一次比一次高半拍,和她练声乐时练音阶一模一样。
“甘雨服这页——白丝腿环用银色彩铅画的,金色腿环旁边画了铃铛。旁边写‘猫主子项圈上的铃当画错了’——‘铃铛’的‘铛’写错了。你铃铛都能画,但‘铛’字不会写?”
“你——你还给我改错别字——你又不是我的——我的语文老师——”
“我还看到你画的那个进度条——插了面小旗子。小旗子上写的什么,嗯?‘现在还差一点点’——差哪一点点?”
“呜——你全看了——你还给我——你还给我——”
“还有那个小爱心——两颗挨在一起的那个。旁边画了个月亮和星星。下面那行字我也看到了——‘想让他开心,比我自己开心更重要’。这句话你画了多少颗小星星?嗯?”
吴薇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耳根红得几乎透明。高马尾在李赣猛烈的抽送中甩得乱七八糟,几缕碎发散在汗湿的脖颈侧面。她不肯回答,但她的阴道在他说出那行字的时候猛烈收缩了一圈——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夹紧棒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紧。她的脚趾在床单上用力抓了好几下,小腿肚的肌肉绷成两道紧致的弧线。
“没有——我没有写那种东西——你——你眼睛坏了——看错了——”
“字都没写对。‘时候’的‘候’还划掉重写。错字旁边还画了小哭脸。你画小哭脸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想——‘老李看到了一定会笑我’?”
“你——你还检查我错别字吗——别顶了——啊——啊——我——我作为学生会主席——正式——正式抗议——你这个——这个——操法——不——不合规——”
她在被操到快失控时,本能地切换回学生会主席的冷淡语气来掩饰崩溃——但声音是颤抖的,效果适得其反。
“哪里不合规?”
“频率——频率超——超标了——我要——要重新——制定——啊——别顶——提案——提案撤回——”
“提案驳回。”
李赣把笔记本放回床头柜上,双手重新扣紧吴薇的胯骨,把抽送的节奏猛然加快。然后把吴薇从完全趴平的姿势拉起来,让她变成跪姿——双手撑在床头板上,蜜桃臀高高翘起,腰肢塌陷成一个极深的弧线。
这个姿势下她的臀沟完全张开,白虎一线天从后面看得清清楚楚。两片大肉唇因为刚才被猛烈操过而微微充血张开,中间那道细缝泛着湿润的光泽,穴口那圈嫩肉还在轻轻翕动着。从后面看,臀沟深处那朵粉嫩小菊也被拉扯得微微张开了一点,褶皱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
跪姿后入比趴姿更深。
龟头能直接撞到花心最深处那道冷瓷花腔琴键的位置。每次顶到那里,她的双手就会在床头板上用力拍两下,节奏和她在琴房里弹肖邦练习曲时的手指动作一模一样。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这个姿势你笔记本上画了好几颗小星星——还有一张贴纸。‘最深,最顶,最容易控制不住表情’——你说得对,我现在看不到你的表情。你在哭吗?”
“没有——我没有哭——我只是——只是眉毛不受控制——不是哭——是——是——”
她把脸埋进手臂弯里,声音闷得发颤。臀尖在李赣腹股沟的撞击下弹跳出一波接一波的肉浪,整条脊柱从后颈到尾椎都在轻轻发抖。
李赣让她把一条腿抬起来踩在床面上,膝盖向外打开——变成半跪半蹲的姿势。白虎一线天在腿打开的状态下被拉扯得更宽,穴口从细窄的竖褶变成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圆孔,能直接看到里面粉嫩嫩的嫩肉在轻轻翕动。蜜液从张开的穴口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缓慢地往下淌,在大腿根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这个姿势——我没画过——太——太开了——啊——别顶——我站不稳——”
她一边说一边单手撑床,另一只手反过来按在李赣小腹上想减缓撞击力道。但手掌刚碰到李赣紧绷的腹肌就被他新一轮猛烈的抽送顶得差点失衡,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撞在床头板上发出轻轻的闷响。
“呜——撞到头了——你赔——”
她在被操到失控的时候还能撒娇。
李赣把她拉回跪姿,从背后伸出手握住她两团软糖巨乳,配合抽送的节奏揉捏。往前顶的时候双手往中间挤,往后拔的时候双手往外揉。她的奶头在掌心里变得越来越硬,从赤豆红变成深莓红,奶晕也因为充血皱缩起来,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颗粒。
“你下面在夹我——每次我揉你奶头的时候——里面就多夹一下——”
“我——我控制不了——你别揉——啊——又夹了——”
李赣的手指在她奶头上画圈,同时龟头在花心深处顶在那道冷瓷花腔琴键上。双重刺激让她的阴道疯狂收缩,里面的嫩肉从四面八方一波接一波地夹紧棒身,夹得李赣额头上青筋都鼓了起来。
李赣让她一只手从自己小腹下面绕过去,用手指摸自己的阴蒂。
“后入加自己摸阴蒂——你笔记本上画的那个待办事项,方框还是空白的,画了问号。现在打勾。”
“我——我不敢摸——太敏感了——每次摸到那个小豆豆——下面就会——就会——”
“就会什么?”
“就会——喷——喷——”
她犹豫了好几秒,然后极轻地、用食指指尖碰了一下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小豆豆。指尖刚碰到,整个身体就猛烈弹跳起来,一道草莓清汁从白虎一线天喷涌而出,直接洒在床单上。水柱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把她自己的手指和李赣的龟头都淋得湿透。
“你看——我说了——我说了会喷——你还要我摸——床单全湿了——明天怎么洗——”
嘴上在埋怨,声音却软得像化了一半的棉花糖。
李赣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赤脚站在木地板上,弯腰双手撑在书桌边缘。书桌上摊着那叠运动会表格和那本浅灰色笔记本——她弯腰的姿势让她正好面对自己摊开的笔记本。鼻尖几乎碰到笔记本封面,能看到自己画的那两个小人——戴眼镜的大头小人和扎马尾的小人。
“你——你故意让我站这里的——你就是要让我——看着——看着我的笔记被你操——啊——我看到了——那个小人儿——在纸上——戴眼镜的小人儿——就是你——”
她双手撑着书桌边缘,蜜桃臀高高翘起。李赣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她的身体会往前冲,鼻尖撞在笔记本封面上,呼吸把纸张吹得轻轻翻动。那页画着乳交小人的纸翻过去了,露出下一页——足交的那只黑丝脚,脚踝上的小星星,还有那句歪歪扭扭的“这里他最喜欢”。
吴薇看到自己写的字,耳根烧得几乎要冒烟。
“不准看——不准看我的笔记——你操就操——不要让我看到——把本子合上——”
李赣没有合上本子,反而伸手把笔记本翻到她画进度条的那一页。进度条上插着小旗子,“现在还差一点点”几个歪扭字就在她眼前。
“你看看你写的——‘现在还差一点点’。这句话写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想——我就是——就是随手写的——你不要念——啊——啊——太深了——这个角度——和床上完全不一样——顶到最里面那个——那个——琴键——”
站姿后入的角度和跪姿完全不同。龟头从下往上斜插进去,顶在花心上方那个更敏感的位置。她两条长腿在木地板上微微发抖,膝盖窝在轻轻打弯,脚趾在木地板上用力蜷起来。臀肉在李赣腹股沟的撞击下弹跳的幅度比在床上更大——因为站姿让臀腿肌肉全部绷紧,弹回来的力道更强。
“啪——啪——啪——啪——”
李赣一边抽送一边用手掌有节奏地拍打她的蜜桃臀。拍打的节奏和抽送的节奏故意错开——抽送是三拍一组,拍打是两拍一组,形成交叉节奏。和她在琴房里弹的复调音乐一样,两条独立的旋律线交织在一起。
“三对二——”吴薇忽然说了一句。
她开始还能数清拍子,臀尖配合着两套节奏交替弹跳。抽送三拍——臀肉弹三下;拍打两拍——臀肉又弹两下。但到后来节奏全乱了,臀尖在掌下毫无章法地乱颤,白虎一线天里涌出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别打——啊——别打——我数不清了——三对二——我练了半年才会的——你现在让我——让我全忘了——”
“刚才那个侧入式——乳沟利用得不错,但嘴唇配合慢了半拍。”
李赣一边操一边用平静的语气说。
“扣一颗星。两颗星。”
“……你还真给我打分——你又不是我的——我的钢琴老师——”
“我是你的性爱陪练。你笔记本上不是画了进度条吗——刚才那个姿势帮你往前推了一格。现在还剩多少?”
“……不告诉你。”
她的声音闷闷的,但臀尖却不自觉地轻轻往上翘了几分。
李赣忽然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
把她从书桌边拉回床上,自己翻身躺下,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她双手撑在李赣胸口上,蜜桃臀刚好坐在他大腿根。李赣自己握着鸡巴,龟头顶在她穴口正中央,但不往上顶。
“你来。你的目标——五分钟。你主动,你控节奏。我保证不顶你。”
吴薇咬着下唇,双手撑在他胸口上,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你故意——你明知道我最不会主动——还让我——还让我自己——”
可嘴上这么说,她的腰却已经开始往下沉了。
“噗嗤——”
龟头撑开穴口那圈嫩肉。她缓慢地往下坐,每下沉一寸呼吸就急促一分。阴道里那些嫩肉在主动吞入的状态下比被动被插时更紧——她要用自己的肌肉控制节奏,每一圈嫩褶都必须在最精准的时间点收缩或放松。
她的眉尖皱得紧紧的,嘴唇微微张开,两颗软糖巨乳在李赣眼前上下晃荡。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侧脸轮廓上勾了一道极细的银线。她的睫毛在月光下轻轻发颤,鼻尖上渗着细密的汗珠。
她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提沉——每一次抬臀的幅度都不大,但频率极高,节奏精准得像用节拍器校准过。蜜桃臀在李赣大腿上猛烈拍打,“啪啪啪啪啪”的声响和她的娇喘声混在一起。这和他在琴房里听她弹肖邦练习曲时的手指动作一模一样——她把做爱当成了另一场钢琴独奏会。
“哒——哒哒——哒哒哒——”
那节奏快要把李赣逼疯了。
李赣双手握住她两团软糖巨乳,拇指按在奶头上画圈。同时抬起头,含住她耳垂,舌尖沿着耳廓的软骨边缘描过去。
三重刺激让她的节奏控制力彻底崩盘。她本来按肖邦练习曲的节拍在提沉,每分钟一百二十拍。耳垂被含住之后,节拍直接跳到一百六十多,然后彻底乱掉——蜜桃臀在他大腿上毫无章法地乱颤。
“别——别三样一起来——我——我只有两只手——我弹不了——三个声部——钢琴只有两只手——你放过我——”
她用音乐术语求饶。但她越求饶阴道里夹得越紧。
“自己揉。”李赣松开握着她奶子的手。
“……你——你又命令我——在学生会都没人敢——敢命令我——”
可她嘴上这么说,双手已经不由自主地覆上自己的软糖巨乳,从两侧往中间挤压,拇指在奶头上轻慢地打圈。她的手指修长白皙——那是弹了十二年钢琴的手,在肖邦叙事曲的键盘上飞驰过无数次,此刻却在揉自己的奶子。拇指指腹在赤豆红奶头上画圈的动作和她在琴键上弹装饰音时一模一样——轻快、精准、节奏分明。
“揉给我看。像你笔记本上画的那样——那个戴眼镜的大头小人是怎么揉的?嗯?”
“我——我没画揉奶——我画的是——是——啊——你——”
她画的确实是揉奶——只是画得太抽象。两个小圆圈代表她的奶子,小人的手画成两道弧线裹在两边。李赣当然能看懂。
吴薇开始尝试在坐莲时控制节奏的渐快渐慢——先缓慢,让自己的阴道一圈一圈地吞入棒身,每下沉一寸停一拍,让龟头精确地顶在不同深度的位置。她能感觉到龟头在阴道里一寸一寸地深入,从入口到花心,每一段都有不同的敏感点。入口最紧,花心最深,中间那一段裹得最密。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用身体的记忆在绘制一张只有她自己能看懂的“深度图谱”。
然后突然加速——蜜桃臀猛烈拍打李赣的大腿,速度快得像是十六分音符跑动。
“我在——在练——渐快——肖邦练习曲——Op.25 No.12——全部是十六分音符——你看我——看我能不能跟上——”
结果是她跟不上。
因为她忘了——弹钢琴只需要手指,而做爱需要整个身体。她的腰先开始酸,然后大腿根开始发抖,臀尖的弹跳节奏就从十六分音符散成了毫无章法的切分音。她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撞在李赣胸口上。
“跟不上——太快了——和练琴不一样——练琴只酸手指——这个是——是整个腰都在——都在烧——”
李赣双手扣紧她的蜜桃臀,帮她找回节奏。指腹陷进臀肉里,引导她重新调整提沉的幅度和频率。她趴在他胸口大口喘了好几秒,然后重新撑起身体,高马尾垂在背后微微颤抖。
李赣开始倒数。
“十。”
吴薇的脚趾蜷成一团。五根脚趾在他小腿肚侧面用力抓了好几下。
“九。”
她的双手攥紧了他胸口上的皮肤。指甲在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八。”
她的软糖巨乳开始剧烈晃荡。两团乳肉在胸前甩得噼啪响,奶头在空气中划出飞快的弧线。
“七。”
她的高马尾甩到前面盖住半边脸。几缕碎发粘在嘴角和下巴上,被汗水打湿。
“六。”
她开始呜呜地哭腔娇喘。不是真的哭——是控制不住声带的那种呜咽,从喉咙深处逸出来,裹着颤音。
“五。”
她的阴道收缩了第一轮。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夹紧棒身,夹得李赣闷哼了一声。
“四。”
她的臀尖开始剧烈弹跳。蜜桃臀上的肉浪一波接一波,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三。”
她的白虎一线天开始涌出大量蜜液。蜜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把两人的腿根都浸得亮晶晶的。那股草莓甜香在卧室里浓得化不开。
“二。”
她的后颈浮出细密的汗珠。汗珠顺着脊柱那道微凹的线条往下淌,淌过腰窝,和臀沟里渗出的蜜液混在一起。
“一。”
她猛然坐到最底。
龟头狠狠顶进花心最深处。她整个人仰起头,脖颈从锁骨到下巴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高马尾垂在背后微微颤抖。嘴唇张开,喉咙里逸出一声绵长到几乎断气的呻吟。
“啊——”
吴薇身体里所有的防线在同时猛烈弹跳。一股股草莓清汁从白虎一线天喷射而出,水量比平时大得多——因为她在倒数时拼命控制自己,结果越控制喷得越多。蜜液顺着李赣小腹往下淌,漫过他腹肌的沟壑,把两人的腿根和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她整个人瘫在李赣胸口上,大口喘气,臀尖还在轻轻发颤。那两瓣蜜桃臀因为刚才被猛烈撞击,表面浮着一层淡淡的粉红掌印。从后面看,臀沟深处那朵粉嫩小菊还在轻轻收缩——那是高潮后盆底肌不自主的痉挛,每次收缩都会让白虎一线天同时挤出一点残余的草莓蜜液。
李赣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怕继续压着会压疼她。把她整个人从自己胸口捞起来往旁边挪了挪,让她面朝下趴在自己身上。
吴薇的长发散在李赣锁骨两侧。软糖巨乳压在李赣胸肌上,乳肉被两人贴得太紧的姿势挤得从两侧微微溢出来。她的腿和李赣的腿交叠在一起——李赣腿毛稀疏,肌肉线条分明;吴薇的腿光洁修长,皮肤白皙得能看到底下细微的青色血管。
李赣明明比吴薇高,但此刻两人的腿交叠在一起,吴薇的腿看起来居然比他还长了一截。从大腿根部到膝盖,从膝盖到脚踝,每一段的比例都恰到好处。她的大腿根还残留着白虎一线天渗出的蜜液痕迹,在月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吴薇窝在李赣怀里,在他锁骨上用手指画圈。呼吸渐渐平缓下来,睫毛不再发颤,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特有的酡红。嘴唇微微张开,嘴角那道弧度翘得餍足。
良久,她才闷闷地开口。
“……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你洗澡的时候。”
“……还看了多少。有没有看到我画你第一次在车里用手——你射了那么多在我手指缝里——还有我画你第一次在琴房摸我下面——我那天回家洗了很久才把味道洗掉——还有足交那一页——还有甘雨服——还有——”
“全看了。”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
“……我弹了十二年琴,从来没输给过任何曲子。但每次在你身上——我就感觉自己是个刚学五线谱的小朋友。你在用我做课——但每次换新内容,我就跟不上——所以才画那些小人儿——我怕记不住你的身体——你身体太复杂了——”
李赣收紧了搂着她的手。
“下次别画笔记本上了——画得那么详细——被别人看到怎么办?”
“所以才画小人儿——别人看不懂——谁知道你——你认得我的小人儿——”
“我认得。”
“你——你别以为认得就……就怎么样——”
“就多给你布置点作业。你那个进度条画了三分之二——还剩三分之一。我帮你补上。下次试试深喉的时候用手辅助——笔记本上没画这一页吧?等你试过了再画上去。还有你自己画的那个待办事项——后入加摸阴蒂,刚才已经打勾了。还剩甘雨服白丝腿环不穿内裤——这个等特殊日子再说。”
“……你偷看我笔记本还要给我布置作业——你比吴教授还过分——我不画了——”
可她嘴上说不画了,手指却已经在他后背上轻快地敲了两下——哒、哒——那是她在琴房里惯用的暗号:下一首曲子,开始。
李赣伸手把床头柜上那本浅灰色笔记本拿过来,翻到她面前。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正好照在那页画了两颗挨在一起的小爱心上。爱心旁边画了个月亮和几颗歪扭的小星星。下面那行歪扭小字在月光里泛着淡淡的铅笔反光——“想让他开心。比我自己开心更重要。”
“这页后面那一页——画了什么我还没看。你刚才说‘还没画完’。现在能给我看看吗?”
吴薇从他手里把笔记本抢过去,翻到那一页。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摊开在两人面前。
那一页画了两个人面对面坐在一起,腿交叠着。旁边画了颗小月亮和几颗歪扭的小星星。最下面写了一行铅笔字,字迹颤颤的:“等他从皖南回来,想和他试这个”。画得太抽象,看不出具体是什么姿势——但画面右下角画了好几颗小爱心,大概代表她对这个姿势的期待值很高。
“这个是……什么姿势?我看不太出来——”
“还没画完——这是草稿——我本来想等你回来再——再画完的——你猜——”
她把笔记本合上,压在枕头下面。嘴角那道弧度却翘得压都压不住。
李赣低下头,在她发顶上轻慢地亲了一下。
窗外银杏叶在夜风里沙沙响着。她在他怀里拱了好几下,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里。她呼出的气息又轻又软,在他锁骨上暖暖地拂过。
快睡着的时候,李赣忽然听到她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你倒数不算数——你赖皮——每次倒数我都会——会控制不住——这不公平——我明明可以撑更久的——差距还是两分钟——不对——现在你可能只要三分钟就能让我——让我——”
“让你怎么?”
“……让你把我弄出来。”
她不敢说“高潮”两个字,只说“弄出来”。声音越说越小,最后一个字几乎含在喉咙里。
“刚才你从坐下去到喷出来——撑了多久,你自己心里没数?四分钟——最多。”
她沉默了一下。
“……三分钟——我撑不过三分钟——你别告诉小雪姐——她说她可以撑很久——我连五分钟都不行——”
李赣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下巴抵在她发顶上,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
“小雪哥的纪录,和你的目标不是一个项目——她是用嘴,你是用下面。”
“……那你下次让我也用嘴——”
她在梦里说漏了目标——现在醒着终于承认了。
然后她又含含糊糊嘟囔了好几句,像是梦到了什么场景。
“继续……还有两分钟……我明明可以的……明天再练……”
她在梦里还在攻克那个目标。
李赣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
在彻底闭上眼睛之前,他又伸手把床头柜上那本笔记本拿过来,翻到最后一页。
月光照亮了那行歪扭小字——“想让他开心。比我自己开心更重要。”
李赣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轻轻合上笔记本,放回书桌上,用那叠运动会表格原样压好。
在吴薇达到五分钟之前,得多撑几次七分钟。不,十分钟。让她再多画几页小人儿,多贴几颗小星星,多写几行歪扭小字。毕竟他也是她的专属陪练。
李赣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裸露的肩膀,然后闭上眼睛。
深夜醒了好几次。
每次醒来都发现自己还保持着睡前的姿势——吴薇趴在他胸口,脸埋在他肩窝里,一条腿搭在他腰侧。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侧脸轮廓上勾了一道细银线。
她睡着的样子和白天在学生会里冷若冰霜的样子反差太大了——白天是让所有人都退避三舍的冰山主席,趴在他身上流口水的却是他的小公主。
李赣低下头,在她发顶上轻慢地亲了一下。
她没有醒,但嘴角那道弧度又翘了几分。
李赣用手指轻轻帮她擦了一下大腿根部残留的蜜液痕迹。她含含糊糊嘟囔了句“好哥哥别摸……痒……”然后她又往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一条腿重新搭回他腰侧。脚踝在他小腿肚上轻轻蹭了蹭,五根脚趾无意识地蜷了一下又松开。
窗外银杏叶在夜风里沙沙响着。
月光在木地板上缓缓移动,从书桌边缘慢慢挪到床边。那张运动会表格被夜风吹得轻轻翻动了一下,露出下面浅灰色笔记本的一角——封面上那颗亮晶晶的小星星贴纸在月光里泛着虹彩的微光。
李赣闭上眼睛。
在心里默默倒数——还有两分钟。
吴薇迟早会达标的。但在那之前,得多留几页空白笔记给她。毕竟他也是吴薇的专属助教。
# 第二百二十一章 暖冬
十二月的黄山冷得毫不含糊。厂区里的香樟树叶子掉得精光,光秃秃的枝丫在寒风里戳着灰蒙蒙的天。锅炉房的烟囱从早到晚冒着白烟,小区供暖管道偶尔咕噜咕噜响几声,像是整栋楼都在打哆嗦。
张雪裹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窝在六零二客厅的沙发上。腿上盖了条驼色厚毛毯,手里捧着一杯刚泡好的热可可,整个人缩成一团毛茸茸的球。
张雪嘟着嘴跟李赣抱怨。
“这天气冷得我都不能在家光着身子乱跑了——以前夏天的时候,我洗完澡连衣服都懒得穿,就裹条浴巾在客厅里晃来晃去。你那双眼珠子,每次都能被我晃得不知道该往哪放。”
她越说越来劲,把可可往茶几上一搁,双手比划着。
“现在倒好——裹着毯子都嫌冷,穿衣服都得穿两件!连那条新买的黑色蕾丝吊带袜都没机会穿了,因为一出被窝,腿上就起鸡皮疙瘩。”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委屈巴巴的,眼角那道坏笑却亮得晃眼。
“最关键的还不是这个——最关键的是我都没法逗李老师了。以前我随便把睡裙领口往下拽几分,露出那对G罩杯爆乳挤出来的深沟,李老师的喉结就能滚好几轮。现在呢?我裹得跟个粽子似的,拽都拽不动,还怎么逗?”
吴子仪坐在沙发另一头,腿上盖着同款不同色的浅灰毛毯,手里端着保温杯。
她听着张雪这番抱怨,抬头看了张雪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喝茶。耳根已经开始微微泛红了。
张雪说这话的语气,和她说“今天食堂红烧肉太咸了”一模一样——自然得不能再自然。好像光着身子在家乱跑是天经地义的事,好像穿情趣内衣逗李老师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吴子仪心想:这丫头的习惯可千万别传染给自己。
她和李赣虽然能做的全做了——从婚床到竹林,从空中瑜伽吊带到客厅沙发,从前面到后面,什么姿势都试过了——但她还是做不到光着身子在家溜达。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她一丝不挂地从卧室走到客厅,李赣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她的耳根就已经红透了。
太羞耻了。光是想想都觉得脸颊在烧。
张雪没注意到吴子仪的耳根,继续裹着毯子抱怨。她说她衣柜里那几件新买的战袍都还没机会穿——酒红蕾丝连体衣、深紫鱼骨束腰、黑色漆皮紧身裙——全挂在衣柜里落灰。她说这话时语气和她在办公室里跟老刘抱怨茶饼涨价时一模一样,尾音上扬,眉头微皱,嘴唇微微嘟着。好像这几件衣服没能被李赣看到,是全世界最不公平的事。
李赣从厨房门口探出头,手里还握着锅铲。
“那就去商场逛逛,买几件冬天也能穿的。冬天有冬天的穿法,谁说冬天就不能骚。”
张雪一听这话,立刻把毯子一掀,从沙发上弹起来。那对G罩杯爆乳在小熊睡裙下猛烈晃荡了好几轮。
“去去去!现在就去!”
