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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炼丹仙子七夜未眠汗湿衣襟下那对丰满的轮廓
天衍圣地,紫霄峰,天机丹堂。
这座建在紫霄峰顶的八角形石殿是整个圣地最核心的炼丹重地。
殿内常年燃着地火,温度比外界高出数倍,空气中弥漫着各种灵药的苦甜香气。
八面石壁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历代炼丹长老留下的丹方批注和炉火心得,最古老的可以追溯到天衍圣地建宗之初。
殿中央是一座三丈高的紫铜丹炉,炉壁上铸着九条盘龙,炉底的地火灵阵已经连续燃烧了七天七夜。
丹炉旁边的石案上堆满了摊开的古籍、散落的药草残渣、写满批注的宣纸和几十个大小不一的玉瓶。
一盏灵灯挂在石案上方,灯光昏黄,将案前那个人的身影照得轮廓模糊。
白素贞坐在石案前。
或者说,瘫在石案前。
她的上半身几乎趴在了石案上,左手撑着额头,右手握着一支灵墨笔,笔尖悬在一张写满了蝇头小楷的宣纸上方。
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散落下来,铺在石案上和古籍上,发丝间纠缠着几片碎药渣。
头发的光泽比平时暗淡了许多,七天没有梳洗的痕迹清晰可见。
她的白色炼丹袍早已不复平时的整洁。
领口松散地敞开着,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锁骨和向下延伸的胸口弧线。
袍子的前襟被汗水和药液浸染得斑斑驳驳,深一块浅一块,薄布料贴在身上的地方勾勒出了下面身体的轮廓。
罩杯的巨乳因为上身前倾的坐姿而被手臂和石案边缘轻轻挤压,柔软的乳肉在宽松的丹袍下被推高了一些,从松敞的领口处可以隐约看到两座丰满的山丘被挤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柔软的暗沟。
丹袍的布料虽然宽松,但在乳房最高点的位置还是被撑出了两个明显的弧度,连续的高温工作让她出了很多汗,布料在乳峰处微微透出了贴身里衣的轮廓。
她没有穿亵衣。
不是故意的。
是第四天的时候丹炉火候失控了一瞬,喷出的灼热灵气将她的外袍前襟烧穿了一片,她换了一件备用丹袍,但丹堂里没有多余的亵衣——而她不愿意为了换一件亵衣而离开丹堂哪怕一刻钟。
所以从第四天开始,她的丹袍下面只有一层薄薄的里衣。
此刻那层里衣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贴在乳肉上,将两颗因为连日未被束缚而微微充血的粉嫩乳头的轮廓若隐若现地透了出来。
她自己不知道。
或者说,她此刻的精神状态已经没有余力去在意这些了。
琥珀色的眼眸下面是两片明显的青黑色,像是被人用炭笔在眼下划了两道。
眼眶微微凹陷,颧骨比平时突出了一些,白皙的皮肤透出了一丝不健康的苍白。
嘴唇干燥起皮,已经很久没有喝水了。
但那双眼睛是亮的。
琥珀色的虹膜在灵灯的光下几乎是透明的,像两颗被磨得极薄的琥珀珠子,光线可以穿过虹膜看到瞳孔深处燃烧着的东西。
那是炼丹师在即将破解一个绝世丹方时才会有的狂热光芒。
“……第七味辅材,以寒潭水银莲的根须替代雪灵芝的茎,药性走向从'温补填精'改为'寒淬凝魂'。这样和第三味的极阳血珊瑚形成了阴阳对冲的平衡架构。”她对着空无一人的丹堂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第九味……第九味的炼入时机要从丹方原注的'成丹前三息'提前到'成丹前七息'。因为核心药材的药性释放曲线和我推算的不一样,如果按原方时间投入,会被炉火灼毁三成药效……”
她的右手在宣纸上飞速地写着什么。灵墨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在空旷的丹堂中显得格外清晰。
“但这都有一个前提。”
笔停了。
白素贞盯着宣纸正中央那个被她用朱砂圈了三遍的名字。
九幽冥莲。
“所有的推演都建立在这味药材上。没有它,其余的一切都是空谈。”
她将笔搁下,撑着石案的边缘缓慢地坐直了身体。
这个动作牵动了久坐僵硬的腰背肌肉,她闷哼了一声,右手按住了后腰。
坐直的过程中丹袍的领口因为布料的自然垂坠而更加敞开了一瞬,F罩杯的巨乳失去了石案边缘的挤压后恢复了自然的饱满形态,在宽松的丹袍中微微晃了一下。
“七天。”她闭着眼说。”七天补了九成。还有一成要等到核心药材到手之后才能根据实物调整。”
她睁开眼,环视了一圈石案上的狼藉——翻烂的古籍、写满批注后又被划掉重写了几十遍的宣纸、推演用的小型丹炉模型上凝结的焦黑药渣。
“该去见云师伯了。”
她站了起来。
身体在站起的瞬间晃了一下。
七天七夜没有合眼、没有进食(只靠辟谷丹维持)、没有离开丹堂半步,即使是化神后期修士的体魄也有些吃不消了。
她扶住了石案的边缘稳住身形,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状态。
“……不成样子。”
她平时极其注重仪容。银白长发每日必梳,丹袍每日必换,身上的药香要用灵泉水净化到只剩最淡的一缕。这是她为数不多的、和”高冷”人设相匹配的习惯。
现在这个样子——头发乱、袍子脏、脸色差——如果被那些平时在背后议论她”冰山美人”的弟子看到,大概会惊掉下巴。
但她没时间收拾了。
丹方的结果必须尽快交给掌门。
她拢了拢散乱的银白长发,将它们粗略地束在了脑后——没有平时那么整齐,有几缕碎发还是从鬓角滑落下来垂在了脸颊两侧。
然后将丹袍的领口拉紧了一些,遮住了锁骨以下的部分。
但她没有注意到——丹袍的布料在七天的高温工作中已经被汗渍浸得有些变形了,领口拉紧后布料反而绷在了胸前,将F罩杯巨乳的完整轮廓勾勒得比松敞时更加清晰。
特别是在她大步行走时,两座丰满的乳峰会随着步伐在绷紧的布料下交替起伏,像两只装满了水的皮囊在晃荡。
她不知道。
她从来不在意这些。四百年的处女之身让她对自己身体的”性”的维度几乎没有任何概念。在她的认知里,乳房是身体的一个部位,和手臂、大腿没有本质区别。它们确实很大,有时候炼丹弯腰的时候会碍事,仅此而已。
她将写满最终结论的那张宣纸折好收入袖中,和另一样东西放在了一起。
然后推门出了丹堂。
紫霄峰顶的夜风迎面扑来,冰凉的空气灌入被高温烘烤了七天的肺部,她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膛猛地起伏了一下,F罩杯的巨乳在深呼吸中高高隆起又缓缓落下。
清冽的夜风穿过丹袍松散的布料缝隙钻了进去,贴着被汗水浸湿的里衣扫过了皮肤表面,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两颗乳头在冷风的刺激下瞬间硬挺了起来,透过里衣和丹袍两层布料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点。
她皱了下眉,双臂抱在了胸前——不是因为意识到了什么,只是单纯地觉得冷。
从紫霄峰到掌门堂所在的凌云峰需要御剑飞行约一刻钟。
白素贞踏上灵剑升空的时候身体又晃了一下——连御剑都有些不稳了。
她咬了咬干裂的嘴唇,灵力灌入剑身稳住了飞行轨迹。
夜空很清。繁星如碎银洒满了天穹。
她在高空飞行时,夜风更加猛烈了,将她束在脑后的银白长发吹散了大半,长发在身后飘飞如银色的流瀑。
丹袍的下摆被风卷起来翻飞,露出了里面修长笔直的双腿。
里衣的布料贴在大腿上,勾勒出了紧致圆润的腿部线条。
凌云峰。掌门堂。
白素贞落在了掌门堂前的石台上,收剑入鞘。
堂前守门的弟子见到她先是愣了一下——大概是没认出这个头发散乱面容憔悴的女人就是平时冷若冰霜的白长老——然后赶紧行礼。
“白长老!掌门正在堂内,我这就去通报……”
“不必。”白素贞的声音冷淡如常,虽然沙哑了许多。”我自己进去。”
守门弟子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敢拦。
白长老的脾气在整个圣地是出了名的,不给人面子也不看人脸色,除了掌门和几位太上长老之外谁的账都不买。
掌门堂的大门被推开了。
堂内灯火通明。一张紫檀大案后面,天衍圣地掌门云天行正在翻阅一摞竹简。
云天行。
外貌五十岁,实际八百岁。
大乘初期的修为让他看起来虽然不年轻,但精神矍铄,面容威严。
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眉宇间有一种经历了数百年风雨后沉淀下来的沉稳和洞察力。
他抬头看到白素贞的时候,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素贞?”
“云师伯。”白素贞走到了大案前方三步的距离停下,微微躬身行礼。”深夜来访,打扰师伯清修了。”
“坐。”云天行放下竹简,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遍。脸色变了半分——极细微的变化,如果不是特别注意根本看不出来。”先坐下。”
白素贞在客座上坐了下来。坐下的时候丹袍被椅子扶手扯了一下,领口又松开了一些,但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
“你有多久没休息了?”云天行问。声音平静,但用了掌门过问下属身体状况的语气。
“七天。”白素贞的回答干脆利落。”不碍事。辟谷丹吃了十二颗,灵力储备还有六成。”
“七天。”云天行重复了一遍。”你的脸色告诉我不止七天。”
“脸色不影响炼丹。”
“素贞。”
“师伯。”她抬起琥珀色的眼眸直视着他。憔悴的面容上表情冷淡如旧,但那双眼睛亮得有些不正常——是长期极度专注后产生的亢奋感,和真正的精神焕发有本质的区别。”我来是汇报结果的。丹方补全了。”
云天行的表情变了。这次变化不再是细微的,而是明显的——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了。
“还魂醒神丹?”
“是。”白素贞从袖中取出了那张折好的宣纸,双手展开平放在了大案上。她的手指碰触到案面的时候停顿了一瞬——指尖在微微颤抖。不是紧张,是七天不间断精细操作后肌肉和神经的疲劳性震颤。她很快将手指压平了,颤抖消失了。”九成。”
“九成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丹方中十二味药材的配比、炼入顺序、火候节点和成丹时机,我已经推演完毕并进行了七次小规模模拟验证。成功率不低于七成。”
“十二味药材你都有了?”
“十一味有了。”白素贞伸出右手食指点在了宣纸正中央那个被朱砂圈了三遍的名字上。”缺核心药材。九幽冥莲。”
云天行低头看向了宣纸上的字迹。
白素贞的笔迹一向端正秀丽,但这张宣纸上的字明显有些参差——后面几行的笔画开始出现了颤抖的痕迹,到最后一行几乎只能勉强辨认。
他没有对字迹做任何评论。
“九幽冥莲。”他慢慢读出了这四个字。”稀有程度呢?”
“极稀有。”白素贞说。”九幽冥莲生长条件极其苛刻。需要极阴之地,需要浓度极高的冥气滋养,需要至少千年的不间断生长周期。普通的阴寒之地达不到标准。我翻遍了圣地丹堂的所有古籍记载,过去三千年里有确切记录的九幽冥莲出现地点只有两处。”
“哪两处?”
“一处是北冥幽海的海底冥泉。但那里两千年前发生过一次灵脉断裂,冥泉枯竭,九幽冥莲也随之灭绝了。”
“另一处?”
白素贞的琥珀色眼眸微微垂了一下。”北荒万魔山脉深处的上古遗迹。古籍中只有一笔带过的记载,说那座遗迹内部有'冥池',池中生有此莲。但具体位置不详,遗迹的入口也没有明确记载。”
云天行沉默了几息。
“北荒万魔山脉。”他缓缓说。”你知道那里现在是什么状况吗?”
“知道。”白素贞说。”瘴气弥漫,灵兽横行,元婴以下的修士难以在里面存活三天。而且——”她顿了一下。”那片区域靠近合欢魔宗的势力范围。”
这句话说出口之后,掌门堂里安静了几息。
云天行靠在了椅背上。他的目光从宣纸上移到了白素贞的脸上。大乘初期修士的目光带着一种穿透力,像是能够看到表象之下的东西。
“素贞。”他的语气变了,不再是掌门对长老的公事公办,而是一个长辈在和晚辈说话。”我问你一个问题。”
“师伯请讲。”
“还魂醒神丹的丹方残卷是云逸出发前从古籍阁中翻出来交给你的。当时他只是说'拜托白长老看看能不能补全'。一份残缺不全的上古丹方,正常来说补全的难度相当于重新创制一种新丹。你的丹术造诣我不怀疑,但就算是你,也不至于需要七天七夜不眠不休。”
“……”
“你有三百年没有熬过夜了。上一次你熬夜是为了炼制那炉九转还灵丹——那是你突破化神后期的契机之丹。这一次你为了一份别人拜托你'看看'的丹方,把自己熬成了这个样子。”
白素贞的表情没有变化。
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师伯。”她的声音依然冷淡。”炼丹师追求完美丹方是本分。还魂醒神丹是失传上古丹方,药理架构精妙绝伦。能够补全它,对我个人的丹术精进也有极大的帮助。我不是在为谁做什么,我是在为自己做。”
“是吗?”
“是。”
云天行看了她几息。然后叹了口气。
“好。就当是你的本分。”他没有再追问。将宣纸折好收入了袖中。”丹方我先收着。九幽冥莲的事情我会让情报堂去查——北荒万魔山脉的那处遗迹,看看能不能找到更详细的位置信息。”
“多谢师伯。”
“还有一件事。”云天行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你知道……逸儿那边的情况?”
白素贞的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非常快。如果不是云天行特意在观察她的反应,根本不会注意到。
“知道一些。”她说。”他出发前和我说了大概的计划。潜入魔宗,寻找苏长老,伺机救出。”
“他没有给你留过什么?”
“……什么?”
“比如传讯符之类的联络方式。”
白素贞的表情纹丝不动。”他是您的侄儿辈,要留传讯符也应该留给您。我一个炼丹长老,和他不过是几次药材交易的交情,何须留什么给我。”
“嗯。”云天行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信没信。”那就好。以他的心性和手段,应当不至于出什么大岔子。我在等他的消息。”
“……嗯。”
“回去歇着吧。”云天行拿起了竹简,示意谈话结束。”明天不准来丹堂。睡一整天。这是掌门令。”
“我的丹堂我说了算,不劳师伯操心。”
“素贞。”
“……知道了。”
她起身行礼,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路的姿态和来时一样挺拔,腰杆笔直,步伐稳健。
如果只看背影,完全看不出这是一个七天七夜没有合过眼的人。
宽松的丹袍在行走中微微摆动,隐约可见里面修长笔直的双腿交替迈步时绷紧的小腿线条。
“素贞。”
她在门口停下了。没有回头。
“云战在世时,曾经说过一句话。”云天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平静。”他说,'对一个人好不需要理由,但需要坦诚'。”
白素贞的背脊僵硬了一瞬。
“师伯。”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云战师叔的话我记在心里。但我不知道您为什么突然对我说这个。”
“没什么。”云天行翻了一页竹简。”随口一提。去歇着吧。”
白素贞推开了掌门堂的大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
掌门堂外是一条长长的回廊,两侧挂着灵灯,灯光柔和地洒在青石地面上。
回廊尽头是下山的石阶,石阶两旁种着翠竹,夜风穿过竹林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白素贞在回廊中走了七八步。
然后停了。
她侧身靠上了廊柱。
不是优雅的倚靠,是整个人的重量突然卸了力似地靠了上去。
后背抵着冰冷的石柱,头微微后仰,银白色的碎发散落在脸颊两侧。
琥珀色的眼眸闭上了。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每一次深呼吸都让F罩杯的巨乳在丹袍下大幅度地隆起又落下,绷紧的布料随着呼吸一松一紧,在乳峰的位置反复拉扯。
汗水浸透的里衣贴在乳肉上,冷风灌进来的时候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两颗乳头又硬挺了起来,在单薄的布料下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尖点。
她的手在发抖。
不是之前在掌门面前的那种轻微的疲劳性震颤。是整只手都在抖。从指尖到手腕到小臂,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在掌门堂里撑了整整一刻钟。声音平稳,表情冷淡,对答如流。
七天七夜积累的所有疲惫、紧绷、焦虑,在离开掌门的视线范围后的第八步,一瞬间全部涌了上来。
“呼……”
她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
然后右手慢慢伸进了左袖。
袖中有两样东西。一样是那张折好的丹方宣纸的副本——她给掌门的是正本,自己留了副本。另一样。
她的指尖碰到了一枚小小的符纸。
传讯符。
巴掌大小,材质普通得不能再普通——连二阶的灵纸都不是,就是最廉价的黄表纸。
上面的符文也歪歪扭扭的,一看就不是专业符师画的。
但符纸的正中央刻着一个字。
谢。
字也写得不好。笔画生硬,转折粗糙。像是一个不擅长写字的人蹲在地上用树枝在泥地上划的。
这是云逸出发前留给她的。
那天的场景她记得很清楚。
那是二十多天前的傍晚。
她正在丹堂里整理药柜,门被敲响了。
打开门的时候看到云逸站在门外——穿着白色道袍,一头黑色长发束在脑后,剑眉星目,表情有些局促。
“白长老。”他躬身行礼。”打扰了。”
“什么事?”她的语气和对所有人一样冷淡。
“有一份丹方残卷,想拜托您看看能不能补全。”他将一卷泛黄的古卷递了过来。”是还魂醒神丹。”
“还魂醒神丹?”她接过古卷翻了两页,眉头微微挑了一下。”上古失传丹方。你从哪里找到的?”
“古籍阁翻了三天。”他挠了挠头。”残缺了很多,核心药理只剩了六成左右。我不懂炼丹,但觉得白长老或许能……”
“或许?”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是在质疑我的丹术?”
“不不不。”他连忙摆手。”我的意思是,这份丹方太残缺了,万一真的没法补全也不怪您……”
“少啰嗦。放下。我看看。”
“好。”他松了口气似地笑了一下。然后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了那枚传讯符。”白长老,这个……送给您。”
她接过来看了一眼。黄表纸。歪歪扭扭的符文。正中央一个难看的”谢”字。
“什么东西?”
“传讯符。”他说。”不过已经失效了,只是……上次您帮我找到那株千年雪灵芝,我一直没有正式道过谢。符上的字是我刻的,不太好看,但……是我的一点心意。您留着也好,扔了也无所谓。”
“……”
“那我走了。丹方的事就拜托您了。”他又躬了一身。”白长老保重。”
他转身走了。
她站在丹堂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紫霄峰的石阶尽头。
一枚失效的传讯符。
没有任何灵力价值。甚至不能当引火的火折子用。
那个”谢”字丑得让人想替他重新写一遍。
她应该扔了。
她确实想过扔了。她将那枚符拿在手里端详了半天,冷笑了一声说了句”无聊”,然后转身走进了丹堂。
然后将它放进了袖中。
二十多天了。
她换了七八件丹袍——每次换袍子之前都会将这枚符从旧袍的袖中取出,放进新袍的袖中。动作很自然。她没有想过为什么要这样做。
此刻。
掌门堂外的回廊上。
白素贞靠着廊柱,将那枚巴掌大的黄表纸传讯符从袖中取了出来,捏在了指尖。
夜风轻轻拂过,符纸的边缘被吹得微微翻卷。长明灯的光照在上面,那个歪歪扭扭的”谢”字清晰可见。
她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
琥珀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是透明的,里面映着那个丑陋的字,也映着一些说不清楚的东西。
“他在那种地方……”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连回廊里的风声都能盖过。
“连写个字都这么难看。炼丹更不可能会。身边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帮他处理伤势。辟谷丹带够了吗?灵石够不够用?受了内伤知不知道先稳固灵脉再运功……”
她说着说着,突然闭上了嘴。
因为她发现自己在操心一个金丹后期的晚辈在外面吃没吃饱穿没穿暖。
这不像她。
白素贞四百年来从不操心任何人。
她只操心丹方。
她的人生里只有丹炉、灵药和火候。
她不参与门派政治,不和同辈社交,不关心晚辈死活。
谁来找她炼丹她就炼,炼完就赶人走。
门可罗雀四百年,她乐在其中。
除了。
那天他帮她找到千年雪灵芝的时候。
那株雪灵芝长在万丈深渊的崖壁上,她飞不过去——不是修为不够,是她有恐高。
化神后期的修士恐高,说出去会被笑死。
她不是怕死,是真的生理性恐惧高度,御剑可以,但悬在半空中往下看会头晕。
云逸是碰巧路过的。他看到她站在崖边皱着眉头往下看,问了一句”白长老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她说。
然后他就沿着崖壁爬下去了。
没有御剑。
金丹中期的修为在那种高度御剑太危险,灵气不稳随时可能摔下去。
他是徒手攀爬的。
用了大约两个时辰,满手是血地爬上来,将那株雪灵芝递到了她面前。
“白长老,给。”他笑着说。手上的血滴在了雪灵芝的叶子上。
她接过来的时候看了一眼他的手。十个手指头磨得皮肉模糊。
“你……”
“小伤。我先走了,师尊还在等我。白长老告辞。”
他又笑了一下就走了。
就像这次给她传讯符一样。做完了就走了。不邀功,不求回报,甚至不等她说出一个”谢”字。
云逸走后,她站在崖边盯着手里沾了血的雪灵芝看了很久。
那天晚上她炼丹的时候走了一次神。炉火差点失控。
回忆到这里,白素贞低下了头。
她将传讯符凑到了嘴边——不是亲吻,是嘴唇恰好落在了手指和符纸之间的高度。
“笨蛋。”
她说。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自己和这枚破烂的黄表纸能听到。
“字写这么丑还好意思送人。”
她将传讯符收回了袖中。
然后离开了廊柱。
后背离开冰冷石面的时候她的身体又晃了一下,但她很快就稳住了。
银白色的长发在背后微微摆动。
她伸手将鬓角的碎发拢到了耳后,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腰杆。
罩杯的巨乳在挺胸的动作中高高隆起,撑满了丹袍的前襟。汗渍斑驳的白色布料在月光和灯光的双重映照下带着一层微微的光泽。
她的步伐重新变得稳健了。
冷淡的、从容的、不容置疑的步伐。
四百年未曾被任何男人碰触过的身体在夜色中行走,丹袍下丰满的曲线随着步伐微微起伏,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浑然不自知的、属于处女的圣洁和属于成熟女人的丰盈交织在一起的矛盾感。
她走下了石阶。走入了竹林间的小径。走向了紫霄峰的方向。
月光将她修长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
第75章 副宗主趁夜传讯时身上还残留着别人的精液
山洞深处,灵灯的微光将石壁上的水渍映得忽明忽暗。
云逸盘膝坐在洞壁边的一块平整石台上,双目微闭,正在以内视之法观察体内灵力的运转。
金丹巅峰的灵力在经脉中游走如温驯的银蛇,比突破之前的金丹后期浑厚了近四成。
丹田中的金丹表面泛着淡淡的雷纹光芒,每隔几息便有一丝紫色的纯阳灵力从金丹表面溢出,沿着任脉向下沉入下丹田。
太古纯阳体第二重”欲火焚身”的力量在他体内如同一座休眠的火山,平日里只是温和地释放着热流,但一旦双修激发,便会化作熔岩般的纯阳精元倾泻而出。
山洞的另一侧,苏清月侧卧在铺了兽皮的石面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如流水,沉沉地睡着。
今晚的轮转净化消耗了她大量体力,此刻呼吸平稳而绵长,冰蓝色的睫毛微微颤动,不知梦见了什么。
她身上盖着云逸的外袍,E罩杯的丰满胸廓在布料下随呼吸缓缓起伏。
魅影蜷缩在更里面的角落,半昏迷状态中偶尔发出含混的呢喃。
红莲坐在洞口附近的一块岩石上,背靠洞壁,右腿屈起左腿伸展,姿势懒散得像一头歇息的母豹。
她的黑色皮衣在数日奔波中早已破损了不少,左肩的肩带断裂后她随手在胸前打了个结暂时固定,但那个结松松垮垮的,将F罩杯巨乳勒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乳肉从皮衣裂口处挤出了一截白腻的弧度。
火红色的短发凌乱地支棱着,橙红色的眼眸半阖,似睡非睡。
就在这时。
云逸怀中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震颤。
不是心脏,是贴身放着的一枚玉佩。
碧落之心。
他猛地睁开了眼。
碧落之心是他与媚儿之间唯一的秘密联络法器。
这枚玉佩平时温凉无感,只有在媚儿主动灌注灵力激活对面那枚配对玉佩时才会震颤。
此前每一次媚儿的传讯都是在固定时间——约莫每隔三日的子时前后——为了降低被发现的风险。
现在不是固定传讯的时间。
上一次传讯是两天前。
提前传讯,而且震颤的频率异常急促。
紧急情报。
云逸右手探入怀中将碧落之心取出。
玉佩在他掌中剧烈地震颤着,表面泛起了一层淡粉色的光晕。
他灌入一丝灵力与之共鸣,粉色光晕顿时向外扩散形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
媚儿的声音从光球中传了出来。
不对。
先传出来的不是声音。
是一缕极其微弱的、带着麝香和腥甜气息混合的灵力波动。
碧落之心的传讯机制不仅传递声音,还会携带一丝传讯者当时的灵力状态残余。
那股麝香气息中夹杂着另一种味道。浓烈的、属于男性的腥臭。
精液的气味。
而且不止一种。
“逸……郎。”
媚儿的声音终于从光球中溢出。沙哑、急促、带着一丝没来得及平复的喘息。像是刚刚经历过什么剧烈运动后勉强恢复了呼吸节奏。
“能听到吗?我时间不多。最多一炷香。”
云逸的眉头紧锁。
他能从碧落之心的灵力残余中感知到媚儿此刻的身体状态——心跳比正常快了近一倍,体表温度偏高,灵力有紊乱的痕迹。
加上那股混合了多种男性精液气味的残余……
她在传讯之前刚刚被人上过。
而且不止一个人。
“听到了。”他压低了声音。”说。”
“法阵修好了。”
四个字。
云逸的瞳孔骤然一缩。
“什么时候修好的?”
“今天白天。莫渊把三个阵法长老关在合道殿里逼着他们日夜赶工。不眠不休,用丹药吊着命。有一个长老灵力耗尽当场暴毙了,莫渊从外面调了一个替补进去。十六天修好了。比我预估的快了八天。”
云逸的手指收紧了碧落之心。
他原本预计法阵修复至少还要十天以上——毕竟是被他的噬阵雷种炸毁了核心节点的合道级法阵,修复难度极大。
十六天就修好了,代价是一个阵法长老的命。
莫渊疯了。
“他打算什么时候举行仪式?”
“七天后。”媚儿的声音变得更急了。”他已经下了宗主令了。七天后月圆之夜,血祭大典。全宗上下进入备战状态。所有长老取消一切外务,回宗待命。”
“炉鼎呢?”云逸问。”苏清月不在他手里了。他用什么做炉鼎?”
“替代品。”媚儿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冷意。”他从三个月前就开始大规模掳掠纯阴体质的女修。你知道的,上次我传讯说过这件事。到今天为止,他手里有二十七个。”
“二十七个。”
“都是纯阴体质。从筑基到金丹都有。有几个是从散修门派里抢来的,有几个是从拍卖会上买来的,还有几个……是他派人从小门派里直接灭门后掳走的弟子。”
云逸的牙关咬紧了。
“她们现在是什么状态?”
媚儿沉默了一息。然后她的声音变得极其平淡,像是在描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关在合道殿地下的蓄鼎室里。二十七个人,二十七张石床。全部被封印了修为,穴位锁死,灵力无法调动。身上刻了魔纹阵——用来在血祭时抽取她们的纯阴精元。每天有人给她们灌食保持体力。”
她顿了一下。
“其中十一个已经被开苞了。莫渊说要'预先打通她们的阴阳经脉以便血祭时抽取效率更高'。他让手下的元婴弟子轮流去做的。”
山洞里安静了几息。
云逸的右拳缓缓握紧,指节发白。
“成功率多少?”他问。声音平稳,但碧落之心感知到了他灵力中一闪而过的雷霆暴怒。
“三成。最多三成。”媚儿说。”苏清月是纯阴圣体,一人顶百人。用二十七个普通纯阴体质替代她,精元纯度和总量都差得太远了。但莫渊不在乎。他不在乎了。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两件事——突破渡劫,然后杀了你。”
“如果他失败了呢?”
“走火入魔。”媚儿的回答毫不犹豫。”以他现在三根主脉断裂的身体状况强行血祭冲击渡劫,成功了就是渡劫期。失败了……轻则修为跌落化神,重则当场肉身崩碎经脉全断沦为废人。”
“他知道这个后果。”
“他知道。”媚儿说。”他不在乎。他说——'老子宁可死在冲击渡劫的路上,也不要带着三根断脉苟延残喘地活着'。”
这句话从媚儿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语气中有一丝极其复杂的东西。
嘲讽、厌恶、以及……一丝几不可察的悲凉。
毕竟那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尽管她已经在他的婚床上被另一个男人肏到失禁,尽管她恨他入骨,但五百年的夫妻名分终究不是一纸空文。
“还有一件事。”媚儿的声音突然压得更低了。”更重要的。”
“说。”
“欢喜佛。”
云逸的眼睛微微眯起。
“莫渊宣布血祭大典之后,欢喜佛突然安静了。”
“安静?”
“之前他一直在暗中拉拢弟子、收买长老、培植自己的势力。这件事莫渊知道,我知道,鬼面也知道。所有人都在盯着他。但从三天前莫渊宣布血祭大典起——他停了。所有动作全停了。不见人,不传讯,不出洞府。就像一条蛰伏在洞里的老蛇。”
“你觉得他在等什么?”
媚儿没有立刻回答。碧落之心传来了几息沉默,然后是她低沉的声音。
“我觉得……他在等莫渊死。”
云逸的手指在碧落之心表面轻轻摩挲着。
“你的判断依据?”
“三个。”媚儿的声音恢复了冷静,副宗主的精明和算计在这一刻完全取代了床笫间的妖媚。”第一,欢喜佛是渡劫初期。如果莫渊血祭失败走火入魔,整个魔宗再没有任何人能制衡他。他不需要拉拢弟子——到时候他一个人说了算。”
“第二?”
“第二,莫渊血祭时会将全部修为灌注法阵,那一刻他是最虚弱的。如果欢喜佛在那个瞬间出手……莫渊根本来不及反应。不需要等他失败,直接在仪式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动手,成功率最高。”
“第三?”
“第三……”媚儿的声音顿了一下。”他让人给蓄鼎室里那二十七个女修中的三个偷偷喂了东西。我的人发现的。是一种无色无味的灵药,服下后七日之内身体会变得极其敏感,阴精分泌量增加三倍以上。”
“他在给那三个人做标记?”
“不。他在确保那三个人在血祭中产出最多的纯阴精元。如果他打算在血祭中途出手夺权,那些多余的精元……就不会进入莫渊体内,而是被他截流。”
碧落之心的光晕微微闪烁了一下,然后媚儿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急促。
“逸郎,我时间到了。外面的人快回来了。最后说一句——你那边到哪里了?”
“还在北行。距离万魔山脉还有三到四天的路程。”
“七天。”媚儿说。”你只有七天。血祭那天不管成不成功,魔宗都会天翻地覆。如果莫渊成功突破了渡劫……他第一个要杀的人是你。如果他失败了,欢喜佛上位……那老东西更难对付。他对你师尊可是垂涎已久了。”
“我知道。”
“那就快点。我……”她的声音忽然变软了一瞬,那种妖媚的、带着撒娇意味的尾音溢了出来。”我等着你来接我。这边快撑不住了。每天要陪那几个老东西喝酒应酬……身上全是别人的臭味。恶心死了。只有想着你的时候才能忍下去……”
“等我。”云逸说。”七天之内我会有动作。”
“嗯。”
碧落之心的粉色光晕猛地一闪,然后像被掐灭的烛火一样骤然消散了。
玉佩恢复了温凉无感的状态,只有表面残留的一丝淡粉色灵光说明刚才的传讯确实发生过。
山洞里重新陷入了安静。
只有灵灯的微弱噼啪声和洞外夜风穿过树梢的呜咽。
“听到了?”
云逸偏头看向洞口方向。
红莲的橙红色眼眸在暗处亮了起来。
她早就不是半阖着眼的慵懒状态了——碧落之心震颤的那一刻她就醒了。
化神巅峰的修士,警觉性堪比灵兽。
“听到了。”红莲的声音低沉而懒散。”本座又不是聋子。”
她没有改变姿势,依然斜靠在洞壁上,右腿屈起,左腿伸展。
但她的目光已经完全清醒了,橙红色的虹膜在灵灯的光中如两枚淬了火的铜钱。
破损的黑色皮衣在她换了一个微小的靠姿后更加往一侧滑落了,左侧乳房几乎有一半暴露在了空气中,白腻的乳肉上隐约可见前几日双修时留下的、已经开始消退的红色指印。
她浑然不在意。
“过来说。”云逸从石台上下来,走到了洞口和洞内之间的一块空地上蹲下。红莲离苏清月和魅影休息的位置太近了,声音大了会吵醒人。
红莲撇了撇嘴,但还是站了起来。
站起的动作带起了一阵轻微的响动,黑色皮衣的裂口在她伸展腰肢时更加明显了——从左肩到腰侧有一道长长的裂缝,她侧身的时候可以透过裂缝看到里面白皙的腰侧曲线,以及腰线以下那截浑圆饱满的臀部上沿。
她走到云逸对面三步的距离停下,双臂抱胸。
这个动作将本就松垮的皮衣前襟挤得更紧了,F罩杯的巨乳被手臂向上托起,乳沟深得像是要吞噬视线。
“说吧。你什么想法?”她直截了当地问。
“你先说你的判断。”云逸看着她。”你在魔宗待了四百多年。莫渊的性子你比我了解。他真的会孤注一掷?”
“废话。”红莲嗤了一声。”你觉得那种人能忍受自己是个废物?三根主脉断了,他现在连合道中期的战力都发挥不出来。对他来说,不能变强就等于死。区别只是死在冲击渡劫的路上,还是苟着等人来杀。他选前者。”
“三成成功率……你觉得实际是多少?”
红莲想了想。”如果法阵修复度够高,如果那二十七个炉鼎的纯阴精元总量够用,如果他自身灵力能稳住不崩溃……三成已经是乐观估计了。本座觉得实际不到两成。”
“为什么?”
“因为他的主脉是断裂状态。”红莲说。”主脉断裂意味着灵力传输有缝隙。血祭需要他在极短时间内接收大量外来精元灌入自身。灵力经过断裂处时会泄漏,泄漏就意味着不稳定,不稳定就意味着可能炸炉。”
“如果他炸炉了……后果是什么?”
“轻则修为跌落化神,三年内无法恢复。重则经脉全断当场暴毙。”红莲冷冷地说。”但不管哪种后果——合道殿方圆百丈内的所有活物都会被波及。包括那二十七个炉鼎。”
云逸闭了一下眼。
“她们会死。”
“大概率。”红莲说。语气平淡。
“我能阻止吗?”
红莲看了他一眼。橙红色的眼眸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
“你?”她说。”金丹巅峰?闯合欢魔宗?你是去阻止血祭还是去送死?”
“我在问可不可能。”
“不可能。”红莲的回答毫不留情。”你就算突破了元婴,面对一个合道中期加一个渡劫初期外加几十个金丹到化神的弟子,你也是送菜。除非你能把你师伯云天行叫过来——大乘初期能压住场子。但那需要时间,七天够不够他从天衍圣地赶到北荒?”
“不够。单程飞行至少要十二天。”
“那就别想了。”红莲说。
云逸沉默了。
洞外的夜风呜咽着穿过山谷,将冷冽的空气送进了山洞。
红莲抱胸站着,月光从洞口斜射进来打在她的侧脸上,将她半张脸照得惨白,另外半张藏在阴影里。
火红的短发在月光中泛着暗红的光泽。
“那就说欢喜佛。”云逸开口了。”你对他了解多少?”
“了解不少。”红莲的表情微微变了。那不是嘲讽或冷淡,而是一种……类似于厌恶的东西。”那个老和尚在魔宗的时间比莫渊还长。莫渊五百八十岁,他一千两百岁。合欢魔宗三代宗主换了三个,他一直在。每一代宗主都对他又敬又忌。”
“他的修为是渡劫初期?”
“至少是。”红莲强调了”至少”两个字。”他从来不和人动手。没有任何人见过他全力出手。渡劫初期是他自己说的,但本座觉得……他可能不止。”
“不止?”
“本座在魔宗四百五十年。你知道本座见过他做什么吗?”红莲说。”什么都不做。他不修炼,不闭关,不参与宗务,不争权夺利。每天就在他的那个佛堂里待着,偶尔出来走动,见谁都笑眯眯的。就像一个无害的老和尚。”
“但?”
“但有一次。”红莲的声音压低了。”大约两百年前。有一个新晋的化神巅峰长老不服他,当着众人的面说了一句'这老秃驴占着茅坑不拉屎'。第二天那个长老就消失了。尸体在三个月后被人在千里之外的一座废弃矿洞里发现的——全身经脉被抽空,精血被吸干,死的时候脸上表情是笑的。笑得特别开心的那种。”
“合欢天魔功的极致形态?”
“差不多。但比莫渊的版本高出了不知道多少个层级。莫渊需要法阵辅助才能进行大规模采补。那个老东西……”红莲的嘴角抽了一下。”他只需要看你一眼。”
云逸的眉头深深皱起。
“所以——如果莫渊血祭失败,欢喜佛出手夺权,整个魔宗落入他手里……”
“那比莫渊当政可怕百倍。”红莲接上了他的话。”莫渊是暴虐,但他做事有章法,有底线。至少在他统治下魔宗还有秩序。欢喜佛……”她摇了摇头。”那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活了一千两百年的、用佛陀的笑脸伪装的疯子。”
“他对我师尊……”云逸的声音微微沉了下去。
“垂涎已久。”红莲毫不留情地说。”纯阴圣体。至高炉鼎。你以为莫渊俘获你师尊只是他自己的主意?本座觉得欢喜佛在背后推了一把。不然苏清月化神巅峰的修为怎么会那么轻易就被俘?那次围剿的情报泄露太蹊跷了。”
云逸的指节捏得喀喀作响。
关于师尊被俘的真相,苏清月此前断断续续地透露过一些——有内鬼出卖了她的行踪。而欢喜佛在她被俘后的三年里确实多次”借用”过她。
“所以。”云逸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现在的局面是——七天后莫渊血祭,欢喜佛在暗中等待时机。他们两个之间迟早要爆发冲突。”
“没错。”红莲点头。
“鹬蚌相争。”
“渔翁得利。”红莲看着他,橙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光。”你想趁乱?”
“那二十七个女修……”云逸低声说。”如果莫渊血祭成功,她们活。如果失败,她们死。如果欢喜佛中途动手打断仪式……她们有可能活。”
“你在赌欢喜佛会中途动手?”
“不是赌。是分析。”云逸说。”你刚才说的三个判断依据,和媚儿说的完全吻合。欢喜佛给那三个炉鼎喂了增强阴精分泌的灵药——这说明他不打算让莫渊把精元全部吸走。他会在仪式进行到某个节点时动手截流。那个节点……大概率是莫渊灌入最多灵力进入法阵、自身最虚弱的那一刻。”
“你要怎么利用这个?”红莲问。
“我不利用。”云逸说。”我利用不了。我实力太低了,插不进那两个人之间的搏斗。但我可以在他们打起来的时候做另一件事。”
“什么事?”
“有一件事必须在那之前完成。”云逸没有直接回答红莲的问题,而是抬头看向了山洞外面的夜空。繁星满天,北方的天际线上隐约可见一片比夜色更深的黑暗——那是万魔山脉的方向。”九幽冥莲。”
红莲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玄机真人给你的那份丹方里的核心药材?”
“对。还魂醒神丹。治疗师尊心智损伤的唯一希望。核心药材是九幽冥莲,只生长在北荒万魔山脉深处的一座上古遗迹里。那座遗迹叫欲界洞天。”
“本座知道那个地方。”红莲的表情变得凝重了。”远古欲界魔神坠落之地。魔宗历代都有人试图进入,绝大多数有去无回。进去的人里只有不到一成能活着出来,而且大部分都是空手而归。那地方有九层试炼,越往深处越危险。”
“玄机真人说九幽冥莲在第七层的冥池中。”
“第七层?”红莲失声笑了一下。那笑声没什么愉快的成分。”你知道有记载的修士最深到过第几层吗?”
“第几层?”
“第五层。一千二百年前,合欢魔宗第一代宗主,合道巅峰的修为,到了第五层就被迫退出了。退出来的时候修为跌了整整一个大境界。”
云逸沉默了几息。
“但前三层呢?”
“前三层……”红莲想了想。”据说金丹巅峰'勉强可以尝试'。但那也只是据说。没有人能保证。”
“我不需要保证。”云逸说。”我需要的是时间够不够。从这里到万魔山脉还有三到四天。到了之后找到遗迹入口、进入、通过前三层——不行。七天不够。”
“所以?”
“所以目标不是七天内拿到九幽冥莲。”云逸修正了自己的思路。”目标是七天内到达万魔山脉并找到遗迹入口。血祭那天莫渊和欢喜佛的冲突会让魔宗陷入内乱,他们不会有精力来追我。那段混乱期就是我进入遗迹的最佳时机。”
“你打算进去?”红莲直视着他。”就你现在的修为?”
