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夫人十恶不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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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目前

第331章 目前
  听着混沌钟里头传出的喘息与低语,东屈鹏额前青筋暴凸,整张脸涨得紫胀发黑。
  “停下!你们这两个下作东西,快给我停下来!”
  “鞠景!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把你的皮扒下来点天灯!”
  “畜生,你们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
  心态崩溃的东屈鹏双目圆睁,嘶吼声中夹杂着狂乱的咆哮。
  他继续扬手打出漫天狂风,风刃裹着血红色的魔焰呼啸翻滚,连同连绵不绝的惨白冰锥与滚滚轰雷,雨点般砸向青铜大钟。
  秘境半空光霞乱颤,那些凶悍术法落在钟壁之上,连一道浅浅的白痕都未能留下。
  神钟稳稳悬垂,青色光晕流转不休,甚至将外头翻江倒海的狂乱气劲尽数隔绝开来。
  钟壁内里温润安逸,与外界的冰天雪地简直是两个天地。
  一声声娇怯婉转的轻吟穿过厚重钟影,清清楚楚钻进东屈鹏的耳廓。那动静清晰可辨,东屈鹏额前青筋突突狂跳,眼白瞬间布满血丝。
  他在外头的歇斯底里非但没能阻拦半分,反倒让里头的动静越发肆肆无忌惮。
  当年在和丘附近,鞠景处置烟云仙子的时候,柳河东仅仅剩下一缕苟延残喘的残魂,被拘在魔幡里动弹不得。
  眼下的东屈鹏却是个活生生的地仙,仗着掌控秘境部分禁制,本该可以主宰生死,偏偏奈何不得这口乌龟壳。
  咚!
  沉闷的轰鸣在外头回荡,东屈鹏发疯般砸在钟壁上,震得整片虚空嗡嗡作响。
  里头的鞠景察觉到外头的狂暴动静,心头不仅没有慌乱,反而泛起说不出的亢奋与快意。
  神钟屏障之内,青芒如水波流转,异香扑鼻。
  方才一轮极乐雨露虽已初歇,可两人交接之处犹自紧紧咬合,根本未曾分离。
  鞠景那根粗长怒挺的紫红阳物依然深楔在熟妇湿润滚烫的胞宫口,硕大伞状的棱头被层层叠叠的嫩肉吸吮包裹,随着外头东屈鹏狂怒的砸击,慕绘仙体内的蜜肉更是受惊般收缩抽搐,直将那敏感的马眼勒得发酸发胀。
  “唔……好相公……它、它怎的半点也不见软,倒越发粗壮滚烫了……”
  慕绘仙云鬓散乱,原本端庄雍容的面庞上满是潮红水渍,额间的桃花钿已被香汗洇湿。
  她软软伏在混沌钟生成的青石地面上,双腿大张,两条莹白修长的美腿因方才的高潮脱力而不住颤抖,大腿内侧早是一片泥泞滑腻,白浊的浓浆混着淋漓的花露顺着腿根蜿蜒淌下,将地面浸得水光莹莹。
  她那肥厚多肉的磨盘雪臀高高撅起,臀肉因方才连番暴烈的撞击而泛着一片艳丽的桃花粉红。
  即便浑身酥软如泥,熟妇体内的贪欢本能却在这生死一线的禁忌刺激下被点燃。
  花房深处泛起阵阵饥渴的酸麻,蜜穴更是不受控制地蠕动着、套弄着体内横行霸道的异物。
  “绘仙姐姐这般极品尤物在怀,下头又咬得这般销魂,换作哪个男儿能舍得出来?”
  鞠景舒爽得闷哼一声,只觉体内的混沌莲子疯狂旋动,那被东屈鹏法术轰击消耗的真元,在慕绘仙精纯元阴的反哺下源源不绝地自丹田勃发。
  他双手按在美妇人丰润饱满的腰胯上,十指深深陷进滑腻的软肉间,感受着掌心下熟透妇人的惊人弹性,小腹猛然向下一沉!
