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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盟主夫人被肏到失禁后颤抖着接起丈夫的传音玉简
慕容雪继续往下坐。
牙齿咬住手背,血从齿印间渗出。
每下沉一寸,她阴道深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女穴肉就被那根滚烫的巨物碾开一寸。
肉褶被粗暴地撑平、碾过、压实,青筋的凸起如同一排排倒刺在她最敏感的内壁上刮擦而过。
十一厘米。十二厘米。
到这里,就是慕容天能到达的全部深度了。
二百年来她以为这就是尽头。
十三厘米。十四厘米。
龟头顶在了宫颈口上。那扇从未被任何男人叩开的门。
十五厘米。十六厘米。
宫颈口在纯阳灵力的热量灼烫下开始不自主地松弛,那枚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地挤入了宫颈管。
“唔唔唔……!”
慕容雪的身体猛烈弓起,眼睛瞪得浑圆,眼白翻出了一线。
手背上的牙印咬到了骨头,但她依然没有松口。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酸胀到近乎痛苦的奇异快感从子宫口炸开,如同一道闪电从下腹直劈入天灵盖。
整根没入了。
二十厘米的粗壮肉柱完完整整地埋入了她的身体。
龟头穿过宫颈顶入了子宫腔内,棒身将她的阴道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
穴口处的阴唇紧紧箍在屌根上,被撑成了一个薄如纸片的肉环。
她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一条微微隆起的轮廓。那是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的形状。
从没有过的填满感。
从没有过的被贯穿感。
慕容天的十二厘米从来只能填满她阴道的前三分之二。
她以为那就是全部。
她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还有这么深的空间,还有这么多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冰雪圣体的阴元开始自动向那根纯阳肉柱灌注。
大量的冰蓝色灵力如同水流一般从她的阴道壁渗出,通过交合面积向云逸体内涌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在被抽走,如同打开了水闸的湖泊。
而与此同时,他体内暴走的纯阳灵力在大量阴元的中和下开始迅速平息。
金色的雷光不再疯狂乱窜,开始沿着经脉壁缓缓回流。
断裂的经脉在阴阳灵力的交融中发出微弱的蓝金色光芒,开始自愈。
有效。
正在起效。
慕容雪闭上眼,强迫自己只关注灵力的流转,忽略身体传来的那些不该有的感觉。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配合灵力灌注的节奏,让那根肉柱在她体内浅浅抽动,以增大接触面积加速灵力交换。
她的动作很机械。很克制。如同在完成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
上提三寸。下落三寸。再上提。再下落。
但每一次下落时那枚龟头都会重新顶入子宫,每一次上提时穴肉都会被那根巨物的青筋刮过所有的敏感点。
她的身体在这种有节奏的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升温。
冰雪圣体的寒意被纯阳之力一点点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灼热。
她的呼吸在加快。
不。这只是治疗。只是灵力交换。身体的反应不代表任何东西。
她就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直到云逸的手动了。
毫无预兆。
一双大手猛然扣住了她的腰。
慕容雪全身一僵。
她低头看去。
云逸的眼睛睁开了。
但那双眼睛不再是她见过的那种正直温和的眼神。
瞳孔收缩成了两个竖直的金色裂缝,如同一头刚从沉睡中苏醒的远古凶兽。
那是太古纯阳体本能觉醒后的兽瞳。
“你……你醒了?”慕容雪的声音发紧。”灵力已经在稳定了,你不要……”
话没说完。
那双手猛然向下一按。
同时他的腰从石面上暴力顶起。
“啊啊啊啊啊……!”
慕容雪的尖叫声在洞穴中炸开。
她连咬手背都来不及了。
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在她体内猛然上顶的力度如同一记重锤,龟头直接撞穿了宫颈口顶入了子宫最深处,整个身体被那股力量顶得弹起了半寸又重重坐回去。
“不……不要……你在做什么……!”
她双手撑住他的胸膛想要起身离开。但那双扣在她腰上的手如同铁箍,十指深深陷入了她纤细的腰肉中,完全不允许她逃离。
云逸的嘴唇动了。
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近乎非人的磁性共鸣。
那不完全是他清醒时的声音。
那是太古纯阳体本能接管了他的发声系统后发出的、充满侵略性的低吼。
“骑在老子屌上……还想跑?”
慕容雪浑身一震。
她的脸上闪过了惊骇、羞怒、以及一丝她不愿承认的战栗。
“你……你清醒一点!”她压低了声音怒吼。”我是在给你疗伤!不是……唔!”
第二次猛顶。
比第一次更狠。
他的腰从石面上弹起的力度大得离谱,如同一张蓄满力的弩弓,二十厘米的粗壮肉棒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然后暴力贯入到底。
噗嗤一声,大量被搅出的白色泡沫从穴口溅出。
“啊啊……!住手……住手!”慕容雪的身体在他身上剧烈颤抖。
“疗伤?”云逸的金色兽瞳盯着她,嘴角勾起了一个残忍的弧度。”老子经脉都快好了。继续坐着不动……是你自己骚屄舍不得我这根屌吧?”
“你放屁!”慕容雪的脸涨红了。那不是害羞的红,是愤怒的红。”我有丈夫!我……唔啊!”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云逸的腰如同一台永动机器,从下方以一种毫无怜悯的频率猛烈顶弄。
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整根没入,龟头反复穿过宫颈口出入子宫,如同在用她最深处的穴肉当鸡巴套。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封闭的洞穴中密集回响。
他的耻骨每次撞上她的阴蒂时都带来一阵酸麻到失力的快感。
她的大腿在不停地痉挛,那对F罩杯的巨乳在猛烈的颠簸中如同两团失控的白色肉球疯狂弹跳,乳肉打着旋地上下甩动,拍打在她自己的锁骨和下巴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把你那对骚奶子停下来。”云逸的手从她腰上移开,双掌猛地拍上了她疯狂弹跳的两团乳肉。
啪!
掌心拍在乳肉上的声音清脆响亮。
“啊……!”慕容雪尖叫了一声。
他的十指深深陷入了那对白腻的巨乳中。
罩杯的丰满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挤溢出来,被揉捏变形。
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她那两颗因冰雪圣体而永远微挺的粉嫩乳头,猛然一拧。
“不……不要碰那里!”慕容雪的声音走了调。”那是……只有慕容天才能……啊啊啊!”
他用力拉扯着她的乳头向外拽,将整颗乳房都拽成了圆锥形。
粉嫩的乳头在他粗暴的手指间被搓揉拉扯,从淡粉色迅速充血变成了深红色,如同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慕容天?”云逸的语气带着一种嘲弄的轻蔑。”那个连你宫颈都顶不到的废物?”
慕容雪的身体猛然僵住了。
那句话如同一根针扎进了她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你……你闭嘴!”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你不许侮辱他!他是我的丈夫!他……啊啊啊啊!”
云逸突然坐起了身。
动作快到慕容雪完全来不及反应。
他的腰腹力量恐怖,双手扣住她的腰在坐起的同时向上猛顶,那根粗壮的肉棒在体位变换的过程中以一个全新的角度碾过了她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电流从那个点炸开,直冲她的大脑。
慕容雪的眼睛猛然瞪圆。
口中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尖锐呻吟,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了一下,双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云逸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了他的皮肉。
“看到了吧。”云逸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他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你老公操了你二百年都没让你这么叫过。”
“闭嘴……闭嘴……”慕容雪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云逸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向自己,迫使她与自己四目相对。那双金色的兽瞳中满是赤裸裸的占有欲。”我知道你那个废物老公的屌只有我一半粗,连你的骚屄最里面都够不到。你嫁给他二百年,从来没被真正肏透过。”
“不是这样的……”慕容雪摇着头。泪水从她精致的面容上滑落,落在了他赤裸的胸膛上。”我和他很好……我们很好……我爱他……”
“爱他?”云逸嗤笑了一声。”那你为什么骑在我的屌上?”
“那是为了救你!为了清月姐姐!不是因为……不是……”
“不是因为什么?”他的手从她后脑滑到了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脸颊两侧,迫使她的嘴唇微微嘟起。”不是因为你的骚屄在吃了我的屌之后爽到不想吐出来?”
“没有!”
“没有?”
云逸的另一只手探向了两人结合的部位。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穴口。
那里已经被捣出了大量的白色泡沫,淫水混合着被搅成奶油状的分泌物厚厚地堆积在屌根和穴口的交界处,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他将沾满白浆的手指举到了慕容雪面前。
“看看这是什么。”
慕容雪别过了脸。但他捏住她下巴的手不允许她转头。
“看。”
她被迫看着那两根手指间拉开的银白色粘丝。那是她自己的淫水。大量的、浓稠的、不可辩驳的、来自她身体最深处的液体证据。
“你的骚屄比你诚实。”云逸的声音贴着她的嘴唇。”它在告诉我它有多爽。”
“那是……体质共鸣……”慕容雪的声音在颤抖。”不是我……不是我自己想……”
“是不是你想的,我肏一下就知道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了她浑圆饱满的臀肉中。然后他猛然站了起来。
整个人连同她一起从石面上站起。
慕容雪惊恐地尖叫了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腰。
她整个人悬在了空中,唯一支撑她的就是体内那根粗壮的巨物和他扣住她臀部的双手。
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肉棒的插入点上,龟头在重力作用下前所未有地深入到了她子宫的最底部。
“不不不……放我下来!”她的双手死死环住了他的脖子。”太深了……太深了啊啊……!”
云逸没有理会她的尖叫。
他抱着她走到了洞穴壁前。然后将她的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岩壁上。
站立位。悬空。后背顶墙。
然后他开始操。
不是之前骑乘位时那种慕容雪自己控制的浅浅起伏。而是他全力以赴的、从下往上的、如同打桩机一般的暴力顶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近乎连续的肉体撞击声在洞穴中炸响。
他每一次挺腰都将二十厘米的肉棒完完整整地从她体内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暴力向上贯穿到底。
慕容雪的身体在每一次贯穿中被顶得向上弹起半尺,然后靠重力落回他的屌上,形成了一种残忍的循环。
她的F罩杯巨乳在这种猛烈的颠簸中彻底失控。
两团白腻的乳肉如同两只被疯狂拍打的皮球,一会儿向上甩到几乎打到她自己的下巴,一会儿向下坠落重重砸在她的腹部上,乳肉的晃动幅度已经到了近乎荒谬的程度。
粉嫩的乳头在空中划出疯狂的圆弧轨迹。
“不……不要了……太快了……求你……”慕容雪的声音已经完全碎裂。
她的头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后脑撞在了岩壁上,白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和脖颈上。
冰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眼角的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沿着面颊流下。
“求我?”云逸喘着粗气,金色兽瞳盯着她的脸。”求我什么?求我停?还是求我肏得更深?”
“停……停下来……啊啊!”
“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他的一只手离开了她的臀部,顺着她的身体向上,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她左边那只疯狂甩动的巨乳。手指狠狠嵌入柔软的乳肉中,指甲在白嫩的乳肉上掐出了深深的红痕。”这对骚奶子……你老公是怎么摸的?像这样?”
他的手掌用力揉搓着那团被抓成各种形状的乳肉。
揉、捏、拽、拧,毫无怜惜。
白腻的乳肉在他的暴力揉搓下变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皮肤从白色变成了通红色。
“不是这样的……”慕容雪哭着说。”他很温柔……他从来不会……啊啊啊……”
“温柔?”云逸低笑了一声。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她那颗已经充血肿大到近一厘米的乳头,猛然掐住向外拉扯。整颗乳房被拽成了尖锥形,乳头如同一颗被摘的果实在他指间被反复碾压搓揉。”温柔到你二百年没高潮过?”
“我有!我和他在一起很幸福……啊!”
“幸福到你的骚屄第一次吃了一根够大的屌就湿成这样?”他突然加大了下方顶弄的力度,同时将掐住乳头的手改为整只手掌大力扇打那只巨乳。
啪!
掌风拍在乳肉上,整颗F罩杯的巨乳如同一团弹性极佳的白色果冻被拍得剧烈晃动,乳浪从接触点向四周炸开,如同投石入湖。
“啊啊啊……!”
慕容雪的穴肉在那一瞬间猛烈收缩了一下。
“……刚才是不是缩了?”云逸的语气中带着一种残忍的调侃。”老子拍你奶子你骚屄就缩。你确定你不是天生的贱货?”
“不是!”慕容雪近乎嘶吼。”我不是……我是堂堂散修联盟盟主夫人!我……我……”
“盟主夫人?”云逸的脸凑近了她。鼻尖几乎碰到鼻尖。”盟主夫人现在被人悬在空中操着子宫,奶子被拍得通红,骚屄里插着一根比她老公大一倍的屌。”
“闭嘴……求你闭嘴……”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命令了,更像是在哀求。
“说一句话。”云逸停下了顶弄。只是停下。肉棒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但这种突然的静止比疯狂的抽插更加折磨人。她的穴肉在无意识地蠕动收缩,如同一张渴望进食的嘴。”说一句……'云逸你的屌比我老公大'。说了我就让你舒服。”
慕容雪的眼睛瞪大了。
“你做梦。”她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冰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愤怒和屈辱的光芒。即便在这种境地下,她的骨子里那份高冷和忠贞依然在支撑着她。”我死也不会说。”
“好。”云逸笑了。那个笑容在金色兽瞳的映衬下危险至极。”那你就这么挂着吧。挂到你的骚屄自己咬出来为止。”
他真的不动了。
但他的手没有停。
左手继续粗暴地揉搓她的左乳,右手绕到了她身后,五指展开狠狠抓住了她右边那瓣浑圆饱满的臀肉。
指甲嵌入了白皙细腻的臀肉中,如同在面团上留下印记。
然后他抬手,啪地一掌拍在了那瓣翘臀上。
力度大到整块臀肉都在他的掌心下剧烈颤抖了三四息才停止。白嫩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
“啊……!”慕容雪浑身弹了一下。
“说不说?”
“不……”
啪。第二掌。落在了另一瓣臀肉上。
啪。第三掌。原位叠加。
啪。第四掌。
“唔……唔唔……!”慕容雪的身体在每一次掌掴中都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
她的穴肉也随之猛烈收缩,如同有节奏地吸吮着体内那根不动的巨物。
那种被填满到极致却得不到摩擦快感的空虚折磨比被猛操更加难以忍受。
她的身体在渴望那种运动。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
但她的屄穴……那个被撑开到极限的骚穴,正在不受她控制地蠕动、收缩、分泌着更多更多的淫水。
液体顺着那根埋入的肉棒缓缓淌下,滴落在地面上,在月光下呈现出晶莹的银白色。
“你不说,你的骚屄替你说了。”云逸的声音带着一种猎手的悠然。”它在吸我。它想让我动。”
“那是……体质共鸣……”她的声音微弱到几乎听不见。
那是她唯一的遮羞布了。
体质共鸣。
不是她自己的欲望。
是冰雪圣体和太古纯阳体之间不可抗力的反应。
不是她。
不是她想要的。
“体质共鸣?”云逸歪了一下头。”那我换个方式操你,你要是还说是体质共鸣……”
他突然将她从墙壁上拉离。
慕容雪惊呼了一声。她悬在空中唯一的支撑只有他体内那根巨物和环住他脖子的双臂。他抱着她转了一个方向,走向了洞穴中那块平整的石台。
然后他将她翻了过来。
动作粗暴而迅捷。他的肉棒在翻转过程中在她体内旋转了一百八十度,龟头碾过了她阴道壁的每一个角落,如同一根搅棒在她体内旋转搅拌。
“啊啊啊啊啊……!”慕容雪的尖叫声高到了几乎破音。
等她的意识恢复过来时,她的身体已经被摆成了一个令她羞耻到想死的姿态。
她被按在了石台上。面朝上仰躺。但她的双腿……
她的双腿被他折起来压到了她的耳朵两侧。
折叠位。
大腿贴住了腹部和胸口,小腿越过了肩膀被压在了头部两侧。
她整个人被折成了一个紧密的对折形状。
阴部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暴露向上,穴口被这种极限折叠挤得大开,那根粗壮的肉棒直指正下方,龟头正对着她被掰开的穴口。
在这个体位里,重力和他的力量会将肉棒推入到最极限的深度。比任何其他姿势都深。
“你……你在干什么!”慕容雪惊恐了。她从未被摆成过这种姿势。慕容天与她的性生活温柔而保守,最多不过正常位和侧卧位。从未有过这种……这种把她折起来像一块抹布一样摊开的屈辱姿势。”放开我……放开……”
“盟主夫人。”云逸俯视着她。在这个体位里他完全占据了上位,如同一头雄兽压在猎物身上。他的双手按住了她折在耳侧的小腿,将她彻底固定住动弹不得。”看看你自己的骚屄。低头看。”
在折叠位中,她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阴部。
她不想看。
但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了下去。
她看到了。
自己那张原本紧致粉嫩的阴唇此刻已经被撑成了一个骇人的O形。
穴口周围的皮肤充血通红,大阴唇肥厚地外翻,小阴唇被那根粗壮的柱体碾出了穴口,如同两片薄薄的红色肉瓣可怜地贴在肉棒表面。
阴蒂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碰撞而极度充血肿大,从包皮中探出了整个头部,如同一颗通红的小珠子。
而那根……那根比她丈夫粗一倍、长一倍的巨物,此刻正埋在她体内。
她能看到自己小腹上那条微微隆起的轮廓。
那是它在她体内的形状。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看到了?”云逸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这就是你的骚屄现在的样子。被我的屌撑成了这幅德行。你老公那根小牙签能把你操成这样吗?”
“别说了……”她的声音如同蚊蝇。”求你……别再提他了……”
“为什么不提?怕听?”云逸俯下身,嘴唇贴在了她的额头上。几乎是一个温柔的吻。但他下半身做的事情和这个吻形成了极端的反差。”还是……怕比?”
他开始在折叠位中抽插。
第一下。
慕容雪的整个身体如同被雷击中一般猛然弹起。
在折叠位中,阴道被极限折叠挤压得比平时更加紧窄,而他的进入深度比任何姿势都要深。
龟头不是顶到宫颈口,而是直接穿过宫颈贯穿到了子宫底部。
她从未知道自己的子宫能被顶到那个深度。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感觉,如同整个内脏都被那根肉棒顶到了移位。
“啊……!!”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从第一下开始就是全力全速。
在折叠位的极限体位中,每一次贯穿的深度都达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龟头在她子宫内腔中反复碾压最深处的壁面。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睾丸在每一次撞击中重重拍在了她外翻的阴唇上和被挤压出来的臀缝上。
那个沉甸甸的双丸拍击肉体的闷声与阴茎抽插时的水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首淫靡到令人面红耳赤的交响乐。
“不行了……不行了……太深了……要坏了……”慕容雪的语句已经完全碎裂。
她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一会儿抓着石台边缘一会儿又不受控制地去推他的腹部想要推开那个不断入侵的巨物。
但她被折叠的姿势完全丧失了发力点,推他等于在推一座山。
他的双手此刻正各抓着她折在耳侧的一条小腿,将她固定得死死的。但他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对因为折叠体位而被挤压在一起的巨乳上。
在折叠位中,她的大腿压在了腹部和胸口上,但胸口的空间被两团F罩杯的乳肉占据了大部分。
双乳被双腿挤压着向中间聚拢,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白腻的乳肉从大腿和胸口之间挤溢出来,如同两团被压模的白色面团。
云逸松开了她一条腿。
那条腿被松开后依然维持在折叠的位置,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伸直了。
他的空出来的手直接伸入了她双腿和胸口之间的缝隙中,一把抓住了被挤压着的右乳。
用力向上拽出。
整颗F罩杯的巨乳被他从腿和胸口的挤压中暴力拽出,乳肉在挤出的瞬间如同一团被拉扯的白色面团发出了柔软的弹性形变,然后在完全脱出后迅速恢复了浑圆的形状,在他的手掌中晃动了好几下才停稳。
他的手指狠狠嵌入了那团乳肉中。
五指合拢,如同在揉捏一块面团一般大力揉搓着那只白皙丰满的巨乳。
指甲在白嫩的乳肉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抓痕。
“这对奶子。”他边操边揉。声音粗重急促。”你老公怎么摸的?是不是像摸瓷器一样小心翼翼?”
“啊……啊啊……”慕容雪已经无法形成完整的句子了。
“回答我。”他猛然一掐她的乳头。
“是……是……”她脱口而出。泪水糊满了整张脸。”他……他很温柔……”
“温柔有用吗?”云逸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她肿胀的乳头,如同搓药丸一般快速碾搓。乳头被搓到近乎发麻,每一次碾搓都带动着整颗乳房跟着晃动。”温柔能让你的骚屄流成这样?”
他的下身此刻正在以几乎没有间隔的频率猛烈抽插。
穴口处被搅打出的白色泡沫厚到如同奶油,每一次抽出都有一层白浆裹在柱身上被带出,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白浆重新捣回她体内。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响亮到在整个洞穴中回荡。
“不……不是……”慕容雪的身体在猛烈颤抖。
她感觉到了一种恐怖的东西正在从她的小腹深处涌起。
那种感觉如同海啸,从一个微不可察的小点开始急速膨胀,越来越大,越来越猛,如同一个不断充气的球即将炸裂。
她知道那是什么。
高潮。
一种她从未在慕容天身上经历过的强度的高潮。
不。她和慕容天也有过高潮。但那种高潮如同一池微波,温和柔缓。而此刻正在逼近的这一波……如同一场海啸。
“不要……”她开始挣扎。”不要……我不能……不能在他的屌上……”
“在谁的屌上?”云逸的动作更快了。”说清楚。在谁的屌上高潮?”
“不……呜呜……我不……”
“在——谁——的——屌——上?”
每个字配合一次深入到底的猛烈贯穿。
龟头一下一下地锤击着她子宫最深处的壁面。
那个海啸般的高潮已经到了边缘,再有一下,只要再有一下……
他停了。
整根埋入,一动不动。
龟头顶在她子宫底部,不抽也不插。只是用那枚饱满的龟头缓缓研磨着她子宫壁上最敏感的那个点。轻轻地,慢慢地,如同一个折磨人的吻。
慕容雪的全身都在发抖。她在悬崖边缘。一步之遥。但他不让她掉下去。
“说。”他的声音低沉如魔。”说出来。说'云逸你的屌比我老公大我要在你屌上高潮了'。说了就让你去。”
“我……”慕容雪的嘴唇在剧烈颤抖。她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抵抗。她是散修联盟的盟主夫人。她是慕容天的妻子。她不能说那种话。不能。”我不会说……杀了我也不说……”
“不说?”
云逸缓缓退出了一半。
然后暴力贯穿到底。
仅仅一下。
海啸吞没了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慕容雪的尖叫声在洞穴中炸裂。
她的全身如同癫痫发作般剧烈痉挛,双腿不受控制地伸直绷紧到脚趾蜷曲成拳头形状,脊背弓起到了极致的弧度。
穴肉以一种疯狂的频率节律性痉挛着,如同一张张合的嘴在拼命吮吸着那根巨物。
潮吹了。
大量的透明液体从穴口与阴茎的缝隙间喷射而出,混合着冰蓝色的灵力光芒,溅在了他的下腹和大腿上。
她的子宫在高潮中猛烈收缩,宫口如同一张痉挛的小嘴死死咬住了龟头,一张一合地吮吸着。
这是她三百八十年人生中……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远超慕容天给过她的任何一次。
远超。
不是一个量级的。
泪水在高潮的余韵中无声地滑落。她连哭都没有力气了。
“你没说。”云逸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但你的身体说了。”
慕容雪没有力气回应任何话。她的意识在高潮后短暂地模糊了几息。
但他没有给她恢复的时间。
“还没完。”他说。”老子还没射。”
他重新压下了她的双腿,恢复了折叠位的姿态。然后他的抽插再次启动,而这一次……
比之前更快。更狠。更深。
他在用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穴肉来获取自己的快感。
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刚经历过极致痉挛的阴道壁传来过电般的酥麻,敏感度比高潮前提升了数倍的穴肉被那根巨物碾过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弹跳。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刚刚才……太敏感了……”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到不成调。
“忍着。”他的手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右乳上。啪。乳肉剧烈晃动。”你老公操你的时候是不是射完就拔出来了?从来不管你爽没爽够?”
慕容雪咬住了下唇。
是的。
慕容天每次持续不过一刻钟就会射精。
射完后他会温柔地抱着她,但从未想过她可能还不够。
她也从未要求过更多。
她以为那就是正常的。
“老子不一样。”云逸的声音低沉而霸道。”老子会把你操到再来一次。再来十次。操到你的骚屄自己记住这根屌的形状。操到你回去之后你老公那根小东西插进来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会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话里的底气已经薄如蝉翼。”我不会……我和他……”
他的速度在加快。
他要射了。
云逸能感觉到那股热量在他下腹凝聚,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太古纯阳体在大量阴元灌注后恢复了七八成的灵力流转,断裂的经脉在阴阳交融中急速自愈,而修复过程中产生的大量精元汇聚到了他的下丹田和睾丸中,形成了一股量大到惊人的精液储备。
“要射了。”他低吼。”射在你的子宫里。”
“不要!”慕容雪的意识在这一刻猛然清醒了。被内射。被一个不是她丈夫的男人射在子宫里。”不要射进来……求你拔出去……求你……”
“灵力交换需要射在里面。”云逸的语气冰冷。”阴元灌注的回馈必须以精元的形式注入你的丹田才能完成循环。不射在里面,你今天白干了。你的苏姐姐也白救了。”
慕容雪的身体僵住了。
她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
她的修炼知识在这一刻无法给她明确的判断。
但她不敢赌。
如果云逸说的是真的,如果不完成循环前面的一切就白费了……
“……不要太多。”她闭上了眼。声音如同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射完……就拔出去。”
“好。”
最后十几下抽插如同暴风骤雨。
他的腰如同一台发疯的机器,在折叠位中以最极限的速度和力度贯穿着她。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如同鼓点。
他的双手此刻各揪着她一只巨乳当把手,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中随着每一次挺腰的动作向后拉扯借力。
然后他猛然将整根肉棒贯穿到底,龟头顶死在她子宫最深处的壁面上,腰部向前一挺定住不动。
精液来了。
“唔……!”慕容雪的全身猛然弹了一下。
滚烫的。
灼热的。
一股又一股如同火山岩浆般的浓稠液体从龟头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了她子宫底部的内壁上。
第一股。
第二股。
第三股。
每一股都量大到匪夷所思,如同打开了一个不会关闭的水龙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被灌满。
一点一点地。
那些滚烫的精液堆积在她的子宫腔中,将原本扁平的子宫撑开成一个圆润的囊袋。
温度高得吓人。
纯阳精元的灵力如同一把火焰在她的子宫内壁上灼烧,与她冰雪圣体的阴元产生了剧烈的碰撞反应,嘶嘶的气化声从她的小腹深处传出。
他射了整整三十息才停。
三十息。
慕容天每次射精不过三五息。
等精液停止喷射时,慕容雪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起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弧度。如同怀了两三个月的孕妇。
云逸的呼吸沉重而满足。他俯视着身下被操到失神的女人,金色的兽瞳中满意的光芒一闪而过。然后……那道金色缓缓褪去了。
他的瞳孔恢复了正常的黑色。
意识完全回笼。
云逸看到了面前的画面。
慕容雪被折叠在石台上。
双腿压在耳侧。
满脸泪痕。
罩杯的巨乳上满是红色的掌印、抓痕和指印,乳头肿大到了将近两厘米,充血成了深红色。
小腹微微隆起。
两人的下体还连接在一起,他的阴茎埋在她体内,穴口处白色的泡沫和淫液混合着少量溢出的精液堆积成圈。
他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刚才……他做了什么?
太古纯阳体本能接管身体后的那段记忆如同一场半梦半醒的梦境,模糊却又清晰。
他记得那些话。
那些粗暴的、霸道的、充满占有欲的话。
那些不像他会说的话。
但确实是他说的。
“慕容……”他开口。声音沙哑。
慕容雪的身体猛然一颤。
她的眼睛猛然睁开。冰蓝色的瞳孔中残留着高潮后的涣散,但在对上他那双恢复了正常颜色的眼睛后,某种东西如同利刃般回归了她的眼中。
清醒。
羞耻。
愤怒。
“拔出去。”她的声音冰冷如刀。
云逸沉默了一息,然后缓缓退出了她的身体。
二十厘米的巨物从她体内一寸一寸地抽离。每退出一寸,被撑开的穴肉就恢复一寸,但已经无法完全合拢了。当龟头最终从穴口拔出时,一声响亮的”啵”声在安静的洞穴中回响。
然后精液涌了出来。
大量的乳白色浓稠液体混合着冰蓝色的灵力光芒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如同打翻了一碗浓稠的白粥。
精液沿着她外翻红肿的阴唇缓缓淌下,流过她的臀缝,滴落在石台表面,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蓝白交融色泽。
慕容雪的双腿终于从耳侧放了下来。
但她发现自己无法站起来。
双腿在剧烈发抖。
如同新生的小鹿。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折叠体位而几乎失去了知觉。
她的穴口火辣辣地疼,被撑开到极限的阴唇此刻肿胀外翻如同两片厚厚的肉瓣,小阴唇几乎无法收回原位。
阴蒂肿大充血到了触碰空气都会带来酥麻感的程度。
她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从石台上翻身下来。
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石面上时她的膝盖打了一下软,差点摔倒。她一只手扶住了洞穴壁稳住身形,然后跌跌撞撞地走向了洞穴最远的角落。
她蹲了下来。
背对着云逸。蜷缩在角落里。双臂环住了自己的膝盖。将自己缩成了一个尽可能小的球。
精液还在从她体内流出。
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淌,最终滴落在她蹲坐的石面上。
冰蓝色的灵力光芒与乳白色的精液交融在一起,在她身下形成了一小滩蓝白相间的液体。
她浑身在发抖。
不是冷。
“对不起……”她的声音从发抖的唇间溢出。极轻。极碎。”对不起……对不起……”
不知道是在对谁说。
对慕容天?对自己的身体?对自己三百八十年来坚守的忠贞?
“对不起……”
泪水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她的膝盖上。
云逸坐在石台上。
他的经脉在大量阴元的灌注下已经恢复了七成以上,三条断裂的主经脉中有两条已经愈合,纯阳灵力不再暴走,回归了平稳的流转状态。
他的意识完全清明,身体也恢复了行动能力。
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方才那些话……那些粗暴到令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话……
他张了张嘴。
“慕容前辈……我……”
“不要说话。”
慕容雪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冰冷如刀。不带任何感情波动。
“不要和我说话。一个字都不要。”
云逸闭上了嘴。
洞穴里安静了很长时间。只有慕容雪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抽泣声,和她体内精液持续滴落在石面上的微小声响。
然后一个声音打破了这份安静。
嗡。
是传音玉简的震动声。
慕容雪的身体猛然僵硬了。
那块传音玉简就在她脱下的白色长裙口袋中。
长裙被她扔在了洞穴中央的石面上。
那个位置……距离她现在蹲着的角落有五六步的距离。
距离云逸坐着的石台有两三步的距离。
嗡。嗡。
玉简还在震动。
慕容雪认得那个频率。那是她和慕容天之间专属的传音频段。只有他会用这个频段联系她。
她的指甲深深掐入了膝盖的皮肤。
“把我的衣服拿过来。”她的声音嘶哑而平静。没有转头。”拿到我手边。然后你转过去。”
云逸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从石台上起身,走到洞穴中央捡起了那件白色长裙。
他走到她身后三步远的位置,将长裙轻轻放在了她能够到的石面上。
然后他转过了身。
他听到了布料窸窣的声音。她在翻找玉简。
然后是一声轻微的深呼吸。长长的。颤抖的。如同在下定某种决心。
灵力波动闪了一下。玉简被激活了。
“雪儿?”