“不是我一个人。”云逸看了她一眼。”你跟不跟?”
红莲的橙红色眼眸在月光中亮了一下。
她盯着他看了好几息。然后嗤笑了一声。
“本座是化神巅峰。去那种地方给一个金丹小子当保镖?你脸还挺大。”
“随你。不去我就带师尊和魅影去。”
“……”红莲的嘴角抽了一下。”苏清月现在那个状态能战斗吗?魅影那个半死不活的丫头连走路都费劲。你带她们两个进欲界洞天?那不是勉强尝试,那是花式送死。”
“所以我在问你跟不跟。”
红莲沉默了。
她抱着胸,F罩杯的巨乳被手臂挤压得更加饱满地堆叠在一起,乳沟的暗影在月光和灵灯的交错光线下格外深邃。
火红的短发被夜风轻轻吹动了几缕,扫在了她白皙的脸颊上。
“本座跟你去,有什么好处?”她终于开口了。
“你不是在等我变强吗?”云逸平静地说。”欲界洞天里有加速觉醒太古纯阳体的机缘。我变强了,你才有更好的……”
他没说完。
红莲的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一瞬。
“闭嘴。”她恶声恶气地打断了他。”谁在等你变强?谁在乎你强不强?本座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和你有什么关系?”
“所以去不去?”
“……去。”
“好。”
“但本座是自己想看看欲界洞天长什么样。不是为了你。”
“嗯。”
“你少得意。”
“我没得意。”
“你嘴角翘了。”
“没有。”
“……哼。”
红莲猛地转过了身,黑色皮衣裂口处一闪而过的白皙腰侧曲线在月光中留下了一道短暂的弧光。
她重新回到了洞口那块岩石上坐下,背对着他,语气恢复了冷硬。
“明天天亮就出发。三到四天到万魔山脉,你最好在路上把突破元婴的事情也解决了。金丹巅峰进欲界洞天,那不是勉强尝试,那是勉强送死。”
“我知道。”云逸坐回了石台上。碧落之心被他重新放回了怀中,贴着胸口的位置。媚儿最后说的那句话还回响在他耳边——”七天”。
七天。
莫渊的血祭。欢喜佛的阴谋。二十七名无辜女修的生死。师尊的还魂丹。太古纯阳体的觉醒。欲界洞天的试炼。
所有的线在七天后这个时间节点上交汇成了一个死结。
而解开这个死结的第一步——他必须先拿到九幽冥莲。
不是为了七天后的混乱。
是为了在那之后,当一切尘埃落定时,他能有底气站在师尊面前递上那颗丹药。
让她重新看清这个世界。
让她重新记起自己是谁。
云逸闭上了眼。
怀中的碧落之心温凉贴肤。
丹田中的金丹微微旋转,雷纹在金丹表面缓缓流淌。
纯阳灵力如温热的水流沿着经脉循环不息,每一次循环都在积累着突破的势能。
金丹巅峰到元婴。一步之遥。
三到四天的路程。
他必须在到达万魔山脉之前完成突破。
第76章 三十丈石门上千百种交合姿势在他眼前活了过来
万魔山脉的深处,风雪如刀。
四人在齐膝的雪地中跋涉了整整半个时辰,才从那道被冰封了不知多少万年的裂谷底部找到了这个地方。
红莲说的没错。
欲界洞天的入口根本没有藏。
它就那么堂而皇之地嵌在裂谷尽头的绝壁之中,只不过被一层远古禁制遮蔽了气息,让人走到近前才能看见。
当那层禁制在云逸体内太古纯阳灵力的自发感应下如薄冰般碎裂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
“这他妈的……”红莲低声骂了一句,然后没再说下去。
一扇石门。
高三十丈,宽十五丈,整块由一种暗红色与漆黑交织的未知矿石铸成。
石门的表面光滑如镜,没有风化、没有裂痕、没有青苔,仿佛昨日才刚雕琢完成。
门框由两根巨大的石柱支撑,石柱顶端各蹲着一尊石兽,左边是一头雄性蛟龙,右边是一头雌性凤凰。
蛟龙昂首挺胸,凤凰展翅低首,两者的头颅在门楣正中央交汇,龙首衔着凤冠,凤喙啄着龙角,纠缠在一起。
龙凤交汇处的正下方,门楣中央,刻着一行文字。
不是当世通用的修真界文字。
笔画扭曲诡异,像是某种远古蝌蚪文与魔纹的杂糅体。
每一个字都散发着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在风雪中若隐若现地闪烁着暗红色的荧光。
但这些都不是让所有人停步的原因。
让他们停步的,是石门上的浮雕。
从门框底部到门楣顶端,三十丈高的整面石门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浮雕。
全是人。
全是男女交合。
最底部一排的浮雕尺寸最大,每个人物约真人一半大小。
一男一女面对面站立,女子右腿抬起搭在男子腰间,男子双手托住她的臀部,阳具整根没入阴道之中。
浮雕的精细程度令人咋舌,能清晰看到女子阴唇被撑开后紧紧包裹住粗大阳物根部的细节,甚至能看到交合处有灵力纹路如丝线般从两人结合之处向外辐射,沿着各自的经脉蔓延全身。
往上第二排,姿势变了。
男子盘膝而坐,女子背对他坐在他身上,双腿大张搭在他膝上,阳具从下方深深贯入。
女子的上身向后仰靠在男子胸膛上,双乳高高挺起,乳尖处各有一道灵力纹路向上汇入膻中穴。
男子的双手从身后绕过她的腰,十指陷入她丰满的乳肉之中,掌心正对乳晕,灵力从掌心灌入乳房再从乳尖溢出,形成一个封闭的回路。
第三排。后入。女子跪趴在地,臀部高高翘起,脊背深深下塌,腰线形成一道惊人的弧度。男子跪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的腰,阳具从后方刺入。浮雕甚至刻出了女子阴唇被反复抽插后微微外翻的形态,以及交合处溢出的体液沿大腿内侧滑落的痕迹。两人的丹田位置各有一个旋涡状的灵力节点,通过阳具与阴道这条”桥梁”相互交换着能量。
第四排。第五排。第六排。
越往上,姿势越复杂,交合方式越匪夷所思,灵力回路越精密繁复。
有女子被倒吊在半空、双腿被拉成近乎一字的极限姿势,阳具从下方向上深插入子宫的图案。
有男子仰躺,两名女子一左一右同时用阴道和口腔服侍他的阳具与睾丸的三人组合。
有一男三女呈莲花座排列,中央男子的阳具同时贯穿三个方向——前面女子的阴道、左侧女子含在口中的龟头幻影、右侧女子夹在双乳之间的阳具幻影——三条灵力通道汇聚于男子丹田形成三阳归一之势。
石门最顶端,紧贴门楣下方的那一幅浮雕最为惊人。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男人坐在一朵盛开的黑莲之上,全身赤裸,阳具勃发如柱。
女人跨坐在他身上,面对面,双腿缠绕他的腰,阳具完全没入她体内。
两人的额头相抵,嘴唇相触,仿佛在接吻。
但诡异的是,从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的灵力纹路不再是之前那种简单的经脉回路。
那是一张网。
一张覆盖了整面石门的巨大灵力网络。
所有下方浮雕中的灵力纹路——每一对交合男女之间的能量回路——全部汇聚于此,被这最顶端的一男一女吸纳、融合、再释放。
仿佛整面石门上的千百种交合姿势,都只是这最后一式的注脚。
云逸站在石门前三十步的位置,仰头看着这面令人瞠目结舌的巨型石雕。
风雪打在他脸上,将他吹得微微眯眼,但他的目光没有从石门上移开过。
不是因为那些赤裸交缠的肉体。
是因为灵力纹路。
他能”看到”。
太古纯阳体的感知让他能捕捉到浮雕表面残留的灵力波动。
那些看似静止的石刻纹路在他的感知中是活的,缓缓流转着一种极其深奥的能量韵律。
每一对交合男女的灵力回路都是一段独立的功法,而所有功法又环环相扣地连成了一部完整的……
“这不是装饰。”他说。
“当然不是装饰。”红莲的声音从他左后方传来。她已经走到了石门前十步的距离,仰头凝视着最底排的那几幅浮雕,橙红色的眼眸中映着暗红的荧光。”这是功法。整面石门就是一部功法的图解。从最底下的基础双修之术,到最顶端的……”
她的目光沿着石门向上移动,在顶端那幅黑莲男女交合图上停了片刻。
“……大道。”
“你认识这种功法?”
“不认识。合欢天魔功传承了几千年,已经是魔道双修功法的巅峰了。但这石门上刻的东西……比合欢天魔功高了不止一个层级。”红莲的语气罕见地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纯粹的、来自修士本能的敬畏。”莫渊那个蠢货修了一辈子的合欢天魔功,恐怕连这石门最底排的入门图解都看不懂。”
“那你看得懂?”
“底下三排勉强能看。”红莲嗤了一声。”第四排往上就像天书了。本座不是双修出身的,对阴阳灵力交汇的理论了解有限。”
云逸点了点头,目光从浮雕上收回来,看向门楣中央的那行远古文字。
“那上面写的什么?你能认出来吗?”
红莲走近了几步,几乎贴着石门底部仰头看向门楣。
暗红的荧光映在她白皙的脸上,火红的短发被裂谷中灌入的寒风吹得贴在了颊侧。
她眯着眼辨认了很久。
“远古蝌蚪文。本座在魔宗藏经阁里见过类似的字体。不完全一样,但能猜个七八成。”
“念。”
“急什么。”红莲白了他一眼。”这种字一个字有三四种释义,得连上下文推断。让本座看看……”
她又盯着门楣看了十几息。
“第一个字是'欲'。第二个……'入'或者'进'。第三个'此'。第四个'门'或者'关'。连起来是'欲入此门'。后半句……'当','以','阴阳','之力','为','钥'。”
“欲入此门者,当以阴阳之力为钥。”云逸低声重复了一遍。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红莲说。”但'阴阳之力'四个字的写法很特殊。不是普通的'阴灵力和阳灵力'那种泛指,而是……”她犹豫了一下。”本座在魔宗古籍里见过这种特殊写法。它指的是'阴阳交合时产生的共鸣之力'。不是阴和阳分开的,是阴阳合而为一的那种。”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你得肏一个女人才能开门。”红莲的措辞直白到粗暴。”纯阳灵力不行。纯阴灵力也不行。必须是一男一女交合后产生的阴阳共鸣之力。双修,是这扇门的唯一钥匙。”
云逸没有立刻回应。他的目光在石门表面缓缓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双修浮雕。每一幅浮雕中的男女在交合的同时,他们的灵力回路都呈现出某种特定的”频率”。底排的频率简单,越往上越复杂。
“不只是开门。”他说。”你注意到没有?石门从下到上分了明显的层级。每一层的浮雕灵力频率都不一样。”
红莲再次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然后微微颔首。”你说得对。底排的灵力频率最简单,像是……筑基到金丹级别的双修共鸣。往上逐渐加深。如果每一层频率对应遗迹内部的一道关卡……”
“那就不是开一次门就行了。每一层关卡都需要对应级别的阴阳共鸣才能通过。”
“操。”红莲骂了一声。
这时,身后传来了一个虚弱但清醒的声音。
“逸儿。”
苏清月。
云逸转过身。
苏清月被魅影搀扶着站在他们身后约二十步的距离。
她身上裹着红莲匀出来的一件备用斗篷,银白色的长发被风雪吹得飘散在脸侧。
冰蓝色的眼眸此刻是清明的,但那种清明中带着一丝不安定的颤动,像平静水面下暗涌的漩涡。
她在看石门。
更准确地说,她在看石门上的浮雕。
【苏清月·理智值:28/100→26/100】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瞬。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属于”清醒苏清月”的光——那是被合欢天魔功侵蚀的淫欲本能对这些双修图案的本能反应。但她咬了一下下唇,那丝异光便被压了下去。
“师尊。”云逸迅速走到她身边。”你感觉怎么样?”
“还好。”苏清月的声音有些哑,但语调是平稳的。”那些浮雕上的灵力波动……我能感觉到。很强。比合欢天魔功的层次高出太多了。”
“你别看了。”云逸挡在了她和石门之间。”那些图案对你的理智值有干扰。”
苏清月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一息。
“我知道。”她低声说。”逸儿,这就是你要找九幽冥莲的地方?”
“是。”
苏清月越过他的肩膀又看了一眼石门。然后移开了目光。
“门上的文字我能认出一部分。那不只是一句话。在主句下面还有小字。风雪遮了大半,但我看到了几个关键词。”
云逸微微一怔。”你能看到小字?”
“纯阴圣体对阴阳之力的感知比常人敏锐得多。”苏清月的语气淡淡的,带着一丝自嘲。”三年被当作炉鼎的好处,大概就是对这类东西变得格外敏感。那些小字……我看到了'一对'、'阴阳'、'识别'、'不可替换'这几个词。”
红莲走了过来。”不可替换?”
“每一关只识别一对阴阳搭档。”苏清月说。”进入之后不能中途换人。一男一女,从进入到通关,必须是同一对。”
“你确定?”红莲追问。
“七八成确定。有几个字被磨损了,但上下文推断应该是这个意思。”
云逸和红莲对视了一眼。
“这就麻烦了。”云逸低声说。”如果每一关只能带一个人进去,而且进去之后不能换……那我需要分多次通关。”
“你有三个女人。”红莲说。语气平淡,但”三个女人”四个字咬得特别重。
“现在可用的搭档只有你。”云逸没有接她的话茬。”魅影还没完全恢复,金丹中期的修为进这种遗迹太危险。师尊的理智值不稳定,在里面如果发作……”
“我不行。”苏清月主动开口了。
所有人看向她。
她的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但那种冷漠之下,云逸能看到极力压制着什么的痕迹。
“这座遗迹的灵力波动对我的魔功侵蚀有加速催化的作用。”她说。”我站在门外就已经感觉到了。如果进到里面……我无法保证自己不会发作。到时候不仅帮不了你,还会拖累你。”
“师尊……”
“别劝我。”苏清月打断了他。冰蓝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他。”这种事我比你清楚。你去。拿到九幽冥莲就好。我和魅影在外面等你。”
魅影连忙从苏清月身后探出头来,用力点了点头。”逸哥哥,我会照顾好苏仙子的。你放心去。”
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红色长发在风雪中凌乱地飘着,但眼神是认真的。
云逸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好。”
他转身面向石门。
“红莲。你刚才说石门浮雕的灵力频率从下到上分了层级。你大概能分辨出几层?”
红莲重新走到石门前,仰头从底部向上缓缓扫视。她的橙红色眼眸中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灵力光膜——那是她主动催动神识在强化视觉感知。
“至少九层。”她说。”和传说中的九重试炼对应。但本座只能分辨出前五层的灵力频率差异。第六层往上就模糊了,像是……被更高维度的力量遮蔽了。”
“前三层呢?你能看出什么特征来吗?”
红莲沿着最底排的浮雕横向扫视。那些浮雕虽然全是双修交合的场面,但仔细看会发现灵力纹路的颜色有细微差异。
“第一层的浮雕灵力纹路偏红偏热。”她指了指最底排左侧的一组。”看那几幅图,男女交合时从丹田溢出的灵力呈焰形旋涡。这种频率的共鸣需要至少一方携带火属性的灵力……或者与火相关的体质。”
“火属性。”云逸看向红莲。”你是火灵根,红莲魔体。”
“所以第一关本座能进。”红莲轻哼了一声。”废话讲完了没有。”
“第二层呢?”
红莲的目光向上移到了第二排浮雕。她看了很久。眉头渐渐拧了起来。
“第二层的灵力纹路偏蓝偏寒。”她说。语气变得不太自然。”冰属性。或者极阴属性。”
云逸没有说话。
他不需要说。两个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冰属性阴元。
在他身边所有女性中,只有一个人是冰灵根加纯阴圣体。
而那个人刚刚亲口说”我不行”。
红莲缓缓转过头,看了一眼站在二十步外的苏清月。然后看向云逸。
“你有麻烦了。”她说。
“我知道。”
“第一关本座跟你进去。第二关……你打算怎么办?”
云逸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停在第二排浮雕上。那些偏蓝偏寒的灵力纹路在风雪中闪烁着幽冷的光,像是冰面下沉睡的鬼火。
第二排正中央的那幅浮雕,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冰池中交合。
女人仰面漂浮在水面上,双腿大张缠绕在男人腰间,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优美的弧线。
男人俯身压在她身上,阳具深埋在她体内。
两人结合处的灵力纹路呈冰晶状向四周辐射扩散,将整个冰池的水面冻成了一朵绽放的冰莲。
女人的长发漂散在水中。浮雕没有颜色,但云逸总觉得那头长发应该是银白色的。
“先过第一关再说。”他收回了目光。”第一关需要多久?”
“不知道。”红莲坦然回答。”没有人留下过关于时间的记录。进去了才知道。”
“时间不多。”云逸说。”离魔宗血祭还有三天。不管里面情况如何,我们必须在最短时间内通过尽可能多的关卡。”
“你在催本座?”红莲抱起了双臂,F罩杯的巨乳被撑起在胸前堆叠出饱满的弧度。寒风灌入破损皮衣的裂口,她下意识收紧了手臂,反而将乳肉挤压得更加汹涌。”本座提醒你一件事——通关方式是双修。效率取决于阴阳共鸣的深度和强度。你要是想快……”
她顿了一下,橙红色的眼眸在风雪中直视着他。
“就别留手。”
云逸与她对视了一息。
“我什么时候留过手?”
红莲嘴角一僵。然后别过了脸。
“……哼。”
风雪扑面而来,将她耳尖那一抹不自然的红色遮掩在了翻飞的火红短发中。
云逸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他转身走回苏清月和魅影身边。
“师尊,裂谷底部风雪小一些,你和魅影在裂谷入口那边找个避风的地方等。”
“嗯。”苏清月点了点头。
她看着云逸。冰蓝色的眼眸中有很多东西在流转——担忧、不安、信任、以及一丝极力压制在最深处的……羡慕。
她羡慕红莲能跟他一起进去。
这个念头在出现的瞬间就被她自己掐灭了。她垂下了眼睫。
“小心。”她只说了这两个字。
“等我。”云逸回了两个字。
然后他转身,大步走向石门。
红莲已经站在了石门正前方五步的距离。
风雪中她的身影笔直如枪,破损的黑色皮衣被寒风鼓荡着猎猎作响。
白皙的腰侧和一截浑圆的臀线从裂口处若隐若现,火红短发贴在颊侧被雪花染了薄薄的一层白。
“怎么开?”她头也不回地问。
云逸走到她身旁,与她并肩站在石门前。仰头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双修浮雕。
“阴阳之力为钥。”他说。”先试试灵力共鸣。你催动火属性阴元,我催动纯阳灵力,两道灵力同时灌入石门。”
“要身体接触吗?”
“应该要。双修共鸣的基础是肉体接触产生的阴阳感应。直接灌入灵力不一定能触发识别机制。”
“……”红莲沉默了两息。”你的意思是本座得在这里让你摸?”
“你可以摸我。”
“谁稀罕摸你。”
“那就我摸你。”
“……行。快点。”
云逸伸出了右手。
红莲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她没有后退,但她抱在胸前的双臂收得更紧了,像是一种无意识的防御。
云逸没有去碰她的胸。他的右手落在了她的左手手背上。
五指覆盖住她纤细却有力的手背。掌心贴着她的掌心。
皮肤接触的瞬间,一股极其微弱的阴阳感应从两人掌心的交汇处迸发了出来。
那感觉像是干柴靠近了明火——云逸的纯阳灵力如一缕热流涌入红莲的掌心,而红莲体内的火属性阴元则本能地回应了这股热流,释放出一丝暗红色的灵力与之交融。
很微弱。但确实产生了共鸣。
石门最底排的那些浮雕上的灵力纹路微微亮了一下。然后又暗了。
“不够。”云逸说。
“当然不够。”红莲咬了咬牙。”牵个手就能开门那还叫什么双修之钥。”
“那得加大接触面积。”
“……”
“还是说你想在这里直接……”
“闭嘴。”红莲的脸已经红了。不是被寒风冻红的那种。”本座的意思是——灵力接触可以弥补肉体接触面积的不足。你把纯阳灵力沿着手掌灌入本座体内,本座用阴元引导共鸣。接触面积虽小,但灵力渗透深度大,效果应该差不多。”
“你确定?”
“试试不就知道了。”
云逸点头。他收敛心神,将丹田中的纯阳灵力调动了一缕,沿着手臂流向右掌,从掌心涌入红莲的手背。
那缕纯阳灵力一进入红莲体内,她的身体便猛地颤了一下。
不是冷。
是热。
太古纯阳体的灵力与红莲魔体中的火属性阴元一接触便剧烈反应。
阳气如同滚烫的熔浆灌入了冰冷的地脉,阴元则像是被点燃的引信,从红莲的手臂开始沿着经脉迅速蔓延全身。
两种力量在她体内碰撞、摩擦、交融,产生了远超方才百倍的阴阳共鸣。
红莲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猛地咬住了下唇,身体绷紧如弓弦。
石门亮了。
最底排的浮雕灵力纹路全部点亮了。
暗红色的荧光沿着那些交合男女的肉体轮廓蔓延开来,浮雕上的人物仿佛活了过来——那对面对面站立交合的男女身上的灵力焰纹开始旋转流动,沿着他们的经脉循环往复,最终在结合处汇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暗红色光球。
光球脉动了一下。
然后石门底部中央,地面与门框的交界处,缓缓浮现出一道约一人高的拱形裂缝。裂缝的边缘泛着暗红色的光,内部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第一关的门开了。
红莲猛地抽回了手。她的脸颊潮红,呼吸紊乱,橙红色的眼眸中残留着被灵力共鸣激荡出来的异样光彩。双腿微微发软,差点踉跄了一步。
“这他妈的……”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比平时软了不少。”光是灌灵力进来就这种反应……真他妈的进去了双修的时候会怎么样……”
“你还行吗?”
“废话。”红莲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那双眼睛里的水光出卖了她。”本座是化神巅峰。这点阴阳共鸣就倒了那还修什么……别看本座。”
她猛地转过了身,面向那道打开的拱形裂缝。从裂缝中涌出的气息灼热而暧昧,像是某种灵兽的喘息。
“走了。”她丢下两个字,率先迈了进去。
云逸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苏清月。
苏清月站在二十步外的风雪中,银白色的长发被寒风吹得飘向一侧。冰蓝色的眼眸安静地望着他。
她微微点了一下头。
云逸转身,跨入了暗红色的裂缝。
在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的瞬间,石门底部的裂缝如同活物的嘴一般缓缓合拢。暗红色的光芒收敛,浮雕上的灵力纹路重新归于沉寂。
三十丈高的石门再次成为了一面沉默的、刻满了千百种交合姿势的巨型石碑。
风雪纷飞。
苏清月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闭合的石门。魅影走到她身边,轻声说了句什么。她没有回应。
她的目光落在石门第二排中央那幅冰池交合的浮雕上。那个漂浮在水中、银白长发散开的女人。
【苏清月·理智值:26/100→25/100】
她闭上了眼。
第77章 炼器姐姐咬着唇脱了外袍后那一锤砸得他头冒金星
石门裂缝闭合的瞬间,四周的光线便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淡的暗红色荧光。
光源来自脚下——地面由一种半透明的矿石铺就,矿石内部流淌着缓慢律动的灵力脉络,像是血管中流动的暗红血液。
通道约三丈宽,两丈高,向前方笔直延伸,看不到尽头。
温度明显比外面高了许多。
裂谷中刺骨的寒风在进入石门的一刻便彻底消失了,空气变得温热而干燥,带着一种类似火山岩浆远远飘来的焦灼气息。
“热。”红莲说了一个字。她走在云逸左侧半步的位置,橙红色的眼眸在暗红荧光下显得格外亮。”这温度对本座没影响,但对你应该不太舒服。”
“还好。纯阳体本身就偏热属。”云逸向前走了几步,神识铺展开去,探查着通道前方的情况。”前面大约两百丈有一个较大的空间,通道到那里就结束了。”
“走。”
两人沿着通道快步前行。
通道壁上同样刻着浮雕,但不再是外面石门上那种密密麻麻的双修图案,而是一些抽象的灵力纹路图——线条流畅,旋涡状的阴阳鱼纹交替出现,每隔十丈便有一组新的图案。
云逸边走边观察,发现这些图案似乎是通关指引,用符号化的方式标注着前方试炼的信息。
两百丈的距离,以他们化神和金丹巅峰的脚程不过数十息便到了。
通道尽头是一个圆形大厅。
直径约五十丈,穹顶高约十丈,同样由那种半透明的暗红矿石构成。
大厅正中央竖着一根直径约两丈的石柱,石柱表面光滑如镜,上面密密麻麻刻着极其细小的远古文字。
石柱顶端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暗金色圆珠,圆珠缓缓旋转着,散发出柔和的金色光芒。
大厅的墙壁上有五扇门。
每扇门的材质不同——最左边一扇是赤红色的火焰纹岩石,第二扇是暗金色的金属,第三扇是碧绿色的木纹玉石,第四扇是湛蓝色的水纹晶石,第五扇是土黄色的厚重岩石。
五行之门。
每扇门的正上方都有一行远古文字,以及一幅小型浮雕。
红莲的目光在五扇门之间快速扫过,然后定在了最左边那扇赤红色火焰纹门上。她走近了几步,仰头看着门上方的文字和浮雕。
“等等。”她皱眉了。
“怎么了?”
“本座之前判断错了。”红莲转过身,表情有些不自然。”石门外面浮雕底排的灵力频率确实偏火偏热,但那是整座遗迹的底色,不是第一关的具体属性需求。这里面分了五条路线,每条对应一种属性。火属性是其中之一,但不是'第一关'。这五扇门应该是并列的五个独立关卡,不是从一到五的递进顺序。”
云逸走到石柱前,仰头辨认上面的文字。极其细小,排列密集,和外面门楣上的蝌蚪文属于同一体系。
“你能读吗?”
“本座试试。”红莲走过来,眯着眼凑近石柱表面。看了许久。”石柱上写的是总规则。大意是……'选一门入,以对应阴元共鸣通关'。然后下面列了五种属性——金、木、水、火、土。每扇门后是对应属性的试炼。通过任意一扇门即可进入下一层。”
“任意一扇?”
“对。但必须是对应属性的阴元。火门需要火属性阴元,金门需要金属性阴元。”红莲指了指那扇暗金色的门。”以此类推。”
“那你应该走火门。”
“本座当然知道。问题是……”红莲的语气变得有些古怪。”你看一下石柱最下方那行小字。”
云逸蹲下身,在石柱底部找到了一行更细小的文字。这行字的字体和上方不太一样,更加潦草,像是后来刻上去的注释。
“这个……你来翻译。”
红莲弯腰凑近来看。她的火红短发扫过云逸的肩膀。沉默了好一会儿。
“'一门一钥,阴元归属不可混用。入错门者,灵力反噬。'”
“什么意思?”
“意思是——本座只能进火门,进别的门灵力反噬。你只能进和你搭档的阴元属性对应的门。”红莲直起身。”本座是火属性阴元,所以你和本座搭档只能走火门。如果第一层只需要通过一扇门就行,那走火门没问题。但是……”
她顿了一下。
“但是什么?”
“石柱中间有一段本座没完全读懂。大概意思是,每扇门后的试炼难度和收获不一样。有些门后面的试炼对纯阳体有特殊增益,有些没有。”她看着那扇暗金色的门。”金门……上面那行字本座能认出两个词——'淬炼'和'精元'。”
“淬炼精元?”
“可能是金门的试炼能淬炼你的精元纯度。对太古纯阳体来说可能是极好的机缘。但本座是火属性,进不去金门。”
云逸沉默了。
他看着那扇暗金色的金属门。
门面光滑如铜镜,能隐约映出他的身影。
门上方的浮雕是一男一女在熔炉前交合——女子双手抓着熔炉边缘,男子从后方贯入。
两人结合处的灵力纹路呈金色旋涡状,像是将阴阳之力铸成了一件法宝。
“也就是说……我需要一个金属性阴元的搭档。”
“除非你不要这个机缘,跟本座走火门。”
云逸正要开口,身后的通道方向忽然传来一阵响动。
脚步声。
轻快、有力、节奏均匀。一个人。
云逸和红莲同时转身,警惕地看向通道入口方向。
暗红色的荧光中,一道身影从通道尽头走了出来。
女人。
高挑。
一头金色长发在暗红光线下泛着温暖的蜜色光泽,随脚步轻轻摆动。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金色炼器袍,袍服明显经过改造——袖子被卷至肘弯,露出线条流畅有力的小臂。
腰间束着一条宽皮带,将纤细的腰肢勒出惊人的弧度,也将上方饱满的胸脯和下方浑圆的臀部之间的落差凸显得淋漓尽致。
罩杯的丰满乳房在走动中随步伐轻轻颤动,炼器袍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那过分傲人的胸围将布料撑得紧绷,隐约能看到衣料下乳峰的弧线。
她右手提着一柄银色炼器锤。
锤头约婴儿脑袋大小,通体银白,表面刻着密集的阵纹。
锤柄约三尺长,被磨得光滑发亮,显然是长年使用的痕迹。
她左手举着一枚玉简,正低头看着什么,嘴里念念有词。
“……往前两百丈,圆形大厅,五行分路……左转走金门……嗯,应该就是这里了。”
她抬起头,看到了云逸和红莲。
愣了一下。
金色的炼器锤瞬间竖起横在胸前,明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警惕。
“你们是谁?”
云逸在对方出现的第一时间便用神识扫过了她。
化神中期的修为波动,灵力中带着明显的金属属性——纯粹、坚硬、锋锐。
没有魔气。
身上有多种炼器材料的残留气息。
散修。炼器师。金属性灵根。
他心中一动。
“散修。来探索遗迹的。”他抬起双手示意无害。”你呢?”
女人的目光在他和红莲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当她的视线落在红莲身上时,眼中的警惕明显加深了——破损的黑色皮衣、浓烈的魔功气息、化神巅峰的修为压制。
“魔修?”她的语气变得冷硬了几分,锤子握得更紧了。
“前魔修。”红莲懒洋洋地开口,抱着双臂靠在石柱上。”现在跟他混。”她下巴朝云逸的方向抬了抬。”放松,本座对你没兴趣。你身上那些炼器材料的味道倒是不错,赤金砂?九天陨铁粉?”
女人微微一怔。然后她的表情从警惕变成了惊讶。
“你闻得出来?”
“本座也炼过几件东西。”红莲耸了耸肩。
女人的警惕明显松了几分。她把炼器锤放下来,不再横在胸前,但仍握在手中没有收起。
“你们从外面的石门进来的?”她看向云逸。
“对。你呢?这里面还有别的入口?”
“裂谷西侧有一个隐蔽的侧门。比正门小得多,只容一人通过。我三天前就找到了这个遗迹,但正门的禁制太强了打不开。后来绕了裂谷半圈才找到侧门。侧门通道一直延伸到这里。”她拍了拍手中的玉简。”一位前辈留下的探索笔记,里面标了路线。”
“三天前就找到了?”云逸注意到了这个时间点。”你一个人在里面待了三天?”
“大厅以外的区域是安全的。通道里没有试炼也没有危险。”女人的语气坦然。”我一直在研究石柱上的文字和五扇门的机制。三天基本搞明白了规则。”
她走近了几步,目光落在那扇暗金色的金属门上,眼神变得热切起来。
“金门后面有远古大能留下的炼器传承。我来就是为了这个。”
“那你为什么三天了还没进去?”
女人的脚步一顿。
沉默了两息。
“因为……进去需要两个人。”她的声音低了下来,明亮的眼眸躲闪了一下。”一男一女。还得……那个。”
“双修。”云逸替她说了出来。
“……对。”
大厅中安静了一瞬。
红莲靠在石柱上,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你叫什么?”云逸问。
“上官婉儿。散修。”她报出名字时下意识抬了抬下巴,姿态坦荡。”炼器师。化神中期。器灵根。”
“上官婉儿?”红莲的眉毛挑了一下。”炼器仙子上官婉儿?那个单人锻造过七品飞剑的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看了红莲一眼。”你知道我?”
“散修界谁不知道你。”红莲嗤了一声。”大名鼎鼎的炼器疯子,为了一块好材料敢单闯妖兽巢穴的那位。本座在魔宗时就听说过。”
上官婉儿的表情微微有些得意。但很快她又收敛了,重新看向云逸。
“你呢?你是什么身份?”
“云逸。散修。”他没有报出天衍圣地的身份。”金丹巅峰。太古……阳属灵体。”
“金丹巅峰?”上官婉儿皱了皱眉。”修为差了点。不过……阳属灵体?”
“纯阳体。”
上官婉儿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纯阳体在修真界不算极度稀有,但也绝不常见。
炼器师对各种特殊体质格外敏感——因为不同体质的修士能提供不同属性的特殊灵力,这些灵力是炼制高阶法宝时不可或缺的催化剂。
“纯阳体……”她喃喃了一声。目光从云逸的脸上移开,看向那扇暗金色的门,又看回他。像是在做某种复杂的计算。
“金门需要金属性阴元。”云逸直接开口了。”你是器灵根,金属性。我是纯阳体,阳属性。刚好满足条件。”
“我知道。”
“你在这里等了三天就是因为缺一个阳属搭档。”
“我知道!”上官婉儿的声音拔高了一点。金色长发甩了一下。”你不用把话说那么直白。”
“时间紧迫。”云逸说。”我需要尽快通过遗迹拿到深层的东西。你需要金门后面的炼器传承。我们各取所需,合作一次。怎么样?”
上官婉儿咬了咬嘴唇。
红莲在旁边发出了一声轻笑。
“你笑什么?”上官婉儿瞪了她一眼。
“没什么。”红莲耸肩。”本座只是觉得,一个在这里干等了三天的人,听到有人愿意配合,还在犹豫什么。”
“你……!”
“红莲。”云逸打断了她。”你走火门。你的火属性阴元只能进火门。单独进去应该也可以——石柱上写的是'以对应阴元共鸣通关',如果你能单独产生足够强度的阴元波动……”
“不可能。”红莲摇了摇头。”'共鸣'这个词的前提是阴阳双方同时存在。本座一个人只有阴元,产生不了共鸣。”她顿了一下。”本座在这里等你。你跟她进金门,出来之后再跟本座走火门。反正五扇门是并列的,不限通关顺序。”
云逸看了她一眼。红莲的语气很平淡,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她橙红色的眼眸在暗红荧光中微微闪了一下,然后便移开了。
“行。”他转向上官婉儿。”怎么说?”
上官婉儿深吸了一口气。又呼出来。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炼器锤的锤柄上敲了几下。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你有什么……经验吗?”她忽然问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什么经验?”
“就是……那方面的!”她的耳尖微微泛红了。”别让我把话说那么清楚。”
红莲在旁边几乎没忍住笑。
“有。”云逸回答得很简洁。
“……多少?”
“够多了。你不用担心。”
上官婉儿的脸颊也开始红了。金色长发垂在脸侧,遮住了大半表情,但她咬着嘴唇、眉头拧紧的模样从侧面看得清清楚楚。
“我……没有。”她挤出了三个字。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嗯。”云逸的回应平淡。”我会注意的。”
“你……你少来那副老手的样子!”上官婉儿猛地抬头,明亮的眼眸中带着几分恼羞。”本姑娘只是为了通关拿传承!不是跟你……跟你……算了不说了!走!”
她大步朝那扇暗金色的金属门走去,金色长发在身后甩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罩杯的丰满胸脯随大步走动的幅度上下微颤,紧束的皮腰带将腰肢勒出惊人的纤细弧度,让上下的丰满对比更加夸张。
云逸看向红莲。
红莲朝他做了个”去吧”的手势。然后靠回石柱上,闭了眼。
“别做太久。本座等着。”
云逸转身跟上了上官婉儿。
暗金色的金属门在两人走近时自动感应到了对应的灵力属性——云逸体内的纯阳灵力和上官婉儿体内的金属性阴元。门面上的阵纹亮了起来,一圈一圈向外辐射,然后”咔嚓”一声轻响,厚重的金属门从中间向两侧滑开。
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门后是一间不算大的密室。
约十丈见方,顶高约三丈。
整间密室的墙壁、地面、天花板全部由一种暗金色金属铸成,表面光滑如镜,映着两人的倒影。
密室中央有一个圆形凹陷——像是一个浅浅的池子,约三丈直径,半尺深。
凹陷的底部刻着一个巨大的阴阳鱼纹,黑白双鱼各占一半。
密室尽头的墙壁中央嵌着另一扇门——比外面小得多,只有普通门户大小,通体暗金,表面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圆形凹槽。
凹槽周围的阵纹暗淡无光,显然需要某种方式激活。
金属门在他们完全进入后再次合拢,发出沉闷的一声”轰”。
密室瞬间密封。
温度开始上升。
不是普通的热。
是一种渗透到灵力层面的灼热——金属性灵力被密室的阵法激活后以极高浓度充斥整个空间,像是置身于一座巨型熔炉的内部。
空气中金色的灵力微粒肉眼可见,如同飞舞的金色萤火虫。
“嘶……好热。”上官婉儿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气。她的额头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这密室的灵力环境……像是一座五品以上的炼器炉膛。温度还在持续上升。”
云逸也感觉到了。
他的纯阳灵力在这种环境下反而被刺激得更加活跃,丹田中的灵力自发运转的速度快了三成。
但普通修士在这种环境中待久了灵力会紊乱。
“温度会一直升?”他问。
“应该是。”上官婉儿走到内门前,蹲下身检查那个圆形凹槽。”这里……需要注入阴阳共鸣之力才能激活内门。如果我们不在温度升到极限之前完成……”
“灵力反噬。”
“轻则经脉受损,重则走火入魔。”上官婉儿站起身,转过来面对他。
金色长发因湿热而贴在了脸颊和脖颈上,衬得她的肌肤白皙透亮。
汗水沿着锁骨的弧线滑入炼器袍的领口深处。
她的表情很复杂。紧张、羞涩、不甘,以及一丝被逼到墙角后反而冒出来的豁出去的凶狠。
“多久?”她问。
“什么多久?”
“温度升到极限需要多久。我们有多少时间。”
云逸感受了一下灵力环境的变化速率。”大概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够吗?”
“……够了。”
“那就开始吧。”上官婉儿深吸了一口气。她把炼器锤放在了地上——银白色的锤身与暗金色的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叮”一声响。然后她的手抬了起来,去解腰间的皮腰带。
她的手指在发抖。
“你、你转过去。”
“为什么?”
“转过去!让我先……让我先把衣服脱了你再看!”她的脸已经完全红了。不是被高温蒸的红,是从脖子根一路烧上来的那种绯红。”本姑娘三百多年没让人看过……你先转过去!”
云逸无奈地转过了身。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金属扣解开的”咔哒”声。皮腰带落地的闷响。炼器袍滑下肩膀时布料与皮肤剥离的轻微”嘶”声。里衣解扣的细碎声响。然后是一阵更密集的布料摩擦——似乎在犹豫胸衣要不要一起脱掉。
“……那个。”上官婉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闷闷的,带着几分赌气。”要全脱吗?”
“阴阳共鸣需要肌肤大面积接触。穿太多影响灵力流通。”
“……”
又是一阵窸窣声。这次时间更长。中间还夹杂着她低低的骂了一句”老天爷你跟我开什么玩笑”。
然后。
“……好了。你可以转了。”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云逸转过身。
暗金色密室的光线将她的肌肤镀上了一层蜜金色的光泽。
上官婉儿站在密室中央那个阴阳鱼纹凹陷的边缘,双臂交叉抱在胸前,遮住了大部分春光。
但F罩杯的丰满胸脯不是两条手臂能完全遮住的——白腻的乳肉从她臂弯的缝隙中溢出,挤出了惊人的弧度。
汗水沿着锁骨一路向下流淌,消失在乳肉挤出的深邃沟壑之中。
她的身材比穿着炼器袍时看起来更加惊人。
长年锻造炼器让她的肌肉线条比普通女修更加紧致有力——手臂修长但不纤弱,有着恰到好处的肌肉弧度。
腰肢纤细平坦,腹部隐约可见浅浅的线条。
但腰部以上和以下的曲线却极尽丰满——巨乳与臀部的饱满度和这具健美的身体形成了惊人的反差。
她的大腿修长圆润,并拢着夹紧,遮掩着腿间的春光。
大腿根部的肌肤白皙细腻,和手臂被阳光晒过的浅麦色形成了色差——常年穿着长袍被包裹的部位有着令人窒息的白嫩。
一头金色长发散落在肩膀和背部,半干不湿地贴着肌肤。
“别……别一直盯着看!”她几乎是吼出来的。明亮的眼眸瞪着他,却水光潋滟。”你也脱啊!就我一个人脱了像什么话!”