三人开车去了屯溪老街旁边新开的那家综合商场。
暖气开得极足。张雪一进门就把羽绒服脱了搭在手臂上,露出里面那件极薄的浅灰V领针织衫。V领开得极低,那对G罩杯爆乳在领口深处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走路时,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在针织衫下轻轻晃荡,引得旁边几个正在挑围巾的中年男人同时把目光从货架上移开。
吴子仪跟在后面,穿一件藏蓝色高领毛衣配深灰阔腿裤。头发盘成低发髻,耳垂上戴着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高领毛衣是修身款,把她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裹得紧紧的,腰肢在高领和阔腿裤之间收得极细。
她是那种不怎么需要露也能让男人移不开眼的类型——不是靠暴露,是靠骨子里的端庄和那具被瑜伽长年打磨过的身体曲线。她站在张雪旁边的时候,两种完全不同风格的女人并排而立。一个是毫不掩饰的张扬,腰肢在针织衫和一步裙之间收得极细;一个是包裹严实的禁欲,端庄得让男人想把她按在墙上,看看吴子仪失控时是什么表情。
张雪拉着吴子仪在女装区转了好几圈。她挑了一件深酒红高领毛衣,极薄的面料裹着那对G罩杯爆乳。领口虽然高到锁骨上方,但弹力面料把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一清二楚——从锁骨到乳峰,从乳峰到腰肢,每一道弧度都被极薄的面料拓印得纤毫毕现。
她站在试衣间镜子前面转了个身。毛衣后背是镂空蕾丝设计,从肩胛骨到腰窝一整片肌肤若隐若现。
“这毛衣背面是给李老师看的,正面是给外人看的。外人只看到高领,觉得我端庄;李老师绕到后面看一眼,就知道我里面什么都没穿。”
吴子仪站在旁边,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张雪腰侧。
“你这脑子,全用在这些地方了。”
吴子仪自己也挑了一件烟灰色羊绒开衫和一条同色系的包臀羊毛裙。开衫是V领,领口刚好开到锁骨下方,露出那一小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和极细微的锁骨窝。包臀裙裹着那两瓣蜜桃臀,裙摆在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走路时臀尖在羊毛面料下极细微地左右弹跳。
她在镜子前侧过身,看了看自己的腰臀曲线。这道弧线从腰窝开始往下猛然隆起,到大腿根部骤然急收——和她平时穿一步裙时一样流畅,但羊毛面料的垂坠感更好。她忽然想起李赣每次从背后进入她的时候,都会把手放在她腰窝上,拇指极轻极慢地在腰侧画着圈。
她想到这里,耳根又开始泛红了。赶紧把开衫的扣子系好,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张雪又挑了一件短款羽绒背心——亮面,银灰色,收腰设计。穿上之后,那对G罩杯爆乳在背心拉链两侧挤出一道极深的沟壑。还有几双羊毛混纺的厚丝袜——不是那种极薄的透明款,是带极细微绒面的哑光黑丝,远看像普通打底裤,近看才能发现丝袜表面那层绒毛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这是冬天版的‘黑丝战袍’!虽然不如夏天的透明款那么骚,但保暖和性感可以兼得。”
三人从商场出来时,天已经快黑了。
回到休宁小区,李赣拎着七八个购物袋走在最前面。张雪挽着吴子仪的手臂走在后面,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
“回去要让李老师帮我试新买的厚丝袜——看他能不能隔着绒面也能舔到我大腿内侧那根筋。”
吴子仪轻轻叹了口气。
“你在外面能不能收敛点。”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眼角那道弧度却翘了起来。吴子仪早就习惯了——张雪那些没羞没臊的话,她从一开始的羞于启齿,到现在能面不改色地听完,甚至偶尔还能接一句。
“那你别又被舔到腿软站不住。”
回到家,三人分工做饭。李赣掌勺,吴子仪切菜,张雪负责在旁边帮倒忙。
李赣系着那条碎花围裙站在灶台前,正把腌好的排骨一块一块夹进热油里煎到两面金黄。吴子仪站在李赣旁边,把切好的土豆块倒进锅里,用锅铲轻轻翻了几下。吴子仪的刀工比以前进步了不少,土豆块切得大小均匀,不再是那种一块大一块小、炖到最后有的烂成泥有的还夹生的水平。
张雪从背后把下巴搁在李赣的肩膀上。那对G罩杯爆乳隔着极薄的针织衫贴在李赣后背上,软得像两大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张雪压低声音,在李赣耳边呵着热气。
“李老师——今晚的排骨有没有放糖?我喜欢吃甜的。”
“放了。不过没放太多。”
“那就好——上次你放少了,我觉得不够甜。”
张雪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李赣后腰上极轻极慢地戳了好几下。
吴子仪在旁边端着菜筐,目光在这两人身上扫了一下,没说话。只是把切好的青椒倒进锅里,用锅铲翻了几下。
红烧排骨端上桌,番茄炒蛋、蒜蓉西兰花、紫菜蛋花汤摆了一圈。三人围坐在餐桌前。窗外寒风把香樟树的枯枝吹得沙沙响,厨房里却暖烘烘的,空气里弥漫着红烧酱汁混着米饭蒸汽的香味。
张雪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说。
“今天的收汁比上次好——李老师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偷练过?”
“上次你在厨房里捣乱,把锅铲碰掉了好几次。我能收好才怪。”
张雪嘟着嘴。
“那下次我不捣乱了,就站在旁边看。”
吴子仪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只有她自己能读懂。
吃完饭,三人窝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还是那台旧电视,还是那个综艺节目。几个明星正在指压板上跳跳绳,疼得龇牙咧嘴,笑声稀稀拉拉的。沙发是布面的,坐下去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弹簧响声。茶几上摆着三杯刚泡好的绿茶和半袋张雪没吃完的薯片。
李赣坐在沙发中间。完全是下意识的,连想都没想就坐到了那个位置。
左边是吴子仪,右边是张雪。两个女人各自窝在沙发角落里,腿上盖着同一条从卧室里拿出来的大毛毯。从吴子仪膝盖一路拉到张雪脚踝,在三人腿上铺成一片暖烘烘的驼色云朵。
吴子仪靠在沙发扶手上,双腿蜷在身下,手里端着保温杯。她刚才做饭时出了点汗,把高领毛衣换成了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外面披了件浅灰针织开衫。睡裙是旧的,肩带已经洗得起毛边了,领口那两颗草莓印花褪色褪得只剩轮廓。
张雪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双腿盘在沙发上,脚趾在毛毯下极轻极慢地蹭着李赣的小腿肚。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放到一半,插播广告,音量突然拔高。张雪拿起遥控器把声音调小,然后继续低头刷手机。吴子仪把保温杯放在茶几上,偏过头看着窗外的夜色。
李赣的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移开,落在吴子仪的侧脸上。
她的长发散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锁骨窝里。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她穿这件旧睡裙的时候最放松——不是那种刻意打扮过的精致,是那种在家里才有的、不需要任何伪装的随意。
李赣把手从毛毯下伸过去,轻轻握住吴子仪搭在膝盖上的那只手。
她的手指微凉,触到李赣掌心的温度时轻轻缩了一下。然后反过来扣住了李赣的手指,和李赣十指交握。
吴子仪被李赣握住手的一瞬间,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不是欲火,不是冲动——是那种经过了太多事之后沉淀下来的复杂。她想起第一次在办公室里看到李赣时,李赣还在综合部当个小职员,连会议纪要都写不好。她手把手教李赣怎么把汇报方案写得滴水不漏。那时候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和这个人有任何超出同事关系的发展。
她记得自己在婚床上忍了太多年不敢叫出声的那些夜晚。记得在宣城服务区第一次帮李赣口交时的心跳。记得在竹林里被李赣从背后进入时,手里还攥着刚拔的竹笋。记得在空中瑜伽吊带上被李赣堵到崩溃时,那种恐惧和释放同时在体内炸开的眩晕。
她也记得张雪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李赣含鸡巴时的紧张——那个憨丫头连牙齿都包不住,后来为了练深喉含化了无数根香蕉。她记得三个人第一次在温泉私汤里坦诚相对时的羞耻和温暖。记得在客厅里张雪帮她塞肛塞球时,她趴在沙发上把脸埋进靠垫里的窘迫。记得李赣蹲在沙发前面,用手指帮她把球一颗一颗取出来时的耐心。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出轨,更没想过会和自己最好的闺蜜分享同一个男人。
但此刻,她坐在沙发上。左边是李赣,右边是张雪。三个人的腿盖在同一条毛毯下。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茶几上摆着三杯绿茶和半袋薯片。
这一切发生得太自然了。自然到她有时候会恍惚觉得,自己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好像她本来就是会出轨的人,好像她本来就是会和闺蜜分享男人的人。
她知道这不是真的。但也知道这不是错的。
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在极细微地发紧。内裤裆部有一小片湿润正在慢慢洇开。那股极淡极清的蜜桃甜香从她腿间蒸腾出来,混在茶几上绿茶的清香里——只有她自己能闻到。
张雪倒是没心没肺,根本没注意到吴子仪眼眶里那一闪而过的光。她盘腿坐在沙发另一头,正低头刷手机,看到一条搞笑的段子,噗嗤笑出声来。然后用手肘撞了撞李赣,让李赣看。
张雪等李赣看完笑完,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搁。歪着头,看着李赣的侧脸,忽然开口。
“今天李老师做饭的时候,围裙系得特别紧——从后面看,腰特别细。”
吴子仪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角落里,用手背遮住嘴角那道压不住的弧度。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没有——就是夸他腰细。”
“你夸他腰细的时候,眼角那道坏笑已经出卖你了。”
张雪忽然安静了片刻。然后把下巴搁在膝盖上,歪着头,看着吴子仪和李赣交握的手指。
她想起第一次在办公室里看到吴子仪换丝袜的时候——吴子仪捏住袜口抬脚一蹬,干脆利落。那天她问吴子仪怎么哭了,吴子仪说是前男友的事。其实不是。是她觉得自己以前太没用了,什么都藏在肥大的工作服里。
后来吴子仪蹲下来帮她对齐另一只袜口,说“慢慢穿,穿好了站起来给我看看”。她那天站起来之后,对着镜子看了很久。心想:原来我也可以是这样的。
从那天起她就决定——她要一辈子做吴子仪的闺蜜。
至于分享李老师这件事,张雪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她甚至很开心——因为吴子仪是她最好的闺蜜,她乐意一起分享。不为别的,就因为她觉得自己一个人实在应付不过来。
李老师太猛了。每次操她的时候,虽然把她操得特别特别舒服,但事后她也跟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连连求饶。上次李赣全插进她后面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差点死过去。疼是真疼,爽也是真爽——但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她大概天天都下不了床。
有吴子仪在,至少李老师今晚翻的是吴子仪的牌子,她就能休息一晚上。张雪虽然嘴上总说“李老师偏心只跟吴子仪睡”,但心里知道吴子仪素了太久,李老师应该多陪陪吴子仪。
她想到这里,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内裤裆部那片网纱已经湿透了,荔枝蜜液正顺着丝袜纹理往下淌。
张雪夹紧双腿,心想:我真是个没出息的。光是想一下李老师操我的画面,就能湿成这样。
李赣没有注意到张雪正在偷偷夹腿。
他握着吴子仪的手指,拇指在吴子仪虎口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他感觉到吴子仪的体温正透过指尖传到他掌心里,混着吴子仪手腕内侧那抹极淡的栀子花香——那是吴子仪每天早上涂身体乳时留下的味道,到傍晚还有余韵。
李赣偏过头,把鼻尖凑近吴子仪的发顶,极轻极慢地吸了一大口气。
那股极淡极清的栀子花香,混着吴子仪自己身体蒸出来的蜜桃体香,从发丝之间飘进李赣鼻腔深处。
李赣不禁搂紧吴子仪,把鼻尖埋进吴子仪发间。
这股味道李赣闻了好多年了。从第一次在办公室闻到到现在,每一次都觉得比以前更让他安心。吴子仪发间的味道,和吴子仪每次加班到深夜时帮他泡的那杯绿茶是一个味道——清淡、温柔、不争不抢,但总是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李赣把鼻尖更深地埋进吴子仪发间,闭上眼睛。
他想就这样坐着,什么也不做。就只是闻着吴子仪发间的栀子花香,一秒钟都不嫌多。他甚至想就这样坐一辈子——不需要更刺激的姿势,不需要更淫荡的玩法。就只是把吴子仪搂在怀里,闻着吴子仪的味道,听着吴子仪和张雪偶尔的斗嘴,看着窗外的夜色一点一点变深。
张雪原本窝在沙发角落里刷手机,正看到一个搞笑的段子,准备分享给李赣。
她抬起头,刚要开口,看到李赣正把吴子仪搂在怀里。鼻尖埋在吴子仪发间,眼睛闭着,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温柔。
张雪手里的手机悬在半空中,停了好久。
她重重哼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那对G罩杯爆乳被手臂从两侧往里挤压,在V领针织衫下挤出一道几乎要爆出来的深沟。张雪嘟着嘴。
“明明三个人坐在一起,李老师只搂吴子仪不搂我——当我是电灯泡是吧?”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我现在就是全黄山最亮的电灯泡!瓦数大到能把整条屯溪老街都照亮!”
李赣和吴子仪同时笑了。
吴子仪用手背遮住嘴角,肩膀轻轻抖了好几轮。她咳嗽好几声,把李赣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往张雪那边轻轻推了一下。
李赣转过头看着张雪,把手臂从吴子仪肩上移开,伸过去揽住张雪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轻轻拉了好几下。
“你怎么可能是电灯泡——你见过哪个电灯泡有这么大的胸?”
张雪被李赣拉了几下,肩膀在李赣手臂里晃了晃。但那双手还是抱在胸前,嘴角那道弧度虽然已经有点压不住了,她还在硬撑着。
“夸我胸大也没用——心冷了。被李老师晾了好一阵,跟放在阳台上的冻梨一样。硬邦邦的,怎么都捂不回来。”
李赣把手从张雪肩膀上移开。
他没有继续用言语哄她,而是直接用行动——把手从张雪V领针织衫的领口伸进去。指尖触到张雪锁骨下方那片温热柔软的皮肤,顺着乳沟的弧线往下滑。
李赣那整只手被那对G罩杯爆乳从两侧紧紧夹住。五指完全陷进那团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里,从虎口到手腕全被白花花的奶肉裹得严严实实,连手指头都看不到尖。
张雪的手感和她夏天的爆乳状态完全一致——温热、绵软、分量感十足。在冬天反而更暖和了,像把手伸进刚出炉的白面馒头堆里。
“你的手太冷了,跟冰箱里刚拿出来的冻梨一样。我得给你暖暖。”
张雪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从耳垂一路蔓延到锁骨。她压低声音。
“吴子仪还在呢——李老师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
吴子仪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角落里,手里端着保温杯,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只有她自己能读懂。
“没事。就当我不存在。”
李赣的另一只手从吴子仪的睡裙领口伸了进去。
那只手从吴子仪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开始往下滑。滑过锁骨窝,滑到乳沟最上端那道极细微的凹陷。
吴子仪的奶子和张雪完全不同——张雪是分量感十足的绵软,五指陷进去就舍不得抽出来;吴子仪是紧致而有弹性的饱满,像一颗被灌满温水的皮球。
李赣的手被吴子仪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从两侧夹住。
李赣闭上眼,仔细感受了一下。
“左边是小雪的——分量感,绵软。右边是老大的——弹性,紧致。全世界所有男人大概都想变成这两只手,同时被两个极品大奶乳交。我这辈子值了。”
吴子仪把李赣的手从自己睡裙里轻轻抽出来,放在沙发扶手上。
“你的手太凉了——刚才从冷冻室里拿排骨出来,还没暖回来吧。”
张雪也把李赣的手从自己针织衫里拽出来,放在茶几上。
“先把爪子捂热了再来占便宜!”
李赣左右各被嫌弃了一次。
手背上还残留着两种完全不同的奶子触感。左边掌心还留着张雪那团绵软乳肉的余温,虎口处还有张雪乳沟深处那团更软更热的嫩肉留下的极细微湿润触感。右边指尖还保持着刚才抓握吴子仪那团紧致乳肉时的弧度,那种弹韧的触感还残留在指腹上。
李赣靠在沙发靠背上,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
“你们俩一人嫌弃我一次。行——今晚我不跟任何人睡了。”
张雪和吴子仪异口同声。
“想得美。”
张雪的手机亮了好几次。是课代表发来的私信,问张雪上次那批带温度感应的肛塞球用着怎么样。
张雪飞快地回了两个字——“还没试”。
然后趁吴子仪低头喝茶的间隙,在沙发下极轻极快地用脚尖踢了李赣的小腿肚好几下。
李赣偏过头看了张雪一眼。
张雪朝李赣挤了一下眼睛,用嘴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后面。”
李赣压低声音。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张雪把手机屏幕按灭,往抱枕后面一塞。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新到了一批好货。过两天让李老师验收。”
吴子仪端着保温杯,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下。
“你们俩在嘀咕什么。”
张雪连忙摆手。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问李老师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吴子仪没有追问。但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只有她自己能读懂。
吴子仪假装没看到这两人在沙发下的暗语交流。她把手里的保温杯放在茶几上,把毛毯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膝盖。然后极轻极慢地把腿往李赣那边挪了几分。
吴子仪的大腿内侧隔着极薄的睡裙蹭过李赣的膝盖外侧。力道轻到她自己都差点没察觉。
但李赣察觉到了。
李赣的手指在沙发垫上极轻极快地敲了好几下——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他把毛毯下的手伸过去放在吴子仪大腿上,拇指在吴子仪大腿内侧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张雪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搁,也把腿搭在李赣另一条腿上。她那裹着厚丝袜的小腿肚在李赣膝盖上方轻轻蹭着,丝袜表面的绒面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张雪歪着头。
“我也要。刚才李老师先摸了吴子仪的胸,现在该摸我了。”
“刚才不是已经被你嫌弃了吗。”
“那是刚才——现在李老师又把爪子捂热了,我又想要了。”
三个人就这样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谁也不说困,谁也不提回房间。
窗外的寒风把香樟树的枯枝吹得沙沙响。远处锅炉房的烟囱还在冒着白烟。
张雪最先睡着了。
她的头靠在李赣的肩膀上,那对G罩杯爆乳压在李赣手臂上,呼吸均匀而绵长。张雪睡着前最后一句话是在夸李赣的手指很热——比刚才暖和多了。
吴子仪靠在李赣另一侧的肩膀上,眼皮也越来越沉。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李赣帮她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肩膀。吴子仪极轻极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老李晚安……唔……”
这是她私下才会叫李赣的称呼。在公司里吴子仪永远叫他李主任,在张雪面前吴子仪有时候叫他李赣。但只有在这种时候——困到脑子都不太清醒、意识在梦境边缘飘来飘去的时候——吴子仪才会忘了所有伪装。
李赣坐在沙发中间,左右各靠着一个睡着的女人。
张雪的头枕在李赣右肩上,小熊睡裙的领口歪了几分,大半团乳肉从领口边缘溢出来,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吴子仪的头靠在李赣左肩上,睡裙肩带滑到肩窝外侧。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李赣亲过之后留下的极细微泛红痕迹。吴子仪的手指即使在睡梦中,也还轻轻搭在李赣手心里。
李赣低头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齐人之福吧——不是什么帝王将相的左拥右抱,不是什么一龙二凤的通宵大战。是做完饭之后三个人窝在旧沙发上、盖同一条毛毯看电视。看到最后,两个女人都睡着了,把口水流在他肩膀上。
李赣想起去年冬天,他还一个人住。下班回来就是泡面、改合同、冲冷水澡。那时候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
现在他肩膀上流着两个女人的口水。其中一个是他从婚床上偷来的上司,另一个是从办公室档案柜开始主动追求他的同事。她们俩还是最好的闺蜜。
李赣把头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
深夜。
客厅里的暖气片偶尔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金属热胀声。窗外锅炉房的烟囱不再冒烟了,香樟树的枯枝在月光下安静地立着。
张雪在梦里翻了个身,把脸更深地埋进李赣肩窝里,鼻腔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梦呓。
“唔……李老师……”
吴子仪把搭在李赣手心里的那只手轻轻收紧了几分,和李赣十指扣得更紧了几分。睡梦中唇间溢出极轻柔的气息。
“嗯……”
李赣在睡梦中感觉到左右两边的体温同时贴着自己。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
# 第二百二十二章 运动会
十一月的最后一个周五,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冬季运动会正式开幕。
清晨七点,操场上已经热闹得不像话。看台上各院系的旗帜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红白蓝绿黄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格外扎眼。跑道边上的广播台循环播放着运动员进行曲,偶尔插播几条失物招领和加油稿。草坪上摆满了各院系的帐篷和展板,志愿者们穿着统一的文化衫在人群中穿梭,怀里抱着整箱整箱的矿泉水。空气里弥漫着塑胶跑道被晨露打湿后蒸腾起来的极细微橡胶味,混着操场边上那排银杏树落叶发酵的清香,和看台上女生们喷得过于浓烈的花果调香水搅在一起,被晨风一吹,飘得整个操场都是。
吴子仪和张雪是昨晚从黄山赶到杭州的。李赣开车去高铁站接她们,一路上张雪都在后排翻来覆去地调整她那件浅灰色V领针织衫的领口——不是嫌领口太高,是嫌领口不够高。她那对G罩杯爆乳把前襟撑得紧绷绷的,乳沟像一道被晚霞劈开的深壑,不管怎么拽领口都遮不住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她今天裹了双极薄的黑色丝袜,大腿根部那圈袜口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在一字裙下若隐若现。她拽了好几次领口之后终于放弃了,往座椅靠背上一瘫——
“算了算了,反正今天主角是小薇,没人会看我。”
李赣从后视镜里扫了她一眼。
“你那对东西不管有没有人看都在那里,遮不住的。”
张雪踹了一脚他的椅背。
“那我还不如不穿——反正遮不住!”
吴子仪坐在副驾上,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别真不穿。”
张雪嘟着嘴。
“知道知道——我就是嘴上说说。”
吴子仪今天穿一件藏蓝色真丝衬衫配深灰一步裙,腿上裹着极薄的黑色丝袜,头发盘成低发髻,耳垂上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在仪表盘的微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她化了淡妆,衬衫扣子规规矩矩地系到锁骨下方,但真丝面料太软太贴了,每呼吸一次,胸口那两团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就在衬衫下轻轻起伏,乳沟在领口深处挤出极细微的凹陷。她今天这身打扮,精致却不张扬,和她平时去公司上班时一样——端庄、得体、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但她的手指从上车开始就一直轻轻绞着一步裙的下摆边缘,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和她每次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之前用指尖敲杯沿的动作同出一源。
两人下车之前,趁着还没进场,张雪在停车场角落里踮起脚尖在李赣嘴唇上极轻极快地啄了好几口。
“这是预支的——今天一整天你都不许碰我和吴姐,因为我们现在是主席的妈妈和主席的阿姨,不是你的女人。”
她说这话时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但踮起脚尖的姿势让她那对G罩杯爆乳隔着针织衫在李赣胸口压出了极饱满的弧度。
李赣低头看着她。
“那要是我忍不住呢。”
张雪眼睛一亮。
“那就去厕所!我陪你!”
吴子仪站在旁边端着保温杯,轻轻咳了一声。张雪立刻从李赣怀里弹开,挽住吴子仪的手臂。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吴姐你别当真。”
三人找到音乐系的看台坐下来,位置在第三排靠走道,视野极好。张雪从包里掏出一袋薯片撕开,用膝盖碰了碰李赣的大腿,压低声音说:
“这操场比我当年上大学的时候气派多了——跑道看着像新铺的,草坪修剪得也整齐,连广播台那个主持人的普通话都比我们当年标准。”
她说话时嘴里还含着薯片碎屑,声音含含糊糊的,那对G罩杯爆乳在针织衫下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晃了好几晃。旁边几个正低头翻比赛日程的男生同时抬起头,目光从她胸口那道深沟上极快地扫过去——他们以为是极快地扫,其实每个人至少停了好几秒——然后心虚地低下头,假装在看手里的矿泉水瓶。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用胳膊肘撞了撞旁边的同伴,压低声音说:
“这女的也是学生家长?不可能吧,哪个学生家长胸这么大。”
同伴推了推眼镜,用一种极其笃定的语气说:
“应该是姐姐,长这么好看肯定是吴主席的亲戚。”
张雪浑然不觉,歪着头又指了指远处主席台旁边那排帐篷。
“音乐系的帐篷搭得最歪——一看就是学生会那帮男生抢着帮小薇搭的,搭的时候光顾着偷看她,忘了看水平线。”
她说着又往嘴里塞了片薯片,薯片碎屑掉在胸口那道深沟里,她低头看了一眼,用手指极自然地拈起来放进嘴里,完全不觉得这个动作在旁边的男生眼里有多要命。
开幕式在八点准时开始。各院系方阵依次入场,轮到音乐系的时候,整个看台的声浪忽然拔高了好几度——不是因为音乐系的方阵特别整齐,是因为走在方阵最前面的那个人。
吴薇穿着一套纯黑的学生会主席制服——不是运动服,是正装。上身是剪裁极合身的黑色西装外套,领口露出白色衬衫的立领,一颗极小的金色校徽别在左胸口袋上方;下身是同色的黑色西装短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两条裹在极薄高透黑丝里的长腿从裙摆下完整地延伸出来——大腿饱满紧实,小腿纤细修长,脚踝极细,黑色漆皮细高跟踩在塑胶跑道上,每一步都敲出极清脆的响声。
她化了淡妆,眉毛描得比平时更锐利几分,嘴唇上涂了层极淡的豆沙色口红,长发没有扎成平时的马尾,而是盘成了精致的低发髻,用一根极简的银色发簪固定。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贴在白皙的脖颈上,脖颈侧面能看到极细微的青色血管。
她举着音乐系的牌子走在队伍最前端,腰背挺得笔直,步伐不紧不慢。西装外套的收腰设计把她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裹得紧紧的,从侧面能看到胸口的弧线在黑色面料下被勾勒出极流畅的轮廓。西装短裙裹着她那两瓣蜜桃臀,裙摆在每次迈步时轻轻晃着,臀尖的弧线在黑色面料下若隐若现,大腿根部那圈被黑丝袜口勒出的极细微凹陷在裙摆边缘一闪而过。
看台上所有手机镜头全对准了她,快门声此起彼伏,混在运动员进行曲的鼓点里格外密集。广播台的主持人念到音乐系的时候特意加了句介绍——“音乐系方阵由校学生会主席吴薇同学担任旗手”——话音刚落,看台上爆发出一阵极其响亮的欢呼,声浪大到把主席台旁边那排帐篷的帆布都震得轻轻发颤。
方阵在主席台前停下。吴薇把牌子交给旁边的副部长,独自走上主席台。她站在话筒前面,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发言稿展开,目光扫过全场。
她没有像其他发言者那样先清嗓子、先调整话筒高度、先说几句客套的“各位领导各位同学”——她只是在话筒前面站定,用那双颜色极淡的杏仁眼平静地扫过看台,然后开口。
她的声音从操场四周的广播里传出来,清冷、平稳、每一个字都像是用指尖在冰面上刻出来的。她念到“我宣布本届冬季运动会正式开幕”的时候,语气和她平时在学生会会议上否决别人方案时一模一样——不容置疑,不需要任何人的附和。
李赣坐在看台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目光从她走上主席台那一刻起就没有离开过她。
她穿着那身黑色制服站在话筒前面,腰背挺得笔直,每一个字都念得滴水不漏。看台上所有人都在看她——看她那张比明星还好看的脸,看她那身剪裁完美的黑色制服,看她发言时那种掌控全场的冷静。
但只有李赣知道黑色制服里面是什么。
那件西装外套下面是一件极薄的白色衬衫,衬衫下面是那套黑色蕾丝绑带内衣——那天早上是他亲手帮她扣好背扣的。那几根极细的黑色绑带交叉着勒在她肩胛骨之间,此刻正贴着她光裸的后背,被西装外套遮得严严实实。那双黑丝是他亲手帮她穿的——从脚尖往上卷,一直裹到大腿根部,袜口那圈蕾丝花边此刻正勒在她大腿最丰满的那圈软肉上。那件西装短裙下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丝袜裹着的光洁饱满的白虎一线天,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此刻正隔着黑丝贴在西装短裙的内衬上。
她站在主席台上用最冷淡的语调念着开幕词,全校几千人在台下仰头看着她。只有李赣知道,这个冷艳无双的学生会主席昨晚在他身下被他操到喷水,用那双弹钢琴的手一边揉自己的奶子一边夹他的鸡巴,被操到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喊他好哥哥。
这个反差让李赣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把运动裤裆部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他把手里的节目单往下挪了几分遮住裤裆,喉结轻轻滚了好几轮。他心里那股得意差点都写在了脸上——这些男生还在对着台上偷拍,他已经在脑子里把她黑色制服下面的每一寸皮肤都脱光了。
吴子仪端端正正地坐在他旁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依旧是那个端庄稳重的吴姐。她看着女儿站在主席台上发言,那张比明星还好看的脸在晨光下近乎透明,每一个字都念得从容不迫。
她忽然想起小薇刚上初中的时候第一次参加校运动会,跑八百米跑到最后一圈摔了一跤,膝盖破了皮,她爸在看台上打哈欠。她当时站在跑道边上想冲过去扶她,被裁判拦住了,然后她看到小薇自己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沙子,跑完了最后半圈。
那之后小薇再也没有在运动会的时候邀请过她爸来学校。
但今天她站在主席台上,目光往音乐系看台方向极快地扫了好几次,每次扫过来的间隔都差不多——她在找他们。不是在找她这个妈妈,是在找另一个人。
吴子仪偏过头看了一眼李赣。
李赣正看着主席台,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他手里那份节目单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到了腿上,遮在裤裆前面。她认识他这个动作——他每次在公开场合被她撩到硬了又不敢声张的时候,都会找东西遮裤裆。上次在音乐厅里他也是这样,用节目单盖住裤裆,然后趁灯光暗下来的时候把手伸进她裙摆下。
她端着保温杯的手指轻轻收紧了一下。
小薇这丫头从小没对任何男人上过心,她一直觉得女儿对恋爱这种事天生冷淡。但现在女儿开始化妆、穿黑丝、主动约李赣去漫展、在运动会开幕式上往李赣坐的方向找了好几次——这些变化她全看在眼里。
但她不知道的是,吴薇已经知道了。
她女儿已经亲眼看到她和李赣在一起,已经在高铁上哭了好几个钟头,已经在电话里跟李赣说“我尊重妈妈的选择”。
这件事,吴子仪不知道,李赣知道。
吴薇也不知道她妈妈刚才在停车场里被李赣按在车门上亲了好久——亲到她耳根泛红、一步裙下面那条丁字裤裆部被蜜桃露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她才推开他说再不上场就要迟到了。
此刻母女俩隔着几十米的操场,一个站在主席台上念开幕词,一个坐在看台上端庄地鼓掌。她们都不知道彼此已经知道了,而李赣是唯一一个知道全部的人。
张雪倒是没想那么多。她把薯片袋往膝盖上一搁,歪着头看着主席台上那个英姿飒爽的身影,忽然来了句——
“小薇今天好帅啊——!她穿着那身黑色制服往台上一站,气场比她妈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的时候还强!”
