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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黑衣女匪山道逞凶一箭穿肩擒得美人归
天还没亮的时候,陈轩就醒了。
他睁开眼睛,在黑暗中躺了片刻,耳朵捕捉着窗外的一切声响。
秋虫的鸣叫、远处的犬吠、风吹过茅草屋顶的簌簌声。
一切如常,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今天会有事情发生。
昨天审讯完俘虏之后,他就在心里盘算过。
赵坤不是傻子,六十七个人全军覆没的消息传回卧虎寨,他一定会有所行动。
要么倾巢而出报复,要么先派人下来查探。
以赵坤的性格和鬼手的脑子,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而马三刀说过,赵灵儿是寨中第一高手,也是赵坤最信任的人。如果要派人下山查探,赵灵儿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翻身坐起来,旁边的陈素莲被惊醒了,迷迷糊糊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胳膊。
"轩哥儿……天还没亮呢……""嗯,你接着睡。"陈轩低声说,拍了拍她的手。
另一边的陈欢欢蜷缩在被子里,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陈轩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服,推门出去。
院子里,陈二狗已经等着了。这个忠心的汉子每天都比陈轩起得早,此刻正蹲在院墙根下啃一块冷饼子。
"军师,您醒了。"陈二狗站起来,抹了抹嘴。
"哨探有什么消息?""还没有。不过按您的吩咐,北面山道上的三个暗哨都布好了,两个时辰换一班。要是有人从山上下来,咱们肯定能第一时间知道。"陈轩点了点头。
"把刘三叫来。""是。"不多时,刘三也来了。这个粗壮的汉子虽然不如陈二狗机灵,但打起仗来悍不畏死,是民兵队伍里最能打的。
"刘三,上次伏击毒蛇的老松林,那些陷阱和绊索还在吗?""在。"刘三说,"不过有些被毁了,您要修?""不修老松林的。"陈轩摇了摇头,"赵坤不是傻子,他不会让人走同一条路。从太行山到陈家村,除了老松林那条大路,还有几条小路?"刘三想了想:"还有两条。一条是北面的青石沟,路窄,只能单人通过,但走起来快。另一条是西面的溪谷道,路好走,但绕远。""如果你是赵坤,你会让人走哪条?"刘三挠了挠头:"老松林肯定不敢走了。青石沟太窄,容易中埋伏。要是我的话……我走溪谷道。路虽然远,但开阔,不容易被伏击。""不对。"陈轩摇了摇头,"如果是来查探的,不会走大路。查探讲究的是隐蔽和速度,溪谷道虽然开阔但绕远,不符合查探的需求。反而是青石沟,虽然窄,但距离最短,而且地形复杂,容易隐藏行踪。"他顿了顿,又说:"但赵坤也会想到,我们可能在青石沟设伏。所以他会做一个折中的选择。""什么折中?""先走溪谷道的前半段,然后在半路拐入青石沟。"陈轩的眼睛微微眯起,"这样既避开了老松林,又不会在青石沟的入口处暴露行踪。"陈二狗和刘三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佩服。
"军师,那咱们怎么办?"陈二狗问。
"在溪谷道和青石沟的交汇处设伏。"陈轩说,"那个地方我看过,两侧是矮坡,坡上有灌木丛,可以藏人。道路中间有一段收窄的地方,宽度不到一丈,正好适合设绊索和陷阱。"他蹲下来,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简单的地图。
"刘三,你带十个人,在交汇处两侧的矮坡上埋伏。弓弩手在后面,刀手在前面。记住,弓弩手只许射两轮,射完了就后撤。不要恋战。""是。""陈二狗,你带五个人,在青石沟的出口处设一道暗哨。如果有人从青石沟那边过来,你就点烽烟通知我。""是。""剩下的人跟我。"陈轩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我在交汇处后方的高地上等着。""军师,您亲自去?"陈二狗有些担心。
"这次来的人不一样。"陈轩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毒蛇是暗杀高手,但脑子不够用。赵坤这次派下来的人,一定比毒蛇难对付得多。我必须亲自盯着。"他没有说出来的是,如果马三刀的情报准确,这次下山的很可能是赵灵儿。一个武艺仅次于赵坤的女人,一个对匪帮生涯心怀不满的女人。
这个人,他必须亲自面对。
布置完毕之后,天色已经微微亮了。
陈轩带着人悄悄出了村子,沿着小路向北面的溪谷道进发。秋天的清晨,山间弥漫着薄薄的雾气,草叶上挂着露珠,踩上去湿漉漉的。
他们在交汇处选好了位置,各自隐蔽。
陈轩自己则爬上了后方一处突出的岩石,居高临下,整个交汇处的地形尽收眼底。
他将缴获来的硬弓架在身边,箭壶里插着十二支箭,每一支都是他亲手检查过的,箭杆笔直,箭头锋利。
然后就是等待。
等待是最磨人的。
太阳慢慢升起来,雾气渐渐散去。
山间的鸟雀开始鸣叫,偶尔有松鼠从树枝间窜过。
一切看起来平静而祥和,仿佛这片山林里从来没有发生过杀戮。
陈轩一动不动地趴在岩石上,呼吸平稳,心跳缓慢。他的目光始终盯着溪谷道的方向,像一头蛰伏的猎豹。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
日头已经升到了头顶,秋天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有几个埋伏在灌木丛里的民兵开始打瞌睡了。
就在这时,陈轩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溪谷道的远处,出现了几个黑点。
黑点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是人。一群人。他们沿着溪谷道快速行进,队形紧凑,步伐整齐,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老手。
陈轩默默地数了数。
二十一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让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穿着紧身黑色劲装的女人。
她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步伐轻盈矫健,像一只在林间穿行的黑豹。
乌黑的长发束成高马尾,随着她的步伐左右摇摆。
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陈轩也能看出她身材的轮廓。
紧身劲装勾勒出的曲线饱满而有力,胸前高高隆起,腰肢纤细,臀部浑圆挺翘,两条修长的腿迈着稳健的步伐。
赵灵儿。
果然是她。
陈轩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他继续观察。
赵灵儿的队伍行进速度很快,但并不盲目。
她每隔一段距离就会停下来,派两个人前出侦察,确认安全之后才继续前进。
这种谨慎的行军方式,说明她对陈家村的伏击战术有所了解,在刻意防范。
但她的行进路线,正如陈轩预判的那样,沿着溪谷道的前半段走了一阵之后,在一个岔路口拐进了通往青石沟的方向。
而那个岔路口,正好在交汇处的正前方。
陈轩抬起手,做了一个手势。
两侧矮坡上的民兵们立刻紧张起来,瞌睡全醒了。弓弩手悄悄地将弩箭上弦,刀手握紧了刀柄。
赵灵儿的队伍越来越近。
五十步。
四十步。
三十步。
走在前面侦察的两个匪徒已经进入了交汇处的收窄地段。他们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两侧,但灌木丛太密了,什么也看不到。
二十步。
"噗!"一声轻响。
走在最前面的匪徒踩中了埋在落叶下的绊索,一根弯曲的树枝猛地弹起,带着一排削尖的竹签横扫过来。
那匪徒反应极快,侧身一闪躲过了竹签,但他的脚下一软,整个人跌进了一个覆盖着枯叶的浅坑里。
坑底插着几根短竹签,虽然不致命,但扎进了他的小腿,疼得他惨叫出声。
"有埋伏!"赵灵儿的反应快得惊人。
在第一个匪徒踩中绊索的瞬间,她就已经拔出了腰间的柳叶刀,同时厉声喝道:"散开!两翼警戒!"二十个精锐不愧是寨中好手,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就已经做出了反应。
他们迅速散开队形,背靠背结成防御阵型,刀枪朝外,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但陈轩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时间。
他的手猛地往下一挥。
"放箭!"两侧矮坡上的灌木丛里,十把弩同时发射。弩箭破空的声音尖锐而密集,像是一群愤怒的黄蜂扑向猎物。
"嗖嗖嗖嗖嗖!"十支弩箭从不同的角度射向匪徒们的阵型。
这些弩箭的准头虽然不如陈轩的弓箭,但胜在距离近、角度刁钻。
第一轮齐射,就有三个匪徒中箭倒地。
一个被射穿了大腿,一个被射中了肩膀,还有一个运气最差,弩箭正中他的脖颈,当场毙命。
"盾!举盾!"赵灵儿大喝。
但匪徒们是轻装下山查探的,根本没有带盾牌。他们只能用刀挡、用身体躲,在弩箭的覆盖下狼狈不堪。
第二轮弩箭紧随其后。又有两个匪徒被射倒。
赵灵儿的凤眼中闪过一道怒火。
她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战术:弓弩压制,陷阱迟滞,这跟毒蛇遭遇的伏击如出一辙。
对方根本不打算跟他们正面交锋,就是要用这种远程消耗的方式,一点一点地磨掉他们的人。
"不能在这里待着!"她大喊,"跟我冲!冲上去跟他们近战!"她第一个冲了出去。
黑色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从收窄地段冲向左侧的矮坡。
她的速度快得惊人,劲装下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步都蕴含着爆发力。
高马尾在身后飞扬,紧身劲装随着剧烈的动作绷得更紧了,饱满的胸脯在奔跑中剧烈颤动,腰肢扭动的弧度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埋伏在矮坡上的民兵们看到一个黑色的人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上来,顿时慌了。
"射她!快射她!"刘三喊道。
两个弓弩手慌忙朝赵灵儿射击,但她的身法太快了,在矮坡的灌木丛中左闪右避,弩箭全部落空。
下一个瞬间,她已经冲到了第一个弓弩手面前。
柳叶刀一闪。
那个弓弩手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她的脸,就觉得脖子上一凉,然后一股热流喷涌而出。他捂着脖子倒在了地上,眼睛瞪得老大。
赵灵儿没有停顿。她的身体像一只灵活的猫,在灌木丛中穿梭,柳叶刀带着寒光不断劈砍。
第二个民兵举刀格挡,但赵灵儿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
柳叶刀与粗制的铁刀相撞,火星四溅,那民兵的虎口当即震裂,铁刀脱手飞出。
赵灵儿反手一刀,刀背拍在他的太阳穴上,那民兵两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第三个民兵吓得转身就跑,赵灵儿一脚踢在他的后腰上,将他踹飞了出去。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左侧矮坡上的五个民兵就被她解决了三个,剩下两个吓得抱头鼠窜。
"好厉害的娘们儿!"刘三在右侧矮坡上看得目瞪口呆,"弟兄们,上!别让她一个人把咱们全收拾了!"刘三带着五个人从右侧矮坡冲了下来,想要夹击赵灵儿。但赵灵儿根本不理会他们,而是转身冲向了那些被弩箭压制的匪徒。
"跟我走!从左边突围!"她对手下喊道。
剩余的匪徒们得到了喘息的机会,立刻跟上了赵灵儿。他们在赵灵儿的带领下,从左侧矮坡上撕开了一个口子,向外突围。
陈轩在高处看着这一切,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赵灵儿的武艺比他预想的还要高。
她的速度、力量、反应,都远远超过了普通的武人。
在她面前,他训练了不到十天的民兵简直就是待宰的羔羊。
如果让她带着人突围出去,这次伏击就白费了。
不能让她跑了。
陈轩拿起硬弓,搭上一支箭。
他的目光穿过灌木丛的缝隙,锁定了那个黑色的身影。
赵灵儿正在矮坡上奔跑,她的背影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紧身劲装包裹着的身体充满了力量,高马尾在身后飞扬,修长的双腿迈着大步,浑圆的臀部随着奔跑的节奏上下起伏。
陈轩深吸一口气,拉满了弓弦。
他的目标不是她的要害。他要活捉她。
箭头对准了她的右肩。
赵灵儿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她的身体在奔跑中突然一顿,凤眼猛地转向了陈轩所在的高地方向。
隔着几十步的距离,她看到了岩石上那个拉弓的身影。
那是一个年轻的男人。
比她想象中年轻得多。
清秀俊朗的面容,剑眉星目,小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半跪在岩石上,硬弓拉满,箭头直指她的方向。
他的姿态沉稳而从容,没有丝毫紧张,仿佛他不是在战场上,而是在猎场上瞄准一头猎物。
他的眼睛。
赵灵儿看到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冷静得不像一个十八岁的少年,里面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算计和掌控。
就像一只猎豹盯着猎物的眼睛。
赵灵儿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就在这一瞬间的失神中,陈轩松开了弓弦。
"嗖!"箭矢破空而来,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
赵灵儿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闪避的动作,但她慢了半拍。
箭头擦过她劲装的肩部,撕裂了一大片布料,深深地扎进了她的右肩。
"啊!"赵灵儿闷哼一声,身体一个踉跄。剧烈的疼痛从右肩蔓延开来,她握着柳叶刀的右手一阵发麻,刀差点脱手。
箭头扎入右肩的瞬间,她劲装的右肩部分被完全撕裂了。
黑色的布料像一朵绽开的花,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肤和黑色肚兜的细绳。
她的右肩和半边锁骨暴露在空气中,皮肤白皙得刺眼,与箭伤处渗出的鲜血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但赵灵儿没有倒下。
她咬紧牙关,左手接过柳叶刀,继续奔跑。
"大小姐!"身后的匪徒们惊呼。
"别管我!继续突围!"赵灵儿厉声喝道。
但陈轩不会给她第二次机会。
他已经搭上了第二支箭。
"嗖!"第二支箭射向了赵灵儿前方的地面。
箭头钉入泥土,触发了一根隐藏在落叶下的绊索。
绊索猛地绷紧,一张用藤条编成的大网从两侧的树丛中弹了出来,兜头罩向赵灵儿和她身后的几个匪徒。
"该死!"赵灵儿挥刀斩断了网绳,但她受了伤的右肩在挥刀的瞬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一瞬。
网虽然被她斩开了,但她身后的三个匪徒被网兜住了,摔倒在地上挣扎不开。
刘三带着人从后面追了上来。
"围上去!别让他们跑了!"民兵们呼啦啦地涌上来,将被网住的匪徒团团围住。
匪徒们虽然武艺比民兵强,但被网缠住了手脚,又被弩箭射伤了好几个,此刻已经无力抵抗。
赵灵儿回头看了一眼,凤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愤怒。
她还有十二个人。不,十一个。刚才又有一个被弩箭射倒了。
十一个人,还有她自己。她的右肩受了伤,右手几乎使不上力。柳叶刀换到了左手,虽然她左手也能用刀,但威力至少减了三成。
继续突围?还是反攻?
她的脑子飞速运转。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高处传了下来。
"赵灵儿。"声音不大,但在喧嚣的战场上却格外清晰。那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沉稳、从容,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自信。
赵灵儿猛地抬头,看向了岩石上的那个身影。
陈轩已经站了起来。他将硬弓挂在肩上,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你知道我的名字?"赵灵儿的凤眼微微眯起,声音冷冽如冰。
"卧虎寨寨主赵坤之女,寨中第一高手,使一把柳叶刀,武艺仅次于你爹。"陈轩的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我说得对吗?"赵灵儿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连她的底细都摸清了?
"你就是陈轩?"她厉声喝道。
"正是。"赵灵儿死死地盯着他。这就是那个全歼毒蛇六十七人的男人。这就是那个让她父亲都不敢轻举妄动的男人。
他比她想象中年轻太多了。
看上去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甚至比她还小一岁。
清秀俊朗的面容上没有任何紧张的神色,反而带着一种让人恼火的从容。
仿佛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杀了我的人。"赵灵儿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是你们先来抢我的村子。"陈轩平静地回答,"我只是自卫。""自卫?"赵灵儿冷笑,"六十七条人命,你管这叫自卫?""六十七个来烧杀抢掠的匪徒。"陈轩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他们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陈家村的百姓也是人命?"赵灵儿一时语塞。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话来。
因为陈轩说的是事实。
毒蛇下山就是去抢劫的,杀人放火、奸淫掳掠,这些事她都知道。
她之所以反对父亲派人下山,就是因为她看不惯这种行为。
但现在,她是来为那些匪徒报仇的。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荒谬。
"少废话!"她压下心中的矛盾,厉声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她握紧左手中的柳叶刀,朝陈轩所在的岩石冲了过去。
即使受了伤,她的速度依然快得惊人。
黑色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在矮坡上疾驰而上。
紧身劲装因为右肩的撕裂而变得更加凌乱,半边肩膀和锁骨完全暴露在外,肚兜的细绳在奔跑中滑落了一些,露出了更多雪白的肌肤。
她的胸口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急促起伏,饱满的双乳在劲装下剧烈颤动,汗水浸湿了劲装的前襟,黑色的布料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将胸部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清晰。
但陈轩没有慌。
他甚至没有拿起弓。
"放。"他平静地说了一个字。
他身边的两个民兵同时扣动了弩机。两支弩箭从不同的角度射向赵灵儿。
赵灵儿侧身一闪,躲过了第一支。但第二支弩箭射的不是她,而是她脚下的地面。箭头钉入泥土,又一根绊索被触发了。
这次不是网,而是两根弹性十足的竹竿。竹竿从两侧弹出,像两只巨大的手臂,夹住了赵灵儿的双腿。
"嘭!"赵灵儿的身体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柳叶刀脱手飞出,插在了几步之外的泥土里。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右肩的箭伤在摔倒的冲击下撕裂得更大了,鲜血涌出来,染红了半边劲装。剧烈的疼痛让她的视野一阵模糊。
"上!绑了她!"刘三带着人冲了上来。
五六个民兵一拥而上,将赵灵儿按在了地上。
她拼命挣扎,即使受了伤,她的力量依然大得惊人。
一个民兵被她一肘击中了胸口,闷哼一声倒退了好几步。
另一个民兵被她踢中了小腹,蹲在地上直不起腰。
"按住她!按住她的手!"刘三大喊。
最终,四个民兵合力才将赵灵儿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绳子死死地绑住了。
她的双腿也被绑在了一起,整个人像一条被捆住的鱼,在地上不停地扭动。
她的劲装在挣扎中更加凌乱了。
右肩的布料已经完全撕裂,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肚兜的边缘。
劲装的前襟因为扣子崩开了两颗而敞开了一道缝隙,深深的乳沟在缝隙中若隐若现。
汗水和鲜血混在一起,沿着她的锁骨流淌下来,没入了劲装的领口。
她的高马尾在挣扎中散了,乌黑的长发铺散在泥土上,沾满了枯叶和尘土。
按住她的民兵们一个个面红耳赤,手忙脚乱。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更没有近距离接触过这样的身体。
即使是在紧张的战斗之后,赵灵儿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混合着汗水和血腥的气息,依然让他们心神荡漾。
"都把手放规矩了!"刘三喝了一声,自己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陈轩从岩石上跳了下来,不紧不慢地走到赵灵儿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赵灵儿仰起头,怒目而视。
她的凤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嘴唇因为疼痛和愤怒而微微颤抖,薄薄的红唇上沾着一丝血迹。
即使狼狈至此,她的眼神中依然没有丝毫恐惧,只有桀骜和不屈。
"你赢了。"她的声音沙哑而冰冷,"要杀要剐,随你便。"陈轩蹲下身子,与她平视。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不动声色地扫过她暴露在外的肩膀、锁骨、以及劲装缝隙中若隐若现的乳沟。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眼神依然冷静而克制,仿佛他看的不是一个绝色美人,而是一件需要估价的货物。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跳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加速了。
马三刀说赵灵儿是太行山方圆百里第一美人,他原以为是夸张。现在看来,马三刀说得还保守了。
这个女人的美,不是那种柔弱的、需要人怜惜的美。而是一种充满力量的、野性的、让人想要征服的美。
"我为什么要杀你?"陈轩的声音平淡,"杀了你,对我有什么好处?"赵灵儿愣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赵灵儿,你是赵坤的独女。"陈轩说,"杀了你,赵坤会跟我不死不休。留着你,你就是我手里最大的筹码。你觉得我会怎么选?"赵灵儿的凤眼猛地睁大了。
"你想拿我威胁我爹?"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你做梦!我爹不会为了我向你低头的!""是吗?"陈轩微微一笑,"那就拭目以待吧。"他站起身来,对刘三说:"把她的伤口处理一下,别让她流血流死了。然后带回村里,关起来。""是!""还有。"陈轩看了一眼那些被俘的匪徒,"活着的都带回去。受伤的也给治,别让他们死了。死人没有用。"他转身就走。
"陈轩!"赵灵儿在身后厉声喊道。
陈轩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我记住你了!"赵灵儿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陈轩微微偏了偏头,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你可得好好养伤。"他说,"伤好了再说杀我的事。"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
赵灵儿被几个民兵粗鲁地架了起来。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右肩的箭伤还在渗血,每走一步都牵动伤口,疼得她直冒冷汗。
但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凤眼死死地盯着陈轩的背影。
那个背影挺拔而从容,步伐不急不缓,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事。
赵灵儿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她在心里发誓,一定要杀了这个男人。
一定。
但在愤怒和屈辱的深处,有一个她不愿意承认的念头像一根细小的刺,悄悄地扎进了她的心里。
他的眼睛。
蹲在她面前时,那双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眼睛。没有轻蔑,没有色欲,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绝对的掌控感。
她从来没有在任何男人的眼睛里见过那种东西。
赵灵儿狠狠地甩了甩头,把这个念头甩出了脑海。
她怒目而视着前方,在民兵的押解下,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陈家村的方向。她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凤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一切焚烧殆尽。
陈轩。
她在心里咬着牙默念这个名字。
我一定会杀了你。
第27章 缚美密室疗伤施恩丰腴村妇当面承欢
密室是陈轩让人专门收拾出来的。
说是密室,其实就是村东头一间废弃的石屋。
原先是老猎户王六的住处,王六去年冬天冻死了,这屋子就空了下来。
石墙厚实,窗户只有巴掌大的一个通风口,门是两寸厚的榆木板,从外面上了铁栓。
陈轩又让人在屋里铺了干草,搁了一张矮桌、一盏油灯,勉强算是个能住人的地方。
赵灵儿被扔进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绳子勒得很紧,手腕上已经磨出了红痕。
右肩的箭伤只做了简单的止血处理,用一块粗布胡乱缠了几圈,鲜血早就渗透了布条,干涸后变成了暗红色的硬壳。
她整个人靠在石墙上,黑色劲装凌乱不堪,右肩的布料完全撕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肚兜的细绳。
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脸颊两侧,沾着泥土和枯叶。
她的脸色很白。
失血加上一路的颠簸,让她的体力消耗得厉害。
但她的凤眼依然明亮,里面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她靠在石墙上,胸口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动右肩的伤口,疼得她眉头紧锁。
油灯的光摇摇晃晃,在石墙上投下她孤独的影子。
外面传来铁栓被拉开的声音。
赵灵儿的凤眼立刻警觉地看向门口。
门被推开了。陈轩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手里端着一个木盆,盆里是热水和干净的布条。另一只手拎着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从村里药婆那儿讨来的金创药。
他把木盆放在矮桌上,然后拉过一把矮凳,在赵灵儿面前坐了下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尺。
油灯的光照在陈轩的脸上,清秀俊朗的五官在明暗交错的光影中显得格外分明。
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跟白天在战场上那个冷酷的弓箭手判若两人。
赵灵儿死死地盯着他,凤眼中满是敌意。
"你来做什么?"她的声音沙哑而冰冷。
"给你治伤。"陈轩说。
"不用你假惺惺。"赵灵儿冷笑,"要杀就杀,少在这儿装好人。""我说过了,杀你对我没有好处。"陈轩的语气不急不缓,"你死了,你爹就没了顾忌,会倾巢而出跟我拼命。你活着,他就得投鼠忌器。这笔账,我算得清楚。""你……"赵灵儿咬了咬牙,"你就是个算计人的卑鄙小人!""卑鄙?"陈轩笑了一下,"你觉得什么叫卑鄙?我用陷阱和弓弩对付你们,这叫卑鄙?那你们卧虎寨几百号人下山抢一个手无寸铁的村子,杀人放火、奸淫掳掠,这叫什么?光明正大?"赵灵儿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陈轩不再跟她废话,伸手去解她肩膀上缠着的粗布。
赵灵儿的身体猛地一缩:"别碰我!""你想让伤口烂掉?"陈轩的手停在半空中,看着她,"箭头虽然取出来了,但伤口没有清洗,不上药的话,三天之内必然发炎化脓。到时候整条胳膊都保不住。"赵灵儿的凤眼闪了闪。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箭伤最怕的就是感染,尤其是在这种条件简陋的地方。
如果伤口真的化脓了,以这里的医疗条件,截肢都未必能保住命。
但让她的敌人来给她治伤……
"我自己来。"她说。
"你的手被绑着。"陈轩提醒她。
"那你解开绳子。""你觉得我会那么蠢?"赵灵儿咬紧了牙。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最终,赵灵儿别过头去,不再说话。
陈轩将她的沉默视为默许。
他小心地解开了肩膀上的粗布。
布条已经和干涸的血液粘在了一起,揭开的时候牵扯着伤口边缘的皮肉,赵灵儿闷哼了一声,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伤口露了出来。
箭头造成的创口约有半寸长,边缘已经开始红肿,渗着淡黄色的液体。
好在箭头没有射中骨头,只是穿透了肌肉,取出来之后没有造成更大的损伤。
陈轩将干净的布条浸入热水中,拧干,然后轻轻地擦拭伤口周围的血迹和污垢。
热水接触伤口的瞬间,赵灵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咬紧了嘴唇,强忍着不叫出声。
陈轩的动作很轻很慢。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上有薄茧,但触碰到她肌肤的时候却出乎意料地温柔。
热水浸透的布条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擦过,带走了血污,也带来了一种微妙的温热感。
赵灵儿不由自主地侧头看了他一眼。
他的脸离她很近。
近到她能看清他眉毛的形状、睫毛的弧度、以及鼻梁上一颗几乎看不见的小痣。
他低着头专注地清洗她的伤口,神情认真而平静,完全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他的手指无意间擦过了她锁骨的边缘。
赵灵儿的身体微微一僵。
那种触感……温热的、干燥的、带着薄茧的粗糙感。
跟她想象中完全不同。
她以为他会趁机占便宜,会用那种恶心的、色迷迷的眼神看她。
但他没有。
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伤口上,手指的动作纯粹是为了清洗伤口,没有丝毫逾矩。
这让她感到一种奇怪的……失落?
不,不是失落。是困惑。
她困惑于这个男人的自制力。
她从小在卧虎寨长大,见过太多男人看她时的那种眼神。
贪婪的、垂涎的、像是要把她扒光了一样的眼神。
她习惯了用冷漠和暴力来回应那些目光。
但陈轩不一样。
他看她的眼神里没有那种东西。
或者说,即使有,他也藏得极好。
清洗完伤口之后,陈轩打开了布包,取出一小罐金创药。他用手指蘸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伤口上。
药膏接触伤口的瞬间,一阵刺痛传来,紧接着是一股清凉的感觉。赵灵儿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
"这药不错。"她下意识地说了一句。
"村里药婆配的。"陈轩一边上药一边说,"虽然比不上正经的金创药,但止血消炎的效果还行。三五天就能结痂。"上完药,他用干净的布条重新包扎了伤口。这次包扎得比之前细致得多,松紧适度,既不会压迫伤口,又能固定住药膏。
赵灵儿低头看了看包扎好的肩膀,没有说话。
陈轩收拾好东西,没有急着走。他重新在矮凳上坐下,看着赵灵儿。
"你恨我?"他问。
"废话。"赵灵儿冷冷地说。
"恨我杀了你的人?""你杀了毒蛇,杀了六十七个弟兄。今天又伤了我十几个人。你说我恨不恨你?""毒蛇。"陈轩念了一下这个名字,然后轻轻地笑了,"你知道毒蛇下山的时候做了什么吗?"赵灵儿没有接话。
"他带着六十七个人冲进陈家村,先抢粮食,再抢女人。有个叫张大牛的猎户,因为不肯交出家里最后一袋粮食,被毒蛇一刀砍断了胳膊。他的婆娘冲出来哭喊,被两个匪徒按在地上轮奸。张大牛的十二岁的儿子想要救他娘,被一脚踹飞,撞在墙上,当场死了。"陈轩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一个跟自己无关的故事。
"还有村西头的李寡妇,五十多岁了,你们的人也没放过。拖到草垛后面糟蹋了一顿,完事之后嫌她老,一刀捅死了。"赵灵儿的凤眼微微颤动了一下。
"这些事,你知道吗?"陈轩问她。
"……我不知道细节。"赵灵儿的声音低了一些。
"你不知道细节。"陈轩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但你知道毒蛇是什么人。你知道你爹派他下山是去干什么的。你知道卧虎寨每次下山劫掠都会发生什么。你只是不想知道细节。"赵灵儿的嘴唇微微颤抖。
"住口。"她低声说。
"你觉得你跟他们不一样?"陈轩没有停下来,"你觉得你是赵坤的女儿,你习武练刀,你不屑于抢劫和奸淫,所以你就是干净的?""我说了住口!"赵灵儿的声音陡然拔高,凤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你吃的粮食,是从哪来的?"陈轩一字一句地说,"你穿的衣服,是从哪来的?你用的刀,是从哪来的?全都是你爹从老百姓手里抢来的。你每吃一口饭,身上就多一条人命。你跟毒蛇的区别,不过是你没有亲手杀人而已。"赵灵儿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伤痛。
而是因为陈轩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她心里最柔软、最不愿意面对的地方。
她从小就知道父亲是山匪。
她从小就看着寨子里的人下山抢劫,带回来粮食、银子、女人。
她不喜欢这些,她反对过,她跟父亲吵过。
但她改变不了什么。
她能做的,只是尽量让自己不参与那些肮脏的事情,假装自己是干净的。
但她真的干净吗?
