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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晨钟裂·白衣弟子的禁梦
“滴答……”
幽暗的洞府内,水珠顺着冰蓝色的钟乳石滑落,砸在玉髓铺就的地面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特的香气,那是极寒的冰雪气息与某种甜腻到令人发指的靡靡之音混合而成的味道。
我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按着身下的那具娇躯。
“逸儿……”
一声娇媚入骨的呼唤,仿佛带着钩子,狠狠扎进我的神魂深处。我低下头,看着被我压在身下的女人。
那是我的师尊,天衍圣地高高在上的凌华仙子,苏清月。
她平日里总是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色流仙裙,冰蓝色的眼眸里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
可现在,那身象征着圣洁的流仙裙已经被撕成了破碎的布条,堪堪挂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她那一头如瀑的银白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在玉榻上,沾满了晶莹的汗水。
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曾经不苟言笑、总是严厉注视着我练剑的冰蓝色眼眸,此刻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清冷,里面汪着一潭春水,眼角泛着迷醉的红晕。
“师尊……你不该这样的……”我听到自己沙哑得可怕的声音,喉结疯狂滚动。
“逸儿,给我……快点给我……”
她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那对平日里被宽大道袍掩盖的雪峰,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顶端的红梅傲然挺立。
她纤细的腰肢扭动着,修长笔直的双腿竟然主动缠上了我的腰,浑圆的臀部用力向上迎合。
“轰!”
我体内狂暴的雷属性灵力彻底失控了。理智的弦崩断,我像一头发情的野兽,狠狠地挺身刺入了那片泥泞的温意之中。
“啊——!”师尊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啼,指甲深深嵌入我的后背,“好热……逸儿的雷灵根……要把师尊烫坏了……”
“师尊,这是你自找的!”我红着眼,疯狂地挞伐着这具曾经对我来说高不可攀的圣洁娇躯。
每一次撞击,都能听到水泽交融的淫靡声响,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她体内那股极寒的纯阴之气与我炙热的雷灵气激烈碰撞,带来让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太深了……逸儿……慢一点……师尊受不住了……”她哭喊着,像个无助的少女,却又死死绞紧了我,不肯让我退出半分。
就在我即将攀上顶峰,准备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入她体内时—— “咚——!”
一声悠远而浑厚的钟声,仿佛来自九天之上,轰然砸碎了眼前的旖旎幻境。
我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狂跳。入眼的是我熟悉的卧房床幔,清晨的微光透过窗棂洒在青石地板上。
天衍圣地的晨钟响了。
我呆滞了足足三息,才猛地掀开被子。
低头看去,白色的亵裤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黏糊糊的触感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而那罪魁祸首,此刻依然高高昂起,胀痛得几乎要炸裂开来。
“云逸,你是个畜生!”
我咬紧牙关,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那可是师尊!是教你修行、抚养你长大的师尊!你竟然在梦里……把她当成……”我痛苦地捂住脸,强烈的负罪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
三年前,师尊在外出探查一处上古遗迹时离奇失踪,连魂灯都变得微弱不堪。
这三年来,我没日没夜地修炼,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下山去寻找她。
可我那被压抑在内心最深处、连我自己都不敢面对的禁忌欲望,却在这无数个思念的夜晚里,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最终化作了这样一场大逆不道的春梦。
“呼……”我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
金丹后期的修为轰然运转,《天衍雷诀》的霸道灵力化作一丝丝细微的紫色电弧,游走在全身经脉。
我竟是用雷霆之力,强行去劈散下腹那股燥热的邪火。
一阵剧烈的酥麻伴随着刺痛感传来,那股不正常的昂扬终于渐渐平息了下去。
我翻身下床,迅速换上一套干净的白色道袍,抓起桌上的长剑,推门而出。
必须发泄。如果不把这股精力发泄出去,我怕我会疯掉。
天衍圣地的演武场上,晨雾还未散去。
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的青石板上,拔出长剑,甚至没有动用灵力,只是凭借着纯粹的肉身力量,一遍又一遍地挥舞着最基础的剑招。
劈、砍、刺、撩。
汗水很快湿透了我的后背,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涩涩的疼。
但我没有停下,脑海里不断闪过梦中师尊那迷离的眼神和扭动的娇躯,我只能更加用力地挥剑,试图将这些亵渎的画面斩碎。
“云师弟,你这套《奔雷剑法》虽然刚猛,但少了几分后继的绵长,若是遇到擅长缠斗的对手,怕是要吃亏的。”
一道温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我的疯狂。
我收剑入鞘,转身看去。来人一袭淡青色长裙,身姿高挑,眉目如画,正笑盈盈地看着我。是我的师姐,柳如烟。
“柳师姐。”我微微平复了一下呼吸,拱手行礼,“师姐起得真早。”
“哪有你早呀。”柳如烟走上前来,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眉头微蹙,“你这满头大汗的,又是一夜没睡,直接来晨练了?云师弟,修行讲究张弛有度,你这样拼命,身体会吃不消的。”
“我没事,只是昨晚……做了个噩梦,有些心浮气躁罢了。”我避开她的目光,心虚地撒了个谎。
若是让她知道我做了什么梦,我恐怕只能自绝于圣地了。
“噩梦?”柳如烟轻叹了一声,语气中多了一丝心疼,“又梦到苏长老了吗?”
我浑身一僵,没有说话。
“三年了,云师弟。”柳如烟走近了一步,幽幽地说道,“苏长老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你现在已经是金丹后期,在年轻一代中首屈一指,掌门师伯都对你寄予厚望。你若是因为执念太深而生了心魔,苏长老若是知道了,也会伤心的。”
“我知道,师姐。”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翻涌,“我只是……不甘心。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不能就这么在山上干等着。”
“我明白。”柳如烟从袖中掏出一块素白的手帕,递到我面前,“擦擦汗吧,看你这狼狈样,哪里还有半分圣地精英弟子的风采。”
“多谢师姐。”我伸手去接手帕。
就在指尖相触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她的手微微颤了一下,指尖冰凉。
我下意识地抬眼看她,却发现柳如烟的脸颊上不知何时飞上了两抹红晕,她迅速偏过头,避开了我的视线,声音也低了下去:“那……那个,你擦完记得洗干净还我。”
“呃……好。”我干咳了一声,有些尴尬地收回手。
其实我并非木石,柳师姐这两年来对我的关心,我怎么会感觉不到?
只是我的心里,早就被那个不可触及的白色身影填满了,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对了师姐,你找我有事吗?”我赶紧转移话题。
“哦,差点忘了正事。”柳如烟回过神来,神色恢复了正常,“掌门师伯传音,让你晨练后去一趟丹堂,领这个月的例份丹药。顺便……白长老好像找你有点事。”
“白长老找我?”我有些讶异。
丹堂的白素贞长老,那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平时除了炼丹,对谁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我也就是半年前下山历练时,偶然帮她寻回了一株罕见的‘七叶还魂草’,这才算是有过一点交集。
“是啊,我也不清楚什么事。”柳如烟笑了笑,“你快去吧,别让白长老等急了。那脾气,整个圣地谁不怕她呀。”
“好,我这就去。多谢师姐相告。”
告别了柳如烟,我径直前往丹堂。还未走近,一股浓郁的药香便扑鼻而来。丹堂位于圣地的一座独立山峰上,常年地火不熄。
我走进大殿,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巨大炼丹炉前的白素贞。
她穿着一身宽大的白色炼丹袍,却依然掩饰不住那高挑丰满的惊人曲线。
银白色的长发被一根玉簪随意挽起,琥珀色的眼眸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炉火。
“弟子云逸,见过白长老。”我恭敬地行礼。
“来了?”白素贞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在那边等着,这炉‘清心丹’马上出炉。”
“是。”我乖乖地站在一旁。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白素贞素手一挥,炉盖掀开,几枚圆润的丹药飞入她手中的玉瓶。
她转过身,冷冷地看着我:“你的例份丹药,辟谷丹和聚灵丹,都在桌上,自己拿。”
“多谢白长老。”我走到桌前,拿起属于我的储物袋。
“等等。”她突然出声叫住我。
“长老还有何吩咐?”
白素贞走到桌前,从袖中拿出一个精致的白玉瓷瓶,重重地磕在桌子上,推到我面前。她的动作显得有些生硬,甚至带着点气急败坏的味道。
“这是什么?”我疑惑地问。
“‘九转雷音丹’。”她冷冷地说道,“对你的《天衍雷诀》突破元婴期有好处。上次你帮我找回‘七叶还魂草’,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这丹药算作补偿,拿了赶紧走,别在这碍眼。”
我心中一震。‘九转雷音丹’可是五品丹药,炼制极难,价值连城!这哪里是补偿一株灵草的人情,这分明是一份大礼!
“白长老,这太贵重了,弟子不能收。”我连忙推辞。
“我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哪来那么多废话!”白素贞柳眉倒竖,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羞恼,“我白素贞送出去的东西,还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你若是不要,就扔进那地火里烧了!”
“这……”我苦笑一声,知道这位姑奶奶的脾气,只好伸手去拿那玉瓶,“那弟子就厚颜收下了,多谢白长老厚赐。”
就在我的手握住玉瓶的时候,白素贞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我的手指不小心触碰到了她的指尖。
那一瞬间,我明显感觉到她的指尖像触电般猛地一颤。
我抬起头,正好捕捉到她眼中闪过的一丝慌乱,原本白皙如玉的脸颊上,竟然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绯红。
但她掩饰得极好,瞬间便恢复了那副冰冷的面孔,猛地抽回手,冷哼道:“拿了东西就快滚!我还要炼下一炉丹,没空和你闲扯!”
“是,弟子告退。”我强压下心中的古怪,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转身退出了丹堂。
走在回去的回廊上,晨光已经完全洒满了圣地。
我将‘九转雷音丹’收好,心中却不禁有些好笑。
白长老这人,还真是刀子嘴豆腐心,明明是关心晚辈,却偏要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云逸?”
正走着,前方传来一道温柔如水的声音。我抬头一看,顿时停下了脚步。
迎面走来的是一位身着青色长裙的美妇人。
她身材丰腴柔美,曲线玲珑,走动间裙摆摇曳,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
墨绿色的长发随意挽着,眉宇间透着一丝淡淡的哀愁,却更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气质。
这是柳如烟的母亲,天衍圣地的长老,柳清婉。
“见过柳长老。”我连忙收敛心神,恭敬行礼。
“免礼吧。”柳清婉走到我面前,一阵淡淡的幽香飘入我的鼻腔。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突然在我的胸膛处停顿了一下。
我低头一看,原来是刚才晨练出了一身汗,刚才在丹堂又热,我的道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结实的胸肌和几道淡淡的伤疤。
我心中一紧,正准备将衣服拉好,柳清婉却已经移开了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刚晨练完?看你这气血翻涌的样子,修为又精进了不少。身子骨……也比以前更壮实了。”
“长老谬赞了,弟子只是勤加练习罢了。”我感觉有些不自在,柳长老刚才那两息的注视,虽然隐秘,但我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那不像是长辈看晚辈的眼神,倒像是……
我不敢深想下去,赶紧打住念头。
“你这孩子,就是太拼命了。”柳清婉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如烟那丫头,整天在我耳边念叨你,说你不要命地修炼。你要知道,过刚易折。清月她……若是看到你这样折磨自己,也不会安心的。”
听到“清月”两个字,我的心口猛地一疼。
“柳长老,您和师尊是旧识,您觉得……她还有可能活着吗?”我忍不住问道,声音有些发颤。
柳清婉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的回忆。她年轻时曾与我师尊、还有我母亲一起修炼,三人情同姐妹。
“修仙界凶险万分,但清月她修为高深,又有纯阴圣体护身,绝不会轻易陨落。”柳清婉轻声安慰道,随后她上前一步,伸出手,似乎想要拍拍我的肩膀,但手伸到一半,却又触电般地缩了回去,改为了整理自己的鬓发,“你放心,只要有一线希望,圣地就不会放弃寻找。你自己也要保重身体,别等找回了她,你却垮了。”
“弟子明白。多谢柳长老关心。”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去吧,早点回去歇息。”柳清婉微微一笑,转过身,缓缓离去。
我看着她丰腴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将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念全部驱逐。
离开回廊,我没有回自己的卧房,而是径直走向了圣地的最高处——凌华峰。
这里是师尊的旧居。自从她失踪后,这里便被封锁,除了我,没人会来打扫。
推开沉重的木门,院子里依然保持着三年前的模样。
石桌上的茶具一尘不染,那是昨天我刚擦拭过的。
风吹过院子里的冰灵竹,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师尊还在里面练剑。
我走进大殿,看着正上方那张空荡荡的白玉宝座。
三年前,她就是坐在这里,一身白衣,清冷如仙,对我说:“逸儿,为师要下山一趟,归期未定。你在山上,要勤加修炼,不可懈怠。”
那是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走到玉座前,双膝跪地,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师尊……”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肉里,鲜血滴落在青石板上。
昨晚梦境中那荒唐而淫靡的画面再次在脑海中闪过,但我此刻的心中没有情欲,只有无尽的悲痛和决绝。
“不管你在哪里,不管你经历了什么……哪怕是翻遍整个玄洲大陆,哪怕是杀穿合欢魔宗,我也一定会把你找回来!”
我抬起头,眼神中燃烧着雷霆般的怒火与执念。
“等我,师尊。等我突破元婴,我就下山找你。我发誓。”
第2章 掌门令·潜入魔窟的死命
从凌华峰下来的时候,我的心绪已经完全平复。
昨夜那场荒唐旖旎的春梦,连同我那失控的雷灵气,都被我死死地镇压在了丹田的最深处。
我现在只有一个念头:突破,然后下山。
然而,就在我刚刚踏上返回自己洞府的青石阶时,腰间的核心弟子令牌突然剧烈地滚烫起来。
一道威严而低沉的神念,直接穿透了层层阵法,在我的识海中炸响。
“云逸,速来天衍峰后山,天机密室见我。不得惊动任何人。”
是掌门师伯,云天行。
我心中猛地一凛。
天机密室,那是天衍圣地最高级别的禁地,只有在面临宗门生死存亡,或者商议绝密之事时才会开启。
我入门十余年,也只是听说过这个地方,还从未踏足过半步。
没有丝毫犹豫,我立刻调转方向,施展《奔雷步》,化作一道极淡的紫色残影,悄无声息地朝着天衍峰后山掠去。
一路上,我避开了所有巡逻的弟子和长老。
天衍峰后山是一片陡峭的绝壁,常年被浓重的云雾笼罩。
按照掌门神念中的指引,我来到了一处看似普通的爬满青藤的石壁前。
我咬破指尖,将一滴精血滴在令牌上,然后将令牌贴向石壁。
“嗡——”
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响起,石壁表面泛起一层水波般的涟漪,随后缓缓向两侧裂开,露出了一条深不见底、仅容一人通过的幽暗甬道。
甬道两侧镶嵌着散发着幽光的夜明珠,但光线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吞噬了,只能照亮脚下三尺的距离。
我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入其中。身后的石壁瞬间合拢,将外界的一切声音和光线彻底隔绝。
甬道很长,且一直向下延伸。
我能感觉到周围的阵法禁制越来越密集,甚至有几道极其恐怖的杀阵气息隐隐锁定了我。
若非有掌门赋予的令牌气息庇护,哪怕是化神期的大能强闯此地,恐怕也会瞬间被绞杀成血雾。
大约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前方终于出现了一扇古朴的青铜大门。大门上雕刻着繁复的天衍星辰图,散发着古老而沧桑的气息。
“进来吧。”大门内传来掌门云天行那熟悉却略显疲惫的声音。
青铜大门无风自动,缓缓向内敞开。我整理了一下衣袍,迈步跨入密室。
密室的空间并不大,四周的墙壁全部由能够隔绝神识探查的‘断魂石’砌成。
房间中央悬浮着一颗巨大的照明晶石,散发着柔和却不刺眼的白光。
在晶石的下方,背对着我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他穿着一袭象征着掌门身份的紫金道袍,满头黑发中夹杂着几缕不易察觉的银丝。
虽然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却散发着一股如渊峙岳般的恐怖威压,那是属于大乘期强者的气场。
“弟子云逸,拜见掌门师伯。”我上前两步,恭敬地双膝跪地,行了一个大礼。
云天行没有立刻转身,密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过了许久,他才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叹息声中仿佛包含了无尽的沧桑和难以言说的疲惫。
“起来吧,逸儿。这里没有外人,不必拘泥于这些繁文缛节。”云天行缓缓转过身来。
当我看到他的面容时,心中不由得一惊。
掌门师伯虽然实际年龄已有八百余岁,但修为通天,容貌一直维持在五十岁左右的威严中年男子形象。
可此刻,他的眼窝深陷,眉宇间凝结着化不开的愁云,眼神中更是透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憔悴。
这三年,他究竟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谢师伯。”我站起身,垂手而立,静静地等待着他的下文。
云天行走到密室中央的石桌旁坐下,指了指对面的石凳:“坐下说。”
“弟子站着便好。”
“我让你坐下。”他的语气加重了一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我依言在石凳上坐下,脊背挺得笔直。
云天行目光深邃地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半盏茶的功夫。
他的目光仿佛能看透我的灵魂,让我有一种浑身秘密都被剥光的错觉。
我强忍着心头的不适,毫不退缩地迎着他的目光。
“金丹后期巅峰……雷灵根的气息比半年前更加凝实狂暴了。”云天行微微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但随即又化作了苦涩,“你这三年,简直是在拿命修炼。如烟那丫头没少在我面前告你的状,说你再这么练下去,迟早会走火入魔。”
“让师伯和柳师姐担心了,弟子心中有数。”我平静地回答,“弟子只是觉得,修为高一分,将来找回师尊的希望就大一分。”
听到“师尊”二字,云天行的身体猛地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极其浓烈的痛苦和自责。
“清月……”他喃喃地念出这个名字,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石桌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三年了。整整三年了。我天衍圣地倾尽了无数人力物力,几乎将玄洲大陆翻了个底朝天,却连她的一片衣角都没有找到。”
我紧紧地咬着牙,没有接话。因为我知道,这是整个天衍圣地,也是我心中最大的痛。
“逸儿,你心里是不是在怪我?”云天行突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怪我当年不该派她独自一人前往那处上古遗迹?怪我作为掌门,却连自己门下的太上长老都护不住?”
“弟子不敢!”我连忙低头。
“是不敢,还是不想说?”云天行苦笑了一声,“其实,你怪我是应该的。不仅是你,你母亲梦瑶,还有清婉她们,心里又何尝没有怨过我?”
他站起身,在密室里烦躁地踱了两步,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当年那处上古遗迹现世,其中隐隐有关于突破大乘期桎梏的线索。我当时正处于闭关的紧要关头,实在无法分身。而清月的《凌华冰心诀》刚好突破到了化神巅峰,实力在宗门内仅次于我和几位太上长老。更重要的是,那处遗迹的禁制属性偏向极寒,非冰系天灵根者难以深入。”
云天行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我,眼中满是悔恨:“我本以为,以她的修为和冰雪聪明的头脑,就算遇到危险也能全身而退。可我万万没有想到,那根本就是一个针对她的陷阱!一个精心布置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死局!”
“陷阱?”我猛地抬起头,心脏狂跳,“师伯,您查到了什么?”
“这三年来,我暗中抽丝剥茧,排查了当年所有与那处遗迹有关的线索。”云天行的脸色变得极其阴沉,仿佛能滴出水来,“最终的矛头,全部指向了一个地方——合欢魔宗。”
听到这四个字,我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无法遏制的寒意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
合欢魔宗!玄洲大陆魔道之首!那个以双修采补为核心,将无数正道女修视作玩物和炉鼎的魔窟!
“不……不可能……”我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发颤,双手死死地抓着石凳的边缘,连石屑被捏碎了都没有察觉。
昨夜梦境中师尊那被撕裂的流仙裙、那充满淫欲的空洞眼神、那像母狗一样求欢的姿态,如同梦魇般再次在我的脑海中疯狂闪现。
“冷静!”云天行厉喝一声,大乘期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我,将我体内即将暴走的雷灵气强行压制了下去,“你若连这点定力都没有,接下来的话,我就不必说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冷汗已经湿透了后背。我死死地咬着舌尖,用剧痛强迫自己清醒过来:“师伯教训得是。弟子失态了。请师伯继续说。”
云天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从储物戒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被重重阵法封印的紫檀木盒。
他将木盒放在石桌上,手指在上面连点数下,解开了封印。
木盒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残破的玉简。
玉简的边缘布满了焦黑的裂纹,仿佛经历过某种极其恐怖的能量冲击,只剩下不到原来三分之一的大小。
“这是……”我死死地盯着那枚玉简,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从那枚玉简上,我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微弱、却又让我无比熟悉的冰系灵力波动。
那是师尊的气息!
“这是半个月前,我安插在魔宗外围的一名暗桩,拼死送回来的东西。”云天行的声音变得无比沉重,“这枚玉简,是在合欢魔宗总坛所在的‘极乐魔渊’附近被截获的。上面残留的,正是清月的本命灵力。”
我猛地站起身,一把抓向那枚玉简。
“别动!”云天行一把按住我的手腕,力量大得惊人,“这玉简上附着了合欢魔宗的‘销魂蚀骨毒’,你若直接触碰,金丹期的修为瞬间就会被化去一半!”
我僵在原地,目光却依然死死地黏在那枚残破的玉简上。
那微弱的冰雪气息,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住了我的心脏。
我想象着师尊是在怎样绝望和痛苦的情况下,才拼尽全力送出了这枚玉简?
“师伯,玉简里……说了什么?”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云天行缓缓松开我的手,脸色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玉简破损太严重了,里面的神念已经完全碎裂。我耗费了十天的功力去修复,也只勉强提取出了三个字。”
“哪三个字?”
“救……不……要……”
轰!
这三个字如同三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神魂上。救?不要?这是什么意思?是让我去救她?还是让我不要去救她?
“这三个字,太模糊了。可能她想说‘救我,不要放弃’,也可能她想说‘不要来救我’。”云天行睁开眼睛,目光中透着一丝冷酷的理智,“但无论如何,这证明了一件事——清月还活着。她被合欢魔宗的宗主,也就是那个号称‘合欢魔君’的莫渊,囚禁在魔宗腹地。”
“莫渊……”我咬牙切齿地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杀机毕露。
合欢魔君莫渊,那是与掌门师伯齐名的绝顶魔头,传闻他后宫炉鼎三千,手段极其残忍变态。
师尊落入他的手中整整三年,这三年里,她究竟经历了怎样非人的折磨?
那个不可亵渎的高岭之花,那个连我多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的凌华仙子,难道真的已经被那个魔头……
一股强烈的嫉妒、愤怒和难以名状的撕裂感在我的胸腔里疯狂冲撞。
我的眼前再次浮现出昨夜梦境中师尊被我压在身下婉转承欢的画面。
如果把梦境中的我换成莫渊……
“咔嚓!”
我脚下的断魂石地面竟然被我硬生生踩出了几道裂纹。雷灵气在我的体表不受控制地闪烁着,发出劈啪的声响。
“云逸!”云天行再次厉喝,这一次,他的声音中带上了震慑神魂的力量,“收起你的杀气!你以为凭你现在的修为,能杀得了莫渊吗?你连合欢魔宗的山门都进不去,就会被那些魔修吸干精血,变成一具干尸!”
我猛地打了个激灵,强行将暴走的灵力压回丹田,单膝跪地:“弟子知错。请掌门师伯下令。无论多难,无论多危险,弟子一定要去救师尊!”
云天行看着我,眼中的严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和期许。
“你可知,我为何单独召你来此,而不是召集全宗长老商议?”
“弟子不知。”
“因为这件事,不能摆在明面上。”云天行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合欢魔宗如今势大,莫渊那老魔头更是深不可测。若是天衍圣地大张旗鼓地去要人,且不说他们会不会承认,一旦彻底撕破脸,引发正魔两道的全面大战,整个玄洲大陆都将生灵涂炭。这个责任,我作为掌门,承担不起。”
我心中一沉,已经隐隐猜到了他的意图。
“所以,圣地不能出面。至少在拿到确凿的证据、确认清月所在的确切位置之前,圣地绝不能轻举妄动。”云天行的语气变得冷酷而决绝,“我需要一个人,一个绝对忠诚、实力足够、且不会引起魔宗高层注意的人,潜入合欢魔宗腹地。去查清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去确认清月到底被关在哪里,是死,是活,还是……已经沦为了魔宗的傀儡。”
他顿了顿,目光死死地锁定我的眼睛:“逸儿,你愿意接下这个任务吗?”
“弟子愿意!”我毫不犹豫地大声回答,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你先别答应得太快。”云天行冷冷地打断了我,“你听清楚,这不是普通的历练,这是一条九死一生的不归路。合欢魔宗内部等级森严,手段极其残忍。你一旦潜入进去,就等同于孤立无援。圣地不会给你提供任何明面上的支持,甚至为了避嫌,我会对外宣布你触犯门规,被罚面壁思过三年。”
他弯下腰,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如果你在魔宗暴露了身份……圣地不会派任何人去救你。你将被视为弃子。你会死得很惨,你的神魂会被抽出来用魔火灼烧百年,你的肉身会被炼制成最下贱的血奴。就算这样,你还要去吗?”
我抬起头,迎着云天行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决然的冷笑。
“师伯,您太小看我了。”我的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从师尊失踪的那一天起,我的命就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只要能找到她,别说是做圣地的弃子,就算是坠入无间地狱,永不超生,我也在所不惜!”
“好!好一个在所不惜!”云天行猛地直起身,眼中爆发出夺目的精光。
他长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却带着无尽的悲凉,“清月没有白疼你这个徒弟。你比我这个当掌门的,要有种得多!”