慕容天的声音从玉简中传出。温柔。关切。带着一丝压抑了一整天的担忧。
“你到了吗?一切安全吗?我从午后就在等你的消息,你没有回复我,我……我担心你。”
慕容雪握着玉简的右手在剧烈颤抖。
她的右手。
无名指上戴着那枚冰晶婚戒。慕容天在道侣结契仪式上亲手给她戴上的。二百年来从未摘下。
此刻那只戴着婚戒的手上沾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合物。
干涸的液体在她的手指间结成了半透明的薄膜。
婚戒的冰晶表面被那些液体蒙上了一层浑浊的光泽。
她咽了一口唾沫。
然后她开口了。
“到了。”
声音平稳。没有一丝颤抖。
三百八十年的修为在这一刻被她全部用来控制自己的声带和呼吸。
用来让那两个字听起来如同往常一样自然。
如同她只是刚到达一个普通的地方。
如同她的双腿之间没有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正在缓缓流出。
“一切安全。”她继续说。每个字都精准而清晰。”路上遇到了一些小麻烦,但已经处理好了。清月姐姐的状况比我们想象的好一些。”
“那就好……那就好。”慕容天的声音明显松了一口气。”你什么时候回来?联盟这边……最近有些不太平,几个长老在我不在场的时候闹了些么蛾子。我需要你。”
我需要你。
这三个字如同三根钉子扎进了慕容雪的心脏。
她的眼睛闭上了。
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无声地挤出。
“过几天就回来。”她说。声音依然完美。没有一丝破绽。”最多五天。处理完清月姐姐的事情就回来。”
“好。注意安全。”慕容天顿了一下。然后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柔软了几分。”雪儿……我爱你。”
慕容雪的手猛然攥紧了玉简。
攥到指节发白。
“我也是。”她说。”等我回来。”
灵力波动消散。玉简断了连接。
慕容雪将玉简攥在手心里,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额头重重地砸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无声地颤抖。
整整半刻钟。
云逸始终背对着她。没有转身。没有说话。他听到了一切。他无法想象此刻她心中的翻涌。
他只知道自己做了一件不可挽回的事。
半刻钟后。
身后的窸窣声响起。布料摩擦身体的声音。她在穿衣服。
又过了片刻。脚步声响起。轻微的。但稳定的。她在走。
脚步声经过了他身后三步远的位置,然后继续向洞穴入口方向移动。
到了洞口处,脚步声停了。
“云逸。”
她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冰冷。平静。不带任何多余的情感。
他没有转身。”……在。”
“今天的事。”慕容雪的声音一字一顿。”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沉默了两息。
“我做的一切是为了清月姐姐。不是为了你。你的伤好了。灵力也稳住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如果你敢对任何人提起一个字……”
她没有说完威胁的后半句。
冰蓝色的禁制被解除。洞穴外的月光和夜风涌入。
脚步声远去了。渐行渐远。平稳而坚定。如同一个下了决心的人在走向一个确定的方向。
没有回头。
云逸缓缓转过了身。
洞穴入口处空空如也。只有月光照在她方才蹲过的角落里,那片石面上还残留着一小滩蓝白交融的液体。
他沉默了很久。
他不知道的是。
此刻正在走回自己帐篷的慕容雪,她的身体内部正在发生一种微妙的变化。
冰雪圣体的灵力核心,也就是她丹田中那颗永恒寒冰凝结而成的灵力内核,在太古纯阳精元的灌注后……其表面出现了一圈极淡的金色纹路。
如同一枚印章盖在了冰面上。
那是太古纯阳精元对冰雪圣体产生的”印记反应”。
一种永久性的体质标记。
从这一刻起,她的冰雪圣体将永远记住这种纯阳气息。
她的身体会渴望它。
会在它接近时自动产生共鸣。
会在远离它时逐渐产生一种微妙的、难以言说的空虚感。
如同一把钥匙找到了它唯一对应的锁孔。
而她对此一无所知。
她走进了自己的帐篷。放下了帘布。在帐篷内部布设了三层隔音禁制。
然后她蹲在了角落里。
环抱着自己的膝盖。
无声地哭了整整一夜。
第87章 凤凰圣体的宗主夫人靠近他时乳尖不自觉地挺硬了
逃亡第十六天。午后。
北荒边缘山谷的驻扎地笼罩在一片灰白色的薄雾中。
这片山谷四面环山,只有一条狭窄的裂缝通道连接外界,是红莲用红莲业火在岩壁上硬生生熔出来的入口。
雾气浓重到三步之外就看不清人影,天然隔绝了外界的探查灵识。
云逸坐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运功调息。
经过一整夜的自行修复,他第三条断裂的主经脉已经愈合了八成,预计再有半日便可完全恢复。
纯阳灵力在体内平稳流转,金丹在丹田中缓缓旋转,散发着温润的金色光泽。
身体状态已经恢复到了受伤前的九成。
帐篷帘布掀开的声音从他左侧三丈外传来。
云逸睁眼看去。
慕容雪从她的帐篷中走出。
一袭白色长裙整洁如新,冰蓝色的长发被重新梳理得一丝不苟地披在身后,面容清冷平静,气质高贵,举手投足间尽是散修联盟盟主夫人的端庄。
如果不是她眼底那一圈极淡的青黑色,没有人能看出这个女人整夜未眠。
她的目光扫过云逸时,只停留了不到半息便移开了。
如同看一块路边的石头。
“灵兽午时三刻到。”她的声音平淡到没有任何温度。没有看他。面朝着山谷入口的方向。”万兽宗宗主夫人凤舞会亲自押送。我与她有旧交,由我接待。你不必出面。”
云逸沉默了一息。
“……好。”
慕容雪没有再说话。她径直走向了山谷入口方向,白色的裙摆在薄雾中如同一朵飘动的冰莲,很快便消失在了雾气深处。
从始至终没有转头看他一眼。
云逸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长时间。
昨夜的记忆如同一场荒诞的梦。金色兽瞳中看到的画面、那些从他嘴里吐出的粗暴话语、她高潮时的尖叫和事后蜷缩在角落里发抖的背影……
他闭上了眼。
将那些画面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血祭大典约三天后就要开始。
他的伤势必须在那之前完全恢复。
追踪灵兽一到,就能锁定莫渊闭关的确切位置。
苏清月的意识还在沉睡。
还魂醒神丹的材料已经齐全,只要回到圣地交给白素贞……
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运功。
午时三刻。
三道赤红色的光芒从山谷入口方向疾射而来。
速度极快。
快到在薄雾中拖出了三条燃烧的尾迹,如同三支射入水中的火箭。
赤光在距离云逸十丈外的空地上骤然停住,光芒消散后,三只通体赤红的灵兽显出了形态。
是三只火翎鹰。
每只都有成人手臂展开那么大的翼展,通体覆盖着如同燃烧的岩浆般的深红色羽毛,鹰喙尖锐如铁,双目如两颗流动的火珠。
它们落地后并不收翼,而是展开翅膀在空地上小幅度地扇动,如同在抖落羽毛上的水汽。
每一次扇动都带起一阵温热的气流,将周围的薄雾驱散了数丈。
三只火翎鹰的颈部都系着一条赤金色的灵纹项圈,项圈上刻着万兽宗的宗徽。
云逸站起了身。
慕容雪的身影从雾气中走出,站在了火翎鹰旁边。她的面色依然平静,但目光中多了一丝东西。
“它们到了。”她说。依然没有看云逸。”追踪能力极强,万兽宗的火翎鹰能锁定三天内经过特定区域的任何化神期以上修士的灵力残留。给它们苏清月身上残留的莫渊气息作为样本,就能逆向追踪出莫渊的闭关所在。”
云逸点了点头。”多谢慕容前辈联络。”
慕容雪的眼角几不可见地跳了一下。
“前辈”这个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在昨夜之后……显得格外刺耳。
她没有回应。
“凤舞也来了。”她说。声音更加冷了几分。”她坚持要亲自来。说是要确认灵兽对北荒灵气环境的适应状况。我拦不住她。”
“凤舞?”云逸微微一怔。”万兽宗宗主夫人?她亲自来了?”
“她和清月姐姐的关系比你知道的更深。”慕容雪的语气中终于有了一丝属于”人”的情感波动。是对老友的叹息。”三百年前她们一同在南域历练了整整十年。清月姐姐失踪后,凤舞比我更急。只是万兽宗地处东荒,消息传递不便,这次是我直接以散修联盟的急讯阵联络了她。”
云逸点头。
他对凤舞并不了解。
只知道万兽宗是玄洲大陆三大散修势力之一,宗主凤天是化神巅峰的驭兽大师,而宗主夫人凤舞据说也是化神巅峰的修为,修炼的是极为罕见的凤凰涅盘诀。
“她什么时候到?”
“已经到了。”
一个温润如玉的女声从山谷入口方向传来。
声音不大,但清晰得如同就在耳边。
每一个字的咬字都圆润饱满,带着一种天然的磁性和从容。
那种不疾不徐的语调中透着数百年养尊处优所沉淀出的优雅,如同上好的琴弦被轻轻拨动。
云逸转头看去。
薄雾在山谷入口处缓缓分开了。
不是被风吹开的。
是被一股从来者身上自然散发的热力蒸散的。
如同寒冬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霜上,雾气在她身周数尺范围内自动消散,形成了一个通透的空间。
然后他看到了她。
第一眼:高。
一米七六的身高在女修中极为罕见。修长的身形如同一杆秀挺的翠竹,但”竹”字过于清瘦了。她的身形是丰满的、饱满的,每一寸线条都充盈着生命力和热度,如同盛夏正午的阳光。
第二眼:红。
一头火红色的长发如同流动的岩浆从她头顶倾泻至腰际。
不是魔宗红莲那种攻击性极强的艳红。
而是一种更加深沉的、带着金色底调的火红,如同凤凰尾翼上最华贵的那一根羽毛的颜色。
发丝在午后的光线中流动着细碎的金红色光泽,每一根都像是活的。
第三眼:凤袍。
她身着一袭深红色的凤纹长裙。
裙面上以金丝绣着一只展翅的凤凰,凤尾从腰际蜿蜒而下直至裙摆,每一根凤羽都绣得精细入微。
领口微开,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一截精致的锁骨线条。
腰间系着一条赤金色的腰封,将她纤细的腰肢束得盈盈一握,同时将腰封上下的对比衬托到了极致。
腰封以上。
罩杯的丰满胸部在凤袍的包裹下隆起了两道惊人的弧线。
凤纹长裙的面料是上等的天蚕丝,轻薄而垂坠,将她胸前那对浑圆饱满的巨乳的轮廓描绘得极为清晰。
两团丰盈的乳肉从腰封上方涌出,如同被托盘托起的两枚硕大的果实,在她走动时微微颤动。
乳沟在领口微开处隐约可见,白皙的乳肉挤压出的一线深邃阴影如同一道引人坠落的深渊。
腰封以下。
浑圆饱满的臀部在凤袍下撑出了流畅的弧线。
每走一步,凤纹裙摆就会随着她臀部微微的摆动而荡出一个小小的波浪。
那种弧度不是刻意的扭动,而是丰满臀肉在行走时天然的晃荡。
修长笔直的双腿被裙摆遮掩,但从裙面贴合大腿的弧度来看,那对长腿必然圆润修长得惊人。
她的步伐从容而优雅。
不快不慢。
每一步都如同踩在无形的红毯上。
背脊挺直如松,下颌微微扬起,目光平视前方。
那是数百年来身为宗主夫人所养成的气度。
不是刻意的高傲,而是骨子里的高贵。
三只火翎鹰在看到她的瞬间同时发出了一声低鸣,收拢翅膀低下了头,如同臣子见到了女王。
凤舞走到了火翎鹰身边。
纤长白皙的手轻轻抚过领头那只火翎鹰的头顶,指尖划过赤红色的羽毛时带出了一丝细微的金色灵力波动。
火翎鹰发出了一声舒适的低鸣,将脑袋蹭入了她的掌心。
“赤焰、炎羽、火瞳。”她轻声呼唤着三只灵兽的名字。声音柔和温润。”辛苦了。北荒的灵气确实比东荒稀薄不少,你们适应得如何?”
三只火翎鹰依次发出了三声短促的低鸣作为回应。
凤舞微微点头,转向了慕容雪。
“雪姐姐。”
她的称呼中带着亲昵和关切。一双如同琥珀般通透的赤金色眼眸落在慕容雪脸上时,眸中闪过了一丝心疼。
“你瘦了。”
慕容雪的冰冷面容在凤舞出现的瞬间终于有了一丝松动。她的嘴角微微翘起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你倒是一点没变。三百年了还是这副精力旺盛的样子。”
“凤凰圣体嘛。”凤舞微微一笑。那个笑容温暖而明朗,如同冬日里的一炉炭火。”永远不会疲惫。有时候我自己都嫌烦。”
她的目光越过慕容雪,看向了站在十丈外的云逸。
赤金色的眼眸平静地打量了他一息。
“这位就是……?”
“嗯。”慕容雪的声音再次冷了下来。”云逸。天衍圣地弟子。苏清月的亲传。”
凤舞点了点头。然后她迈步走向了云逸。
步伐依然从容优雅。
凤纹长裙的裙摆在她脚踝处轻轻荡动。
她走路时的姿态与慕容雪截然不同。
慕容雪的步伐是冰冷克制的、如同在冰面上滑行。
而凤舞的步伐是温暖流畅的、带着一种天然的韵律感。
每一步落下时她丰满的臀部都会微微向对侧摆动一个极小的幅度,带动着裙面下的臀肉产生一圈从臀峰向四周扩散的细微涟漪。
那种晃动是如此自然,如此微小,以至于如果不是仔细注意根本不会发现。
但云逸的目光确实注意到了。
然后他立刻将目光移开。
凤舞走到了他面前五步远的位置站定。
抬头。
一米七六的身高在女修中已经极为出众,但面对一米八五的云逸,她依然需要微微仰头才能与他平视。
这个仰头的动作让她修长的脖颈完全展露了出来,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没有一丝瑕疵,喉结下方的锁骨窝在凤袍的领口边缘若隐若现。
“云公子。”她开口了。声音依然是那种温润如玉的质感。不卑不亢,从容得体。”凤舞。万兽宗。初次见面。”
云逸抱拳行礼。”凤夫人。云逸有礼了。多谢万兽宗相助,派遣追踪灵兽支援。”
“客气了。”凤舞微微摆手。那个动作轻巧自然。她宽大的凤袍袖口在摆手时滑落了少许,露出了一截白皙纤长的小臂。小臂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皮肤下方淡蓝色的血管纹路。”清月姐姐于我有恩。三百年前南域历练,若不是她出手,我怕是早就折在了那处上古遗迹中。如今她有难,我不来,说不过去。”
“凤夫人与师尊的渊源,弟子此前并不知晓。”云逸说。
“她不常提这些。”凤舞的眼中闪过一丝追忆。”她那个人……从来不把对别人的好放在嘴上。什么事都闷在心里。”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再次落回云逸脸上。”我听雪姐姐说了。你以金丹境潜入合欢魔宗,从合道中期的莫渊手下将她带出。”
“是。”
“你现在还活着。”
“是。”
凤舞静静看了他两息。然后她微微颔首,嘴角浮起了一个淡淡的笑意。那个笑容中有欣赏,有佩服,但更多的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的赞许。
“了不起。”她说。语气真诚。”不是客套。是真心佩服。以金丹对合道,还能全身而退……我丈夫若在此处,怕是也要对你刮目相看。”
“凤夫人过誉了。”云逸说。”弟子能活着出来,全赖诸多前辈相助。慕容前辈此行更是冒了极大风险。”
他说到”慕容前辈”三个字时,声音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凤舞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或者说,她将之理解为了晚辈对长辈的尊敬。
“雪姐姐一向如此。”凤舞说。”她和清月姐姐的情谊……我知道。她不顾慕容盟主的反对独自前来,我一点都不意外。”
她微微侧头,赤金色的长发如同流动的火焰般从肩头滑落。
这个动作让她脖颈左侧的一枚赤金色的耳坠完全暴露了出来。
那枚耳坠的造型是一只微缩的凤凰,翅膀展开,凤尾蜿蜒垂落,坠尖是一颗通红的火焰石。
“我想去看看清月姐姐。”凤舞说。声音柔和了几分。”她现在……情况如何了?”
云逸的表情沉了下来。”师尊目前处于半昏睡状态。意识偶尔会短暂清醒,但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她的心智被合欢天魔功侵蚀极深,我已经用……”他顿了一下。”……特殊方法将她的理智值从零恢复到了二十八左右。但距离完全清醒还很远。我们带回了九幽冥莲,准备回到圣地后交由白素贞长老炼制还魂醒神丹。”
“理智值?”凤舞微微皱眉。
“这是弟子用来衡量师尊心智恢复程度的一种简单量化。”云逸解释道。”满值一百代表完全清醒,归零代表……”他没有说完。
“我明白了。”凤舞轻轻点头。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痛楚,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二十八。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是。”
“带我去看她吧。”凤舞说。”不用担心。我见过的大风大浪不比你少。不管清月姐姐现在是什么样子……我做好准备了。”
云逸沉默了一息,然后点头。”这边请。”
他转身向安置苏清月的帐篷方向走去。凤舞跟在他身侧两步远的位置,步伐不紧不慢。
走了数步后,凤舞再次开口。
“云公子。”
“凤夫人请说。”
“这三只火翎鹰的使用,我需要给你说明几件事。”她的语气转为了公事公办的认真。”第一,火翎鹰追踪的是灵力残留,不是气味。所以你需要给它们提供目标的灵力样本,越纯越好。一滴浸染过目标灵力的血液或者一件长期贴身的法器都可以。”
“明白。”云逸说。”师尊身上残留有大量莫渊的魔功印记。可以用她身上的气息碎片作为样本。”
“可以。但要注意剂量。”凤舞说。”火翎鹰对魔功气息极为敏感。如果样本浓度过高,可能会引发它们的攻击本能。要稀释到千分之一左右的浓度。”
“弟子记下了。”
“第二,追踪范围。”凤舞伸出了右手,修长的食指微微竖起。”火翎鹰的有效追踪半径是方圆八百里。超过这个范围精度会大幅下降。所以你需要先确定莫渊闭关的大致区域,然后在那个区域附近释放它们。”
“夜幕……暗影楼那边给的情报将范围缩小到了北荒东北方向三百里内的几处可能地点。八百里范围足够了。”
“很好。”凤舞点头。”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的目光变得严肃了几分。”火翎鹰一旦锁定目标,会发出一种特殊的灵力波动回传给我。所以……追踪结果我会第一时间知道。”
云逸微微一愣。”凤夫人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凤舞的嘴角微微上扬。”这件事我不打算只是派几只灵兽就完事了。云公子,你要去动莫渊。一个合道中期的魔修。即便他三条主脉断裂,那也依然是合道期。你们这支队伍里最高的战力是我雪姐姐,化神巅峰。差了整整一个大境界。”
“凤夫人是想……”
“我会留下来。”凤舞说。语气平静。如同在陈述一个已经决定了的事实。”至少在血祭大典之前。如果需要动手,我的凤凰圣体对魔功有天然的克制力。凤凰涅磐火能焚烧一切魔气。加上雪姐姐的冰雪圣体……两人联手,至少能在合道中期手下撑住一炷香。”
云逸停下了脚步。转身面对她。
“凤夫人。”他认真地说。”你是万兽宗宗主夫人。此行的风险……”
“你是天衍圣地的一个金丹弟子,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凤舞的反应干脆利落。她的赤金色眼眸直视着云逸的双眼,目光中没有犹豫,只有坚定。”何况我说了,清月姐姐对我有救命之恩。这不是我能不能来的问题,是我必须来的问题。”
云逸沉默了几息。然后他微微点头。
“多谢凤夫人。”
“不必谢。”凤舞淡淡一笑。”而且……叫我凤舞就好。'凤夫人'三个字听着总让我觉得自己老了几百岁。”
“……凤舞前辈。”
“前辈也不必。”她的笑意加深了一分。”虽然我确实比你大了不少。但在修真界,实力比年龄更重要。你以金丹境做到了化神期都未必做得到的事。叫我名字就好。”
“那……凤舞。”云逸略微不自在地改了口。
“嗯。这样听着舒服多了。”凤舞微微颔首。然后她的目光看向了前方那顶安置苏清月的帐篷。”走吧。带我去看她。”
两人继续前行。
走了十余步后,到了帐篷门口三步远的位置。
云逸停步。”师尊就在里面。魅影在照顾她。”他伸手撩开了帐篷帘布的一角。
凤舞点头,迈步向前。
就在她经过云逸身侧的那一刻。
距离不足两尺。
云逸体内金丹中沉淀的太古纯阳灵力毫无预兆地产生了一次微弱的脉动。
那道脉动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以他的金丹为圆心向外扩散了一圈几乎不可见的金色灵力波纹。
与此同时。
凤舞的脚步在路过他身侧的那一息间……顿了一下。
极短。不到半息的停滞。
如果不是离得极近,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
但她确实停了。
因为在那一刻,她的凤凰圣体灵力内核如同被一块磁石突然吸引了一般,猛然跳动了一下。
那种感觉如同……如同有一团温暖的、纯净的、极度契合的阳性灵力突然出现在了她身体旁边。
她的凤凰圣体本能地想要靠近那股力量。
本能地想要汲取它。
本能地想要……与之交融。
她的肌肤在那一瞬间起了反应。
宽大的凤袍袖口遮挡了她的手臂。
但在袖口深处,她的小臂上……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手腕蔓延到了肘部。
每一个毛孔都微微竖立,如同被一阵从未感受过的、极度舒适的暖风拂过。
不仅是手臂。
她的后颈也起了一层细微的栗粒。脊背上有一阵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掠过。体温在那一息间上升了零点几度。心跳……加快了两拍。
以及。
在她凤袍内里最贴身的地方。她胸前那对被轻薄的天蚕丝亵衣包裹着的饱满乳房上……两颗原本柔软平坦的乳尖,在那一刻无声无息地挺硬了。
如同被无形的手指轻轻掐了一下。
微微凸起。顶住了亵衣的丝滑面料。
凤舞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
她的表情依然是那副从容温雅的笑意。步伐在那半息的停顿后继续向前。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她的目光在经过云逸身侧后,微不可察地向下垂落了一瞬。看了一眼自己被宽袖遮挡的右手小臂。
然后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极淡的……困惑。
以及一丝警觉。
她没有停步。继续向帐篷走去。但她的路线……微妙地调整了。
原本她经过云逸身侧时的距离是两尺。
而现在她继续向前时,与他之间的距离变成了四尺。
不动声色地退后了一步。
拉开了距离。
云逸感受到了自己金丹的那一次微弱脉动。他微微皱了皱眉,以为是自己未完全恢复的经脉产生的正常灵力波动。并没有多想。
他没有看到凤舞袖口内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没有看到她在凤袍深处悄然挺硬的乳尖。也没有注意到她拉开了距离。
凤舞走进了帐篷。
帘布落下。
云逸站在帐篷外。午后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薄雾在他周围缓缓飘动。三只火翎鹰在远处低声鸣叫,扇动着赤红色的翅膀。
他不知道的是。
在帐篷帘布落下后的第一息,凤舞站在帘布内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两颗硬挺的乳尖正透过轻薄的亵衣和凤袍面料,微微凸出了两个小小的点。
她的眉心微微蹙起。
右手不经意地抬起,轻轻抚过了自己左臂上那层尚未消退的鸡皮疙瘩。
四百年来她无数次靠近过各种男修,从未有过这种反应。
从未。
即便是丈夫凤天……也从未让她的凤凰圣体产生过如此强烈的、如此本能的、如此渴望靠近的反应。
只是路过。仅仅是两尺的距离。
她的身体就……
凤舞的唇线微微抿紧了。
然后她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深深地。彻底地。如同将一颗石子投入深渊。
她转向了石榻上沉睡的苏清月,收拾好了表情,轻轻走了过去。
“清月姐姐……”
她的声音恢复了温柔与心疼。
帐外的云逸听到了这一声轻唤中微微颤抖的鼻音。
他只当那是重逢故人的感伤。
第88章 纯阳灵力灌入她经脉时宗主夫人差点当场潮吹
凤舞从帐篷中走出时,面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她在里面待了约半炷香的时间,看到了苏清月的现状,那具躺在石榻上的身体……银白色长发凌乱,肌肤上密布吻痕和抓痕,小腹微隆,即便在昏睡中双腿之间依然有淫液缓缓渗出,曾经那个清冷出尘的凌华仙子……如今只剩下了一具被彻底玩坏的躯壳。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情绪压了下去。
“灵兽还需要做最后的适应调整。”凤舞走到空地边缘,对着正在运功的云逸说道,声音恢复了从容。”我让赤焰先熟悉一下这片区域的灵气浓度,北荒的灵气比东荒稀薄三成,它们需要一个调整期,大约一个时辰就好。”
云逸睁开眼点了点头。”需要我做什么吗?”
“暂时不用。”凤舞走向三只火翎鹰。”你继续恢复就好,等它们适应了,我再教你如何给它们输入追踪样本。”
她走到了领头的赤焰身边,伸出右手轻轻抚在它的颈部灵纹项圈上,赤金色的灵力从她指尖流出,缓缓注入项圈中的阵纹。
“赤焰,放松。”她低声安抚。”慢慢感受这里的灵气,不要急。”
赤焰低鸣了一声,展开双翼在空地上缓缓扇动,炎羽和火瞳也跟着展翅,三只灵兽的火焰羽毛散发出柔和的红色光芒,如同三团缓慢燃烧的篝火。
凤舞退后两步,双手结印,口中念诵着一段万兽宗的驭兽咒语,赤金色的灵力形成了一个半透明的圆形阵纹悬浮在三只灵兽上方,那是一个辅助适应的灵阵。
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第三十七息。
赤焰的双眼突然从平静的暗红色变成了刺目的金红色。
“嘎啊!!”
一声尖锐到刺穿鼓膜的嘶鸣从赤焰喉中迸发,它猛然展开双翼,翼展从原本的两丈暴涨到了五丈,通体赤红的羽毛在一息之间变成了灼眼的金色,每一根羽毛都在燃烧,温度高到周围的空气都扭曲变形了。
凤舞的瞳孔骤缩。
“赤焰!”
她立刻向前迈出一步想要镇压,但赤焰的灵力暴涨速度远超她的预期,那只火翎鹰体内沉睡的远古凤凰血脉被某种力量激发了,金色的火焰从它全身每一根羽毛中喷涌而出,形成了一个直径十丈的火焰漩涡,另外两只火翎鹰,炎羽和火瞳,在火焰漩涡的冲击下惊恐鸣叫着拍翅后退。
“怎么回事?!”云逸从青石上弹起,手中雷诀凝聚。
“不要攻击它!”凤舞厉声喝止,她已经冲到了赤焰面前三丈处,双手的赤金色灵力全力输出,在火焰漩涡前方撑起了一道灵力屏障。”它不是暴走,是血脉觉醒!远古凤凰血脉被什么东西激活了,如果用外力攻击只会让它彻底失控!”
火焰漩涡的温度还在攀升,凤舞的灵力屏障被烧得噼啪作响,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需要怎么做?”云逸大步冲到了凤舞身后五步远的位置。
“镇压它的血脉躁动!”凤舞咬牙,双臂的袖口在高温中开始焦黄。”需要一股阴阳调和的力量灌入它体内平衡血脉中的暴烈之气,我的凤凰圣体灵力属性是纯火……同属性无法镇压同属性的暴走,需要阳中带阴、或者纯阳至刚的力量从外部注入……”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
然后猛然转头看向了云逸。
她的赤金色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明悟。
“你……”她开口,声音中有犹豫。”你的体质,太古纯阳体,如果你能将纯阳灵力通过我的身体作为媒介灌入赤焰体内……凤凰圣体可以作为纯阳灵力的导体,两种力量混合后就能形成阴阳调和之力镇压它的血脉。”
“通过你的身体?”云逸微微皱眉。
“我的经脉是最好的传导媒介。”凤舞快速解释,同时灵力屏障上的裂纹越来越多。”凤凰圣体的经脉天生能容纳极高纯度的阳性灵力,你直接将灵力注入灵兽体内它根本承受不了,但通过我的经脉进行一次过滤和调和……”
轰!
灵力屏障裂开了一个拳头大的缺口,金色火焰从缺口中喷涌而出,凤舞被迫后退了一步,她的凤纹长裙下摆被火焰舔到,瞬间烧焦了一片。
“没时间了!”凤舞咬紧了牙关。”云逸,过来!把手按在我的命门穴上,就是后腰正中的位置,然后全力输入你的纯阳灵力,我来引导它通过经脉传输进赤焰体内,快!”
云逸没有再犹豫。
三步跨到了凤舞身后。
他看到了她的后背,凤纹长裙在高温中已经变得薄如蝉翼,汗水从她的脖颈沿着脊椎线流下,浸透了后腰处的面料,赤金色的腰封束住的纤细腰肢在剧烈喘息中微微起伏。
命门穴,后腰正中,就在腰封下方三寸的位置。
他抬起右手。
掌心按了上去。
手掌接触到的是被汗水浸湿的天蚕丝面料,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腰部肌肤的温度,极烫,比正常人体温至少高出五度,凤凰圣体的特征——体温天生偏高。
他掌心下的皮肤柔软、紧致、微微颤抖。
“灌入灵力。”凤舞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紧绷。”全力,不要保留。”
云逸深吸一口气。
金丹旋转,太古纯阳灵力从丹田涌出,沿着手臂的经脉汇聚于掌心,然后如同决堤的洪流般通过掌心涌入了凤舞的命门穴。
金色的灵力光芒从他掌心与她后腰的接触点爆发。
然后。
凤舞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一般猛然绷紧了。
“唔……!”
一声短促的、被死死咬住的闷哼从她紧闭的唇缝中挤出。
太古纯阳灵力进入她命门穴的瞬间,凤凰圣体的灵力内核如同被投入了一块烧红的铁块的油锅,她全身三百六十五处穴窍同时剧烈跳动,每一条经脉都在纯阳灵力经过时剧烈扩张、收缩、颤抖,那种感觉……不是疼痛。
是热。
是从骨髓深处涌出的、无法抑制的、席卷全身的灼热。
如同有一只无形的、滚烫的手掌从她的命门穴进入,沿着脊椎一寸一寸地向上攀爬,每经过一个穴窍都会在那里停留一息,将那个穴窍内沉睡的凤凰圣体灵力点燃,那种”点燃”的感觉……不是普通的灵力激活。
是如同被人从体内深处抚摸。
如同有滚烫的指尖在她经脉内壁上缓缓划过。
如同……如同被人侵入了最深处。
“呃……嗯……”凤舞的喉间溢出了极低的、几乎不可闻的细微声音,她的脊背弓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双腿绷紧,脚趾在鞋内蜷缩。
不对。
这和她预想的完全不同。
她预想的是普通的灵力传导,一进一出,通过她的经脉过滤后输入灵兽体内,像水管一样,简单、清晰、没有多余的反应。
但太古纯阳灵力不是普通的阳性灵力。
它在进入她的经脉后没有简单地通过,它在沿途的每一寸经脉壁上都留下了细微的、炽热的”印记”,如同有人在她的血管内壁上一笔一画地用火焰书写着什么,那些”印记”与她凤凰圣体的灵力产生了剧烈的共鸣——不是排斥,而是吸引,极度的吸引,她的经脉在本能地吸吮着那股纯阳灵力,如同干涸了数百年的荒漠突然遇到了甘霖。
每一处被纯阳灵力”浇灌”过的经脉都在疯狂扩张、贪婪汲取。
而那种汲取带来的感觉……
凤舞咬紧了牙关,嘴唇发白。
她能感觉到纯阳灵力正沿着她的督脉上行,经过夹脊、经过大椎、经过玉枕,每经过一处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当那股灵力到达百会穴时,她的头皮发麻,眼前一阵发白,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头顶劈下直贯全身。
然后灵力折返,沿任脉下行。
经过她的喉,经过她的膻中。
膻中穴——恰好在两乳之间。
当纯阳灵力流过膻中的那一刹那,凤舞的胸口如同被人用力握了一把,她那对被凤袍和亵衣层层包裹的丰满乳房突然涨得发疼,乳尖在一息之内从微硬变成了完全勃起的状态——硬挺到甚至微微刺痛,两颗充血肿胀的乳头如同两粒滚烫的珠子顶在亵衣的丝滑面料上,每一次呼吸引起的布料摩擦都让她的身体过电般抽搐。
“唔嗯……!”她再次死死咬住了下唇,几乎咬出了血。
“凤舞?”身后的云逸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剧烈颤抖。”你没事吧?要不要停下?”