陈轩说得对。她吃的每一口饭、穿的每一件衣服、用的每一把刀,都沾着无辜者的血。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了。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陈轩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我想说,你不是坏人。"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柔和了一些,"你只是生在了一个坏的地方。"赵灵儿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陈轩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冷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说不上来的东西。
不是同情,不是怜悯,而是一种理解。
一种"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的理解。
这种感觉让她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你……你别以为说几句好话我就会感激你。"她别过头去,声音发涩,"我还是要杀你的。""随你。"陈轩淡淡地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军师,是我,春娇。"王春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谄媚。
陈轩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拉开了铁栓。
王春娇端着一个木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两碗热粥和几块杂粮饼子。
她穿着一件比平时更紧身的绸缎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了大片雪白丰腴的胸脯。
她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还涂了胭脂,嘴唇红艳艳的。
她一进门就看到了靠在墙角的赵灵儿,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哟,这就是那个山匪的女儿?"王春娇上下打量着赵灵儿,嘴角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长得倒是挺俊的,可惜了,沦成了阶下囚。"赵灵儿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春娇。"陈轩的声音不轻不重。
"哎,军师。"王春娇立刻换上了一副温顺的笑脸,将托盘放在矮桌上,"粥和饼子都热着呢,我特意多放了些米,您尝尝。"她放下托盘之后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陈轩身边,身体不经意地靠近了一些。
她丰腴的身段几乎贴上了陈轩的胳膊,硕大的胸脯在绸缎衣裙下微微颤动。
"军师,今天的事儿我都听说了。"王春娇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几分崇拜和兴奋,"您一箭就把她射倒了?真是太厉害了。村里人都在说,您是天上的武曲星下凡呢。"赵灵儿听到这话,凤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这个女人的嘴脸,跟卧虎寨里那些巴结她父亲的小喽啰一模一样。谄媚、势利、恶心。
陈轩看了一眼赵灵儿,又看了一眼王春娇。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形。
他要让赵灵儿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臣服。
"春娇。"他的声音低沉了下来。
"嗯?"王春娇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目光。
那目光让她的身体瞬间软了半边。
她太熟悉这个眼神了。
每次陈轩用这种眼神看她的时候,就意味着他想要她了。
那种带着掌控和占有的目光,像是一只大手无形地掐住了她的腰,让她的双腿发软,小腹发热。
"军师……这儿还有人呢……"王春娇的声音发颤,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了墙角的赵灵儿。
"无妨。"陈轩说。
只是两个字,但王春娇听懂了。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兴奋。
一种强烈的、带着背德快感的兴奋。
当着另一个女人的面被陈轩要……这个念头让她的身体从头到脚都酥麻了。
赵灵儿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
她看到陈轩的手搭上了王春娇的腰,看到王春娇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倒在他怀里,看到那个丰腴的女人仰起脸,嘴唇微微张开,眼神迷离。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赵灵儿的声音有些发紧。
没有人回答她。
陈轩一只手揽着王春娇的腰,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上去。
王春娇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呻吟,双臂缠上了陈轩的脖子。
她的嘴唇涂着胭脂,亲吻的时候红色的胭脂蹭到了陈轩的嘴角,像是一抹艳丽的血迹。
她的舌头主动伸进了陈轩的口中,急切而热情地纠缠着。
赵灵儿的凤眼猛地睁大了。
她看到陈轩的手从王春娇的腰滑到了她的臀部,隔着绸缎用力揉捏了一把。
王春娇的身体颤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娇腻的呻吟。
那声音在狭小的石屋里回荡,格外清晰。
"嗯……军师……"王春娇的声音又娇又媚,"人家……人家想你了……""想我什么?"陈轩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想你……想你那个……"王春娇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眼神中的渴望却毫不掩饰,"想你的大肉棒……想得人家下面都湿透了……"赵灵儿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她从来没有听过这么露骨的话。
卧虎寨虽然是匪帮,但她是寨主的女儿,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说这种话。
她对男女之事的了解,仅限于偶尔听到寨子里传来的声响,以及一些模糊的、不甚清晰的概念。
而现在,这一切正在她面前活生生地上演。
"别……别在这里……"赵灵儿的声音有些慌乱,"你们出去!"陈轩充耳不闻。
他的手伸进了王春娇的领口,一把扯开了她的衣襟。
绸缎衣裙被粗暴地扯开,露出了里面的肚兜。
肚兜的布料不算厚,王春娇硕大的乳房将肚兜撑得鼓鼓囊囊的,两团白花花的肉从肚兜的边缘溢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停地颤动。
陈轩一把扯掉了肚兜。
两只硕大的乳房弹了出来,在油灯的光芒下白得刺眼。
乳房虽然因为年龄而略显下垂,但肉感十足,每一只都有陈轩的手掌那么大。
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已经挺立起来,像两颗饱满的红豆。
"啊……军师……"王春娇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陈轩低头含住了她的左乳,舌头在乳尖上打转。王春娇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抓住了陈轩的头发,将他的脸按在自己的胸脯上。
"嗯啊……好舒服……军师你吸得人家好舒服……"赵灵儿死死地扭过头去,不愿意看这一幕。
但石屋太小了,王春娇的呻吟声、衣物摩擦的声音、嘴唇吮吸皮肤的声音,全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那些声音像是一根根细小的针,刺进了她的皮肤,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耳根在发热,甚至……甚至下腹有一种微妙的酸胀感。
不,不可能。
她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试图用疼痛来驱散那种感觉。
但声音没有停止。
陈轩已经将王春娇按在了矮桌上。
王春娇的上半身趴在桌面上,硕大的乳房被压得变了形,从两侧挤出来。
她的绸缎裙子被陈轩撩到了腰间,露出了丰腴肥美的臀部。
她没有穿亵裤,白花花的肥臀在油灯下晃得人眼花。
两瓣臀肉之间,粉红色的蜜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军师……快……快进来……人家受不了了……"王春娇扭动着肥臀,声音带着哭腔。
陈轩解开了裤腰的系带。
他的肉棒弹了出来。
赵灵儿是不由自主地转过头的。
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看,也许是好奇,也许是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本能。
但当她看到那个东西的时候,她的凤眼猛地瞪圆了。
那根肉棒的尺寸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粗壮、狰狞、青筋暴起,在油灯的光芒下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龟头硕大饱满,像一颗紫红色的蘑菇。
赵灵儿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陈轩握着肉棒,对准了王春娇湿漉漉的蜜穴口,然后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啊啊……"王春娇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呻吟,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她的手指死死地抓着桌沿,指节发白。
硕大的乳房在桌面上被挤得变形,随着陈轩的动作前后摇晃。
"好大……好深……军师你好大……"王春娇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
陈轩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
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狠,肉棒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
王春娇丰腴的臀肉在撞击下泛起一圈圈肉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石屋里回荡,清脆而淫靡。
"啊……啊……好舒服……军师……再用力……再用力一点……"王春娇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荡。
她的脸贴在桌面上,嘴角溢出了涎水,眼神涣散而迷醉。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支配了,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
"你……你们……"赵灵儿的声音在发抖。
她想要闭上眼睛,但她做不到。
她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陈轩和王春娇交合的地方。
她看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王春娇的蜜穴里进进出出,看到蜜液在抽插中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看到王春娇的蜜穴被撑得变了形,紧紧地包裹着那根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段嫩红的穴肉。
她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到几乎无法承受的冲击。
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种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气味,全都像潮水一样涌进了她的感官,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热。
从脸颊到脖颈,从胸口到小腹,一股灼热的感觉在体内蔓延。
她的乳头在肚兜的摩擦下变得又硬又敏感,下腹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甚至……甚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在微微收缩,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正在缓缓渗出。
不……不可能……
她怎么可能因为看这种事情而有反应?
她是赵灵儿。她是卧虎寨的大小姐。她是武艺高强的女中豪杰。她怎么可能……
"啊啊啊……要到了……军师……人家要到了……"王春娇的呻吟达到了顶峰。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肥臀疯狂地向后顶,迎合着陈轩的抽插。
她的蜜穴猛地收紧,紧紧地绞住了陈轩的肉棒。
陈轩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
王春娇的身体在桌面上被撞得前后滑动,硕大的乳房在桌面上来回摩擦,乳头被磨得通红。
"啊……啊啊啊……"王春娇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而破碎,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软倒在了桌面上。
她高潮了。
蜜穴猛烈地收缩着,大量的蜜液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大腿流到了地上。
但陈轩没有停。
他继续抽插了十几下,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深深地顶入了王春娇的最深处。
"啊……"王春娇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呻吟,眼睛翻白,身体不停地抽搐。
陈轩的肉棒在她体内猛烈地跳动着,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好烫……好多……军师……你射了好多……"王春娇的声音含糊不清,像是在梦呓。
她的身体彻底瘫软在了桌面上,只有蜜穴还在本能地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陈轩的肉棒,不让一滴精液流出来。
陈轩缓缓地抽出了肉棒。
拔出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白色浊流从王春娇合不拢的蜜穴中涌了出来,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在地面上。
王春娇趴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她的绸缎裙子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上身赤裸,硕大的乳房贴在桌面上被压得扁平。
她的脸上带着满足而迷醉的表情,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
陈轩整理了一下衣物,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落在了赵灵儿身上。
赵灵儿的状态让他非常满意。
这个桀骜不驯的女匪首,此刻正靠在墙角,浑身颤抖。
她的凤眼睁得大大的,瞳孔微微涣散,脸颊和脖颈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紊乱。
紧身劲装的胸口因为剧烈的呼吸而急促起伏,两点凸起在黑色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似乎在试图压抑身体深处某种不受控制的反应。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屈辱,有愤怒,有恐惧,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陈轩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
赵灵儿的身体猛地一缩,背脊紧紧地贴着石墙,像一只被逼到角落里的猫。
"你……你别过来……"她的声音在发抖,失去了之前的冰冷和桀骜。
陈轩没有说话。
他抬起手,缓缓地伸向了她的脸。
赵灵儿的凤眼猛地瞪大了。她想要躲开,但她的双手被绑着,背靠着墙,无处可退。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手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陈轩的指尖触碰到了她的脸颊。
赵灵儿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的手指温热而干燥,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地拂过她的颧骨,沿着脸颊的弧线缓缓滑下,掠过她微微颤抖的嘴角,最后停在了她的下巴上。
他轻轻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赵灵儿的凤眼中盈满了屈辱和恐惧。她的嘴唇在颤抖,眼眶微微泛红,但她死死地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陈轩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微微勾起。
"赵灵儿。"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兽,"你看到了。这就是臣服的样子。"赵灵儿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我不会……"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我不会像她那样……绝不……""我没有让你像她那样。"陈轩说,"我只是让你看看。"他松开了她的下巴,站起身来。
"好好养伤。"他说,"明天我再来看你。"他转身走向门口,拍了拍还瘫在桌上的王春娇的屁股。
"春娇,起来,回去了。""嗯……嗯……"王春娇软绵绵地从桌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裙。
她的双腿还在发软,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的,精液从她的蜜穴中不断渗出来,沿着大腿往下淌。
她经过赵灵儿身边的时候,还不忘得意地瞥了她一眼,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笑意。
门关上了。铁栓从外面落下,发出沉闷的"咔嗒"声。
石屋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赵灵儿一个人。
她靠在墙角,浑身颤抖不止。她的凤眼中翻涌着屈辱、恐惧、愤怒,以及一种她拼命想要否认的、来自身体深处的悸动。
陈轩的指尖触碰她脸颊时的温度,还残留在她的皮肤上,像一个烙印。
她闭上眼睛,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第28章 粗壮龙根破处女匪首哭叫连连被内射数次眼神迷离彻底沦陷
赵灵儿一夜没睡。
石屋里的油灯在半夜就灭了,黑暗像一只巨大的手将她整个人攥在掌心里。
她靠在墙角,双手被绑在身后,右肩的伤口隐隐作痛,但这些都不是让她无法入睡的原因。
真正让她彻夜难眠的,是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画面。
王春娇趴在桌上被撞得前后摇晃的丰腴身体。
那根粗壮到不可思议的肉棒在蜜穴里进进出出时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王春娇放荡到极致的呻吟和尖叫。
还有最后,精液从那个合不拢的蜜穴中涌出来,顺着大腿流淌的画面。
每一个细节都像是被烙铁烫进了她的脑子里,清晰得令人发疯。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自己身体的反应。
整整一夜,她的下腹都是热的。
那种酸胀的、瘙痒的、空虚的感觉始终缠绕着她,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她的蜜穴在黑暗中微微收缩着,渗出的液体浸湿了紧身裤的裆部。
她能感觉到那种湿热的触感贴在最私密的地方,每一次挪动身体都会引起微妙的摩擦,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紊乱。
她恨自己。
她恨自己的身体竟然会对那种肮脏的事情产生反应。
天蒙蒙亮的时候,她终于在疲惫中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铁栓被拉开的声音将她惊醒。
赵灵儿猛地睁开眼睛。
门被推开了。晨光从门口涌进来,刺得她眯起了眼。
陈轩的身影出现在逆光中。
他走进来,关上门。石屋里重新暗了下来,只有通风口透进的一缕光线照亮了半间屋子。
他手里没有端木盆,也没有拎药包。
他什么都没带。
赵灵儿的心猛地一沉。
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从她的胃部升起,蔓延到了四肢百骸。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像一头嗅到了猎人气息的母鹿。
"你……你来干什么?"她的声音因为一夜未饮水而格外沙哑。
陈轩没有立刻回答。他拉过矮凳,在她面前坐了下来,跟昨天一样的距离,不到三尺。
他看着她。
赵灵儿一夜未睡的痕迹很明显。
她的凤眼下面有淡淡的青色,脸颊上还残留着不正常的潮红,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额前。
紧身黑色劲装因为一夜的辗转而更加凌乱,右肩的破口露出了白色的绷带和大片雪白的肌肤。
但即便如此狼狈,她依然美得惊人。
那种英气与妩媚并存的容颜,在憔悴和凌乱的衬托下,反而多了一种脆弱的、楚楚可怜的美感。
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折的野玫瑰,越是残破,越是动人。
"昨晚睡得好吗?"陈轩问。
赵灵儿咬了咬牙:"你觉得呢?""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没睡好。"陈轩的语气很随意,"是因为伤口疼,还是因为别的?"赵灵儿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知道他在暗示什么。昨晚的事情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而陈轩现在就是在故意拨弄这根刺。
"你少恶心我。"她冷冷地说,"你跟那个骚货做的那些龌龊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是吗?"陈轩微微一笑,"那你的脸为什么红了?""你……"赵灵儿的凤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愤怒取代,"你到底想干什么?有话就说,少在这里阴阳怪气!"陈轩站了起来。
他向前迈了一步,站到了赵灵儿面前。
赵灵儿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缩,但她的背已经贴着石墙了。她仰起头,看着站在她面前的陈轩,凤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陈轩蹲了下来。
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面颊。
"赵灵儿。"他的声音很低,很轻,"我想要你。"三个字,像三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赵灵儿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变了调。
"我说,我想要你。"陈轩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你……你做梦!"赵灵儿的声音尖锐了起来,"你敢碰我一下,我就咬舌自尽!""你不会的。"陈轩说。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因为你还没有报仇。"陈轩看着她的眼睛,"你说过要杀我。一个想要杀我的人,不会在杀我之前就死掉。"赵灵儿愣住了。
他说得对。
她确实说过要杀他。她确实不甘心就这样死去。她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做,她要回到卧虎寨,她要见她的父亲,她要……
就在她走神的一瞬间,陈轩的手已经伸了过来。
他的手指扣住了她劲装领口的系带,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黑色劲装的领口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从脖颈一直裂到了胸口。里面黑色的肚兜和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了空气中。
"你……"赵灵儿的凤眼瞬间瞪圆了,"你这个畜生!"她疯狂地挣扎起来。
双手被绑在身后,她只能用身体去撞、用腿去踢。
她的武艺极高,即便双手被缚,一脚踢出去的力道也足以让普通人断几根肋骨。
但陈轩早有准备。
他侧身躲过了她的飞踢,然后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
赵灵儿的另一只脚立刻踹了过来,陈轩用另一只手也抓住了。
他将她的双腿用力压下去,整个人的体重压了上来。
赵灵儿的身体被压在了干草铺就的地面上。
她拼命地扭动身体,像一条被按住的蛇。她的凤眼中燃烧着愤怒和恐惧的火焰,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放开我!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畜生!放开我!""别动。"陈轩的声音很沉,"你的肩膀还有伤,再挣扎伤口就裂了。""我不需要你假惺惺地关心我的伤!你这个……唔!"陈轩低头吻住了她。
赵灵儿的眼睛猛地瞪到了最大。
她的嘴唇被一个温热的、带着侵略性的嘴唇堵住了。陈轩的舌头强硬地撬开了她的牙关,闯入了她的口腔。
赵灵儿本能地去咬他。
但陈轩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舌头灵活地避开了她的牙齿,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搅动。
他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她的牙龈、她的舌头,带着一种霸道的、不容拒绝的力量。
赵灵儿从来没有被人吻过。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温热的、湿润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变得一片空白。
她忘记了反抗。
只有短短两三秒钟,但这两三秒钟足以让陈轩完成他要做的事。
他的手在亲吻的掩护下,已经撕开了她劲装的剩余部分。黑色的布料像蝶翼一样向两边裂开,露出了她穿在里面的黑色肚兜和紧致的腰腹。
他的手指勾住了肚兜的系绳,用力一拽。
细绳断裂,肚兜滑落。
赵灵儿的乳房暴露在了空气中。
88cm的坚挺双乳从肚兜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在晨光中白得耀眼。
因为常年习武,她的乳房格外紧致挺翘,不像王春娇那样丰腴肉感,而是带着一种健美的、充满弹性的美感。
乳晕是健康的粉褐色,不大不小,乳头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迅速挺立了起来,像两颗饱满的红豆。
赵灵儿终于从亲吻的恍惚中回过神来。
她低头看到自己赤裸的胸膛,凤眼中的愤怒几乎要化为实质。
"陈轩!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她的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你放开我!放开……嗯!"陈轩的手复上了她的左乳。
赵灵儿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只手温热而有力,带着薄茧的掌心完完整整地包裹住了她的乳房。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将那团紧致的乳肉揉捏变形。
指腹碾过挺立的乳头,带来一阵酥麻的、像电流一样的感觉。
"啊……"赵灵儿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立刻咬住了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声音。她的凤眼中满是屈辱和愤怒,但她的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别碰我……"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这个……卑鄙……无耻的……""你的身体很诚实。"陈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富有磁性,"你的乳头硬了。""闭嘴!"赵灵儿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陈轩没有理会她的怒骂。他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右乳乳头。
温热的、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了敏感的乳尖。他的舌头在乳头上打着转,舌尖时而轻轻拨弄,时而用力吮吸。
"嗯……啊……"赵灵儿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
她的乳头因为常年习武而格外敏感,陈轩的舌头每一次拨弄都像是在拨动她身体里的某根弦,让她的整个身体都跟着颤动。
一股酥麻的快感从乳尖蔓延开来,沿着胸口流向腹部,最终汇聚在了她的下腹。
"不……不要……"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你停下……停下来……"陈轩的嘴唇离开了她的乳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声。他抬起头,看着赵灵儿的脸。
她的凤眼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紊乱。
她的脸颊、脖颈、甚至胸口都泛着潮红。
她还在试图保持愤怒的表情,但那双微微颤抖的嘴唇和不断起伏的胸膛出卖了她。
"你的身体在发抖。"陈轩说。
"那是因为愤怒!"赵灵儿咬牙切齿。
"是吗?"陈轩的手从她的乳房滑了下去,沿着她紧致的腰腹一路向下,指尖掠过她的肚脐,来到了她紧身裤的腰带处。
赵灵儿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你敢!"她的声音尖锐了起来,双腿拼命地夹紧。
但陈轩的力气远比她想象的大。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解开了她的腰带,然后用力将紧身裤向下扯去。
"不!不要!"赵灵儿疯狂地扭动身体,"陈轩!你这个畜生!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紧身裤被扯到了膝盖以下。
赵灵儿的下半身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没有穿亵裤。
修长笔直的双腿白皙如玉,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常年习武而紧致有力,但皮肤却细腻得像是从未见过阳光。
她的双腿死死地夹在一起,但陈轩还是能看到夹缝中那一小片粉嫩的、微微泛着水光的嫩肉。
赵灵儿的蜜穴是湿的。
不是一点点湿,而是已经湿透了。蜜液浸湿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晨光中泛着晶莹的光泽。
陈轩看到了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你说你是因为愤怒才发抖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那这些水是怎么回事?"赵灵儿的身体僵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大腿内侧,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然后又以更猛烈的速度涌了回来。
她的整张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凤眼中的愤怒被一种深深的羞耻取代。
"那是……那不是……"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你闭嘴……你什么都不知道……""我知道。"陈轩说,"你的身体想要我。""放屁!"赵灵儿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喊出了这两个字,"我宁愿死也不会……嗯啊!"陈轩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蜜穴。
只是轻轻地一触,赵灵儿的整个身体就像是被雷击了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陈轩的手已经挤了进去。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动,指尖拨开了她紧闭的阴唇,触碰到了里面湿热的嫩肉。
"啊……不……不要碰那里……"赵灵儿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愤怒的嘶吼,而是带着颤音的、几乎是哀求般的呢喃。
陈轩的指尖在她的阴唇之间缓缓滑动,蘸满了她的蜜液。
她的蜜穴比他想象的还要湿,手指一碰上去就沾满了透明的黏液,拉出长长的丝线。
阴唇粉嫩娇艳,像两片含苞待放的花瓣,在他的手指拨弄下微微翕张。
他的指尖找到了她的阴蒂。
"啊啊啊!"赵灵儿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
她的阴蒂因为常年习武而格外敏感,陈轩的指尖刚一碰上去,一股剧烈的快感就像闪电一样贯穿了她的全身。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蜜穴猛烈地收缩,一小股蜜液从穴口涌了出来。
"不……不要……求你……不要碰那里……"赵灵儿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的凤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但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眼泪落下来。
"你的嘴在说不要,你的身体在说想要。"陈轩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猛烈地颤抖,"赵灵儿,你骗不了我。""我没有……我没有想要……啊……啊啊……不要……"陈轩的手指从阴蒂滑到了穴口。他的中指抵在了那个紧致的、微微翕张的小口上,轻轻地施加压力。
赵灵儿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不!不要进去!"她的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
陈轩的手指缓缓地推了进去。
穴口紧致到了极点。
赵灵儿是处女,而且因为常年习武,她的阴道肌肉异常发达,紧紧地箍住了陈轩的手指。
他几乎是一寸一寸地往里推的,每推进一分,赵灵儿的身体就颤抖一分。
"啊……疼……"赵灵儿的声音变得细弱,"出去……把你的手指拿出去……"陈轩的手指在她的甬道里缓缓弯曲,指腹抵住了上壁的一个微微突起的地方。
"啊啊啊啊!"赵灵儿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地弓了起来,一声尖叫脱口而出。
她的蜜穴猛烈地收缩,紧紧地咬住了陈轩的手指,大量的蜜液从穴口涌了出来,浸湿了他的整只手。
"这里很敏感。"陈轩说。
"不……不要……你出去……求你……"赵灵儿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晶莹的泪珠沿着她的脸颊滚落,滴在了干草上。
她的凤眼中满是屈辱和恐惧,但她的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迎合着陈轩的手指。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蜜穴一收一缩地吮吸着入侵的手指。
陈轩抽出了手指。
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蜜液,在空气中拉出了长长的丝线。他将手指举到赵灵儿面前。
"看看。"他说,"这就是你身体的回答。"赵灵儿看到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脸上的羞耻几乎让她窒息。她猛地扭过头去,不愿意面对这个事实。
"你是畜生……你是禽兽不如的畜生……"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抽泣。
陈轩解开了自己的裤腰。
他的肉棒弹了出来。
粗壮、狰狞、青筋暴起。
龟头硕大饱满,呈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整根肉棒在晨光中散发着一种雄性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赵灵儿听到了布料摩擦的声音,不由自主地转过头来。
她看到了那根肉棒。
昨晚她是远远地看到的,已经觉得大得不可思议。但现在,这根东西就在她面前不到一尺的距离,每一条青筋、每一个纹路都清清楚楚。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不……不可能……"她的声音在发抖,"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放得进去……你会把我弄死的……""不会。"陈轩说,"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我没有!我没有准备好!"赵灵儿拼命地摇头,眼泪不停地流,"你不要过来……求你……不要……"陈轩分开了她的双腿。
赵灵儿拼命地挣扎,但双手被绑、双腿被按,她根本无法抵抗。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轩跪在她的两腿之间,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的阴唇上。
那种灼热的、坚硬的触感让赵灵儿的全身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龟头的热度透过薄薄的阴唇传进了她的身体里,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不要……求你不要……"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哀求,凤眼中的桀骜和愤怒消失殆尽,只剩下赤裸裸的恐惧。
陈轩一挺腰。
硕大的龟头挤开了紧闭的阴唇,强行撑开了狭窄的穴口。
"啊啊啊啊啊!"赵灵儿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龟头挤入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撕裂了。
那种尺寸远远超出了她的承受极限,粗壮的柱身将她紧致的穴口撑到了极限,每一寸嫩肉都被强行撑开,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劈成两半。
处女膜在龟头的碾压下破裂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混合着鲜血和蜜液,沿着她的臀缝流到了干草上。
"疼……好疼……你出去……求你出去……"赵灵儿的声音变成了哭嚎,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往下掉。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蜜穴本能地收缩,试图将入侵的异物排出去,但这种收缩反而让龟头被绞得更紧,嫩肉紧紧地裹住了龟头的冠沟。
"放松。"陈轩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你越紧张越疼。""你这个畜生……你这个禽兽……"赵灵儿咬牙切齿,但声音已经被哭泣搅碎了,"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啊啊啊!"陈轩继续往里推。
粗壮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体内。
龟头的冠沟刮蹭过每一寸紧致的穴壁,像是一个硕大的楔子在狭窄的甬道里强行开路。
赵灵儿的阴道肌肉因为习武而格外发达,紧紧地箍住了肉棒,每推进一分都需要极大的力量。
嫩红的穴肉被龟头推挤着向内翻卷,紧紧地贴合在柱身上,像一层湿热的丝绒。
"噗嗤。"一声湿腻的声响。
肉棒整根没入。
陈轩的屌根紧紧地贴合在了赵灵儿的阴唇上,睾丸抵在了她的臀缝间。
他能感觉到她的蜜穴在疯狂地收缩,每一寸穴壁都在痉挛般地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
龟头顶到了她的最深处,抵在了宫口上。
"啊……啊……"赵灵儿的惨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板,脸上泪痕纵横,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填满了她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撑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那种被撑满的、被贯穿的感觉,既是痛苦,又是……一种她无法定义的、陌生的感觉。
"你……你出去……"她的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
"还疼吗?"陈轩问。
"疼……当然疼……你这个畜生……""很快就不疼了。"陈轩开始缓慢地抽动。
他先是将肉棒抽出了一半。
龟头的冠沟刮蹭过紧致的穴壁,带出了一小段被翻出来的嫩红穴肉和混合着血丝的蜜液。
赵灵儿的身体颤了一下,发出了一声闷哼。
然后他再次推入。
"噗嗤。"肉棒重新没入到底。龟头碾过穴壁上那个微微突起的敏感点,赵灵儿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啊!"这一声不是惨叫,而是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惊呼。
赵灵儿自己也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她的凤眼猛地睁大,脸上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表情。
那是……快感。
在痛苦的缝隙中,一丝微弱的、但清晰可辨的快感闪过了她的身体。像一道闪电划过乌云密布的天空,虽然转瞬即逝,但足以照亮整个世界。
"不……"她摇着头,"不可能……"陈轩加快了速度。
他的抽插变得更加深入、更加有力。
每一次挺入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龟头精准地碾过她穴壁上最敏感的那个点,冠沟的凸起刮蹭过紧致的嫩肉,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刺激。
"啊……啊……不……不要……"赵灵儿的声音开始变了。
惨叫和怒骂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
她咬着嘴唇,拼命地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每一次龟头碾过敏感点的时候,一声细微的"嗯"就会从她的鼻腔中溢出来。
"你的穴在咬我。"陈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闭嘴……你闭嘴……"赵灵儿的声音带着哭腔。
"每次我顶到这里的时候,你的穴就会缩紧。"陈轩一边说一边用力一顶,龟头狠狠地碾过了那个敏感点。
"啊啊!"赵灵儿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蜜穴剧烈地收缩,紧紧地绞住了陈轩的肉棒。一股蜜液从交合处涌出来,发出了"噗嗤"一声。
"你看,又缩紧了。""你闭嘴!你闭嘴!我不想听!"赵灵儿几乎是在尖叫了,但她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愤怒,只剩下深深的羞耻和一种她拼命想要否认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陈轩的龙种天赋在此刻完全发挥了作用。
他的肉棒粗壮到恰好能撑满赵灵儿紧致的甬道,每一寸穴壁都被紧紧地贴合。
龟头的尺寸和形状恰好能碾压到她最敏感的点,冠沟的凸起像一个天然的按摩器,每次抽插都能带来最大程度的刺激。
更重要的是,他的持久力远超常人,他可以保持这种节奏不知疲倦地抽插下去,将赵灵儿一点一点地推向快感的深渊。
而他的精液中含有的成瘾性物质,此刻还没有发挥作用。但很快就会了。
陈轩加大了力度。
他的腰开始大幅度地前后摆动,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狠,肉棒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和蜜液的白色泡沫。
屌根拍打在赵灵儿的阴蒂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睾丸撞击在她的臀缝间,带来一阵阵沉闷的拍击声。
"啊……啊……啊……"赵灵儿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她已经咬不住嘴唇了,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不受控制的叫声。
她的身体在干草上被撞得前后滑动,坚挺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地摇晃,乳头挺立得像两颗红豆。
"不……不要……太快了……太深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样,不再是愤怒的嘶吼,而是带着哭腔的、甜腻的呻吟,"你慢一点……求你慢一点……啊啊!""你说什么?"陈轩故意问她。
"我说……我说慢一点……啊……不要这么深……""你不是说要杀我吗?"陈轩猛地一顶,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宫口上。
"啊啊啊啊!"赵灵儿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蜜穴疯狂地收缩,一大股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了陈轩的屌根上。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陈轩的腰,脚趾蜷曲,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
"我……我……"她的眼神开始涣散,"我……啊……不要问我……""你的腿缠上来了。"陈轩说。
赵灵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缠在陈轩腰间的双腿,脸上闪过一丝惊恐。
她想要松开,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她的双腿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紧紧地锁住了陈轩的腰,甚至在每次他抽出的时候,还会本能地收紧,不让他离开。
"不……这不是我……我的身体不听话了……"赵灵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做。"陈轩的声音低沉而蛊惑,"这是你自己的身体在渴望。""不是……不是的……我不会渴望你……我恨你……我恨你……啊啊啊!"陈轩突然加速了。
他的腰像一台发了疯的机器,以近乎疯狂的速度抽插着。
肉棒在赵灵儿紧致的蜜穴里高速进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连成了一片。
屌根疯狂地拍打着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石屋里回荡,密集得像暴雨敲打屋顶。
赵灵儿的穴口已经被操得外翻了。
原本粉嫩的阴唇在持续的摩擦和撞击下肿胀充血,变成了深红色的肥厚肉唇,紧紧地套在陈轩粗壮的肉棒上,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段翻卷的嫩红穴肉。
交合处的白色泡沫越来越多,在高速抽插中被打成了细密的白浆,飞溅到了两人的小腹和大腿上。
"啊啊啊啊啊啊!"赵灵儿的叫声已经不成句了。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理智被快感彻底淹没。
她的身体在干草上剧烈地扭动着,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迎合着陈轩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蜜穴疯狂地收缩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那根肉棒。
"要……要到了……"她的声音尖锐而破碎,"什么东西要来了……我……我控制不住……啊啊啊!""那就别控制。"陈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让它来。""不……不要……我不想……啊……啊啊啊啊啊啊!"赵灵儿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弓到了极限,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她的全身开始剧烈地痉挛。
她高潮了。
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那种感觉像是一颗炸弹在她的下腹炸开了,冲击波从蜜穴扩散到了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蜜穴以疯狂的频率收缩着,一波接一波地绞紧陈轩的肉棒,紧到几乎让他无法抽动。
大量的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像是决了堤的洪水,浇在了陈轩的小腹和大腿上,浸透了身下的干草。
"啊啊啊啊啊啊!"赵灵儿的叫声尖锐到了极点,然后突然断掉了。
她的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眼睛翻白,身体不停地抽搐,双腿死死地缠着陈轩的腰,脚趾蜷曲到了极限。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当痉挛终于减弱的时候,赵灵儿的身体软倒在了干草上,像一条被抽去了骨头的鱼。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坚挺的乳房上下颤动。
她的凤眼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沾满了她的脸颊。
"不……不可能……"她的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我怎么会……我怎么会被你……"但陈轩没有停。
他继续抽插着。
赵灵儿刚刚高潮过的蜜穴异常敏感,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身体猛烈地颤抖。
她的穴壁在高潮后变得更加柔软湿润,但因为习武而发达的阴道肌肉依然紧紧地箍着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发出"噗嗤"的吮吸声。
"不……不要了……受不了了……"赵灵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已经……已经得逞了……放过我……""还没有。"陈轩说。
"什么……""我还没有射。"赵灵儿的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她想起了昨晚。
想起了陈轩操王春娇的时候,那种持久到不可思议的时间。
想起了最后射精时,那个丰腴女人发出的尖叫,以及从她蜜穴中涌出的大量白色浊液。
那些东西……要射进她的身体里?