他转过身,大步走到密室的一侧,在墙壁上按下了某个隐秘的机关。
墙壁裂开,露出了一个暗格。
他从暗格中取出一个黑色的储物袋,走到我面前,郑重地递给我。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云天行的语气恢复了掌门的威严,“这个储物袋里,有三件东西。”
我恭敬地双手接过储物袋。
“第一件,是一件名为‘千幻魔沙’的法袍。”云天行指着储物袋解释道,“穿上它,可以完美掩盖你身上的正道雷属性气息,并模拟出一种类似于魔道散修的阴冷灵力波动。只要不遇到合道期以上的老怪物刻意用神识探查,化神期以下绝对看不穿你的伪装。”
“第二件,是一枚‘裂空符’。这是极其珍贵的上古空间符箓,一旦捏碎,可以瞬间将你传送到万里之外。但记住,这符箓只有一次使用机会。不到万不得已,生死关头,绝不可轻易动用。”
“第三件,是一颗‘九幽敛息珠’。这颗珠子你必须贴身佩戴,它可以彻底屏蔽你的命牌感应。从你戴上它的那一刻起,在天衍圣地的命牌堂里,你的命牌就会呈现出黯淡无光的假死状态。这样,就算你在魔宗出了事,也不会有人怀疑到圣地头上。”
我紧紧握着那个储物袋,感觉它重若千钧。这三件东西,每一件都是无价之宝,足以看出掌门师伯为了这次行动,下了多大的血本。
“除了这三件法宝,里面还有一枚‘易容丹’。服下它之后,你的容貌、骨骼甚至声音都会发生改变,维持时间为三年。”云天行看着我,眼神复杂,“逸儿,从你走出这间密室开始,世上就没有天衍圣地的精英弟子云逸了。你只是一个为了追求更高境界,不择手段想要加入合欢魔宗的散修。你的名字,叫‘厉飞雨’。”
“厉飞雨明白。”我将储物袋贴身收好,再次向云天行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掌门师伯保重。弟子……去了。”
“去吧。”云天行转过身,背对着我挥了挥手。他的背影在照明晶石的光芒下,显得格外孤独和苍老,“活着回来。把她……带回来。”
“弟子定不辱命!”
我站起身,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向青铜大门。大门在我面前缓缓打开,幽暗的甬道再次出现在眼前。我没有回头,大步迈了进去。
随着青铜大门在身后轰然关闭,我将那颗‘易容丹’扔进嘴里。
一股灼热的气流瞬间走遍全身,我能听到自己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当走出甬道,重新回到天衍峰后山那片云雾缭绕的绝壁前时,我已经变成了一个面容普通、眼神阴鸷、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青年散修。
我将‘九幽敛息珠’挂在脖子上,换上了那件‘千幻魔沙’法袍。
原本狂暴的雷属性气息瞬间被压制到了极点,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感到不舒服的阴冷气息。
我深吸了一口山间的冷空气,抬头看了一眼凌华峰的方向。师尊,我来了。无论你变成了什么样子,我都会带你回家。
我转过身,准备施展遁法下山。然而,就在我刚刚迈出一步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极其隐秘、却又让我感到莫名心悸的视线。
我猛地转头,看向走廊尽头那片浓重的阴影处。
那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灵力波动,没有呼吸声,仿佛只是我的错觉。
但我现在的神识因为雷灵根的刺激,远超同阶修士。
我敢肯定,刚才绝对有人在那里看着我。
而且,那道视线给我的感觉,并非敌意,而是一种……极其复杂、沉重,甚至带着一丝隐秘波动的注视。
就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紫色潭水,里面藏着无数无法言说的秘密和担忧。
“谁在那里?”我冷冷地喝问了一声,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模拟出散修那种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的狠厉。
阴影中依然没有任何回应。一阵山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那股被注视的感觉也随之烟消云散了。
我皱了皱眉,没有时间在这里耽搁。
我必须尽快下山,赶往合欢魔宗的势力范围。
我收回视线,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灰色的遁光,彻底消失在了天衍圣地的茫茫群山之中。
而在我离开后许久,那片阴影处,周围的空气才产生了一阵极其细微的扭曲。一个身着紫色宫装长裙的丰腴身影,缓缓从虚空中浮现出来。
她有着一头如瀑的紫色长发,面容精致绝美,眉宇间透着母性的温柔和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只是此刻,她那双深邃如梦境的紫色眼眸中,却蓄满了泪水。
“逸儿……”
云梦瑶望着我消失的方向,纤细的手指死死地绞着手中的丝帕。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
在她的体内深处,一股极其微弱、却又透着无尽邪恶气息的波动,正随着她情绪的剧烈起伏而隐隐躁动着。
她痛苦地捂住胸口,强行压制下那股波动。
她的脑海中,闪过了三年前苏清月失踪前那个诡异的夜晚,以及更久远的过去,那个让她险些坠入深渊的恐怖记忆。
“清月……是我对不起你。现在,连我的儿子也要去那个地狱了……”她喃喃自语着,泪水终于滑落脸颊,“逸儿,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如果你出了事,娘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让整个合欢魔宗为你陪葬!”
紫色的身影在风中渐渐淡去,最终完全融入了虚幻的梦境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第3章 母怀暖·临行前的法宝与拥抱
夜色如浓墨般化不开,天衍圣地的群峰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头头蛰伏在黑暗中的上古巨兽。
我穿着那件名为‘千幻魔沙’的灰暗法袍,顶着‘厉飞雨’那张阴鸷普通的脸,悄无声息地回到了我位于半山腰的寝居。
这里是我在宗门内最后的落脚点,我需要回来取几样平时用惯了的贴身物件,然后便要彻底隐入黑暗,踏上那条九死一生的黄泉路。
寝居周围的阵法依然完好无损,没有被触动的痕迹。我熟练地结出一个印诀,阵法光幕如水波般荡开一个缺口。我闪身而入,反手将门关上。
然而,就在我转过身的瞬间,我浑身的肌肉猛地紧绷了起来,丹田内被压制到极点的雷灵气几乎要破体而出!
有人!
我的寝居里,竟然无声无息地多出了一个人!而且以我如今堪比元婴期的神识强度,在推开门之前竟然没有察觉到分毫!
“谁?!”
我压低声音,手指已经扣住了储物袋中的飞剑,眼神如饿狼般死死盯着房间内侧那张雕花木床的方向。
在‘易容丹’的作用下,我的声音变得沙哑而粗粝,透着一股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散修才有的凶戾之气。
“逸儿,连娘都认不出来了吗?”
一道温柔如水、却又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哀伤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轻轻响起。
这声音仿佛有一种魔力,瞬间抚平了我体内狂躁的灵力,也让我那伪装出来的凶戾面具轰然碎裂。
墙角的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幽光,将坐在床沿边那个丰腴曼妙的身影缓缓照亮。
那是我的生母,天衍圣地太上长老,渡劫中期的大能——幻梦仙子,云梦瑶。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袭标志性的紫色宫装长裙如同流云般倾泻在床榻上,将她那成熟得仿佛一掐就能滴出水来的丰腴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上方,是足以让世间任何男人为之疯狂的傲人双峰。
罩杯的惊人弧度将胸前的紫绸撑得紧绷绷的,仿佛随时都会破衣而出,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波纹。
一头如瀑的紫色长发未曾绾起,随意地披散在她白皙细腻的香肩上。
那张精致柔美、岁月不曾在上面留下任何痕迹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却满是化不开的愁云。
她那双深邃如梦境般的紫色眼眸,正定定地看着我,眼眶微微泛红,水光在眼底打转。
“娘……”
我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发出的却是属于‘厉飞雨’那沙哑难听的声音。
我苦笑了一下,伸手在脸上一抹,撤去了易容丹的伪装,恢复了云逸原本俊朗的面容,只是那件灰暗的法袍依然穿在身上。
“您怎么来了?掌门师伯不是说,这次任务绝密,不能惊动任何人吗?”我快步走上前,在她的面前单膝跪下,仰起头看着她。
“绝密?云天行那个老顽固,他真以为能瞒得过我?”云梦瑶伸出白皙如玉的双手,轻轻捧起我的脸颊。
她的指尖冰凉,微微颤抖着,那双美丽的紫眸中满是痛楚与不舍,“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要去做什么,为娘怎么可能不知道?”
“娘,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瞒着您的。只是这趟魔宗之行太过凶险,我怕您担心……”我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
“你还知道凶险!”云梦瑶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丝气急败坏的颤音。
她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过大,胸前那对惊人的饱满剧烈地上下弹动着,荡漾出惊心动魄的乳波。
“合欢魔宗是什么地方?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无间地狱!那是整个玄洲大陆最肮脏、最邪恶的魔窟!莫渊那个老魔头,他手下圈养了多少恶鬼?你区区一个金丹后期,哪怕你的雷灵根再强,潜入魔宗总坛,那也是羊入虎口,十死无生!”
云梦瑶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她绝美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紫色的衣襟上。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恐惧,那是对即将失去儿子的极度恐惧,也是对那个魔窟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我知道,娘在害怕什么。
虽然她从未对我明言,但我从掌门师伯和几位长老的只言片语中,隐约拼凑出了当年的真相。
数百年前,娘在一次外出历练时,曾被合欢魔宗的一名高阶魔修掳走。
那是一段她绝口不提的黑暗记忆,虽然最终是师尊苏清月拼死将她救出,保住了她的清白,但那段经历无疑在她的道心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如今,她最好的闺中密友、也是她的救命恩人苏清月,已经在这个魔窟里陷落了整整三年,生死不知,受尽屈辱。
而现在,她唯一的儿子,又要踏入那个曾经让她做过无数次噩梦的地方。
这种眼睁睁看着至亲之人走向毁灭的无力感,几乎要将这位渡劫期的大能逼疯。
“娘,您冷静一点。”我站起身,双手握住她的肩膀,目光坚定地看着她,“我知道这很难,我知道您在害怕。但是,我必须去。”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是你?!”云梦瑶反手抓住我的衣襟,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在对我哭诉,“天衍圣地那么多长老,那么多太上长老,为什么云天行偏偏要派你去送死?如果要去,也该是为娘去!我是渡劫期,我比你更有把握活下来!你让娘去,好不好?逸儿,算娘求你了,你别去……”
看着母亲这副卑微哀求的模样,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紧了,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那个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的幻梦仙子,此刻只是一个为了保护儿子而几近崩溃的可怜母亲。
“娘,您不能去。”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酸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理智,“您是天衍圣地的太上长老,您的气息莫渊太熟悉了。您一旦靠近极乐魔渊,立刻就会被护宗大阵察觉,到时候就是两宗全面开战。而我不同,我只是个金丹期,我有掌门师伯给的‘千幻魔沙’,我可以伪装成散修混进去。”
“可是……”
“没有可是,娘。”我打断了她的话,眼神变得无比坚决,“师尊在魔宗受苦,整整三年了。昨夜……昨夜掌门师伯给我看了那枚残破的玉简,那是师尊拼死送出来的求救信号。娘,您能想象她这三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吗?她曾经救过您的命,现在,轮到我去救她了。”
听到“苏清月”的名字,云梦瑶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她松开了抓住我衣襟的手,颓然地跌坐在床沿上,双手掩面,发出了压抑而痛苦的呜咽声。
“清月……我的清月……是我对不起她……如果当年我不闭关,陪她一起去那个遗迹,她就不会……就不会……”
看着母亲痛苦自责的模样,我走上前,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
她顺势靠在我的小腹上,将脸埋在我的衣袍里,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我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紫色长发,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心中充满了对合欢魔宗的滔天恨意。
莫渊,你不仅毁了师尊,也毁了我娘半生的安宁。这笔血债,我云逸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过了许久,云梦瑶的哭声才渐渐平息下来。
她从我的怀里抬起头,用丝帕轻轻擦去眼角的泪痕,深吸了一口气。
当她再次看向我时,眼神中的脆弱与崩溃已经被一种决绝的母性光辉所取代。
“逸儿,你说得对。清月救过我的命,我们母子欠她的,哪怕是粉身碎骨也要还。”云梦瑶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婉与坚定,但那份坚定中,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凄凉。
她站起身,白皙的手掌在虚空中轻轻一抹,一道紫色的光芒闪过,床上凭空出现了三个精致的玉盒。
“既然你心意已决,娘也拦不住你。云天行那个老抠门给你的那些破铜烂铁,骗骗外人还行,在莫渊那个老狐狸面前,根本不够看。”云梦瑶冷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对掌门的不满,随后她指着床上的三个玉盒说道,“这三样东西,你必须带上。”
我看着那三个散发着惊人灵力波动的玉盒,心中一动:“娘,这是……”
云梦瑶走到第一个玉盒前,轻轻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龙眼大小的丹药,通体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表面流转着丝丝缕缕的黑色雾气,散发出一股极其刺鼻的血腥味。
“这是‘燃血疯魔丹’。”云梦瑶的眼神变得有些凝重,“这是我当年从一处上古洞府中偶然得来的邪药。服下它之后,可以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将你的修为强行拔高一个大境界,并且无视任何肉体上的疼痛。”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金丹后期拔高一个大境界,那就是元婴后期!在这魔窟之中,这绝对是绝地反击的无上利器!
“但是,它的副作用极其恐怖。”云梦瑶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药效过后,你全身的经脉会寸寸断裂,修为会跌落至筑基期,并且会在床上瘫痪至少半年。不到必死之局,绝对、绝对不能动用它!明白吗?”
“孩儿明白。”我郑重地点了点头,将那个玉盒收入储物袋中。
云梦瑶打开了第二个玉盒。
里面是一件薄如蝉翼的内甲,通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冰蓝色,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我仅仅是靠近了一点,就感觉连灵魂都要被冻结了。
“这是‘九幽玄冰甲’。”云梦瑶伸手轻轻抚摸着那件内甲,眼神中闪过一丝怀念,“这是当年清月送给我的防身法宝,是用极北之地的万年玄冰髓炼制而成。它不仅能够抵挡化神期修士的全力一击,更重要的是,它能够隔绝一切魔气和淫毒的侵蚀。”
她抬起头,深深地看着我:“合欢魔宗最可怕的不是他们的修为,而是那无孔不入的合欢魔气。一旦被魔气入体,哪怕是正道大能,也会沦为只知交配的野兽。你必须十二个时辰贴身穿着它,绝不能脱下半步!”
“娘,这太贵重了,这是师尊留给您的念想……”我有些迟疑。
“拿着!”云梦瑶不容置疑地将内甲塞进我的怀里,“如果清月知道我要用它来保护你去救她,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我紧紧握着那件冰冷的内甲,心中却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
我点了点头,当着云梦瑶的面,解开法袍,将‘九幽玄冰甲’贴身穿上。
内甲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一股极致的寒意瞬间游走全身,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这股寒意,却也让我因为过度紧张而有些躁动的心神彻底冷静了下来。
最后,云梦瑶走向了第三个玉盒。
当她的手触碰到那个玉盒时,我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连脸色都变得比刚才苍白了几分。
玉盒缓缓打开,里面没有散发着耀眼光芒的法宝,也没有香气扑鼻的丹药,只有一张看似极其普通、甚至有些泛黄的符箓。
符箓上用一种暗红色的朱砂,画着一个极其繁复、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头晕目眩的阵法图案。
“娘,这是什么符箓?为何我从未见过这种符文?”我疑惑地问道。
云梦瑶没有立刻回答,她静静地看着那张符箓,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名状的疲惫。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道:“这是‘虚空遁符’。是一次性的空间跳跃符箓。”
“空间跳跃符箓?”我心中一惊,“掌门师伯给我的‘裂空符’也是空间符箓,这有什么区别吗?”
“云天行给你的那张‘裂空符’,在外界或许是保命神物,但在合欢魔宗的‘极乐魔渊’里,就是一张废纸!”云梦瑶冷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屑,“莫渊那老狗生性多疑,他在魔宗总坛布下了‘九天封魔大阵’,彻底封锁了那片区域的空间法则。任何普通的空间符箓,只要一发动,就会立刻引发空间乱流,将你撕成碎片!”
我听得冷汗直冒。如果不是娘提醒,我若在绝境中使用‘裂空符’,岂不是自寻死路?
“但这枚‘虚空遁符’不同。”云梦瑶小心翼翼地将那张符箓拈起,递到我的面前,“它是上古流传下来的禁忌符箓。它可以无视任何阵法的空间封锁,强行撕裂虚空,将你传送到万里之外的安全地带。只要你捏碎它,就算是莫渊亲自出手,也留不住你。”
我看着那张泛黄的符箓,心脏狂跳不止。这简直就是多了一条命!
“娘,如此逆天的符箓,您是从哪里得来的?”我忍不住问道。
云梦瑶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避开了我的目光,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你管娘从哪里得来的?你只要记住,一旦遇到生命危险,或者找到了清月却无法脱身时,立刻捏碎它。千万不要犹豫!”
不对劲。
我太了解我娘了。
她每次撒谎或者试图掩饰什么的时候,右手的小拇指就会不自觉地微微蜷缩。
此刻,她垂在身侧的右手小拇指,正紧紧地扣在掌心里。
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张符箓上暗红色的朱砂。
那朱砂的颜色太暗了,暗得不像是普通的矿石,反而透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娘,您看着我的眼睛!”我加重了语气,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微微发颤,“这符箓上的阵纹,是用什么画的?这根本不是朱砂,这是……这是您的本命精血!”
云梦瑶的身体猛地一震,她试图挣脱我的手,但我的力气极大,她挣扎了几下没有挣开,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过头去不看我。
“逸儿,你别问了,拿着它……”
“您告诉我!”我几乎是吼了出来,眼眶瞬间红了,“祭炼这种无视空间法则的禁忌符箓,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您告诉我!”
在我的逼问下,云梦瑶终于转过头,看着我通红的双眼,她的眼眶也再次湿润了。
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嘴角勉强挤出一丝惨然的微笑:“没事的,逸儿。娘是渡劫期大能,寿元悠长。区区……区区十年寿元而已,对娘来说,算不了什么。”
十年寿元!
轰!
我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响。
修仙者虽然寿元漫长,但每一年的寿元都是与天争命得来的。
强行抽取十年寿元去祭炼一张符箓,这不仅是对肉身的极大损伤,更是对道基的严重损毁!
难怪!难怪我刚才觉得她的脸色那么苍白,难怪她那如梦似幻的气息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虚弱!
“娘!您疯了吗?!”我扑通一声跪倒在她的面前,双手死死地抓着她的裙摆,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为了我,您竟然损耗十年寿元!您让我以后怎么面对您?如果我这次回不来,您这十年寿元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地甩在我的脸上。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上火辣辣的疼。但我没有动,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任由眼泪流淌。
“不许胡说!”云梦瑶厉声喝道,但她的声音却在剧烈地颤抖,“什么叫回不来?你必须给我活着回来!你听见没有?!你要是敢死在那个肮脏的地方,娘就算化作厉鬼,也要去阴曹地府把你揪回来打一顿!”
她猛地扑上前,紧紧地抱住了我。我也伸出双臂,死死地搂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
我们就这样跪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这是我成年以后,第一次与母亲如此亲密地拥抱。
在这个充满未知的生死离别之际,所有的矜持和规矩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纯粹的母子深情。
“逸儿……我的逸儿……”云梦瑶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滚烫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衣领。
她抱得那么紧,仿佛要把我揉进她的身体里,永远不再分开。
我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感动和力量。为了师尊,为了娘,我也一定要活着从那个地狱里爬出来!
然而,就在我们紧紧相拥的这一刻,一股极其奇异的、甚至让我感到一丝惊悚的感官体验,突然如潮水般涌上我的心头。
云梦瑶那丰满成熟的身体,毫无保留地紧贴着我的胸膛。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F罩杯的惊人柔软,正随着她的抽泣而在我的胸口不断地挤压、变形。
那是一种极其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分量感,仿佛两团温暖的软玉,将我胸前的每一寸肌肤都熨帖得严严实实。
一股属于成熟女人的、混合着淡淡兰花香气的幽香,直往我的鼻子里钻。
那是娘身上特有的体香,从小到大我都无比熟悉。
但此刻,在这静谧而压抑的寝居里,在这种紧密相贴的姿态下,这股幽香却仿佛被无限放大了,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嗡——”
就在这时,我体内的丹田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悸动。
那不是雷灵气的暴走,而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极其古老而霸道的力量。
那股力量仿佛沉睡了千万年,此刻却因为某种外界的刺激,隐隐有了一丝苏醒的迹象。
那是……太古纯阳体!
我心中大骇。
我身负太古纯阳体的事情,除了我自己,连娘和掌门师伯都不知道。
这是一种只存在于上古传说中的逆天体质,据说拥有净化世间一切邪祟的至阳本源。
但我一直无法将其彻底觉醒,只能将其当做一种辅助修炼的天赋。
可是现在,这股沉睡的纯阳本源,为什么会突然躁动起来?
而且,它躁动的源头,竟然是指向……我怀里的母亲?!
在纯阳本源那极其敏锐的感知下,我仿佛开启了某种奇异的内视状态。
我清晰地感觉到,在云梦瑶那温热柔软的身体深处,在她那宽广如海的经脉之中,竟然潜伏着一道极其细微的、若有若无的异常波动!
那道波动太微弱了,微弱到如果不是纯阳本源的突然悸动,哪怕是渡劫期的大能刻意探查,也绝对发现不了它的存在。
它就像是一条隐藏在深海淤泥中的毒蛇,悄无声息地蛰伏着。
更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那道波动的气息……极其邪恶!
那绝不是属于正道功法《九天幻梦诀》的灵力,而是一种充满了淫靡、堕落、贪婪和无尽欲望的魔气!
娘的体内,怎么会有魔气?!
“嗯……”
就在我因为震惊而浑身僵硬的时候,怀里的云梦瑶突然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甚至带着一丝甜腻的鼻音。
她的身体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那紧贴着我胸膛的丰满双峰因为摩擦而产生了更为强烈的触感。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原本冰凉的肌肤,此刻竟然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和滚烫。
“逸儿……你抱得……太紧了……”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气息也变得异常灼热,喷吐在我的颈窝里,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猛地打了个激灵,理智瞬间回笼。
我在干什么?!这是我娘!
我强行压下体内那股莫名其妙躁动起来的纯阳本源,同时也在心里拼命地告诉自己刚才感知到的那道邪恶波动一定是错觉。
娘是渡劫期大能,怎么可能被魔气入侵而不自知?
一定是我最近精神太紧绷了,再加上雷灵气一直处于暴走的边缘,所以产生了幻觉。
我连忙松开手臂,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对不起,娘,我……我太激动了。”我低下头,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样。
云梦瑶似乎也察觉到了刚才那一瞬间的异样。
她有些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胸前被挤压得有些凌乱的紫绸衣襟,脸颊上泛着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但她很快就掩饰了过去,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往日的端庄与威严。
“傻孩子,跟娘说什么对不起。”她伸出手,温柔地替我理了理那件灰暗法袍的衣领,“东西都带齐了吗?”
“都带齐了。”我将那张用她十年寿元祭炼的‘虚空遁符’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仿佛那是我生命中最珍贵的宝物。
“去吧。”云梦瑶后退了一步,深深地看着我,仿佛要把我的模样永远刻在灵魂深处。
她的眼眶依然红着,但眼泪却被她强行忍在了眼眶里,没有再流下来。
“记住娘的话。无论发生什么,活着回来。如果你死了,娘绝不独活。”
这句轻飘飘的话语,却重如泰山,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孩儿记住了。”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猛地转过身,不再看她。我怕我再看一眼,就会丧失离开这里的勇气。
我大步走向房门,伸手拉开。
门外的夜风夹杂着山间的寒气扑面而来,让我发热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娘,保重。”
我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了一句,然后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灰色的残影,彻底融入了门外那无边的黑暗之中。
寝居内,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云梦瑶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那扇敞开的房门,看着外面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夜。她强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在这一刻决堤而下。
她无力地靠在床柱上,双手紧紧地捂住胸口。
那里,刚才被儿子紧紧拥抱过的地方,此刻正传来一阵阵异样的空虚和难以言喻的燥热。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拥抱时的那一瞬间,儿子那宽阔坚实的胸膛,那强有力的心跳,以及……那一丝让她感到莫名心悸和渴望的阳刚气息。
“我这是怎么了……”她喃喃自语着,脸色苍白如纸。
她感觉到体内深处,仿佛有一头沉睡了数百年的野兽,正在因为刚才那短暂的接触而隐隐发出不安的低吼。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知道,从今夜起,她的心将彻底悬在那个名为合欢魔宗的地狱之上,日夜不得安宁。
“清月……求求你,保佑我的逸儿……一定要平安归来……”
寂静的夜里,只剩下这位绝美母亲绝望而凄凉的祈祷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久久回荡。
第4章 烟雨送·师姐的红丝结
夜风如刀,割裂了天衍圣地常年缭绕的云海。
我将‘千幻魔沙’的兜帽拉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的眸子。
离开母亲的寝居后,我没有再做任何停留,径直朝着圣地最偏僻的后山阵门掠去。
那里有一条通往十万大山的隐秘小径,是历代掌门为了以防万一留下的暗道,也是我今夜神不知鬼不觉离开宗门的唯一途径。
脑海中依然回荡着母亲那句“绝不独活”的凄厉誓言,胸口处,那件‘九幽玄冰甲’散发着刺骨的寒意,时刻提醒着我此行的凶险,也压制着我体内那因为刚才的拥抱而隐隐躁动的太古纯阳本源。
快了,穿过前面那片紫竹林,就是后山阵门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激荡的雷灵气压制到最低,正准备提速冲刺。
然而,就在我踏出紫竹林,视线豁然开朗的那一瞬间,我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清冷的月光如水银般泻在后山阵门前那片空旷的青石板上。在阵门那闪烁着微弱灵光的结界前,静静地伫立着一个纤弱单薄的身影。
一袭胜雪的白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勾勒出她高挑而曼妙的曲线。
满头如瀑的青丝被一根简单的玉簪挽起,几缕调皮的碎发在白皙的脸颊边随风飞舞。
她就那样孤零零地站在那里,仿佛一朵在寒风中独自绽放的幽兰,透着一股让人心生怜惜的柔弱,却又带着一种倔强的坚持。
“师姐?”
我愣在原地,下意识地扯下了兜帽,撤去了‘厉飞雨’的伪装。
那沙哑粗粝的声音也变回了我原本清朗的嗓音,只是因为极度的惊讶而微微有些变调。
听到我的声音,那个身影猛地转过身来。
月光照亮了那张温婉如画的绝美脸庞。那是天衍圣地无数男弟子心目中的梦中情人,也是对我关怀备至的师姐——柳如烟。
“逸师弟……”
看到我出现,柳如烟那双原本布满焦急与担忧的眼眸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她几乎是小跑着迎了上来,但跑到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却又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生生停住了脚步,双手有些局促地绞在一起。
“师姐,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快步走上前,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严厉,“这么晚了,后山风大,你不在洞府里修炼,跑到这荒郊野岭来做什么?掌门师伯不是下令,夜间任何人不得靠近后山阵门吗?”