她顿了顿,把薯片嚼得嘎嘣响。
“我也好想上台……”
李赣偏过头看着她。
“你想上台干嘛——让全校师生看看你那对G罩杯爆乳有多壮观?你这身浅灰V领针织衫往台上一站,底下男生大概连比赛都不想看了,全盯着你胸口那道沟。”
张雪气鼓鼓地把薯片袋往他腿上一拍。
“你才大奶——你全家都大奶!我好歹也是张科长,在公司里也主持过好几次部门的述职会,凭啥不能上台!”
李赣笑着摇头。
“那是述职会,台下坐的全是同事,你站在上面念PPT,老刘在下面端茶壶打瞌睡,跟在运动会上对着好几千人发言能一样吗。再说你现在往台上一站,底下男生全在偷拍你胸口,小薇这个做主席的怎么跟学校交代——介绍词怎么说?这位是音乐系吴薇主席的阿姨,特长是乳交深喉肛交全精通?”
张雪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锁骨。她想反驳,但被他最后那句话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最后只能用手指在他大腿上用力掐了一下,压低声音骂了他好几句——
“死老李……臭老李……”
她窝在座椅靠背上双手抱胸,那对G罩杯爆乳被手臂从两侧往里挤压,在V领针织衫下挤出一道几乎要爆出来的深沟。
“从现在开始我跟李老师绝交!今天一整天都不跟你说话!”
李赣说:
“好,那薯片我不吃了。”
张雪把薯片袋护在怀里。
“薯片是我的!不是你的!”
吴子仪在旁边端着保温杯,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只有她自己能读懂。她轻轻咳了一声。
“开幕式快结束了,小薇该下来了。”
开幕式之后,上午的比赛正式打响。李赣带着吴子仪和张雪从看台上下来,在操场边上找了个人少的位置站着。张雪还在生闷气,双手抱胸站在吴子仪旁边,那对G罩杯爆乳在针织衫下被手臂挤得更扎眼了,路过的好几个男生同时把目光从她胸口扫过去,又心虚地移开。
吴子仪站在李赣另一侧,手里端着保温杯,深灰一步裙裹着的蜜桃臀在阳光下轻轻摆动,那两瓣臀肉的弧线被午后斜阳一照更加明显——不是那种刻意扭胯的幅度,是被步伐自然带出来的、极细微的、从臀尖传到腰窝再传到后颈的肉浪。她这身打扮往操场边一站和旁边那些穿运动服的学生家长格格不入,和喧嚣的运动场完全不在同一个世界里。
周围的学生开始注意这一行人。一个正蹲在跑道边上给运动员递水的志愿者压低声音问旁边的同伴:
“那个穿一步裙的女的是谁——看着像哪个系的老师,但又比老师好看太多。”
同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看了一眼就转回来。
“我不知道是谁,但她旁边那个女的——就那个穿灰色针织衫的,胸也太大了。”
他说这话时喉结狠狠滚了一下,手里的矿泉水瓶差点捏爆。
另一个站在他们身后的男生推了推眼镜,用一种极其笃定的语气说:
“这几个人都是来找吴主席的——刚才开幕式的时候我看到吴主席往这边挥了好几次手。那个穿一步裙的女的大概是吴主席的妈妈,长得很像。那个胸很大的不知道是谁,可能是阿姨或者姐姐。那个男的就更不知道了——可能是吴主席家的司机吧。”
他说“司机”这个词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大概都没察觉到的酸意。
李赣站在那里,余光扫过周围那些窃窃私语的学生,心里那股得意又开始往上翻涌。
司机?
你们大概这辈子都猜不到——老子不是司机,不是朋友,不是家长,也不是什么正经关系。老子跟她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但正因如此——没有任何名分,没有任何公开的羁绊——老子却把这三个风格各异的美女全拿下了。
一个是站在主席台上用最冷淡语调念开幕词的冰山女神,全校几千号男生做梦都不敢碰的学生会主席——她是他的小公主,昨晚刚被他的精液从乳沟一路糊到肚脐眼。
另一个是站在他旁边端着保温杯的端庄人妻,一步裙底下裹着丝袜,看起来像某个大公司的高管——她是他的老大,被他从婚床上偷出来,在客厅里一字马让他从正面进入。
还有一个正双手抱胸嘟着嘴生气,那对G罩杯爆乳把针织衫撑得快要炸开——她是他的小雪,第一个在档案室里帮他含鸡巴的女人,为了让他能全插进后面忍了好几周的肛塞训练,每次被他操完都瘫在床上连连求饶。
她们全部是他的女人,但不是他的妻子,不是他的女友,不是他的任何可以公开的身份。
全校男生还在对着台上偷拍、对着操场边上偷看、在论坛上熬夜抢吴薇返图的沙发——而他已经把她们每一个人从里到外全操透了。
这种“你们只能偷看,老子全操过”的得意,此刻正被他用最平淡的表情压在舌根底下,只有偶尔扫过吴薇方向时喉结轻轻滚一下。那个推眼镜的男生刚才说他是司机——对,司机兼反光板兼跟班兼高级助理,你们继续猜,猜到死也猜不到他每天晚上在干嘛。
十点半,吴薇的八百米被安排在这一轮。
她从更衣室出来时已经换好了运动服——深蓝运动背心和白色运动短裤。背心是无袖款,领口开得极低,把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裹得紧紧的,正面能看到乳沟在领口下方挤出一道极深极窄的弧线,侧面能看到腰肢在背心收腰设计下被勒得更细,后背是她那对漂亮的肩胛骨轮廓和脊柱那道极细微的凹线。
下身白色运动短裤的裤腿极短,刚好兜住臀部下缘,两条裹在极薄肤色丝袜里的长腿从裤腿下完整地延伸出来。她脚上是一双浅蓝超轻跑鞋,鞋带系得极紧,脚踝上贴着几道肤色肌效贴,更衬得她小腿肚的弧线在阳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她站在起跑线后面,正低头调整鞋带松紧。她弯下腰,那两瓣蜜桃臀在白色运动短裤下紧紧绷着,臀尖的弧线从腰际往下猛然隆起,再到大腿根部骤然急收。这个姿势被看台上好几个举着长焦镜头的男生同时收入取景框,放大到极限之后连运动短裤下她大腿后侧那根肌肉线条在丝袜下绷出的极细微发力痕迹都清晰可见。
其中一个男生的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压低声音跟旁边同伴说:
“这裤子也太短了——比她当主席穿正装的时候还过分。”
同伴没有回答,因为他的嘴正微微张着忘了合拢。
校内男生跟疯了一样在场外围观。操场跑道边上的围栏后面挤满了人,有人举着手机,有人架着三脚架,还有人专门从别的校区赶过来只为了看一眼传说中的吴主席穿运动服是什么样子。
一个穿着红色卫衣的大二男生踮着脚尖看了好一阵,感叹道:
“巴不得每天都是运动会——以前只有在漫展上才能看到她穿cosplay服,现在连运动服都这么绝。”
旁边的同伴推了推眼镜,说:
“吴主席平时在办公室里穿着正装端端正正,那个样子已经够让人移不开眼了,现在换上运动服往起跑线上一站,整个人像一把被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绷着。”
他说这话时语气极其认真,像是在分析什么学术问题。他顿了顿,又补充:
“我以前觉得她穿黑丝最好看,现在我觉得她穿运动短裤更好看。”
那个穿红色卫衣的男生拍了拍他的肩膀。
“都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吴薇站在起跑线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那两瓣蜜桃臀在运动短裤下绷得更紧。她的目光越过围栏,往操场边上极快地扫了一圈。
她看到老李站在看台下面靠左侧的位置,手里拎着她的保温杯和一件备用外套。他今天穿那件深灰短袖T恤,站在一群穿着运动服的学生中间并不显眼,但她的目光总是能第一眼找到他。
她还看到老李旁边站着妈妈和小雪姐——妈妈端着保温杯,小雪姐手里还攥着那袋没吃完的薯片。
她的心情忽然缓和了几分。她本来很紧张,不是因为比赛本身——她从小到大参加过无数场比赛,钢琴的、运动的、学生会的,早就习惯了在台上被所有人盯着看。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老李在台下看着她,妈妈在台下看着她,小雪姐在台下看着她。她怕自己表现不好——不是怕输,是怕在他们面前输。而且她怕这么多人围观她会让老李觉得自己是个到处招蜂引蝶的人。
她不是,她只招他一个。
她想到这里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跑道上,深吸一口气,脚趾在跑鞋里轻轻蜷了蜷。
发令枪响。
她像一颗被射出弓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她跑起来的姿势和她弹琴时完全不同——弹琴时她是静水深流的从容,跑步时她是狂风卷云的利落。高马尾在肩后大幅度地左右甩动,双臂在身侧有节奏地交替摆动,每一次跨步大腿前侧的肌肉都在运动短裤下绷出极细微的发力线条。
她的速度极快,从第一个弯道开始就稳稳占据了第一名的位置,和后面的选手拉开了好几个身位的距离。看台上的声浪随着她跑过每一个弯道而不断攀升,鼓点般的呐喊声在操场上空回荡。
跑到第二圈最后一个弯道时,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但她咬紧下唇,步频反而更快了。
这个较劲的劲头和她练琴时一模一样——不认输,不服输。她小时候练八度的时候手指不够长,硬是把手腕撑开练了好几个月,手腕肿得她妈都不认识。后来在学校琴房里每天放学练到天黑,冬天琴房没暖气,手指冻僵了搓一搓继续弹。
她对面的选手有好几个是体育系的专攻生,体能和技术都在她之上,但她就是不认输——她可以在任何方面输给任何人,但在她在乎的人面前,她不想输。
冲刺的瞬间她仰起脖子,喉咙里逸出一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闷哼——
“唔——!”
胸部在深呼吸下猛烈起伏,乳沟在背心领口下被挤得更深更窄。
她冲过了终点线。
第三名。
她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运动背心的领口在这个姿势下微微荡开一小片空隙,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布满了极细密的汗珠,顺着乳沟的弧线极慢极慢地往下淌,消失在背心领口的阴影里。阳光打在她后背和肩胛骨之间那片被汗浸得微微发亮的皮肤上,脊柱凹线被汗珠描得更深更明显。
第三名对她来说已经很不错了——毕竟她不是专业运动员,对手全是体育系的长跑专项生。但她还是在弯腰喘了好一阵气之后极快地用指尖蹭了一下眼角。
不是哭,是汗水流进眼睛里了。
她直起腰,用手背胡乱擦了好几把脸上的汗,然后转过身往操场边上跑去。
她跑向李赣的方向,步伐比刚才冲刺时更轻更快,高马尾在肩后大幅度地左右甩动,脸上挂着一种她在主席台上从来不会露出的、毫无保留的开心。
她跑到李赣面前时还在大口喘气,额角的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运动背心的领口歪了好几分,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上全是亮晶晶的汗痕。她仰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
“老李——我是第三名!不是第一……但也站上领奖台了!”
李赣把保温杯拧开递给她。
“何止不错——你跑最后那个弯道的时候看台上所有人都站起来了,那几个体育系的被你在弯道反超之后脸都绿了。”
张雪从旁边挤过来,把薯片袋往她手里一塞。
“吃薯片补充体力——!”
然后张开双臂给了吴薇一个熊抱。她那对G罩杯爆乳隔着针织衫压在吴薇汗湿的运动背心上,让吴薇耳根微微泛红。张雪浑然不觉,松开她之后又用手在她后背上极轻极快地拍了好几下。
“这汗出得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等会儿我帮你搓背!”
吴子仪走过来,从帆布袋里拿出一条干净毛巾帮女儿擦额头上的汗。她的动作和小薇小时候每次练完琴满头大汗从琴凳上跳下来时一模一样——先擦额头,再擦太阳穴,最后用手指帮她拢好散落的碎发。
她一边擦一边说:
“跑得很好。第三个弯道的时候步频比平时快了不少,我差点以为你要摔了。”
她的语气依旧是那种慢条斯理的平稳,但帮她擦汗的手指在轻轻发抖。
吴薇被三人围着——擦汗的,递水的,递薯片的,系外套的——像个被家人簇拥的小公主。围栏后面那些还没散的人群看到这一幕,羡慕得要死。
一个举着单反的宣传部干事把镜头对准了这个画面——吴主席仰头喝保温杯里的水,旁边那个大奶美女正踮着脚尖帮她披外套,另一个端庄美女正用毛巾帮她擦脖子后面的汗。那个男的站在旁边,手里拎着吴主席的帆布袋。
他按下快门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人到底是谁。
不是家属,不是老师,不是朋友——但吴主席刚才跑完步第一个冲向的人是他。
他旁边的同伴推了推眼镜。
“这人上次漫展也在——吴主席当时当着几百号人的面说他是高级助理。但高级助理能随身带着吴主席的保温杯吗?能站在她妈妈旁边跟一家人似的吗?”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男生忽然开口了。
“这人叫李赣,是黄山那边的公司综合部主任。上次漫展之后我在论坛上写过一个帖子专门扒过——但帖子被秒删了。”
他说完之后把嘴闭上了,目光在李赣和吴子仪之间来回扫了两下,然后又落在吴薇正仰头跟李赣说话时眼角那道亮得晃眼的弧度上。他好像想通了什么,但他什么都没说。
在场的人估计这辈子都猜不到——这个男人跟她们仨什么关系都没有。
不是丈夫,不是未婚夫,不是男朋友,不是父亲,不是哥哥,不是任何能在公开场合被介绍给别人的身份。但他把这三个风格各异的美女全都拿下了。
一个是端庄稳重的人妻熟妇,在一步裙底下穿着丁字裤,被他从婚床上偷出来之后学会了主动索爱,能在空中瑜伽吊带上把双腿拉成一字马让他从任何角度进入,高潮时喷出来的蜜桃汁能把整张床单淋透。
一个是憨傻可爱的巨乳尤物,在办公室里趁全办公室人都在的时候蹲在桌子底下帮他含鸡巴,为了让他能全插进后面忍了好几周的肛塞训练,被他操完之后瘫在床上连连求饶,说自己一个人实在应付不过来。
还有一个是台上那个冷艳无双的学生会主席,穿着黑色制服在几千人面前念开幕词,腰背挺直,语气冷淡——但昨晚刚被他用她的奶子夹着鸡巴射了满满一胸,射完之后她还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鼻尖前闻了闻。
其中还有一对是母女——妈妈刚才在停车场里被他按在车门上亲了好一阵,亲到耳根泛红、内裤湿透才推开他;女儿昨晚趴在他胸口上含着梦话喊“好哥哥继续”。
全校男生还在对着台上偷拍、对着跑道边上偷看、在论坛上熬夜抢吴薇返图的沙发。而他已经把她们每一个人从里到外全操透了。
李赣站在那里,手里拎着吴薇的帆布袋和保温杯。他的目光从吴子仪端庄的脸上扫过去,又落在张雪正踮着脚尖帮吴薇擦汗的侧影上,最后停在吴薇仰头看他时眼角那道亮得晃眼的弧度上,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了起来。
他不是她们的丈夫,不是她们的男朋友,不是她们的父亲,不是她们的哥哥,不是任何能在公开场合被介绍给别人的身份。
但他是她们的——全部。
他想起刚才那个推眼镜的男生叫他“司机”。
司机就司机吧。
司机至少能帮她们拎包。
司机至少能在她们跑完八百米之后第一个递上保温杯。
司机至少能在她们需要的时候,从黄山开到杭州,从深夜开到凌晨,从人群外面挤到她们面前。
司机的意义不在于头衔,在于谁握方向盘。
而他的方向盘,一直握在她们三个手里。
# 第二百二十三章 家宴
傍晚的杭州飘起了极细的冬雨。
雨丝被夜风裹着斜斜地打在车窗上,在路灯下泛着极细微的银光。李赣把车停在西湖边那家老牌杭帮菜馆门口,门童撑着伞过来接。他绕到副驾帮吴薇拉开车门。
小薇裹紧身上那件驼色羊毛大衣——里面还是今天运动会闭幕式上那套黑色制服,西装领口露出极细的金色校徽。黑丝裹着的小腿在雨幕里泛着极细微的光泽,黑色漆皮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每一步都敲出极清脆的响声。
吴子仪和张雪从后排下来。
张雪一落地就打了个哆嗦,把羽绒服的拉链往上一拽。
“杭州怎么也这么冷——我还以为南方冬天比黄山暖和呢。”
她那对G罩杯爆乳在羽绒服下被裹得严严实实,但羽绒服是短款的,刚好卡在腰际。下身那条深灰一字裙裹着两条裹了极薄肤色丝袜的腿,大腿根部那圈被袜口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脚上蹬着双过膝长靴,靴跟极细,踩在青石板上每一步都敲出极清脆的响声。
吴子仪把大衣领子竖起来遮住半张脸,深灰一步裙裹着的蜜桃臀在雨幕里轻轻摆动。她今天穿的那双极薄黑色丝袜在雨水溅湿的石板路映衬下,小腿肚的弧线被路灯照得泛出极细微的珠光。
她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李赣——李赣正从后备箱里拿帆布袋,动作和每次在公司停车场帮她拎东西时一模一样。
吴子仪忽然想起几个小时前,就在同一个停车场里,她被李赣按在车门上亲了好久,亲到她腿都软了才推开他。李赣的手掌隔着一步裙揉她的臀肉时力道比平时更重,拇指沿着她臀沟的弧线往下滑,隔着裙子精准地按在她菊蕾的位置上——那个位置李赣上次帮她取肛塞球之后就很熟悉了。
她当时差点腿软站不住,用手在李赣胸口上用力拍了好几下李赣才松开。
现在她衣冠楚楚地站在餐厅门口,一步裙下那条初樱粉蕾丝丁字裤裆部还残留着极细微的湿润痕迹,被夜风一吹凉丝丝地贴在她那道白虎一线天上。她赶紧把目光从李赣身上移开,挽着张雪的手臂往餐厅里走。
包厢在二楼靠窗的位置,窗外就是雨雾里的西湖。湖面上漂着几艘亮着红灯笼的游船,断桥的轮廓在雨幕里若隐若现。
菜是李赣点的——龙井虾仁、东坡肉、西湖醋鱼、宋嫂鱼羹、桂花糖藕,全是这家老字号的传统招牌。菜单传到吴薇手里的时候,小薇又加了一道蟹粉豆腐和一份酒酿圆子。
“今天跑了八百米,碳水得补上。”
等上菜的间隙,李赣端起茶杯环顾了一圈。
吴薇坐在他对面,黑色制服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只穿那件极薄的白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极细的黑色丝带。白衬衫是修身款,把她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裹得紧紧的,从侧面能看到胸口的弧线在极薄的棉布下被勾勒出极流畅的轮廓。两颗赤豆红的奶头在衬衫下微微翘起——她今天在运动场上跑了那么久,运动背心反复摩擦奶头,让她一整天都处于半兴奋状态。
袖口的扣子被吴薇解开了,卷到小臂中段,露出手腕上那圈极细的银色尾戒。她正低头翻手机,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轻,大概是在看今天运动会的照片。
吴子仪坐在小薇旁边,藏蓝真丝衬衫配深灰一步裙,头发盘成低发髻,耳垂上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她端着茶杯慢慢喝,姿态依旧是那个端庄稳重的吴姐。
张雪窝在靠窗的角落里,羽绒服脱了搭在膝盖上,露出里面那件浅灰V领针织衫,正用手指戳桌上那碟蜜汁花生,一颗接一颗往嘴里塞。她嚼花生的动作把那对G罩杯爆乳在针织衫下带得轻轻晃荡,花生碎屑掉在胸口那道深沟里,她低头用手指极自然地拈起来放进嘴里,完全不觉得这个动作有多诱人。
李赣忽然想起最早的时候那顿饭。
那时候吴薇还没有踮起脚尖亲他,还没有在琴房里裸体弹琴给他听,还没有在电话里笑着说“那就贪心到底”。那时候张雪还在偷偷比较自己和吴姐在他心里谁更重要——她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他含鸡巴之后就问过他“吴姐的紧还是我的紧”,他当时没有回答,后来她在床上每次被操到喷水之后都会用那种得意又坏的眼神看着他,像是在说“我知道我比她更敢玩”。
那时候吴子仪还不敢在公开场合多看他一眼,更不敢在停车场被他按在车门上亲,更不敢让他把手指伸进裙摆下揉她那道还在悄悄往外渗蜜桃露的细缝。
那时候三个人各怀心事——他不知道该怎么在三个女人之间平衡,她们也各有各的顾虑和试探。
现在不一样了。
小薇知道了他和她妈妈的关系,在电话里哭了几个钟头,然后说了“我尊重妈妈的选择,但我也不会放弃老李”。吴子仪还不知道女儿已经知道了,但她今天在操场上看到小薇冲向李赣时那种复杂的目光,已经暴露了她心里的不安。
小雪应该也猜到了——她虽然平时憨憨傻傻,但在跟李赣有关的事情上,她的直觉比谁都敏锐。上次她从武汉回来,在高铁上被两个陌生男人侵犯之后,她窝在李赣怀里说“吴姐比我更需要你”的时候,李赣就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李赣想到这里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心里翻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慨。
吴薇被他拿下了,还在电话里跟他说“那就贪心到底”。吴子仪和张雪的三人关系比任何时候都更近——她们互相指导肛塞训练,互相吃醋又互相退让,在床上能一起趴着让他轮流后入,在客厅里能盖同一条毛毯窝在旧沙发上看电视。
他从一个在办公室里对着吴姐背影发呆的愣头青,变成了现在这个同时拥有三个极品女人却没有任何名分的男人。她们不是他的妻子,不是他的女友,不是任何能在公开场合被介绍给别人的身份。但她们全是他的——从婚床上偷来的老大,在婚床上第一次被操到喷湿结婚照时还不敢叫出声,现在能在空中瑜伽吊带上把双腿拉成一字马让他从任何角度进入;从档案室里追他的小雪,第一次帮他含鸡巴时连牙齿都包不住,现在能吞下五颗肛塞球让他全插进后面;从冰壳里被他亲手捞出来的小公主,第一次在车里用手帮他时手指都在发抖,现在能用那双弹了十年钢琴的手一边揉奶子一边夹他的鸡巴,还能在被操到脑子一片空白之后偷偷记笔记。
他这辈子大概是积了什么德。
吴薇尽管非常克制,但还是忍不住总往李赣那边看。她端起茶杯喝一口,目光从杯沿上方飘过去停在他脸上好几秒。她低头夹菜,余光又扫过去,确认他有没有在看自己。
小薇每次往李赣那边看的时候,眼角那道弧度都会不经意地翘起来——和李赣上次在琴房里夸她腿好看时翘起的那道弧度一模一样,和她在主席台上用冷淡语调念开幕词时那种冰冷表情判若两人。她就像一个刚从赛场上跑下来的小公主,拿着第三名的奖牌等着她的骑士说一句“做得很好”。
她心里憋了一肚子话想问——看我今天在运动会上表现怎么样,八百米跑了第三名,前两个都是体育系的专攻生,我这个业余选手已经很厉害了;我的运动服漂亮吗,白色那套和深蓝那套,他更喜欢哪一套;他在停车场里亲妈妈的事我全看到了——我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把她按在车门上,妈妈被他亲得好害羞,我从没见过妈妈那个样子。
她把所有话全压在舌根底下,只能趁李赣帮她倒茶的时候,用手指在桌布下极轻极快地碰了碰他的膝盖。她的指尖隔着牛仔裤在李赣膝盖骨上极轻极快地画了一个圈,力道轻得像一片被风吹落的银杏叶,一触即收——像是怕被妈妈发现,又像是怕自己再不碰他就会憋不住。
吴子仪这个当妈的当然注意到了。
她坐在小薇旁边,目光在女儿侧脸上停了好几拍。小薇今天吃饭的时候看了李赣多少次?吴子仪默默在心里数了一下——至少十几次。每次都是极快地扫一眼,然后低下头假装在吃菜。
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她自己在公司食堂里也是这样偷看李赣的。
还有今天在操场上,小薇跑完八百米直直冲到李赣面前,仰头看李赣的时候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比任何时候都亮。她接过保温杯的动作太自然了——不是那种接过别人递来的水的客气,是那种知道他一定会递过来所以理所当然伸手的习惯。这个习惯是吴子仪自己养出来的——她每次在公司开会之后李赣都会帮她递保温杯。
小薇什么时候也学会了?
