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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祖训》是耿家历代的昱帝、昱丹教训子孙的话,到现在的昱帝爷爷,已经十代了。
刊刻成一本,分量不小的。
琴姨要我每天背三页。
家规,也是耿家的家法。
规定了耿家的家奴,当然,也包含我这种被收养的女儿,如果违反了什么,要受什么处罚。
有近百条之多。
琴姨要我每天背十五条。
开始,我还背得下来。
三天后,累积的多了,我背到后面,却把前面的忘了。
而琴姨的要求是每次都得从头背的,还叫一个小丫鬟,她叫小杏儿,才十五岁,监督我背诵。
背错了,她就用一根尺戒打我手心。
越打,我越紧张;一紧张,就越是背错;错了,更得挨打。
这小女孩打我手心,她感到很有趣味的,还特别开心。
每次打我,还骂我笨、猪脑袋,然后,哈哈大笑。
更是让我羞愧得很。
虽然她只是一个比我小了二十岁的小丫鬟,她戴的却是绿项圈,比我高一级呢。
而且,她是琴姨指派来监督我的,我还得乖乖地任她打,任她骂。
在耿家,我们每个人的身份、地位,全都是由昱帝爷爷和昱丹奶奶定的。
他们定了我的女儿为他们的儿媳妇,而我是他们收养的孙女,那么,我在耿家的身份反而要做我女儿的女儿。
听说奶奶看小杏儿很可爱,一进了耿家,就给她下奴的身份。
五六天后,我被打得手都肿了。
后来,忍不住,哭了。
小丫头更是开心。
我们一起吃饭时,她就把我的可怜样讲给其他的奴婢听,让她们拿我取笑。
说我这么大的一个女人了,还被一个小丫头打手心。
哭得鼻涕眼泪满脸都是,真羞。
“柔儿小姐,你都三十老几的女人了,还让咱们小杏儿这样打手心啊?”
“柔儿,你哭的样子还挺好看的啊。”
“棍棒下出孝女嘛,柔儿以后一定是大孝女。”
“小杏儿,柔儿挺肉挺肥的,打起来很舒服吧。”
“才没呢,是琴姨吩咐我要教训好柔儿小姐。我是替琴姨打她的。”这小蹄子还很有心眼。明明喜欢借势打我,还装出一副不得不打我的样。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
三妈——馨儿——她毕竟是我亲生女儿啊,总不能看着我让一个小丫头片子随便的打吧。
如果她帮我说说话,我肯定能少受一些皮肉之苦。
这儿,只有她是主子,没人敢不听她的。
这儿,每个人,见了她,都得下跪,没叫起来,谁也不敢站起来,就是琴姨,也不例外。
可是,她很少在家。
经常带一两个侍女出门。
在家,也常有人来访,或是二妈、或是姑妈,或是她同学。
在家时,琴姨也经常的陪在她身旁。
我几乎找不到单独见她的机会。
有旁人在,我还是不敢求她帮我说说话。
第27章
机会好容易逮到了。
有一天,恰好爸爸前一夜没来。
我照例,在大清晨就静静跪候在馨儿卧室门外。
她很迟才起床。
精神不很好,很慵懒的样。
我想有求于她,也就伺候得特别小心。
伺候她方便的时候,我才发现,她的周期性麻烦来了。
我的女儿我了解,她有点痛经,虽然不是很严重,也经常让她的情绪非常不好。
服侍她吃完早餐,她又回房躺着。
好像是天助我也,不久,琴姨就带杏儿出门,准备买什么东西的样。
馨儿的侍女小雨在收拾她换下的衣物,只有侍女小云陪着她。
我就抓紧时机,走进她房里说:“馨儿,你能不能给琴姨说说,不要让我背那么多。我实在背不下来。就选一部分让我背。你看我的手都让小杏打肿了。”
馨儿在床上,面里而卧,稍稍回头,看我一下,也不应我。
过了好长的时间,她说:“云儿,去看看,你琴姨回来了没有。回来了就叫她来我这儿一下。”
一会儿,琴姨和云儿进了卧室,跪在床前,琴姨磕一下头说:“三太太,奴婢叩见三太太。”
馨儿翻身坐起来,靠在床头,说:“琴姐,你起来吧,我有话问你。”
琴姨站起来:“三太太,奴婢听着呢。”
“琴姐,柔儿见我该何礼数?”
“回三太太,您是柔儿小姐的三妈,柔儿小姐见您,应下跪三磕头,然后,匍匐在地。待三太太发话,让她或站或坐,她才能够起来。《养女礼仪》是这样写的。”
“哦,琴姐,我再问你:在咱家,谁能够直呼我的名?”
“回三太太,只有昱帝爷爷、昱丹奶奶,大爷、太太能够直呼三太太名讳。私下场合,二奶奶,四奶奶,二太太,蕴慧姑娘,称三太太名讳也是允许的,不算大问题。”
“那就是说奴婢们不能够直呼我的名了?”
“是的,三太太。即使再受主子宠的奴婢,也不能够直呼三太太的名讳。”
“哦,如果违犯这些,该怎么办?”
“回三太太,见主子不下跪磕头,是目无尊长,初犯,赏三鞭;再犯,十鞭;还不改,革出家门。而直呼三太太名讳,是大逆不道,是二等大罪,重处三十板。根据认罪态度,还有加重、减轻条款。”
“好,柔儿的事,你就代我好好问她,替我依家法处理吧。我今天身子不舒服,就麻烦琴姐你了。”
“回三太太话。三太太说麻烦,奴婢不敢当。为主子效劳是奴婢的本分。奴婢会依家法替三太太处理好的。”
什么啊?馨儿,哦,三妈要叫琴姨打我?“馨……三妈……”我话还没说出口,云儿和琴姨就把我拖出三妈卧室。
琴姨和云儿把我拖到卧室外,押着我一直走到大厅外,楼前。
离三妈的卧室很远。
琴姨叫我跪下,叫云儿去把家里的奴婢:三妈的侍女雨儿,奶奶最先派给三妈的丫鬟秋红、秋香,后来又派来的丫鬟杏儿,做饭的清香姐,打扫卫生的莉莉姐,全都招来。
还吩咐莉莉姐把鞭子、板子也带来。
人聚齐后,琴姨坐在一张椅子上,其他人站着,而我是跪着的。琴姨是优奴啊,最高一级的奴婢。在我们这群奴里,只有她有资格坐着。
“柔儿,”琴姨问我话了,“今天你违犯了什么家规,自己坦白。”
三妈问了琴姨那几个问题,我就知道我犯了什么。
《养女礼仪》、《耿家家规》,我虽然还不能一字不差地背下来,也读了很多遍了。我就很老实的坦白了。
“云儿,情况是这样吗?”
“琴姨,情况倒差不多。不过呢,柔儿贸然冲进了三太太的房,忽然很大声调地喊叫。让三太太吓了一跳。要知道哦,三太太今天身子有点不舒服,要静养的。奴婢在三太太跟前伺候着,大气都不敢呼。”
我有那样吗?
也许有,我好容易逮到机会,心急嘛。
也许没有,我不是粗野的女人啊。
有没有,我也记不得,却也不敢反驳云儿。
只有对着琴姨连连磕头:“琴姨,柔儿有罪。求琴姨饶恕柔儿。柔儿以后不敢了。”
我苦苦哀求。
那三几十鞭子、板子打下来,我简直不敢想象我受得了受不了。
想起那次去爸爸办公楼,看到爸爸处罚两个员工,打得他们大哭大叫的,形容为狼嚎鬼叫也不过分,让我心惊肉跳。
这次,轮到我要那样挨打吗?
第28章
“小杏儿,”琴姨又发话了,“把罪奴柔儿的衣服全扒光。”
挨鞭子还要赤身裸体的吗?好像是。我在爸爸办公大楼里看到,那两员工挨打也是脱光了的。为什么要脱得光光的挨打,过一会儿我就明白了。
“莉莉,把罪奴柔儿的嘴堵上。别让她狼嚎鬼叫的,吵了三太太,影响了三太太的休息。”
“琴姐,奴婢用什么堵柔儿的嘴呢?”
