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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6/05/28 02:08 / 409 / 12 /
【小说】芳姨

第1章 家
  我叫张星,今年十六岁,在市二中读高二。
  我爸叫张建国,以前做建材生意的,头几年行情好的时候也风光过一阵。
  后来被人坑了,货款收不回来,资金链断了,公司就垮了。
  从那以后他就彻底变了一个人,天天喝酒,喝醉了就摔东西,要不就躺在沙发上睡一天。
  我妈说他是在逃避,但我觉得他就是废了。
  我妈叫林婉芳,今年三十八岁。
  说实话,我妈看起来完全不像三十八岁的人。
  她身高一米七二,皮肤很白,腰细,胸大,屁股也大,腿又长又直。
  她平时出门都会化淡妆,穿衣服也讲究,不是那种花里胡哨的,但就是能让人看出身材好。
  我跟她一起走在路上的时候,经常有男人盯着她看,她注意到了就装没注意到。
  我爸垮了以后,家里就靠我妈一个人撑着。
  她在外面找了一份工作,在一家公司做行政,工资不算高,但勉强够我们两个人生活。
  我爸偶尔会回来,但基本上就是来要钱的,要不到就发脾气,发脾气就走了。
  我有时候觉得,我妈这辈子最倒霉的事就是嫁给他。
  我跟我妈的关系很好,好到那种……怎么说呢,就是从小我也没觉得缺什么。
  她会给我做饭,会督促我写作业,有时候我考好了她会高兴地抱着我亲一口。
  晚上她经常穿着那种丝绸的睡裙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吊带的,领口开得有点低,能看到她锁骨下面那片白花花的皮肤。
  以前我从来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她就只是我妈而已。
  但现在,事情开始变了。
  事情的起因是一个叫李建明的男人。
  李建明是我妈年轻时候的追求者,听说当年追了她好几年,最后没追上,被我爸截了胡。
  后来他自己做建材发了家,在我们市里开了好几家店,算是混得不错。
  那天他突然来我家,提了一大堆东西——水果、保健品、还有一套看着就不便宜的护肤品。
  他坐下跟我妈聊天的时候,我一直坐在旁边看电视,但耳朵一直在听。
  “婉芳,这么些年没见,你还是老样子。”李建明笑着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妈。
  我妈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捋了捋头发说:“老了,都三十八了。”
  “哪里老了,你现在正当年。”李建明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从我妈的脸上慢慢滑到她的胸口,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我在旁边看着,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李建明说他公司缺人手,想让我暑假去他那里打工,学点东西。
  我妈看了我一眼,问我想不想去。
  我想了想,反正暑假也没什么事,就点头答应了。
  李建明走了以后,我妈收拾他带来的东西,我在旁边问她:“妈,这个人以前追过你?”
  我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听谁说的?”
  “舅舅以前跟我提过一嘴。”
  我妈没有否认,只是说:“都是以前的事了。”
  我注意到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是很淡的那种,但我看出来了。
  而且那天晚上,她洗澡的时间比平时长了快半个小时。
  出来的时候,她换了一件新的睡裙,我以前没见过,应该是刚买的。
  那件睡裙是浅紫色的,领口比之前那些都低,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肩膀上,锁骨下面的两团肉挤在一起,中间那条沟很深。
  她从我房间门口走过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一眼,正好跟她对上视线。
  “早点睡。”她说了一句,然后进了她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她刚才的样子。那个画面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我眼前转来转去,赶都赶不走。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了很久才睡着。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28 02:13:54

第2章 李建明
  暑假开始后的第一个星期一,我就去李建明的公司上班了。
  他的公司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十二楼,做建材批发的,一整层都是他的。
  前台的小姑娘叫他李总,底下的人见了他也都客客气气的。
  李建明给我安排了一个位置,在一间小办公室里,平时就帮忙整理一下文件、打印东西、跑跑腿,活不重,但能感觉到他在照顾我。
  “星仔,你就在这好好干,有什么事直接找我。”李建明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得一脸和善。
  我说好。
  但他对我妈的事,可就不止是“和善”这么简单了。
  上班才第三天,我就注意到了。
  李建明每天都会给我妈打电话,时间基本固定在下午三四点。
  他打电话的时候会走出办公室,到走廊尽头那扇窗户边上,声音压得很低,但脸上的笑根本藏不住。
  有一次我从茶水间出来,正好听见他在那头说:“晚上有没有空?我知道新开了一家粤菜馆,你肯定喜欢。”
  他挂了电话回头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马上恢复笑脸:“星仔,晚上你妈要跟我吃饭,我下了班先送你回家。”
  我说不用送,我自己坐公交回去就行。
  他说那也行,顺手摸了摸我的头,像摸一条狗。
  那天晚上我妈回来得很晚,快十点了才到家。
  她进门的时候脸红扑扑的,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酒味,还有香水味。
  她换鞋的时候我看到她脚上穿了一双新鞋,米白色的高跟鞋,鞋跟很细,上面镶着小碎钻。
  “妈,你买新鞋了?”我问。
  她低头看了一眼,笑着说:“嗯,你李叔送的。”
  我没接话。
  她又说:“好看吗?”
  我说好看。
  她笑了笑,踩着那双鞋啪嗒啪嗒地走进了卧室。那鞋跟敲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像什么东西在敲我的胸口。
  从那天开始,李建明送东西的频率明显高了。
  有时候是一束花,让人送到家里来,我妈签收的时候脸上带着笑。
  有时候是一套化妆品,我妈拆开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有时候是一件衣服,我妈会穿在身上在镜子前面转好几圈,然后拍照片发给他。
  那些东西堆在家里,越来越多,我看着觉得刺眼。
  有一天我在李建明的办公室帮他整理报价单,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弹出来一条微信消息。
  我余光扫了一眼,头像是我妈的照片,备注名写的是“芳”。
  消息内容没看到全部,但能看到几个字:“……那件裙子会不会太……”
  李建明一把抓起手机,看了我一眼,然后笑着说:“你妈问我那条裙子好不好看。”
  我说哦。
  他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没再提这件事。
  但我的脑子里已经开始有画面了——我妈穿着他送的裙子,站在镜子前面,问他好不好看。他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腰上,说好看。
  这个画面让我心里堵得慌,但又忍不住一遍一遍地想。
  更让我不舒服的是我妈在家里的变化。
  以前她回到家就是换睡衣、做饭、看电视,但自从李建明出现以后,她开始变得爱出门了,而且出门之前要在镜子前面折腾很久。
  试衣服,换口红,喷香水,头发绑起来又放下去,折腾来折腾去,直到满意为止。
  有时候她出门前会经过我房间门口,问我一句:“妈这样穿行不行?”
  我说行。
  她就笑着走了。
  但有一次她穿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两根细细的肩带挂在肩膀上,整个后背都露在外面。
  她出门前在我房门口转了一圈,问我好不好看。
  我看着那条裙子,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说:“领口太低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小孩子懂什么。”
  然后就走了,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越来越远。
  我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盯着天花板发呆。
  我知道她穿成这样是去跟李建明吃饭,我知道李建明看到她穿这样会是什么眼神,我知道他们两个人坐在一起的时候会发生什么。
  我什么都知道,但我什么都做不了。
  那个暑假就在这种闷闷的气氛里一天天过下去。
  我白天在李建明的公司上班,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
  他对我确实不错,总是笑呵呵的,带我吃午饭,教我做事,偶尔还塞给我几百块零花钱。
  但我看到他对我笑的时候,脑子里总在想——你是不是操过我妈妈了?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但它在我的脑子里生了根,越长越大,越长越沉。
  直到那一天,我终于亲眼看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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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28 02:17:17

第3章 第一次眼线
  暑假过了一半的时候,我开始注意到一些以前不会注意的细节。
  李建明跟我妈的联系比我想象的要频繁得多。
  他有时候会在我面前接我妈的电话,语气很随意,像老夫老妻一样——“吃了没?”“晚上想吃什么?”“我这边还有点事,忙完打给你。”挂了电话还冲我笑一下,说:“你妈催我给她买奶茶。”
  我笑了笑,没说话。
  但真正让我开始起疑心的,是我妈的手机。
  她以前手机都是随手丢在沙发上的,从来不设密码,或者设了也告诉我。
  但那个暑假开始,她换了一个密码,还特意当着我的面把手机翻过去放,屏幕朝下。
  有一天晚上她在厨房做饭,手机放在餐桌上,屏幕亮了一下。
  我看了一眼,是一条微信消息,备注是“李建明”,消息内容是:“昨晚的感觉真好,想你了。”
  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好几秒,感觉血液一下子涌上头顶。
  我妈从厨房端菜出来,看到我站在餐桌前面,愣了一下。她走过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放在一边,表情很平静。
  “吃饭吧。”她说。
  那顿饭我吃得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那几个字——“昨晚的感觉真好”。什么感觉?她昨晚去哪了?她昨天跟我说的是去跟同事吃饭,同事?
  我抬起头看了我妈一眼。
  她正在低头喝汤,睫毛很长,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亮。
  她看起来跟平时没有什么不同,但我看她的眼神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眼神了。
  我开始偷偷留意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出门,每一条消息。
  李建明约她的频率大概是三天一次。
  有时候是吃饭,有时候是看电影,有时候是“去他公司坐坐”。
  我妈出门前都会洗澡,洗完澡会在镜子前面擦身体乳,从头擦到脚,每一寸皮肤都抹得仔仔细细的。
  她擦身体乳的时候穿着内衣,背对着门口,弯下腰去擦小腿的时候,整个屁股的曲线都绷紧了。
  我从门缝里看到过那个画面,然后飞快地缩回头,心脏跳得像打鼓。
  但我最难受的是她回来以后的样子。
  她每次从李建明那里回来,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样——不是不高兴,而是另一种东西。
  她的眼神是软的,嘴唇比出门的时候红,脸颊上也带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是刚做了什么让全身血液都加速的事情。
  她进门后会先去洗个澡,然后把换下来的衣服丢进洗衣机,动作很利索,像在处理什么证据。
  有一次她回来的时候脖子上多了一条丝巾,浅粉色的,系在领口那里。
  我多看了两眼,她马上伸手摸了摸那条丝巾,笑着说:“新买的,好看吗?”