面对我的连番质问,柳如烟并没有生气,反而微微低下头,贝齿轻咬着下唇,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我睡不着。”她轻声说道,声音细若蚊蝇,却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今天白天晨练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不对劲。你看着凌华峰的眼神,还有你跟掌门师伯去了天机密室之后……我就知道,你肯定有事瞒着我。”
我心中一紧。师姐的心思向来细腻,我白天极力掩饰的情绪,终究还是没能逃过她的眼睛。
“师姐,你多虑了。我只是……”我试图用谎言搪塞过去。
“你不用骗我了,逸师弟。”柳如烟猛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眸直直地盯着我,眼底闪烁着晶莹的泪光,“我虽然不知道掌门师伯交给了你什么任务,但我知道,你肯定是要下山。而且,是一件极其危险、九死一生的事情,对不对?”
“我……”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在她那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目光下,什么谎话都说不出来。
“如果你只是普通的下山历练,何必选在深夜?何必走这平时根本无人问津的后山暗道?又何必……穿上这件连气息都能完全掩盖的法袍?”柳如烟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件灰暗的‘千幻魔沙’上,语气变得越发急促和担忧。
“师姐,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好。”我叹了口气,放缓了语气,“这是掌门师伯亲自下达的绝密任务,我不能告诉你详情。但我向你保证,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保证?你拿什么保证?”柳如烟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在月光下折射出令人心碎的光芒,“你知不知道,这三年来,你每天把自己关在凌华峰拼命修炼,把自己逼得像个疯子一样,我看着有多心疼?现在,你又要去冒险……如果连你也像苏长老那样……一去不回,你让我……让我们这些人怎么办?”
听到“苏长老”三个字,我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师姐并不知道我此行正是为了去救师尊,如果她知道我要去的地方是合欢魔宗,恐怕拼死也会拦下我。
“师姐,别哭。”我走上前一步,想要伸手替她擦去眼泪,但手伸到一半,却又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我现在的身份,我即将面临的深渊,让我不敢,也不能去触碰这份纯洁的情感。
柳如烟看着我停在半空的手,眼神中闪过一丝黯然。但她很快深吸了一口气,抬起衣袖胡乱地擦了擦眼泪,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对不起,师弟。我不该在这个时候惹你心烦的。”她吸了吸鼻子,声音依然带着浓重的鼻音,“我知道,你决定的事情,八匹马也拉不回来。你从小就是这样,认死理,倔脾气。我……我拦不住你,也不想成为你的绊脚石。”
“师姐,我没有觉得你烦。你的关心,我一直都知道,也一直很感激。”我看着她,真诚地说道。
“感激……”柳如烟苦笑了一下,低声呢喃了一句,随后她像变戏法一样,从宽大的袖口中拿出了一个小巧的物件。
那是一根用极其纤细的红色灵蚕丝编织而成的护腕。
编织的手法非常繁复精巧,每一根丝线都交织得严丝合缝,在月光下流转着淡淡的红色微光。
在护腕的正中央,还打着一个极其别致的同心结。
“这是……”我有些惊讶地看着她手里的东西。
“这是我这两天亲手编的。”柳如烟的脸颊瞬间飞上了一抹红晕,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低着头,结结巴巴地解释道,“这是……这是辟邪用的!对,辟邪用的!我在这红丝里掺了‘安神香’的粉末,还请我娘在上面刻了一个小型的清心阵法。你……你带在身上,如果遇到什么危险,或者心神不宁的时候,它能帮到你。”
我看着那根红丝护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却又夹杂着一丝苦涩。
灵蚕丝极其坚韧,极难编织,稍有不慎就会割破手指。
这般精巧的同心结,不知道耗费了她多少个不眠之夜。
而且,同心结的寓意,只要不是傻子都明白。
“师姐,这太贵重了,我……”我本能地想要拒绝,我怕这份情意太重,我背负不起。
“不许拒绝!”柳如烟突然抬起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少有的霸道和执拗。她上前一步,直接抓住了我的左手手腕。
“我给你系上。”
她低着头,将那根红丝护腕小心翼翼地绕过我的手腕。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如同雨后茉莉般的清香,毫无阻挡地钻进了我的鼻腔。
她的手指很凉,也很软。当她纤细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我手腕上温热的肌肤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嗡——”
那股该死的太古纯阳本源,竟然在这个时候又不安分地悸动了一下!
纯阳本源对阴柔之气极其敏感,柳如烟虽然不是纯阴圣体,但作为金丹巅峰的女修,她体内纯正的处子元阴依然对纯阳体有着天然的吸引力。
在这极近的距离下,我甚至能透过她单薄的衣衫,感受到她那虽然不如母亲丰满、但也初具规模的双峰因为呼吸而产生的微微起伏。
我猛地咬住舌尖,利用那一丝刺痛强行压下体内的躁动。我在心里暗骂自己禽兽,师姐在满心担忧地为我送行,我怎么能生出这种龌龊的念头!
“好了。”
柳如烟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她仔细地将那个同心结打死,然后轻轻拍了拍,这才满意地抬起头。
鲜红的丝线系在我略显苍白的手腕上,显得格外刺眼,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
“谢谢你,师姐。”我看着手腕上的红丝结,轻声说道。
“跟我还客气什么。”柳如烟勉强笑了笑,随后,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师姐,你想说什么?”我察觉到了她的犹豫。
“师弟,你……”柳如烟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
这是她第一次欲言又止。
她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睛,似乎想要从中寻找某种答案,但最终,她只是摇了摇头,“没什么,你此行,一定要多加小心。遇到不可敌的危险,千万不要逞强,保命要紧。”
“我知道。”我点了点头。
“其实我……”柳如烟再次开口,这一次,她的脸颊比刚才更红了,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指关节都有些发白。
这是她第二次欲言又止。
我能感觉到,她似乎鼓起了极大的勇气,想要说出那句深藏在心底多年的话。
夜风似乎在这一刻都停止了呼啸,整个世界只剩下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我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催促,也没有打断。如果她真的说出来,我该如何回答?答应她?那是对她的不负责任。拒绝她?那太过残忍。
柳如烟看着我平静而深邃的目光,眼底的光芒剧烈地闪烁了几下。最终,那股勇气还是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
她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她怕自己的表白会成为我心头的羁绊,怕这份沉甸甸的情感会影响我在生死关头的拔剑速度。
“其实我……我会在凌华峰,一直帮你打扫洞府的。你的那些剑谱,我也会每天帮你拿出来晒晒太阳,免得发霉了。”她强颜欢笑着,说出了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有劳师姐了。”我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但同时也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失落和愧疚。
“一定要……”这是柳如烟第三次欲言又止。
她的眼泪再次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她似乎想说“一定要带苏长老回来”,又似乎想说“一定要记得我”。
但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了最简单、也最沉重的一句话。
“师弟……早点回来。”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仿佛要把我的模样刻在骨子里,然后猛地转过身,背对着我,不让我看到她决堤的泪水。
“我会的。”
我低声答应了一句,随后重新将‘千幻魔沙’的兜帽拉起。
那张阴鸷普通的‘厉飞雨’的面具再次覆盖了我的脸庞,也将我所有的情感和软弱彻底封印。
我没有再犹豫,转身踏入了阵门那微弱的光芒之中。结界如水波般荡漾了一下,将我的身形彻底吞没。
穿过阵门,便是一条崎岖陡峭、杂草丛生的下山小径。
两旁的古树参天,遮天蔽日,连月光都很难穿透这浓密的树冠。
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将我紧紧包围。
我沿着小径在黑暗中疾驰,耳边只有风声和树叶的沙沙声。
手腕上的红丝结在袖口中若隐若现,散发着淡淡的安神香气,仿佛一只温柔的手,在抚慰着我紧绷的神经。
不知不觉中,我已经走出了很远。
到了半山腰的一处突出的悬崖边,只要跃下这道悬崖,就彻底离开了天衍圣地的地界,进入了那茫茫的十万大山。
我停下脚步,站在悬崖边,鬼使神差地,我回过头,朝着山门的方向望去。
以我金丹后期的目力,即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和重重夜色,依然能隐约看到阵门处的情景。
柳如烟依然站在那里,保持着背对着阵门的方向,肩膀微微耸动着,显然还在哭泣。
但让我心头猛地一震的是,在柳如烟的身旁,不知何时,竟然多出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比柳如烟更加高挑、也更加丰腴成熟的身影。
她穿着一袭青色的长裙,在这清冷的月光下,宛如一株静静绽放的青莲,透着一股端庄而优雅的成熟风韵。
那是天衍圣地长老,柳如烟的母亲——清风仙子,柳清婉。
她怎么也会在那里?!
我瞪大了眼睛,极力远眺。
只见柳清婉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揽住了柳如烟的肩膀,将女儿搂进怀里无声地安慰着。
但她的目光,却并没有停留在女儿身上,而是越过了重重夜色,直直地投向了我所在的这片悬崖!
夜风骤起,吹散了阵门前的云雾,也吹起了柳清婉那袭青色的长裙。
长裙的下摆在风中翻飞,露出了她那一截修长、笔直、白皙如玉的小腿。
那是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与圆润,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肉体魅力。
而她胸前那不输于我母亲云梦瑶的E罩杯的傲人丰满,也在紧身青裙的包裹下,随着风的吹拂而勾勒出极其惹火的曲线。
但真正让我感到震撼的,不是她那令人血脉偾张的成熟娇躯,而是她的眼神。
隔着那么远的距离,我无法看清她具体的面部表情,但我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目光中的重量。
那目光比柳如烟的担忧更深沉,比母亲的哀求更复杂。
那里面,有着长辈对晚辈的关切,有着寡居多年的女人对一个与亡夫相似的年轻男子的隐秘渴望,有着对这残酷修仙界的无奈,更有着一种……仿佛看透了我所有伪装、直达我灵魂深处的灼热!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太古纯阳本源再次在丹田内疯狂地跳动起来,比刚才面对柳如烟时还要剧烈十倍!
柳师叔……她是不是知道什么?
她是不是看出了我对师尊那大逆不道的禁忌情感?
她那灼热的目光,究竟是在看一个晚辈,还是在看一个……男人?
无数个念头在我的脑海中闪过,让我原本就混乱的心绪变得更加如同一团乱麻。
柳清婉站在风中,任由青裙飞舞。她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那样静静地、深沉地注视着我所在的黑暗。
母女二人,并肩而立,一个白衣胜雪,一个青裙摇曳。
两道同样饱含着深情与牵挂的目光,在这寂静的夜空下交汇,化作一张无形的网,几乎要将我彻底困死在这天衍圣地的温柔乡里。
“呼……”
我猛地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将胸腔里所有的悸动、犹豫、不舍和震撼,统统随着这口浊气排出了体外。
不能再看了。
再看下去,我怕我真的会拔不动剑。
师尊还在魔窟里受苦,莫渊那个老魔头还在等着我。我背负着母亲的寿元,背负着师姐的红丝结,背负着柳师叔那复杂难明的目光。
我没有退路。
我猛地睁开眼睛,眼神已经恢复了‘厉飞雨’那如死水般的冰冷与凶戾。
我收回视线,不再看那山门处的一对绝色母女,纵身一跃,像一只展翅的夜枭,一头扎进了悬崖下方那莽莽的十万大山之中。
第5章 魔域界·变容丹与黑市接头
十万大山,连绵不绝,仿佛一条蛰伏在玄洲大陆边缘的巨大黑龙,将正道的光明与魔道的阴暗死死隔绝开来。
我在茂密的原始丛林中穿行了整整三天三夜。
越往深处走,四周的灵气就越发稀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作呕的腥甜瘴气。
天空不再是澄澈的蔚蓝,而是常年笼罩着一层如同淤血般的暗红色阴霾。
我知道,我已经踏入了魔道的势力范围边缘——魔域界。
在一处背风的隐蔽山洞里,我停下了脚步。四周静谧得可怕,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不知名魔兽的嘶吼,在空荡的山谷间回荡。
我盘膝坐下,从储物戒中取出了掌门师伯交给我的那个玉瓶。拔开瓶塞,倒出一枚通体暗黄、散发着刺鼻腥味的丹药——变容丹。
这并非普通的易容术,而是能够从骨骼、肌肉乃至经脉气息上彻底改变一个人的左道奇药。
正道修士对此向来不齿,但在此时,它却是让我活下去的唯一保障。
我没有丝毫犹豫,将丹药扔进嘴里,一口吞下。
丹药入腹的瞬间,仿佛有一团烈火在胃里轰然炸开。紧接着,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全身!
“呃啊——!”
我死死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而痛苦的嘶吼。
我感觉自己的骨头仿佛被一把无形的铁锤一寸寸敲碎,然后再强行拼凑在一起。
我的身高在硬生生地缩短,肩膀的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变得更加宽厚粗壮。
脸上的肌肉如同有无数条虫子在皮下蠕动、撕咬。
原本光洁的皮肤迅速变得粗糙、暗沉,甚至在左脸颊的位置,硬生生隆起了一道如同蜈蚣般丑陋的刀疤。
汗水瞬间湿透了我的衣衫,太古纯阳本源在体内疯狂运转,试图驱逐这股“异种力量”,但我强行压制住了纯阳本源的反抗,任由变容丹的药力肆虐我的肉体。
为了师尊,这点痛算什么?!她在那魔窟里承受的,比这要痛苦千万倍!
足足半个时辰过去,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我颤抖着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面铜镜。
镜子里映出的,不再是那个剑眉星目、俊朗挺拔的天衍圣地精英弟子云逸。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面容平庸、皮肤蜡黄、左脸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中年汉子。
他的眼神阴鸷而沧桑,透着一股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散修所特有的狠辣与狡诈。
“从现在起,我就是厉飞雨。一个为了修炼资源不择手段、无门无派的金丹散修。”
我对着镜子,用沙哑粗粝的嗓音低声自语。
随后,我将那件能够掩盖气息的‘千幻魔沙’法袍披在身上。
灰扑扑的法袍将我略显佝偻的身形彻底包裹,我敛去了体内浩然正大的天衍雷气,将一丝驳杂而阴冷的灵力逼出体表。
准备妥当后,我走出山洞,朝着地图上标记的“黑风集”走去。
黑风集,位于魔域界外围,是正魔两道交界处最大的地下黑市。
这里鱼龙混杂,逃犯、散修、魔宗外门弟子,甚至一些隐姓埋名的正道败类,都在这里进行着见不得光的交易。
这里没有规矩,唯一的法则就是弱肉强食。
越靠近黑风集,周围的景象就越发惨不忍睹。
道路两旁的枯树上,时不时挂着几具被吸干了精血的干尸,空洞的眼窝死死盯着过往的行人。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劣质脂粉味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淫靡气息。
黑市的入口在一处巨大的峡谷裂缝中。
两侧的崖壁上雕刻着狰狞的魔神头像,两名浑身散发着筑基巅峰气息的魔修守卫,正百无聊赖地靠在石柱上。
“站住!什么人?懂不懂规矩,入市先交十块中品灵石!”其中一名满脸横肉的守卫看到我走近,立刻上前一步,手中的鬼头大刀重重地顿在地上,眼神不善地上下打量着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起头,兜帽下那双阴鸷的眼睛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与此同时,一股属于金丹后期修士的强大威压,如同实质般的巨浪,瞬间朝着两人碾压过去!
“扑通!扑通!”
两名守卫脸色煞白,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被这股威压压得跪倒在地。他们眼中的嚣张瞬间化为了极度的恐惧,浑身抖若筛糠。
“前……前辈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前辈!前辈快请进,快请进!”横肉守卫连滚带爬地让开道路,声音都在打颤。
在魔道,展现实力比任何废话都管用。
我冷哼一声,收起威压,随手从袖口里扔出两块下品灵石砸在他们的脸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峡谷裂缝。
穿过一条幽暗狭长的隧道,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令人作呕的喧嚣与混乱。
这里就是一个建在地下溶洞中的畸形城镇。
街道两旁摆满了摊位,叫卖声、怒骂声、甚至女人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摊位上摆放的东西更是五花八门:散发着恶臭的毒草、沾染着怨气的残破法宝、甚至还有用人类婴儿头骨串成的念珠。
我面无表情地走在街道上,太古纯阳体在我的体内不安地蛰伏着。
这里的气息太污浊了,污浊到让纯阳本源本能地感到厌恶,却又因为周围无处不在的阴邪之气而产生了一丝异样的躁动。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刚从正道那边劫来的水灵灵的炉鼎!还是个雏儿!只要五十块上品灵石!”
“上好的化尸水,杀人越货必备良药!”
我强忍着心中的厌恶,目光在两旁的店铺上快速扫过。
我要找的是这里的“地下蛇头”,只有他们手里,才有能够安全通过合欢魔宗外围阵法的通行令牌。
就在我经过集市中心的一片小广场时,前方突然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下流的口哨声。
一大群魔修像闻到了血腥味的秃鹫一样,将一个高高搭起的黑色木台围得水泄不通。
“诸位道友!安静!安静!”
木台上,一个穿着花哨、打扮得像个老鸨一样的干瘦老头正用力敲打着一面铜锣。
他那张涂满脂粉的老脸上挤出谄媚而淫邪的笑容:“今天,咱们黑风集可是迎来了一件稀世珍宝!废话不多说,把货带上来!”
随着老头的一声令下,两名如狼似虎的魔修壮汉押着一个女人走上了拍卖台。
当看清那个女人的瞬间,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紧接着便是更加疯狂的叫嚣。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修。
她的双手被一条闪烁着雷光的黑色锁链死死反绑在身后,脖子上还戴着一个刻满禁制符文的项圈,彻底封死了她体内的灵力。
她身上穿着一件明显属于正道某个小宗门的青色道袍,但此刻那道袍已经破烂不堪,沾满了泥土和干涸的血迹。
透过破损的布料,可以隐约看到她白皙如雪的肌肤和曼妙的曲线。
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脸上,那张原本应该清丽脱俗的脸庞此刻却布满了绝望、恐惧和屈辱的泪痕。
但最让人震惊的,是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虽然被封印,却依然精纯无比的灵力波动。
“金丹期?!竟然是一个金丹初期的女修!”
“我的天!这老牙子从哪弄来的这种极品?金丹期的正道仙子,这要是买回去采补,老子说不定能直接突破到元婴期!”
台下的魔修们彻底沸腾了,一双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台上的女修,仿佛要把她的衣服生生扒下来。
“嘿嘿嘿,诸位好眼力!”干瘦老头得意地搓着手,走到女修身边,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面向台下,“这位仙子,可是玄音谷的长老!金丹初期修为,水系单灵根!最关键的是——”
老头故意拉长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儿!”
“轰!”
台下彻底炸开了锅。
在魔道,一个金丹期、水灵根的处女炉鼎,简直就是无价之宝。
水系功法本就温婉绵长,最适合用来双修采补,更何况还是处子元阴,其价值不可估量。
“口说无凭!老牙子,你说是雏儿就是雏儿?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早就玩烂了的破鞋,拿来糊弄老子们的?”台下一个满脸横肉、修为达到金丹中期的魔修大声嚷嚷道。
“就是!脱了衣服验验货!不验货谁敢出价!”立刻有人跟着起哄。
“脱!脱!脱!”
成百上千的魔修齐声呐喊,声浪几乎要将这地下溶洞的顶棚掀翻。那种纯粹的恶意、淫欲和对生命的践踏,汇聚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洪流。
台上的女修听到这些污言秽语,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向后退缩,但双手被缚,灵力被封,她就像一只落入狼群的羔羊,无助而绝望。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她哭喊着,声音嘶哑,眼中满是哀求,但回应她的只有台下更加兴奋的狂笑。
“既然诸位大爷要验货,那老朽自然得满足大家!”干瘦老头淫笑一声,猛地伸出干枯如鸡爪般的手,一把抓住了女修胸前的道袍。
“嘶啦——!”
刺耳的布帛撕裂声响起。那件原本就破烂的青色道袍被老头粗暴地撕成了两半,直接从女修的身上剥落下来。
“啊——!”女修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子遮挡,但那两名壮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她的肩膀,强迫她挺直了腰板,将自己赤裸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成百上千双淫邪的目光下。
我站在人群的最外围,兜帽下的双眼猛地收缩,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是一具极美的身体。
常年的修道让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羊脂玉般的温润光泽。
胸前那一对饱满的乳房在夜风中微微颤抖,顶端那两点粉嫩的红梅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挺立着。
纤细的腰肢下,是平坦的小腹和修长笔直的双腿。
在双腿之间,那片尚未被任何人采撷过的神秘地带,依然保持着最纯洁的粉色。
但此刻,这具美丽的身体上却布满了淤青和红痕,那是被粗暴对待留下的印记。她就像一件精美的瓷器,被无情地摔在泥潭里,任人践踏。
“咕咚……”
台下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吞咽口水声。无数贪婪的目光在她白皙的肉体上肆意游走,仿佛有无数只无形的手在她的身上疯狂地揉捏、亵玩。
“好!好货色!这奶子,这腰段,极品啊!”
“老子出一百块上品灵石!谁也别跟我抢!老子今晚就要把她在床上肏烂!”
“一百五十块!这水系元阴是老子的了!”
竞价声此起彼伏,疯狂而歇斯底里。
干瘦老头似乎还嫌不够刺激,他从怀里掏出一根散发着诡异红光的玉筹,走到女修面前,不顾她绝望的哭喊和拼命的挣扎,竟然直接将那根玉筹粗暴地探入了她的双腿之间!
“啊——!!!”女修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痛苦而屈辱的惨叫。
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眼神中的光芒在这一刻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诸位看好了!玉筹显红,处子之身无疑!”老头高举着那根前端沾染了一丝殷红血迹的玉筹,大声宣布。
“两百块上品灵石!”
“三百块!”
我站在原地,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
我的双手在宽大的袖袍里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刺入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一滴滴落在地上,但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太古纯阳本源在我的丹田内疯狂地咆哮着!
周围那冲天的淫靡之气、女修绝望的惨叫、魔修们下流的狂笑,如同无数把尖刀,疯狂地刺激着我的感官!
愤怒!极致的愤怒!
这种将人当成畜生一样剥光了展示、买卖的行径,彻底击穿了我作为正道弟子的底线!
但更让我感到恐惧和窒息的,是我的联想。
师尊……我那高高在上、清冷如仙的师尊苏清月,三年前被莫渊那个老魔头抓走的时候,是不是也曾经历过这样的屈辱?
不,莫渊比这些底层的魔修更加残忍、更加变态。师尊落在他手里,面临的折磨绝对比这个女修惨烈百倍、千倍!
一想到师尊那冰清玉洁的身体可能被一群魔修像这样肆意围观、玩弄,一想到她那冰蓝色的眼眸中可能也曾露出过这样绝望而空洞的眼神,我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捏住,痛得无法呼吸。
“杀光他们……把这些畜生全杀光!”
一个狂暴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疯狂叫嚣。
我的手甚至已经摸到了储物戒中那把‘天雷剑’的剑柄。
只要我拔剑,以我金丹后期加上天衍雷诀的威力,瞬间就能将这个台子劈成碎片,将那个老鸨和那两个壮汉轰成渣!
但是……然后呢?
我救下这个女修,然后暴露自己正道修士的身份,被整个黑风集的魔修围攻?
就算我能杀出去,合欢魔宗的探子立刻就会把消息传回去。
莫渊会立刻警觉,我潜入魔宗救师尊的计划,将彻底化为泡影。
为了救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修,搭上师尊的命,搭上我自己的命,值得吗?
“呼……呼……”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我死死地咬着舌尖,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终于让我那快要暴走的理智稍微清醒了一点。
“不能冲动……云逸,你现在是厉飞雨。你来这里,不是来行侠仗义的,你是来救清月的!”
我在心里一遍遍地警告自己。我缓缓地松开了握剑的手,但那深深刺入掌心的指甲却没有松开。
我最后看了一眼高台上那个已经被扒光衣服、像条死鱼一样瘫软在地上任人竞价的女修。
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黑漆漆的洞顶,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对不起。”
我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这三个字,重若千钧,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猛地转过身,不再看那令人作呕的场景,将兜帽拉得更低,大步朝着黑市深处的一条暗巷走去。
我的背影融入了黑暗中,但我知道,我的心境已经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这魔道的残酷与肮脏,不仅没有让我退缩,反而将我内心深处那股想要将这魔窟彻底掀翻的杀意,淬炼得更加冷硬、更加纯粹。
穿过几条错综复杂的暗巷,我来到了一家名为‘醉骨楼’的破旧酒馆前。这里,就是黑市情报贩子和蛇头聚集的地方。
推开那扇油腻的木门,一股夹杂着劣质灵酒和狐臭味的浑浊空气扑面而来。
酒馆里光线昏暗,十几张破旧的木桌旁坐满了形形色色的魔修。
有的在大口喝酒,有的在低声密谋,还有的在对怀里衣不蔽体的女侍上下其手。
我没有理会大堂里的喧闹,径直走到柜台前。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胖得像座肉山一样的掌柜,正眯着一双绿豆眼,用一把生锈的铁锉修剪着指甲。
“要什么?”胖掌柜头也不抬地问道,声音像破风箱一样难听。
我伸出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右手,在柜台上轻轻敲了三下,两长一短。
“要一张过‘欢喜林’的叶子。”我压低嗓音,用黑市的黑话说道。欢喜林是合欢魔宗外围的阵法屏障,叶子就是通行令牌。
胖掌柜修剪指甲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终于抬起头,那双绿豆眼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过欢喜林的叶子,可不便宜。那地方最近查得严,风声紧得很。”胖掌柜慢吞吞地说道。
“多少?”我懒得废话,直接问道。
胖掌柜伸出五根如同胡萝卜般粗细的手指:“五百块中品灵石。概不还价。”
这个价格简直是抢劫,足够买一件不错的中品法器了。但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皮袋,扔在柜台上。
“点点。”
胖掌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没料到我这个看起来貌不惊人的散修出手如此阔绰。
他打开皮袋,神识一扫,确认无误后,脸上立刻堆起了油腻的笑容。
“这位道友是个痛快人!”胖掌柜将灵石收起,然后从柜台下的暗格里摸出一块巴掌大小、雕刻着男女交媾图案的黑色木牌,推到我面前,“这块‘合欢令’,能在合欢魔宗外围畅通无阻。但记住了,只能在外围活动,要是敢擅闯内门九层魔窟,被护法抓住了,那可是要被抽魂炼魄的!”