“好。”
云逸没有转身。
他直接在她面前解开了道袍的系带。
白色道袍从肩膀滑落,露出修长挺拔的身躯。
里衣褪去后,肌肉线条流畅有力的上身暴露在暗金色的光线中。
他继续动作,将下身的衣物一并除去。
当他赤身裸体站在上官婉儿面前时,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了。
然后猛地抬了起来。
“……”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你……那个……那也太……”
她没说出后半句话。
但她的目光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扫了一眼他胯下那根尚未完全勃发、但已经极具份量的粗长阳物。
二十厘米的长度,粗壮的茎身,饱满的龟头,即便在半勃状态下也展现出令人心悸的尺寸。
上官婉儿”咕咚”咽了一口口水。
“那个……真的能放进去吗?”她的声音发虚。
“可以。放松就好。”
“放松个屁!你看看那玩意儿的尺寸!本姑娘是处……是第一次!”她的语气已经从羞涩转变成了某种暴躁。
这是她面对未知时的本能反应——像面对一块难以驾驭的炼器材料时一样,用愤怒掩盖紧张。
“先不急插入。”云逸的声音平稳,不紧不慢。”阴阳共鸣需要循序渐进。先从灵力接触开始,让你的身体适应纯阳灵力的频率。然后再……”
“行行行你少废话。”上官婉儿打断了他。”来吧。从哪里开始。”
她咬着牙松开了交叉抱在胸前的双臂。
罩杯的饱满双乳在失去遮挡的瞬间如两颗熟透的蜜桃般弹了出来。
形状浑圆挺翘,完全不顾重力般高高耸起——三百二十年未被触碰过的处女之乳,弹性惊人,乳肉白皙细腻如上好的羊脂玉,在暗金色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乳头颜色极淡,粉嫩如初绽的花苞,直径约一厘米,因紧张和空气中灼热的灵力刺激而微微挺立着。
乳晕淡粉,约四厘米直径,上面有极细的纹路——未曾被触碰、未曾被吸吮、未曾被揉捏的完美处女乳。
她的手垂在身侧,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
“……看够了没有。”
“过来。”云逸朝她伸出了右手。”到凹陷里面去。阴阳鱼纹的阵法会辅助灵力共鸣的形成。”
上官婉儿僵硬地迈步走向圆形凹陷。
她赤裸的脚踩在暗金色的金属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当她跨入凹陷的边缘时,阴阳鱼纹中的阵纹微微亮了一下——感应到了她的金属性阴元。
云逸跟着走了进去。
他踩上白鱼一侧时,纯阳灵力同样被感应到了。
整个阴阳鱼纹亮了起来,黑白双鱼开始缓缓旋转流动,释放出一种温和的引导力。
两人面对面站在浅凹陷中。相距不到两尺。
密室的温度又升了一些。
汗水沿着上官婉儿的脖颈流下,经过锁骨转了个弯,一路滑过丰满乳房的上缘,在乳峰最饱满的弧度上汇集成一滴较大的水珠,然后沿着乳房下缘的弧线继续向下滑落——经过肋骨、经过平坦的腹部、经过浅浅的肚脐、最终消失在了她金色的耻毛之中。
是的。金色的耻毛。
和她头发一样的颜色。柔软、细密、覆盖在她两腿之间的三角地带。透过那层金色的薄雾,能隐约看到下面紧闭的、粉嫩的阴唇线条。
“我……我该做什么。”她的声音沙沙的。不再看他的脸,也不看他的身体。目光盯着密室的墙壁,像是在研究墙壁上根本不存在的花纹。
“先让我碰你。”云逸说。”纯阳灵力需要通过肌肤接触传入你体内,和你的金属性阴元产生初步共鸣。手掌是最简单的接触点。你把手给我。”
“……嗯。”
她伸出了右手。
云逸接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掌有薄薄的茧——长年握锤炼器留下的痕迹。
手指修长有力,但此刻在他掌中微微颤抖着。
掌心湿润,分不清是汗还是紧张。
他将纯阳灵力从掌心渡入。
和之前与红莲的试探不同。上官婉儿体内的金属性阴元对纯阳灵力的反应不是激烈碰撞,而是某种”熔炼”般的吸收——纯阳灵力如同被投入坩埚的金属原料,在她体内被加热、软化、与她的阴元缓缓融合。
“嗯……”上官婉儿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喟叹。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掌心。”你的灵力好……好烫。但不疼。像是在炼器炉里面被淬炼……”
“感觉怎么样?”
“奇怪。”她老实回答。”像是身体里多了什么东西。热的。在流动。从手臂一直往……”
她顿住了。
纯阳灵力沿着她的经脉自动寻找最佳共鸣点。
在修士体内,阴元最密集的区域就是丹田——以及与丹田相连的生殖系统。
灵力不受她主观控制地流向了下腹。
“往哪里?”云逸问。
“……你明知故问。”她瞪了他一眼。但那双眼里已经有了一层薄雾般的水光。”往下面……去了。”
阴阳鱼纹的旋转速度加快了一些。引导力变强了。
“手掌接触不够。”云逸说。”共鸣强度不够打开内门。需要更大面积的接触。”
“你直说吧。”上官婉儿的语气反而硬了起来。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既然都到这一步了,别跟本姑娘绕弯子。接下来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云逸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了她的腰侧。
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腰部的肌肉条件反射般绷紧了。但她咬着牙没有退。
“放松。”他低声说。
“闭嘴。”她回了一句。但声音发颤。
云逸的手掌沿着她纤细的腰侧缓缓向上滑动。
纯阳灵力从掌心源源不断地渡入她体内。
每到达一处新的肌肤,她的身体就轻颤一下。
他的手经过肋骨的弧度、经过乳房下缘的柔软……
“等……等等。”她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你要摸那里了。”
“嗯。”
“我……本姑娘……那里从来没被人碰过。你……你轻一点。”
她松开了他的手腕。
云逸的手掌覆盖上了她右侧的乳房。
柔软。饱满。弹性惊人。
三百二十年未被触碰过的处女之乳。
丰盈的乳肉在他掌心下微微变形,像是最上等的白玉凝脂。
乳头的硬度在掌心的压力下瞬间拔高了一截——那颗粉嫩的小小花苞在他掌心抵住的一刻猛地挺立起来,坚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啊……!”上官婉儿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声音比她自己预料的要大。她立刻咬住了嘴唇。
纯阳灵力从掌心灌入乳房。
金属性阴元在乳房内部被激活——这里是女修阴元密度仅次于丹田的区域。
两种灵力在她乳肉深处碰撞融合,产生了一阵酥麻的电流感。
“嗯……嗯嗯……”她开始咬着牙发出压抑的声音。双膝有些发软。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臂以维持平衡。
阴阳鱼纹的亮度又增了一成。共鸣正在加深。但还不够。
“还是不够。”云逸的声音低沉。”婉儿,需要更深层的接触。”
“你……你别叫本姑娘名字……听着怪怪的……”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更深层……是指……”
“性交。”
“……”
密室中安静了三息。只有阴阳鱼纹旋转时发出的极轻微嗡鸣声,以及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
“本姑娘知道。”上官婉儿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明亮的眼眸中已经有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做吧。趁本姑娘还没反悔。”
她松开了抓着他手臂的手,双臂向后撑在凹陷的边缘上,将上身向后仰去。
这个姿势让她的双乳完全暴露在了他面前——两座饱满的雪白山峰高高耸起,乳尖粉红挺立,在暗金色的光线下如同镶嵌在白玉上的两颗粉色宝石。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了。金色的耻毛下面,那道紧闭的粉嫩缝隙微微张开了一丝。
“你……你自己来。”她把头偏向一侧,不看他。”本姑娘不知道该怎么……配合。”
云逸跪了下来。
他的双手轻轻按在了她的膝盖内侧,缓慢地向两侧推开。
上官婉儿的大腿在他掌力的引导下逐渐分开。
白皙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暴露出来,越往上越嫩,接近腿根的位置几乎白得透明,能看到皮肤下淡蓝色的血管脉络。
她的私处完整地暴露在了他眼前。
金色的耻毛细软浓密,覆盖在饱满的大阴唇上方。
大阴唇饱满紧致,两瓣嫩肉紧紧合拢,像是一枚未曾开启的蚌壳。
缝隙之间隐约泛着水光——不是淫水,是阴阳共鸣引发的体液分泌,身体为了接纳而本能做出的准备。
“别……别看那么仔细……”她的声音又高又颤。
“需要先让你湿润一些。”云逸说。”处女的身体如果不充分准备,会很疼。”
“本姑娘不怕疼!三百年炼器炸炉的次数比你吃的饭还多!快点!”
云逸没有”快点”。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抵在了她的阴唇缝隙上。
“嗯……!”上官婉儿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凹陷边缘。
他的指尖带着纯阳灵力,顺着阴唇的缝隙缓缓摩挲。
纯阳灵力渗入阴唇表皮,刺激着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神经末梢。
金属性阴元在阴唇深处被激活,两种灵力的碰撞引发了一阵强烈的酥麻感。
她的阴唇在灵力的刺激下开始充血膨胀。原本紧闭的嫩肉缓缓张开了一丝缝隙。透明的液体从缝隙中沁出来,打湿了他的指尖。
“嗯……啊……等、等一下……”上官婉儿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向内合拢又被他的肩膀挡住。”那里……那里好奇怪……嗯……什么感觉这是……”
“是快感。”
“本姑娘知道是快感!不用你解释……啊!”
他的指尖向上滑动,拨开了阴唇顶端的皱褶,碰到了隐藏在其中的阴蒂。
那颗从未被触碰过的小小肉粒,直径不到一厘米,粉嫩如豆,在他指尖触到的一刻猛地充血肿胀了一圈。
上官婉儿的后腰猛地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受控的尖叫。
“呀——!”
她立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尖叫截断在了喉咙里。眼眶微红,睫毛颤动。
“不……不要碰那个地方……太……太敏感了……”
“好。”云逸的指尖从阴蒂上移开,重新回到阴唇的缝隙处。
他缓慢地在阴唇之间按揉,一边将纯阳灵力持续渡入。
透明的阴液越来越多,从紧闭的穴口沁出来打湿了他的整根手指。
几十息后。
他试探性地将食指的第一个指节探入了穴口。
“嗯……!”上官婉儿浑身绷紧了。穴口周围的肌肉条件反射般收缩,紧紧夹住了他的指尖。”痛……有点痛……”
“放松。深呼吸。”
“你说放松就放松啊……本姑娘第一次被人……被人伸手指进去……怎么放松……”她的语气又急又恼,但声音尾巴带着颤抖的哭腔。
云逸没有继续深入。
他保持着一个指节的深度缓缓抽动,让纯阳灵力在她穴口附近循环流转。
温热的灵力如同泉水般润泽着她紧涩的甬道入口,紧绷的肌肉在灵力的安抚下慢慢松弛了一些。
他又花了百息的时间将食指完全探入。
紧致得令人窒息。
三百二十年未被侵犯过的阴道内壁如同丝绒一般柔软,但肉壁紧紧贴合着他的手指,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空间。
处女膜的位置在约两寸深处——他的指尖触到了那层薄膜的边缘。
“够了。”他说。”你湿得差不多了。”
他抽出了手指。指尖带出一缕透明的丝线。
上官婉儿看着他湿漉漉的手指,脸红得快要冒烟。
“那……那现在……”
云逸直起身。
他的阳物此刻已经完全勃发了。
二十厘米的长度笔直挺立,茎身粗壮坚硬,青筋如虬龙般盘绕其上。
饱满的龟头呈深紫红色,冠沟棱角分明,顶端的尿道口微微张开,沁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沉甸甸的睾丸在根部微微晃动。
上官婉儿盯着那根东西,脸上的血色褪了一瞬,然后又猛地涌了回来。
“这……这真的放得进去吗……”她的声音发虚。目光在那根粗长的阳物和自己双腿之间那道窄小的缝隙之间来回移动。大小差距近乎荒谬。
“女人的身体可以适应。放松就好。”
“你每次都说放松放松,本姑娘如果能放松就不用你说了……”
“我尽量慢。”云逸一手按在她膝盖上保持她双腿的张开角度,另一手握住自己硬挺的阳物,将饱满的龟头对准了她湿润的穴口。”深呼吸。如果太痛就告诉我。”
“……嗯。”
她闭上了眼。双手紧紧攥着凹陷边缘的金属,指节发白。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龟头抵住了穴口。
肥厚的阴唇被硕大的龟头顶住后向两侧微微撑开。
阴唇的嫩肉柔软地包裹着龟头的前端,因充血而显得粉红水润。
透明的阴液从穴口和龟头的接触面渗出来,让表面变得湿滑。
但即便做了充分的准备——这道穴口太窄了。
处女的穴口直径不过两厘米出头。而云逸龟头的直径超过了四厘米。
他开始施压。
龟头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穴口周围的嫩肉被向两侧撑开,从粉红变成了几乎透明的苍白——被撑到了极限。
穴口像一个弹性橡环般紧紧箍着龟头最宽处,既不放进去也不弹回来,僵持在了最折磨人的半途。
“嗯……嗯嗯嗯……疼……好疼……”上官婉儿的眉头紧拧在一起,牙关咬紧。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太大了……进不去……嗯……”
“放松穴口的肌肉。你在紧张地收缩。”
“本姑娘控制不住……!你那东西太粗了……嗯……”
云逸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按住自己阳物的根部保持角度。
他没有强行推入,而是维持着稳定的压力,让龟头持续抵在穴口最狭窄的那一圈上。
纯阳灵力从龟头表面释放出来渗入她穴口的肌肉组织中,温热的灵力如同熨斗般烫平了痉挛收缩的肌肉纤维。
十几息后,穴口的肌肉终于在灵力的安抚下松弛了一些。
龟头的最宽处挤了进去。
“啊——!”
上官婉儿的脊背猛地弹了起来。
穴口在龟头最宽处通过后骤然收紧,像一道闸门般卡在了龟头后方的冠沟处。
龟头完全没入了穴口内部。
内壁的嫩肉如同活物般紧紧包裹住了龟头的每一寸表面,柔软却致命地绞紧。
“进去了……好胀……嗯……”她的眼角有泪光闪动。
“才进了一个头。”云逸的声音有些沉。她的穴口紧致度远超他之前的经验——绞得他龟头发痛。”还有很长。我继续推入了。”
“等……等一下让本姑娘缓……”
但密室的温度在这时骤然又升高了一截。
空气中的金色灵力微粒变得更密集,阴阳鱼纹的旋转速度也加快了。
时间在流逝。
他们没有太多余裕慢慢来。
“时间不够了。我要往里推了。会痛,忍一下。”
“你……嗯——!”
他握住她的腰,缓慢但不停顿地向前推进了。
粗长的茎身一寸一寸挤入了她紧窄的甬道。
处女的阴道内壁从未被任何东西撑开过,每一寸肉壁在被粗大阳物碾过时都剧烈收缩着做出抗拒的反应。
肉褶被一层层碾平,穴肉被向两侧撑开。
约两寸深的位置。
龟头碰到了处女膜。
一层薄而有弹性的膜状组织,横亘在甬道中央,中间有一个极小的孔洞。龟头的尺寸远大于那个孔洞。
“前面有东西挡着。”他说。”是处女膜。我要顶破它。会很痛。”
上官婉儿的眼睛猛地睁开了。明亮的眼眸中有恐惧也有决绝。
“……破就破。本姑娘炸炉炸了三百多年都没死。这点痛算什么。”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快……快点弄完!”
云逸深吸了一口气。握住她腰的手收紧了。
然后他猛地挺腰。
龟头如同破城锤般撞穿了那层薄膜。
处女膜在巨力之下瞬间撕裂,鲜血从裂口涌出,与阴液混合在一起沿着他的茎身流下。
龟头在突破阻碍后毫无停顿地继续深入——撞过了处女膜后方的狭窄段,一路碾过从未被触及的深处内壁,势如破竹地推进了—— 太深了。
太快了。
纯阳灵力因为阴阳鱼纹的加持在这一刻爆发了一轮强烈的共鸣波动。共鸣波推着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一下。
整根没入。
二十厘米的粗长阳物从穴口一直贯穿到了子宫口。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最深处那道紧闭的宫颈口上。
“——————!!!”
上官婉儿发出了一声无法用文字形容的惨叫。
然后。
“砰!”
一柄银白色的炼器锤精准地砸在了云逸的后脑勺上。
不知何时——大概是痛到极点的本能反应——她一把抄起了放在凹陷边缘的炼器锤。
三百多年炼器练出的臂力,加上化神中期的体魄加持,这一锤下去实实在在。
云逸的脑袋”嗡”了一下。眼前金星乱冒。
“谁让你那么用力!!!”
上官婉儿的吼声在金属密室中来回弹了好几遍。
她的眼角挂着泪珠,脸上是痛苦、愤怒、委屈混合在一起的复杂表情。
下体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全身都在发抖,但握着锤子的手稳得像在炼器台前一样。
“本姑娘说了让你轻一点!你聋了吗!那么大的东西一下子全捅进来!你想把本姑娘劈成两半啊!!!”
【待续】
第78章 炼器姐姐被肏到咬肩求饶说再来一次阵法还没稳
锤子砸下来的那一刻,云逸的脑袋里嗡了一声。
不算轻。
化神中期的臂力加上三百年炼器练出的手劲,哪怕她没有催动灵力,这一锤也足够让普通金丹修士当场昏厥。
好在他纯阳体魄强横,头骨坚硬如精钢,除了后脑一阵发麻之外没有实质性的伤害。
但确实疼。
“……”他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后脑勺。
“谁让你那么用力!!!”上官婉儿的怒吼仍在金属密室中回荡。
她的眼角挂着泪珠,金色长发散乱贴在脸颊上,明亮的眼眸瞪得溜圆,充满了痛苦和愤怒。
一只手还举着炼器锤,随时准备再来一下的姿态。
但她的下半身没有动。
因为他整根埋在她体内,龟头死死顶着宫口。
任何移动都会牵扯到被撕裂的处女膜伤口和被撑到极限的穴壁。
痛感让她整个身体僵住了,像一尊被钉在原地的雕像。
“你……你别动……”她的声音忽然从怒吼变成了细小的颤音。”疼……好疼……你别动……”
“我没动。”云逸说。他确实没有动。腰胯保持着静止的状态,阳物深深嵌在她体内一动不动。”是你自己的穴肉在绞。”
“你……你闭嘴!什么穴肉……说的什么话……”
“放松。你越紧张越疼。”他一只手轻轻按在了她的小腹上。纯阳灵力从掌心释放出来,温热柔和地渗入她体内。”我用灵力帮你缓解。深呼吸。”
上官婉儿咬着嘴唇,胸口剧烈起伏着。
罩杯的丰满双乳随喘息上下颤动,乳尖因疼痛的刺激和密室高温的灼烤而硬挺着。
她深呼吸了几次,眼角的泪珠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真的好疼。”她的声音哑了。不再是怒吼,而是某种委屈的低诉。”三百多年没这么疼过……比炸炉疼多了……”
“嗯。第一次都这样。”云逸的手掌持续释放灵力,温热的纯阳之力沿着她被撕裂的处女膜伤口缓缓流过,如同一层液态的止痛膏覆盖在了创面上。”忍一会儿就好。等穴肉适应了就不疼了。”
“你能不能别说……穴肉什么的……”
“那叫什么?阴道内壁?”
“……都别说。”
云逸没有再说话。
他保持着不动的姿态,持续释放纯阳灵力安抚她体内被强行撑开的甬道。
时间一息一息过去。
密室的温度仍在缓慢攀升,空气中金色的灵力微粒浓度越来越高。
阴阳鱼纹的旋转速度稳定而持续。
大约过了五十息。
上官婉儿的身体开始松弛了。
攥紧的拳头松开了一些。绷紧的大腿肌肉不再那么僵硬。举着锤子的手臂也慢慢放了下来,锤子搁在了凹陷边缘。
“……不那么疼了。”她小声说。”你的灵力在里面……好烫。但是那种舒服的烫。”
“嗯。我开始动了。很慢。”
“嗯……”
云逸缓缓退出了一寸。
粗长的茎身从紧绞的穴肉中缓慢抽退,冠沟的棱角碾过被撑平的肉褶时,上官婉儿的身体微微一颤。不是痛的颤——是另一种感觉。
他再缓慢推入一寸。
“嗯……”
极轻的声音从她咬紧的唇缝中漏了出来。
抽退。
推入。
幅度极小,不超过两寸。
纯阳灵力持续渡入穴壁,安抚着每一寸被碾过的嫩肉。
她的穴道在灵力的滋润下从干涩紧涩变得湿润松软——不是松弛,而是那种被充分浸润后的柔韧。
嫩肉开始分泌大量透明的阴液,和之前处女膜破裂时流出的少量鲜血混合在一起,将他的茎身涂抹得又湿又滑。
“嗯……嗯……”上官婉儿的呻吟从痛苦的低哑变成了某种更为复杂的音色。
眉头仍然微微拧着,但不再是纯粹的痛苦——有困惑,有不解,和一丝不愿承认的异样。
“还疼吗?”
“……不太疼了。但是……有种奇怪的感觉……”
“什么感觉?”
“说不上来……嗯……像是灵力在里面……在流动……很热……嗯……又痒又……又……”
她没说完。因为云逸的抽插幅度在这时加大了。从两寸变成了四寸。龟头退到穴口附近,再推入到深处,碾过了阴道前壁一个微微隆起的区域。
“啊……!”
上官婉儿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肉。
“那……那里……什么……嗯……!”
“是你的敏感点。”云逸的声音沉了下来。每个字都带着低沉的磁性。他的腰胯开始有节奏地律动,每一次推入都精准地碾过那个隆起的位置。”三百多年没人碰过。一旦被打开就会……”
“别、别总碾那里……嗯啊……好奇怪……嗯……本姑娘……嗯……”
“奇怪?”他俯下身,嘴唇凑近了她的耳边。声音低哑。”是舒服吧。说实话。”
“……才不是……嗯啊……”
“你的屄在咬我。”
“你……你说什么……!嗯……”
“每次我顶那个地方,你的骚穴就死死绞住不放。”他的语气不再像之前那样温和克制。纯阳体被阴阳鱼纹的阵法激发后,某种原始的雄性本能开始占据上风。”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嗯?小母马。”
“谁……谁是小母马!嗯啊……你混蛋……嗯……啊……”
他的动作加快了。
粗长的阳物在她紧致的穴道中快速进出,每一次推入都伴随着湿滑的”噗嗤”声。阴液被大幅度的抽插动作搅出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阳物根部,随着撞击节奏被挤出来又被推回去。他的囊袋沉甸甸地拍打在她的阴唇和阴蒂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啪”闷响。
“嗯……啊……等……太快了……嗯啊啊……”
上官婉儿的理智在快速瓦解。
三百二十年未经开发的处女之身,一旦被打开了快感的闸门,灵敏度远超已经习惯了的女修。
每一次抽插对她而言都是全新的体验冲击。
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地向大脑传递快感信号——被撑开的饱胀感、被碾磨的酥麻感、被顶弄的深层钝痛和快感交织——三百年的空白一瞬间被填满了。
“啊……啊啊……不行……本姑娘不行了……嗯啊……太……太深了……”
云逸的双手从她腰侧移了上来。
十指狠狠陷入了她F罩杯的饱满乳肉之中。
柔软弹嫩的乳房在他掌中被粗暴地揉捏变形——指缝间挤出白腻的奶肉,五指收拢时乳肉从指间溢出像是软绵绵的面团。
三百年未被触碰的处女乳,嫩得像是刚剥壳的鸡蛋,他的手指每用一分力就留下一道深陷的指痕。
“疼……你轻……嗯啊……”
“轻点?”他拇指和食指捻住了她左侧挺立的乳头。用力一拧。”你刚才锤本少的时候可没轻点。”
“啊——!那不一样……嗯……你捏疼我了……嗯啊啊……”
“疼?这个呢?”他低头张嘴含住了她右侧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画了一圈,然后用力吸吮。牙齿扣住了乳头根部,轻轻研磨。
“呀啊……!不、不要咬……嗯……啊啊……”
上面吸吮啃咬,下面大力操干。
双重刺激让上官婉儿的大脑几乎要短路了。
她的双手在他背上胡乱抓挠,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
双腿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腰——不是主动的,是本能。
穴肉在快感的堆积下越来越湿越来越紧,疯狂收缩着绞住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粗大阳物。
“你的骚屄绞得真紧。”云逸从她胸前抬起头,一根银色的唾液丝连接着他的嘴唇和她红肿挺立的乳头。”不愧是三百年处女。吃了本少的屌就不想松口了是不是。”
“你……你说话能不能……嗯啊……不要那么……嗯……下流……啊……”
“不喜欢?”他突然加大了力度。腰胯猛烈顶撞,龟头直直撞上了她的宫口。
“啊——!!不……不要顶那里……太深了……嗯啊啊啊……”
“这里?”他再次重重顶上宫口。龟头碾磨着那道紧闭的环状肌肉,纯阳灵力从龟头释放出来刺激着宫颈口。
“啊啊啊……不……嗯……要、要到了……什么东西要来了……嗯啊……!!”
上官婉儿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
十指掐进他背脊的肌肉中。
脊背弓成一张弓,丰满的胸脯高高挺起,两颗红肿的乳头对着天花板。
嘴巴大张但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只有无声的颤抖。
穴肉疯狂痉挛。
一圈一圈如潮水般收缩的穴壁死死绞住了他的阳物,像是要把他整根吞没一般。
温热的阴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他的囊袋和大腿上,顺着两人结合处淅淅沥沥滴落。
三百二十年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上官婉儿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不完全空白。
在高潮炸裂的那一瞬间,她的灵识感知到了一种极其异常的现象。
金属密室墙壁上的阵纹在她高潮的同时爆发出了耀眼的金光。
阴阳鱼纹的旋转速度猛然加快了三倍。
而她体内——她的丹田深处——金属性阴元和从他阳物中灌入的纯阳灵力在高潮的催化下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化学反应。
两种灵力不再是简单的”融合”或”共鸣”。而是……熔炼。
像是在一座天然的炼器炉中,纯阳之火将她的金属性阴元加热到了极致,然后两者在临界点锻打成了一种全新的合金态灵力。
这种灵力沿着她的经脉扩散——经过丹田、经过灵海、冲入了她的灵识空间。
她的灵识……在扩张。
“……什么?”
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她的眼睛就睁圆了。
汗水模糊了视线,但灵识中的感知无比清晰——她的灵识范围在短短几息内扩大了约一成。
对一个化神中期的修士来说,灵识每扩大一成都意味着炼器时的精细控制能力提升一个层次。
“怎么回事……”她喘着粗气,声音沙哑。”我的灵识……”
这时候,她感觉到埋在体内深处的龟头猛地胀大了一圈。
云逸在射精。
浓稠灼热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她的宫颈口。
太古纯阳体的精元不是普通男修的精液——每一滴都蕴含着极其精纯的阳性灵力。
这些灵力在射入她体内的瞬间便和她的金属性阴元产生了更剧烈的反应。
“啊……!”
又一波灵识扩张。
不——不止灵识。
她的识海中,一些平时模糊不清的炼器灵感忽然变得无比清晰。
那些困扰了她数十年的七品材料熔点控制问题、阵纹刻画的微观精度瓶颈、灵力灌注的最佳频率……一瞬间好像全都有了答案。
“这……这是……”
精液仍在一股一股地灌入。
她能感觉到子宫口在精液的热流冲击下微微张合,少量精液甚至渗入了宫腔。
每一股精液涌入都伴随着一波灵识的脉冲式扩张和炼器灵感的爆发。
云逸在射完最后一股后缓缓退了出来。
粗长的阳物从紧致的穴道中抽离时带出了一大股白浊和淡粉色的混合液体——精液、阴液、以及少量处女血。
穴口在阳物完全退出后仍然微微张开着,合不拢,白色的浓精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
上官婉儿躺在阴阳鱼纹的凹陷中,大口喘息着。
金色长发散乱铺在暗金色的金属地面上。
丰满的胸脯上下剧烈起伏,被揉得通红的乳房上布满了指痕和齿印,两颗乳头肿胀挺立,比之前大了一圈。
双腿无力地张着,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但她的眼神不是空洞的。
是亮的。
那种炼器师发现了稀世材料时才会有的、狂热而明亮的光。
“等……等一下。”她忽然撑起了上身。红着脸,但眼神锐利。”你那个精元进来的时候我感觉我的灵识在……在扩张。”
“嗯?”
“金阳共鸣。”她的嘴里冒出了一个术语。”我在古籍里看到过。金属性阴元和太古纯阳精元在特定条件下会产生一种极稀有的融合态灵力……对器灵根修士的灵识有淬炼效果。我以为只是传说……没想到是真的。”
“你的灵识扩张了?”
“至少一成!”她攥紧了拳头。眼中的狂热越来越浓。”不……可能不止一成。而且不只是灵识——我的炼器灵感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本姑娘突破七品炼器的瓶颈有了可能!”
她说着说着,目光落在了他胯下那根尚带着水光的、虽已半软但仍极具份量的阳物上。
然后她的脸”腾”地红了。
“那个……”她的声音小了下来。目光躲闪。”你……你那个精元……能不能……”
“嗯?”
“再、再来一次……”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的。脖子以上全红透了。”阵法还没完全稳定!金阳共鸣的效果……可能还能再强化一轮!”
她说得理直气壮但声音在发抖。
云逸看着她——满脸通红、眼神躲闪、却咬着牙硬撑出一副”这是为了学术研究”表情的上官婉儿。
“你确定?”他说。”你下面还在流血。”
“本姑娘修为化神中期,这点伤两刻钟就能愈合。现在已经不怎么疼了。”她别过头去不看他。”再说了……你刚才也没让本姑娘舒服到哪里去。就那么一下就结束了。本姑娘都没感受完整……”
“没让你舒服到?”
“……”
“你刚才夹着我的腰叫得快把密室顶穿了。”
“你闭嘴!!!”
她抄起炼器锤就要砸。
云逸这次眼疾手快地按住了她的手腕。
“锤子放下。”他的声音忽然变了。低沉而霸道。”第二次我不会像刚才那么温柔了。听好——你说的'阵法没稳定',本少就帮你稳定。但规矩得改一改。”
上官婉儿愣了。
“什么规矩?”
“第一,锤子放下不许再砸。第二,把你的肥奶子给本少。第三……”
他把她手中的锤子抽了出来,扔到了一旁。然后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拉向自己。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趴好。撅起你的屁股。”
上官婉儿的呼吸猛地停了一拍。
“你……你要从后面……?”
“问那么多。”他的手掌拍在了她浑圆饱满的臀部上。”啪”的一声响亮。白嫩的臀肉瞬间弹起了一阵肉浪,然后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掌印。”趴好。”
“疼!你……你别拍!”上官婉儿条件反射地往前缩了一下。
但她没有拒绝。
她看了一眼他已经再度完全勃起的粗长阳物——龟头胀得发紫,青筋比刚才还要狰狞——然后咬了咬牙。
“……你轻点。本姑娘刚破处……”
“轻不轻看你表现。”
她瞪了他一眼。但最终还是翻过了身。
双膝跪在了阴阳鱼纹的凹陷底面上。
双臂向前撑着。
金色长发从肩膀垂落下来,扫在暗金色的金属地面上。
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浑圆饱满的白嫩双臀在暗金色的光线下如同两座完美的雪丘。
臀缝之间,红肿的穴口仍微微张着,汁液混合着精液缓缓滴落。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曲线展露无遗。
纤细有力的腰肢和高翘的肥臀形成了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弧线。
罩杯的巨乳在她俯身的姿势中向下垂坠,随她的呼吸微微晃动,乳尖几乎要碰到地面。
“……快点。”她把脸埋在了自己的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别老盯着看。”
“盯着看怎么了。”云逸跪在了她身后。
双手按上了她的臀瓣,十指陷入饱满紧致的臀肉中,将两瓣雪白的屁股向两侧掰开。
红肿的穴口在撑开的臀缝中完全暴露,穴口周围的嫩肉因之前的撕裂和撑开而微微外翻,呈鲜艳的粉红色。
白色精液仍在从穴口深处缓缓流出。
“你的屄被本少操了一次就合不拢了。”他的拇指抵在了她穴口边缘,轻轻按了按外翻的嫩肉。”处女的骚穴就是嫩。再操几次估计就更合不上了。”
“你能不能……嗯……别用那个字……”她的声音从臂弯里闷闷地传出来。耳朵红得滴血。
“什么字?屄?骚穴?”他故意加重了语气。同时将龟头对准了她红肿的穴口。”这就是你的屄。三百年没被人操过的处女骚屄。现在是本少的了。”
“谁……谁是你的……嗯——!!”
他挺腰推入了。
第二次比第一次容易得多。
处女膜已破,穴道在第一次的撑开和精液的润滑下变得柔软湿滑。
粗大的龟头挤入穴口时虽然仍被绞得极紧,但不再有那种撕裂般的阻滞感。
滑腻的肉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阳物,一寸一寸地吞入。
“嗯……啊……”上官婉儿的脊背微微弓了起来。”不那么疼了……但还是好胀……你那东西真的太粗了……”
“胀就对了。”他没有停。
一推到底。
二十厘米的粗长阳物从穴口一直捅到了宫颈口。
后入的姿势让进入角度更深,龟头碾过了阴道后壁那片极度敏感的区域后直接撞上了宫口。
“啊——!又……又顶到最里面了……嗯……”
“习惯就好。”
他没有给她更多适应的时间。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力抽插。
和第一次的缓慢试探完全不同。
这一次他从一开始就是暴虐的节奏。粗长的阳物大幅度进出,几乎每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烈撞入到底。囊袋重重拍击在她肿胀的阴蒂和阴唇上,发出”啪!啪!啪!”急促有力的肉体撞击声。浑圆的肥臀在每一次撞击中炸开一层层肉浪,白嫩的臀肉如同海浪般层层翻涌。
“啊!啊啊!太、太快了!嗯啊……慢……慢一点……!”
“慢?”他反而加快了。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律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极大的力度。她的身体在猛烈的冲撞下不断前移,膝盖在光滑的金属地面上打滑,靠着他掐住腰的双手才没有趴倒。”你不是说要金阳共鸣吗?不用力怎么产生共鸣。”
“嗯啊啊啊……这跟力度……嗯……没关系啊……你……啊……你就是故意……嗯啊……”
“对。本少就是故意。”他右手从腰部移到了她的臀瓣上,高高扬起,狠狠扇了下去。
“啪!”
“呀——!”
白嫩的臀肉上瞬间浮起一个通红的掌印。臀肉剧烈颤动了好几息才停下来。
“本姑娘的屁股……你打……嗯啊……你打什么……”
“打你的肥屁股。”又是一巴掌。另一侧。”啪!””谁让你之前锤本少。”
“啊!那……那是你先……嗯啊啊……先弄疼本姑娘的……嗯……”
“所以现在本少弄得你爽吗?嗯?”他俯下身,胸膛贴上了她的脊背。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向前探去,精准地握住了她垂坠晃动的左侧巨乳。用力揉捏。”你的骚屄在说爽——本少感觉得到。里面全是水。比刚才湿十倍。”
“才……才没有……嗯啊……你别乱说……啊……”
“没有?”他的手掌将她的乳房揉成了各种形状——捏扁、揉圆、向上推挤、向外扯拽。丰满的奶肉在他粗暴的动作下疯狂变形,从指缝间不断溢出。他的拇指和食指捻住了她肿胀的乳头,用力拧了半圈。”那本少把手指插你屄里看看是不是在流水。”
“别……嗯啊啊……你够了……嗯……”
他没有”够”。
另一只手从她右侧绕过来,同样抓住了右乳。
现在他双手各握着一只F罩杯的饱满巨乳,十指深深陷入柔嫩的奶肉中,边操边揉。
每一次挺腰向前撞击时,双手同步将两只巨乳向后拽——像是握着缰绳驾驭一匹母马。
“你看看你这对肥奶子。”他的声音低沉而淫荡。”三百年没人摸过。白白嫩嫩的。可惜了。以后就是本少的了。”
“谁……嗯啊……谁的……你做梦……嗯啊啊啊……”
他不理会她的口头抗议。
事实上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嘴巴——穴道内壁在他每一次顶入时都剧烈收缩着缠绞,大量的阴液被操出白沫从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淌下。
两条腿在发抖。
腰肢不知何时开始无意识地跟着他的节奏前后摆动——不是逃避,是配合。
阴阳鱼纹的亮度在持续增强。
金阳共鸣的效果比第一次更明显——她能感觉到每一次他的阳物在体内深处碾磨时,那种灵力熔炼的感觉都更加强烈。
灵识在缓慢而持续地扩张。
炼器灵感如同暗流一般源源不断地从识海深处涌出。
“嗯……嗯啊……那个……你……你射进来的时候……嗯……效果最强……”
“什么?”
“就是……你的精……精元……射进来的时候……嗯啊……金阳共鸣最强……嗯……所以……所以……”
“所以你是在求本少射进你的骚屄里。”
“不是求!嗯……是……是为了……嗯啊啊……为了阵法……你别曲解……嗯……”
“行。本少满足你。”
他突然改变了节奏。
从快而猛变成了慢而深——每一次推入都是整根的、缓慢的、碾磨式的推入。
龟头从穴口一路碾过所有敏感的褶皱和凸点,最后极其缓慢地顶上宫口,然后用力研磨。
“嗯——!!!”上官婉儿的身体猛地一震。
这种慢而深的刺激比快而猛更加折磨。
每一寸穴肉都被充分碾过,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精确地照顾到。
快感如同缓慢升高的潮水,没有退路,只会越来越高。
“啊……不……太……太深了……嗯啊……你慢慢的顶本姑娘会……会死……嗯啊啊……”
“死不了。”他的双手将她的巨乳揉到了极致的变形状态——两只乳房被向中间挤压,乳肉互相堆叠挤出了深邃的乳沟。他的十指在乳肉上留下了无数深红色的指痕和掐痕。乳头被拧得肿胀发红,比平时大了一倍。”你的屄在吸本少。宫口在亲本少的龟头。你的身体在告诉本少——它想被射满。”
“嗯……嗯啊……不是本姑娘想……嗯……是身体……嗯啊啊……”
“身体是你的。身体想要就是你想要。”
“你……你强词夺理……嗯啊——!!”
他猛地加速了。从慢变快的突然转折让她措手不及——适应了缓慢碾磨节奏的穴肉在突然的高速冲击下疯狂痉挛。他的龟头一次又一次撞击宫口,每一下都带着全力的冲撞。整个密室回荡着”啪啪啪啪”的密集肉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啊啊啊……不行了……又、又来了……嗯啊……高……嗯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
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她的穴道像是被触发了某个开关,以极高的频率痉挛收缩着——一波接一波,根本停不下来。
淫液混合着白沫从穴口和阳物的缝隙中被挤射出来,溅在了两人的大腿和地面上。
她的双臂终于撑不住了,上半身趴倒在了地面上。
两只巨乳被压在身下变形铺开。
但臀部仍高高翘着——因为他的双手死死钳住了她的腰,不让她整个人瘫下去。
就在她高潮痉挛最剧烈的时刻,云逸射了。
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喷射进了她的体内。
这一次比第一次的量更大更猛——太古纯阳体在金阳共鸣的刺激下被激发了更高的精元产出。
一股、两股、三股……持续的灼热精液冲刷着她的宫颈口,在高潮中微微张开的宫口这一次吞入了更多。
“啊——————!!!”
金阳共鸣在这一刻达到了峰值。
密室四壁的阵纹全部亮了起来,金光大盛。
阴阳鱼纹的旋转化为了一个灿烂的漩涡。
上官婉儿的灵识空间在精液灌入的那几息内剧烈膨胀——比第一次扩张了至少两成。
识海中如同炸开了烟花一般,无数炼器灵感同时浮现,密密麻麻如同天上的繁星。
她趴在地面上全身剧烈颤抖着,眼眶中的泪水不知是痛是爽还是纯粹的灵识冲击带来的生理反应。
嘴巴微张着,一缕银色的唾液从唇角垂落到了地面上。
精液灌了大半分钟才停。
云逸缓缓退了出来。阳物抽离时带出了一大股浓白的精液,从她红肿到几乎外翻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汇集在膝盖处滴落。
上官婉儿趴着没动。大口喘气。浑身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
“……灵识……扩张了两成多。”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余韵未尽的颤抖。”比刚才……强了一倍不止……”
“内门的凹槽亮了一半。”云逸看向密室尽头那扇内门。圆形凹槽周围的阵纹亮了大约五成。”还不够。需要完全激活才能打开。”
沉默了几息。
上官婉儿缓缓撑起了身体。
金色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脊背和脸颊上。
她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眼眶微红,脸颊绯红,嘴唇微肿(被自己咬的),表情复杂至极。
“……还得来一次?”
“至少一次。”
“……”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再次把脸别了过去。
“来。”只一个字。
云逸没有立刻动作。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一只手托起了她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
“这次换个姿势。”
“什么……?”
他站起身,一手托住了她的后背,另一手从她膝弯下方穿过。然后—— 轻而易举地把她抱了起来。
“嗯——!你……你干什么!放本姑娘下来!”
“不放。”
他抱着她站在了密室尽头内门前的墙壁旁。
她的后背靠着暗金色的金属墙面——金属表面因密室的高温而温热,但对修士而言不算烫。
他让她双腿分开环住他的腰,她的身体完全悬空,只靠他的双臂和墙壁的支撑固定住。
“这……这什么姿势……本姑娘没见过……”
“你三百年没跟男人睡过,当然没见过。”他一手托着她浑圆的臀部,另一手扶住自己再度硬挺的阳物。”抱紧本少的脖子。”
“你……”
“抱紧。不然掉下去。”
她咬着牙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姿势让她的F罩杯巨乳完全挤压在了他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在两人胸膛之间变形铺开,乳头隔着薄薄的汗水层摩擦着他的皮肤。
“你……你真的要这样……站着……”
“嗯。”他将龟头对准了她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暴露的穴口。双腿环腰的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全打开,穴口张开着,之前灌入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出。”放松。本少插进去了。”
“嗯——!!”