"不……不要射在里面……"她的声音变得急切,"求你……不要射在里面……""为什么?""会……会怀孕的……""那又怎样?"赵灵儿愣住了。她看着陈轩的眼睛,在那双平静的、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她看不到任何犹豫和怜悯。
他根本不在乎。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给她任何选择的余地。
陈轩再次加速了。
他的抽插变得更加猛烈,每一次挺入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
肉棒在赵灵儿敏感到极点的蜜穴里疯狂地搅动,龟头碾压着穴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冠沟刮蹭着翻卷的嫩肉。
屌根狠狠地拍打着她肿胀的阴蒂,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猛烈地抽搐。
"啊……啊……又来了……又要来了……"赵灵儿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不要……不要再来了……我受不了……啊啊啊!"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赵灵儿的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了,然后猛地松开。
她的蜜穴以近乎痉挛的频率收缩着,一波又一波地绞紧陈轩的肉棒。
她的双腿缠在他腰间不停地颤抖,脚趾蜷曲得几乎抽筋。
她的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连串断断续续的、无意义的尖叫。
陈轩感觉到了她蜜穴的疯狂收缩。那种紧致的、有节奏的吮吸感让他的肉棒也到达了临界点。
他猛地一挺腰,将肉棒整根顶入了最深处。龟头紧紧地抵在了赵灵儿的宫口上。
然后他射了。
"啊啊啊啊啊!"赵灵儿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一股灼热的、浓稠的液体从龟头的马眼中喷射而出,像一支支火箭一样射进了她的子宫。
那种灼热的感觉让她的整个下腹都在燃烧,子宫在精液的冲击下痉挛收缩,蜜穴更加疯狂地绞紧了肉棒。
陈轩的射精量远超常人。
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入赵灵儿的子宫,很快就将那个狭小的空间填满了。
多余的精液从宫口溢出来,沿着肉棒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向外渗透,从被撑到极限的穴口挤了出来。
"好烫……好多……不要了……不要再射了……"赵灵儿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呓语,"装不下了……要溢出来了……啊……"陈轩在她体内停留了十几秒钟,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尽。
然后他缓缓地抽出了肉棒。
拔出的瞬间,赵灵儿的蜜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声,像是拔出了一个瓶塞。
被撑得外翻的穴口一时之间合不拢,深红色的肥厚阴唇微微翕张着,像一朵被摧残过的花朵。
大量的白色精液混合着蜜液和血丝从穴口涌出来,沿着她的臀缝流到了干草上,汇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水洼。
赵灵儿瘫软在了干草上,浑身颤抖不止。
她的凤眼半睁半闭,瞳孔涣散,泪水还在不停地流。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声细微的呻吟。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痉挛,蜜穴一收一缩地吮吸着空气,将更多的精液挤了出来。
"你……你这个畜生……"她的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但还在试图怒骂。
陈轩看着她。
"还能骂人?"他说,"看来还不够。"赵灵儿的凤眼猛地瞪大了。
"你……你还要……"陈轩的肉棒依然坚硬如铁。
龙种天赋赋予了他远超常人的恢复力,一次射精根本不足以让他软下来。
硕大的龟头上还沾着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在微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不……不要了……"赵灵儿拼命地摇头,"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你会把我弄死的……"陈轩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他翻过了赵灵儿的身体,让她趴在了干草上。
赵灵儿的双手被绑在身后,趴着的姿势让她的脸贴在了干草上,浑圆紧翘的臀部高高翘起。
她的臀部因为常年习武而肌肉紧实,两瓣臀肉浑圆饱满,在微光中白得耀眼。
臀缝间,被操得外翻红肿的蜜穴还在不停地渗出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不……不要从后面……"赵灵儿的声音带着恐惧,"求你……不要从后面……"陈轩握住了她的腰。
他将肉棒对准了她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口,然后一挺腰,整根没入。
"噗嗤!"一声响亮的水声。
"啊啊啊啊!"赵灵儿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脸从干草上抬起,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
后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
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甚至微微顶开了宫口,挤进了一小截。
那种深入到极致的感觉让赵灵儿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太深了……太深了……你顶到了最里面……"她的声音尖锐而破碎,"出去一点……求你出去一点……"陈轩开始抽插。
后入的姿势让他可以更加自如地控制力度和角度。
他的双手掐着赵灵儿纤细有力的腰,每一次挺入都带着十足的力量。
肉棒在她湿润到极点的蜜穴里高速进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石屋里回荡。
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龟头的冠沟都会刮蹭过她敏感的穴壁,带出一小段翻卷的嫩红穴肉和大量的白色泡沫。
那些泡沫是精液和蜜液在高速搅动下产生的,在穴口堆积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环,随着抽插的动作不停地被打散又重新聚集。
每一次挺入的时候,屌根都会狠狠地拍打在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睾丸像两个沉甸甸的铁球,撞击在她的臀缝间,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赵灵儿浑圆的臀肉在撞击下泛起一圈圈肉浪,像两团被反复揉捏的白面团。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赵灵儿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
她的脸贴在干草上,嘴角溢出了涎水,眼神完全涣散了。
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腰不由自主地向后顶,迎合着陈轩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蜜穴疯狂地收缩着,像一张贪婪的嘴,拼命地吮吸着那根肉棒。
"你不是说要杀我吗?"陈轩一边猛烈地抽插一边问。
"我……我……啊……"赵灵儿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说,你还要不要杀我?""不……不知道……啊啊……不要问了……求你不要问了……""你的穴在咬我。"陈轩的声音低沉而蛊惑,"咬得好紧。""不是我……不是我想咬的……啊……是它自己……它自己在动……"赵灵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羞耻,"我控制不了……我真的控制不了……""那就别控制了。"陈轩猛地加速。
他的腰以近乎疯狂的速度抽插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连成了一片,像是暴风雨中的鼓点。
赵灵儿的臀肉在撞击下剧烈地摇晃,白浆从穴口飞溅出来,溅到了两人的大腿上和身下的干草上。
她的蜜穴被操得彻底外翻了,深红色的穴肉翻卷在外面,像一朵盛开的肉花,紧紧地套在陈轩粗壮的肉棒上。
"啊啊啊啊啊啊!又来了!又要来了!"赵灵儿的叫声尖锐到了极点,"不要……不要再来了……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啊啊啊啊啊!"第三次高潮。
赵灵儿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浑圆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向后顶,蜜穴以疯狂的频率绞紧了陈轩的肉棒。
她的双腿在颤抖,脚趾蜷曲,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了极限。
一大股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了陈轩的小腹上。
陈轩再次将肉棒顶入了最深处,开始了第二次射精。
浓稠的精液再次灌满了赵灵儿的子宫。
已经被第一次射精填满的子宫在精液的冲击下更加剧烈地痉挛收缩,多余的精液从宫口涌出来,混合着蜜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到了干草上。
"啊……好烫……又射了好多……"赵灵儿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绵软的呻吟,"肚子好胀……装不下了……真的装不下了……"陈轩在她体内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抽出。
拔出的瞬间,大量的精液从赵灵儿合不拢的蜜穴中涌出来,像是打翻了一罐白色的浆糊。
她的穴口红肿外翻,阴唇肿成了肥厚的肉唇,微微翕张着,一收一缩地将更多的精液挤了出来。
白色的浊流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臀缝、一直流到了干草上,在她身下汇成了一大片白色的水洼。
赵灵儿彻底瘫软了。
她趴在干草上,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后背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全身都在微微颤抖,像是发高烧一样。
汗水浸湿了她的长发,几缕黑发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
她的凤眼半睁着,瞳孔涣散,焦距完全消失了。
嘴唇微微张开,涎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沾在干草上。
陈轩还没有结束。
他将赵灵儿翻了过来,让她仰面朝上。
赵灵儿没有反抗。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她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软绵绵的,任由陈轩摆布。
她的凤眼看着陈轩,眼神迷离而恍惚。
"不……不要了……"她的声音细弱到几乎听不见,"真的不要了……我求你了……""最后一次。"陈轩说。
他再次将肉棒插入了她的蜜穴。
"噗嗤。"这一次没有任何阻力。
赵灵儿的蜜穴在经历了三次高潮和两次内射之后,已经变得又湿又软,肉棒轻而易举地滑入了最深处。
但即便如此,她因为习武而发达的阴道肌肉依然紧紧地箍着肉棒,每一寸穴壁都在本能地吮吸着。
"嗯……"赵灵儿发出了一声绵软的呻吟。
不是痛苦的呻吟。
而是一种满足的、甚至带着几分期待的呻吟。
她自己也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她的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那恐惧很快就被涌上来的快感淹没了。
陈轩开始了最后一轮抽插。
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每一次抽插都缓慢而深入。
肉棒在她湿润柔软的蜜穴里缓缓进出,龟头碾过穴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冠沟刮蹭着紧致的嫩肉。
每一次挺入到底的时候,他都会停留片刻,让龟头抵在她的宫口上轻轻地研磨。
"嗯……啊……"赵灵儿的呻吟变得绵长而甜腻。
她的身体不再挣扎了,甚至开始不自觉地迎合陈轩的节奏。
她的腰微微扭动着,蜜穴有节奏地收缩着,配合着肉棒的进出。
"舒服吗?"陈轩问。
赵灵儿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问你,舒服吗?""……嗯。"一个几乎听不见的、从鼻腔里溢出来的回应。
这一声"嗯",比任何怒骂和哀求都更让陈轩满意。
他加快了速度。
赵灵儿的呻吟声也随之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双腿再次缠上了陈轩的腰,这一次不是本能的反应,而是带着几分主动的意味。
她的脚跟抵在陈轩的后腰上,在他每次抽出的时候用力一收,将他拉向自己。
"啊……啊……快一点……"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深深的羞耻和无法抑制的渴望,"再快一点……""你说什么?"陈轩故意放慢了速度。
"我说……快一点……"赵灵儿的凤眼中蓄满了泪水,但那泪水里已经没有了愤怒和屈辱,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求你……快一点……"陈轩猛地加速。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再次在石屋里炸响。
赵灵儿的身体在干草上被撞得前后滑动,坚挺的乳房剧烈地摇晃。
她的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连串不加掩饰的、放荡的尖叫。
"啊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啊……"她的声音尖锐而甜腻,"不要停……不要停……啊啊啊!"第四次高潮来临了。
这一次,赵灵儿没有试图抵抗。
她张开双臂,用被绑在身后的手拼命地抓着干草,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她的蜜穴以近乎疯狂的频率收缩,紧紧地咬住了陈轩的肉棒,一波又一波地绞紧、吮吸。
大量的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了陈轩的小腹上。
"啊啊啊啊啊啊!"她的叫声在石屋里回荡,尖锐而绵长。
陈轩在她高潮的瞬间完成了第三次射精。
更加浓稠的精液灌入了赵灵儿已经被填满的子宫。
子宫在精液的冲击下剧烈地痉挛,多余的精液从宫口涌出,和蜜液混合在一起,从穴口溢出来。
赵灵儿的小腹微微鼓起,被三次内射的精液撑得满满当当。
"啊……"赵灵儿发出了一声绵长的、满足的叹息,然后彻底瘫软了。
陈轩缓缓地抽出了肉棒。
拔出的瞬间,赵灵儿的蜜穴发出了一声"噗"的声响,大量的精液和蜜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涌出来,在她身下的干草上汇成了一大片白色的水洼。
她的穴口红肿外翻到了极致,深红色的穴肉翻卷在外面,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朵。
阴唇肿成了肥厚的肉唇,微微翕张着,一收一缩地将更多的精液挤出来。
赵灵儿躺在干草上,一动不动。
她的全身都在微微颤抖,像是余震。
她的皮肤泛着潮红,汗水浸湿了每一寸肌肤,在微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乌黑长发散落在干草上,像一匹黑色的绸缎。
她的凤眼半睁着,瞳孔涣散,焦距完全消失了。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绵长而缓慢。
她的眼神……迷离了。
不是愤怒,不是屈辱,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空洞的、迷醉的迷离。
陈轩整理好了衣物,在她身边蹲了下来。
他伸出手,轻轻地拨开了贴在她脸颊上的几缕碎发。
赵灵儿的凤眼缓缓地聚焦,看向了他。
那双眼睛里,桀骜的火焰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都不理解的、复杂的、迷茫的光芒。
"你……"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你到底……是什么人……"陈轩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赵灵儿的眼皮越来越沉。
三次内射的精液中所含的成瘾性物质已经开始通过子宫壁渗入她的血液,让她的身体产生一种温暖的、慵懒的、昏昏欲睡的感觉。
她的蜜穴还在不停地微微收缩着,像是在回味着刚才的快感。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了。
在陷入昏睡之前,她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陈轩俯视着她的脸。
那张清秀俊朗的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胜券在握的微笑。
赵灵儿的凤眼终于合上了。
她的身体在干草上蜷缩成了一团,像一只被驯服的、疲惫的小兽。
精液还在从她合不拢的蜜穴中缓缓渗出,在她身下汇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水洼。
她的嘴角微微翕动着,在昏睡中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满足的叹息。
她的眼神,在闭上的最后一刻,是迷离的。
第29章 女匪首连日被灌精沦为母狗跪地摇尾哭喊主人我是您的贱货
第一天过后,赵灵儿昏睡了整整六个时辰。
她是被下腹的空虚感唤醒的。
那种感觉很奇怪。
不是饥饿,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的、瘙痒的空虚。
像是身体里有一个洞,被填满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无法忍受空着的感觉。
赵灵儿在干草上蜷缩着,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她的蜜穴还在隐隐作痛,穴口红肿外翻的触感提醒着她昨天发生了什么。
但在疼痛之下,有一股更深层的、更原始的渴望在蠕动。
她恨这种感觉。
她恨得咬碎了牙。
门被推开的时候,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的蜜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蜜液从还没完全合拢的穴口渗了出来。
陈轩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
"醒了?"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跟邻居打招呼。
赵灵儿咬着牙,不说话。她的凤眼瞪着陈轩,试图用目光杀死他。但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他走近了。
他身上的气息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条件反射般的反应。
"吃点东西。"陈轩将粥放在她面前。
"我不吃你的东西。"赵灵儿的声音沙哑。
"不吃就没力气。"陈轩蹲下来看着她,"没力气的话,等会儿你会更难受。""等会儿?"赵灵儿的瞳孔缩了一下,"你……你还要……""你觉得一次就够了?"赵灵儿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你是畜生……"她的声音在发抖。
"吃粥。"陈轩说,"吃完了,我帮你解开绳子,让你活动活动手脚。"赵灵儿沉默了很久。
最终,饥饿和对解开绳子的渴望战胜了她的倔强。她低下头,用嘴唇凑到碗边,像一只受伤的野兽一样,一口一口地舔食着粥。
陈轩看着她吃完,然后真的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绳子。
赵灵儿的双手终于自由了。
她的手腕上留着深深的勒痕,皮肤被磨破了,渗着血丝。
她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血液重新流通时带来了一阵刺痛。
她的第一反应是攻击陈轩。
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双臂酸软无力,连握拳都做不到。
右肩的箭伤还没好,稍微一动就疼得她直吸冷气。
更重要的是,她的双腿发软,蜜穴还在隐隐作痛,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陈轩看着她挣扎着想要攻击自己,又无力地放弃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别费劲了。"他说,"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你等着……"赵灵儿咬着牙,"等我恢复了……我一定杀了你……""好。"陈轩点了点头,"那在你恢复之前……"他伸出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推倒在了干草上。
"不!"赵灵儿的声音尖锐了起来,"不要!你昨天已经……你已经得逞了!你放过我!""我说过,一次不够。"陈轩撩开了她凌乱的衣物,露出了她赤裸的下半身。
赵灵儿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天干涸的精液痕迹,白色的斑点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她的蜜穴还有些红肿,阴唇微微外翻,但已经比昨天好了很多。
陈轩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蜜穴。
"啊!"赵灵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手。
"还疼?"陈轩问。
"疼……当然疼……你昨天把我……"赵灵儿的声音断断续续,脸红得像要滴血,"你别碰那里……""你嘴上说疼。"陈轩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之间轻轻滑动,指尖沾上了一层透明的蜜液,"但你已经湿了。"赵灵儿的身体僵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看到了陈轩手指上晶莹的液体。
那种羞耻感几乎让她窒息。
"那不是……那不是因为你……"她的声音发颤。
"不是因为我?那是因为什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别问了……"赵灵儿扭过头去,不敢看他。
陈轩解开了裤腰。
粗壮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硕大饱满,青筋暴起。赵灵儿听到了布料摩擦的声音,不由自主地转过头看了一眼。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那根东西……她昨天被它贯穿了不知道多少次,但现在再看到它,依然觉得大得不可思议。
她的蜜穴在看到肉棒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蜜液从穴口涌了出来。
赵灵儿感觉到了那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流出,浸湿了身下的干草。
她的眼眶红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这样……我以前从来不会这样……""你的身体在想我。"陈轩说。
"不是!我没有想你!""你的穴在流水。""那不是因为想你!那是……那是……"赵灵儿说不下去了。她找不到任何理由来解释自己身体的反应。
陈轩分开了她的双腿。
这一次,赵灵儿的反抗比昨天弱了很多。
她的双手推着陈轩的胸口,但那力度更像是在推拒,而不是在攻击。
她的双腿在挣扎中微微张开了一些,露出了湿漉漉的蜜穴。
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
"不要……"赵灵儿的声音虚弱,"真的不要了……还疼……""放松。"陈轩说,"今天会比昨天舒服。""我不要舒服!我不要……嗯啊!"龟头挤开了微微外翻的阴唇,缓缓地推入了穴口。
赵灵儿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但这一次,不是昨天那种撕裂般的剧痛。
处女膜已经破了,穴口虽然还有些红肿,但在大量蜜液的润滑下,龟头的进入比昨天顺畅了许多。
硕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穴肉,冠沟的凸起刮蹭过敏感的穴壁,带来一阵酥麻的、带着微痛的快感。
"嗯……啊……"赵灵儿的呻吟声不由自主地溢了出来。
她立刻咬住了嘴唇。
但已经来不及了。那声呻吟清清楚楚地回荡在石屋里,连她自己都听到了。
陈轩继续推入。
粗壮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体内,每一寸穴壁都被紧紧地撑开,贴合在滚烫的肉棒上。
龟头碾过昨天被反复刺激过的敏感点,赵灵儿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啊!"又是一声不受控制的惊呼。
"噗嗤。"肉棒整根没入。屌根紧贴阴唇,睾丸抵在臀缝间。
赵灵儿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填满了她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那种被撑满的感觉……不再只是痛苦了。
在痛苦之下,有一种更深层的、更原始的满足感在蔓延。
那个空虚的洞,被填满了。
"不……"她摇着头,眼泪流了下来,"不要……我不想要这种感觉……"陈轩开始抽插。
他的节奏比昨天更加从容,每一次抽出都缓慢而深长,龟头的冠沟刮蹭过每一寸紧致的穴壁。
每一次挺入都精准而有力,龟头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个点,然后顶到最深处,抵在宫口上轻轻研磨。
"啊……啊……不要……"赵灵儿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甜腻,"不要碰那里……啊……太舒服了……不要……""你说太舒服了。"陈轩说。
"我没有!我没有说!"赵灵儿的脸涨得通红,"我说的是不要!""你说的是'太舒服了不要'。""你……你曲解我的话……啊啊!"陈轩猛地一顶,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宫口上。
赵灵儿的身体弓了起来,蜜穴剧烈地收缩,紧紧地绞住了肉棒。
一股蜜液从穴口涌出,发出了"噗嗤"一声。
"你的穴又在咬我了。""闭嘴……你闭嘴……啊……"陈轩加快了速度。
肉棒在她湿润紧致的蜜穴里高速进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连成了一片。
屌根拍打着她充血的阴蒂,"啪啪啪"的声响在石屋里回荡。
赵灵儿的身体在干草上被撞得前后滑动,坚挺的乳房剧烈摇晃,乳头挺立得像两颗红豆。
"啊……啊……啊……不行了……又要来了……"赵灵儿的声音尖锐而破碎,"不要……我不想……啊啊啊!"高潮来临。
赵灵儿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蜜穴以疯狂的频率收缩,紧紧地咬住了陈轩的肉棒。
大量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陈轩的腰,脚趾蜷曲。
陈轩在她高潮的瞬间将肉棒顶入最深处,开始射精。
浓稠的精液灌入了她的子宫。
"啊……又射了……好烫……"赵灵儿的声音变成了呓语,"肚子好胀……"这是第二天的第一次。
之后还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陈轩用不同的姿势操她。
让她仰躺着、趴着、侧躺着、坐在他身上。
每一次都操到她高潮,每一次都内射。
赵灵儿从最初的怒骂和哭喊,到后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再到最后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
第二天结束的时候,赵灵儿的蜜穴被操得彻底外翻,阴唇肿成了深红色的肥厚肉唇。
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不停地渗出来,在她身下汇成了一大片白色水洼。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被灌入的精液撑得满满当当。
她瘫软在干草上,眼神涣散,一动不动。
但她的蜜穴还在不停地微微收缩着,像是在挽留什么。
第三天。
陈轩推门进来的时候,赵灵儿正蜷缩在墙角。
她的手没有再被绑起来。陈轩从第二天开始就不再绑她了,因为没有必要。她的身体已经虚弱到无法反抗,右肩的伤还没好,而且……
而且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渴望他了。
赵灵儿听到门响,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凤眼看向门口。
当她看到陈轩的身影时,她的蜜穴立刻收缩了一下,一股蜜液从穴口渗了出来。
这种条件反射般的反应让她恐惧到了极点。
"你……你来了。"她的声音沙哑。
不是"你又来了",不是"你来干什么",而是"你来了"。
这个微妙的措辞变化,她自己没有意识到,但陈轩注意到了。
"等我?"陈轩问。
"谁等你了!"赵灵儿的凤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我只是……你每天这个时候都来,我只是……习惯了。""习惯了?""不是那个意思!"赵灵儿的脸红了,"你别曲解我的话!"陈轩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
"你今天看起来精神好了一些。"他说。
"你少假惺惺地关心我。"赵灵儿扭过头去。
"你的伤怎么样了?""……好了一些。"赵灵儿的声音低了下来。她不想承认,但陈轩每天都会给她换药包扎,那些药确实很好用,她的箭伤恢复得比预想的快。
"让我看看。"陈轩伸手去拨她右肩的衣物。
赵灵儿的身体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她的凤眼盯着陈轩的手,看着那只手轻轻地揭开了绷带,检查了伤口,然后重新包扎好。
他的动作很轻柔。
跟他在床上的粗暴完全不同。
赵灵儿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他可以像畜生一样强暴她,操她到神志不清,但他也会每天给她端粥、换药、包扎伤口。
他可以冷酷无情地利用一切人,但他对陈家村的百姓确实做了很多实事。
他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这个问题在她脑海里盘旋了很久,但她找不到答案。
"赵灵儿。"陈轩包扎完伤口后,看着她的眼睛说,"你想过没有,你父亲知不知道你被抓了?"赵灵儿的身体一僵。
"他当然知道。"她的声音有些不确定,"我带人下山已经这么多天了,没有回去,他一定派人来找了。""他确实派人来找了。"陈轩说,"昨天我的人在山路上发现了卧虎寨的探子。"赵灵儿的凤眼亮了一下:"我爹派人来了?""派了两个人。"陈轩说,"但不是来救你的。""什么意思?""他们是来打探消息的。打探你是死是活,打探我们的兵力部署。"陈轩的声音很平静,"如果你死了,他们就回去报丧。如果你活着被俘,他们就回去报告情况,让你父亲决定下一步。""那……那有什么问题?"赵灵儿的声音有些迟疑。
"问题是,他没有派人来赎你。"陈轩看着她的眼睛,"也没有派人来救你。他只是派人来看看情况。你被抓了这么多天,他没有送来任何赎金,也没有提出任何交换条件。"赵灵儿的脸色变了。
"那是因为……因为他需要时间准备……""准备什么?你是他的亲生女儿。"陈轩的声音不紧不慢,"如果我的女儿被人抓了,我第二天就会倾巢出动来救她。但你的父亲……他只是派了两个探子来看看情况。""你闭嘴!"赵灵儿的声音尖锐了起来,"你不了解我爹!他有他的难处!他是寨主,他不能意气用事!""你说得对,他不能意气用事。"陈轩点了点头,"所以他会权衡利弊。用整个卧虎寨的安危来换你一个人,值不值得?"赵灵儿沉默了。
她的凤眼中闪过一丝动摇。
"他会来救我的。"她的声音低了下来,但语气已经不再那么坚定了,"他一定会来的。"陈轩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种子已经种下了,剩下的交给时间。
他伸手解开了裤腰。
赵灵儿看到了那根弹出来的肉棒,身体猛地一颤。她的蜜穴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大股蜜液从穴口涌了出来,浸湿了身下的干草。
她的脸瞬间涨红了。
"你……你又要……""你不想要?""我当然不想!""你的身体说想要。"陈轩看了一眼她湿透的裆部,"你已经湿了。""那不是……那不是因为想要……"赵灵儿的声音越来越小。
"那是因为什么?"赵灵儿说不出话了。
陈轩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自己脱。"他说。
赵灵儿愣住了。
"什么?""把衣服脱了。"陈轩的声音平静而不容拒绝,"自己脱。"赵灵儿的凤眼瞪大了。前两天都是陈轩强行撕开她的衣物,但今天,他要她自己脱。
这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
自己脱衣服,就意味着她在主动献身。这跟被强迫完全不同。被强迫的时候,她还可以告诉自己这不是她的选择。但如果她自己脱了衣服……
"我不脱。"她咬着牙说。
"那我走了。"陈轩转身就走。
赵灵儿愣住了。
她看着陈轩的背影走向门口,一种强烈的、无法控制的恐慌从她的胃部升起。那种恐慌不是因为害怕被惩罚,而是因为……
因为如果他走了,她今天就不会被填满了。
那个空虚的、瘙痒的、酸胀的感觉会持续一整天一整夜,折磨她到发疯。
"等……等一下。"声音从她的嘴里溢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陈轩停下了脚步,但没有转身。
"你说什么?"他问。
赵灵儿咬着嘴唇,眼泪从凤眼中滚落下来。她的双手颤抖着,缓缓地伸向了自己劲装的系带。
"我……"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我脱……"她的手指解开了系带。
黑色的劲装从她的肩头滑落,露出了里面的黑色肚兜和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手继续颤抖着,解开了肚兜的系绳。
肚兜滑落,坚挺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迅速挺立。
然后是裤子。
她的手指扣住裤腰,犹豫了很久。眼泪不停地流,但她的手还是缓缓地将裤子推了下去。
她赤裸着坐在干草上,用双臂环抱着自己,像是在试图保护最后一丝尊严。
她的凤眼红肿,泪痕纵横,但她的蜜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陈轩转过身来。
他看着赤裸的赵灵儿,走到她面前,伸手托起了她的下巴。
"很好。"他说。
这两个字让赵灵儿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在羞耻和屈辱之下,有一丝微弱的、她拼命想要否认的……满足感。
陈轩将她推倒在干草上,分开了她的双腿。这一次,赵灵儿没有反抗。她的双腿在微微颤抖,但她主动张开了一些,露出了湿漉漉的蜜穴。
龟头抵在穴口。
"嗯……"赵灵儿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干草。
龟头挤开了阴唇,缓缓推入。
冠沟刮蹭过敏感的穴壁,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赵灵儿的蜜穴热情地收缩着,一层一层的穴肉紧紧地裹住了龟头,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噗嗤。"整根没入。
"啊……"赵灵儿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叹息。
那个空洞被填满了。
那种酸胀的、瘙痒的空虚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撑满的、充实的、温暖的满足感。
她的蜜穴紧紧地咬住了肉棒,一收一缩地吮吸着,像是在说"不要走"。
"舒服吗?"陈轩问。
赵灵儿咬着嘴唇,不说话。但她的蜜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替她回答。
陈轩开始抽插。
这一次,他用了一种新的姿势。
他将赵灵儿的双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让她的臀部抬高。
这个角度让肉棒可以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可以顶进宫口。