我将木牌收入袖中,没有理会他的警告。转身走到大堂角落里一张空着的木桌旁坐下,随手扔给跑堂的一块下品灵石:“来壶最烈的酒。”
我需要在这里坐一会儿。酒馆,向来是打探情报最好的地方。
跑堂的很快端上来一壶散发着刺鼻辛辣味的劣质灵酒。我倒了一杯,假装在慢慢品酒,实则将神识悄然散开,笼罩了周围的几张桌子。
我的注意力,很快被右前方那桌三个喝得面红耳赤的魔修吸引了过去。
“干!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一个脸上长满麻子的魔修重重地将酒碗砸在桌上,骂骂咧咧地说道,“老子辛辛苦苦抓来的两个筑基期女修,还没捂热乎呢,就被宗门执法队那帮狗娘养的强行征收了!连块灵石都没给!”
“嘘!你他娘的小点声!不要命了!”旁边一个独眼魔修赶紧捂住他的嘴,紧张地四下张望了一番,压低声音说道,“你懂个屁!现在是什么时候?宗主大人正在闭关冲击合道后期的关键时刻!听说七日后就要出关了!”
“七日后出关?”另一个光头魔修瞪大了眼睛,“这么快?我记得宗主大人三年前才突破到合道中期吧?”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独眼魔修得意地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淫邪和敬畏的光芒,“宗主大人三年前可是从正道那边抓回来一个极品中的极品!听说是个纯阴圣体!这三年来,宗主大人夜夜在那女人身上采补,修为可谓是一日千里!这不,七日后出关,宗主要举行一场盛大的‘合道仪式’!”
听到“纯阴圣体”四个字,我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紧,酒杯表面瞬间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纹。
师尊……他们说的是师尊!
“合道仪式?那是什么名堂?”麻子脸魔修好奇地问道。
“听说,宗主大人要在那一天,当着全宗高层的面,将那个纯阴圣体彻底榨干!用她最后的一滴本源阴元,作为突破合道后期的祭品!”独眼魔修说到这里,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不仅如此,为了保证仪式万无一失,宗门现在正在疯狂收集纯阴体质的女修作为‘辅祭’。你那两个筑基期女修算什么?听说连下面几个附属小宗门的宗主夫人,只要是体质偏阴的,都被强行带走了!”
“嘶——”
另外两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彻底榨干……那那个纯阴圣体的女人,岂不是会变成一具干尸,连魂魄都要灰飞烟灭?”光头魔修咋舌道。
“那还用说!能为咱们宗主大人突破合道后期献身,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独眼魔修残忍地笑了起来,“等宗主大人突破合道后期,咱们合欢魔宗就是魔道第一大宗!到时候,别说这十万大山,就算是打进正道的天衍圣地,把他们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子全抓来当肉便器,也不是不可能啊!哈哈哈!”
三个魔修发出肆无忌惮的狂笑声,那笑声在昏暗的酒馆里显得格外刺耳。
“咔嚓!”
我手中的酒杯终于承受不住我那无意识中溢出的力量,瞬间化为了一堆粉末。酒水洒了一桌,但我却浑然未觉。
七日。
莫渊出关。
合道仪式。
彻底榨干师尊的本源。
这几个词语如同惊雷一般在我的脑海中炸响。
我原本以为,只要我潜入魔宗,慢慢寻找机会救出师尊即可。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局势竟然已经紧迫到了这种地步!
只剩下七天的时间了!如果七天之内我不能把师尊救出来,她就会被莫渊那个畜生当众吸干,神魂俱灭!
一股前所未有的焦灼和恐慌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
我猛地站起身,甚至来不及拍去手上的酒杯粉末,随手扔下一块下品灵石在桌上,转身大步走出了醉骨楼。
外面的夜风依然带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我站在黑风集那混乱的街道上,抬头望向十万大山深处那片被无尽魔气笼罩的区域。
那里,就是合欢魔宗的总坛所在地。
“七天……师尊,等我。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哪怕把这魔窟杀个血流成河,我也一定会把你带回来!”
我将那块黑色的合欢令死死地攥在手心,木牌的边缘甚至刺破了我的皮肤,但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下,眼神再次恢复了‘厉飞雨’那冰冷而警惕的模样。
【待续】
第6章 魔宗门·炉鼎遍地的修罗场
七天。不,现在只剩下六天半了。
我攥着那块花了五百中品灵石买来的“合欢令”,混在一群神色麻木、衣衫褴褛的散修中间,踏入了那片被浓重粉色瘴气笼罩的“欢喜林”。
这片树林是合欢魔宗最外围的天然屏障,每一棵树的树干都扭曲成令人作呕的交媾姿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到让人发指的催情花粉味。
如果没有合欢令的庇护,闯入者会在半炷香内陷入无尽的幻境,最终精尽人亡,化为树木的养料。
“快点!都他娘的给老子走快点!一群废物,能进我合欢圣宗当杂役,是你们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黑底红纹锦袍、留着八字胡的筑基期管事。
他手里挥舞着一条沾着血肉的黑色皮鞭,不时地抽打在走得慢的散修身上,嘴里骂骂咧咧。
“别以为进了宗门就能享清福!你们这帮下贱的杂碎,干的都是最脏最累的活!倒夜香、洗血池、清理‘欲窟’里的烂肉!谁要是敢偷懒,或者敢偷看内门大人们行事,老子直接把他扔进化尸池里喂蛊!”
我将修为死死压制在炼气期三层的水平,弓着背,低着头,让那张因为“变容丹”而变得丑陋不堪、带着刀疤的脸庞尽可能地显得卑微和木讷。
我的太古纯阳本源在丹田深处如同被锁链锁住的怒龙,随着不断深入魔宗腹地,周围越来越浓郁的阴邪淫靡之气让它感到极度的不适与暴躁。
穿过欢喜林,一座庞大得令人窒息的黑色建筑群赫然出现在眼前。
它依附着一座险峻的活火山而建,从山脚一直蔓延到火山口,分为泾渭分明的九层。
越往上,魔气越纯粹,地位也越高。
而我的目标,师尊苏清月,就被囚禁在最顶层的第九层——欢愉殿。
“听好了!你们这批新来的,全部分配到外门第一层的‘极乐巷’当清理工!”八字胡管事将我们带到了一处巨大的青石广场上,指着旁边堆积如山的木桶和抹布吼道,“每人领一套家伙事!把走廊和空置的石室给我擦干净!要是留下一滴精液或者血迹,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我沉默地走上前,拎起一个散发着刺鼻腥臭味的木桶,将一块看不出本来颜色的抹布搭在肩膀上。
周围的几个散修杂役已经有人忍不住干呕起来,换来的自然是管事毫不留情的鞭子。
“呕什么呕!没见过世面的土鳖!”管事一鞭子抽在一个干瘦少年的脸上,直接抽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进了这极乐巷,你们的眼睛就得瞎,耳朵就得聋!大人们在里面快活,在里面练功,你们就当自己是条狗,只管舔干净地上的脏东西!”
“是……是!大人教训得是!”少年捂着脸,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哼,算你识相。”管事冷哼一声,目光扫过我们这群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淫笑,“老子不妨给你们透个底。这极乐巷,是我们外门弟子和底层男修提升修为的风水宝地。每天都有从外面抓来的、或者宗门里犯了错的低阶女修被送到这里。”
管事顿了顿,眼神变得狂热起来:“在我们合欢宗,女人算什么?女人就是炉鼎!就是消耗品!就是我们攀登长生大道的垫脚石!只要你有本事,有贡献点,你就可以来这极乐巷,随便挑一个女修,用‘阴阳采补诀’把她的阴元、灵力甚至寿元,统统吸干!”
“吸干了怎么办?”一个胆大的散修咽了口唾沫,颤声问道。
“吸干了?吸干了就扔进化尸池啊!蠢货!”管事一脚将那人踹翻在地,大笑道,“没用的废渣,连当肥料都嫌占地方!所以你们这帮清理工的活儿才重!每天都有被玩坏的、吸干的烂肉需要你们拖出去!都给老子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杂役们稀稀拉拉地回应着,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恐惧。
我提着水桶的手背上,青筋已经根根暴起。
我低垂着眼睑,将眼底那抹足以将这广场焚烧殆尽的杀意死死掩藏。
这才是合欢魔宗的真面目,没有温情,没有双修的你情我愿,只有赤裸裸的掠夺、残杀和将人异化为工具的极致邪恶。
“行了,都滚进去干活!”
随着管事的一声令下,厚重的黑色铁门发出沉闷的轰鸣声,缓缓向两侧拉开。
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腥甜气息、夹杂着汗水、血液和排泄物味道的恶臭,如同一头无形的凶兽,瞬间扑面而来。
我提着水桶,迈过了那道高高的门槛。入眼的,是真正的人间炼狱。
这是一条宽阔而幽长的环形走廊,两侧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数以千计的石室。
大部分石室的门甚至都没有关严,或者干脆连门都没有,只挂着几缕破烂的红纱。
走廊的墙壁上镶嵌着散发着幽暗红光的荧光石,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血肉模糊的内脏。
地面上铺着的青石板早已被各种不明液体浸透,踩上去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吧唧”声。
“啊——!轻点……求求你……师兄,饶了我吧……”
“哈哈哈哈!叫啊!叫得再大声点!你这贱货的阴元倒是挺纯,老子今天非得靠你突破炼气八层不可!”
“不……不要吸了……我的灵力……我的根基……”
“啪!闭嘴!能被老子采补是你的荣幸,乖乖把腿张开,把纯阴之气给老子吐出来!”
各种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绝望的惨叫声、肉体剧烈撞击的“啪啪”声,如同魔音灌脑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我提着抹布,沿着墙根缓缓向前走。我的目光所及之处,全是一幕幕令人发指的暴行。
左边的一间石室里,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女被铁链呈“大”字型锁在墙上。
她的身上不着寸缕,原本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紫黑色的掐痕和鞭伤。
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修正像野兽一样趴在她身上疯狂地耸动着下半身。
随着男修每一次粗暴的挺进,少女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抽搐一下,她的眼睛已经翻白,嘴角流出白沫,但男修的双手却死死按在她的丹田处,一股股肉眼可见的淡蓝色灵力正顺着交合之处,源源不断地被抽入男修的体内。
“爽!太爽了!水灵根的炉鼎就是滋润!”肥胖男修发出满足的狂吼,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少女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干瘪下去,原本充满光泽的长发迅速变得枯黄。
当男修在一声低吼中爆发时,少女的头无力地垂了下来,彻底失去了生机,变成了一具如同枯木般的干尸。
“呸!真不经弄,才半个时辰就吸干了。”肥胖男修提上裤子,嫌弃地朝干尸吐了口唾沫,转头冲着门外吼道,“杂役!死哪去了!赶紧进来把这垃圾拖走,别耽误老子换下一个!”
我身旁的一个新来的杂役吓得双腿一软,直接尿了裤子,连滚带爬地跑进去处理尸体。
我深吸了一口那令人作呕的空气,继续往前走。我的脚步很稳,但我的内心却在经历着一场翻江倒海的风暴。
太古纯阳体,这具被誉为世间一切阴邪克星的无上宝体,在这样极度淫靡、极度刺激的环境下,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且难以控制的生理反应。
空气中弥漫的催情毒素和那些女修散发出的纯阴之气,如同烈火烹油般刺激着我的感官。
我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小腹深处升起一团燥热,下体竟然有了抬头的趋势。
“该死……”
我狠狠地咬破了舌尖。
尖锐的刺痛和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中炸开,勉强压下了那股不受控制的邪火。
我不仅要对抗魔宗的残忍,还要对抗自己这具被本能支配的身体。
就在这时,前方不远处的走廊拐角处,传来了一阵更加凄厉的尖叫声和男人们放肆的淫笑声。
“跑?你这小贱人还想往哪跑?”
“进了我们合欢宗的外门,你就是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乖乖躺下让哥几个乐呵乐呵,说不定还能让你多活几天!”
我提着水桶,装作清理墙角污渍的样子,缓缓靠近了那个拐角。
只见三个穿着外门弟子服饰、修为都在筑基期中后期的男修,正将一个穿着残破白色道袍的少女逼到了死角。
那少女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长得颇为清秀。
她的修为竟然也达到了筑基初期,显然是刚从外面被抓进来的正道散修或者小家族子弟。
她的道袍已经被撕成了条状,勉强遮掩着胸前和下身的春光。
她手里握着一把断了半截的飞剑,剧烈颤抖着指向那三个男修,眼中满是绝望和决绝的泪水。
“别过来!你们这些魔道妖人!我师傅一定会来救我的!你们要是敢碰我,天剑宗绝对不会放过你们!”少女声嘶力竭地喊着,但那声音却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显得软弱无力。
“天剑宗?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领头的一个刀疤脸男修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小妹妹,你师傅要是敢来,老子连他一起吸干!在十万大山,我们合欢宗就是天!天剑宗算个什么东西?”
“别跟她废话了,王师兄。”旁边一个身材瘦高的男修舔了舔嘴唇,目光死死盯着少女胸前那若隐若现的白腻,“这可是个筑基初期的雏儿啊!元阴纯正得很!咱们三个一起上,用‘三才采阴阵’,绝对能把她的灵力和元阴榨得一滴不剩!”
“好主意!老子先来开苞!”
刀疤脸大喝一声,身形如电般扑了上去。
少女惊恐地挥舞断剑想要抵抗,但在筑基后期的绝对实力压制下,她的反抗就像婴儿般可笑。
刀疤脸一把夺过断剑扔在地上,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少女的脸上。
“啪!”
少女惨叫一声,被打得嘴角溢血,重重地摔倒在满是污水的青石板上。
“贱货!还敢还手!”
刀疤脸狞笑着扑了上去,双手如同铁钳般撕住了少女身上仅存的道袍残片。
“嘶啦——!”
白色的布帛瞬间碎裂,少女那具青春曼妙、洁白如玉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三个魔修贪婪的视线中。
“啊——!不要!求求你们!杀了我!杀了我吧!”少女绝望地尖叫着,拼命地蜷缩起身体,双手护住胸前,双腿死死并拢。
“想死?哪有那么容易!你的价值还没被我们榨干呢!”
另外两个男修也如饿狼般扑了上来。
瘦高男修死死按住少女的两只手腕,将她呈大字型钉在地上。
另一个矮胖男修则粗暴地掰开少女的双腿,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啧啧啧,看看这粉嫩的颜色,极品啊!”刀疤脸咽了口唾沫,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掏出了那根丑陋狰狞的物事。
“王师兄,快点进去!我已经迫不及待要运转功法了!”瘦高男修催促道。
“看好了,老子这就让她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
刀疤脸狂笑一声,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惜,腰部猛地一挺,带着筑基期强悍的肉身力量,狠狠地贯穿了少女的身体!
“啊——!!!”
少女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惨叫。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向上弓起,双眼瞬间瞪大,眼白上布满了血丝。
一抹凄厉的殷红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与地上的污水混杂在一起。
“哈哈哈哈!好紧!好精纯的元阴!”
刀疤脸兴奋地大吼着,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少女痛苦到极致的痉挛和闷哼。
“该我们了!结阵!”
瘦高男修和矮胖男修同时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两道黑色的魔气从他们掌心涌出,分别钻入少女的双手掌心和双脚涌泉穴。
而刀疤脸则通过交合之处,构成了阵法的核心。
这就是魔宗最恶毒的“三才采阴阵”。
随着阵法的运转,少女发出了一声比刚才被破身时更加凄厉的哀嚎。
我清晰地看到,她体内那纯正的筑基期灵力,正化作一丝丝白色的光带,被强行从经脉中抽出,顺着那三处节点,疯狂地涌入三个男修的体内。
“不……我的修为……我的金丹大道……”少女的眼神开始涣散,泪水混杂着血水流淌在绝望的脸庞上。
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呢喃,“师傅……救我……”
“吸!给我狠狠地吸!把她的本源也抽出来!”
三个男修的脸上露出了极度享受和贪婪的表情,他们身上的气息在少女灵力的滋养下节节攀升。
少女原本饱满的肌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灰暗。
她的头发失去了光泽,胸前那对挺拔的乳房也迅速萎缩下去。
她就像一朵正在被烈日暴晒的鲜花,生机正在被一点点榨干。
“畜生……”
我站在离他们不到十步远的地方,手中的抹布已经被我捏成了碎布条。我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口腔里的血腥味已经浓郁到了极点。
天衍雷诀在我的经脉中疯狂地咆哮着!
那是代表着天地浩然正气的雷霆之力,它感受到了主人的极致愤怒,感受到了周围这滔天的邪恶,它迫不及待地想要冲出体外,将这三个渣滓轰成飞灰!
“噼啪……”
一丝极其微弱的紫色电弧,不受控制地在我的指尖跳跃了一下。虽然只有一瞬,但那毁灭性的气息却让周围污浊的空气都为之一清。
“不行!云逸,你给我忍住!”
我在心里疯狂地咆哮。
我的指甲已经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的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我死死地盯着那个即将被吸干的少女,眼眶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得通红。
我能救她。只要一招,我甚至不需要拔剑,单凭金丹后期的灵力威压就能把这三个筑基期的垃圾碾成肉泥。
但是,只要我出手,那丝雷霆气息就会立刻被魔宗的阵法捕捉到。
不用一炷香的时间,魔宗的执法长老就会赶到这里。
我会被围攻,我会暴露身份,而远在第九层欢愉殿的师尊,将彻底失去获救的希望,在六天后被莫渊吸成一具干尸!
“为了师尊……为了清月……我不能暴露……”
我闭上眼睛,将那股几乎要将我逼疯的雷霆之力,硬生生地、一寸一寸地压回了丹田深处。
每一次压制,都像是在用钝刀割肉,我的内腑甚至因为灵力的反噬而受了轻伤,一丝鲜血顺着我的嘴角溢出。
太古纯阳体因为目睹了这极度淫乱的交合场景,下体已经坚硬如铁,胀痛得仿佛要炸开。
生理的冲动与心理的痛苦交织在一起,将我拉扯在崩溃的边缘。
“砰!”
一声闷响。
那个少女的身体终于承受不住阵法的疯狂掠夺,彻底崩溃了。
她的双眼圆睁,瞳孔已经扩散,身体干瘪得像一具枯骨,只有那大张的嘴巴,还残留着死前无声的哀嚎。
“爽!老子突破筑基巅峰了!哈哈哈哈!”刀疤脸提上裤子,一脚将少女的尸体踢开,仰天狂笑。
“多谢王师兄提携!”另外两人也满脸红光,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喂!那个丑八怪!”刀疤脸突然转过头,看到了站在不远处浑身发抖的我。
他以为我是被吓破了胆,不屑地吐了口唾沫,“发什么愣?还不赶紧滚过来把这垃圾收拾了?看着就碍眼!”
我缓缓睁开眼睛,将眼底所有的情绪全部封存在最深处。我弯下腰,用那沙哑粗粝的嗓音低声下气地说道:“是……大爷,小的这就收拾。”
我提着水桶走上前,看着地上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心如刀绞。我将抹布盖在她的脸上,遮住了她死不瞑目的双眼。
“下辈子,别再修仙了。”我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然后准备将尸体拖走。
就在这时,一股极其强悍、带着浓烈脂粉香气的威压,突然从走廊的另一头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这股威压之强,瞬间超越了筑基期,达到了金丹中期的水平!
“扑通!扑通!扑通!”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刀疤脸三人,在这股威压下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直接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污水中,脸色煞白,浑身抖若筛糠。
“拜……拜见内门大人!”三人将头死死磕在地上,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我也顺势弯下了腰,将头深深地低了下去,表现出一个炼气期杂役应有的恐惧。但我的神识,却悄然锁定了来人。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环佩叮当声,一个女人踩着妖娆的步伐,从昏暗的走廊深处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材火辣到极点的女修。
她一头如火焰般耀眼的红发随意地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
身上穿着一件极其暴露的黑色魔袍,领口开得极低,几乎将那对呼之欲出的丰满玉兔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走动,荡漾出惊心动魄的波浪。
魔袍的下摆开叉到了大腿根部,每走一步,都能看到那修长笔直、白皙如玉的大腿,以及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神秘黑色魔纹。
她的长相极其妖冶,眼角微微上挑,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态和残忍。
魅影。
我立刻在脑海中对上了黑市情报里的名字。
合欢魔宗内门弟子,金丹中期修为,更重要的是——她是负责看守第九层欢愉殿,看守师尊苏清月的人!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但呼吸却控制得更加平稳。这个女人,是我接近师尊的关键,也是极度危险的毒蛇。
魅影连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那三个男修一眼,仿佛他们只是地上的几只蟑螂。她径直走到我面前,停下了脚步。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高级催情香料和某种腥甜气味的体香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的太古纯阳体对这种高阶魔修的气息反应更加剧烈,下体的胀痛感几乎让我无法维持弯腰的姿势。
“抬起头来。”
一个慵懒、沙哑,带着几分戏谑的女声在我的头顶响起。
我装作战战兢兢的样子,缓缓抬起头,让那张布满刀疤的丑脸暴露在她的视线中。
我的眼神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恐惧和属于底层男人的贪婪。
魅影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
她的目光在我的脸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但随后,她的视线微微下移,落在了我因为生理反应而不可避免地撑起一个夸张弧度的裤裆上。
她那涂着鲜艳蔻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而妖异的笑容。
“新来的杂役?”
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挑起了我下巴,尖锐的指甲在我的皮肤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是……是的,大人。”我声音颤抖地回答。
魅影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带着高高在上的轻蔑:“长得这么丑,本钱倒是挺足。不过……”
她突然凑近了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上,声音却冷得像冰:“在这极乐巷里,别乱看。看多了,你会硬。硬得久了,可是会爆体而亡的哦,小杂役。”
说完,她松开手,发出一串银铃般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娇笑,扭动着那水蛇般的水蛇腰,带着一阵香风,从我身边擦肩而过,朝着走廊的出口走去。
我低着头,看着她那双踩在污水中却纤尘不染的赤足渐渐远去。直到她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我才缓缓直起腰。
“魅影……”
我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在喉咙深处咀嚼着这个名字。我那被强行压制的雷霆之力,在丹田内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轰鸣。
第7章 九层狱·欢愉殿的腐臭与呻吟
合欢魔宗的总坛,其实是一座倒扣在活火山内部的庞大宝塔。
越往下,深入地底熔岩的深处,魔气越是浓郁精纯,地位也就越高,禁制自然也越发恐怖。
我提着那只装满血水和不明黏液的木桶,木然地跟在一个名叫“赵麻子”的老杂役身后。
刚才在第一层极乐巷,管事嫌我动作慢,一脚把我踹到了负责清理下层区域的队伍里。
“厉飞雨,你小子算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赵麻子一边往下层的石阶走,一边回头冲我咧嘴,露出满口黄牙,“第一层虽然脏点,好歹死得痛快。这下面几层……嘿,那可是真叫生不如死。你等会儿眼睛放亮点,别乱看,更别乱搭腔。惹恼了里面的大人们,把你剁碎了喂阴兽都是轻的!”
“多谢赵哥提点。”我压低嗓音,用一种沙哑而怯懦的语调回道,同时将脊背佝偻得更低了些,“小的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这下面……到底是个什么光景?”
“什么光景?”赵麻子嘿嘿淫笑两声,干枯的手指搓了搓,“男人的极乐世界,女人的无间地狱呗!宗主大人立下的规矩,这魔窟九层,一层比一层销魂。第一层只是外门弟子打牙祭的地方,到了第三层,那可是‘万鼎窟’。”
“万鼎窟?”我顺势问道,心脏却在听到这个名字时微微抽紧。
“到了你就知道了。记住,只管拖地、倒夜香,别管闲事!”
顺着幽暗潮湿的螺旋石阶往下,空气中的温度逐渐升高,但那种阴冷邪恶的气息却越发刺骨。
浓郁的催情花粉味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作呕的、混合着浓烈精液腥气、陈年血污和女性绝望汗水的恶臭。
“哐当!”
随着第三层沉重的精铁大门被推开,一阵排山倒海般的淫靡声浪瞬间将我淹没。
“啊——!不要了……求求各位师兄……让我歇一会……我的阴元已经枯竭了……”
“啪!贱货!装什么死!老子花了十个贡献点才买到你一个时辰的使用权,这才干了半个时辰你就喊停?给我把腿张开!”
“呜呜呜……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
“哈哈哈哈!李师兄,你这招‘老汉推车’火候不够啊,看我的‘毒龙钻’!”
我低着头,拎着水桶走进这片被称为“万鼎窟”的区域,眼角的余光却将周围的一切死死印在脑海里。
这里没有独立的石室,而是一个巨大无比的环形溶洞。
溶洞的岩壁上,密密麻麻地钉着数百根粗大的玄铁锁链。
每一根锁链的尽头,都拴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修。
她们就像是菜市口被扒光了毛、待价而沽的牲口。
有的被吊起双手,双腿被迫大张;有的被锁住脖子,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她们的修为大多在炼气后期到筑基中期之间,原本应该都是修真界里高高在上的仙子,此刻却沦为了最卑贱的公共肉便器。
几百个穿着各色魔宗服饰的中低阶男修,正像发情的公狗一样在这些女修身上疯狂地耸动、发泄。
肉体剧烈撞击的“啪啪”声、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和下流的辱骂声、女修们痛苦到极致的惨叫和哀求声,交织成一首令人头皮发麻的地狱交响乐。
“赵哥,这……这么多?”我装作被吓傻的样子,声音发颤地问道。
“没见过世面吧?”赵麻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这些都是资质一般,或者已经被上层大人们玩腻了、榨得差不多了的残次品。宗门把她们拴在这里,只要交点门派贡献点,谁都能来干一炮。吸取她们最后一点残存的纯阴之气,顺便发泄发泄邪火。”
“那……要是干死了呢?”