  “噗嗤——!”
  粗硕坚硬的肉枪借着滑腻黏稠的春水,蛮横霸道地往里狠狠一捣,直顶得慕绘仙腰肢一弓,失声啼叫出来。
  “啊嗯……相公……夫君……轻些呀……那恶贼在外头听着呢……”慕绘仙回眸望他,水汪汪的桃花眸中满是欲拒还迎的媚意,嘴里虽求饶,那两瓣肥硕雪白的臀肉却极为乖顺地向后扭摆磨蹭,主动将娇嫩的花房送向龙枪的锋刃,“妾身……妾身身子发软……快要被夫君顶化了……”
  “在外头听着又如何?他听得越真切,为夫便干得越带劲!”
  鞠景低笑一声,他一把扳过慕绘仙丰腴的身子,教她仰面朝天躺在地面上,双手托起她那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肩头。
  这一变换姿态,熟妇下身幽秘春景毫无保留地敞露无遗。
  原本紧致的桃花蜜穴已被撑成了一汪猩红湿烂的软肉漩涡,晶莹的花蜜汩汩涌出,将两片肥美多汁的阴唇泡得娇艳欲滴,随着她的喘息微微翕张。
  “相公……别这么瞧……羞死人了……”慕绘仙抬起玉臂遮住眼眸,胸前那对失去罗衫束缚的巍巍豪乳却剧烈起伏,两颗殷红熟透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散发着诱人的乳香与熟妇体香。
  鞠景哪里由得她遮掩,俯下身去,一口含住那颗挺翘诱人的乳珠,舌尖卷弄吮吸,发出滋滋的水响,下身腰腹同时发力,大开大合地挞伐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激撞之声宛若连珠炮发,沉闷而淫靡。
  鞠景每一次拔出,粗长的肉茎都几乎带出整团娇嫩的鲜红内肉,伴随着拉丝的花液水浆;旋即又以雷霆万钧之势,直没至底,将整根怒龙连同根部的硬毛狠狠楔进花宫深处!
  “呃啊啊……夫君!好儿子……太深了……怎么又进到娘亲肚子里去了……”
  慕绘仙被顶得整个人在地上连连向上滑退,又被鞠景霸道地拽着脚踝扯回身下。
  体内的快美宛若排山倒海的狂澜,将她的神识冲垮。
  那张端庄如高门主母的清冷面孔早已化作荡妇般的迷乱,樱唇大张,唾津横溢,娇吟浪语再也按捺不住,和着外头狂暴的轰鸣声,高亢地回荡在神钟空间之内。
  “东郎……嗯嗯……救我……这恶贼……好狠的手段……啊!顶得妾身……妾身要被操碎了……呜呜呜……”
  钟外的东屈鹏听着那一声声带着哭腔却娇媚入骨的尖叫,几乎把满嘴牙齿咬碎。
  他甚至能透过青光虚影,能隐约窥见那道曼妙的身影正随着男人的律动颠簸,那对曾经属于他的高耸雪乳,如今正在别的男人掌中被肆意揉捏成各种放浪的形状!
  “死!奸夫淫妇给我死啊!”
  又一次被刺激的东屈鹏发疯般催动本源精血,连绵不绝的血雷魔火轰然砸在大钟之上。
  然而,混沌钟不仅没有半分破损,反而随着两人激烈的交合而爆发出更加夺目璀璨的碧绿毫光!
  颠龙倒凤双修大法的玄奥之处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两具交缠的肉体如阴阳鱼般首尾相衔,每一次猛烈的抽送,都是纯阳与纯阴的极致撞击。
  在这等天地至高法则的双修交融之下,神钟不仅毫无干涸之虞,反倒威能暴涨,甚至将漫天血雾都涤荡出一大片澄澈清明。
  “绘仙姐姐,换个姿势,让外头那缩头乌龟好好听听你的动静。”
  鞠景眼中精光烁烁,只觉浑身气血沸腾如江海翻涌。
  他抽身而起,抱住慕绘仙那瘫软无骨的娇躯,将她翻转过去,教她双手撑在青铜钟壁的内侧,双膝微曲,丰腴白腻的腰肢向下深陷,将那圆月般的肥硕磨盘正正朝向后方。
  “好儿子……慢些……娘亲有些受不住了……”
  慕绘仙将滚烫通红的面颊贴在冰凉的钟壁上,娇喘吁吁。
  然而下一瞬,鞠景已从后方大跨步贴上,坚硬滚烫的龙枪对准那处泛着白沫的湿烂肉洞,借着泥泞的水泽,噗嗤一声直捣黄龙!