  我说好看。
  但我觉得那不是新买的。那条丝巾应该是用来遮什么东西的。
  这些事情一件一件堆在我脑子里,像一堵墙一样越砌越高。
  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脑子里都在自动拼凑画面——李建明的手放在我妈腰上,李建明亲我妈的嘴,李建明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这些画面让我难受,但我控制不住地一遍一遍地想。
  我的生理反应也越来越明显。
  以前我打飞机的时候想的都是班上的女同学,或者手机里存的那些视频。
  但现在,我满脑子都是我妈。
  她穿着睡裙的样子,她弯下腰擦身体乳的样子,她回家时嘴唇发红的样子。
  每次射完之后,我都会陷入巨大的罪恶感。我在心里骂自己是变态,但下一次,我还是会打开那些画面,还是会硬,还是会撸。
  我感觉自己正在往一个深渊里掉,但我抓不住任何东西来阻止自己。
  有一天晚上,我妈又出门了。
  她穿了一条新买的碎花裙,V领的,胸口露出一片白色的皮肤,锁骨下面有一颗小小的痣。
  她出门前在我房间门口停了一下,说:“妈妈出去一下,冰箱里有饭,你热一下吃。”
  我说好。
  她转身走了,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电梯的关门声里。
  我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看着窗外慢慢暗下来的天,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愤怒、好奇、嫉妒、渴望,这些感觉混在一起,像一锅烧开的粥,噗噗噗地往外冒。
  那天晚上我打了两回飞机,用的都是我妈的内衣。
  那条她昨天换下来放在洗衣篮里的粉色内裤,我偷偷拿出来了。
  我把脸埋在那块布料里,闻着她的味道,手飞快地动着。
  射完之后我拿着那条内裤发呆,然后把它揉成一团塞进裤兜里。
  我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但我知道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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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28 02:22:28

第4章 目击亲吻
  那天是李建明请吃饭,说公司最近签了一个大单,庆祝一下。
  他订的是市中心一家粤菜馆,包间,圆桌上摆了满满一桌菜。
  我妈坐在李建明旁边,我坐在我妈对面。
  席间还有李建明公司的两个副总,一男一女,全程都在说场面话,什么“李总眼光好”“这单做得漂亮”之类的。
  我妈坐在那里笑得很得体,端着一杯红酒小口小口地抿,偶尔帮李建明夹一筷子菜。
  李建明喝了不少酒,脸有点红,说话的时候身体一直往我妈那边倾。
  他的手有时候会“不经意”地搭在我妈椅背上,看起来像是在搂着她。
  我妈没有躲,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自然。
  我看着那只手,感觉喉头发紧。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我妈说她要去一下洗手间,就起身走出了包间。大概过了五分钟,李建明也站起来,说他去催一下甜点,也跟着出去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离开,包间里安静了一两秒。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出去。
  也许是直觉,也许是我心里早就有了一种预感。
  总之我站起来,跟那两个副总说了一句“我也去一下洗手间”,然后推开包间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很长,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头顶的灯是暖黄色的。
  我往洗手间的方向走了几步,然后在拐角的地方停了下来。
  因为我听到了声音。
  不是说话声,是一种很轻的、湿漉漉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吮吸。
  我探出半个头去看。
  走廊拐角的另一侧,一棵大盆栽的后面,李建明背对着我的方向站着,双手撑在墙上。
  他把一个女人圈在怀里,那个女人的脸被他的身体挡了大半,但我从那件碎花裙和那个身形一眼就认出来了——是我妈。
  李建明低着头,正在亲她。
  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亲,是嘴对嘴的、舌头伸进去的那种亲法。
  他的右手从墙上移到我妈腰上,用力搂着,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贴。
  我妈的两只手搭在他的胸口上,没有推,手指微微蜷着,像是在抓他的衬衫。
  我看到我妈的头微微往后仰了一下,李建明就顺势亲到了她的脖子,从下巴一路往下,亲到锁骨的位置。
  我妈的嘴唇微微张着,眼睛闭着,脸上是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表情——不是痛苦,不是难受,是那种喝醉了酒一样放松又沉醉的样子。
  那个画面像一根钉子一样钉进了我的眼睛里。
  我想冲上去。我想一把推开李建明,把他按在地上揍。但我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是一个服务员端着托盘走过来。
  李建明听到了声音,松开了我妈,往后退了半步。
  我妈也马上整理了一下头发,低头拉了拉裙子的领口。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李建明笑了一下,伸出手指在自己嘴唇上擦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身往包间走。
  我妈站在原地停了两三秒,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也跟着走回去了。
  我靠在拐角的墙上,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大概有两三分钟,腿都是软的。
  等我终于缓过来,回到包间的时候,李建明正坐在那里剥虾,我妈端着一杯茶在喝,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
  “怎么去了那么久?”我妈问了我一句。
  “肚子有点不舒服。”我说。
  她没有多问,继续喝茶。
  我坐下来,看着面前那盘还冒着热气的菜,一口都吃不下去。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妈先洗了澡,然后穿着那件浅紫色的睡裙坐在客厅沙发上吹头发。
  吹风机的声音嗡嗡地响着,她侧着头,用手拨弄着湿漉漉的头发,睡裙的吊带滑下来了一点,露出一侧的肩膀和一小截锁骨。
  我坐在她对面,假装在看手机,但余光一直在看她。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一点点口红印子,沿着唇线的边缘,淡淡的红色。
  那个画面让我想到走廊里李建明亲她的样子。想到他的舌头伸进她嘴里,想到他的手搂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贴。
  我感觉裤裆里硬了起来。
  “妈,我回房了。”我说了一句,站起来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我躺在床上,裤子都没来得及脱,就伸手进去握住了自己。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李建明把妈妈压在墙上亲,妈妈闭着眼睛仰着头,嘴唇微张。
  然后画面开始往外延伸。
  李建明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滑到她的裙摆下面,撩起来,摸到她的大腿。
  李建明解开了她的裙子,露出她的胸。
  李建明把她压在那面墙上,从下面顶进去……
  我的手越动越快,脑子里那些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
  我能想象出我妈发出什么样的声音,能想象出她脸上是什么表情,能想象出她的身体是怎么被操得一晃一晃的。
  然后我射了。一股一股的,全部喷在自己的手心里。
  我躺在黑暗里喘着气,手心黏糊糊的,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腥味。
  射完之后那几秒钟,是我的大脑最清醒的时候。我躺在那里,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完了。
  我他妈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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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28 02:38:13

第5章 第一次摊牌
  那天晚上我几乎没怎么睡。
  我就那么躺着,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脑子里的画面一段接一段地冒出来。
  李建明亲我妈的嘴。
  李建明的手放在她腰上。
  我妈闭着眼睛仰着头的样子。
  那些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反复循环,停都停不下来。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出房门,我妈已经做好了早餐。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下面是一条浅色的家居短裤,露出两条白生生的长腿。
  她正在厨房里煎鸡蛋,锅里的油滋滋地响着,她听到我出来的声音,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面在桌上,鸡蛋马上好。”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吃早饭的时候我一直没说话。我妈坐在我对面,一边喝豆浆一边刷手机,嘴角带着一点笑意——我扫了一眼,她正在跟李建明发微信。
  我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我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愣了一下:“怎么了?”
  “你跟李建明到底是什么关系?”我说。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要大。
  我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把手机翻过去放在桌上,看着我,沉默了几秒钟才开口:“你看到什么了?”
  “昨天晚上在走廊。”我说,“我全看到了。”
  我妈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她的表情变了——不是慌张,也不是愧疚,而是一种我说不上来的复杂神情。
  她垂下眼睛,端起豆浆喝了一口,然后放下了杯子。
  “你看到了多少?”她问。
  “全部。”我说,“他亲你,你也让他亲。”
  我妈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转头看了看窗外,像是在想怎么说。
  “你觉得我跟他在一起了?”她问。
  “不是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是。我们在一起了。”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虽然我心里早就知道答案了,但亲耳听她承认,那种感觉还是不一样。
  “你知不知道他是有老婆的?”我说。这句话是我从舅舅那里听来的,李建明结了婚,有一个儿子在上初中。
  我妈看了我一眼,说:“我知道。他正在办离婚。”
  “你信吗?”
  “我信。”
  “你是不是疯了?”我的声音一下子高了,“他就是在玩你你知不知道?”
  我妈的脸色变了。她把手机拿起来,攥在手里,看着我说:“大人的事情你不懂。”
  “我不懂?”我笑了一声,但那笑声连我自己都觉得难听,“他亲你的时候你闭着眼睛,你知不知道那个画面有多恶心?”
  “张星!”我妈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她拍了一下桌子,碗筷都震了一下。
  客厅里安静了。我们两个人隔着那张餐桌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我能看到我妈的眼眶有点红了,但她咬着嘴唇,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平静了很多:“我知道你觉得恶心。但妈妈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你明白吗?”
  我愣住了。
  “你爸已经三年没有碰过我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跟她无关的事,“他从公司垮了以后就一直在喝酒,喝醉了就睡,醒了继续喝。我不怪他,他也有他的苦。但我呢?我才三十八岁,我这辈子就这么过下去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话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李建明对我好。”我妈继续说,“他是真心想跟我在一起的。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你从小看着我长大的,你应该知道。”
  “那你也不能……”我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不能什么?”我妈看着我,“不能跟别人在一起?不能让你爸以外的人碰我?那我问你,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我说不出话来。
  我妈叹了口气,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
  她的动作跟平时一样利索,好像刚才那场争吵从来没有发生过。
  她把碗端进厨房,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传了出来。
  我坐在餐桌前面,看着她的背影。
  她弯着腰在水池前面洗碗,衬衫的下摆往上缩了一点,露出一小截后腰,白得晃眼。
  她看起来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还是那个每天早上给我做早餐的妈妈。
  但我看她的眼神,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那天之后,家里的气氛变了。
  我们还是会说话,还是会一起吃饭,但中间隔着一层东西。
  我妈不再回避我,但也不会主动提李建明的事。
  她依然会化妆出门,依然会在镜子前面站很久选衣服,但她出门前不再问我“好不好看”了。
  我也不再问她去哪。
  我问了又怎样?
  她会告诉我她去见李建明,然后呢?
  我说不要你去?
  她没有听我的。
  我去找李建明打架?
  我打不过他。
  他比我高半个头,比我壮了一圈,而且他是她男朋友,她站在他那边。
  我就是个十六岁的小屁孩,什么用都没有。
  这种无力感让我越来越暴躁。
  我白天窝在房间里打游戏,打到眼睛发酸,打到天昏地暗。
  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是那些画面。
  然后我的手就会不自觉地伸到裤子里。
  我恨自己。
  每次射完之后我都在心里骂自己,骂自己是个变态,骂自己不是个东西。
  但第二天晚上,我又会重复同样的事情。
  我已经开始习惯了那种模式下巨大的快感,习惯了在罪恶感中达到高潮。
  有一天下午,我妈出门了。她说要去超市买东西,但穿了一条新买的红色连衣裙,嘴上涂着鲜艳的口红,一看就不是去买菜的。
  她走了以后,我一个人坐在她房间的床上。
  她的枕头上有她的味道,洗发水和身体乳混在一起的香味。
  我拿起那个枕头,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种味道像一根钩子一样勾住了我的神经,我的裤裆一下子就硬了。
  我躺在她的床上,把她的枕头夹在两腿之间,手伸进裤子里,快速地动着。
  我闭着眼睛,想象着她穿着那条红色连衣裙走进李建明的办公室,想象着李建明从后面抱住她,想象着她的裙子被撩起来,想象着她趴在办公桌上……
  然后门突然响了。
  我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从床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拉好。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星仔?”是我妈的声音。
  她回来了。
  我从她房间里冲出来,看到她正在玄关换鞋。她看到我从她房间里出来,愣了一下:“你在我房间干嘛?”
  “找……找充电器。”我说,声音都有点抖。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狐疑,但没有继续追问。她拎着一袋子东西走进厨房,说:“晚上想吃什么?妈给你做红烧排骨。”
  “随便。”
  我说完就钻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裤裆里还硬着,顶在裤子上鼓起一个包。
  我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给了自己一巴掌。
  不重,但声音很响。
  我站在门后面,听着厨房里我妈切菜的声音,一下一下的,规律的,安稳的。那是我听了十六年都觉得安心的声音。
  但现在听着,我只觉得心慌。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28 02:50:37

第6章 第一次偷看
  那个星期三下午,我提前放学回家。
  我到楼下的时候是三点一刻,抬头看了一眼五楼的窗户——卧室的窗帘拉着,客厅的窗户也关着。
  这个点我妈应该还在上班,但我心里就是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有一只虫子在心口爬。
  我走楼梯上的五楼,尽量放轻脚步。
  到了家门口,我从兜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动作很慢,几乎没发出声音。
  钥匙转了一圈,锁咔嗒一声开了,我轻轻推开门。
  门开了一条缝。
  一股气味先从门缝里飘了出来。那是一种混合着汗味和香水味的气息,热乎乎的,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腥甜。
  然后我听到了声音。
  是我妈的叫声。
  跟我平时听到的完全不一样——不是说话的那种声音,是从嗓子深处挤出来的呻吟,黏糊糊的,一截一截的,随着什么节奏断断续续地往外冒。
  “嗯……嗯……啊……”
  我的心脏猛地缩紧了。我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进去,把门在身后虚掩上。
  客厅里没人,灯也没开。
  卧室的门半开着,里面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走廊的地板上拉出一条长长的光带。
  声音就是从那个房间里传出来的,越来越清晰。
  我贴着走廊的墙壁往前走,脚步轻得像猫。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我在门框旁边站住了,心跳声大到我觉得里面的人都能听见。
  门缝大概有十厘米宽,够我看清里面的大部分情况。
  我妈跪趴在床上。
  她全身一丝不挂,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刺眼。
  她的两只手撑在床头板上,手指紧紧地抓着木头的边缘,关节都发白了。
  她的背弓着,腰塌下去,屁股高高地翘起来——那个姿势让她整个人的线条都展露无遗,从肩膀到腰再到臀部,像一道起伏的山丘。
  她的腰很细,但到了胯骨那里突然就宽了,两瓣屁股又圆又大,白花花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上面全是汗。
  她的两腿之间,那些毛发已经被打湿了,贴在大腿根上,顺着往下淌着亮晶晶的液体。
  李建明站在她身后。
  他的裤子已经脱了,上半身还穿着一件白衬衫,但扣子全解开了,敞着,露出一个发福的肚子和胸口的一撮黑毛。
  他的阴茎直挺挺地竖在身前,大概有十五六厘米长,不算特别粗,但非常硬,龟头涨得发紫,整根东西都在一跳一跳的。
  他一只手扶着我妈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了我妈两腿中间的那个地方。
  龟头抵上去的时候,我妈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
  “婉芳,你下面都湿透了。”李建明的声音带着笑意,压得很低,“我还没进去呢,你看。”
  他伸出一根手指,顺着我妈的阴唇中间的缝划了一下,指尖沾满了透明的黏液,拉出了一条亮晶晶的丝线。
  他把那根手指举到我妈面前晃了晃:“你自己看,水都滴到地板上了。”
  我妈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你别说了……快进来……”
  “急什么?”李建明笑了一声,手指又滑回到她两腿之间,在洞口打圈,就是不进去。
  他的指腹碾过那颗小小的肉粒,我妈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屁股向后顶了一下,像是在追他的手指。
  “快点……”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沙哑的,“塞进来……我要你塞进来……”
  “要什么塞进去?你说清楚。”李建明的手指停住了,压在她阴蒂上不动了。
  我妈沉默了两三秒,然后我听到了她的声音,很小,很羞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我要你的鸡巴插进来。”
  李建明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了那个洞口,身体往前一挺。
  “啊——!”