“干死就干死呗!每天都有新抓来的补上。”赵麻子踢了我一脚,“别他娘的废话了,看到那边那个没有?赶紧过去把地上的白浊和血水擦干净,那位大人嫌滑脚!”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走去。
那里,一个形容枯槁、满头白发的女修正被一个壮汉按在满是泥泞的石板上疯狂抽插。
女修的眼神已经完全空洞,甚至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随着壮汉的撞击,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一耸一耸,嘴角不断溢出白沫。
“妈的,真晦气!这婊子下面都干得像树皮了,一点水都没有!”壮汉一边耸动,一边不满地骂咧咧,“喂,那个扫地的杂役!过来!”
我低着头,提着桶走过去:“大人有何吩咐?”
“去,到那边池子里舀一瓢‘催情水’来,给这贱货灌下去!老子今天非得把她最后一点元阴榨出来不可!”
我握着水桶提手的手指瞬间捏得发白,指甲几乎嵌进木头里。
太古纯阳体在这样极度淫乱和怨气冲天的环境中,像是一座濒临爆发的活火山。
我能感觉到我的下体因为充血而胀痛得几乎要炸开,那是纯阳本源对极阴邪气的本能反应;而我的心脏,却因为正道弟子的良知在滴血。
“是……小的这就去。”
我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强行压制住想要一掌拍碎这个壮汉天灵盖的冲动。
我转过身,走向溶洞中央那个散发着粉红色雾气的水池。
那是魔宗特制的催情药液,能强行激发女修的潜能和情欲,哪怕是快死的人,灌下去也会变成不知疲倦的荡妇,直到精尽人亡。
“听说了吗?上面又要往下发一批新货了。”
就在我舀水的时候,旁边两个刚提上裤子的魔修正在闲聊。
“新货?哪来的?最近正道那帮伪君子查得严,咱们外出的狩猎队好几支都折了。”
“嘿,你懂个屁。不是外面抓的,是第五层‘合欢堂’淘汰下来的。听说是有几个中阶炉鼎被玩坏了根基,承受不住阵法的采补了,就打发到咱们这第三层来发挥余热。”
“哟!第五层下来的?那可是好货色啊!至少也是筑基后期的修为,身段肯定水灵!老子得赶紧去攒点贡献点!”
“别想了,轮不到咱们。听说宗主大人七天后就要出关了,现在整个宗门都在为‘合道仪式’做准备。好货色都得先紧着上面。咱们啊,也就配玩玩这些残花败柳。”
我端着那一瓢粉红色的催情水,手微微一抖。七天后,合道仪式。时间就像一把悬在我脖子上的铡刀,正在一点点逼近。
我将水递给那个壮汉,看着他粗暴地捏开那名白发女修的嘴,将药液强行灌了下去。
不到十息的时间,女修原本死灰的脸上突然泛起了一阵病态的潮红,空洞的眼神中猛地爆发出野兽般的光芒,她竟然主动扭动起干瘪的腰肢,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淫荡呻吟。
“哈哈哈哈!这才对嘛!叫啊!给老子大声叫!”壮汉兴奋地狂吼,开始了新一轮的蹂躏。
我转过身,提着水桶继续清理地上的污秽。我的动作机械而麻木,但我的神识却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悄无声息地向地下更深处蔓延。
第三层,不是。
第四层,药房和刑讯室,不是。
第五层,合欢堂。
当我和赵麻子被派往第五层清理“双修阵法”的残骸时,这里的景象与第三层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了那种牲口棚般的杂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透着精致的奢靡与残忍。
空气中弥漫着极其高级的龙涎香和一种甜腻到让人头晕目眩的特殊气味——那是高阶女修的体香与精液混合发酵后的味道。
走廊两侧是一间间装饰华丽的密室,地上铺着柔软的灵兽皮毛,墙上挂着各种不堪入目的春宫图卷。
这里是魔宗内门弟子和执事们双修采补的地方。
这里的女修不再是被铁链拴着,而是被各种复杂的阵法禁锢在玉床上。
她们的修为更高,姿色更美,受到的折磨也更加绵长和隐秘。
“师兄……这‘阴阳颠倒阵’太烈了……我的金丹要碎了……啊!”
一间密室的门半掩着,我低头拖地时,余光瞥见里面的一幕。
一个结丹初期的女修被阵法倒吊在半空中,浑身赤裸,肌肤上画满了诡异的红色符文。
两个金丹期的魔修正一前一后地对她进行着惨无人道的采补。
阵法不仅在抽取她的灵力,更在强行放大她的感官,让她在极度的痛苦中体验着极度的快感,从而产生最精纯的“欲念之气”。
“碎了就碎了!能助我二人突破金丹中期,是你这炉鼎的造化!乖乖把金丹里的本源吐出来!”
“噗嗤!”
一声闷响,那是金丹碎裂的声音。
女修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浑身剧烈抽搐了几下,随后如同一滩烂泥般软倒在阵法中,修为尽废,彻底沦为废人。
“拖出去!扔到第三层去!”里面的魔修不耐烦地吼道。
我默默地走进去,和赵麻子一起,像拖死狗一样将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金丹仙子拖出了密室。
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痉挛,下体一片狼藉,殷红的鲜血顺着大腿滴落在华丽的兽皮地毯上。
“厉飞雨,手脚麻利点!”赵麻子催促道,“这第五层的活儿干完,咱们还得去第七层送‘血食’。那地方可邪门得很,去晚了咱们俩都得掉脑袋!”
“第七层?”我心中一动,低声问道,“第七层是干什么的?”
“嘘!小声点!”赵麻子吓得脸色一白,四下张望了一番,才压低声音说道,“第七层是宗门重地,‘血炼池’和护法大人们的闭关之所。平时连内门弟子都不敢轻易涉足。咱们也就是送送喂养血池的废料。到了那里,你就是连气都不能喘大声了,明白吗?!”
我点了点头,将那名废掉的女修扔进专门运送“废料”的推车里。我的目光透过幽暗的阶梯,深深地望向下方。
第七层是护法重地,那第八层、第九层呢?
推着沉重且散发着恶臭的推车,我们来到了第七层。
刚一踏入第七层的地界,我就感觉到一股极其冰冷、刺骨的杀气扑面而来。
这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没有任何淫靡的声音,只有死一般的寂静,以及一种让人灵魂都感到战栗的压迫感。
走廊两旁的石壁上,镶嵌的不再是荧光石,而是某种散发着幽绿光芒的不知名兽骨。
地面上没有污水,只有干涸发黑的血迹,一层叠着一层,不知道积累了多少年。
“快走,把车推到血池边就赶紧撤。”赵麻子的声音都在发抖,牙齿上下打架。
就在我们推着车走到一个十字路口时,一股恐怖到极点的气息突然从左侧的通道深处涌现!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压迫感,就像是一座万丈冰山突然压在了头顶。
我体内的雷霆之力在这股气息面前,竟然产生了一种本能的畏缩。
太古纯阳体虽然克制邪祟,但境界的绝对差距,依然让我感到了一阵窒息。
化神后期!
我瞬间判断出了来人的修为。在整个合欢魔宗,能拥有这种修为和这种阴冷气息的,只有一个人——魔宗护法,鬼面!
“跪下!快跪下!头贴地!闭上眼睛!”
赵麻子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趴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我立刻照做,将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石板,强行收敛了所有的心跳、呼吸,甚至连血液的流动都刻意放缓,将自己伪装成一块毫无生气的石头。
“哒……哒……哒……”
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那脚步声并不沉重,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
我微微眯起眼睛,透过乱发的缝隙,用极其隐蔽的余光向前看去。
一个瘦削得如同竹竿般的身影,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正像幽灵一样从通道里飘然而出。
他的脸上戴着一张惨白色的鬼面具,面具上只露出两只闪烁着幽绿鬼火的眼睛。
那眼神中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只有纯粹的死亡和冷酷。
鬼面。
这就是那个在黑市情报中被列为极度危险、曾经一夜之间屠灭了一个中型正道宗门的魔道巨擘。
他身上的气息,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元婴期修士都要恐怖十倍不止。
我毫不怀疑,如果我现在暴露身份,他只需要一根手指,就能瞬间捏碎我的金丹。
“护法大人……”
通道另一侧,一个元婴初期的魔宗长老快步迎了上去,语气中充满了敬畏,“您出关了。”
“嗯。”鬼面的声音就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刺耳且冰冷,“宗主如何了?”
“回大人,宗主仍在第九层‘欢愉殿’闭关。据魅影传来的消息,那具‘纯阴圣体’的本源已经被宗主彻底炼化了九成,只差最后一步‘合道’。七日后,宗主必将大功告成,踏入合道后期!”长老谄媚地回答。
“不可大意。”鬼面冷冷地说道,“宗主闭关到了最紧要的关头,绝不允许任何差池。传我法旨,从即日起,封锁通往第八层和第九层的所有通道。除了魅影每日送药,任何人敢靠近第八层入口半步,杀无赦!”
“遵命!属下这就去安排!”
“还有,最近正道那边似乎有些不安分,天衍圣地的几个老家伙在十万大山外围频繁活动。加派人手,巡视外围。若是放进了一只苍蝇惊扰了宗主……”
鬼面没有说下去,但那名元婴长老已经吓得冷汗直流:“属下明白!属下必定布下天罗地网!”
鬼面微微颔首,那双幽绿色的眼睛突然随意地扫向了我们这边。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条远古毒蛇盯上的青蛙。
一种毛骨悚然的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我死死地咬住舌尖,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的颤抖,将金丹后期的修为完全死锁在丹田最深处,只表现出一个炼气期杂役在面对高阶修士时应有的恐惧。
鬼面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不到半息时间,便移开了。在他眼里,我和地上的那滩血迹、推车里的那具废尸没有任何区别。
“哒……哒……哒……”
脚步声渐行渐远,那股恐怖的威压也随之慢慢消散。
直到鬼面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的另一端,赵麻子才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大片。
“娘的……吓死老子了……差点以为今天交代在这儿了……”赵麻子抹着头上的冷汗,声音嘶哑。
我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后背的衣服也已经被冷汗浸透。但我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极其锐利的光芒。
第九层,欢愉殿。
纯阴圣体,本源被炼化九成。
魅影每日送药。
封锁通道。
刚才鬼面和那名长老的对话,虽然只有寥寥数语,却为我提供了最致命的情报。
我已经彻底锁定了师尊的位置,也知道了目前看守她的唯一破绽——魅影。
“厉飞雨,发什么愣!赶紧走!把这废料倒进血池,咱们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赵麻子踹了推车一脚,惊魂未定地催促道。
“是,赵哥。”
我低下头,推起沉重的推车,向着第七层深处的血炼池走去。木制的车轮在沾满血污的石板上碾压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我的心跳已经恢复了平稳,太古纯阳体的躁动也被我强行压制到了极点。
我知道,真正的深渊还在下面。
化神后期的鬼面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我不能力敌,只能智取。
“师尊……清月……”
我在心里默默念着那个清冷高贵的名字,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黑市玉简里,她那银发凌乱、浑身赤裸、像母狗一样被锁链拴着的淫荡模样。
心底深处,那股夹杂着极度愤怒、极度心痛,以及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太古纯阳体放大的禁忌欲望,正在黑暗中疯狂地滋长。
“等我。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样子,我都会带你出去。神挡杀神,魔挡屠魔。”
第8章 血色巡·满脸横肉的看守
鬼面那道封锁第八层和第九层通道的命令,虽然下得严厉,但对于我们这些底层的“清道夫”来说,却像是一纸空文中的漏洞。
原因很简单:高高在上的魔宗大人们,哪怕是在闭关的紧要关头,也绝不会自己动手清理他们制造出来的那些令人作呕的“垃圾”。
第八层,合欢魔宗的高阶护法与核心真传弟子专属的享乐与修炼之地。
我提着那只似乎永远也洗不干净的木桶,跟在赵麻子身后,战战兢兢地踏入了这片被暗红色光芒笼罩的区域。
这里的空气与上面几层截然不同,没有了那种劣质催情粉的刺鼻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醇厚、仿佛能在肺叶里拉出丝来的奇异甜香。
那是用百年以上的“情丝草”混合着高阶女修纯阴之血熬制出来的顶级熏香,哪怕只是吸上一口,都能让普通的炼气期修士气血翻涌,当场欲火焚身而死。
“厉飞雨,把你那狗鼻子给我闭紧了!尽量用嘴呼吸,或者干脆闭气!”赵麻子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地压低声音警告我,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那是对这片区域本能的恐惧,“这里的‘红粉瘴’可不是咱们这些杂役能消受的。吸多了,你的小命就得交代在女人的肚皮上,而且是那种最下贱的阴兽肚皮上!”
“小的明白,多谢赵哥提醒。”我立刻做出一副惶恐的模样,将头深深地埋进胸口,同时暗中运转起《天衍雷诀》。
一丝微不可察的紫色雷霆之力在我的奇经八脉中游走,如同一张细密的电网,将那些试图钻入我体内的粉色瘴气尽数绞杀。
太古纯阳体对于这种邪淫之气有着天然的抗拒与克制,但同时,这种极端的环境也像是一把火,不断撩拨着我体内的纯阳本源。
我能感觉到,我的下腹处正隐隐作痛,那物事在粗布裤子里不安分地蛰伏着,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一阵充血的胀痛。
我必须用极大的意志力,才能将那股想要将这魔窟里所有雌性生物都按在身下疯狂挞伐的冲动给压制下去。
“动作快点!把这几条甬道清理干净,咱们就赶紧撤!”赵麻子指挥着另外几个面如土色的杂役,开始清扫地上那些不知是血迹还是某种体液的暗红色斑块。
就在这时,一阵令人牙酸的沉重摩擦声从甬道尽头传来。
“轰隆隆……”
那是一扇由整块万载玄冰雕琢而成的巨大石门,此刻正缓缓向两边滑开。
伴随着石门的开启,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作实质的血腥味和淫靡气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扑面而来。
“啊——!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吧……”
一声极其微弱、仿佛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凄厉惨叫,从那扇半开的玄冰门后传出。
那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多少生机,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痛苦,听得人头皮发麻。
“都给我跪下!低头!别看!”赵麻子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怪叫一声,整个人“吧唧”一下趴在了地上,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我立刻跟着跪了下去,额头贴着冰冷黏腻的石板,但我的神识却像是一根极细的钢丝,悄无声息地探了出去,眼角的余光也死死地锁定了那扇大门。
“砰!”
一个重物被极其粗暴地从门内踢了出来,像个破麻袋一样在地上滚了几个圈,最后撞在甬道的石壁上,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
那是一个女人。
或者说,那曾经是一个女人。
此刻的她,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寸缕,原本应该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深可见骨的鞭痕、烫伤和某种野兽撕咬过的齿痕。
她的四肢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扭曲姿态,显然是骨头已经被寸寸捏碎。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体,那里已经完全烂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烂泥,暗红色的鲜血混合着浓稠的白浊,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血污不断地往下流淌,在地上积聚成一滩令人作呕的水洼。
女修的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着,但她的双眼已经彻底翻白,显然是陷入了深度的昏厥,离死只差一口气了。
“真他娘的扫兴!这所谓的‘冰肌玉骨’体质也不过如此,老子才干了三天三夜,就烂成这副德行了,连老子的一半邪火都没泄出去!”
一个粗犷、暴虐、透着浓浓欲求不满的声音从玄冰门后传出,震得甬道顶部的石屑簌簌直落。
紧接着,一个像铁塔般高大壮硕的身影大步跨了出来。
那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
他光着膀子,浑身上下虬结的肌肉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仿佛一条条蜈蚣趴在皮肤上。
他的下半身只草草地围了一条不知什么灵兽的皮裙,皮裙的下摆处,还明晃晃地沾着一大片刺眼的血迹和白浊的混合物。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后背着的那把长刀。
刀身通体血红,没有刀鞘,就那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刀刃上甚至还在往下滴着新鲜的血液,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
血刃!
我在黑市的情报玉简中见过这个人的画像。
合欢魔宗内门精英弟子,金丹后期修为,以嗜血、好色和极其残忍的双修手段着称。
死在他床上的女修,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他最喜欢在女修极度痛苦和绝望的时候,强行采补对方的元阴,以此来修炼他那门邪恶的《血煞魔功》。
“呼哧……呼哧……”血刃站在那具女修的残躯前,粗重地喘息着。
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此刻正挂着一种病态的、满足与暴躁交织的扭曲笑容。
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厚厚的嘴唇,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我们这群杂役。
“喂!那个扫地的!”
血刃突然抬起穿着铁头战靴的脚,狠狠地踹在距离他最近的一个杂役的肩膀上。
那名只有炼气三层的杂役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整个肩膀就发出“咔嚓”一声脆响,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墙上,狂喷出一口鲜血,直接昏死了过去。
“废物!连老子一脚都接不住!”血刃不屑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然后指着地上那个已经快要断气的女修,冲着赵麻子吼道:“你!去把这破货拖走!扔到下面几层的‘万鼎窟’去,让那些外门废物喝口汤。记住,明天给老子换个新鲜的来!要是再拿这种不经操的烂货糊弄老子,老子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是……是!小的遵命!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啊!”赵麻子把头磕得砰砰作响,额头上瞬间就见血了,声音凄厉得像个即将被宰杀的鸭子。
血刃冷哼了一声,大手在裆部那块沾满血迹的兽皮上随意地抹了一把,然后大摇大摆地朝着甬道的另一头走去,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妈的,还得去‘刑堂’领个差事,这邪火憋在肚子里真他娘的难受……”
直到血刃那沉重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甬道尽头,赵麻子才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才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快……快点!厉飞雨,还有你们几个,赶紧把这……这东西弄走!”赵麻子指着地上那个女修,声音还在打着摆子。
我低着头,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那名女修身边。
近距离看,她的惨状更加触目惊心。
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和精液的腥臭味直冲鼻腔。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以及太古纯阳体因为这种极度淫邪的刺激而产生的剧烈生理反应,伸手抓住了女修那条已经断成几截的手臂,将她往运送废料的推车上拖。
“造孽啊……真是造孽……”旁边一个老杂役一边帮手,一边小声地嘀咕着,“这可是前几天刚从外面抓回来的散修,听说还是个筑基期的硬骨头,没想到才三天……”
“闭上你的臭嘴!想死别拉上我们!”赵麻子压低声音咆哮道,“赶紧干活!把血迹擦干净!”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那具破败的身体扔进推车里。在转身去拿抹布的瞬间,我的目光越过那扇半开的玄冰门,投向了甬道的最深处。
那里,有一扇巨大的青铜门。
那就是通往第九层“欢愉殿”的唯一入口。
“赵哥,我手脚麻利,那边那块区域我来打扫吧。”我提着水桶,指了指青铜门附近那片布满暗红色阵纹的地面,用一种讨好且卑微的语气说道。
赵麻子正忙着处理那个被血刃踹晕的杂役,闻言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去去去!打扫干净点!要是留下一点血腥味,惊动了里面的大人们,咱们都得死!”
“好嘞,赵哥您放心。”
我提着水桶,佝偻着背,一步步走向那扇散发着古老而阴森气息的青铜巨门。
越靠近,那股属于合欢天魔功的极度邪恶、极度淫靡的威压就越发沉重。
我感觉自己像是在顶着一座大山在行走。
当我终于走到青铜门前,蹲下身子开始用抹布擦拭地面时,我的神识已经像水银泻地一般,悄无声息地覆盖在了那扇大门上。
“嗡——”
神识刚一触碰,我的脑海中便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这扇门上,布下了极其高明的禁制。
我一边机械地擦着地,一边在识海中疯狂地分析着这道禁制的结构。
“好精妙的阵法……”我心中暗自心惊。
这并非普通的防御阵法,而是一种融合了血脉识别、灵力波动验证以及特定手印解锁的复合型禁制,名为“九幽锁阴阵”。
想要强行破开,至少需要大乘期的修为,那会瞬间惊动整个魔宗。
想要悄无声息地进去,就必须满足三个条件:第一,拥有魔宗核心弟子的身份令牌;第二,至少具备金丹中期的灵力强度;第三,打出极其繁复的九重解禁手印。
身份令牌,我可以在这第八层找个倒霉鬼借用一下;金丹中期的灵力,我金丹后期的修为绰绰有余,只需要用《天衍雷诀》模拟出魔气波动的频率即可。
最难的,是那九重解禁手印。
这手印没有任何记载,完全是历代魔宗宗主口口相传。一旦打错一个印结,禁制就会立刻反噬,释放出足以将元婴期修士绞成肉泥的九幽魔火。
“没有退路了。”我咬紧牙关,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我闭上眼睛,将神识的感知力提升到了极限。
太古纯阳体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它逆天的悟性。
在纯阳本源的加持下,我仿佛能看到青铜门上那些阵纹内部灵力流动的轨迹。
它们就像是一条条错综复杂的血管,而我需要做的,就是逆向推演出让这些血液顺畅流动的“密码”。
接下来的三天,是我潜入魔宗以来最漫长、最痛苦,也是最危险的三天。
白天,我是一个名叫厉飞雨的卑贱杂役。
我低着头,佝偻着背,任由那些路过的魔宗弟子呼来喝去,甚至拳打脚踢。
我清理着那些散发着恶臭的精液、血污和残肢断臂,看着一个又一个曾经高傲的女修被像垃圾一样丢弃。
我的太古纯阳体在这种极度淫邪的环境中,几乎每天都处于一种濒临暴走的充血状态。
我的下体胀痛得仿佛要炸裂开来,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那种能把人逼疯的催情香味。
那是肉体对极阴之力的本能渴望,也是对这种暴行的极度愤怒。
但我必须忍。我把舌尖咬得血肉模糊,用疼痛来换取绝对的清醒。
只要一有机会靠近那扇青铜门,我就立刻将全部的心神投入到阵法的推演中。
“第一重变化……是以水生木,阴极生阳……”
我的双手隐藏在宽大的粗布袖管里,十指以一种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频率快速跳动着。
一丝丝极其微弱的紫色雷霆之力在我的指尖缠绕、变幻,模拟着魔宗灵力的运转轨迹。
《天衍雷诀》作为正道顶级功法,其对灵力的精细操控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雷电,本是天地间最狂暴的力量,但在我的手中,它们却变成了最精密的手术刀,一点点地解剖着那道复杂的“九幽锁阴阵”。
“噗!”
第一天夜里,我在杂役房的大通铺上,闭着眼睛在识海中推演第二重手印时,因为灵力模拟出现了一丝偏差,导致识海中产生了一次剧烈的反噬。
我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吓得旁边的赵麻子一哆嗦。
“厉飞雨,你他娘的怎么了?得瘟疫了?”赵麻子捂着鼻子,嫌弃地往后缩了缩。
“没……没事,赵哥。可能是白天吸了点红粉瘴,气血有些不顺。”我赶紧用袖子擦去嘴角的血迹,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
“废物东西!明天去领一颗下品解毒丹,别死在老子床上!”
“多谢赵哥……”
我躺在散发着汗臭味的硬板床上,强忍着脑海中仿佛被针扎一样的剧痛,继续在黑暗中推演。
第二天,我借着清理青铜门前石雕的机会,破译了第三重和第四重手印。
那是一种需要将灵力逆转,在瞬间完成阴阳交替的复杂手法。
我的手指在袖子里因为高强度的结印而抽筋,指甲甚至刺破了掌心,鲜血染红了里面的布料。
“快了……就快了……”我看着那扇冰冷的青铜门,仿佛能透过它,看到里面那个被锁链束缚、正在遭受非人折磨的银发女子。
“师尊,再等等我……”
第三天。
这是极其关键的一天。我已经成功推演出了前五重手印,只要再破译第六重,剩下的三重就能迎刃而解。
我提着水桶,再次来到了青铜门前。今天的第八层显得格外安静,听说是因为宗主闭关到了最紧要的关头,许多高阶长老都被调去外围护法了。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我蹲下身,装作用力擦拭地面的血迹,实际上却将神识毫无保留地释放出去,如同无数根触手,死死地缠绕在青铜门的阵纹上。
“第六重……灵力化丝,九转归一……”
我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如纸。太古纯阳体的本源之力被我压榨到了极限,在识海中疯狂地模拟着那千万种可能的组合。
“啪!”
识海中仿佛响起了一声清脆的锁扣弹开的声音。那是一条隐藏在无数死胡同中的生路!
“找到了!”
我心中狂喜,双手在袖管里迅速结出一个极其古怪的印记。
一丝模拟成暗红色魔气的雷霆之力顺着我的指尖,悄无声息地注入了青铜门下方的一个阵法节点中。
“嗡——”
青铜门上的阵纹微微闪烁了一下,前六重禁制,宣告破译!
就在我准备一鼓作气,推演最后三重手印时,一股极其浓烈的血腥味和毫不掩饰的狂暴杀意,突然从我身后袭来!
“砰!”
我还来不及收回神识,就感觉后背像是被一头狂奔的铁甲犀牛狠狠撞上了一样。一股沛然巨力直接将我整个人撞飞了出去。
“哗啦!”
我手中的木桶脱手飞出,里面的脏水撒了一地。我整个人在半空中翻滚了一圈,重重地摔在坚硬的玄武岩地面上,滑行了数米才停下来。
“噗!”
我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这一下撞击极重,如果是普通的炼气期杂役,脊骨恐怕已经粉碎了。
即便是我的太古纯阳体肉身强悍,也被撞得气血翻腾,刚刚破译阵法消耗的极大精力让我瞬间感到一阵眩晕。
“好狗不挡道!滚开,废物!”
一个极其嚣张、粗暴的声音在我的头顶上方炸响。
我强忍着剧痛,捂着胸口,艰难地抬起头。
站在我面前的,正是那个满脸横肉、背着血色长刀的金丹后期魔修——血刃。
他今天似乎心情极差,那张丑陋的脸上布满了阴霾,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像看死人一样盯着我。
他的身上还残留着浓烈的、刚刚交合过后的淫靡气味,以及一丝尚未散去的暴虐杀意。
“没长眼睛的东西!敢挡老子的路,活腻歪了是不是?!”
血刃大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抬起那只穿着铁头战靴的大脚,就要朝着我的脑袋狠狠踩下!