  “嗯啊————!!”
  慕绘仙仰头发出穿云裂石般的尖啼,纤细的十指在光滑的钟壁上抓出一道道水渍。
  这一记后入进得极深,伞状顶端结结实实地撞在她花房内最酸软敏感的肉核之上。
  鞠景俯身紧紧贴住她汗湿滑腻的后背,双手穿过她腋下,兜住那两团沉甸甸的玉乳死命揉搓,腰胯向前猛撞!
  “啪!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清脆炸响连成一片,沉重的撞击甚至透过钟壁传导至外界。
  慕绘仙丰润的雪臀被撞得波浪翻滚,大片黏稠的花液随着抽送被带出穴外,噼里啪啦地飞溅在青铜内壁上,留下一道道淫靡不堪的水痕。
  “嗯嗯……东郎……你还在外面么……快些来救救妾身……这恶贼……亲相公要把妾身肏死了……啊啊!好深……顶到骚屄里面了……太美了……东郎……这大鸡巴让妾身受不住了呀……”
  慕绘仙被干得神魂颠倒,眼角噙着晶莹的泪花,哭喊与浪啼混作一团。
  她那颗名门道心,早已在这接连不断的肏弄下沦为情欲的俘虏。
  她不仅不再假装抗拒,反而下意识地随着鞠景耸动的节奏,使劲向后扭动撅迎着肥臀,生怕那根粗大滚烫的物什离开自己的体内半寸。
  钟外的东屈鹏双目淌血,神情惨淡如死灰。
  “贱人!贱妇!畜生啊啊啊!!”东屈鹏捶胸顿足,一口黑血喷出数尺高。
  神钟之内,鞠景丹田中的混沌莲子猛然一震,浩瀚的纯阳元精如狂龙出海,顺着脊椎直贯下三路。
  他低吼一声,死死按住慕绘仙那不住颤动的宽大骨盆,将整根狰狞暴胀的紫红长枪楔入美妇胞宫的最底端!
  “好娘亲,收好了!给为夫全吞下去!”
  “给妾身……全给妾身……相公……灌死妾身罢!!”
  慕绘仙发出一声凄迷绝伦的长鸣,整个人如被抽去筋骨的软泥般痉挛,花宫深处的层层媚肉绞紧,温热紧致的腔道爆发出一阵阵濒死的紧缩。
  一波波滚烫的花浆喷涌而出,迎头浇在龟头之上!
  几乎在同一瞬间,鞠景阳关大开,十几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岩浆般激射而出,又一次浇筑在熟妇最娇嫩的花心深处!
  “呜……好烫……骚屄被相公灌满了……妾身……妾身的心也全给夫君了……”
  慕绘仙两眼翻白,四肢抽搐着瘫软下去,整个人如融化了一般趴伏在地,唯有那高翘的玉臀依旧在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两人相连之处,乳白与晶莹交织的浓稠浆液汩汩溢出,将大片地面浸润得狼藉一片。
  余韵袅袅,神钟之内喘息渐平。
  两人体内的灵液真元在最后的颠龙倒凤宣泄中总算是归于寂静。
  鞠景深吸一口气,体察到丹田气海前所未有的充盈通透,虽然真元在维系神钟与双修中消耗殆尽,但根基底蕴却已借着慕绘仙的元阴与造化青气彻底蜕变。
  外界,东屈鹏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催动法术轰击大钟,依仗着天上阙秘境的部分本源支持,整个人已彻底陷入魔障。
  “住手……你给我住手啊!”