  我妈的叫声一下子拔高了,尖锐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戳穿了身体。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根阴茎一点一点地没入我妈的身体里。
  她的阴唇被撑开,包裹着那根东西往里吞,先是龟头,然后是整根茎身,最后连根部都贴在了她的大腿根上。
  她那里的毛发已经被浸透了,亮晶晶的,沾满了透明的黏液。
  李建明停了一两秒,握着我妈的腰,然后开始抽动。
  一开始是慢慢的,每一下都往外抽到只剩龟头还在里面,然后再缓缓地插回去。
  我妈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乳房悬在身下晃荡着,像两只装满水的气球,又白又大,随着节奏左右摆动。
  乳头是深褐色的,挺得硬硬的,在空中画着圈。
  “舒不舒服?嗯?”李建明喘着粗气问,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
  “舒服……舒服死了……”我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着呻吟,“再快一点……求你了……”
  “求我什么?”
  “求你快一点……用力操我……”
  李建明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的声音开始变得密集,他的小腹拍在她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连成一片。
  我妈的叫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没有节制。
  “啊……啊……啊……到了……那里到了……”
  “哪里?这里?”李建明调整了一下角度,往斜上方顶。
  我妈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打了:“对对对对对就是那里——不要停——求你——不要停——”
  “你老公有没有这样操过你?”李建明突然问了一句。
  我妈没有回答。
  “说话。”李建明放慢了速度,深深地顶进去,停住了,不再动。
  “没……没有……”我妈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没有怎样?”
  “他没有让我这么舒服过……”我妈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委屈,“他不行……他根本不行……”
  “那谁行?”
  “你行……你行……快动……求你了快动……”
  李建明又开始动了。这一次比刚才更快,更狠,每一下都撞得我妈的身体向前滑一下,她的乳房甩得更厉害了,像两团白色的浪花在翻涌。
  “婉芳,你下面的嘴咬得我好紧。”李建明喘着说,声音沙哑,“一缩一缩的,是不是要到了?”
  “快了……快了……”我妈的声音已经不成句了,“要到了……我要到了……你用力……用力顶……”
  “叫我老公。”
  “老公……老公……啊——”
  “叫得好,再叫。”
  “老公——老公操我——用力操我——”
  李建明突然加快了速度,快到我妈的身体被他撞得在床上不停地往上滑,她的头都快顶到床头板了。
  她的叫声变成了连续的、高亢的喊叫,像是一口气接不上下口气。
  “要射了——”李建明低吼了一声。
  “射进来——射给我——我要你的精液——”
  李建明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腰往前死死一顶,停住了。
  我看到他阴茎根部的肌肉在抽搐,一下,两下,三下,他在往我妈身体深处射精。
  我妈的身体也跟着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腿开始发软,整个身体向下滑,但李建明抓着她的腰不让她倒下去,继续往里顶,把最后一滴都灌进去。
  我妈发出一声长长的、被掏空了全部力气的呻吟,然后整个人瘫在了床上。
  李建明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阴茎从她身体里拔出来。
  发出轻轻的“啵”的一声。
  一股白色的浓稠液体紧跟着流了出来,从我妈合不拢的那个洞口里缓缓淌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皮肤上拉出一道白色的痕迹。
  她的阴唇还在微微翕动着,红肿着,像一张合不拢的嘴。
  李建明往旁边一倒,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我妈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肩膀还在微微起伏。她的屁股上全是汗和精液,大腿内侧湿漉漉的,床单上洇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过了好一会儿,我妈翻了个身,侧过脸看着李建明。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笑——慵懒的、满足的、甚至带着一点媚的笑。
  “你今天怎么这么猛?”她说,声音沙沙的。
  “一个礼拜没碰你了,攒着呢。”李建明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啪的一声,白花花的肉颤了一下。
  “那你以后别攒了,天天来。”我妈说着,翻了个身,把腿搭在他身上。
  我站在门口,手早就伸进了裤子里。
  我的阴茎硬得快要爆了,龟头顶在内裤边缘,整根都在一跳一跳地搏动。
  我刚才一边看他们操,一边跟着李建明的节奏撸自己。
  他射的时候,我差一点也跟着射了,但我忍住了。
  我轻轻地把脚步往后退,退回客厅,然后清了清嗓子,用力关了一下门——啪嗒。
  “星仔?”我妈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带着惊慌。
  “我回来了——”我用尽量正常的声音喊了一句,然后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锁上门。
  我一屁股坐在床沿上,裤子拉链都没拉完,直接掏出那根硬得发紫的阴茎开始疯狂地撸。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我妈跪趴着,屁股翘得高高的,叫着“老公操我用力操我”。
  李建明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白色的泡沫。
  精液从她大腿上流下来的样子。
  “射给我——我要你的精液——”
  那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太阳穴上。
  我的手飞速地动着,龟头涨得发亮,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已经流到了我的指缝里。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小腹绷得紧紧的,那股感觉从睾丸一路往上涌,经过整根阴茎,然后——  第一股射到了衣柜的门板上,啪的一声,黏稠的白液挂在那里。
  第二股射在了我的床单上,第三股射在了我自己的手心里。
  我还在撸,把最后几滴都挤了出来,射完之后龟头还在突突地跳,一阵一阵地往外冒残余的白浆。
  我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精液的腥味。我的手心里、裤子上、床单上,到处都是。我低头看着自己黏糊糊的手掌,那上面沾满了自己的东西。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笑了一下——然后眼泪就跟着流了下来。
  但那根东西,还没来得及完全软下去。 【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28 03:00:40

第7章 偷窥成瘾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就根本停不下来。
  那天晚上我几乎没有睡着。
  我躺在床上,眼睛瞪着天花板,脑海里一遍一遍地回放下午看到的画面。
  我妈跪趴在床上的样子,她的腰塌下去的那个弧度,她的屁股被撞得一晃一晃的,她的叫声,她身上亮晶晶的汗。
  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脑子里,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甚至比我当时看到的还要清晰。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出房间。
  我妈已经起来了,正在厨房里煮粥。
  她穿了一件宽松的白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她听到我出来的声音,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今天怎么起那么早?”
  我说睡不着。
  她没有多问,转回去继续搅锅里的粥。
  恤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提,露出一小截白腰。
  我盯着那一截腰看了两秒钟,然后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
  但那只是开始。
  从那天起,我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样,开始有意识地寻找一切机会看我妈的身体。
  不是平时那种正常的看,是偷看——带着目的的、刻意的、贪婪的偷看。
  我开始掌握她的时间表。
  她每天早上七点起床,洗漱大概十五分钟,然后做早餐。
  她洗漱的时候不会关紧浴室的门,总是留一条缝,我路过那条门缝的时候,余光能看到镜子里她穿着睡衣的样子。
  一开始我只是快速扫一眼,后来我学会了放慢脚步,假装系鞋带,在那条门缝前面多停留个十几秒。
  她刷牙的时候身体会微微前倾,弯着腰,睡衣的领口就往下坠,从上面能看到她胸口那两团白肉挤在一起。
  她洗脸的时候会把头发扎起来,露出整条脖子,后颈上细细的绒毛被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
  这些细节我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但现在,每一个都像放大了一样闯进我的眼睛里。
  白天她去上班了,我一个人待在家里,就开始翻她的东西。
  衣柜,梳妆台,洗衣篮。
  我不是在找什么具体的——我就是想靠近那些她碰过的东西。
  她的衣服上有她的味道,她的梳子上缠着她的头发,她躺过的枕头上还留着她头油的香气。
  我拿着她的枕头,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吸气。那股味道从鼻腔灌进肺里,我下面的东西立刻就有了反应。
  暑假还在继续,李建明来我家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有时候是我妈让他来的,有时候是他自己来的。
  一周至少三四次,固定得像生理期一样。
  而且我发现了规律——他每次来之前,我妈都会发一条微信给他,然后在家里等。
  他来了之后两个人会在客厅里坐一会儿,说说话,喝杯酒,然后就会进卧室。
  我已经摸透了这套流程。
  有一次他们进去之后,我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光着脚,一步一步地走到卧室门口。
  走廊的地板有一块松动的,上次踩上去发出了吱呀一声,我记住了那个位置,这次绕开了。
  卧室的门没有关严,留了大概五厘米的缝。
  我站在门口,手扶着墙,从那条缝里往里看。
  李建明正把我妈放在床上,从正面压着她,两条腿分开她的腿,正在往里面插。
  我妈的腿抬起来夹着他的腰,十个脚趾头蜷在一起又松开,又蜷在一起,像是在抓着什么东西。
  她的头侧向门口的方向,眼睛闭着,嘴巴微张,脸上是那种又痛苦又舒服的表情。
  我看着那根棕褐色的阴茎在我妈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每次出来的时候都会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液体,裹在茎身上,然后下一次插进去的时候又没入她的体内。
  我妈的水很多,多到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在屁股下面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我的裤裆硬得发疼。但我没有动,就站在那里,安静地看。
  就这样,偷看变成了我这段时间生活里最重要的事情。
  我学会了怎么走路不发出声音,学会了怎么控制呼吸,学会了在没有光线的走廊里也能看清东西。
  我还学会了提前回家——如果知道李建明要来,我就会找借口提前放学或者提前出门再折返回来,然后蹲在门口或者走廊里等着。
  有一次他们没有进卧室,直接在客厅沙发上就开始了。
  李建明让我妈跪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去。
  我妈的膝盖陷在沙发垫子里,手扶着沙发靠背,整个上身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地悬在半空中。
  李建明站在地上,扶着我妈的腰,挺着腰往里顶。
  我从走廊拐角探出半个头,看到我妈的屁股被他撞得一荡一荡的,白花花的肉浪一波接着一波。
  她胸前的两团肉垂在沙发靠背上,随着撞击来回滚动,乳头在棕色的皮面上蹭来蹭去,每次蹭到的时候我妈的身体就会抖一下。
  李建明操了很久,大概有半个小时。
  中间换了几次姿势,但大部分时间都是后入。
  最后他射在她屁股上,白浊的精液一摊一摊地落在她腰窝里、后背上,顺着她皮肤往下滑,滴在沙发垫上。
  完事之后我妈去洗澡,李建明坐在沙发上喘气。我在他系裤子之前飞快地缩回了房间。
  那一次我又在房间里打了一次飞机,脑子里全是精液滴在我妈背上的画面。
  我开始不满足于偷看了。我想记录下来。
  有一天趁我妈不在家,我把她的旧手机翻了出来——她换新手机之后就把旧手机放在抽屉里了。
  我充上电,打开了相机功能。
  然后我把手机藏在了走廊角落的一个鞋盒里,开了录像模式,用几双鞋挡住,只露出摄像头的小孔。
  那天晚上李建明来了。
  我装作在自己房间里写作业,把门关上了,但心跳得快爆炸。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我听到客厅里的动静停了,又过了一阵,我听到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然后我从房间里溜出来,跑到走廊那个角落里,从鞋盒里拿出手机——录像还在继续。
  我按了停止,然后回放。
  画面很暗,大部分时间只能看到走廊的空镜头和一点客厅的边角。
  但在录像的第十分钟左右,模模糊糊地拍到了他们从客厅走到卧室的片段——两个人搂在一起,我妈的衣服已经脱了一半,胸罩的带子挂在胳膊上,一只乳房露在外面,白晃晃的一团。
  李建明一边走一边亲她的脖子,手从她腰上滑下去,从后面抓着她光着的屁股。
  那段画面只有十几秒,但他们走过去之后,镜头又恢复了黑漆漆的走廊画面。我把那十几秒反复看了好几遍,每一遍都看得心跳加速。
  后来我妈发现了。
  她是怎么发现的我不知道——也许是翻抽屉的时候看到的,也许是发现了手机被动过的痕迹。
  总之有一天我放学回家,发现那台旧手机被放在了客厅茶几上,屏幕朝上,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别这样。
  我心里一凉。
  我妈回来之后,我们没有就这件事说过一句话。
  她没有质问我,没有骂我,甚至没有提。
  但那天晚上她把旧手机收起来了,换了一台新的。
  我不知道她把它藏到了哪里,也没有去找。
  但从那以后,我妈在家里的穿着越来越随意了。
  以前她在家至少还会穿一件正儿八经的居家服,就算穿睡裙也是到膝盖的长度。
  但自从那件事之后,她的睡裙越来越短,从膝盖到了大腿中部,又从大腿中部到了大腿根部。
  吊带也越来越细,稍微一动就会滑下来,露出肩膀和半边胸口。
  有时候她甚至不穿内衣,乳头在薄薄的丝绸布料下面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走路的时候一晃一晃的。
  她洗完澡会直接从浴室走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流,滴在胸口那团白肉的上面。
  她坐在客厅沙发上吹头发,岔开腿,浴巾的下摆往上缩,露出大半截大腿,白得像豆腐一样,浴巾下面的阴影看得我心惊肉跳。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
  也许她是故意让我看,也许她只是不在意了。
  但不管她是怎么想的,她的身体就这样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我的视线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
  我看她的次数越来越多,打飞机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最多的一天打了四次——早上一起来,中午睡午觉前,下午偷看她换衣服之后,晚上睡觉前。
  我的掌心都撸红了,龟头也磨得有点痛,但我就是停不下来。
  我妈的身体对我来说已经不再是一个模糊的概念,而是具体的、清晰的、带声音和气味的东西。
  我知道她大腿内侧有一颗小小的痣,知道她左边乳房的乳晕比右边大一圈,知道她高潮的时候会抓着床单把脚趾蜷起来,知道她叫床的声音在不同姿势下是不一样的。
  我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了解她的身体——除了那些操她的男人。
  这个认知让我既痛苦又兴奋。
  有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手里握着自己,脑子里的画面是我妈今天下午洗完澡出来时浴巾差点滑掉的样子。
  我看到她连忙伸手抓住浴巾上缘,但那一瞬间,她的双乳已经完全暴露在了空气里——大而白,挺而软,乳头是深褐色的,硬硬地竖着,像是刚从冷水里出来。
  那个画面让我在半分钟内就射了。
  射完之后我躺在黑暗里,喘着气,盯着天花板。掌心里的精液黏糊糊的,正在慢慢变凉。我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下次她把浴巾松开,不抓住,如果她就那么站在我面前,让我看个够,那会是什么样子?