"啊啊啊!太深了!"赵灵儿的声音尖锐了起来,"你顶到了最里面……啊……不要这么深……""你的穴在吸我。"陈轩说,"越深它吸得越紧。""不是我……不是我想吸的……啊……是它自己……"陈轩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大幅度地前后摆动,肉棒在赵灵儿紧致的蜜穴里高速进出。
因为双腿被架在肩上,赵灵儿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了陈轩的视线中。
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粗壮的肉棒在那个粉嫩的穴口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段翻卷的嫩红穴肉和大量的蜜液,每次挺入都将穴肉推回去,发出"噗嗤"的水声。
屌根拍打在她充血的阴蒂上,"啪啪啪"的声响清脆而密集。
睾丸撞击在她翘起的臀缝间,带来沉闷的拍击声。
白色的泡沫在穴口堆积,在高速抽插中被打散,飞溅到两人的小腹上。
"啊……啊……啊……好舒服……"赵灵儿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
她已经不再试图压抑自己的声音了。
她的双手抓着干草,身体随着陈轩的抽插前后摇晃,坚挺的乳房在胸前剧烈地弹跳。
"你说什么?"陈轩故意问。
"我说……啊……好舒服……"赵灵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羞耻,但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你的……你的那个东西……顶到了好深的地方……啊啊!""什么东西?""你的……你的……"赵灵儿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你的肉棒……""说清楚。""你的肉棒顶到了我最深的地方!"赵灵儿几乎是喊出来的,喊完之后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的蜜穴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为自己的放荡而兴奋。
陈轩猛地加速冲刺。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连成了一片,像暴风雨中的鼓点。
赵灵儿的蜜穴被操得彻底外翻,深红色的穴肉翻卷在外面,紧紧地套在肉棒上。
白浆在高速抽插中飞溅,溅到了两人的大腿和小腹上。
"啊啊啊啊!要来了!又要来了!"赵灵儿的叫声尖锐到了极点,"不要停!不要停!啊啊啊啊啊!"她说了"不要停"。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瞬间,她的理智最后一道防线崩塌了。
高潮如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蜜穴以疯狂的频率绞紧肉棒,一波又一波地吮吸着。
大量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
她的双腿在陈轩肩上不停地颤抖,脚趾蜷曲到了极限。
陈轩将肉棒顶入最深处,射了。
浓稠的精液灌入了她的子宫。
赵灵儿感觉到了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击着她的宫壁,让她的高潮延长了数倍。
她的身体在痉挛中不停地抽搐,嘴巴大张着,发出了无声的尖叫。
"啊……好烫……好多……"她的声音变成了呓语,"射满了……都射满了……"第三天,赵灵儿说出了"不要停"。
第五天。
陈轩推门进来的时候,赵灵儿已经脱好了衣服。
她赤裸着坐在干草上,双腿微微张开,蜜穴湿漉漉的,蜜液已经流到了大腿根部。
她的凤眼看着门口,当陈轩的身影出现时,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期待。
虽然她立刻将那丝期待掩饰了过去,但陈轩看到了。
"今天倒是乖。"陈轩说。
"你少得意。"赵灵儿扭过头去,"我只是……懒得让你撕我的衣服了。撕坏了又没有新的换。""是吗?""就是这样。"陈轩走到她面前,解开裤腰。肉棒弹出来的瞬间,赵灵儿的蜜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蜜液从穴口涌出来,发出了细微的"噗"声。
她的脸红了,但她没有扭过头去。她的凤眼盯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
"想要?"陈轩问。
赵灵儿咬了咬嘴唇。
"……嗯。"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回应。但她说了。
陈轩伸出手,赵灵儿犹豫了一下,然后主动仰面躺了下去,张开了双腿。
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了陈轩面前。
经过四天的调教,她的穴口已经不再像第一天那样红肿外翻了,但阴唇比之前更加丰满肥厚,颜色从粉嫩变成了嫣红,像两片成熟的花瓣。
穴口微微翕张着,蜜液不停地渗出来,在阴唇上泛着晶莹的光泽。
陈轩跪在她两腿之间,龟头抵在穴口。
"自己放进去。"他说。
赵灵儿的凤眼瞪大了。
"你……""自己放进去。"陈轩重复了一遍。
赵灵儿的眼眶红了。但她的手还是颤抖着伸了下去,纤细有力的手指握住了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
她的手指刚触碰到肉棒,就感觉到了它的灼热和硬度。
青筋在她的掌心里突突地跳动着,像是一头蛰伏的野兽。
她的手几乎握不过来,指尖堪堪碰到了一起。
"好大……"她不由自主地低声呢喃了一句,然后立刻咬住了嘴唇。
她引导着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然后缓缓地将腰沉了下去。
龟头挤开了阴唇,推入了穴口。冠沟刮蹭过敏感的穴壁,赵灵儿的身体颤了一下,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嗯……啊……"她继续沉腰,让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自己的体内。
每推进一寸,她的蜜穴就紧紧地收缩一下,像是在贪婪地吞咽。
她的凤眼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不再是痛苦或屈辱,而是一种沉醉的、迷离的享受。
"噗嗤。"整根没入。
"啊……"赵灵儿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好满……"她自己主动将他放了进去。
这一刻,她知道她已经无法欺骗自己了。
陈轩开始抽插,但这一次他的动作很慢。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每一次抽出都缓慢到让赵灵儿抓狂,每一次挺入都浅浅的,龟头只在穴口附近进出,不深入。
"嗯……"赵灵儿的眉头皱了起来,"你……你怎么……""怎么了?""你……深一点……"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什么?""我说深一点!"赵灵儿的凤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和羞耻,"你故意的对不对!你故意不……啊!"陈轩猛地一顶,龟头直接撞到了她的宫口。
"啊啊啊!"赵灵儿的身体弓了起来,蜜穴猛烈地收缩。
然后陈轩又退了出来,恢复了之前浅浅的、缓慢的节奏。
"你……"赵灵儿急了,"你不要这样……你要么就……就好好地……""好好地什么?""好好地……操我……"赵灵儿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三个字几乎是气声。
"听不清。""我说操我!"赵灵儿几乎是吼出来的,吼完之后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你这个混蛋……你故意折磨我……你要操就好好操……不要……不要吊着我……"陈轩笑了。
他猛地加速。
肉棒在赵灵儿的蜜穴里高速进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同时炸响。
龟头碾过她最敏感的点,冠沟刮蹭着紧致的穴壁。
屌根狠狠地拍打着她肿胀的阴蒂,睾丸撞击着她的臀缝。
"啊啊啊啊!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赵灵儿的叫声放荡到了极点,"好舒服……好舒服啊……不要停……求你不要停……啊啊啊!"她的双腿主动缠上了陈轩的腰,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身体不再僵硬,而是柔软地、热情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腰配合着他的节奏前后摆动,蜜穴有节奏地收缩着,吮吸着那根肉棒。
她已经完全主动了。
陈轩换了个姿势。他坐了起来,让赵灵儿骑在他身上。
赵灵儿跨坐在他的腰上,肉棒深深地插在她的蜜穴里。这个姿势让她掌握了主动权,她可以自己控制深度和速度。
"自己动。"陈轩说。
赵灵儿的凤眼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羞耻。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控制了。她的双手撑在陈轩的胸口上,腰开始上下摆动。
她缓缓地抬起腰,让肉棒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猛地坐下去,将肉棒整根吞入。
"噗嗤!""啊!"她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蜜穴猛烈地收缩。
她开始加速。
腰部上下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每次坐下去的时候,她的臀部都会狠狠地撞在陈轩的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
她的坚挺乳房在胸前剧烈地弹跳,乳头挺立得像两颗红豆。
她的凤眼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呻吟声不绝于耳。
"啊……啊……好深……自己坐到最深了……"她的声音甜腻而放荡,"好舒服……比你自己动还舒服……啊啊!"陈轩的双手掐着她的腰,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每次她坐下来的时候,他就用力向上一顶,让龟头撞到她的宫口。
"啊啊啊啊!太深了!你顶到了最里面!"赵灵儿的叫声尖锐而破碎,但她的腰没有停,反而摆动得更加疯狂,"不要停……不要停……我要……我要到了……啊啊啊啊啊!"高潮来临。
赵灵儿的身体猛地僵住了,然后开始剧烈地痉挛。
她坐在陈轩身上,肉棒深深地插在她的蜜穴最深处,蜜穴以疯狂的频率收缩着,紧紧地咬住了肉棒。
大量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了陈轩的小腹上。
她的身体向前倒去,趴在了陈轩的胸口上。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连串破碎的尖叫。
陈轩在她高潮的瞬间射了。
精液灌入了她的子宫。赵灵儿感觉到了那股灼热的液体,她的身体又痉挛了一下,蜜穴更加疯狂地绞紧了肉棒。
"啊……射了……又射在里面了……"她的声音变成了呓语,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的语气,"好烫……好舒服……"她趴在陈轩的胸口上,一动不动。她的蜜穴还在不停地微微收缩着,吮吸着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不舍得让它出来。
第五天,赵灵儿说出了"操我",并且主动骑乘。
第七天。
这是决定性的一天。
陈轩推门进来的时候,赵灵儿已经赤裸着等在了门口。
不是坐在干草上等,而是站在门口等。
她的乌黑长发散落在肩头,凤眼中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热切。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蜜穴已经湿透了,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当陈轩走进来的时候,她几乎是本能地迎了上去。
"你来了。"她的声音有些急切,"今天比昨天晚了一个时辰……我以为你不来了……"她说完这句话,自己也愣住了。
她在等他。她在期待他。她在害怕他不来。
这个认知让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然后又涨得通红。
"我……我不是在等你……"她慌乱地解释,"我只是……""你在数时辰。"陈轩说。
赵灵儿沉默了。
她确实在数。
从天亮开始,她就在数着时间,等着门被推开的那一刻。
每多等一刻,她身体里的空虚感就更加强烈一分。
她的蜜穴不停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
她甚至试过用自己的手指来缓解,但那根本不够。
她的手指太细了,完全无法替代那根粗壮的、滚烫的肉棒。
她已经对陈轩的肉棒产生了强烈的依赖。
一日不被插入,她就浑身难受,坐立不安,蜜穴不停地流水,脑子里全是被操的画面。
龙种天赋的成瘾性已经完全生效了。
陈轩看着她,没有急着脱衣服。
"赵灵儿。"他说,"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什么……什么样子?""你赤着身子站在门口等我。"陈轩的声音平静而残忍,"你的穴在流水。你的乳头硬了。你的脸是红的。你在等着我来操你。"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刺进赵灵儿的心里。
她的凤眼中蓄满了泪水。
"不是的……"她的声音在发抖,"我不是……我不想这样的……是你……是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身体不听话了……""你的身体很诚实。"陈轩向前走了一步,赵灵儿的身体本能地靠近了他,"是你的嘴在骗自己。""不是……""赵灵儿。"陈轩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想要我。""不……""你离不开我。""不是的……""你的穴只想吞我的肉棒。""你闭嘴……"赵灵儿的声音越来越弱,眼泪不停地流。
"承认它。"陈轩说,"承认你想要我。""我……"赵灵儿的嘴唇颤抖着,"我……想要你……"她说出来了。
说出来的瞬间,她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但她的蜜穴也在同一时刻猛烈地收缩了一下,一大股蜜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到了地上。
承认欲望,本身就让她兴奋了。
陈轩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擦去了她的眼泪。
"乖。"他说。
这一个"乖"字,让赵灵儿的身体颤了一下。一种奇怪的、温暖的感觉从她的心口蔓延开来。
被夸奖了。
她被他夸奖了。
她不应该为此感到高兴。但她的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陈轩没有立刻脱衣服。他在矮凳上坐了下来,看着赤裸的赵灵儿。
"跪下。"他说。
赵灵儿愣住了。
"什么?""跪下。"陈轩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
赵灵儿的凤眼中闪过一丝不安。跪下……这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这不仅仅是一个姿势,而是一种臣服的象征。
"我……为什么要跪?"她的声音有些发虚。
"因为你想要。"陈轩说,"你想要我操你。而我的规矩是,想要就得跪着求。"赵灵儿的脸涨得通红。
"我不跪。"她咬着牙说,"你可以操我,但我不跪。""那今天就算了。"陈轩站起身来,转身向门口走去。
赵灵儿的心猛地一沉。
那种恐慌感又来了。
比第三天更加强烈、更加疯狂的恐慌。
她的蜜穴在疯狂地收缩,空虚感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撕扯她的内脏。
她的双腿发软,浑身颤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能让他走。
如果他走了,她会疯的。
"等一下!"她的声音尖锐而急切。
陈轩停下了脚步。
赵灵儿的双腿在发抖。她的凤眼中满是挣扎和屈辱,但身体的渴望已经完全压倒了理智。
她的膝盖弯了。
缓缓地、颤抖地,她跪了下来。
她的双膝跪在了冰冷的石地上。
赤裸的身体在微光中白得耀眼,坚挺的乳房随着她的颤抖微微摇晃。
她的凤眼低垂着,不敢看陈轩的脸。
泪水不停地从她的眼角滑落,滴在了地上。
"我跪了。"她的声音沙哑,"你满意了吗?"陈轩转过身来,走到她面前。
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赵灵儿。卧虎寨的大小姐,太行山中武艺最高的女匪首,此刻赤裸着跪在他的面前,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
"还不够。"他说。
赵灵儿的身体颤了一下。
"你还想要什么……""叫。""叫?叫什么?""学狗叫。"赵灵儿的凤眼猛地瞪大了。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变了调,"你让我……学狗叫?""对。""你疯了!"赵灵儿的凤眼中燃起了愤怒的火焰,"你可以操我,你可以让我跪,但你不能侮辱我!我是赵坤的女儿!我不是你的……""你是赵坤的女儿?"陈轩打断了她,"赵坤的女儿,现在赤裸着跪在我面前,蜜穴在流水,等着我操她。你觉得赵坤知道了会怎么想?"赵灵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而且,你的好父亲到现在都没有来救你。"陈轩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七天了。他派了探子来看情况,但他没有来救你。你知道为什么吗?"赵灵儿不说话。
"因为你不值得。"陈轩的声音平静而残忍,"在他眼里,卧虎寨的安危比你重要。他的权力比你重要。他的命比你重要。你只是他的一颗棋子,用完了就可以丢掉。""不是的……"赵灵儿的声音在发抖,"他是我爹……他不会……""他会。"陈轩说,"他已经做了。七天了,没有赎金,没有救兵,没有任何消息。他放弃你了。"赵灵儿的眼泪涌了出来。
她不想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七天了,她的父亲确实没有做任何事来救她。
也许……陈轩说得对。
也许她在父亲眼里,真的只是一颗棋子。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刺穿了她对父亲最后的忠诚。
"而我呢?"陈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蛊惑,"我每天给你端粥,给你换药,给你你想要的东西。你的父亲把你当棋子,而我把你当……""当什么?"赵灵儿的声音沙哑。
"当我的人。"陈轩说,"只要你是我的人,我就不会丢下你。"赵灵儿看着他的眼睛。
在那双平静的、深邃的眼睛里,她看到了一种她在父亲眼中从未看到过的东西。
占有欲。
强烈的、霸道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她的父亲从来没有这样看过她。在父亲眼里,她是女儿,是下属,是棋子,但不是"他的人"。
而陈轩……他要的是完全的、彻底的占有。
奇怪的是,这种被占有的感觉,并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反而让她感到了一种……安全感。
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被需要的、被重视的安全感。
"学狗叫。"陈轩再次说,"证明你是我的。"赵灵儿的嘴唇在颤抖。
她的凤眼中闪过无数复杂的情绪。屈辱、羞耻、愤怒、恐惧、渴望、期待……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为了两行无声的泪水。
她低下了头。
她的嘴唇张开了。
"汪……"一声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那声音太小了,像是蚊子叫。但它确实从赵灵儿的嘴里发出来了。
卧虎寨大小姐,太行山第一女匪首,赵坤的亲生女儿,跪在陈轩面前,学了一声狗叫。
赵灵儿的全身都在发抖。她的脸埋在胸口,不敢抬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往下掉。
但她的蜜穴……在她发出那声"汪"的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一大股蜜液从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流到了地上。
自我羞辱,让她兴奋了。
"大声一点。"陈轩说,"我听不清。"赵灵儿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汪……汪汪……"这一次声音大了一些。虽然依然沙哑和颤抖,但清晰可辨。
陈轩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的头。
就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狗。
赵灵儿的身体在他的手掌下微微一颤,然后……她的头不由自主地向他的手掌靠了靠。
"好狗。"陈轩说。
赵灵儿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的蜜穴又收缩了一下。
"现在。"陈轩的手从她的头顶滑到了她的下巴,托起了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说一句话。""什么……什么话?"赵灵儿的凤眼红肿,泪痕纵横,但她的瞳孔中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光芒。
"说:我是主人的母狗。"赵灵儿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凤眼瞪大了,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我不……""说。"陈轩的声音不容拒绝。
"我……"赵灵儿的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来。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她的身体在疯狂地颤抖。她的蜜穴在疯狂地收缩。空虚感像一头野兽在她的体内嘶吼,催促着她,逼迫着她。
她想要他。
她想要他的肉棒。
她想要被他填满。
她想要被他操到神志不清。
为了得到这些,她愿意付出一切。
包括她的尊严。
"我是……"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的灵魂深处被撕扯出来的,"我是……主人的……母狗……"说完这句话的瞬间,赵灵儿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她向前倒去,额头抵在了冰冷的石地上,肩膀剧烈地抽搐着,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但她的蜜穴在同一时刻剧烈地痉挛了。一大股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了石地上。
她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仅仅因为说出了那句话,就高潮了。
陈轩看着趴在地上哭泣的赵灵儿,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
"好狗。"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你做得很好。"赵灵儿的哭声渐渐弱了下来。她的身体在陈轩的抚摸下慢慢放松了,颤抖也逐渐平息了。
她的额头抵着石地,泪水和蜜液混在一起,在她身下汇成了一小滩。
陈轩解开了裤腰。
赵灵儿听到了布料摩擦的声音,她缓缓地抬起头。
她的凤眼红肿,泪痕纵横,但当她看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时,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赤裸裸的渴望。
"想要?"陈轩问。
"想……想要……"赵灵儿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主人……给我……"她叫他主人了。
陈轩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让她趴在干草上,臀部高高翘起。
赵灵儿主动地张开了双腿,将湿漉漉的蜜穴完全暴露了出来。
她的阴唇肥厚嫣红,穴口微微翕张着,蜜液不停地渗出来。
"求主人……操我……"她的声音从干草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和渴望。
陈轩握住了她的腰,将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挤开了肥厚的阴唇,缓缓推入。冠沟刮蹭过敏感的穴壁,赵灵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嗯啊……进来了……主人的肉棒进来了……""噗嗤。"整根没入。屌根紧贴阴唇,睾丸抵在臀缝间。
"啊……好满……好舒服……"赵灵儿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叹息,"终于……终于被填满了……"陈轩开始猛烈地抽插。
他没有任何铺垫,直接以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度操干着赵灵儿的蜜穴。
肉棒在她湿润柔软的甬道里高速进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震耳欲聋。
屌根疯狂地拍打着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石屋里炸响,密集得像暴雨敲打屋顶。
睾丸撞击在她的臀缝间,带来一阵阵沉闷的拍击声。
赵灵儿的身体在干草上被撞得前后滑动,浑圆紧翘的臀肉在撞击下泛起一圈圈肉浪。
她的蜜穴被操得彻底外翻,深红色的穴肉翻卷在外面,紧紧地套在肉棒上。
白浆在高速抽插中飞溅,溅到了两人的大腿和臀部上。
穴口被操得红肿不堪,阴唇肿成了肥厚的肉唇套,紧紧地箍着进出的粗壮柱身。
"啊啊啊啊!主人!好舒服!主人的肉棒好大!"赵灵儿的叫声放荡到了极点,完全没有了七天前那个桀骜不驯的女匪首的影子,"操我!用力操我!把我操烂!啊啊啊!""你是什么?"陈轩一边猛烈地抽插一边问。
"我是……我是主人的母狗!"赵灵儿毫不犹豫地喊了出来,"我是主人的母狗!汪汪!啊啊啊!"她在叫声中夹杂了狗叫。
这种极致的自我羞辱让她的蜜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一大股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
陈轩换了个姿势。
他将赵灵儿翻过来,让她仰面朝上,然后将她的双腿折到了胸前,几乎对折了她的身体。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肉棒可以以最大的深度插入。
他将肉棒重新插入了她的蜜穴。
"噗嗤!""啊啊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赵灵儿的叫声尖锐到了极点,"主人……太深了……要被主人的肉棒捅穿了……啊啊啊!"陈轩以近乎残暴的力度抽插着。
龟头在每次挺入时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宫口上,甚至微微顶开了宫口,挤进了一小截。
冠沟刮蹭过穴壁上每一个敏感点,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刺激。
屌根拍打着她的阴蒂,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猛烈地抽搐。
"啊啊啊啊啊!要来了!母狗要来了!"赵灵儿的叫声已经完全失控了,"主人!母狗要高潮了!求主人射在里面!把母狗的子宫射满!啊啊啊啊啊!"高潮如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赵灵儿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蜜穴以疯狂的频率收缩,紧紧地咬住了陈轩的肉棒,一波又一波地绞紧、吮吸。
大量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了陈轩的小腹上。
她的双腿在他的肩膀上不停地颤抖,脚趾蜷曲到了极限。
她的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连串尖锐而破碎的叫声。
陈轩在她高潮的瞬间将肉棒顶入最深处,狠狠地射了。
浓稠的精液灌入了赵灵儿的子宫。
马眼一股一股地喷射着灼热的白浊,冲击着她的宫壁。
赵灵儿感觉到了那股灼热的液体,她的高潮被延长了数倍,身体在痉挛中不停地抽搐。
"啊……主人射了……好烫……好多……"她的声音变成了呓语,"母狗的子宫被主人射满了……好幸福……"陈轩在她体内停留了十几秒钟,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尽。然后他缓缓地抽出了肉棒。
拔出的瞬间,赵灵儿的蜜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声。
被操得彻底外翻的穴口合不拢,深红色的穴肉翻卷在外面,像一朵盛开的肉花。
大量的精液混合着蜜液从穴口涌出来,沿着她的臀缝流到了干草上。
赵灵儿瘫软在干草上,浑身颤抖不止。
陈轩坐在她身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
赵灵儿的凤眼半睁着,看着陈轩。她的眼中闪过两种截然不同的光芒。
一种是深深的屈辱。
她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她跪了下来,学了狗叫,喊了"我是主人的母狗"。
她背叛了自己的骄傲,背叛了自己的尊严,背叛了父亲对她的期望。
她从一个桀骜不驯的女匪首,变成了一条跪在男人脚边摇尾乞怜的母狗。
另一种……是快感。
一种扭曲的、病态的、但无比真实的快感。
当她说出"我是主人的母狗"的时候,她的身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那种自我毁灭式的羞辱,反而让她获得了一种奇异的解脱。
她不再需要假装坚强,不再需要维持骄傲,不再需要做赵坤的女儿。
她只需要做陈轩的母狗。
这个认知让她的凤眼中闪过了一丝迷离。
陈轩的手在她头顶轻轻抚摸着,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赵灵儿的眼皮越来越沉,她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彻底放松了。
在陷入昏睡之前,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呢喃:
"主人……"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她的凤眼中,屈辱与快感交织的光芒,在闭合的瞬间凝固成了一种复杂的、无法言说的迷离。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已经彻底沦为了陈轩的性奴。
第30章 逆女开寨门引狼入室父女反目一刀封喉
出发前的那个黄昏,陈轩在石屋里最后一次确认了计划。
赵灵儿跪坐在他面前,已经换上了她原来的黑色劲装。
紧身的衣物勾勒出她紧致健美的身段,胸口的系带松松地扎着,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和深深的乳沟。
她的乌黑长发重新束成了高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英气十足。
但她的凤眼里,已经没有了七天前的桀骜。
那双眼睛看向陈轩的时候,带着一种驯服后的温顺,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依恋。
"再说一遍。"陈轩靠在墙上,双臂抱胸,看着她。
"回寨之后,我告诉父亲,我在被押解的途中趁看守不备挣脱了绳索,杀了两个看守逃出来的。"赵灵儿的声音平稳,"我会说陈家村的民兵战力不强,但布了不少陷阱,正面强攻会吃亏。建议父亲加强寨门防守,等待时机再行报复。""然后?""然后我会主动请缨值守后寨门。"赵灵儿说,"后寨门是卧虎寨最薄弱的地方,平时只有四个人守。我是寨中第一高手,父亲不会拒绝我的请求。""时辰。""三更天。"赵灵儿说,"三更天我会解决后寨门的守卫,打开寨门,点燃三堆篝火为信号。"陈轩点了点头:"你父亲会怀疑你吗?"赵灵儿沉默了一瞬。
"不会。"她的声音低了下来,"他……他不会想到我会背叛他。在他眼里,我是他最忠心的女儿。""你确定?"赵灵儿抬起凤眼,看着陈轩。
"他连救我都不肯来。"她的声音平静,但平静之下有一层薄薄的恨意,"七天。他有三百多号人,他只派了两个探子来看我是死是活。他不配让我忠心。"陈轩看着她的眼睛,确认了她的决心。
"如果计划出了岔子呢?"他问。
"不会出岔子。"赵灵儿说,"我对卧虎寨的每一条路、每一个暗哨、每一个守卫的换班时间都了如指掌。我在那里长大了十九年。""我是说,如果你到了你父亲面前,改了主意呢?"赵灵儿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她从跪坐的姿势换成了跪伏,额头贴在了陈轩的脚边。
"主人。"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母狗不会背叛主人。"陈轩低头看着她。
黄昏的光线从窗缝里照进来,落在她光洁的后颈上,那里有一层细密的绒毛,在光线下泛着金色。
她的脊背微微弓起,劲装下的腰线纤细有力。
他伸出手,抓住了她的马尾,将她的头微微扬起。
赵灵儿的凤眼看着他,眼中有屈辱,有顺从,有渴望。
"事成之后。"陈轩说,"我会赏你。"赵灵儿的蜜穴在那一瞬间收缩了一下。她知道"赏"是什么意思。她的脸微微红了,但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一下。
"是。"她说。
陈轩松开了她的马尾。
"去吧。"赵灵儿站了起来。她整理了一下劲装,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转身走向门口,脚步稳健,背影挺拔。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主人。"她没有回头。
"嗯?""三更天,后寨门。"她的声音很轻,"我等你。"然后她推开门,消失在了黄昏的暮色中。
从陈家村到卧虎寨的山路,赵灵儿走了两个时辰。
她故意弄脏了自己的衣服,在脸上抹了泥,又用树枝在手臂上划了几道浅浅的伤口。她需要看起来像是经历了一番苦战才逃出来的样子。
夜色渐浓的时候,她来到了卧虎寨的外围。
熟悉的山路,熟悉的松林,熟悉的山风。
她在这里长大了十九年,闭着眼睛都能走完每一条路。
但此刻走在这条路上,她的心情和以往截然不同。
以前她是回家。
现在她是来毁掉这个家。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一个念头闪过她的脑海:她真的要这么做吗?
那是她的父亲。
虽然他没有来救她,但他毕竟养育了她十九年。
教她骑马,教她射箭,教她刀法。
小时候她发烧,他整夜守在她床边,用湿布给她擦额头。
那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赵灵儿的脚步停了下来。
她站在月光下,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想起了另一些事情。
她想起了父亲每次下山劫掠时,那些村民的哭喊声。
她想起了被父亲的手下糟蹋的女人们,她们空洞的眼神。
她想起了自己多次劝父亲收手,父亲总是笑着说"这就是乱世的规矩"。
她想起了自己被抓后的七天。
七天。
她的父亲有三百多号人。从卧虎寨到陈家村,快马半天就能到。但他只派了两个探子。
两个探子。
不是来救她的。是来看她死没死的。
如果她死了,他大概会难过几天,然后继续做他的山大王。
如果她没死,他大概会权衡利弊,看看用什么条件能把她换回来,或者干脆放弃她。
她在他眼里,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
卧虎寨才是。
权力才是。
赵灵儿睁开了眼睛。
她的凤眼在月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她继续向前走去。
"什么人!"前寨门的哨兵发现了她。两支火把从寨墙上探了出来,照亮了她的脸。
"是我。"赵灵儿抬起头,让火光照清自己的面容,"赵灵儿。"哨兵愣住了。
"大……大小姐?!""开门。""大小姐!你……你怎么回来了?寨主说你……""我说开门!"赵灵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她惯有的威严。
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赵灵儿走进了卧虎寨。
寨中的情况和她离开时没有太大变化。木制的寨墙,简陋的营房,中央的大厅里灯火通明。几个巡逻的匪徒看到她,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大小姐回来了!""快去禀报寨主!"消息传得很快。赵灵儿还没走到大厅门口,大厅的门就被从里面推开了。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冲了出来。
赵坤。
卧虎寨寨主,"过山虎"赵坤。
四十多岁,满脸横肉,络腮胡子,虎背熊腰。
他的左眼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额头一直延伸到颧骨,让他看起来凶悍至极。
但此刻,这张凶悍的脸上满是震惊和……欣喜?