这一脚如果踩实了,哪怕我运转金丹后期的灵力抵抗,也会瞬间暴露身份。
在这一刻,我的心中杀机大盛。
太古纯阳体在受到致命威胁时,本能地想要爆发出最狂暴的雷霆之力,将眼前这个恶心的魔修轰成渣滓。
我的右手已经悄悄扣住了藏在袖子里的那枚“寂灭神雷”符箓,只要他的脚再往下落一寸,我就会毫不犹豫地让他神魂俱灭。
但是,理智在千钧一发之际死死地勒住了冲动的缰绳。
杀了他容易,但这第八层到处都是禁制,一旦动手,灵力波动必定会惊动第九层的莫渊,甚至引来那个恐怖的鬼面。
到时候,别说救师尊,我自己也得交代在这里。
“忍!”
我在心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我猛地将身子往旁边一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一脚。
然后,我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血刃的脚边,将头死死地磕在地上,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声调:“小的眼瞎!小的该死!冲撞了大人!求大人开恩,把小的当个屁放了吧!”
“砰!”
血刃一脚踩空,似乎更加恼怒。他反手一巴掌抽在我的脸上。
这一巴掌虽然没有动用灵力,但仅凭他那强悍的肉身力量,也将我抽得在地上转了半圈,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裂开,鲜血直流。
“呸!下贱的骨头!”血刃往我身上吐了一口浓痰,眼中满是不屑和厌恶,“要不是今天刑堂那边催得紧,老子非把你这废物的皮剥下来点天灯不可!滚去把地上的脏水舔干净!”
说完,他连看都懒得再看我一眼,大步流星地朝着甬道另一头走去,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妈的,今天那个炉鼎也是个废物,才玩了半个时辰就断气了,真是扫兴……”
我趴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半边脸火辣辣地疼。我的双手死死地扣住地面的石缝,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翻卷、流血。
“厉飞雨!你他娘的找死别带上我!”赵麻子这才从远处的角落里连滚带爬地跑过来,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来,脸色惨白地压低声音吼道,“你知不知道刚才那是谁?那是血刃大人!惹了他,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知道,赵哥。”
我低着头,用袖子擦去嘴角的鲜血和脸上的浓痰。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有些害怕。
“赶紧干活!把这里弄干净!”赵麻子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血刃消失的方向,踢了那个破木桶一脚。
“好的,赵哥。”
我转过身,重新拿起抹布,蹲在地上,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刚才洒出来的脏水。
我的脸庞隐藏在阴暗的光线中,没有人能看到我此刻的表情。
那是一种极度压抑、极度冰冷,仿佛万载玄冰般没有一丝人类情感的微笑。
“血刃是吧……”
我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将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死死地刻在了我的识海深处。
我的太古纯阳体因为刚才的屈辱和杀意,正在体内疯狂地沸腾、咆哮。那股被强行压抑的情欲和怒火,正在酝酿着一场足以毁天灭地的风暴。
“你的命,我预定了。”
第9章 第九重·封锁密室的气息
子夜时分,魔宗底层的杂役房里充斥着令人作呕的汗臭味、脚臭味,以及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偶尔还能听到某个杂役在睡梦中发出几声压抑的惨叫,显然是白天目睹的残酷画面在梦魇中重现。
我躺在冰冷僵硬的大通铺上,双眼在黑暗中睁得像两颗寒星。周围的一切肮脏与嘈杂,都被我用神识自动屏蔽在外。
“厉飞雨……你小子大半夜的不睡觉,瞪着眼挺尸呢?”睡在旁边的赵麻子翻了个身,一条散发着酸臭味的腿搭在了我的被子上,他迷迷糊糊地嘟囔着,“明天还得去‘血池’那边清理骨渣……赶紧睡,养足精神……”
“赵哥,我白天被血刃大人踹了一脚,胸口疼得睡不着。你先睡吧,我运转一下炼气期的粗浅功法,疗疗伤。”我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惶恐和讨好,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底层杂役的卑微。
“嗤……就你那点破烂功法,能顶个屁用……”赵麻子嗤笑了一声,转过身去,“别搞出太大动静,扰了老子的好梦……”
“知道,知道。”
我听着赵麻子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而均匀,确认整个杂役房都已经陷入了深度的睡眠。
我缓缓地从铺位上坐起,骨骼发出一阵极其细微的爆鸣声。
白天血刃那一撞留下的淤血,早就在太古纯阳体变态的恢复力下消散得无影无踪。
“就是现在了。”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算算时间,距离莫渊出关的日子越来越近,我不能再等了。
前六重手印已经破译,今晚,我必须潜入第九层,确认师尊的位置!
我悄无声息地滑下床铺,像一道没有实体的幽灵,融入了魔窟深沉的夜色中。
第八层的甬道在深夜里显得格外阴森。
墙壁上的长明灯燃烧着某种不知名妖兽的油脂,散发出幽绿色的光芒。
白天那些残酷的施暴声和淫靡的喘息声已经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我轻车熟路地避开了几处暗哨。
那些炼气期和筑基期的魔宗弟子,在我的神识感知下,就像是黑夜里的火把一样显眼。
我贴着墙壁的阴影,一路潜行,终于再次来到了那扇巨大的青铜门前。
“呼……”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天衍雷诀》的灵力波动压制到最低,同时模拟出合欢魔宗那种阴冷、邪淫的魔气频率。
金丹后期的修为被我精准地控制在金丹中期的临界点。
“第一重……水月镜花。”
“第二重……阴阳逆乱。”
“第三重……”
我的双手在胸前化作一片残影,十指如同穿花蝴蝶般快速结印。
一丝丝暗紫色的灵力顺着我的指尖,悄无声息地没入青铜门上的阵纹节点中。
白天在脑海中演练了千百遍的步骤,此刻在现实中施展出来,依然让我感到一阵惊心动魄。
“嗡——”
当第六重手印“九幽破壁”打出的瞬间,青铜门上那层暗红色的光晕突然剧烈地闪烁了一下,随后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就像是一把生锈的老锁被强行扭开了锁簧。
青铜门并没有打开,但门上那层足以绞杀元婴期修士的灵力屏障,却在我的面前裂开了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成功了!”
我心中一喜,没有任何犹豫,身形一闪,如同游鱼般钻进了那道缝隙中。
就在我进入的下一秒,那道缝隙便如同水波般重新弥合,青铜门再次恢复了那种坚不可摧的死寂状态。
穿过青铜门,我终于踏入了合欢魔宗最核心、最神秘的禁地——第九层,“欢愉殿”。
这里的环境与下面八层截然不同。
没有了刺鼻的血腥味,没有了劣质的催情熏香,也没有了那些随处可见的刑具和污秽。
整个第九层,铺设着柔软的万年雪狐皮地毯,墙壁上镶嵌着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而暧昧的粉色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其高级的、若有若无的幽香。
那是一种能够直接作用于修士神魂的顶级催情香,哪怕我运转《天衍雷诀》抵抗,依然能感觉到一丝丝燥热顺着鼻腔钻进五脏六腑。
太古纯阳体对这种极品淫香的反应尤为强烈,我的下腹瞬间绷紧,那根蛰伏的巨物不可遏制地昂起了头,把粗布裤子顶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
“好厉害的幻香……这莫渊,为了享乐还真是下了血本。”我咬破舌尖,用疼痛强行压下体内的躁动,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整个第九层并不大,呈一个半圆形的穹顶结构。
在我的正前方,只有三间并排的密室。
每一间密室的大门都是由整块的“沉渊黑金”打造而成,上面密密麻麻地刻满了比第八层青铜门还要复杂十倍的暗金色阵纹。
“只有三间密室……师尊,你到底在哪一间?”
我放轻脚步,如同踩在云端上一般,走向了最左侧的第一间密室。
“有人吗?”我在心里默念,神识像一根极其纤细的针,试图顺着门缝探进去。
“砰!”
神识刚一触碰到门上的暗金色阵纹,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烧红的铁墙,瞬间被弹了回来。我闷哼一声,脑海中一阵刺痛。
“好霸道的禁制……完全隔绝了神识探查。”我捂着额头,心中凛然,“看来只能靠太古纯阳体的本能感应了。”
我将手掌贴在冰冷的黑金大门上,闭上眼睛,将纯阳本源的力量集中在掌心。
太古纯阳体对纯阴之体有着天然的吸引力和感应力,如果师尊在里面,我一定能察觉到。
片刻后,我睁开眼睛,摇了摇头。
“空的。这间密室里没有任何活人的气息,只有一些残存的、极其狂暴的魔气,似乎是莫渊平时修炼魔功的地方。”
我立刻转向中间的第二间密室,如法炮制地将手掌贴了上去。
“嗡……”
这一次,我的掌心传来了一丝微弱的震动感。里面有人!
我心中一紧,连忙屏住呼吸,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倾听。
“呃……啊……宗主……饶命……贱妾受不了了……”
一个极其微弱、沙哑,透着无尽痛苦和绝望的女声,断断续续地从门缝里传了出来。
“求求您……赐我一死吧……不要再把那些魔虫……啊——!”
女人的声音突然拔高,变成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随后便彻底没了声息,似乎是痛晕了过去。
我的拳头瞬间捏紧,指关节发出“咔咔”的爆响。
“不是师尊。”我咬着牙,在心里说道,“这声音……听起来像是某个被莫渊采补废掉的魔宗女修,或者是从外面抓来的高阶散修。这畜生,到底毁了多少人?”
虽然同情里面那个女人的遭遇,但我知道,现在不是大发善心的时候。我的目标只有一个。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目光投向了最深处、也是最大的一间密室——第三间密室。
这间密室的门与其他两间不同。
它的门上,除了那些暗金色的魔道阵纹外,还缠绕着九条粗大的、散发着刺骨寒气的锁链。
这些锁链仿佛是从虚空中长出来的一般,将整扇大门死死地封锁住。
“九幽玄冰链……”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用来封锁极寒体质或者绝顶高手的顶级法器。能让莫渊动用这种级别的锁链来封门,里面关着的人,身份呼之欲出。
我颤抖着迈开双腿,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扇大门。
每靠近一步,我都能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在急剧下降。
原本弥漫在空气中的粉色催情香,在这股寒气面前都凝结成了细小的冰晶,簌簌地落在雪狐皮地毯上。
当我的手掌终于触碰到那扇冰冷刺骨的黑金大门时,我体内的太古纯阳体,突然像是一头沉睡了万年的巨龙被唤醒了一般,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咆哮!
“轰!”
我的脑海中仿佛炸开了一团紫色的雷霆。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的情欲和渴望,如同火山喷发般从我的丹田直冲天灵盖!
“呃!”
我猛地弯下腰,双手死死地捂住下腹。
那根粗壮的阳具此刻已经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几乎要将粗布裤子撑破,青筋在上面狂暴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
这是纯阳与纯阴之间,跨越了阵法和空间阻隔的、最原始、最致命的共鸣!
“师尊……”
我的眼眶瞬间红了,滚烫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感应到了。
在那层层叠叠的、令人作呕的合欢魔气之下,在那九幽玄冰链的镇压之中,有一丝极其微弱、极其纯粹的冰属性灵力波动,正在顽强地、断断续续地闪烁着。
那是《凌华冰心诀》的气息!
那是曾经名震玄洲大陆,高洁如九天玄女般的凌华仙子,留在这个世上最后的一丝痕迹!
三年了。整整三年了。
这是我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应到她的存在。
但这道气息太微弱了,微弱得就像是风中的残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冰清玉洁的灵力中,已经掺杂了大量浑浊、淫邪的黑色魔气。
那些魔气就像是无数条贪婪的水蛭,正在疯狂地啃噬、同化着她最后的纯阴本源。
“不……不可以……”
我浑身颤抖着,缓缓地蹲下身子,将额头死死地抵在那冰冷的黑金大门上。
粗糙的石壁硌破了我的皮肤,鲜血顺着鼻梁流进嘴里,带着一股咸腥的味道。
“师尊……”我压低了声音,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泣血的痛楚,“弟子来了。云逸……来晚了。”
门内,死一般的寂静。
“我知道你听不见,我知道你现在可能……可能已经不认识我了。”我闭着眼睛,任由眼泪和鲜血混合在一起,太古纯阳体的生理折磨和心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撕裂。
“你还记得吗?十年前,我在天衍圣地的后山练剑,被雷系灵力反噬,差点走火入魔。是你,踏着月光而来,用冰心诀的寒气护住了我的心脉。”
我在脑海中拼命地回忆着她曾经的模样,试图用那些美好的画面来对抗现实的残酷。
“你当时冷着脸训斥我:‘修道先修心,雷霆之力狂暴,若无冰雪般冷静的道心,你迟早会被自己的力量反噬。从今天起,你每天挥剑一万次,不练出剑心,不许吃饭。’”
我忍不住苦笑了一声,眼泪流得更凶了。
“师尊,你总是那么严厉,那么高高在上。你穿着白色的流仙裙,站在雪峰之巅,就像是一尊不可亵渎的冰雪女神。可是……可是现在……”
我的手掌死死地抠着门上的阵纹,指甲崩裂,鲜血染红了暗金色的纹路。
“莫渊那个畜生,他怎么敢……他怎么敢把你变成这样!”我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杀意,“我看到了第八层那些女修的惨状,我不敢想……这三年,你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就在这时,门内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铁链碰撞声。
“哗啦……哗啦……”
紧接着,是一个让我头皮发麻、肝胆俱裂的声音。
“嗯……啊……主人……”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沙哑、甜腻、充满了极致的淫荡和渴求。那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理智,完全是出于肉体本能的发情。
“主人……是你来了吗……清月……清月好痒……下面好空……”
“轰!”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如果说刚才的共鸣只是生理上的折磨,那么现在这句话,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活生生地锯开了我的心脏。
那是苏清月的声音!
那是曾经冷若冰霜的凌华仙子,用那种只有在最低贱的青楼妓女嘴里才会听到的淫语,在向门外的人(她以为是莫渊)乞求交配!
“求求主人……进来肏烂清月吧……清月是个贱母狗……清月需要主人的大肉棒……啊……好难受……乳头好胀……子宫里好空……主人……赏赐一点精液给清月吧……”
门内的声音越来越大,伴随着肉体在冰冷石床上摩擦的“滋滋”声,以及铁链被剧烈拉扯的声响。
我甚至能通过太古纯阳体的感应,在脑海中勾勒出里面那副令人血脉贲张又心碎欲绝的画面:
她一定是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银色的长发散乱在沾满污秽的石板上。
她那双曾经清澈如冰的眼眸,此刻一定充满了空洞的淫欲。
她可能正在用手疯狂地揉捏着自己肿胀的乳房,将红肿外翻的阴部用力地往冰冷的石壁上蹭,像一只发情的母兽一样,摇尾乞怜。
“闭嘴!别说了!”
我猛地一拳砸在黑金大门上,手背瞬间血肉模糊。我几乎要咬碎满口的牙齿,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受伤的低吼。
“你不是母狗!你是天衍圣地的长老!你是我的师尊!”
我隔着门,对着里面那个已经完全丧失理智的女人嘶吼着,尽管我知道她根本听不懂。
“主人……你为什么不进来……你是不是嫌弃清月了……”门内的苏清月似乎被我的砸门声刺激到了,声音变得更加急促和哀求,甚至带上了哭腔,“清月可以做任何事……清月可以吃主人的尿……清月可以让主人把几只魔犬放进来……只要主人能让清月高潮……求求你……门外的人,不管你是谁,进来肏我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因为极度渴望却得不到满足而产生的痛苦尖叫。
“噗!”
我再也压抑不住体内气血的翻腾,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太古纯阳体在这种极致的淫语刺激下,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彻底焚毁。
我的下体胀痛得仿佛要炸裂,甚至有几滴滚烫的前列腺液渗出了尿道,打湿了裤裆。
“我该死……我真该死……”
我揪住自己的头发,用力地撞击着石门。
我恨莫渊,但我更恨自己。
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发现她的失踪,恨自己现在明明就站在门外,却只能听着她像个荡妇一样乞欢,而什么都做不了。
“冷静……云逸,你给我冷静!”
识海深处,另一个极其理智、极其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那是《天衍雷诀》修炼出来的剑心,在最危急的时刻,强行拉住了我即将坠入深渊的理智。
“你现在砸门,只会触发禁制。莫渊一旦被惊动,你和她都要死!”
“救她!用你这具太古纯阳体去救她!只有你的纯阳精元,才能洗刷她体内的魔功!她现在越淫荡,你就越要用最狂暴的阳气去征服她、净化她!”
我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布满了血丝。眼泪已经干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坚定和疯狂。
“对……我要救她。不管她变成了什么样,不管她有多脏,她都是我的师尊。我要把她从这个地狱里拉出来,哪怕是用最禁忌、最堕落的方式。”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体内暴走的纯阳之力压制回丹田。
我重新将双手贴在黑金大门上,神识不再试图强行突破,而是如同水流一般,顺着门上的暗金色阵纹,一点一点地渗透、分析。
“第七重……阴阳交泰,魔气化形……”
“第八重……血祭封魂,九幽锁心……”
随着神识的深入,我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这最后两重禁制,比我想象的还要恐怖。
前六重只是“锁”,而这两重,是“杀”。
一旦解错一个印结,不仅我会灰飞烟灭,门内的苏清月也会被阵法瞬间抽干最后一丝纯阴本源,化作一具干尸。
“太复杂了……这根本不是金丹期能够推演出来的阵法。这其中蕴含了合道期的天地法则。”
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冷汗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不能硬解。只能用太古纯阳体的本源之力,配合《天衍雷诀》的破灭属性,一点一点地去‘融化’阵法节点。”
我在心里迅速计算着时间。
“以我现在的修为,要完全融化这两重禁制,而且不惊动莫渊,至少需要……三天。”
三天!
这意味着,我还得在这里忍受三天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我还得听着师尊在门内像母狗一样发情三天!
“好……三天就三天。”
我咬紧牙关,将手掌从门上收回。手背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但心里的伤口,却在不断地撕裂、流血。
“主人……为什么走了……不要走……清月好空……”
门内,苏清月似乎感应到了门外气息的离去,发出了绝望的哭泣声。那声音像一把钝刀,在我的神经上缓慢地切割着。
我站起身,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扇冰冷的黑金大门。
“师尊。”
我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对着门内那个堕落的灵魂,立下了此生最重的誓言。
“等我三天。”
“三天后,我会破开这扇门。”
“到时候,我会满足你所有的渴望。我会把我的太古纯阳精元,一滴不剩地灌进你的身体里。我会让你在极致的快感中清醒过来,哪怕代价是……我们一起坠入乱伦的深渊。”
“等我。”
我转过身,不再去听门内那令人心碎的淫叫,身形一闪,化作一道幽灵,重新穿过了青铜门的缝隙,消失在第八层幽暗的甬道中。
第10章 魅影巡·红发女修的疑心
我刚转过身,准备顺着那道青铜门的缝隙原路撤离,一股极其细微却异常阴冷的灵力波动突然从通道的另一端传来。
“有人来了!”
我心头猛地一沉,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那股灵力波动虽然只有金丹中期,但在这种极度安静且充满禁制的第九层,就像是黑暗中突然亮起的火把一样刺眼。
而且,这股气息中夹杂着一种浓烈的、令人作呕的淫靡脂粉味,那是常年修炼合欢魔功,将肉体作为鼎炉反复采补后沉淀下来的独特气味。
现在想从青铜门退出去已经来不及了。
那人正在用某种特制的令牌开启外层的禁制,青铜门上的暗红色光晕开始剧烈地闪烁,发出沉闷的嗡鸣声。
“该死!”
我咬紧牙关,目光如电般在整个半圆形的穹顶空间内扫视。
第九层实在太空旷了,除了那三扇黑金大门,几乎没有任何可以藏身的大型掩体。
地上的万年雪狐皮地毯虽然柔软厚实,但根本藏不住一个成年男人的身躯。
“嗡——”
青铜门发出一声沉重的摩擦声,开始缓缓向内开启。那股刺鼻的脂粉味伴随着一股焦躁的魔气,如潮水般涌了进来。
千钧一发之际,我注意到了穹顶正上方,那一排用来镶嵌夜明珠的巨大青铜托架。
每一个托架都有半人多高,雕刻着狰狞的魔兽头颅,而在托架与穹顶的连接处,有一片极其狭窄的阴影死角。
没有时间犹豫了。
我深吸一口气,将《天衍雷诀》的灵力运转到极致,却不外泄分毫,全凭肉身那恐怖的爆发力,双腿在石壁上猛地一蹬。
整个人像是一只轻盈的黑色夜枭,贴着墙壁无声无息地拔地而起,在空中一个不可思议的折转,精准地缩进了那个青铜托架后方的阴影中。
我刚将呼吸和心跳压制到近乎龟息的状态,青铜门便彻底打开了。
“咔哒、咔哒……”
一阵清脆的脚步声踏在雪狐皮地毯上。我微微探出半只眼睛,透过青铜魔兽头颅的缝隙向下望去。
来人是一个女人。
她有着一头如烈火般张扬的红色长发,随性地披散在白皙的脊背上。
身上穿着一件极其暴露的黑色魔袍,或者说,那根本算不上一件完整的衣服——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胸前那两团高耸的丰满只用两片薄薄的黑色丝绸勉强兜住,随着她的走动,深深的乳沟和呼之欲出的半球剧烈地摇晃着,仿佛随时都会弹跳出来。
盈盈一握的腰肢下,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裙摆,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根部甚至隐约可见几道惹人遐想的红痕。
这是一个能够让任何定力不足的男修瞬间气血上涌的尤物。
但她那张妩媚妖艳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阴霾,一双狭长的狐狸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烦躁、嫉妒和残忍的凶光。
魅影。
我在极乐巷当杂役时,曾远远地见过她一次。
她是合欢魔宗的内门弟子,金丹中期修为,更是莫渊极其信任的属下之一,专门负责看守和“照料”第九层的特殊炉鼎。
“烦死了!烦死了!凭什么!到底凭什么!”
魅影一边走,一边神经质地扯着自己本就少得可怜的衣领,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她手里倒提着一根暗红色的长鞭,鞭梢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随着她的走动在地上拖出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宗主已经闭关快三个月了……三个月!连看都没多看我一眼!”她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高跟的皮靴在柔软的地毯上踩出深深的凹陷,“我每天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涂上最顶级的催情香,像条母狗一样跪在他的寝殿外面等他临幸……他倒好,宁愿闭关,宁愿去想那个半死不活的贱女人,也不愿意碰我一下!”
她猛地停下脚步,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最深处的第三间密室——苏清月所在的密室。
我躲在穹顶的阴影里,心脏猛地揪紧。
太古纯阳体敏锐地捕捉到了魅影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因为长期欲求不满而产生的、近乎病态的淫靡气息。
这种气息混合着第九层原本的催情香,像无数根看不见的细丝,直往我的鼻腔里钻。
“冷静。”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死死地咬住舌尖。
下体那根粗壮的阳具依然保持着坚硬如铁的状态,在裤裆里胀得发痛,但我必须将这种生理上的冲动与理智完全隔离开来。
魅影在第三间密室前站了一会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怨毒突然化作了一抹残忍的冷笑。
她没有去开启苏清月的门,而是猛地转身,大步走向了中间的第二间密室。
“啪!”
她将一块刻着繁复魔纹的玉牌按在第二间密室的阵法节点上。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那扇沉重的黑金大门缓缓开启了一道缝隙。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腥臊味瞬间从门缝里涌了出来,冲淡了外面的催情香。
“贱货,还没死透吧?”
魅影冷笑一声,闪身走了进去。
大门并没有完全关死,留着一道半尺宽的缝隙。
我凭借着居高临下的视角和金丹后期的目力,清晰地看到了密室里发生的一切。
密室中央,有一个用暗红色不知名金属打造的十字架。十字架上,用儿臂粗的铁链锁着一个女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修,容貌原本应该颇为清秀,但此刻却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她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鞭痕、烫伤和某种野兽撕咬留下的齿痕。
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用铁环固定在十字架的两侧,露出红肿不堪的下体。
那里正不断地往外渗着浑浊的白浊和丝丝鲜血,显然在不久前才遭受过极其残暴的蹂躏。
“呃……魅、魅影大人……饶命……”
女修听到脚步声,艰难地抬起头,原本涣散的瞳孔里爆发出极度的恐惧。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惨烈声响。
“饶命?”
魅影走到她面前,伸出两根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狠狠地捏住了女修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你这贱货运气倒是不错,前天血刃那个疯子把你操得只剩半条命,居然还能喘气。”魅影的目光在女修残破的身体上扫视着,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快意,“不过,你也就这点用处了。一个散修联盟的小小筑基期修士,也配享受合欢宗的高级炉鼎待遇?”
“求求您……杀了我……给我个痛快……”女修哭泣着,眼泪混着脸上的血污流进嘴里,“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想死?哪有那么容易。”
魅影猛地松开手,后退了一步,手中的暗红色长鞭在空中甩出一个响亮的鞭花。
“啪!”
没有任何预兆,长鞭如同一条毒蛇般狠狠地抽在了女修高耸的乳房上。
“啊——!”
女修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身体像触电般向上弓起。
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瞬间在她的左乳上绽开,鲜血飞溅而出,甚至有几滴溅到了魅影那白皙的脸颊上。
魅影伸出舌头,舔了舔脸颊上的鲜血,眼中的兴奋之色愈发浓烈。
她仿佛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发泄口,将自己对莫渊的不满、对苏清月的嫉妒,全部倾泻在这个可怜的女人身上。
“叫啊!叫得再大声点!”
“啪!啪!啪!”
长鞭化作漫天红影,疯狂地落在女修的身上。
大腿、小腹、脖颈……每一鞭都带起一片血肉。
这长鞭显然是一件阴毒的法器,每一次抽打不仅带来肉体上的剧痛,鞭梢上附带的淫毒还会顺着伤口钻进女修的体内,让她在极致的痛苦中,强行产生一种扭曲的生理快感。
“啊……不要……好疼……好热……啊……”
女修的惨叫声逐渐变了调,痛苦的嘶吼中开始夹杂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呻吟。
她的身体在铁链的束缚下疯狂地扭动着,下体竟然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混着鲜血滴落在石板上。
“你这下贱的母狗!这就发情了?”魅影一边疯狂地抽打,一边破口大骂,“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也配在第九层待着?如果不是宗主嫌你太脏,早就把你扔到第一层去喂那些杂役了!”