“不……不要停!”凤舞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沙哑,颤抖。”赤焰还没……还没被镇压,继续输入……继续……”
她说得没错,赤焰的火焰漩涡虽然已经开始减弱,但依然在疯狂旋转,金色的火焰依然在喷涌,她必须维持灵力传导直到赤焰完全平静。
云逸皱眉,他能感觉到凤舞的后腰在自己掌心下疯狂颤抖,体温高得烫手,但他将之理解为凤凰圣体在传导高纯度灵力时的正常反应。
他加大了输入量。
更多的纯阳灵力涌入了凤舞的命门穴。
“啊……!”
凤舞终于没能忍住那一声惊叫。
当加倍的纯阳灵力涌入时,她任脉中的灵力流速瞬间翻倍,纯阳精元如同一条滚烫的河流从她的膻中继续向下冲刷——经过了神阙穴(肚脐)、经过了气海穴(小腹)、经过了关元穴(下腹)……
然后。
到达了会阴穴。
会阴,恰好在她两腿之间,阴道口与肛门之间的那一点。
纯阳灵力到达那里的瞬间——凤舞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双腿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瞬间发软,膝盖猛然弯曲差点跪倒,下腹深处如同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狠狠攥住了子宫,一股前所未有的、灭顶的快感从会阴穴爆发,沿着她的脊椎直冲天灵盖。
她的骚屄在那一刻完全失控。
阴唇充血肿胀,阴蒂在凤袍深处不受控制地跳动,穴口痉挛性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紧闭的穴缝中溢出,浸湿了她贴身的亵裤。
她差点就高潮了。
差一点。
仅仅差了一线。
凤舞用尽全身的意志力咬住了那一声即将脱口而出的淫叫,她的十指死死掐入了自己的掌心,指甲刺破了皮肤,鲜血流出,那阵刺痛将她从濒临崩溃的快感边缘拉了回来。
集中精神。
镇压赤焰。
她是万兽宗的宗主夫人,化神巅峰,四百年的修为和意志力,不会被区区灵力传导击溃。
不会。
她猛然睁开眼,赤金色的双眸中凤凰之火燃烧,双手结印的速度骤然加快,她将经过体内的纯阳灵力强行引导进入了双臂经脉,通过指尖向赤焰喷射而去。
金色与赤红色混合的灵力光柱从她十指尖端迸射而出,准确地命中了赤焰的灵纹项圈。
“嘎……”赤焰发出了一声痛苦而茫然的鸣叫,它体内暴走的远古凤凰血脉在阴阳调和之力的冲刷下开始回落,金色的火焰渐渐褪去,恢复了正常的赤红色,翼展从五丈缩回到三丈,再到两丈。
有效了。
但还不够,赤焰的血脉躁动还在顽强地抵抗着,它的双翼依然在不正常地展开,颈羽根根倒竖。
“还需要……更多……”凤舞的声音几乎是气声。”再加大……输入量……”
“你确定?”云逸听出了她声音中的异常。”你的声音……”
“我没事!”凤舞几乎是吼出来的。”快!再多一些!否则赤焰会反噬!”
云逸咬了咬牙。
他将丹田中太古纯阳灵力的输出调到了七成。
滔天的金色灵力洪流从他掌心灌入凤舞命门。
轰。
凤舞的衣裙在灵力冲击波的震荡下猛然爆开了。
赤金色的腰封首先断裂——那条精致的金属腰封承受不住内外灵力的双重冲击。”叮”的一声碎成了两截弹飞出去,失去了束缚的凤纹长裙瞬间松散,后背的面料在灵力冲击中”嘶”地撕裂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从肩胛骨一直裂到了腰际。
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的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的那一整片肌肤白得几乎发光,修长的脊椎线如同一条精致的沟壑从颈后延伸至尾椎,两侧的蝴蝶骨在她剧烈喘息时微微耸动,肌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云逸的右手掌心此刻直接贴在了她裸露的腰部肌肤上。
没有了布料的隔阂。
掌心下的触感如同温热的丝绸,滑腻、紧致、微微湿润,他能感受到她腰部肌肤下肌肉的颤抖——那种颤抖不是恐惧,是某种他无法理解的、剧烈的生理反应。
凤纹长裙的前面也没有幸免,失去了腰封的固定,裙面从领口处开始向两侧滑落,左肩的裙面滑落到了上臂处,露出了她整个左肩和一截锁骨,右侧的裙面虽然还挂在肩上,但前襟已经敞开了大半——从领口到腰部形成了一个宽大的V字形缺口。
罩杯的丰满乳房被一件极薄的赤金色天蚕丝亵衣紧紧包裹着,亵衣的布料薄得近乎透明——在正午的阳光下,能隐约看到亵衣下方肌肤的颜色,两团饱满得几乎要溢出亵衣边缘的白嫩乳肉在她剧烈的喘息中剧烈起伏,上下颠动着,乳沟深邃到能吞没一只手掌。
而那两颗乳尖—— 硬得如同两颗铁钉。
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赤金色亵衣,两颗完全勃起的乳头清晰地凸起了两个尖锐的圆锥形轮廓,乳晕的深色都隐约透过了布料,它们在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动,每一次呼吸都在亵衣上顶出一个更加明显的弧度。
凤舞此刻已经顾不上衣裙了。
她的全部意志力都在做两件事:
第一,引导灵力镇压赤焰。
第二,拼命忍住不要在云逸面前高潮。
七成纯阳灵力涌入她体内后,那种”被从内部操干”的感觉放大了数倍,纯阳精元不再是一条河流——它变成了一场洪灾,从她的命门穴涌入后兵分数路,同时冲刷着她全身三百六十五处穴窍中的每一处。
特别是下腹。
大量纯阳灵力如同失控的野马般涌入了她的关元穴和气海穴区域,那里——是她子宫和阴道所在的位置,纯阳精元在那片区域疯狂旋转聚集,如同一双滚烫的大手从内部紧紧握住了她的子宫,用力揉搓。
她的穴口在持续痉挛,一股一股的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亵裤,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滑落。
阴蒂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如同一颗滚烫的小珠子在她的穴缝顶端疯狂跳动,每跳一下都带来一阵足以让她膝盖发软的快感。
她的子宫口在纯阳灵力的灌注下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如同有一根炽热的阳具正在她体内最深处缓慢而有力地进出。
“嗯……哈啊……不……”极低的、几乎是气声的呻吟从她紧咬的齿缝中断断续续地溢出,她的双腿已经在打颤,膝盖不停地撞在一起又分开,臀部在不自觉地微微扭动——那个动作如同被操到难以忍受时身体本能的躲闪和迎合。
不行了。
快要忍不住了。
四百年来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猛烈的快感,和丈夫凤天的每一次房事与此刻相比简直如同隔靴搔痒,她的凤凰圣体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被这种纯阳灵力贯穿而存在——经脉中每一处被精元流过的地方都在疯狂地分泌快感信号。
尤其是她的骚屄。
穴肉在纯阳灵力的冲刷下极度敏感化,内壁的每一个褶皱都在疯狂收缩、绞紧、蠕动,如同在吸吮着一根并不存在的阳具,子宫深处温热的淫液如同开闸般涌出,将她的亵裤和大腿内侧彻底浸透,一股浓重的、属于成熟女性的骚味从她裙摆下方散发出来。
如果此刻有人从正面看她—— 会看到一个衣衫半裂的高挑美妇,F罩杯的巨乳在薄如蝉翼的亵衣中剧烈晃动,两颗硬挺到快要刺穿布料的乳头清晰可见,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情潮带来的粉红色,嘴唇被咬出了血痕,赤金色的眼眸中满是水雾和极力压抑的欲望,双腿不停打颤,大腿根部的裙面上有可疑的深色湿痕。
云逸看不到这些,他在她身后。
但他能感觉到——他掌心下的那片腰部肌肤在疯狂地发热、颤抖、收缩,她的整个身体如同一张绷到极限的弓弦,随时会断裂。
“凤舞,你的状态很不对。”他皱眉开口。”身体反应太剧烈了,要不要……”
“闭嘴!”凤舞的声音尖锐得像是在尖叫。”不要……不要说话……让我集中……嗯……集中精神……”
她的双手在拼命结印,十指颤抖得几乎无法维持印决。
赤焰的火焰已经回落到了正常水平的一倍半,还差一点,只差最后一点就能彻底镇压。
凤舞咬碎了满口银牙,将所有的意志力凝聚在了指尖,最后一道阴阳调和的灵力光柱从她十指迸射而出,准确地贯穿了赤焰的灵纹项圈。
“嘎……”赤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的低鸣,金色的火焰彻底熄灭,翼展恢复正常,它摇摇晃晃地收拢翅膀,歪着脑袋站在了原地,一副刚从噩梦中醒来的茫然模样。
镇压成功了。
“停!”凤舞的声音嘶哑到变形。”停下输入!快停!”
云逸立刻撤回了灵力输出。
他的右手从凤舞裸露的后腰上移开。
在手掌离开她肌肤的那一刻——凤舞的身体猛然痉挛了一下,一声极短的、被咬断的呜咽从她喉间溢出:
“唔嗯……!!”
那是灵力突然撤离时经脉产生的”空虚反应”,如同正在被填满的穴口突然被抽空了——残留的快感如同退潮后最后一道大浪狠狠拍在了她的会阴穴上。
她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
双腿一软,身体向后倒去。
云逸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
他的左臂从侧面环住了她的腰,右手撑住了她的右肩。
凤舞的后背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一米七六的高挑身躯此刻如同一根被抽去了筋骨的软藤,她的体重几乎完全压在了云逸身上,丰满的臀部贴着他的下腹,散乱的火红色长发从她肩头滑落,披散在两人之间,后背裸露的大片肌肤隔着他的薄衣传来灼人的温度。
以及—— 他的左臂环住她的腰时,小臂正好抵在了她的腹部下方,那个位置……极低,低到他的前臂外侧能感受到一片可疑的湿热——从她大腿根部方向传来的。
浓郁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体香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鼻腔,那不仅仅是凤舞体表散发的气息——其中夹杂着一丝更加浓重的、原始的、带着明确性暗示的味道。
是骚味。
如同一个正在发情的成熟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无法遮掩的、体液的气味。
云逸的身体本能地僵住了一瞬。
赤焰歪着头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只刚从血脉暴走中清醒过来的火翎鹰,此刻用一种全然不同的眼神打量着浑身瘫软的凤舞和扶着她的云逸,它的双目从刚才的茫然变成了一种……了然。
如同它感知到了什么。
两人之间的气息交融,阴阳灵力的残留共鸣,那股从凤舞下体散发出来的浓重信息素。
赤焰低鸣了一声,然后收拢翅膀,转过了身,如同在给它们”让出空间”一般面向了另一侧。
炎羽和火瞳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三只灵兽齐齐背对着两人。
凤舞花了整整十息的时间才从那种灭顶的快感余韵中恢复了最基本的意识。
她发现自己正靠在云逸怀里。
她发现自己的衣裙已经裂成了布条,几乎是半裸的状态。
她发现自己的亵裤被淫水彻底浸透,大腿内侧滑腻一片。
她发现那个只有二十三岁的年轻男人的手臂正环着她的腰,而她的整个后背都贴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她发现……自己的骚屄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穴口的痉挛还没有完全停止,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让她牙关发酸的快感余韵。
她的脸在一息之内烧成了通红。
红到了耳根,红到了脖颈,红到了那片从撕裂的凤袍中暴露出来的白皙锁骨和胸口上沿。
“……够了。”
她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尚未消退的喘息。
“谢谢。”
然后她用尽了全身仅剩的力气,双手撑住了云逸环在她腰间的左臂,将自己从他怀中推了出去。
分离的瞬间,她的后背离开他胸膛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汗湿肌肤从布料上剥离的”嘶”声。
凤舞向前踉跄了一步。
站住。
她的双腿在剧烈地颤抖,膝盖不时相撞发出细微的声响,大腿夹紧——是本能的动作——试图遮掩从两腿之间持续溢出的湿热,但那个”夹紧”的动作让充血肿胀的阴蒂被大腿内侧的肉挤压了一下,又一阵酥麻的快感窜上了脊椎。
她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
但她没有回头。
“赤焰已经稳定了。”她的声音极力维持着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带着细微的颤音。”是你的……你的体质气息意外激活了它的远古血脉,以后……以后让灵兽和你保持十丈以上的距离就不会再出问题。”
“凤舞,你……”
“我没事。”她打断了他。”只是灵力消耗过大,需要休息。”
她迈步向自己的帐篷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极慢,极稳,她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控制着自己的步伐不要走出歪斜的痕迹。
但她的双腿在抖。
明显地抖。
每走一步,凤纹长裙残破的裙摆都会荡开一个角度——在那短暂的一瞬间,能看到她修长白皙的小腿在微微打颤,大腿内侧有一道深色的水痕从裙面上方一直延伸到了膝弯处。
她走得很慢,但她没有回头。
直到帐篷帘布在她身后落下。
云逸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眉心拧成了一个结。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掌心,那里还残留着凤舞腰部肌肤的温度和湿润,以及……一丝极淡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气味。
那气味他并不陌生。
和慕容雪的不同,和夜幕的不同,和苏清月的也不同。
但本质是同一种东西。
是一个女人被彻底情动时,从身体最深处溢出来的……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将那只手垂下,转身看向了三只背对着他的火翎鹰。
赤焰缓缓转过了脑袋,用那双恢复了正常暗红色的鹰眸看着他。
那眼神中带着一种……动物特有的、直白的”了解”。
如同在说:我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云逸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收回目光,坐回了那块青石上,闭目运功。
将所有不该想的东西压入了丹田最深处。
帐篷里。
凤舞在帘布落下的瞬间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了地面上。
她的双手撑着地面,火红色的长发如同一道流瀑般倾泻在地上,撕裂的凤袍从肩头滑落,露出了半个白皙的肩膀和一大片被汗水浸湿的后背肌肤。
她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前那对被亵衣紧紧包裹的巨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两颗硬挺到几乎刺穿布料的乳头随着呼吸的频率一耸一耸。
她的下体……一塌糊涂。
亵裤被淫水浸透后紧紧贴在了肥厚的阴唇上,将外阴的轮廓描绘得一清二楚,充血肿胀的阴蒂从穴缝顶端凸起一个小小的圆包,顶着湿透的布料,两片大阴唇因充血而微微张开,将被液体浸透后变成半透明状的亵裤面料吸入了穴缝之中。
大腿内侧从根部到膝盖全是淫水的痕迹,地面上她跪着的位置已经出现了两个深色的水印。
凤舞闭上了眼。
她的右手颤抖着抬起,攥紧了胸前的亵衣面料,指节发白。
四百年。
四百年的婚姻。
凤天从未……从未让她有过这种反应。
从未。
甚至不到十分之一。
而刚才的灵力交融……甚至都不算是真正的双修,只是灵力的传导,只是纯阳精元经过了她的经脉,没有肌肤相亲,没有交合,只是……只是他的手按在了她的后腰上,只是他的灵力流过了她的身体。
仅此而已。
她就差点当着那个二十三岁年轻人的面……像个母狗一样潮吹了。
凤舞的脸埋进了自己的掌心。
滚烫。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穴口的痉挛还在持续,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的腰肢抖动一下,子宫深处那股被纯阳灵力”点燃”的灼热还没有消退,她觉得自己的骚屄如同一个被加热到沸腾的容器,只要再有任何一丝外力刺激就会彻底爆发。
不行。
冷静。
她是凤舞,万兽宗宗主夫人,凤天的妻子。
这只是体质的反应,只是凤凰圣体对太古纯阳体的共鸣,不是她个人的意愿,不是。
绝对不是。
凤舞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让自己的呼吸恢复了正常,然后她站起身,用残存的灵力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件干净的衣裙换上。
手指在系腰带时抖了三次才系紧。
她走到帐篷角落的铜盆前,用冷水洗了脸。
铜水面映出的面容已经恢复了从容,赤金色的眼眸平静如初,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看不出任何异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 换下来的那条被淫水浸透的亵裤,此刻正被她塞在了储物戒最深处的角落里。
如同藏匿一桩见不得人的罪证。
【待续】
第89章 宗主夫人以修炼为名骑上年轻弟子的鸡巴被肏到合不拢腿
第一次回来,是灵兽暴走事件的第二天清晨。
凤舞在自己的帐篷里打坐了一整夜,试图用凤凰涅盘诀的吐纳功法将体内残留的太古纯阳精元排出经脉。
她失败了。
不是排不出去,而是她的经脉在排斥”排出”这个动作。
凤凰圣体的三百六十五处穴窍如同三百六十五张贪婪的小嘴,将那些微量的纯阳精元牢牢锁在了经脉壁深处,不但不排斥,反而在主动汲取、融合、消化。
而消化的结果是—— 她的丹田灵力总量提升了。
极微小的提升,大约千分之三。
千分之三。
这个数字放在练气期筑基期毫不起眼,但对于一个已经在化神巅峰卡了八十年、距离合体期只差最后一层窗户纸的修士来说——这是一个让她的手指开始颤抖的数字。
八十年。
她用了八十年的苦修,灵力总量的提升不到百分之二。
而昨天那一次意外的灵力传导,仅仅持续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就给了她千分之三。
如果按照这个效率换算……
凤舞闭上了眼,将这个念头掐灭在了萌芽状态。
不行。
那种事不可能再发生第二次。
她是凤天的妻子。
但她的经脉在微微发热,在渴望,在呼唤那股已经消失了的、滚烫的、纯阳之力。
如同干旱了八十年的土地尝到了第一滴雨。
……
她走出帐篷时,天刚蒙蒙亮。
赤焰蹲在帐篷旁的青石上,歪着头看着她,暗红色的鹰眸中带着那种让她浑身不自在的”了然”。
“看什么?”凤舞低声斥道。
赤焰转回了头,用翅膀遮住了脸。
凤舞深吸一口气,整理了衣裙和发髻,迈步走向了驻扎地中央的空地。
云逸正在那里运功。
她站在五丈外,犹豫了很久。
“云逸。”
他睁开眼。”凤舞?怎么这么早?”
“赤焰的状态还不稳定。”她说这话时目光看着灵兽的方向,没有看他。”昨天的血脉暴走虽然镇压了,但它体内的远古凤凰血脉被激活后没有完全沉睡回去,还在微弱地躁动。如果不彻底安抚,在执行追踪任务时可能会再次失控。”
云逸站了起来。”需要再做一次灵力传导?”
凤舞沉默了三息。
“……可能需要。”她的声音很轻。”但这次不用像昨天那么大量。少量的、持续的纯阳灵力输入就可以,只是……需要持续的时间长一些。”
“多长?”
“半个时辰左右。”
云逸点头。”没问题,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就可以。”凤舞终于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移开了视线。”我们去帐篷里,避免灵力外泄惊扰其他人。”
这是第一次。
隔着衣服,他的掌心按在她后腰的命门穴上,低强度的纯阳灵力缓慢而持续地输入。
凤舞盘膝而坐,脊背挺直,双手结印引导灵力传向赤焰。
整个过程中她一句话没说。
但她的耳根是红的,后腰的肌肉在他掌心下细微地、持续地颤抖,呼吸比正常频率快了两成。
半个时辰后,她站起来,说了声”赤焰稳定了,谢谢”,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帐篷。
回到自己帐中打坐后,她发现丹田灵力总量又提升了千分之一。
以及——亵裤又湿了。
……
第二次是当天傍晚。
“赤焰傍晚的躁动比清晨更严重。”凤舞站在云逸帐篷外,语气平静得像在汇报公务。”需要再做一次。”
“好。”
这一次,她犹豫了一下,解开了外裙的腰封。
“衣裙面料会阻碍灵力传导效率。”她的声音很稳,但没有看他的眼睛。”隔着亵衣就够了。”
云逸的手掌贴上了她只穿着薄亵衣的后腰。
这一次的颤抖比上一次更剧烈。
凤舞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十指死死攥紧膝盖上的裙面,指节泛白。
四十息后,一声极轻的、如同猫叫般的”嗯”从她鼻腔中溢出。
她的肩膀猛然绷紧,像是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到了。
云逸在她身后问:“你没事吧?”
“……嗯。没事。继续。”
这次结束后,凤舞走路时膝盖撞了一下帐篷门框。
灵力总量:再增千分之二。
亵裤:换了第三条。
……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频率从一天两次变成了一天三次。
“清晨一次、午后一次、入夜一次。”凤舞这样对他解释。”赤焰的血脉躁动有规律性波动,这三个时段是峰值。”
衣服越来越少。
第三次,她脱掉了亵衣的上半部分——”胸腔经脉的传导需要更直接的接触”。她用长发遮住了胸前,但当云逸的纯阳灵力流过她膻中穴时,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自己的头发,指间的发丝滑开,两团丰满白嫩的乳肉在昏暗的帐篷中暴露了一瞬。
她立刻用手臂遮住了。
“……别看。”
“我在你后面。”
“……我知道。”
第四次,她主动让云逸的手掌从命门穴移到了脊椎中段的神道穴——那个位置需要她的亵衣完全退到腰际,整个后背裸露。
第五次,她提出让云逸同时用双手输入——左手神道穴,右手关元穴。
关元穴在小腹,脐下三寸。
当云逸的右手从后方绕过她的腰际贴上她小腹的那一刻,凤舞整个人如同被电击般弹了一下。
“等……等一下……”她的声音尖锐了半度。
“怎么了?”
“……没什么。放上去吧。”
他的右手掌心贴住了她小腹那片微微凸起的柔软肌肤,指尖距离她耻骨上缘不到两寸。
纯阳灵力从两个方向同时涌入她的身体。
凤舞在第十二息时咬穿了自己的下唇。
因为她高潮了。
她甚至没来得及忍住——身体直接背叛了她的意志,穴口猛烈痉挛,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浸透了亵裤,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子宫剧烈收缩了七八下,阴蒂如同被人用指尖弹了一记般跳动了好几次。
她的上半身猛然向前弯折,双手撑住了地面,嘴里含着一口鲜血,一声都没叫出来。
“凤舞!”云逸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剧烈痉挛,以为是经脉出了问题,立刻抽回了双手。”怎么回事?经脉岔气了?”
“……没有。”她的声音如同从深水中浮出来,含糊、沙哑、带着压抑到极点的颤抖。”只是……灵力在关元穴处形成了……旋涡……冲击了附近的……经脉节点……我需要缓一缓。”
她用了整整五十息才平复了呼吸。
起身时,她的双腿之间有一小滩透明的液体渗入了坐垫的布面。
她若无其事地用灵力将坐垫烘干,然后说:“明天继续。”
灵力总量累计提升:百分之一。
八十年苦修的百分之二的一半。
五天做到了。
……
第六次。
逃亡第十八天的深夜。
营地里其他人都在各自的帐篷中休息或修炼。
慕容雪在最远处的帐篷里不知道是打坐还是在刻意回避所有人。
红莲在外围巡逻。
魅影照看着苏清月。
凤舞掀开了云逸帐篷的帘布。
她穿着一件极薄的赤金色寝衣,那种万兽宗特产的火蚕丝面料轻薄到近乎透明——帐篷中灵石灯的暖光穿透布料,将她身体的轮廓照得纤毫毕现。
罩杯的丰满乳房在寝衣下方形成了两团饱满的圆弧,乳尖在寒冷的夜风中微微凸起,深色的乳晕隐约透过布料。
浑圆饱满的臀部将寝衣下摆撑出了一个丰腴的弧度,大腿修长白皙,裸足踩在地面上。
她没有穿亵衣。
也没有穿亵裤。
“赤焰今晚的躁动比以往都要严重。”她站在帐篷入口,声音平静。”我需要一次完整的、深度的灵力交融。”
云逸从打坐中睁开眼,看到了她的装束,眉心微微一动。
“完整的?”
“前几次都是局部传导,效率太低。”凤舞走进帐篷,帘布在她身后落下。她的赤金色眼眸在灵石灯光中微微闪动,面色从容,但云逸注意到她攥在身侧的右手指尖在细微地颤抖。”真正高效的灵力交融需要大面积的肌肤直接接触,经脉穴窍全部打开……”
“你是说——”
“脱掉衣服。”凤舞打断了他,声音干脆。”你和我都是。”
她说完后,没有等云逸回应,自己先动了手。
赤金色寝衣的系带被她纤细的手指解开,衣襟向两侧滑落—— 丰满到令人窒息的成熟女体在灵石灯的暖光中完整地暴露了出来。
罩杯的巨乳在失去束缚后微微颤动了一下,饱满白嫩的乳肉如同两只熟透的蜜桃悬挂在胸前,因体积巨大而呈现出一个自然微垂的完美水滴形,乳头粉嫩,在夜风中已经微微挺硬,乳晕淡粉色直径约五厘米。
锁骨精致,腰肢纤细得与巨乳和丰臀形成了极端的对比,小腹平坦微微凸起一丝弧度,耻骨上方覆盖着一层极稀薄极柔软的深红色耻毛——凤凰圣体的特征,与她的发色一致。
两片饱满的大阴唇紧紧合拢,夹缝间隐约可见嫩粉色的小阴唇边缘和阴蒂的轮廓。
她的大腿修长笔直,肌肤白皙如同上等的羊脂玉,臀部浑圆饱满到从正面都能看到臀线向两侧撑开的弧度。
凤舞将寝衣叠好放在一旁,然后面对着云逸坐了下来。
双腿并拢,双手自然放在膝盖上。
姿态端正得如同在主持一场万兽宗的宗门会议。
如果忽略她一丝不挂的事实。
“你也脱。”她说。
云逸沉默了两息。
然后他解开了道袍。
当他的衣袍褪尽时,凤舞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了一寸——然后她看到了那个东西。
二十厘米长,粗壮到她的手恐怕无法完全握拢,龟头饱满如同一颗紫红色的拳头,柱身青筋暴起如同交错的藤蔓,睾丸沉甸甸地垂在根部。
它还是半勃起状态。
凤舞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然后她迅速将视线移开,声音维持平稳:“我背对你坐,你从后方以双掌覆盖我的背部经脉群进行全面灌注。”
她转过身去。
白皙如玉的后背面对着他,脊椎线如同一道精致的沟壑从颈后延伸至尾椎,两侧的蝴蝶骨在灵石灯光下投射出浅浅的阴影,腰窝如同两个小小的漩涡,再往下是浑圆饱满的臀部,两瓣雪白的臀肉紧紧并拢,臀缝深邃。
云逸的双掌复上了她的后背。
肌肤贴肌肤。
没有任何隔阂。
纯阳灵力涌入的瞬间,凤舞的整条脊椎如同一根被弹拨的琴弦般剧烈震颤。
“嗯……!”
这一次,她没能忍住那声呻吟。
因为感觉完全不同。
之前隔着衣物的传导如同隔岸观火,此刻大面积肌肤直接接触的全面灌注——如同整个人被扔进了火海。
纯阳精元从他掌心涌入她后背的那一刻就兵分无数路,沿着她全身上下每一条经脉同时冲刷,速度是之前的十倍,浓度是之前的五倍。
她的三百六十五处穴窍在一息之内全部打开——如同三百六十五扇门同时敞开迎接洪水。
纯阳精元灌满了她的任脉、督脉、冲脉、带脉、阴跷脉、阳跷脉、阴维脉、阳维脉——奇经八脉无一幸免。
而那股灵力到达她下腹时—— “啊……啊啊……不……”凤舞的上身猛然前倾,双手撑在了地面上,十指抓挠着石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下塌陷,臀部反射性地向后翘起,浑圆饱满的臀肉在她身后微微颤抖,两瓣雪白的臀瓣之间那条深邃的臀缝因为塌腰翘臀的姿势而微微张开,露出了粉嫩的穴口——已经在流水了。
透明的淫液如同被打开了开关般从穴缝中涌出,沿着大阴唇的外缘缓缓滑落到大腿内侧。
“凤舞。”云逸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了半度。”你的身体……在反应。”
“我知道!”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是体质……是凤凰圣体对纯阳灵力的……正常共鸣反应……不要停……继续灌注……”
云逸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做了一个凤舞没有预料到的动作。
他的身体贴了上来。
不是双掌,而是整个人——他的胸膛贴上了她裸露的后背,他的腹部贴上了她的腰,他的双臂从两侧绕过了她的身体。
他的左手复上了她的小腹。
他的右手——复上了她的左乳。
凤舞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你……你做什么……”
“全面灌注。”云逸的声音就在她耳后,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她的整个耳朵瞬间烧成了通红。”你说的,大面积肌肤直接接触,经脉穴窍全部打开。你的膻中穴在前胸两乳之间,关元穴在小腹,如果只从后背灌注,前面的经脉群会有死角。”
“那也不用……不用这样……”凤舞的声音在发抖。
“哪样?”他的右手掌心完整地覆盖住了她左侧的乳房——掌心下的触感饱满、柔软、灼热,丰盈的乳肉如同融化的脂膏般从他指缝间溢出。他的拇指恰好抵在了她硬挺的乳尖上。”灵力传导需要穴窍对位,你的膻中穴需要从正面刺激才能完全打开,我的手在这个位置是最合理的传导点。”
他说得一本正经。
合理得几乎无法反驳。
但他的拇指在她的乳尖上轻轻碾了一下。
“嗯嗯嗯……!!”凤舞猛然咬住了自己的手腕,一声尖锐的呻吟被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含混的呜咽。
那颗充血挺硬的乳头被粗糙的拇指指腹碾过时,如同被一把小火苗直接烧在了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然后纯阳灵力从他右手掌心涌入了她的膻中穴。
左手同时从小腹灌入了关元穴。
胸膛贴着后背灌入了神道穴。
三路纯阳灵力同时涌入。
凤舞的眼前一白。
她高潮了。
毫无抵抗地、如同堤坝崩溃般地、彻底地高潮了。
穴口猛烈痉挛,大股淫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她身下的石板,阴蒂剧烈跳动,子宫如同被一只大手攥住般疯狂收缩,两条大腿不受控制地张开又夹紧又张开,浑圆的臀部在痉挛中疯狂扭动,臀肉如同两团白嫩的果冻般颤抖翻滚。
她的嘴里咬着自己的手腕,牙齿在皮肉上留下了深深的印痕,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溢出。
“唔……唔唔唔……!!”