"灵儿!"赵坤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赵灵儿面前,双手抓住了她的肩膀,上下打量着她,"你……你怎么回来了?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赵灵儿看着父亲的脸。
那张她看了十九年的脸。粗犷的、凶悍的、此刻却带着关切的脸。
她的心里泛起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她很快将那丝情绪压了下去。
"爹。"她的声音沙哑,演技无懈可击,"我逃出来了。""逃出来了?怎么逃的?"赵坤拉着她走进大厅,让她坐下,又吩咐手下端水端饭,"你的手臂怎么伤了?脸上怎么这么脏?你受苦了!"赵灵儿低下头,让自己看起来疲惫而虚弱。
"他们把我关在一间石屋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回忆痛苦的经历,"手脚都绑着。看守有两个人,轮班守着。""那帮狗崽子!"赵坤一拳砸在桌上,"他们有没有……有没有对你……"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赵灵儿的心猛地一跳。
如果父亲知道她在那七天里经历了什么……如果他知道她被陈轩操了无数次,被灌了满肚子精液,被调教成了一条跪在地上学狗叫的母狗……
她的蜜穴在想到那些画面的时候,不合时宜地收缩了一下。
她咬了咬牙,将那股酥麻的感觉压了下去。
"没有。"她摇了摇头,"他们没有动我。那个姓陈的说要留着我当人质,跟您谈条件。"赵坤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没动你就好。没动你就好。""爹。"赵灵儿抬起头看着他,"您为什么没有来救我?"这句话不全是演的。
赵坤的脸色变了一下。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灵儿……"他的声音低了下来,"爹……爹有苦衷。""什么苦衷?""那个陈家村……不简单。"赵坤的眉头皱了起来,"毒蛇带了三十多号人下山,全军覆没。你带了十五个精锐,也折了进去。爹派了探子去打探,说那个村子布满了陷阱和弓弩,正面强攻至少要折损一半人手。""所以您就不来了?"赵灵儿的声音平静。
"不是不来!"赵坤的声音提高了,"是不能贸然去!灵儿,你要理解爹。卧虎寨三百多号弟兄,他们的命也是命。爹不能为了你一个人,把整个寨子搭进去。""我明白了。"赵灵儿说。
她确实明白了。
比她在石屋里想象的还要明白。
赵坤看着女儿平静的脸,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他很快将这种不安归结为女儿受了委屈后的赌气。
"灵儿,你能逃回来就好。"他伸出手,想要拍拍女儿的肩膀,"爹以后一定加倍补偿你。"赵灵儿没有躲开他的手。她让父亲粗糙的大手落在了自己的肩上,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力量。
这是最后一次了。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
"爹。"她开口了,"我想跟您说说那个陈家村的情况。""好,你说。"赵坤立刻来了精神,"你在那边待了七天,一定看到了不少东西。""那个姓陈的叫陈轩,年纪不大,十八九岁的样子。"赵灵儿说,"但他很聪明。他手下的民兵不多,也就三四十人,战力一般。但他造了很多陷阱和改良弓弩,近战不行,远程很厉害。""三四十人?"赵坤冷笑了一声,"就这点人也敢跟我卧虎寨叫板?""爹,不能小看他。"赵灵儿说,"毒蛇和我都是栽在他的陷阱上的。正面强攻的话,他的弓弩能在百步之外射穿皮甲。我们的弟兄冲到近前之前,至少要倒一半。"赵坤的脸色沉了下来:"那你说怎么办?""不急。"赵灵儿说,"他的陷阱和弓弩虽然厉害,但数量有限。而且他的民兵训练不足,夜战能力很差。如果我们要打,最好的办法是夜袭。""夜袭?"赵坤眯起了眼睛。
"但不是现在。"赵灵儿摇了摇头,"我刚逃回来,他们一定会加强戒备。等过几天,他们放松警惕了,我们再动手。"赵坤点了点头:"有道理。灵儿,你比以前沉稳多了。""在那边关了七天,想了很多事情。"赵灵儿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
这句话倒是真的。
她确实想了很多。只不过她想的那些事情,跟赵坤以为的完全不同。
"爹,我有个请求。"赵灵儿说。
"你说。""让我值守后寨门。"赵坤愣了一下:"后寨门?那地方有什么好守的?平时就四个人轮班,从来没出过事。""正因为从来没出过事,所以最容易出事。"赵灵儿说,"爹,那个陈轩不是一般人。他的脑子比我们任何人都好使。如果他要偷袭卧虎寨,后寨门是最好的突破口。我想亲自守着,以防万一。"赵坤沉吟了一下。
"灵儿,你刚回来,先休息几天……""爹!"赵灵儿的声音提高了,"我在那边被关了七天,什么都做不了。现在回来了,我想为寨子做点事。您就让我守吧。"赵坤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
"好。"他说,"后寨门交给你。""谢谢爹。"赵灵儿站起身来,向赵坤行了一个礼。
转身的瞬间,她的凤眼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光。
夜深了。
卧虎寨沉浸在一片寂静中。巡逻的火把在寨墙上缓缓移动,像一只只昏暗的萤火虫。山风穿过松林,发出呜呜的低鸣。
后寨门。
赵灵儿站在寨墙上,俯瞰着山下漆黑的密林。
四个守卫分散在后寨门的两侧。两个在寨墙上,两个在门内。他们都认识赵灵儿,对大小姐亲自来值守感到受宠若惊。
"大小姐,您刚回来就值夜,太辛苦了。"一个守卫讨好地说,"要不您去歇着,这里有我们就行。""不用。"赵灵儿的声音平淡,"你们各守各的位置。""是!"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二更天。
赵灵儿的心跳开始加速了。
还有一个时辰。
她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那把刀是她的佩刀,从小跟着她,杀过不少人。今夜,它要杀的是她认识了十九年的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
她想起了陈轩。
想起了他的声音,他的气息,他的手掌抚摸她头顶的触感。
想起了他说"你是我的人"时的那种霸道的占有欲。
想起了他的肉棒填满她身体时的那种充实感。
她的蜜穴又收缩了一下。
她咬了咬牙,将杂念赶出脑海。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三更天。
梆子声从远处传来,沉闷而规律。
赵灵儿的凤眼猛地一亮。
时辰到了。
她从寨墙上走了下来,来到了后寨门内侧。两个守卫看到她走过来,连忙站直了身子。
"大小姐,有什么吩咐?"赵灵儿走到了其中一个守卫面前,距离不到三尺。
"有个事想问你。"她的声音很轻。
"大小姐请说。"赵灵儿的手从腰间抽出了刀。
刀光一闪。
守卫的喉咙被割开了一道口子。
他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张开想要呼喊,但只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血从他的脖子上涌出来,浇在了赵灵儿的手上。
另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赵灵儿已经转身一刀捅进了他的心口。
两个人几乎同时倒下,连一声完整的呼喊都没发出来。
赵灵儿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她的武艺本就是寨中第一,杀两个普通守卫不费吹灰之力。
她抬头看向寨墙上。
寨墙上还有两个守卫。他们背对着她,正望着山下的密林。
赵灵儿从地上捡起一把弓,搭上箭,拉满弦。
"嗖!"箭矢穿过夜空,射中了一个守卫的后背。那人闷哼一声,从寨墙上栽了下来。
最后一个守卫听到了声响,猛地转过身来。他看到了赵灵儿手中的弓,看到了地上两具尸体,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大……大小姐?你……""嗖!"第二支箭射穿了他的喉咙。
四个守卫,全部解决。
赵灵儿将弓扔在地上,走到了后寨门前。她的手握住了粗重的门闩,用力一推。
"吱呀……"沉重的木门缓缓打开了。
山风从门外灌了进来,带着松林的气息。
赵灵儿从怀里掏出了火折子,点燃了门两侧预先堆好的干柴。火焰迅速蹿了起来,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一堆。两堆。三堆。
三堆篝火在后寨门前燃烧着,像三只橙红色的眼睛,注视着山下的密林。
信号已发。
赵灵儿站在打开的寨门前,看着山下漆黑的密林。
片刻之后,密林中出现了移动的黑影。
一个、两个、十个、二十个……
黑影越来越多,像潮水一样从密林中涌出,沿着山路向后寨门快速逼近。
最前面的那个身影,她认得。
陈轩。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手中握着一把改良弩弓,身后跟着陈二狗、刘三和三十多名全副武装的民兵。
他们的脚步又快又轻,在夜色中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陈轩跑到后寨门前,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赵灵儿。
他们的目光在夜色中交汇。
"主人。"赵灵儿的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门开了。"陈轩看了一眼门两侧的四具尸体,点了点头。
"做得好。"他说。
然后他转身面向身后的民兵,压低声音下达了命令。
"陈二狗,带十个人从左路包抄营房。刘三,带十个人从右路封锁前寨门。其余人跟我直捣大厅。""是!""记住,遇到反抗的,格杀勿论。放下武器的,一律留活口。""是!"民兵们鱼贯而入,迅速消失在了卧虎寨的夜色中。
赵灵儿看着陈轩的背影走进了她生活了十九年的寨子,心中没有任何波澜。
她跟了上去。
卧虎寨的匪徒们做梦也没想到,灾难会在深夜降临。
陈二狗带人包抄营房的时候,大部分匪徒还在呼呼大睡。他们被从睡梦中惊醒,看到的是黑洞洞的弩箭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不想死的别动!"陈二狗的声音在黑暗中炸响。
有几个反应快的匪徒试图抓起武器反抗,但还没站起来就被弩箭射倒。
改良弩弓的穿透力在近距离下是毁灭性的,弩箭直接穿透了皮甲,钉在了身后的木板上。
血腥味在营房里弥漫开来。
剩下的匪徒看到了同伴的下场,纷纷举起了双手。
"别射!别射!我们投降!"右路的刘三也很顺利。他带人封锁了前寨门,解决了门口的守卫,切断了匪徒逃跑的唯一通道。
整个卧虎寨被包了饺子。
但大厅里的情况要复杂一些。
赵坤是个老江湖。他的警觉性远超普通匪徒。当营房方向传来第一声惨叫的时候,他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有敌袭!"他的吼声像炸雷一样在大厅里炸响,"所有人起来!拿武器!"大厅里住着卧虎寨的核心成员,包括二头目铁背熊和三头目鬼手。他们都是跟着赵坤多年的悍匪,反应速度远超普通喽啰。
铁背熊是个身高近七尺的壮汉,满身横肉,力大无穷。他抄起一把开山斧,冲到了大厅门口。
鬼手是个瘦小的中年人,擅长暗器和近身搏斗。他的手指修长灵活,能在眨眼之间射出三枚暗器。
赵坤自己则提起了他的招牌武器,一把六十斤重的鬼头大刀。
"是谁?!"赵坤冲出大厅,看到了火光中涌来的黑衣人影,"陈家村的人?!他们怎么进来的?!""寨主!后寨门被人打开了!"一个满身是血的匪徒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守卫都死了!""后寨门?!"赵坤的脸色大变,"后寨门不是灵儿在守吗?灵儿呢?!"没有人回答他。
陈轩带着十几个民兵已经冲到了大厅前方。他们在火光中排成了一排,弩弓对准了大厅方向。
"赵坤!"陈轩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卧虎寨已经被包围了。你的人大半已经放下了武器。投降吧。""放屁!"赵坤怒吼一声,提着鬼头大刀冲了出来,"老子纵横太行山二十年,从来没有投降两个字!弟兄们,跟我杀!"铁背熊和鬼手紧随其后,身后还跟着十几个核心匪徒。
"放箭!"陈轩一声令下。
"嗖嗖嗖嗖!"十几支弩箭齐射而出。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匪徒当场被射倒,弩箭穿透了他们的身体,带起一蓬蓬血雾。
但赵坤和铁背熊反应极快,他们用大刀和斧头拨开了射向自己的弩箭,继续向前冲。
鬼手更是诡异,他的身形像一条蛇一样在弩箭之间穿行,同时手中暗器连发。
"当当当!"三枚暗器射向陈轩。陈轩侧身闪过两枚,第三枚擦着他的耳朵飞了过去,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好身手。"陈轩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将弩弓对准了冲在最前面的赵坤。
赵坤的速度很快。他的鬼头大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像一面移动的铁墙。普通的弩箭根本无法穿透他的防御。
但陈轩的弩弓不是普通弩弓。
他瞄准的不是赵坤的上半身,而是他的腿。
"嗖!"弩箭以极快的速度射出,穿过了赵坤挥刀时露出的缝隙,精准地射中了他的左膝。
"啊!"赵坤惨叫一声,左腿一软,单膝跪在了地上。鬼头大刀"哐当"一声砸在了地上。
"寨主!"铁背熊大惊,转身想要去扶赵坤。
"嗖嗖嗖!"三支弩箭同时射中了铁背熊的胸口。这个身高近七尺的壮汉像一座倒塌的山一样轰然倒地,溅起了一片尘土。
鬼手见势不妙,转身想要逃跑。但刘三已经带人封锁了所有退路。鬼手刚跑出几步,就被三支弩箭钉在了地上。
核心匪徒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纷纷跪地投降。
战斗结束了。
从赵灵儿打开寨门到战斗结束,前后不到半个时辰。
赵坤跪在大厅前的空地上。
他的左膝被弩箭射穿了,鲜血不停地涌出来,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滩。他的鬼头大刀被踢到了一旁,双手被绳索绑在了身后。
他的脸上满是血污和尘土,但那只独眼依然凶悍地瞪着前方。
陈轩走到了他的面前。
赵坤抬起头,看着这个年轻人。
"你就是陈轩?"他的声音嘶哑。
"是。""好手段。"赵坤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了满口血牙,"老子纵横太行山二十年,没想到栽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你输在轻敌。"陈轩说。
"老子没有轻敌。"赵坤摇了摇头,"老子输在……"他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人。
赵灵儿从陈轩身后走了出来。
她的黑色劲装上溅着血迹,手中的刀还在滴血。她的凤眼在火光中闪着冷冽的光,看着跪在地上的父亲。
赵坤的独眼猛地瞪大了。
"灵儿?"他的声音变了,"你……你怎么在他们那边?"赵灵儿没有说话。
"灵儿!"赵坤的声音提高了,"你是被他们抓了吗?你别怕!爹在这里!"赵灵儿还是没有说话。
"后寨门……"赵坤的脸色渐渐变了,"后寨门是你在守……他们是从后寨门进来的……"他的独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敢置信的光。
"灵儿……是你开的门?"赵灵儿终于开口了。
"是。"一个字。
简单、干脆、没有任何犹豫。
赵坤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他的肩膀塌了下来,脸上的凶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震惊和……痛苦。
"为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灵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是你爹啊……"赵灵儿走到了父亲面前。
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赵坤。
火光照亮了她的脸。她的凤眼中没有泪水,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冰冷的、决绝的光芒。
"父亲。"她的声音平静,"你输了。"赵坤看着女儿的眼睛。
那双他看着长大的凤眼,此刻像两把冰冷的刀,刺进了他的心里。
"是我……是我对不起你……"赵坤的声音断断续续,"我应该去救你的……我应该……""晚了。"赵灵儿说。
赵坤闭上了眼睛。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深深的绝望。不是因为即将到来的死亡,而是因为他终于明白了,他失去了这个世界上唯一在乎他的人。
而他是亲手把她推开的。
"杀了我吧。"他的声音很轻,"别让弟兄们看到我这副窝囊样。"陈轩从腰间抽出了刀。
刀光在火光中闪了一下。
干净利落的一刀。
赵坤的头颅滚落在地上,独眼依然睁着,凝固在了最后的绝望中。
鲜血从断颈处喷涌而出,浇在了陈轩的靴子上。
赵灵儿看着父亲的尸体,一动不动。
她的凤眼中没有泪水。
但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陈轩将带血的刀收回鞘中,转身面向了跪在地上的卧虎寨残余匪徒。
他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清晰而有力。
"赵坤已死。从今天起,卧虎寨归我所有。愿意跟我的,站起来。不愿意的,现在就可以走。"沉默了片刻。
然后,一个匪徒站了起来。
两个。五个。十个。二十个。
越来越多的匪徒站了起来。他们看着赵坤的尸体,看着手持弩弓的民兵,看着站在火光中的陈轩,做出了最务实的选择。
最终,除了少数几个赵坤的死忠被押到一旁之外,绝大多数匪徒都选择了归顺。
陈轩环顾四周,看着这座盘踞太行山多年的山寨。
寨墙、营房、粮仓、兵器库。
还有三百多号可以作战的人手。
这一切,从今夜起,都是他的了。
陈轩提起赵坤的鬼头大刀,走上了大厅的台阶。他转过身来,面向所有人,火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是陈家村的掌权者。
他是卧虎寨的新寨主。
第31章 新寨主宝座前当众肏翻匪女宣示压寨夫人
天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的时候,卧虎寨大厅里已经挤满了人。
三百多号匪徒被驱赶着集中到了大厅前的空地上。
他们中有的浑身是血,有的衣衫不整,有的还在发抖。
昨夜那场突如其来的夜袭将他们从睡梦中惊醒,然后他们就看到了寨主的人头在地上滚动。
铁背熊死了。鬼手死了。赵坤也死了。
卧虎寨二十年的基业,一夜之间换了主人。
大厅里,赵坤曾经坐过的那把虎皮大椅还在。椅背上蒙着一整张虎皮,扶手上嵌着铜钉,宽大厚重,是卧虎寨权力的象征。
陈轩走上了台阶,在那把虎皮大椅前站定。
他没有急着坐下。他转过身来,面向空地上的三百多号匪徒,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脸。
有畏惧的。有茫然的。有愤怒的。也有冷漠的。
陈轩将这些表情一一收入眼底,然后才缓缓地坐了下来。
虎皮大椅很宽,他十八岁的身形坐在上面甚至显得有些单薄。但他靠在椅背上的姿态,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度,让所有人都不敢小觑。
"昨夜的事,你们都看到了。"陈轩的声音不大,但在清晨寂静的山寨中格外清晰,"赵坤已死。铁背熊已死。鬼手已死。从今天起,卧虎寨归我陈轩所有。"空地上一片死寂。
匪徒们面面相觑。有些人低下了头,有些人咬紧了牙关。
"愿意跟我的,我不会亏待你们。"陈轩继续说道,"该吃肉吃肉,该喝酒喝酒。但规矩要改。以后卧虎寨不再是匪寨,是我陈轩的根基。你们不再是匪,是我的兵。""哼!"一声冷哼从人群中传了出来。
陈轩的目光循声看去。
人群中站出来一个络腮胡子的壮汉,身高六尺有余,膀大腰圆,满脸横肉。
他的左臂上缠着染血的布条,显然是昨夜受了伤,但他的眼神依然凶悍。
"你是谁?"陈轩问。
"老子叫黑熊。"络腮胡子瞪着陈轩,声音粗犷,"铁背熊是老子的亲哥!你杀了老子的哥,还想让老子跟你?做梦!"旁边几个匪徒的脸色也变了,显然是铁背熊的旧部。他们虽然没有开口,但看向陈轩的眼神中充满了敌意。
"还有呢?"陈轩的声音平淡,"还有谁不服?"又有两个匪徒站了出来。一个是瘦高个,一个是满脸麻子。
"我们跟了赵寨主十几年。"瘦高个咬着牙说,"你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坐那把椅子?就凭你偷袭?""就是!"麻子脸附和道,"有本事正面打一场!偷偷摸摸的算什么好汉?"人群中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虽然大部分人已经选择了归顺,但赵坤毕竟经营了二十年,总有一些死忠不甘心。
陈轩靠在虎皮大椅上,看着这三个人,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你们不服。"他说,"不服的理由是什么?是觉得我不够强?还是觉得赵坤比我强?""赵寨主当然比你强!"黑熊吼道,"你要不是偷袭,正面打你连寨门都进不来!""是吗?"陈轩的笑容更深了,"那你知不知道,昨夜的寨门是谁打开的?"黑熊愣了一下。
"后寨门的四个守卫是谁杀的?"陈轩继续问,"信号是谁发的?"黑熊的脸色变了。
他不是傻子,昨夜的事他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消息已经在寨中传开了。
后寨门被人从内部打开,守卫全部被杀。
而守后寨门的人是……
"不……不可能……"黑熊的声音有些发虚。
陈轩没有再说话。他抬起手,向身后做了一个手势。
赵灵儿从大厅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她还穿着昨夜那身黑色劲装,上面溅着暗红色的血迹。她的高马尾在晨风中微微飘动,凤眼冷冽地扫过空地上的匪徒们。
她走到了陈轩的虎皮大椅旁边,站定。
空地上瞬间炸了锅。
"大小姐?!""大小姐怎么在他身边?!""后寨门……是大小姐开的?!"黑熊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瞪着赵灵儿,嘴唇哆嗦着:"大小姐……你……你背叛了寨主?你背叛了你爹?!"赵灵儿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她不是背叛。"陈轩替她回答了,"她是做了正确的选择。""放屁!"黑熊怒吼,"你用什么手段逼她的?你威胁她了?你……""没有人逼我。"赵灵儿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平静而冰冷,"是我自己选的。""不可能!"黑熊不敢相信,"你是寨主的亲闺女!你怎么可能……""够了。"陈轩的声音打断了他。他的目光从黑熊身上移开,看向了赵灵儿。
"灵儿。"他说。
"在。"赵灵儿的声音微微低了下来。
"他们不信你是自愿的。"陈轩的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那就让他们看看。"赵灵儿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知道陈轩要做什么。
在这七天的调教中,她已经完全学会了读懂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暗示。
他要她在所有人面前……
赵灵儿的凤眼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情绪。羞耻、恐惧、抗拒……还有一丝隐秘的、她不愿承认的兴奋。
她在三百多个曾经叫她"大小姐"的匪徒面前,在她父亲的旧部面前,在这个她长大的地方……
"灵儿。"陈轩的声音又响了一次,语气平淡,但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脱。"一个字。
空地上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赵灵儿身上。
赵灵儿闭上了眼睛。
她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抬起手,解开了劲装胸口的系带。
黑色的劲装从她的肩头滑落,露出了里面那件薄薄的黑色肚兜。肚兜用细绳系在脖颈和腰间,勉强包裹住她饱满坚挺的双乳。
人群中响起了倒吸冷气的声音。
不是因为她的身材。卧虎寨的匪徒们早就知道大小姐身材好,但她平时英气逼人,没有人敢用那种眼光看她。
他们倒吸冷气,是因为她身上的痕迹。
赵灵儿的锁骨上、胸口上、肩膀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和淤青。
有些是深紫色的,有些已经泛黄,新旧交叠,触目惊心。
那些痕迹从她的脖颈一直延伸到肚兜的边缘,像是被什么野兽啃咬过一样。
"大小姐……"有匪徒惊呼出声。
赵灵儿没有停下。
她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肚兜脖颈处的细绳。黑色的肚兜从她胸前滑落,露出了一对饱满坚挺的乳房。
88cm的双乳因常年习武而格外紧致,形状完美地挺翘着,乳晕是健康的粉褐色,乳头在晨风中微微挺立。
但乳房上同样布满了吻痕和指印,有几处甚至能看到清晰的牙印。
赵灵儿的脸烧得通红。
她能感受到三百多双眼睛灼热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上身上。
那些曾经对她毕恭毕敬的匪徒们,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的乳房、她的吻痕、她身上那些被男人蹂躏过的证据。
她的蜜穴在羞耻感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分泌出了一丝湿意。
她恨自己的身体。但她更恨自己无法控制这种反应。
她继续脱。
紧身的裤子被褪下,露出了修长笔直的双腿和浑圆紧翘的臀部。她的大腿内侧同样布满了吻痕和指印,有些地方甚至有轻微的擦伤。
最后,她解开了最后一件亵裤。
赵灵儿赤裸裸地站在了三百多个匪徒面前。
她的身体在晨光中像一座完美的雕塑。
修长健美的身段,饱满坚挺的双乳,纤细有力的腰肢,浑圆紧翘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
但这座雕塑上布满了被征服的痕迹,吻痕、牙印、指痕、淤青,从脖颈到脚踝,无处不在。
她的私处也暴露在了众人的目光下。
因常年习武而紧致的阴唇微微闭合着,阴蒂在阴唇的缝隙中若隐若现。
大腿根部的嫩肉上有几道暗红色的指痕,像是被人用力掐过。
空地上鸦雀无声。
三百多个匪徒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完全说不出话来。
他们的大小姐。卧虎寨第一高手。那个英姿飒爽、不可一世的赵灵儿。
此刻赤身裸体地站在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面前,浑身上下都是被他玩弄过的痕迹。
黑熊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看清楚了吗?"陈轩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这就是你们的大小姐。这七天来,她每天晚上都在我的床上。她身上的每一个印子,都是我留下的。""你……"黑熊的脸涨得通红,"你这个畜生!你糟蹋了大小姐!""糟蹋?"陈轩笑了,"灵儿,告诉他们,是我糟蹋了你,还是你自己求的?"赵灵儿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凤眼中满是羞耻的泪光,但她的声音却出奇地平稳。
"是我……自己求的。""大声点。"陈轩说,"让所有人都听到。"赵灵儿咬了咬牙,提高了声音:"是我自己求的!""求什么?"赵灵儿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的嘴唇颤抖着,好一会儿才挤出了声音:"求……求主人肏我。"空地上响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匪徒们面面相觑,有人倒吸冷气,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的裤裆已经不自觉地鼓了起来。
黑熊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已经说不出话来。
"过来。"陈轩拍了拍虎皮大椅的扶手。
赵灵儿赤裸着走到了他面前。
陈轩伸出手,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拉到了自己的面前。他的手掌贴着她光滑的小腹,慢慢向下滑去,指尖触到了她私处的缝隙。
"嗯……"赵灵儿的身体微微一颤,一声细小的呻吟从她的嘴唇间溢了出来。
陈轩的手指拨开了她紧闭的阴唇,指腹轻轻碾过了她的阴蒂。
"啊……"赵灵儿的腿软了一下,不得不扶住了虎皮大椅的扶手才没有跌倒。
她的阴蒂因常年习武而格外敏感,仅仅是被轻轻触碰就已经让她浑身酥麻。
陈轩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入了她的蜜穴。
"噗嗤。"一声轻微的水声。
赵灵儿的蜜穴已经湿了。
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羞耻。
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到了一种条件反射的程度,只要陈轩的手碰到她的私处,她的蜜穴就会自动分泌淫水,为即将到来的侵入做好准备。
"已经湿了。"陈轩将沾着淫水的手指抽了出来,举到了赵灵儿面前,"舔干净。"赵灵儿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头,将陈轩手指上的淫水一点一点地舔干净了。她的舌尖卷过他的指节,动作熟练而顺从。
匪徒们看着这一幕,喉结上下滚动,有人已经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陈轩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他的肉棒从裤裆中弹了出来,在晨光中昂然挺立。
赵灵儿的凤眼微微一缩。即使已经被这根肉棒操了七天七夜,每次看到它的时候,她还是会感到一阵本能的畏惧和……渴望。
那根肉棒比寻常男人粗长了整整一圈。
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刻分明,柱身上青筋暴突,像一条条蜿蜒的蛇。
茎根处毛发浓密,两颗硕大的睾丸沉甸甸地垂着。
匪徒们也看到了。
"操……"有人低声骂了一句,"这么大?""难怪大小姐……""闭嘴!"黑熊怒吼了一声,但他自己的声音也在发抖。
陈轩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上来。"赵灵儿转过身去,背对着陈轩,面向空地上的三百多个匪徒。
她的凤眼扫过那些熟悉的面孔,有她从小一起长大的,有她曾经训练过的,有她曾经救过命的。
此刻,她要在他们所有人面前,被一个男人操。
她的蜜穴在这个念头的刺激下,又涌出了一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了下来。
她跨坐在了陈轩的大腿上,双手撑着虎皮大椅的扶手,慢慢地将自己的身体降了下去。
陈轩的龟头抵住了她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挤压着她紧致的阴唇,将两片嫩肉缓缓撑开。
赵灵儿的蜜穴虽然已经被操了七天,但因习武而格外发达的阴道肌肉依然紧致得惊人,每一次被进入都像是第一次一样。
"嗯啊……"赵灵儿咬住了下唇,试图压抑呻吟声,但龟头挤开穴肉的那种被撑满的感觉让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
龟头慢慢地挤了进去。
冠沟刮过穴口的嫩肉时,赵灵儿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道深刻的冠沟像一把钝刀一样刮蹭着她最敏感的穴口内壁,酥麻的快感从交合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到了她的大脑。
"啊……啊啊……"她的呻吟声终于压不住了,从她咬紧的嘴唇间溢了出来。
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体内。
粗大的柱身撑开了她紧致的阴道壁,每一条青筋都在她的穴肉上碾过,带来密集的刺激。
她的穴肉被撑到了极限,紧紧地包裹着入侵的肉棒,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
"噗嗤……噗嗤……"淫水在肉棒的挤压下被迫从穴口溢出,发出了淫靡的水声。透明的淫液沿着肉棒的柱身流下,打湿了陈轩的裤子。
赵灵儿的凤眼失焦了一瞬。
当肉棒完全没入她体内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下腹都被填满了。
龟头顶到了她的子宫口,那种酸胀的感觉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坐好了。"陈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自己动。"赵灵儿咬着牙,撑着扶手,开始上下移动自己的身体。
她面对着三百多个匪徒,赤裸的身体在众人面前起伏。
每次她抬起身体的时候,能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她的蜜穴中抽出,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淫水。
每次她坐下去的时候,肉棒重新没入她的体内,穴口被撑得圆圆的,嫩红的穴肉被带出又被推回。
"噗嗤……噗嗤……噗嗤……"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空地上格外清晰。
三百多个匪徒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曾经高不可攀的大小姐在一个年轻人的肉棒上自己骑乘起伏,浑身赤裸,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嘴里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啊……嗯啊……"赵灵儿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的蜜穴紧紧地绞着肉棒,每次起落都能感受到冠沟刮蹭穴口内壁的强烈刺激。
淫水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周围,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溅落。
"大声点。"陈轩从后面掐住了她的腰,"让他们都听到。""啊……啊啊……主人……好大……好深……"赵灵儿的声音在羞耻和快感中变了调,带着哭腔,"肏得灵儿好舒服……啊啊……"陈轩突然双手掐住了她的腰,向下猛地一按。
"啊!!"赵灵儿尖叫出声。
肉棒在这一按之下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深处,龟头撞击宫颈的剧烈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蜜穴猛地收缩,像一张嘴一样死死地咬住了肉棒。
"不行……太深了……啊啊啊……"陈轩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掐着她的腰,开始从下方大力挺动。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地上炸响。
陈轩的睾丸随着每一次挺动狠狠撞击在赵灵儿的阴蒂和会阴上,硕大的囊袋拍打着她的敏感地带,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啊!啊!啊!啊!"赵灵儿的呻吟变成了尖叫。
她的身体在陈轩的操弄下剧烈起伏,饱满的双乳像两团白色的面团一样上下弹跳,乳头在空气中划出疯狂的弧线。
"噗嗤噗嗤噗嗤!"淫水在高速抽插中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飞溅出来,落在虎皮大椅上,落在陈轩的裤子上,甚至溅到了台阶上。
赵灵儿的蜜穴在剧烈的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的穴肉一阵一阵地收缩,紧紧地绞着肉棒,像是要把它吸进子宫里去。
"要……要去了……"赵灵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主人……灵儿要去了……啊啊啊啊!"高潮来了。
赵灵儿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双手死死地抓住扶手,指节发白。
她的蜜穴像抽搐一样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了陈轩的肉棒上。
"啊啊啊啊啊!!"她的尖叫声在整个卧虎寨回荡。
三百多个匪徒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的大小姐在高潮中浑身痉挛,赤裸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弓,双乳剧烈颤抖,蜜穴中喷出的淫水打湿了虎皮大椅。
但陈轩没有停。
"起来。"他拍了拍赵灵儿的屁股,"趴到扶手上。"赵灵儿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但陈轩的命令就是命令。
她颤巍巍地从他身上起来,肉棒从她的蜜穴中"啵"的一声滑出,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淫水和前列腺液的粘稠液体。
她转过身去,双手撑在虎皮大椅的扶手上,将浑圆紧翘的臀部高高翘起,面向了陈轩。
从这个角度,空地上的匪徒们能清楚地看到她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穴口。
嫩红的穴肉翻出了一小截,阴唇已经肿成了肥厚的肉唇,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淫水。
她的阴蒂充血挺立,在阴唇的缝隙中微微颤抖。
陈轩站了起来,走到了她的身后。
他一手掐住了赵灵儿的腰,另一手握着自己硬挺的肉棒,龟头对准了她翻红外翻的穴口。
"噗嗤!"一插到底。
"啊!!!"赵灵儿的尖叫声几乎撕裂了清晨的空气。高潮后的蜜穴格外敏感,肉棒的突然插入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陈轩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了猛烈的后入抽插。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比刚才更响、更密、更猛烈。
陈轩的胯部狠狠撞击着赵灵儿浑圆的臀部,将那两团紧实的臀肉撞出了一圈圈的肉浪。
他的屌根在每次撞击时都会拍打到她充血的阴蒂上,硕大的睾丸"啪啪啪"地撞击着她的会阴和肛门周围的嫩肉。
"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啊啊啊……"赵灵儿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
她的上半身趴在扶手上,双乳被挤压变形,脸颊贴着虎皮,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了出来。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高速抽插中,淫水和白浆被搅打成了密集的泡沫,从穴口飞溅出来。
赵灵儿的大腿内侧已经被淫水和泡沫打湿了一大片,亮晶晶的液体在晨光中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陈轩的肉棒在她的蜜穴中高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龟头的冠沟带出一圈翻卷的穴肉,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穴肉重新推回去。
穴口在反复的摩擦中已经红肿不堪,嫩红的穴肉变成了深红色,阴唇肿得更厚了,像两片肥厚的肉唇套紧紧地箍在肉棒的柱身上。
"告诉他们。"陈轩一边猛干一边俯下身来,在赵灵儿耳边低声说,"告诉他们你是谁的女人。""我是……啊……我是主人的女人……"赵灵儿的声音断断续续,"我是主人的……啊啊……压寨夫人……""大声点。""我是主人的压寨夫人!!"赵灵儿几乎是尖叫着喊出了这句话,"我是陈轩的女人!!啊啊啊!!"陈轩的抽插速度猛地加快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连成了一片,像暴雨打在屋顶上一样密集。
赵灵儿的臀部在撞击中剧烈摇晃,两团臀肉被撞得通红,上面布满了陈轩胯部撞击留下的红印。
"噗嗤噗嗤噗嗤!"白浆在高速抽插中飞溅出来,落在虎皮大椅上、台阶上、甚至飞溅到了几尺之外。
穴口处堆积的白色泡沫越来越多,像一圈白色的花环一样围绕着肉棒的根部。
赵灵儿又要高潮了。
"又……又要去了……主人……灵儿又要去了……"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哭喊,"求你……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啊啊啊啊!"陈轩猛地将她的腰提了起来,让她的双脚离地,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悬挂在他的肉棒上。
"啊!!!"赵灵儿尖叫出声。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直接顶开了她的宫颈口,挤进了子宫的入口。
她的蜜穴在这一刻疯狂痉挛,像一张嘴一样死命地吮吸着肉棒。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从她的子宫深处涌出,席卷了她的整个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她的尖叫声几乎是嘶吼了。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双腿在空中胡乱蹬踢,脚趾蜷缩得像爪子一样。
她的蜜穴喷出了一大股淫水,"哗"的一声浇在了地上。
陈轩感受到了她穴肉疯狂的绞吸。那种紧致到极点的吮吸力让他的肉棒也到了临界点。
"要射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他掐紧了赵灵儿的腰,做了最后几次深而重的冲刺。
"啪!啪!啪!"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深处。
然后,他猛地一挺,将肉棒深深地钉在了赵灵儿的体内。
龟头的马眼猛地张开,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中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赵灵儿的子宫。
"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赵灵儿的尖叫声达到了最高点。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的子宫壁,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陈轩的精液量大得惊人。
一股、两股、三股……精液像不要钱一样往她的子宫里灌。
赵灵儿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了起来,子宫已经被撑到了极限。
多余的精液从穴口被挤了出来,沿着肉棒的柱身倒流下来,混合着淫水和白浆,"滴滴答答"地落在了虎皮大椅上和地面上。
陈轩保持着深插的姿势,等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完,才缓缓将肉棒从赵灵儿的体内抽了出来。
"啵。"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声音。
失去了肉棒封堵的蜜穴像一个被打开的瓶口,大量的精液从中涌了出来,混合着淫水,沿着赵灵儿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滩。
她的穴口已经被操得完全合不拢了。
红肿外翻的穴肉像一朵盛开的花一样敞开着,里面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缓缓向外流淌。
阴唇肿成了两片肥厚的肉唇,颜色从嫩红变成了深红,上面沾满了白浆和泡沫。
赵灵儿的身体瘫软在了虎皮大椅上。
她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一阵一阵地蜷缩。
她的凤眼失焦了,嘴巴微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饱满的双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她已经被操到了失神的状态。
陈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裤,重新坐回了虎皮大椅上。赵灵儿瘫软的身体就蜷缩在他的脚边,精液还在从她的蜜穴中不断流出。
他的目光再次扫向了空地上的三百多个匪徒。
匪徒们的表情各不相同。有震惊的,有恐惧的,有兴奋的,有面红耳赤的。但有一种表情是共通的:臣服。
他们刚才看到了什么?