“凭什么!凭什么宗主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魅影似乎已经陷入了某种癫狂的状态,她的每一句咒骂,表面上是在骂眼前的女修,实际上却是在宣泄内心的极度不甘。
“我哪里不如那个银发老女人?我比她年轻,比她懂得怎么伺候男人,我的身材比她更火辣!我可以在床上摆出任何姿势,我可以为了宗主做任何下贱的事情!”
“啪!”
又是一记重鞭,狠狠地抽在女修的阴阜上。
“啊——!”女修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眼翻白,竟然在极度的痛苦和淫毒的刺激下,直接高潮晕死了过去。
“废物!连几鞭子都挨不住,活着也是浪费魔宗的粮食。”
魅影喘着粗气停了下来,胸前那两团软肉因为剧烈的运动而疯狂颤动。
她厌恶地看了一眼十字架上已经失去意识的女修,随手将长鞭扔在地上,然后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块丝帕,仔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血迹。
我躲在穹顶的阴影里,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我的胸腔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合欢魔宗的残忍,再一次刷新了我的认知。
他们根本不把人当人,而是当成发泄欲望、修炼魔功、甚至只是用来宣泄情绪的工具。
如果我没有来,如果我再晚来一步,师尊是不是也会沦落到这种连求死都不能的地步?
或者说,她现在承受的,比这还要残酷百倍?
“冷静,云逸。”我再次在心里警告自己。
愤怒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但我从魅影刚才那番近乎疯癫的咒骂中,捕捉到了一个极其关键的信息——嫉妒。
这个女人,极度渴望莫渊的宠爱,却始终得不到。
她对苏清月的嫉妒已经达到了病态的程度。
在魔宗这种弱肉强食、只讲利益和欲望的地方,一个欲求不满、嫉妒心爆棚的女人,就是一个巨大的破绽。
“或许……我可以利用她。”
一个大胆甚至有些疯狂的计划,在我的脑海中迅速成型。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魅影已经走出了第二间密室。
她没有关门,任由那股刺鼻的血腥味在第九层蔓延。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癫狂稍微收敛了一些,但眼底的怨毒却更加深沉。
她径直走到了第三间密室——苏清月所在的密室门前。
我立刻屏住呼吸,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过去。
魅影站在那扇缠绕着九幽玄冰链的黑金大门前,没有像刚才那样直接开门。
这扇门的禁制级别太高,即使是她这个负责看守的内门弟子,也没有完全开启的权限,只有莫渊本人才能打开。
但她显然有自己的方法。
只见她从怀里掏出一面巴掌大小的黑色铜镜。
那铜镜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她将铜镜贴在黑金大门的一处阵法节点上,口中念念有词。
“嗡……”
铜镜上泛起一层水波般的涟漪,紧接着,门内的景象竟然透过这面法器,模糊地投射在了镜面上。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而且镜面并不清晰,但我依然凭借过人的目力,看清了那一闪而过的画面。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捏碎了。
画面中,是一个极其昏暗的冰室。
冰室的中央,有一张巨大的寒玉床。
而我那曾经高高在上、清冷如仙的师尊,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趴在那张寒玉床上。
她的银发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像枯草一样散乱着。
她的四肢被四条暗红色的锁链死死地钉在床角的石柱上,迫使她摆出一个极其屈辱的、母狗趴伏的姿势。
她的后背上,密密麻麻地画满了黑色的魔纹,那些魔纹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她的肌肤下蠕动着,不断地吸取着她体内的纯阴之气。
最让我目眦欲裂的是,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那红肿不堪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而此刻,正有一根极其粗大的、不知用什么妖兽骨骼打磨而成的玉势,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
那玉势显然是一件折磨人的法器,正在自动地、不知疲倦地在她的体内抽插着,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
“啊……主人……好舒服……再深一点……”
即使隔着禁制,我依然能通过太古纯阳体的感应,听到她那因为极致的快感和彻底的堕落而发出的淫荡呻吟。
“轰!”
我的大脑一阵眩晕,喉咙里泛起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太古纯阳体在这一刻几乎要彻底失控,狂暴的纯阳真气在我的经脉里横冲直撞,仿佛要将我的身体撕裂。
我死死地咬住嘴唇,直到咬下了一块肉,才勉强用剧痛压制住那股想要冲出去把魅影撕成碎片的冲动。
“嗤……还没死啊?银发骚货。”
魅影看着铜镜里的画面,发出一声极其恶毒的嗤笑。她的声音在空旷的穹顶下回荡,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刀子,扎在我的心上。
“堂堂天衍圣地的凌华仙子,现在不也变成了一条只知道摇尾巴求欢的母狗?你看你那副下贱的样子,被一根死物插着都能高潮,真是让人恶心。”
魅影对着门内嘲讽着,尽管她知道苏清月现在根本听不懂她的话。
“你以为宗主留着你,是因为喜欢你吗?别做梦了!”魅影的语气突然变得无比森冷,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和残忍,“你不过是一个容器,一个用来盛放‘合欢天魔丹’的肉鼎罢了!”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合欢天魔丹?那是什么?
魅影似乎很享受这种单方面的凌辱,她将脸贴在门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你真以为,这三年来宗主每天操你,是为了让你爽吗?他是在用他的天魔之气,一点一点地改造你的纯阴圣体!他把魔种深深地种在你的子宫里,用你的精血、你的骨髓、你那一身冰清玉洁的灵力,去喂养那颗魔种!”
“再过七天……不,只剩不到六天了。等宗主闭关结束,突破到合道中期的巅峰,就是你的死期!”
魅影的声音因为过度兴奋而变得尖锐起来。
“到时候,合道仪式一旦开启,整个第九层的‘九幽锁阴阵’就会逆转!阵法会瞬间抽干你体内所有的纯阴本源,连同那颗已经成熟的魔种一起,炼化成一枚极品的‘合欢天魔丹’!”
“而你呢?你这具被玩烂了的身体,会在阵法中被一寸一寸地榨干。你的血肉会变成飞灰,你的骨头会变成粉末,甚至连你的神魂,都会被天魔之火烧得干干净净,永世不得超生!”
“哈哈哈哈……”
魅影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她收起铜镜,看着那扇冰冷的黑金大门,仿佛已经看到了苏清月灰飞烟灭的惨状。
“你就好好享受这最后几天被插的快感吧,贱人。等你死了,宗主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说完,魅影冷哼了一声,转身扭着水蛇般的腰肢,踩着高跟皮靴,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第九层。
青铜门在她身后缓缓关闭,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将一切罪恶和阴谋再次封锁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穹顶之下。
第九层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第二间密室里偶尔传来的微弱呻吟,和第三间密室里那永无休止的抽插声,还在空气中回荡。
我从穹顶的阴影中缓缓滑落,双脚落在柔软的雪狐皮地毯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我的身体冷得像一块冰,但体内的血液却在像岩浆一样沸腾。
“合道仪式……榨干纯阴本源……神魂俱灭……”
我喃喃自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莫渊这个畜生,他不仅要毁了师尊的清白,毁了她的心智,他还要把她敲骨吸髓,连最后的一丝灵魂都不放过!
六天。
我原本以为,莫渊出关只是意味着我会被发现,但我没想到,那竟然是师尊彻底死亡的倒计时!
“三天……我只有三天的时间破阵。”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那扇缠绕着九幽玄冰链的黑金大门。
我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痛苦和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冰冷和疯狂的决绝。
“师尊,你听见了吗?”
我走到门前,将满是鲜血的手掌再次贴在阵纹上。
“我不会让你死的。哪怕是逆天改命,哪怕是屠尽这合欢魔宗满门,我也要把你带出去。”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天衍雷诀》的剑心在极致的压力下,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一个极其危险、极其疯狂,但却是在目前这种绝境下唯一可行的计划,在我的脑海中彻底成型。
“六天后,阵法逆转,抽取纯阴本源……”
“既然莫渊想用你的身体炼丹,那我就在这三天里,用我的太古纯阳精元,彻底洗刷你体内的魔种!我要让你的纯阴之体,变成充满我纯阳气息的炸药!”
“至于魅影……”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青铜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弧度。
“你嫉妒师尊,你渴望男人的宠爱,你欲求不满。”
“好,很好。”
“等我破开这扇门,救下师尊。我会亲手满足你。我会用你最渴望、最下贱的方式,把你变成我在魔宗里最听话的内应。我要让你,亲手给你的宗主,戴上一顶永远也摘不下来的绿帽!”
【待续】
第11章 暗夜破·最后两重禁制
魅影的脚步声早已消失在第九层外,那扇沉重的青铜门也再次紧紧闭合,将外界的一切彻底隔绝。
空旷的穹顶之下,再次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不,并不是完全的死寂。
第二间密室里那个散修女子的呻吟已经微弱得几不可闻,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而第三间密室——那扇缠绕着九幽玄冰链的黑金大门后,那种黏腻的、水声交织的抽插声,以及苏清月那因为极致快感而变调的淫靡娇喘,依然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细针,顺着门缝,毫不留情地扎进我的耳膜,直刺我的神魂。
“啊……好深……主人……骚穴要被捅坏了……”
那声音是如此的陌生,却又如此的熟悉。
陌生的是那下贱到极点的语调,熟悉的是那原本应该清冷如冰雪的音色。
这种强烈的反差,就像是一把钝锯,在我的心脏上反复拉扯切割。
我站在黑金大门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第九层空气中弥漫的催情香和血腥味灌入肺腑,却无法平息我体内沸腾的血液。
太古纯阳体在受到这种极度色情的声音刺激后,正处于一种狂躁的边缘。
我的下体坚硬得发痛,阳具在裤裆里胀出了一个惊人的轮廓,龟头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渗出了几滴透明的清液。
这是耻辱,也是本能。
“云逸,你是个修士,不是发情的公狗。”
我死死地咬住舌尖,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我强行闭上眼睛,将《天衍雷诀》的功法运转到极致。
淡紫色的雷霆灵力在我的经脉中奔涌,像是一道道冰冷的清泉,强行压制着太古纯阳体带来的燥热。
我不能乱。
魅影的话还萦绕在耳边:六天后,莫渊出关,合道仪式开启,阵法逆转,榨干纯阴本源,神魂俱灭。
我已经没有时间去愤怒,去悲伤,甚至没有时间去感受欲望。我必须在这扇大门前,在这三天之内,将莫渊布下的最后两重禁制彻底撕碎!
我猛地睁开眼睛,双眸中闪过一丝紫色的电芒。我抬起双手,十指修长而稳定,缓缓地贴上了那扇冰冷的黑金大门。
“来吧,莫渊。让我看看你这合欢魔君,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前六重禁制,我已经在之前的扫除工作中,利用极其隐蔽的手法暗中推演破解了。
那些禁制虽然繁复,但大多是基于阴阳五行的基础变化,只要找准节点,以雷属性灵力的穿透性,便能如庖丁解牛般拆解。
但第七重和第八重,截然不同。
我的神识顺着指尖探入大门表面的阵纹中。
刹那间,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副极其宏大、复杂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阵图。
如果说前六重禁制是一张网,那第七重禁制就是一个活着的、由无数条毒蛇缠绕而成的巢穴!
每一条阵纹都在以一种诡异的频率蠕动着,它们之间相互勾连、相互吞噬,形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内循环。
只要有一丝不属于合欢魔功的灵力强行闯入,立刻就会引发连锁反应,不仅阵法会自毁,还会瞬间向闭关中的莫渊发出最高级别的警报。
“好恶毒的阵法。”
我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种级别的禁制,绝不是靠蛮力可以轰开的,它需要极其恐怖的微操能力,如同在万丈深渊上走钢丝,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天衍雷诀》,化丝入微。”
我低喝一声,金丹后期的庞大灵力被我强行压缩、提纯。
原本狂暴的雷属性灵力,在我的经脉中被反复碾压,最终化作了十根比头发丝还要细上百倍的紫色雷线,顺着我的十指指尖,缓缓刺入了黑金大门的阵纹之中。
真正的煎熬,开始了。
时间在无声中流逝。
第九层没有日月交替,只有那些镶嵌在穹顶上的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我像是一尊凝固的雕像,双手死死地贴在门上,全神贯注地操控着那十根雷线,在阵纹的“蛇巢”中艰难地穿梭。
“左三寸,避开阴煞节点……右转,切断灵力回路……”
我的大脑像是一个超负荷运转的齿轮,疯狂地计算着每一个阵纹的变化规律。
雷属性灵力虽然穿透力极强,但也极度狂暴,要将它控制在“化丝”的状态,对精神力和肉体的消耗简直是毁灭性的。
仅仅过去三个时辰,我的道袍就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流进眼睛里,刺痛无比,但我连眨一下眼睛都不敢。
因为只要有一丝心神失守,指尖的雷线就会失控,引发警报。
更可怕的折磨,来自门内。
“啊……好涨……肚子要被射满了……主人……求求你……射给贱狗吧……”
苏清月的声音在寂静的第九层显得格外清晰。
那件自动抽插的玉势显然带有一种极其下流的阵法,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在她的体内模拟出射精的错觉,喷射出某种催情的药液,将她一次又一次地推向高潮的深渊。
每一次听到她那因为高潮而颤抖的泣音,我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捏住。
太古纯阳体在抗议,在咆哮,它渴望冲破束缚,去占有那个发出淫荡声音的女人,去用最狂暴的阳气填满她空虚的身体。
“闭嘴!闭嘴!闭嘴!”
我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眼角因为极度的压抑而崩裂,渗出了一丝血迹。
我将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情欲,全部转化为了破阵的动力。
雷线在阵纹中穿梭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精准。
第一夜,就在这种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凌迟中度过了。
当外面的天色应该已经亮起时,我的十指已经红肿得像胡萝卜一样。
高强度的灵力输出,让我的指尖皮肤开始皲裂,一丝丝鲜血顺着裂口渗了出来,染红了大门上的阵纹。
“呼……”
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收回了双手。
第七重禁制,已经被我拆解了六成。
但我的灵力也已经消耗了近半。
我不敢有丝毫停歇,立刻盘膝坐下,往嘴里塞了两颗云梦瑶给我的极品回灵丹,开始争分夺秒地恢复灵力。
休息了仅仅两个时辰,当经脉中的灵力恢复到八成时,我再次站了起来。
第二夜,降临。
“还剩四成……今晚必须破开第七重!”
我再次将双手贴上大门。
皲裂的指尖接触到冰冷的金属,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但我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雷线再次探入,继续着那枯燥而致命的拆解工作。
随着破阵的深入,第七重禁制的反抗也越来越激烈。那些阵纹仿佛察觉到了危险,开始疯狂地扭动、变幻,试图将我的雷线吞噬。
“想吞我?你还不够格!”
我冷哼一声,金丹后期的威压轰然爆发,虽然被我死死地压制在方寸之间,但那股纯正的道门雷法气息,依然让那些魔道阵纹产生了一丝畏惧和迟滞。
就是这一丝迟滞!
“破!”
我双手猛地一绞,十根雷线瞬间化作十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断了第七重禁制最核心的十三个灵力节点!
“嗡——”
黑金大门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颤鸣。第七重禁制,那如同蛇巢般的复杂阵纹,终于在我的雷线切割下,开始大面积地崩塌、瓦解。
我心中刚涌起一丝喜悦,异变突生!
在第七重禁制彻底崩溃的瞬间,大门正中央的一块空白区域,突然亮起了一道刺目的血红色光芒!那是一个极其隐蔽的“子母连心阵”的阵纹!
莫渊这个老狐狸,竟然在第七重和第八重禁制之间,暗藏了一道直接连接他闭关之地的警示阵纹!
只要第七重被破,这道阵纹就会立刻激活,发出警报!
“糟了!”
我的心跳在这一刻仿佛骤停了。那血红色的光芒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蔓延,最多只要三息时间,就会彻底激活!
一旦惊动了正在冲击合道后期的莫渊,别说救苏清月,我连这第九层都走不出去!
“一息!”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用雷法强行轰碎?
不行,雷法的狂暴只会加速阵纹的激活!
用水系法术冻结?
也不行,魔气对普通五行法术有极强的抗性!
“两息!”
血红色的光芒已经蔓延到了阵纹的边缘,刺耳的警报声即将响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太古纯阳体突然在我的体内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纯阳克魔!
没有任何犹豫,我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蕴含着太古纯阳本源之气的精血喷在右手掌心。
同时,我将原本就皲裂渗血的右手五指猛地攥紧,让指尖的鲜血与舌尖血混合在一起。
“给我灭!”
“三息!”
在血光即将冲天而起的那一刹那,我满是鲜血的右手,狠狠地拍在了那个血红色的阵眼上!
“嗞嗞嗞——!”
一阵极其刺耳的声音响起,就像是烧红的烙铁按在了冰雪上。
我那蕴含着太古纯阳之气的鲜血,在接触到合欢魔气凝结的警示阵纹时,发生了极其剧烈的化学反应。
纯阳之血,至刚至阳,是世间一切阴邪淫秽之物的克星!
那血红色的阵纹在纯阳之血的腐蚀下,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原本即将爆发的警报,被硬生生地压制了下去。
红光剧烈地闪烁了几下,最终在纯阳之血的包裹下,彻底黯淡、熄灭,化作了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呼……呼……”
我靠在冰冷的大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已经被冷汗湿透。
刚才那生死一线的三息时间,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心力。
如果我反应慢了半拍,如果我的体质不是太古纯阳体,现在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第七重……破了。”
我看着大门上已经彻底黯淡的阵纹,嘴角勾起一抹惨烈的冷笑。
我的十指已经血肉模糊,尤其是右手,因为强行拍击阵眼,手掌心被魔气灼烧出了一片焦黑的痕迹,钻心的疼痛不断刺激着我的神经。
但我没有时间休息。
因为,真正的挑战,最后的一道天堑——第八重禁制,已经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面前。
那是一枚锁。
一枚完全由实质化的合欢天魔气凝结而成的、拳头大小的黑色锁扣,镶嵌在大门的正中央。
它没有阵纹,没有节点,它就像是一个活着的魔物,正贪婪地呼吸着周围的阴气。
魔种锁。
这是合欢天魔功修炼到极高境界后,才能施展的一种极其歹毒的禁制。
它与布阵者的心血相连,遇强则强。
任何阴属性或五行属性的灵力攻击它,都会被它吸收转化为自身的防御力。
只有一种力量可以破开它—— 极其霸道、极其纯粹的阳刚之力!
“难怪莫渊敢放心闭关,把师尊留在这里。”
我盯着那枚魔种锁,眼神变得无比冰冷。
在这个合欢魔宗里,到处都是修炼阴邪魔功的修士,根本不可能有人拥有能够破开魔种锁的阳刚之力。
就算有正道修士潜入,普通的功法也无法在瞬间爆发出足够摧毁它的力量。
但莫渊千算万算,绝对算不到,会有一个身具太古纯阳体的人,站在了这扇门前。
“巧劲用尽,唯有强攻。”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后退了半步。我没有再去吃回灵丹,因为接下来的这一击,不需要持久的灵力,只需要瞬间的爆发!
我闭上双眼,将神识沉入丹田。
那颗滴溜溜旋转的紫色金丹,在我的催动下,开始疯狂地燃烧起来。
金丹后期的全部修为,毫无保留地被我压榨而出。
与此同时,我彻底放开了对太古纯阳体的压制。
“轰!”
一股极其狂暴、极其炽热的纯阳之气,从我的四肢百骸中苏醒。
这股力量是如此的霸道,以至于我的体表竟然隐隐浮现出了一层淡金色的火焰!
周围空气中的催情香和阴寒之气,在接触到这层金色火焰的瞬间,就被焚烧成了虚无。
门内,原本还在疯狂呻吟的苏清月,似乎也感应到了这股隔着大门透进来的纯阳气息。
她的呻吟声突然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却又充满了某种诡异渴望的尖叫:
“啊!好烫……什么东西……主人……救我……”
她的纯阴圣体和体内的魔种,在太古纯阳体的威压下,本能地感到了恐惧和战栗。
“师尊,别怕。弟子这就来救你。”
我猛地睁开双眼,眼眸中已经完全被紫金色的光芒所占据。
我抬起血肉模糊的右手,五指紧握成拳。
金丹后期的雷霆之力,混合着太古纯阳体的炽热本源,疯狂地向我的右拳汇聚。
力量太庞大了。
我的右臂肌肉开始剧烈地膨胀,青筋像一条条虬龙般暴起。皮肤表面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血珠,那是肉身无法承受如此庞大力量挤压的表现。
“给我……破!”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右拳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地砸向了大门中央的那枚魔种锁!
“砰——!!!”
一声极其沉闷、却又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第九层炸开!
紫金色的光芒与漆黑的魔气在碰撞的瞬间,爆发出了一圈肉眼可见的恐怖冲击波。
我脚下的雪狐皮地毯瞬间化为齑粉,周围的石柱上甚至出现了道道裂纹。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从我的右手中传出。
在两种极端力量的碰撞下,我右手的指骨和掌骨终于承受不住这恐怖的反震力,发出了断裂的悲鸣。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但我没有后退半步!
“给我碎啊!!!”
我咬碎了牙齿,拼着右手彻底废掉的危险,将体内最后一丝纯阳之气,顺着断裂的手骨,死命地灌入了魔种锁中!
“咔……咔咔咔……”
那枚不可一世的魔种锁,在太古纯阳之气的疯狂灼烧和雷霆之力的狂暴撕裂下,终于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
紧接着,密密麻麻的裂纹像蜘蛛网一样在黑色的锁扣上蔓延开来。
“砰!”
在一声如同玻璃碎裂的清脆声响中,魔种锁彻底炸成了一团黑色的粉末!
第八重禁制,破!
“呼……”
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左手死死地捂住软绵绵垂下的右臂,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汗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顺着我的下巴滴落在地上。
我的右手已经完全变形,骨头断裂的剧痛让我一阵阵发晕,但我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做到了。
莫渊布下的八重禁制,被我硬生生地砸开了一条血路!
“轰隆隆……”
失去了禁制的锁困,那扇沉重的黑金大门,发出一阵沉闷的摩擦声,开始缓缓向内开启。
大门刚开启了一道缝隙,一股极其复杂、极其浓烈的气味,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猛地扑面而来。
那气味中,有着令人作呕的、浓烈到极点的精液腥臭味,那是三年来莫渊无数次发泄留下的痕迹;有着女体在极度兴奋和痛苦中分泌出的黏腻汗味和淫水味;而在这些糜烂、堕落的气味最深处,竟然还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如同万年雪山般清冷的冰雪气息。
那是《凌华冰心诀》残存的最后一点气息。那是我的师尊,苏清月,在这个地狱般的地方,留下的一丝绝望的挣扎。
这三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感官刺激,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心理防线。
太古纯阳体在这股气味的刺激下,彻底暴走,我的双眼瞬间变得血红。
大门,终于彻底打开了。
我拖着断裂的右臂,踩着满地的血迹,一步一步地,走进了那个昏暗的冰室。
第12章 石门开·三年噩梦的答案
“轰隆隆……”
沉重的黑金大门在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彻底向两边敞开。没有了禁制的阻挡,密室内的景象毫无保留地撞进了我的视野。
第一感觉,是令人窒息的闷热和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气味。
那是一种足以让任何心智不坚的修士瞬间走火入魔的味道。
那是无数次交媾后干涸又被新液覆盖的精液腥臭,是女体在极度兴奋和痛苦中分泌出的黏腻淫水味,是催情香燃烧后的甜腻,甚至还夹杂着一丝丝皮肉被鞭打后散发的血腥气。
我拖着断裂的右臂,像是一个即将踏入刑场的死囚,僵硬地迈出了第一步。
“滴答……滴答……”
密室不大,四壁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暗红色的阵纹。
那些不是普通的阵纹,而是由无数男女交媾、野兽交配的淫靡图案组成的《合欢天魔功》核心淫纹。
昏暗的灵光从穹顶的一颗血色夜明珠上洒下,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如同幽冥血海。
我的目光越过那些令人作呕的壁画,死死地盯住了房间中央的那张巨大的黑玉石床。
石床上,没有我想象中被铁链锁住、宁死不屈的贞烈仙子。
只有一个蜷缩成一团的、赤裸的肉块。
“不……不可能……”
我听到自己的嗓子里挤出了一丝如同破风箱般的嘶哑声音。
我的双腿像是灌了铅,每往前走一步,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太古纯阳体在这种极度淫靡的环境刺激下,疯狂地叫嚣着,我的下体已经坚硬得发痛,但我的心却仿佛坠入了万丈冰渊。
我终于走到了石床前,看清了那个蜷缩着的身影。
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自己神魂碎裂的声音。
“师……尊……?”
我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的、自欺欺人的希冀。
我希望她抬起头,用那双冰蓝色的、清冷高贵的眼眸冷冷地看我一眼,然后呵斥我的失态。
我希望这只是一场该死的、荒诞的噩梦。
但噩梦没有醒。
石床上的女人听到声音,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她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母狗,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在满是污浊的黑玉石床上转过身,向我爬了过来。
“主……主人……是你吗……”
那声音沙哑、甜腻、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下贱和渴望。
这哪里是那个在天衍圣地讲道时,声如碎玉、不染尘埃的凌华仙子?
这分明就是一个被彻底摧毁了心智,只剩下交配本能的娼妇!
随着她的动作,我终于完完全全地看清了她的样子。
那一头曾经如瀑布般顺滑、闪烁着月光般皎洁光泽的银白色长发,此刻像是一团枯草般凌乱地披散着。
发丝上结满了一块块黄白色的硬痂,那是干涸的精液;有的地方甚至还沾着黏稠的透明液体,散发着刺鼻的腥味。
曾经白皙如雪、吹弹可破的肌肤,此刻已经找不到一块好肉。
大大小小的紫红色吻痕、青紫色的掐痕、还有一道道深浅不一的鞭痕,像是一张错综复杂的罪恶之网,死死地勒在她的身上。
“别……别过来……”我踉跄着后退了半步,左手死死地捂住胸口,那里痛得仿佛有一把生锈的刀在拼命地搅动。
但她没有停下,她像狗一样爬到了石床的边缘,仰起头看着我。
那张脸,那张我做了无数个绮丽又隐秘的梦的脸,此刻消瘦得可怕。但最让我崩溃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曾经如同一汪冰泉、能够看透世间一切虚妄的冰蓝色眼眸,此刻完全失去了神采。
瞳孔涣散,眼白中布满了血丝,里面没有理智,没有尊严,没有痛苦,只有一种空洞到了极点、也饥渴到了极点的淫欲。
“主人……为什么不理贱狗……”她张开嘴,粉嫩的舌头无意识地舔舐着干裂的嘴唇,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浊液,“贱狗好乖的……贱狗一直在等主人……”
“闭嘴!你不是她!你不是!”