借着重力和之前充分的润滑,粗大的阳物这一次极为顺畅地整根没入了。
龟头从穴口一路向上捅入——站立姿势改变了阳物的角度,龟头不再是碾过后壁去顶宫口,而是从下方如同一根粗大的柱子般直直撑入穴道深处,茎身碾磨着前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啊啊……!!角度……嗯……不一样了……好深……嗯啊……”
“这个角度能直接顶到你最敏感的地方。”他开始律动。双手托着她的肥臀一上一下地提起放下——不是她在动,是他在将她整个人像玩具一样套在自己的阳物上反复抽插。”感觉到了吗。本少的屌在碾你G点。”
“嗯啊啊啊……什么G……嗯……别说……嗯啊……太深了……本姑娘……要被捅穿了……嗯啊啊……”
每一次他将她的身体放下——重力加持,让整根粗长的阳物深深钉入她体内最深处。
龟头撞击宫口的力度比前两次更大更重。
然后他的双臂将她向上提起——阳物从穴道中退出大半,穴肉被向外带出了一截。
再次放下。
再次贯穿。
“啪!啪!啪!啪!”
囊袋在重力和冲击的双重加持下猛烈拍打着她的臀缝和穴口下方。水声和肉声交织——”噗嗤噗嗤”的湿滑声混着”啪啪啪”的撞击声。她的穴口在粗大阳物反复进出中已经被操得彻底红肿外翻,肥厚的阴唇套在阳物根部像是一圈肉环,每次抽出时向外翻卷带出白沫和淫液。
她的F罩杯巨乳被夹在两人胸膛之间,但站立抽插的大幅度动作让上半身也在剧烈晃动——两只巨乳在每一次的”放下”冲击中猛地弹起又落下,乳肉拍击着他的胸膛发出”啪嗒啪嗒”的柔软响声。乳头在他胸膛上疯狂摩擦,早已肿成了硬邦邦的两颗红豆。
“嗯啊啊啊……不行了……太……太深了……本姑娘要死了……嗯啊……”
“死不了。”他加快了速度。双臂如同机械般精准有力地将她上下提放。”你的骚穴正在吸本少的屌。吸得比前两次更紧。你的身体已经被本少操开了。知道吗?”
“嗯……嗯啊……不知道……本姑娘什么都不知道了……嗯啊啊啊……”
“不知道?”他忽然停住了律动。阳物整根钉在她体内最深处不动了。”那本少告诉你。”
他一手托臀,另一手伸到了两人中间,精准地捏住了她被挤压变形的左乳。五指深陷奶肉之中,拇指和食指钳住肿胀的乳头狠狠一拧。
“啊——!!”
“你的奶子是本少的。”拧完左边拧右边。”你的骚屄是本少操开的。”龟头在她体内研磨了一圈。”你三百年的处——是本少拿走的。”
“你……嗯……你混蛋……嗯啊……”
“对。本少就是混蛋。”他重新开始了抽插——这一次比之前更猛更烈。”现在叫出来。别咬嘴唇了——都咬出血了。想叫就叫。”
“不……不叫……嗯啊……本姑娘才不会……嗯啊啊……”
他加了力。
囊袋拍击穴口的声音变得震耳欲聋。
整个金属密室都在回响着交合的肉体撞击声。
上官婉儿的身体在他怀中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般剧烈颠簸。
她的嘴唇咬得发白,确实——咬破了。
一丝血色从唇角渗出。
她不叫。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一切。穴道内壁以疯狂的频率绞缩着。淫液如断线珠子般从结合处飞溅。双腿缠着他腰的力度大到几乎要夹断他。
然后——她低下头,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牙齿深深嵌入了他肩膀的肌肉。
“嗯——————!!!”
闷哼声从紧咬的牙缝间传出。
她的身体在这一口咬下去的同时猛烈痉挛了——第三次高潮。
穴肉的痉挛强度比前两次都恐怖。
像是一只贪婪的嘴将他的阳物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死死吮住了。
温热的阴液如潮水般从穴口喷涌。
“操……”云逸闷哼了一声。
她牙齿的力度不亚于锤子——肩膀被咬出了两排清晰的牙印,渗出了血珠。
但穴肉痉挛带来的绞紧吸吮让他也到了临界。
他掐紧了她的臀部,双手十指深深陷入丰满的臀肉中,将她的身体死死钉在自己的阳物上——然后猛烈地射了出来。
第三次内射。
精液量比前两次加起来还要多。
太古纯阳体在金阳共鸣的反复刺激下产出了超量的精元。
灼热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冲入她的体内,宫颈口在高潮中完全打开,精液直接灌入了子宫深处。
一股、两股、五股、八股……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嗯嗯嗯嗯嗯……!!!”
上官婉儿咬着他的肩膀发出了持续的呜咽般的闷哼。
精液灌入的每一股都引发了一波更强烈的金阳共鸣。
她的灵识空间此刻如同一座正在爆发的火山——扩张、扩张、再扩张。
识海中的炼器灵感不再是零星的星点,而是汇聚成了一条滔天的河流。
阴阳鱼纹的金光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两条金色的光柱从旋转的阴阳鱼纹中射出,精准地注入了内门凹槽之中。凹槽周围的阵纹全部亮起——从暗淡无光变成了耀眼的金色——然后”咔嚓”一声。
内门打开了。
但此刻两人都无暇顾及。
云逸的精液仍在最后几股缓缓射入。
上官婉儿的身体仍在痉挛余韵中不停颤抖。
她的牙齿终于从他肩膀上松开了——两排深深的牙印嵌在他肩膀肌肉上,渗着血。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了他的颈窝中。喘息像拉风箱一般。
“……三成半。”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什么?”
“灵识……扩张了三成半……”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够了……够本姑娘用了……”
云逸缓缓将阳物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这一次退出时,她的穴口已经完全合不拢了——被操了三次的处女穴口红肿外翻,阴唇肥厚如两片水蜜桃瓣,穴口微微张开着,像一张小嘴。
大量白色的浓精从张开的穴口中涌出来——三次内射的精液量加在一起极其可观——顺着她的大腿、臀缝、一路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面上。
她的双腿从他腰上滑了下来。但双脚碰到地面的一刻——她的膝盖软了。
“嗯……!”她一个趔趄。如果不是云逸手快扶住了她的腰,她会直接瘫坐在地上。
“腿软了。”他说。不是问句。
“……闭嘴。”她靠在墙上喘气。
双腿止不住地发颤。
金色长发凌乱不堪地贴满了全身。
罩杯的巨乳上布满了指痕、掐痕和齿印——乳肉从白变成了斑驳的红。
乳头肿胀充血比平时大了两倍,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红,碰都碰不得。
小腹微微隆起——子宫里灌满了精液。
她尝试着自己站稳。迈了一步。
双腿再次打了个抖。差点又跪下去。
“……操。”她低低骂了一句。
“本少背你。”
“不用!本姑娘自己能……嗯……”又一个趔趄。
“背你。”这次是不容商量的语气。他蹲了下来,背对着她。”上来。”
沉默了好几息。
“……你背过去之后马上放本姑娘下来。”
“行。”
她撑着墙壁,艰难地趴到了他的背上。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被操得红肿的下体贴在了他的后腰上——她因为这一碰而”嘶”了一声。双腿被他托住,分开挂在他身侧。胀大红肿的巨乳压在了他宽阔的脊背上,乳头碾着他的肌肉表面,又是一阵痛。
“嘶……轻点……到处都疼……”
“忍着。”
“你还说……谁害的……”
他站了起来,将她稳稳驮在背上。
然后弯腰捡起了她的炼器锤和散落一地的衣物,以及他自己的道袍。
内门已经完全打开,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通道——通往第一层试炼的奖励区域。
他没有进去。
先处理眼前的事。
“先穿衣服。”他把她的炼器袍递到她手边。
“……本姑娘手软得连锤子都拎不起来,怎么穿衣服……”
“那就先不穿。”
“你——!”
“开玩笑。”他帮她把炼器袍搭在了她身上,权当遮挡。然后给自己也裹上了道袍。
背着她穿过内门,进入了奖励通道。
通道不长,尽头是一个小型石室。
石室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两件东西:一枚暗金色的金属珠子,以及一卷古旧的玉简。
石室旁边有另一扇门——标注着”出”字。那是返回前厅的通道。
“那个……”上官婉儿趴在他背上,声音闷闷的。”石台上……那个玉简。是炼器传承。金属珠子……应该是给你的。淬炼精元用的。”
“你要下来自己拿?”
“不……你帮本姑娘拿……”
他走到石台前,一手托着她的腿维持平衡,另一手将玉简和金属珠子都收入了储物袋。
“走了。从出口回前厅。”
“嗯……”
他转向那扇”出”门,走了进去。通道平缓向上延伸,光线逐渐从暗金色变回了前厅的暗红色。走了约百丈,前方视野豁然开阔——回到了五行分路的前厅。
红莲还靠在石柱上闭目。听到脚步声,她睁开了一只眼。
然后两只眼都睁开了。
她看到了背着人出来的云逸——以及趴在他背上、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双腿发软搭在他身侧、脸深深埋在他后背不肯抬起来的上官婉儿。
红莲的嘴角缓缓翘了起来。
“哦?”她发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音节。
“别。”云逸说。
“本座什么都没说。”红莲耸肩。但笑意已经快压不住了。
上官婉儿把脸更深地埋进了云逸的后背。她能感觉到那个红发女人的视线——那种”我什么都知道”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你要是敢告诉别人今天的事。”她的声音从云逸的后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哑后的沙沙质感。”我锤死你。”
“不告诉。”云逸说。
“还有你。”她的声音转向了红莲的方向。”你也一样。看到的东西烂在肚子里。”
“本座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红莲拖长了尾音。”告诉谁去。放心。”
上官婉儿没有再说话。
但搂着云逸脖子的双臂,无声地收紧了几分。
脸埋在他后背的温热肌肤上。鼻尖蹭着他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处。他身上有汗味,有她自己留在他身上的气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雷霆气息。
她闭了闭眼。
心跳还没平复下来。不是因为累。
她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
第79章 阵法痴迷少女被肏到高潮还在念叨第三层没解开呢
上官婉儿在前厅的石柱旁坐了约一刻钟才恢复了双腿的知觉。
她盘膝而坐,金色长发随意披在肩上,炼器袍的衣襟歪歪扭扭地系着。
脸上的红晕消退了大半,但脖子根还带着淡淡的粉色。
罩杯的丰满胸脯被炼器袍勉强遮住了形状,但面料下两颗肿胀的乳头仍顶出了明显的凸起。
她双腿交叠着坐着,似乎很刻意地不让任何人看到她裙摆之下的狼藉。
“金门通了。”云逸蹲在前厅中央的五行石碑前研究着上面的文字。”接下来还有四扇门。木、水、火、土。红莲你能走火门,但规则是一男一女,你得跟我一起。”
“那是自然。”红莲从石柱旁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火红短发晃了晃。”本座在这里等了那么久,可不是为了看你背着别的女人出来的。”
“但火门得往后排。”云逸指着石碑上的一行小字。”五行分路只是第一层的入口试炼。通过任意一门即可进入第二层。我已经通了金门,理论上第二层的入口应该已经开了。但石碑上说通过的门越多,进入第二层后获得的增益越大。”
“那你打算五门全通?”红莲挑了挑眉。”你只有雷灵根。每扇门都需要对应属性的阴元。你上哪儿找五种不同属性的女修跟你双修?”
“金门是婉儿的金属性。火门是你的火属性。”云逸掰着手指。”水、木、土……暂时没有。只能看缘分了。”
上官婉儿在石柱旁冷哼了一声。”缘分。对。'缘分'。”
云逸假装没听到她的语气。
他站起身来,目光扫过五扇门。
金门上方的阵纹已经熄灭——通关后自动关闭。
火门在最右侧,门面暗红色,热浪从门缝中隐隐溢出。
他的视线经过了中间三扇门——木门翠绿、水门幽蓝、土门暗黄。
然后他注意到了一个人影。
在五扇门最左侧的位置,木门和水门之间,还有一扇他之前没注意到的门。
门面不是任何五行颜色,而是苍青色的,像是被风蚀过的岩石。
门框周围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纹——与其他五扇门的简洁风格完全不同,这扇门的阵纹复杂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程度。
那个人影就蹲在那扇门前面。
一个娇小的女修。紫色长发束成两个丸子头,紫色道袍的袖口被卷到了肘部,露出纤细白嫩的手臂。她蹲在门前,鼻尖几乎贴着墙壁上的阵纹,一只手拿着一根细细的灵笔在一块玉简上飞速记录着什么,另一只手的食指在阵纹表面一寸一寸地移动着——像是在”读”那些纹路。
她全神贯注的程度令人咋舌——云逸走到了距她不到三丈的位置,她完全没有察觉。
“……第七圈外旋转接第十三道分支……不对,这里有个变体……嗯?这不是《九天阵典》里记载的任何一种……是失传的上古阵法!”
她忽然蹦了起来。
整个人像是被弹簧弹起来一样从蹲姿直接跳了起来。
紫色的丸子头甩了甩。
一双大眼睛——真的很大,灵动得像两颗紫水晶——瞪得溜圆,里面全是狂喜。
“太美了太美了太美了!”她拍着双手,原地转了一圈。”这是上古风系禁阵的变体!我在古籍残卷里只见过碎片描述,从来没见过完整实物!这个旋涡嵌套结构……天哪,设计这个阵法的人是天才!”
她转着转着,忽然对上了云逸的目光。
“……”
“嗯?”她歪了歪头。大眼睛眨了眨。”你谁啊?”
云逸沉默了一息。
“云逸。天衍圣地弟子。”
“哦。”她的注意力维持了大约两息,然后迅速转回了墙上的阵纹。”你先等一下啊我马上就好——第十四道分支和第七圈的交汇点这里有个我没见过的锁定结构……”
她又蹲了回去。鼻子重新贴上了墙壁。手里的灵笔在玉简上沙沙地记录着。
完全把他当空气了。
云逸:“……”
红莲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双臂抱胸站在他身后。”又一个疯子。”她低声说。”跟那个拿锤子的一样。”
“不太一样。”云逸小声回答。他走近了几步,观察那扇苍青色的门。门面上方刻着两个古篆——”风门”。
风门。
他低头看了看蹲在门前完全忘我的紫发女修。
“你是阵法师?”
“嗯。”她头也不抬。”东方灵儿。散修。化神初期。别打扰我。”
“你在这里待了多久?”
“三天。不对,四天了。”她的灵笔在玉简上画了一个旋涡形的符号。”我一个人进来的。外面的入口禁制我自己破的——花了我两天。进来之后发现这面墙上的阵纹比我想象中复杂一万倍。我已经记录了六成了。剩下四成在门里面。但门打不开。”
“这扇门需要双修共鸣才能通关。”云逸说。”一男一女。风属性阴元和阳属性阳元。”
东方灵儿的灵笔停了。
她缓缓转过头来。大眼睛眨了两下。
“双修?”
“对。”
“就是……男女那种?”
“对。”
“哦。”她又转回去继续记录了。”那没办法了。本姑娘没有搭档。”
“我可以。”
灵笔又停了。
她再次转过头。大眼睛直直地盯着他。视线在他脸上停了一息,然后往下扫了一遍——道袍、身高、体格——再回到他的脸上。
“你是阳属性?”
“雷灵根。阳属性。”
“修为?”
“金丹巅峰。”
“比本姑娘低两个大境界。”她皱了皱小巧的鼻子。”阴阳共鸣有修为差距的话效果会打折扣吧。”
“我有太古纯阳体。”
东方灵儿的大眼睛忽然瞪得比之前看到上古阵法时还大。
“太古纯阳体?!”她蹭地站了起来。整个人窜到了他面前——个头只到他胸口。仰着脸看他,紫水晶般的眼眸里全是学术性质的狂热。”古籍记载太古纯阳体的阳元精纯度是普通修士的百倍以上!如果用纯阳精元来驱动阴阳共鸣——修为差距完全可以被质量差弥补!”
“所以……”
“成交!”她伸出了手。”本姑娘跟你合作走风门。你提供纯阳精元,本姑娘提供风系阴元。通关后门里面的阵法传承归本姑娘,其他奖励归你。怎么样?”
云逸看着她干净明亮的大眼睛。
“你知道双修意味着什么吧?”他问。
“知道啊。男女交合,阴阳灵力在丹田交汇产生共鸣态。”她说得跟念教科书一样。”我在《阵道与阴阳总论》里读到过相关理论。理论上风系阴元和雷系阳元的交汇会产生'风雷交汇'效应——就是风雷相激产生的灵力增幅——这种增幅对阵法的解锁效率会非常高。”
“我的意思是——你是处女?”
“嗯。怎么了?”
“第一次会疼。”
“本姑娘布阵走火入魔炸过十七次,左手被炸断过两次接回来的,右腿被阵法反噬烧过三次。”她歪了歪头。表情认真。”你觉得本姑娘怕疼?”
云逸沉默了一息。
“行。走吧。”
“等一下。”她跑回去把蹲了四天的那面墙上的阵纹最后几个细节补记完毕,收好玉简和灵笔,拍了拍紫色道袍上的灰尘,然后小跑回来。
丸子头一晃一晃的。
“走了走了!门里面的阵纹才是本姑娘的重头戏!”
红莲靠在石柱上,目送两人走向风门。她的目光在东方灵儿娇小活泼的背影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一弯。
“又一个。”她低声自语。
上官婉儿在另一根石柱旁闭着眼运功恢复。耳朵动了动。没有睁眼。但嘴唇抿紧了一下。
风门在云逸的掌心贴上门面时应声而开。
苍青色的门扇向两侧滑开,一股凉爽而急速旋转的风从门内涌出——不伤人,但力道十足,将东方灵儿的紫色长发和道袍吹得猎猎作响。
“好强的风系灵力!”她的眼睛亮了。”浓度至少是外面的二十倍!走走走!”
她拽着云逸的袖子就冲了进去。
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
风门内部的空间与金门截然不同。
这里不是一个密封的金属盒子,而是一个巨大的半球形穹顶空间。
穹顶的内壁由苍青色的岩石构成,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阵纹——比门外那面墙上的还要复杂十倍不止。
空间中央有一个圆形的石台,直径约三丈。
石台表面同样刻着阴阳鱼纹的凹陷——和金门里的一样,这是双修的位置。
但不同的是,风门的石台上方悬浮着三层半透明的阵法光幕——像三面巨大的透明纱帐层层套叠。
阵法光幕上的纹路流动着苍青色的光,缓慢旋转着。
石台对面的墙壁上镶嵌着一扇内门。门上方标注着”通”字。门框周围的凹槽中有三个暗淡的风系灵力节点——对应头顶那三层阵法光幕。
“三层阵法光幕……”东方灵儿已经完全忘了云逸的存在。她仰着头,大眼睛倒映着头顶旋转的阵纹光幕,嘴巴微微张开。”每一层都是一个独立的风系阵法结构……第一层是基础的风系引导阵,第二层是风系聚灵阵的变体,第三层……”
她的声音忽然颤了一下。
“第三层是上古风雷交汇阵的完整版本。”她的声音几乎是在发抖。”完整版本。完整的。失传了至少五万年的上古风雷交汇阵的完整版本。”
她转过头来看着云逸。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不是伤心,是激动。
“云逸。”她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在发抖。”我们必须通关。本姑娘必须解开第三层。求你了。”
“嗯。”他说。”知道怎么做了?”
“知道。”她深吸了一口气。擦了擦眼角的泪。然后低头看了一眼石台上的阴阳鱼纹凹陷。”在那上面……交合。对吧。”
“对。你确定你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她点了点头。动作干脆。然后开始解自己紫色道袍的衣带。
手指在衣带上顿了一下。
“那个……”她的声音小了一点。”你能转过去吗?本姑娘脱衣服。”
云逸转过了身。
身后传来衣料窸窸窣窣的声响。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
“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他转过身。
东方灵儿站在石台边缘。赤裸的。
她比他想象中还要娇小。
一米六七的身高配上纤细的骨架,整个人像是一株还没长开的紫藤花。
但身体的曲线却出乎意料地丰盈——D罩杯的乳房在娇小的胸腔上显得格外饱满,圆润挺翘如同两只成熟的蜜桃,乳尖嫩粉色的,在风门内流动的凉风中微微挺立。
腰肢极细,几乎只有一掌的宽度。
小腹平坦白皙。
臀部意外地圆润饱满,与纤细的腰形成了柔软的弧度。
双腿修长白嫩,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得发光。
双腿之间——稀疏柔软的紫色耻毛覆盖着紧闭的阴缝。三百年未经人事的处女。
她双臂抱在胸前遮住了乳房,但遮不完——D罩杯的乳肉从臂弯的缝隙中溢出来。脸红得厉害。
“你别老盯着看啊!”她跺了跺脚。”快、快脱!”
云逸脱掉了道袍。
东方灵儿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胯下。
半勃的阳物垂在两腿之间——即使没有完全硬起来,长度和粗度也足以让一个从未见过男性裸体的三百年处女倒吸一口凉气。
“……好大。”她脱口而出。然后立刻红了脸捂住了嘴。”本姑娘是说……呃……从解剖学的角度来看,尺寸似乎超出了一般修士的平均值……”
“这是太古纯阳体的特征。”云逸走到石台上的阴阳鱼纹凹陷旁。”过来。躺下。”
“嗯……”她小步小步地挪了过来。
脚趾抓着石台表面,像是一只紧张的小猫。
走到凹陷边缘时犹豫了一息,然后咬了咬嘴唇,在凹陷中躺了下来。
石台表面被风系灵力浸润过,温度凉爽舒适。她的紫色长发在凹陷中散开,像是流淌的紫色丝绸。大眼睛直直地看着头顶旋转的三层阵法光幕。
“那个……”她的视线从阵法光幕移到了他身上。然后又移开。然后又移回来。”你能不能……先告诉本姑娘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本姑娘只看过理论……没有实际操作经验……”
“我会先进入你的身体。第一次会疼。然后开始动。灵力会在交合过程中自然产生共鸣。你需要做的就是放松,让你的风系阴元随着本能释放出来。”
“嗯。”她点了点头。学生听课一样认真。”然后呢?”
“然后你可能会有一些……生理反应。很正常。不用害怕。”
“什么样的生理反应?”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你说清楚嘛。本姑娘不喜欢未知变量。”
云逸看着她认真得像在讨论学术问题的大眼睛,忽然有一瞬间觉得自己不是在准备双修,而是在给一个好奇的学生上课。
“放松就好。”他俯下身。”我开始了。”
他的手掌落在了她的膝盖上。
东方灵儿的身体微微一僵。不是排斥——是紧张。她咬着嘴唇,大眼睛眨了两下。
“本姑娘不怕疼。”她又说了一遍。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云逸没有急着分开她的双腿。
他先释放了纯阳灵力从掌心渗入她的皮肤。
温热的灵力沿着她的经脉缓缓流动——这是提前暖身,让她的身体适应他的灵力属性。
东方灵儿的身体在灵力渗入后放松了一些。她深呼吸了几次。
“嗯……好暖。你的灵力是热的。”
“雷系偏阳。跟你的风系不同。”
“嗯……我能感觉到。灵力路径是沿着任脉向下的……密度很高,像一条热流……有意思……”
她又开始分析灵力流转了。
云逸的手指缓缓从她的膝盖内侧向上滑动。经过细嫩的大腿皮肤。她的大腿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合拢——她在刻意控制自己不要抗拒。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双腿间柔软的耻毛。
稀疏的紫色绒毛覆盖着微微合拢的阴缝。
他的指腹沿着阴缝轻轻滑过——外阴的皮肤极度细嫩柔软,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女之地。
“嗯……!”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大眼睛瞪圆了。”那里……好敏感……”
“放松。”他的拇指轻轻拨开了她的阴唇。饱满粉嫩的大阴唇被分开后,露出了内侧更加娇嫩的小阴唇和紧闭的阴道口。处女膜隐约可见——完整的、薄如蝉翼的膜。”你的身体需要准备好才能进入。不然会更疼。”
“怎么准备……嗯……”
他的指腹在她阴蒂的包皮上轻轻画圈。
“啊……!等……那是什么……!那个地方好奇怪……嗯……”
“这是阴蒂。你自己从来没碰过?”
“没、没有……本姑娘三百年都在研究阵法……嗯……谁有空摸那种地方……啊……”
他加大了指腹的压力。小巧的阴蒂在他的揉弄下从包皮中探出了头——粉嫩的、只有米粒大小的肉粒。东方灵儿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了起来。大眼睛里的光从”好奇”变成了”困惑”——她不理解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反应。
“那个……嗯……我下面好像在……在出水……这正常吗……”
“正常。这是你的身体在准备接受我。”
“哦……嗯……那继续……嗯啊……”
她的阴道口在前戏的刺激下开始分泌透明的阴液。
处女的阴液稀薄清澈,将紧闭的穴口润湿成了半透明的水光。
云逸的中指缓缓探入了她的阴道口——只进了一个指节。
穴壁的紧致度令人咋舌——三百年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通道,窄到连一根手指都被紧紧箍住。
“嗯……有点胀……你的手指好粗……”
“这才一根手指。”
“一根就够胀了……等、等一下……嗯……你在往里面探?”
“帮你适应。”他缓慢地让手指进出了几次,同时拇指继续揉弄她的阴蒂。双重刺激下,她的穴道开始缓慢放松,阴液分泌量逐渐增大。
大约五十息后,他抽出了手指。指尖上挂着一层透明的黏液。
“差不多了。我要进去了。”
东方灵儿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握拳放在身体两侧。大眼睛看着他,认真地点了点头。
“嗯。来吧。”
云逸分开了她的双腿,让她的膝盖弯曲,脚掌平放在石台上。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扶住了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阳物。
粗长坚硬的阳物在她的视野中如同一根硕大的杵棒——二十厘米的长度对她纤细的身体来说显得尤其骇人。
她咽了口唾沫。
“……真的好大。”
“放松。别紧张。”
龟头抵在了她湿润的穴口上。
饱满圆润的龟头将粉嫩的阴唇向两侧顶开——两片处女的阴唇被撑开的过程如同花瓣绽放,但绽放的速度太快、幅度太大。
穴口的嫩肉被龟头的宽度撑得绷白。
“嗯……好胀……!还没进去吗……已经好胀了……”
“才顶到门口。”他稍微用力推了一下。龟头碾过处女膜——薄如蝉翼的膜在压力下先是凹陷,然后”噗”地一声被捅破。一丝鲜红从穴口渗出。
“嘶——!”
东方灵儿的身体弹了一下。眉头紧紧拧在了一起。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石台边缘。
“疼……”她吸着气。眼眶有点红。”嗯……确实疼……跟炸炉不太一样……是那种……撕裂的疼……”
“忍一下。最疼的已经过了。”
“嗯……”她咬着嘴唇用力点了点头。”继续……本姑娘忍得住……”
他继续推入。
粗大的茎身从被撕裂的处女膜边缘向内挤入,撑开了从未被扩张过的窄小甬道。
三百年处女的穴肉紧到了极致——每推进一寸都要对抗穴壁强烈的箍紧。
嫩肉被一寸一寸碾平撑开,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阳物。
东方灵儿的呼吸急促而短促。脸上是纯粹的忍痛表情。但她没有哭也没有叫——就像她说的,炸炉炸了十七次的人对疼痛有很高的阈值。
推到约十五厘米时,龟头碰到了她的宫口。她的阴道总深度只有十四厘米——比其他女修都浅。龟头抵住宫口时她整个人绷了一下。
“到底了……嗯……好满……整个肚子里都是你的……嗯……”
云逸没有把最后五厘米强行塞入。
对她的体型来说,十五厘米已经是极限了。
他保持着这个深度不动,释放纯阳灵力安抚她被撕裂和撑开的穴道。
过了约三十息。
东方灵儿拧着的眉头松开了。
然后——她的表情变了。
不是从痛苦变成快感——虽然有一些。而是她的眼神忽然变得专注了。那种她蹲在墙壁前研究阵纹时才会有的、极度集中的专注。
“……你的灵力在本姑娘体内流动。”她的声音变得低而急促。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兴奋——学术意义上的兴奋。”沿着任脉往下……经过丹田……进入了本姑娘的经脉……然后跟本姑娘的风系阴元……在碰撞……”
她闭上了眼睛。
不是在享受——是在用灵识内视。
“风系阴元的旋转方向是逆时针的……你的纯阳灵力是顺时针渗透的……两者在丹田交汇处形成了一个双向旋涡……这就是风雷交汇的雏形!”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了。闪着光。
“你动一下!不动的话灵力对流不够强!”
“……你确定不疼了?”
“疼也能忍!你快动!本姑娘要观察灵力对流的实时变化!”
云逸深呼吸了一下。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插。
粗大的阳物在紧致到极点的穴道中缓慢进出。
每一次抽出时带着一缕淡粉色的血丝和透明的阴液,每一次推入时穴肉被重新碾平撑开。
他刻意控制着力度和速度——比对上官婉儿的第一次还要温柔。
东方灵儿重新闭上了眼。嘴里开始念念有词。
“抽出时灵力密度下降……推入时上升……嗯……频率和幅度正相关……如果加快速度的话灵力对流应该会……嗯……增强……”
“……”云逸觉得自己可能是第一个在双修过程中听到搭档做实验报告的男人。
他加快了一些速度。
“嗯……对,灵力对流增强了……嗯啊……等,这个感觉是什么……嗯……好奇怪……好像有电流在……在肚子里面乱窜……”
“那是快感。”
“快感?”她睁开了一只眼。”就是那个……嗯……交合时会产生的那种……嗯啊……生理反应?”
“对。你身体在适应了。”
“哦……嗯……那本姑娘先把这个……嗯……排除在观察变量之外……嗯啊……不对,排除不了……它在干扰本姑娘的灵识……嗯……”
她的声音开始变调了。
因为云逸的抽插在触发她身体深处那些沉睡了三百年的敏感点。
每一次推入时茎身碾过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她的小腹就会不受控制地抽紧一下。
每一次龟头顶到宫口时,一股酸麻的快感从子宫直冲大脑。
“嗯……嗯啊……那个……灵力对流现在呈……嗯……螺旋状上升……跟头顶第一层阵法光幕的旋转方向……嗯啊……一致……”
她仍在试图分析。但措辞开始断断续续了。呻吟声不自觉地从字句的间隙中漏出来。
云逸看着她——一边被操一边还在念叨阵法的东方灵儿。他心中涌起了一种复杂的感觉。
然后纯阳体的本能开始主导他的行动。
他的速度加快了。
力度加大了。
双手从她纤细的腰肢移到了她D罩杯的丰满乳房上——在她娇小的身躯上,这对乳房显得格外丰盈。
十指陷入了柔嫩弹软的乳肉中。
处女的乳房嫩得不可思议——指尖每用一分力就深陷一分,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是最细腻的白玉膏。
“嗯……!你……你干什么……本姑娘的……嗯……不要捏那里……嗯啊……”
“你的奶子也是三百年没人碰过。”他的声音沉了下来。拇指碾过了她嫩粉色的乳头——小小的乳尖在他的碾压下瞬间勃起挺立,从柔软的粉色凸点变成了硬邦邦的小红豆。”软得跟你的穴一样。一碰就硬了。”
“你……你说话好奇怪……嗯啊……什么穴不穴的……嗯……”
“你下面夹着我的屌的那个地方。”他故意加重了抽插的力度。龟头撞击宫口的感觉让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就叫骚穴。”
“才不是骚穴!嗯啊……那是……那是阴道……嗯……你不要用那种……嗯啊……粗俗的词……”
“粗俗?”他俯下身,嘴唇含住了她左侧挺立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画了一圈。然后用力吸吮——”啵”的一声松开。”那你告诉本少——你的'阴道'现在在流多少水?”
“嗯……!不、不知道……嗯啊……好多……感觉好多……”
“对。”他的手掌扇在了她柔软的乳房上。”啪”的一声。白嫩的乳肉弹起了一阵颤波。”因为你的骚穴被本少的屌操开了。三百年没人碰过的处女小穴,一旦被打开了就合不上了。知道吗?”
“嗯啊……本姑娘不……不想知道……嗯……你能不能不说话……让本姑娘集中注意力……嗯啊啊……观察灵力对流……”
“观察?你现在还能观察?”
他忽然改变了角度。腰胯向上挺起,阳物从下方斜向上戳入了她的穴道深处——龟头碾过了一个全新的敏感区域。
“啊——!!”
东方灵儿的脊背猛地弓起。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肩膀。大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O”形。
“那……那个角度……嗯啊……好……好奇怪……嗯……”
“不是奇怪。是爽。”他维持着这个角度加速抽插。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个让她浑身发颤的点。”你的身体在抖。你的穴在咬我。你的奶头硬得跟石头一样。你现在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在告诉本少——你爽到了。”
“才……才没有……嗯啊啊……本姑娘只是……嗯……灵力波动引起的……嗯啊……生理连锁反应……嗯……不是……不是爽……嗯啊啊啊……”
她还在嘴硬。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彻底出卖了她。
穴道内壁以越来越高的频率收缩着绞紧他的阳物。
大量的阴液被操出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阳物根部。
纤细的双腿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腰——不是她主动的,是生理反应。
双手从他的肩膀滑到了他的背上,十指抓紧了他的皮肤。
就在她即将到达某个临界点时——她的灵识忽然捕捉到了一个异常信号。
头顶第一层阵法光幕的旋转速度骤然加快了。
“等……等一下!”她的大眼睛猛地亮了起来。”第一层阵法在解锁!灵力对流达到了临界……嗯啊……不,别停!你继续动!就是这个频率!嗯……对!”
“你到底要我停还是继续?”
“继续!继续动!但是……嗯啊……让本姑娘同时……嗯……观察阵法解锁的过程……嗯啊啊……好难……好难同时做两件事……嗯……”
她试图一边承受他猛烈的抽插一边用灵识分析头顶阵法的变化——但快感的冲击让她的灵识不断被打断。她的表情在”专注”和”失控”之间快速切换——眉头拧紧试图集中,然后被一次深入的顶撞打散,嘴巴不由自主地发出甜腻的呻吟,然后又咬着嘴唇试图回到分析状态。
“嗯……第一层的核心旋涡节点在……嗯啊……在第七圈和第十三道分支的交汇处……嗯……跟门外那面墙上的一样……嗯啊啊……好舒服……不对不对不对……嗯……本姑娘在分析阵法不是在……嗯啊……”
云逸不再跟她做学术交流了。
他的双手将她D罩杯的乳房合拢到一起——在娇小的胸腔上这对乳房已经足够饱满,被合拢时白嫩的乳肉互相挤压堆叠出了一道柔软的沟壑。
他低头将两颗肿胀挺立的乳头同时含入了口中。
舌尖交替舔弄着两颗硬邦邦的小红豆——牙齿轻咬住一颗的同时舌面碾过另一颗。
“嗯——!!!两个……两个一起……嗯啊……不行……太……太刺激了……嗯啊啊……”
上面吸吮啃咬两颗乳头。
下面粗大的阳物高速进出紧致到极点的处女穴道。
她娇小的身体在他怀中剧烈颤抖着——像是一片被风暴撕扯的紫藤花瓣。
头顶第一层阵法光幕的旋转速度达到了峰值。
然后——”嗡”的一声——整层光幕碎裂了。化为无数苍青色的光点向下飘洒,像是一场光之雨。内门框上三个灵力节点中的第一个亮了起来。
“解开了!!!”东方灵儿在被操到即将崩溃的状态下仍然发出了狂喜的尖叫。”第一层解开了!!!嗯啊……太好了太好了……嗯……”
云逸在第一层解锁的同时射了。
不是刻意的——是穴肉在阵法解锁瞬间的剧烈痉挛将他绞射的。
处女穴道本就紧到极致,在高潮来临时更是疯狂收缩。
阳物被箍得几乎动弹不得。
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龟头喷射出来,冲刷着她浅浅的宫颈口。
“啊啊啊……!好烫……!你……你射进来了……嗯啊……好多……”
东方灵儿的身体在精液灌入时达到了第一次高潮——但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那叫高潮。
她只感觉到全身像是被闪电劈中了一样,从头皮到脚趾全部都在颤栗。
穴道痉挛着吮吸着那根粗大的阳物。
大脑一片空白。
持续了大约十几息。
她喘着粗气躺在凹陷中。
胸口剧烈起伏着。
罩杯的乳房上布满了指痕和齿印,乳头肿胀发红。
大眼睛里有泪水——不知道是痛还是刚才那股说不清的感觉太强烈了。
“……好厉害。”她小声说。然后眨了眨眼。”不是说你——是说阵法。第一层解锁的过程本姑娘看清楚了大约七成。核心旋涡的锁定结构是通过阴阳对流的频率共振来瓦解的。本姑娘之前从来没见过这种解法。太精妙了。”
云逸低头看着她——刚被操到高潮、全身都在发抖、穴里还灌着精液、乳房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但嘴里念叨的全是阵法。
“……你没事吧?”他问。
“嗯?”她歪了歪头。”什么没事?”
“你刚才……高潮了。”
“高潮?”她认真地眨了两下眼。”就是那个……全身发麻然后脑袋变空白的那个?”
“对。”
“哦。那就是高潮啊。”她说这话的语气就像是在说”哦原来那个符文是这个意思啊”。”挺奇怪的。不难受。但是会打断灵识。本姑娘下次得提前做好准备。”
“下次?”
她仰头看了看头顶——第二层和第三层的阵法光幕仍在旋转。
“还有两层。”她说。理所当然。”再来一次好不好?第二层的阵法结构比第一层复杂得多。本姑娘需要更仔细地观察。”
云逸沉默了一息。
“你下面还在流血。”
“一点点。本姑娘化神初期,这点伤几息就能愈合。”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腿之间——粉红色的血丝混合着白色的精液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她的表情只是”哦”了一下,然后重新看向了头顶的阵法。”快点快点。本姑娘等不及了。第二层的核心旋涡应该有十四个节点……”
“……行。”
但第二次他不打算继续温柔了。
“这次你来。”他往后坐,背靠着石台边缘。阳物重新勃起后竖在胯间,龟头上还挂着上一轮残留的精液和阴液。”坐上来。”
“坐?”她愣了。”坐到……上面?”
“骑乘位。你在上面可以自己控制深度和速度。”他看着她。”你不是想要更仔细地观察灵力对流的方向吗。自己动的话你可以调整到最佳的观察角度。”
东方灵儿的大眼睛转了两圈——在思考这个说法的合理性。然后她点了点头。
“有道理。”
她撑着石台爬了起来。
小心翼翼地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紫色长发从两侧垂落,扫在他的胸膛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竖在两人之间的粗大阳物——距离她红肿微张的穴口只有几寸。
“……还是好大。”
“你的身体已经适应了。比第一次容易。”
“嗯。”她咬了咬嘴唇。一手扶住他的肩膀,另一手伸到下面——犹豫了好一阵才鼓起勇气握住了那根粗热的阳物。
“好硬好烫……”她小声嘟囔。将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嗯……!!”
重力加持。
粗大的阳物从穴口长驱直入——比第一次顺畅得多但仍然紧到极致。
被精液和阴液充分润滑过的穴道吞入了那根滚烫的阳物,穴肉紧紧包裹着茎身每一寸。
她坐到底时龟头抵住了宫口——整个人坐在了他的胯上,双腿分开跨在他身体两侧。
“嗯……好胀好满……”她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松开了。然后闭上了眼。
灵识内视。
“灵力对流开始了。”她的嘴里再次进入了学术模式。”这个角度灵力从下方向上渗透……方向和第一次不同……如果本姑娘自己动的话……”
她试着抬起腰。阳物从穴道中退出了几寸。然后她再坐下去。再退出。再坐下。
缓慢的、笨拙的、没有任何节奏的骑乘。
“嗯……灵力对流的方向在变化……嗯……每次本姑娘坐下去的时候对流增强……嗯啊……抬起来的时候减弱……如果加快频率的话……嗯……”
她试着加快速度。
但她没有任何性爱经验——腰肢的动作生硬别扭,像是一个不会骑马的人在马背上颠簸。
罩杯的乳房在她上下动作中小幅度地弹跳着——弹跳的幅度不大但足够让乳肉产生柔软的波动。
乳头仍是肿胀挺立的状态,随着每一次弹跳画出小小的弧线。
“嗯……嗯啊……好奇怪……自己动的话……嗯……那种感觉更强了……嗯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在顶本姑娘的……嗯啊啊……”
她开始失去分析的条理了。
因为骑乘位的角度让阳物的茎身全程碾压着她的G点——她每一次坐下都是把自己最敏感的地方狠狠撞上那根粗硬的肉柱。
快感像是一波一波的潮水从下腹涌上来,淹没了她用来分析阵法的灵识空间。
“嗯啊……不对……本姑娘要集中注意力……嗯……第二层的核心旋涡……嗯啊……有十四个节点……嗯……第一个在……在……嗯啊啊……不行了本姑娘想不起来了……嗯……”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云逸的双手按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本少来。”
他不再让她自己动了。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从下方向上顶撞。
力度和速度比她自己动时增大了数倍。
“啊——!!等……好快……嗯啊啊……本姑娘还没准备好……嗯……”
他不理会她的抗议。
腰胯如同打桩一般向上猛烈顶撞。
每一次都是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借助下方的力量将她的身体往下按的同时自己猛力向上捅入——重力加主动力的双重贯穿。
穴肉在这种暴烈的操干中被彻底操开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被挤出来,堆积在他的耻骨和她的阴唇之间。
“啊啊啊啊……太……太快了……嗯啊……本姑娘的……嗯……脑子要坏了……嗯啊啊……”
“脑子坏了就别分析了。”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到了她的胸前。
双手各握住一只D罩杯的饱满乳球,向上托起又松开——让它们自由落下弹跳。
然后再托起。
再松开。
反复几次后他改为用力揉捏——十指深陷入柔嫩的乳肉中,拇指抵着肿胀的乳头用力碾压。
“嗯啊——!不……不要弄那里……嗯……好痛好痛……又痛又……嗯啊……痛但是又……”
“又什么?”