吴子仪又想起那天晚上在卧室里,她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李赣正靠在床头板上发呆。她靠进李赣怀里的时候闻到一股极淡极清微凉的草莓甜香——那股味道她从来没在自己身上闻到过,也不是小雪的荔枝味。当时她以为是自己在外面沾到的什么香水味,没有多想。
但现在她把所有碎片拼在一起——小薇反常的穿衣打扮、开始穿黑丝、主动约李赣去漫展、运动会开幕式上往看台上找人的目光、刚才用手指在桌布下碰李赣膝盖那个极细微的小动作——她心里一直不愿触碰的那层猜测,此刻正在一点一点浮上来。
女儿的衣柜里多了好多成套的黑色蕾丝内衣,以前全是浅灰棉质款。她什么时候开始穿这种内衣了?穿给谁看?
她上次在视频里看到小薇穿了黑丝,问小薇什么时候学会的,小薇说是跟同学逛街的时候买的。她当时信了。
现在她不信了。
张雪倒是没注意到对面这对母女各怀心事。她正夹起一块东坡肉放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发表高论。
“小薇今天在主席台上那一身太帅了——黑色制服配黑丝,往台上一站,全校男生全疯了!我要是男生我也疯!”
“小薇跑八百米的时候那个爆发力,弯道超车那一瞬间看台上所有人都站起来了——”
张雪说到一半忽然停下来,歪着头看着吴薇白衬衫下那对饱满挺翘的轮廓,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对被针织衫裹得紧绷绷的G罩杯爆乳,叹了口气。
“我要是有小薇这腿就好了——小薇的腿又长又直,穿什么都好看。我的腿虽然也不差,但跟小薇一比就显得短。小薇今天穿运动短裤站在起跑线上,光是那双长腿就够看台那群男生拍好多照片了。”
吴薇被张雪说得耳根微微泛红。
“小雪姐的身材也很好——你的胸是很多女生都羡慕的类型。”
张雪歪着头想了想。
“也对!我们俩各有分工——我负责胸,你负责腿!”
这话一出口,吴子仪在对面轻轻咳了一声。
李赣端起茶杯遮住自己嘴角那道压都压不住的弧度。
“那你们俩把胸和腿都包了,吴子仪负责什么?”
张雪歪着头想了好一阵,忽然一拍桌子。
“吴姐负责脸和气质!吴姐那张脸往台上一站,不用穿什么制服,不用露什么身材,光是端端庄庄站在那里,底下男生就不敢造次。”
吴子仪用手在张雪大腿上轻轻拍了一下。
“又在胡说八道。”
张雪嘟着嘴。
“我又没说错——吴姐就是那种让男人想犯罪又不敢下手的类型。”
吴子仪被张雪这句话说得耳根微微泛红。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垂下眼皮,心里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不敢下手?
李赣早就下手了。
他不仅下手了,还把她从婚床上偷了出来。她现在坐在这里,一步裙下那条丁字裤裆部还残留着刚才被李赣按在车门上亲出来的湿润痕迹,菊蕾深处那圈嫩肉偶尔还会不自觉地轻轻收缩一下——那是上次肛塞训练之后留下的肌肉记忆,每次想到李赣都会这样。
菜一道接一道上来。
东坡肉炖得极烂,肥肉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油光,筷子一夹就断。西湖醋鱼的酱汁酸中带甜,鱼肉嫩得像豆腐。张雪夹了一筷子鱼肚子上最肥的那块,放进嘴里嚼了好几下,眼睛一亮。
“这个好吃——比黄山食堂的红烧鱼好吃多了!”
她说完又夹了一块,这次是鱼背,边嚼边分析。
“食堂那个鱼是冷冻的,肉是柴的——这个是现杀的,肉质紧实有弹性。”
吴薇也吃得比平时多。她今天消耗太大了——上午八百米冲刺,下午羽毛球决赛,傍晚还在操场上站了那么久的闭幕式。她把蟹粉豆腐舀了好几勺拌进米饭里,又把酒酿圆子喝了大半碗。
李赣看着小薇埋头吃饭的样子,想起她在琴房里弹完肖邦之后也是这个模样——饿得连话都顾不上说,先把饭吃完再讲。
吃完饭,李赣开车送吴薇回公寓。
雨已经停了。银杏路上的落叶被雨水打湿之后紧紧贴在石板路面上,踩上去没有平时那种沙沙的脆响,只有极细微的水声。一路上的法国梧桐叶子被雨水打湿之后在路灯下泛着暗金色的光。
李赣把车停在公寓楼下那棵歪脖子银杏旁边,熄了火。车厢里空调的余温还没有完全散去,暖烘烘地裹着四个人。
吴薇坐在副驾上,裹紧大衣,手指在安全带的卡扣上轻轻摩挲了好几下,但没有按开。
吴子仪把保温杯拧开递到后座给她。
“回去多喝水,今天跑了那么久,腿上那些肌效贴别忘了撕掉。”
张雪从后排探过头来。
“明天我们回黄山之前再来找你一起吃午饭!”
吴薇推开车门站到银杏树下,裹紧大衣,高马尾在夜风里轻轻晃着。她看着车里的三个人——妈妈坐在副驾上,小雪姐坐在后排,老李握着方向盘。
她忽然觉得今晚就这样分开太可惜了。她才跟李赣说了不到几句话。今天她在主席台上念开幕词的时候李赣在台下看着她,她跑八百米的时候李赣在操场边上拎着她的保温杯,她打完羽毛球鱼跃救球之后爬起来第一眼看到的是李赣在鼓掌。
但这些全是公开场合的匆匆一瞥,没有一次是她能单独跟李赣待在一起的。
她有一肚子话想跟李赣说——不是那种在电话里能说清楚的话,是她想坐在他旁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极淡皂角味的时候才能开口的话。
她极快地眨了眨眼,忽然开口。
“卧室里的衣柜门好像有点松了——老李能不能上去帮我看看?就一小会儿,妈妈和小雪姐先回酒店,不用等我。”
吴薇说这话时语气和她在学生会办公室里跟干事说“这个方案重写”时一样平稳,但她的耳根已经开始泛红了。
她不是一个会说谎的人。她这辈子最大的谎言大概就是上次在李赣车上跟他说“那些男生骚扰过我很多次”——其实只骚扰过一次就被护花团打跑了,她只是想让他陪她去漫展。现在她又说谎了,为的还是同一个人——同一个让她在十九年的高冷生涯里第一次主动踮起脚尖亲吻的男人。
吴子仪坐在副驾上看着女儿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杏仁眼,沉默了好几拍。
小薇的衣柜是她上个月刚帮小薇整理过的,每一扇柜门都好好的。滑轨顺滑,合页牢固,门板没有一丝歪斜。
但她没有戳穿。
吴子仪只是垂下眼皮,把保温杯盖子轻轻拧紧。
“那去吧,别太晚,明天还要上课。”
她这句话的语气和她在会议室里确认方案时一模一样——平稳、克制、不流露任何多余的情绪。但她拧杯盖的时候指尖微微泛白,指节分明的手指在保温杯表面轻轻发颤。
张雪窝在后排打了个哈欠——她不是真的困,但她知道这个时候她应该说困。她用手背遮住嘴,眼角那道坏笑从指缝间漏出来。
“那我们先回去——正好我困了,回去洗个澡就睡。”
说完还伸了个懒腰,那对G罩杯爆乳在针织衫下被拉伸的动作带得猛烈晃荡了好几轮。
李赣跟着吴薇上了楼。
楼梯间里的声控灯在李赣经过时亮起又熄灭。小薇走在前面,步伐比平时更快,帆布鞋踩在水磨石台阶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到了门口她从帆布袋里摸出钥匙,手指有点发抖,捅了好几下才把钥匙捅进锁孔。
门开了一条缝。窗台上那盆仙人掌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的银边,盆底那张手写卡片已经被水汽洇得微微卷了边,上面的字迹还清晰——不用每天浇水,偶尔记得就行。
门在李赣身后轻轻合上的同时,吴薇转过身整个人扑进李赣怀里。
“老李——”
她双手环住李赣的脖子,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隔着驼色大衣和极薄的白衬衫压在他胸口。软韧兼备的触感让李赣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不是逐渐变硬的,是在她扑上来的那一瞬间,裤裆里那根东西就从半软状态直接胀到了极限。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的前液把运动裤裆部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小薇把自己整个人挂在李赣身上,双腿盘在他腰侧,那两瓣蜜桃臀隔着西装短裙压在李赣手掌上,紧致而有弹性的臀肉在他十指间轻轻跳动。她把脸埋进李赣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刚运动完的疲惫和撒娇。
“老李……我累了……”
“我知道——今天跑了一整天,从开幕式站到闭幕式,又打了一下午羽毛球,不累才怪。”
吴薇从李赣肩窝里抬起脸,那双和吴子仪一模一样的杏仁眼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刚刚好。
“那你还不上床——我腿酸死了,从大腿根到小腿肚全是硬的。你得帮我揉,现在就要。”
她说这话时语气和她刚才在主席台上念开幕词时一模一样——不容置疑,不需要任何商量。但李赣知道她是装的——她每次用主席的语气跟他发号施令的时候,眼角那道弧度都会出卖她。
李赣轻轻弯了下嘴角。他知道小薇那点小心思——卧室里的衣柜门根本没坏,她只是想让他上来。她每次撒谎的时候语气都会特别稳,和她做学生会汇报时一模一样,但耳根会红。刚才在楼下,她耳根红了好一阵。
但李赣也没办法——不伺候小公主,日后肯定要闹。上次他答应陪她逛街结果因为加班耽误了好几个钟头,她整整一周没理他,直到他专程从黄山开车来杭州负荆请罪才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而且他确实也馋她——从今天早上她在主席台上穿着那套黑色制服念开幕词开始,他就在想了。
全校几千人看着吴薇对着话筒用最冷淡的语调宣布运动会开幕,每一句话都稳如磐石,每一个眼神都冷若冰霜。只有李赣知道那套制服底下是他今天早上亲手帮她穿上的黑色蕾丝绑带内衣——那几根极细的绑带此刻正交叉着勒在她肩胛骨之间,贴着她光裸的后背。
那双裹着极薄高透黑丝的长腿,是李赣在床沿上亲手帮她从脚尖卷上去的,袜口那圈蕾丝花边此刻正勒在她大腿根部最丰满的那圈软肉上。她站在主席台上腰背挺得笔直,念完开幕词朝台下微微一点头,那个动作冷淡到让所有搭讪者都退避三舍——但昨晚她在李赣身下被操到喷水时也是这副面孔。那张对所有男生都不屑一顾的嘴,在李赣射满她胸口之后微微张开又合上好几次,因为爽得太厉害而忘了自己想说什么。
全校几千人看着台上这个冷艳无双的冰山主席,只有李赣知道她西装短裙下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丝袜裹着的那道天生白虎一线天。
这个反差让李赣从开幕式硬到现在,中间只有操她的时候消下去一小会儿,操完之后又硬了。
他觉得今天大概要把这条运动裤的裆部顶穿。
李赣把小薇轻轻放在床沿上,让她靠坐在床头。驼色大衣从她肩头滑脱,堆在床尾凳上。她只穿着那件极薄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装短裙,衬衫领口那条极细的黑色丝带歪了几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李赣把她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脱下来放在鞋柜旁边,把她裹着极薄高透黑丝的双腿轻轻抬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他的手掌覆在她小腿肚上,隔着极薄的丝料能感觉到她肌肉的温度——她今天跑了八百米,又打了那么久的羽毛球,小腿肚的肌肉现在还微微发胀,在他掌心里轻轻跳动着。
她今天穿了一整天黑丝——早上在主席台上是这套黑丝,跑步时换了运动短裤加肤色丝袜,晚上换回制服又穿了这套黑丝。丝袜已经被她的体温捂了一整天,裹在她腿上有一种极细微的微温触感,混着她皮肤蒸出来的极淡草莓体香,和她腿间那道白虎一线天渗出来的蜜液是同一种味道的基底。
李赣用双手从她脚踝开始极轻极慢地往上推揉,拇指沿着她小腿肚那道流畅的弧线缓缓往上滑。小薇的腿型是他见过最完美的——从脚踝开始往上,小腿肚饱满但不臃肿,膝盖窝极浅极淡几乎没有褶皱,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在他每次推上去的时候都会轻轻弹跳一下。
李赣揉完左脚换右脚,揉完小腿换大腿,力道不轻不重,每一下都精准地按在她最酸胀的那几根肌肉上。他揉到她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蕾丝勒出的浅红印痕时停下来,拇指在那道凹陷上来回画了好几个圈。
吴薇闭着眼睛靠在床头板上,喉咙里逸出极细微的舒服哼声。
“嗯……”
不是那种被撩拨时压抑的闷哼,是那种身体在极度疲惫之后终于被揉到酸痛处时不由自主发出的、极放松极餍足的叹息。
李赣的揉按逐渐变了味。他的拇指不再只是按压她酸胀的肌肉,而是从她小腿肚的弧线往上滑到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嫩肉时,开始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力道越来越轻,越来越像在抚摸什么极珍贵的瓷器。
小薇的大腿内侧在李赣指腹下轻轻抽搐着,李赣能感觉到隔着极薄的黑丝,那片软肉的温度比别处更高更烫。
李赣把她的左脚轻轻抬高,低下头,用嘴唇极轻极慢地碰了碰她的大脚趾指尖。隔着极薄的黑丝,他嘴唇的温度传到她脚趾上,让小薇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唔……”
她的脚趾微微蜷起。李赣含住她大脚趾,用舌尖在丝料上轻轻画着圈。极薄的黑色丝料在他舌尖下被唾液浸得微微透明,透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和涂着极淡裸粉色指甲油的脚趾甲。
李赣的舌尖沿着她脚趾缝一道一道地舔过去——大脚趾和食趾之间的缝隙、食趾和中趾之间的缝隙、每一道缝隙都被他的舌尖反复碾过好几遍,力道极轻极慢,像是在用舌尖描摹什么极珍贵的纹理。
他舔完左脚换右脚,同样的流程——先从脚尖开始含,舌尖沿着脚趾缝一道一道舔过去,然后往下滑到脚背。小薇的脚背极薄,皮肤下的青色血管隔着黑丝也能隐约看到。李赣的舌尖沿着那几道血管的走向缓缓舔过去,从脚背舔到脚踝。
她的脚踝极细,内侧那圈极细的骨节在黑丝下微微凸起。李赣用舌尖在那圈骨节上画了好几个圈,然后往上滑到小腿肚,舌面整个贴上她小腿肚最饱满的那道弧线,从下往上极慢极慢地舔过去,把她今天跑八百米时反复发力的小腿肌肉舔得舒展开来。
黑丝在李赣舌尖下被唾液浸得颜色更深更透,紧紧贴在她皮肤上,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和极细微的青色血管。
他舔到膝盖窝时停下来,用舌尖在那几道极细微几乎看不见的褶皱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吴薇被他舔得又痒又羞,整张脸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连脖颈侧面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都泛起了极淡的绯色。她用手指尖极轻极快地推了推李赣的额头。
“别……别舔了……我今天跑了八百米,出了好多汗……臭死了……”
她嘴上在推,手指却一点力道都没有,反而在推完之后顺势插进李赣发间轻轻收紧了几分。
李赣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一点也不臭……”
其实李赣说的是实话,是真的不臭。他每次给她舔的时候都会仔细品鉴她皮肤上的味道,就像她在笔记本上反复记录姿势时长满意度一样。
她的脚底并没有分泌那种酸咸的汗液,而是带着一种极淡极清微甜的体香——和她腿间那道白虎一线天渗出来的草莓蜜液是同一种味道的基底,只不过浓度更低更淡,混着她今天跑步时脚底摩擦跑鞋产生的极细微热量,被体温蒸腾了一整天之后反而散发出一种比平时更浓郁的、独属于她的奶香。
这股味道不刺鼻,不腥不腻,是那种淡到几乎只有把鼻尖贴在她脚背上才能闻到的清甜,像是有人在她皮肤下埋了一整颗刚成熟的草莓,被她的体温反复捂热之后正从毛孔里一点一点往外渗透汁液。
这个味道对普通男人来说大概只是“不难闻”——但对李赣来说,对这个从第一次在车上闻她内衣就确定了自己是腿控、每次她用黑丝裹着腿帮他足交都能爽到腰眼发麻、手机里存着她每一双丝袜照片的男人来说——简直是致命毒药。
它比平时更浓更醇更鲜活,裹着吴薇今天在运动场上奔跑挥洒的所有热度和青春,正从他舌尖一路扩散到鼻腔深处,让他的鸡巴在运动裤下胀得发疼。
李赣用舌尖几乎给小薇整条腿洗了个澡——从脚趾缝到脚背,从脚背到脚踝,从脚踝到小腿肚,从小腿肚到膝盖窝,从膝盖窝到大腿内侧。每一寸黑丝都被他的唾液浸得颜色更深更透,紧紧贴在她皮肤上,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
她大腿内侧那团最柔软的嫩肉被李赣隔着黑丝含住吸了好几次,每次吸完那片丝料就被唾液浸得更透明几分,透出底下那圈被吸出来的浅红印痕。
小薇下面那道白虎一线天早就在李赣的唇舌和手指双重撩拨下湿得泥泞不堪。穴口那圈嫩肉在不停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蜜液。一股接一股,不是那种高潮时的大股喷涌,是那种缓慢的、被他的舌尖和手指一点一点从花心深处碾磨出来的持续分泌。
从李赣从她的脚趾缝开始舔起,她下面就一直在往外渗水,渗到现在黑丝裆部已经被洇出了一大片深色湿痕,从穴口正下方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那股极浓极醇的草莓甜香从她腿间蒸腾出来,和鼻子边她脚背上那股极淡极清微甜的体香混在一起,在卧室里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甜腻气息。
李赣用手指勾住小薇黑丝腰口极轻极慢地往下褪。丝袜从她腰间垮下来,滑过胯骨、滑过那两瓣蜜桃臀、滑过大腿根部、滑过膝盖窝、滑过小腿肚,最后从脚尖完全褪下来。
她那条早就湿透的浅灰色棉质内裤完整地暴露在月光下,裆部那片棉布已经被她自己的蜜液浸得几近透明,紧紧贴在她那道天生白虎一线天上,隔着棉布也能看到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的轮廓。
李赣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轻轻一拉。内裤从她臀上褪到膝盖弯,她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线天裸裎在李赣眼前——桃粉色的阴阜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肉眼几乎分辨不出。穴口那圈嫩肉正在他眼前轻轻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蜜液,在月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反光。
李赣把她的白衬衫从裙腰里抽出来,手指从衬衫下摆伸进去,手掌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上滑,滑过肋骨,滑到她胸口。他单手解开她内衣背扣,那几根极细的黑色绑带从他指尖松开,整件内衣从她肩头滑落。
他的双手同时托住她两团饱满的软糖巨乳,十指轻轻陷进乳肉里,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两颗赤豆红的奶头极轻极慢地往外拉扯。两颗奶头在他指尖下越翘越硬,硬挺挺地立在空气中轻轻发颤,表面那些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全部充血张开。
李赣低头含住她左边那颗赤豆红的奶头用力一吸——
“嘶——!”
吴薇整个人轻轻弹跳起来,大腿内侧在他腰侧猛烈抽搐好几轮。李赣的舌尖在奶头顶端那个极细极深的凹陷上反复拨弄,然后从她胸口往下滑,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她肚脐,最后重新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张嘴含住她那道早已湿透的白虎一线天。
他用舌尖在她穴口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个圈。
“咕叽——”
李赣把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一并褪到脚踝,用手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小薇穴口正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龟头顶端那个胀得发紫的肉冠被她的蜜液浸得亮晶晶的,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和她的蜜液混在一起,顺着棒身往下淌。
他极慢极稳地往前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
“啊——!”
吴薇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软的呻吟。那声呻吟从她喉咙深处逸出来,尾音往上飘了半拍,裹着一丝今天八百米冲刺时被压在嗓子眼里的呐喊和羽毛球决胜局那记鱼跃救球之后没来得及喘匀的呼吸。
她里面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棒身——从入口到花心,每一圈肉褶都在主动嘬着李赣。那股被滚烫巨物从外往里撑开来的饱胀感让她整个人从头皮到脚趾都在轻轻发抖,手指在李赣后背上用力收紧,指甲在皮肤上留下好几道极细微的红印。
“嗯——啊——进……进来了……全……全进来了……”
小薇发出一声极长极满足的叹息,仿佛一整天的疲惫——从开幕式的紧张、到八百米的较劲、到羽毛球最后一球的拼尽全力、再到晚饭时憋了一肚子话不能说出口的压抑——全在这一瞬间被李赣的鸡巴从她身体深处顶了出去。
她里面那些嫩肉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宿一样紧紧吸着他不放,每一次收缩都在告诉李赣她今天等这一刻等了多久。她早上穿运动服的时候就在想他会不会喜欢她穿运动服的样子,中午换制服的时候又在想他会不会喜欢她穿制服的样子,晚上穿大衣的时候还在想他会不会觉得她穿大衣太严肃了。
她一整天都在想他,想了整整一天。
现在终于不用想了。
李赣双手扣紧小薇胯骨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但极深,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推到底。
“啪——啪——啪——啪——”
小薇的臀尖被李赣小腹撞得啪啪作响,那对软糖巨乳在胸前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两颗赤豆红的奶头在空气中画着极不规则的圆弧。李赣伸手握住那两团正在晃荡的乳肉,十指陷进去,虎口上方鼓出两大团白花花的奶肉。
他一边操她一边用手指在奶头顶端轻轻一搓——
“啊——!”
小薇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不是那种压抑的闷哼,是被李赣同时从上面和下面两个方向精准刺激到最敏感部位之后彻底放开了音量的叫喊。
李赣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把她的舌尖缠进自己口腔深处。小薇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甲在他后背上划出好几道极细微的红印,把李赣拉向自己更近几分。
“嗯……唔……好……好哥哥……”
她含含糊糊地叫他好哥哥,声音又软又糯,尾音往上飘了半拍,和她在主席台上念开幕词时那种冷淡平稳的语调完全不一样。
李赣一边抽送一边贴着她耳垂低低地开口。
“你今天在主席台上念开幕词的时候……我就硬了。你穿着那套黑色制服,腰背挺得笔直,语气冷淡得像冰锥——全校几千人看着你,只有我知道你制服底下是我今天早上亲手帮你穿上的黑色蕾丝绑带内衣。那个反差让我在看台上差点把节目单捏碎。”
吴薇被他操得声音一颤一颤的,但还是努力把话说完整了。
“我……我就是……故意穿那套制服的……你说过……你说过我穿黑色最好看……我今天在主席台上扫的那几眼……全是在找你……唔……我看到你坐在第三排靠走道……手里拿份节目单遮在裤裆前面……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硬了……”
“你怎么知道——隔那么远怎么可能看到我裤裆?”
“我看不到……但是每次你在公开场合被我撩到硬了又不敢声张的时候……都会用东西遮裤裆……上次……上次在音乐厅你也是这样……用节目单盖住裤裆……然后趁灯光暗下来……把手伸进妈妈裙摆下……”
小薇说这话的时候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坏,但被操到说这话时尾音一直在发颤,每几个字就被李赣的撞击打断一瞬。
李赣听到小薇提音乐厅的事,腰胯的节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那次在音乐厅里他把手伸进吴子仪裙摆下,同时台上弹肖邦的是小薇。那时候小薇还不知道他和她妈妈的关系,现在她知道了,却还能用这种半撒娇半调侃的语气说出来。
这个认知让李赣既心虚又兴奋——兴奋到他扣紧小薇胯骨加速猛冲,整根鸡巴在她紧窄的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极烫极软的嫩肉上。
“啪啪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咕叽——”
“啊——啊——啊——老李……老李太快了……慢……慢点……啊——!”