“就用你的底裤吧,等会儿我再发一条新底裤给你。”
莉莉是一位很矮,但是很壮实的女人,年龄和我差不多。
她一下子就掐住我的下颌,我不得不张开嘴。
她立即把她刚脱下的内裤,塞进我嘴里。
很浓烈的尿骚味,好恶心的啊。
但是,嘴被堵住了,要呕吐也吐不了,叫也叫不了。
我只听见琴姨又说:“遵照三太太命令,罪奴柔儿目无尊长,赏罪奴柔儿五鞭,秋红执鞭;罪奴柔儿大逆不道,赏罪奴柔儿三十板,秋香、莉莉各执十五板。秋红、秋香、莉莉不许慢怠三太太旨意。用力教训这罪奴。秋红、秋香、莉莉你们如有不尽掌刑职责,将一违犯同罪处罚。罪奴柔儿趴好,其他人踩住柔儿四腿。开始执刑。”
琴姨不愧是从小就跟随奶奶的,说起话来也很威严。我听了心惊胆颤的。
先是鞭打我的屁股,我看不到,按琴姨说的,是秋红在抽打我的屁股。
我的嘴堵住了,只能呜呜的哼着。
太痛了。
我从小到大也没让人打过,更没尝过用鞭子抽打我屁股的滋味。
现在,却是脱得光光的,在一群年纪大多比我小,有的还比我小很多的女孩面前,让人打屁股。
那不只是痛,还很羞愧的,一点儿面子也没有了。
打到第四鞭,我就小便失禁了。我脱光光的,直接尿到地上。我变成是趴在我自己尿的上面。脱光了打就是为了不会尿到裙子上啊,我明白了。
有什么办法啊?是我的女儿,现在是我三妈妈,下的命令啊。忍吧。
五鞭,倒也忍过去了。接下来的是板子。长一米多,宽十几公分的竹板。
我在挨打,家里的奴婢看得很开心。我听到她们在议论:“瞧柔儿这屁股肥嘟嘟的,打起来一颤一颤的,还很好看啊?”
“大屁股生来就是让人打的啊。”
“柔儿也老大不小了,还得挨打。”
“贱嘛。”
“就是个蠢货。”
开始,我感觉是越来越痛,后来,慢慢没感觉了。好像是麻木了。哭叫不出来,但是,眼泪流得我趴着的地上,湿了一片。
好容易打完了。琴姨说:“各归各位做事。柔儿起来谢恩。”
我楞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奴婢被处罚后要谢恩的。
我爬了起来,依次跪在秋红、秋香、莉莉跟前道:“秋红姐辛苦,谢谢秋红姐教训。”“秋香姐辛苦,谢谢秋香姐教训。”“莉莉姐辛苦,谢谢莉莉姐教训。”
然后,跪到琴姨跟前,磕了一个头:“罪奴柔儿感谢琴姨教训,柔儿以后不敢了。”
最后,我还得去感谢三妈的。不过,我爬到三妈卧室门外,小云传达三妈旨意,叫我回去好好反省自己,乖乖接受琴姨调教。
听到小云的传达,我对三妈的意思,有点明白了。
现在的我不再是夏丁香了,是耿天威收养的女儿。
我已经跟了收养我的爸爸姓耿,就得老老实实遵照耿家规矩。
而黄云馨,她不再是我女儿了,是我爸爸的三太太,当然,就是我的三妈妈。
她是耿家的一位主子,而我是耿家的奴婢。
屁股是火辣辣的痛,但是脑子清醒了一些。
本来是想能够少挨点打,没想到,反而挨了更严酷的鞭打,而且是当着全家所有奴婢的面,给扒得光光的,受板子、鞭子的抽打。
以后还是老实点吧。
我要把《耿家祖训》、《耿家家规》、《养女礼仪》背得很熟。
奶奶给了我三种选择,让爸爸收养,我将是最不自由的,要接受最多约束管教的。
不过,比较起来,我即使挨了打后,还感觉是最好的选择。
因为爸爸给我从来未有过的如仙如醉、死去活来的冲击,那是付出任何代价,也值得的。
我要做耿天威的好女儿,我愿意做他女儿。我也只能做她女儿。那么,馨儿,就是我的三妈妈了,我不能再有别的想法。
接受了这痛彻心扉的教训后,我专心地读《耿家祖训》、《耿家家规》、《养女礼仪》,再不敢想别的任何事,也背得住了。
第29章
当众脱光,屁股挨打了后,我是乖多了。
我哪里还敢不乖啊,那藤鞭抽下来,痛到好像整个屁股要裂开。
现在我的屁股什么样的,我是看不到,能够相像的,肯定是一道一道血红的鞭痕。
而板子打下来,痛倒不是刺骨,但是,那噼啪的声,透过我的耳朵,震撼了我的神经。
我是心惊肉跳的。
我真不敢不乖了。
屁股毕竟是肉长的,让鞭子、板子打,真的是疼得要命。
我至少三天不能坐。
好在我也没机会坐,跪着的时间最多。
晚上睡觉,也只能趴着睡了。
我认识到,现在,我在这儿是最下一级的奴婢。
琴姨是优奴,最高一级;小云、小雨是上奴,虽然,小云大概就20岁出头,而小雨才17岁,但是,因为是三妈的侍女,级别也就高。
秋红、秋香、清香、莉莉,都是中奴;小杏儿,才15岁,也是下奴,比我高了一级。
我再不乖,再犯什么错,又得当这么多年纪都比我小的奴婢的面,被剥得光光的打屁股,那实在太丢脸了。
三妈怎么狠得下心让女佣打我呢?也许三妈是为了教育好我吧。
接受教训后,我有了进步,家里的奴婢们都这么表扬我,连小杏儿,也说我是老贱货,就是要让人打一打,头脑才会清醒。
她,年纪最小,做不了什么事,是琴姨指派来专门监督我的。
我也很怕她,琴姨经常要她汇报我的表现,我尽量的想方设法讨好她,免得她汇报我不好,我的屁股又得挨打。
背诵琴姨要求我背的,比以前快得很多,也比较少差错。既然是一定要背下来的嘛,我也只好专下心了。让小杏儿打手心的次数也少了很多。
我也变得更懂事了。
那天抽打我的时候,为了不让我大喊大哭,影响三妈休息,琴姨叫莉莉把她的内裤塞到我的嘴里,说要给她发一条新的内裤。
打完我了后,中午休息时,我把那条内裤很认真地洗干净,晚上,就晾干了。
我立即把那条内裤拿到莉莉房里,一进到她房里,她正在方便,我就在她坐的马桶前跪下,再次对她打我表示感谢,并把那内裤双手呈递给她。
“莉莉姐,柔儿把你的内裤洗干净了,也已经晾干了。”我双手把莉莉的那条内裤呈上。
她是中奴,戴黄项圈的,比戴黑项圈的贱奴我高了两级,所以,见她,她还是跪着比较合适。
莉莉看了看我,很高兴的,说我是要挨打,打了以后,就懂事很多。
一天晚上,爸爸来三妈这儿,他很多天没来了,这次来,没带二妈,也没带婉伶大姐来,是爸爸一个人来的。
三妈迎候,我们一群奴婢跪接,那是依例需要的礼仪。
爸爸来了后,就和三妈到卧室里去,只叫小云和我伺候。
小云泡茶、削水果,给爸爸捏肩膀、按摩,我跪地上,给三妈品味脚。
三妈最喜欢的是我给她品味脚趾头。
“去、你爸辛苦了,去给你爸品味。”三妈踢了一下我说。
我就转过半身给爸爸品味脚。
爸爸的脚比三妈的脚大多了。
也硬得多,还比较粗糙。
三妈的脚,她小时候,还是我女儿的时候,我经常给她洗,很秀气的,肉肉的,相当可爱。
大了,也就对她没怎么注意。
现在,她反成了我的妈,我得给她品味脚、按摩,发现她的脚还是非常可爱。
细腻粉粉泛红,小巧玲珑,有股淡淡的脚香。
爸爸的脚就不是这样。
不过,爸爸是大男子汉嘛,顶天立地的,没有一双结实有力的大脚,那怎么行?