他们看到了卧虎寨第一高手、前寨主的亲生女儿、那个曾经高不可攀的赵灵儿,赤身裸体地在这个年轻人面前骑乘、被后入、被悬空操干、被灌满精液,全程尖叫着"主人"、"压寨夫人",最后被操到失神瘫软。
这不是强迫。
这是征服。
彻头彻尾的征服。
连赵灵儿都被征服了,他们这些普通匪徒又有什么资格不服?
黑熊的脸色已经变成了灰白色。他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终"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寨……寨主。"他的声音沙哑,"黑熊……服了。"瘦高个和麻子脸也跪了下来。
"我们服了!""愿听寨主差遣!"然后是更多的匪徒跪了下来。
"扑通。""扑通。""扑通。"跪地的声音此起彼伏,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从前排蔓延到后排。不到片刻,三百多个匪徒全部跪在了空地上,齐声高呼。
"愿听寨主差遣!""愿听寨主差遣!""愿听寨主差遣!"声音在山谷中回荡,惊起了一群飞鸟。
陈轩坐在虎皮大椅上,俯瞰着跪伏在地的三百多号人。赵灵儿蜷缩在他的脚边,精液还在从她的蜜穴中缓缓流出,打湿了虎皮大椅的椅脚。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赵灵儿汗湿的头发。
"她是我的压寨夫人。"陈轩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谁敢不服?"没有人回答。
因为没有人敢不服。
陈轩正式掌控了卧虎寨。
第32章 铁血军纪锻匪成兵兵工坊内暗藏春色
掌控卧虎寨的第三天,陈轩就让所有人见识到了什么叫铁血手腕。
清晨的校场上,三百多号匪徒被集合起来。
他们站得歪歪扭扭,有的抱着膀子,有的打着哈欠,有的还在嚼着干粮。
跟正规军队比起来,这帮人简直就是一群散兵游勇。
陈轩站在高台上,赵灵儿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她今天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劲装,高马尾束得利落,凤眼冷冽,腰间挎着长剑,英气逼人。
但熟悉的人能看到,她的领口遮不住的锁骨上,还有几道暗红色的吻痕。
"从今天起,卧虎寨不再叫卧虎寨。"陈轩的声音在校场上回荡,"这里叫虎营。你们不再是匪,是兵。"台下一片嗡嗡声。
"兵?"黑熊挠了挠头,"寨主,咱们不是匪吗?当兵得给朝廷卖命,那不是……""谁说当兵就得给朝廷卖命?"陈轩打断了他,"你们给赵坤卖命的时候,赵坤给过你们什么?"黑熊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吃不饱饭,穿不暖衣,打劫来的好东西全进了赵坤的库房。"陈轩一字一句地说,"你们替他拼命,他拿你们当刀使。"台下安静了。
不少匪徒低下了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陈轩说的是实话。
赵坤在的时候,好东西都是头目们分,底下的兄弟能混口饭吃就不错了。
"跟了我,不一样。"陈轩的声音沉了下来,"我陈轩立规矩,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打下来的东西,按功劳分。谁的刀快,谁的碗里肉多。"这话一出,台下的眼睛都亮了。
"真的?"一个瘦猴似的匪徒探着脖子问,"寨主……不,营主,真按功劳分?""我说的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陈轩反问。
匪徒们想了想,确实。这个年轻人说夜袭卧虎寨就夜袭了,说当众宣示就当众宣示了,说一不二。
"但是。"陈轩的语气突然变冷了,"有赏就有罚。从今天起,虎营立军纪,共十二条。违者,斩。"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写满了字的纸,递给了赵灵儿。
"念。"赵灵儿接过纸张,凤眼扫了一遍内容,微微一愣。她没想到陈轩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拟定了如此详细的军纪。她清了清嗓子,开始朗声宣读。
"第一条:令行禁止。上级命令,不得违抗,违者斩。""第二条:临阵脱逃者,斩。""第三条:私自劫掠百姓者,斩。"念到第三条的时候,台下炸了锅。
"什么?不让劫掠?"黑熊瞪大了眼睛,"营主,咱们不劫掠,吃什么喝什么?""就是啊!"好几个匪徒跟着嚷嚷,"咱们以前就是靠劫掠过日子的!"陈轩抬起手,校场上慢慢安静了下来。
"我说了,你们不再是匪,是兵。"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压迫感,"兵靠什么吃饭?靠军饷,靠屯田,靠打仗抢敌人的东西。不是抢老百姓的。""可是……""你们劫掠百姓,百姓恨你们入骨。"陈轩打断了他,"百姓恨你们,就会给官兵带路,给官兵送粮,帮官兵围剿你们。赵坤在太行山躲了二十年,为什么不敢下山?就是因为周围的百姓恨他,他一下山就有人报官。"黑熊愣住了。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但如果百姓不恨你们呢?"陈轩继续说,"如果百姓觉得你们是保护他们的人呢?他们会给你们送粮,给你们通风报信,甚至主动投奔你们。你们觉得,是抢一个村子划算,还是让十个村子主动给你们交粮划算?"台下彻底安静了。
匪徒们虽然大多没读过书,但这笔账他们算得明白。
"营主说得对。"马三刀站了出来,这个原本是赵坤手下的情报头子,在夜袭中第一个投降,如今已经成了陈轩的心腹之一,"以前咱们劫了村子,粮食吃完就没了。要是让村子主动交粮,那是年年都有,细水长流。""马三刀说得好。"陈轩点了点头,"继续念。"赵灵儿继续宣读军纪。
"第四条:私藏战利品不上交者,斩。""第五条:营中斗殴者,双方各打二十军棍。致死者,斩。""第六条:酗酒误事者,打二十军棍。屡犯者,斩。""第七条:泄露军机者,斩。""第八条:奸淫妇女者,斩。"念到第八条的时候,台下又是一阵骚动。
但这次没有人敢大声嚷嚷了。
他们想起了昨天在虎皮大椅前看到的那一幕。
那个把他们大小姐操到失神的男人,说"斩"的时候,绝对不是开玩笑。
赵灵儿念完了十二条军纪,将纸张折好,退回到了陈轩身后。
"听明白了吗?"陈轩问。
"听明白了!"三百多人齐声回答,声音比前几天整齐了不少。
"好。"陈轩的目光扫过众人,"从今天起,开始操练。每天卯时集合,酉时解散。上午练体能,下午练阵型。谁偷懒,军棍伺候。"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赵灵儿是虎营副统领,我不在的时候,她的话就是我的话。谁敢不听,跟不听我的话一个下场。"赵灵儿的身体微微一震。她没想到陈轩会当众任命她为副统领。她看向陈轩,对上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感激、忠诚、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是。"她抱拳行礼,声音清冽,"灵儿定不辱命。"陈轩微微颔首,嘴角带着一丝只有她能看懂的笑意。
那个笑意让赵灵儿的耳根微微泛红。她想起了昨夜在寨主房中,他用同样的笑意看着她,然后将她按在床上……
她迅速收回了思绪,挺直了腰背。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操练从当天就开始了。
陈轩将三百多人按照体能和特长分成了三个营。
"体格最壮的一百人,编入前锋营。"他指着黑熊,"黑熊,你当前锋营的头。"黑熊愣了一下,然后咧嘴一笑:"营主看得起俺!""别高兴太早。"陈轩冷冷地说,"前锋营是刀尖上的兵,打仗冲在最前面。你要是怕死,现在就说。""怕个球!"黑熊拍着胸脯,"俺铁背熊的弟弟,还能怕死?""好。"陈轩点了点头,"射术最好的八十人,编入弓弩营。陈二狗,你来带。"陈二狗从陈家村跟来的民兵队伍中站了出来,抱拳道:"是!""剩下的人,编入辎重营。马三刀,你负责。辎重营负责后勤、侦察、情报。"马三刀点头应下。
"还有。"陈轩看向了人群中一个文弱的身影,"孙文,你识字,从今天起负责虎营的文书和账目。所有物资进出,必须记录在册。"孙文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恭敬地答道:"是,营主。"编制定下来之后,操练正式开始。
第一天的操练简直是一场灾难。
匪徒们虽然个个身强力壮,但完全没有纪律性可言。
陈轩让他们列队,站出来的阵型歪歪扭扭像条蛇。
让他们齐步走,走出来的样子像赶集。
让他们听号令转向,十个人能转出八个方向。
"停!"陈轩的声音在校场上炸响。
匪徒们乱糟糟地停了下来。
"你们这叫什么?"陈轩的脸色很难看,"这要是上了战场,还没跟敌人接触,自己就先踩死一片。""营主,咱们以前打仗就是一窝蜂冲上去……"黑熊小心翼翼地说。
"一窝蜂冲上去?"陈轩冷笑,"碰到散兵游勇你们能赢,碰到正规军队你们就是送菜的。风城郭镇海手下二十万精兵,人家一个方阵就能把你们这三百人碾成渣。"黑熊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从头来。"陈轩的声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列队。间距一臂。前后对齐。做不到的,加练到做到为止。"赵灵儿在一旁协助指挥。她的武艺在寨中最高,匪徒们对她既敬畏又服气。有她在旁边盯着,那些想偷懒的人都不敢造次。
"你!往左半步!"赵灵儿指着一个站歪了的匪徒,凤眼一瞪,"再站不好,绕校场跑十圈!""是是是!"那匪徒吓得赶紧挪了位置。
陈轩站在高台上,看着赵灵儿在校场中来回走动指挥的身影,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她穿着紧身的黑色劲装,每一步都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矫健。
腰肢纤细有力,臀部在紧身裤的包裹下浑圆挺翘,随着步伐微微摆动。
胸前饱满的曲线在劲装的勾勒下若隐若现,高马尾在她身后甩来甩去。
她在阳光下英姿飒爽的样子,和昨夜在他身下娇喘连连的样子,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反差。
陈轩收回目光,将注意力重新放到了操练上。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操练进行了三天之后,陈轩开始着手解决武器装备的问题。
卧虎寨原有的武器库他已经清点过了。
大部分是粗制滥造的铁刀和长矛,质量参差不齐,有的连刃都卷了。
弓弩倒是有一些,但数量不够,箭矢更是严重不足。
"这些破烂能打什么仗?"陈轩看着武器库里的东西,摇了摇头。
"以前赵坤从来不在乎这些。"赵灵儿站在他身边,"他觉得山匪用不着好武器,能砍人就行。""所以他只能窝在山里当一辈子山匪。"陈轩说,"武器是兵的胆。兵器不行,再好的兵也白搭。"他转向赵灵儿:"山里有铁矿吗?"赵灵儿想了想:"太行山里确实有。寨子西边十里有一处露天的铁矿,以前赵坤也让人挖过,但没有好铁匠,炼出来的铁杂质太多,打出来的刀不经用。""带我去看看。"当天下午,陈轩和赵灵儿带着几个人去了那处铁矿。
矿脉就在山腰上,露天的矿石呈暗红色,含铁量不低。陈轩蹲下来捡起一块矿石,放在手里掂了掂,又掰开看了看断面。
"铁矿石品质不错。"他说,"问题出在冶炼上。赵坤的人用的是最原始的冶炼法,温度不够,杂质排不出去,当然炼不出好铁。""你懂冶炼?"赵灵儿有些惊讶。
陈轩笑了笑:"略懂。"略懂。
他脑子里装着的是现代冶金学的基础知识。
虽然不可能在这个时代造出钢铁厂,但建一个改良版的高炉,将冶炼温度提高到足以去除大部分杂质的程度,对他来说并不难。
回到寨中之后,陈轩立刻开始设计冶炼炉。
他用木炭在地上画出了图纸,赵灵儿蹲在旁边看着,越看越惊讶。
"这是什么?"她指着图纸上一个奇怪的结构。
"风箱。"陈轩说,"用来给炉子鼓风的。风量越大,炉温越高。炉温越高,铁的杂质就越容易排出来。""你怎么什么都懂?"赵灵儿的凤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陈轩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笑了笑:"因为我要打天下。打天下的人,什么都得懂。"赵灵儿的心跳漏了一拍。
打天下。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三个字。
赵坤当了二十年山匪,最大的野心不过是多抢几个村子。
但眼前这个十八岁的年轻人,说出"打天下"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而她相信他能做到。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相信。
"你……需要我做什么?"赵灵儿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
"帮我找人。"陈轩说,"寨里有没有会打铁的?哪怕手艺粗糙也行,我来教。""有。"赵灵儿点头,"老周头以前是铁匠出身,后来落草为寇。手艺虽然糙了点,但底子还在。还有几个年轻的跟他学过。""把他们都叫来。"当天晚上,老周头带着三个徒弟来到了陈轩面前。
老周头是个五十多岁的精瘦老头,满手老茧,一看就是干了一辈子力气活的人。他看到陈轩画的图纸,眼睛瞪得溜圆。
"营主,这个……这个炉子,老朽从来没见过。"他指着图纸上的风箱结构,"这东西真能提高炉温?""不只是风箱。"陈轩指着图纸上的另一个结构,"你看这里,炉壁用耐火的黏土砌成,厚度要达到两尺。炉底开排渣口,炼铁的时候杂质会从这里流出来。炉顶开烟囱,排烟排气。""排渣口?"老周头愣了一下,"以前咱们炼铁,杂质都混在铁水里,根本分不开。""那是因为温度不够。"陈轩耐心解释,"温度够高的话,铁水和杂质的密度不同,会自然分层。重的铁水沉在底下,轻的杂质浮在上面。从底下放铁水,从上面排杂质,就能得到干净的铁。"老周头的嘴巴张得老大,好半天才蹦出一句话:"营主……你这是哪儿学来的?""你别管我哪儿学来的。"陈轩笑道,"你就说,按这个图纸,能不能建起来?"老周头盯着图纸看了好一会儿,慢慢点了点头:"能。材料山里都有。耐火黏土在东边山谷就有一大片。但是营主,这个炉子建起来少说得半个月。""十天。"陈轩说,"我给你二十个人,十天之内必须建好。""十天?"老周头倒吸一口冷气,"这……""能不能做到?"老周头咬了咬牙:"能!老朽拼了这把老骨头,十天给营主建起来!""好。"陈轩拍了拍他的肩膀,"建好之后,我亲自教你们新的锻造法。到时候打出来的刀,比风城军械坊的还要好。"老周头的眼睛亮了:"当真?""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老周头二话不说,带着徒弟们连夜就开始干活了。
冶炼炉在建的同时,陈轩又开始了另一个更重要的项目。
火药。
这个时代还没有火药武器。如果他能造出哪怕是最简易的火药,那就是降维打击。
火药的配方他烂熟于心:硝石、硫磺、木炭,比例七五一五一零。关键是硝石和硫磺的获取。
"灵儿。"他叫来赵灵儿,"山里有没有硝石?就是那种白色的、味道发苦的矿石,经常在洞穴的墙壁上结晶。"赵灵儿想了想:"寨子北边有几个天然溶洞,洞壁上确实有白色的结晶。我小时候进去玩过,舔过一口,又苦又涩。""那就是硝石。"陈轩的眼睛亮了,"硫磺呢?黄色的,有臭鸡蛋味的石头。""这个……"赵灵儿皱了皱眉,"太行山南边有温泉,温泉附近好像有那种黄色的石头。不过离寨子有些远,来回得两天。""派人去采。"陈轩毫不犹豫,"多采一些,越多越好。""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赵灵儿好奇地问。
陈轩看着她,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做一种……能改变战争的东西。"赵灵儿的凤眼微微睁大。她跟在陈轩身边这些天,已经习惯了他时不时冒出一些匪夷所思的想法。但每一次,那些想法最终都变成了现实。
她不再追问,转身去安排人手了。
接下来的日子,卧虎寨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忙碌状态。
校场上,匪徒们在赵灵儿的带领下操练阵型。
陈轩教给他们的不是什么复杂的兵法,而是最基础的方阵和鱼鳞阵。
方阵用于正面对敌,鱼鳞阵用于突击。
简单、实用、容易学。
"前排持盾!后排持矛!"赵灵儿的声音在校场上回荡,"盾牌举高!高过头顶!矛从盾缝里伸出去!""这样?"黑熊举着一面木盾,从盾缝里伸出一根长矛,"副统领,这姿势怪别扭的。""别扭也得练!"赵灵儿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你以为打仗是街头斗殴?一窝蜂冲上去?对面要是弓箭手,你们还没冲到跟前就被射成刺猬了!""嘶……"黑熊龇牙咧嘴地揉着小腿,不敢还嘴。
赵灵儿的训练方式简单粗暴:做不好就罚跑,还做不好就军棍,再做不好就不给饭吃。
匪徒们叫苦连天,但谁也不敢违抗。
一来赵灵儿武艺在他们之上,二来她背后站着陈轩。
而在校场之外,陈轩亲自盯着冶炼炉和兵工坊的建设。
第七天的时候,冶炼炉建成了。
老周头比陈轩要求的还提前了三天。炉子按照陈轩的图纸一丝不苟地建造,耐火黏土的炉壁,双管风箱,底部排渣口,顶部烟囱,一应俱全。
"点火。"陈轩下令。
第一炉铁水出来的时候,老周头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这铁水……"他用铁钳夹起一块冷却后的铁锭,翻来覆去地看,"杂质几乎没有!这比老朽见过的最好的铁还要好!""这才哪到哪。"陈轩拿过铁锭,敲了敲,"等我教你们折叠锻打法,打出来的刀能砍断普通铁刀。""折叠锻打?"老周头瞪大了眼睛。
"把铁烧红,反复折叠捶打,每折叠一次,铁的密度就增加一倍,杂质就减少一半。折叠十次以上,打出来的就是百炼精钢。"老周头的手都在发抖:"百炼精钢……那可是传说中的东西啊!""不是传说。"陈轩平静地说,"是工艺。只要掌握了方法,谁都能做到。从今天起,你们白天炼铁,晚上锻造。先打刀,再打矛头和箭簇。一个月之内,我要三百把精钢刀,五百支精钢箭簇。""是!"老周头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兵工坊就设在冶炼炉旁边的一个山洞里。
山洞宽敞通风,正适合做锻造车间。
陈轩在里面设置了锻造台、淬火池、磨刀石,一切按照最高效的流水线方式布局。
硝石和硫磺也在第十天的时候被采集回来了。
陈轩亲自在兵工坊的一个隔间里进行火药的配制。这是最危险的工作,他不放心交给别人。
赵灵儿站在门口给他把风。
"你在里面弄什么?"她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气味,皱了皱鼻子,"好臭。""硫磺的味道。"陈轩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别进来,危险。""什么东西这么危险?"赵灵儿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等做好了你就知道了。"半个时辰后,陈轩从隔间里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个小陶罐。
"跟我来。"他说。
他带着赵灵儿来到了寨子后面的一片空地上。空地的另一端放着几个装满沙土的麻袋,是临时搭的靶子。
陈轩将陶罐放在靶子旁边,然后拉着赵灵儿退到了五十步之外。
"捂住耳朵。"他说。
"为什么?""捂住。"赵灵儿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陈轩点燃了一根引线。引线"嘶嘶"地燃烧着,火星沿着细绳快速向陶罐蔓延。
三秒后。
"轰!!!"一声巨响在山谷中炸开。
陶罐炸成了碎片,沙袋被炸得四分五裂,沙土飞溅到了十几步之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硝烟味。
赵灵儿的凤眼瞪到了最大。
她的耳朵嗡嗡作响,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看着靶子的位置,那里已经被炸出了一个浅坑,周围的地面上散落着陶罐的碎片和沙土。
"这……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微微发颤。
"火药。"陈轩平静地说,"能爆炸的粉末。装在陶罐里就是炸弹,装在铁管里就是火炮。"赵灵儿的嘴巴张了好一会儿才合上。
"你是说……这东西能用来打仗?""不只是打仗。"陈轩看着她,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这东西能改变天下的格局。有了它,一百人能打一千人。有了它,再坚固的城墙也是纸糊的。"赵灵儿深深地看着陈轩。
这一刻,她终于彻底明白了。
这个男人不只是一个善于谋划的枭雄,他掌握着某种超越这个时代的力量。
跟着他,不是窝在山里当一辈子匪,而是真的能打天下。
"主人。"她轻声说,用的不是"营主",而是私下里的称呼,"灵儿……愿为你赴汤蹈火。"陈轩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薄薄的红唇。
"不用赴汤蹈火。"他低声说,"只要一直站在我身边就够了。"赵灵儿的凤眼微微湿润了。她偏过头,将脸颊蹭在了他的掌心里,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野猫。
消息很快在虎营中传开了。
匪徒们亲耳听到了那声巨响,亲眼看到了被炸碎的靶子。他们震惊之余,对陈轩的敬畏又深了一层。
"营主到底是什么人?"黑熊私下里跟马三刀嘀咕,"又会练兵,又会炼铁,还能造出这种炸天响的东西。老子活了三十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你管他是什么人。"马三刀压低了声音,"跟着他就对了。你没看出来吗?这位爷不是普通人。他是要干大事的。""干大事?多大的事?""你看他的眼睛。"马三刀神秘兮兮地说,"那种眼神,老子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谁?""风城节度使郭镇海。"马三刀说,"那种看什么都像在看棋盘的眼神。但咱们营主比郭镇海年轻三十岁。"黑熊打了个哆嗦,不再说话了。
半个月之后,虎营已经焕然一新。
三百多人被操练得有模有样。
虽然比不上正规军队,但列队整齐,进退有序,基本的方阵和鱼鳞阵已经能够熟练运用。
弓弩营在陈二狗的带领下,射术提升显着,五十步内的命中率达到了七成以上。
兵工坊更是成果斐然。
老周头带着徒弟们日夜赶工,第一批一百把精钢刀已经出炉。
这些刀用折叠锻打法打造,刀身坚韧锋利,比卧虎寨原来的铁刀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黑熊拿到新刀的时候,一刀砍断了一根碗口粗的木桩,乐得合不拢嘴。
"好刀!好刀!"他把刀举过头顶,"有了这刀,老子一个能打十个!"火药的产量也在稳步提升。
陈轩制造了第一批二十个简易炸弹,用陶罐封装,外面缠着铁片和碎石,点燃引线后可以投掷出去。
虽然威力比不上后世的手榴弹,但在这个冷兵器时代,已经是毁灭性的存在。
匪徒们再也不叫陈轩"营主"了。
他们给他起了一个新的称号。
"军神。"黑熊是第一个这么叫的。
有一天操练结束后,他看着校场上整齐列队的虎营士兵,又看了看兵工坊里堆积如山的精钢武器和火药炸弹,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营主不是人。"他说,"营主是军神下凡。"这个称号很快在虎营中传开了。从此以后,匪徒们私下里都管陈轩叫"军神"。
赵灵儿站在校场边上,看着操练完毕的士兵们整齐地列队离场,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一个月前,这里还是一群乌合之众。
现在,这是一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军队。
而这一切,都是他一个人做到的。
她转过头,看向了站在高台上的陈轩。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将他清秀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色。
他的目光望向远方的山峦,眼中有一种她熟悉的光芒。
那是野心的光芒。
也是让她彻底臣服的光芒。
赵灵儿走上高台,站在了他身边。
"主人。"她轻声说,"虎营已经成型了。下一步,你打算做什么?"陈轩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越过连绵的太行山脉,望向了东方。
东方,是风城的方向。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没有说话。
但赵灵儿读懂了他的眼神。
她的心跳加速了。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期待。
对陈轩的忠诚,在这一刻,已经无可置疑。
第33章 风城节度使闻讯动心机千金暗生好奇
风城。
节度使府邸占了半条长安街,朱门铜钉,高墙深院,门口两尊石狮子张牙舞爪,比县衙的排场还大三分。
府门前常年有四队甲兵轮换值守,寻常百姓走到这条街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这天傍晚,节度使郭镇海正在书房里看公文。
书房很大,足有五间屋子那么宽敞。
紫檀木的书案上堆满了各地送来的军报和密信,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山河舆图,上面用朱笔标注着各处兵力部署和粮草调度。
舆图旁边挂着一张硬弓和一柄长刀,刀鞘上的宝石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郭镇海五十三岁,身材魁梧如铁塔,虎背熊腰,坐在那里就像一座山。
他的面容方正刚毅,颌下蓄着修剪整齐的花白短须,一双鹰隼般的眼睛精光内敛,看人的时候像在看猎物。
他年轻时是军中悍将,一刀一枪杀出来的功名。
四十岁那年被朝廷任命为风城节度使,掌管边境数郡的军政大权,手下二十万精兵,是大夏王朝在北疆最重要的屏障。
当然,那是朝廷的说法。
实际上,郭镇海早就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了。
女帝昏庸,外戚专权,国库空虚,连军饷都发不出来。
他的二十万大军,吃的是他自己筹措的粮草,花的是他自己征收的赋税。
风城这几郡地盘,名义上是大夏的疆土,实际上是他郭镇海的独立王国。
他在等一个机会。
等天下彻底乱起来的机会。
"大人。"书房门外传来一个声音。是他的首席幕僚钱伯庸。
"进来。"郭镇海头也不抬地说。
钱伯庸推门而入。
他五十出头,身材瘦削,一张马脸上永远挂着精明的笑容,穿着灰色的长衫,像个教书先生。
但风城上下都知道,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老头子,是郭镇海最信任的谋士,府中大小事务都要经他过手。
跟在钱伯庸身后的还有两个人。
一个是负责军事情报的参军刘奉,四十来岁,精干利落;另一个是管后勤粮草的主簿韩青,三十多岁,白白胖胖。
"什么事?"郭镇海放下手中的公文,靠在椅背上。
钱伯庸走到书案前,将一封密信放在了郭镇海面前。
"大人,太行山那边出事了。"郭镇海拿起密信,拆开看了一遍。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卧虎寨被人端了?""是。"钱伯庸点头,"十天前的事。有人趁夜偷袭卧虎寨,一夜之间攻破山门,斩杀寨主赵坤和他手下的几个头目。整个卧虎寨三百多号人,全部归降。"郭镇海将密信放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赵坤那老匪在太行山盘踞了二十年,手下几百号悍匪,周围的县城都拿他没办法。谁有这个本事一夜端掉他?""说出来大人可能不信。"钱伯庸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是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十八岁?"郭镇海的鹰眼微微眯了起来。
"陈家村的一个孤儿,叫陈轩。"钱伯庸说,"根据我们在太行山附近的眼线回报,这个陈轩大约一个多月前开始崭露头角。他先是在陈家村组织狩猎,用一些从未见过的陷阱和改良弓弩猎获了大量野物,在村中建立了威望。然后他训练了一支三十人的民兵队伍,伏击了赵坤派下山的先遣队,大获全胜。""三十人伏击赵坤的先遣队?"刘奉插嘴道,"赵坤的先遣队少说也有五六十人,都是刀口舔血的悍匪。三十个村民怎么可能打赢?""所以我说大人可能不信。"钱伯庸摊了摊手,"但眼线的回报很详细。这个陈轩利用地形设伏,用改良弓弩远程杀伤,然后近战收割。整个伏击战干净利落,几乎没有己方伤亡。"郭镇海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继续说。""伏击成功之后,他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策反了赵坤的女儿赵灵儿。"钱伯庸的声音压低了一些,"赵灵儿里应外合,帮他打开了卧虎寨的山门。他带人趁夜攻入,斩杀赵坤,收服全寨。""赵灵儿?"郭镇海想了想,"就是那个号称卧虎寨第一高手的丫头?""正是。"钱伯庸点头,"武艺高强,性格桀骜,在太行山一带颇有名气。但据眼线说,她现在对这个陈轩言听计从,甘心做他的副手。""有意思。"郭镇海靠回椅背,鹰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一个十八岁的村中孤儿,一个月之内从无到有拉起了一支队伍,伏击悍匪,攻破山寨,收服匪帮,还驯服了赵灵儿那样的烈马。这小子,不简单。""不止如此。"钱伯庸又从袖中掏出了一封密信,"这是今天刚收到的。攻破卧虎寨之后,这个陈轩做了几件事。"他展开密信,一条一条地念。
"第一,他将卧虎寨改名虎营,将匪徒编为三营,立了十二条军纪,违者斩首。""第二,他在山中找到了铁矿,建了一座冶炼炉,炼出的铁比风城军械坊的还要好。""第三,他用一种从未见过的锻造法打造兵器,据说打出来的刀能砍断普通铁刀。""第四……"钱伯庸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他造出了一种能爆炸的东西。"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能爆炸的东西?"刘奉皱眉,"什么意思?""眼线说,他用陶罐装了一种粉末,点燃引线之后,陶罐炸成了碎片,声响如雷。靶场上被炸出了一个坑。"钱伯庸的表情很严肃,"眼线的原话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书房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郭镇海的鹰眼完全眯了起来。他的手指重新开始敲击桌面,节奏很慢,每一下都带着沉重的分量。
"大人。"韩青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紧张,"这个陈轩……会不会是朝廷派来的人?专门在我们后方搞事?""不可能。"钱伯庸摇头,"朝廷要是有这种人才,还用得着被覆天军打得节节败退?再说了,朝廷要对付大人,直接下旨调兵就是了,何必在太行山里搞这些弯弯绕绕。""那覆天军呢?"刘奉问,"会不会是覆天军的人?""覆天军在南边,离太行山十万八千里。"钱伯庸说,"而且覆天军要是有能造爆炸物的人,他们早就打到京城了,何必藏在山里。""那这个陈轩到底是什么来历?"刘奉追问。
"查不出来。"钱伯庸摇了摇头,"陈家村的人都说他是村里的孤儿,从小就在村里长大。但一个月前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又是狩猎又是练兵又是造武器,像是一夜之间开了窍。""或者说,像是换了个人。"郭镇海突然开口。