吴薇喷了——趵突泉式的集中喷射,一道极细极亮的透明水柱从那个凭空出现的泉眼里激射而出,力道大得直接打在李赣的龟头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比一股力道更猛。
“滋——滋——滋——”
草莓蜜液洒在床单上,洒在李赣小腹上,洒在她自己那件还挂在腰上的白衬衫下摆上。
李赣射了——龟头抵在她花心最深处那团不停抽搐的嫩肉上,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她整条阴道。
“噗——噗——噗——”
两股温热的体液在小薇体内深处混在一起,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极慢极慢地往下淌。
“滴答——滴答——”
李赣把自己从小薇体内退出来,瘫倒在她旁边。小薇侧过身窝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胸口。那对软糖巨乳压在他肋骨上,软得像两大团被体温捂热的糯米糍。
她能感觉到李赣的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极慢极慢地往下淌,温热的、微稠的,和她自己喷出来的草莓蜜液混在一起,在木地板上凝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
小薇用手指在李赣锁骨上那颗极小的痣上轻轻画着圈,画了好一阵之后极轻极小声地说了句。
“不想让你走……”
但李赣得走。妈妈和小雪姐还在酒店等他。她舍不得让他为难。
李赣把小薇从怀里轻轻拉起来,走进浴室拧开花洒试好水温,用热毛巾帮她擦拭大腿内侧那些还在往外淌的混合体液。他擦得很仔细,从大腿根部到膝盖窝,从膝盖窝到小腿肚,最后把她那双脚也轻轻擦了一遍——刚才他用舌头洗过一次,现在再用热水帮她敷一遍。
小薇从镜子里看着李赣蹲在自己面前帮她擦脚的背影,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
李赣帮她把睡裙套好,把她抱回床上,把被子往上拉盖住她裸露的肩膀,把床头那盏小夜灯调到最暗的一档。然后把地上那团被蜜液和唾液浸得湿透的黑丝捡起来,团好塞进自己的背包里。
小薇歪着头看着李赣,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你是不是又要偷我的丝袜?上次你从我公寓走的时候也顺走了一双——我当时还以为是陈琳拿去洗了,后来在你背包里翻到了才知道。”
“那是纪念品——今天这双沾了你跑八百米的汗和好几次高潮喷出来的蜜液,比上次那双更有收藏价值。”
小薇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李赣手背上极轻极快地掐了一下。
“变态。”
“是你惯出来的——以前我只敢偷偷看你裹着黑丝的小腿,现在敢把你整条腿从脚趾缝舔到腿根。是你惯的。”
李赣拎着背包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小薇窝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那双和吴子仪一模一样的杏仁眼正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柔。
“晚安——老李。”
“晚安,小公主。”
李赣回到酒店时已近午夜。
走廊里的声控灯在他经过时亮了一下又灭了。他用房卡轻轻刷开自己那间房门——和吴子仪张雪的房间隔了两条走廊。他没有去打扰她们。他知道吴子仪睡觉浅,这个点进去她肯定会醒,而且她今天大概也没睡着——她在车上拧保温杯盖时指尖泛白,那个动作他太熟悉了。她每次心里有事但不想说出来的时候,都会用那种力道拧杯盖子。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把背包里那双湿透的黑丝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窗外杭州的夜空被城市灯光映成极淡的橘红色,远处西湖的方向隐约能看到几点游船的灯火。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反复回放刚才小薇窝在他怀里用手指画他锁骨时说的那句话——“上次在音乐厅他也是这样,用节目单盖住裤裆,然后趁灯光暗下来把手伸进妈妈裙摆下。”
这句话说明小薇在音乐厅时已经注意到了。那时候她坐在台上弹肖邦,他坐在观众席把手伸进吴子仪裙摆下——小薇全看到了。
她看到了他遮裤裆的节目单,看到了他趁灯光暗下来时偷偷做的小动作,看到了她妈妈被他摸到湿透却还端端正正坐着的模样。
她看到了,但她什么都没说。从头到尾没在任何人面前流露出任何异样。她只是把这件事压在心底,直到今晚才在他怀里用那种半撒娇半调侃的语气说出来。
那个时候她正在台上弹肖邦第一叙事曲——那首她弹了无数遍、每一次都倾尽全力去诠释的曲子。她在弹琴的同时还在观察他。她那双冷淡如冰锥的杏仁眼扫过观众席的时候,不只是为了找他的位置,还是在观察他有没有偷偷碰她妈妈。
她当时的琴声会不会有一瞬间的波动——在看到他趁灯光暗下来把手指伸进妈妈裙摆下那一瞬间,她正在弹的那几个琶音有没有比平时更重几分?
没有。她的演奏从头到尾都稳如磐石,没有任何失误。
这才是最让李赣心悸的地方——吴薇在极度震惊的情况下依然能维持完美演奏,把所有的情绪波动全部压在琴键之下。这就是吴薇。这就是他爱上她的原因,也是他此刻最害怕的原因——因为她太擅长把所有情绪都裹在冰壳里,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她当时在台上看着自己的妈妈被他摸到湿透,是怎么做到若无其事地继续弹肖邦的?
但李赣也知道吴子仪那边迟早会察觉。今天晚饭时她看小薇的目光已经不是单纯的母爱了——那种审视里裹着惊讶、担忧和一丝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醋意。她拧保温杯盖时指尖泛白,是她极度克制自己时才有的反应。
她大概已经起了疑心——小薇的反常穿衣打扮、开始穿黑丝、主动约他去漫展、运动会开幕式上往看台上找他的目光、那一晚他身上若有若无的草莓味——这些碎片正在吴子仪脑子里一块一块拼成她大概不太愿意看到的图案。
她只是需要一个确凿的证据。
而李赣不知道这个秘密还能维持多久。等真正摊牌那天,他要怎么面对吴子仪那双和小薇一模一样的杏仁眼?她会不会觉得他背叛了她——他睡了她还不够,连她女儿也染指了?她会不会觉得是他在小薇面前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才导致这一切?她会不会觉得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主动追的小薇,是他趁她不在的时候在小薇面前展露了太多不该展露的温柔?
如果他当初在停车场没有追上小薇,没有拉住她的手腕,没有说那番话,是不是今天的情况就不会发生?
但吴子仪也有可能会选择原谅一切,就像当初原谅自己出轨一样——她原谅了自己背叛丈夫,原谅了自己和最好的闺蜜分享同一个男人,原谅了自己在床上被他操到喷水之后还能在办公室里端端庄庄地给他泡茶。她的包容力大到有时候让李赣觉得自己配不上。
她会不会这次也原谅他?会原谅小薇吗?会原谅她自己吗?还是会觉得这一切全是因为她——是她先迈出那一步,连累女儿也走上了同一条路?
李赣把那双黑丝叠好放在床头柜上,关掉夜灯。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远处西湖方向的几点游船灯火还在明明灭灭。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闭上眼睛。
不管怎样,明天太阳照常升起。吴子仪会端着保温杯坐在副驾上,张雪会在后排叽叽喳喳说个没完,他们三个人会一起开车回黄山。
未来很快就会来了,他需要做好准备。
但他唯一确定的是——无论吴子仪怎么选择,他都接受。
# 第二百二十四章 交心
从杭州回到黄山已经是周日下午。
高速上一路畅通,李赣把车停进单元楼下时太阳还没落山。吴子仪坐在副驾上,手里端着保温杯,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吴子仪的目光落在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香樟树上,那些光秃秃的枝丫在冬日的夕阳里像是一排排沉默的哨兵。
张雪倒是精神得很,在后排刷了一路手机,时不时发出几声极轻的傻笑——大概又在看什么搞笑短视频。下车时张雪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那对G罩杯爆乳在浅灰针织衫下被拉伸的动作带得猛烈晃荡了好几轮,乳沟在V领深处挤得更深更窄,让旁边正拎着行李箱的李赣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今天走了一整天——腿都酸了。回去要先泡个澡,然后在被窝里睡到明天中午~”
李赣笑张雪说她才走几步路就酸了,人家小薇今天跑八百米还打羽毛球,腿都没她酸。张雪对着李赣后脑勺挥了一拳,那对爆乳随着挥臂的动作在针织衫下猛烈弹跳了好几轮,说那能一样吗——人家小薇是运动员,她是办公室白领。
三人各自回了公寓。走廊里的声控灯在吴子仪经过时亮了一下,吴子仪站在六零一门口,从帆布袋里摸出钥匙。金属碰撞的细微响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推开门,客厅里一切如常——碎花窗帘、浅灰沙发、茶几上那盆绿萝的叶子还是黄的,上周又忘了浇水。吴子仪把帆布袋放在玄关鞋柜上,换了拖鞋,走到沙发前面坐下来。
窗外香樟树的枯枝在风里轻轻晃着,夕阳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金线。那盆绿萝的叶子还是黄的,上周又忘了浇水。吴子仪把保温杯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脑子里全是这两天在杭州的画面——
小薇在主席台上穿着那套黑色制服念开幕词,目光往音乐系看台方向扫了好几次,每次扫过来的间隔都差不多,像是在找一个固定的人。
小薇跑完八百米弯下腰大口喘气,直起身之后直直冲到李赣面前,仰头看李赣的时候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比任何时候都亮,胸口被汗浸透的运动背心紧贴着皮肤,乳沟在领口深处被深呼吸挤得更深更窄。
小薇在饭桌上用指尖在桌布下极轻极快地碰李赣的膝盖,力道轻得像一片被风吹落的银杏叶——但吴子仪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因为吴子仪自己也在桌子底下做过一模一样的动作,就在公司食堂里,就在上次吴子仪坐在李赣旁边的时候。
还有那天晚上在卧室里。
吴子仪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李赣身上那股极淡极清微凉的草莓甜香。那股味道吴子仪从来没在自己身上闻到过,也不是小雪的荔枝味。当时吴子仪以为是自己在外面沾到的什么香水味,没有多想。但现在吴子仪知道了——
那是小薇的。
是小薇腿间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线天渗出来的蜜液味道。和吴子仪自己的蜜桃味完全不同,但同样让人闻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
吴子仪不是一个迟钝的人。吴子仪只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不愿意把那些碎片拼在一起,因为一旦拼完整了,就必须面对一个不太想面对的问题——自己的女儿,也爱上了自己的男人。
吴子仪拿起手机,拨了小薇的电话。
那头接得很快。小薇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清冷、平稳,背景音是细微的琴键被轻轻按下的单音,大概刚从琴房回来。吴子仪靠在沙发扶手上,手指在保温杯杯沿上轻轻敲着,先问了生活琐事——回去之后有没有好好休息,腿上那些肌效贴撕掉没有,明天几节课。
吴薇一一回答,语气和平时每次跟妈妈通电话时一模一样——简洁、利落,不带任何多余的修饰。
吴子仪握着手机沉默了片刻。杯沿上那几道细微的划痕在吴子仪指尖下来回摩挲,那是用了很多年的保温杯,杯身上印的公司logo都快磨没了。吴子仪忽然开口——
“小薇……你觉得李赣这个人怎么样。”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拍。比平时吴子仪问任何问题之后的停顿都要久。然后小薇的声音重新响起,还是那种淡淡的平稳——
“老李嘛——挺好的。工作认真,脾气也好,对妈妈很照顾。”
吴子仪几乎能想象出女儿说这话时端端正正坐在琴凳上、手指在琴键上轻轻按了好几个无声单音的样子。吴子仪太了解小薇了。小薇说“挺”字的时候嘴角那道弧度会微微翘起,代表在斟酌用词——小薇平时从来不需要斟酌用词,否决别人方案时从来都是直接说“不行”。小薇说“嘛”字的时候睫毛会轻轻颤一下,代表在掩饰紧张——小薇从小到大只在被老师当众表扬时才会这样。
这两个细微信号同时出现在一句简简单单的回答里,对吴子仪这个当妈的人来说已经足够了。
小薇在掩饰。
小薇从来没有掩饰过任何事。从小到大小薇的风格是“不喜欢就直说,喜欢就沉默”,从来不需要用这种温和圆滑的词来缓冲。小薇用这些词说明在保护某个人。不是保护自己,是保护那个被问及的人。
吴子仪没有戳穿。吴子仪换了个姿势靠在沙发扶手上,目光落在窗台上那盆绿萝枯黄的叶子上。上次李赣帮吴子仪浇水的时候说这盆绿萝快不行了,得换一盆新的。吴子仪没让,说还能救。现在吴子仪觉得自己和这盆绿萝也差不多——被太多事压得叶子发黄,但根还在土里,还能救。
吴子仪再次开口,声音依旧是那种慢条斯理的平稳,但握着手机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指节微微泛白——
“小薇……妈妈想问你一件事。”
吴子仪停顿了一拍。那一拍短到只有吴子仪自己能察觉,但对她来说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你是不是……对李赣有好感。”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吴子仪能听到窗外香樟树的枯枝被风吹得沙沙响,和楼下锅炉房偶尔传来的金属热胀声。久到吴子仪以为电话断线了,拿开手机看了一眼屏幕——通话时长还在跳。
然后小薇的声音重新响起。
这一次没有斟酌用词,没有掩饰。语气和小薇在主席台上宣布运动会开幕时一模一样——平稳、笃定、不容置疑,却又多了一层小薇在电话里跟李赣说“落子无悔”时特有的那种柔和。
“妈既然问了……那我也不隐瞒。”
吴薇顿了顿。
“是的。我喜欢老李。不是那种见到帅哥心跳加速的喜欢——是那种从小到大第一次让我觉得,这个人是可以陪我一辈子的。”
吴薇说从第一次在酒店泳池边看到李赣挡在自己面前、手抖着说“她是我妹妹”开始——到后来在杭州帮自己找公寓、挑窗帘、在仙人掌盆底压手写卡片。那张卡片吴薇到现在还压在盆底,字迹已经被水汽洇得微微卷了边。到漫展上替自己挡护花团、在餐厅里一拳砸在骚扰自己的男人脸上。到停车场自己踮起脚尖亲李赣,李赣追上来拉住自己的手腕说不是不想亲,是觉得自己配不上。
吴薇说到“配不上”这三个字的时候尾音微微发颤。
吴薇说从小到大,自己从来只把老李当成过男人。甚至比爸爸更让自己有“被保护”的感觉。爸爸从来没有给过自己这种安心感——爸爸不记得自己上几年级,不记得自己钢琴考了几级,不记得自己每次比赛前要提前多久去琴房热身。但老李全记得。
记得自己喜欢浅灰和暖黄。
记得自己在花鸟市场蹲在摊位前看了很久却没买成的那盆多肉——后来李赣在自己公寓窗台上放了一盆一模一样的,连叶片边缘的绒毛颜色都和自己看中的那盆分毫不差。
记得自己弹琴时踏板踩得太用力——那是迎新晚会时候的事,吴薇自己都不记得弹错两个音符的原因是因为那条贴身礼服没配内裤,缎面贴着自己光裸的大腿根,每踩一次踏板缎面就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极轻极慢地蹭过去。李赣不知道那晚自己裙下什么都没穿,但李赣记住了自己踏板踩太用力。
记得自己用哪支笔写的标签——那支银色钢笔是自己在学校文具店随手买的,笔帽上刻着极细的字母“Z.Y.Wu”,李赣后来帮自己收拾收纳箱时看到了那支笔,从那以后就记住了自己的字迹。
记得自己军训时蹲在操场上系鞋带的高马尾歪了几分——那时候是初次接触,自己还不愿意正眼看李赣,但李赣在门卫处被保安拦下时脱口而出的是自己的名字。
记得自己十年前第一次比赛拿奖的那台斯坦威有一根琴键发声偏慢——吴薇只在视频里随口提过一次,连自己都不记得说过。李赣记住了。
“这种感觉很复杂。像朋友、像长辈、像哥哥、像爸爸、像恋人……我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但有一点我很确定——只要和老李在一起,我就觉得开心,就觉得什么都不怕。”
吴子仪靠在沙发扶手上,闭上眼睛。
吴子仪的表情没有震惊,没有愤怒,没有那种“我的女儿怎么会喜欢上我的男人”的崩溃。吴子仪只是在极轻极慢地呼吸了好几轮,胸口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随着每次深呼吸在藏蓝真丝衬衫下轻轻起伏,乳沟在领口深处挤出细微的凹陷。
“我知道。”
这三个字不是敷衍,不是回避——是吴子仪真的早就知道了。从女儿开始改变穿衣打扮、不再裹束胸、穿黑丝、化淡妆、在视频里问自己真丝衬衫怎么洗的时候,吴子仪就有感觉了。吴子仪只是不太确定——不太确定那个让小薇开始在意自己的人是不是李赣,也不太确定如果真的是李赣,自己该怎么做。
“小薇……妈妈一点也不怪李赣。因为妈妈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他优秀、温柔、可靠,是那种会对所有人都好、但只把命交给自己在乎的人的男人。他帮你在杭州找公寓的时候,妈妈问他为什么把窗帘颜色都挑好了——他说因为记得你吃饭时说过喜欢浅灰配暖黄。他记得那么清楚,清楚到让我觉得他不是在‘帮忙’,是在‘照顾’。”
吴子仪顿了顿,声音比刚才更轻了几分。
“妈妈也知道我的女儿可不是那么好骗的。你从小到大所有的决定都不允许人干涉——独立、优秀、自信、骄傲。你很清楚自己的选择,要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多追求者,包括富家子弟、高官子弟,你看都不看一眼。能被你看上……说明李赣确实值得。”
吴子仪说到最后轻轻地苦笑了一声。
那声苦笑极轻极短,但小薇听到了。那不是自嘲,是一个母亲在发现自己和女儿爱上了同一个男人之后,那种连自己都不知道该怪谁的茫然——怪老李?老李确实优秀。怪小薇?小薇眼光确实好。怪自己?好像也没有别的答案了。
吴子仪深吸了一大口气,手指在保温杯杯沿上轻轻敲了好几下。
吴子仪有件事想说。这件事藏在心里太久太久,久到已经习惯了把它当成一个永远不能见光的秘密来守护。但今天,在小薇把所有心里话全倒出来之后,吴子仪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再藏了。
吴子仪的声音颤巍巍地重新响起,尾音裹着一丝细微的、自己大概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小薇……妈妈有一个秘密想跟你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阵。
然后小薇的声音重新响起,冷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就被证明过无数次的事实——
“妈,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吴薇顿了顿。
“我早就知道了。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吴子仪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靠在沙发扶手上。嘴唇翕动了好几次,不断说着“你——你——你怎么会知道”,每个“你”之间都又长又乱,像是大脑在这一瞬间同时涌进了太多信息,声带完全跟不上思维的速度。
吴子仪不知道原来小薇已经知道了。
吴子仪不知道李赣也知道。
吴子仪不知道三个人之间唯一的秘密,其实根本不是什么秘密——除了张雪还在对这件事模模糊糊有所察觉但不敢确定,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所有人的事,只是从来没有当面说破。
而今天晚上,女儿用最冷静最平稳的语调,亲手把最后一层纸捅破了。
“你们——那你们——”
“是的。我知道妈妈和老李的关系。老李也知道我知道。”
吴子仪的手指攥紧了沙发的布面。
“那你——那你为什么不跟妈妈说?”
“因为我不想让妈妈难堪。我知道妈妈还没准备好让我知道。如果妈妈不想说……我就一直装作不知道。但今天妈妈先开口了,我觉得是时候了。”
吴子仪的声音颤抖着问道——那你自己呢。你怎么办。尾音几乎碎在喉咙口,眼眶已经泛红了。吴子仪可以接受任何答案——包括小薇说“我会退出”,包括小薇说“我不会放弃”。但吴子仪最怕的,是小薇说“我不知道”。因为“我不知道”意味着小薇在勉强自己。
吴薇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一声。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那种只在老李面前才会露出的、小公主特有的得意和笃定。这笑声让吴子仪愣住了。吴子仪以前听过——在公寓里,在琴房里,在每一次老李做出什么傻事之后,女儿都会这样笑。
“妈……你是不是忘了——李赣又不是必须要抛弃另一个。谁规定他只能选一个?谁规定我们必须分出输赢?我喜欢的老李,和妈妈喜欢的李老师,不冲突。妈妈反而是先来的,我是后来的。妈妈有权追寻自己喜欢的人和事,我尊重妈妈的选择。我只想让妈妈开心。”
吴薇顿了顿,声音忽然从冷静切换成了另一种语调。那上面裹着一种极其自信、近乎理所当然的坦然——
“再说了……妈妈你受得了老李那方面的能力吗?”
吴子仪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钉在沙发上。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皙变成深红,从耳垂一路蔓延到锁骨,连脖颈侧面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都泛起了极淡的绯色。
“你——你说什么——”
“我问他了。他说他每次操妈妈的时候都操到妈妈求饶才肯停。妈妈要不是练了瑜伽,身体柔韧度比别人强好几倍,肯定天天腿软下不了床。他第一次在婚床上操妈妈的时候妈妈就喷了好几次——后来在空中瑜伽吊带上被他堵到崩溃,在客厅沙发上被他用一字马操到喷得整张沙发毯全湿透了。妈妈你知道吗……我上次亲眼看到你在沙发上一字马被他从背后进入。你当时仰着脖子叫得特别大声,和你平时在办公室里端端庄庄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你——你看到了?!”吴子仪的声音拔高了好几度,脸上的表情已经分不清是羞还是窘,整张脸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连端着保温杯的手指都泛起了极淡的绯色。吴子仪下意识把手按在自己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仿佛那里还残留着上次李赣亲过之后留下的细微红印。
“看到了。我从门缝里看的。妈妈一字马的时候那两片大肉唇被双腿往两侧的拉伸力微微拉开,平时那道又细又窄的竖褶被拉成一道极浅极细的凹痕——老李就从那里插进去。他那个角度操得特别深,妈妈喷出来的水洒得整张床单全湿了。说实话……我觉得自己一个人肯定应付不过来。妈妈也应付不过来。我们俩加在一起,大概勉强能让他不那么快再去找下一个。”
吴子仪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闷闷地说李赣这人真不要脸——小薇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不要脸了。女儿竟然用这种剖析的语气在跟自己聊这个。
吴薇轻轻笑了一声。
“我跟老李学的。而且他又不只是对我这样,对妈妈不也一样吗。他每一次操妈妈的手法都特别到位,知道妈妈最敏感的位置在哪里,知道该怎么在妈妈快要到的时候收住,让妈妈从床上弹起来求他继续。他操我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就差拿个秒表掐节奏了。”
吴子仪的脸从深红变成了滚烫。
吴子仪没想到女儿说得这么直接——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遮遮掩掩的、用一堆隐喻和代称来回避的暧昧话,而是直接把所有露骨的词全摆在了台面上,语气还像在做学术汇报。
但吴子仪没有反驳。因为小薇说的是事实。吴子仪确实一个人应付不了李赣。每次李赣真正放开操自己的时候,吴子仪都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从婚床上到客厅沙发,从空中瑜伽吊带到浴室洗手台,从正面到背后,从前面到后面——每一次李赣射完之后吴子仪都瘫在李赣怀里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把脸埋进李赣肩窝里大口喘气。要不是常年在瑜伽垫上把身体的耐力和柔韧度练到了极致,吴子仪大概早就被李赣操到不敢上床了。
吴子仪想到这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练了这么多年瑜伽,一开始是因为生完小薇之后身体恢复得不好,后来是因为在婚床上被老林冷落了太久需要找点事来填补空虚,再后来是因为李赣每次都能把自己摆出以前觉得不可能的姿势,所以需要更强更柔韧的身体来配合李赣。吴子仪从来没想到自己的瑜伽功底有朝一日会成为应付一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男人的资本。
而这个男人还是自己女儿的初恋。
“我们俩今天在这里复盘老李的性能力——这世上大概不会有第二个妈妈跟女儿聊这种事了。”
吴薇轻轻笑了一声。
“就是因为没有第二对母女会聊这个,我们才更应该聊。妈妈知道吗……我上次在琴房里裸体弹琴给老李听。他说我的手指在琴键上翻飞的时候他最喜欢看我脊柱的凹线——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他每次从背后操我的时候都会用指尖沿着那条凹线极轻极慢地往下滑,滑到腰窝的时候用拇指在那两道细微的凹陷上画好几个圈。他说我那里和妈妈一模一样。”
吴子仪沉默了好一阵。
“他也是这样对我做的。每次都从后颈往下滑,滑到腰窝画圈。”
吴子仪用手掌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
“这个男人……他对我们俩用的手法全是一套的。”
“是啊。上次他在停车场亲妈妈的时候我看到他拇指在妈妈脸上画圈。他亲我的时候也是这个手法。太没创意了,下次得让他创新一下——妈妈觉得呢?”
“他亲你也是在脸上画圈?”
“对。每次都画。”
吴子仪靠在沙发扶手上,忽然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声从吴子仪喉咙深处逸出来,极轻极短,却裹着一种很久没有过的释然。
母女俩都栽在同一个人手里。一个从婚床上被李赣偷出来,被李赣压在沙发上用一字马操到喷了好几次;一个在墙上被李赣破了处,被李赣从背后托着胸操到娇喘连连。母女俩在床上被同一个男人操到高潮,事后窝在各自的床上跟同一个人说“好哥哥慢一点”。而现在母女俩正在电话里交流这些体验,像两个闺蜜在讨论同一个喜欢的对象。
吴子仪想到这里忽然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但疯了又怎样——女儿都不觉得自己疯了。
“妈。其实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吴薇的声音忽然放轻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冷静分析的语气,而是一种更柔软、更真实的、只在最信任的人面前才会流露的声调。
“我从小到大最佩服的人就是妈妈。妈妈一个人把我带大,从来不在我面前抱怨任何事情。我以前觉得妈妈太能忍,后来才发现那不是忍——是妈妈把所有的委屈都自己扛了,把所有的温柔都留给了我。现在我想把这分温柔分给妈妈。不需要妈妈再忍,不需要妈妈再扛,不需要妈妈再一个人承担所有的事。”
“我希望妈妈也能开心。也能被人照顾,也能在累了一天之后有个人帮她揉揉太阳穴——就像老李每次在公司加班时帮妈妈做的那样。”
吴子仪靠在沙发扶手上,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来往下淌,滴在藏蓝真丝衬衫的领口上。吴子仪用手背极轻极快地蹭了好多下,但怎么都止不住眼泪。
吴子仪忽然觉得心里那块压了很多年的石头被女儿轻轻搬走了。以前吴子仪一直觉得自己欠小薇太多了——在小薇最重要的成长阶段,自己的心被另一个男人分走了大半。吴子仪甚至不敢想如果小薇知道了,会怎么看自己这个妈妈。但现在,这个从小就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儿在电话里跟自己说“妈妈有权追寻自己喜欢的人和事”、“我只想让妈妈开心”。
吴子仪用极轻极哑、尾音微微发颤的声音开口了。
“我们俩都怪老李。是他让我们着了魔。我这么好的女儿——我自己也就算了,我本来也就不是什么圣人,婚床上忍了十几年,遇到他一下就垮了。可你才多大,你怎么也栽进去了。”
吴薇哼了一声。
“就是。都怪老李。他明明知道我是吴子仪的女儿,还故意在我面前表现得那么温柔贴心——又是送仙人掌又是写手写卡片——谁受得了这种攻势。”
“他是天生的。他对谁都好,但他最在意的人,他会用自己的命去护。我气就气在这里——我想怪他,但我太清楚他的为人了。他从来不是故意去撩谁,他只是太好的一个人了,好到让人没办法拒绝,好到让人心甘情愿往他的怀抱里跳。”
“所以我决定不跳了。我就站在他的怀里。”
吴子仪愣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的。”
“跟老李学的。他上次在琴房里说我是他的小公主,他说他这辈子都听我的。我当时就在想——这个人大概是真的栽在我手里了。妈妈也是。他也是妈妈的。所以我们都栽在同一个坑里,谁也不比谁好。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妈妈不想抢我的,我也不想抢妈妈的。反正老李这个人也说过,他不选,他两个都要。而且他还说过,他是我的琴师,也是妈妈的港湾。”
窗外已经完全黑透了。香樟树的枯枝在夜风里轻轻晃着,远处的锅炉房烟囱正冒着新一天的白烟。吴子仪靠在沙发扶手上,眼泪还在无声地往下淌,但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比任何时候都亮。
“晚安……小薇。”
“晚安,妈妈。”
吴薇顿了顿。
“告诉老李——他的小公主想他了。他说过每次咱们俩说想他的时候他都会失眠,让他今晚也失眠。”
吴子仪轻轻笑了一声。
“好。明天我去公司跟他说。他肯定又脸红——每次害羞就耳朵根先红,然后假装咳嗽。”
“对——然后喉结会滚好几下。他每次撒谎喉结都在滚,自己还不知道。妈妈明天数一下他滚了几下,然后告诉我。我在收集数据。”
“你又在记笔记了。”
“对。在我的笔记本上‘老李撒谎频率统计’那一栏,目前最高纪录是上次在杭州他骗我说是顺路来看我,喉结滚了四次。”
“那次他骗我说是顺路送你去学校,喉结也滚了。也是四次。这个人撒谎的频率倒是挺稳定。”
“明天应该会破纪录。因为妈妈要跟他说的事——是他这辈子撒过的所有谎里最大的那个。”
“哪个。”
“他说配不上我。其实他配得上。他配得上我们俩。”
# 第二百二十五章 千岛湖
元旦假期前的最后一周,黄山迎来了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天。
张雪裹着毯子窝在沙发上,用手机翻看跨年旅游攻略,翻了好几页都不满意——温泉太远,古镇太冷,滑雪她又嫌摔得屁股疼。最后她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拍,说去千岛湖,坐船游湖,住湖景酒店,在阳台上看烟花跨年。
李赣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握着锅铲,笑着说她这脑袋也就想得出来坐船——冬天湖风那么大,吹得脸都僵了。
张雪哼了一声。
“又不是让我在甲板上站一整天——船舱里有空调有热茶!再说了,冷就往你怀里钻,你不是最喜欢我往你怀里钻了吗~”
她说这话时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那对G罩杯爆乳在毯子下轻轻晃了好几晃。
李赣把锅铲放下,说行——千岛湖就千岛湖,反正元旦也没别的事。
吴子仪端着保温杯靠在厨房门框上,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只有她自己能读懂。
但李赣心里其实在盘算另一件事。元旦这种节日,四个人分开过谁都不舒服,但聚在一起,他又怕厚此薄彼。小薇在的时候他得多照顾吴子仪,吴子仪在的时候他得多照顾小雪,小雪在的时候他还得偷偷用余光确认小薇有没有不高兴。这顿元旦团圆饭,别人是享受天伦之乐,他是走钢丝——走着走着随时可能踩偏,一个人摔下去三个人一起疼。
他现在还是全场信息最少的那个人。他不知道吴子仪和吴薇已经互相坦白了,不知道那天晚上母女俩在电话里把老李从头到脚分析了个遍——他的撒谎技巧、他的手法套路、他每次紧张时喉结滚动的频率。他更不知道自己在她们心里已经从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罪魁祸首”,变成了一个共同觉得“好可怜”的傻愣愣男人——还在小心翼翼地端水,左一碗右一碗,生怕洒了。
他什么都不知道,还在那里一本正经地扮演着“四口之家”的顶梁柱。
元旦前一天,四人开车到了千岛湖。
酒店是张雪挑的,湖景套房,阳台正对着湖心岛,晚上能在房间里看烟花。大堂的落地窗外就是千岛湖的万顷碧波,虽然是冬天,阳光洒在水面上依旧泛着极细微的鳞光。远处的岛屿在薄雾里若隐若现,偶尔有几艘游船从湖面上划过,船尾拖出极细的白色尾迹。
下午四人上了游船。船舱是半开放式的,四面玻璃透亮,阳光从玻璃穹顶洒进来暖烘烘的。
四人找了个靠窗的卡座,张雪一坐下就把羽绒服脱了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那件极薄的浅灰V领针织衫。那对G罩杯爆乳把前襟撑得紧绷绷的,乳沟像一道被晚霞劈开的深壑,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她今天裹了双极薄的肤色丝袜,大腿根部那圈袜口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在一字裙下若隐若现。
她从一上船就在叽叽喳喳。
“这湖水比我在武汉东湖看到的还清——东湖的冬天是灰蒙蒙的,这水是碧绿碧绿的,像一整块翡翠!”