我品味了一会儿,爸爸说:“柔儿有进步啊!”
“老公,”三妈对爸爸说:“她哪有什么进步?馨儿都不知道怎么管教她。”说到这儿,三妈伏在爸爸身上抽泣着。
我莫名其妙的,心里一阵紧张,三妈是怎么啦?
第30章
“宝贝,怎么啦。”爸爸应该也是莫名其妙的吧,轻轻地拍拍三妈的后背,说:“宝贝,不哭不哭。别哭坏身子。”
“老公、大爷,馨儿打了她了。”
“打就打嘛,打她是应该的,你是她的妈妈啊。妈妈教训女儿,该打就打。”爸爸安慰三妈。三妈却哭得更厉害。
“云儿,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爸爸板着很严厉,像要把人吃了的脸,问小云姐。
小云从爸爸身后赶紧转到爸爸跟前,跪下,磕一个头,说:“禀大爷。”然后就把那天,我对三妈无礼,后来挨处罚的事告诉爸爸。
爸爸听了很生气:“柔儿,你是不是对你奶奶的这个安排不满意,接受不了?如果你不愿意当我女儿,你就走。本大爷多你这女儿是好,少你这女儿,也没什么不好。在这惹你三妈生气,我可绝对饶不了你。”
“不是,不是,爸爸,柔儿接受,爸爸,柔儿很高兴接受。柔儿很愿意做爸爸、三妈的女儿。柔儿以后绝对不敢惹三妈妈生气。”听爸爸这么问我,我吓坏了。
敢不接受昱丹奶奶的安排,肯定是死罪的。
我连连边磕头,边说。
“大爷,馨儿不想当你的三太太了。”三妈对爸爸说。
“不行,馨儿你这一辈子跟定我了,跑不出我手心了。”
“人家也不是说要离开你啊,是还想做你女儿。人家不懂得做你三太太的。还让馨儿做你女儿,好吗?爸爸。”
“不好。馨儿宝贝你喜欢叫我爸爸,私下叫叫也能够。耿天威的三太太,你是当定了。这是你一生的职务,谁也改不得的。”
“可是馨儿连老公你收养的一个女儿都管教不好啊,馨儿很没用的。妈妈也一定会不喜欢没用的馨儿。”
“柔儿不乖,犯浑,你就交给琴姐去调教。该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咱家的家规可不许晚辈对长辈有丝毫不孝顺。让小云调教也行,不用宝贝你操心。”爸爸又对小云说:“云儿,以后你对柔儿,还有我的其他几个丫头,多盯着点。如果有什么差错,你就按家法处置,别让你三太太气坏身子。”
“是,大爷,奴婢遵命。”
“馨儿,你还没看出妈妈很喜欢你的吗?当初,我要娶你二姐,妈妈考虑,观察,了解了一个多月才决定的。而妈妈对你,是一看就很满意,问也没问我,就给你戴上玉镯。”爸爸对三妈说。
“馨儿知道妈妈很疼我。”
“妈妈还要我多多爱你,让你尽快给咱耿家添香火呢。”
“不羞,老公。”
“你老公的字典里没有‘羞’这一个字。你要知道,你老公脸皮比城墙还厚呢。馨儿,你不想为老公我怀个小天威吗?”
“老公,馨儿怎么会不想呢。想嘛,也不用说啊,多羞人啊。”
“柔儿,过来,伺候你三妈。”
我领会爸爸的意思,爸爸要爱爱三妈了。
要我先用我的舌头,把三妈的蜜潭品味到水汪汪。
爸爸把三妈板倒到床上,再把三妈的衣服扒光,他们很亲密地接吻。
我就把头凑到三妈的下身。
小云也帮爸爸把衣服脱了。
我的嘴上功夫,最近经常地练习,应该有很大长进。
我也很喜欢三妈的私处。
三妈虽然不是处了,下面那儿,依然有股少女特有的淡淡体香。
不大一会儿,三妈就情不自禁了。
神晕心迷,不断地哼哼道。
流了很多Yin水。
三妈的Yin水,点点腥骚,还有点甜。
再一会儿,三妈就叫了:“老公,爱爱馨儿……老公,馨儿痒……插……插馨儿……馨儿要……要了。”
爸爸翻起身,压到三妈身上。
我完成自己的使命了,也自觉地退下床,跪在床前。
爸爸太神勇了,越战越猛。
三妈开始还欲求不满,要爸爸深点,用力点。
慢慢的,就求饶了“老公,馨儿不行……了,馨儿要……死了……哦”
估计不下15分钟,爸爸才在三妈那肥沃的土壤里播下种子。
第31章
接着,我很自觉地爬上床,用我的舌头,给爸爸和三妈做清洁工作。好一会儿,三妈才返过魂来,搂住爸爸说:“老公,你还没满足吧。”
“满足不满足,你也吃不消了。”
“对不起,老公,馨儿没用。馨儿没伺候好老公。”
“不许你一直说自己没用。你大姐、二姐跟我多年了,也一样经不起老公我的折腾。馨儿你让老公我开发才一个多月,还嫩。再过不久,多经受老公的几次训练,你不会比她们差的。”
“老公,你太厉害太棒了。”三妈对爸爸的评价毫不过份。
爸爸那宝贝家伙,长度、硬度,力度,不说是极品,也绝对称得上是上品、上上品。
而持续的时间,抽插的花样,冲刺的深度,更是让接受过他雨露之恩的女人不能不感叹:“做女人好,做他的女人更好。”永远也忘不了他那给我们女人带来极大享受的棒棒。
拿现在的爸爸和我以前的老公比,还有一样让我特别爱恋爸爸,而感觉到最离不开他的是:虽然爸爸干起事来特别的猛,但是,他不会只逞自己的勇猛,会根据我们的表现,注意我们的感受,很有节奏地,或勇往无前的冲刺,或流连忘返的磨叽,或调皮淘气的搅扰。
让被他爱过的女人充分享受到他的爱无处不在。
这也就是我最终选择做他女儿的原因。
“老公,”三妈说:“叫柔儿再伺候你吧。”
“行。小云,去帮柔儿把后门洗干净。”
爸爸想给我开后门啊。记得我第一次伺候爸爸,那时,他还没收养我,就答应要给我开后门的。我那儿还是处啊。
我跟小云到卫生间。
小云对清洗菊花很熟练的。
后来,我知道,她们要能当成侍女,是经过很多训练。
男女主人生活的任何需要,她们都要能应付自如。
小云给我灌了肠。
灌、排,又灌、排,再灌、排。
最后,排出来的都很干净,和清水差不多。
然后,小云再给我灌了少许的润滑油。
拍拍我的屁股,“行了,伺候大爷去。”
嗨,在她眼里,我算什么呢?纯粹的贱货。贱就贱吧,爸爸要爱我了,那是我最企盼的啊。
走出卫生间,我在床前跪下,说:“爸爸,柔儿清洗干净了,求爸爸给柔儿开后门。”
“柔儿,趴到沙发上去等爸爸。”爸爸说。
“柔儿,伺候好你爸哦。”三妈叮嘱道。
“是,爸爸;是,三妈。”我应道,给爸爸、三妈磕了一个头,爬到卧室里的那张长沙发上,趴着,把屁股高高撅起,等待爸爸的恩赐。
爸爸确实厉害啊,刚和三妈做了没多久,那擎天棒已经又雄风大展了。他站着,那棒儿就直直的挺着,对我的后门虎视眈眈。
爸爸要爱我了。
我菊花的第一次要奉献给爸爸了。
我的心里,兴奋激动,充满期待。
我终于能把我一个没有让任何男人碰触过的地方,献给我的爸爸。
爸爸没我期待的勇猛,反而让我有很温柔的感觉。
我明白了,第一次嘛,爸爸不想让我太痛。
爸爸插进了一点,手不停地在我身上——脸、胸、屁股——抚摸,让我感受他的爱,分散我对下体疼痛的注意力,再不断地进一步深入。
撕裂的感觉、痛、不很厉害,我能承受、更痛了,没问题,哦,爸爸可能把他那擎天棒插进我后门一半了,好充实哦。那点痛也很值得。
“爸爸,你尽管爱柔儿吧。”
“柔儿,受不了你就吭声。爸爸不急的。”
“爸爸,柔儿受得了。爸,狠狠爱柔儿吧。”
爸爸开始缓慢抽插了,频率越来越快了,我的疼痛越来越剧烈了。
我忍,我忍。
啊,爸爸是爱我的。
能得到爸爸的爱多美啊。
让爸爸舒爽啊,是我做女儿应该的。
能够让爸爸舒服,我做他的女儿才有价值。
说实在的,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奉献后门没有奉献前门的舒服。
但是,对于我来说,毕竟有了一个地方是第一次给了爸爸,我只有幸福的感觉。
受了再大的疼痛也是值得的。
爸爸把一股精华,浇灌了我的菊花。量还不少啊。
爸爸真的是神人吗,刚刚才给了三妈,还有那么多的精华给我?