  东屈鹏双拳死死攥紧,骨节爆响,牙关咬得渗出黑红污血。
  他心知肚明,昔日同床共枕的结发妻子早已被鞠景占有了无数回。
  真真切切在眼皮底下听着这般动静,那种被当众践踏的滋味依旧让他浑身皮肉发紧。
  自己躲在暗处猜想是一回事,亲眼目睹、亲耳听闻完全是两码事。
  头顶沉甸甸的压迫感挥之不去,他浑身血气奔涌翻腾,偏又找不到破局的发力之处。
  殷芸绮分明被关在秘境之外,眼前只剩下一个合体期的小辈。
  只要砸开眼前这道青铜光罩,他随手就能把鞠景挫骨扬灰。
  这口神钟偏生横亘在身前,任由他百般轰击,都伤不到仇人一根汗毛。
  东屈鹏脚步踉跄,甚至不敢过于凑近大钟本体,生怕被那股浩瀚神威震碎经脉,只能像条丢了骨头的恶犬,围着大钟滴溜溜乱窜,干瞪眼发急。
  “死……你们都要死!”
  东屈鹏咬牙切齿,开始压榨自身经脉里的真元。狂暴的魔火在他掌心聚成一颗颗磨盘大的火球,连绵不绝地砸向神钟。
  他暗暗盘算,鞠景不过是个合体期,体内积攒的灵力总有枯竭的时候。
  维持这等开天灵宝所需的耗费何等庞大,只要磨光了那小子的真元,神钟自然不攻自破。
  看着钟壁外流转的青色霞光渐渐稀薄黯淡,东屈鹏原本扭曲的面孔上泛起狂喜之色。
  再加把劲,只要再轰上片刻,青芒散尽之后,便能把那个狂妄小贼揪出来千刀万剐。
  他要在鞠景天灵盖上种下魔种,抽出元神丢进血煞池中受万载熬炼。
  正当他满心畅快地构想着种种酷刑时,钟内的娇吟声渐渐低沉下去。
  东屈鹏屏住呼吸,暗暗调动周身气机蓄势待发。
  就在这一刻,钟壁深处传出一声心满意足的闷哼。
  紧接着,那层原本快要熄灭的青色光晕毫无预兆地暴涨开来,刺目的神芒甚至将半空中的血雾一举驱散。
  原本摇摇欲坠的神钟再次变得稳如泰山。
  东屈鹏愣在原地,眼珠暴凸,喉间嗬嗬作响,喘息粗重得吓人。
  “灵力……你哪里来的灵力!”
  他气得浑身乱抖,原本胜券在握的得意化作迎头一棒,打得他头晕目眩,满腔邪火无处宣泄。
  “夫君……你还要这般折腾,妾身这身子骨,当真连半点真元都榨不出来了……”
  慕绘仙那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嗔软糯如水,轻飘飘地穿过钟壁,落入东屈鹏耳中。
  这句话撕开了真相。鞠景分明是借着双修秘术,强行抽取了慕绘仙体内的灵液真元,用来维系混沌钟的运转。
  东屈鹏身子一歪,险些从半空栽落下去。
  没能破开大钟是一重打击,更要命的是慕绘仙那声娇柔黏腻的“夫君”,刺得他耳膜生疼,喉头翻涌起一股腥甜。
  “贱妇!狗男女!”东屈鹏捶胸顿足,嘴唇哆嗦着破口大骂,“我就不信你们的真元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等到灵力耗干的那一刻,我定要把你们两个敲骨吸髓,点天灯熬油!”