高潮持续了整整三十息才逐渐消退。
凤舞瘫软在了云逸怀里,后背完全贴着他的胸膛,丰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他的右手还压在她左乳上,整只手掌被柔软滚烫的乳肉包裹着。
“你……把手拿开……”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
“凤舞。”云逸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你的下面湿了。”
凤舞的身体猛然一僵。
“那是……灵力共鸣的……体液反应……和那个没关系……”
“我知道。”他说。然后他的左手从她小腹缓缓下移了一寸。”但是你的身体在告诉我,局部传导已经不够了。”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她耻骨上方那层稀薄柔软的深红色耻毛。
凤舞浑身一震,左手猛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停下。”她的声音骤然锋利。”云逸,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
“我是万兽宗宗主的妻子。”
“我知道。”
“我是凤天的女人。”
“你的身体不这么认为。”
凤舞的手指在他手腕上猛然收紧——然后又松开了。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她和凤天四百年的房事,从未有过方才那种级别的高潮。
甚至不到十分之一。
凤天的温柔呵护、循序渐进、每次都小心翼翼地询问她舒不舒服——那些在她记忆中模糊成了一团温吞的水,而此刻他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如同岩浆。
她的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张,阴唇充血肿胀,穴肉在渴望被填满——被那个她在第一天就看到的、粗壮到让她呼吸停滞的东西填满。
这个念头让她的脸烧到了耳根。
“……你可以把手拿开了。”她的声音失去了锋利,变成了虚弱的、几乎是恳求的语气。”够了,今天的灵力交融……够了。”
云逸将双手从她身上移开。
凤舞迅速站起来,拾起寝衣胡乱裹在身上,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帐篷。
灵力总量累计提升:百分之一点五。
……
第七次。
第十九天的午后。
凤舞掀开帐篷帘布时,已经没有再找任何借口。
“我来做灵力交融。”她说。
然后她解开了寝衣。
云逸看着她裸露的身体,没有像前几次那样等她坐下背对自己。
他直接走到了她面前。
两人面对面站着,相距不到一尺。
他比她高了将近十厘米,微微垂下的视线正好落在她胸前那对颤抖着起伏的丰满巨乳上。
凤舞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想要抬起遮挡。
云逸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遮。”
“……”
“你每次来都要脱给我看,然后又要遮。”他的声音低沉平淡,但话里的意思让凤舞的耳朵几乎要滴血。”凤舞,你到底想要什么?”
凤舞的嘴唇张了张,没有发出声音。
“是灵力交融?”他松开了她的左手腕,右手抬起,指尖从她的锁骨缓缓向下划——划过胸骨上沿、划过两乳之间的沟壑、划过膻中穴——他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一息,然后继续向下——划过柔软的小腹、划过浅浅的脐窝、划过关元穴—— 凤舞的腹肌在他指尖下剧烈收缩了一下。
“还是这个?”
他的指尖抵上了她的阴蒂。
“啊!”凤舞猛然后退了一步,双手捂住了下体,脸涨得通红。”你……!”
“你的骚屄从你进帐篷开始就在流水。”云逸平静地说出了一句让她几乎想挖个洞钻进去的话。”你以为我闻不到吗?”
凤舞的双手在下体处攥紧了,指节发白。
她低着头,火红色的长发如同一道帘幕遮住了她的表情。
沉默持续了很久。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
声音轻得如同蚊蝇。
“……你说的对。”
“什么?”
“我说……”她抬起头,赤金色的眼眸中满是复杂到无法言说的情绪——羞耻、渴望、恨意、恳求,全部搅在一起。”你说的对。不是灵力交融。是……我想要。”
她吸了一口气。
“但这是最后一次。只有这一次。结束后我回万兽宗,不会再来了。”
云逸看着她。
“过来。”他说。
凤舞走了过去。
每一步都如同踩在烧红的铁板上。
当她走到他面前一尺的距离时,云逸的双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腰。
然后他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面朝帐篷中央的木质支柱,后背对着他,双手被按在了支柱上。
“等等……我还没准备……”
“你已经准备了六天。”云逸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粗粝,带着一种前几次灵力交融时从未展现过的——粗暴。
他的左手从后方绕过她的腰扣住了她的小腹,将她的臀部向后拉——强迫她塌腰翘臀。
他的右手抬起,”啪”的一掌拍在了她浑圆饱满的右侧臀瓣上。
声响在帐篷中炸开。
“啊!”凤舞惊叫出声,白嫩的臀肉在掌击下剧烈颤抖,层层肉浪从接触点向四周荡开,一个鲜红的掌印即刻浮现在了雪白的臀肉上。
“你……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又尖又抖。
“宗主夫人。”云逸的声音极低,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你的骚屄已经湿了六天了,每次来做所谓的灵力交融都湿得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
凤舞的脸白了一瞬——然后烧成了通红。
“你……你怎么……”
“第一天你走出帐篷的时候裙子后面有水渍。第二天你坐的垫子是湿的。第三天你的乳头硬得快戳穿亵衣。”他一字一字地数着,每说一句,手掌就在她的臀肉上重重揉捏一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关于赤焰血脉躁动的屁话,你自己信吗?”
凤舞咬住了下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每一句都是事实。
“还说是最后一次。”云逸冷笑了一声。”和慕容雪说的一模一样。”
凤舞的瞳孔骤缩。”慕容……雪?”
云逸没有接她这句话。
他的右手从她臀部向下探去,粗糙的指腹从臀缝滑入——划过她紧闭的肛门,继续向前——触碰到了她的穴口。
湿得一塌糊涂。
肥厚的大阴唇被淫液泡得又软又滑,小阴唇微微外翻,穴口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在不停地翕张,他的中指只是轻轻一碰,指尖就陷入了穴口半寸——穴肉立刻如同活物般紧紧吸裹上来,热得烫手。
“这就是你说的灵力共鸣的体液反应?”他将中指缓缓推入了一截,指腹碾过阴道前壁的敏感褶皱。”凤舞,你这个骚屄里面能拧出水来。”
“嗯啊……!”凤舞的身体猛然弓起,双手在支柱上抓出了深深的指痕。”不要……不要说……”
“说什么?说宗主夫人的屄是个水做的骚穴?”他的中指在她穴内缓缓搅动,每转一圈都带出一股滋滋的水声。”还是说凤天的老婆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脱光了衣服,穴口流着水,嘴上说最后一次?”
“你闭嘴……!”凤舞几乎是吼出来的,但她的声音在中途断裂了——因为云逸的手指突然向上弯曲,指尖精准地碾上了她前壁那块微微突起的敏感区域。
“啊啊啊啊啊!!”
她的整个人如同被雷击般弹了起来,穴口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间涌出溅到了云逸的掌心上。
“就这么敏感?”他的指尖在那块区域来回碾磨。”凤天碰过这里吗?”
“你……你不要提他……”凤舞的声音在颤抖中带了哭腔。
“回答我。”他的手指停了下来。”凤天碰过这里吗?”
“……没有。”她的声音如同蚊蝇。”他……他不知道这里……”
“四百年的丈夫不知道自己老婆穴里有个敏感点。”云逸的语气中带着冷淡的嘲讽。”宗主夫人,你这四百年的婚是白结了。”
凤舞的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疼,不是因为侮辱。
是因为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他抽出了手指。
凤舞感受到一个滚烫的、硬如铁棒的东西抵上了她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挤开了她肥厚的阴唇,卡在了穴口处。
仅仅是抵住,还没有推入。
但那个尺寸——凤舞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她回忆起了第一天晚上看到的那根东西。二十厘米,粗壮到她的手无法握拢。
凤天……凤天的不到十二厘米。
“等……等一下……”她的声音急促了起来,带着恐惧。”太……太大了……我……我没有准备好……”
“你准备了六天。”云逸重复了这句话。
然后他挺腰。
硕大到变态的龟头碾开了穴口——粉嫩的穴肉被巨物撑开到了极限,穴口那圈薄嫩的皮肤被绷得发白,如同一张被撑到变形的橡皮圈艰难地包裹住了入侵者的冠沟。
凤舞的嘴巴大张,但没有声音发出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有一个字:撑。
撑得要裂开了。
龟头完整地挤入穴口的那一刻,她的阴道内壁如同遭遇了一场地震——每一片褶皱都被巨物碾平、撑开、压实,紧致了四百年几乎恢复处女状态的穴肉在这个尺寸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啊……!!太……太大了……顶到了……撑裂了……啊啊啊……”她的身体拼命前弓试图躲避,但云逸扣在她腰上的左手如同铁箍,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我才进去了龟头。”他说。
凤舞的身体僵住了。
只是龟头?
只是龟头就撑成了这样??
然后他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一寸。
穴肉被一寸寸撑开碾平,阴道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都在巨物经过时被重重碾过——凤天从未触碰过的深度、从未撑开过的宽度。
两寸。
冠沟刮过阴道前壁的那块敏感区域,凤舞的膝盖猛然一软差点跪倒,穴口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涌出大量淫水将柱身润湿。
三寸。四寸。五寸。
龟头到达了凤天从未到达过的深度。
“不……不行了……太深了……到底了……”凤舞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还没到底。”
六寸。七寸。
龟头顶上了宫颈口。
凤舞的整个身体如同被电击般猛然弹起,一声凄厉的尖叫被她死死咬住手背堵了回去——只溢出了一声闷哼。
她的子宫口被粗暴地顶开了一线,龟头的弧度正好卡在了宫颈口上,每一次云逸身体的微微晃动都会让龟头在宫颈口上研磨一下。
“顶……顶到子宫了……求你……不要再进了……”
“凤天到过这里吗?”
“……没有……他从来没有……啊啊啊!!”
最后一推。
整根没入。
二十厘米的粗长阳具完整地埋入了凤舞四百年来只接纳过一个男人的穴道深处,龟头顶穿了宫颈口的一线缝隙直抵子宫内壁,柱身将阴道从穴口到宫颈的每一寸空间撑得满满当当,粗大的根部紧紧抵着她充血肿胀的阴唇和阴蒂,沉甸甸的睾丸拍在她的穴口下方。
凤舞的眼睛翻白了。
不是高潮。
是被撑得太满、顶得太深、刺激太强烈后大脑瞬间过载的空白状态。
她的穴肉在疯狂地、不受控制地绞紧、蠕动、收缩,试图适应这个远超她承受范围的巨物,大量淫液如同开闸般涌出,将两人结合处浸得黏腻一片。
“太……太满了……”她的声音如同梦呓。”把我……撑坏了……”
“这才刚开始。”
云逸开始抽插。
第一下就是大开大合——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粉嫩的穴肉被带翻外卷成一个肉圈紧紧箍在冠沟后方,然后猛然整根捅回到底——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后壁,凤舞的整个身体被撞击力推得向前一冲,丰满的巨乳拍在了帐篷支柱上,柔软的乳肉被硬木挤得从两侧溢出变形。
“啊啊啊啊!!”
她尖叫出声了。
然后她猛然用双手捂住了嘴——因为帐篷外面传来了赤焰低沉的鸣叫声。
灵兽在外面。
三只火翎鹰就蹲在帐篷外。
“唔……唔唔唔!!”她拼命压低声音,但云逸根本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每一下都是从穴口到宫底的全程贯穿,抽出时穴肉外翻白浆拉丝,插入时屄唇被挤回裹紧屌根,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穴内搅出的噗嗤水声在帐篷中回荡。
他的双手从她腰上移开。
左手绕到她身前,从下方托起了她的左乳——那团F罩杯的丰满乳肉沉甸甸地压在他掌心里,柔软到指缝间溢出了一大坨白嫩的乳肉。
他的手指用力陷入了奶肉深处,五指如同铁钳般狠狠攥紧。
“唔嗯!!”凤舞闷哼一声,乳肉被攥得变形——从他指缝间挤出的白嫩肉团如同面团被揉捏般扭曲膨胀,指印深陷三分。
右手绕到另一侧,同样攥住了右乳。
双手同时发力——将她两团巨乳向中间狠狠挤压,挤出了一条深得看不见底的乳沟,乳肉被压缩到极致后又猛然松手——两团丰满的巨乳如同弹簧般弹开晃动,乳浪翻涌拍击在她自己的胸膛和帐篷支柱上发出”啪啪”的肉声。
然后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两颗硬挺充血的乳头——用力拧转。
“啊啊啊唔唔!!”凤舞的眼泪夺眶而出,双手死死捂着嘴,十指在自己脸上掐出了红印。
乳头被拧得如同要被拧下来一般,充血肿胀到原本粉嫩的颜色变成了深红,乳孔微微张开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
“宗主夫人的奶子真大。”云逸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粗重的喘息喷在她后颈上。”凤天每天看着这对大奶子,操着你那个小穴,射他那点可怜的精水,你爽过吗?”
“不要……提他……唔唔唔……”
“回答我。”他的腰猛然加速——抽插频率从每息两次暴涨到每息五次,龟头在她穴道深处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撞击宫壁,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纯阳灵力的灌注——精元如同滚烫的岩浆随着每一次深入冲刷她的宫壁。”凤天操你的时候,你这个骚穴有这么湿过吗?”
“没有……唔……从来没有……啊啊啊……”凤舞已经分不清是在回答他的问题还是在呻吟了。
“那这个呢?”他松开了她的乳房,双手猛然扣住了她的胯骨——将她从帐篷支柱上拉开,整个人转了一百八十度面对着他,然后右手抄起她的左腿——将她的左腿直直地架上了他的右肩。
凤舞的身体柔韧性极好——凤凰圣体的先天条件——她的左腿被架到他肩膀上时几乎形成了一字马的角度,右腿独自支撑着身体,如同一只被拉开的弓。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彻底门户大开——充血肿胀的阴唇被大张的双腿拉开,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从里面缓缓流出混合着白沫的淫液。
云逸握着自己那根湿淋淋的粗大阳具,龟头对准了大张的穴口——然后从正面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凤舞的尖叫被自己的手掌死死堵住,但仍然有破碎的声音从指缝间溢出。
这个体位的进入角度与后入完全不同——龟头从正面直捅到最深处时擦过了阴道前壁的整条敏感带,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最脆弱的地方来回摩擦。
而单腿站立的不稳定让她只能紧紧攀住云逸的肩膀——她的双臂环在他脖颈上,丰满的巨乳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两团柔软到变形的乳肉在两人胸膛之间被挤压成了扁平的形状,硬挺的乳头如同两粒滚烫的钉子钉在他的胸肌上。
“凤天要是看到他老婆被我这样操,你猜他什么反应?”云逸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低声说。
“不要说了……求你……啊……不要说他……”凤舞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泪水沾湿了他的肩膀。
“你这个骚屄又紧又热,夹得我舒服死了。”他的左手从她背后绕下去,抓住了她右侧的臀瓣——用力揉捏,指尖陷入了弹性十足的臀肉深处,掐出了一个深深的白印。”四百年没被好好肏过的老骚屄,饿成什么样了?”
“唔……唔唔……”凤舞咬着他的肩膀不敢出声。
帐篷外,赤焰歪着头,将脑袋凑到了帐篷布壁旁边。
它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啪啪啪啪——密集的、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
噗嗤噗嗤——黏腻的、淫靡的水声。
以及女人压抑到极点的、断断续续的、被手掌和肩膀堵住大半的呜咽和呻吟。
赤焰沉默了一息,然后收回了脑袋,转向了另一侧。
炎羽和火瞳也跟着转向了。
三只灵兽齐齐背对着帐篷。
和上次一模一样。
帐篷内。
云逸将凤舞架在肩上的左腿放下,然后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举了起来。
“抱紧。”
凤舞本能地双腿缠上了他的腰,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这个悬空的姿势让她的全部体重都压在了他插入她体内的那根阳具上,重力加持下龟头比刚才更深了半寸,直接顶穿了宫颈口挤入了子宫腔内。
“啊啊啊啊!!!”凤舞的眼睛猛然瞪大,嘴巴大张发出了一声无法压抑的尖叫。”顶到了!子宫!顶进子宫了啊啊啊!!”
“宗主夫人的子宫也是第一次吞这么粗的屌吧?”云逸扣着她的腰开始上下举动——如同举着一件器具般将她在自己的阳具上套弄。
每一次下落都是整根贯穿到底,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底部后壁,每一次提起都将穴肉带翻外卷白浆飞溅。
凤舞的意识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巨乳在悬空抱举的姿势下疯狂上下跳动,每次云逸将她向上举起时那对F罩杯的巨乳就向上弹起几乎拍到她的下巴,落下时又重重砸回胸前引发一阵肉浪翻涌——乳肉的弹跳幅度大到乳头在空中画出了一道道模糊的弧线。
云逸低头,张嘴叼住了她右侧那颗在空中疯狂弹跳的乳头。
牙齿咬住了充血肿胀的乳尖——用力一拉。
“啊啊啊啊啊啊啊!!!”
凤舞的尖叫彻底失控了。
她的双手猛然捂住了嘴——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穴口疯狂痉挛,阴道壁如同有一千张嘴在同时吸吮,子宫口痉挛性地一张一合死死咬住了入侵的龟头,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液从穴口溢出浇在了云逸的睾丸和大腿上。
高潮。
毁灭性的、核爆级的、让她四百年修为凝聚的道心都动摇了一瞬的高潮。
她的脚趾全部蜷缩,大腿夹紧了他的腰,全身剧烈痉挛——双手捂着嘴但呜咽声仍然从指缝间不断溢出,眼泪和涎水糊了一脸,赤金色的眼眸翻白到只剩下半月形的眼白。
“凤天的老婆被我操到高潮了。”云逸在她耳边低声说。”你这个骚货。”
凤舞在高潮的余韵中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但他没有停。
他抱着她走到了帐篷角落铺着厚垫的地面——将她整个人放倒,然后将她的双腿向上抬起,一直压到了她的耳朵两侧。
折叠位。
凤舞柔韧的身体被对折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膝盖几乎贴到了自己的耳朵,臀部完全翘起朝天,穴口和肛门在这个姿势下彻底暴露。
红肿外翻的阴唇如同两片被啃食过的花瓣,穴口大张合不拢,里面粉红色的穴肉清晰可见,混合着白沫的淫液从穴深处缓缓涌出滑过会阴流向她的肛门。
“不要……这个姿势太……太深了……我受不了……”凤舞拼命摇头。
“受不了?”云逸将阳具对准了那个大张的穴口。”你的骚屄可不这么说。你看看你这个穴,合不拢了,张着口流着水,像不像一张饥渴的嘴在等着吃屌?”
“不要说了……”凤舞闭上了眼,泪水沿着眼角滑入了鬓角。
他捅了进去。
折叠位的角度让阳具的进入深度达到了极限——龟头直接碾过了宫颈口冲入了子宫腔,撞上了子宫底部最深处的那面壁。
凤舞的眼睛猛然睁开,嘴巴大张但没有声音——如同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
然后他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睾丸拍击在她翘起的臀肉上发出密集到连成一片的闷响,每一次全根贯穿都将她的穴肉翻搅一遍,白色的淫沫被捣出来堆积在穴口成了一圈白环,龟头在子宫内如同搅拌器般疯狂研磨子宫壁。
凤舞的双手死死捂着嘴——但她的呻吟已经无法控制了,从指缝间溢出的声音如同被扼住喉咙的母猫的嘶叫——”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唔唔唔唔”——含混的、断断续续的、被手掌勉强压住一半的疯狂淫叫。
帐篷外,赤焰的耳羽竖了起来。
它歪着头,暗红色的鹰眸中闪过了一丝人性化的”无奈”,然后用翅膀遮住了自己的脑袋。
炎羽和火瞳有样学样,也用翅膀把自己的脑袋捂住了。
云逸的双手撑在凤舞头部两侧,将她的身体完全压制在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四百岁的宗主夫人被自己折叠成一团——F罩杯的巨乳被挤压在两人胸腹之间变成了两团扁平的肉饼,从侧面溢出了大量白嫩的乳肉,每一次撞击都让挤压的乳肉随之颤动。
他低下头,舌尖舔过她的耳垂。
“凤舞。”他的声音低沉到如同野兽的低吼。”告诉我,谁操得你更爽?凤天,还是我?”
“唔唔唔……不要问……”
“说。”他的腰突然停了下来——龟头抵在她子宫最深处不动了。
凤舞的穴肉立刻疯狂痉挛——它在渴望继续,在渴望那根阳具继续动,突然的停止如同在最高点被抛弃——巨大的空虚感让她几乎发疯。
“求你……继续……不要停……”
“回答我的问题。”
“……你!是你!你比他大……比他粗……比他深……他从来没有……没有到过这么深……!”凤舞的双手终于从嘴上移开了——她攥紧了身下的垫子,咬着牙将那些她永远不敢在任何人面前说出口的话吐了出来。”我和他四百年……从来没有……没有这种感觉……你满意了吗!”
“不满意。”云逸说。”再说一遍。用我教你的方式说。”
“……”凤舞闭上了眼,泪水沿着眼角淌入了火红色的鬓发中。
三息的沉默。
然后她开口了。
“你的……你的大屌……比凤天的好用一百倍……你把我的骚屄……操得……操得又麻又爽……我是个……背叛丈夫的……骚货……求你……继续操我……”
每一个字都如同用刀在她的自尊上刻字。
但她的穴口在说完这些话后剧烈收缩了一下——涌出了一大股热液。
说出这些淫语的羞耻感让她更湿了。
“这才乖。”
他恢复了抽插。
最后的冲刺凶猛到帐篷的支柱都在微微晃动——密集的撞击声如同暴雨击打鼓面,凤舞被折叠在身下如同一只无力反抗的猎物,她的双手已经放弃了捂嘴,改为攥紧了云逸的背部——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了一道道血痕。
她的呻吟也放弃了压抑——断断续续的、尖锐的、嘶哑的、夹杂着哭泣和求饶的淫叫从她嘴中倾泻而出:
“啊啊啊……太深了……子宫要被捅穿了……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嗯嗯嗯……不要这么快……会坏的……会被你操坏的……啊啊啊啊啊!!”
云逸感受到了她穴内的灵力变化——凤凰圣体在纯阳精元的持续灌注下进入了某种共鸣临界点,她的子宫如同一个旋涡在疯狂吸取他柱身传来的纯阳灵力。
射精的冲动从他的丹田涌起。
他没有忍。
最后一下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底壁——然后精关大开。
滚烫的、浓稠的、充满太古纯阳精元的精液如同一条灼热的河流从龟头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凤舞的子宫内壁——第一股撞上了子宫底壁反弹开来冲刷四壁,第二股填满了子宫腔的每一个角落,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持续喷射,精液量大到子宫根本容纳不下——多余的浓白液体从宫颈口倒流回阴道,沿着柱身的缝隙从穴口溢出,滴落在垫子上。
凤舞在被内射的瞬间迎来了当晚的第三次高潮。
也是最猛烈的一次。
她的全身如同触电般弓起——只有后脑和脚趾着地——穴肉疯狂绞紧将他的阳具如同千万条舌头般拼命吸吮,子宫口痉挛性地咬住了龟头如同要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榨干,大股透明的潮吹液体从穴口和阳具的缝隙间喷射而出,溅湿了两人的下腹和大腿。
“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她最后的尖叫穿透了帐篷布壁。
帐外,赤焰缩了缩脖子。
……
很长时间之后。
云逸将阳具从凤舞体内缓缓抽出。
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啵”声——如同拔出瓶塞。
凤舞的穴口大张着合不拢——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如同两片被啃食过的肥厚肉瓣,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得微微外凸,呈现出深粉近红的颜色。
从大张的穴口深处,浓白色的精液如同泉水般缓缓涌出,沿着她的会阴流过臀缝,在垫子上汇成了一小滩乳白色的液体。
她的子宫仍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从穴口挤出一股精液。
罩杯的巨乳上满是指印、掐痕和齿印——乳头红肿充血到变成了深红色,肿大到原来的两倍,乳孔微微张开渗着透明液体。
双乳上下左右都有深浅不一的红色印记,右乳外侧有一个清晰的牙印。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淫液和精液混合的黏腻痕迹,腹部因为灌入的精液而微微隆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凤舞躺在垫子上,火红色的长发散乱地铺了一地,赤金色的眼眸半睁半闭带着高潮余韵的迷蒙水雾,嘴唇微张,微微红肿,嘴角有一丝涎水的痕迹。
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穴口还在不规律地一缩一缩,每缩一下都挤出一点精液。
沉默持续了很久。
然后凤舞开口了。
声音嘶哑到几乎认不出来。
“……这是最后一次。”
云逸低头看着她。
没有说话。
因为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右手悄悄伸了下去——指尖拂过了自己红肿的、仍在溢出精液的穴口。
然后缩了回来。
指尖上沾着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
她看了一眼手指上的白浊液体。
然后闭上了眼。
……
三天后。
万兽宗,宗主府。
凤舞穿着一袭崭新的赤金色凤袍走进了正殿,妆容精致,发髻高挽,身姿端庄,步态优雅。
任何人看到她都会觉得——宗主夫人出去巡查灵兽一趟,状态比出发前好了许多。
凤天从主座上站了起来,快步迎了上来。
“舞儿,你回来了。”他伸手握住了妻子的双手,眼中满是温柔的关切。”在外面辛苦了吧?赤焰它们还好吗?”
“都调整好了。”凤舞微笑。”赤焰的血脉有些不稳,花了些时间处理。不过现在没问题了。”
凤天仔细看了看妻子的面容,眼中突然闪过了一丝惊讶。
“舞儿,你……”他凑近了些。”你的气色怎么这么好?”
凤舞微微一怔。”什么?”
“你的皮肤比出发前更好了,面色红润,眼睛也更亮了。”凤天笑了起来,用拇指轻轻抚过妻子的脸颊。”而且我能感觉到,你的灵力气息似乎……厚重了一些?夫人最近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吗?”
凤舞的微笑没有变化。
纹丝不动。
“只是在外面呼吸了新鲜空气,心情好了些而已。”她的声音温柔平和。”你不用担心我。”
“那就好。”凤天笑着将妻子搂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回来就好。我这几天总想着你,生怕你在外面遇到危险。”
凤舞靠在丈夫怀里,闭上了眼。
“嗯。我回来了。”
她的双手垂在身侧。
右手的五指缓缓握紧。
指甲一点一点地掐入了掌心的肉里。
越来越深。
直到掌心传来了一丝刺痛。
她的表情始终是完美的微笑。
而她的穴口——在丈夫的怀抱中——微微收缩了一下。
那不是因为凤天。
那是残留在她经脉深处的太古纯阳精元,在感受到她情绪波动时,自发涌动了一次。
如同在提醒她——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另一个人。
第90章 六女赤身跪伏阵中争相吞吃纯阳巨屌被轮番肏到白浆横流
事情起因是云逸丹田里那团纯阳灵力的异动。
逃亡第二十二天的黄昏,他正在山谷深处的石室中运功修炼太古阴阳合一诀的第一层心法,忽然感到丹田深处的金色光团剧烈震荡了一下,如同一颗即将孵化的蛋壳出现了第一道裂纹。
伴随震荡的是一阵灼热的燥意从下腹蔓延至四肢百骸,他的阴茎在毫无性刺激的情况下猛然充血勃起,青筋暴跳,硬得如同一根铁棍。
同时,一个模糊的信息从丹田深处的纯阳印记中浮现出来。
那不是文字,不是声音,而是一种类似于本能的”知晓”,就像渴了知道要喝水、饿了知道要吃饭一样自然而然。
他”知道”了——太古纯阳体的第三重”阴阳交泰”即将觉醒。
但条件极其苛刻。
需要至少五种以上不同属性的阴元,在同一时间段内大量灌注入他的丹田,与纯阳之力进行多重碰撞融合,才能催动第三重的蜕变。
所谓不同属性的阴元,指的是不同灵根、不同体质的女修在双修中释放的阴性灵力。
每一种属性的阴元如同一把钥匙,而第三重的觉醒之门上有至少五把锁。
他需要五个以上的女人。
同时。
云逸坐在石室中,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出了石室。
……
红莲是第一个被叫到的。
“第三重?”红莲靠在石壁上,交叉着双臂,火红的短发在夕阳余晖中如同一簇跳动的火焰。她的暴露黑色皮衣勒出了F罩杯巨乳的完整轮廓,乳沟深邃到能看见阴影。”你确定?”
“丹田里的纯阳印记不会骗人。”云逸的声音平淡。”但需要五种以上不同属性的阴元同时灌注。”
“同时。”红莲咂了咂嘴,嘴角勾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你是说——你需要五个女人一起伺候你?”
“双修,不是伺候。”
“有区别吗?”红莲的赤红色眼眸闪了闪,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我的火属性阴元算一个。还差谁?”
“苏清月,冰属性。魅影,魔属性。上官婉儿,金属性。东方灵儿,风属性。”云逸顿了顿。”还需要第二种冰属性,纯度更高的那种。”
“慕容雪?”红莲挑了挑眉。”那个每次都说'最后一次'的冰山美人?”
“冰雪圣体的阴元纯度是普通冰灵根的十倍以上。苏清月的纯阴圣体虽然也带冰属性,但她体内的魔功侵蚀太深,冰属性阴元并不纯粹,需要慕容雪的冰雪圣体来补全。”
“呵。”红莲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六个女人,一根屌。六个时辰。”她直起身,走到云逸面前,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推了一下。”主人,你可真是……让奴家期待呢。”
她的声音在说”主人”两个字时压得极低,带着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臣服和渴望。
……
魅影是最好叫的。
“逸哥哥需要魅影?”她的眼睛亮了起来,红色长发随着她兴奋的点头而甩动,丰满的胸部在暴露的黑色魔袍里剧烈晃荡。”魅影当然愿意!随时都可以!”
然后她的表情暗了一瞬。”但是……要和其他女人一起吗?”
“六种属性缺一不可。”
“……好吧。”魅影嘟了嘟嘴。”但是逸哥哥要多操魅影几次,不能偏心。”
……
上官婉儿正在打磨一柄灵剑的剑胚。
听完云逸的解释后,她放下了锉刀,金色长发在脑后束成一个高马尾,眼眸明亮地看着他。
“六种属性阴元同时灌注催动觉醒?”她的语气如同在讨论一件极其有趣的炼器课题。”金阳共鸣在多人同时进行时的灵力叠加效应……这确实是一个值得研究的变量。”
“所以你答应了?”
“我有一个条件。”上官婉儿竖起一根手指。”过程中我要保持灵识外放状态,记录每一种阴元与纯阳精元碰撞时的灵力波动数据。这些数据对我改良炼器手法有极大参考价值。”
“在被操的时候记录数据?”
“专注力是炼器师的基本功。”上官婉儿面不改色。”你尽管用力,不影响我的观测。”
……
东方灵儿蹲在地上用树枝画阵图。
“六种属性?六个方位?”她的紫色眼眸瞬间亮了起来,一把抓住了云逸的袖子。”这不就是六芒聚灵阵的变体吗!让我来布阵!我正好缺一个实战验证六属性共鸣的机会!”
“你不排斥?”
“排斥什么?”东方灵儿歪着头,真诚地困惑。”上次双修时我就发现了,风属性阴元和你的纯阳精元交汇时会产生一种极其特殊的螺旋灵力漩涡,如果再叠加其他五种属性的干扰变量——啊,这简直是一个完美的阵法实验场!”
她兴奋得脸都红了。
但红的原因和其他女人不太一样。
……
慕容雪是最难叫的。
云逸在她帐篷外站了很久。
慕容雪坐在帐篷最里面,冰蓝色的长发如同一道瀑布垂落在身后,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内裙,没有看他。
“不。”
她的声音如同冰碴子落在石板上。
“理由我已经说了。”云逸的声音很平。”太古纯阳体第三重的觉醒需要至少五种属性的阴元,冰属性需要两个来源——苏清月的纯阴圣体被魔功侵蚀太深,冰属性不纯,必须有冰雪圣体来补全。”
“那是你的事。”慕容雪的背脊挺得笔直。”我说过了,上次是最后一次。”
“第三重觉醒后,我的精元可以对不同体质的女修进行定制化净化。”云逸顿了一息。”苏清月体内的合欢魔功是冰属性和魔属性的混合侵蚀,如果我的精元能同时携带纯冰属性,净化效率至少提升三倍。她的理智值可以恢复得更快。”
慕容雪的肩膀微微一颤。
沉默蔓延了很久。
“……清月的理智值现在多少?”
“二十八。”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然后慕容雪站了起来,转过身面对着他。
冰蓝色的眼眸中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被逼到墙角后的、冷到刺骨的决绝。
“这是最后一次。”她说。”真的是最后一次。”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闭嘴。”慕容雪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半度,然后又迅速压了回去。她闭上了眼,深吸一口气。”我答应你,但有三个条件。”
“说。”
“第一,过程中不许看我的脸。第二,不许和我说话。第三——”她睁开眼,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冰锥。”不许射在我里面。”
云逸看了她三息。
“第一条和第二条可以。第三条不行。”
“什么?”