这晚上,爸爸让我留下来和他,和三妈一起睡。
一张床、一个男人和母女的三口之家,那是十几年前了。
男人换了,不是我那死去的老公,而是收养我的小爸爸。
母女还是母女,但是母和女,位置调换了。
幸福、甜蜜、温馨、情爱,才是最重要的。何必在乎毫无所谓的事呢。
第32章
吃完早饭后,我正准备按照琴姨布置的做练习。小雨来找我,说三妈叫我过去她那儿。
我听了,心里非常紧张: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今天只是挨几句教训,或是又会叫琴姨打我?
现在,面对三妈,我是很害怕。
她不怎么和我说话,就是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然后要我自己说最近都学了什么,还有那些地方做错了。
我犯的错,依照家规,应该接受什么处罚。
等我说完了,那三妈就叫我自己去找琴姨,或找小杏儿,请求她们按照家规处罚我,该打多少鞭或多少板,就请求她们打我多少。
不过,这次我猜错了。三妈找我是有另外的事。
三妈在面向大海的那阳台上喝茶。
小云姐站在三妈身后,在给三妈按摩。
三妈似有倦容,那是爸爸昨晚折腾的吧。
三妈的气色很好,比以前更丰满了些,也更水灵了些。
走到三妈跟前,我赶紧跪下,磕了个头,轻声的说:“三妈,柔儿来了。柔儿做错什么了吗?”
“傻丫头,整天想着做错什么。妈叫你来是想和你说说话。”
“哦。”我吊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下去,“三妈要说什么啊,柔儿听着。”
“柔儿,你起来吧,自己拿一张凳子坐。”
“谢谢妈。求妈妈还是让柔儿跪着,这也是柔儿练习下跪的机会。”只对着一位妈妈时,能够简称“妈”或“妈妈”。
我就这样称呼三妈了,也显得亲一些。
“也好。柔儿,你是要抓紧练习,做耿家收养的女儿应有的各种礼仪,都要练习好。再过几天,你爷爷、奶奶就要把你接进耿家了。”
“是吗?妈,柔儿会听妈的话,认真学好的。”
“我看你爸很喜欢你的,你也很爱你爸,那你就一定要做个好女儿。”
“是,妈,柔儿会努力做好爸爸和你的好女儿。孝顺爸妈,听爸妈的话。”
“进耿家后,好好向你的三位姐姐学习。你大姐我们都见过的。当过老师的,知书达理,很懂事。你的另两位姐姐,虽然我还没见过,听说也很乖巧,很得你奶奶和你大妈妈的喜欢。”
“妈,柔儿一定听妈的话,好好向姐姐学习。”
“小云,”妈妈转向问小云姐,“你大爷收养的这几个丫头你都见过,是不是我这四丫头比较差劲?”
“太太,也不是的。柔儿小姐就是头脑比较简单些。虽然年龄是最大的,却好像还没其他几位小姐成熟。”
“小云,我看你也在跟我讲客气话。我还能不知道,四丫头就是比较愚蠢。”
小云姐听到妈这么说,她赶紧跪下,磕头说:“太太,奴婢说错,求太太处罚。”
“起来吧,你是整天陪伴我的,随便点,别搞得紧张兮兮的。”妈又对我说:“柔儿,你也走吧,回去好好练习。”
作为耿家收养的女儿,还需要一些服侍耿家各位主人的本事。
除了琴姨要求我背得下耿家的家规、礼仪之后,琴姨就开始训练我,掌握服侍的本事。
第一项:在我背上放一块板,板上放些茶壶、茶杯、点心之类的东西,我要能在地上比较快地爬动,东西不能掉下来,甚至,茶水都不能洒到外面。
因为主人们经常会在屋外观赏风景或休憩,在外面泡茶吃点心。
临时再去搬茶几,很麻烦的,就在我们的背上放一块板当活动茶几了。
所以,我们的这个本事没学好,那就不能服侍好主人了。
第二项,能驮一个人爬。
练习的时候,最经常的是小杏儿骑在我的背上,我驮着她,在厅里转着圈子爬。
她就管掐表。
慢了,不合琴姨定的标准,她就抽我两鞭,再骑上我,叫我继续练习爬。
有时,其他女佣,事情做完,也会叫小杏儿,让她们骑我。
我比较喜欢让小杏儿、秋香骑,她们俩比较轻。
最怕让莉莉和清香骑了。
特别是莉莉,个子不高,可重呢,我估计有140多斤。
但是,让谁骑我,也不是我能做主的。
莉莉说了,我驮着她爬才是从严训练,我应该特别感激她呢。
她说的也没错啊。
后来,我伺候各位妈妈,她们还能比较满意。
我体会到我是经过驮莉莉爬的锻炼,才有的本事,也就打心眼里感谢莉莉。
第三项,是爬着钻,钻桌底下,椅子底下,钻裤裆。
琴姨说,我不但要会爬,还要爬快,爬稳,爬灵活。
迅速的从这胯下钻到另一个胯下,是锻炼我的灵活。
以后,妈妈们经常会请一些她们的闺蜜来聚会,她们的闺蜜都喜欢我们这些做女儿的,钻她们的裤裆。
第四项,娱乐训练。
我们几位姐妹,有时候要让耿家的主人取乐,因此,也要了解、熟悉主人喜欢的几个娱乐项目。
目的是取乐嘛,不要求达到多高水平。
主要的都是扮狗扮猪这一类的。
玩球啊,或主人把什么东西往远处扔,我们要快速的爬过去叼回来。
具体的,以后会介绍的。
还有不少呢。耿家对奴婢的处罚分好几等:训斥、禁闭、戴枷、囚笼、批颊(打耳光)、鞭臀、示众、革除等等。
批颊的处罚,我还没受过,但是必须要学会怎么接受这处罚,因为这是小处罚,以后肯定少不了要经受的。
批颊是,每挨一个耳光后,我都要迅速地再跪直,便于接受下一个耳光。
不能很快就恢复原位,后果很严重的。
表明我不服处罚,想躲避,那就要受更重的处罚了。
这也要好好训练啊。
开始,我让小杏儿打耳光,都还能很快地再跪好,让她继续打。
她力气不大的。
后来,琴姨叫清香打我耳光,一打,我就往一边倒到地上,人整个懵了,不能很快地重新跪好。
我让清香至少打了四五十个耳光后,才学会挨批颊的本事。
琴姨对我的调教,都是我进耿家所必须的最基本的技能。
琴姨说,耿家的主人,不论是爷爷、奶奶或是爸爸、妈妈,还有叔叔、姑妈,他们都是头脑很灵的主人,经常会突发异想,要我们做别的,因此,我这做女儿的,还得有充分思想准备,随时按主人要求,伺候好主人,让主人开心满意。
琴姨对我的调教,到半个月后,比较满意了。
除了前面说到的那次挨打,比较重的,我也只又被琴姨叫莉莉来用鞭子抽打我一次。
抽了15鞭。 挨三、五鞭的处罚,那我就记不清有多少次了。
琴姨说,我的礼仪行为基本合格,但是,还得有“思想教育”,才能使我的奴性得到升华。
做一个好奴,最重要的是奴性。
第33章
三姐婉敏下山来了,是妈妈——爸爸的正房太太——派她来的。
她一进门,就去三妈那儿下跪、磕头,道:“三妈,敏儿恭祝三妈吉祥万福。”
三姐的下跪、磕头很好看的,轻盈、优美,又很虔诚、庄重。请安完,头低下,脸紧紧贴着地面。三妈叫她起来,她才跪直,抬起头。
我这时正跪在三妈脚跟前。
和三姐距离很近的。
一看三姐,我都呆着了。
三姐太漂亮了。
说一句大不敬的话,比二妈、三妈还漂亮几分。
虽然,年龄——后来知道的——25岁,比二妈大两岁,比三妈大了六岁,但是,且不说五官的标致,还肤色如玉,另外,又显得更有成熟的韵味。
她怎么也拜倒在爸爸膝下,让爸爸收养为女儿?