三个幕僚同时看向他。
郭镇海没有解释这句话的意思。他站起身,走到墙上那幅舆图前,目光落在了太行山脉的位置上。
太行山在风城以西二十里。卧虎寨……不,现在叫虎营,就盘踞在太行山的腹地。从那里到风城,骑快马只需要半天。
"三百多人的队伍,精钢武器,还有那个能爆炸的东西……"郭镇海自言自语般地说,"虽然人数不多,但放在我的后院里,就像一根刺。""大人的意思是……剿灭?"刘奉的眼睛亮了,"属下愿领三千精兵,踏平虎营!""三千精兵踏平一个三百人的山寨?"郭镇海回过头,看了刘奉一眼,"杀鸡用牛刀,传出去不好听。再说了,太行山地形险峻,赵坤在那里窝了二十年我都懒得动他,就是因为山地作战耗兵耗粮,不划算。""那大人打算怎么办?"钱伯庸问。
郭镇海沉默了片刻。
"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他缓缓说道,"有本事,有野心,有手段。这种人,要么为我所用,要么……"他没有说完后半句话,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
"钱先生,你觉得呢?"郭镇海转向钱伯庸。
钱伯庸捋了捋下巴上稀疏的胡须,沉吟了一会儿。
"属下以为,不急。"他说,"这个陈轩刚拿下卧虎寨,根基未稳,手下不过三百来人。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短时间内也翻不出太大的浪花。大人不如先试探试探他的深浅,看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再做定夺。""怎么试探?""请他来风城。"钱伯庸微微一笑,"以节度使的名义,设宴款待。一来可以近距离观察此人,二来可以试探他的态度,看他是想自立为王,还是愿意依附大人。三来嘛……"他顿了顿,笑容更深了。
"如果他敢来,说明他有胆量,也有诚意。如果他不敢来,说明他心虚,那就不足为虑。如果他来了之后不识抬举……风城是大人的地盘,要留他要杀他,还不是大人一句话的事?"郭镇海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钱先生这一手,妙。""大人过奖。""不过……"郭镇海转回书案前坐下,"请他来风城,用什么名义?一个山寨的头目,我堂堂节度使亲自设宴款待,传出去不像话。""大人可以用'嘉奖剿匪之功'的名义。"钱伯庸早就想好了,"赵坤在太行山为祸多年,周围几个县都深受其害。陈轩攻破卧虎寨,客观上也算是为民除害。大人以此为由设宴嘉奖,名正言顺,谁也挑不出毛病。""好。"郭镇海点了点头,"就这么办。刘奉,你挑一个机灵的,带上我的名帖,去太行山走一趟。""是!"刘奉抱拳领命。
"记住。"郭镇海补了一句,"态度要客气,但不能太低。让他知道是我郭镇海在请他,不是在求他。""属下明白。"三个幕僚正要退下,书房的侧门突然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
"父亲。"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侧门的帘子被掀开,一个身着淡紫色绸缎襦裙的年轻女子款款走了进来。
郭婉儿。
节度使府的大小姐,风城出了名的才女佳人。
她今天梳着精致的双环髻,插着一支羊脂玉簪,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瓜子脸更加温婉秀丽。
柳叶弯眉之下,一双杏眼含情脉脉,琼鼻挺翘,樱唇不点而红。
淡紫色的襦裙裁剪得极为合身,领口虽不低,但锁骨的优美曲线若隐若现。
腰间系着一条白玉带,将纤细的腰肢勒得盈盈一握,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露出绣花鞋的尖尖一角。
她身上有一种大家闺秀特有的矜持和端庄,但那双杏眼深处,偶尔会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精明和算计。
钱伯庸等三人连忙行礼:"见过大小姐。"郭婉儿微微颔首,算是回礼。她的目光掠过三人,落在了郭镇海身上。
"婉儿,你怎么来了?"郭镇海的语气比对幕僚们柔和了不少。
他只有这一个女儿,自幼宠爱有加,请了最好的先生教她读书识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在他心里,这个女儿不只是掌上明珠,更是一枚重要的政治棋子。
"女儿来给父亲送参汤。"郭婉儿走到书案前,将手中的托盘放下。托盘上是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父亲日理万机,要注意身体。""嗯。"郭镇海端起参汤喝了一口,"你来了多久了?"这句话看似随意,实则是在问她听到了多少。
郭婉儿微微一笑,没有隐瞒:"女儿在侧门外站了一会儿。父亲和几位先生说的话,女儿都听到了。"钱伯庸和刘奉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有些不自在。书房里商议的是军政机密,被大小姐听了去,多少有些不妥。
但郭镇海却不以为意。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女儿了。她的心思比府里大多数幕僚都缜密,让她听几句也无妨。
"既然都听到了,你怎么看?"郭镇海放下参汤碗,饶有兴趣地看着女儿。
郭婉儿在书案旁的绣墩上坐下,理了理裙摆,姿态优雅从容。
"女儿觉得,钱先生说得很对。"她的声音不疾不徐,"这个陈轩,不能贸然动他,但也不能放任不管。请他来风城,是最稳妥的法子。""哦?"郭镇海挑了挑眉,"说说你的理由。""理由有三。"郭婉儿伸出三根纤细白皙的手指,"第一,太行山地势险要,强攻不划算。赵坤窝在那里二十年,父亲都没有动他,就是因为山地作战得不偿失。这个陈轩既然能攻破卧虎寨,说明他比赵坤更难对付。强攻只会白白折损兵力。""第二,此人能在一个月内从一个村中孤儿变成三百人的首领,还能造出精钢武器和那种爆炸之物,说明他有真本事。这种人,与其为敌,不如拉拢。就算不能为父亲所用,至少不能让他投靠别人。""第三……"郭婉儿的杏眼微微眯了起来,"北边的鲜卑人最近又不安分了。父亲的二十万大军要防备北疆,不宜在后方再树一个敌人。如果能把这个陈轩收为己用,不但解了后顾之忧,还多了一支可用的力量。"她说完,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书房里安静了几息。
钱伯庸看向郭婉儿的眼神多了几分赞赏。这位大小姐的政治嗅觉,比府里不少幕僚都要敏锐。
"大小姐高见。"他由衷地说。
郭镇海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的女儿,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婉儿分析得不错。"他说,"不过,你漏了一点。""哪一点?""这个陈轩的来历。"郭镇海的目光变得深沉,"一个村中孤儿,突然之间像变了个人,懂练兵,懂冶铁,懂造那种闻所未闻的爆炸物。这不正常。他背后要么有人,要么他本身就不是一个普通人。"郭婉儿沉吟了一下:"父亲是担心他背后有势力?""不排除这个可能。"郭镇海说,"但钱先生说得对,朝廷和覆天军都不太可能。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什么?""他就是他自己。"郭镇海缓缓说道,"这世上确实有一种人,天生就是做大事的料。年纪轻轻就有经天纬地之才,运筹帷幄之能。这种人,一旦给他机会,就像火星落进干柴堆,烧起来就不可收拾。"他的鹰眼微微眯起,语气中既有欣赏,也有忌惮。
"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他说,"十八岁从军,二十岁就当了百夫长。不是因为有人帮我,是因为我比别人看得远、想得深、下手狠。这个陈轩,让我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郭婉儿的杏眼闪了闪。
父亲很少夸人。能让他说出"想起年轻时的自己"这种话,说明这个陈轩确实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
而她自己……也确实对这个神秘的年轻人产生了好奇。
十八岁。比她还小两岁。一个月之内从孤儿变成三百人的首领。攻破二十年老匪巢穴。驯服桀骜不驯的山匪之女。造出前所未见的武器。
这样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是粗犷彪悍的莽夫,还是……别的什么?
郭婉儿发现自己的心跳微微加快了一些。她不动声色地将这丝异样压了下去,脸上依然是温婉得体的笑容。
"父亲。"她开口了,语气依然是那种乖巧恭顺的调子,"女儿有个不情之请。""说。""这个陈轩来风城赴宴的时候,女儿想……见一见他。"郭镇海看了她一眼。
钱伯庸等三人也看向了她,眼中都有些意外。
"见他?"郭镇海的语气不置可否,"为什么?""父亲方才说,要试探他的深浅。"郭婉儿不慌不忙地说,"父亲和几位先生都是久经沙场的人物,他在你们面前必定会有所防备,未必能看到真面目。但女儿不同。"她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婉中带着一丝狡黠。
"女儿是个女子,又是父亲的女儿。他在女儿面前,防备会少一些。女儿可以用别的方式试探他,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郭镇海沉默了。
他当然听得出女儿话里的意思。她不只是想"见一见",她是想用自己作为筹码,去试探甚至拉拢这个陈轩。
这正是他一直在考虑的事情。
郭婉儿二十岁了,在这个时代早就过了婚嫁的年龄。
之所以一直没有许配人家,就是因为他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人选。
这个人选不一定要门当户对,但一定要有足够的价值。
如果这个陈轩真的是个人才……
"钱先生,你怎么看?"郭镇海转向钱伯庸。
钱伯庸沉吟了片刻,缓缓点头。
"大小姐说得有道理。"他说,"属下也正想建议大人,如果这个陈轩确实是可用之才,不妨考虑用联姻的方式将他绑在大人的战车上。大小姐才貌双全,是最好的人选。""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这个陈轩值得。"钱伯庸补充道,"如果他只是个有点小聪明的草莽,那就另当别论了。"郭镇海的手指又开始敲击桌面了。
他看了看女儿。
郭婉儿端坐在绣墩上,姿态优雅,面容平静,杏眼中是一片温婉的柔光。
但他知道,这个女儿的心思比表面上看起来深沉得多。
她主动请求见陈轩,绝不只是出于好奇。
她在为自己谋划。
这一点,像极了他自己。
"好。"郭镇海终于开口了,"婉儿,我答应你。赴宴那天,你可以出席。但有一点。""父亲请说。""你只是去看,去试探。"郭镇海的鹰眼盯着女儿,"在我没有做出决定之前,你不能给他任何承诺。明白吗?""女儿明白。"郭婉儿微微低头,乖巧地应道。
但在低头的瞬间,她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父亲答应了。
这就够了。
至于见面之后会发生什么……那就要看这个陈轩,到底是不是她等的那个人了。
三个幕僚告退之后,书房里只剩下了父女二人。
郭婉儿起身给父亲续了一杯茶,然后重新坐回绣墩上。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墙上的舆图上,太行山的位置被她的视线锁定了片刻。
"父亲。"她的声音比之前轻了一些,带着一丝只有父女之间才有的亲昵,"您真的觉得这个陈轩,像年轻时的您吗?"郭镇海端着茶杯,没有立刻回答。
"像,也不像。"他说,"像的是那股子狠劲和胆量。十八岁就敢夜袭匪巢,这份胆色不是一般人有的。不像的是……我年轻时只会打仗,不会造东西。这小子又能打仗又能造武器,比我全面。""那父亲觉得,他会来风城吗?""会。"郭镇海毫不犹豫地说。
"为什么这么肯定?""因为他要发展,就绕不开风城。"郭镇海放下茶杯,"太行山再大,也只是一座山。他要粮草、要铁器、要人口、要地盘,都得跟风城打交道。他不来找我,我迟早也会去找他。与其被动等我找上门,不如主动来摸摸底。这个道理,他不会不懂。"郭婉儿点了点头。
"那如果他来了……"她的声音更轻了,"父亲打算怎么对他?"郭镇海看着女儿,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先看看他的成色。"他说,"是块好钢,就收来铸刀。是块废铁……"他没有说下去。
郭婉儿也没有追问。她站起身,向父亲行了一礼。
"那女儿先回去了。父亲早些歇息。""去吧。"郭婉儿转身走向侧门。她的步伐依然是大家闺秀的端庄步态,不急不缓,裙摆轻轻摇曳。
但走出书房、穿过回廊、回到自己闺房之后,她的脸上那层温婉的面具才微微卸下了一些。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自己的面容。
镜中的女子秀丽温婉,杏眼含情,樱唇微抿。淡紫色的襦裙衬得她肌肤如玉,锁骨下方的肌肤白皙细腻,隐约可见胸口微微起伏的弧度。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锁骨,指尖沿着锁骨的线条缓缓滑动。
陈轩。
十八岁。
一个月之内从孤儿到三百人的首领。
能让桀骜不驯的赵灵儿甘心臣服。
能造出这个世上从未有过的武器。
连父亲都说"像年轻时的自己"。
这样的男人……
郭婉儿的手指停在了锁骨的凹陷处。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些,一股微妙的热意从胸口蔓延开来。
她不是那种情窦初开的少女。
她从小在节度使府长大,见过太多的男人。
武将、文官、公子哥、江湖客,形形色色。
但没有一个人让她真正动过心。
不是因为她不懂情爱,而是因为她太懂了。
她知道自己的价值。
节度使的女儿,风城第一才女,容貌出众,身家显赫。
她的婚姻不是儿女私情,是政治筹码。
她要嫁的人,必须值得她这枚棋子。
而到目前为止,没有人值得。
但这个陈轩……
她还没有见过他。她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不知道他说话是什么语气,不知道他的眼神是锐利还是温和。
但仅凭那些传闻,她就已经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
不,不是悸动。郭婉儿在心里纠正自己。那是一种猎手发现了值得追逐的猎物时的兴奋。
她的杏眼在铜镜中微微眯起,唇角勾出一个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弧度。
"陈轩……"她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低得像是呢喃。
她的手指从锁骨滑下,抚过襦裙的领口,感受到了自己胸口微微加速的心跳。
二十年了。
她等了二十年,终于等到了一个让她觉得"也许值得"的人。
当然,一切还要等见了面才能确定。如果他只是个空有蛮力的莽夫,那她会毫不犹豫地收回兴趣。但如果他真的像传闻中那样……
郭婉儿拿起梳妆台上的玉梳,开始慢慢梳理自己的长发。
她要好好准备一下。
不是为了讨好谁,而是为了让自己在最好的状态下,去审视那个男人。
铜镜中,她的杏眼深处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有好奇,有期待,有算计,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完全意识到的……渴望。
窗外,月色如水。
风城节度使府的灯火渐渐暗了下去。
而在同一片月色下,一匹快马已经从风城出发,沿着官道向西疾驰而去,马上的骑手怀中揣着一封烫金的名帖。
名帖上写着:
风城节度使郭镇海,敬邀太行山虎营统领陈轩,三日后赴风城赴宴,共商剿匪大计。
快马的蹄声在夜色中渐渐远去,朝着太行山的方向,一路狂奔。
第34章 节度使遣使来山寨枭雄携美备征途
快马跑了大半天,终于在第二日午后抵达了太行山脚下。
骑手翻身下马,仰头望着眼前层峦叠嶂的山势,面色沉稳。他不是刘奉手下的普通兵卒,而是郭镇海特意从幕僚中挑选出来的一个人。
李文渊。
四十五岁,身材中等偏瘦,穿着一袭青灰色长衫,头戴方巾,面容清癯,颌下留着三缕长须,看上去就是个寻常的读书人。
但他那双不大的眼睛里,时不时闪过一道精光,像是深潭里偶尔翻出的鱼。
他在郭府做了十年幕僚,专管一件事:替郭镇海跑腿办那些不方便摆在台面上的差事。
说客、密使、探子,他一个人能顶三个人用。
钱伯庸是郭镇海的脑子,他李文渊就是郭镇海的眼睛和嘴巴。
上山的路不好走。
原先卧虎寨时期的山道窄而崎岖,但李文渊注意到,有些路段已经被人重新修整过了,碎石被清理干净,转弯处拓宽了不少,甚至有几段铺上了粗糙的石板。
他暗暗记在心里。
走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前方的树林里传来一声低喝。
"站住!什么人?"两个穿着统一黑色劲装的年轻汉子从树后闪出来,手持精钢长刀,腰间挎着短弩,目光警惕地盯着他。
李文渊注意到他们的站位:一前一后,互为犄角,前面那个堵住去路,后面那个扼住退路。这不是山匪的打法,这是正规军的哨卡布置。
他又在心里记了一笔。
"在下李文渊,受风城节度使郭大人之命,特来拜访虎营统领陈轩陈公子。"他从怀中掏出一封烫金名帖,双手递上,"这是郭大人的名帖。"前面那个哨兵接过名帖看了一眼,冲后面那个使了个眼色。后面那个转身跑进了林子里。
"先生在这里等一等。"前面那个哨兵说,语气不卑不亢,"我们要通报统领。""自然。"李文渊微笑着点头。
他站在原地等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
这段时间里,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
山道两侧的树林里,他至少发现了三处隐蔽的哨位,还有一处被巧妙伪装过的弩弓阵地。
如果有人想强闯这条路,恐怕还没走到寨门就被射成了刺猬。
不多时,那个跑去通报的哨兵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那人二十出头,身材矮壮,一脸横肉,腰间别着一把精钢短刀,走路带风。
"你就是风城来的?"那人打量了李文渊一眼,"跟我走。统领在大厅等你。"李文渊认出这人的气质,是个带兵的。他没有多问,跟着那人沿着山道继续往上走。
又走了一刻钟,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依山而建的大寨出现在视野中。
寨墙是新修过的,比原来的卧虎寨高了一截,墙头上站着巡逻的哨兵,每隔十步一个,装备统一。
寨门上方原来挂着"卧虎寨"三个字的匾额已经被换掉了,换成了一块新的木匾,上面用遒劲有力的字体写着两个大字:
虎营。
进了寨门,里面的景象更让李文渊吃惊。
原来卧虎寨那种脏乱差的匪窝模样已经完全不见了。
营房整齐排列,道路干净宽敞,校场上有人在操练,喊杀声整齐划一。
远处还能看到一座冒着黑烟的建筑,那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冶炼炉和兵工坊。
一个月。这个陈轩只用了一个月,就把一个匪巢改造成了一座像模像样的军营。
李文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带路的汉子将他领到了大厅前。大厅是原来卧虎寨的聚义堂改建的,门面重新修整过,虽然谈不上气派,但干净利落,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进去吧。"带路的汉子在门口停下,朝里面一努嘴。
李文渊整了整衣冠,迈步走了进去。
大厅不算大,但布置得很简洁。
正中是一张虎皮大椅,两侧各摆了几把木椅。
墙上挂着一幅太行山的地形图,上面用各色标记标注着什么。
大厅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松木香气。
虎皮大椅上,坐着一个年轻人。
李文渊的目光落在那个年轻人身上,瞳孔微微一缩。
他原本以为,能在一个月内做出这些事的人,就算年轻,也该是那种满脸横肉、杀气腾腾的莽汉。但眼前这个人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陈轩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劲装,腰间束着皮带,没有佩刀。
他的面容清秀俊朗,剑眉星目,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身材精瘦但结实,坐在虎皮大椅上的姿态很随意,一条腿搭在椅子扶手上,手里端着一碗茶。
看上去就像一个普通的年轻人在喝茶。
但李文渊注意到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亮,亮得不像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
目光平静而深邃,像是一潭看不见底的深水。
当那双眼睛扫过来的时候,李文渊有一瞬间的错觉,觉得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被看穿了。
在陈轩的右侧,站着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年轻女子。
赵灵儿。
乌黑的长发束成高马尾,英气逼人的容颜,凤眼含煞,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像一头随时准备扑击的母豹。
她的目光冷冷地盯着李文渊,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和敌意。
李文渊在心中快速盘算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拱手作揖。
"风城节度使府幕僚李文渊,见过陈统领。"陈轩没有起身,端着茶碗看了他一眼。
"坐。"只有一个字,语气平淡,既不热情也不冷淡。
李文渊在左侧的木椅上坐下,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一圈大厅。
"陈统领年轻有为,李某久仰大名。"他开口道,"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久仰?"陈轩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我一个山里的小头目,有什么名可仰的。倒是郭大人的名头,天下谁人不知。李先生不远百里上山来,不会只是为了说几句客套话吧?"李文渊心中一凛。这个年轻人说话直来直去,不给人绕弯子的余地。
"陈统领爽快,那李某也不兜圈子了。"他从怀中取出那封烫金名帖,双手呈上,"这是郭大人的亲笔名帖。郭大人听闻陈统领剿灭卧虎寨、为民除害的壮举,十分钦佩,特设宴邀请陈统领赴风城一叙。"赵灵儿上前一步,接过名帖,看了一眼,递给了陈轩。
陈轩接过来,拆开扫了一遍。名帖上的措辞很客气,用的是"敬邀"二字,落款是郭镇海的私印。
"嘉奖剿匪之功?"陈轩念出了名帖上的措辞,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一些,"赵坤在太行山窝了二十年,郭大人一直没动他。我把赵坤杀了,郭大人反倒要嘉奖我?"这话说得很不客气,等于是在暗讽郭镇海对卧虎寨放任不管。
李文渊的笑容不变。
"陈统领有所不知。"他不慌不忙地说,"郭大人镇守北疆,二十万大军的首要任务是防备鲜卑铁骑。太行山中的匪患虽然恼人,但比起北疆的威胁,只是疥癣之疾。郭大人不是不想管,是分身乏术。如今陈统领替郭大人解了这个后顾之忧,郭大人自然要表示感谢。""表示感谢。"陈轩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意味深长,"那郭大人打算怎么感谢?""这就要看陈统领想要什么了。"李文渊微笑道,"郭大人说了,只要陈统领肯赏脸赴宴,一切都好商量。""一切都好商量?"陈轩放下茶碗,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直地盯着李文渊,"李先生,你在郭府做了多少年幕僚?"李文渊微微一怔:"十年。""十年的老幕僚,郭大人派你来,不会只是送一封请帖这么简单吧?"陈轩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人心里,"你上山之后,从山脚到大厅,走了多久?""约莫……半个时辰。""半个时辰里,你看到了什么?"李文渊沉默了一瞬。
他看到了修整过的山道,看到了训练有素的哨兵,看到了隐蔽的弩弓阵地,看到了整齐的营房和校场,看到了冶炼炉的黑烟。
这些,都是他此行要替郭镇海摸清的情报。
但这个年轻人,居然直接把这件事挑明了。
"陈统领目光如炬。"李文渊干笑了一声,"李某确实奉命顺便看看虎营的情况。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郭大人对陈统领好奇已久,想多了解一些,并无恶意。""没有恶意就好。"陈轩靠回椅背,重新端起茶碗,语气变得轻松了一些,"那你看到了什么,回去怎么跟郭大人说?"李文渊犹豫了一下。
"实话实说。"他选择了坦诚,"李某会告诉郭大人,虎营虽然只有三百人,但训练有素,装备精良,布防严密。陈统领治军有方,非寻常草莽可比。""还有呢?""还有……陈统领本人,也远超李某预料。"李文渊的目光闪了闪,"李某原以为能做出这些事的人,至少也是个三四十岁的老将。没想到竟是一位如此年轻的俊杰。""李先生嘴巴很甜。"陈轩笑了,"不过我劝你回去的时候,把实话说给郭大人听就行了。别添油加醋,也别避重就轻。郭大人是什么人,我心里有数。他也该知道我是什么人。"这句话说得极有分量。
李文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陈统领放心,李某一定如实禀报。"他顿了顿,"那……关于郭大人的邀请,陈统领意下如何?"陈轩没有立刻回答。他端着茶碗,目光落在大厅墙上那幅太行山地形图上,似乎在思考什么。
赵灵儿的凤眼微微眯起,她看了陈轩一眼,又看了李文渊一眼,手指在刀柄上轻轻摩挲。
大厅里安静了片刻。
"三日后?"陈轩终于开口了。
"是。三日后午时,风城节度使府。"陈轩冷笑了一声。
那个笑容很淡,但李文渊看得很清楚。不是嘲讽,不是轻蔑,而是一种胸有成竹的自信。
"好。"陈轩说,"替我回复郭大人,三日后,我准时赴宴。"李文渊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他原以为这个年轻人至少会犹豫一下,或者提出一些条件。没想到答应得这么干脆。
"陈统领果然爽快。"他站起身,拱手作揖,"那李某这就回去复命。三日后,风城恭候陈统领大驾。""李先生慢走。"陈轩抬了抬手,"黑熊,送客。"门外那个矮壮汉子应了一声,领着李文渊往外走。
李文渊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陈轩一眼。
"陈统领。"他说,"李某多一句嘴。郭大人这个人,喜欢有本事的年轻人。但他更喜欢识时务的年轻人。"陈轩端着茶碗,连眼皮都没抬。
"替我谢谢李先生的好意。"他说,"不过我这个人有个毛病,从来不识时务。"李文渊怔了一下,然后笑了。
"有意思。"他低声说了一句,转身大步离去。
脚步声渐渐远了。
大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赵灵儿等了几息,确认李文渊已经走远了,才快步走到陈轩面前,凤眼中满是焦急。
"主人!"她压低声音,"你怎么就答应了?"陈轩放下茶碗,看着她。
"你觉得不该答应?""这分明就是鸿门宴!"赵灵儿急道,"郭镇海那老狐狸,手下二十万大军,在风城说一不二。你去了他的地盘,万一他翻脸,你怎么办?""他不会翻脸。"陈轩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地形图前,"至少这次不会。""你怎么知道?""因为他还没摸清我的底。"陈轩的手指点在了地图上风城的位置,"郭镇海是个老狐狸,老狐狸最大的特点就是谨慎。他不会在没有搞清楚对手实力的情况下动手。这次请我去,是试探,不是杀局。""可万一……""没有万一。"陈轩转过身,看着赵灵儿,"灵儿,你想想。我们现在有三百人,精钢武器,火药炸弹。听起来不少,但跟郭镇海的二十万大军比,连个零头都算不上。如果他真想灭我们,根本不需要设鸿门宴,直接派兵围山就行了。"赵灵儿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他之所以请我去赴宴,而不是派兵来打,说明他对我有兴趣。"陈轩的嘴角勾起一个冷笑,"他想拉拢我,或者至少想看看我值不值得拉拢。这对我们来说,是个机会。""什么机会?""接触风城的机会。"陈轩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我们窝在太行山里,再怎么发展也有限。要粮草、要铁矿、要人口、要地盘,都绕不开风城。与其等郭镇海来找我们的麻烦,不如主动上门,摸摸他的底,看看风城有什么可以利用的。"赵灵儿沉默了片刻,凤眼中的焦急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主人……"她的声音低了下来,"你说的我都懂。可我就是……不放心。"陈轩看着她。
火光映照下,赵灵儿的面容英气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柔弱。
她的凤眼微微泛红,嘴唇紧抿着,紧身黑色劲装勾勒出她紧致健美的身段,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陈轩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嘴唇。
"灵儿。"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我去风城,你留守山寨。"赵灵儿的凤眼猛地睁大。
"不行!"她几乎是脱口而出,"我要跟你一起去!万一出了事,我可以……""你可以什么?"陈轩的拇指按住了她的嘴唇,堵住了她的话,"你武功再高,到了风城也是人家的地盘。带你去,反而多一个被要挟的筹码。你留在山寨,守住虎营,才是对我最大的帮助。"赵灵儿的眼眶红了。
"可是……""听话。"陈轩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灵儿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咬着嘴唇,凤眼中的泪光在火光下闪烁。最终,她低下了头。
"……是,主人。"陈轩的手从她的下巴滑到了她的脸颊,轻轻抚摸着。
"乖。"他说,"我去去就回。三天之内,如果我没有消息传回来,你就带人下山,往南走,别回头。"赵灵儿猛地抬头,凤眼中满是惊恐。
"主人!""这是最坏的打算。"陈轩的语气很平静,"但我不觉得会走到那一步。郭镇海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不会做蠢事。"他松开赵灵儿的脸颊,转身走回虎皮大椅坐下。
"去把陈二狗叫来。"他说,"我要安排一下山寨的防务。另外,让人去陈家村传个话,叫素莲她们今晚上山来。"赵灵儿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是。"她转身走出了大厅。
陈轩靠在虎皮椅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风城。
郭镇海。
二十万大军。
还有那个据说才貌双全的节度使千金。
有意思。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太行山的晚风吹进来,带着松木和泥土的气息。
远处的山峦在夕阳下染成了一片金红色,像是燃烧的火焰。
明天就要下山了。