  我的那根东西又在手里跳了一下。
  妈的。我真的是完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28 03:08:14

第8章 关系微妙变化
  那件事之后,家里的气氛变了。
  我妈没有跟我谈过那台旧手机的事,我也没提。
  那张写着“别这样”的纸条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
  但我知道她心里是有数的——她知道我在看,知道我看到了什么,知道我没有停止。
  而她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有一天晚上,我放学回到家,推开门的瞬间就闻到了一股沐浴露的香味。
  我妈刚洗完澡,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吹头发。
  她穿着一条淡粉色的真丝睡裙,那条裙子短到大腿根,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肩膀上,锁骨和肩膀全都露在外面。
  她侧着头吹头发,身体微微前倾,睡裙的领口往下坠,胸口那两团白肉几乎要从领口里跳出来。
  我站在门口换鞋,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她身上扫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移开。
  “回来了?”她头也没抬,继续吹头发。吹风机嗡嗡地响着,她的手指在发丝间穿梭,带动着头发在空中飘动。
  “嗯。”我低着头换鞋,换完就快步往自己房间走。
  “等等。”
  我停住了。
  我妈放下吹风机,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她的睡裙实在是太短了,短到她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能看到她大腿根部那一片阴影。
  她比我矮不了多少,我一低头就能看到她领口里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和中间那道深深的沟。
  “你最近是不是瘦了?”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胳膊,手指的温度透过衣服传到我的皮肤上。
  “没……没有吧。”
  “看着脸都小了。”她端详了我一会儿,然后伸手理了理我额前的头发,手指从我的额头上滑下来。
  她的指尖很凉,带着一股护手霜的香味,在我皮肤上划过的时候,我感觉有一股电流从那个地方窜遍全身。
  我僵硬地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我的裤裆已经开始起了反应。
  “妈给你炖了排骨汤,在锅里热着,自己去盛。”她说完了,转身走回沙发上,继续吹头发。
  她转身的时候,睡裙的下摆飘起来了一下,露出了半边屁股——她没有穿内裤。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瓣白花花的屁股,圆润的,饱满的,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我快步走进厨房,关上了门。
  我靠在厨房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心跳快得吓人。
  裤裆里的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了起来,撑在裤子上鼓出一个明显的形状。
  我低头看了一眼,骂了一句脏话,然后打开冰箱,拿了一瓶冰水,拧开盖子灌了半瓶下去。
  冷静。冷静。
  但那瓣屁股的画面像印在视网膜上了一样,怎么都挥之不去。
  从那以后,类似的事情越来越频繁地发生。
  我妈洗完澡之后经常不穿内衣就出来了。
  夏天的睡裙很薄,薄到她乳头的颜色都能透出来——两颗深色的凸点,在布料下面清晰可见,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
  有时候她在家走动的时候,那两团肉会在衣服下面荡出肉眼可见的弧度,她的乳房太大了,没有内衣托着就会这样晃。
  有一次她在厨房做饭,穿着一条宽松的白色T恤,下面是一条很短的牛仔热裤。
  她弯腰从柜子里拿碗的时候,T恤的下摆往上缩,露出了一大截白腰。
  她直起身来,转身去水槽洗菜,弯腰的时候,领口往下坠,我坐在餐桌边上,一眼就看到了她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和中间那道深沟。
  她里面没有穿胸罩,两颗乳头贴在T恤的布料上,湿了水的地方变得半透明,乳头的轮廓和颜色都透了出来。
  我猛地低下头,假装在看手机。但余光还是能看到她的身体在厨房里走来走去,白花花的腿,晃动的胸,露出来的腰。
  “星仔,帮妈递一下盐。”她说。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从调料架上拿下盐罐子递给她。她接过去的时候,手臂擦过了我的手臂,那一小片皮肤的接触让我的整个手臂都麻了。
  “谢谢。”她冲我笑了一下,然后低头继续炒菜。
  那天晚上我吃的什么我完全不记得了。
  只记得她坐在我对面吃饭的时候,腿在桌子下面叉开着,热裤的边缘勒在大腿根,露出整条白花花的长腿。
  我的视线一直忍不住往下瞟,看一眼她的腿,然后飞快地收回目光,扒两口饭,然后又忍不住看一眼。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注意到我的眼神。但她始终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吃她的饭,偶尔给我夹一筷子菜。
  “多吃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嗯。”
  那个暑假的后半段,我几乎是在一种持续兴奋的状态中度过的。
  我的眼睛里全是她的身体——露出来的部分,将露未露的部分,我猜想的被衣服遮住的部分。
  我的脑子像一个永不停歇的放映机,一遍一遍地播放着那些我亲眼看到的画面,还有那些我没有亲眼看到但能想象出来的画面。
  我开始频繁地打飞机。
  一天三次是常态,有时候四次、五次。
  我甚至开始觉得自己的阴茎表皮有点疼了,撸的时候能感到一种刺痛,但那种痛混在快感里,反而让高潮更强烈了。
  我在打飞机的时候想的东西也越来越具体。我不再满足于想象她的裸体——我会回想李建明操她的画面,回想她的叫声,回想她说过的那些话。
  “我要你的鸡巴插进来。”
  “射给我——我要你的精液——”
  那些话像一剂春药,每次想起来都让我瞬间硬得发疼。
  我开始把这些话写下来,写在一个小本子上,锁在抽屉里。
  写的时候我的手是抖的,心跳是快的,但我停不下来。
  有一天下午,我妈出门了。
  她说去跟朋友喝下午茶,打扮得很精致——一条碎花连衣裙,V领的,胸前露出一片白皮肤和一道浅浅的乳沟。
  她出门之前在我房间门口停了一下,靠在门框上,问我:“妈这件裙子好看吗?”
  她靠着门框的姿势让她身体的曲线完全展露了出来——腰收得很细,臀部在裙子下面撑出一道圆润的弧度,裙摆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
  “好看。”我说。
  她笑了一下,转身走了。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哒哒哒地响着,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电梯的门声里。
  她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盯着她房间那扇半开的门看了很久。
  然后我站起来,走了进去。
  她的床上还留着她的味道——香水和身体乳混合在一起的香味,淡淡的,甜甜的。
  床单是新换的,铺得整整齐齐,枕头上的凹痕还残留着她昨晚睡觉时压过的形状。
  她的梳妆台上摆着化妆品和护肤品,镜子旁边的抽屉半开着,露出一截带蕾丝边的布料。
  我拉开了那个抽屉。
  里面全是她的内衣。
  胸罩和内裤,各种颜色的,各种款式的。
  白色的棉质的日常款,黑色的蕾丝性感款,肉色的无痕款,还有一套大红色的、带花边的、薄得像蝉翼一样的。
  我伸手拿起那套大红色的,布料又薄又滑,在我手心里几乎没有重量——那是一套丁字裤,胯部那块布只有两根手指那么宽。
  我把那块布举到面前,闻到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的体味。
  我的裤裆立刻就硬了。
  我把那条内裤叠了一下,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然后关上抽屉,走出她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锁上门。
  我坐在床上,掏出那条红色的丁字裤,展开来看了很久。
  布料薄得透明,前面那块布只有巴掌大的三角形,后面是一根细线。
  我把那块布贴在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钻进鼻腔,直接冲上了大脑。
  我脱下裤子,用那条内裤裹住了自己硬得发烫的阴茎。
  红色的丝绸布料包裹着紫红色的龟头,颜色叠在一起,看着就让人血脉偾张。
  我握着裹了布料的那根东西开始撸,丝绸的触感跟皮肤完全不一样,滑的,凉的,每一次摩擦都让我头皮发麻。
  我脑子里全是她的画面。
  她穿着这套红色内衣的样子。
  她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穿着这套性感的内衣,也许还在想——李建明看到会是什么反应。
  我想到李建明的手解开她背后的扣子,那两团白花花的乳房从胸罩里弹出来。
  想到他把她那条红色的丁字裤从她的腿上扯下来,露出她两腿之间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和最深处那道湿润的裂缝。
  “射给我——”
  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
  我的腰猛地挺了一下,一股白浊的精液喷射出来,打在我手里的红色内裤上。
  一片黏稠的白色液体浸透了那块红色的丝绸布料,从布料的纹路里渗出来,滴在我的手心里和床单上。
  我射了很多。比我预想的还要多。
  射完之后我看着手里那条沾满了自己精液的、皱成一团的红色丁字裤,突然感到一阵巨大的空虚和羞耻。
  但我没有把它洗掉。
  我把那条内裤叠好,放进了自己书桌最里面的那个抽屉里,压在几本旧书下面。跟那个写满了句子的小本子放在一起。
  那是我的收藏。我的秘密。我的罪证。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28 03:11:47

第9章 迈克的出现
  暑假快结束的时候,李建明的公司来了一个大客户。
  那天李建明来我家吃饭,饭桌上跟我妈提了一嘴这事。
  说是一家美资贸易公司要跟他们签长期合作协议,对方派了一个驻华代表过来考察,住在市里最好的那家酒店。
  “这笔单子要是谈成了,够吃三年。”李建明说的时候满脸放光,端着酒杯跟我妈碰了一下。
  我妈笑着恭喜他,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我当时坐在旁边低头吃饭,没太往心里去。
  过了大概一个礼拜,李建明组了一个饭局,说要请那个美国代表吃饭,让我妈也去。
  他说:“人家是外国人,你英语好,帮我撑撑场面。”我妈以前读大学的时候英语确实不错,这么多年也没全忘光,想了想就答应了。
  那天晚上我妈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打扮。
  她穿了一条深蓝色的连衣裙,长度到膝盖以上,领口开得不低,但很修身,把她的腰线和臀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戴了一对珍珠耳环,化了比平时稍微浓一点的妆,涂了口红,是那种很正的红色。
  她站在玄关的镜子前面转了一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回头问我:“妈这样行不行?”