不过,我仔细琢磨一下,二妈有股艳丽性感眩人的气质,三妈有股清纯卓然特立的气质,这是三姐没有的。
我更没有啦。
三姐隐隐然有忧伤的神态,比较凄美。
举止也显得很谦卑。
当然的,从服装上看,我们和二妈、三妈也有不可逾越的差距。
三姐穿着和我一样:童装,也扎了两个羊角辫。
没看到她的内裤,估计是穿开档内裤,或是和我一样,就没穿内裤。
三妈穿的完全是一位贵夫人的打扮。
虽然在家,穿得很休闲,但是,那质料、样式,每件都不下于5000元(T币),就那品牌也不是一般人能买来做家居休闲服装的。
我知道,很多女人,甚至是白领、金领,有几件很品牌的服装,那都是在外穿着装门面的。
在家,舍不得、也花不起那钱,买这高档服装“孤芳自赏”。
三妈叫我跟三姐去见琴姨。有什么事,听琴姨的安排。已近中午,琴姨叫我们准备伺候三妈用餐,然后我们也吃饭。下午2时找她。
下午见琴姨,她要求三姐和我把我们让爸爸收养我们前后的经历讲给她听,必须在半小时内讲完。
“琴姨。”我有点疑惑地问:“不是不让我们再想到以前的事吗?”
“杏儿,批柔儿面颊,左右各五。”
我又犯错了?
我哪儿错啊?
小杏儿走到我跟前,左右开弓,各打我五下耳光。
虽然小杏儿力气不大,但是,连打十下耳光,也相当痛。
而且,我一个三十六岁的女人,跪在一个十五岁女孩跟前,让她打耳光,还不能躲,要保持一个方便她打我的姿势,真够羞愧的。
打完,虽然我还不明白我错在哪儿,也得对琴姨磕头,感谢她的教训。
也许我不该发问的。对琴姨的话,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也要执行。
“敏儿小姐,你说说,柔儿错在哪儿?”
“回琴姨,四妹还没用心领会琴姨的意思,就发问。这是对琴姨的不敬。琴姨遵奶奶令来调教我们的,对琴姨不敬就是对奶奶不敬。而且,四妹用了反问口气,不是我们这种下贱奴婢对琴姨能够用的,犯了以下犯上之罪。琴姨只对四妹批颊处罚,敏儿体会到琴姨的仁慈之心。”
“敏儿小姐说得不错。不愧是昱丹奶奶、大爷、太太最宠爱的人。”
“琴姨过誉了,敏儿不敢当。敏儿有今天,还是当初琴姨的调教。敏儿不敢忘记琴姨教诲。”
“敏儿小姐,你先说吧。”
听了三姐细说她的经历,我很震撼,也很受教育。
三姐是爸爸读国中时的同学。
他们还是同学时,爸爸曾追求过她。
但是,三姐拒绝了。
据三姐说:她那时,知道爸爸是太鲁人,已经有太太了。
三姐认为,凭她的姿色,凭她的聪明,她才不会去给人当小妾做二房呢。
三姐在她读的国中,无可争议的,稳居校花之首,就在那个县,不是数一也数二,还愁没人把她供奉着当女王啊。
而且,她读书很好,可谓才貌双全。
结果呢,三姐上了一个男孩的道。这男孩,是个混血儿,他母亲是倭女。论相貌,是挺帅的,比爸爸帅。但是,很奶油。家境也很好。
后来,腾丸岛局势很混乱,他家听他母亲的话,准备把家业转移到倭岛。
他们都移居到了倭岛。
他们去了后,却发现他们的所有财产被冻结了。
理由很简单,说他们那钱是黑钱。
有洗钱嫌疑。
他们就托他舅舅,他那倭女母亲的弟弟疏通关系。
他舅舅告诉他们,如果能把三姐“让出”,那“关系人”说,能够保证“一切无事”。
他家真的答应了。
三姐被带走,过几天又被人带上一艘船,船上还不少和三姐一样的女人。
三姐知道,她落到人贩子手中啦。
三姐说,她当时已经陷入绝望之中。
根本没有可求助的人。
船经宫古海峡,进入外海。遇到“海盗”。三姐对这也麻木了,感到这不过是从一个贼的手中转到一个盗的嘴里。
和她同为沦落人的姐妹怎么处置的,她不知道。
她受的待遇却很让她不解:“海盗”把她送上一艘豪华游轮,除了派两个女孩服侍她——其中一个也是同船的要被带去卖的女孩,她也是腾丸岛人——游轮上的男人,见到她都只是点头微笑。
三姐问他们,要把她带到哪儿?
他们只回答,他们是奉命行事。
不久,又回到腾丸岛,谜底才揭晓——是爸爸救了她。
原来,虽然三姐拒绝了爸爸,但是,爸爸一直都关心注视着三姐。
三姐一家移居,爸爸发现有点问题,一时却也没有十足证据。
爸爸派人跟到倭岛。
三姐的一切遭遇,爸爸都能第一时间知晓,所以,爸爸能即时解救三姐。
最后三姐说:“经过这一场磨难,我才知道自己当时的愚昧,这么有情有义的爸爸,我竟然拒绝了,而去接受一个能够为了钱出卖老婆的男人!我也体会到爸爸对我的爱,那是胸怀宽阔、很有包容的爱,不是只为占有的爱。这时,爸爸已经又娶了二房。按照耿家的家规,我不是干净的女人了,没资格做爸爸的太太了,但是,爸爸还要接受我,不进耿家门就是。但是,我想,我没那资格了,身已不洁,我已经不配。爸爸救了我,我不能玷污爸爸。爸爸对我的恩情,胜过我亲生父母。爸爸是我的再生父母。我就恳求爸爸收养我。我只能用我此后的一切,用心伺候爸爸,报答爸爸。”
第34章
“柔儿,听了你三姐讲的,你有什么想法?”琴姨问我。
琴姨是坐在后厅的沙发上,我和三姐跪在她跟前。
琴姨问了,我依照礼节,给她磕了一个头,直起身子,回答:“回琴姨话,柔儿也要像三姐那样,好好伺候爸爸,报答爸爸。”
“敏儿,你说呢?”琴姨问三姐。
“回琴姨,那是敏儿开初的想法。我们这几个让爸爸收养的女儿,进耿家前,都有幸先接受琴姨调教。经过琴姨调教,敏儿慢慢认识到,敏儿这想法虽然没有错,但是,很不够。这还不足以让敏儿能做好爸爸的女儿,更谈不上能报答爸爸大恩大德的万分之一了。要认识到爸爸是很值得我们崇拜的,爸爸家里的爷爷、奶奶,妈妈,也是很值得我们崇拜的。他们都比我们高贵很多很多。敏儿就是因为自己很愚蠢,才遭受那样的劫难。如果不是爸爸拯救,敏儿现在的处境一定很凄惨,哪有可能跪在琴姨跟前,接受琴姨教诲啊。我们很无能,很愚蠢,很低贱,他们允许我们崇拜,收养我们,那是我们的福。因此,孝顺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接受他们管教,是我们的福。所以,我们尽心伺候长辈,不只是报答,是要感谢爸爸给了我们伺候他的机会。”
“哦,和三姐比,柔儿太蠢了。”我有感而发,“柔儿没想那么多。”
“妹妹,你见过比爸爸更值得我们崇拜的男人吗?”