吴薇坐在她对面,穿一件极简的白色高领毛衣配浅蓝高腰牛仔裤。高领裹着她纤细的脖颈,毛衣是修身款,把E罩杯软糖巨乳裹得紧紧的,从侧面能看到胸口的弧线被极薄的羊毛面料勾勒出极流畅的轮廓。她化了淡妆,嘴唇上涂了层极淡的裸粉唇釉,在阳光下发着极细微的水光。她手里端着杯热可可,正偏过头看着窗外的湖景。
吴子仪坐在李赣旁边,穿一件藏蓝色高领毛衣配深灰阔腿裤,头发盘成低发髻,耳垂上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高领毛衣是修身的,把D罩杯巨乳裹得恰到好处——不是那种刻意挤出来的深沟,是被极薄的羊绒面料轻轻覆住之后自然隆起的饱满轮廓。她手里端着保温杯,姿态依旧是那个端庄稳重的吴姐。
一男三女的组合,从一上船就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邻桌几个中年男人正在喝茶,目光从张雪胸口那道深沟上极快地扫过去,又扫过吴薇裹在白色高领毛衣里的纤细腰肢,最后落在吴子仪那张端庄典雅的脸上,喉结不约而同地滚了好几轮。
其中一个穿皮夹克的压低声音。
“那男的到底什么来头——三个女的一个比一个好看。那个穿灰毛衣的身材太夸张了,那个穿白毛衣的学生一看就是校花级别的,旁边那个年纪大些的更有味道,人妻熟妇,这种女人脱了衣服才知道什么叫极品。”
另一个戴金丝眼镜的推了推镜框。
“应该不是那种关系——刚才看到那个年轻女生跟那个年纪大些的聊得挺像母女的,眉眼之间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第三个端着茶杯的矮胖男人嘿嘿笑了几声。
“你们猜错了,最极品的是那个灰毛衣——刚才在甲板上跟她擦肩而过,从面前走过去的时候,针织衫下那对东西不带罩子的,隔着衣服都能看到凸点。这种骚货今天晚上肯定也是那个男人的——就是不知道是一个人独占还是出去偷吃。”
张雪倒是完全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平时在公司里被老刘老孙念叨惯了,早就学会了屏蔽所有不友好的目光。但今天心里却有一种极其强烈的冲动——想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手插进李赣的臂弯里,把脸靠在他肩膀上,让全船的人都知道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男人,是她这辈子唯一愿意主动钻怀里的男人。
她知道吴子仪害羞不敢,在公开场合永远端端庄庄的,连多看他一眼都要先确认周围没人。她知道吴薇更不敢——学生会主席的身份摆在那里,全校师生都认识,在公开场合连跟男人并肩走都不敢,更别提挽手臂了。但她也知道那丫头肯定也喜欢李老师,只是装装样子。上次在运动会上看到小薇冲线之后直直冲到李赣面前仰头看他时眼角那道亮得晃眼的弧度,和自己在镜子里每次被李赣夸好看时的表情一模一样。她知道自己平时被吴子仪和公司里的人说“憨”,但在这种男女之间的事上,比她们都敏锐。
她把手从羽绒服口袋里抽出来,大大方方地插进李赣的臂弯里,把脸靠在他肩膀上。
那对G罩杯爆乳隔着极薄的针织衫贴在他手臂外侧,隔着袖子也能感觉到乳肉那种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像两大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压在手臂上,温热绵软,分量感十足。
李赣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用手在小雪手背上极轻极慢地拍了好几下。他知道她也在担心厚此薄彼——每次同时跟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都会刻意保持距离,不敢对任何一个人太亲密,怕另外两个不高兴。但她不管。反正大家都知道她是他女朋友,挽自己男朋友天经地义。
李赣坐在卡座最靠里的位置,左边是张雪挽着他的手臂,右边是吴子仪端端正正地坐着喝茶,对面是吴薇正歪着头看窗外湖景。他的目光在三个女人之间来回扫了好几次,心里不断盘算着——小薇今天穿那件白色高领毛衣太好看了,腰线收得恰到好处,得夸她几句,但不能夸太多,不然吴子仪会觉得偏袒女儿。小雪今天换了双新丝袜,袜口那圈蕾丝花边在挽他手臂的时候从一字裙下探出来一小截,让他喉结不由自主地滚了好几下。
吴子仪今天化了淡妆,口红颜色比平时更浅更粉,手腕上换了一款极细的新手链,在阳光下泛着极细微的银光。忽然想到还没夸过她今天换的新手链——但现在夸会不会太刻意?会不会让小雪觉得只盯着吴子仪看?会不会让小薇觉得在讨好她妈妈?
他不知道的是,吴子仪和吴薇的目光正越过茶几,在他脸上轻轻碰在一起。
吴子仪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绿茶。看到李赣正在偷偷用余光看她——那种眼神太熟悉了,每次他想碰她又不敢在公开场合碰的时候,就会用那种极快极轻的余光扫过来,扫完之后立刻移开,假装在看窗外的湖景。她看到李赣喉结轻轻滚了一下——那是他在克制。大概又在想该不该夸她今天的新手链,夸了怕小雪吃醋,不夸又怕她觉得被忽略。
她忽然觉得李赣好可怜。坐在这里挺直腰背,假装在欣赏窗外湖景,不敢多看她一眼,不敢多夸小薇一句,不敢在小雪挽他手臂的时候把掌心贴上去。小心翼翼地端平这碗水,不知道她们已经把水倒掉,换了两个新杯子,一人一杯,还碰了一下。
她用脚尖在桌下极轻极快地碰了碰小薇的帆布鞋。
吴薇抬起头,那双和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和妈妈对视了一瞬。两人同时把目光移向李赣——李赣正低头喝茶,眉头微皱,大概又在心里反复盘算今天有没有厚此薄彼。
吴薇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用脚尖轻轻回碰了妈妈一下,然后用极轻极慢的幅度朝李赣的方向努了努下巴。
吴子仪顺着女儿的目光看过去——李赣正偷偷用手指在座椅扶手上极轻极快地敲了好几下。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每次在公开场合想碰她们又不敢碰的时候,手指就会不由自主地在最近的平面上敲出极细微的节奏。大概以为没有人注意到,但她们俩全看到了。
母女俩同时把目光移开,端起各自的杯子喝了一口茶,杯子遮住了嘴角那两道压都压不住的弧度。
傍晚,游船靠岸。
四人在湖边的鱼味馆吃了顿跨年晚宴。千岛湖的有机鱼头是招牌,鱼肉嫩得像豆腐,汤底是奶白色的,浓得能黏住嘴唇。
张雪舀了好几碗鱼汤,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说得趁热多喝几碗暖身子——刚才在甲板上吹了好久湖风,手指头都快冻掉了,现在得靠鱼汤回血。
吴薇也比平时吃得更放松,夹了好几块鱼头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趁妈妈低头喝汤的间隙,极快地把碗里最大那块鱼脸肉夹到李赣碗里。动作干脆利落,和在学生会会议上递给干事修正方案时一模一样。
吴子仪低头喝汤,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只有她自己能读懂。她假装没看到,端着汤碗慢慢喝了好几口,然后趁小雪正埋头啃鱼骨头的间隙,把面前那碟还没动过的鱼肉饺子推到李赣面前。
“是鱼肉馅的,尝尝。”
李赣低头看着面前突然多出来的一碟饺子,又看看自己碗里那块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鱼脸肉。他抬起头,吴子仪正端端庄庄地喝汤,吴薇正低头用筷子夹鱼肉,张雪还在跟鱼骨头较劲。
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她们俩平时不是这样的。以前三个人一起吃饭,吴子仪和吴薇都会刻意保持距离,生怕被对方发现什么。现在不仅不克制,甚至还同时在给他夹菜。刚才小薇夹鱼脸肉的时候吴子仪肯定看到了,但没有像以前那样轻轻咳嗽,也没有端茶遮脸——她只是若无其事地低头喝汤。
回到酒店已是晚上。
张雪挑的酒店是那种临湖的度假型,每间房都有独立阳台,正对着湖心岛。走廊里铺着极厚的米色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墙上的壁灯是暖黄的,光线被刻意调得很暗。
张雪在自己房间里洗完澡,站在镜子前面把浴袍裹好。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毛巾布在胸口被那对G罩杯爆乳撑得紧绷绷的,对襟交叉处被乳沟顶出一道极深极宽的缝隙,从侧面看几乎能看到大半团白花花的乳肉。浴袍下摆刚好到大腿中段,两条光裸的长腿裹在肤色丝袜里,丝袜是今天新换的极薄款,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大腿根部那圈袜口蕾丝花边被浴袍下摆遮住,但走路时偶尔会露出来一小截。
她深吸一口气,把浴袍腰带又系紧了几分——其实没什么用,这对东西不管怎么裹都遮不住。本来想穿件外套再出门,但转念一想,反正走廊里没人,李赣的房间就在走廊尽头拐两个弯,来回也就一会儿。而且——心里那个大胆的念头在不停地往外冒——就是想试试。试试自己只裹一件浴袍、里面什么都不穿,穿过整条酒店走廊是什么感觉。
上次在高铁上被那两个男人侵犯之后,虽然当时恶心了好久,但后来仔细想想,那种被陌生人用目光和手指侵犯时的恐惧和羞耻,和事后被李赣抱在怀里时的安全感混在一起,反而形成了一种连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复杂刺激。不是喜欢被侵犯,是喜欢在安全的前提下体验那种心跳加速的紧张感——而穿过一条随时可能遇到陌生男人的走廊,恰好是最安全的冒险。
她推开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壁灯在厚地毯上投下一圈圈暖黄的光斑。赤着脚踩着地毯往前走,浴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每一次迈步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就会极细微地蹭过丝袜表面,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拐过第一个拐角。
迎面走来一个提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穿一件深蓝衬衫,皮带扣是金色大logo,发际线有些靠后,戴一副银框眼镜,看起来像是出差的商务人士。目光本来在手机上,抬起头看到张雪的一瞬间,脚步明显慢了下来。
他的目光从她裹在浴袍里的胸口往下移,移过浴袍对襟那道被撑开得极明显的缝隙,移过浴袍下摆那截光裸的小腿,移过裹在肤色丝袜里的大腿根部。盯着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蕾丝勒出的浅红印痕看了好几秒,然后极慢极慢地把公文包从右手换到左手——这个动作让她注意到无名指上有一圈婚戒。
他走到她旁边时故意放慢了速度,几乎和她并肩。她闻到那股极浓极冲的古龙水味道。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极轻极慢地说了句。
“这么晚还出去?浴袍很漂亮。”
他的目光在胸口那道缝隙上停了好久,然后移回脸上,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轻极淡,像是在欣赏什么早就想尝一口的甜品。
她没有接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他跟了几步之后终于拐进另一个走廊,临走前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是那种从下往上、从脚踝扫到大腿根、再停在浴袍下摆最末端位置的目光。
拐过第二个拐角。
电梯口站着一个穿格子衬衫的老头,戴一副老花镜,手里捏着一份折了好几折的报纸。听到脚步声抬起头,从老花镜上方看过来。看到张雪的时候,手里的报纸极慢极慢地往下放了好几寸,整个人的注意力完全从报纸上移开了。
他看着她从电梯口走过去,目光一直黏在浴袍下摆那截光裸的小腿上。大腿内侧在走路时交替蹭过丝袜表面,每一次蹭过都在安静走廊里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走出去好远之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老头还站在那里,手里报纸已经放到了膝盖以下的位置。看到她回头,慢慢推了推老花镜,重新把报纸举起来。
加快脚步。走廊尽头拐过第三个拐角就是李赣的房间。
但就在她拐过去的瞬间,迎面撞上了一个人——一个穿黑色紧身T恤的肌肉男,手臂上青筋分明,寸头,脖子上挂着一根极粗的银色链子。看到她的第一眼,嘴角那道弧度就从惊讶变成了某种一眼就能认出来的兴奋。
他没有让路。她往左走,他也往左走。她往右走,他也往右走。
“哎哟——这大晚上的,只穿浴袍就出来溜达?里面是不是什么都没穿?”
她不说话。他把身体往旁边让了半步,她以为他让路了,赶紧往前走。他并没有走,而是跟在她身后保持不到一步的距离,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汗味和酒精味的腥臊气息。
他压低声音。
“住在几号房?是不是一个人住?今晚跨年一个人多没意思——要不要我陪你?”
她快步往前走。他在后面又吹了一声极响的口哨。
终于看到了李赣的房间号。伸手用力按了好几下门铃,那个肌肉男远远地停在拐角处,靠在墙上,双手抱在胸前,目光还在浴袍下摆遮不住的那一截大腿内侧上来回游移。
直到门开了,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他才极慢极慢地转身往走廊另一端晃去,边走边用极低的声音嘟囔。
“妈的——原来真有人等着。那男的身材也就那样,运气倒是好。”
张雪一进门就把门在身后重重关上,整个人靠在门板上用手拍着胸口大口喘气。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李赣刚洗过澡,头发还滴着水,换了件干净T恤配运动短裤。
“怎么了?”
她压低声音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从自己房间到他房间,浴袍里面什么都没穿就大着胆子出来了,结果一路被好几个人盯上。
“那个肌肉男跟了我好长一段——还问我是几号房——他肯定看到了!他刚才故意站在我旁边从上往下看,浴袍对襟那道缝那么宽——他肯定看到我里面什么都没穿……连奶头都看到了!他看到我奶头了——他刚才目光停在我胸口的时候喉结滚了好几下——我能看到他喉结上那几道汗珠在走廊灯光下反光!他还故意把手插在裤兜里,裤裆那里顶得老高——他肯定硬了!”
李赣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
伸出手把浴袍的腰带轻轻一拉,白色的毛巾布从肩头滑脱,堆在脚踝。
那具让他每次看到都会肃然起敬的肉体完整地暴露在暖黄灯光下——那对G罩杯爆乳在空气中轻轻晃着,白得发光,像两大团刚从蒸笼里取出来的白面馒头。两颗内陷奶头已经因为刚才路上的紧张和兴奋完全翻了出来,殷红色的硬粒翘在乳峰最尖端,表面那些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全部充血张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腰肢在胯骨的衬托下显得极细,两瓣肥硕饱满的浑圆肉臀在大腿根部骤然急收,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淡粉。
他什么也没说,一把把她抱起来。
她的双腿本能地盘在腰侧,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李赣那根从她冲进门、说到肌肉男裤裆里顶起来那一刻就开始充血的鸡巴,此刻已经硬得发疼,龟头从运动短裤的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把内裤裆部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抱着她走到床边,把张雪放在床沿上,把运动短裤和内裤一并褪到脚踝。
张雪用手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拇指在龟头顶端极轻极慢地画着圈,然后张开嘴含住整颗龟头。
“嘶——”
李赣倒抽了一口气。
舌尖在冠沟处极熟练地拨弄了好几下,舌面平贴棒身从根部往上舔,从阴囊一路舔到龟头顶端,在冠沟处反复拨弄了好几次,把整根鸡巴舔得湿淋淋的。
“啵——”
她退出来松开手,重新把双腿盘在李赣腰侧。看着李赣的眼神里没有刚才走廊上的恐惧,只有那种只有在李赣面前才会露出的、毫不设防的兴奋。
李赣双手托住那两瓣肥硕的屁股,十指陷进那团软得不可思议的臀肉里。把两瓣臀肉往外掰开,那道饱满鼓胀的馒头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两片肥厚柔软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已经被刚才在走廊里被陌生男人尾随时渗出来的荔枝蜜液浸得亮晶晶的。
用手指在那道竖褶上轻轻画了一圈,指尖沾满透明蜜液,把手指举到小雪眼前拉出一道极细极亮的银丝。那股极淡极清微凉的荔枝甜香从穴口蒸腾出来。
张雪用手指把蜜液涂在龟头上,然后极慢极稳地往下坐。
龟头撑开穴口那圈嫩肉——
“噗嗤——”
整根没入。
她里面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棒身。闭上眼睛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满足的叹息——那声叹息里裹着今天一整天在公开场合不能碰他的压抑,和刚才在走廊里被好几个男人尾随时的那种混合着恐惧和刺激的复杂快感,全在这一瞬间被鸡巴从穴口一路顶到花心深处。
“嗯——”
她开始上下起伏,节奏不快但极稳。每一次抬臀时龟头冠沟都刮过阴道内壁那道最敏感的隆起,每一次往下坐时龟头都撞在最深处那团极烫极软的嫩肉上。
那对G罩杯爆乳在胸前随着起伏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沉重的分量砸回胸前。她用双手托住自己两团巨乳从两侧往中间挤压,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两颗已经翻出来的殷红色奶头轻轻往外拉扯。
“啊……李老师……奶头……奶头好涨……”
奶头在指尖下越翘越硬,奶头中央的小孔渗出极细微的奶白色水珠——那是今天一整天攒下来的荔枝奶。
李赣双手扣紧胯骨,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抱起来走到阳台落地窗前。
她的双腿盘在腰侧,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
“唔——好冰!”
那对G罩杯爆乳压在玻璃上被挤成两个巨大的扁圆形肉饼。李赣从正面插入,每一次撞击都让臀尖撞在玻璃上发出极清脆的响声。
“啪——啪——啪——”
窗外就是千岛湖的夜景,湖心岛上星星点点亮着灯火,远处的夜空已经开始零星绽放几朵提前放的烟花。
“会不会被人看到——对面那栋楼还有灯光……”
“那就让他们看。让他们看看这个在走廊里被好几个男人尾随的骚货是怎么被操的。”
“你——!”
她用手在李赣后背上用力掐了一下,但李赣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啪啪啪啪——”
把她从窗前抱回床上,让她趴在床沿上,从背后进入。
她趴在床沿上双手攥紧床单,两瓣肥硕饱满的浑圆肉臀高高翘起。腹股沟撞在臀尖上发出极清脆极密集的连续拍击声,臀肉在每次撞击下都猛烈弹跳不止,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一圈接一圈的肉浪。
“啪!啪!啪!啪!啪!”
全身的肉都在晃——那对G罩杯爆乳在每次撞击下都往前甩出极夸张的弧度再弹回来,两瓣肥臀在撞击下剧烈变形又弹回。奶子和屁股形成了两种完全不同频率的肉浪,臀浪沉而猛烈,像两大团被疯狂摇动的巨型果冻;乳波柔而绵长,像两大团被反复揉捏的发酵面团。两种肉浪交织在一起,在暖黄灯光下形成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啊……啊……李老师……奶子……奶子甩得好厉害……”
把手从胯骨上移开,绕到胸前托住那两团正在疯狂晃荡的巨乳。一边操一边用手指在奶头顶端时搓时拧,湿淋淋的奶头在指间不停弹跳。
“滋——”
奶水从奶孔里直线喷出洒在床单上。
李赣低头看着鸡巴在那道饱满鼓胀的馒头穴里快速进出,两片大肉唇被撞得不停翻出又塞回,荔枝蜜液从缝口不停涌出顺着棒身往下淌。
“咕叽——咕叽——咕叽——”
被这股紧致的吸力逼得腰眼发麻。
把鸡巴从前面抽出来——
“啵——”
重新抵在臀沟深处。沾满蜜液的龟头在菊蕾中央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个圈,然后极慢极稳地往里推进。
“呃——!”
整根没入菊蕾深处。
张雪发出一声极长极闷的呻吟。
“李老师……菊花……菊花好胀……肠子……肠子被你顶穿了……”
菊蕾深处那圈嫩肉被龟头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觉到龟头冠沟刮过直肠内壁时那种干涩而滚烫的摩擦感。
“啪啪啪啪——”
操了好一阵菊蕾又换回前面的阴道,来回抽插,左边插完右边插,前面插完后面插。
“啵——”
“噗嗤——”
每次换洞的时候都不用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把龟头移到洞口往前一挺,她的身体就像早已排练过无数次一样自动张开接纳。
在千岛湖新年夜的酒店房间里,李赣把她操得像一团脱了力还不停往怀里拱的雪白肉球。
“要到了……要到了……李老师……小雪要喷了——!”
“滋——滋滋——!”
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阴道口激射而出,力道大得越过李赣的腿根洒在床单上。
“又来了——啊——又喷了——!”
接着又喷了一次,荔枝蜜液洒在床头板上,洒在墙壁上,洒在阳台玻璃门上。
整间屋子弥漫着极浓极清微凉的荔枝甜香,混着奶水蒸腾出来的醇甜气息。
“李老师……李老师……小雪……小雪不行了……”
李赣也射了好几轮——先是射在阴道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灌满整条阴道。
“噗——噗——噗——”
然后从阴道里退出来,用手握住棒身根部快速套弄,精液喷涌而出洒在那两瓣肥硕的屁股上、臀沟里、菊蕾周围。紧接着射了第三股,洒在大腿内侧那圈还没消退的浅红印痕上,和小雪自己喷出来的荔枝蜜液混在一起顺着丝袜往下淌。
“呼——呼——呼——”
李赣大口喘着气瘫倒在旁边的床单上。
张雪也趴在床沿上大口喘着粗气,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还在轻轻发抖,精液从菊蕾口那个被撑得还没完全闭合的浑圆小孔里缓缓渗出来,顺着臀沟往下淌。
“滴答——滴答——”
缓了好一阵才把身子从床沿上撑起来,转过身蹲在李赣两腿之间。那根刚射完的鸡巴还半硬着,棒身上裹满了精液和自己的荔枝蜜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用手握住棒身根部,张开嘴含住龟头顶端,舌尖极熟练地在冠沟处轻轻一勾——
“嘶溜——”
沿着棒身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一路往下舔,把裹在上面的精液和蜜液全舔进嘴里,在舌面上混成一种极复杂的味道——微涩微咸的是精液,清甜微凉的是荔枝蜜液,两种味道搅在一起被咽下去。
“咕嘟——”
她已经习惯了事后帮李赣清理。每次做完爱之后都会这样蹲在李赣两腿之间,用嘴唇和舌尖把裹在棒身上的所有体液一点一点舔干净。有时候也觉得自己这习惯挺奇怪的——别人做完爱都是用湿巾擦,自己非要用嘴。但就是喜欢这个味道。
“什么味道?”