“又……嗯啊……说不出来……嗯……好奇怪的感觉……嗯啊啊……”
“那叫爽。你的奶头被本少揉硬了、咬肿了、现在又被碾了。又痛又爽。这就是你三百年来第一次被男人玩你的奶子的感觉。”
“你……嗯啊……你能不能……不要解释……嗯……本姑娘自己会分析……嗯啊啊啊……”
“那你分析分析——你现在骑着本少的屌,被操得满穴都是水。你的小穴在绞,你的奶子在晃,你的嘴在叫。你是不是被本少操爽了?”
“没……没有被……嗯啊啊——!!!”
头顶第二层阵法光幕的旋转速度骤然加快。
东方灵儿在被操到失控的状态下仍然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阵法的变化——她的大眼睛穿过眼前的泪水和凌乱的紫色发丝看向了头顶。
“第二层……嗯啊……在解锁了……!嗯……核心旋涡的十四个节点……在同时瓦解……嗯啊……太快了看不清……嗯啊啊……你……你慢一点……让本姑娘看清楚……嗯……”
“不慢。”他反而更快更猛了。
双手狠狠揪住她的乳房向下拽——借着她乳房的弹力将她的身体更深地按在自己的阳物上。
龟头一次又一次撞击她浅浅的宫口。
“啊啊啊——!!不行了……又……又来了……那个……全身发麻的……嗯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
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穴道如同一张疯狂收缩的小嘴,将他的阳物从根到冠死死吸住。
全身剧烈痉挛。
脚趾蜷曲。
双手抓住他的肩膀不放。
大嘴张开但发不出声——只有急促的喘息和无声的颤栗。
第二层阵法光幕在她高潮的同一刻碎裂了。苍青色的光点如暴风雪般洒落。第二个灵力节点亮起。
云逸同时射了第二次。
精液灌入她的体内——量依然很大。
子宫在高潮中微微张口,吞入了一部分精液。
她的小腹因为两次内射的精液积累而微微隆起了一点弧度。
“嗯嗯嗯嗯……!!”她瘫软在了他的胸口上。
脸颊贴着他的锁骨。
大口大口喘气。
两只被揉得通红的乳房挤压在他的胸膛上。
穴口还套着他的阳物——精液从结合处的缝隙中缓缓渗出,顺着他的大腿流下。
过了大约一分钟。
她的呼吸平稳了一些。
然后她抬起头。
大眼睛——紫水晶般清澈的大眼睛——看着头顶最后一层阵法光幕。
那是最复杂的一层。
上古风雷交汇阵的完整版本。
旋涡结构的密度是前两层的十倍不止。
她的眼睛又亮了。
那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学术狂热。
“还能再来一次吗?”她眨着大眼睛看向了云逸。声音还沙沙的。脸颊还红着。嘴唇还微肿。乳房还贴着他的胸口。穴里还含着他半软的阳物和两次内射的精液。”阵法的第三层还没完全解开呢。”
她说这句话时表情完全是认真的。
没有一丝羞涩、没有一丝暧昧、没有一丝做作。她真的只是在说——阵法还没解完——需要再来一次双修——作为灵力共鸣的手段。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一个浑身赤裸、穴里含着男人精液、乳房被揉红、刚高潮过两次的女人说出”还能再来一次吗”是什么含义。
云逸看着她那双干净得不可思议的大眼睛。
心里有个地方被轻轻扯了一下。
这姑娘才是真正的”纯”——纯到让人心疼。
“……好。”他说。”最后一次。”
“太好了!”她开心地笑了。两颗小虎牙露了出来。”这次本姑娘会提前做好准备,不让那个……那个高潮打断灵识。嗯!本姑娘可以的!”
“这次换个姿势。”他将她从自己腿上抱了起来。
“又换?”
“嗯。第三层是最复杂的阵法。需要最强的灵力共鸣。”他把她放在了石台上,让她仰面躺下。
然后他抓住了她的双腿脚踝——将她的双腿向上抬起、向她头部方向压去。
东方灵儿的身体柔韧度极好——三百年的修炼让她的筋骨柔韧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双腿被压到了头部两侧——膝盖几乎碰到了她的耳朵。
整个下体被完全折叠翻开暴露在了他面前。
“嗯……!这……这什么姿势……好羞人……”她的脸在这个极致暴露的姿势中终于红到了耳根。因为这个角度下她双腿间的所有一切都被完全展露——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肥厚了一圈的阴唇、肿大挺立的阴蒂、以及从穴口缓缓流出的白浊精液。”本姑娘的……全被你看到了……”
“早就看完了。现在本少要操到最里面。”他扶住阳物对准了她在折叠姿势中完全张开的穴口。”这个角度能直接顶到你的宫底。是最深的体位。第三层阵法需要最强的灵力对流——只有顶到最深处才能产生足够的共鸣。”
“嗯……你……你说的好像有道理……但是本姑娘总觉得你在……嗯——!!!”
他没等她说完就插了进去。
折叠位的入侵角度极其深入。
阳物几乎是垂直向下贯穿——穴道在这个角度下被拉直了,几乎没有弯曲的余地。
龟头长驱直入,在之前两次双修中已经被操软的穴道里一路碾过所有敏感褶皱,直直顶到了宫口——然后继续推入。
“啊——!!!太深了!!嗯啊……你进到最里面了……嗯……子宫……你在顶本姑娘的子宫……嗯啊啊……”
第三次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
处女的紧致度虽然仍在,但穴壁的弹性在两次双修后被充分开发——紧致而不再死紧。
嫩肉柔韧地包裹着粗大的阳物,每一道褶皱都在与茎身摩擦时传递出强烈的快感信号。
他开始抽插。
折叠位的抽插不需要太大的幅度——因为每一次进出都是全深度的穿刺。
龟头退到穴口再直直捅到宫底。
整个穴道的全部长度在每一次律动中被完整碾过。
“啊……啊啊啊……好深……嗯啊……从来没到过这么深的地方……嗯……本姑娘的……嗯啊……肚子里面全都是……嗯啊啊……”
“全都是什么?”他掐住了她被折叠到头部两侧的腿。手掌握着她圆润的小腿肚。利用这个姿势的杠杆优势大力律动——每一次向下的撞击都带着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压下去。囊袋拍打在她翘起的臀部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啪!”。
“全都是你的……嗯啊……那个……嗯……本姑娘不想说那个字……嗯啊啊……”
“什么字?屌?”
“对……嗯啊……那个……嗯……全都是你的那个……嗯啊啊……”
“说。叫出来。”他加重了力度。龟头碾磨着她的宫口——在折叠位中宫口几乎无处可躲,被龟头反复碾压研磨。”说'本姑娘的小穴里全是你的屌'。”
“才不说……嗯啊啊……本姑娘才不会……嗯……说那种话……嗯啊——!!”
他一巴掌拍在了她翘起的臀部上。折叠位让臀部完全暴露,白嫩紧致的臀肉在巴掌下弹起了一层肉浪。
“说。”
“嗯啊……本姑娘……嗯……本姑娘的……嗯啊啊……本姑娘的小穴里……嗯……全是你的……嗯啊……屌……嗯啊啊啊……”
“乖。”他俯身——在折叠位中他的嘴巴正好在她胸口的位置。
张嘴含住了她左侧被揉得通红的乳头。
牙齿咬住了肿胀的乳尖,舌面重重碾过乳孔。
“呀啊——!!不要咬……嗯啊……已经好肿了……嗯……好痛好痛……嗯啊啊……又痛又……嗯……”
他不松口。
一边咬着她的乳头一边从下方疯狂地抽插。
整个密室回荡着密集的肉体撞击声、水声、喘息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呻吟。
风门内旋转的气旋将这些声音搅成了一团淫靡的风暴。
头顶第三层阵法光幕开始剧烈震颤了。
远古风雷交汇阵的核心结构在猛烈的灵力对流冲击下开始瓦解——一个节点、两个节点、三个节点……密集排列的旋涡结构一个接一个地碎裂崩塌,释放出惊人的能量。
“嗯啊……第三层……在解锁了……!”东方灵儿在几乎被操到失去意识的状态下仍然感知到了阵法的变化。她的大眼睛蓄满了泪水但死死盯着头顶——拼命用最后一丝灵识去捕捉那些正在消失的远古阵纹。”好快……太快了……嗯啊……消失得太快了……本姑娘来不及记……嗯啊啊……求你……嗯……再慢一点……嗯……”
“慢不了。”他从她乳头上抬起嘴——被牙齿咬得肿了一圈的乳尖上带着唾液和一丝浅浅的牙印。”你的穴在咬我——太紧了——我要射了。”
“嗯……等一下……让本姑娘多看两眼……嗯啊啊……”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允许她继续”看”了。
第三次高潮在这一刻猛烈爆发——比前两次加在一起还要剧烈十倍。
她的穴道以不可思议的力度痉挛收缩——一圈一圈如同千百条柔软的手指同时攥紧了他的阳物。
全身弓起,在折叠的姿势中绷成了一个扭曲的弧形。
嘴巴大张,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不是渗出,是喷射——温热的液体溅湿了他的小腹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云逸在她高潮痉挛中射出了第三次。
精液量仍然充沛——太古纯阳体在这具稀有体质的女修体内获得了远超正常水平的灵力反馈,精元产出量持续攀升。
灼热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入——宫颈口在高潮中完全敞开,精液直接冲入了子宫深处。
三次内射的累积量让她微凸的小腹更加明显了。
“嗯嗯嗯嗯嗯——————!!!”
第三层阵法光幕在精液灌入的最高潮点炸裂了。
整层光幕化为铺天盖地的苍青色光雨洒落——远古风雷交汇阵的完整结构在碎裂的瞬间将全部信息以灵力印记的形式烙入了东方灵儿的灵识空间。
她的识海被一道苍青色的闪电劈开——五万年前失传的上古阵法,完整无缺地刻入了她的灵魂深处。
第三个灵力节点亮起。三个节点全部激活。
内门缓缓打开了。
东方灵儿瘫软在石台上一动不动。
双腿从折叠的姿势中无力地滑落到了两侧。
全身汗水淋漓。
紫色长发凌乱地粘在脸上、脖子上、石台上。
罩杯的乳房上布满了指痕、掐痕、齿印——乳头肿成了两颗深红色的硬粒。
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三次内射的精液。
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红肿外翻的穴口合不拢,精液混合着阴液从微微张开的穴口中汩汩流出,在石台上汇聚成了一小滩白浊。
她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穹顶——那里已经空了,三层阵法光幕全部碎裂消失。
但她的瞳孔里倒映着什么——不是实际的光幕,而是灵识中刚刚被烙入的那些远古阵纹。
“……全部记住了。”她的声音很轻很轻。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五万年……上古风雷交汇阵……完整版……全部……记住了……”
然后她的嘴角弯了起来。
笑容灿烂得像是一个在沙滩上捡到了最美贝壳的小女孩。
眼角还挂着泪珠。浑身还在微微颤抖。穴口还在流着精液。但她的笑容里没有一丝杂质——只有纯粹的、满溢的喜悦。
云逸缓缓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阳物抽离时带出了一长串黏稠的白浊和透明的混合液体。
穴口在他退出后完全合不拢了——微微张着,红肿的阴唇如同两片被揉软的花瓣。
他将她的道袍捡了起来,轻轻披在了她身上。
然后他去内门后的奖励石室取了东西——这次的奖励是一枚苍青色的风灵珠和一卷刻满阵纹的古旧玉简。
回来时东方灵儿已经自己坐起来了——但坐姿歪歪扭扭的,双腿并不拢。她裹着紫色道袍,只露出一颗丸子头已经散掉了的紫发脑袋。
“能走吗?”他问。
她试着站了一下。
双腿打了个颤,又坐了回去。
“……腿好软。”她小声说。然后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你能背本姑娘出去吗?”
“嗯。”
他蹲下来。她爬到了他的背上。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脸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他背着她走出了风门。
回到前厅的时候,红莲看到了背着第二个女人走出来的云逸,嘴角的弧度比上一次更大了。
上官婉儿已经恢复了不少,正靠在石柱上擦拭自己的炼器锤。
看到云逸背上的紫发女修时,她擦锤子的动作顿了一瞬。
东方灵儿把脸埋在云逸后背里。
她没有像上官婉儿那样说”不准告诉别人”或者”锤死你”。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趴在他背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从他后背传出来。很小很小的声音。
“云逸。”
“嗯?”
“谢谢你。”她说。”阵法的事……真的谢谢你。”
停了一息。
“还有刚才那些……那些事……本姑娘查过书了。好像叫……叫做第一次?对吧?书上说第一次对女孩子来说很重要。”
“嗯。”
“嗯……那本姑娘的第一次就给你了。”她的声音闷闷的。”本姑娘觉得……不亏。”
沉默了好几息。
“而且……”她的声音更小了。几乎是耳语。”如果以后还需要双修来解锁什么阵法的话……”
“嗯?”
“……本姑娘可以继续配合。仅限学术研究。”
她的手臂搂紧了他的脖子。
脸深深地埋在了他的后背里。
第80章 被驯服的魔女在火焰中求主人把她的骚穴操烂
东方灵儿被安置在前厅的石柱旁,与上官婉儿面对面坐着。
两个刚被操到双腿发软的女修,一个裹着金色炼器袍闭目运功,另一个裹着紫色道袍低头翻看玉简上刚刻入的阵纹。
上官婉儿睁开了一只眼看了看对面的紫发女修。
“你也是被他骗进去的?”
东方灵儿抬起头。大眼睛眨了眨。”骗?没有啊。本姑娘是自愿的。为了上古阵法传承。”
“……自愿。”上官婉儿的嘴角抽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不再说话。
云逸走到火门前。暗红色的门面散发着灼热的温度,门缝中隐隐有橘红色的光芒渗出。他转头看向身后。
红莲站在那里。双臂抱胸。火红短发。橙红色的眼眸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轮到本座了?”她说。
“嗯。火门。就剩我们两个的组合了。”
“你刚操完两个女人还有力气?”她走近了几步。黑色皮衣包裹着火辣妖娆的身躯,F罩杯的丰满乳房被皮衣勒出了深邃的乳沟。一米七三的身高与他只差十多厘米,视线几乎平视。”不怕本座把你榨干了?”
“你该担心的不是我。”他把手掌贴上了火门的门面。灼热的温度从掌心传来。”上一次在万丈深渊的悬崖上,你是怎么求我的?”
红莲的表情微微一僵。
橙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然后她移开了视线,声音压低了。
“……别在外面提。”
“怕什么?她们又听不到。”云逸看了她一眼。”进去吧。”
火门开了。
热浪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
门后的空间与金门和风门截然不同。
这是一间由熔岩构成的密室。
四壁是缓缓流淌的暗红色岩浆,顶部是一片火红的穹顶如同凝固的火焰。
空气中弥漫着灼热的硫磺气息。
温度极高。
但对红莲来说如同回家。
她深吸了一口滚烫的空气。”好浓的火系灵力。浓度是外面的三十倍。”
中央同样是一个石台,阴阳鱼纹的凹陷。石台表面被岩浆的光映成了暗红色。只有一层阵法光幕悬浮在石台上方。火红色的,旋转着。
“只有一层。”云逸观察着。”比金门的单层还简单?”
“不。”红莲走到石台旁,伸手触碰了一下光幕的边缘。火光在她指尖跳跃。”这一层的密度比金门那层高出十倍。质不同量。需要的灵力共鸣强度更大。”
“意思是……”
“意思是你得操得更狠。”她转过身看着他。橙红色的眼眸在火光映照下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嘴角缓缓弯起。”正合本座的意。”
她抬手解开了黑色皮衣的搭扣。
没有背过身。没有让他转头。直视着他的目光,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解开。
黑色皮衣从她肩头滑落。
裸露出来的是一具被火光染成暧昧暗红色的身体。
一米七三的火辣身材,曲线惊人。
罩杯的丰满乳房在脱离皮衣束缚的瞬间弹跳了一下,然后饱满地挺翘在胸前。
乳头深红色,已经微微挺立。
腰肢纤细有力。
小腹平坦紧致。
臀部浑圆饱满,臀线如同两瓣成熟的蜜桃。
双腿修长有力,大腿内侧皮肤白皙细腻。
与上官婉儿和东方灵儿的处女之身不同。红莲的身体带着明显的”被使用过”的痕迹。不是磨损。是开发。乳头深红粗大,是长期被玩弄的结果。阴唇微微外翻,呈深粉色。但整体状态极佳。化神巅峰的修为让她的身体始终保持在巅峰状态。
她赤裸着站在石台旁。火光映照下如同一尊火焰女神的雕像。
“愣着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撩拨。”本座都脱了。你还穿着?”
云逸脱掉了道袍。
红莲的目光落在了他已经半勃的阳物上。舌尖在嘴唇上快速舔了一下。几乎是本能的反应。
“比上次又大了一些。”她低声说。”太古纯阳体越觉醒越大?”
“你记得很清楚。”
“本座被那东西操到翻了三次白眼。当然记得清楚。”她走到石台上的凹陷中。但不是躺下。而是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石台边缘。翘起了浑圆饱满的臀部。一米七三的身高加上这个姿势,臀线的弧度恰好对准了他的胯部位置。”本座不喜欢躺着。从后面来。”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橙红色的眸子在火光中妩媚到了极致。
“操烂本座的骚穴。”
这不是求饶。不是乞求。是命令。
一个从S变成M的化神巅峰强者,用M特有的方式在”命令”他操她。
云逸的阳物在她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完全勃起了。二十厘米的粗硬阳物昂然竖起,龟头饱满胀红,青筋在茎身上暴起如同一条条蛟龙。
他走到了她身后。
双手按住了她翘起的臀部。
红莲的臀肉在他掌下饱满而紧致。手指陷入臀肉中时能感受到底下紧实的肌肉。化神巅峰女修的身体——每一寸都被灵力淬炼到了极致。
他没有任何前戏。
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在了她从后方暴露的穴口上。深粉色的、微微外翻的阴唇被龟头的宽度压开。
“嗯……”红莲咬了咬嘴唇。不是疼。是期待。她的穴口已经在湿了。分泌出的阴液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一挺腰。
整根没入。
“啊——!”
红莲的脊背猛地弓起。双手在石台边缘扣紧了十指泛白。F罩杯的巨乳在这个冲击下剧烈前后摇晃了几下。
不是疼。是太充实了。二十厘米的阳物从后方整根贯穿了她的穴道。龟头直接顶到了宫口深处。比她以往的任何一个男宠都深都粗都硬。
“操……嗯……你这个混蛋……嗯啊……一下子全塞进来……”
“你不是说要本少操烂你?”他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掐住她的胯骨,腰胯如同打桩一般开始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熔岩密室中回荡。
他的胯骨每一次向前撞击都重重拍在她浑圆的臀部上。
饱满的臀肉在撞击中如同两块白嫩的果冻,泛起一层又一层的肉浪。
火红短发随着身体的前后晃动在脖颈间甩来甩去。
“啊……啊啊……操……好深……嗯啊……比上次还猛……你是畜生吗……嗯啊啊……”
“上次你叫本少什么来着?”他右手从她胯骨移到了她的臀部。高高扬起。”啪!”一巴掌重重扇在她右边臀瓣上。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起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嗯——!!”她的穴道在被扇的瞬间猛烈收缩了一下。”……主……主人……”
“大声点。”
“主人!!嗯啊……操死本座……用你的大屌把本座的骚穴操烂……嗯啊啊……”
她的语气从”命令”切换成了”乞求”。M的开关被拍臀瞬间彻底打开了。化神巅峰的红莲魔女此刻如同一条发情的母狗,翘着臀部疯狂迎合着身后男人的撞击。每一次他向前捅入时她的臀部都主动向后顶迎,让阳物进入得更深更狠。
他的左手绕到了她身前。
从后方伸手向下,握住了她晃动中的左侧乳房。
罩杯的丰满乳球从后方抓取时正好盈满一掌。
乳肉柔软但弹性十足,被他的手指死死揪住后从指缝中挤出了好几道白嫩的肉棱。
“嗯啊——!不要揪……嗯……轻一点……不对……用力……用力揪……嗯啊……”
“到底轻还是重?”
“重!嗯啊……越重越好……本座……本座喜欢被弄痛……嗯啊啊……主人……”
他不客气了。五指如同鹰爪般深深掐入了她左侧乳房的乳肉中。同时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深红色的肿大乳头,向外狠狠拧转了一百八十度。
“啊啊啊——!!!好痛……嗯……好痛好爽……嗯啊啊……主人……”
她的穴道在乳头被拧的瞬间如同失控了一般疯狂绞紧。
穴肉一圈一圈地套着他的阳物不放,每一道褶皱都在颤抖着吸吮。
大量的淫液被猛烈的抽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被挤出来堆积在阴唇和阳物的结合处,随着每一次进出发出淫靡至极的噗嗤噗嗤水声。
石台上方的火红色阵法光幕开始剧烈震颤了。
“灵力共鸣起来了。”云逸从背后贴上了她的脊背。滚烫的胸膛紧压着她汗湿的后背。嘴唇贴在她的耳畔。”火雷交汇。比风雷交汇暴烈得多。感受到了吗?”
“嗯啊……感受到了……本座的丹田……嗯……像是被雷火灌满了……嗯啊……好烫……灵力在爆炸……嗯……”
他改变了体位。
不再从后方站立。
而是将她翻转压在了石台上。
正面朝上。
她的火红短发散落在暗红色的石台表面如同一团火焰。
罩杯的乳房失去了地心引力的支撑后微微向两侧倾斜,但依然饱满挺翘。
橙红色的眼眸在仰视他的角度下带着湿润的、臣服的光。
他握住了她的双腿脚踝,将她的双腿架在了自己肩膀上。
然后压下身体。
双腿架肩的角度让她的下体完全暴露。
红肿的穴口张着,含着他粗大的阳物,穴口的阴唇被撑成了薄薄的一层,紧紧箍着阳物根部。
“嗯……这个角度……好深……嗯啊……”
他开始了这个体位的抽插。
双腿架肩使穴道被拉直缩短,每一次进入都能轻易顶到宫底。
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宫口。
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再一次性整根捅到底。
暴烈、凶猛、毫不留情。
“啊啊啊……操……好深好深……嗯啊……顶到子宫了……嗯啊啊……主人……主人再用力……嗯……”
他松开了她的一条腿,空出的手掌复上了她剧烈摇晃的右侧乳房。
用力搓揉了几下后张嘴含住了左侧的乳头。
牙齿咬住肿胀的乳尖,舌面重重碾压。
同时右手的拇指死命碾着右侧乳头打转。
上面两颗乳头同时被折磨。下面穴道被粗大阳物高速贯穿。
“啊啊啊啊——!!不行了……本座要……嗯啊……要去了……嗯啊啊——!!!”
红莲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的全身剧烈痉挛。
双腿在他肩膀上蜷缩绷紧。
脚趾用力抓成了一团。
穴道以恐怖的力度收缩绞紧——化神巅峰修为加持的穴肉收缩力远超金丹境的上官婉儿和东方灵儿。
如同一只灼热的手死死攥住了他的阳物不放。
潮吹的淫液从穴口喷射而出,滚烫的,溅湿了他的小腹和石台表面。
头顶的火红色阵法光幕在这一刻碎裂了三分之一。
“还差三分之二。”云逸没有停。
在她高潮痉挛的穴道中继续抽插。
被高潮液体浸润的穴道滑腻到了极点,但穴肉的绞紧力度也到了极点。
两种相反的力在他的阳物上产生了极致的快感摩擦。
“嗯啊……不……本座还在……嗯……还没缓过来……嗯啊啊……你不停的吗……嗯……”
“不停。三分之二还没碎。你再去两次。”
“两次?!嗯啊……操……你疯了……嗯啊啊……”
他将她的身体翻转。
让她趴在石台上。
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压在了石台表面。
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
从后方看去,两瓣白皙饱满的臀肉之间是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不停地滴着高潮后的液体。
他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另一手扶住阳物从后方重新捅入。
“嗯——!!脸……不要按脸……嗯啊……本座好歹是化神巅峰……嗯……你把本座当什么……嗯啊啊……”
“当本少的母狗。”他松开了按她脑袋的手。改为抓住了她火红色的短发。将她的头向后拽起。脊背被迫弓成了一道弧形。”不是吗?”
“……是。嗯啊……本座是主人的……嗯……母狗……嗯啊啊……”
“乖。”
他抓着她的短发,从后方大力抽插。
每一次撞入都带着拉扯她头发的力度,迫使她的上半身向后弓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F罩杯巨乳在身体前方悬垂晃动,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狂甩。
乳肉拍击着自身胸壁发出啪啪的声响。
“啊……啊啊……好粗鲁……嗯啊……本座的奶子要被甩掉了……嗯啊啊……主人……”
“甩不掉。”他松开了她的头发。双手从后方绕到前面,各抓住了一只晃动中的巨乳。如同握着两只把手一般固定住了她的上半身。然后利用这个”把手”将她的身体向后拉扯,同时自己向前猛力撞击。
双重力量的贯穿。
“啊啊啊啊——!!!太深了……嗯啊……顶穿了……嗯……要被操穿了……嗯啊啊——!!!”
第二次高潮。穴道再次疯狂痉挛。这次没有潮吹但绞紧的力度更恐怖。阵法光幕碎裂了三分之二。
他在她第二次高潮的余韵中射了。
不是全部。他用意志控制了射精量。只射出了约三成的精液。浓稠灼热的纯阳精元灌入她的子宫。
“嗯嗯嗯……!好烫……主人的精液好烫……嗯……肚子里面好满……嗯……”
“还差最后一层。”他没有退出。在她体内保持着硬度。”最后一次。用最强的共鸣把它碎完。”
“嗯……好……本座还能承受……嗯……主人继续操……”
他将她从石台上抱了起来。
站立姿势。
面对面。
她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
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
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重力将她的身体往下坠,让阳物在她体内达到了最深的位置。
龟头死死抵住了宫口深处。
“嗯啊……这个姿势……本座最重的……嗯……全部坐在你的屌上了……嗯啊……”
他双手托着她饱满的臀部。
手指深深陷入了臀肉中。
然后开始上下颠弄她的身体。
如同举哑铃一般将她整个人往上举起再重重放下。
每一次放下都是整根贯穿的冲击。
“啊——!啊——!啊——!”
她的呻吟变得短促而高亢。
罩杯的巨乳在上下颠弄中拍击着他的胸膛。
乳肉每次向上弹起时拉扯着乳头画出弧线,然后在重力下重重砸落拍在他的胸口上。
沉甸甸的、肉感十足的拍击声混合着穴口的水声和她的叫声,在熔岩密室中汇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
火雷交汇的灵力共鸣在这第三轮的双修中达到了极致。
他的纯阳雷元和她的红莲火元在丹田交汇处爆发出了实质性的能量波动。
每一次抽插都有微小的电弧和火花从两人结合处溅射而出。
灼热的能量冲刷着他们的经脉,加速了灵力的对流循环。
“嗯啊……好强……灵力快要把本座撑爆了……嗯啊啊……主人……本座又要……嗯啊——!!!”
第三次高潮与他的满力射精同时爆发。
精液如同决堤般涌入了她的子宫。
比前一次多出数倍的量。
灼热的纯阳精元冲刷着她的宫壁,一股一股持续喷射。
她的穴道在高潮中疯狂痉挛,一圈圈蠕动着将精液吸向更深处。
全身弓起,喉咙中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沙哑尾音的尖叫。
火红色阵法光幕的最后三分之一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无数火红色的光点如同雨一般洒落。密室深处的内门豁然洞开。火门通关。
红莲瘫软在他怀中。
双腿仍缠着他的腰但已经没有力气收紧了。
罩杯的乳房贴在他胸口上,汗水让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
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喘息如同风箱。
“……操。”她的声音沙哑。”本座认输。你确实是太古纯阳体。三场下来还硬着。畜生。”
“能走吗?”
“……给本座两刻钟。”
他将她放下来。
她双腿打颤着坐在石台上。
精液从微微张开的穴口中缓缓流出,在石台上汇聚成了一小摊白浊。
她的乳房上全是指痕和掐痕。
乳头肿成了两颗深红色的硬粒。
臀部上有好几个鲜红的掌印。
云逸穿好了道袍。走到了内门前。
这里与金门和风门的奖励石室不同。
内门后面是一条长长的通道。
通道尽头不是实体的墙壁,而是一层半透明的光幕。
光幕上隐约可以看到通道另一侧有一个更大的空间。
“等我穿好衣服。”红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本座跟你一起去。”
两刻钟后。
红莲穿好了黑色皮衣。走路的姿势还有些别扭,但表面看不出太多痕迹。她恢复了”红莲魔女”的姿态。双臂抱胸。眼神锐利。
两人走过了长长的通道。
半透明的光幕在云逸的手掌贴上去时如同水波一般荡漾开来。纯阳灵力被光幕识别。”嗡”的一声低鸣后,光幕消散了。
他们走入了光幕后的空间。
然后两人都停住了脚步。
这不是一间普通的密室。
这是一个悬浮在虚空中的平台。
四面八方都是无尽的黑暗。
没有墙壁、没有穹顶、没有地面的延伸。
只有脚下这一块约十丈方圆的圆形石台,像是一叶扁舟漂浮在无边的虚空之海上。
“这里是遗迹的核心?”红莲环顾四周。她的语气中少见地带上了一丝警惕。化神巅峰的灵识全力扩散出去,却在几丈之外就碰到了无形的屏障被弹回来。”灵识被封锁了。只能感知到这块石台范围内的东西。”
“嗯。”云逸也在观察。他的目光锁定在了石台中央。
那里放着三样东西。
第一样:一株植物。
生长在石台中央一块黑色的岩石上。
约一尺高。
莲花形态。
花瓣有九片,每一片都通体幽蓝,散发着冰冷的、如同月光般的幽蓝光芒。
根茎扎入黑色岩石中,根须上挂着一滴滴凝结成珠的深蓝色液体。
整株植物散发着一种令灵识为之一振的清冽气息。
云逸的呼吸停了一瞬。
“九幽冥莲。”他低声说。
“你认得?”红莲走近了几步观察。”本座只在典籍中见过描述。生长于九幽之渊,吸收幽冥之气万年方可成形。是炼制还魂类丹药的至宝灵材。这种东西……当世几乎绝迹了。”
“对。”云逸的声音有些发紧。”我需要它。非常需要。”
还魂醒神丹。丹方九成已补全。唯一缺的就是这味主药。白素贞苦寻不得的九幽冥莲。此刻就在他面前。
师尊的心智……可以被修复了。
他压下心头的激荡。目光移向了第二样东西。
一卷玉简。材质不是普通的灵玉,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半透明暗金色矿物。玉简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古篆。最上方是功法名称:
《太古阴阳合一诀》
“太古……阴阳合一诀。”他伸手拿起了玉简。灵识探入。
海量的信息如同洪流灌入了他的脑海。
功法总纲、运行路径、境界划分、双修法门。
信息量极大,一时间无法全部消化。
但他快速浏览了总纲部分的概述。
“这是……双修功法。远古双修功法。”他的眉头紧锁。”不,不仅仅是双修。它是……以双修为核心的完整修炼体系。从练气到飞升的全套路径。”
“给本座看看。”红莲伸手。他将玉简递过去。红莲的灵识探入后沉默了很久。
“这东西的层次……”她的声音有些发虚。”比合欢天魔功高出至少三个等级。如果说合欢天魔功是小溪,这就是大海。本座修了四百五十年的合欢天魔功,在这门功法面前像是孩童在玩泥巴。”
“合欢天魔功比它低三个等级……”云逸接回了玉简。”那合欢天魔功是不是……是从这门功法中截取的残篇?”
“有可能。”红莲点头。”合欢天魔功的核心理念确实是'阴阳交合以增修为'。如果它只是这门完整功法的残篇碎片……那就解释了为什么合欢天魔功有那么多缺陷和副作用。残篇嘛,不完整,自然会走偏。”
云逸将玉简收入了储物戒。然后他的目光移向了第三样东西。
那是一团黑雾。
被封印在一块拳头大小的透明水晶中。
水晶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
黑雾在水晶内部缓缓翻涌着,如同一个微型的风暴被困在了琉璃瓶中。
它散发的气息……让人头皮发麻。
不是灵力层面的威压。是一种更本质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如同猎物面对天敌时的本能颤栗。
红莲在距离水晶三丈外停住了脚步。她的脸色白了一些。
“这是什么东西?”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本座的红莲魔体在排斥它。每一根神经都在说'远离'。”
云逸没有回答。因为他体内的太古纯阳体产生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不是恐惧。是……共鸣。
如同天敌遇到了猎物。纯阳之力在他的经脉中自发运转了起来,如同被激怒的雷龙,对着水晶中的黑雾龙吟咆哮。
他走近了水晶。
“小心!”红莲压低声音警告。
他的手掌距离水晶只有一尺。
然后黑雾动了。
水晶内部翻涌的黑雾忽然停止了无序的运动。它凝聚了。收缩了。在水晶中央形成了一个模糊的、不断变幻的面孔形状。
然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不是从耳朵传入的。是直接在灵识中炸开的。
苍老的。低沉的。带着跨越无尽岁月的嘲讽和疲倦。
“太古纯阳体……天道的走狗……你来了。”
云逸的身体绷紧了。
红莲在三丈外倒退了两步。她的表情是真实的恐惧。化神巅峰的强者此刻如同面对深渊的蚂蚁。
“你是什么?”云逸问。他的声音稳定。纯阳灵力在体内全力运转形成了一道屏障,抵御着那个声音对灵识的冲击。
“什么?”黑雾凝成的面孔似乎笑了。扭曲的、不成形的笑。”孩子。你踏入了我的坟墓。你拿走了我的莲花。你翻阅了我的功法。然后问我是什么?”
“你的坟墓?”
“这座遗迹。”那个声音说。”万年之前,它是我的殿堂。那时候你们人族还在泥巴里打滚。那时候修真界还没有'正道''魔道'这种可笑的分法。只有欲。万物之始。天地之源。”
红莲的声音从后方颤抖着传来。”欲界魔神……它是欲界魔神的残念?”
“魔神?”黑雾的面孔转向了红莲的方向。尽管它被封在水晶中无法移动,但它的”视线”却让红莲如遭雷击。她的双腿瞬间软了一下差点跪倒。”小丫头。你修的是我随手丢弃的功法碎片。在我面前自称修炼者……可笑。”
“随手丢弃的功法碎片?”云逸追问。”合欢天魔功?”
“合欢天魔功。”黑雾重复了这个名字。语气中是浓浓的不屑。”那个叫莫什么的蠢货从我的殿堂遗址中捡到的残篇碎片。连我功法的万分之一都不到。就这种程度的东西,竟然在你们人族中被奉为至高魔功。可悲。可笑。”
云逸的脑中快速整合着信息。
合欢天魔功是这东西的功法残篇。
这座遗迹是它的殿堂。
太古阴阳合一诀是它的完整功法。
那么它……
“你到底是谁?”他问。”不要绕圈子。”
黑雾沉默了几息。
“我没有名字。”它说。”你们后来的人给我起了很多名字。欲界魔神。天魔祖师。太古淫尊。随便你怎么叫。”
“你被封印了。”
“对。”它的语气平淡。”被你的同类封印的。”
“我的同类?”
“太古纯阳体。”黑雾的面孔再次凝视着他。那种”视线”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如同在打量一件复制品。”天道为了克制我而创造的应劫之体。每当我的力量在这片天地中苏醒,天道就会降下一个太古纯阳体。你不是第一个。”
云逸的心跳加速了。
“第一个太古纯阳体……他怎么样了?”
“他?”黑雾发出了一声嗤笑。”他比你强得多。他在我全盛时与我交战了三万年。最终以纯阳之力将我的本体封印在九幽之渊。但他也付出了代价。他的肉身崩溃了。灵魂消散了。什么都没剩下。”
“三万年前。”云逸低声说。”那你为什么还在这里?一个残念碎片?”
“因为封印不是永恒的。”黑雾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阴冷。”那个蠢货用尽了一切将我封印。但天道的封印有上限。每万年衰减一次。三万年了。已经衰减了三次。”
云逸的脊背微微发凉。
“衰减三次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的本体快要醒了。”黑雾的面孔扭曲成了一个笑容。”这个残念碎片是我在封印合拢之前留在这座殿堂中的一丝意识。为了在我苏醒时……指引后来者。”
“指引?”
“你以为我为什么把太古阴阳合一诀留在这里?”黑雾的笑意更浓了。”等你把它修炼到极致。到时候你的纯阳之力或许能再封印我一万年。或许。”
“你在引导你的敌人变强?”红莲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她已经恢复了一些。尽管脸色仍白,但语气中有着分析的冷静。”这不合逻辑。”
“逻辑?”黑雾没有看她。”小丫头。我存在了太久了。久到无聊。久到想死。但天道不让我死。封印也不让我死。我只能等。等下一个太古纯阳体来。要么他杀死我让我解脱。要么我杀死他继续活着继续无聊。对我来说……两种结果都可以接受。”
沉默。
漫长的沉默。
云逸看着水晶中的黑雾。纯阳灵力在他体内躁动着。如同被激怒的雷龙面对着它命中注定的对手。
“封印每万年衰减一次。”他最终开口。声音平静。”三万年了,衰减了三次。下一次衰减是什么时候?”
“快了。”黑雾的声音逐渐变得虚弱。残念碎片的能量似乎在他们的对话中消耗殆尽了。”也许一千年。也许一百年。也许……更快。看运气。”
“等等。”云逸追问。”你说合欢天魔功是你功法的残篇。那修炼合欢天魔功的人……与你有什么关联?你的苏醒和他们有关吗?”
黑雾没有回答。它的面孔在水晶中开始模糊了。能量在急速流失。
“带走你需要的东西。”它的声音越来越远。”莲花。功法。都拿走。这座殿堂在你离开后会崩塌。”
“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云逸的声音加重了。”第一个太古纯阳体封印了你的本体。封印每万年衰减一次。但他已经消散了。如果封印完全衰减……你的本体会去哪里?”
黑雾的面孔已经几乎完全散去了。只剩最后一缕黑色的丝线在水晶中盘旋。
那缕丝线最后颤动了一下。传出了最后一个微弱的、几乎听不清的音节。
“……九幽之渊。”
然后水晶中的黑雾彻底消散了。透明的水晶变成了一块空壳。封印符文也随之暗淡下去。
遗迹核心密室陷入了沉寂。
只有无尽虚空中两人的呼吸声。
红莲走到了他身旁。沉默了许久。
“……太古纯阳体是天道为了克制欲界魔神而创造的应劫之体。”她低声复述。”你不是第一个。第一个前辈在三万年前封印了它。但封印每万年衰减一次。”
“三次了。”云逸将九幽冥莲小心翼翼地从黑色岩石上取下,放入了专用的灵植玉盒中。他的动作很稳。但红莲能看到他攥住玉盒的指节微微泛白。”下一次衰减可能在一千年内。也可能在一百年内。”
“也可能更快。”红莲补充。
“对。也可能更快。”
他收好了所有东西。
环顾了一眼正在微微颤动的虚空平台。
石台边缘已经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纹。
残念消散后,这座远古殿堂的最后能量支撑正在崩塌。
“走。”他说。”这里要塌了。”
两人快步离开了遗迹核心。穿过正在碎裂的通道。经过火门密室时熔岩已经开始冷却凝固。跑出火门时门框两侧的石壁正在剥落。
他们冲进了前厅。
上官婉儿和东方灵儿已经站了起来。两人的表情都有些紧张。因为整座遗迹在震动。
“怎么回事?”上官婉儿握着炼器锤。
“遗迹核心已经取得。这地方要塌了。所有人撤。”
没有人废话。四人一起冲向了遗迹入口的方向。
石门在他们身后轰然合拢。
然后整座欲界洞天如同一个被抽空了心脏的巨兽,发出了最后的悲鸣般的震颤。
万魔山脉裂谷的岩壁在碎裂。
大地在颤抖。
苏清月和魅影已经在石门外等候。看到他们冲出来时苏清月的冰蓝色眼眸中闪过了明显的宽慰。
“逸儿……”
“先走。边走边说。”
六人急速撤离了正在崩塌的裂谷。
在他们身后,万年前欲界魔神的殿堂化为了废墟和尘埃,永远埋葬在了万魔山脉的地底深处。
云逸的储物戒中多了三样东西。
一株九幽冥莲。师尊心智恢复的最后一味药材。
一卷太古阴阳合一诀。远超合欢天魔功的至高双修功法。
和一个足以改变整个修真界格局的真相。
太古纯阳体是应劫之体。欲界魔神的封印正在衰减。第一个前辈以命为代价换来的三万年和平……即将走到尽头。
【待续】
第81章 楼主夫人咬唇告诉丈夫一切正常时她的穴已经湿透了
离开万魔山脉裂谷后的第二日。
六人组在北荒边缘的一处隐蔽山谷中暂时驻扎。
苏清月和魅影在山谷深处的洞穴中休息。
上官婉儿在研究那颗暗金色金属珠子。
东方灵儿在整理风雷交汇阵的阵图。
云逸站在山谷入口的巨石上,手中捏着一枚暗红色的传音玉简。
红莲站在他旁边,双臂抱胸。
“暗影楼的人你能联系上?”他问。
“能。”红莲的语气平淡。”本座在加入魔宗之前是散修。那时候和暗影楼有过几次情报交易。认识他们一个中层接头人。通过那条线应该能往上传话。”
“你的面子够传到什么层级?”