“阴元灌注需要精元作为引导媒介,精元必须直接注入子宫才能激发冰雪圣体的深层共鸣。”他的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讲述一个修炼常识。”不内射就没有意义。”
慕容雪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这是最后一次。”她第三次说了这句话。
……
苏清月不需要叫。
她一直在那里。
魅影将她从帐篷中抱出来时,她穿着一件勉强遮体的白色亵衣,银白色的长发凌乱披散,冰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嘴角挂着一丝无意识的涎水。
她的身体在感受到云逸靠近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不是恐惧,是渴望。
理智值二十八的苏清月,大部分时间如同一具美丽的空壳,只有最原始的欲望本能在驱动着她。
偶尔,极偶尔,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会闪过一丝清明的光——那是真正的苏清月在深渊中挣扎浮出水面的瞬间。
但很快就会被魔功再次拽入深处。
【苏清月·理智值:28/100】
……
东方灵儿用了半个时辰布置好了阵法。
山谷最深处的一个天然石室被她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六芒聚灵阵——六个方位分别对应冰、魔、火、金、风、冰(纯),阵纹以灵石粉描画在石室地面上,六个节点处各铺设了一张厚实的兽皮垫。
阵法中央是一个圆形的平台,铺着三层厚垫。
那是云逸的位置。
“阵法启动后会形成一个封闭的灵力循环场。”东方灵儿蹲在阵纹旁做最后的检查,紫色的眼眸专注而兴奋。”六种阴元会沿着阵纹被引导至中央,与纯阳精元碰撞后产生的多属性混合灵力再沿阵纹回流至六个节点,形成一个持续的灌注循环。理论上只要体力跟得上,可以一直持续到突破为止。”
“六个时辰够不够?”红莲问。
“根据我的计算……”东方灵儿掰着手指。”六种属性阴元的叠加效应会随着时间推移呈指数增长,前两个时辰是缓慢蓄积期,第三到第四个时辰进入加速期,第五个时辰应该能触发临界点。六个时辰是足够的。”
“也就是说——”魅影缩了缩脖子。”我们要被操六个时辰?”
“是双修。”东方灵儿纠正道。”每人轮流与云逸进行深度灵力交融,每轮五次深插后切换至下一位,六人一个循环大约需要一刻钟,六个时辰可以完成大约二十四个完整循环。”
“二十四个循环,每个循环五次。”红莲在心里算了一下。”每个人被操一百二十次?”
“一百二十次深插。”东方灵儿点头。”但考虑到高潮恢复期和体位切换的间隙,实际有效插入次数大约在九十到一百次之间。”
石室里安静了一瞬。
慕容雪面无表情地闭上了眼。
上官婉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在脑中建模。
魅影吞了吞口水。
红莲舔了舔嘴唇。
苏清月无意识地蠕动了一下身体,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呻吟。
“开始吧。”云逸说。
他站在阵法中央的平台上,道袍已经褪尽。
修长挺拔的身体在灵石灯光下如同一尊白玉雕塑,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小腹处的丹田位置隐约可见金色光芒透过皮肤闪烁。
而他胯下那根粗长的阳具已经完全勃起——二十厘米的柱身如同一根铁柱矗立在两腿之间,龟头饱满紫红,冠沟下方的柱身青筋暴起如同缠绕的藤蔓,沉甸甸的睾丸在根部微微晃动。
六个女人在各自的方位解开了衣裙。
六具风格各异的成熟女体在灵石灯光下如同六朵盛开的花—— 苏清月,银白长发披散,E罩杯的乳房红肿胀大乳头异常突出,白皙肌肤上满是旧伤,但在纯阳精元的持续净化下已经恢复了七成的莹润光泽。
她跪在冰属性的节点上,双腿微张,穴口本能地翕张着,等待被填满。
魅影,火红色长发如瀑,身材火辣前凸后翘,暴露的黑色魔袍褪去后露出了蜜色的肌肤和丰满的乳房,乳头深红硬挺。她主动跪趴在魔属性的节点上,翘起了臀部,回头用妩媚的眼神看着云逸。”逸哥哥,魅影准备好了。”
红莲,火红短发,F罩杯的巨乳被暴露的黑色皮衣勒出了夸张的形状,脱去皮衣后两团白嫩的巨乳猛然弹出,乳头深粉硬挺。她站在火属性的节点上,双臂抱胸,赤红色的眼眸带着一丝期待。”主人,要奴家怎么做?”
上官婉儿,金色长发高束马尾,F罩杯丰满挺翘,乳头粉嫩未经开发。她盘膝坐在金属性的节点上,闭着眼,灵识已经外放开始捕捉灵力波动。
东方灵儿,紫色长发,D罩杯小巧精致,身材娇小玲珑。
她蹲在风属性的节点上,手里还攥着一根画阵纹的灵笔,紫色眼眸在六个节点之间来回扫视,确认阵法状态。
慕容雪—— 她是最后一个脱衣的。
冰蓝色的长发如瀑,E罩杯的乳房丰满挺翘,乳头粉嫩,肌肤白皙如雪。
她站在纯冰属性的节点上,双臂紧紧交叉在胸前,遮住了大半个胸部,冰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石室的墙壁,拒绝看任何人。
她的大腿夹得很紧。
但云逸注意到她的乳尖已经在臂弯的缝隙间硬挺了起来——冰雪圣体对太古纯阳体的本能反应,不受她意志控制。
“阵法启动。”东方灵儿双手结印,灵力注入阵纹。
六芒聚灵阵亮起了六种颜色的光芒——冰蓝、暗紫、赤红、金黄、翠绿、纯白——六条光带沿着阵纹从六个节点向中央汇聚,在云逸脚下的圆形平台上交织成一个复杂的灵力漩涡。
空气中弥漫开了一股浓郁的灵气,夹杂着六种不同的气息——苏清月的冰雪清冷、魅影的妖异魅惑、红莲的炽热灼烈、上官婉儿的金属锐利、东方灵儿的清风拂面、慕容雪的纯净冰寒。
六种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头脑发晕的复杂芳香。
“第一轮。”云逸走向了距离最近的节点。
苏清月。
她跪在冰蓝色的光芒中,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身侧如同流淌的月光。
听到脚步声靠近,她抬起了头——冰蓝色的眼眸空洞而渴望,嘴角微微张开,一丝涎水从唇角滑落。
“师……嗯……要……要……”她的声音含糊,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云逸蹲下身,左手托起她的下巴,拇指擦去了她嘴角的涎水。
“师尊。”他的声音很轻。”我会治好你。”
苏清月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极其短暂的清明——如同深渊中浮起的一颗气泡——然后迅速被浑浊的欲望吞没。
她主动张开了双腿。
红肿外翻的阴唇如同两片被啃食过的花瓣,穴口大张,粉红色的穴肉清晰可见,淫液已经从穴深处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兽皮垫。
阴蒂肿大充血,从阴唇的遮盖中突出了一截,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抖。
云逸握住了自己那根粗长硬热的阳具,龟头对准了她大张的穴口。
“第一个。五次深插。冰属性阴元采集。”他的声音低沉平淡,如同在执行一个修炼程序。
然后他挺腰捅了进去。
第一下——整根没入。
苏清月的穴道在无数次的侵犯和双修后已经被完全开发,她的穴肉如同一张饥渴了千年的嘴般贪婪地将那根粗大的阳具一口吞到底,穴口紧紧箍住了屌根,内壁的每一片褶皱都在疯狂蠕动吸吮。
“啊啊……嗯嗯……好大……要……”苏清月的眼睛翻白了半截,嘴巴大张发出了含混而淫荡的呻吟。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云逸的手臂,十指紧紧攥着他的肌肉。
冰蓝色的灵力从她的穴肉深处渗出,沿着云逸的阳具传入了他的经脉——冰属性阴元,纯度约六成(被魔功侵蚀后的衰减)。
第二下。大开大合地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龟头狠狠撞上了宫颈口。
“啊啊啊……子宫……顶到了……”苏清月的身体弓起,E罩杯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红肿胀大的乳头在空中划出弧线。
云逸的左手抓住了她跳动的左乳——五指陷入红肿的乳肉深处,使劲攥紧揉搓。
已经被玩弄过上万次的乳房依然柔软到令人沉迷,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指印深陷在白皙与红肿交错的皮肤上。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每一下都是龟头从穴口到宫底的全程贯穿,速度极快力度极猛,将苏清月操得如同一条脱力的鱼般瘫软在兽皮垫上。
五次深插后,云逸拔了出来。
阳具离开穴口时带出了一大坨白色淫沫和透明淫液,在空中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后断开。
苏清月的穴口大张合不拢,穴肉外翻红肿,一股混合着冰蓝色灵光的淫液从穴深处缓缓涌出。
“嗯……不要走……还要……还要吃……”苏清月伸出手想要抓住他,但云逸已经起身走向了下一个节点。
魅影。
她早已迫不及待地趴在兽皮垫上,双膝跪地,腰塌到最低,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蜜色的臀肉如同两只熟透的蜜桃般丰盈圆润,臀缝大开,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从苏清月被操的第一下起就开始流水了。
“逸哥哥,魅影等不及了。”她扭过头,红色的长发垂落在脸侧,妩媚的眼眸中满是讨好和渴望。”魅影的骚屄好痒,快来操魅影……”
云逸走到她身后,左手按住了她的后腰将她压得更低,右手握着湿淋淋的阳具对准了她翘起的穴口。
“小骚货。”他低声说。”看你等得都流了一地水。”
“嘻嘻,都是逸哥哥害的嘛……啊啊啊啊!!”
话音未落,粗大的阳具毫无预兆地整根捅入了她的穴道深处。
魅影的穴道比苏清月的更紧更热——金丹中期的修为让她的穴肉力量更强,紧绞着阳具如同千百条小嘴在拼命吸吮。
暗紫色的魔属性灵力从她的穴肉中渗出,沿着柱身涌入云逸的经脉,与丹田中的纯阳灵力碰撞时激起了一阵细小的灵力火花。
“啊啊……好大……逸哥哥的大屌把魅影的骚屄撑满了……”魅影尖叫着扭腰迎合,蜜色的臀肉随着每一次撞击层层翻涌。
五次深插——每一次都是从穴口到宫底的暴虐贯穿。
云逸拔出时,魅影不满地呜咽了一声。”才五次……逸哥哥偏心……”
“下一轮还有你。”他说完走向了火属性的节点。
红莲。
她没有趴着也没有跪着——她站在节点上,双腿微分,F罩杯的巨乳在灵石灯光下白嫩到近乎刺眼,深粉色的乳头硬挺充血。
赤红色的短发在头顶如同一簇火焰。
“主人。”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被征服后特有的恭顺和期待。”奴家站着等你。要什么姿势?”
云逸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了十二厘米,微微低头看着她。
“抱起来。”
他的双手直接从她腰侧向下滑到了臀部——掌心复上了两瓣浑圆紧致的臀肉,十指深深陷入弹性十足的肉中,然后猛然发力——将红莲整个人举了起来。
红莲本能地双腿缠上了他的腰,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全身的重量挂在他身上。
她的穴口正好对准了他竖直矗立的阳具——重力加持下,她的身体缓缓下滑,穴口吞入了龟头,然后一寸一寸地往下坐。
“嗯嗯嗯……好粗……”红莲咬着牙,赤红色的眼眸微微翻白。
穴肉被一寸寸撑开碾平的感觉如同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慢慢贯穿——同时,赤红色的火属性灵力从她的穴肉中涌出,炽热到几乎要将云逸的阳具烫伤。
两种灵力在结合处碰撞——赤红与金色交织,如同岩浆遇到阳光。
“主人……操烂奴家的骚穴……”红莲的声音在他耳边沙哑而滚烫。
云逸双手攥紧她的臀肉——然后开始上下举动。
啪。啪。啪。啪。啪。
五次——每一次都是整根贯穿到宫底再整根拔出到穴口——悬空的姿势让每一次下落的冲击力都加了重力的分量,龟头撞上宫壁时红莲的整个身体都会弹跳一下,F罩杯的巨乳在两人胸腹之间被挤压成扁平的肉饼再弹开,如同两团白嫩的面团被反复揉搓。
他的嘴低下去叼住了她在跳动中左右甩动的右侧乳头——牙齿咬住硬挺的乳尖用力一拉,将整颗乳房拉扯变形。
“啊!!主人……乳头要被咬掉了……”红莲痛叫出声,但穴口反而绞得更紧了。
五次深插后,云逸将她放下。
红莲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她扶着旁边的石壁,穴口流出了大量混合着赤红色灵光的淫液。
“主人……五次太少了……”她的声音如同撒娇。
“下一轮。”
金属性节点。上官婉儿。
她依然盘膝坐着,闭着眼,灵识外放——如同一个正在冥想的炼器师。
“请开始。”她睁开了眼,金色的眼眸平静。”我准备好了。建议使用正常位双腿架肩,这个姿势下金属性阴元的传导效率最高,根据上次的数据——”
云逸没有等她说完。
他直接将她推倒在兽皮垫上,双手抓住了她的两条腿,将修长笔直的双腿架上了自己的肩膀——她的身体被折成了一个近乎对折的角度,臀部翘起,穴口完全暴露。
“等等,我的灵识还没对准——”
整根捅入。
“啊啊啊!!”上官婉儿的话被撞成了碎片。
她的穴道在欲界洞天被破处后只经历了三次性交——紧致程度仍然极高,被粗大的阳具整根贯穿时穴口那圈嫩肉被绷得发白,穴肉被碾平撑开的痛感和快感同时涌来。
金黄色的灵力从她的穴肉中渗出——纯净而锐利的金属性阴元,如同液化的金属在他的经脉中流淌。
“数据……灵力波动峰值……比上次高了……嗯啊……百分之……百分之三十七……”上官婉儿在被操的同时嘴里还在嘟囔着数据。
云逸被这个反应逗得嘴角微微一动。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F罩杯巨乳上那颗粉嫩的乳头——用力一吸。
“啊!等等!乳头的敏感度会干扰灵识的采集精度——嗯啊啊啊!!”
他的牙齿咬住了乳尖轻轻拉扯,同时下身加速到了极限——五次深插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每一次龟头都撞上了她的宫颈口。
拔出时上官婉儿的穴口流出了大量金黄色灵光的淫液,她红着脸深呼吸了好几下才重新启动灵识。
“……波动数据峰值确认。但你的力度过大导致我的灵识在第三次和第四次之间出现了断档,下一轮请控制一下——”
“不控制。”
“……”
风属性节点。东方灵儿。
“来了来了!”东方灵儿的紫色眼眸亮晶晶的,她侧卧在兽皮垫上,自觉地将一条腿抬高——娇小玲珑的身体在侧卧姿势下曲线毕露,D罩杯的乳房虽然不如其他几位丰满,但小巧浑圆弹性极好,乳尖如同两颗粉色的樱桃。”这次我要记录风属性阴元和纯阳精元在侧入体位下的螺旋共鸣频率——”
云逸从侧面将阳具送入了她微微张开的穴口。
东方灵儿的穴道是六个人中最窄最浅的——只有十四厘米的深度,而云逸的阳具有二十厘米。
龟头推进到三分之二时就已经顶上了她的宫颈口,剩余的部分无法完全进入。
“太……太深了……顶到底了……”东方灵儿的眉头皱了起来,但嘴里还在分析:“宫颈口承受的压力值大约在……嗯嗯嗯……三到四个灵压单位之间……如果角度偏移十五度……啊啊!”
云逸侧身搂住了她纤细的腰,将她的左腿抬得更高——几乎与身体呈一百三十度角——然后从新的角度开始抽插。
翠绿色的风属性灵力从她的穴肉中涌出,如同一阵清风缠绕上了他的阳具——与之前四种属性截然不同,风属性阴元是流动的、变化的、不稳定的,它不像冰的刺骨、火的灼烧、金的锐利或魔的侵蚀,而是如同一条活泼的小蛇般在他的经脉中四处游窜。
五次深插——每一次东方灵儿都在高声呻吟和分析数据之间来回切换:
“啊啊……螺旋频率升高了……嗯嗯……比预期的快了……啊啊啊不行了……两倍……两倍以上……”
拔出时她的穴口也合不拢了——翠绿色灵光的淫液混合着白沫从红肿的穴缝间溢出。
她却立刻翻了个身趴在垫子上,拿起灵笔在一块空白玉简上飞速记录。
最后一个。
纯冰属性节点。
慕容雪。
她站在节点上,双臂交叉抱胸,冰蓝色的长发遮住了半张脸,双腿夹紧,整个人如同一座冰雕般纹丝不动。
但她的乳尖隔着手臂的遮盖,依然清晰可见地硬挺着。
以及——她大腿根部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湿痕。
云逸走到她面前。
她不看他。
“不许看我的脸。”她的声音如同冰碴子。
“我记得你的条件。”云逸走到了她身后。”转过去。”
慕容雪缓缓转过了身,背对着他。
“趴下。”
她犹豫了两息,然后弯腰跪在了兽皮垫上。双膝并拢,腰塌得很低,但臀部只翘了一半——她在本能地抗拒完全暴露自己。
云逸的左手按上了她的后腰——然后用力向下压。
她的腰塌到了底,E罩杯的乳房贴上了垫子被挤压变形,浑圆饱满的臀部被迫翘到了最高——两瓣雪白得近乎透明的臀肉在灵石灯光下如同两块完美的白玉,臀缝微微张开,露出了粉嫩紧致的穴口。
穴口周围已经被淫液浸湿了。
冰雪圣体的本能反应——她的身体在他靠近的瞬间就开始流水了。上次的永久印记让她的经脉对太古纯阳精元的渴望深入了骨髓。
但她的脑子不肯承认。
“快……快点结束。”她的声音闷闷的,脸埋在了双臂中。
云逸握着阳具对准了她的穴口。
龟头抵上了窄小紧致的穴口——即使已经经历过一次,慕容雪的穴道依然紧得如同处女一般。
冰雪圣体的自愈能力让她的阴道在每次性交后都会迅速恢复至接近原始的紧致状态。
挤入。
“嗯……!!”慕容雪的肩膀猛然绷紧,双手攥紧了垫子的边缘。
穴口被粗大的龟头撑开到极限——穴肉紧紧绞住了冠沟后方,如同不愿让入侵者再深入一寸。
但纯白色的灵光已经从她的穴肉中喷涌而出——纯度极高的冰雪圣体阴元,如同一条纯白的河流沿着阳具涌入云逸的经脉。
和其他五种属性完全不同的质感——苏清月的冰属性阴元像是碎冰,而慕容雪的冰雪圣体阴元如同一整块万年玄冰,纯净到没有一丝杂质。
这正是突破所需要的关键。
云逸一推到底。
“啊……!!”慕容雪将脸更深地埋进了臂弯中,浑身发抖。
龟头顶上了她的宫颈口——上次被操过一次的宫颈口比处女时松了一丝,但依然紧致得龟头几乎无法挤入。
五次深插——她一声都没叫出来。
但她的穴肉在第三次时猛烈收缩了一下——她高潮了。
只是三次深插就高潮了。
冰雪圣体的印记在发挥作用——她的身体对他的阳具的每一寸纹路、每一条青筋、每一个角度都有了”记忆”,冠沟刮过阴道壁时精准地碾过了上次被开发出来的每一个敏感点。
她咬着自己的手腕把高潮的声音全部堵了回去,但从臀缝间喷涌出的大量透明淫液和穴口的剧烈痉挛出卖了她。
云逸拔出时,慕容雪的身体仍在细微地抽搐。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红肿的穴口——穴肉外翻了一小圈,大量纯白色灵光的淫液从穴缝间涌出。
“第一轮结束。”他的声音平淡。”开始第二轮。”
……
六个时辰。
二十四个循环。
时间在肉体的碰撞声、淫靡的水声、不同音色的呻吟声中缓慢而粘稠地流淌。
第三轮开始时,石室中已经充满了浓重的淫靡气息——六种属性的灵力在阵法中持续循环,空气里弥漫着体液、汗水和灵力碰撞产生的臭氧味。
六个女人的身体都已经被操出了一层薄汗,皮肤泛着潮红色的光泽。
云逸从第三轮开始改变了策略——不再按固定顺序轮转,而是根据丹田中六种阴元的平衡状态随机切换。
他刚从红莲体内拔出来——火红色灵光的淫液从红莲大张的穴口流出,她瘫在垫子上喘息,F罩杯的巨乳上满是指印和牙印,乳头被吸吮揉捏到肿大了一圈——然后直接跨了两步走到了慕容雪面前。
慕容雪正侧躺在垫子上试图恢复体力,冰蓝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身下,E罩杯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
她感受到了他的靠近——身体本能地一颤。
“又是我?”她的声音沙哑,带着疲惫和隐忍的怒意。”刚才不是轮过了吗?”
“冰属性阴元消耗最快,需要补充。”云逸蹲下来,单手翻过了她的身体——将她从侧躺翻成了仰卧。
慕容雪的双手立刻捂住了脸。”我说了不许看我的脸。”
“我没看。”他确实没有看她的脸——他在看她的穴口。
被操过两轮的穴口已经红肿充血,粉嫩的阴唇变成了深粉色微微外翻,穴缝间残留着上一轮的淫液和白沫。
阴蒂从阴唇的遮盖中探出了头,充血肿胀到比平时大了一倍。
他的手掌压上了她的小腹——然后缓缓下移。
“不要……碰那里……”慕容雪的声音在手掌后面变了调。
“你的骚屄在抽搐。”云逸的指腹碾过了她的阴蒂。”我还没碰你,它就在流水了。”
“那是……冰雪圣体的……本能反应……和我没关系……”
“和你没关系?”他的声音带了一丝冷笑。”那你的乳头为什么硬着?”
慕容雪没有说话。
因为她的乳头确实硬得如同两颗石子般竖在E罩杯丰满的乳肉顶端,粉嫩的颜色因为充血而泛着深粉色的光泽。
云逸不再废话——他掰开了她并拢的双腿,将她的右腿抬起架在自己左臂的臂弯里,然后将阳具再次送入了她的穴口。
“嗯嗯嗯……!!”慕容雪的双手捂得更紧了,指缝间溢出了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
第三轮的五次深插——他特意放慢了速度。
不是温柔,是折磨。
每一次推入都慢到极点——龟头碾过穴肉的每一片褶皱、每一个敏感点,以一种令人抓狂的慢速将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都碾了一遍。
冰雪圣体的阴元在这种慢速深入下被更充分地榨取——纯白色的灵光如同丝线般从她的穴肉中持续渗出。
“快……快一点……”慕容雪的声音从手掌后面闷闷地传出。
“什么?”
“我说快一点!”她的声音拔高了——然后猛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整张脸在手掌后面烧成了通红。
“盟主夫人在求我操快一点?”云逸的语气平淡到近乎残忍。
“闭嘴!不许说话!我说过不许和我说话!”
“那你也别求我操快一点。”他维持着那个令人发疯的慢速度完成了五次深插,然后抽出来——留下慕容雪在垫子上攥着拳头浑身发抖,穴口流出大量纯白色灵光的淫液,高潮被吊在了临界点无法释放。
“混蛋……”她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
第八轮。第三个时辰。
东方灵儿在第八轮时终于顾不上记录数据了。
云逸将她抱起来——紫色长发的小个子女修被他像抱孩子一样抱在怀里,双腿缠着他的腰,阳具从下方顶入了她只有十四厘米深的小穴。
“太深了太深了太深了……”东方灵儿的小脸皱成一团,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肩膀。”顶到最里面了……子宫被撑开了……嗯嗯嗯不行了……”
“你不是说专注力是基本功吗?”云逸一手托着她的臀部,一手抓着她右侧D罩杯的乳房用力揉搓。小巧浑圆的乳肉在他掌中被揉得变形,粉色的乳头从指缝间挤出被他的拇指碾磨。”数据呢?记录呢?”
“数据……数据在……啊啊啊……螺旋频率已经达到了……嗯嗯……七十二赫灵……比第一轮高了四倍……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风属性阴元的漩涡在……在宫颈口形成了一个……啊啊啊啊啊!!”
她在被悬空操干的过程中达到了高潮——小巧紧致的穴口疯狂痉挛,穴肉将阳具绞得死紧,一股翠绿色灵光的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到了地面上。
云逸的另一只手”啪”地拍了一掌她圆润小巧的臀肉——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东方灵儿尖叫一声,穴口又猛烈收缩了一下。
“才第八轮就高潮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后面还有十六轮。撑得住吗?小东西。”
“撑……撑得住……”东方灵儿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为了数据……一定撑得住……”
……
第十二轮。第四个时辰。
石室中的场景已经变成了一幅不堪入目的淫靡画卷。
六个女人的身体都被操到了极限—— 苏清月已经完全进入了淫荡状态,她不需要云逸来到她面前就自己在垫子上扭着腰自慰,手指在红肿外翻的穴口里搅动着,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要……还要……大的……要大的进来……”
魅影趴在垫子上,蜜色的臀部翘得老高,穴口和臀缝间全是白色的淫沫,她红着脸回头看云逸操其他女人的过程,一边用手指玩弄着自己已经红肿的阴蒂,一边嫉妒地嘀咕:“逸哥哥在那个冰山美人身上花的时间最多……不公平……”
红莲四肢大张躺在垫子上恢复体力,F罩杯的巨乳上满是指印、掐痕和齿印,乳头肿到了正常大小的两倍,呈现出深红色。她的穴口大张合不拢,穴肉外翻了一圈,每隔几息就有一股淫液从穴深处涌出。”主人……奴家的屄快被操烂了……好舒服……”
上官婉儿放弃了灵识记录——她发现自己在高潮时完全无法维持灵识的稳定性。
她蜷缩在垫子上,金色长发散乱,F罩杯乳房上的粉嫩乳头被吸咬到了深粉色,穴口红肿发烫。
但她的嘴里还在嘟囔:“第七次高潮时金阳共鸣达到了峰值……应该是三十九到四十二赫灵之间……回去一定要写一篇论文……”
东方灵儿已经彻底放弃了学术研究的伪装——她趴在垫子上,紫色长发湿透贴在背上,D罩杯的小巧乳房贴着垫子被压得变形,小屁股微微翘起,穴口处满是翠绿色灵光的淫液。
她的眼睛半闭半开,嘴角挂着傻笑,偶尔喃喃一句:“七十二赫灵……真好……”
慕容雪……
慕容雪是变化最大的。
她从第六轮开始就不再捂脸了——不是因为放弃了矜持,而是因为她的双手已经没有力气抬起来了。
十二轮下来,E罩杯丰满挺翘的乳房被揉捏得红肿发烫,乳头硬挺充血到微微发紫,乳晕上满是指印。
穴口从粉嫩变成了深红色,阴唇肿胀外翻,穴肉被操得松软到合不拢,精准对位的抽插将她阴道内壁的每一个敏感点都碾烂了。
她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但她的嘴里在云逸第十一轮操她时终于说出了一句不是”闭嘴”和”最后一次”的话。
“……不要停。”
声音极轻,如同蚊蝇。
云逸停了一下。”什么?”
“我说不要停!!”她几乎是吼出来的——然后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泪水从臂弯下方滑落。”你个混蛋……不要停……操快一点……”
冰雪圣体的印记彻底发作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沦陷为太古纯阳精元的俘虏。
她的穴肉在他每次抽出时疯狂收缩挽留,在他每次插入时张开到极致热情吞纳。
她恨自己的身体。
但她更恨他停下来。
……
第十八轮。第五个时辰。
云逸的丹田开始剧烈震动了。
六种属性的阴元经过十八轮的持续灌注,已经在他的丹田中积累到了一个惊人的浓度——冰蓝、暗紫、赤红、金黄、翠绿、纯白——六条灵力之河如同六条交织的彩带在他的金色丹田中翻涌碰撞。
金色的纯阳光团裂纹越来越多——第三重”阴阳交泰”的觉醒临界点就在眼前。
“灵儿!”他的声音突然提高。”阵法切换到汇聚模式!”
东方灵儿如同被电击般清醒过来——她顾不上自己还赤裸着被操到合不拢腿的狼狈状态,双手结印,灵力注入阵纹。
六芒聚灵阵的阵纹骤然亮起了刺目的光芒——六个节点的灵光同时暴涨,六条灵力光带不再是缓慢流动,而是如同六条决堤的河流猛然朝中央平台涌去。
“所有人!”云逸的声音中带着从未有过的紧迫。”我需要你们同时释放阴元!全部!不要保留!”