她歪着头想了想,嘴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像荔枝冰棍~外面那层是我的荔枝汁,里面那层是你的炼乳夹心。含在嘴里凉丝丝的——嘶——过了片刻又觉得有点烫——是你射在里面那些东西的温度还没散干净~”
李赣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揽进怀里。
窗外千岛湖的夜空中,无数朵烟花同时绽放。红的绿的紫的银的,把整面落地窗映得如同白昼。
“砰——砰——砰——”
新年的第一秒,在张雪嘴角那道餍足的弧度和李赣轻轻拍着她后背的掌心里,安静地滑过去了。
# 第二百二十六章 归处
千岛湖的夜空被烟花炸成了白昼。
红的、绿的、银的、金的大团光束在落地窗外接连绽放,把整面玻璃幕墙映得像一幅流动的油画。湖面上倒映着烟花的碎光,波光粼粼,像是有人往湖水里撒了一大把碎钻。
张雪趴在李赣胸口。
那对G罩杯爆乳被体重压成两个扁圆的肉饼,乳肉从胸口两侧满溢出来,在暖黄壁灯的映照下泛着细微的光泽。张雪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脸蛋上两团高潮后的红晕从耳朵根一路蔓延到脖子,比窗外的烟花还艳丽几分。
张雪的菊蕾深处还在轻轻收缩。
精液混着荔枝蜜液正沿着屁股沟缓慢地往下淌,在酒店雪白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李赣把手放在张雪后背上,轻缓地拍着。
过了好一会儿,李赣低下头,贴着张雪的耳朵根。
“洗个澡。等会儿继续。”
张雪从李赣胸口撑起上半身。
那对爆乳在灯光下晃了好几晃。张雪歪着头看着李赣,眼角那道坏笑还亮着,声音里裹着一丝刚被操透了的沙哑。
“你还有力气啊?我刚才差点被你操散架了……”
“所以让你休息一会儿。”
张雪没接话,把脸重新埋进李赣胸口。
手指在李赣锁骨上那颗小痣上画着圈。过了好一阵,张雪才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几分,不再是那种大大咧咧的调子,而是只有在认真的时候才会用的语气。
“李老师……你去吴子仪那边吧。”
“今晚跨年,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她嘴上不说,但她肯定也想跟你一起跨年。”
“你别看她平时在公司里端端庄庄的,其实她特别怕一个人过节。上次中秋她自己一个人在公寓里看了一晚上月亮,第二天眼睛是肿的。我问她是不是没睡好,她说是看月亮看得太久了……”
李赣没说话。
李赣把手从张雪后背上移开,用拇指在她脸蛋上那两团还没褪干净的红晕上磨蹭着。
张雪把脸从李赣胸口抬起来,看着李赣的眼睛。
嘴角那道坏笑还在,但眼眶边缘有一圈细微的红——不是委屈,是那种把自己最宝贝的东西借给别人时心甘情愿但又不舍的复杂。
张雪把李赣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放在自己胸口。
让他感觉到她的心跳。
“你去吧。我刚才已经被你操舒服了……吴子仪还没舒服呢。”
“你别让她等太久。”
李赣低头,在张雪额头上亲了一下。
从床上起身。
张雪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只朝他挥了挥的手。
李赣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张雪已经把眼睛闭上了,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
走廊另一头。
吴子仪的房门虚掩着,从窄窄的门缝里漏出一线暖黄的光。
李赣推开门。
吴子仪正靠在床头板上翻手机。她刚洗过澡,长发还没完全吹干,几缕湿漉漉的碎发贴在脖子侧面,发梢凝着细微的水珠。那件薄透的白色吊带睡裙和她平时在家穿的是同款——肩带洗得起了毛边,领口开得低,锁骨下方那片白得透光的皮肤上挂着几颗没擦干的水珠。
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在薄棉布下随着呼吸起伏。
两颗奶头隔着睡裙顶出细微的凸点,颜色是刚兴奋起来的莓红色——吴子仪刚才洗澡时就在想今晚跨年李赣会不会来找她,想着想着奶头就翘起来了,到现在还没消下去。
吴子仪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
抬起头看着李赣,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清淡,把手从被子上移开,给他让出床沿的位置。
李赣在床沿上坐下来。
李赣没有像平时那样先用手去探她的腿心,而是把手放在吴子仪的脸颊上,拇指在她眼角那道细微的笑纹上磨蹭着。吴子仪刚洗过澡的皮肤还带着湿润的水汽,裹在她平时睡前涂的那股栀子花香里,和李赣每次在公司茶水间从她身边经过时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这么多年了,这股味道从来就没变过。
从宣城酒店第一次帮吴子仪口交时她偏过头不敢看李赣,到后来在空中瑜伽吊带上主动张开双腿,再到前阵子在客厅里一字马让李赣从正面进入——吴子仪发间那股栀子花香始终如一。
吴子仪被李赣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垂下眼皮,耳根开始泛红。
“看什么呢……”
“看你。你今天穿这件睡裙,和第一次在你家过夜时穿的是同一件。”
“那时候你还不敢让我碰你。我帮你盖被子的时候手指不小心蹭到你肩膀,你整个人缩了一下。”
吴子仪抿了抿嘴。
“那是你手指太凉了……”
“是你太紧张了。你每次紧张的时候都会摸耳垂——刚才我进门的时候你正在摸。”
吴子仪放在耳垂上的手指顿了一下。
然后移开了。
李赣笑了笑,把手从吴子仪脸上移开,顺着她脖子侧面往下滑,滑过锁骨,隔着薄透的睡裙托住她左边那团饱满的乳肉。拇指在奶头顶端画着圈,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什么一碰就会碎的东西。
那颗莓红色的奶头在李赣指腹下越翘越硬。
隔着棉布也能感觉到它在跳动。
“你今晚——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以前摸我的时候,手总是先往下走。今天你停在这里很久了。”
“因为今天不想那么急。今天想慢慢来。”
“今天想让你知道——我不是为了操你才来找你的。我是为了和你一起过完这一年。”
吴子仪抬起眼睛看着李赣。
那双杏仁眼里有什么东西在晃动。
吴子仪伸出手,把掌心贴在李赣脸颊上,拇指在李赣嘴唇上磨蹭着。李赣的嘴唇微干,带着千岛湖冬夜特有的微凉,但呼吸是滚烫的。
李赣低下头,把嘴唇贴上吴子仪的嘴唇。
不是那种急切的、带着明确下一步指向的情欲之吻。而是缓慢的,像是在用嘴唇确认彼此温度的最原始触感。
“嗯……”
吴子仪的鼻子里逸出一声轻哼。
舌尖探进李赣嘴里,缠住他的舌,动作温柔得让吴子仪想起很久以前在宣城酒店里第一次主动跨坐在李赣身上自己起伏时——那种小心翼翼又不管不顾的勇敢。
李赣的手掌从吴子仪脸颊往下移。
滑过脖子侧面。
滑过锁骨。
把睡裙的肩带从吴子仪肩头推下去。薄透的白色棉布从她肩头滑脱,堆在腰那里。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毫无遮挡地弹出来,在壁灯暖黄的光晕下白得发光,饱满紧实,像两颗被月光浸透的羊脂玉球。
李赣低下头,含住吴子仪左边那颗莓红色的奶头。
没有用力吸。
只是用嘴唇裹住它,用舌尖在奶头顶端那个细微的凹陷上画着圈。
“嗯……哼……”
吴子仪的手指插进李赣发间,收紧。喉咙里逸出一声绵软的叹息。
李赣的嘴唇从吴子仪胸口往下滑。
滑过肋骨。
滑过小肚子。
在吴子仪肚脐边缘亲了一圈,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皮肤上最细微的纹路都刻进自己的唇纹里。
李赣把吴子仪的双腿分开。
把睡裙从腰那里推到膝盖弯。那条初樱粉蕾丝丁字裤的裆部已经被吴子仪自己渗出来的蜜桃汁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那道天生光洁饱满的白虎嫩穴上。
李赣没有急着把内裤拨开。
而是隔着那片湿透的网纱,用嘴唇碰了碰吴子仪穴口的位置。
“嗯——!”
吴子仪整个人弹了一下。大腿内侧在李赣脸颊两侧抽搐。
“这里——想我了吗。”
吴子仪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
“想……从你在停车场把我按在车门上亲的时候……就开始想了……”
李赣把那片网纱往旁边拨开。
低头把整张嘴贴上那道紧闭的白虎嫩穴。
舌尖从吴子仪会阴最下端开始,沿着那道细窄的肉缝从下往上舔过去。不是那种急促的、为了让她尽快湿透的舔法——而是缓慢的,像是在用舌尖描摹一朵花的每一片花瓣。
“滋溜——滋溜——”
舌尖滑过穴口内侧那一小圈嫩肉时,探进去小半寸。顺时针转了好几圈,又逆时针转了好几圈。
“唔……嗯……”
每一次转动都让吴子仪的身体弹跳。
李赣认识吴子仪这么多年,知道她最敏感的位置在哪里——不是那颗充血的小豆豆,而是穴口内侧这一小圈嫩肉。每次舌尖探进去的时候,吴子仪的大腿内侧都会抽搐一下。每次用嘴唇裹住这片嫩肉吸吮的时候,吴子仪里面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就会自己开始蠕动,像是在用每一道嫩肉的纹理亲吻李赣的舌尖。
这个秘密只有李赣知道。
老林不知道。
任何在吴子仪婚床上匆匆进出过的男人都不知道。只有李赣——这个从婚床上把吴子仪偷出来、在浴缸里帮吴子仪擦大腿内侧、在空中瑜伽吊带上把吴子仪堵到崩溃的男人——知道怎么用舌尖让吴子仪的肉洞最深处往外涌蜜桃汁。
吴子仪用两条腿把李赣锁在腿心。
手指在李赣发间收紧又松开,喉咙里逸出一连串绵软的闷哼。
“嗯……哼……嗯……”
李赣含住吴子仪整片大肉唇。
没有用力吸。
只是用嘴唇裹紧它,让吴子仪感觉到嘴唇的温度和湿润。舌面平贴着吴子仪的肉缝从下往上滑过去,滑到那颗充血的小豆豆时一勾,又滑回穴口,再滑上去,再滑回来——反反复复,像一支缓慢的毛笔在吴子仪最私密的地方画着永不干涸的春水图。
“滋——滋溜——咕叽——”
吴子仪能感觉到自己下面正在不停地往外渗水。
不是那种被操到高潮时的大股喷涌,是那种缓慢的、持续的、从花心深处一点一点往外流淌的温热——像是被李赣的舌尖从身体最深处一点一点引出来的。
“嗯……啊……哼……”
李赣的舌尖停在吴子仪穴口内侧那一小圈嫩肉上。
画了好几个圈。
然后往里探。不是那种为了扩张为了下一步进入的探索,而是单纯地想要更深地品尝吴子仪。
李赣含含糊糊地开口。
“子仪……你今晚的味道……比任何时候都更醇。”
不是更浓。
是更醇。
像水蜜桃被体温捂熟之后渗出来的第一滴原汁。
吴子仪被这句话说得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发颤——不是害羞,是被李赣用最原始的方式品尝了太久之后身体自己生出的回应。
“嗯——!”
吴子仪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绵软悠长的闷哼。
一股温热的蜜桃汁从穴口涌出,灌进李赣嘴里。
不是喷,是涌。
像一口被藏了很久的温泉终于找到了出口,顺着李赣的舌面淌进喉咙深处。李赣大口大口咽下去,喉结连续滚动好几轮。
“咕咚——咕咚——”
那股清而微酸带甜的水蜜桃味在舌面上炸开来,和刚才在张雪嘴里尝到的荔枝味完全不同——张雪是清甜微凉,吴子仪是温和醇甜。两种味道在舌尖上交替回荡。
李赣松开嘴唇,把吴子仪的小腿从肩上放下来。
侧躺到吴子仪身后。
把吴子仪靠外面那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腰上。这个姿势让吴子仪的大腿几乎和上半身拉成一条笔直的线。
李赣把硬了一整晚的鸡巴对准那道还在不停往外渗蜜汁的肉缝。
没有急着插进去。
而是把龟头贴在吴子仪穴口,磨蹭着,沾满蜜桃汁。
“咕叽——咕叽——”
龟头冠沟每次滑过穴口那圈嫩肉时,都让吴子仪的大腿内侧抽搐一下。但李赣就是不停——反复蹭,反复滑,像是在用龟头描摹吴子仪穴口每一道细微的褶皱。
“今晚——想怎么来。”
吴子仪的声音裹着一层情动的沙哑。
“慢慢的……像第一次那样……”
李赣向前一挺。
缓慢而稳健。
“噗嗤——”
龟头撑开穴口那圈嫩肉,整根没入。不是那种猛烈的、带着征服意味的贯穿——是缓慢的,像是在把自己一点一点放进吴子仪身体最深处。
“啊——嗯——”
吴子仪的喉咙深处逸出一声细微的叹息。
吴子仪能感觉到李赣的龟头冠沟正一寸一寸地刮过阴道内壁每一道嫩肉的褶皱,每刮过一寸都让身体轻轻弹跳。那些嫩肉在龟头经过时自动往两边让开,又在棒身通过后迅速合拢裹紧——不是往外推,是往里吸。
从入口到花心。
每一道肉褶都在用最温柔的方式亲吻李赣的鸡巴。
李赣整根推到底时,龟头刚好顶在吴子仪花心最深处那团滚烫柔软的嫩肉上。
停在那里没有动。
只是让龟头抵着那团嫩肉,感受它在吮吸李赣的马眼。
“感觉到了吗——它在你里面跳。”
吴子仪的声音带着餍足的颤抖。
“感觉到了……每次心跳它都跳一下……你的心跳就在我身体最里面……”
李赣开始抽送。
缓慢的。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稳而深地推回去。
“咕叽——噗嗤——咕叽——”
节奏不快。
但深,稳。
每一下都像是在用鸡巴丈量吴子仪肉洞的每一寸。那条抬起来的腿把吴子仪的穴从侧面拉得更窄更紧,每一次推进去的时候棒身都被一层韧滑的嫩肉从侧面死死挤压住。
但李赣没有加速。
以前李赣操吴子仪的时候总是在追逐高潮——让她喷水,让她的奶头变色,让她在失禁的边缘崩溃求饶。但今晚不一样。今晚李赣不是想把她操到失控,而是想让她舒服——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她,他有多珍惜她。
吴子仪偏过头看着李赣。
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柔软而餍足。
吴子仪开始回应李赣——不是那种配合他节奏的迎合,而是主动把屁股往后顶,主动用肉洞内壁那些嫩肉裹住棒身夹紧。
李赣的鸡巴往外抽的时候吴子仪就往后顶。
李赣往里推的时候吴子仪就往前迎。
两人像是在用最慢的速度跳一支只有彼此知道的舞。
“嗯……哼……嗯……”
李赣以前操过吴子仪无数次——婚床上、竹林里、空中瑜伽吊带上、客厅沙发上、一字马的姿势、侧位拉伸的姿势、从背后、从正面、从上面、从下面。但从来没有一次像今晚这样,让李赣觉得操吴子仪不是在做爱,是在把自己的命一点一点放进吴子仪身体里。
吴子仪的肉洞裹着的不仅仅是一根鸡巴。
是李赣这辈子的所有东西。
他的恐惧,他的犹豫,他从一个愣头青到现在的全部成长,他对所有人的好,他只留给吴子仪的那些不好。
吴子仪全在吸吮。
全在接纳。
李赣忽然理解了什么叫“比婚姻更动情”——没有那张纸,没有任何法律意义上的承诺,但李赣甘愿把剩下的半辈子全交给吴子仪。
李赣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不是那种打桩机式的冲刺,而是从慢到快的自然过渡。每一次撞击都整根推到底,龟头抵在最深处那团嫩肉上转小半圈再抽出来。
“咕叽——咕叽——啪——啪啪——”
吴子仪的呼吸越来越重。
大腿内侧在李赣腰侧猛烈抽搐。
“嗯……啊……嗯哼……要……要到了……”
李赣能感觉到吴子仪的肉洞深处那些嫩肉正在以极快的频率收缩——吴子仪快到了。
李赣扣紧吴子仪腰侧,加速猛冲。
“啪啪啪啪——”
龟头在吴子仪花心最深处猛烈弹跳。
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吴子仪整条阴道。
“啊——!到了——到了——!”
吴子仪也到了。
花洒般的蜜桃汁从肉缝口喷涌而出,力道大得越过吴子仪的腿根洒在李赣的小肚子上、胸口上、床单上。不是那种被操到失控时的猛烈喷射——而是温柔绵长的扇形喷洒,每一股水柱都洒在李赣身上,像是在用体液帮李赣做最后的标记。
“噗嗤——噗嗤——滋——滋——”
“啊——嗯——呼——呼——”
李赣把鸡巴从吴子仪体内退出来。
重新把吴子仪搂进怀里。
吴子仪的后背贴着李赣的胸膛。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鸡巴从背后顶在吴子仪的屁股沟里,龟头贴在屁眼中央那个细微的粉色凹陷上,随着两人的呼吸起伏。
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鸡巴在屁眼口细微地跳动着。
李赣把鼻尖埋进吴子仪还带着湿润水汽的发间。
深深吸了一大口气。
那股栀子花香混着吴子仪身体蒸腾出来的蜜桃体香,从发丝之间飘进李赣鼻腔深处。
李赣忽然觉得这根鸡巴恨不得就长在吴子仪身上——不是那种想继续操她的贪得无厌,是那种不想和吴子仪分开的贪婪。就这样贴着她,塞着她,让吴子仪里面那些嫩肉在余韵中嘬着龟头,让吴子仪的蜜桃汁和李赣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李赣把手臂收紧了几分。
把吴子仪更紧地箍在怀里。吴子仪的背贴着李赣的胸膛,后脑勺抵在肩窝里,发香裹着李赣每一次呼吸。
李赣贴在吴子仪后颈上亲了一下。
“嗯……”
吴子仪哼了一声。
“以后每一年都这样。每一年跨年都在你旁边。”
“不管发生什么。不管小雪会不会吃醋,不管公司里会不会有人发现。”
“每一年跨年,我都陪你。”
吴子仪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
闷闷地应了一声。
“嗯……”
窗外新一轮烟花炸开,把房间照亮了一瞬又暗下去。
吴子仪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睫毛不再发颤,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
李赣在吴子仪体内的鸡巴也慢慢软下来,从穴口滑出来。
“啵——”
精液混着蜜桃汁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李赣没有去擦。
李赣把手掌贴在吴子仪小肚子上,拇指在肚脐边缘画着圈,把吴子仪往自己怀里又搂紧了几分。
时间还在往前走。
烟花还会继续炸开。
明天早上他们还要收拾行李退房回黄山。
但这一刻——吴子仪窝在李赣怀里,李赣的巴掌贴在吴子仪小肚子上,两人的心跳在安静的房间里慢慢重叠成一个频率。
这一刻可以停下来。
不需要倒数,不需要钟声,不需要任何仪式。
只需要李赣在吴子仪耳边唤一句。
“子仪。”
吴子仪用轻细的声音回一句。
“嗯……老公……”
窗外新一轮烟花恰好炸开,把整个夜空照成白昼。
第二百二十七章 不换
烟花渐渐稀疏下来,零星的几点碎光在湖面上空明明灭灭,像是夜空在深呼吸。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空调出风口极细微的送风声和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呼吸。
吴子仪窝在李赣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东西从背后顶在她的臀缝里,随着两人的心跳极轻微地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让那圈嫩肉轻轻收缩一下,像是在用身体最私密的语言回应他无言的心跳。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高潮后的红晕还挂在颧骨上,连脖颈侧面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都泛着极淡的绯色。
她想起自己这大半辈子——年轻时候稀里糊涂嫁了人,以为结婚就是找个老实人搭伙过日子。老实是老实,日子却是一潭死水。后来生了小薇,以为有了孩子就有了寄托,但那个男人连女儿上几年级都记不住。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直到那个在茶水间端着空杯子来回跑了三趟的愣头青,在婚床上帮她舔到喷水之后说了句“还早,再睡一会儿”。
那句话比任何情话都更让她想哭。
此刻她赤身裸体地窝在这个愣头青怀里,下面还在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渗他的东西。而刚才她亲口告诉他——她知道他和她女儿的事了。
她感觉到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僵了一瞬,连带着埋在她臀缝里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东西也跟着轻轻跳了一下。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大口气,然后开口了。声音很轻很稳,像是在念一段她准备了很久却一直找不到时机说出口的独白。
“李赣……你和小薇的事……我都知道了。”
身后的男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
他的手臂从她腰上滑脱,后背撞在床头板上发出一声闷响。那根刚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东西还裹着她自己的蜜液和他的精液,在壁灯下亮晶晶地半硬着,随他弹起来的动作晃了好几晃——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甩在他自己大腿上。
他张着嘴,喉结上下滚了好几轮,只发出几个含混不清的音节。
“我……我……你……你怎么……”
他坐在那里,手指攥着床单边缘指节泛白,胸口剧烈起伏着。整张脸从刚才高潮后的餍足变成了惨白。
这不是在会议室里被老总点名,不是在酒桌上替她挡酒,不是拍着蔡永明的桌子对质。
这是她——吴子仪,他这辈子第一个动了“娶”这个念头的女人,他所有情感的根基和归处。
而她现在知道了他和她女儿的事。
吴子仪看着他这副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的样子,忽然轻轻笑了一声。不是冷笑,不是苦笑——是那种她很少在他面前露出的、带着一丝无奈宠溺的笑。
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在壁灯下轻轻晃动,两颗奶头因为室温和紧张的双重作用微微发硬,颜色从高潮时的棠红慢慢退回到浅粉色。她把滑到臂弯的睡裙肩带重新拉好,靠在床头板上歪着头看他。
“你既然这么怕……那你还左拥右抱?你事前没考虑清楚吗?你这个小坏蛋是不是只用下半身思考?”
她叫他“小坏蛋”——和上次在厨房里嫌他煎蛋放太多油时的语气一模一样。无奈、宠溺、裹着一层极淡的纵容。
李赣愣在那里,仔细回想刚才做爱的每一个细节——她亲他的时候舌尖是软的,她回应他抽送的时候屁股是主动往后顶的,她高潮时喷出来的蜜桃汁洒了他一胸口,她在最失控的时候还在喊他的名字。
那些反应不是装出来的。
她不可能在已经知道了他和她女儿的事之后还能用那种全身心投入的姿态回应他,除非——
她是真的没生气。
但他不敢松这口气。他太了解她了。她是那种会把所有委屈压在心里、用端庄和从容伪装自己的女人。
他可以面对老总的质问,可以面对蔡永明的威胁,可以面对任何人的指责和谩骂,但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攥紧床单的手指,声音轻得像被什么东西压着。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
“你不是故意的。”
吴子仪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会议室里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你只是帮人家铺床单的时候顺手把她从冰壳里捞了出来。你只是帮她挡护花团的时候顺手一拳砸在那个男人脸上。你只是在停车场追上她拉住她手腕的时候顺手当了她的初恋。你这个‘顺手’——顺手了那么多事,你还跟我说你不是故意的。”
李赣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全都知道。
她连他在停车场追上小薇拉住她手腕这种细节都知道。
小薇告诉她的?还是她自己猜出来的?不管是哪种,他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她在说这些事的时候眼角那道弧度是翘着的。不是愤怒,不是讽刺,是那种她只有在面对他时才会露出的、无奈又宠溺的弧度。
这个弧度让他悬在嗓子眼的心脏往下落了几分。
吴子仪把他攥紧床单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用自己微凉的指尖穿过他的指缝,和他十指扣在一起。她的拇指在他虎口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这个动作和小薇紧张时在方向盘上画圈的节奏一模一样。
“你知道吗……我曾经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要脸的女人。”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我出轨,背叛丈夫,和自己小那么多的男人上床。每次从你这里回到家,看到老林坐在沙发上看球赛的背影,我都在想——吴子仪,你到底在干什么。你丈夫虽然不碰你,虽然不记得你穿什么颜色窗帘,虽然从来不看你精心修剪的盆栽,但他至少没有在外面找人。你凭什么?就凭你在婚床上忍了十六年?就凭你每次加班回家他只说一句‘回来了’然后继续看球赛?”