  我说行。
  她笑了一下,拎起包就出门了。
  那顿饭吃到晚上十点多她才回来。
  我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从房间里探出头去看。
  她正在玄关换鞋,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身上带着酒味和香水味混在一起的气息。
  她的口红已经掉了一些,但唇色还是红的。
  “怎么样?”我问。
  “挺好的。”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微醺的慵懒,“那个美国人挺有意思的。”
  “叫什么?”
  “迈克。全名叫迈克尔什么的,太长了记不住。大家都叫他迈克。”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很淡的笑意。那丝笑意很浅,但我注意到了。
  之后的一个多礼拜,我经常听到我妈提起迈克这个名字。
  李建明要跟迈克的公司合作,所以三天两头约他吃饭、喝茶、打高尔夫。
  每次李建明都会叫上我妈一起去,说是帮忙翻译,但我感觉不只是因为这个。
  我妈说起迈克的时候,语气跟说李建明的时候不一样——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会亮一下,虽然只是一下,但我看出来了。
  “迈克中文说得挺好的,比我想象中好多了。”
  “迈克说他以前在好几个国家待过,去过很多地方。”
  “迈克今天送了我一瓶香水,说是从法国带回来的。”
  她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她手里正拿着那瓶香水,在灯光下端详着,瓶身是扁平的方形,淡金色的液体在里面晃动。
  她把盖子拧开,往手腕上喷了一下,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然后露出一个满意的表情。
  “挺贵的吧?”我问。
  “应该是。我也不好意思问价格。”她把香水放到梳妆台上,摆在一个显眼的位置。
  后来有一天,李建明带迈克来家里吃饭。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迈克本人。
  开门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愣了一下。
  他比我想象中要高得多——至少一米九,肩膀很宽,穿着一件深色的polo衫,袖子被他手臂上的肌肉撑得鼓鼓的。
  他的皮肤是那种很深的黑,像烤过的咖啡豆的颜色。
  他的头发剃得很短,额头很高,五官很立体,下巴上有一层修剪得很整齐的胡茬。
  他站在门口,整个人几乎把门框填满了。
  “这就是星仔吧?”迈克笑了一下,露出一口非常白的牙齿。
  他的中文确实挺标准的,虽然带着一点口音,但发音很清楚,“你妈妈经常提起你。”
  他说“你妈妈”三个字的时候,目光越过我,落在了站在我身后的我妈身上。那个眼神停留的时间比正常打招呼要长一点点,长到我注意到了。
  我妈从后面走上来,笑着说:“快进来坐。”
  迈克进了门,换鞋的时候弯下腰,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我妈领着他往客厅走,我跟在后面,看着迈克的背影——他真的很壮,宽肩窄腰,走路的姿态很稳,有一种很自信的气场。
  李建明跟在他旁边,矮了半个头,肩膀窄了一圈,两个人的对比非常明显。
  他们在客厅坐下,我妈去倒茶。
  她弯下腰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的时候,领口稍微敞开了一点,迈克的眼睛很自然地扫了一眼那个方向,然后移开了。
  动作很快,很自然,但我看到了。
  那天晚上他们三个人坐在客厅里聊天,我待在房间里,门虚掩着。
  他们的笑声透过门缝传进来,有时候是我妈的,有时候是迈克的。
  迈克的笑声很低沉,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来的。
  我听到我妈在跟迈克聊她以前大学时候的事,说她当年差点去美国留学,后来因为家里不同意就没去成。
  迈克说那太可惜了,你英语这么好,应该出去看看。
  我妈笑着说,现在老了,走不动了。
  迈克说,你现在这个年纪才是最好的年纪。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某种东西,隔着墙我都能感觉到。
  李建明在旁边笑呵呵地附和,完全没有察觉。
  那天晚上迈克走后,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我的脑子里有两个画面在交替出现。
  一个是李建明把我妈压在床上操的画面,我已经很熟悉了。
  但另一个是新的——迈克站在门口,低头看着我妈的时候,那个眼神。
  那种眼神我见过的。
  李建明第一次看到我妈的时候,就是那种眼神。像是猎人看到了猎物,像是饿了很久的人看到了一盘热菜。
  但那时的我还不知道,迈克的出现会是一个转折点。不只是对我妈而言,对我来说也一样。
  他像一阵风一样闯进我们的生活,把一切都吹得七零八落。而我是那个站在风眼里的人,眼睁睁地看着一切崩塌,却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28 03:18:29

第10章 第一次出轨
  迈克加了我妈的微信。
  我不知道具体是哪一天加的,但自从那顿饭之后,我妈看手机的时间明显变长了。
  她以前吃饭的时候手机都是扣在桌上的,现在会时不时拿起来看一眼,看完之后嘴角会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然后把手机翻过去,继续吃饭。
  我没有问她在看什么。但我心里有数。
  李建明那段时间特别忙,说是合作项目进入了关键阶段,三天两头往迈克那边跑。
  他来的次数变少了,但迈克这个名字在我妈嘴里出现的频率反而越来越高。
  她说迈克很细心,说迈克很绅士,说迈克今天又给她推荐了一部电影。
  “他推荐了一部法国电影,说很好看,我晚上看看。”她窝在沙发上,抱着平板电脑,戴着耳机,眼睛盯着屏幕。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吊带衫,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胳膊和一大片锁骨,腿蜷在沙发上,睡裙的下摆滑到了大腿根。
  我从她身后走过的时候,扫了一眼她的屏幕——她在跟迈克发微信。对话框里迈克发了一行英文,我妈正在打字回复。
  我没有停下来,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但那幅画面在我脑子里留下了印象。
  她跟迈克发微信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跟跟李建明发微信的时候不一样。
  跟李建明发的时候,她的笑是熟的,带一点应付的成分。
  但跟迈克发的时候,她的眼神是亮的,像一个小女孩收到了礼物。
  大概过了十天左右。
  那天晚上我妈说要出去吃饭,跟李建明一起。
  “李建明说迈克要走了,项目谈完了,回美国之前一起吃顿饭,送送他。”她站在镜子前面换衣服,试了三套才定下来——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收腰的,裙摆到大腿中间,领口是V字形的,刚好露出乳沟的上缘。她配了一双银色的细跟凉鞋,脚趾上涂着红色的指甲油。
  她出门前在玄关的镜子前照了很久,左转右转,看了正面看侧面,然后满意地拎起包走了。
  但那顿饭她吃到很晚才回来。
  晚上十一点,门锁响了。
  我还没睡,躺在床上看手机,听到开门的声音就放下了手机。
  走廊里传来我妈换鞋的声音,然后是她的脚步声,走得不快,甚至有点慢,像是酒喝多了有点飘。
  我打开房门探出头。
  我妈正扶着走廊的墙,低着头,慢慢地往卧室走。
  她另一只手里拎着那双银色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她的头发有点散,耳边的碎发垂下来贴着脸颊。
  她抬起头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下:“还没睡啊?”
  她的脸红扑扑的,嘴唇上的口红掉了一大半,但嘴唇本身比平时红,微微肿着。她的眼神有点散,湿漉漉的,像是喝了不少酒,又像是哭过。
  “你怎么了?”我问。
  “没事,喝了一点点酒。”她摆了摆手,“你快去睡吧。”
  她说完就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我不信她只是喝了酒。
  她的口红不会自己掉。
  她的嘴唇也不会自己肿起来。
  她看我的那个眼神里有别的东西——不是醉了,是另一种状态,一种我说不上来但能感觉到的状态。
  第二天早上,我妈起得很晚。
  她穿着睡裙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眼睛有点肿,头发随意地扎了一个马尾。她没有化妆,嘴唇上还残留着昨天口红的痕迹,没有卸干净。
  她看到我坐在客厅里,说了一句“早”,就走进厨房去倒水。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她正在喝水,仰着脖子,喉结一上一下地动着。
  她的锁骨上有一个红印子,不大,大概指甲盖大小,在她的白皮肤上特别明显。
  “妈,你脖子上是什么?”
  她的手猛地顿了一下,杯子差点没拿稳。她放下杯子,伸手摸了摸那个位置,然后若无其事地说:“蚊子咬的吧。”
  蚊子。
  我没有追问。但我和她都知道那不是蚊子咬的。
  那个印子是暗红色的,边缘有一点发紫——那是被人用力吸吮之后留下的痕迹。
  我在班上看过男同学脖子上的那种印子,他们管那个叫“草莓印”。
  从那天早上起,我妈跟迈克之间的关系就处于一种隐藏的状态了。
  我没有确凿的证据。
  但我看到了那些蛛丝马迹——她手机上那个被频繁点开的对话框,她提到迈克时语气里不自觉带上的一丝热度,她脖子上的那个印子,以及她从那天之后开始频繁地单独出门。
  有一次她说去超市,但去了三个小时才回来,回来的时候手里只拎着一小袋东西——一瓶酱油和一袋盐。三个小时,就买了这两样东西。
  我问她怎么去了那么久,她说路上碰到一个朋友,聊了一会儿。
  她说话的时候没有看我。
  而那一整个下午,她都在哼歌。那首歌我在迈克的车里听过——他来我家吃饭那天,他的车停在楼下,窗户开着,放的就是那首歌。
  李建明什么都不知道。
  他依然每周来两三次,依然会带东西来,依然会跟我妈进卧室。他以为一切都跟以前一样——她还是他的女朋友,他还是她的男人。
  但他不知道,他不在的时候,我妈在跟别人聊天。
  不是普通的聊天,是那种带着暧昧意味的、成年人之间的、一步之遥就会越界的聊天。
  我也不知道他们聊了些什么具体内容,但我从我妈的表情里能读到——她已经越过那条线了。
  只是还没有完全走过去而已。
  而这个“而已”,在一个星期之后,就被彻底打破了。
  那天下午,我放学回家,走到楼下的时候看到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单元门口。
  我没太在意。但走到五楼的时候,我从楼道窗户看到那辆车正在启动,缓缓驶出小区。车窗是深色的,看不到里面的人。
  我掏出钥匙打开家门。
  客厅里很安静。我妈的房间门关着。
  我喊了一声“妈”,没有人应。
  我又喊了一声,依然没有回应。
  我走过去,敲了敲她房间的门。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我妈的声音传出来:“等一下——”
  我等了大概两分钟。门开了。
  她穿着睡裙,头发披散着,脸上有一层不自然的红晕。
  她的睡裙领口有点歪,一根吊带从肩膀上滑了下来,露出半边肩膀。
  她房间里的窗帘拉着,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她的声音有点哑。
  “今天放学早。”我说,“楼下那辆车是谁的?”