六个女人——无论是自愿的还是不情愿的,无论是清醒的还是迷糊的——在那一刻全部按照他的指令行动了。
苏清月跪在他面前,张嘴含住了他阳具的龟头——冰蓝色灵力从她的唇舌中涌出。
魅影从右侧贴上了他的身体,将丰满的胸部压在他的右臂上,嘴唇贴着他的脖颈——暗紫色灵力从她的肌肤中渗出。
红莲从左侧贴上来,F罩杯的巨乳挤压着他的左臂,牙齿轻咬他的耳垂——赤红色灵力如同火焰包裹了他的左半身。
上官婉儿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额头抵着他的脊椎——金黄色灵力如同金属液体从她掌心涌入他的经脉。
东方灵儿蹲在他脚边,双手抱着他的右腿——翠绿色灵力如同旋风从她十指涌出。
慕容雪……
她站在他正前方一步远的位置,双臂交叉抱胸,冰蓝色的眼眸紧盯着他。
“过来。”云逸伸出了一只手。
慕容雪咬着牙,沉默了三息。
然后她走上前——将自己的右手放进了他的掌心。
纯白色的冰雪圣体阴元如同一道纯净的光柱从她的掌心涌入了他的身体。
六种阴元,同时灌注。
云逸的丹田中——金色光团上的裂纹在一瞬间蔓延到了整个表面。
然后—— 碎了。
金色的光壳如同蛋壳般崩裂,内部涌出了一团比之前亮了十倍的璀璨金光——但这团金光不再是纯粹的金色,而是带着六种颜色的流光——冰蓝、暗紫、赤红、金黄、翠绿、纯白——如同六条彩色的丝线编织在了金色的光芒中。
太古纯阳体,第三重,”阴阳交泰”——觉醒。
他的精元不再是单一的纯阳属性。
它可以同时携带多种阴性属性的”记忆”——面对冰属性的女修时,精元中会自动激活冰属性因子进行定制化净化;面对火属性时激活火属性因子;面对多种属性混合侵蚀时,可以同时释放对应的多种因子。
这意味着——对苏清月的净化效率将提升数倍。
突破的灵力波动席卷了整个石室——六个女人同时被震得退后了半步,阵法的灵纹在高强度灵力冲击下暗淡了一瞬,然后重新稳定。
云逸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丹田中焕然一新的纯阳灵力。
然后他看向了苏清月。
“师尊。”
他走到她面前——苏清月正跪坐在垫子上,冰蓝色的眼眸空洞地看着他,嘴角仍挂着那丝无意识的涎水。
但在他丹田中新觉醒的灵识探查下,他清晰地”看到”了她体内的状况——合欢魔功如同一团暗紫色和冰蓝色交织的毒雾盘踞在她的经脉和识海中,而她的本体意识如同一颗被毒雾包裹的冰晶,在毒雾深处微弱地闪烁。
他将苏清月拉入怀中,双手托着她的腰将她放在了自己腿上——她的双腿自然地分开跨坐在他的胯上,穴口对准了仍然硬挺的阳具。
缓慢地,他托着她的臀部让她一寸寸坐了下去。
阳具没入穴道的同时,携带着六种属性因子的新型纯阳精元开始从龟头渗出——不是射精,而是一种持续的、低强度的、定向释放的灵力灌注。
精元进入苏清月体内后,自动分离出了冰属性因子和魔属性因子——冰属性因子如同微型的利刃切入了魔功毒雾中冰属性的部分,魔属性因子则如同诱饵吸引了毒雾中魔属性的力量。
两种因子配合着纯阳精元的主体,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高效率侵蚀、净化、驱散着盘踞在她经脉中的合欢魔功残余。
苏清月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是高潮的颤抖。
是识海深处那颗冰晶在被净化灵力冲刷后产生的共振。
她的冰蓝色眼眸中——那层如同厚厚灰尘般覆盖在瞳孔深处的浑浊——出现了一丝裂纹。
如同冻结了三年的湖面被第一缕春风吹出了一道裂缝。
“嗯……”苏清月发出了一声呻吟——但这声呻吟和之前所有的呻吟都不一样。
之前的呻吟是空洞的、本能的、如同一具空壳发出的机械声响。
这一声——带着一丝微弱的、颤抖的、困惑的清明。
如同一个在黑暗中沉睡了三年的人在梦境最深处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云逸感受到了这丝变化。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在了苏清月的额头上。
“师尊。”他的声音极轻。”我在这里。”
苏清月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那是聚焦的动作。
她在试图看清眼前的人。
“云……”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了一个极其模糊的音节。
然后那丝清明如同水面的涟漪般扩散——然后消散了。
她的眼眸重新变得浑浊,身体软在了他怀里,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呻吟。
但云逸感受到了变化。
明确的、不可逆的变化。
他闭上眼用灵识探查—— 【苏清月·理智值:28/100 → 32/100】
提升了四个点。
之前数十次双修净化,每次只能提升一到两个点,而且随着净化的深入效率越来越低。
而这一次——仅仅是第三重觉醒后的第一次灌注——就提升了四个点。
如果持续以这个效率净化……
云逸的心跳加速了一瞬。
他能救回她。
他真的能救回她。
石室中,五个女人各自瘫软在自己的节点上,身体上满是被暴虐操干后的狼藉痕迹——红肿的穴口、肿胀的乳房、淫液和汗水浸透的兽皮垫、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令人头晕的骚臭味。
慕容雪侧躺在最远的角落,冰蓝色的长发黏在汗湿的背上,E罩杯的乳房上满是指印,穴口流出的纯白色淫液在垫子上汇成了一小滩。
她的脸埋在臂弯中,肩膀微微起伏。
不知道是在喘息还是在哭。
魅影趴在垫子上已经半睡半醒,嘴里还在嘟囔:“逸哥哥……下次只操魅影一个好不好……不要分给别人……”
红莲四肢大张仰面朝天,F罩杯的巨乳如同两座被蹂躏过的小山丘耸立在胸前,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主人……真是……怪物……六个时辰……六个女人……还能硬着……”
上官婉儿蜷缩在垫子上,金色长发散乱如稻草,怀里抱着那块记录了半截数据的玉简,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梦话:“峰值……三十九点七赫灵……修正系数……”
东方灵儿已经彻底睡着了,紫色长发铺了一地,D罩杯的乳房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嘴角挂着一丝口水和傻笑。
云逸抱着怀中半昏半醒的苏清月,感受着她体内缓慢但确实在流动的净化灵力。
阵法的灵纹逐渐暗淡。
六个时辰结束了。
【待续】
第91章 师姐率队来援撞见满谷骚臭六女淫液未干围着师弟
柳如烟在距离山谷还有三十里时就感觉到了异样。
灵识探出去,前方的山谷周围笼罩着一层极淡的灵力波动残余,至少有六种以上不同属性的灵力在此地交汇过,留下了类似"灵力潮汐"退去后的余韵,冰、火、金、风、魔,甚至还有一种极其纯净的第二种冰属性……
"柳师姐,前方探路的师兄回报了。"身后一名圣地弟子贴近了几步,压低声音。"谷中确实有人活动的痕迹,设了禁制和警戒阵,而且……"
"而且什么?"
那弟子的表情有些古怪。"气味有点……不太对。"
柳如烟没有追问,加快了脚步。
她已经赶了七天七夜的路。
半个月前,天衍圣地收到了云逸通过传讯玉简发来的加密讯息,内容只有寥寥数语:师尊已救出,遭魔宗追杀,北荒方向转移,请求接应,掌门云天行当夜便点将派兵,而柳如烟几乎是在讯息传达到各峰之前就主动请缨了。
"我去。"
只说了这两个字。
没有人反对,全圣地都知道柳如烟对云逸的心思,除了云逸自己。
……
山谷入口处的警戒阵在柳如烟的灵识触碰后发出了一道微弱的震动。
阵法并不精妙,但胜在巧妙,借用了地势和天然灵脉的走向,以极少的灵石实现了大范围覆盖,布阵之人的手法生疏中透着灵气,像是一个在阵法上极有天赋但经验不足的年轻人的作品。
柳如烟认不出这阵法的路数,不是天衍圣地的路子。
谁在帮他?
三十名圣地精锐弟子在谷口列阵等候,柳如烟带了两名金丹期师弟沿着蜿蜒的谷道深入。
越往里走,空气中那股"不太对"的气味就越明显。
那是一种混合了汗水、灵力碰撞后的臭氧味、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而黏稠的气息,柳如烟不是雏儿,修炼数百年虽保完璧之身,但作为化神巅峰母亲的女儿,对成年男女之间那些事并非一无所知。
那股气味,像是……
交合后的残余。
而且浓度高得惊人——不像是两个人能留下的。
柳如烟的脚步顿了一瞬,然后继续前行。
绕过最后一道弯,谷底豁然开朗。
一片不大的营地出现在视野中——几顶简陋的帐篷,一堆熄灭的篝火,几块用作座椅的平整石头,谷壁上有剑痕和灵力灼烧的印记,地面上残留着阵纹的粉末。
而在营地的中央。
柳如烟停住了。
一棵歪脖子老松树下,云逸背靠树干坐着,白色的道袍皱巴巴的,像是匆忙套上身的,黑色长发束得不太整齐,有几缕散在额前,剑眉星目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精神状态尚可。
一个银白色长发的女人靠在云逸的左肩上半睡半醒,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白色亵衣,身上隐约可见的各种旧伤,纤细到令人心疼的身体。
苏清月。
师尊。
柳如烟的视线在这一刻被师尊的状态牵走了全部注意力,心中涌起一阵酸涩和震惊,曾经那个清冷高贵、不可一世的凌华仙子,如今瘦弱到仿佛风一吹就会散架。
但随即,更多的细节涌入了视野。
一个红色长发、身材火辣的年轻女人正蹲在苏清月身旁,用一把木梳小心翼翼地梳理着那头凌乱的银白长发,动作出人意料地轻柔,穿着暴露的黑色魔袍。
魔袍?
一个火红色短发、穿着暴露黑色皮衣的女人双手抱胸倚在三步外的另一棵树上,似乎在看远处的山景,皮衣勒出了夸张的胸部曲线,赤红色的眼眸。
那也是……魔修的气息?
一个金色长发束成高马尾的女人坐在一块平石上,手里拿着一把小锤子在打磨一柄断剑的剑胚,神情专注,锤柄在阳光下反射出刻痕的光泽,似乎刻了什么字。
一个紫色长发的小个子女人蹲在地上用树枝画着什么,嘴里念念有词,偶尔兴奋地在地上比划一下。
以及……
一个冰蓝色长发的女人端坐在距离云逸最远的一块石头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脊背挺得笔直,目光看着远处的山峦,仿佛自己只是恰好路过此地歇脚的陌生人。
冰蓝色的长发,冰雪圣体的灵力波动。
那是……慕容雪?散修联盟盟主夫人?
为什么会在这里?
柳如烟的脑子在三息之内高速运转。
第一息:震惊。
六个女人,六个,围着云逸,一个靠着他睡,一个在帮人梳头,一个在不远处假装看风景,一个在打磨东西,一个在地上画画,一个在装陌生人。
而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浓郁到几乎凝结的气味,在走近之后变得更加清晰确凿。
那不是"某种气味"。
那就是交合后的骚臭味,混合着六种不同属性灵力碰撞的残余,浓到令人头晕。
第二息:受伤。
一根极细极细的、藏在心底最柔软处的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不是断裂——柳如烟不是那么脆弱的人——只是一种淡淡的、酸涩的、早就隐约预感到却在亲眼看见时仍然忍不住心头一颤的疼。
原来如此。
原来他身边已经有了这么多人。
第三息:苦笑。
嘴角弯了一下,不是开心的弯法,是那种"果然如此"的、带着自嘲意味的弧度。
然后第四息还没到,那弧度就被柳如烟自己抹平了。
释然。
不是真的释然,是选择了释然。
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师尊找到了,活着,虽然状态很差,但活着。
这就够了。
别的事,以后再说。
脚步声惊动了营地中的人。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倚在树上的火红短发女人——赤红色的眼眸骤然变得锐利,一股化神巅峰的灵力波动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如同一头猛兽在警告入侵者。
几乎同时,蹲在地上画阵纹的紫色长发小个子也站了起来,双手结印,脚下的阵纹亮起了一道翠绿色的光芒。
坐在远处装陌生人的慕容雪也站了起来,冰蓝色灵力在掌心凝聚。
云逸睁开了眼。
四道目光同时落在谷道口。
然后——
"师姐?"
云逸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意外。
柳如烟站在谷道转弯处的阴影里,身后两名金丹期师弟已经下意识地拔出了灵剑,被那股化神巅峰的灵力压得脸色发白。
"红莲。"云逸的声音平稳了下来。"收灵压,自己人。"
红莲的赤红眼眸在柳如烟身上扫了一遍,然后收回了灵力,重新靠在了树上。"自己人?"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你的'自己人'还真不少。"
柳如烟走出了阴影。
阳光照在青色的长裙上,一头黑色长发如同墨瀑垂落在身后,眉目清秀温婉,气质柔和中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坚定,金丹巅峰的灵力波动虽然不强,但沉稳厚实,如同一潭不起涟漪的深水。
柳如烟迈步走向了云逸。
路过红莲时没有看一眼,路过趴在地上的东方灵儿时也没有看,路过打磨锤子的上官婉儿时同样没有侧目。
一直走到云逸面前。
两步远的距离停下。
"师弟。"
声音平稳得让人心疼。
"我带了三十人来接应你。"
云逸沉默了一息。
在这一息中,柳如烟注意到了一些细节:云逸的右手搭在苏清月的肩头上,姿势自然到像是做过千百次一样,靠在旁边梳头的红发女人在柳如烟靠近时微微挺直了脊背,妩媚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树上的火红短发女人在打量柳如烟的身材,打磨锤子的金发女人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去继续打磨——锤柄上刻的字,在这个角度下清晰可见。
一个"逸"字。
柳如烟的睫毛颤了一下。
"师姐。"云逸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将苏清月从自己肩头挪到了身旁的树根上,让银白长发的师尊靠着树干。"什么时候出发的?路上还顺利吗?"
"十六天前出发,路上遭遇了两次魔修巡逻队的截击,折了三人,其余二十七人在谷口列阵等候。"柳如烟的汇报简洁利落。"掌门令我全权负责接应事宜,沿途布置了七处中继传讯阵,从此处到圣地可以随时通讯。"
旁边梳头的魅影忽然出声了。"逸哥哥,这位是……?"
红色的眼眸在柳如烟身上转了一圈,嘴角微微抿起来,说不清是好奇还是防备。
"我是天衍圣地弟子柳如烟。"柳如烟没等云逸开口,自己接了,目光平和,语气不卑不亢。"云逸的师姐。"
"师、姐?"魅影的语调升了半度,然后转向云逸,红色长发随着扭头甩了一下。"逸哥哥,你还有师姐?你没提过。"
"没来得及提的事情多了。"云逸的声音淡淡的。
"哦。"魅影嘟了嘟嘴,又回头看了柳如烟一眼,视线在那张温婉清秀的脸上停了一瞬。"长得还挺好看的。"
这话说得不阴不阳的。
柳如烟没有接茬,视线越过魅影,落在了身后靠着树干的人身上。
"师尊。"
苏清月半睁着眼,冰蓝色的眼眸浑浊而涣散,银白色长发被魅影梳理得比之前整齐了一些,但掩盖不住发丝上残留的干涸痕迹,白色的亵衣勉强遮住了身体,露出的肩头和手臂上依稀可见淡化了许多但仍未完全消退的旧伤。
曾经的凌华仙子。
如今像一株被暴风雨摧残过的玉兰花,折了枝干,落了花瓣,只剩下树干还勉强立着。
柳如烟的鼻子酸了一下。
"师尊,你醒着吗?"
苏清月的眼眸转动了一下,似乎在努力对焦面前这张陌生又不陌生的脸,嘴唇微微张合,发出了一个含混的音节。
"嗯……"
没有更多反应。
柳如烟弯下腰,蹲在了苏清月面前,伸出手想要握住师尊的手,又在半空中犹豫了一下——不确定触碰会不会引发什么不良反应。
"可以碰。"云逸在旁边轻声说。"现在的状态比之前稳定多了,理智值……清醒程度恢复了一些。"
"理智值?"柳如烟回头看了一眼,眼中带着困惑。
"啊,就是……"云逸顿了一下,斟酌着措辞。"师尊被魔宗用合欢魔功侵蚀了三年,心智损伤严重,我用了一些特殊手段在帮她恢复,但过程很慢,目前……大部分时间意识是模糊的,偶尔会有短暂的清醒。"
"特殊手段?"柳如烟的声音轻了半度。
云逸没有立刻回答。
红莲在树上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意味不明的笑声。"嗤。"
"回头详细跟你说。"云逸的语气有不容追问的笃定。"师姐先坐,路上七天七夜,辛苦了。"
柳如烟看了看云逸的眼睛。
那双剑眉星目之下的黑色瞳孔平静而坦荡,没有躲闪,也没有心虚,只是隐约带着一种"事情比你想象的复杂得多,但我现在没法一口气解释清楚"的意味。
柳如烟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她在苏清月旁边的空地上坐了下来——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既靠近师尊,又没有挤入云逸和那几个女人之间的微妙领地。
"先介绍一下?"柳如烟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其余五个女人,语气平和。"这几位是?"
云逸清了清嗓子。
"这位是魅影,在魔宗时帮过我很大的忙。"
魅影立刻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但笑意没到眼底。"柳师姐好。"叫得倒是很乖巧。
"倚在树上那位是红莲,也是……在魔宗的盟友。"
红莲动都没动,赤红色的眼眸懒洋洋地扫了柳如烟一下。"嗯。"算是打过招呼了。
柳如烟注意到云逸用"盟友"来定义这两个人,一个穿着暴露黑色魔袍的年轻女人,一个穿着暴露黑色皮衣、化神巅峰修为的女人,两个都带着明显的魔修气息。
"盟友"。
"打磨锤子那位是上官婉儿,散修炼器师,灵儿——蹲在地上的是东方灵儿,散修阵法师,进来时触发的警戒阵就是她布的。"
上官婉儿抬起头,金色的眼眸扫了柳如烟一眼,微微颔首。"柳道友。"语气客气而疏离,然后低下头继续打磨她的锤子。
东方灵儿蹲在地上抬头,紫色的眼眸圆溜溜地看着柳如烟,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柳师姐好!你是从天衍圣地来的吗?圣地的护山大阵据说是上古留下来的,有机会的话能不能让我去参观——"
"灵儿。"云逸喊了一声。
"哦。"东方灵儿讪讪地闭了嘴,又低头画阵纹去了。
"以及那边那位……"云逸的目光转向远处端坐的冰蓝长发身影,斟酌了一下措辞。"慕容前辈。"
慕容雪坐在距离众人最远的位置,背脊挺直,冰蓝色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面容冷淡到了极致,听到云逸提起自己,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看了过来。
"柳如烟。"慕容雪的声音如同冰水。"天衍圣地柳清婉长老的女儿?"
柳如烟微微一怔。"慕容……前辈认识家母?"
"很久以前见过几面。"慕容雪的回答简短到不能再简短,然后就不再说话了,目光重新移回了远处的山峦。
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在散发着"我只是恰好路过此地暂歇、和在场诸位并不熟络"的气场。
但柳如烟注意到了一个细节——慕容雪的衣领扣得很紧,紧到有些不自然,如同在刻意遮掩颈部的什么东西。
以及——坐姿的细微僵硬,腰部和臀部的姿态不像"端坐",更像"酸痛到不敢乱动"。
散修联盟盟主夫人,化神巅峰,冰雪圣体。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会像是……大病初愈一样坐在那里?
为什么空气中那股交合后的气味里混合着极纯的冰属性灵力残余?
柳如烟将这些疑问按进了心底,脸上一丝波澜都没有。
"多谢各位照顾师弟。"声音温和。
短暂的沉默。
魅影再次打破了安静。"柳师姐,你和逸哥哥……关系很好吗?"
这话问得直白到几乎算是挑衅。
云逸微微皱了一下眉。"魅影。"
"人家就是好奇嘛。"魅影甩了甩红色长发,嘴角的弧度天真而锋利。"逸哥哥从来没跟魅影提过有师姐的事呢。"
"同门师姐弟而已。"柳如烟的回答平静到几乎温柔。"我入门比师弟早三年,同在师尊门下修行。"
"哦,师尊。"魅影的目光转向靠在树干上半睡半醒的苏清月,声音里多了一丝真诚的东西。"原来柳师姐也是苏长老的弟子啊,那你认识师尊……以前的样子?"
"嗯。"柳如烟的目光柔了下来,落在苏清月身上。"认识。"
"以前的师尊……是什么样的?"魅影停下了梳头的动作,好奇地问。
柳如烟的嘴角浮起了一个极淡的笑意。"师尊以前……很严厉,不苟言笑,在圣地弟子中间有个外号叫'冰面仙子',功课做不好会被罚抄经书抄到手软,丹药炼废了会被罚面壁三天。"
"诶?"魅影惊讶地看了一眼苏清月——此刻正靠在树干上流着涎水迷迷糊糊的银白长发女人——怎么也和"严厉""不苟言笑"联系不起来。
"但师尊对弟子是真的好。"柳如烟的声音轻了半度。"冬天会亲手熬灵药粥给我们喝,雨天会在练功场外用法术撑一层冰盾挡雨,每次我们下山历练前,她都会站在山门口,假装不经意地交代一百条注意事项,然后假装不经意地往我们储物袋里多塞两瓶保命丹药。"
说到这里,柳如烟停了一下。
"嘴上从来不说关心,但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关心。"
营地安静了几息。
连红莲都没有出声,倚在树上的姿势没变,但赤红色的眼眸中掠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
上官婉儿打磨锤子的动作也停了,金色的眼眸看着苏清月的方向,若有所思。
东方灵儿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了苏清月旁边,蹲下来歪着头看着银白长发女人的脸。
"她以前真的那么厉害吗?"紫色的眼眸里带着天真的好奇。
"凌华仙子。"上官婉儿忽然开口了,语调平静。"化神巅峰,天灵根冰灵根,天衍圣地最年轻的长老,我炼器走火入魔那次,就是她出手稳住了我的经脉,当时我以为自己要死了,她只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东方灵儿追问。
"'死了就没人帮我炼那批灵剑了,不许死,'"上官婉儿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是整个人一贯冷静之下罕见的柔软。"一边骂我一边把我从走火入魔的边缘拉回来了。"
"原来婉儿姐和师尊也认识。"魅影感叹了一声。
柳如烟看向上官婉儿的目光带了一丝温度,原来救过上官婉儿的不是父亲,是师尊,那她和师尊之间的缘分比想象的更深。
这时候云逸轻声说了一句:"师姐,你过来。"
柳如烟走了过去,在苏清月面前蹲下。
近距离看师尊的状态更加触目惊心——不是伤痕,那些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是眼睛,那双曾经清冷高贵到让人不敢直视的冰蓝色眼眸,如今空洞得像两口枯井,偶尔有一丝光在深处闪动,但很快就被浑浊吞没。
"师尊。"柳如烟轻轻握住了苏清月的手,皮肤冰凉,骨瘦嶙峋,指节因为长期握紧拳头而微微变形。"师尊,是如烟。"
苏清月的眼眸动了一下。
没有反应。
旁边的魅影小声嘟囔了一句:"理智值三十二,大部分时间还是糊涂的,清醒的时候不好预测,有时候一天清醒两三次,有时候两三天才清醒一次。"
"理智值三十二是什么意思?"柳如烟问。
"就是……"魅影挠了挠头,似乎在想怎么解释。"嗯,就像是被锁在一个黑屋子里的人,门上有一百把锁,逸哥哥已经打开了三十二把,但剩下六十八把还锁着,有时候门缝会漏进来一点光,她就能透过门缝清醒一小会儿。"
柳如烟怔了一下。
这个比喻出自一个穿着暴露魔袍的魔修女弟子之口——粗糙,但异常贴切。
"三十二把。"柳如烟喃喃了一声。"那也就是说……师弟已经在做了,一直在做。"
"嗯。"魅影点了点头,然后补充了一句完全没有必要但显然是在宣示什么的话。"逸哥哥很辛苦的,魅影一直在帮忙。"
柳如烟没有接这句话。
转头看向云逸。"师弟,现在的情况……能回圣地吗?"
"能。"云逸点了点头。"这也正是我发传讯的原因,师尊的恢复需要白素贞长老的还魂醒神丹,炼丹的材料已经凑齐了,但必须回圣地才能炼制,路上有你带的人接应,安全性比我一个人护送高得多。"
"白素贞长老……"柳如烟想了想。"出发前我见过白长老一面,她让我带了一份清单给你。"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玉简递了过去。"说是炼丹前需要确认的药材品相要求。"
云逸接过玉简,灵识扫了一遍,微微点头。
"还有一件事。"柳如烟的声音低了下来,只够身边几个人听见。"出发前掌门单独找我谈过,圣地内部……有一些不太对劲的动向,掌门没有明说,但暗示我路上一切小心,回去之后直接向他本人汇报,不要经过其他长老。"
云逸的眼神微微一凝。"掌门怀疑内鬼了?"
"内鬼?"柳如烟微微一惊,然后压低声音。"什么内鬼?"
"师尊当年被俘,不是意外。"云逸的语速很快。"苏师尊在清醒时告诉过我,当年那场伏击,消息是从圣地内部泄露的,泄密之人修为至少在渡劫期。"
柳如烟的瞳孔紧缩了一下。"渡劫期?圣地渡劫期的修士总共不超过五位……"
"所以才不能走漏风声,回去之后我需要掌门的全力配合,慢慢查。"
柳如烟沉默了几息,消化了这个份量极重的信息,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明白了。"
远处的慕容雪此时忽然站了起来。
冰蓝色的长裙在微风中轻轻拂动,整个人的气场冷到了极点,走过来时步伐稳健——但柳如烟注意到,步幅比正常的走路小了一截,像是大腿根部有什么不适。
"增援既然到了。"慕容雪的声音对着云逸,却没有看云逸。"我该走了。"
"慕容前辈要离开?"柳如烟有些意外。
"本来就是偶然路过。"慕容雪的解释简短而公式化。"在此地帮了些小忙,现在你们的人到了,就不用本座了。"
魅影在旁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嗤笑。
慕容雪的耳根微微泛红了一度——极快地消退了,快到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慕容前辈。"云逸的声音平静。"路上同行更安全,北荒这一带仍有魔宗的散修探子,前辈独自上路不太妥当,不如先和我们一起走到边境,再分道。"
合情合理的建议,冠冕堂皇的理由。
但慕容雪站在那里僵了半息。
"……随便。"
留下这两个字,就转身走回了远处那块石头,坐下来,挺直脊背,看远方的山。
假装自己是路过的。
柳如烟的目光在慕容雪的背影上停了一瞬。
然后转向云逸。
"师弟,这些人……"话到嘴边停了一下,换了一个问法。"你在外面这些日子……都经历了什么?"
这个问题太大了,大到云逸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答。
"很多。"最终只说了两个字,然后又加了一句。"等回圣地的路上慢慢说。"
柳如烟看了看营地四周——六个风格迥异的女人,两个魔修,两个散修,一个联盟盟主夫人,一个被摧毁了心智的师尊——然后点了点头。
"好。"
没有再追问。
不是不想知道。
是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而且有些答案,也许不需要问就已经知道了。
空气中那股浓郁到几乎凝结的气味就是最直白的答案。
……
接下来的大半个时辰是琐碎而务实的。
柳如烟让谷口的人进了三分之一设立前哨,其余的继续把守谷口,营地需要扩建,帐篷不够,粮草不够,灵石不够,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了大批补给物资——帐篷、衣物、口粮、灵石、丹药——全是出发前圣地准备好的。
"掌门给的丹药里有三瓶四阶养神丹。"柳如烟将一个玉瓶递给云逸。"专门用来修补神识损伤的,不知道对师尊有没有用。"
"有用。"云逸接过来看了一眼。"配合净化的效果应该不错,回头让师尊试着服用。"
东方灵儿凑了过来,紫色的眼眸好奇地盯着柳如烟储物袋里的东西。"柳师姐柳师姐,你带灵石了吗?五阶以上的?我布阵需要……"
"带了。"柳如烟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布袋。"五阶灵石三十枚,六阶五枚,你先用着。"
"太好了!!"东方灵儿一把接过去,眼睛亮得像两颗紫色的星星。"有了这些灵石,我可以把警戒阵升级至少两个档次!柳师姐你真是太好了!"
柳如烟忍不住被这个活泼到有些过头的紫发小个子逗得弯了弯嘴角。"你就是布阵的那位?确实很有天赋。"
"嘿嘿。"东方灵儿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其实那个阵法还有很多可以改进的地方,要不是灵石不够……"
"灵儿,你的裙子。"上官婉儿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
东方灵儿低头一看——她蹲着画了一上午阵纹,裙摆不知什么时候蹭上了大片灵石粉末和泥渍,还好裙子穿得端正,没露什么不该露的。
"哎呀。"东方灵儿拍了拍裙子,灵石粉扬了一脸,打了个喷嚏。"啊呸。"
柳如烟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些。
这个阵法师和炼器师倒不像是坏人,年龄看着年轻,但灵力波动都在化神境以上,绝非泛泛之辈,被云逸收服的?还是自愿跟随的?
视线不自觉地扫过上官婉儿手中的锤柄——那个刻着"逸"字的位置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一个炼器师会把什么人的名字刻在自己最重要的炼器锤上?
柳如烟移开了目光。
忙碌中,红莲从始至终没挪过地方,靠在树上,双手抱胸,赤红色的眼眸半闭半睁,像一头打盹的母豹,偶尔睁开眼扫一圈营地,确认没有威胁后又闭上。
柳如烟路过她面前时,红莲忽然低声开了口。
"正道弟子。"
柳如烟停下脚步。"嗯?"
"你的心思写在脸上。"红莲的声音懒洋洋的,但每个字都像是一把小刀。"别猜了,不管你猜的是什么,实际情况比你猜的还要复杂十倍。"
柳如烟沉默了一息。
"多谢提醒。"
"不是提醒。"红莲的赤红眼眸睁开了一条缝,其中闪过的光芒锐利而直接。"是忠告,要么接受,要么离开,犹犹豫豫的最烦人。"
说完就闭上了眼,不再理会。
柳如烟站在原地看了红莲两息。
一个化神巅峰的魔修女修,自称是云逸的"盟友",却用"忠告"这种只有自己人才会用的语气说话,而刚才那句话的潜台词是——你暗恋你师弟,但你师弟身边已经不止你一个人了,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一个魔修在替云逸……站岗?
什么样的经历才能让一个化神巅峰的魔修心甘情愿给一个金丹后期的正道弟子充当护卫和说客?
柳如烟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走了。
……
傍晚时分,营地扩建基本完成。
新搭的帐篷围成了一个半圆,篝火重新点燃,锅里煮着不知是谁猎来的灵兽肉,几名圣地弟子在外围巡逻,谷口的大部队驻扎妥当。
一切有条不紊。
柳如烟给苏清月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从储物袋中取出的天衍圣地长老制式白裙——穿在苏清月单薄的身体上显得空荡荡的,曾经穿这身裙子时仙气飘飘不可亵渎的女人,现在被衣服穿着而不是穿着衣服。
"师尊瘦了好多。"柳如烟一边系着腰带一边轻声说,语气克制。
苏清月靠在帐篷里的软垫上,冰蓝色的眼眸半闭,对外界的刺激几乎没有反应,衣服是柳如烟和魅影两个人配合着换的——魅影对苏清月的身体状态显然极为熟悉,知道哪些地方不能碰,哪些地方需要轻拿轻放。
这种熟悉程度让柳如烟心里又酸了一下。
师弟身边的这些女人,对师尊的照顾似乎比想象中要细致得多,至少魅影——那个嫉妒心写在脸上的红发魔修——在给苏清月梳头和换衣时的动作是真的轻柔。
"好了。"魅影拍了拍手。"师尊穿白色还是好看。"
这声"师尊"叫得自然到让柳如烟微微一怔——一个魔修,叫正道的长老"师尊"?
"你平时也这么叫?"柳如烟问。
"嗯。"魅影理所当然地点头。"逸哥哥叫她师尊,魅影就跟着叫了。"
云逸掀开帐帘走了进来,手里端了一碗刚熬好的灵药粥。"师尊该吃东西了。"
蹲在苏清月面前,用木勺舀了一勺粥,吹凉了送到苏清月嘴边。
苏清月的嘴唇微张,本能地吞咽了下去。
一勺一勺,耐心极了。
柳如烟站在帐篷的角落里看着这一幕。
师弟喂师尊吃粥,动作熟练到像是做过几百次一样——勺子的角度、吹凉的力度、送入嘴边的位置——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到了骨子里。
这是日复一日才能练出来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师弟变成了照顾师尊一切起居的人。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早就不是"弟子与长老"那么简单了。
柳如烟垂下了眼。
半碗粥喂完后,云逸放下碗,用干净的布帕擦了擦苏清月嘴角溢出的粥渍。
就在这时——
苏清月的眼睛睁大了一些。
那种"睁大"和之前所有的眼球运动都不一样——不是无意识的转动,不是本能的光线追踪,而是一种带有目的性的、主动的、向外探寻的"看"。
冰蓝色的瞳孔在三息之内失去了浑浊的薄膜,变得清澈了起来——如同一层厚厚的冰在刹那间融化,露出了冰面下的深潭。
不是完全的清醒。
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明。
理智值三十二的苏清月——意识浮出了水面。
那双清澈了三分的冰蓝色眼眸缓缓转动,先看到了面前的云逸,嘴唇微微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但嘴角的弧度柔和了半度——那是一种认出了熟悉之人的、本能的安心。
然后视线继续移动。
看到了魅影,目光微微停顿了一下,没有反应。
继续移动。
看到了角落里站着的柳如烟。
停住了。
冰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嘴唇张开了。
"烟……"
一个极其微弱的、带着气音的字从她干裂的嘴唇之间溢出。
柳如烟猛然抬头。
苏清月在看着柳如烟。
不是那种失焦的、穿透一切的空洞目光。
是在"看"。
在"认"。
视线从柳如烟的脸上移到头发,移到身形——如同在翻阅一本很久没打开的日记,在模糊的记忆中寻找对应的页码。
"烟儿……"
声音很轻很轻,沙哑到几乎听不清,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一口枯了三年的井底费力打捞上来的。
柳如烟的呼吸骤然停住了。
云逸也愣住了,转头看向师尊——苏清月的眼眸中确确实实有三分清明,正定定地看着柳如烟。
"师尊?"柳如烟的声音在发抖,迈步走到苏清月面前蹲了下来,双手握住了那双瘦骨嶙峋的手。"师尊,是我,是如烟,你能认出我吗?"