她的手指收紧了几分,指甲极轻极轻地掐进他手背的皮肤里。
“那个过程太漫长了,你知道吗。不是一天两天,是每一天。每一天早上醒来发现身边躺着的人从来不碰你,每一天在饭桌上你说了三句话他只回一个‘嗯’,每一天你换了新发型新衣服新口红色号他都没有发现……每一天。”
她把他的手放到自己大腿内侧,让他摸到那圈刚才被她侧位一字马拉伸后还没消退的浅红印痕。
“后来在酒店那次,蔡永明走了之后,你蹲在浴室地板上帮我擦大腿内侧那些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擦完之后抬头看我,说了句‘不脏,你从来都不脏’。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就想通了。我所有的选择——出轨、跟你上床、把身体交给你、把心也交给你——全是我自己选的。不是你诱惑我,不是你勾引我,是我自己想要你。我从婚床上被你偷出来的那一刻起,每一寸皮肤都是自愿的。”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他掌心下面是她的心跳——平稳、温润、一下一下地撞着他的手掌。
“小薇跟我一样。她虽然不像我这样传统保守,但她比我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你知道从小到大拒绝过多少个男生吗?富家子弟有,高官子弟有,学艺术的、学体育的、长得比你帅的、比你有钱的——她正眼都不瞧。她十八年来第一次选择一个男人,这个人就是她的一辈子。她不会放手的。”
她轻轻笑了一下,眼角那道纹路翘得比刚才更柔。
“第一次看到她在操场上冲向你的时候我就知道——她是认真的。在电话里跟我说‘我尊重妈妈的选择,但我也不会放弃老李’的时候,语气和她每次上台弹肖邦之前跟我说‘妈我上了’一模一样。她不是来问我意见,她是来告诉我她的决定。”
李赣沉默了很久。
窗外烟花已经完全停了,夜空重新归于沉寂,只有远处湖面上偶尔闪过几点游船的灯火。
他把两人交握的手举起来,低头在她手背上极轻极慢地亲了一下。
“那你呢。小薇是认真的,我知道。但我问你的是——你呢。你怎么办。”
他问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问一个他既想知道答案又怕知道答案的问题。
“我跟小薇是情到深处自然浓——我在帮她铺床单的时候没想过会变成这样,在泳池边挡在她面前的时候没想过会变成这样。每一次都不是我主动,但每一次我也没躲开。我没办法骗自己说我只是在照顾她。”
他深吸一口气,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
“但我内心从来没有变过。一直是吴子仪。永远是吴子仪。你是我这辈子第一个想娶的女人——在宣城服务区你第一次帮我含的时候,我咽下去的那一瞬间脑子里想的不是舒服,是‘这个女人我娶定了’。那时候我还在你婚床上操你,你老公就在楼下客厅看电视。我操你操到喷湿了整面结婚照,然后搂着你睡到天亮。早上醒来你说了句‘还早,再睡一会儿’——我当时就想,这辈子大概再也不会想跟别人说这句话了。”
他把她的手指攥得更紧。
“但我已经深陷了。你和小薇,还有小雪。我没办法对不起另外两个。我知道说我全都要很不要脸——但我就是这么想的。你们三个,我哪一个都不舍得放。”
吴子仪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用手掌贴上他的脸颊。她的手指微凉,力道极轻,和他第一次在办公室里帮她揉太阳穴时她覆在他手背上的力道一模一样。
“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不是嫁了个好老公——我老公好不好你比谁都清楚。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是生了个好女儿。她比我聪明,比我勇敢,比我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我年轻的时候稀里糊涂嫁了人,以为结婚就是找个老实人搭伙过日子,结果搭了十几年发现日子不是这么过的。我生不逢时——错误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
她说到这里声音忽然颤了一下。
不是那种刻意压抑的颤,是那种说到心口最柔软的位置时声带自己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
“你要是早十几年出生该多好……早十几年,我还没嫁给老林,还没生孩子,还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身份——吴太太、小薇妈妈、吴姐、老大。我就是吴子仪,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我会在公司里认识你,会在茶水间跟你打招呼,会在食堂里坐你对面吃饭。你大概还会端着空杯子假装接水,来回跑三趟就为了多看我一眼。然后某一天你终于鼓起勇气约我出去吃饭,我会假装犹豫片刻然后答应。我们会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不用躲在窗帘后面,不用怕被同事看到,不用怕被小薇发现。我会嫁给你。”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
她用指尖极轻极快地蹭了一下自己的眼角。那滴还没来得及滚下来的泪被她擦掉了,但她的指腹上留下了一小片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她沉默了很久。
窗外远处湖面上最后几点游船灯火正在缓缓靠岸。
“但是时间这个东西……没有‘要是’。”
她重新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只是尾音还带着一丝没来得及掩饰的沙哑。
“我既然没有在最好的时候遇到你,那就只能在现在——用一个出轨人妻的身份,用比你大好几岁的身体,用已经生过孩子的这张脸——来爱你。我已经很知足了。真的很知足。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把你占为己有。我比你大那么多,结过婚,生过孩子,眼角这两道纹路比你认识我的时候深了不止一丁半点。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是没有在对的时间遇到你。”
她抬手轻轻抚摸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极慢极慢地摩挲着。
“但小薇比我幸运——她人生中第一次选择的男人就是对的人。我比谁都希望她幸福。所以你绝对不能辜负她。她从小到大什么都有——成绩、才华、长相,全校都在追捧她。但她太孤独了。她把所有人都关在冰壳外面,只有你敲开了那扇门。不要关上——答应我。”
李赣看着她。
她说完这番话之后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但他看到她眼角那两道笑纹比任何时候都更深。她说“我不介意”的时候,睫毛在轻轻发颤。
他认识她这么多年,知道她每次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之前会用指尖轻轻敲杯沿,知道她每次撒谎的时候会摸耳垂,知道她每次把委屈压在最深处的时候——会这样睫毛轻轻发颤。
他心里很慌。
他怕她这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把所有的委屈和不安全压在最深处,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假装自己不痛。
他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他知道自己在三个人之间游走本身就是一种罪。他可以面对所有人的指责,但他唯独不能面对她的沉默。
他怕她退出去。
不是怕操不到她。她的身体当然是让他痴迷的——那对会变色的奶头,那道会主动吸吮的白虎一线天,那一字马打开时从里到外都在嘬他鸡巴的名器。但他的恐惧从来不是这些。
他对她的感情,从一开始就是越级的存在——不是先操到她再喜欢上她,是先喜欢上她然后才有机会操到她。在茶水间里偷偷看她端保温杯的时候就已经陷进去了,那时候他连她的手都没碰过。
这么多年过去了,在他心里她从来不是什么“熟女”,不是“吴主任”,不是“小薇她妈”。她就是吴子仪——他一辈子的老大。
他可以失去任何东西,唯独不能失去她。
吴子仪看着他的眼睛。
她看到他眉头轻轻皱起,眼眶微红,喉结不停上下滚动——他在怕,比她想象中更怕。
她忽然觉得这个小男人太傻了。
她把自己从婚床上偷出来交给他,被他操到喷水,被他从背后操,被他从上面操,被他用一字马操,被他抱着把尿操,被他用肛塞球塞满后面再从前面的穴一起操到崩溃——她用他操过的身体最深处回应他的这几年,不是白操的。
她的阴道记得他每一次的心跳。她的屁股记得他每一次射精时的力道。她连做梦都在梦里叫他的名字。
她怎么可能舍得离开。
她用手背极轻极快地蹭了一下眼角,然后抬起头眉眼一弯,嘴唇凑近他嘴边。语气软得像刚在热水里化开的蜂蜜。
“放心……我不会离开的。只要你想我,我一直等着你。”
李赣闭上眼睛把脸埋进她肩窝里。
他的呼吸喷在她脖颈侧面。她能感觉到他睫毛在自己皮肤上轻轻扫过,痒痒的,像一片被春风吹落的花瓣。
第一次在会议室里看到她否决别人方案时嘴角先翘一下再放平,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他这辈子都忘不掉。后来操了她那么多次,每次都以为是极限了,结果她总能给他更多——更多的包容、更多的温柔、更多的让他觉得自己被爱着。
现在她把女儿也交给了他。
她把她这辈子最宝贝的东西,分了一半给他。
他把手从她腰侧往下滑,滑过胯骨,滑过大腿外侧,把她靠外面那条腿极轻极慢地抬起来搭在自己腰上。这个动作和她刚才侧位一字马时一模一样。他的鸡巴重新硬起来顶在她穴口。
她以为他要继续操她——他的龟头已经蹭到她穴口那圈嫩肉了,她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轻轻嘬吸他的马眼。
她在他胸口轻轻按了一下。
“别——小薇肯定等着你跨年。”
李赣停住了。
他把她的腿从自己腰侧轻轻放下来,低头在她额头上极轻极慢地亲了一下。那一吻从她眉心滑到鼻尖,从鼻尖滑到唇峰——不是情欲,是虔诚。
他起身穿上运动裤和T恤,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还靠在床头板上,睡裙肩带歪了几分,那对皮球般紧致的巨乳在极薄的棉布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的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比任何时候都柔。
“快去吧。别让小公主等太久。”
他把门轻轻带上。
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他靠在走廊墙壁上闭了一会儿眼睛,心跳还是很快。但已经不是刚才那种被恐惧攥紧的乱跳——是那种把所有秘密都摊开之后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轻松的茫然。
他深吸一口气往小薇的房间走去。
走廊尽头,新年的钟声还差片刻就要敲响。
第二百二十八章 跨年
千岛湖的夜空在零点到来之前格外安静。
烟花暂时停了,湖面上的游船也早已靠岸,只有远处湖心岛的灯塔还在不紧不慢地转着,每隔几秒扫过一道极细的白光。
酒店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
吴薇只穿了一件极薄的白色吊带睡裙。和她妈在六零一常穿的那件是同款,但她这件肩带更细、领口更低,是她专门从杭州带过来的——她知道今晚要跨年,她想穿给老李看。
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在极薄的棉布下随着她翻身的动作轻轻晃动,乳沟在领口深处挤出一道极深极窄的弧线。两颗红豆般的奶头已经微微发硬,隔着睡裙顶出两颗极细微的凸点。
她刚从浴室出来,长发还半湿地散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脖颈侧面,锁骨窝里凝着一小滴没擦干的水珠。
她靠在床头板上抱着膝盖,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二十三点五十分。
老李还没有来。
吴薇用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划着,翻看今天在游船上偷拍李赣的照片——他靠在卡座上偏过头看窗外湖景的侧脸,他低头喝茶时眉头微皱大概又在心里盘算有没有厚此薄彼的傻样子,还有他被张雪挽着手臂时耳根微微泛红的那张。
每一张都模糊得只能勉强看清轮廓。
她不敢举太久,怕被妈妈发现,更怕被小雪姐发现。小雪姐的眼睛比谁都尖,虽然平时憨憨傻傻的,但在李老师的事情上从来没迟钝过。
吴薇翻到某张照片时手指停住了。
那是妈妈坐在老李右边,手里端着保温杯,正低着头,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只有她自己能读懂。小薇看着这张照片,忽然觉得妈妈今天真的很美——不是那种精心打扮过的精致美,是那种被爱着、被滋润着、从里到外都舒展开的松弛美。
她认识妈妈这么多年,从小到大从没见过妈妈露出这种表情。在爸爸身边的时候,妈妈永远是端庄的、克制的、把所有情绪都裹在一层极薄的冰壳里的。只有在老李身边,妈妈才会这样笑。
她自己也是——也是在老李身边才学会了撒娇,学会了耍赖,学会了在一个人面前把所有的伪装全卸掉。她们母女俩都栽在同一个人身上,但都栽得心甘情愿。
吴薇把手机屏幕按灭放在床头柜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老李大概不会来了。
妈妈今晚跨年肯定也想要他陪着,小雪姐肯定也想要他陪着,一个人怎么可能分给三个人。她虽然嘴上说“那就贪心到底”,但一个人坐在酒店房间里想了这么久,越等越觉得这个想法太天真了。
她正要把被子拉起来盖住自己——
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李赣站在门口,走廊里的声控灯在他身后亮了一下又灭了。吴薇像一只被门铃声惊醒的小猫一样抬起头,眼睛还蒙着刚失落过的水雾,然后整个人从床上直接弹了起来。
她赤着脚蹬在木地板上,两条光裸的长腿在壁灯下泛着细微的光泽,朝他飞奔过来,一头扎进他怀里。手臂紧紧环住李赣的脖子,整张脸埋进他肩窝里,那对软糖巨乳隔着极薄的睡裙压在他胸口,软韧兼备的触感让李赣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
“老李——!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吴薇刚才所有的不安、低落、藏在膝盖里的失落,全在这一瞬间被李赣的体温撞碎成了细微的粉末。
她的腿盘在李赣腰侧,光裸的脚踝交叉着扣在他后腰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小猫。
李赣能感觉到她挂在自己身上还在轻轻发抖——不是冷,是那种等了太久之后忽然看到他的委屈和兴奋搅在一起,身体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李赣反手把门关上,在小薇光溜溜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臀肉在极薄的睡裙下轻轻弹跳了好几轮。
“你俩早就通气了,一直瞒着我。今天在船上你们俩是不是在桌底下互相踢脚?你妈踢你一脚,你又踢回去一脚——你俩还真当我看不见,我只是没点破而已。我这段时间白操心了,每天都在想怎么在你和你妈之间公平分配,结果你们俩早就把水倒掉了。”
吴薇从李赣肩窝里抬起脸,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她把李赣拉到床边让他坐下来,然后自己后退几步,双手叉腰。那对软糖巨乳在吊带睡裙下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晃荡,一字一顿地说——
“你活该!你这么坏,当然要让你担心受怕一阵子。”
“我和妈妈在船上看着你一本正经在那里端水——左边不敢多看妈妈一眼,右边不敢多夸我一句,小雪姐挽你手臂的时候你还偷偷往我们这边瞟,怕我们吃醋——我们俩憋笑憋得快内伤了。假正经。”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长长地吐了一大口气,用手背遮住自己的眼睛。
这段时间确实每天都在演——在小薇面前不能太亲近吴子仪,在吴子仪面前不能太亲近小薇,在小雪面前又得假装自己对她们母女没有那方面的意思。结果她们俩早就知道了,彼此坦白了,统一战线了,还把李赣蒙在鼓里当笑话看。
李赣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还不如一个小公主坦诚、勇敢、自信。
他把手从眼睛上移开,沉默了好一阵。窗外远处传来零星的烟花预热声,再过片刻就是零点。
“说真的。我一直觉得对不起你们俩。你妈以前跟我说过一句话——她说她这辈子最骄傲的东西有两件,一个是你,一个是她自己能扛过那么多事。我当时就在想,如果有一天她知道我把你从冰壳里捞出来之后还把你变成了我的女人,她会不会恨我一辈子。”
吴薇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李赣,那双和她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晃动。她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眼眶却微微泛红了。她撇开头极快地用手指蹭了一下眼角,然后重新转回来双手叉腰。
“你觉得我现在是受伤的样子吗?妈妈现在会露出那种笑吗——就是刚才在船上她偷偷看你的那个笑。老李,感情面前没有对错,都是个人的选择。我不后悔,妈妈不后悔,难道你后悔了?”
李赣被这句话震住了。
吴薇用那双和她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看着他,眼神尖锐而清醒,语气冷淡而笃定——不是在质问他,是在陈述一个她早就想明白了的事实。她从一开旧就认准了李赣,从停车场踮起脚尖亲他的那一刻就决定了——不是因为冲动,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而李赣一直到现在还在愧疚、犹豫、自我怀疑。
他抬起头看着小薇的眼睛。
“不后悔。这辈子不会对不起你,也不会对不起你妈。你们俩都是我用命换来的。你被下药那天晚上我跑到KTV包厢,看到你瘫在沙发上衬衫被撕开,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你妈被蔡永明欺负那天晚上我蹲在酒店浴室地板上帮她擦大腿内侧,擦完之后我抬头说了句‘不脏,你从来都不脏’——那句话不是安慰,是我这辈子最真的一句话。你们俩都是我这辈子最不想辜负的人。”
吴薇的睫毛上挂着极细微的水光。
她嘴角那道弧度的坏笑慢慢收起来,变成了真正的笑。
“这还差不多。今天就先原谅你了——不过你得好好伺候我,跨年夜不能糊弄。”
她忽然凑近李赣,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锁骨,轻轻吸了一口气。
“你刚才在妈妈那里肯定操过了吧?身上全是妈妈的味道——栀子花混蜜桃,我都闻到了。”
李赣抬起手臂闻了闻自己肩膀,确实有一股极淡的栀子花香混着蜜桃甜香,是刚才搂着吴子仪时沾上的。
他还没来得及解释——
吴薇用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
“别解释,我不吃醋。但你今晚得把我伺候好了——我可是等了你好久好久,刚才一个人在房间里差点以为你不来了。你要补偿我。”
窗外夜空中开始零星绽放预热烟花,零点的钟声还有片刻就要敲响。
李赣不再多说,把小薇从床边轻轻推倒在床上。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那件极薄的白色吊带睡裙肩带滑到了臂弯,大半团白花花的乳肉暴露在灯光下。
李赣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小薇光裸的脚背上。
她今晚没有穿丝袜,两条长腿的光滑肌肤在壁灯下泛着极细微的蜜色光泽,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从皮肤表面蒸腾出来。李赣的舌尖从她脚背开始,极轻极慢地往上滑,滑过脚踝内侧那圈极细的骨节。
“嗯……好痒……老李……”
吴薇轻轻哼了一声,脚趾蜷了起来。
李赣滑到小腿肚那道流畅的弧线时,用舌尖沿着肌肉的纹理极慢极慢地描了一遍。她今天在游船上走了不少路,小腿肚的肌肉微微发胀,在他舌尖下轻轻跳动着。
滑过膝盖窝那道极浅极淡几乎看不见的褶皱时,李赣在那里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个圈。
“唔——!”
吴薇的腿猛然抖了一下。那里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每次李赣舔到这里,穴口那圈嫩肉就会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
李赣滑到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的嫩肉时停下来,把整张嘴贴上去,含住一小片软肉极轻极慢地吸。
她没有穿丝袜,皮肤上那股极淡的草莓体香没有隔着任何布料直接渗进李赣鼻腔深处,比平时更纯粹、更浓郁。
“嗯……哼……老李……下面……下面湿了……”
吴薇的声音软得像是泡在温水里的棉花。被老李的唇舌撩拨得下面那道白虎一线天已经开始往外渗蜜液了,穴口那圈嫩肉在不停翕动,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极慢极慢地往下淌。
她能闻到自己那股草莓甜香正在房间里越来越浓,和空气中残留的妈妈的蜜桃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复杂又极其淫靡的气息。
李赣的嘴唇继续往上,隔着极薄的睡裙含住左边那颗已经翘成赤豆红的奶头。
“唔——!”
吴薇的身体轻轻弹跳起来。
李赣的舌尖在奶头顶端那个极细极深的凹陷上反复拨弄,每一次拨弄都让她的身体轻轻弹跳一下。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赤豆红的奶头,极轻极慢地往外拉扯,同时舌尖在乳晕边缘那圈鲜艳的红晕上缓缓画圈。
她的乳晕变化和妈妈完全相反——妈妈越兴奋乳晕越淡,高潮时彻底消失;而小薇越兴奋乳晕越明显,此刻已经从极淡的薄粉变成了一圈鲜艳欲滴的红晕。
李赣的舌尖从胸口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边缘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个圈。
“嗯……嗯哼……”
吴薇的腹肌在舌尖下轻轻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肚脐的形状极细微地变化一瞬。
李赣把她那条湿透的浅灰色棉质内裤从脚踝上轻轻褪下来,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线天完整地暴露在壁灯暖黄的光晕下——
桃粉色的阴阜光洁饱满,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肉眼几乎分辨不出。穴口那圈嫩肉正在眼前轻轻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李赣用手指在穴口极轻极慢地画了一个圈,指尖沾满透明蜜液,举到小薇眼前拉出一道极细极亮的银丝。
那股极浓极醇的草莓甜香从她腿间蒸腾出来。
李赣低头,把整张嘴贴上了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
舌尖从会阴最下端开始,沿着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从下往上缓缓舔过去。滑过阴道口时轻轻往里探了小半寸——
“啊——!”
吴薇的腰猛然拱了起来。
李赣感觉到里面那些嫩肉在舌尖下轻轻收缩着,一股温热的草莓蜜液从深处涌出灌进他口腔深处。那股极淡极清微凉的草莓甜香在舌尖上炸开来。这就是小薇的味道——和妈妈的水蜜桃味完全不同,和小雪的荔枝味也不同,是独属于她的、极淡极清、微凉微甜、后调最长的草莓香。
李赣大口大口咽下去,喉结连续滚动好几轮。
他含住整片大肉唇用力吸了好几口,舌尖在阴蒂顶端轻轻一勾,把那颗充血到几乎透明的小豆从包皮里顶出来,用嘴唇轻轻含住,极轻极慢地吸。
“滋——滋——”
“啊——!老李——!别——别吸——要喷了——要喷了——!”
吴薇的尖叫还没落——
喷了。
不是那种花洒式的扇形大面积喷洒,是她独有的趵突泉式集中喷射——一道极细极亮的透明水柱从那个凭空出现的泉眼里激射而出,力道大得直接打在李赣的舌面上,溅起细微的水花。
“噗嗤——噗嗤——噗嗤——!”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比一股力道更猛。草莓蜜液洒在李赣下巴上、锁骨上、胸口上,整张床单被喷出来的透明水柱浸得湿透。那股极浓极醇的草莓甜香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和李赣身上残留的吴子仪的蜜桃味混在一起。
李赣松开嘴唇,用手背擦掉下巴上还在往下淌的蜜液,把小薇整个人从床上捞起来,让她趴在床沿上。双手从背后托住那两瓣蜜桃臀,十指陷进紧致而有弹性的臀肉里。
他把嘴唇贴在小薇后颈上,舌尖在那颗极小的痣上轻轻画着圈。
“老李……快进来……时间快到了……”
窗外夜空中开始零星绽放预热烟花,零点的钟声还有片刻就要敲响。
李赣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小薇穴口正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沾满她自己喷出来的草莓蜜液——然后极慢极稳地往前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
“啊——!进……进来了——!好胀——!”
吴薇双手撑着床头板,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软的呻吟。里面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棒身,从入口到花心,每一圈肉褶都在主动嘬着李赣。
李赣双手扣紧她胯骨,开始猛力抽送。
不是循序渐进,不是慢条斯理——是一上来就用尽全力。没有了任何顾忌——不用怕吴子仪发现,不用怕小薇吃醋,不用怕自己对不起她们母女。此刻什么都不用想了,只想把这个从冰壳里被亲手捞出来的小公主操到忘记自己姓什么。
“啪啪啪啪——!”
腹股沟撞在臀尖上的清脆响声在房间里回荡。那对软糖巨乳在胸前被顶得疯狂晃荡,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极细微的拍击声。
“啊——啊——啊——!老李——太快了——太快了——!”
吴薇的娇喘声越来越高,尾音打着弯往上飘。整个人趴在床头板上被撞得不停往上冲,双手死死撑着床头板才能勉强不趴下去。
“小薇——叫出来——大声叫——!”
“啊——!老李——!太——太猛了——受……受不了了——!”
窗外开始倒计时。 远远的人群欢呼声隐隐约约。十、九、八、七。
李赣加快了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龟头每次撞到花心深处都让小薇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
“到了——到了——好哥哥——再快一点——!”
李赣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把双腿架在自己肩头,从上往下重新插入。
“噗嗤——!”
这个姿势让龟头能撞到花心最深最窄的位置,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大腿内侧猛烈抽搐好几轮。李赣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在那道桃粉色的白虎一线天里快速进出——两片大肉唇紧紧箍着棒身根部,被撑成一个极浑圆的肉孔,每次往外拔时内侧嫩肉被龟头冠沟带得翻出一小截,往里推时又被整根塞回去。
“啪啪啪啪——!”
腹股沟撞在臀尖上的清脆响声越来越密集,臀肉在每次撞击下都猛烈弹跳不止。
“老李——!好哥哥——!就……就是那里——别停——!”
李赣对准那个位置猛烈冲刺,每一次都用尽全力。龟头正在一寸一寸地撞开小薇花心最深处的最后一道防线——
那种又疼又胀、又酥又麻的陌生刺激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然后李赣猛吸一大口气,双手扣死她的胯骨,腰胯以万钧之势猛力一顶——
“砰——!”
整根鸡巴贯穿到底。龟头冲破花心,直接撞在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上。那道极窄极韧的嫩肉被这股巨力从里往外硬生生撞开了一个极细微的孔洞,龟头正正嵌在那个孔洞里,被子宫口最深处那圈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死死箍住。
插穿了。
不是形容,是真的被插穿了。
窗外零点钟声“当——”的一声敲响。
千岛湖的夜空被无数朵同时绽放的烟花炸成了白昼。
“啊——啊——啊——到……到了——到了——!好哥哥——!好哥哥——!!”
吴薇的身体猛烈弹跳起来,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尖叫。那双和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瞪得极大,瞳孔在这一瞬间失去了焦距。
白虎一线天深处那道天生的泉眼被龟头堵死,所有的蜜液都积在子宫和阴道最深处。龟头牢牢嵌在子宫口里,堵得一滴水都出不去。
李赣腰胯开始极小幅极快速地抽送。不是大开大合——是龟头嵌在子宫口里极短极密的连续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让子宫口被撞得更开几分,每一次撞击都让积在体内的蜜液压力增大几分。小薇感觉自己的小腹在膨胀,整个盆腔都在发酸发胀——龟头像一道闸门死死堵在她的泉眼上。
“好哥哥……胀……好胀……里面……里面要炸了……”
然后——
李赣猛地把鸡巴整根抽了出来。
“啵——!”
拔出的声音清脆利落,龟头离开穴口时带着一大串透明的草莓蜜液,在空中甩出一道极亮的弧线。
吴薇的身体在极短暂的真空寂静后猛地炸裂了。
那道被堵了太久的趵突泉——不止一道,是好几道同时从龟头旁边、从穴口边缘、从每一处被撑到极限的缝隙里激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力道大得直接越过李赣的腿根,打在他的小腹上、胸口上、下巴上,洒在床头板上、墙壁上、天花板上、地毯上。不是一股接一股,是连续不停的喷射,像是被拔掉了一个被堵得太久的泉眼塞子,整个千岛湖的水压全从这道白虎一线天深处同时往外涌。
“啊——啊——啊——喷了——喷了——全喷出来了——!”
吴薇整个人软成一摊水一样瘫在李赣怀里,大口喘着气。腿还在不停发抖,小腿肚的肌肉在连续抽搐,脚趾蜷成一团又松开。穴口还在往外涌残余的蜜液,那股极浓极醇的草莓甜香弥漫在整个房间里,和李赣身上残留的吴子仪的蜜桃味混在一起。
李赣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还在不停轻轻发抖的女孩。睫毛上挂着极细微的泪花——不是哭,是被高潮冲得太猛之后身体本能分泌的生理泪水。
他用拇指极轻极慢地蹭掉睫毛上那几颗水珠,然后低头在额头上极轻极慢地亲了一下。
窗外烟花渐渐稀疏下来,她的呼吸也渐渐均匀了。
李赣在小薇耳边极轻极慢地说了一句。
“新年快乐。我的小公主。”
吴薇闭着眼睛轻轻笑了一声。
“新年快乐……老李……”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低头看着怀里这张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脸。她窝在李赣胸口,那对软糖巨乳压在肋骨上,还在轻轻发颤。
李赣忽然想起今晚这两三个小时里自己做了什么——
先在张雪房间里操了她两轮,菊蕾一次小穴一次,射了三次,最后是小雪蹲在脚边帮自己舔干净;然后去了吴子仪房间,侧位一字马把老大操到喷水,射了满满一穴;最后来到小薇房间,从背后把她操到趴在床头板上求饶,又在零点烟花炸开的瞬间正面插入直接捅穿了她的花心。
小雪是荔枝,吴子仪是蜜桃,小薇是草莓——一个人把整个水果拼盘全尝了。浑圆肉臀、蜜桃紧臀、翘挺少女臀,三种完全不同弧线的屁股全在今晚被从背后操了个遍。
李赣想到这里忽然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吴薇在他胸口极轻极快地掐了一下。
“嗯?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我这辈子大概不会再有一个跨年夜比今晚更圆满了。从小雪房间操到你们房间,从前面操到后面,从背后操到正面,最后还把校花大人给捅穿了。你是最后一个,但还有两个在另外的房间里。我觉得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贪心的男人。”
“你才知道啊。”
吴薇把脸更深地埋进李赣肩窝里,忽然想起一件事。
“唔……对了。你刚才在我里面堵了那么久——是不是在妈妈那里也用过这招。”
“没用过。你妈的喷泉是花洒式扇形大面积喷洒,堵不住,一堵就从旁边漏。你是趵突泉,集中喷射,堵住了压力能积到最高点,一拔就全喷出来。你们母女俩连喷水都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模式。”
“嘶——!”
吴薇在李赣锁骨上重重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极细微的牙印。
“你再说——!”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李赣笑着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吴薇转过身去,把被子裹得紧紧的,只露出后脑勺和高马尾。
新年的第一夜在千岛湖的万顷碧波上缓缓铺展开来。
而李赣看着自己锁骨上那个还在微微发红的牙印,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一个晚上,三个女人,三种不同模式的高潮喷射——花洒、高压水枪、趵突泉。
这世上大概没有第二个男人能像自己这样,在同一个跨年夜把三种完全不同类型的极品名器全尝一遍。
李赣在被子下面轻轻搂紧了小薇的腰。
窗外千岛湖的水面上,新年的烟花已经彻底停了,只有湖心岛的灯塔还在不紧不慢地转着,每隔几秒扫过一道极细的白光。
禁忌小说论坛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