  她沉默了一秒。
  “送快递的。”她说。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移开了目光。
  那个瞬间我什么都明白了。
  送快递的。快递员不会把车停在单元门口等那么久。快递员不会让我妈脸红成那个样子。快递员不会让她连睡裙的吊带都没拉好就来开门。
  是迈克。
  他刚才就在这个房间里。跟我妈在一起。
  我什么都没说,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我站在门后面,心跳得很快,手在发抖。
  我不知道自己在抖什么——是愤怒还是兴奋,还是这两种东西搅在一起。
  我靠在门板上,侧耳听着走廊里的动静。
  我妈的房门关上了。过了一会儿,浴室里响起了水声。
  她在洗澡。
  我走到窗户边上,朝楼下看了一眼——那辆黑色的轿车已经不在了。
  我坐回床上,伸手拉开裤子的拉链。硬了。在我搞清楚自己到底该愤怒还是该怎么样之前,我的身体已经先给出了答案。
  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妈坐在我对面,脖子上多了一条丝巾。
  浅粉色的,系在领口,刚刚好遮住了锁骨的位置。
  我们安静地吃饭,谁都没有说话。电视开着,放着晚间新闻,主持人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填充着我们之间的沉默。
  我在心里默默地数了一下——李建明大概三天没来了。而迈克,今天下午刚走。
  李建明大概还不知道,他已经开始被取代了。
  就是那天下午。
  我从学校回来之前,迈克已经到了。
  我妈后来跟我断断续续说过一点那天的事,再加上我自己拼凑出来的画面,大概是这样的——  我妈那天下午请了假在家。
  迈克发微信说要来坐坐,她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她说她当时想着就是喝杯茶聊聊天,毕竟迈克过几天就要回美国了。
  但迈克进门之后,两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距离越坐越近。
  迈克说她的香水很好闻,她就笑了一下。
  然后迈克就靠过来亲了她。
  我妈说她当时脑子里闪过了李建明,闪过了我,闪过了这个家。但迈克的舌头伸进她嘴里的时候,那些东西全都碎掉了。
  迈克的手很大,一只手就能握住她大半个乳房。
  他隔着连衣裙揉她的胸,拇指碾过乳头的位置,我妈说她当时腿就软了。
  迈克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一边亲她一边把她往卧室里带,她也没有反抗。
  她说她那个时候脑子里全是空的,身体比脑子诚实得多。
  进了卧室之后,迈克把她转过去,从背后拉下了她连衣裙的拉链。
  裙子滑落在地上,她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衣站在迈克面前。
  迈克从背后抱着她,低头亲她的后颈和肩膀,手从后面伸过去握住了她的胸,两根手指捏着乳头轻轻地搓。
  我妈说她当时整个人都在发抖,从脖子一直抖到膝盖。
  迈克解开了她的内衣扣子,胸罩掉下来,她的双乳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迈克把她转过来,低头含住了一边的乳头,用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然后轻轻地咬了一下。
  我妈说她当时叫了出来,那个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迈克把我妈放倒在床上,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我妈后来跟我说,她看到迈克那根东西的时候,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个东西怎么进去。
  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又黑又长,至少二十五厘米,比她的小臂还粗一圈。
  紫黑色的龟头像一颗小鸡蛋,冠状沟那里鼓起来一圈,整根茎身上盘绕着鼓起的血管,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在那根粗黑的柱子上突起蜿蜒。
  它竖在他的两腿之间,微微向上翘着,一跳一跳的,龟头的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迈克上了床,把我妈的两条腿分开,架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
  那根又黑又粗的东西抵在她两腿之间,龟头在她湿润的裂缝上上下滑动,沾满了她流出来的黏液。
  “你看,”迈克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你的水把我的鸡巴都打湿了。”
  我妈咬着嘴唇不敢看。
  “害羞什么?看着我。”迈克伸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下面,“看着我是怎么进去的。”
  我妈被迫看着那个画面——她白花花的身体和那根又黑又粗的东西贴在一起,龟头正顶在她那个小小的洞口上,尺寸对比极其悬殊。
  她的洞口那么小,而那根东西那么粗,怎么看都不像能进去。
  “你……你慢一点……”我妈的声音在发抖。
  “放心,我会让你舒服的。”迈克俯下身亲了她的额头,“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中国女人,我会好好对你的。”
  然后他往前顶了一下。
  只是龟头进去了一点点,我妈就叫了出来——不是舒服的叫,是被撑开的叫。
  “疼——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忍一忍,你里面太紧了,得撑开。”
  “真的进不去……你太大了……会撑坏的……”
  “不会的,女人的逼弹性很大,能装得下比这更大的东西。”迈克的声音还是温柔的,但他腰下的动作一点都没有停。他继续往里推进。
  “啊——真的不行——停一下——求你了——”
  “嘘——嘘——放松——呼吸——”迈克俯下身,吻住她的嘴,把她的痛呼堵在了喉咙里。
  他的舌头伸进她嘴里搅动着,同时下面的阴茎还在继续往里挺进。
  我妈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甲都嵌进了掌心里。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被那根巨物一点一点地撑开,每一寸进入都带着撕裂般的胀痛感。
  迈克终于完全插进去了。他停住了,让我妈适应他的尺寸。
  “感觉怎么样?”他在她耳边问。
  “……好胀……”我妈喘着气说,“从来没有这么胀过……”
  “你那个男朋友,多大?”
  我妈咬了咬嘴唇:“……没你大。”
  “我当然知道他没我大。我是问,他有多大?”
  “……十五六厘米吧。”
  迈克笑了一声:“那只有我的一半。他那个尺寸也就够给你塞塞牙缝。”
  我妈没有反驳。
  “以后你不需要他了。”迈克开始慢慢抽动,“我会把你喂饱的。”
  “啊……啊……慢一点……”
  “慢不了。你这张骚嘴咬得这么紧,夹得我根本慢不下来。”
  “你……你别说这种话……”
  “哪种话?骚嘴?你下面这张嘴确实很骚啊,你看——它咬着我舍不得放呢。”
  我妈的脸红透了,但下面确实像他说的那样——她那里正一缩一缩地夹着他的阴茎,像是在主动把它往里吸。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迈克低下头,看着两个人的交合处,“你的逼在吃我,它在说——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我没有……”
  “你有。你的逼在说话,我听得懂。”
  我妈说不出话了。因为迈克突然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深,撞得她的身体在床上不停地往上滑。
  “啊——啊——太深了——顶到了——”
  “顶到哪里了?”
  “顶到子宫了——”
  “舒服吗?”
  “舒服——太舒服了——”
  “比你那个男朋友舒服?”
  我妈没有回答。迈克停了下来,只留下龟头还卡在她体内。
  “回答我。”
  “……舒服。”
  “谁更舒服?”
  “……你。”
  “说完整。”
  “你比他更舒服……你操得我更舒服……”
  “那以后谁才能操你?”
  “你……”
  “我的什么?”
  “我的……”
  “说。”
  “你的母狗——我是你的母狗——”
  迈克满意地笑了一声,然后继续抽送。这一次他不再温柔了,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
  “对,你是我的母狗。我的中国母狗。白皮肤的中国母狗,被黑人操得哇哇叫。”
  “我是——我是你的中国母狗——”
  “想要什么?说。”
  “想要你的大鸡巴操我——用力操我——”
  “想要我射在哪里?”
  “射在里面——射进我的子宫里——我要你的精液把我的子宫灌满——”
  “灌满了会怎么样?”
  “……会怀孕——”
  “你想给我生孩子?”
  “想——我想给你生孩子——啊啊啊——”
  迈克突然加快了速度,快到我妈的身体被他撞得一直在往上滑。她的叫声已经变成了连续的高亢的喊叫,像是所有的理智都被撞碎了。
  “要射了——接好了——”
  “射进来——都射给我——一滴都不要浪费——”
  迈克发出一声低吼,腰死死地往前一顶,停住了。
  我妈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冲进了她的体内,又浓又多,一股接着一股,像是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在她的阴道壁上。
  那股温度让她整个下腹都麻了,她自己的身体也跟着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地收缩着,把他的精液往里吸。
  射完之后迈克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子,才慢慢地退出来。
  那根巨大的阴茎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轻轻的“啵”的一声。
  然后一大股白色的液体紧跟着从她被撑开的洞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把她屁股下面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迈克低头看着那个画面,伸手蘸了一点从她体内流出来的精液,送到她嘴边。
  “张嘴。”
  我妈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不到一秒,张开了嘴。
  迈克把沾满精液的手指放进她嘴里。我妈含着他的手指,慢慢地吮吸着,把上面混着自己和他体液的白色液体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好吃吗?”
  她含着手指,点了点头。
  “以后每次都要吃干净。”
  他抽出手指,翻了个身,躺在我妈旁边。两个人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上全是汗。
  过了一会儿,我妈开口了。
  “迈克。”
  “嗯?”
  “你以后……真的会一直在中国吗?”
  “至少半年。”
  半年。她没有再说话了,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身下那个被撑开的洞口还在缓缓地翕动着,白色的精液还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渗。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28 03:35:29

第11章 两边吃
  迈克没有回美国。
  项目谈完了,但他跟总部的合同延了期,说要在中国再待半年。
  李建明高兴得不得了,专门组了一个庆祝局,在饭店里包了一桌,拉着迈克喝了半斤白的。
  我妈也去了,坐在李建明旁边,穿着一件黑色的修身长裙,化了精致的妆,全程微笑着给两个人倒酒夹菜。
  李建明喝多了,当着迈克的面搂着我妈的腰,亲了她一口,说“我女朋友漂亮吧”。
  迈克端着酒杯笑,说“非常漂亮”。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
  我妈低下头喝茶,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妈的生活节奏变了。
  她开始频繁地出门,比以前跟李建明在一起的时候还要频繁。
  有时候是晚上,有时候是下午,甚至有时候周末一大早就出去了。
  她出门前洗澡的时间越来越长,化妆越来越精致,选的香水也越来越性感——从以前清淡的花香味换成了更浓的、带麝香调的东方香型。
  我问她去哪,她说去见朋友。
  “哪个朋友?”
  “你不认识的。”
  她的回答很短,短到不想让我继续追问。而我也确实没有再追问,因为我知道答案。
  她是去见迈克。
  我注意到她的手机几乎一刻都不离手了。
  吃饭的时候放在碗旁边,看电视的时候握在手里,连上厕所都要带进去。
  她以前手机响了会当着我的面接,但现在她会走到阳台上或者躲进卧室里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我不熟悉的语调——更软,更轻,尾音往上翘。
  有一次她的手机响了一声微信消息,她正在厨房洗碗,手湿着,没有立刻去看。
  我坐在客厅里,离她手机很近。
  我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她背对着我,水龙头哗哗地响着。
  我拿起她的手机。
  屏幕亮着,微信通知栏上显示着一行字:
  “昨晚没把你弄疼吧?下次我轻一点 :)”
  发送人:迈克。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只要往上一滑,消息就会变成“已读”。
  那样我妈就知道我看了。
  但我还是控制不住地看了——我记住了那行字的每一个细节,标点符号,空格,那个笑脸的括号和冒号,全都刻进了我的脑子里。
  然后我轻轻地把手机放回了原处,屏幕朝下。
  我坐回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换了一个台。手指在发抖。
  “昨晚没把你弄疼吧”——  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我一清二楚。
  迈克昨晚跟她在一起了。
  不是第一次了,从他的语气来看,已经不止一次了。
  他把她弄疼了——她跟他说了疼——他记住了,下次会轻一点。
  这些信息在我的脑子里爆炸开来,炸得我一片空白。
  而我妈,她同时还在跟李建明交往。
  她白天跟李建明吃饭、聊天、上床,晚上又去见迈克,让迈克操她。
  她在两个男人之间来回奔波,像一只忙碌的蜜蜂,在两个花丛之间飞来飞去,采集着不同的花蜜。
  她以前跟我说过一句话,说“妈妈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那是我第一次质问她跟李建明的关系时她说的。
  我不知道她现在还会不会说同样的话。
  有一天晚上,李建明来了。
  他带了一瓶红酒,跟我妈在客厅里喝了大半瓶,然后两个人进了卧室。
  我在自己的房间里,门留了一条缝,听着那边传来的声音。
  床垫的弹簧声,我妈的叫声,跟以前一样,但我觉得她的叫声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好像没有那么投入了。
  像是一种排练过的声音,带着某种表演的成分。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李建明走了。他走的时候在客厅里跟我妈说了几句话,然后门关上了。
  但那天晚上我妈没有直接洗澡睡觉。
  李建明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后,她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声音很轻:“嗯……他刚走……嗯……现在?……好吧,那你过来吧。”
  我躺在床上,没有睡着。我听到她在卫生间里重新洗澡、重新涂身体乳、重新喷香水的声音。
  大概过了四十分钟,门铃响了。
  我妈去开门。门打开的时候,走廊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迈克的声音。
  “他走了?”
  “嗯。”
  “那现在轮到我了。”
  然后门关上了。他们的脚步声穿过客厅,进了卧室。卧室的门关上了。
  然后又是床垫的弹簧声。
  但这一次,我妈的叫声完全不一样了——没有了刚才的表演感,每一丝声音都是真的。
  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控制不住的、被巨大的快感逼迫出来的呻吟。
  我躺在黑暗里,听着那两种截然不同的叫声在同一个晚上从同一个房间里传出来,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受。
  李建明走的时候她只是松了一口气,迈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活了。
  我从来没有如此直观地感受到我妈对这两个男人的区别。
  第二天早上,我妈出门了。她走之后我进了她的房间。
  床单换过了,但枕头上还残留着不同的气味——李建明的古龙水味,迈克身上那种带着淡淡烟草味的麝香气息,还有我妈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缠绕在一起。
  我在她的床上坐了一会儿,然后打开了她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有一盒打开的安全套。少了四个。
  我关上抽屉,站起来,走出她的房间。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低头看到垃圾桶里有一个揉成一团的纸巾团,边缘露出一小截橡胶的边——是一个用过的安全套,里面装着白色的液体。
  我盯着那截橡胶边看了很久。
  然后我走出她的房间,关上了门。
  大概过了一个礼拜,我在我妈的手机上又看到了一条消息。不是迈克发的,是另一个我不认识的号码。消息内容很简短:
  “婉芳姐,晚上有空吗?托尼哥想请你来店里坐坐。”
  托尼。又一个我不知道的名字。
  我妈回了一个字:“好。”
  我看着那两个字,突然觉得有点想笑。一个李建明。一个迈克。现在又冒出来一个托尼。
  我妈的生活比我精彩多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28 03:41:47

第12章 母子谈心
  那个托尼的事情我没有深究,因为我还没来得及搞清楚托尼是谁,另一件事就先爆发了。
  那天下午我妈在阳台打电话。她以为我在房间里睡午觉,但其实是醒着的。阳台的门没关严,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进来。
  “你不要这样……我说了,那天真的是走不开……我知道,我知道你不高兴……那你让我怎么办?我也有我的生活啊……”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我以前没听过的情绪——不是对李建明说话时的从容,也不是对迈克说话时的热切,而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带着讨好意味的柔软。
  好像电话那头的人让她有点紧张。
  她挂了电话走进来的时候,看到我站在客厅里,愣了一下。
  “你没睡?”