我猛地闭上眼睛,眼泪混杂着血水从眼角滑落。我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那个高高在上的凌华仙子,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但我无法逃避。太古纯阳体的本能让我的感官变得无比敏锐,她身上的每一处变化,都在疯狂地撕扯着我的理智。
她的胸前,那原本被宽大仙裙遮掩得严严实实的双峰,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长期的蹂躏和玩弄,那对乳房已经变得极其红肿胀大,上面布满了牙印和指痕。
那两点原本应该粉嫩的乳头,此刻竟然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变得像两颗紫黑色的熟透樱桃,异常地凸起着,甚至还在往外渗着一丝丝透明的乳液。
“主人……看看贱狗的奶子……好胀……主人来吸一吸好不好……”她一边说着极其下流的话,一边竟然伸出那双曾经用来捏印施法、斩妖除魔的纤纤玉手,用力地托起自己那对红肿的乳房,向我展示着,甚至还用手指去揉捏那两颗紫黑色的乳头。
“够了!别说了!”我猛地睁开眼睛,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我冲上前,想要用我仅剩的左手去捂住她的嘴,去阻止她继续作践自己。
但就在我靠近她的那一刻,一股极其浓烈的纯阴之气混合着催情香的味道,猛地冲进了我的鼻腔。
“轰!”
我体内的太古纯阳体瞬间如同火山爆发般失控了!
这是纯阳与纯阴之间最原始、最致命的吸引!
我的下体瞬间膨胀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坚硬的阳具几乎要撑破道袍的裤裆。
我的双眼开始泛起紫金色的血丝,呼吸变得像拉风箱一样粗重。
“啊……”苏清月似乎也感受到了我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狂暴的纯阳气息。她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极其兴奋的尖叫。
“好烫……好精纯的阳气……主人……主人换了新功法吗……”
她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突然看到了绿洲,不顾一切地从石床上扑了下来,一把抱住了我的大腿。
“师尊!你醒醒!我是云逸!我是你的弟子云逸啊!”
我拼命地想要推开她,但我右臂断裂,仅靠左手根本无法挣脱一个化神巅峰(即便被封印)修士的肉身力量。
更可怕的是,当她那具滚烫、赤裸的身体贴上我的大腿时,太古纯阳体传来的极致快感,几乎让我当场缴械。
“什么云逸……贱狗不认识……”她把脸死死地贴在我的大腿上,隔着道袍的布料,疯狂地摩擦着我的大腿根部,“贱狗只知道……贱狗的骚穴好痒……好空……里面全是主人的精液……都要流出来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不顾羞耻地分开了双腿。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看去,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彻底撕裂了。
那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上,密密麻麻地爬满了黑色的《合欢天魔功》淫纹。而那原本应该是世间最隐秘、最圣洁的花园,此刻却惨不忍睹。
因为常年被莫渊那粗大的阳具和各种残忍的法器蹂躏,她的阴部已经极度红肿外翻,两片肥厚的阴唇像两块烂肉一样挂在外面。
那颗原本应该隐藏在花瓣深处的阴蒂,此刻竟然肿大得像一颗小花生米,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更让我崩溃的是,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那不是怀孕,那是子宫里灌满了精液的形状!
就在她分开双腿的那一刻,一股极其浓稠的、黄白相间的浊液,顺着她外翻的阴道口,拉着长长的丝线,滴落在了黑玉石床上。
“滴答。”
那一声轻响,成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莫渊——!!!”
我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怒吼。
紫金色的雷霆在我的体表疯狂闪烁,我的左手猛地抓住了苏清月那沾满污垢的银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
“看着我!你给我看清楚!我不是你的主人!我是云逸!是天衍圣地的云逸!”
我目眦欲裂,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她的脸上,将那些污渍冲刷出了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啊……疼……主人弄疼贱狗了……”她被我扯得头皮发麻,却没有丝毫的反抗,反而露出了一种极其享受、极其迷醉的神情,“主人要打贱狗吗……打吧……狠狠地打……只要主人能操贱狗……把那根好大好烫的肉棒插进贱狗的骚穴里……插烂它……把子宫都操穿……”
她一边呻吟着,一边竟然伸出舌头,舔舐着我滴落在她脸上的眼泪。
“好咸……主人的水好咸……贱狗还要……”
“你疯了……你彻底疯了……”
我颓然地松开了手,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跌坐在满是污秽的地板上。
断裂的右臂传来阵阵钻心的剧痛,但比起心脏被千刀万剐的痛苦,这点肉体上的折磨已经算不了什么了。
我引以为傲的正道信念,我拼尽全力想要拯救的圣洁师尊,在这一刻,被现实击得粉碎。
她已经不是苏清月了。
她只是一个被莫渊用三年时间、用最恶毒的魔功和最残忍的手段,彻底改造成的一个只知道求欢的肉便器。
“主人……为什么坐地上……”
苏清月像是一条没有脊椎的蛇,顺着我的大腿爬了上来。
她那对红肿的乳房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隔着道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肿大的乳头在我的胸口蹭来蹭去。
“主人是不是累了……让贱狗来伺候主人……”
她的双手开始胡乱地撕扯着我的道袍。她的动作极其熟练,显然在这三年里,她已经无数次地做过这样的事情。
“滚开!别碰我!”
我猛地用左手将她推开。她重重地摔在石床上,发出一声闷哼。但下一秒,她又像是不知疼痛一般,再次爬了过来。
“主人不要赶贱狗走……贱狗的骚穴好痒……里面有虫子在咬……求求主人……把大肉棒插进来……射满它……把那些虫子都烫死……”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竟然自己用双手掰开了那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将那个已经被肏得松弛不堪、甚至还能看到里面残留精液的肉洞,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我的面前。
“你看……贱狗自己掰开了……主人快插进来……快啊!”
“闭嘴!闭嘴!闭嘴!”
我捂住耳朵,拼命地摇头。
我不想听这些下贱的话,我不想看她这副淫荡的模样。
我的脑海中不断地闪过三年前她在天衍峰上,一袭白衣、手持冰魄剑,宛如九天玄女般清冷高绝的画面。
“师尊……你醒醒好不好……你看看我……我是逸儿啊……”
我几乎是在哀求。我宁愿她拿剑杀了我,也不愿看到她像现在这样,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我的脚下乞求交配。
“逸儿……?”
苏清月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她那涣散的瞳孔中,似乎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挣扎的光芒。她歪着头,似乎在努力地思索着这个名字。
“对!是我!我是云逸!”我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扑过去,双手(哪怕右手断了也顾不上了)死死地抓住她的肩膀,“你想起来了吗?天衍圣地!凌华峰!我是你的亲传弟子!”
“天衍……圣地……”
她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眉头痛苦地皱了起来。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一股冰蓝色的灵力在她的体表若隐若现,似乎是《凌华冰心诀》在试图冲破魔功的封锁。
“对!你想起来了!师尊!你振作一点!”我激动得浑身发抖,太古纯阳之气不要钱似的顺着我的左手灌入她的体内,试图帮助她压制魔功。
但奇迹并没有发生。
就在那股冰蓝色的灵力即将凝聚的瞬间,她身上的那些黑色淫纹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啊——!!!”
苏清月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倒。那股刚刚升起的一丝清明,瞬间被狂暴的《合欢天魔功》彻底吞噬。
“疼……好疼……脑袋要裂开了……”
她在石床上疯狂地翻滚着,双手死死地抱着头,十指深深地嵌入了头皮里,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师尊!”我大惊失色,想要去按住她,但她此刻的力量大得惊人。
“不要……不要想了……贱狗什么都不想了……”
她在痛苦的挣扎中,突然猛地翻过身,像一只发疯的野兽一样扑向了我。
“都是因为贱狗没有被操……只要被操了就不疼了……主人快操我!快!”
她一把扯开了我道袍的下摆,那双沾满污垢的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我裤裆里那根已经胀得发紫的阳具。
“轰!”
当她那滚烫的、因为长期握弄男根而变得异常柔软的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包裹住我的分身时,我脑海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太古纯阳体在这一刻,彻底接管了我的身体。
“好大……好烫……隔着衣服都这么烫……”
苏清月像是一个得到了最心爱玩具的孩童,发出了极其淫荡的痴笑。
她不顾一切地撕扯着我的裤子,想要将那根能带给她极致快感的东西释放出来。
“主人……快把它给贱狗……贱狗的骚穴要饿死了……”
她一边含糊不清地乞求着,一边竟然直接将脸埋进了我的双腿之间,隔着裤子,用那张曾经只会吐出冰冷道音的小嘴,疯狂地舔舐、啃咬着我的阳具。
“唔……好浓的阳气……只是闻着就……啊……”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一阵抽搐。我震惊地看到,她竟然只是隔着裤子闻到了我的纯阳之气,就直接高潮了!
一股极其浓稠的淫水,瞬间从她外翻的阴道口喷涌而出,将黑玉石床打湿了一大片。
“你……”
我低头看着那个跪在我的双腿之间,像母狗一样疯狂舔弄我下体的女人。我的心脏在滴血,但我的身体却在欢呼。
太古纯阳体在咆哮:占有她!净化她!用你的精元,填满她那空虚堕落的身体!
“师尊……”
我缓缓地伸出左手,颤抖着抚摸上了她那一头沾满精液的银发。
我的声音不再是刚才的愤怒和咆哮,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其低沉、压抑到了极点的沙哑。
第13章 生理背叛·正道弟子的勃起
我的左手,颤抖着,最终还是落在了她那一头凌乱的银发上。
指尖传来的触感,是黏腻的、干硬的,那是不知道多少魔修在她头上发泄后留下的精液结痂。
这曾经是天衍圣地最美丽的一道风景,是凌华仙子不染尘埃的象征,如今却成了这世间最肮脏的罪证。
“师尊……”
我沙哑地呼唤着,声音里透着连我自己都感到绝望的疲惫。
我的右臂以一种扭曲的姿态耷拉在身侧,断骨处的剧痛在此时却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因为我的心,正被放在油锅里反复地煎熬。
“唔……主人在摸贱狗的头……”
苏清月像是一只得到了恩赐的流浪猫,不仅没有躲避我那沾满灰尘和血迹的左手,反而极其享受地眯起了那双布满血丝的冰蓝色眼眸。
她将脸颊更加用力地贴在我的大腿根部,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蛇,开始在我的双腿之间疯狂地蠕动、磨蹭。
“主人……贱狗好乖的……贱狗会很多伺候人的花样……莫渊主人教了贱狗好多好多……”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地捅进我的心脏,然后用力地搅动。
“闭嘴!不要提那个畜生的名字!”
我怒吼出声,左手下意识地想要将她推开。可是,当我的手掌从她的头发滑落,触碰到她赤裸的肩膀时,我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触感?
即便在这暗无天日、满是污秽的密室里被折磨了三年,即便她的身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掐痕、暗红色的鞭伤和令人作呕的牙印,但在那些伤痕之间的肌肤,依然细腻得不可思议。
那不是普通的滑嫩,而是一种仿佛能吸附灵魂的温润,就像是最极品的羊脂白玉,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魔力。
纯阴圣体!
这是修真界万年难遇的极品炉鼎体质,是天道赋予女性最极致的恩赐,也是最恶毒的诅咒。
这种体质哪怕是不加修炼,其肉身也会自然散发出一种对任何男性修士都具有致命吸引力的纯阴之气。
更何况,莫渊那个老魔头,用《合欢天魔功》将她这具身体的潜能开发到了极致,每一寸肌肤、每一根汗毛,都被调教成了专门为了取悦男人而生的绝世凶器!
“啊……主人的手……好烫……”
苏清月发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呻吟。她似乎察觉到了我手掌的停顿,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像是一条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更加疯狂地贴了上来。
她整个人几乎是趴在了我的膝盖上,那纤细柔软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剧烈地扭动着。
随着她的动作,她胸前那对因为长期蹂躏而变得异常红肿胀大的乳房,毫无保留地压在了我的大腿上。
“主人……感受到了吗……贱狗的奶子好大……好软……”
她抬起头,那张消瘦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挂着一种极度淫荡的痴笑。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故意挺起胸膛,用那两颗肿胀得像紫黑色樱桃般的乳头,隔着我道袍的布料,用力地在我的大腿内侧来回刮擦。
“嘶——”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大腿内侧瞬间窜上了脊背。
那两颗饱受折磨的乳头,此刻就像是两块烧红的烙铁,不仅烫印着我的皮肤,更在疯狂地灼烧着我的理智。
“别蹭了!苏清月!你给我清醒一点!”
我咬着牙,左手死死地按住她的肩膀,想要将她从我的身上拉开。
可是,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着催情香的纯阴之气,就像是无孔不入的毒瘴,顺着我的每一次呼吸,疯狂地涌入我的五脏六腑。
“主人不喜欢贱狗的奶子吗?”她委屈地瘪了瘪嘴,眼眶里竟然闪烁起了泪花,但这泪水里没有丝毫的清明,只有因为求欢被拒而产生的急躁和惶恐,“那……那贱狗用嘴……贱狗的嘴也很厉害的……能把主人吸得舒舒服服的……”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突然低下头,将脸深深地埋进了我的双腿之间。
“呼……呼……”
她张开那张曾经只会吐出冰冷道音的小嘴,竟然隔着我道袍的裤裆,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那湿热、带着一丝甜腻腥味的呼吸,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布料,直接喷洒在了我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
“轰!”
我脑海中仿佛有一颗万吨当量的雷火弹轰然炸裂。
太古纯阳体,这个我一直引以为傲、被视为正道希望的顶级体质,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帮凶。
它就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饿了千年的绝世凶兽,突然闻到了世间最美味的血肉——纯阴圣体散发出的极致阴气,瞬间陷入了无法遏制的狂暴!
我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沸腾。
原本在经脉中平稳运行的天衍雷诀灵力,此刻完全失去了控制,全部转化为了一种炽热的、带着毁灭性情欲的纯阳之气,疯狂地向着我的下腹部汇聚。
“不……不要……”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绝望的低吼。
我拼命地运转灵力,想要将那些汇聚在耻骨处的血液强行压制下去,想要阻止接下来即将发生的可怕事情。
可是,太迟了。
太古纯阳体对纯阴圣体的本能反应,根本不是我这区区金丹后期的意志能够抗衡的。
更何况,在这座布满《合欢天魔功》淫纹的密室里,每一寸空气都在充当着催情的帮凶。
我清晰地感觉到,我双腿之间的那个器官,正在以一种令我感到极度屈辱和恐惧的方式,迅速地苏醒、充血、胀大。
“呃……”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混合着血水滚落下来。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罪人,正在接受着世间最残酷的刑罚。
那根原本蛰伏在裤裆里的东西,此刻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不可阻挡地坚硬了起来。十厘米……十五厘米……二十厘米!
它粗壮、狰狞、滚烫,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布料撑破的狂暴力量,在我的道袍下高高地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龟头饱满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上面暴起的青筋随着我粗重的呼吸,一突一突地跳动着,甚至还在顶端分泌出了一丝透明的、带着浓烈纯阳气息的前列腺液。
“我……我到底在干什么……”
我绝望地看着自己腿间那个高高耸起的轮廓,一种前所未有的自我厌恶感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
这就是我吗?
这就是那个在天衍大殿上,当着掌门师伯的面立下重誓,要将师尊清清白白救出来的正道天才云逸吗?
看着眼前这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毫无理智可言的师尊,我竟然……我竟然勃起了!
而且是如此的坚硬,如此的迫不及待!
“畜生!你和莫渊那个老魔头有什么区别!”
我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自己。
我恨不得立刻拔出飞剑,将自己那根不知廉耻的孽根一剑斩断!
可是,我连召唤飞剑的力气都没有了。
太古纯阳体的暴动抽干了我所有的精力,我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跌坐在地上,任由那股狂暴的情欲在我的体内肆虐。
为了保持最后一丝清明,我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噗嗤!”
锋利的牙齿瞬间刺破了脆弱的唇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鲜血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滴落在道袍上,绽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红梅。
剧烈的疼痛让我那几乎要被情欲吞噬的理智,短暂地清醒了一瞬。
“师尊……求你……别这样……”我喘息着,声音嘶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血沫,“我是云逸……我不能……我绝对不能……”
可是,我的痛苦和挣扎,在苏清月那双完全被欲望支配的眼睛里,却成了最美味的催化剂。
“嗯?”
原本正把脸埋在我腿间疯狂呼吸的苏清月,突然停下了动作。
她似乎感觉到了有什么极其坚硬、极其滚烫的东西,正隔着布料,死死地顶着她的鼻尖。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涣散、空洞的冰蓝色眼眸里,突然爆发出了一团极其骇人的精光!
那是一种如同饿了几个月的独狼,突然看到了一块滴着血的新鲜肥肉时的眼神。那是一种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只属于野兽的饥饿和贪婪!
“好……好大……”
她直勾勾地盯着我道袍下那个高高撑起的夸张轮廓,粉嫩的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贪婪地舔舐了一圈干裂的嘴唇。
大量的淫水顺着她张开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我的腿上,烫得我浑身一颤。
“好烫……好精纯的阳气……里面一定装满了滚烫的精液……”
她像是一个完全失去了理智的疯子,一边发出极其下流的痴语,一边颤抖着伸出那双沾满污垢的双手,朝着我那高高耸起的部位摸了过去。
“别碰我!”
我发出一声惊恐的怒吼,左手猛地挥出,想要将她的手打开。
可是,她的动作比我更快,也更疯狂。
“啪!”
她的双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我道袍下的那根巨物。
当她那冰凉、细腻却又因为长期握弄男根而变得异常熟练的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紧紧地包裹住我那根已经胀得发紫的阳具时,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抽飞了。
“啊——!!!”
我仰起头,发出了一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极度舒爽的狂吼。
太古纯阳体在她的抚摸下,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欢愉。
那二十厘米的巨物在她的手中疯狂地跳动着,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想要冲破那层可笑的布料,狠狠地刺入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体里。
“好硬……像铁棍一样……比莫渊主人的还要硬……还要烫……”
苏清月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她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开始用双手上下地套弄着那个隔着布料的轮廓。
她的动作极其狂野,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急切,仿佛晚一秒,这根能救她命的柱子就会飞走一样。
“主人……快把它掏出来……贱狗要看它……贱狗要吃它……”
她一边疯狂地套弄着,一边急不可耐地去扯我的腰带。
“刺啦——”
天衍圣地特制的、刀枪不入的冰蚕丝腰带,在化神期修士(即便被封印,肉身力量依然恐怖)的暴力撕扯下,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裂帛声。
“住手!苏清月!你给我住手!”
我目眦欲裂,绝望地看着我的腰带被她一点点扯开,道袍的下摆已经松散,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亵裤。
而那根硕大的阳具,正顶着亵裤的布料,嚣张地向世界宣告着它的存在。
“不要……不要挡着它……”
苏清月像是一头发疯的母狮子,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我亵裤的边缘,就要往下拉。
“啪!”
千钧一发之际,我的左手猛地探出,死死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不行……”
我的声音在剧烈地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的左手像是铁钳一样,死死地扣住她纤细的手腕,不让她再往下扯哪怕一寸。
“放开贱狗!主人放开!”
苏清月愤怒地挣扎了起来。
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因为欲求不满而产生的怨毒和狂躁。
她拼命地想要甩开我的手,甚至张开嘴,狠狠地咬在了我的左手背上。
“嘶——”
尖锐的牙齿瞬间刺破了我的皮肤,鲜血涌了出来。
但我没有松手,死也没有松手。
我宁愿她把我的左手也咬断,也绝对不能让她把我的裤子扒下来!
“师尊……你看看我……我是云逸啊……我不能这么做……我绝对不能……”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疯狂而扭曲的脸,眼泪再次模糊了视线。
“什么云逸!贱狗不认识什么云逸!贱狗只要大肉棒!贱狗只要精液!”
她松开嘴,满嘴是血地冲着我咆哮。她那张曾经美若天仙的脸庞,此刻已经被彻底的淫欲扭曲成了恶鬼的模样。
“主人为什么不给贱狗操?是贱狗不够骚吗?是贱狗的奶子不够大吗?”
她见挣脱不开我的手,突然改变了策略。
她不再撕扯我的裤子,而是猛地挺起胸膛,将那对红肿胀大的乳房狠狠地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不可测的乳沟。
“主人你看……贱狗的奶子好软的……主人可以把那根大肉棒夹在里面……贱狗可以用奶子给主人弄出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密室里回荡,她那原本就布满伤痕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是贱狗不乖……贱狗惹主人不高兴了……主人打贱狗吧……只要主人肯把那根滚烫的东西插进贱狗的骚穴里……插烂贱狗的子宫……主人怎么打贱狗都可以……”
她像是一个在推销自己最廉价商品的娼妓,毫无底线地践踏着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
她甚至主动撅起了那浑圆的、布满淫纹的臀部,将那红肿外翻、流着浓稠淫水的阴部,直直地对准了我那高高耸起的裤裆。
“咕噜……”
我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那股浓烈的纯阴之气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淫靡味道,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海啸,疯狂地冲击着我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我的太古纯阳体在疯狂地叫嚣:上啊!
操她!
把她按在地上,用你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狠狠地贯穿她!
她本来就是一个被调教好的肉便器,她正在求你操她!
你还在犹豫什么?!
“不……我是人……不是被欲望支配的畜生……”
我死死地闭上眼睛,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天衍圣地的清心咒。
可是,那原本能让我心如止水的咒文,此刻却变成了一句句极其下流的淫词艳语,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地回荡。
“主人……贱狗的骚穴里有虫子在咬……好痒……好痒啊……”
苏清月见我依然没有动作,急得哭了起来。
她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我的双腿之间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她那外翻的阴唇不断地摩擦着我的大腿,那些黏稠的淫水甚至渗透了我的道袍,湿漉漉地贴在我的皮肤上。
“求求主人了……可怜可怜贱狗吧……哪怕只插进来一下……就一下……”
她突然放弃了挣扎,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我的腿上。
她仰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绝望的乞求。
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冲刷着她脸上的污垢,竟然在那一瞬间,让我看到了一丝她曾经作为凌华仙子时的影子。
“师尊……”
我的心猛地一颤,左手下意识地松开了几分力道。
就是这千分之一秒的松懈,被苏清月敏锐地捕捉到了。
“嘶啦——!!!”
她就像是一头蓄谋已久的雌豹,猛地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她那沾满鲜血的双手猛地一扯,我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亵裤,瞬间被撕成了两半!
“嗡——”
失去了最后的束缚,那根压抑已久的、二十厘米长、粗如儿臂的紫红色巨物,如同脱困的怒龙一般,“啪”的一声,重重地弹打在了苏清月那满是污垢的脸颊上!
滚烫的温度,狰狞的青筋,还有那顶端不断滴落的透明前列腺液,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淫靡的空气中。
密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呆呆地看着自己那根丑陋、狰狞、却又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阳具,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
我最后的遮羞布,被彻底撕碎了。
“啊……”
苏清月被我那根滚烫的巨物打在脸上,不仅没有丝毫的恼怒,反而发出了一声仿佛灵魂出窍般的、极其高亢的尖叫。
“好烫……好精纯……就是这个……就是这个!”
她连滚带爬地凑了过来,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爆发出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
她甚至顾不得用手去摸,直接张开了那张小嘴,像是一个饿死鬼扑向了一桌满汉全席,一口就含住了我那硕大的、滴着液体的龟头!
“唔!!”
当那温热、湿润、包裹着津液的口腔,将我最敏感的部位彻底吞没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脊椎骨仿佛被抽走了一样,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倒。
“滋滋滋……”
太古纯阳体和纯阴圣体,在这一刻,完成了最直接、最致命的肉体接触!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仿佛要将灵魂都融化的极致快感,顺着我的阳具,如同闪电般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灵巧的舌头正在疯狂地舔舐着我龟头上的马眼,试图将里面那一丝丝纯阳精气全部榨干!
“苏清月!你给我吐出来!”
我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狂吼,左手猛地抓住了她的头发,想要将她从我的双腿之间拉开。
可是,太古纯阳体的本能却在疯狂地阻止我。
我的手虽然抓住了她的头发,但却根本使不出力气。
我的身体在背叛我的意志,我的腰甚至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想要将那根巨物更深地送入她的喉咙里!
“咕噜……咕噜……”
苏清月完全不顾我的拉扯,她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死死地含着我的阳具不肯松口。
她的口腔里仿佛有一个极其强大的漩涡,正在疯狂地吸吮着我的纯阳之气。
她的喉咙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大量的津液混合着我的前列腺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红肿的乳房上。
“啊……主人的肉棒……好甜……好烫……贱狗的骚穴也要……骚穴也要吃……”
她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一边竟然在吸吮的同时,开始扭动着腰肢,试图将她那泥泞不堪的、外翻的阴部,往我那根被她含在嘴里的巨物上凑。
“疯了……全疯了……”
我绝望地看着天花板上那些暗红色的淫纹,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引以为傲的理智,我坚守了二十三年的正道底线,在这一刻,被这具名为“太古纯阳体”的肉身,被这个彻底沦为肉便器的师尊,撕得粉碎。
我感觉到,我体内的纯阳精元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向着下体汇聚。
那是一种即将喷发的、毁天灭地的力量。
如果我不能找到一个宣泄口,我甚至怀疑自己会当场爆体而亡!
而眼前的苏清月,就是那个唯一的、也是最完美的宣泄口。
“杀了我……谁来杀了我……”
我在心里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但回应我的,只有苏清月那越发疯狂的吸吮声,以及密室里那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的、令人作呕却又令人发狂的淫靡气息。
理智的悬崖边,我已经退无可退。
而深渊的底部,一朵由纯阴与纯阳交织而成的禁忌之花,正在这满是污秽的魔窟中,缓缓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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