红莲看了他一眼。”本座是化神巅峰。加上现在是魔宗叛逃者的身份……如果让暗影楼知道本座在跟正道弟子合作,他们会很感兴趣。情报贩子最喜欢这种混乱局面。”
“那就传。”云逸说。”我需要莫渊血祭大典的全部细节。时间、地点、参与者、防御布置、弱点。越详细越好。”
“价码呢?暗影楼不做免费生意。”
“我有东西换。”他说。”魔宗内部势力分布图。你和魅影两个内应能提供的情报整合起来,足够画出一份精确的分布图。这种东西暗影楼垂涎已久。”
红莲沉默了几息。然后点了点头。”可以。本座去联络。”
她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橙红色的眸子在晨光中有些犹豫。
“有句话提醒你。”她说。”暗影楼的人……不要相信他们表面说的任何一个字。尤其是那个楼主夫人。”
“你见过她?”
“见过一次。”红莲的表情有些微妙。”很多年前。那个女人……不简单。本座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简单。但她给本座的感觉像是……一片深潭。看不见底。”
“知道了。”
红莲走了。
半日后。回信到了。
暗影楼同意见面。接头地点在北荒边缘的一座废弃矿脉中。时间是今夜子时。接头人的身份让红莲都有些意外。
“楼主夫人亲自来?”她把传音玉简递给云逸时眉头皱着。”一个化神巅峰的魔宗叛逃长老加一个正道金丹弟子的情报交易,值得她亲自出面?”
“也许是因为我提到了莫渊。”云逸说。”合欢魔君的情报在整个玄洲都是顶级货。她想亲自确认真伪。”
“也许吧。”红莲的语气不太放心。”本座跟你一起去?”
“不。”他说。”暗影楼的规矩你比我清楚。见面只允许交易双方。多带一个人他们会认为是陷阱。”
“……行。但你带好保命的东西。那个女人是化神巅峰。你金丹境在她面前没有任何反抗余地。”
“我知道。”
子时。
废弃矿脉的入口隐藏在一片枯死的灵木林后面。矿脉内部的通道幽深黑暗。云逸沿着通道走了约半刻钟,在一处分叉口前停下。
左侧通道的深处有极淡的灵力波动。
他走了进去。
通道尽头是一间被清理过的石室。
约三丈方圆。
中央摆着一张石桌,两把石椅。
桌上点着一盏暗蓝色的灵灯。
灵灯的光芒很弱,只能照亮桌面方圆三尺的范围。
石室的其余部分都沉浸在深重的阴影中。
右侧的石椅上坐着一个人。
黑色紧身衣包裹着高挑性感的身躯。
一头黑色长发如同夜色一般垂落在肩头。
面部覆盖着一层黑纱。
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眸。
眼眸的颜色在灵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暗紫色,如同深渊中最幽暗的宝石。
她坐在那里。双腿交叠。右手食指轻轻敲击着石桌的边缘。
身高即便坐着也能看出超过一米七。
被黑色紧身衣勒紧的身体曲线如同用墨笔画出的流线——F罩杯的丰满乳房被紧身衣挤压出了明显的轮廓,乳峰的弧度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
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
臀部的曲线即使坐在石椅上也能看出浑圆饱满的弧度。
暗影楼楼主夫人。夜幕。
她的目光在云逸走入石室的瞬间就锁定了他。
“天衍圣地。金丹巅峰。男。二十出头。”她的声音低沉性感,带着一种慵懒的审视。”与传闻中一致。你就是那个潜入合欢魔宗救出凌华仙子的弟子?”
“在下云逸。”他拱手。走到左侧石椅前坐下。”夜幕前辈。”
“前辈?”黑纱后面似乎弯了一下嘴角。”叫我夜幕就好。暗影楼不讲辈分。只讲交易。”
“好。夜幕。”
“直入主题。”她的食指停止了敲击。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优雅从容。”你要莫渊血祭大典的全部细节。时间、地点、参与者、防御布置、弱点。”
“对。”
“这份情报在暗影楼的评级是'甲上'。整个玄洲大陆每年只产出不超过十份甲上级情报。你的筹码是魔宗内部势力分布图?”
“精确的。包含各峰长老实力、弟子人数、阵法防御、暗道分布。由两名魔宗内应提供的一手信息整合而成。”
夜幕沉默了几息。暗紫色的眼眸在灵灯的微光中审视着他。
“两名魔宗内应。”她重复了一下。”一个是红莲魔女。另一个呢?”
“这不在交易范围内。”
“呵。”她轻笑了一声。”有意思。一个金丹境的正道弟子,能让化神巅峰的红莲魔女心甘情愿当内应。你用了什么手段?”
“也不在交易范围内。”
“你很谨慎。”她的语气中多了一丝……兴趣。”好。势力分布图的价值确实足够交换血祭大典的细节。但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时效性。”她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她紧身衣下的乳沟在暗淡光线中陡然加深了一些。”你说不足五天。暗影楼的情报需要交叉验证。从原始信息到成品至少需要三天。三天后情报送到你手上,你还剩不到两天的准备时间。够吗?”
“不够。”云逸直言。”所以我需要未经交叉验证的原始情报。今晚就要。”
“原始情报?”她的眉毛似乎挑了一下。”你知道原始情报意味着什么?可能有误差。可能有陷阱。暗影楼不对原始情报的准确性负责。”
“我知道。但我有能力自行验证其中的关键部分。我只需要一个框架。”
“一个框架……”夜幕再次沉默。她的手指又开始敲击了。节奏很慢。一下。一下。
然后她站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云逸看清了她站立时的全部轮廓。
一米七四的身高在黑色紧身衣的包裹下如同一柄出鞘的黑色利刃。
双腿修长有力,大腿的弧线在紧身衣下清晰可辨。
臀部浑圆饱满的曲线从腰部突然炸开,再收束到笔直的双腿——比例近乎完美。
她绕过石桌,走到了他面前。
距离缩短到了三尺。
“原始情报今晚给你。”她说。声音低了一些。”但价码要加。势力分布图是基础交换。原始情报的时效溢价……你还需要额外付出一样东西。”
“什么?”
“你的秘密。”她的暗紫色眼眸直视着他。”红莲魔女为什么会服从你?一个化神巅峰的强者对一个金丹境低头——这其中必有足以改变力量格局的秘密。暗影楼想知道。”
“这个我不能给你。”
“那就没有原始情报。”她的语气平静。”三天后的成品情报可以如约交换。但今晚——”
她的话忽然停住了。
因为她走近了。
三尺。是她刚才站定的距离。但在说话的过程中她无意识地又向前迈了半步。现在的距离不到两尺。
而在这个距离上,云逸体内的太古纯阳体——第二重”欲火焚身”觉醒后一直在低频运转的纯阳灵力——如同一个恒温的火炉,向四周辐射着不可见的阳气场。
这个阳气场对普通人没有影响。对正道女修的影响也极其微弱。
但对阴属性体质的女修……
夜幕的暗影魔体是纯阴属性。
她的身体在靠近他的瞬间产生了反应。
最初只是一丝微不可查的温热。从丹田深处升起。如同寒冬中忽然有人在她的腹腔内点燃了一根蜡烛。
她微微蹙眉。没有在意。以为是矿脉中残留的火系灵气。
但那温热在迅速扩散。
从丹田到下腹。从下腹到……更下方。
一股完全不受控制的热流涌向了她的私处。
夜幕的表情在黑纱后面变了。
“……”她没有出声。但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双腿在紧身衣下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
云逸注意到了她的变化。
他的视线从她的脸移到了她并拢的双腿。再移回她的眼眸。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她。
夜幕感觉到了他的目光。
那种审视的、带着一丝了然的目光。
她后退了半步。重新拉开到三尺的距离。
“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她的声音仍然保持着低沉和平稳,但语速比之前快了一丝。”灵力波动不对。”
“什么意思?”他的表情无辜。
“别装。”她的眼神锐利了一些。”你的丹田在向外辐射某种……本夫人说不上来。但它在影响我。”
“影响你什么?”
夜幕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回答就意味着承认——承认一个金丹境的年轻男人让她这个化神巅峰的强者身体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
她转身走回了自己的石椅。坐下。交叠双腿。恢复了之前从容的姿态。
但她的右手食指在敲击石桌时的频率比之前快了一倍。
“回到正题。”她说。”你不愿透露秘密。那原始情报的时效溢价用什么付?”
“你想要什么?”
“暗影楼想要什么,由本夫人决定。”
“那夜幕想要什么?”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
“你在区分'暗影楼'和'我'。”她的语气中有一丝警觉。”不要耍这种话术。对暗影楼的人来说,个人和组织是一体的。”
“是吗?”云逸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为什么这次见面是你亲自来?而不是派一个中层接头人?红莲的面子够传到中层。你亲自出现——是'暗影楼'的决定?还是'你'的决定?”
沉默。
夜幕没有立刻回答。暗紫色的眼眸在灵灯的微光中如同两汪深不见底的水潭。
那股热流还在扩散。
她已经拉开了三尺的距离。
但那种从丹田深处升起的灼热感并没有因为距离的拉开而消退。
反而在缓慢地、持续地升温。
如同她体内的暗影灵力被某种东西激活了,正在自行运转着某种她从未经历过的循环。
她的下体已经开始湿了。
阴道内壁分泌出了不受控制的液体。温热的、黏滑的。浸润着她紧身衣内裤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布料正在变得潮湿。
这让她极度不安。
四百二十年了。
她的身体从未对任何人产生过这种程度的自发反应。
即使是丈夫夜无痕——在床笫之间她也需要充分的前戏才能达到这种湿润程度。
而现在,她只是坐在这个金丹境的年轻人对面谈了几句话,身体就—— 她用力咬了一下舌尖。疼痛带来了短暂的清明。
“我亲自来。”她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几乎听不出异常。”是因为合欢魔君的情报价值极高。需要楼主级别亲自评估其真伪。我丈夫在处理北荒据点的其他事务。由我代行楼主职权。仅此而已。”
“明白了。”云逸点头。”那时效溢价的问题。我可以额外提供一样东西——不是我的秘密。而是一条情报。”
“什么情报?”
“欢喜佛。”他说。”魔宗太上长老。渡劫初期。他在莫渊血祭大典期间会有所动作——试图在莫渊最虚弱时夺权。这条情报你们有吗?”
夜幕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你确定?”
“确定。来源可靠。你可以验证。”
“欢喜佛要对莫渊动手。”她低声重复了一遍。语气中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是兴奋。情报贩子对重大情报的本能兴奋。”如果这是真的……它的价值不低于血祭大典本身的细节。”
“所以。原始情报。今晚。”
她看了他很久。
然后点了点头。
“成交。”
她从袖口中取出了一枚暗金色的玉简。放在了石桌上推向他的方向。
“这是暗影楼目前掌握的关于血祭大典的全部原始情报。时间:四天后的子夜。地点:合欢魔宗的禁地'血魂祭坛'。参与者名单、防御布置和已知弱点都在其中。”
云逸伸手去拿玉简。
他的手越过了石桌的中线。距离她放玉简的手只有半尺。
夜幕没有缩回手。
但她的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
极其微小的颤动。如果不是在这样安静的石室中,如果不是灵灯的光恰好照着她的手指尖,这个颤动完全不会被发现。
她的手指在轻微地发抖。
云逸拿起了玉简。灵识探入。快速浏览了其中的信息。确认是真实有效的情报后将其收入储物戒。
他看向她。
“你的手在抖。”他说。
夜幕将手收回了膝上。
“矿脉中温度低。”她说。语气平淡。”坐久了有些冷。”
“是吗。”他的目光从她的手移到了她交叠的双腿。紧身衣包裹下的大腿肌肉有一种微妙的绷紧感。不是寒冷的绷紧。是……夹紧的绷紧。”你的脸色也不太好。”
“看不清本夫人的脸色。”她指了指自己的黑纱。”交易完成了。你可以走了。”
“势力分布图我需要三天整理。三天后同一个地点交给你。”
“可以。三天后。”她站了起来。动作比之前快了一些——几乎是急切地要结束这场会面。
但她站起来的瞬间,一个她没有预料到的问题暴露了。
她的双腿在发软。
化神巅峰的修为让她的肉体强度远超凡人百倍。
但此刻从大腿根部蔓延到膝盖的酥麻感让她的站立动作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的踉跄。
只有零点几息的不稳。
然后她就用修为强行稳住了身形。
但云逸看到了。
“需要我扶你一下?”他问。语气中没有任何调侃。很正经。很关心的样子。
“不需要。”她的语气冷了下来。”你体内的灵力波动有问题。靠近你之后本夫人的暗影灵力运转出现了紊乱。这不是正常现象。你最好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
“你身上到底是什么体质?”她的眼神变得锐利。作为情报组织的核心人物,她不可能不追究这个问题。”暗影魔体是纯阴属性。你的灵力在不断辐射某种阳性波动。阴阳相遇会产生共鸣。但普通的阳性灵力不会让本夫人产生这种程度的……反应。你不是普通的阳属性。”
云逸看着她。
她用了”这种程度的反应”。
这意味着她在承认自己的身体正在对他产生反应。
一个化神巅峰的、暗影楼楼主的妻子、四百二十岁的女修——正在承认她的身体因为一个金丹境的年轻男人的存在而失控。
这对她来说一定极其屈辱。
“太古纯阳体。”他说了。
没有隐瞒。
夜幕的动作凝固了一瞬。
“……什么?”
“太古纯阳体。”他重复了一遍。”远古体质。纯阳灵力对阴属性体质有天然的吸引和共鸣效果。你的暗影魔体属于极阴之体。所以反应格外强烈。”
她沉默了很久。暗紫色的眼眸中有大量的信息在快速流转。作为情报专家,她的大脑在瞬间处理着这个信息的含义。
太古纯阳体。
远古体质。
传说中的克制一切阴邪的至阳之体。
难怪红莲魔女会臣服。不是因为他的修为。是因为他的体质天生克制修炼魔功的女修。
“你告诉我这个。”她的声音慢了下来。”不怕本夫人把这个情报卖出去?太古纯阳体的存在……如果被魔宗知道——”
“魔宗已经知道了。”他说。”莫渊知道。欢喜佛也知道。所以这不算独家情报。你卖不出什么好价钱。”
“但散修势力不知道。正道其他门派也不知道。”
“你可以卖。”他的语气平静。”但你卖了之后就失去了独家合作的可能性。一个太古纯阳体的持有者——长期的、排他的合作关系。和一次性卖掉情报的短期收益。你是情报专家。你自己算哪个划算。”
夜幕再次沉默了。
她在计算。她在分析。但她的大脑运转的效率正在被身体的反应严重干扰。
那股热流已经不仅仅停留在下腹和私处了。
它蔓延到了她的全身。
皮肤表面升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乳头在紧身衣的内层布料摩擦下硬挺了起来——两颗硬粒的轮廓透过黑色紧身衣隐约可见。
如果他目光足够锐利的话。
他的目光确实足够锐利。
她看到了他的视线在她胸口的位置停留了不到一息。
然后他移开了目光。
这种”看到了但假装没看到”的反应比直勾勾盯着更让她感到难堪。因为它意味着他在给她留面子。意味着他知道她的身体正在失控。意味着……
“长期合作。”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度克制。”这个提议本夫人需要和楼主商议。三天后给你答复。现在——”
她体内忽然传来一阵极其熟悉的震动。
腰间贴身收纳的传音玉简。
夜无痕的专用频率。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了一拍。
她取出了传音玉简。灵识探入。丈夫低沉温和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夫人,北荒据点的事务处理完毕。你那边一切可好?需要为夫过来接你吗?”
一切可好。
她看着面前坐着的年轻男人。
那个正在让她身体如同被烈火烧灼般发热的年轻男人。
她的紧身衣内侧已经被汗水和阴道分泌的液体浸湿了一片。
她的乳头硬挺得发痛。
她的穴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着,渴望着被某种东西填满。
她的嘴唇在黑纱后面咬紧了。
然后她向传音玉简中注入了灵力。
“一切正常。”
她的声音很稳。只有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可闻的一丝颤抖。”交易顺利。无需过来。本夫人处理完后自行回去。”
“好。那为夫先回总部了。夫人路上小心。”
传音断了。
石室中再次陷入沉寂。
只有灵灯微弱的嗡鸣声和两个人的呼吸。
夜幕收起了传音玉简。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她攥紧了拳头试图止住这该死的颤抖。
“你丈夫?”云逸的声音在安静中响起。
“与你无关。”她的语气比刀刃还冷。
“他让你'路上小心'。”他的语气没有任何嘲讽。甚至有一丝真诚的感慨在里面。”看来很在意你。”
“闭嘴。”
她转身要走。要立刻离开这间石室。离开他。离开他体内那团该死的、正在让她发疯的纯阳灵力辐射。
她迈出了一步。
然后双腿再次发软了。
这次比之前严重得多。不是零点几息的踉跄。而是膝盖直接弯了一下。她的身体向前倾倒—— 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腰。
从侧面。稳稳地。不轻不重。刚好托住了她倾斜的重心。
手掌的温度透过黑色紧身衣的薄薄布料传到了她腰侧的皮肤上。
灼热的。带着那种让她浑身颤栗的纯阳气息。如同一只烙铁贴上了她的腰。
她的呼吸停了。
整个人凝固在了他手掌托住她腰的那一刻。
“你——”
“站稳了再走。”他的声音在她耳侧响起。距离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拂过她耳廓的绒毛。”化神巅峰的前辈摔倒在我面前,传出去不好听。”
他的手没有移开。
搭在她的腰上。五指微微张开。掌心贴着她腰侧那道紧身衣覆盖下的纤细曲线。
夜幕的全身都在发抖。
不是冷。
不是怕。
是她体内的暗影灵力在那只手接触她身体的瞬间彻底暴动了。
如同干柴遇到了烈火。
阴阳交汇的共鸣在接触点爆发出了无声的灵力震荡。
她的丹田如同被一团烈焰灌入,浑身的穴位都在不受控制地张开。
她的穴口在这一瞬间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浸透了紧身衣的最内层。
“放……手……”她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带着化神巅峰全部修为压制身体反应的颤抖。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不是握紧。只是轻轻地、试探性地收了一点。让掌心与她腰侧的贴合更紧密了一分。
夜幕的身体如同被电击。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腰侧直窜到了她的脊椎末端,然后下行,汇入了她已经湿透的私处。
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用力到唇肉泛白。
“三天后。”他松了手。退后一步。语气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同一个地点。我带势力分布图来。你带长期合作的答复。可以吗?”
夜幕用了好几息才稳住了身形。她背对着他。不让他看到她黑纱后面的表情。
“……可以。”
她的声音沙哑。
然后她如同一团融入阴影的黑烟,瞬间消失在了石室的黑暗角落中。
暗影魔体的隐身遁术。化神巅峰的速度。
逃走了。
云逸站在空荡荡的石室中。灵灯的暗蓝色光芒照着他平静的面容。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刚才站立的位置。
石面上有一小滴深色的水渍。
从她紧身衣的缝隙中滴落的。
他收回了目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然后转身离开了矿脉。
第82章 楼主夫人趴在情报桌上被肏到接丈夫传讯时说不出完整的话
夜幕没能走远。
她的暗影遁术在矿脉通道中只维持了不到三十息就被迫解除了,不是因为灵力不足,化神巅峰的灵力储备足以让她维持暗影形态横穿整片北荒。
问题在于她的身体。
暗影遁术需要将肉身化为虚无,但此刻她的肉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都在燃烧,都在渴求着某种东西,这种来自肉身深处的暴动让虚化变得不可能。
她靠在通道的石壁上,双手撑着冰冷的岩壁,呼吸急促而紊乱。
暗影灵力在她体内的运转彻底乱了套,经脉中的灵力如同被搅动的旋涡,每一次循环都会经过丹田下方那片已经湿透的区域,然后带着灼热的刺激再次循环回来。
越来越热,越来越湿,越来越不可忍受。
“该死……”她低声咒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该死的阴阳共鸣……该死的纯阳体……”
她试过了,用修为压制,用冥想平复,用暗影灵力强行冻结丹田的异常运转,全部失败,那股热流如同有了自己的意志,顽固地、不可阻挡地在她体内升温、扩散、灼烧着她的理智。
她的手在发抖,双腿夹紧了,紧身衣内裤已经湿透了大半片,温热的液体正在缓缓下滑,即将滴落到大腿内侧。
四百二十年了。
她从未经历过这种程度的失控。
即使是丈夫最激烈的索取,她也从未感到过如此不可遏制的渴望,那些与夜无痕的房事……此刻回想起来如同隔靴搔痒,而现在她的身体渴望的那个东西,那个能熄灭这场火的东西—— 在她身后三十丈外的石室中。
她闭上了眼睛。
额头抵在冰冷的石壁上,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回去?回去找一个金丹境的年轻男人?让他碰自己?她是暗影楼楼主夫人,化神巅峰,四百二十岁,她的丈夫是暗影楼楼主,她—— 一股更强烈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她的身体痉挛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呻吟从牙缝中泄出。
她在发情。
如同一头发了情的母兽,不受控制地,无法压制地。
“……只是解决生理反应。”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嘶哑。”阴阳共鸣需要释放,一次,只一次,解决了就再也不会……”
她转过了身。
脚步声在幽暗的通道中回响,由远及近。
石室中的灵灯还亮着,暗蓝色的微光照着那张石桌和两把石椅。
云逸还在。
他坐在石椅上,姿态放松,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简,似乎在等什么人。
他抬起头看向通道入口。
夜幕站在那里,黑色紧身衣包裹着的身躯微微发颤,暗紫色的眼眸在黑纱后面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觉得可耻的光芒。
“你回来了。”他说,语气平淡,如同早就知道她会回来。
“闭嘴。”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你知道这是你造成的。”
“我知道。”
“你故意的。”
“也许。”他放下了手中的玉简,站了起来。”阴阳共鸣一旦触发,不经过释放会持续升温直到灵脉暴走,你比我清楚。”
“你——”
“你有两个选择。”他打断了她,向她走了一步。”第一,现在离开,用三到五天的时间等共鸣自行消退,期间你会经历持续的、无法压制的发情状态,你的任务、你的伪装、你丈夫面前的从容——全部会暴露。”
夜幕的嘴唇在黑纱后面抿紧了。
“第二。”他又走了一步,距离缩短到了两尺,那股纯阳气场再次笼罩了她,她的身体如同干柴被引燃,热度瞬间飙升了一个层级,她的双腿发软,不得不用修为强撑着站直。
“第二是什么?”她的声音在发颤。
“让我帮你释放。”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只一次。”
“只一次。”
“不许告诉任何人。”
“当然。”
“事后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如你所愿。”
她深吸了一口气,向前迈了一步,走到了他面前,距离不到一尺。
“那就快——”
话没说完。
他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颈。
猛地一拽,将她整个人拉向了他,另一只手同时扯下了她脸上的黑纱。
黑纱落地。
露出了一张妖艳到极致的脸,五官精致如同用最昂贵的墨笔一笔一笔勾勒出来的画,眉如远山,目似深渊,鼻梁挺秀,嘴唇饱满殷红,皮肤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此刻那张脸上写满了情欲、羞耻和不甘,暗紫色的眼眸水光潋滟,瞳孔微微放大。
“你做什——唔!”
他吻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吻,是侵略性的、强硬的、蛮横的,舌头直接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搅动着她口腔中的每一寸空间。
夜幕的大脑空白了一瞬,然后本能地想要推开他,双手抵住了他的胸膛,化神巅峰的力量—— 但她推不动。
不是因为他的力量比她大,金丹境的肉身力量远不如化神巅峰,是因为她的手在接触到他胸膛的瞬间,纯阳气场通过接触点如同电流一般涌入了她的经脉,她的手臂瞬间酸软,力量消散。
她被他按着后颈深吻着,舌头被他的舌头卷住了,唾液在两人口腔中交换,他的气息灼热如火,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纯阳灵力灌入她的身体。
“唔……唔嗯……”她的鼻腔中泄出了压抑的声音,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无力地搭在他胸前。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后颈下滑,沿着脊椎的曲线,经过肩胛骨,到达腰部,然后继续下行,复上了她被黑色紧身衣紧紧包裹的浑圆臀部。
一把抓紧,五指深深陷入了弹性十足的臀肉中。
“唔!”她在亲吻中闷哼了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松开了她的嘴唇,一根银丝在两人嘴唇之间拉断。
他看着她,她的眼眸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呼吸急促,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F罩杯的巨大乳房在紧身衣下如同两个饱满的球体随着呼吸一鼓一缩。
“楼主夫人。”他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一种让她全身颤栗的沙哑。”你丈夫平时是怎么操你的?”
“你——”她的脸在刹那间涨红了,不是害羞,是愤怒。”你不许提他!”
“不提?”他的手在她臀部用力揉捏了一把,臀肉在他指缝间被挤出了肉溢。”那我换个问法,暗影楼楼主的女人,骚屄是松的还是紧的?”
“你——!”
她想抬手打他,但手刚抬起来就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摁到了身侧。
“松开——”
他没有松开,而是拽着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转了个方向,然后一把将她推到了石桌边,她的腰撞上了桌沿,身体前倾,双手不得不撑在了桌面上才没有趴下去。
石桌上还摊着她带来的各种地图和情报文书,羊皮纸、玉简、标注着各方势力分布的舆图,她的指尖压在了一份北荒势力分布图的边缘上。
“你——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急了起来,因为他已经贴上了她的背后,坚硬的、灼热的、异常粗壮的东西隔着两层衣物顶在了她浑圆的臀缝中间。
她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个尺寸,即使隔着衣物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比夜无痕的……大了很多。
“我在帮你释放。”他的声音贴在她耳边,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自己说的,只一次,那就别磨蹭。”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侧向上移动,沿着紧身衣下那道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线攀升,到达了她的胸部下缘。
然后直接一把抓上了她的两只巨乳。
“啊——!”夜幕尖叫出了声。
罩杯的丰满乳房被他粗暴地握在了掌中,十指深深陷入了柔软的乳肉里,即使隔着紧身衣的布料,那种被揉捏、被掌控的感觉也清晰到让她头皮发麻。
“这么大。”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双手用力揉捏着她的巨乳,乳肉在他指缝间翻涌溢出,紧身衣的布料被撑得发出轻微的声响。”你丈夫有好好玩过你这对骚奶子没有?”
“住口……别、别提他……”她的声音已经变了,不再是怒斥,而是带着颤抖的、压抑的哀求,因为他的手掌每一次揉捏都让纯阳灵力通过掌心渗透进她的乳腺,灼热的电流从乳头根部直通脊髓。
他没有住口。
“楼主夫人的奶子这么软这么大。”他一边说一边加大了力度,双手如同揉面一般粗暴地揉搓着她的巨乳,乳肉被揉得变形,在紧身衣内翻来覆去地晃动。”四百多年了就让你老公一个人摸?太浪费了。”
“你……你这个……啊……”她想骂他,但每一个咒骂都被他的揉捏逼成了呻吟。
他的拇指找到了她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一把捏住,用力一拧。
“啊啊!!”夜幕的上半身猛地弓了起来,脊椎如同被电击,一股淫液从穴口涌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已经彻底湿透了,大腿内侧有温热的液体正在流淌。
“湿了吧?”他的语气如同在陈述事实。”你的骚屄已经湿透了,隔着裤子我都能闻到味道,一股子骚味,暗影楼楼主夫人的骚味。”
“闭、闭嘴……”
他没有闭嘴,而是松开了她的一只乳房,手指伸向了她紧身衣胸口的边缘,找到了拉链。
“咔哒”一声轻响,拉链被拉下。
黑色紧身衣从胸口炸开,两只被束缚已久的巨大乳房如同被释放的白鸽般弹跳了出来,F罩杯的丰满,白腻如脂,在暗蓝色灵灯的光芒下如同两团发光的白玉,乳头深粉色,长约一点五厘米,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情欲的浸泡而硬挺如石,乳晕深粉色,直径约五厘米,微微凸起。
她的乳房没有年轻处女那种完美的坚挺——四百二十年和丈夫的八千次使用让它们有了一丝成熟女性的柔软下坠感,但正是这种微微下坠后又因弹性而自然上翘的弧度,赋予了它们一种远超少女的、成熟到极致的肉欲美感。
他盯着那对暴露在灯光下的巨乳。
“比我想象的还大。”他说。
然后双手从背后伸过来,再次一左一右抓住了那两只赤裸的巨乳。
这次是肉贴肉。
掌心的灼热直接烙在了她白腻的乳肉上,纯阳灵力如同烈火一般从十个指尖渗入她的乳腺。
“啊啊啊——!!”夜幕的尖叫声在石室中回荡,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桌沿,指节发白,那种感觉……不是单纯的快感,是灵脉深处被点燃的爆炸,她的暗影灵力在乳房处与纯阳灵力碰撞,产生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让全身所有穴位同时颤栗的共鸣震荡。
“叫得真好听。”他的声音贴在她耳后,双手开始了粗暴的揉搓,乳肉在他掌中被揉得变形——一会被向上推挤堆叠成一团,一会被向两侧拉扯拉长,他的指腹搓过她的乳晕时带出了粗糙的摩擦感,拇指和食指夹住了两颗硬挺的乳头,如同拧螺丝一般缓慢旋转着拧紧。
“啊……不……不要拧……太、太——啊啊!!”
他把她的乳头向外拉扯了出去,将柔软的乳房硬生生拽出了一个圆锥形,然后松手,巨乳”啪”地弹回原位,乳肉剧烈晃动。
再拉,再弹,再拉,再弹。
每一次拉扯都让她的尖叫拔高一个音阶,每一次弹回都让白腻的乳浪在她胸前如同海浪般翻涌拍击。
“你老公玩你奶子的时候你也叫这么大声?”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和侮辱。”还是说他根本不会玩?”
“你……你不许……啊……不许拿他……和你比……”
“我为什么要和他比?”他冷笑了一声,一巴掌扇在了她的右乳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石室中炸响,白腻的乳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巨乳被扇得剧烈摇摆,乳浪从右侧一直荡到了左侧才停下来。
“啊——!!”夜幕的身体猛地前冲,整个上半身几乎趴到了桌面上,脸颊贴着桌上的羊皮地图。
“我不需要和他比。”他俯身贴在她背上,嘴唇凑到了她耳边,声音低沉如同魔咒。”因为从今天开始,暗影楼楼主夫人的这对骚奶子,是我的。”
“你……你疯了……”她的声音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被那一巴掌打出来的异常快感。
“你的屄也是我的。”他的手从她的巨乳上撤离,顺着她的小腹下滑,掌心经过她平坦的腹部,感受到了细腻皮肤上因汗水而微微湿滑的触感,然后到达了她的裆部。
隔着湿透的紧身衣裤,他的手掌覆盖了她整个阴阜。
滚烫的,湿滑的,布料被淫水浸得发亮。
“这么湿。”他笑了,手指隔着布料顺着她的穴缝上下滑动,从阴蒂一直划到阴道口,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她的外阴轮廓——肥厚的大阴唇、略微外翻的小阴唇、中间那条被淫水涨得微微张开的缝隙。
“不……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楼主夫人的威严,只剩下颤抖的、破碎的哀求。
“不碰?”他的中指隔着布料按住了她的阴蒂,轻轻揉了一下。
“啊!!”她的全身痉挛,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手。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说,然后两根手指勾住了她紧身衣裤裆部的布料,用力一扯。
“撕拉——”
黑色紧身衣的裆部被直接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里面一条同样黑色的丝质亵裤,亵裤已经被淫水浸得透明,透过湿漉漉的黑色丝绸可以清晰看到里面——一片被淫水泡得发亮的粉嫩肉瓣,饱满的阴唇紧紧合拢,几缕稀疏柔软的黑色耻毛贴在湿润的丝绸上。
“你——你干什么!那是……”
他没有给她说完话的机会,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粗暴地将那片薄薄的黑色丝绸扯到了一边。
夜幕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饱满的大阴唇肉感十足,微微外张着,小阴唇略微外翻,呈深粉色,边缘薄如蝉翼,湿漉漉地贴在大阴唇的内侧,阴道口微微张合着,如同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透明的淫液正从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穴口流淌到会阴处滴落,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挺立了出来,长约一厘米,深粉色,微微肿胀。
他看到了这幅画面,然后抬起手—— “啪!”
一巴掌扇在了她的外阴上。
“啊啊啊啊——!!”
夜幕的尖叫近乎凄厉,全身如同触电般剧烈弹跳,那一掌带着纯阳灵力直接拍在了她最敏感的部位——阴唇、阴蒂、穴口全部被掌风覆盖,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穴口骤然收缩,一股淫液被挤射了出来,溅在了他的手掌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她潮吹了。
仅仅因为一巴掌。
“这么敏感?”他的语气中有一丝真正的意外。”你老公真的没好好伺候过你。”
“闭……闭嘴……”她的身体还在痉挛着,声音几乎发不出来,脸趴在桌面上,眼泪从暗紫色的眼眸中无声地流了出来,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屈辱。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裤腰,解开了束带,将道袍下的亵裤褪下了一半。
他的阳具弹了出来。
二十厘米长,粗壮坚硬,龟头饱满如同一颗成人拳头大小的紫红色蘑菇,柱身上青筋暴起如同盘虬的藤蔓,整根鸡巴散发着肉眼可见的淡金色光晕——那是太古纯阳灵力在性器上的外显。
他一手握住了那根巨物,另一手按住了夜幕趴在桌面上的后腰,将她的臀部向上提了一些。
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个正在流着淫水的、微微张合的穴口。
抵住了。
“不……等……等一下……”她感觉到了,那个灼热的、巨大的东西正在顶开她的阴唇,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但他按在她后腰上的手如同一座山。
“等什么?”他的声音中带着嘲弄。”你丈夫的允许?”
“你——!!”
话音未落,他挺腰。
龟头挤入了穴口。
“啊——!!!”
夜幕的尖叫声震得石壁上的灵灯都闪烁了一下,她的穴口被硕大的龟头撑得发白——那个尺寸远超她的丈夫夜无痕,紧致了数百年的穴口被暴力撑开,阴唇向两侧绷得如同薄纸一般,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
他没有停,继续推入。
一寸,两寸,三寸。
粗壮的棒身碾过了她的阴道内壁,每一厘米的推入都让夜幕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穴道在丈夫八千次使用后确实比处女松弛一些——但对于云逸这根的尺寸来说依然紧得近乎不可容纳,穴肉死命地绞着入侵的巨物,被一寸寸撑开、碾平、贴服。
“操……真紧。”他闷哼了一声,继续推入。
“太……太大了……你、你不行……进不去的……”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甲在石面上刮出了白色的痕迹。
“进不去?”他的语气冷了下来,手掌在她的臀部拍了一巴掌。”你老公的小鸡巴能进去,我的就进不去?放松你的骚穴。”
他说着加大了力度,整根猛地向前顶入。
剩余的十几厘米在一个呼吸间全部没入,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啊——!!!”
夜幕的身体如同被贯穿,整个人趴倒在了石桌上,脸颊贴着势力分布图,嘴巴大张,眼眶中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的子宫口被硕大的龟头狠狠顶住了——那种被直捅最深处的撕裂感和饱胀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但紧随其后的不是痛。
是—— 太古纯阳灵力从龟头表面渗透进了她的阴道内壁,如同灼热的金色液体灌入了她的子宫,暗影灵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阴阳两种截然对立的灵力在她的子宫深处碰撞、交融、共鸣—— 她的灵识空间在一瞬间被照亮了。
如同黑夜中忽然升起了太阳。
原本模糊的、仅仅是线索和碎片的情报暗线在她的灵识中清晰地浮现了出来,北荒各势力之间隐藏的联络、暗影楼情报网中一直无法确认的几条关键脉络、甚至连莫渊与某些散修势力的秘密交易痕迹—— “这、这是……天……啊……”
她想说什么,但他已经开始动了。
抽出,再插入。
缓慢的,碾磨式的,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然后再整根顶入到龟头撞击宫口。
每一次抽出她的穴肉都被带翻外卷,粉红色的嫩肉翻出穴口如同一朵绽放的花,白色的淫液被带出来拉成黏稠的细丝。
每一次插入穴肉又被连带着挤回去,肥厚的阴唇被龟头和棒身挤压得向内凹陷,穴口处的淫液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她的穴口和他的屌根周围。
“感觉到了?”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抽插的节奏开始加快。”你的灵识是不是比平时清晰?”
“你……你怎么知道……啊……啊……”她的声音随着他的抽插一顿一顿地被撞碎。
“太古纯阳体和暗影魔体的阴阳共鸣。”他的语气平静得如同在讲解功法,但下身的动作一点都不平静——骨盆大开大合,每一次撞入都带着全身的力量。”被”肉体交合放大后,共鸣的效果不仅仅是发情,还有灵识层面的增幅,你现在能看到多少?”
“我……啊……看到了……啊啊……情报暗线……好多……啊、以前看不清的……全都……啊!!”
他突然加速了,从缓慢的碾磨变成了快速的冲撞。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石室中密集地炸响,他的骨盆如同打桩机一般撞击着她浑圆饱满的臀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剧烈颤抖,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如同投入水中的石子。
他的睾丸在快速抽插中拍打着她肿胀的阴蒂,每一次拍击都带出一声”啪嗒”的水响——淫液已经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你老公操你的时候你的灵识也会变清晰吗?”他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挑衅和侮辱,一边问一边加大了撞击的力度。
“不……不会……啊啊啊……他、他从来没有……啊……没有这种感觉……”
“那就对了。”他俯身趴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如恶魔的私语。”你老公的屌能操到你子宫吗?能让你的灵识飙升吗?能让暗影楼楼主夫人的骚穴湿成这样吗?”
“不……不能……啊啊啊……”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回答了,身体在他的猛烈冲撞下如同风暴中的小舟,意志力在快感的海啸面前如同沙堡。
“记住。”他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的头从桌面上扯了起来,让她弓着背仰起脸,嘴唇贴着她的侧颈留下了一个用力的吮吸,一个鲜红的吻痕在她白皙的颈侧绽放。
“从今以后。”他的鸡巴在她体内不停地抽插着,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狠狠的深顶。”你的这个骚穴——只配被我操,你老公那根短小的玩意儿——再也满足不了你了。”
“你……你不许——啊啊啊啊!!”
他松开了她的头发,双手转而扣住了她的腰肢,纤细的腰在他的大手中如同柳条一般柔软,他用力向后拉着她的腰,同时自己的骨盆疯狂地向前撞击,这个角度让他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宫颈在反复的撞击下被迫微微张开,龟头有一小部分已经挤入了宫颈管。
“不行……太深了……要坏了……啊啊啊——”夜幕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她的手抓着桌沿,指甲断了几根,石桌上的地图和文书被她胡乱抓挠着弄得皱巴巴的。
他猛地停了下来。
整根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死死顶着宫口不动。
夜幕在突然的静止中喘息着,全身大汗淋漓,紧身衣已经被汗水和撕裂弄得不成样子——上半身大敞着,巨乳完全暴露在外,乳头硬挺如石,下半身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亵裤被扯到一边,露出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
“换个姿势。”他说。
然后抽了出来。
“啊——”她的穴口在巨物离开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如同被拔出的瓶塞,紧接着大量的淫液从红肿的穴口涌出,如同打翻的酒壶般沿着她的大腿流淌滴落。
他把她翻了过来。
让她面朝上躺在了石桌上,背部压着那些地图和文书。
然后他抓住了她的双腿,将她的两条修长白腻的大腿向两侧掰开到了极限——几乎成了一字形,膝弯搭在了他的双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下——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正在一张一合地流着淫水,肥厚的阴唇如同两片被揉烂的花瓣,阴蒂肿胀充血如同一颗红豆。
而她的F罩杯巨乳因为仰面平躺而向两侧微微摊开,但即使如此也没有完全塌下去——丰满的乳肉堆在胸口如同两座白腻的小山丘,乳头指向天花板,硬挺得几乎要爆裂。
“你……你看什么……”她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脸,暗紫色的眼眸从手臂的缝隙中望着他,带着羞耻和情欲混合的水光。
“看我的女人。”他说,然后再次对准了她的穴口。
一个狠插,整根没入。
“啊啊啊——!!”