“没有。”
“那么,有爸爸这样的男人让我们崇拜,让我们伺候,有奶奶、妈妈不时管教我们,使我们不致于一直愚昧,不是我们天大的福分吗?”
“是是是。”我说,“三姐的话,让柔儿明白很多。”
“好。”琴姨说,“下午的活动就到此为止。柔儿的事,明天再说。你们都去服侍三太太吧。”
从三姐这儿,我学到很多。
三姐,小的时候是个富家女,大了,人又很靓丽,还很聪明,结婚了,算得上豪门太太。
而今,还是年轻漂亮,圆润柔和的脸型,挺直而小巧的鼻梁,一对在洁白的牙齿衬托下更显娇艳诱人的红唇,一双清澈透明的眸子,一双玉乳挺突俏耸,嫩滑玉润的修长美腿,肌肤如凝脂,不管从哪方面说,都是我没办法和她比的。
但是,她见到三妈,见到琴姨,表现出特别的恭敬。
行礼时,又优雅又谦卑。
缓缓低下头,很不含糊地磕头,磕完,整个脸贴着地面,等待三妈、琴姨叫她,才抬起头,手还不离地,哦,很像一只母狗的样,用一种很敬畏的眼光看着三妈、琴姨。
我开始有点明白了,我要做好耿家的女儿,最首要的,要学会崇拜。
发自内心的崇拜。
再过三天,就要举行认养仪式,正式接我进耿家。
三姐这次下山,其一,就是琴姨计划的,对我“思想教育”,通过三姐,让我从灵魂深处,明白到做爸爸女儿,不只是听话、下跪、磕头,让爸爸发泄,而是要能从接受耿家主人以后的管教中,认识到这是我们一生的荣幸。
在以后,能让耿家的主人开心,是耿家给我们的恩惠。
其二,三姐也很详细地给我讲了进耿家门的仪式,让我反复练习。
我和三姐,毕竟都是爸爸收养的女儿,她比我早多半年进的耿家。姐妹情深,我做得不好,她也没处罚我,很耐心地给我讲解,叫我多多练习。
进门的前夜,爸爸和二妈来了。婉伶大姐先上了山。那晚上,不用多说,就是爸爸大发神威,满足二妈和三妈,我和三姐在旁边伺候着。
爸爸,还有二妈、三妈,是不缺乏值得我崇拜的地方,只是我以前没有去留心、去注意、去发现。
受三姐启发,我在伺候爸爸爱爱二妈、三妈中,体认到他们值得我崇拜的方面还很不少。
爸爸对二妈、三妈的爱,不是只顾着自己发泄,他确实是在用他货真价实的男人气概,深深地把爱灌入二妈、三妈的体内。
这时,我想起我以前那老公,他是一上来,就很鲁莽的横冲直撞,但是,没多久,也就三五分钟,丢盔卸甲了。
自己感叹一句,“好爽。”再一会儿,就呼呼大睡了,丢下还在兴奋点上的我不管不顾。
当时,我以为男人都是这样吧。
现在,看到爸爸对二妈、三妈的爱,我自己也亲身体验过爸爸给我的爱,才知道,男人能给与女人的爱,有天地之悬殊。
爸爸,无疑的,是最棒的。我能不崇拜吗?崇拜爸爸,自然也得崇拜爸爸最爱的几位太太。
当然的,要打心眼里崇拜妈妈,还得在以后,和几位妈妈有较多接触,才能有发自内心的崇拜。
现在,我最熟悉的是三妈,她当了我十九年的女儿,忽然的就成了我的三妈妈,我自然对她比较了解。
细细琢磨,三妈好像很清纯,简单。
实际上,很有头脑的。
那天,我自以为是地去求她,渴望她能跟琴姨说说,对我的要求别那么严格。
她就把我犯下的大不敬的罪,交给琴姨处置。
现在,我理解到了,三妈这样做,是为了让我能够尽快地成为爸爸的一个合格的女儿。
让我的屁股切切实实地感受到:想做好爸爸的女儿,不是那么容易的,更不是闹着玩的。
为了我以后不至于犯更大的错,落到被耿家赶出家门,三妈及时地给了我教训,是为我好啊。
三妈不再是我以前眼中那个没头没脑的女孩了。
气质也大不一样。
对我,有一种威严的气势;对下人,有一种宽容却不可侵犯的主母架势;对爸爸,又是小鸟依人,让爸爸很怜爱的娇媚。
注意观察了后,三妈有越来越多的地方,值得我崇拜的。
第35章
举行收养仪式的那天清晨,爸爸、二妈、三姐、我,还有二妈的两个侍女,坐上一部小车出发。
沿着盘山公路,上了山。
到了半山腰,我们下了车,有两顶轿子等在那儿。
三姐很快的跑到前头那顶轿子旁趴下。
我还不算太蠢笨,也赶紧跑到后面那顶轿子旁趴下。
爸爸踩着二姐的后背,二妈踩着我的后背分别上了轿子。
爸爸和二妈坐上轿子,我们跟在轿子后面走,继续上山,走了十几分钟,到了一个山寨门,三姐把我带到旁边的一个小房子里,其他的人先进了山寨。
在那小房子里,有个女人把我脱得一丝不挂的。
当然的,脖子上的黑项圈还戴着,脚上也还穿着鞋,两手戴着棉手套。
因为今天我要地上爬很多路,这是为了保护我的手脚。
然后,三姐带我进山寨。
一进山寨门,我就趴下,爬进去。
三姐在我前面走,给我带路啊,这儿,我是第一次来,路,一点也不熟。
过第三道门,一位女孩在大门正当中的一张椅子上坐着。
三姐事先告诉过我的,她就是我们的妈妈,爸爸的正房太太。
我爬到妈妈跟前,由爬姿改为跪姿,磕了三个头,说:“妈妈,昱帝祖爷爷命婉柔投胎妈妈腹中。柔儿很想能做妈妈的女儿,柔儿乞求妈妈亲自把柔儿生下来。”
妈妈没理我,我就继续这样,重复三遍——再三乞求,三跪九磕头嘛,妈妈才岔开腿,意思是妈妈答应我的乞求了,让我从妈妈坐的椅子下面的空挡中钻进去。
我终于投胎到了耿家,妈妈终于把我生下来了。
爬进门后,两位女佣,哦,不,她们这时是叫接生婆,用一块布,包住我,把我抱到一间小房里。
把我放到一张桌子上。
打开包我的布。
我又是赤身裸体的。
一个女人在我肚脐下纹了一个图案。
三姐的肚脐下也有这样图案,那是太鲁族徽。
肚脐的上面纹了“威04”,意思是:我是耿天威收养的第四个女儿。
剃净下体的毛,我自己一看,还挺漂亮的,很像个小女婴。
应该是因为我虽然36岁了,但是,下面那儿使用的不多,以前那男人,只能马马虎虎算个男人,结婚后七年也就死了,空旷了12年,才又有爸爸使用我那儿,因此,我那儿不黑,剃了毛以后,更显红嫩。