  “哈哈,绘仙姐姐且忍耐些个,再来一回便是,着实畅快得紧。”
  钟内传出鞠景带着轻佻笑意的嗓音,伴随着美妇人半推半就的低吟,将钟外的东屈鹏视作了虚无的空气。
  东屈鹏咽下喉间涌上来的血水,生怕露了怯引来嘲弄。
  他双眼布满密密麻麻的血丝,整张脸庞狰狞如恶鬼,直愣愣地盯着那口不断散发青光的大钟,脚下动弹不得。
  那个他当年视作禁脔的发妻,早已彻彻底底投向了仇人的怀抱。
  慕绘仙展露出来的顺从温存,那些毫不掩饰的痴缠与承欢,全都是他在东家掌权数百年间从未见识过的绝美风情。
  刚才那些起伏不定的轻吟声,化作无形的皮鞭,每一下都重重抽打在他的神魂之上。
  郁结的魔气卡在嗓子眼,东屈鹏终究还是没能憋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干嚎。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鞠景,待破开这破钟,我要生生剥了你的道基,抢走你的混沌莲子,拿你这具天生道体弥补我的缺陷!我要借你的命修成天仙,修成金仙!还有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妇,我要让你后悔来到这世上!”
  东屈鹏厉声咒骂威胁,得到的却仅仅是钟内一声更为悠长高亢的娇啼。
  那根本不是被他的言辞所吓退,分明是里头的男子施展手段,攻到了妇人的心坎上。
  他在外头喊得声嘶力竭,在钟内那场狂乱欢好面前,充其量只是个助兴的看客,反倒促使鞠景的攻势越发凌厉迅猛。
  到了后来,鞠景口中连声唤着“绘仙姐姐”,全副心神尽数沉浸在温玉软香之中,再也懒得搭理钟外那个跳脚的小丑。
  慕绘仙同样眼波迷离,丰腴的身躯宛若融化的春水,紧紧环抱着身上的男子,任由外界狂风骤雨,她只想在这方狭小的钟影之下与心上人沉沦至死。
  “你们会后悔的……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东屈鹏双目失神,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着几句苍白的诅咒,已然乱了方寸。
  钟内断续的声响直往耳朵里钻,逼得他道心动荡,经脉中的真元险些逆流。
  “夫君……妾身好喜欢你……”
  慕绘仙伸出藕臂搂住鞠景的脖颈,眼角噙着晶莹的泪珠。
  她明知道暗处还有大能看护,心底底气十足,根本未曾将东屈鹏那些虚张声势的狠话放在心上。
  “妾身一辈子都做夫君的通房丫头,能伺候夫君,能让夫君欢喜,是妾身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她气息微促,语调温柔,那张原本端庄雍容的面庞上满是熟透了的风情。
  “妾身想给夫君生儿育女,生两个、三个,生很多个……夫君,小相公,妾身整个人都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美妇人眼底透着浓浓的眷恋与不安,身子贴得更紧,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揉碎了嵌进男人的血肉里。
  钟外的东屈鹏听得真切,面皮抽搐,一颗心直直沉向无底泥潭。
  当年慕绘仙嫁入东家数百年,何曾说过这等肉麻露骨的情话?
  何曾这般死心塌地想要为一个男人生养子嗣?
  “你是我的,自始至终都是我的。我绝不会像某个软骨头一样把你推出去挡灾,哪怕把你宠坏了、揉碎了,也决计轮不到旁人染指半分。”
  鞠景低头吻了吻她娇艳的桃花面,出言安抚着怀中顺服的佳人。
  体内原本积蓄的真元在两人的翻云覆雨中渐渐消耗见底。
  鞠景暗中加快了动作,他怀里的储物袋中确实还备着几瓶回复灵气的高阶丹药,真要硬撑下去,再续上三五回也不是难事。
  只是眼下的局势已然明朗,单纯吞服丹药不过是苟延残喘,改变不了秘境被封锁的根本。
  看着东屈鹏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继续戏弄下去也显得索然无味。
  快些,再快些。
  两人体内的灵液真元终于在最后的交融中宣泄殆尽。
  东屈鹏在外头依旧不知疲倦地催动法术轰击大钟,仗着秘境的本源支撑,法力近乎无穷无尽。
  伴随着一声悠远的青铜悲鸣,一直护持在头顶的混沌钟终于光华散尽。
  天地间肆虐的风雷骤然平息下来。
  东屈鹏骤然收手,掌心的魔火悬在半空未曾落下。
  他生怕自己用力过猛直接将鞠景轰杀成渣,那便太便宜了这个夺妻仇人。
  他要留着这小贼的活口,慢慢折磨其神魂。
  古朴的神钟迅速缩小,化作巴掌大小隐没在虚空深处。
  遮蔽视线的青色光幕消散开来,露出了内里的光景。东屈鹏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半空中,慕绘仙身上那件绛红色的宫装罗衫半解,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凝脂肌肤,额间的桃花钿被汗水浸润,显得格外艳丽妖娆。
  她那极度丰腴的身段紧紧依偎着鞠景,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未褪的春意,一双白皙玉臂环着男人的腰腹,两人交叠在一起,当真是浓情蜜意,难舍难分。
  “好好好……狗男女,当真是一出好戏!”