正面插入,双腿架肩,这个姿势让他的侵入深度达到了极限,龟头直接顶入了宫颈管内,撑开了她的宫口。
夜幕的身体在石桌上弹了起来,背部弓成了一张弓,双手胡乱地抓向他的手臂——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抓紧。
“你、你进了……子宫……啊啊……他从来没有……进去过……”她的话语支离破碎,泪水从眼角横流。
“你丈夫操了你八千次都没进过你的子宫?”他的语气中是赤裸裸的嘲讽。”真是废物。”
他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这次比之前更快,更猛,更深。
双腿架肩的姿势让她完全无法逃避,每一次撞击都是全力,龟头在她的子宫内横冲直撞,宫壁在巨物的碾磨下疯狂收缩又被强行撑开。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如同暴雨打在屋顶上一般密集,他的骨盆狠狠拍击着她的臀部和阴部,每一次拍击都带出一大片白色的淫沫飞溅,石桌上的地图被她身下的汗水和淫液浸得透湿。
他俯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嘴巴张开,一口含住了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右乳。
“唔啊——!!”
舌头卷住了她硬挺的乳头,如同吮吸蜜糖一般用力吸吮,牙齿轻咬了乳头的顶端然后向外拉扯,整颗乳头连带着周围的乳肉被他的嘴巴拉出了一个圆锥形。
他一边狠操她的穴一边狠吸她的奶,上下同时夹击,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涌入她的大脑。
“要……要死了……太过分了……你不能……同时……啊啊啊——”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全身的肌肉开始了不受控制的绷紧。
高潮在逼近。
“你要高潮了?”他松开了她的乳头,嘴唇上沾着她乳头渗出的透明液体。”说,谁操的你高潮?”
“我……我不……”
他突然停了下来,整根深埋在她子宫里不动。
“!!”夜幕在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被拉回了悬崖边缘,那种快感被骤然打断的空虚感几乎让她发疯,她的穴肉在拼命地绞紧他的鸡巴试图靠自己的收缩达到高潮——但不够,远远不够。
“说。”他的声音平静而残忍。”谁在操你?”
“你……你在操我……”她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
“谁操的你比你老公好?”
“你……你操得比他好……求你……动一动……”
“叫我什么?”
“云……云逸……求你……”
“不对。”他的龟头在她子宫内轻轻转了一圈,碾过了宫壁上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啊——主、主人……求主人……肏我……”
她说出了口。
楼主夫人,化神巅峰,四百二十岁的修士,暗影楼的核心人物,夜无痕的妻子。
叫了一个金丹境年轻人”主人”。
他笑了。
然后猛地恢复了抽插,比之前更快十倍的速度。
“啊啊啊啊啊啊啊——!!!”
夜幕的身体在石桌上如同一条濒死的鱼般剧烈弹跳,高潮如同决堤的洪水在一瞬间席卷了她全部的感官,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子宫口反复张合着咬住了他的龟头如同在吸吮,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潮吹的液体溅在了他的小腹和桌面上。
他没有停,在她高潮痉挛的过程中继续猛操。
“啊……不……不行了……太多了……高潮了……还在高潮……啊啊啊——”
连续高潮,一波接一波,穴肉的每一次收缩都被他的下一次撞入打断然后强制引发新一波更强的高潮,如同永无止境的浪潮。
她在这无尽的快感中彻底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双腿从他肩膀上滑落,无力地垂在石桌边缘,双手松开了所有抓握物,瘫软在桌面上,口水从嘴角流出,眼球上翻。
然后他抽了出来。
再次将她翻了过来,让她趴回了桌面上。
这次他没有温柔地调整她的位置,而是一把抓住了她的双臂,将她的两只手反扣到了身后,一只手就能扣住她两条手腕。
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颈,将她的脸侧压在了桌面上。
然后他的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让她以趴桌塌腰翘臀的姿势完全暴露了后方。
从这个角度看去——她浑圆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被拍红的臀肉如同两瓣熟透的蜜桃,中间那条深邃的臀缝下方,是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淌着淫水,大阴唇肿成了两片厚实的肉褶,小阴唇完全翻了出来如同两片湿润的花瓣。
他对准那个红肿的穴口,再次一捅到底。
“啊——!”夜幕的身体弹了一下,但被他按住后颈和扣住手腕无法动弹,只能趴在桌上承受。
后入。
他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如同密集的鼓点,他的骨盆如同机械般高频率地撞击着她翘起的肥臀,每一次撞入都让她的臀肉如同水波般剧烈震颤——肉浪从撞击点层层向外扩散,整片白腻的臀肉如同翻涌的海面。
“啊、啊、啊、啊——”她的声音随着每一次撞击被撞碎成了单音节,脸贴着桌面上的地图,口水滴在了北荒势力分布图上。
他空闲的那只手松开了她的后颈,伸到了她悬在桌沿下方的巨乳处,一把抓住了她晃动的右乳,狠狠揉捏。
趴在桌上的姿势让她的F罩杯巨乳悬垂在桌沿下方如同两个沉甸甸的肉球随着撞击剧烈摇摆,他的手如同钳子一般扣住了右边那只,十指深陷乳肉,用力揉搓捏拧,乳肉在他手中被揉得完全变形——被捏成长条形,被揉成饼状,被拧转了半圈。
“啊啊——奶子……奶子要被你揉烂了……轻点……啊——”
“揉烂?”他冷哼了一声,手掌用力一拍,啪的一声扇在了她那只被揉得通红的巨乳上,乳肉在耳光的力道下剧烈颤抖,一个鲜红的掌印叠加在了之前那个已经微微消退的掌印上。
“这对奶子以后就是我的。”他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乳头,用力向下拉扯,如同在拧一颗螺丝,将她柔软的乳房硬生生拽成了一个尖锐的锥形。”你老公再碰一下试试。”
“你……你疯了……啊啊啊……我是他的妻子……你不能……啊——”
“他的妻子?”他松开了乳头让巨乳弹回,然后加快了下身的撞击速度。”他的妻子正在被别的男人操到说不出话,正在被一根比她老公粗两倍长两倍的鸡巴捅穿子宫,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说你是他的妻子吗?”
“我……我……啊啊啊——”
她无法反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她的穴正在被别的男人的鸡巴操着,她正趴在丈夫的情报桌上,被一个比丈夫小了近四百岁的年轻人按着后入猛操,她的奶子正在被揉烂,她的穴正在被捅穿。
而她在爽。
她在被操到失去理智地爽。
丈夫从来没有让她这么爽过。
就在这时—— 她腰间收纳的传音玉简再次震动了。
夜无痕的专用频率。
夜幕的全身如同被冰水浇灌,清醒了一瞬。
恐惧如同潮水般涌上来。
“停……停下……传讯来了……”她的声音急切而恐惧。
他没有停。
他甚至加快了速度。
“接。”他说。
“什么!?”
“接你老公的传讯。”他的声音中带着残忍的笑意。”让我看看暗影楼楼主夫人被操着穴的时候还能不能和她的好丈夫正常说话。”
“你疯了——我不——啊啊——”
“接。”他的语气骤然变冷,抽插的速度减慢了一些,但每一次顶入都比之前更深更狠,龟头直捅宫底。”不接的话……你的传讯响了不回……你觉得你那个开情报组织的丈夫会怎么想?他会不会派人来查?”
夜幕的血液凝固了。
他说得对。
夜无痕是暗影楼楼主,疑心极重,如果她不接传讯……他一定会起疑,一定会派人来查。
她别无选择。
她用发颤的手从腰间取出了传音玉简,灵识探入。
丈夫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关切。”夫人?你怎么迟迟不回据点?那个交易结束了没有?”
她张开了嘴,想要回答。
但恰在这个瞬间——他狠狠地顶了一下,龟头在她子宫最深处碾了一圈。
“唔——!!”她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牙齿刺破了唇肉,铁锈味在口腔中弥漫,她用尽了全身所有的意志力把那声呻吟咽了回去。
“夫人?”丈夫的声音中多了一丝疑惑。”你怎么不说话?”
他还在动,故意放慢了速度,缓慢地、深深地、碾磨式地在她体内抽插着,不是快到让她尖叫的速度,而是那种慢到折磨人的、每一次都碾过所有敏感点的速度。
这比快速冲撞更要命,因为她需要在每一次缓慢推入时持续忍耐,那种如同温水煮青蛙般的、绵绵不绝的快感像是一把钝刀在割她的理智。
“我……”她开口了,声音勉强维持着平稳,但沙哑得不像是她。”我在……整理情报……这次的交易对象提供的信息量很大……需要、需要时间消化……”
他在她说到”消化”的时候突然加速顶了三下,龟头连续撞击宫口。
“唔嗯——”她把声音吞了回去,咬破的嘴唇渗出了鲜血。
“你声音怎么这么沙哑?”丈夫问。”是不是矿脉中灵气不好影响了你?要不为夫还是过来——”
“不用!”她的声音急了,比正常回答的语气急促了太多,她意识到了这一点赶紧调整。”不……不用,我很好,只是……整理情报很费神,别打扰我,我弄完就回去。”
他在她说”别打扰我”的时候一把抓住了她悬垂的左乳,五指狠狠陷入乳肉,同时下身猛顶了一记。
夜幕的嘴唇几乎咬穿了,整张脸扭曲着,额头的青筋暴起,全身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她在用生命在忍。
“……好吧。”丈夫的声音中似乎还有些担心,但最终选择了相信她。”那夫人注意安全,有什么事随时传讯为夫。”
“嗯……”她只能发出这一个音节,因为他正在揉她的奶子,正在操她的穴,正在她回复丈夫的时候——把她当成一个婊子一样操着。
传讯断了。
夜无痕的灵识彻底离开了玉简。
夜幕将传音玉简几乎是摔在了桌面上。
然后她终于忍不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积压了整个通话过程的呻吟和尖叫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喉咙中倾泻而出,嘶哑的、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嘶吼在石室中炸响,回音在矿脉的石壁间反复震荡。
他在她尖叫的同时恢复了全力的冲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后入的姿势,全力的撞击,她的肥臀在暴风骤雨般的撞击下如同两团被拍打的面团,臀肉从白色变成了通红,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她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和穴口被捣出的噗嗤噗嗤水声—— 淫靡到了极点。
“刚才忍得很辛苦?”他的声音在暴风骤雨的操干中依然平稳。”你老公问你好不好的时候,你的骚穴正含着别人的鸡巴,你什么感觉?”
“我……我……啊啊啊……”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说。”他一巴掌拍在了她通红的臀肉上,留下了一个鲜明的掌印。”你老公打电话问你好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刺……刺激……啊啊啊……太刺激了……我、我是婊子……我正在被别人操着还骗他说一切正常……啊——”
“对,你是婊子。”他俯身趴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下身的撞击一刻不停。”你是暗影楼楼主的婊子老婆,表面上端庄持重的楼主夫人,里面是个被别人的大鸡巴操得喊爸爸的骚货。”
“啊啊啊啊——我、我不是……我不……啊——”
他猛地将她从桌上拉了起来。
整个人从趴桌的姿势变成了站立,但她的双腿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如同两根面条一般软塌塌的。
他用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让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另一只手抬起了她的右腿——将她的右腿从膝弯处折起,向上抬,一直抬到了她的肩膀高度。
单腿站立,另一条腿被折叠抬起到了几乎贴脸的程度。
这个高难度的体位让她的穴口从下方完全打开,大张的双腿之间那个红肿的、被操得合不拢的骚穴如同一朵盛开的肉花,淫液如线般从穴口垂落到地面。
他托着她,从下方再次插入。
“啊啊啊啊——!!!”
站立单腿抬高的姿势让重力成为了帮凶,她的身体因为自身重量而向下沉,他的鸡巴因为向上顶入而更深,双重作用让他的龟头直接顶入了子宫最深处——宫底。
夜幕的眼珠翻白了,嘴巴大张,舌头微微伸出,一串口水从嘴角滴落,表情如同失了魂一般。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托着她不让她摔倒,另一只手掐住了她高举的右腿,下身如同永动机般高速运转着,每一次向上的顶入都伴随着她身体向下的沉落——双重冲击让每一次交合的深度都超越了极限。
“啊、啊、啊、啊、啊——要……要死了……我要死了……太深了……要被你的鸡巴捅死了——”
“谁的鸡巴?”
“主人的……主人的大鸡巴……啊啊啊——捅死我了……”
“你老公的能捅死你吗?”
“不能……他的太小了……只有你……只有主人的才能捅到这么深……啊——”
他感觉到了自己的精关在松动,太古纯阳精元在丹田中沸腾着准备喷涌而出。
“我要射了。”他的声音低沉。”射在你子宫里。”
“不……不行……会怀孕……”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的理智仍有一丝残存,但那一丝残存如同风暴中的烛火。
“你怀了我的孩子让你老公养。”他的语气如同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反正他也发现不了。”
“你——你禽兽——啊啊啊啊——”
他最后一次深顶,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了她的宫底。
然后—— 精关炸开。
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太古纯阳灵力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涌入了她的子宫,一股、两股、三股……连续十几股浓精直接灌入了她的宫腔,精液的量大到她的子宫根本容纳不下——多余的精液从宫口外溢,从穴口涌出,顺着她站立的那条腿流淌到了地面。
而太古纯阳精元的力量在灌入她体内的瞬间彻底引爆了阴阳共鸣。
她的暗影灵力如同被引爆的炸药,全身三百六十五个穴位同时炸开,灵识空间在一刹那间扩张到了前所未有的广度—— 她”看到”了一切。
暗影楼情报网络中所有模糊的、断裂的、无法确认的暗线在这一瞬间全部清晰了,北荒、东海、南疆、西域的所有势力交错的隐秘脉络如同一张被照亮的蛛网呈现在她的灵识中,她甚至看到了莫渊与欢喜佛之间一条此前完全无法探测到的秘密联络通道。
信息量之大让她的大脑如同超载的水车。
但她来不及处理这些,因为高潮来了。
宫颈高潮。
子宫口在精液冲灌的刺激下痉挛性地张合着,如同一张小嘴在吸吮他的龟头,宫壁猛烈收缩着挤压着涌入的精液,她的全身如同被通了电般剧烈抽搐,双眼完全翻白,嘴巴大张发出无声的尖叫,那条站立的腿终于撑不住了——膝盖一弯整个人向下滑落。
他搂住了她,将她抱到了石桌上放下,让她仰面躺着。
她瘫软在那里,如同一具没有骨骼的人偶,全身大汗淋漓,黑色紧身衣已经完全不成样子——上半身大敞露出被揉红打肿的巨乳,乳头肿胀得如同两颗红樱桃,下半身裆部撕裂大开,红肿外翻的穴口正在缓缓流出混合着淫液的白色浓精,小腹微微隆起——子宫里灌满了精液。
她的嘴唇上有血——咬破的伤口,暗紫色的眼眸空洞地望着石室的天花板,瞳孔涣散,偶尔全身会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那是高潮余韵。
安静了好一会。
然后她的嘴唇动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你说的灵识增幅。”
“你感觉到了?”他站在桌边,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物,语气平淡如同刚才只是进行了一场普通的切磋。
“……我看到了所有的暗线。”她的声音中有一丝恍惚。”全部,连莫渊和欢喜佛的秘密通道都……”
“阴阳共鸣的效果,精元灌入后效果最强,持续时间不确定,可能几个时辰,可能一两天。”
她闭上了眼睛。
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睁开眼,暗紫色的眼眸中恢复了一些属于暗影楼楼主夫人的冷静和锐利,虽然她的身体还瘫在桌上动弹不得,虽然她的穴还在流着他的精液,虽然她的奶子被揉打得红肿不堪。
“三天后。”她说,声音沙哑但语气恢复了平稳。”同一个地点,势力分布图,长期合作。”
“你要加入?”
“暗影楼不加入任何一方。”她顿了一下。”但本夫人……可以给你单独开一条专线。”
“条件?”
她看着他,暗紫色的眼眸中有复杂的情绪流转,愤怒,屈辱,算计,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每次交易。”她的声音很低。”都用这种方式结算。”
他看着她,然后弯了一下嘴角。
“成交。”
第83章 被精液浸透的情报图上她说出了圣地内鬼的修为等级
石室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膻味道。
那是性事过后特有的、无法掩饰的气息,男女体液混合着汗水和灵力余波的味道充斥了整个密闭空间,暗蓝色的灵灯光芒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照着一张狼藉不堪的石桌。
桌面上原本整齐摊开的羊皮舆图已经皱成了一团,北荒势力分布图的右下角被汗水浸出了一片深色水渍,数枚情报玉简散落在桌角,其中两枚滚到了地上。
桌面正中最大的那张舆图上,一条蜿蜒的线迹从东北方向的魔宗标注处穿过了整张地图,那不是任何人画上去的,是某种黏稠的白色液体沿着桌面的倾斜缓缓流淌后留下的痕迹。
那条白浊的线迹的源头,是夜幕的双腿之间。
她仰面躺在石桌上,一米七四的修长身躯占据了大半张桌面,黑色紧身衣上半身大敞着,F罩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乳肉上布满了鲜红的掌印和指痕,左乳上叠加了两层掌印,皮肤已经从白皙变成了触目惊心的潮红色,右乳稍好一些但也被揉搓得微微肿胀,两颗乳头硬挺如石,肿大到了平时的两倍,呈现出一种近乎殷红的深色,乳孔微微张开,有几滴透明的液体正从乳头尖端缓缓渗出。
紧身衣的下半身裆部被撕开了一个硕大的口子,黑色丝质亵裤被扯到了左腿根部皱成了一团绳索般的布条,完全没有起到任何遮挡作用。
她的两条修长白腻的腿微微分开着,膝盖轻轻弯曲,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腿间的惨状。
饱满的大阴唇肿胀得如同两片充血的肉枕,小阴唇被操得完全外翻,薄薄的肉瓣如同两片被揉碎的花瓣耷拉在穴口两侧,颜色从原本的深粉变成了近乎嫣红。
穴口微微张着,合不拢了,一股一股的白色浓精正从那个红肿的洞口缓缓涌出,有的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有的汇聚到会阴处再滴落到桌面上,汇入了那条穿越整张舆图的白浊线迹。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子宫里灌满了精液。
整个人看起来如同被蹂躏后扔在战利品堆上的战俘。
但她的眼睛是清醒的。
暗紫色的眼眸在经历了短暂的涣散之后已经重新聚焦了,那双眼睛在暗蓝灯光下带着一种精密仪器般的冷锐光芒,与她此刻狼狈到极点的身体形成了荒诞的反差。
四百二十年的情报生涯在她的灵魂深处刻下了比任何功法更顽固的烙印。
身体可以被征服,生理反应可以失控,但她脑中那台永不停歇的情报处理机器,在高潮的余韵消退到一定程度的瞬间就重新启动了。
她缓缓抬起了一只手,手指还在微微发颤,那是肌肉过度紧张后的痉挛后遗症。
手指探向了桌面右侧的一个暗格。
按下一个凸起的石钮,暗格无声弹开,里面躺着三枚玉简,颜色各不相同,一枚暗红,一枚灰白,一枚漆黑。
“……你的情报。”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是她自己的,喉咙因为刚才的尖叫和呻吟而严重损耗,每个字都带着砂纸般的粗糙质感。
云逸站在桌边,道袍已经重新束好了,腰带整齐,头发束在脑后,如果不是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和眼底深处尚未完全退去的幽暗光芒,看起来和刚才那个把楼主夫人按在情报桌上操到翻白眼的男人判若两人。
他伸手拿起了那三枚玉简。
“暗红色那枚。”夜幕的目光跟着他的手移动,声音在努力恢复平稳。”血祭大典的完整流程,从祭坛启动到献祭顺序到阵法收束,每一个环节的时间节点精确到一炷香。”
云逸将灵识探入暗红色玉简,大量的信息如同洪水般涌入他的识海,他快速浏览,面色凝重。
“灰白色那枚。”她继续,一边说一边缓缓撑着桌沿试图坐起来,但刚一使力腰部就传来了一阵酥麻的酸软,她的表情微微扭曲了一下,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
那个动作挤出了更多的精液,白浊液体从她合不拢的穴口中被挤了出来,沿着臀缝滴落到桌面上,发出了细微的”嗒”声。
她装作没有注意到这一声,但耳根微微泛红了。
“……参与者名单和修为评估。”她的语速加快了,像是在用密集的信息流来掩盖刚才的尴尬。”莫渊,合道中期,但主脉断裂后实际战力不超过合道初期。欢喜佛,渡劫初期,实际战力稳定。魔宗四大长老,两个化神巅峰两个化神后期。血刃一脉的残部,约三十余名金丹至元婴弟子负责外围警戒。另有……”
“等一下。”云逸打断了她,目光从玉简上移开,落在了她身上。
准确地说,落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上。
夜幕察觉了他的视线,暗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你看够了没有?”
“还没。”他的语气平淡,但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分。”楼主夫人的骚屄流着我的精液讲解情报的样子,确实很好看。”
“……你。”她的牙关咬紧了,脸上的红晕加深了一层。”能不能正经一点?我在给你交代事关你师尊生死的情报。”
“你躺在桌上双腿大开流着精液的时候跟我说正经。”他走近了一步,随手将灰白色玉简收入了袖中。”行,你继续。”
夜幕深吸了一口气,将翻涌的羞耻和恼怒压了下去。
她再次尝试坐起来,这次成功了,但过程并不优雅。
她的双手撑在桌沿上,手臂因为肌肉酸软而微微发颤,腰部一用力就能感觉到被操到肿胀的穴口与桌面摩擦的刺痛,她不得不将身体的重心偏移,侧坐在了桌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暴露得更加彻底,大敞的紧身衣完全无法遮挡那两只被揉打得红肿的巨乳,F罩杯的丰满在坐姿中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坠,乳肉上交错的掌印在灯光下触目惊心,两颗硬挺的乳头指向斜下方,乳孔中渗出的透明液体沿着乳头弧度缓缓滑落。
她似乎想要拉上胸口的拉链,但手指摸到拉链头时发现拉链的齿已经被扯坏了,根本合不拢。
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选择了放弃。
“……漆黑色那枚。”她抬起下巴,努力维持着仅存的尊严感。”阵法结构。血魂祭坛的核心阵法由欢喜佛亲手布置,七七四十九面血旗为阵眼,中央是莫渊的主位,周围六个辅位是六名金丹境女修……活祭。”
“活祭?”云逸的眉头皱紧了。
“以炉鼎之身承接莫渊溢出的魔力反噬,六名女修会在祭坛启动后的两个时辰内被抽干修为和精血而死。”夜幕的语气平淡得如同在念一份菜单。”莫渊需要她们的生机来弥补主脉断裂造成的根基缺陷。”
云逸沉默了片刻。”师尊呢?她在什么位置?”
“苏清月不在祭坛上。”夜幕说。”她被单独关押在血魂祭坛下方的地宫中,那里有一套独立的禁制……”她顿了一下。”如果血祭成功,莫渊突破渡劫期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彻底炼化苏清月的纯阴圣体来巩固境界。她是莫渊的终极炉鼎,不会浪费在祭坛上。”
“也就是说,血祭大典期间苏清月是独立看守的。”
“对。看守她的人……”夜幕的暗紫色眼眸微微闪烁了一下。”是欢喜佛。”
这个名字让石室中的空气骤然凝重了。
云逸的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袖中的玉简。欢喜佛,渡劫初期,合欢魔宗太上长老。苏清月被出卖、被俘获的幕后推手之一。
“欢喜佛同时负责祭坛的阵法维护和苏清月的看守。”夜幕继续说,她的语速开始恢复到了日常的节奏,平稳、精准、不带感情。”这意味着血祭大典启动后,他必须在祭坛和地宫之间来回切换。你的窗口期在大典开始后的第二个时辰,那时候祭坛进入最关键的吸纳阶段,欢喜佛必须全力维持阵法,至少有半个时辰的时间顾不上地宫。”
“半个时辰。”云逸重复了一遍,将这个数字刻入了脑中。”足够了。”
“足够做什么?”夜幕侧头看着他。”闯入地宫、突破禁制、带走苏清月、全身而退?用半个时辰?金丹巅峰?”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怀疑。
“那是我的问题。”云逸没有正面回答。”你只需要告诉我地宫禁制的类型和薄弱点。”
“漆黑色的玉简里都有。”夜幕抬手指了指他袖中的第三枚玉简。”地宫禁制是七层嵌套结构,外三层是物理禁制可以暴力破解,内四层是灵力禁制需要特定频率的灵力共振来瓦解。你队伍里不是有一个阵法师?那个叫东方灵儿的小丫头。”
云逸微微眯眼。”你连我队伍的构成都知道?”
“本夫人是暗影楼楼主夫人。”她的语气终于恢复了几分惯有的矜持和冷傲。”你潜入魔宗的时候暗影楼就在跟踪这件事了。六人小队,你,苏清月,红莲,魅影,上官婉儿,东方灵儿。不过……”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你和队伍里那几个女修的关系似乎比普通队友要亲密得多。”
“你的情报果然详尽。”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语气轻描淡写。”接下来呢?三枚玉简,这是正式交易的内容。你刚才说的条件是'每次交易用身体结算',身体已经结过了。还有别的吗?”
夜幕沉默了。
她从桌沿上缓缓滑了下来,双脚触地的瞬间膝盖打了个弯,差点跪倒,她用手撑住了桌边才稳住了身形,紧身衣下摆垂落遮住了大腿上半截,但裆部那个被撕开的口子依然大张着,视线稍微低一些就能看到她腿间那道红肿的缝隙和正在缓缓渗出白浊液体的穴口。
她稳住了呼吸,抬手从桌面暗格的更深处取出了第四枚玉简。
这枚玉简很小,只有拇指长度,颜色是一种不起眼的灰褐色。
“这个。”她将玉简放在了桌面上,手指按住它没有松开,暗紫色的眼眸直直地盯着云逸的眼睛。”不在正式交易范围内。”
“什么意思?”
“赠品。”她说。”本夫人给你的赠品。”
云逸没有急着去拿,而是看着她按在玉简上的手指。那只手白皙修长,指甲涂着暗色甲油,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什么赠品值得你这个表情?”他说。
夜幕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一种苦涩的扭曲。
“三年前。”她的声音放低了。”苏清月深入魔宗腹地的那次任务,你知道她是因为一封密信才孤身犯险的,对不对?”
云逸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知道。
苏清月在逃亡途中亲口告诉他的。
三年前有人以一封密信引诱她深入魔宗势力范围,密信中声称在魔宗边境发现了一处远古冰脉遗迹,与她修炼的凌华冰心诀有极深渊源,她带着三名弟子前往查探,结果是一个陷阱,三名弟子当场战死,她被莫渊和欢喜佛联手伏击擒获。
那封密信,是苏清月被俘的起因。
“暗影楼的情报网在三年前截获过那封密信的残留灵力痕迹。”夜幕说,她的手指松开了玉简,往后退了半步。”不是信件本身,是信件传递过程中在空间裂隙中留下的灵力签名残片。我花了两年时间拼凑还原。”
云逸的手已经伸向了那枚灰褐色的玉简,但在触碰到它之前停住了。
“结果呢?”他的声音平静,但眼底的光芒已经变了,从事后的慵懒散漫变成了刀刃般的锐利。
“灵力签名的修为等级。”夜幕一字一顿地说。”至少……渡劫期。”
石室中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了。
安静。
绝对的安静。
只有灵灯中火焰跳动的细微声响和夜幕双腿间精液滴落到地面的”嗒、嗒”声交替着在沉默中回响。
“渡劫期。”云逸重复了这两个字,声音极轻极慢,如同在咀嚼一块烧红的铁。
“对。”夜幕靠在了石壁上,双手抱臂。
这个姿势让她大敞的紧身衣胸口处的两只红肿巨乳被手臂向上挤压,乳沟被挤出了一条深邃的肉缝,但她此刻显然无暇顾及这些。
她的眼神专注而锐利,正在观察云逸的每一个微表情。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说。
“意味着出卖师尊的内鬼不是什么中低层弟子。”云逸终于拿起了那枚玉简,握在掌心,没有急着探入灵识。”是圣地核心层。”
“对。渡劫期的修为,在天衍圣地内部有几个人?”
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在脑中快速梳理。
天衍圣地,作为正道第一大派,高层修为构成他是清楚的。
掌门云天行,大乘初期,修为等级超过渡劫期,不在范围内。
母亲云梦瑶,渡劫中期,太上长老之一。
还有另外两位太上长老。
“……三个。”他说。”渡劫期的修士,圣地内部有三个。我母亲,云梦瑶,渡劫中期。另外两位太上长老……”他微微皱眉。”玄真长老,渡劫初期,负责圣地外门事务。还有清虚长老,渡劫初期,负责圣地藏经阁和典籍管理。”
“你母亲。”夜幕的语气不带任何情感倾向。”你觉得是她吗?”
“不可能。”他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苏清月是我母亲最亲密的好友,数百年的交情。更关键的是……我母亲年轻时曾经被魔修掳走,是苏清月拼死将她救回来的。她们之间的情谊不是外人能想象的。”
“好。”夜幕点了一下头。”感情判断不够可靠,但暗影楼的情报可以佐证你的判断。你母亲在苏清月失踪后的三年间,至少七次向掌门请求亲自率队深入魔宗搜寻,全部被掌门驳回。她的行为轨迹不支持内鬼假设。”
云逸的眉心微微松了一些。母亲被排除。
“掌门云天行是大乘初期,也不在渡劫期范围内。”夜幕继续分析。”那么剩下的就是你说的那两位太上长老,玄真和清虚。”
“或者。”云逸忽然开口,语气变得更加沉重。”一个隐藏了真实修为的人。”
夜幕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你在想谁?”
“我没有确定的目标。”他摇了摇头,将灰褐色的玉简收入了袖中。”但修真界中隐藏修为并不罕见。如果一个化神巅峰的修士用特殊秘术将修为伪装成了渡劫期的灵力波动来发送那封密信……”
“那嫌疑范围就大了。”夜幕接过了他的话。”化神巅峰到渡劫初期之间只差一个小境界,伪装的可能性确实存在。不过,有一个关键限制条件。”
“什么?”
“那封密信不是普通的传讯,而是经过了天衍圣地内部密传阵的加密通道发出的。”夜幕说,暗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她特有的、猎食者般的锐利光芒。”暗影楼之所以能截获灵力残片,是因为密传阵的加密存在一个极微小的漏洞,信息在穿越空间裂隙时会泄露一缕灵力尾焰。但重点是……能使用天衍圣地内部密传阵的人,级别不会低于长老。”
“长老级。”云逸咀嚼着这个限定。”天衍圣地长老级以上,修为在渡劫期或有能力伪装成渡劫期,并且有动机出卖苏清月……”
“就这些了。”夜幕说。”灵力签名的还原度只有六成左右,无法精确到具体个人。但范围已经足够窄。你回到圣地之后可以自己排查。”
她顿了顿,然后补充了一句。”或者你可以等三天后。”
“三天后?”
“三天后你来交付势力分布图的时候。”她的声音低了下来,暗紫色的眼眸移开了他的目光,落在了石壁上的某个不存在的点上。”本夫人的灵识增幅效果如果能持续的话……也许能把灵力签名的还原度提升到八成以上。八成……足够锁定个人。”
话说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她在主动要求下一次”交易”。
她在用情报价值来合理化自己的身体需求。
暗紫色的眼眸闪了一闪,她迅速别开了脸,抱臂的姿势收紧了一些,红肿的巨乳在手臂的挤压下变了形,乳沟更深了。
“……纯粹是为了情报精度。”她补了一句,声音干巴巴的。
“当然。”云逸的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纯粹是为了情报精度。”
沉默了几息。
“我该走了。”夜幕从石壁上直起了身,双手开始整理残破的紧身衣,她试图将胸口的布料拉拢遮住巨乳,但拉链已经彻底坏了,布料只能勉强覆盖住乳晕外围的部分,两颗肿胀的乳头从布料边缘探出来,情况比不遮还要糟糕。
她放弃了,改为从收纳法器中取出了一件备用的黑色斗篷披在了肩上,将整个上半身罩住了。
然后是下半身。
她低头看了一眼裆部那个被撕裂的大口子和被扯到一边的亵裤,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两条腿并拢站立时,从正面几乎看不出什么,但走动起来撕裂口会随着步伐张合,露出里面狼藉的痕迹。
更关键的是,精液还在流。
她的子宫里灌了太多,站立起来后重力作用让白浊的液体加速外溢,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正在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你射了多少。”她终于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语气中有恼怒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不可思议。”正常人不可能有这个量。”
“太古纯阳体。”他轻描淡写地回答。”精元量随觉醒等级递增。”
“……变态。”
她从收纳法器中又取出了一条干净的黑色亵裤,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将沾满体液的旧亵裤扯掉换上了新的。
动作很快,但换裤的过程中她不得不弯腰抬腿,斗篷下摆掀起的瞬间,云逸清晰地看到了她浑圆饱满的臀部和臀缝间正在流淌白浊液体的穴口。
她换好了亵裤,裆部撕裂的紧身衣外面又套了一层黑色长裤。层层遮掩之下终于恢复了几分暗影楼楼主夫人应有的体面。
但她知道,新换的亵裤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子宫里持续外溢的精液浸湿。
她得在回到暗影楼总部之前找个地方把体内的精液全部排出来,否则被夜无痕发现的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念头让她的脊背微微僵硬了一瞬。
丈夫。
她刚才在被别的男人操着的时候接了丈夫的传讯,告诉他”在整理情报别打扰我”。
她的穴里灌满了别的男人的精液,她要回到丈夫身边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她已经是一个给丈夫戴了绿帽的女人了。
这个认知如同一根冰冷的针扎进了她的胸口。
但很快就被另一个更实际的认知覆盖了:阴阳共鸣带来的灵识增幅效果是真实的。
暗影楼情报网的所有盲区在那一瞬间全部清晰了。
这种能力提升的价值……远超一次性事的代价。
远超。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面对云逸。
黑色斗篷遮住了她狼藉的上半身,黑色长裤掩盖了下半身的痕迹,脸上的黑纱也重新系上了。
暗紫色的眼眸在黑纱后面恢复了楼主夫人惯有的冷静和从容,如果不是嘴唇上还有一道咬破后结了血痂的伤口,她看起来和两个时辰前走进这间石室时没有任何区别。
“三天后,子时,同一个地点。”她说,声音已经完全恢复了平稳。”本夫人会带来更新后的势力分布图和血祭大典的实时动态。”
“还有灵力签名的进一步还原。”他补充。
她停顿了一息。”……如果灵识增幅效果足够的话。”
“会足够的。”他说。”我保证。”
那句话里的潜台词赤裸裸的。他在保证三天后会把她操到再次触发灵识扩张。
夜幕在黑纱后面咬了一下牙,没有接话。
她转身走向了通道入口,步伐比来时慢了一些,那不是刻意放缓而是双腿的肌肉在剧烈运动后确实没有完全恢复力量,走路时大腿内侧偶尔会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走到通道口时她停了一步。
“云逸。”她没有回头。
“嗯?”
“那个灵力签名的信息……不要告诉任何人是从暗影楼得到的。”她的声音在幽暗的通道中回响。”特别是不要告诉你母亲。”
“为什么?”
“因为你母亲虽然不是内鬼,但她身边可能有内鬼的眼线。”夜幕的身影已经融入了通道深处的黑暗中,只有声音还在传来。”渡劫期的修士能出卖苏清月,就能监视云梦瑶。你回到圣地之后……小心你身边的每一个人。”
脚步声远去。
暗影遁术启动的气息波动在远处一闪即逝。
她走了。
石室中重新只剩下了云逸一个人。
他站在石桌旁,低头看着桌面上的狼藉。
被淫液和精液浸透的舆图,皱巴巴的情报文书,散落的玉简。
桌面中央那条白浊的液体痕迹已经开始凝固,在羊皮纸上留下了一道明显的水渍。
他从袖中取出了那枚灰褐色的小玉简。
灵识探入。
信息量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钉钉入他的识海。
灵力签名残片,还原度六成。波动频率、灵力纯度、运转方式的残余痕迹。
渡劫期。
天衍圣地密传阵加密通道。
长老级以上权限。
他收起了玉简,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天衍圣地的长老殿。
掌门云天行,大乘初期。不在渡劫期范围。
母亲云梦瑶,渡劫中期。不可能。夜幕的情报也佐证了这一点。
玄真长老,渡劫初期。
负责外门事务。
为人刻板严厉,一生致力于圣地外门弟子的培养。
三年前苏清月深入魔宗时他是否在场?
在。
他当时在圣地,而且……他是最先反对苏清月孤身犯险的人之一。
反对。
如果他是内鬼,他为什么要反对?
为了掩饰?还是发自真心?
清虚长老,渡劫初期。
负责藏经阁。
为人低调寡言,常年不问世事,整日埋首于典籍之中。
三年前苏清月深入魔宗时他……没有任何明确的表态。
既没有反对也没有支持。
沉默。
沉默有时候比反对更可疑。
但也有第三种可能。
如果有人能将化神巅峰的修为伪装成渡劫期的灵力波动……那嫌疑范围将扩大到所有长老级人物。
化神巅峰到渡劫初期之间只差一个小境界,用特殊秘术伪装并非不可能。
甚至……
他想到了一个更令人不安的可能性。
圣地之外。
如果那个人不在圣地内部,而是一个与圣地高层有联络权限的外部人物?比如某个与圣地有密切往来的散修或其他宗门的高手?