苏清月的嘴唇又动了。
这一次,声音比前一句大了一丝——依旧微弱,依旧沙哑,依旧像是从深渊最底层传上来的回声——但字句分明。
"烟儿……"
"你长高了。"
五个字。
说完之后,那三分清明如同燃尽了最后一点灯油的火苗,轻轻地晃了两下,然后暗了下去。
冰蓝色的眼眸重新覆上了浑浊的薄膜,瞳孔失焦,头缓缓歪向一边,靠在了软垫上。
呼吸重新变得浅而均匀。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帐篷里安静了很久。
柳如烟跪在苏清月面前,双手紧紧握着师尊的手,指节发白。
眼眶红了。
但没有哭。
只是用唯有自己听得见的音量,说了一句:
"……嗯,我长高了。"
【苏清月·理智值:32/100(维持)】
第92章 紫发母亲丰乳紧贴骨瘦师尊痛哭儿初觉母体暗藏淫种
逃亡第二十四天。
清晨的山谷笼在一层薄雾中,露水凝在帐篷顶上,偶尔滴落,发出细碎的声响。
云逸坐在篝火旁,手中捏着白素贞的那份炼丹清单玉简,灵识反复扫过上面列出的十七味药材品相要求,默默与自己储物袋中已有的材料逐一对照。
九幽冥莲的品相是够的,甚至超出了要求。
但有三味辅药的年份稍有不足,需要回圣地后从药库中调换。
帐篷里传来魅影的声音:"师尊今天早上喝了半碗粥,比昨天多了三口。"
"嗯。"云逸应了一声。"养神丹试了吗?"
"试了一粒。"魅影掀开帐帘探出半个脑袋,红色长发凌乱地搭在肩上。"吃下去之后眼神清明了差不多两刻钟,然后又糊涂了,不过两刻钟已经比之前最长的那次多了一倍。"
"养神丹对修复神识损伤确实有效。"柳如烟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粥走过来,蹲到篝火旁。"白素贞长老说过,这三瓶养神丹是用了八百年的天心莲子为引炼制的,每天服用一粒,不可多用,否则会造成神识反噬。"
"每天一粒。"云逸点了点头,将玉简收入储物袋。"照这个速度,配合我的净化……回圣地之前,师尊的理智值应该能稳定在四十以上。"
"净化?"柳如烟的手指在碗沿上顿了一下,语气很轻。"师弟说的'特殊手段'……就是净化?"
云逸看了师姐一眼。
昨晚答应了"回圣地路上慢慢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嗯,净化。"只给了两个字。
柳如烟没有追问,低头将药粥搅了搅。
远处,红莲依然靠在昨天那棵树上,赤红色的眼眸半闭半睁,似乎一夜都没挪过地方,黑色皮衣上沾了一层晨露。
上官婉儿已经在打磨那柄断剑了,金色长发束成高马尾,专注的侧脸在晨光中如同一尊金色的雕像。
东方灵儿蜷缩在新帐篷里还没起,隐约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慕容雪端坐在最远处的石头上,冰蓝色长发在晨雾中像一道冰瀑,面朝山谷外的方向,脊背挺得笔直,和昨天一模一样的姿势,仿佛一座冰雕。
平静、安稳、有条不紊。
然后这份平静被打破了。
毫无征兆地。
天空中忽然传来一道灵力破空的嗡鸣。
极快,极重,带着一种不加收敛的汹涌灵压,如同一颗流星从天际坠落。
红莲率先睁开了眼,赤红色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从树干上弹起,化神巅峰的灵力瞬间充盈全身,警戒姿态拉满。
慕容雪也站了起来,冰蓝色的灵力在掌心凝结成冰晶。
谷口的圣地弟子们一阵骚动。
"不要动。"云逸抬头望向天际,剑眉微微一拧,然后缓缓松开。
熟悉的灵力波动。
太熟悉了。
那是从小到大,在无数个清晨被温柔唤醒时感受到的气息;是每次下山历练前被偷偷塞进储物袋的保命丹药上残留的灵力指纹;是二十三年生命中最恒定的存在。
"是我娘。"
声音很平静,但握着玉简的指节微微泛白。
"你娘?"魅影从帐篷里一下子钻了出来,红色眼眸圆睁。"逸哥哥的娘亲来了?"
"你们的增援到了才一天,母亲大人就追过来了?"柳如烟放下药碗,微微皱眉。"太上长老出行需要掌门批准,不可能这么快……"
"不需要批准。"云逸苦笑了一声。"我出发前就知道,拦不住的。"
天际的流星已经近了。
一道幽紫色的流光从东方天穹横贯而来,速度快到连飞行轨迹都来不及在空气中留下痕迹——渡劫中期的修为对距离的理解与金丹期天差地别,圣地到北荒万里之遥,柳如烟率队走了七天七夜,渡劫中期的大能全力赶路,不到两天。
幽紫色的光芒在谷口上空骤然减速,灵光散去的刹那,一道身影从半空中直直落了下来。
没有御剑飞行的优雅姿态,没有缓缓降落的从容,而是像一只护巢的鹰一样——急切、凶猛、不管不顾地俯冲。
砰。
双足落地,地面龟裂出蛛网纹路,尘土飞扬。
幽紫色的灵力余波席卷开来,两道轻柔得不可思议的灵力丝线同时弹出,几乎在落地的同一瞬间就精准地缠上了十丈外帐篷中苏清月的位置和篝火旁云逸的位置——一根探向挚友,一根探向儿子。
确认都活着。
确认都在。
然后,那一身幽紫色法袍裹着的身影抬起了头。
紫色的长发因为高速飞行而散乱了大半,几缕粘在了额头和脸颊上,露出的面容精致柔美到不像是一个有了成年儿子的母亲应有的样子——五官如同画卷上的仕女,眉宇间既有温柔的弧度也有威严的锋利。
但此刻那双深邃的紫色眼眸中没有威严,没有太上长老的矜持,只有焦灼的、湿润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急切。
"逸儿!"
声音沙哑到不像平日里那个温柔雍容的幻梦仙子。
云逸站起来的动作还没完成,一具柔软的、温热的、带着淡淡兰花香和灵力余韵的丰腴身体就撞进了怀里。
力道大到让金丹巅峰的修为都被推得倒退了半步。
"逸儿……逸儿……"
云梦瑶紧紧搂住了儿子,紫色的长发盖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看得见下巴在微微颤抖,双手死死攥着云逸后背的衣料,指关节发白。
"娘,我没事。"云逸拍了拍母亲的后背,声音尽量放平。"你怎么来了?掌门同意了?"
"谁的同意都不需要。"云梦瑶闷在儿子胸口说了一句,然后猛地抬起头,紫色的眼眸泛着红,上下打量着云逸的脸和身体。"让娘看看,有没有受伤?被那些魔修伤到了没有?"
"没有,真的没有。"
"传讯玉简上说遭了追杀,娘在圣地等了整整十六天,十六天!一个字的后续消息都没有!"云梦瑶的声音在微微发抖,紫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压抑了半个月的恐惧。"如烟那丫头出发之后,我就知道我等不了了,跟掌门说了一声就出发了,他拦不住我。"
"娘……"
"你知不知道这十六天娘是怎么过的?"云梦瑶的手仍然紧紧攥着儿子的衣袖不放,像是松手就会丢掉一样。"每天对着传讯阵发讯息,全部石沉大海,凌霄峰上的花全被我的灵力震碎了两茬,你师伯云天行都不敢来我峰上劝我……"
"传讯玉简是北荒这边灵脉不稳定,信号断了,不是出了事。"云逸轻声解释。"如烟师姐昨天才到,带了中继传讯阵来,刚接上七处中继直达圣地,本来今天就要给你报平安的。"
"今天?你今天才想着报平安?"云梦瑶瞪了儿子一眼,语气又气又心疼。"你出生的时候,我把你抱在怀里,跟你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孩子以后一定要让人操心'——你爹不信,现在你看看!"
说到亡夫,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短暂的沉默。
柳如烟在旁边微微一笑。"太上长老,一路辛苦了,我去给您倒碗热茶。"
云梦瑶这时候才注意到旁边站着柳如烟。
"如烟?"紫色的眼眸看过来,辨认了一下,语气柔和了许多。"你也辛苦了,三十个人的队伍,路上还折了三个……"
"是。"柳如烟微微低头。
"清婉知道吗?"
"出发前跟母亲说过了。"
"她没跟来?"
"柳长老不放心圣地那边的动静。"柳如烟顿了一下,没有多说。
云梦瑶点了点头,似乎理解了什么,然后——
视线越过了儿子的肩膀。
看到了帐篷。
帐帘半掀着,里面的布垫上靠着一个单薄到几乎消融在白色长裙中的身影,银白色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冰蓝色的眼眸半闭半睁,面容苍白到近乎透明。
云梦瑶的呼吸停住了。
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清月……?"
极轻极轻的两个字,像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
没有人回应。
帐篷里的人没有反应,半睁的冰蓝色眼眸空洞地看着帐篷顶部的某个角落,不知道在看什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云梦瑶松开了搂住儿子的手。
一步。
两步。
三步。
走到帐篷门口的时候,脚步慢了下来,慢到几乎是在一寸一寸地挪动。
"娘。"云逸在身后轻声说。"师尊现在大部分时间意识模糊,可能认不出你,不要……"
话没说完。
云梦瑶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近了。
近到只有一臂之遥。
近到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苏清月颈侧那条淡化了许多却仍未完全消退的旧鞭痕,看见手腕上一圈因长期被锁链磨损而留下的环状疤痕,看见锁骨下方隐约透过白裙的淡色淫纹——那是合欢魔功留下的印记,修为被封印的证据。
白色长裙空荡荡地罩在消瘦的身体上,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骨节分明的锁骨和凹陷到令人心悸的颈窝。
这具身体。
一百二十八年前还是挺拔如竹、清冷出尘的凌华仙子。
那年春天在圣地后山的灵泉边,两个年轻女修并肩而坐,苏清月穿一身白衣在泉边洗发,银白色的长发在水面铺开如同月光,云梦瑶坐在旁边逗弄新出生的灵兽幼崽,两个人聊一些有的没的——功法体会、最近炼丹废了几炉、哪个师兄偷偷给谁递了情书——说到好笑处,连一向不苟言笑的苏清月都忍不住弯了嘴角。
那是最后一次无忧无虑的记忆。
三个月后苏清月外出历练,再也没有回来。
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
云梦瑶跪了下去。
紫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背后,像一道紫色的瀑布倾泻在营帐的粗麻布地面上,双膝磕在地上时发出了一声闷响,身为渡劫中期的大能却连护体灵力都没有催动——膝盖就那么直接磕在硬地上,闷闷的,痛的。
然后伸出双手,极轻极轻地,像是在托起一件随时会碎裂的绝世珍品一样,捧住了苏清月的脸。
"清月。"
声音在发抖。
"清月,是我,梦瑶,你看看我。"
苏清月的冰蓝色眼眸转动了一下,焦点依然涣散,瞳孔中映出了一张紫色长发的脸,但没有任何辨认的迹象。
"清月……你能不能听到我说话?"
没有回应。
只有浅浅的、均匀的呼吸。
云梦瑶的手指在微微颤抖,指腹从苏清月的颧骨划过脸颊,触感冰凉,骨骼突出,皮肤薄到能感觉到下面的血管在青色地跳动。
"你瘦了这么多……"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云梦瑶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无声的,大滴大滴的泪水沿着那张精致柔美的脸庞滚落,砸在苏清月的手背上,砸在白色的长裙上,砸在粗麻布的地面上。
渡劫中期的太上长老。
幻梦仙子。
数百年来面对过无数生死大劫,斩杀过化神期的魔修,在渡劫天雷下岿然不动的女人。
此刻跪在地上哭得像一个无助的孩子。
然后,云梦瑶俯下身,将苏清月整个揽进了怀里。
一具丰腴温软的成熟身体紧紧包裹住了一具消瘦到嶙峋的脆弱身躯。
紫色长裙裹着的F罩杯丰满乳房紧贴在苏清月几乎能数清肋骨的胸口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溢出了紫色宫装的领口,体温透过两层衣料传递过去,苏清月消瘦的小脸被埋进了那片柔软温热的胸脯之间,银白色的长发和紫色的长发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哪缕是谁的。
云梦瑶搂着苏清月的腰——纤细到能用一只手圈住——另一只手按着苏清月的后脑勺,像搂着一个受了伤的孩子。
"清月……清月……"
一遍一遍地叫着名字。
嗓音哽咽到几乎听不出完整的字句。
帐篷外。
云逸站在帐帘旁,一只手拉着帘子,没有走进去。
柳如烟站在旁边,目光落在帐篷内两个女人紧紧相拥的身影上,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魅影探着脑袋从侧面的帐篷缝隙往里看,红色的眼眸里罕见地没有嫉妒,只有一种不太敢碰触的沉重。
红莲倚在树上,赤红色的眼眸看了一眼帐篷方向,然后闭上了,很久没有再睁开。
上官婉儿停下了打磨的动作,金色的眼眸微微低垂。
东方灵儿不知什么时候也醒了,蹲在帐篷口揉着惺忪的眼睛,看到了里面的场景后安安静静地退了回去。
慕容雪坐在远处的石头上,冰蓝色的背影一动不动,但握着膝头的手指节泛白。
——整个营地没有一个人出声。
帐篷里只有云梦瑶的哭泣声,低沉的、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像是一把被调了弱音器的琴弦在暴风中颤鸣。
哭了很久。
久到云逸几乎以为母亲会这样一直哭下去的时候,帐篷里传来了一个不属于云梦瑶的声音。
极轻。
极弱。
但字句分明。
"梦瑶……你怎么……哭了……"
云逸猛地抬头。
帐篷里,苏清月的冰蓝色眼眸睁开了。
不是那种浑浊的、失焦的、无意识转动的"睁开"。
而是如同破冰——瞳孔中心有一点极亮极亮的光芒,从深不可测的黑暗中浮了上来,那层覆盖了三年的浑浊薄膜在光芒的映照下变得稀薄了,没有完全褪去,但足以让三分清明的冰蓝重新浮现。
苏清月抬起了一只瘦得皮包骨的手,颤巍巍地摸上了云梦瑶的脸。
指尖碰到了泪水。
"别哭了……"
声音沙哑到几乎是气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一口干涸了三年的枯井底部一个字一个字地打捞上来,带着锈迹和尘埃。
云梦瑶整个人僵住了。
"清月?!"猛然抬头,紫色的眼眸泪水模糊。"清月你能认出我?"
"梦瑶……"苏清月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做出微笑的形状,但嘴唇干裂,皮肤上的旧伤让笑容变成了一个颤抖的弧度。"怎么……变老了……"
云梦瑶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了出来——笑得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到不像一个太上长老。
"你说谁变老了!你才变老了!你看看你瘦成什么样了!排骨都数得清了!"
"嗯……瘦了一点……"苏清月吃力地说,冰蓝色的眼眸在云梦瑶脸上缓缓扫过,像是在辨认一幅褪色的画卷上的细节。"你的头发……还是这个颜色……没变……"
"你的头发也没变。"云梦瑶低下头,额头抵着苏清月的额头,鼻尖几乎碰到鼻尖,泪水滴落在苏清月苍白的面颊上。"银白色,还是那么好看。"
"梦瑶……"苏清月的眼眸闪了闪,那三分清明在挣扎着维持,像是一根快要燃尽的蜡烛在风中拼命护住最后一点火苗。"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什么梦?"
"一个……很不好的梦……"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极快极快的暗色,像是深渊里的什么东西在清明的水面下一掠而过。"很……脏的梦……"
云梦瑶的喉咙猛地收紧了。
"不是梦。"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是……都过去了,清月,都过去了,你安全了。"
"安全了……"苏清月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这两个字的含义。
然后视线移动了。
从云梦瑶的脸上移开,越过紫色的肩头,落在了帐帘外站着的那道修长身影上。
"是……逸儿……?"
云逸走进了帐篷,蹲在了苏清月面前。
"师尊,是弟子。"
苏清月看着云逸的脸看了两息,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复杂到无法辨认的光。
"逸儿……"干裂的嘴唇微张。"你……照顾梦瑶……她容易哭……"
云梦瑶又笑了出来,笑得眼睛红通通的。"你都这样了还操心我?你管好你自己吧!"
"梦瑶……你以前就爱哭……"苏清月的嘴角那个颤抖的弧度又出现了。"那年……你被魔修掳走……我去救你的时候……你哭了一晚上……把我的道袍都哭湿了两件……"
"那不一样!那次我以为自己要死了!换谁都要哭!"
"一样的……"苏清月的声音越来越轻。"你哭的时候……总是缩着肩膀……像一只淋了雨的……紫色的猫……"
"你才是猫!"
"嗯……我是猫……"冰蓝色的眼眸中那三分清明开始涣散了。"梦瑶……我好困……"
"清月!"云梦瑶捧住苏清月的脸,急切地喊。"别睡,再跟我说会儿话,清月!"
"困了……"苏清月的眼皮沉重地垂了下来,瞳孔中那点亮光如同被风吹灭的灯芯,最后闪烁了两下。"好久……没睡得这么安心……"
然后冰蓝色的眼眸彻底阖上了。
呼吸重新变得浅而均匀。
清醒的时间比昨天认出柳如烟时更长——这一次大约持续了将近一盏茶的工夫——但终究还是燃尽了。
云梦瑶搂着苏清月怔怔地坐在原地,泪水无声地淌下来。
"娘。"云逸轻声说。"师尊每次清醒的时间都在延长,昨天认出了如烟师姐,今天认出了你,持续时间比昨天长了近一倍,她在好转。"
"好转……"云梦瑶擦了擦眼泪,声音哑到不行。"这叫好转?她的修为呢?化神巅峰的修为呢?她体内的灵力……被封得死死的,我刚才碰到的时候试探了一下,封印层级至少七重以上,是合欢天魔功的至高禁制……这种封印,大乘初期都不一定解得开……"
"所以要回圣地。"云逸说。"封印的事需要掌门和白素贞长老共同研究,我一个人的力量不够,但心智恢复可以先做——师尊的心智每恢复一分,封印的松动也会相应加快,因为封印的根基就扎在魔功侵蚀的心智上。"
"心智恢复……"云梦瑶看了儿子一眼,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敏锐。"你说你用了'特殊手段'在帮清月恢复心智,什么手段?"
"啊……"云逸的嘴角微微抿了一下。
柳如烟在帐篷外轻咳了一声,语气平和。"太上长老刚到,先休息一下,详细的事从长计议。"
云梦瑶的视线从儿子脸上滑过,扫到了帐篷外——此刻能看到的视野里,魅影正蹲在篝火旁翻烤着什么,红色的长发在火光映照下格外鲜艳,暴露的黑色魔袍显然是魔宗的制式服饰,旁边红莲靠在树上,黑色皮衣勾勒出的火辣曲线极具侵略性,更远处上官婉儿在打磨锤子,东方灵儿在地上画阵纹,慕容雪端坐如冰雕。
云梦瑶的紫色眼眸微微眯了起来。
"逸儿。"
"嗯?"
"外面那些女人是谁?"
"……都是帮过我的人。"
"尤其那两个穿魔袍和皮衣的。"云梦瑶的语气柔和但锋利。"你跟娘说实话,你从魔宗出来到现在这二十多天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娘。"云逸的声音沉了下来。"不在这儿说,回头单独跟你汇报。"
母子对视了一息。
云梦瑶从儿子的眼神中读到了三层意思:事情很复杂,不适合当众说,但我没有做对不起师尊的事。
至少第三层是儿子想传达的。
至于母亲信不信,那是另一回事。
"好。"云梦瑶暂时压下了追问。"回头说,但你要给娘一个完整的、不遗漏任何细节的解释。"
"会的。"
云梦瑶低下头,重新搂紧了怀中已经沉睡的苏清月,紫色的长发如帘子般垂落,遮住了两个女人的面容。
"清月……"声音低到只有自己能听见。"我来迟了三年……对不起……"
云逸站起身,轻手轻脚地退出帐篷,将帐帘放了下来,挡住了里面的视线。
外面的空气清冽而凉爽。
晨雾已经散了大半,阳光从谷口斜射进来,将营地照得明亮。
柳如烟递过来一杯热茶。
"太上长老……精神状态还好吗?"语气克制,没有问更多。
"哭了一场,但没事,我娘的心理承受力比看起来强得多。"云逸接过茶,喝了一口。
"嗯。"柳如烟点了点头。"有太上长老在,回圣地路上的安全性至少提升了十倍,渡劫中期的战力……整个北荒恐怕没有几个人能正面抗衡。"
"是。"云逸承认了这一点。
母亲的到来,从战力角度是绝对利好。
但……
云逸端着茶杯,视线落在帐篷上,表情淡淡的,心思却在剧烈翻涌。
刚才。
就在刚才。
母亲扑过来拥抱自己的那一瞬间。
太古纯阳体第三重"阴阳交泰"觉醒后大幅增强的感知力,捕捉到了一个极其微弱但极其清晰的信号。
来自母亲的身体内部。
深处。
极深处。
一道异常的灵力波动。
出发去魔宗之前,那次在凌霄峰与母亲告别时,太古纯阳体尚处于第一重"媚意初生"的觉醒阶段,感知力粗糙、模糊,只隐约觉得母亲体内有什么"不太对劲"的东西,像是远处传来的一个走调的音符,说不清听不明,甚至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当时以为是炼功偏差留下的暗伤。
但现在。
第三重觉醒后的感知力不是第一重能比的。
如果第一重的感知是隔着三十丈的浓雾看一盏油灯,那第三重的感知就是站在灯前——光源、灯芯、油量、火焰的颜色和跳动频率,全部一清二楚。
母亲体内那道异常波动,在第三重的感知下,清晰得令人不安。
那不是正道灵力的任何一种变体。
也不是炼功偏差的残余暗伤。
更不是岁月沉淀的经脉老化。
那是一种……活的东西。
有节律的,像心跳一样的,缓慢而稳定的脉动。
藏得很深,深到普通的灵识探查绝对发现不了——哪怕是化神巅峰的灵识都未必能感知到——因为那个东西不在经脉里,不在丹田里,不在灵海里,而是寄生在一个极其隐秘的位置。
云逸的太古纯阳体之所以能感知到,是因为纯阳精元对那种波动有天然的共鸣——不是正面的共鸣,而是对立面的、排斥性的、如同正极磁铁感应到负极磁铁一样的本能反应。
那道波动的属性特征,和云逸这二十多天来极其熟悉的一种东西一模一样。
合欢魔功。
准确地说——比合欢魔功更深层、更古老、更阴邪的变体。
一枚魔种。
隐藏极深的,正在缓慢生长的,寄生在母亲体内的魔种。
云逸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发紧。
茶水在杯中漾起了细小的涟漪。
……出发前感受到的那个"走调的音符",此刻在第三重的感知下变成了一段清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旋律。
更可怕的是——这个旋律,比一个月前、比出发前,强了至少十倍。
它在生长。
它一直在生长。
"师弟?"柳如烟注意到了云逸的异样。"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云逸将视线从帐篷上收回来,表情恢复了平静。
"没事。"喝了一口茶。"在想回程的路线安排。"
柳如烟看了看云逸的眼睛,那双黑色瞳孔平静得无可挑剔,但指尖泛白的力度出卖了主人的内心。
没有追问。
云逸的目光再次落向帐篷。
帐帘遮住了里面的一切,只隐约看到云梦瑶的紫色身影俯身搂着苏清月,一动不动。
母亲丰腴温软的身体、浓密的紫色长发、白皙细腻的颈侧肌肤。
以及那具外表完美无瑕的身体深处——一枚正在缓慢吞噬宿主灵脉的魔种。
谁种的?
什么时候种的?
目的是什么?
以及——怎么净化?
最后一个问题在脑海中浮出的瞬间,太古纯阳体在丹田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嗡鸣。
像是在回应。
像是在说:你知道怎么净化。
云逸闭上了眼。
茶水凉了。
第93章 丰腴母亲闻儿肏师尊净化含泪转身魔种暗颤
逃亡第二十四天,午后。
山谷北侧有一处凹进去的石壁,被两棵老松遮出一片阴凉,脚下是一汪从石缝间渗出的浅泉,泉水清冽,在石头上铺开薄薄一层,流到低处汇成一条细溪。
云逸站在浅泉旁。
云梦瑶背靠石壁,紫色的长发在午后的斜光中泛着微微的紫铜色泽,宫装因为早上那顿奔波和痛哭而略显凌乱,但渡劫中期修士对外在的掌控力足够精细——衣褶自动平整,发丝自然归位,脸上的泪痕也在灵力的温养下消退了,只是眼圈还微微泛红。
营地在百丈外,布了一个小型隔音阵——柳如烟的手笔,云逸开口要求"和母亲单独谈谈"的时候,师姐什么都没问就从储物袋里取出了阵盘。
隔音阵里只有两个人。
和泉水的声音。
沉默持续了大约三十息。
"说吧。"
云梦瑶先开的口,语气不急不缓,紫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儿子。
"从头说,不要遗漏,不要替娘避讳。"
云逸看着脚下的泉水,石头缝里的水泡了一个又一个。
"娘想先知道哪部分?"
"你说的'特殊手段'。"云梦瑶的手指在袖中轻轻摩挲着一枚玉佩的边缘——那是亡夫留下的遗物,她紧张或不安时会习惯性地触碰。"净化,对吧?你是怎么净化清月体内魔功的?"
"在说净化之前,"云逸抬头看向母亲,"娘知道太古纯阳体吗?"
云梦瑶微微一怔。"当然知道。上古异体之一,记载于《太古体质通鉴》第七卷,千万年难出一人。你父亲的血脉中就带有太古纯阳体的隐性基因,但他生前从未觉醒过。"
"我觉醒了。"
又是一怔,这次更深,紫色的眼眸微微睁大了。
"什么时候?"
"进入魔宗的第一天。"云逸说。"准确地说,是见到师尊的那一刻。太古纯阳体在感知到师尊体内高浓度合欢魔功的瞬间自动觉醒了,第一重,媚意初生。"
云梦瑶的手指在玉佩边缘停住了。
"太古纯阳体……觉醒了。"
"嗯。"
"你确定?不是其他体质的变异?"
"确定。白素贞长老在出发前就怀疑过——她给我做过一次灵脉检测,发现我体内有一条休眠的纯阳灵脉,当时还没有激活。进入魔宗后,在合欢魔功的高浓度阴性环境刺激下自动激活了。"
云梦瑶沉默了几息,消化着这个信息。
"继续。"
"太古纯阳体的核心能力,"云逸的声音放得很平,"是精元净化。纯阳精元可以对抗、分解、驱散侵入人体的阴性魔功。"
"这个我知道。"云梦瑶点了点头。"《太古体质通鉴》上有记载,纯阳精元是合欢魔功的天然克星,上古时期正道对抗魔道的重要手段之一就是纯阳体修士的精元驱邪。"
"记载上说精元驱邪的方式是什么?"
云梦瑶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
"《通鉴》上的记载很模糊。只说'阴阳交融、正邪相克、以纯阳之精注入受侵者体内驱散魔功'。至于'注入'的具体方式……"
话说到这里停住了。
紫色的眼眸看着儿子。
云逸看着母亲。
泉水在石缝间咕噜了一声。
"逸儿。"
"嗯。"
"你告诉娘,'注入'的方式……是不是……"
一个停顿。
手指重新摩挲起了玉佩。
"是双修。"
云逸说出了这两个字。
声音很轻,但在隔音阵里清晰得像是用锤子钉入石头的钉子。
双修。
在修真界,这两个字的含义没有任何歧义。
阴阳交合,灵力互通,肉体结合。
云梦瑶的呼吸停了一拍。
就一拍。
然后恢复了——但频率微微加快了,胸口那片紫色宫装裹着的丰满轮廓随着呼吸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些,虽然极其细微,但在午后的光线下清晰可见。
"双修。"紫色的眼眸垂了下来,看着泉水。"你和清月……双修。"
"是。"
"多少次了?"
这个问题让云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从进入魔宗的第三天开始,到逃出魔宗为止,一共十九天。之后的逃亡途中……二十四天。加起来四十三天。"
"四十三天。"云梦瑶的声音很平。"每天都有?"
"……是。"
"一天几次?"
这个问题让云逸的脊背僵了一瞬。
"娘。"
"回答。"
"……少的时候一次,多的时候两到三次。"
"每次持续多久?"
"娘。"云逸的声音低了下来。"这个问题有必要吗?"
"有。"云梦瑶抬起头,紫色的眼眸直直看过来。"我需要判断你的身体消耗。太古纯阳体觉醒初期是最脆弱的阶段,精元大量外泄会反噬灵脉根基。你是我儿子,你的身体状况,每一个细节都有必要。"
是母亲的立场。
也是渡劫修士的专业判断。
云逸深吸了一口气。
"每次大约两到三个时辰。期间精元持续注入……注入师尊体内,通过灵力共振来逐层分解合欢魔功对心智的侵蚀。第三重觉醒后效率提升了至少五倍,所以后期每次持续时间缩短了一些。"
云梦瑶的手指紧紧攥着那枚玉佩,指节泛白。
两到三个时辰。
四十三天。
每天一到三次。
这些数字在脑海中组合成了一幅画面。
她的儿子——二十三岁的正道弟子——和她视如妹妹的挚友——被摧毁了心智的苏清月——在密室里、在帐篷里、在逃亡的间隙中——
夜夜交合。
精元"注入"。
所谓的"注入"——
云梦瑶猛地闭上了眼睛。
"清月她……在你们双修的时候,意识状态是什么样的?"
"前期完全无意识。"云逸如实回答,声音压得很低。"理智值在个位数的时候,师尊没有任何自主判断力……魔功把心智侵蚀得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本能。双修的时候,师尊的身体……会有本能的反应,但精神上是空白的。"
云梦瑶的嘴唇抿得更紧了。
"后期呢?"
"理智值升到二十以上之后,偶尔会在双修过程中短暂清醒。"
"清醒的时候……她知道你在做什么?"
"知道。"
"她什么反应?"
云逸沉默了三息。
"哭过。"
这一个字让云梦瑶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然后呢?"声音很轻很轻。
"然后……抓住了我的手不让松开。"
石壁下安静到能听见松针从树枝上落到石头上的声音。
云梦瑶的眼眶泛红了。
但没有哭。
早上已经哭够了,渡劫中期的心性不允许一天之内失态两次。
泪水被灵力蒸干在眼眶里面,只留下泛红的痕迹。
"清月她……有没有说过什么?"
"第一次清醒时说了两个字。"
"什么?"
"'谢谢。'"
又是一阵沉默。
长到云逸以为母亲不会再说话了。
然后云梦瑶的声音重新响起,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被反复压制过的颤音。
"逸儿……你每天都在……和你的师尊……"
后面的话没说完。
但不需要说完了。
云逸抬起头,直视母亲的眼睛。
紫色对上了黑色。
"是唯一的方法。"
七个字。
没有辩解,没有修饰,没有自我美化。
是唯一的方法。
云梦瑶的目光在儿子脸上停了很久。
那双黑色的眼睛和他父亲年轻时一模一样——坚定的、不退缩的、带着一种让人不忍苛责的沉重。
"你有没有想过别的方法?"
"想过。丹药、法阵、灵力灌顶、请高手出手解封——每一种都试过分析。丹药只能辅助恢复心智,不能驱散合欢魔功的核心侵蚀。灵力灌顶会与封印产生冲突,可能直接击碎师尊残存的神识。法阵需要大乘期以上的修为作为阵眼——远水解不了近渴。"
"白素贞的还魂醒神丹呢?"