  东屈鹏咬牙冷笑,死死盯着相拥的二人,像是要将这一幕狠狠刻进骨头缝里,好让自己下手的时候不存半分犹豫。
  “确实是一出好戏。”鞠景浑身真元干涸,却懒散地靠在美妇人怀中,脸上不见半分大难临头的惶恐,“绘仙姐姐这般美妙,我倒是要多谢你当年拱手相让的大恩。若非你贪生怕死将她推出来,她又怎会对我这般死心塌地?”
  “能伺候夫君,是妾身修来的造化。”慕绘仙轻抬螓首,当着东屈鹏的面在鞠景面颊上轻轻印下一吻,“落难方见人心,小相公才是我慕绘仙顶天立地的夫君。当年就算没有东家的变故,妾身若是遇到小相公,也一样会甘愿为你倾心。”
  她收拢双臂,将鞠景护在怀中。在昔日的前夫面前毫无保留地展现对现任夫君的臣服,让她心头泛起一种斩断旧锁链的舒畅。
  “你们交代完遗言了没有?”东屈鹏缓缓抽出腰间悬挂的佩剑,周身森寒的杀意几乎要将空气冻结,“说完便可以上路了!”
  他话音未落,手中长剑骤然扬起,正要朝着鞠景的顶门狠狠刺下。
  当!
  半空中陡然暴起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
  东屈鹏只觉一股巨力顺着剑刃倒卷而来,震得他掌心皮肉翻卷,那柄耗费无数灵材炼成的天阶飞剑,竟在半空中被一道凌厉无匹的剑芒直接斩成两截。
  “谁!”
  东屈鹏惊怒交加,脚下一错飞退数十丈,警惕地环视四周。
  只见一黑一白两道剑光在半空盘旋交织,宛如阴阳游鱼,森然纯粹的剑意迫得东屈鹏连连倒退,体内魔气都为之一滞。
  顺着那两道剑光的来路望去,一道挺拔的身影正踏空而来,稳稳挡在了鞠景与慕绘仙身前。
  “苍临?怎么是你!”
  东屈鹏辨清来人面目,原本阴鸷的脸色瞬间变得难以置信,厉声喝道:“你疯了不成?你在做什么!”
  东苍临身披水云纹锦袍,面色沉凝如铁,身前盘旋着那柄黑白双色的绝世神锋,目光笔直地迎上生父那双血红的眼睛。
  “爹,收手吧。我不想与你兵戈相见。”
  “你让我收手?”东屈鹏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指着东苍临破口大骂,“你这个逆子!我们东家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全是因为眼前这个小贼!你娘被他霸占凌辱,你在天衍宗受尽冷眼,全拜他所赐!你忘了这夺母之仇了吗?你居然敢把剑尖对准生你养你的亲爹!”
  东苍临身前悬浮的双剑缓缓转动,流淌出森然剑气。
  “当年的事情到底如何,我心里比谁都清楚。所以我不想与你刀剑相向。你终究是我生父,我不想背上弑父的恶名。”
  东苍临深吸一口气,神色决绝。
  “逆子……当真是个逆子!”东屈鹏气得浑身发抖,“你娘被迷了心窍,你也跟着失心疯了不成?我是你爹!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来阻拦我!”