不。
夜幕说得很清楚:那封密信是通过天衍圣地内部密传阵的加密通道发出的。外部人物不可能拥有圣地内部密传阵的权限。
除非——有人把权限借给了他。
或者——他曾经是圣地的人。
思绪越来越复杂,线索越来越多,但真正能确定的东西越来越少。
云逸睁开了眼睛。
他将袖中的四枚玉简全部取出排列在了桌面上,暗红,灰白,漆黑,灰褐,四枚玉简承载着两种截然不同的信息。
前三枚是刀。
血祭大典的全部情报,是他四天后行动的武器。
第四枚是毒。
内鬼的灵力签名残片,是一颗他迟早要咽下去的苦果。
他将四枚玉简收入了贴身的储物袋中。
目光最后扫过了桌面上那条已经开始凝固的白浊痕迹。
楼主夫人的体液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浸透了一张北荒势力分布图。
图上标注着天衍圣地、合欢魔宗、暗影楼、散修联盟、万兽宗……所有势力的分布如同一张复杂的棋盘。
而他,一个金丹巅峰的年轻修士,正站在这张棋盘的中央。
手里握着刀和毒。
脚下踩着无法回头的路。
渡劫期的内鬼。
母亲身边可能的眼线。
四天后的血祭大典。
还有子宫里灌满了他精液正在暗夜中飞速回返的楼主夫人。
他的拳头缓缓握紧了。
玄真。
清虚。
或者一个他还没有想到的人。
三年前出卖师尊的那只手,此刻也许正端坐在天衍圣地的长老殿中,品着灵茶,翻着典籍,用一张慈眉善目的面孔注视着来来往往的弟子。
等他回去。
他会找到那只手。
然后斩断它。
第84章 冰雪盟主夫人丰乳薄裙来看旧友却对他投以冷眼
逃亡第十五天,午后。
山谷中的灵气比外界浓郁了三成左右,那是东方灵儿花了一整个上午布置的聚灵小阵的效果。
溪水从山壁裂缝中汩汩流出,在谷底汇成了一汪浅潭,潭水清澈见底,水面上浮着几片从高处飘落的枯叶。
云逸盘膝坐在溪畔一块平整的青石上,双目微阖,灵识探入漆黑色的玉简中反复研读地宫禁制的结构图。七层嵌套,外三层物理禁制,内四层灵力共振禁制。东方灵儿已经看过了一遍,给出的评估是”外三层半个时辰可破,内四层需要她亲自操作至少一炷香”。
一炷香加半个时辰。总共接近一个时辰。
而窗口期只有半个时辰。
时间不够。
他需要找到一种方法压缩外三层的破解时间,或者……找到一个足够暴力的方式直接碾碎物理禁制层。
正想着,耳畔忽然传来了红莲的声音。
“有人来了。”
云逸睁开了眼睛。
红莲站在溪畔上方的岩石上,火红色短发在午后阳光中如同一簇燃烧的火焰,暴露的黑色皮衣勾勒出她F罩杯巨乳和浑圆臀部的惊人曲线。
她的眼神凝重,视线朝向山谷入口的方向。
“一个人。”她说。”化神巅峰。冰属性灵力波动。”
云逸的眉头微微一动。
化神巅峰,冰属性。
这个修为等级和属性组合在北荒地区不算常见。他脑中快速检索着可能的人选。
“不是敌意。”红莲补了一句。”灵压完全外放,没有遮掩,像是故意让我们感知到的。来者不善……不,来者不是带着恶意来的。”
话音刚落,山谷入口的方向骤然亮起了一道冰蓝色的光芒。
那光芒不是攻击性的灵力波动,而是一种纯粹的气场释放。
如同冬日第一场雪落地时那种沉静的、不带攻击性却令万物臣服的冷意。
山谷中的温度在那一瞬间下降了至少五度,溪水表面凝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枯叶上结了细密的冰晶。
一个女人的身影出现在了山谷入口处。
白色。
入目所及全是白色。
白色的长裙从她纤细的腰肢处倾泻而下,如同一道流淌的月光覆盖了她修长的双腿,裙摆拖曳在地面碎石上,每经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一层薄霜。
白色的披帛从肩头飘起,在午后暖风中如同两条飘舞的雪龙,末端已经结了细碎的冰晶。
一头冰蓝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从她肩头倾泻而下,直垂到腰际以下,发丝在阳光中折射出冰晶般的冷光,每一根头发都仿佛是由凝固的寒冰打造的丝线。
发色极浅,接近透明,在特定角度下会反射出淡淡的紫蓝色光泽。
她的面容精致冷艳到了极致。
五官如同冰雕般轮廓分明,高挺的鼻梁,薄而冷淡的嘴唇,微微上挑的眉尾如同寒霜凝结的细笔。
双眸是极浅的冰蓝色,瞳孔中仿佛封着一片万年不化的冰原,目光扫过之处,人会不由自主地感到脊背发凉。
但真正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的身体。
那件白色长裙的料子极薄,是北荒特产的冰蚕丝织就,质地轻盈如同雾气凝成的纱,在阳光照射下呈现出微微的半透明质感。
上半身的裁剪是修身的立领式样,将她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完美框出,但从锁骨往下……
那对巨乳太大了。
罩杯的丰满胸部将冰蚕丝面料绷得紧紧的,薄如蝉翼的料子完全无法掩盖她胸前那两团惊人的饱满弧度。
乳肉在衣料下形成了两道高高耸起的圆润山丘,因为步行的动作而微微颤动,每走一步都能看到乳浪在薄衫下如同波纹般轻轻荡漾。
更要命的是,冰雪圣体自带的寒气让她的体表温度远低于常人,那两颗乳头在持续的低温刺激下永远保持着微微挺立的状态,如同两粒饱满的珍珠在薄衫下若隐若现地凸起,将乳尖处的布料顶出了两个细小但无比明显的凸点。
腰肢极细,与上方的巨乳和下方的丰臀形成了令人窒息的反差。
盈盈一握的纤腰之下,臀部的线条骤然外扩,浑圆饱满的臀肉在冰蚕丝长裙下绷出了一个完美的半球形轮廓,走动时两瓣臀肉交替起伏,带动裙摆如水波般摇曳。
一米七一的身高,高挑丰满,修长的双腿被长裙遮掩但步伐间偶尔贴合裙面,勾勒出大腿圆润笔直的线条。
她看起来如同一尊活过来的雪雕。
冷到极致,美到极致,丰腴到极致。
散修联盟盟主夫人,冰雪仙子,慕容雪。
红莲微微眯眼,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法器上。一个化神巅峰的女修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驻扎地,即使没有敌意也不能掉以轻心。
云逸从青石上站起了身。
他不认识这个女人。但他认得那个灵力属性。冰属性,化神巅峰,散修系统……加上那身打扮和气度,他的脑中浮现出了一个名字。
“阁下是……”
那女人的冰蓝色目光已经越过了他,越过了红莲,越过了溪畔的上官婉儿和正从阵图中抬起头的东方灵儿,直直地落在了山谷深处那个半敞洞口处。
洞口边,魅影正半蹲着给苏清月喂食灵果。
“清月姐姐。”
那道声音从白衣女子的薄唇中溢出时带着明显的颤抖。那是第一次,她那张如同冰雕般毫无波澜的面容上出现了裂痕。
冰蓝色的眼眸骤然泛红。
她的脚步加快了,白色长裙的裙摆被加速的步伐带起,在身后如同一面白色旗帜般展开。
冰蚕丝薄衫下的巨乳随着急促的步伐剧烈晃动,两团丰满的乳肉在衣料内上下弹跳,乳浪翻涌,薄衫几乎包裹不住那过于饱满的弧度。
她显然无暇顾及这些。
她径直从云逸身边走过,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一股冷冽的寒意随着她的经过扑面而来,不是灵力攻击而是冰雪圣体自然散发的体质特征,如同走进了一间冰窖的门口。
云逸的皮肤表面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他没有退让,只是微微侧身让出了路。
魅影被那突如其来的寒气吓了一跳,一个纵跃弹到了三丈外,手中的灵果掉在了地上。
“你是谁!”魅影警觉地竖起了手中的法器。
白衣女子没有理她,目光已经完全锁定在了洞口内那个靠坐在石壁上的身影。
苏清月。
银白色的长发半遮着面容,冰蓝色的眼眸在听到”清月姐姐”四个字的瞬间微微聚焦了。
她的理智值此刻在28左右浮动。
足够她认出面前的人。
“……雪儿?”
沙哑的、气若游丝的声音从苏清月的喉咙中挤出。她的眼睛缓缓睁大了,那双曾经空洞的冰蓝眼眸中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回聚。
慕容雪已经蹲了下来。
她蹲在苏清月面前,白色长裙在地面铺展开如同一朵盛放的雪莲。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巨乳因为身体前倾而自然下坠,F罩杯的饱满乳肉在立领长裙的领口处挤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沟,两团白腻的乳肉上沿在领口边缘若隐若现,薄如蝉翼的冰蚕丝在重力作用下贴合了她乳房下侧的弧线,将那对巨乳圆润饱满的轮廓一览无余地呈现了出来。
但她此刻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身上。
她的双手颤抖着抬起来,轻轻地捧住了苏清月的脸。
那张曾经如同月下白玉般不可亵渎的面容,此刻憔悴得让人心碎。
颧骨微微凸出,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干裂,眼下有深重的青黑色痕迹。
最令慕容雪无法忍受的是苏清月露出的脖颈上那些还没完全消退的吻痕和抓痕,从耳后一直蔓延到锁骨深处,有的已经变成了浅紫色的淤青,有的还是鲜红的新痕。
“清月姐姐……”慕容雪的声音在颤抖。”你受苦了。”
苏清月的冰蓝眼眸中有泪光在聚集。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但喉咙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句子。
“雪儿……”她终于挤出了两个字,声音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你也来了……”
“我来了。”慕容雪的双手从她脸颊滑到了她的肩膀,极轻极轻地扶住了她瘦弱的身体,将她揽入了怀中。”我来了,姐姐。”
苏清月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那是被魔宗三年折磨留下的本能防御反应。任何突然的身体接触都会让她的肌肉条件反射般绷紧。
但慕容雪身上散发的冰雪气息是如此熟悉。
三百年前她们一同在北疆冰原上修炼时,慕容雪的冰雪圣体就总是散发着这股清冽的寒意,夏天的时候苏清月最喜欢靠在她身边乘凉。
那些记忆从封尘的深处涌出。
苏清月的身体慢慢松弛了下来。
她的双手抬起来,虚弱地环住了慕容雪的后背,手指攥住了那件白色长裙的布料。
两个女人紧紧相拥。
无声的。
慕容雪的下巴抵在苏清月的肩窝上,冰蓝色的长发如同帷幕般垂落,遮住了两人的面容。 她能感觉到苏清月的身体比她记忆中瘦了太多太多,肩胛骨的轮廓几乎要刺穿那层薄薄的皮肤,脊柱的每一节骨骼都能清晰触到。
还有那股气味。
慕容雪的鼻尖微微皱了一下。
苏清月身上残留着一股极淡的、不属于她自己的气息。
那不是魔气也不是腐臭,而是一种……阳气。
男人的阳气。
带着雷电属性的纯阳灵力残留。
她的冰蓝色眼眸微微眯起,面容被垂落的长发遮挡着看不到表情,但搂着苏清月后背的手指收紧了几分。
阳气残留。在她姐姐身上。
“姐姐。”慕容雪极轻声地在苏清月耳边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能跟我说话吗?”
“嗯……”苏清月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能……但是……时间不长……雪儿……我有时候……会不太清醒……”
“我知道。”慕容雪的声音温柔得如同春天第一缕暖风融化冰面。”没关系。你不用勉强自己。我带了很多东西来。”
她一只手维持着拥抱的姿势,另一只手探向了腰间的储物袋。指尖轻点之间,一只精致的白玉匣子凭空出现在了她的掌心。
“清心凝神丹十二枚。”她说。”散修联盟药堂最高等级的心智修复丹药。还有定魂草精华三瓶,冰魄灵液两瓶。我能搜刮到的全都带来了。”
白玉匣子打开,浓郁的药香立刻弥漫开来。十二枚拇指大小的雪白丹丸整齐地排列在白玉匣子中,每一枚都散发着柔和的银色荧光。
“还有灵石。”她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个布袋,布袋沉甸甸的,一放到地面就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上品灵石五百枚,中品灵石三千枚。你们逃亡路上的消耗应该不小。”
苏清月缓缓从她怀中退出来,虚弱的冰蓝眼眸看着面前那张熟悉的冷艳面容。
“雪儿……你不该来的。”苏清月的声音很轻。”这里太危险了。你丈夫……慕容天知道吗?”
“他知道。”慕容雪的表情微微沉了一下。”他不让我来。说局势不明,说散修联盟不宜卷入正魔两道的纷争,说让我等消息确认后再做决定。”
“那你……”
“我没听他的。”她说,语气平淡但不容置疑。”他是联盟盟主,要考虑的事情太多,我理解。但你是我的姐姐。三百年的情分。我等不了。”
苏清月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几乎是三年来第一次出现在她脸上的、真正温暖的笑意。
虽然只持续了一瞬就因为面部肌肉的僵硬而消失了,但那一瞬足够了。
“傻丫头。”苏清月低声说。”还是跟以前一样冲动。”
“姐姐也还是跟以前一样爱操心。”慕容雪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毫,那几乎是她能做出的最大幅度的笑容了。”都这个样子了还在担心别人。”
她从地面捡起了刚才魅影掉落的灵果,用冰雪灵力轻轻清洁了表面,送到了苏清月唇边。”先吃东西。我带的清心凝神丹饭后服用效果更好。”
苏清月张嘴咬住了灵果,慢慢咀嚼着。
慕容雪的目光在她咀嚼的间隙扫过了她的全身。
银白色长发纠结凌乱,虽然被简单梳理过但发梢仍有打结的痕迹。白色的内衫是新换的,但领口处没能完全遮住锁骨上的淤痕。更下面……
慕容雪的目光落在了苏清月裸露的手腕上。
手腕极细,骨节凸出,皮肤苍白得能看见底下的青色血管。
手腕内侧有一圈环形的红色磨损痕迹。
那不是新伤,而是被长期束缚后留下的陈旧疤痕。
被绑过。
长时间地被绑过。
慕容雪的指甲无声地掐进了自己的掌心。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翻涌的愤怒压了下去。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姐姐需要的是照顾和安全感,不是她的情绪宣泄。
“姐姐。”她的声音保持着温柔平稳。”这里安全吗?这些人……”她的目光终于扫向了洞口外的那些人,红莲、魅影、上官婉儿、东方灵儿。”你信得过吗?”
苏清月慢慢点了点头。”逸儿……带我出来的。他们都是……帮过忙的人。”
“逸儿?”慕容雪微微皱眉。”云逸?天衍圣地的弟子?云梦瑶的儿子?”
“嗯。我的……亲传弟子。”苏清月的目光向洞口外看了一眼,似乎在寻找什么。
慕容雪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了洞口外。
云逸站在溪畔,没有走过来。他保持着一个适当的距离,目光平静地望着这边,既没有急着上前搭话,也没有刻意回避。
一米八五的修长身形,剑眉星目,白色道袍束腰佩剑,看起来确实像是正道弟子的模样。年轻、俊朗,但修为……
慕容雪的灵识轻轻一探。
金丹巅峰。
仅仅是金丹巅峰。
她的眉头更紧了。
一个金丹巅峰的弟子,从合欢魔宗带出了一位化神巅峰的长老?
魔宗宗主莫渊是合道中期,手下化神期的长老一把一把的,金丹巅峰的修为在魔宗腹地连走路都走不稳,他是怎么做到的?
还有苏清月身上那股阳气残留。雷属性。纯阳。
这个年轻男人身上同样散发着雷属性的纯阳灵力波动。
一模一样。
慕容雪低头看了一眼苏清月。
姐姐已经闭上了眼睛,似乎那短暂的清醒已经开始消退了,她的呼吸变得缓慢而绵长,眉心微微蹙着,如同在睡梦中对抗着什么。
“姐姐?”慕容雪轻声唤了一下。
没有回应。
苏清月似乎又陷入了半昏睡的状态。
慕容雪将她轻轻放平在铺着兽皮的石面上,替她拉好了衣领,确保淤痕被遮住。然后她站了起来。
起身的动作让她因蹲姿而被压缩的巨乳骤然弹回了原位,F罩杯的丰满乳肉在白色冰蚕丝长裙内猛烈地晃了一下,乳浪的余波在她站定后仍然持续了两三息才完全平息。
两颗因冰雪圣体寒气而长期挺立的乳头在薄衫下如同两粒硬挺的珠子,将布料顶出了两个小小的锥形凸起。
她转过身,面朝洞口外。
冰蓝色的眼眸如同两片冰湖的水面,平静、冷冽、不带任何温度。
她朝着云逸的方向走了过去。
步伐从容,裙摆飘曳,每经过一处地面上就凝出一层薄霜。
冰雪圣体的寒气随着她的接近越来越浓,空气中的水汽在她身周凝结成了肉眼可见的细小冰晶,如同一层薄薄的冰雾环绕在她周身。
上官婉儿和东方灵儿交换了一个眼神。
魅影缩了缩脖子,自觉地退到了一边。
红莲则微微眯着眼打量着这个白衣女人,手始终没有离开腰间法器。
慕容雪在云逸面前三步的距离停下了脚。
她比云逸矮了一个头多,需要微微仰起脸才能直视他的眼睛。
但不知为何,她的气场让这个身高差完全失去了意义。
化神巅峰的修为碾压,三百八十年的人生阅历碾压,散修联盟盟主夫人的身份碾压。
她看着他的眼神如同看一只需要审视的蝼蚁。
“云逸。”她开口了,声音不冷不热。”天衍圣地弟子。云梦瑶的儿子。对吗?”
“是。”云逸的态度也是平稳的,不卑不亢,没有被她的气场压得低头也没有故作强硬。”前辈是散修联盟盟主夫人慕容雪前辈?”
“你认得我?”
“师尊曾经提起过您。说您是她最亲近的好友之一。”
“好友。”慕容雪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但那不是笑。”三百年的好友。我比你更了解清月姐姐。”
“是。”云逸没有辩驳。
沉默了两息。
慕容雪的目光从他脸上缓缓下移,扫过了他的胸膛、腰腹、双手。
不是那种审视男性魅力的打量,而是一个化神巅峰修士在评估一个金丹巅峰修士战力的冷静分析。
“你的修为。”她说。”金丹巅峰。”
“是。”
“莫渊,合道中期。他手下光是化神期长老就有四个。元婴期弟子少说上百。”她的语速平缓如同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你一个金丹巅峰的弟子,是怎么从合欢魔宗把清月姐姐带出来的?”
云逸沉默了一瞬。
他不能把所有真相都说出来。太古纯阳体的秘密不能随意暴露,双修净化的方式更不能对一个刚见面的外人和盘托出。
“这件事说来复杂。”他斟酌着措辞。”我潜入魔宗时正值莫渊闭关修炼的关键期,魔宗内部防御有空隙,我利用了这个时机。另外也有人暗中协助。”
“谁?”
“这个暂时不方便说。”
慕容雪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不方便。”她重复了这两个字,语气不带任何情绪波动。”我千里迢迢赶来支援你们,带着全部身家的丹药和灵石。你告诉我'不方便'。”
“慕容前辈。”云逸的语气依然平稳。”我非常感谢您的支援,也理解您的关切。但有些事涉及到的不只是我一个人的安全。等时机合适,我会向您解释清楚。”
“时机合适。”慕容雪再次重复了他的话,语气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嘲。”好。那我换一个你'方便'回答的问题。”
她向前迈了一步。
只一步。
但那一步将她和云逸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两尺。
近到云逸能清晰地看到她冰蚕丝长裙胸口处那两颗挺立乳头的形状,近到她白皙脖颈上因为修为波动而微微搏动的经脉都肉眼可见,近到她身上散发的冰雪寒气已经让他前胸的道袍表面凝出了一层薄霜。
她仰起脸,冰蓝色的眼眸直直地钉进了他的眼睛。
“清月姐姐身上。”她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如同从冰面上切割下来的锋利碎片。”有你的气息。”
云逸没有说话。
“雷属性纯阳灵力。”她继续。”残留在她的经脉、她的肌肤、她的……”她的目光微微垂落,停了一瞬,似乎在斟酌用词。”遍布全身。不是普通的灵力传输能解释的浓度。”
溪水流淌的声音在沉默中格外清晰。
“她是你的师尊。”慕容雪的声音降低了,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程度。”化神巅峰的前辈。天衍圣地的长老。你的老师。”
每一个身份都如同一块加在他肩上的石板。
“而你是她的弟子。”她的眼睛微微眯起。”一个金丹巅峰的,二十三岁的,男性弟子。”
她停顿了。
冰蓝色的目光中有审视,有疑虑,有质询,但没有任何先入为主的恶意。她是在等一个答案。
“她现在这个状况。”慕容雪说。”她身上那些痕迹,那些淤青,那些吻痕,那股阳气……”
她的嘴唇微微抿紧了一下。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那句话出口的瞬间,她身上的冰雪圣体灵力波动骤然增强了三分。
不是攻击,而是情绪牵动灵力的本能反应。
周围的温度再降了数度,溪面上原本薄薄的冰霜此刻扩展成了厚实的冰层,几乎将整条溪流封冻。
她站在那里。
白色长裙,冰蓝长发,F罩杯的丰满身躯被冰蓝色灵力的光晕笼罩着,如同一尊从万年冰川中走出的雪神雕塑。
巨乳挺翘,腰肢纤细,臀部浑圆,每一寸曲线都是造物主对人体之美最极致的诠释。
但她的眼神比她体表的温度还要寒冷十倍。
“我是来看苏姐姐的。”她说,声音如同冰原上掠过的北风。”不是来看你的。”
这句话如同一面冰墙,将她和云逸之间的距离彻底划定了。
【苏清月·理智值:28/100(稳定,未变化)】
【待续】
第85章 忠贞盟主夫人含泪脱裙坐上那根比丈夫粗一倍的肉棒
逃亡第十五天,入夜。
那群追兵来得毫无征兆。
六个元婴中期的魔修,穿着血色长袍,从山谷北侧的峭壁上方直接破禁而入。
东方灵儿布设的预警阵法只提前了三息发出警报,三息时间不够所有人进入战斗状态,云逸是第一个迎上去的。
战斗持续了不到半柱香。
红莲一人碾杀了其中三个。
慕容雪冻住了两个。
云逸拦截了最后一个试图冲向洞穴深处的黑袍魔修。
那个元婴中期的魔修在临死前引爆了自身全部修为,灵力自爆的冲击波正面命中了云逸的胸腹。
他被轰飞了三十丈,后背撞碎了两块巨石才停下。
等红莲赶到时,他已经口吐鲜血,面色灰败得如同死人。
“云逸!”
红莲半跪在他身前,火红短发凌乱地贴在脸侧,暴露的黑色皮衣上溅了敌人的血。
她的手按在他胸口探查伤势,手指刚触到他的身体就猛然弹开。
“怎么回事?”
云逸的体表温度高得吓人。
皮肤下方有肉眼可见的金色雷光在经脉中乱窜,不是正常的灵力流转,而是完全失控的暴走。
那些雷光每经过一处经脉,经脉壁就会剧烈颤抖一下,如同被电灼烧。
他的意识还在,但已经开始模糊了。眼前的世界在不断震颤,红莲的面孔在他视野中重叠成了三个。
“经脉……断了……”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灵力……失控……”
上官婉儿和东方灵儿几乎同时赶到。上官婉儿单膝跪下,手指探入他的手腕脉门,灵识侵入体内查探。
三息后她的脸色变了。
“不好。”上官婉儿的声音急促了。”三条主经脉断裂,十七条支脉破损,灵力完全失去控制在体内乱冲。他这个纯阳体质的经脉壁比常人粗三倍,按理说元婴中期的自爆不至于造成这种程度的伤害,但问题出在……”
“出在哪里?”红莲急道。
“他的纯阳灵力在反噬。”上官婉儿咬了一下嘴唇。”自爆冲击打乱了他体内灵力的运转秩序,太古纯阳之力失去了经脉的引导开始四处冲撞。他自己的力量在毁他自己的身体。”
东方灵儿蹲在另一侧,紫色长发垂落遮住了半张脸。她的手掌贴在云逸的后背上感知了片刻,然后抬起头。
“灵力反噬的速度在加快。”她说。”如果不能在一炷香内稳定他体内的灵力流向,纯阳之力会烧穿他所有的内脏。”
“用丹药!”红莲转头看向上官婉儿。”慕容雪不是带了一大堆丹药来吗?”
“没用。”上官婉儿摇头。”普通的疗伤丹药修复的是常规经脉结构。他的经脉是太古纯阳体特有的构造,壁厚密度是常人的三倍,灵力载容量是常人的五倍。普通丹药的药力根本渗透不进去,就像你往铁壁上泼水一样。”
“那怎么办?!”
上官婉儿沉默了两息。
“他需要大量的阴元。”她说。”纯阴属性的灵力注入可以中和他体内失控的纯阳之力,让暴走的灵力平息下来。灵力平息之后经脉才有自愈的可能。但是这个量……”
她看了一眼东方灵儿。
东方灵儿也回望了她一眼。
两个人的眼神中都有同一个意思:她们两个的修为不够。
化神中期和化神初期的阴元总量加在一起,也不够压制太古纯阳体失控的灵力暴走。
差得太远了。
红莲是火属性,属性不对也不行。
“需要多少阴元?”红莲问。
“至少……化神巅峰的纯阴修士。”上官婉儿说。”而且还得是体质性的阴元,不能是功法转化的阴灵力。体质性的阴元才能和太古纯阳之力形成自然的阴阳共鸣,让他体内的灵力在共鸣的引导下归入正轨。”
所有人同时想到了一个人。
化神巅峰。冰属性。体质性的先天阴元。
冰雪圣体。
慕容雪。
红莲站了起来,转身朝着洞穴外走去。”我去叫她。”
“等等。”上官婉儿叫住了她。她的表情有些犹豫。”阴元注入的方式……普通的灵力传输效率太低,来不及。最有效的方式是……”
“双修。”东方灵儿平淡地接完了这句话。”阴阳交合时灵力交换的效率是掌心传输的二十倍以上。如果要在一炷香内完成足够量的阴元灌注,只有双修一条路。”
沉默了片刻。
“她不会同意的。”上官婉儿说。”她是有夫之妇。而且她才刚到半天,对云逸的态度……”
“她不同意,他就死。”红莲的声音已经远了。”他死了,她的苏姐姐也活不了。让她自己选。”
脚步声消失在了洞穴转角处。
上官婉儿和东方灵儿对视了一眼,默契地退到了洞穴深处的另一侧。这件事……不是她们能掺和的。
云逸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体内的金色雷光又暴走了一轮,他的背脊不受控制地弓起,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
皮肤下方的经脉如同一条条发光的蛇在疯狂扭动,每扭动一下他就痛得浑身抽搐一次。
不到半柱香,红莲带着慕容雪走了进来。
慕容雪的面色比平时更白了几分。
她的冰蓝色眼眸看向了倒在石面上的云逸,瞳孔微微收缩。
作为化神巅峰修士,她一眼就看出了那具身体正在发生什么。
“他的纯阳灵力在反噬。”她说。语气冷静,像是在陈述事实。
“对。”红莲站在一旁,双臂抱胸。”上官婉儿的诊断是需要大量纯阴属性的先天体质灵力来压制,而且必须是双修方式的灵力交换。这里唯一符合条件的人就是你。”
慕容雪没有说话。
她站在洞穴入口处,月光从她身后照入,将她白色长裙的轮廓照得近乎透明。
冰蓝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F罩杯的丰满胸部在薄如蝉翼的冰蚕丝下随呼吸微微起伏。
她看着云逸的身体在石面上抽搐了整整十息。
然后她转身就走。
“不可能。”她的声音从背影中传来。”我是有夫之妇。”
红莲快步跟了上去。”慕容雪。”
“我说了不可能。”慕容雪的步伐没有停。”换个方法。丹药,阵法,什么都行。我不会和一个比我小三百多岁的男人……”
“没有别的方法。”红莲的声音冷硬如铁。”你以为我们没想过?上官婉儿和东方灵儿的修为不够,我的属性不对。你是唯一的选择。”
慕容雪停住了脚步。
她没有转身。
“那就让他死。”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他不是我的责任。”
“他死了,谁来净化苏清月?”
慕容雪的后背僵住了。 红莲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不带任何感情波动,冷酷得如同宣判:“你的苏姐姐,她身上的合欢魔功已经侵蚀了她三年。她现在的理智值只有28。你知道维持这28点理智靠的是什么吗?”
慕容雪缓缓转过了身。
她的冰蓝色眼眸盯着红莲。
“靠的是云逸的太古纯阳精元定期净化。”红莲说。”他每隔三天给苏清月进行一次双修净化,压制魔功反噬的速度。如果他死了,最多七天,苏清月的理智值就会归零。彻底归零。再也回不来那种。”
慕容雪的指甲掐进了手心。
“你骗我。”
“你可以去问上官婉儿。去问东方灵儿。”红莲抬了抬下巴。”或者你可以自己用灵识探查一下苏清月的经脉——她体内残留的纯阳灵力是怎么分布的,是压在哪些穴位上的。然后你再告诉我,普通的灵力传输能不能做到那种精准度。”
慕容雪的嘴唇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线。
她已经探查过了。
今天下午抱着苏清月的时候她就已经感知到了。
苏清月身上那些纯阳灵力的分布极其精准,如同一张网覆盖了她全身三百六十五处穴位,将每一个魔功侵蚀的节点都死死压住。
那种精准度确实不是普通的灵力传输能做到的。
那需要灵肉交融的程度才行。
“……多久?”慕容雪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什么?”
“这个……过程。需要多久。”
红莲看着她。”一炷香以内必须完成第一轮阴元灌注,否则他的内脏会被纯阳之力烧穿。之后……看恢复情况。”
“一次就够?”
“不确定。至少第一次要在一炷香内完成。”
慕容雪闭上了眼睛。
月光照在她的睫毛上,投下了细密的阴影。
她的胸口在剧烈起伏,呼吸一下比一下更急促,那对被冰蚕丝薄衫包裹的F罩杯巨乳随着呼吸大幅度上下起伏,乳肉的颤动在月光下如同波浪。
一息。
两息。
十息。
洞穴内传来了云逸压抑的痛呼声。灵力暴走又进入了新一轮的循环。他的身体在石面上弓起又重重摔落,后脑磕在石面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慕容雪的眼睛猛然睁开了。
“慕容天……”她的嘴唇微微翕动,说出了丈夫的名字。声音轻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红莲站在原地没有动,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
一刻钟。
整整一刻钟的沉默。
那一刻钟里慕容雪的表情变化了无数次。从决绝的拒绝到动摇,从动摇到痛苦,从痛苦到挣扎,从挣扎到……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最终她睁开了眼。
冰蓝色的眼眸中有水光。
“所有人出去。”她的声音沙哑但平稳。”只留他和我。你也出去。”
红莲点了一下头,没有多说半个字。
她转身走向洞穴外面。经过上官婉儿和东方灵儿时低声说了句”出来”,两人便默默跟了出去。魅影早就带着苏清月转移到了更远的洞穴中。
洞穴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石面上抽搐的云逸。
和站在月光中、眼眶泛红的慕容雪。
她走到了洞穴入口处,手掌抬起在空中画了几道灵纹。一层冰蓝色的禁制如同帷幕般从洞口处展开,将内外完全隔绝。隔音。隔视线。隔灵识。
做完这些后她转过身,面朝着云逸。
月光从她头顶的石缝中渗入,如同一道银白色的光柱照在了她身上。
她的手抬起来。
手指按在了自己左肩上的衣扣处。
顿了一瞬。
“清月姐姐。”她极轻极轻地说。”这是为了你。”
第一颗扣子解开了。
冰蚕丝薄衫的立领松开了一截,露出了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锁骨下方是一片如同新雪般洁白的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任何毛孔。
第二颗。
薄衫前襟向两侧分开了些许,一道深深的乳沟从领口处显现。
罩杯的丰满乳肉被束缚了一整天,此刻终于获得了些许喘息的空间,两团白腻饱满的乳肉从领口处微微溢出,如同两只被勉强塞入容器的白兔挣扎着要跳出来。
第三颗。
薄衫彻底松散了。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
那是三百八十年来只为一个男人解开过的衣衫。
慕容天。她的丈夫。散修联盟盟主。与她相守二百年的道侣。
“对不起。”她的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一下。
然后她将薄衫从双肩褪下。
冰蚕丝面料轻飘飘地从她肩头滑落,沿着她圆润的手臂缓缓坠落,如同一片雪花飘落大地。
薄衫离体的瞬间,她上半身的全部风光暴露在了月光之下。
那对巨乳。
月光下那对巨乳如同两座完美的白玉山丘。
罩杯的丰满在失去了衣物束缚后呈现出了最原始的形态——饱满挺翘,乳肉莹白如雪,细腻到反射着月光的银色光泽。
因为冰雪圣体的缘故,她的乳房比常人更加坚挺,即便这般硕大也只有微微自然垂坠的弧度,大部分乳肉骄傲地向前挺出,形成了两个浑圆饱满的半球。
乳晕是极淡的粉色,直径约四厘米半,在月光下呈现出微微泛蓝的冰感。
而乳头……冰雪圣体带来的永恒低温让她的乳头时刻保持着挺立状态——两颗粉嫩的乳头如同两粒饱满的蔷薇花蕾,硬挺挺地矗立在乳晕正中,直径约一厘米三,长度微微凸出乳面约半厘米。
她的腰。
纤细到了令人心悸的程度。
肋骨下方急剧收窄,形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内弧,白皙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仅有一条浅浅的腹中线从胸骨下方延伸到裙腰处。
白色长裙还挂在她的胯上。
她停了。
双手按在裙腰的系带上,整个人如同被定住了一般。
泪水无声地从她的眼角滑落。
一滴。
落在了她裸露的胸口上,顺着乳房内侧的弧线缓缓流入了深邃的乳沟中。
石面上的云逸又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的意识已经模糊到几乎无法辨认面前的人影,只能感知到一股极为寒冷却又极为熟悉的气息正在接近。
太古纯阳体如同一头饥渴的猛兽嗅到了猎物,体内暴走的灵力竟然微微偏移了方向,朝着那股阴寒气息的方向汇聚。
它在渴求。
它在疯狂地渴求着阴元。
慕容雪感觉到了。
当她走近云逸三步之内时,她的冰雪圣体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反应。
浑身的寒气在那一刻被对方体内暴涌的纯阳灵力激得疯狂涌动,如同冰面被烈阳照射时那种剧烈的升华反应。
她的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薄薄的冰晶,那是圣体自我保护的本能。
但同时……她的小腹深处有一团热量在凝聚,从丹田向下蔓延,沿着奇经八脉中最隐秘的那一条……一路向下。
不。
她咬紧了牙关。
这是体质共鸣。冰雪圣体与太古纯阳体之间天然的阴阳互补反应。不是她自己的欲望。不是。
她解开了裙腰的系带。
白色长裙如同一朵盛开的雪莲缓缓凋落,从她的胯骨滑过浑圆的臀部,顺着修长的大腿一路坠落到了她的脚踝。
她的全身赤裸在了月光下。
那具身体是三百八十年修炼锻造出的极致。
从肩到腰到臀的S型曲线如同工笔画出的仙鹤颈项,每一个弧度都精确到了毫厘。
宽肩窄腰丰臀,上半身的F罩杯巨乳与下半身浑圆饱满的翘臀形成了惊人的视觉冲击,中间仅以盈盈一握的纤腰相连。
臀部的线条从腰际骤然外扩,两瓣浑圆的臀肉饱满挺翘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玉碗,臀缝深邃,从正面看能窥见臀肉在大腿根部衔接处的那一丝圆润弧度。
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圆润丰满却不失紧致,膝窝内侧有一小片淡青色的毛细血管隐约可见,小腿线条优美如同削制的白玉柱。
而她的阴部……
阴毛稀疏柔软,因冰雪圣体的缘故呈现出极淡的银蓝色,如同一层薄薄的霜花覆盖在饱满的阴阜上。
大阴唇饱满紧合,小阴唇的粉嫩边缘仅仅从缝隙中微微露出一线,阴蒂包皮紧致地包裹着那粒还未充血的小豆。
整具身体白得发蓝,如同冰雕。
但她是活的。
她在颤抖。
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慕容雪走到了云逸身侧。她低头看着他。
他的双眼半睁半闭,瞳孔散乱,几乎无法聚焦。但他体内那团暴走的纯阳灵力在她接近后明显开始向她的方向涌动,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
她需要……解开他的衣物。
她蹲了下来。双手探向了他腰间的道袍系带。
手指在触碰到那根系带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二百年。
她二百年来碰过的唯一一个男人的身体就是慕容天的。
“这是治疗。”她对自己说。声音很轻。”只是治疗。不是别的。”
她解开了他的道袍。
白色的布料被一层层褪去。
首先露出的是他宽阔结实的胸膛,肌肉线条流畅有力,皮肤下方有金色的雷光在经脉中乱窜。
然后是紧实的腹肌,六块腹肌在灵力暴走的痉挛中不断绷紧又松开。
再往下……
慕容雪的手停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他腰腹下方的隆起处。
那个轮廓……
即便隔着一层亵裤,那个隆起的尺寸也已经让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解开了亵裤的系带。将最后一层布料褪去。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慕容雪的眼睛猛然瞪大了。
二十厘米以上的长度,粗壮到她一只手绝对无法合握。
龟头饱满硕大如同一枚紫红色的蘑菇头,冠沟分明,棒身上青筋暴起盘虬如同老藤。
因为灵力暴走的缘故,整根阴茎涨红充血到了极致,皮肤下方有金色雷光沿着青筋流窜,让那根巨物看起来如同一柄蕴含着雷霆之力的肉兵器。
饱满沉重的双丸在根部下方高高鼓起,如同两枚鹌鹑蛋大的肉球,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
慕容雪的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
她想到了慕容天。
她的丈夫。二百年的道侣。
慕容天的阴茎约莫十二厘米长,粗细正常。二百年来她已经完全习惯了那个尺寸。那是她认知中”男人”的标准。
而眼前这根……
比她丈夫粗了一倍不止。长度更是超出了将近一倍。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产生了一种极其矛盾的反应。
冰雪圣体因为太古纯阳体的灵力辐射而疯狂共鸣,小腹深处的那团热量变成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缓缓渗出。
与此同时,她的理智在尖叫着告诉她这不对这太大了这不可能放得进去。
她的嘴唇抖了一下。
“这只是……治疗。”她再次对自己重复。声音已经沙哑了。
她跨上了他的腰。
动作僵硬而缓慢,如同一个不会游泳的人在强迫自己走入深水。
她的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侧的石面上,浑圆饱满的臀部悬在他的下腹上方,F罩杯的巨乳在俯身的姿势中自然垂坠,两团白腻的乳肉如同两只沉甸甸的白兔晃悠悠地挂在她胸前,乳头因为极近距离感知到他体表纯阳灵力的辐射而更加硬挺地充血竖起。
她的右手探向了身下。
手指触碰到了那根灼热的巨物时她的全身电击般地弹了一下。
太烫了。
那根阴茎的温度比正常人高了不止一倍,如同握住了一根刚从火炉中取出的铁棒。
纯阳灵力的热量通过接触面直接灌入了她的手心,与她掌中的冰雪灵力猛烈碰撞,嘶嘶的气化声从她的指缝间响起,白色的雾气从接触处升腾。
而更可怕的是那个粗度。
她的手指合拢,指尖根本无法碰到。
她的五指完全张开才能勉强包裹住那根肉柱的一半周长。
慕容天的……她能轻松一手握住还有余裕。
而这根,两只手都不够。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不是疼。还没有进入。
是委屈。是屈辱。是三百八十年来不曾经历过的、将自己的身体交给一个陌生男人的恐惧和羞耻。
她将那根灼热的巨物扶正,龟头朝上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她的阴唇。
仅仅是抵住。仅仅是那枚饱满的龟头触碰到她柔软的大阴唇外侧,她的身体就产生了剧烈的反应。冰雪圣体的寒气与太古纯阳体的灼热在那个接触点猛烈碰撞,如同冰水浇入沸油的锅中。一股电流从她的阴唇直窜上脊椎冲入大脑,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了一下,口中溢出了一声极低极短的”唔”。
阴阳共鸣。
冰雪圣体与太古纯阳体之间天然的阴阳共鸣在两人肉体接触的瞬间被彻底激活了。
她的阴道深处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比方才更多更急,淫水从紧合的阴唇缝隙中渗出,沿着大阴唇的弧度滑落,沾湿了抵在穴口的龟头。
她不想要这个反应。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清月姐姐……”她闭紧了眼睛,嘴唇无声地念着那个名字。”这是为了你……”
她开始往下坐。
硕大的龟头挤入阴唇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然弓起。
太大了。
饱满的龟头如同一枚拳头在强行撑开她紧致了近二百年未经粗暴侵入的穴口。
阴唇被向两侧撑裂的感觉如同要把她撕成两半。
阴道口的肌肉疯狂收缩试图拒绝这个入侵者的进入,但在冰雪圣体阴阳共鸣引发的大量润滑下,那枚龟头还是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穴口处的皮肤被绷得发白。
她的左手猛然抬起,手背塞入了自己的口中。
牙齿咬住了手背的肉。
用力。再用力。
咬到手背的皮肤凹陷下去,咬到牙印泛白,咬到她几乎觉得能咬穿自己的骨头。
但她没有叫出声。
她不能叫。
叫出来就代表她在享受这个。她不是在享受。她是在治疗。在救人。在为苏清月牺牲。
龟头整个挤入了她的体内。
阴道口处的穴肉在龟头通过后如同一个被强行撑开的环箍终于松了一松,紧紧地箍在了冠沟后方的棒身上。
而龟头已经进入了她的阴道浅处,触碰到了她那片因二百年来只接受过一个男人的尺寸而保持着极度紧致的内壁。
穴肉紧紧地包裹住了那枚龟头,如同一张温热的嘴在吮吸一颗过大的糖果。
而这仅仅是……头部。
后面还有十五六厘米的粗壮棒身没有进入。
慕容雪的大腿在剧烈颤抖。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不断滑落,沿着脸颊流入下颌,一滴一滴地落在云逸赤裸的腹肌上。
她的左手手背上已经有了一圈深深的齿印,牙印处的皮肤破了,一丝血从伤口渗出,被她自己的冰雪灵力瞬间冻结成了一粒红色的冰珠。
但她不肯松口。
她继续往下坐。
缓慢地。
一寸一寸地。
每下沉一寸,那根粗壮的肉柱就在她体内多深入一寸。
阴道壁被一寸寸撑开碾平,每一条肉褶都被那根巨物的表面硬生生碾过。
粗壮棒身上盘虬的青筋在她的穴肉上摩擦而过时带来了一阵阵如同触电般的酥麻。
她的身体在不断分泌着淫水。
大量的。
不受控制的。
冰雪圣体与太古纯阳体的阴阳共鸣让她的身体如同被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开关,阴道深处的巴氏腺在疯狂分泌液体来适应这个远超日常的入侵尺寸。
温热透明的液体顺着那根肉柱缓缓淌下,沾湿了云逸的阴毛和下腹。
她恨这具不争气的身体。
她恨它的反应如此诚实。
又下沉了三寸。
龟头触碰到了她阴道深处的某个位置。那里是她的宫颈口。
慕容天的长度从来没有顶到过那里。
从来没有。
而云逸的龟头此刻正硬邦邦地抵在了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如同一只拳头在叩击一扇从未打开过的门。
一股前所未有的酸胀感从那个接触点炸开,如同电流窜遍了她的全身。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了一下,整个人向前倾倒,F罩杯的巨乳狠狠地拍在了云逸的胸膛上,乳肉被压扁后向两侧挤溢出去,柔软的乳肉贴住了她和他之间所有的缝隙。
而她体内的那根巨物因为她前倾的动作角度改变,龟头从正顶宫颈变成了斜顶阴道前壁的敏感区域。
“唔……!”
一声闷哼从她咬着手背的齿缝间溢出。
她的身体猛烈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疼。
是……
她不肯承认那是什么。
她重新撑起身体,坐直了。泪眼模糊中,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结合的部位。
她的阴唇被那根粗壮的肉柱撑成了一个浑圆的O形,穴口处的皮肤绷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
大约进入了一半的长度……十厘米左右。
还有一半没有进去。
在她丈夫慕容天体内,十二厘米就是全部了。
而这个……十厘米才到一半。
慕容雪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仰起头,死死地盯着洞穴顶部那条透入月光的石缝,不让自己去看那个画面。
她咬紧了手背。
血从齿印中渗出。
然后她继续往下坐。
一寸。又一寸。
肉柱在她体内不断深入。
从未被触及过的阴道深处正在被这根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巨物一寸一寸地开拓。每一寸都是处女地。每一寸都是慕容天从未到达过的深度。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她的穴肉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滚烫的巨物。
而她的灵魂在哭泣。
月光照在她泪流满面的脸上,照在她裸露的白皙身躯上,照在她F罩杯巨乳随颤抖而微微晃动的乳尖上,照在她紧咬手背不肯发出一丝声响的苍白嘴唇上。
她像一尊正在碎裂的雪雕。
美得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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