肥大的唇、鼓鼓的阴阜,很清楚地显现出来。
手和脚都戴上银环,这和我们夏人风俗一样的:新生儿戴银镯。
四个银环都刻着“耿记”。
这时,我才真正的算是耿家女儿,而且,这个身份,是一辈子都改变不了的。
然后,给我系上一个红肚兜。一个女人把我抱下地,踢了踢我的光屁股,我再跟在三姐后面爬。
我也不认得路,也没抬头看路,就跟在三姐的脚后跟爬吧。
到一个小阁楼,爬上二楼。
进到一个房里,是妈妈的卧室。
三姐立即跪下,也爬行,我跟在她后面爬。
爬到床前,三姐闪到一边。
因为三姐事先告诉过我,我也练习多次,我知道,妈妈坐在床上。
我再改成跪的姿势,并且很恭敬的又磕了三个头,轻轻的叫一声“妈妈”。
“你是谁啊?”妈妈问。
“妈妈,我是妈妈刚刚亲自生下来的女儿——柔儿。”
“哦,乖丫头,妈妈我竟然就生下你这么大块头的丫头啊。抬起头让妈瞧瞧。”
我抬起头,第一次看到我的亲生妈妈。
好年轻的。
确实,三姐说妈妈才17岁。
她十五岁就嫁给爸爸了,她是上湘部族的族长女儿。
已经给爸爸生了一个儿子,十个多月大了。
我们应该称他小爷,他是我们最小的主人。
妈妈穿的服饰,和我当时见到奶奶,奶奶穿的样式一样,应该也是太鲁人的服饰。
比奶奶那天穿的色彩更鲜艳一些。
也许是因为今天是“生下”我的喜日,也许是因为妈妈比奶奶年轻一些。
妈妈有另一种的漂亮,一时,我说不清楚。
就是感觉特别高贵。
似乎有一种不容亵渎的神圣。
虽然年纪比我小很多,但是,很端庄,很有当妈的风范。
是啊,她已经有一位亲生的儿子了,还有了四个女儿。
“嗯,四丫头的摸样儿还行。你奶奶说的没错。有点傻样,没什么心机,多加管教还能当好咱耿家的好丫头。”
“是,妈妈,柔儿会很乖的服从妈妈管教,做孝顺妈妈的好女儿。报答妈妈亲自生下柔儿的大恩大德。”
“乖”妈妈用脚拍拍我的头说,“柔儿能乖乖的就好。来,妈该喂你吃奶了。”
三姐说过,我明白喂奶的意思。
我钻进妈妈的裙子里,很小心地给妈妈脱下底裤,嘴紧紧贴着妈妈的私处。
虽然妈妈结婚两年了,还生过儿子,不过,毕竟年纪还小。
妈妈的私处,没有什么异味,有股特别的香:少女的体香吧。
一会儿,一股温热的圣水灌到我嘴里。
除了多少有点点咸,味道还很不错的。
我是一滴都没渗出的,全喝到我的肚子里去。
三姐告诉我的,收养的礼仪必须有这程序。
妈妈为了喂我们圣水,象征着给我们喂奶啊,都提前几天,只吃蔬菜、水果,每顿饭只吃少量稀粥。
荤腥的食物都戒了。
因此,圣水的味道,对我们这样的“新生儿”,感觉还是很可口的。
现在,我亲自品尝了后,更体会到妈妈为了亲自生下我们,很不容易啊。
喝完后,我发自内心的感动,伸出舌头,把妈妈的私处,认真地品味了品味。
我很小心地再给妈妈穿好底裤,钻出妈妈的长裙,连连给妈妈磕头,不只是磕九个头啦,说:“谢谢妈妈。谢谢妈妈把甘甜的奶水喂养柔儿。柔儿永远不忘妈妈的养育之恩。”
第36章
再接下来,还是三姐带路,我除了围着一方小小的红肚兜,就是全身赤裸地跟在她后面爬,要拜见长辈们。
先是拜见爷爷、奶奶,然后拜见爸爸、二叔、姑妈、二奶奶、四奶奶、二妈。
基本上都是礼节性的,就是三姐先跪下,称呼,磕头,请安,退到一旁;我也就跟着称呼,磕头,请安。然后,他们就叫我抬起头让他们瞧瞧。
爷爷教育我几句:“柔儿,进了耿家,你就必须忠诚于耿家。遵守家规、服从管教、孝顺长辈、崇敬主人、尊重姐姐。小琴对你已有调教,但是,我知道,你学得还不很好,以后还要多多努力。”
我听了,连连磕头称是,道:谢谢爷爷教诲。柔儿一定努力,做爷爷的乖孙女。
奶奶叫侍女给我摘下黑项圈,再给我戴上绿项圈。我的奴婢级别提了一级:我是下奴了,不再是贱奴了。还比三姐的中奴低一级。
拜见了爸爸,爸爸一把把我抱到他怀里。
爸爸力气也太大了。
我感觉到爸爸把跪在他膝下的我抱起来,就和捉一只小兔子一样轻松。
抱到他怀里后,用他那双大手抚摸我赤裸的后背,拍拍我的光屁股,托起我的下巴,给我一个深深的热吻。
我感受到爸爸对我的爱,不禁就掉下泪来。
“爸,柔儿能做你女儿,好幸福哦。”
“真的幸福吗?咱耿家家规可是很严的,以后你少不了会犯错,犯了错可是要挨打的。你还会感到幸福吗?”
“挨打也是为了让柔儿学好啊,柔儿也感觉幸福。以后,柔儿有人管教了,有很多人管教了,就是幸福。”
“柔儿乖,爸爸喜欢。要做好我的女儿,以后多跟你的三位姐姐学。”
拜见姑妈时,姑妈说:“我听三嫂说你现在很会品味脚,来,给我品味试试,到底是不是真的很会品味。”姑妈说的三嫂,就是以前是我女儿、现在是我三妈的黄云馨。
爸爸还没迎娶她,所以,今天她没跟着上山。
姑妈让我给她品味脚,我有一种荣誉感。
动作很轻柔地给姑妈脱下袜子,品味她脚面、品味脚板,吸吮姑妈的脚趾。
我的嘴唇厚,是个笨嘴笨舌的女人,但是,厚嘴唇,品味吸起来还是比较舒服的,而且,经过最近的练习,我的舌头功夫大有长进,舌力也比较大了。
姑妈对我的伺候还比较满意。
对跟她上山,现在站在她身后的几个女孩,我估计就是她认的女儿,说:“你们也要好好向柔儿学习,以后要像她那样伺候我,我不能白当你们的妈。”
那几个女孩也很乖巧的,立即跪下说是。
最有趣的是二叔。他是现在的昱丹奶奶亲生的儿子,刚十岁。爸爸、姑妈是过世的昱丹奶奶——现在的昱丹奶奶的姐姐——生的。
我拜见了二叔,他瞧瞧我,就说:“怎么大哥收养一个这么老的女儿啊?”“二叔,柔儿再老,也是你侄女,你是柔儿的长辈。”
“什么辈不辈啊,我看你这么大的块头,肉乎乎的,骑了一定舒服。”
我好疑惑的,二叔才多大啊,十岁,说骑?骑女人?就想爱爱吗?