  “小爹不是外人,他是正人君子,更是我们母子的恩人。”东苍临转头看了一眼脱力相依的鞠景与慕绘仙,坦然开口。
  “他是君子?我是外人?东苍临,你这骨头里流的是谁的血!”
  东屈鹏怒极反笑,盯着眼前的亲生骨肉。
  “生身之恩我不敢忘,可娘同样生养了我。”东苍临手掐剑诀,“按理我不该插手你们的长辈恩怨。但你想借我的手伏杀小爹,更堕入了魔道,我身为天衍宗剑修,断然不能坐视你为非作歹。”
  “好,好一句不能坐视!”东屈鹏目光扫过那对黑白飞剑,心底泛起浓浓的忌惮。
  那双剑上蕴含的杀伐威压极为森寒凌厉,真要拼死一搏,他这具地仙级的魔躯未必能讨得了好。
  压下心头怒意,东屈鹏强挤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缓和了语气:“苍临,你既然讲孝道,那就劝劝你娘!只要她离开鞠景那小贼,回到东家,过去的事情我既往不咎,咱们一家三口还能重整门户,安安稳稳过日子!”
  “做你的春秋大梦!”
  慕绘仙将鞠景护得更紧,冷冷呵斥:“东屈鹏,少在这里假仁假义。妾身生是夫君的人,死是夫君的鬼!今日你要动夫君一根汗毛,就先踏过我的尸首!”
  东屈鹏面皮抽动,眼底仅存的伪装碎裂。
  “你瞧瞧!我给过她生路,是她自己执迷不悟,非要陪着那短命鬼一起死!”
  东屈鹏转向东苍临,声音里满是戾气:“苍临,让开!否则别怪为父连你一起清算!”
  “爹,你回头吧。”东苍临神色悲凉,微微摇头,“小爹行事坦荡,从未做过亏心事。你若执迷不悟,今日休怪儿子不孝。”
  “行事坦荡?哈哈哈!”东屈鹏仰天狂笑,面容扭曲如恶鬼,“真是生了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好杂种!早知如此,刚才在秘境边缘,我就该抓紧时间把你浑身精血炼化干净!”
  东屈鹏眼中闪动着怨毒与懊悔,恨恨啐道:“都怪这小贼来得太快!原本我的谋划,是先将你的麒麟传承和血脉炼化,再去夺了鞠景的道基与混沌莲子!有了你们两个的根基底蕴,我便能彻底稳固地仙道基,直登天仙乃至金仙,到那时候,区区一个殷芸绮又能奈我何!”
  这番话毫无遮掩地吐露出来,回荡在冰冷的秘境死地中。
  东苍临眼神一冷,原本尚存的最后一丝悲凉化作了释然。
  “果然如此,你早已丧心病狂至此。”东苍临声音冰冷。
  “别叫我爹!我东屈鹏没有你这种吃里扒外的逆子!”
  东屈鹏周身暴起滔天血光,阴森狞笑道:“既然你们母子都赶着送死,今日谁也别想活着走出去!你们这身血肉与道行,全都乖乖留下来,成为我登仙大道的资粮吧!”
  正是:
  古钟春色恼魔心,恨海翻波欲断魂。
  血肉相欺亲义绝,双锋出鞘斩沉沦。
  虎毒尤且怜嫡子,鬼欲难填噬本根。
  正邪自古同冰炭,且看苍临断父恩。
  面对东屈鹏这等丧心病狂、欲吞噬亲子血脉以证魔道的畜生行径,彻底心死的东苍临能否凭借绝世飞剑与初入化神的修为,硬撼这名地仙级的大乘魔修?
  真元干涸的鞠景,在这危急关头又是否还藏有其他翻盘的底牌?
  而被阻隔在秘境之外的殷芸绮,何时才能携滔天怒火撕裂这方天地杀入局中?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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