  “醒了。”我说,“谁的电话?”
  她顿了一下:“一个朋友。”
  我没有追问。
  但我注意到她挂了电话之后一直在看手机,好像在等什么人的回复。
  她每隔一两分钟就点开屏幕看一眼,又把屏幕关掉,反复好几次。
  那种焦躁的样子,我从来没见过。
  那天晚上她没有出门,窝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但她的心思明显不在电视上——她拿着手机,拇指不停地滑着屏幕,像是在翻看以前的聊天记录。
  她的表情很复杂,眉心微微皱着,嘴角往下撇,像是在为什么事情纠结。
  我坐在她旁边,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电视上在播一部什么电视剧,男女主角在雨里吵架,声音很大,但谁都没在看。
  “妈。”我突然开口。
  “嗯?”
  “你是不是很忙最近?”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点意外:“怎么这么问?”
  “就是觉得你经常出门。”我说,“比以前忙多了。”
  她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她把手机翻过去放在膝盖上,靠进沙发靠背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光在闪烁,她的脸在明暗交替的光线里忽明忽暗。
  “星仔,你是不是觉得妈妈变了很多?”她问。
  我没有回答。
  “妈妈自己也知道。”她继续说,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我自己都觉得变了很多。”
  “是因为李叔吗?”
  她转头看了我一眼。电视的光在她眼睛里闪烁了一下。然后她摇了摇头:“不全是。”
  “那是因为什么?”
  她没有回答。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修剪得很整齐。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但最后她还是开口了。
  “大人的事情很复杂。”她说,“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
  “那你跟李叔呢?”我追问,“你们到底算什么关系?”
  她转过头看着我。她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深,带着一种我说不上来的情绪——也许是愧疚,也许是无奈,也许是别的什么。
  “我喜欢过他。”她说,用的是过去时,“他是真的对我好过。”
  “那现在呢?”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妈,”我换了一个问法,“你现在还跟他在一起吗?”
  她沉默了很久。电视里那场雨的戏已经演完了,换成了广告,一个女明星在推销洗发水,声音响亮又欢快。
  “断了。”她说。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不正常。像是提前练习过这个答案一样。
  我看着她的脸。
  电视的光在她的瞳孔里一闪一闪的。
  她没有看我,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但我能看出来她根本没有在看。
  她的眼神是空的,盯着某个虚无的方向。
  “什么时候的事?”我问。
  “有一阵了。”
  “是因为别人吗?”
  她猛地转过头看着我。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只是一瞬间,但她没有藏住。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你想说什么?”她问。
  “没什么。”我说。
  但我们都明白。她那一眼已经回答了我的问题。她不是为了李建明跟别人断了——她是为了另一个人断了李建明。
  我看着她的脸。
  在电视忽明忽暗的光线下,她依然很美。
  三十八岁了,皮肤还是很白很紧,眼角只有浅浅的鱼尾纹,笑起来的时候才会显出来。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口。
  她的锁骨在衣领上方露出一截,上面有一个很淡的红印子,已经快要消了,但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还是能看出来。
  我突然想问她一个问题。一个我很早就想问但一直没有勇气问的问题。
  “妈,”我说,“迈克还会在我们这儿待多久?”
  她的表情僵住了。
  就那么一瞬间,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瞳孔微微放大。她显然没有预料到我会突然提起迈克,更没有想到我会用这种平静的语气提起他。
  “……半年吧。”她说,声音有点紧,“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随便问问。”
  她没有追问。
  但她看着我的眼神变了,像是在重新打量我。
  那目光里有审视,有疑惑,还有一丝我说不清的东西——也许是不安,也许是别的什么。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她问。
  “知道什么?”
  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钟。然后她摇了摇头。
  “没什么。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学。”
  她站起来,拿起手机,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她的房门关上的声音。
  电视还在响着,另一个广告开始了,欢快的音乐在客厅里回荡。
  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房门紧闭着,门缝下面透出一线灯光。
  我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她在房间里,坐在床沿上,拿着手机,给另一个人发消息。
  不是李建明。
  是迈克。
  她也许在跟他说今天在家的对话,也许在说她觉得自己的儿子可能发现了什么,也许在说别的什么。
  那个人很快就会取代李建明的所有位置。他做的会更多。他会把我妈带到更远的地方去。
  而我,只能待在这个沙发里,看着这一切发生。
  但奇怪的是,当这个念头划过脑海的时候,我心里那股堵着的感觉好像比以前淡了一些。
  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也许是麻木了。也许是别的什么。
  我站起来,关了电视,走回自己的房间。经过我妈房门口的时候,我看到门缝下面那线灯光熄灭了。
  她已经睡了。或者假装睡了。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在黑暗里坐到床上。我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空白备忘录,在里面输入了一行字又删掉,然后又关上手机。
  算了。
  我躺下来,盯着天花板。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转——“大人的事情很复杂”。这句话像一个咒语,在我脑海里反复盘旋。
  我闭上眼睛。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妈穿着那件白色的连衣裙,站在一扇很大的落地窗前面。
  窗外是刺眼的光,照得她的身体在裙子后面透出一个剪影。
  有一个人从后面走向她,很高,很黑,像一个巨大的影子覆盖了她的全身。
  他没有停下来,直接融进了她的身体里,像是水融进了水里。
  我站在远处看着,想喊她,但嘴巴张开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转过头看着我,笑了一下。然后她的身体开始慢慢变透明,越来越淡,越来越淡,最后消失在光里。
  我惊醒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枕头是湿的。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28 03:56:21

第13章 迈克回国,大卫登场
  迈克要回美国两周。
  这个消息是我妈跟我说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手里在叠衣服,头都没抬。
  但我注意到她叠衣服的动作停了一下——只是一下,很短暂,然后她又继续叠下去了。
  “他说公司那边有点事要处理,处理完就回来。”
  “哦。”我坐在沙发上,假装在看手机。
  然后她又说了一句:“他说他有个朋友会来这边住几天,让我帮忙照应一下。”
  “什么朋友?”
  “也是他们公司的,叫大卫,跟迈克一样也是黑人。”
  她说“也是黑人”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无法准确描述的东西——不是炫耀,不是紧张,更像是……一种默认。
  仿佛在她现在的世界里,黑人已经是一个理所当然的存在了。
  我当时没有多想。直到三天后,我见到了那个叫大卫的男人。
  那是周二的傍晚,我刚放学回到家,在楼下就看到了一辆陌生的深灰色SUV停在单元门口。
  车很大,轮胎很宽,一看就是男人的车。
  我上了楼,还没掏钥匙,门就从里面开了。
  我妈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红色的吊带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了整个锁骨和胸口一大片白皮肤。
  她的头发放下来了,卷成大波浪披在肩上,耳朵上戴着一对金色的圈圈耳环,嘴唇上涂着鲜艳的口红。
  她看起来像是要去参加一个派对,而不是在家待着。
  “回来了?”她笑着说,“进来,大卫叔叔来了。”
  叔叔。
  我换鞋走进客厅,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坐着的那个男人。
  大卫比迈克矮一点点,大概一米八五出头,但他比迈克更壮。
  不是那种健身房练出来的肌肉线条分明的壮,是那种天生的、骨架很大的壮——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脖子很粗,胸口的肌肉把深灰色的T恤撑得鼓鼓的,两条手臂露在外面,比我小腿还粗。
  他的头发剃得很短,头皮上能看出青色的发根,下巴上留着一层浓密的胡茬,嘴唇很厚,鼻梁很宽。
  他看到我,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嘿,你就是星仔吧?迈克经常提起你。”
  他的中文比迈克差一些,带着更重的口音,但能听懂。
  “你好。”我说。
  “你好你好。”他站起来,朝我伸出一只手。
  他的手很大,握住我的手的时候,整个手掌都被他包住了。
  他握了一下就松开了,力气不大,但那只手的尺寸和厚度让我印象深刻。
  “你妈妈说你学习很好。”大卫笑着说,然后转头看了我妈一眼,“她一直在夸你。”
  我妈站在一旁,端着一杯红酒,笑着说:“哪有,你别听他瞎说。”
  我注意到她喝的是红酒,而且那杯酒已经见底了,杯壁上挂着深红色的酒痕——这不是她第一杯了。
  她的脸颊上浮着一层浅浅的红晕,眼神也比平时亮一些,带着一种微醺的、放松的媚态。
  她在家里是很少喝酒的,尤其是有外人在的时候。
  但大卫在,她开了酒。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他们两个人坐在客厅里喝酒聊天。我回了自己的房间,门没有关严,透过那道缝,我能听到他们的对话。
  “迈克说你是他在中国最好的朋友。”大卫的声音很低沉,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来的。
  “他说的?”我妈笑了一声,“他嘴巴倒是挺甜。”
  “他走之前特意交代了,让我好好照顾你。”大卫说“照顾”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特殊的意味,像是在咀嚼这两个字的弦外之音。
  “他怎么跟你说的?”
  “他说——婉芳是一个很好的女人,你见了就知道了。”
  我妈沉默了两三秒,然后笑了一下:“他还说了什么?”
  “他还说……”大卫停顿了一下,“说你很漂亮。”
  “他让你来见我的时候,可没说要你说这些好听的话。”
  “我说的不是好听的话,是实话。”
  客厅里安静了一小会儿。然后是酒杯碰撞的声音——他们在碰杯。
  “谢谢。”我妈的声音软软的。
  后来他们又聊了很多——关于迈克的公司,关于大卫在中国的经历,关于他去过哪些地方,吃过什么好吃的。
  大卫说他很喜欢中国菜,尤其是川菜,他虽然不太能吃辣,但就是喜欢吃。
  我妈笑着说那你下次来我给你做,我做的川菜还不错。
  “真的?”大卫的语气里带着惊喜,“那我可记住了。”
  “当然,骗你干嘛。”
  两个人的笑声混在一起,从门缝里飘进来。那笑声里有一种轻松的、正在靠近的默契,像是两块互不相干的拼图,正在慢慢地找到契合的边缘。
  那天晚上大卫待到九点多才走。他走了之后,我妈收拾茶几上的杯子,嘴里还在哼着歌。她哼的是那首我在迈克车上听过的英文歌。
  我站在房间门口看着她。
  她把两个红酒杯端到厨房,站在水槽前面冲洗。
  她的腰随着哼唱的节奏轻轻地摆动着,红色的吊带裙在她身体的扭动下泛起一层层的光泽。
  “妈。”
  “嗯?”她头也没回。
  “大卫叔叔……他在这边住哪?”
  她顿了一下,然后说:“住酒店。就在我们小区附近那家。”
  我没有再问了。
  但我心里有一个画面开始成形——那家酒店离我家只有一公里的路。
  迈克走之前特意把自己的朋友安排在那家酒店。
  迈克说让大卫“照顾”她。
  而她穿着那条深红色的吊带裙,涂着鲜艳的口红,在家里等着大卫来。
  三天后,大卫又来了。
  这一次我妈没有提前跟我说。
  我放学回到家,推开门,听到客厅里有声音。
  大卫坐在沙发上,我妈坐在他旁边。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比上次近了一些——大概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
  茶几上摆着两杯红酒,还有一盘水果。
  大卫看到我进来,笑着打了个招呼。我妈也笑了一下,但我注意到她在往旁边挪了挪,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那个动作很小,但很刻意。
  “今天下班早,顺路过来看看你妈妈。”大卫跟我说,语气很自然。
  “哦。”我换好鞋,走到厨房倒了杯水。
  经过客厅的时候,我余光扫到茶几下面——我妈的拖鞋歪倒在地上,不在她脚边。
  她的脚光着,脚趾微微蜷着,踩在地板上。
  她刚才应该是盘腿坐在沙发上,或者把腿搭在别的什么地方。
  我没有继续看。我端着水杯回了房间,关上了门。但我没有关死,还是留了那条熟悉的缝。
  客厅里的对话继续着,声音不大,断断续续的。
  过了一会儿,安静了。
  安静了好一阵。
  然后我听到了一阵很轻的、湿漉漉的声音——像是两个嘴唇碰在一起,分开,又碰在一起。
  然后是我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喘:“别……星仔在……”
  “他房间门关着。”大卫的声音很低,像是喉咙里滚过的轰鸣。
  又是一阵安静。然后是我妈的喘息声,稍微重了一些。
  “大卫……等一下……”
  “等不了了。迈克说你有多好,我那天看到你的时候就在想了。”
  “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说你是他见过最骚的中国女人。”
  我妈没有回答。但那阵湿漉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更久,更长。
  然后是大卫的声音:“去你房间?”