我理解错了。二叔是想把我当马骑,而不是“骑女人”的那种骑的意思。
好在我进耿家前,琴姨有叫我驮着小杏儿和其他女佣爬的训练。
二叔骑着我在院子里爬,我还应付得了。
二叔还是个小男孩,不重的,比小杏儿还轻些。
不过,驮着小杏儿爬,我都是慢慢爬。小杏儿也没要求我爬多块。二叔就要我快爬。稍微慢些,他手里拿着的棍子就狠狠的打我屁股。
看来,二叔还不是好伺候的主,好调皮的小男孩啊。
驮着二叔,满院子爬,把我累得够受。
但是,这是我进耿家的第一天,我还得咬着牙坚持。
二叔再小,也是我的长辈,他让我怎么伺候,我就得好好伺候。
好在后来有爸爸给我解围,说我还要拜见别的长辈,二叔喜欢骑我,以后有的是时间。
拜见二奶奶、四奶奶、二妈都比较简单,磕了头,瞧瞧我,就让我走了。
按照爸爸的话说:今天,添了我一个,虽然是“没把”的,女人嘛,就缺那个“把”,也算添了人了,爸爸很开心的。
第37章
爸爸收养我,对我来说,是我这一生中的一件大事。
从此以后,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叫夏丁香的女人,多了一个叫耿婉柔的女人。
我再没有女儿了,她的身份已经是我的三妈妈。
但是,又有了爸爸,还有三个妈妈。
以后,也许还会有更多的妈妈。
我还有三个姐姐,以后,一定还会有很多的妹妹。
我再也不会孤单寂寞,而是会有很多人管教我。
我再也不会让人不理不睬,而是我以后有什么差错,就会立即受到教训。
总之,我是重新投胎了。
对耿家来说,这却只是小事。不就只是收养一个女儿嘛,也不比买一只小母狗重要多少。如果和买一只名贵的宠物比,可能更不值一提了。
迎娶三妈,那就是大事,而且,不只是耿家的大事,是整个太鲁部族的大事。
接下来,大家都开始忙着准备迎娶三妈。
迎娶的主场地是在部族的大祠堂。
祠堂在我们上山停车的那地方附近。
祠堂前有一大片平坦的场地。
能够接待几百位来贺喜的宾客。
安排给我和二姐婉娇的任务是当红灯笼。
开始,一听,我一头雾水,还以为是要我们俩当花童,提灯笼而说错了。
后来,二姐给我解释,就是把我们捆绑,挂在祠堂前一个舞台的两旁,当成灯笼。
二姐有经验了,迎娶二妈时,是她和大姐当灯笼的。
现在,没叫大姐,换成我。
这是奶奶的意思:在我们四姐妹中,就我和二姐比较肥胖。
很肉的女儿当肉灯笼挂起来,也显得比较厚实、富态啊。
我说:那我们不是很羞还很不好意思的吗?
大姐听了,立即教训我说:“四妹,你怎么在思想上还没把自己当成爸爸收养的女儿啊?奶奶安排我们做什么,是看得起我们,说明我们作为她的孙女,还有点点用。我们要很高兴,也很感激奶奶的。”
三姐也说:“我们就是爸爸收养的宠物,其实,还不如名贵的宠物呢。宠物就是让人观赏,让人玩的,没什么羞不羞的。我们本来就这么一点点用。”
还有一项任务,是我们四姐妹再加上家里的另外几个小奴婢要做的:当活动食物桌,也就是我们趴地上,后背绑一个吸盘,吸盘上放一个大碟,碟子里放水果、点心、香烟等等。
我们绕着接待宾客的大场地爬行,宾客随时都能很方便地取我们背上碟子里的东西食用。
这一项比较简单,琴姨调教我时,我就训练多次了。
听三姐说,琴姨调教她们,也对这一项的调教很重视的。
只是爬的时候,身子要稳,别把碟子里的东西撒出来。
做肉灯笼,就不容易。整个结婚典礼的两三个小时都要吊挂呢。所以,在筹备三妈婚礼的时候,我和二姐几乎每天都要到大祠堂那儿去练习。
奶奶做什么事都追求完美。
她对我和二姐放话:三妈的大喜日子里,我们有丝毫差错,让耿家失了颜面,绝不轻饶,犯错的人重重赏100鞭,然后革出家门。
鞭打再多,我还不怕。
爸爸早和我说了,耿家家规很严的,我已经做好随时挨打处罚的准备。
我最怕的是被革出家门。
一旦爸爸不要我了,还有谁收养我啊。
那时,肯定连一只流浪狗都不如。
二姐的想法也和我一样,我们最怕的就是当不成爸爸的女儿。
练习很苦的,从严要求啊。但是,我们想到奶奶说的那话,再苦,我们也很乐意的,咬着牙坚持住。
练习,就是我们到祠堂那儿,有几个小伙子,把我们捆绑得像个肉粽子,再在我们的肉体和绳子之间,夹上一些红丝绸。
然后把我们吊在一根横梁上。
训练从严啊,每次,我们都要这样吊四五个小时。
开始的时候,我还感觉很好玩的。
我们高高地被吊起,我和二姐隔空相望。
在山风吹拂下,二姐身上的红丝绸带随风飘扬,如飞天一般,比平时漂亮多啦。
居高临下,看人们在那儿忙碌着,而且山里风景也很好。
过一会儿,就感觉捆绑得有点疼痛了,百多斤的大活人,这么用绳子捆绑,被吊着,还能不痛啊。
再过一会儿,就变得麻木了。
说度日如年,对我,是度分如年啊。
痛苦中,我想到,大婚的三妈,以前还是我女儿呢,凭什么我要受这罪?
虽然,她是当的三房小老婆,我也应该是小三岳母啊。
想到这儿,我就感觉委屈,时间更难熬。
我的情绪不好,让二姐发觉了。
晚上回来,二姐开导我:我们是爸爸收养的女儿。
不管是心理上的,或是生理上的,我们都因为能让爸爸收养而感觉幸福。
但是,我们又能为爸爸做什么呢?
说我们还算个女人,爸爸需要女人,我能做爸爸需要的女人。
但是,爸爸还缺女人吗?
爸爸需要我们,是可怜我们,是爱我们。
现在,爸爸迎娶三妈,奶奶点名让我们当肉灯笼,是给我们机会,我们应该庆幸,应该感激奶奶给我们有个孝顺的机会呢。
大姐也开导我:“如果不是爸爸很爱三妈,你柔儿能让爸爸收养做女儿吗?”对大姐、二姐的这番话,我想了想,还是很有道理的。
做好肉灯笼,我也才有让爸爸收养的价值。
有了几位好姐姐的开导,我开始从做肉灯笼中体会到乐趣。
我有自豪感,因为我没有白让爸爸收养,我还有点用;我有责任感,因为是爸爸爱三妈,我才有可能让爸爸收养做女儿,我就应该做好肉灯笼以表示对三妈的感激;我有荣誉感,奶奶看到我能做好肉灯笼啊。
我们几位姐妹,有不同的经历。
但是,现在都有了同一个姓——“耿”,我们作为女性的本能,接受的也只是同一个男人。
三位姐姐,就如我的亲姐姐。
能和她们一起做爸爸的女儿,是缘分,很少女人有的缘分。
连绑吊了三天,我也有很大进步,能适应了。
后天是黄道吉日,要举行爸爸和三妈的婚礼。
这一天,我们还做一次练习,明天休息,后天就能正式做肉灯笼让出席婚礼的宾客观赏。
吊了一会儿,我看到场地上一阵骚动,随即静下来,齐刷刷的,场地上所有的人都跪下。
再一会儿,有两个女人抬着一顶轿子进到场里。
怎么一回事?
迎娶三妈是在后天,不是今天啊!
一个女人,踩着趴在轿子前的人后背当脚蹬,从轿子里下来。我仔细一看,是奶奶啊。
场地里的人,老的少的,男的女的,齐齐磕头,高呼:“昱丹奶奶吉祥万福”,连呼三遍。
“孩儿们,你们辛苦了。还要有劳你们,今天再辛苦一天,准备工作完美结束。后天开始,昱帝爷爷将赐你们狂欢三天。”
回话不齐了,我能听到的是:“为昱帝爷爷、昱丹奶奶效劳是孩儿的荣幸。”“谢谢昱丹爷爷赏赐。”“爷爷万岁!”“奶奶万岁。”“祝贺大爷。”“祝贺三太太。”
“起来吧,孩儿们,继续做你们的活。”
这场面,我好感动,也很崇拜奶奶。
能够看出来的,奶奶在部族里的威望很高。
这儿,有的人,我看五六十岁的男人也不少,见到还没30岁的奶奶,一样要称“昱丹奶奶”,而奶奶则称他们为“孩儿们”。
奶奶,才29岁。
年龄真的没什么重要的,我一个36岁的女人,叫一位46岁的男人为爷爷,叫一位29岁的女人为奶奶,叫一位25岁的男人为爸爸,叫一位17岁的女孩为妈妈,叫一位23岁女孩为二妈,他们都当得起我这么称呼他们啊。
他们允许我这么称呼他们,还是他们看得起我,对我的恩赐呢。
至于,一位19岁的女孩,她还是,哦,应该说曾是我女儿,我现在要称她为“三妈”,也是同样的一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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