"需要回圣地才能炼制,而且白长老自己也说了,还魂醒神丹针对的是心智修复的后半段——将理智值从五十恢复到八十以上。但前半段,从零到五十这个阶段,必须先把扎根在心智深处的魔功拔除——拔除的唯一媒介就是纯阳精元。"
"而纯阳精元的最有效传导途径……"
"是双修。"云逸接过了话。"精元需要通过阴阳灵脉的共振才能深入到魔功侵蚀的核心区域——心智根基不在丹田,不在灵海,在元神深处。元神的入口……唯有阴阳交融时才会彻底敞开。"
理论上无懈可击。
逻辑上严丝合缝。
修真界的医理本就如此——某些涉及元神层面的治疗,自古以来就需要极其私密的身体接触作为灵力传导的通道,只是像太古纯阳体对抗合欢魔功这种情况过于罕见,大多数修士一辈子都不会遇到。
云梦瑶全都听懂了。
太古纯阳体、精元净化、阴阳共振、元神入口——每一个环节都对得上《太古体质通鉴》的理论框架。
道理全都通。
但——
"效果呢?"声音沙哑了。
"清醒时间从零变成了一盏茶。"云逸说。"理智值从零升到了三十二。师尊开始能认人了——先认出了魅影,然后认出了我,昨天认出了如烟师姐,今天认出了娘。"
"三十二……"云梦瑶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魔宗给清月灌了三年的合欢魔功,你用四十三天把理智值从零拉到了三十二。"
"是。"
"四十三天,每天两到三次……两到三个时辰一次……"
紫色的眼眸闭上了。
又睁开了。
闭上。
再睁开。
反反复复。
那双美丽的紫色眼眸中翻涌着太多东西——悲痛、心疼、震惊、不安、矛盾、愧疚、庆幸、复杂——每一种情绪都在争夺主导权,像是一锅被搅乱的颜料,什么颜色都有,却混在一起辨不清到底是哪一种。
心疼苏清月——
被魔功摧毁心智后,连被弟子双修都无法拒绝,甚至在罕见的清醒瞬间不是愤怒不是羞耻,而是——谢谢。
心疼儿子——
二十三岁。
还没有到该承受这些的年纪。
本该是在圣地修炼、历练、谈道论法的大好年华。
却被逼着用最禁忌的方式去拯救自己最敬爱的师尊。
四十三天。
每一天。
每一夜。
面对着一具被摧残到面目全非的身体,压着内心的道德洁癖和痛苦,将精元注入一个几乎认不出自己的女人体内。
那是什么样的煎熬?
云梦瑶想到这里,胸口绞痛到呼吸都不匀了。
"逸儿。"
"嗯。"
"你有没有怪过你师尊?"
"从来没有。"回答得毫不犹豫。
"有没有怪过自己?"
"……有过。"
"为什么怪自己?"
"因为……"云逸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几乎融入了泉水声。"前几次双修的时候,弟子不止是在净化,也……"
话在这里断了。
"也什么?"云梦瑶追问。
很长的沉默。
"师尊的身体……在魔功的改造下……非常容易让人……"
"逸儿。"云梦瑶的语气忽然变了。"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实话。"云逸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近乎自我惩罚的坦诚。"前几次双修的时候,弟子体内确实有……不纯粹的反应。太古纯阳体对纯阴圣体有天然的吸引力——灵脉层面的共振会放大……所有感官。弟子在净化的同时……也感受到了快感。"
空气凝固了。
"很强烈的快感。"云逸补了一句,表情很苦。
云梦瑶看着儿子的脸。
那张俊朗的面容上写满了自我审判——不是对行为的否认,而是对自己在行为中产生了"不该有的感受"的自我苛责。
一个正直到骨子里的年轻人。
背负着拯救师尊的使命去做最禁忌的事,在禁忌中感受到了身体的愉悦,然后为这份愉悦恨自己——
这像极了他父亲。
云战年轻时也是这样的人。
明明做的是对的事,却因为过程中有一丝不够"纯净"的念头就反复折磨自己——
"逸儿。"
"嗯。"
"太古纯阳体对纯阴圣体的灵脉共振——这个反应是体质决定的,不是你的意志能控制的。"
"我知道……"
"知道就不要怪自己。"云梦瑶的声音平稳了一些。"身体的反应是灵脉的本能,你的意志选择净化师尊是你的道心,两者不矛盾。你没有利用师尊的处境去满足私欲,你是在治病救人——治病的时候医者手上的温度也会传到病人身上,那不是医者的罪过。"
云逸的眼眶动了一下。
没有红。
但动了。
"娘,你说的比弟子自己想得通透。"
"因为你才二十三岁,而娘活了快三百年了。"云梦瑶轻轻叹了一口气。"有些道理你爹年轻的时候也想不通,后来是我骂了他几顿才通的。"
又提到了亡夫。
这一次没有沉默,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弧度很浅,转瞬即逝。
"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娘问。"
"双修的过程中——你有没有伤害清月?"
"没有。"
"你确定?"
"每一次净化结束后弟子都会用灵力给师尊做全身的经脉养护,确保精元没有残留伤害。第三重觉醒之后,精元的精纯度比前两重提升了有十倍不止,副作用几乎可以忽略。师尊现在身上的旧伤和痕迹……全部是魔宗那三年留下的,没有一处是弟子造成的。"
云梦瑶看着儿子的眼睛。
看了很久。
不是在验证真假——以渡劫中期的修为,灵识探查可以直接读取一个金丹期修士的生理指标来判断是否说谎——但云梦瑶没有用灵识,只是用眼睛看。
用一个母亲的眼睛。
二十三年——从一团皱巴巴的婴儿到面前这个比自己高了一头的年轻修士——她看着那双黑色的眼睛长大,从咿呀学语时的好奇闪烁到少年时的倔强不服到此刻的沉稳坦然。
这双眼睛不会对她说谎。
"好。"
一个字。
包含了所有。
云梦瑶从石壁上起身,紫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到腰后,发尾扫过宫装臀部的弧线。
"跟我来。"
没有解释去哪里,步履沉稳地朝营地方向走去。
云逸跟在后面。
两人穿过隔音阵的边界,回到了营地范围。
柳如烟看到了他们回来,眼神询问地看了云逸一眼,得到一个"没事"的微微摇头后,收回了目光。
魅影正蹲在篝火旁给锅底加柴,听到脚步声抬头:"逸哥哥,太上长老,师尊刚换了一次药——"
"嗯,辛苦了。"云梦瑶柔和地应了一声,脚步不停,径直走向帐篷。
掀开帐帘。
苏清月依然在昏睡中,银白色长发铺在枕头上,面容苍白而消瘦,呼吸浅浅的。
白色长裙换了一件新的,应该是柳如烟带来的,虽然尺寸稍大了一些——苏清月消瘦得厉害,过去合身的衣裙现在都显得宽大——但至少干净整洁了。
云梦瑶走到石床边,慢慢蹲下身。
然后做了一件出乎云逸意料的事。
伸出手,握住了苏清月的手。
那双手温热有力,紫色的灵力在掌心微微流转——不是治疗灵力,也不是探查灵识,只是单纯的、带着体温的握持。
丰腴温软的指腹包裹住了苏清月瘦骨嶙峋的手指。
"清月。"
声音很轻。
不确定昏睡中的苏清月能不能听到,但还是说了。
"你辛苦了。"
简简单单四个字。
涵盖了三年魔窟的暗无天日。
涵盖了四十三天双修净化的另一种煎熬。
涵盖了所有不该由苏清月承受的一切。
"逸儿他……"
云梦瑶的声音微微颤了一下,又稳住了。
"我相信他。"
云逸站在帐帘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胸口某个绷了很久的东西松动了一小截。
不大。
但足以让呼吸顺畅了一些。
苏清月在昏睡中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消瘦的手指在云梦瑶的掌心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回握。
云梦瑶低下头,额头贴上了苏清月的手背,紫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面容。
在这个遮挡的角度里,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几下。
像是在说什么。
但云逸没有听到。
大约过了十几息,云梦瑶松开了苏清月的手,将她的手指重新放回被褥上,仔细掖好了被角。
然后站起身。
转过身面对云逸。
紫色的眼眸泛红但没有泪水,脊背挺直,嘴唇微微抿着,下巴微抬——是一个太上长老该有的姿态,也是一个做出了决定的母亲该有的姿态。
"妈妈不怪你。"
没有用"娘",用的是更柔软、更私密、更像小时候哄孩子入睡时的称呼。
"你做得对。"
四个字。
重千钧。
云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谢谢娘。"
"别跟娘说谢谢。"云梦瑶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回圣地路上的安排你来统筹,战力部署有需要娘出手的提前说,娘不干涉你的指挥——你已经不是需要娘护在身后的小孩子了。"
"是。"
"还有——清月的净化……继续做。"
这句话说得很淡很轻。
但尾音微不可察地往上飘了一下。
"以后的双修——如果清月醒着的话——告诉她,她的闺中好友认可了这个方法,让她不要有负担。"
"我会转达。"
云梦瑶点了点头。
然后——
转身。
就在转身的那一刹那——紫色宫装裙摆旋起,长发从肩头滑落,那具丰腴饱满的身体从正面切换到了侧面轮廓,F罩杯的丰满弧度在宫装领口勾勒出一道柔和的阴影线,纤细的腰肢与浑圆的臀部形成了极端的对比曲线,午后的光透过帐帘的缝隙打在紫色长发的发尾,给整个背影镀上了一层温暖的边缘光——
就在这个瞬间。
云梦瑶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寒冷。
不是因为情绪。
很短,很细微,如果不是云逸此刻正站在母亲身后一步之遥的位置,如果不是太古纯阳体第三重觉醒后的感知力开到了最大——这一下颤抖根本不可能被任何人察觉。
但云逸看到了。
比看到更准确的说法是——感知到了。
在云梦瑶转身的那个刹那,母亲的紫色身影从"面对"变成"背对",身体的朝向改变了一百八十度——那枚深藏在体内最隐秘处的魔种,在这个转向的过程中,恰好经历了一个微妙的距离变化——先是远离了云逸(正面时胸腹在前,魔种的位置相对靠近),然后是更远离(背面时整个身体厚度隔在了中间)——
不。
不对。
距离并没有变化多少。
那个颤抖——
不是因为距离。
是因为这场对话过程中,云逸一直在无意识地运转太古纯阳体的感知去分析母亲体内的魔种——纯阳灵力虽然没有主动释放,但感知本身就是一种极其微弱的灵力辐射——
那一刻钟的长谈。
云梦瑶一直站在距离儿子不到三尺的范围内。
三尺。
太古纯阳体的灵力辐射范围之内。
一刻钟的持续辐射。
那枚魔种……被纯阳灵力的辐射刺激到了。
它活跃了。
转身那一下颤抖——是魔种对纯阳灵力靠近时产生的本能反应——不是排斥,而是——
趋近。
云逸的瞳孔微微收缩了。
在那一个短暂到不到半息的颤抖中,太古纯阳体清晰地"看"到了——母亲体内的那枚魔种像是一颗沉睡了很久的种子突然接触到了水分——它舒展了一下。
只一下。
极其短暂。
然后重新蛰伏。
但那个舒展的瞬间释放出的波动,让云逸后背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因为那个波动的频率,和苏清月体内合欢魔功的频率——一模一样。
不是相似。
是一模一样。
同源。
云梦瑶似乎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那一瞬异样,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紫色的眼眸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困惑——但只是困惑,不是警觉——她应该是把那个颤抖归因于情绪波动的余韵——刚刚得知了那样的事,身体有些不受控的反应也正常。
脚步重新迈开。
紫色的背影走出了帐篷,走进了午后的阳光里。
云逸站在原地,看着母亲的背影。
紫色长发在阳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宫装下丰腴的身体轮廓随着步履微微摇曳,浑圆饱满的臀线在裙摆的遮掩下画出了一道优美的波浪。
非常好看的背影。
非常熟悉的背影。
从小到大,每次入睡前都能看到的——母亲离开卧室时的背影——温柔的,安全的,笃定的背影。
但此刻,这个背影在云逸眼中多了一层新的含义。
那具丰腴温软的身体深处——藏着一枚和师尊体内魔功同源的种子。
它在靠近太古纯阳体时会活跃。
它在生长。
它需要净化。
而太古纯阳体的净化方式——
丹田深处,太古纯阳体又发出了那声极其微弱的嗡鸣。
和昨天一样。
像是在说:你知道怎么净化。
云逸闭上了眼睛。
手指攥得很紧。
第94章 丰腴寡妇目光滑过少年腰线深夜月下偷泣
逃亡第二十四天,申时三刻。
营地外围的感知阵率先响了——不是敌袭的急促嗡鸣,而是长短相间的三声低鸣,表示有己方灵力印记接近。
"增援第二队到了。"柳如烟从帐篷中探出头,眉目间露出一丝松快。
云逸正在溪边清洗药碗,闻言抬起头望向山谷入口。
三道遁光从东北方向破开云层——前面两道是金丹期弟子的标准遁速,最后一道要快得多,带着化神巅峰特有的内敛锋芒,青色光华中裹着若有若无的木灵气息。
遁光在营地外三十丈处停住,三个身影落地。
前面两名弟子云逸认识,是圣地精英堂的陈云和赵铭,两人各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应该是物资补给。
最后落地的那位——
一头墨绿色长发挽成松松的发髻,几缕碎发从鬓角垂落,随着落地时衣袂的飘动轻轻拂过白皙的颈侧,身着青色长裙,裙料是圣地长老才有资格穿的九天碧蚕丝,光泽温润,随风轻摆,肩线柔和而开阔,胸前的衣襟被丰满的轮廓撑起了一道优美的弧度,腰带束出纤细的一握,然后在胯部以下骤然饱满开来,青色裙摆掩住了浑圆臀线的具体形状,却掩不住那种成熟女性独有的丰腴肉感。
柳清婉。
清风仙子。
化神巅峰。
柳如烟的母亲。
"娘!"
柳如烟已经快步迎了上去。
柳清婉的嘴角弯了起来——那是一种很温柔的弧度,和柳如烟笑起来时的弧度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多了岁月打磨过的醇厚。
"如烟。"
母女在营地外沿碰面,柳清婉伸手理了理女儿耳边被风吹乱的碎发。
"瘦了。"
"逃亡路上哪里有胖的道理。"柳如烟嗔了一句,转手接过母亲肩上的包裹。"娘怎么亲自来了?掌门不是说第二批增援只派弟子和物资吗?"
"掌门确实是这么安排的。"柳清婉的目光从女儿脸上移开,往营地方向扫了过去。"但你云婶婶一趟飞来了,我还坐得住?"
"……也对,云太上长老今早也是自己飞来的,没跟任何人打招呼。"
"你云婶婶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说话间,柳清婉的目光已经不在女儿身上了。
越过柳如烟的肩头,越过营地的篝火堆和几顶帐篷的灰色帆布,稳稳落在了溪边正站起身的那个白色身影上。
云逸。
手里还端着药碗,白色道袍的袖口被挽到了手肘以上,露出了小臂的肌肉线条——不是那种粗犷暴涨的类型,而是流畅有力的,像是雷灵根修士特有的、经过灵力渗透后形成的紧致纹理。
柳清婉的目光从那双端碗的手开始,沿着小臂上移到手肘,跳到肩膀——比上次见面时更宽了,白色道袍被撑出了一道利落的轮廓,然后向下,胸膛在道袍的遮盖下隐约可见起伏的轮廓——结实了很多,再向下,腰带勒出的腰线——
在腰线处停了两息。
然后移开了。
整个过程不到三息。
快到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
但柳如烟站在旁边。
女儿的视角。
注意到了母亲目光的走向。
没有多想,只是觉得……母亲看师弟的眼神,比平时亮了一点。
"云逸。"
柳清婉的声音率先响起来——一个化神巅峰长老对晚辈的称呼,不带"小"字,不加前缀,只是名字,语调平和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云逸放下药碗,快步走过来,规规矩矩行了一礼。
"柳长老。"
"别叫长老了,跟如烟一个辈分的孩子,叫什么长老。"柳清婉摆了摆手,语气自然。"叫婶母,还是叫柳姨——随你,你小时候叫的那个就行。"
"柳姨。"
"嗯,这才对,站过来让我看看。"
云逸听话地走近了两步,站到了柳清婉面前大约四尺的距离。
柳清婉抬起手,像是要去拍一下肩膀——但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然后落到了云逸的右肩上。
掌心透过白色道袍的布料,触到了那片坚实的肩骨。
"又壮实了。"
三个字。
语气和在圣地时一模一样——每次云逸和柳如烟一起去柳家别院送东西时,柳清婉都会这么说一句,上次是半年前。
半年前那句"又壮实了"带着的是一个长辈对晚辈拍肩膀的随意温暖。
但这一次——
柳如烟站在三尺外。
听到了那三个字。
调子是一样的,用词是一样的,甚至拍肩膀的姿势都是一样的。
可就是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声音里那一丝柔软。
不属于长辈的柔软。
像是冬天裹在棉被里说梦话时会有的那种含糊的、不设防的、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柳如烟微微眨了一下眼。
没往深处想。
只是觉得:娘大概是太久没见到年轻人了,语气有些不受控吧。
"柳姨辛苦了,从圣地飞过来至少要大半天。"云逸接话,自然得体。
"化神巅峰飞大半天而已,哪里算辛苦。"柳清婉的手从肩膀上收了回去,指尖在收回的过程中无意识地——或者说,连本人都没意识到地——沿着肩线轻轻拂了一下。
很轻。
可以被解读为手掌自然收回时的惯性动作。
也可以被解读为——
不能被解读为别的。
柳清婉在心里否认了那个念头的萌芽。
"营地的情况跟我说说。"
切换到了正事,很快,很流畅,像是数百年修炼养出来的本能——在任何不受控的情绪冒头时,立刻用"公事"盖住它。
"目前营地十七人,包括如烟师姐带来的三十名弟子中剩余的十二名——途中遭遇了两次追击,折损了十八人。"云逸的声音沉了下来。"加上今天早上到的云太上长老,以及陈云赵铭和柳姨三位,一共二十人。"
"太上长老在哪里?"
"在东侧帐篷休息,今早飞来后消耗不小,弟子劝过了,答应先歇一个时辰。"
"梦瑶的脾气,肯歇一个时辰已经很给面子了。"柳清婉说这话时嘴角微弯,带着对旧友的了解。"清月呢?"
嘴角的弧度在问出"清月"两个字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细微的绷紧。
云逸注意到了。
"师尊在中间的帐篷,目前处于昏睡状态,柳姨想去看看吗?"
"……想。"
停顿了一息才说出来。
那一息里,柳清婉的墨绿色眼眸闪过了一些东西——担忧、害怕、不忍——然后被压了下去。
"如烟,你去安排陈云和赵铭的住处,再把物资清点一下。"
"好。"柳如烟看了一眼母亲的表情,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领着两名弟子往营地后方走了。
营地中间的帐篷。
帘子被掀开。
柳清婉走进去,身后跟着云逸。
帐篷里的光线很暗,只有一盏小小的灵光灯悬在头顶,发出柔和的暖黄色光芒。
苏清月躺在石床上。
银白色的长发铺在粗糙的枕面上,面色苍白得几乎和发色融为一体,消瘦的身体裹在那件略大的白色长裙里,锁骨的轮廓清晰得像是要破皮而出。
柳清婉在帐帘处站了大约五息。
没有动。
呼吸的节奏变了——从正常的一息一换变成了两息一换,然后又强行调回了一息一换。
"这就是……现在的清月?"
"是。"
"她瘦了多少?"
"根据弟子的判断,至少瘦了三十斤以上,被俘前师尊约一百一十斤,现在可能不到八十。"
柳清婉吸了一口气。
吐出来。
再吸一口。
然后走过去了。
蹲下身。
伸出手,那双保养极好的手指,和云梦瑶几个时辰前做过的一样——握住了苏清月的手。
柳清婉的手指比云梦瑶的稍长一些,指节分明,指腹有薄薄的茧——那是年轻时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掌心的温度隔着苏清月冰凉的指尖传了过去。
"清月。"
声音平稳。
没有哭。
"我们都在。"
四个字。
简短到几乎算不上安慰,但对于一个化神巅峰修士来说——能在看到昔日挚友被摧残成这副模样之后还维持住声音的平稳,已经是极限了。
苏清月的手指没有动。
昏睡得很沉,连云梦瑶那样的无意识回握都没有。
柳清婉没有介意,只是握了一会儿,大约二十息,然后轻轻放下,重新掖好被角,站起身。
"她身上的伤……"
"魔宗三年留下的。"云逸没有提双修净化的细节——母亲是自己可以据实以告的人,但柳清婉……至少现在不是。
"你在用什么方法帮她恢复?"
问到了。
意料之中。
柳清婉虽然不是医修,但化神巅峰的见识不是摆设,看一眼苏清月的气机状态就能判断出"有人在用某种方式持续驱散体内的魔功"。
"一种特殊的灵力灌注法。"云逸答得不急不缓。"具体原理比较复杂,等回圣地后可以详细汇报,柳姨只需要知道——有效果,在持续恢复中。"
柳清婉看了云逸一眼。
那一眼很深。
"你不想告诉我?"
"不是不想,是现在说起来太长了。"
"梦瑶知道吗?"
"今天刚告诉了云太上长老。"
"她什么反应?"
"接受了。"
柳清婉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以云梦瑶的脾性,如果连她都"接受了",那至少说明这个方法是正当的、有效的、经得起审视的。
"好,等你准备好了再告诉我。"
没有追问。
给了空间。
这就是柳清婉和云梦瑶的区别——云梦瑶是母亲,会直接问到底;柳清婉是长辈,会给晚辈自主选择的余地,两种方式都是关怀,只是表达的边界感不一样。
"如烟简单跟我通过讯,说路上不太平。"柳清婉走出帐篷,目光扫了一圈营地。"折损了十八个弟子……如烟每天给我传讯都是报喜不报忧,这个数字也是今天才知道的,那丫头的脾气。"
"如烟师姐是担心柳姨分心。"
"我知道,就是知道才……算了。"墨绿色的眼眸柔和了一下。"营地的外围防御阵是如烟布的?"
"是,五层隔音加三层感知,材料有限只能做到这个程度。"
"不错了,金丹巅峰能布出这种水准的阵法,你师姐在阵道上的天赋确实出色。"
说到这里停了停。
"不过外围的感知层太薄了,化神以上的修士刻意遮掩的话有可能穿透,等我歇一阵之后给加一层化神级的感知阵——在圣地的阵法库里借了两套高阶阵盘出来,本来就是为这次补的。"
"多谢柳姨。"
"别谢来谢去的。"柳清婉拍了拍云逸的手臂——比刚才的肩膀低了一截,位置很妥当,是长辈对晚辈的自然接触。"你也瘦了不少,不过……倒是结实了,你爹年轻时候……"
话头到这里停住了。
极其自然地停住了。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不该说的即将脱口而出。
"什么?"云逸问。
"没什么。"柳清婉收回了手,语气轻松。"说你爹年轻时候也是这样,一打仗就瘦,瘦完了又壮一圈回来,你们云家的男人骨架好,怎么折腾都有形——唉,不像如烟她爹,瘦一次要养半年。"
提到了亡夫。
语气很轻松。
轻松到像是在聊天气。
但墨绿色的眼眸在说"如烟她爹"三个字时微微暗了一下,极快地暗了,又极快地恢复了——化神巅峰对面部表情的控制精确到了毫厘级别。
云逸没有察觉到那一闪而过的暗淡。
但旁边有人察觉到了。
"娘,陈云带了圣地食堂的点心来,你尝尝。"柳如烟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个小碟。
"这就吃上了?我还没喘匀气呢。"柳清婉嗔了一句,但伸手拈了一块。
"娘飞了大半天,不垫垫肚子怎么行,我给你收拾了一顶帐篷,就在我旁边,被褥都铺好了。"
"你倒是手快。"
母女并肩往营地后方走。
云逸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背影——柳如烟纤细挺拔,柳清婉丰腴柔美,两个背影并列走在午后的斜阳里,裙摆一青一白交错摇曳,发色一黑一绿相映成趣,虽然身形差异不小,但走路的姿态意外地相似——同样轻盈的步伐,同样微微内收的肩线,同样在每一步落定时让臀线画出一个几乎对称的弧度。
家族的痕迹。
就像云逸的眉眼像父亲,走路姿势像母亲。
"娘,你还没跟我说你是怎么从掌门那里请的假。"柳如烟的声音远远传来。
"不跟他请,直接走。"
"……娘你也太任性了。"
"你云婶婶比我更任性——至少我还给掌门留了一封手书,你云婶婶连一个字都没留,直接就飞了。"
"……你们这些太上长老都这样的吗?"
"不是太上长老都这样,是当了娘的人都这样,等你以后有了孩子就知道了。"
"我还早着呢!"
"不早了,你云师弟都比你小不了几岁。"
"娘!"
柳如烟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慌张和窘迫。
柳清婉笑了一声。
那笑声在午后的山谷里回荡了一下,温暖而自然。
云逸听到了。
那笑声让营地沉重压抑的气氛松动了一点——自从逃亡以来,营地里很少有人笑。
……
下午剩余的时间里,众人忙碌了起来。
陈云和赵铭带来的物资不少——三百颗灵石、八十瓶各类丹药(其中包括十二瓶白素贞特制的养神丹)、五套阵盘、两件化神级防御法宝,以及一份云天行掌门的亲笔手书。
手书的内容很简短,柳如烟念给云逸听:
"圣地正面知会了散修联盟和暗影楼,请求开放北荒通道供护送队通行,慕容天已同意提供中段护送,暗影楼方面夜无痕只答应'不阻拦',未承诺配合,预计七日后北荒通道可用,届时会有第三批增援在通道入口接应,速归。"
"七天。"云逸算了一下。"以目前的行军速度,七天足够走到北荒通道入口了。"
"前提是不再遇到大规模追击。"柳清婉在一旁补充。"合欢魔宗距北荒通道入口有四千里,正常行军六天到七天,如果莫渊派出化神期以上的追兵……"
"柳姨觉得会吗?"
"不好说,你这边收服了红莲和魅影——红莲是化神巅峰的长老,她的叛逃本身就是一个重大信号,莫渊就算在闭关,也不可能对这种级别的损失毫无察觉。"
"媚儿传的消息是莫渊的三根主脉还没修复完,出关时间至少还要半个月。"
"媚儿的话你全信?"
一个直指核心的反问。
柳清婉的目光平静而锐利。
"……八成信。"云逸想了想。"媚儿有足够的动机帮我们——她恨莫渊冷落她宠苏清月,她在魔宗内部已经被边缘化,我们是她唯一的筹码。"
"一个曾经被魔君俘获后堕入魔道的正道修士,五百年来唯一的筹码……"柳清婉沉吟了一下。"动机是够了,但能力呢?她的消息来源是不是可靠?莫渊到底有没有对她设防?"
"碧落之心是双向传讯法器,每次传讯的灵力波动极其微弱,媚儿自己说用了三百年了,莫渊从没发现过。"
"三百年没发现,有两种可能——一是莫渊真的不知道,二是莫渊知道了但故意让她用。"
云逸的表情凝重了一分。
这个思路不是没想过,但从柳清婉嘴里说出来的分量不一样。
"柳姨的意思是……不排除这是一个陷阱?"
"我只是提醒你多留一条退路。"柳清婉拍了拍云逸的手背。"媚儿的情报可以参考,但不能作为唯一依据,我们七天内赶到北荒通道入口——这一点不变,路上的部署按最坏情况准备。"
"是。"
"战力方面。"柳清婉扳着指头数了一下。"营地现在化神巅峰两个——我和红莲,渡劫中期一个——梦瑶,金丹巅峰以上三个——你、如烟、陈云,剩下的都是金丹中期以下,够不够看追兵配置——如果对方只来化神期,我和红莲挡得住,如果来合道期……就要看梦瑶了。"
"云太上长老的渡劫中期修为能不能应对合道?"
"渡劫中期对合道初期有胜算,对合道中期……五五开,你那个媚儿是合道初期对吧?如果她在关键时刻反水配合,梦瑶打合道中期的胜算可以提到七成。"
"但这又回到了媚儿是否可信的问题。"
"所以我说了——多留一条退路。"
务实,清醒,不带感情色彩地分析每一个变量。
这就是柳清婉的风格——和云梦瑶那种母性光辉式的关怀不同,柳清婉更像是一个冷静的参谋,温柔归温柔,但涉及安危时,刀锋一样利落。
让云逸想起了一个人。
想起了已故柳伯伯——柳如烟的父亲——在世时也是这样的人,和气谦逊的外表下藏着一把最冷静的尺。
"柳姨。"
"嗯?"
"……谢谢你来。"
"又说谢。"墨绿色的眼眸微弯了一下。"你小时候去别院吃饭也没见你说过谢。"
"小时候不懂事。"
"你现在也没多大。"
这句话说出口之后,柳清婉自己顿了一下。
没多大。
是啊。
才二十出头。
却已经做了那么多事。
潜入魔宗、拯救师尊、收服叛将、率队逃亡……
和亡夫年轻时一样。
不。
比亡夫年轻时走得更远。
亡夫在这个年纪还只是圣地的普通弟子,没有经历过这种级别的生死淬炼。
"天色不早了。"柳清婉站起身,整了整裙摆。"晚上的值夜排班你安排就行,不用特意照顾我,化神巅峰的灵觉开着就当半个值夜了。"
"柳姨先歇着,今晚弟子值前半夜,红莲值后半夜。"
"好。"
……
入夜。
月色极好。
北荒的天空没有云层遮挡,一轮将盈的月亮挂在东边的山脊上,银白色的月光铺了一地,把整个山谷照得影影绰绰。
营地里安静了下来,大部分人都回了帐篷——体力消耗太大,一到入夜就撑不住了,感知阵的嗡鸣声在夜风中若有若无地响着,像远处某个寺庙的晚课钟声。
云逸在营地外围巡了一圈。
柳清婉下午加的那层化神级感知阵确实管用——灵觉的覆盖范围从三百丈扩展到了八百丈,而且精细度提升了不止一个层级,连一只灵兔从外围跑过都能清晰感知到品阶和移动轨迹。
巡完了一圈,确认外围安全后,云逸准备回帐篷给苏清月做今晚的净化双修。
路过营地西侧的时候——
看到了一个人。
坐在一块大石头上。
青色长裙的裙摆垂在石头边缘,被夜风吹得微微摇晃,墨绿色的长发在入夜后散了下来,从松髻变成了披散在肩背上的瀑布,月光打在发丝上,泛出一种深沉的墨色。
背对着营地,面朝着月亮。
柳清婉。
没有修炼,没有打坐,只是坐在那里看月亮。
一个人。
云逸放轻了脚步——不想打扰的本能,化神巅峰的灵觉在开着感知阵的情况下不可能注意不到有人接近,所以放不放轻步子其实没什么区别,但他还是放轻了。
准备绕过去。
然后——
月光照到了柳清婉的侧脸。
丰腴柔美的脸颊在银白色月光下呈现出一种瓷器般的质感——不是少女的水嫩,而是成熟女性独有的、被岁月打磨过的温润光泽,长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了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抿着,鼻梁的侧影清秀而柔和。
而在那张侧脸上——
泪痕。
两道。
从眼角延伸到腮边,月光把泪痕照得银闪闪的,像是脸上多了两条细细的溪。
云逸的脚步停了。
同一秒——柳清婉的手抬了起来。
袖口的碧蚕丝在月光下一闪,掌心飞快地从脸上擦过——一次横抹,两道泪痕就被揩掉了。
动作很快。
快到像是化神巅峰修士用对付偷袭的反应速度在对付自己的泪水。
"……柳姨。"
云逸的声音在夜里响起来了。
柔和的,低沉的,带着一种不想惊动什么的小心翼翼。
柳清婉的背影没有僵。
没有任何慌张的反应。
只是偏过头,让月光从侧脸转到了四分之三脸——露出了那双擦干泪痕后恢复了清澈的墨绿色眼眸。
"风沙大。"
三个字,没有任何铺垫。
说得极其自然,自然到好像北荒的夜风真的会带沙子。
然后看向云逸,墨绿色的眼眸在月光下像两枚被水润过的翡翠。
"你怎么还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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