  我妈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我听到了她站起来的声音。
  “……来吧。”
  两个脚步声穿过走廊。
  卧室的门关上了。
  我没有动。我坐在自己的床沿上,手里握着那个水杯,指节发白。耳朵竖着,捕捉着那扇门后面传出来的每一个声音。
  一开始是说话声,隔着门听不清楚在说什么。
  然后是我妈的笑声,很轻,很短,像是在回应什么。
  然后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我听到了另一种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床垫受压的吱呀声。
  然后是我妈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些,带着一丝喘:“你轻点……别留下印子……”
  大卫的声音很低,听不清说了什么。然后我妈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变成了闷闷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放下水杯,站起来,光着脚走到走廊里。
  走廊很暗,只有卧室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色的灯光。
  我走到门口,跟以前一样,站在那个熟悉的位置上。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大约一掌宽的缝隙。
  我往里看。
  大卫已经把我妈压在了床上。
  她的红色吊带裙已经被褪到了腰间,露出上半身——她里面没有穿内衣。
  她的双乳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又白又大,乳尖是深褐色的,已经硬硬地挺了起来。
  大卫的一只大手正握着她左边的乳房,五根手指陷进那团白肉里,指缝间溢出满满的乳肉。
  他的肤色和她的肤色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他的手指是深黑色的,抓着她白得像牛奶一样的皮肤,像是黑夜抓住了月光。
  大卫低着头,正在吸吮她另一边的乳头。
  他的嘴唇含着那颗深褐色的肉粒,舌头绕着它打圈,偶尔用力吸一下,我妈的身体就会随着他的吸吮向上弓一下。
  “嗯……嗯……别咬了……”我妈的声音软绵绵的。
  大卫松开口,抬头看着她,笑了一下:“怎么,不舒服?”
  “舒服……但你别咬那么用力……”
  “迈克说你喜欢被咬。”
  我妈的脸红了一下:“他跟你说得倒多。”
  “他什么都跟我说了。”大卫俯下身,沿着我妈的胸骨一路往下亲,穿过她的腹部,来到她的小腹。
  他用舌尖绕着她的肚脐画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往下,“说你最喜欢什么姿势,说你叫起来是什么声音,说你高潮的时候会缩得多紧。”
  “你别说了……”我妈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他还说,你下面那张嘴的功夫特别好。”
  大卫说着,把她的红色吊带裙完全扯了下来,丢在床脚。
  我妈的身体一丝不挂地躺在深色的床单上,白得发亮,像一块被摊开的白玉。
  她的腰很细,胯骨那里的曲线突然向外展开,连着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
  她两腿之间的那片毛发已经被打湿了,贴在皮肤上,露出中间那道粉红色的裂缝。
  大卫分开她的腿,弯下腰,把脸埋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我妈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尖叫:“啊——!”
  大卫的舌头又宽又厚,从她的会阴下方开始,一路向上舔过整条裂缝,最后停在阴蒂的位置上,用舌尖快速地拨弄着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肉粒。
  我妈的叫声一下子就变了调,从尖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吟。
  “啊——哈啊——大卫——别——”
  “别什么?”大卫抬起头,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别这样?”
  他的舌尖又压了下去,更用力了。
  “啊——不不不——太刺激了——”
  “你流了好多水。”大卫伸出一根手指,插进了她的阴道里,在里面搅了一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听到没有?你里面的水多到在响。”
  我妈把手臂盖在脸上,不敢看。
  “看着我,婉芳。”大卫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
  我妈犹豫了一下,慢慢把手拿开了。
  “你看,”大卫把插在她体内的那根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
  那根手指上裹着一层透明的黏液,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泛着光,“你的水都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流了。”
  我妈看着那根手指,咬了咬嘴唇。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大卫把那根手指送到她嘴边。我妈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慢慢地吮吸着,把上面的黏液舔干净。
  “好吃吗?”
  “……嗯。”
  “那就多来点。”大卫笑了一下,又伸了两根手指插进她体内,快速地抽送了几下,带出更多的黏液。
  他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再次送到她嘴边,“全部吃干净。”
  我妈乖乖地把三根手指都含进嘴里,一点一点地舔,把每一根手指上的黏液都吮得干干净净。
  大卫抽出手指,直起身来,脱掉了自己的T恤和裤子。
  他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的时候,我妈的呼吸明显地顿了一下。
  大卫的胸肌又厚又宽,两块胸肌像两扇盾牌一样覆盖着他的上半身,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汗,在灯光下泛着深色的光泽。
  他的腹肌一块一块地排列着,从胸口一直延伸到小腹。
  他的手臂粗得像树干,肩膀宽得几乎跟床头一样宽。
  但真正让我妈屏住呼吸的,是他两腿之间那根东西。
  它已经完全勃起了。
  又黑,又粗,又长。
  跟迈克的差不多大,但形状不同——迈克的那根是向上翘的,而大卫的那根更直,更粗,龟头大得像一个拳头,整根东西的直径比我的手腕还粗一圈,前端渗出的黏液已经从龟头顶端流到了茎身上,亮晶晶的。
  我妈看着那根东西,咽了一下口水。
  “你确定……能进去?”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大卫笑了一声,那笑声很低,从胸腔里滚出来:“迈克的你都吃下去了,我的你怕什么?”
  “你的好像……比他的还粗……”
  “没有,差不多。只是你的逼太紧了,每次都要重新撑开。”
  大卫上了床,把我妈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他拍了拍她白花花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一声:“屁股翘起来。”
  我妈乖乖地把腰塌下去,屁股往后翘起。
  她两腿之间的那个地方完全暴露在大卫面前——粉红色的裂缝已经被水浸透了,亮晶晶的,阴道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大卫握住自己那根粗黑的东西,龟头抵在她的洞口上。
  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她湿润的裂缝上上下滑动,沾满了她的黏液,把整根龟头都涂得亮晶晶的。
  “你看,你的逼在跟我打招呼。”大卫说,“它在咬我的龟头。”
  “你快进来……”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屁股往后顶了一下,像是想主动把他吞进去。
  “急什么?让我先玩玩。”大卫继续用龟头在她洞口画着圈,时不时顶进去一个龟头又退出来,反反复复,把我妈吊在边缘上。
  “求你了——进来吧——”
  “求谁?”
  “……求你……大卫……”
  “求我什么?”
  “……求你的鸡巴插进来——”
  我妈说出那几个字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彻底的放弃——她已经不在乎了,她只想要那根东西插进来。
  大卫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他两手掐住我妈的腰,身体往前一挺——  “啊——!!!!”
  我妈发出了一声我从没听过的尖叫。
  那根粗黑的阴茎一点一点地没入她白花花的身体里。
  她那里的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那根东西的形状。
  她紧紧地抓着枕头,指节发白,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啊——”
  “忍一下,”大卫的声音也有点喘,“你太紧了。”
  他继续往里顶,每深入一寸,我妈的叫声就拔高一个调。
  她的阴道壁紧紧地箍着他的阴茎,像是要把这根入侵者挤出去,但又在不自觉地收缩着,把他往深处吸。
  大卫终于完全插进去了。他停住了,让我妈喘了几口气。
  “你里面好热。”大卫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欲望,“又热又紧,夹得我好舒服。”
  “你……你的太大了……顶到底了……”
  “顶到哪里了?”
  “……顶穿我了……”
  “顶穿你?那我试试看是不是真的顶穿了。”大卫说着,开始抽动。
  一开始是慢慢的,长插长抽。
  他把那根巨物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她体内,然后再一挺腰,整根没入。
  每一次插入都让我妈的身体往前冲一下,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黏液。
  “啊——哈啊——啊——你太深了——”我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深才舒服。你那个男朋友,有没有操到过这么深的地方?”
  她咬着嘴唇不回答。大卫用力顶了一下。
  “说话。”
  “……没有……”
  “没有怎样?”
  “他……他没有操到过这么深……”
  “那是因为他太短了。”大卫俯下身子,贴在我妈背上,在她耳边说,“你以前吃的都是什么劣质货色。以后你不需要那些了。”
  他的动作开始加快,每一下又快又狠。啪啪啪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夹杂着我妈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叫声。
  “以后只有我和迈克,够不够喂饱你?”
  “……够了……”
  “真的够了?”
  “够了——你们两个人——够把我操死了——”
  “操死了怎么办?”
  “操死了也愿意——啊——到了——要到了——”
  “不准到。”大卫突然停了下来,一动不动。
  我妈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吟为什么……为什么停下来……我快到了……”
  “我说了,不准到。”
  “求你了——让我到——就一次——”
  “想高潮?”大卫慢慢抽动起来,速度很慢,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想高潮就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我都答应你——你说——”
  “以后我和迈克在的时候,我们要你什么时候来,你就什么时候来。”
  “……”
  “不答应就不让你高潮。”
  我妈咬着嘴唇沉默了两三秒。然后她开口了:“……我答应你。”
  “答应什么?”
  “你们什么时候叫我——我就什么时候来——”
  “来干什么?”
  “……来给你们操。”
  大卫满意地笑了一声。
  然后他开始加速,又快又狠,像一头发了情的野兽一样在她身上疯狂地冲刺。
  我妈的叫声已经完全失控了,变成了一连串无意义的、高亢的喊叫。
  “接好了——我要射了——”
  “射进来——都射给我——”
  大卫低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了,腰死死地往前一顶。
  我能看到他屁股上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一股一股的,他在往我妈体内深处灌精。
  我妈的身体也跟着抖了起来,阴道一缩一缩地咬着他,把自己也送到了高潮。
  射完之后,大卫没有立刻退出来。他趴在我妈背上喘了好一会儿,那根东西还插在她体内,慢慢地变软。过了大概一分钟,他才退出来。
  发出啵的一声。
  一大股白色的精液立刻跟着涌了出来,浓稠的,量非常大,顺着我妈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的阴唇已经完全红肿了,向外翻着,那个洞口一时半会儿合不回去,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白色的精液还在往外渗。
  我妈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肩膀在微微起伏。她浑身上下全是汗,大腿内侧亮晶晶的,分不清是汗还是精液还是她自己的水。
  大卫躺在她旁边,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发出啪的一声。
  “迈克说得没错。”
  “……他说什么了?”
  “他说你是个宝。”
  我妈把脸埋在枕头里,没有回答。但她的嘴角在枕头上轻轻勾了一下。
  我站在门口,手早就伸进了裤子里。
  我一边听着里面的对话,一边握着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急促地撸动着。
  刚才从头看到尾,每一个画面都烙在了我的视网膜上——大卫那根又黑又粗的东西在我妈白花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我妈被操得失声尖叫的样子,她叫大卫名字时的语调,还有那些露骨的对话。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大卫射精的那一刻,我掐着自己的根部忍住了——没敢现在射,怕声音太大被听到。
  我咬牙等着,等里面的动静彻底平息下来。
  然后我轻轻退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锁上。拉下裤子拉链,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阴茎。
  我的脑子里全是大卫把我妈按在床上说“以后我和迈克在的时候,你要我们什么时候来你就什么时候来”的画面。
  我妈说“来给你们操”的时候那个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哀求,带着心甘情愿的堕落。
  我一只手撑在墙上,一只手飞速地撸动着。
  “射进来——都射给我——”
  我腰一挺,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墙壁上。
  第二下,第三下,量非常大,白浊的液体顺着墙皮往下流。
  我还在继续撸,把最后几滴也挤得干干净净。
  射完之后我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墙上、手上、裤子上,到处都是精液。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正在慢慢软下来的东西,然后抬头看了看墙上的白液。
  我突然笑了一下。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但就是笑了。
  我扯了几张纸巾,把墙擦干净,把地板擦干净。然后把纸巾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
  我走出房间,去了一趟厕所。
  经过我妈卧室门口的时候,里面已经安静了。灯还开着,但没有人说话。我走进厕所,关上门,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十六岁。高中生。五官还没完全长开,看起来还像个孩子。
  但我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