在那之前,他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或者说,好好放纵一下。
……
入夜。
虎营寨主大院的后院里,灯火通明。
这是陈轩的私人居所,原来赵坤住的地方,被他重新布置过了。
屋子不大,但很干净。
正中是一张宽大的木床,铺着厚实的兽皮褥子。
窗户上挂着厚布帘子,将屋内与外界隔绝开来。
角落里点着几盏油灯,昏黄的灯光将屋子笼罩在一片暧昧的光影中。
陈轩坐在床沿上,身上只穿了一条单裤,精瘦结实的上身裸露在灯光下,小麦色的肌肤上肌肉线条分明。
他面前,站着四个女人。
赵灵儿站在最前面,依然穿着那身黑色劲装,但腰带已经解开了,劲装的领口松散地敞着,露出里面黑色肚兜的细绳和一片雪白的胸口。
她的凤眼微微低垂,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晕,英气勃勃的面容上罕见地带着几分羞涩和期待。
陈素莲站在赵灵儿身后,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乌黑的长发用木簪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畔。
温婉秀丽的鹅蛋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红,水润的眼眸中满是柔情和顺从。
她的粗布衣裙很旧了,但掩不住成熟丰腴的身段,饱满的胸部将衣襟撑得鼓鼓的,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陈欢欢紧紧挨着母亲,穿着一件补丁摞补丁的碎花布裙,乌黑的麻花辫垂在胸前。
清纯甜美的圆脸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水汪汪的大眼睛偷偷看着陈轩,又慌忙移开,小手紧紧攥着母亲的衣角。
她的身材娇小青春,发育中的胸部在布裙下微微隆起,腰肢纤细得像一把就能握住。
王春娇站在最后面,穿着一件比村里其他女人好一些的绸缎衣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插着银簪。
她的吊梢眼里闪着精明的光,涂着胭脂的厚唇微微翘起,带着一种势利而谄媚的笑意。
她的身材最为丰腴肉感,硕大的乳房将绸缎衣裙撑得几乎要崩开,肥美的臀部在裙摆下摇摇晃晃,每走一步都带着一阵肉浪。
四个女人,四种风情。
英姿飒爽的山匪之女,温婉坚韧的寡妇少妇,天真烂漫的青梅少女,丰腴肉感的势利村妇。
陈轩的目光从她们身上一一扫过,嘴角微微勾起。
"都来了。""轩哥……"陈素莲最先开口,声音柔得像水,"听灵儿说,你明天要去风城?""嗯。"陈轩点头,"节度使请我赴宴。""那……危不危险?"陈欢欢怯怯地问,大眼睛里满是担忧。
"不危险。"陈轩冲她笑了笑,"去吃顿饭而已。""哼。"赵灵儿轻哼了一声,凤眼微斜,"吃饭?那老狐狸的饭哪有那么好吃。""灵儿。"陈轩看了她一眼。
赵灵儿立刻闭了嘴,但嘴唇还是不甘心地抿着。
王春娇在一旁察言观色,适时地插嘴:"轩哥儿去风城是好事啊!节度使大人亲自请客,那是多大的面子!轩哥儿这是要飞黄腾达了!""春娇姐说得对。"陈轩笑了笑,目光在四个女人身上转了一圈,"明天我就要下山了,今晚……好好陪陪你们。"他的声音不大,但四个女人都听懂了他的意思。
陈素莲的脸更红了,水润的眼眸中泛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饱满的胸部随着加速的呼吸轻轻起伏。
陈欢欢的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大眼睛里既有羞涩又有期待,小手攥着母亲的衣角攥得更紧了。
赵灵儿的凤眼中闪过一丝炽热,她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紧身劲装下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王春娇的吊梢眼眯了起来,涂着胭脂的厚唇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丰腴的身体已经开始微微扭动。
"过来。"陈轩拍了拍床沿。
赵灵儿第一个动了。她大步走到床前,单膝跪在地上,凤眼仰望着陈轩,眼中是绝对的臣服和渴望。
"主人。"她的声音低哑,"让灵儿先伺候你。"陈轩的手按在了她的头顶,手指插入她乌黑的马尾中,轻轻揉了揉。
"急什么。"他低声说,"今晚时间长得很。"他的另一只手朝陈素莲母女招了招。
"素莲,欢欢,过来。"陈素莲牵着女儿的手,慢慢走到了床前。
她的步伐有些不稳,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身体已经开始发热了。
自从第一次被陈轩征服之后,她的身体就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只要靠近这个男人,就会不由自主地变得湿润和柔软。
陈欢欢被母亲牵着,小脸埋在母亲的肩膀后面,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偷偷看着陈轩赤裸的上身。
她的目光落在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上,心跳得像打鼓一样。
"春娇。"陈轩最后看向王春娇,"把门关上。""好嘞!"王春娇麻利地转身关上了门,插上门闩,然后扭着肥美的臀部走了过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轩哥儿,今晚春娇一定好好伺候你,让你舒舒服服的。"陈轩没有理她,而是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赵灵儿。
"脱。"一个字。
赵灵儿的凤眼闪了闪,手指抬起,解开了劲装的扣子。
黑色的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肚兜。
肚兜用细绳系在脖颈和腰间,勉强包裹住饱满坚挺的双乳,深深的乳沟在灯光下投下诱人的阴影。
她的肌肤白皙紧致,因常年习武而带着一种健美的光泽,腹部平坦结实,腰肢纤细有力。
她将劲装褪下,只剩肚兜和一条紧身的短裤,跪在陈轩面前,像一头驯服的母豹。
"素莲,你也脱。"陈轩的目光转向陈素莲。
陈素莲咬了咬嘴唇,伸手解开了衣裙的系带。
粗布衣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了里面简陋的布制肚兜。
肚兜勉强包裹住她饱满柔软的双乳,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身材成熟丰腴,因常年劳作而紧致有致,腰肢纤细,臀部浑圆挺翘,被一条及膝的布裙包裹着。
她的脸红得像火烧一样,水润的眼眸不敢看陈轩,低着头,双手不自觉地交叉在胸前,遮挡着什么。
"手放下。"陈轩说。
陈素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慢慢放下了双手。饱满的双乳在肚兜中微微晃动,乳头已经在薄薄的布料下挺立起来,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欢欢。"陈轩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你也来。"陈欢欢从母亲身后探出头来,小脸红得快要冒烟。
她的手指哆哆嗦嗦地解开了碎花布裙的系带,布裙滑落到脚踝,露出了母亲缝制的简陋肚兜和一条布制的短裤。
她的身材娇小青春,发育中的乳房在肚兜下微微隆起,粉嫩的肌肤在灯光下几乎透明,腰肢纤细得像柳枝,臀部紧致圆润。
"轩……轩哥哥……"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大眼睛里水光粼粼。
王春娇不用人吩咐,已经自己动手脱了起来。
她的动作比其他三个人都利落得多,三两下就褪去了绸缎衣裙,只剩一件成色不错的肚兜和一条绸缎亵裤。
她的身材最为丰腴肉感,硕大的乳房在肚兜中晃荡着,因年龄而略显下垂但更显肉感,宽大的臀部将亵裤撑得满满当当,大腿粗壮白腻,肉感十足。
"轩哥儿。"她扭着腰肢走到床边,吊梢眼眯成了一条缝,"你看春娇的身子,是不是比上次更白了?春娇可是专门用牛奶泡了澡的。"陈轩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四个女人,四种身材,四种风情,在昏黄的灯光下只穿着贴身的肚兜和短裤,站在他面前。
赵灵儿的英姿飒爽,陈素莲的温婉丰腴,陈欢欢的青涩娇嫩,王春娇的肥美肉感。
陈轩感觉到裤裆里的巨物开始苏醒,一股热血涌向下腹。
他站起身,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单裤滑落。
那根骇人的巨物弹了出来,在灯光下昂然挺立。
它的尺寸远超常人,粗如小臂,青筋暴突,龟头饱满圆润,泛着健康的肉色。
即使是已经见过无数次的赵灵儿和陈素莲,看到这根东西的时候,呼吸还是不由自主地急促了起来。
陈欢欢的大眼睛瞪得溜圆,小嘴微张,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惊呼。
每次看到轩哥哥的那个东西,她都觉得不可思议。
那么大,那么粗,每次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要被撑裂了,但那种撑裂的痛苦之后,是一种让她灵魂出窍的快感。
王春娇的吊梢眼直直地盯着那根巨物,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自觉的吞咽声。
她的丈夫那根东西跟陈轩比起来,就像小拇指和手臂的差别。
自从被陈轩征服之后,她再也看不上自己的丈夫了。
"灵儿。"陈轩坐回床沿,双腿分开,"用嘴。"赵灵儿的凤眼燃烧起来。
她膝行到陈轩双腿之间,修长有力的手指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她的手指因习武而有薄茧,粗糙的触感摩擦着敏感的柱身,带来一种特殊的刺激。
她张开薄薄的红唇,将龟头含入口中。
"唔……"巨大的龟头撑满了她的口腔,她的腮帮子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
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舔舐着每一寸敏感的皮肤。
赵灵儿的口活不算精湛,但她有一种野性的热情,每一次吞吐都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像是要把这根巨物吞进去一样。
"素莲,过来。"陈轩拍了拍身边的床铺,"躺下。"陈素莲顺从地爬上床,仰面躺在陈轩身旁。
她的乌黑长发散落在兽皮褥子上,温婉秀丽的面容泛着潮红,水润的眼眸半睁半闭,胸口剧烈起伏着。
肚兜下的饱满双乳随着呼吸颤抖着,两颗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尖峰。
陈轩一手按着赵灵儿的头,引导她吞吐的节奏,另一只手伸向了陈素莲。
他的手指勾住了肚兜的细绳,轻轻一扯。
细绳断开,肚兜滑落。
陈素莲饱满柔软的双乳弹了出来,如同两颗熟透的白玉蜜桃,在灯光下晃荡着。乳晕粉嫩,乳头挺立如红豆,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啊……"陈素莲发出了一声轻吟,双手本能地想要遮挡,但被陈轩一个眼神钉住了,只好放下手,任由饱满的双乳暴露在空气中。
陈轩的手复上了她的左乳,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
陈素莲的乳房柔软得像棉花,手指一按就深深陷下去,松开又弹回来,手感极佳。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挺立的乳头,轻轻拧动。
"嗯……轩哥……"陈素莲的身体弓了起来,一声甜腻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嘴唇间泄出来。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布裙下的蜜穴已经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将短裤浸湿了一小片。
"欢欢。"陈轩看向站在床边发呆的少女,"来帮你娘把裙子脱了。"陈欢欢愣了一下,然后红着脸爬上床,跪在母亲身旁,小手哆哆嗦嗦地解开了母亲的布裙系带,将布裙和短裤一起褪了下来。
陈素莲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她的大腿修长白皙,大腿根部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色嫩肉,一缕晶莹的爱液正沿着阴唇的缝隙缓缓流下,滴落在兽皮褥子上。
"轩哥……别看了……"陈素莲羞得用手臂遮住了脸,但双腿却不自觉地张得更开了。
"春娇。"陈轩看向王春娇,"过来,跪到灵儿旁边。"王春娇立刻扭着丰腴的身体走过来,跪在赵灵儿旁边。她的吊梢眼盯着赵灵儿嘴里吞吐的巨物,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渴望的呻吟。
"灵儿,让她也尝尝。"陈轩说。
赵灵儿不情愿地吐出了巨物,嘴角牵出一条银丝。她的凤眼瞪了王春娇一眼,带着明显的不满。
王春娇才不管赵灵儿的眼色,她迫不及待地张开涂着胭脂的厚唇,一口将龟头吞了进去。
"唔嗯……"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像是饥饿的人终于吃到了食物。
她的口活比赵灵儿熟练得多,毕竟是当了二十年的妇人,嘴上的功夫早就练出来了。
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每一寸,嘴唇紧紧包裹着柱身,一边吞吐一边发出啧啧的水声。
陈轩的手指继续揉捏着陈素莲的乳房,同时看向陈欢欢。
"欢欢,用嘴含住你娘的另一边。"陈欢欢的大眼睛眨了眨,小脸红得像火烧,但还是乖乖地低下头,粉嫩的小嘴含住了母亲右边的乳头。
"啊!"陈素莲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惊呼脱口而出。
女儿的小嘴温热柔软,吮吸着她的乳头,那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像是回到了哺乳的时候,但又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禁忌快感。
"欢欢……"她的声音颤抖着,水润的眼眸中泪光闪烁,"乖……"陈欢欢认真地吮吸着母亲的乳头,大眼睛偷偷抬起来看着陈轩,眼神中满是讨好和乖巧。
她的小嘴用力吸了一口,陈素莲的乳头在她口中被拉长,发出了一声"啵"的轻响。
陈轩的目光在四个女人身上巡视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赵灵儿跪在一旁,看着王春娇霸占着主人的巨物,凤眼中满是不甘。
她伸出手,握住了巨物露在外面的根部,修长有力的手指上下撸动着,配合着王春娇的吞吐。
两个女人一个用嘴一个用手,同时伺候着那根骇人的巨物。
"够了。"陈轩突然说。
王春娇和赵灵儿同时停下了动作,抬头看着他。
陈轩站起身,走到床边,俯视着仰面躺着的陈素莲。
陈素莲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情欲点燃了。
她的面容潮红如醉,水润的眼眸迷离恍惚,饱满的双乳上沾着女儿的唾液,乳头红肿挺立。
双腿大张着,粉嫩的蜜穴已经湿透了,爱液将大腿根部浸得水光粼粼。
"轩哥……"她伸出双臂,像是在祈求,"进来……求你……"陈轩握住了那根完全勃起的巨物,龟头抵在了陈素莲湿润的穴口上。
然后,一挺腰。
"啊啊啊!"陈素莲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尖锐的呻吟冲破了她的喉咙。
巨大的肉棒破开了她紧致的甬道,一插到底,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陈轩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他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有力地前后摆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陈素莲饱满的双乳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像两团白色的果冻。
"啊……啊……轩哥……太深了……啊……"陈素莲的呻吟断断续续,双手死死抓着兽皮褥子,指节发白。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陈轩的腰,脚趾蜷曲着,白皙的脚背绷得像弓弦。
陈欢欢跪在旁边,看着母亲被陈轩猛烈地贯穿,大眼睛瞪得溜圆,小嘴微张,发出了细微的喘息声。
她的身体也开始发热了,大腿不自觉地夹紧,简陋的短裤已经被浸湿了一小片。
"欢欢。"陈轩一边操着陈素莲,一边看向少女,"把短裤脱了,坐到你娘脸上去。"陈欢欢的脸"腾"地红了,但她已经习惯了服从轩哥哥的命令。
她哆哆嗦嗦地脱下了短裤,露出了下面粉嫩的少女蜜穴。
稀疏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耻丘,两片娇小的阴唇紧紧闭合着,缝隙间泛着一丝水光。
她跨坐到了母亲的脸上,粉嫩的蜜穴贴上了陈素莲的嘴唇。
"娘……"她的声音细得像猫叫。
陈素莲被情欲冲昏了头脑,感觉到女儿的蜜穴贴上了自己的嘴唇,本能地伸出舌头,舔舐了上去。
"啊!"陈欢欢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娇嫩的惊呼脱口而出。
母亲的舌头温热柔软,灵活地在她的阴唇间游走,舔过敏感的阴蒂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下腹直冲头顶,让她整个人都酥了。
"灵儿,春娇。"陈轩的声音从喘息中传来,"你们两个,互相伺候。"赵灵儿和王春娇对视了一眼。
赵灵儿的凤眼中满是嫌弃,但主人的命令不能违抗。
王春娇倒是毫不在意,吊梢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她早就对赵灵儿那副紧致健美的身材垂涎三尺了。
两个女人在床边的地上纠缠在一起。
王春娇肥美的身体压在赵灵儿紧致的身体上,硕大的乳房挤压着赵灵儿坚挺的双乳,四只乳房挤在一起变了形。
王春娇的厚唇贴上了赵灵儿的薄唇,舌头探了进去,发出啧啧的水声。
赵灵儿的凤眼微闭,眉头皱着,但身体已经开始回应了,修长有力的双腿缠上了王春娇丰腴的腰。
整个房间里充斥着女人的呻吟、肉体的碰撞声和黏腻的水声。
陈轩在陈素莲体内猛烈地冲刺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陈素莲的甬道紧致湿润,内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巨物,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啊啊啊……要……要到了……轩哥……"陈素莲的声音变得尖锐而急促,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腿死死缠着陈轩的腰,内壁猛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
但陈轩没有停。
龙种天赋赋予他的持久力远超常人。
他继续在陈素莲体内抽插了数十下,直到她连续高潮了三次,整个人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嘴角流着涎水,才抽出了巨物。
他将陈欢欢从陈素莲脸上抱了下来。少女的蜜穴已经湿透了,母亲的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将她粉嫩的阴唇浸得亮晶晶的。
"轩哥哥……"陈欢欢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声音带着哭腔,"欢欢也要……"陈轩将她放倒在床上,分开她纤细的双腿。
少女的蜜穴紧致粉嫩,两片娇小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水润的粉红色嫩肉。
阴蒂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在阴唇的顶端微微颤抖。
他将龟头抵在了穴口上,缓缓推入。
"啊……啊……好大……轩哥哥……慢一点……"陈欢欢的小脸皱成了一团,大眼睛里涌出了泪水。
她的甬道太过紧致,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次容纳这根巨物都像是一次全新的开拓。
陈轩一寸一寸地推进去,感受着少女甬道的紧致和温热。她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他的巨物,像是一只温暖的小手在用力握着。
等到完全没入之后,他开始缓慢地抽插。对待陈欢欢,他总是比对其他女人温柔一些。少女的身体还在发育,承受不了太猛烈的冲击。
"啊……嗯……轩哥哥……好舒服……"陈欢欢的呻吟又甜又嫩,像是刚出笼的奶猫在叫。
她的小手抓着陈轩的手臂,指甲陷进了他的皮肤里,留下了浅浅的月牙印。
她的发育中的乳房在肚兜下微微晃动,粉嫩的乳头透过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
陈轩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扯开了她的肚兜。
两颗娇小的乳房弹了出来,虽然不如母亲的饱满,但形状完美,挺翘如两颗青涩的蜜桃,乳晕粉嫩,乳头娇小如两颗樱桃。
他低下头,含住了一颗乳头,舌头轻轻舔舐。
"啊!"陈欢欢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尖锐的娇呼从她唇间逸出。
乳头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的感觉让她浑身酥麻,下腹深处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
"轩哥哥……轩哥哥……欢欢好喜欢……"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大眼睛里泪水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小脸上的表情又痛苦又幸福。
陈轩在她体内抽插了百余下,感觉到她的甬道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快到了。他加快了速度,龟头精准地顶在了她的敏感点上。
"啊啊啊!轩哥哥!"陈欢欢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甬道疯狂地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润了陈轩的巨物。
少女的高潮来得猛烈而短暂,像一阵突如其来的暴风雨。
陈轩抽出巨物,将瘫软的陈欢欢放在了母亲身边。母女俩并排躺在床上,一个丰腴一个娇小,都是一副被情欲冲刷过后的慵懒模样。
"灵儿,上来。"赵灵儿早就等不及了。
她从王春娇身上翻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跳上了床。
她的肚兜已经被王春娇扯掉了,坚挺饱满的双乳暴露在空气中,乳头挺立如两颗深色的珠子。
她的身体因为刚才和王春娇的纠缠而泛着一层薄汗,紧致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她没有等陈轩动手,而是主动跨坐到了他的腰上,修长有力的手指握住了那根依然坚挺如铁的巨物,对准了自己的穴口,一坐到底。
"啊!"一声高亢的呻吟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
巨大的肉棒贯穿了她的甬道,龟头顶到了最深处。
赵灵儿的甬道因常年习武而肌肉发达,内壁的收缩力极强,像是一只有力的拳头在握着陈轩的巨物。
她开始自己上下起伏,修长健美的身体像是骑马一样在陈轩身上驰骋。
她的坚挺双乳随着起伏的节奏上下弹跳,乌黑的马尾在身后甩来甩去,凤眼半睁半闭,薄唇微张,发出一声声粗犷而性感的呻吟。
"主人……啊……主人……灵儿想你……"陈轩双手握住了她的腰,感受着她纤细而有力的腰肢在掌中扭动。他向上挺腰,配合着她的节奏,每一次都撞击到最深处。
"啊!"赵灵儿的凤眼猛地睁大,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陈轩的巨物顶到了她甬道深处的某个点,一股令人窒息的快感从那个点炸开,像闪电一样蔓延到了全身。
"那里……啊……主人……再顶那里……"陈轩加大了力度,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那个点上。
赵灵儿的身体越来越失控,骑乘的动作从有规律变成了胡乱扭动,嘴里的呻吟也从断断续续变成了连绵不绝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主人!灵儿要死了!"她的甬道猛烈地痉挛着,浑身剧烈颤抖,一股热流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浇在了陈轩的小腹上。
她的高潮比陈素莲和陈欢欢都要猛烈得多,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在陈轩身上抽搐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
陈轩将瘫软的赵灵儿放倒在床上,然后看向了最后一个女人。
王春娇已经等得浑身发烫了。她跪在床边,硕大的乳房垂在胸前晃荡着,丰腴的身体不停地扭动,吊梢眼里满是渴望和焦急。
"轩哥儿……"她的声音又娇又媚,"轮到春娇了吧?春娇都等不及了……"陈轩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床沿。
王春娇立刻爬上了床,肥美的臀部高高撅起,朝着陈轩。
她的亵裤早就被扯掉了,两片肥厚的阴唇在臀缝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色嫩肉,爱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轩哥儿,从后面……春娇最喜欢从后面……"她扭着肥美的臀部,像是在邀请。
陈轩握住了她宽大的臀部,手指陷入了柔软的臀肉中。然后一挺腰,巨物从后面贯入了她的蜜穴。
"啊啊啊!好大!轩哥儿好大!"王春娇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她的蜜穴虽然经验丰富,但在陈轩的巨物面前依然显得不够用。
巨大的肉棒将她的甬道撑到了极限,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片白色的泡沫。
陈轩开始猛烈地操干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硕大的臀部泛起一阵肉浪,"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王春娇的硕大乳房在身下疯狂晃荡,几乎要拍到床面上。
"啊……啊……轩哥儿……太厉害了……春娇受不了了……啊……"她的声音又尖又媚,吊梢眼翻着白,涂着胭脂的厚唇大张着,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陈轩操了她百余下,感觉到自己的巨物开始膨胀,龟头涨得更大了。龙种天赋的精液量巨大,每次射精都像是开了闸的洪水。
他没有射在王春娇体内。
他抽出巨物,翻身回到了赵灵儿身上。
赵灵儿已经从高潮中恢复了一些,感觉到主人的巨物重新抵在了自己的穴口上,凤眼立刻亮了起来。
"主人……射给灵儿……"她伸出双臂环住了陈轩的脖子,修长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
陈轩一挺腰,再次贯入了她的甬道,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十几下猛烈的抽插之后,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赵灵儿的子宫里。
"啊!"赵灵儿的身体猛地绷紧,凤眼圆睁,感受着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的子宫内壁。
龙种天赋的精液量惊人,射了足足十几股才停下来,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多余的精液从交合处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兽皮褥子上留下了一片白色的痕迹。
赵灵儿的凤眼迷离恍惚,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双手依然紧紧环着陈轩的脖子。
"主人……"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英气,"灵儿会守好山寨的……等你回来……"陈轩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乖。"然后他翻身躺在床上,将陈素莲和陈欢欢也拉了过来。母女俩一左一右依偎在他身旁,赵灵儿趴在他胸口,王春娇蜷缩在他脚边。
四个女人,四种体温,四种气息,将他包裹在其中。
陈轩闭上了眼睛。
但他的大脑并没有休息。
风城。郭镇海。二十万大军。节度使千金。
明天,就是一场全新的博弈。
而今夜的纵欲,不过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平静。
他需要用这四个女人的身体,将自己的精力和欲望调整到最佳状态。
为即将到来的权力游戏,积蓄每一分力量。
第35章 四女跪侍含龙根离别夜群芳饮甘露
夜色更深了。
太行山的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油灯的火苗摇摇晃晃。昏黄的光影在墙壁上投下四个女人交叠的影子,像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陈轩刚才那一轮纵欲不过是开胃菜。
他靠在床头,赤裸的上身靠着叠好的兽皮,双腿自然分开,那根骇人的巨物半硬不软地搭在大腿上,龟头上还残留着方才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四个女人散落在他周围,各自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回过神来。
赵灵儿最先恢复。
她翻了个身,趴在陈轩身侧,凤眼半睁着看他,乌黑的马尾散了一半,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英气的面容上带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陈轩的胸口画着圈。
"主人。"她的声音低哑,"你真的决定明天就走?""嗯。"陈轩的手指插进她散落的发丝中,漫不经心地揉着,"李文渊说三日后赴宴,路上要走一天半,明天不走就来不及了。""带多少人?""十个。"赵灵儿的凤眼猛地睁大,身体撑了起来。
"十个?!主人,风城驻扎着二十万大军,你只带十个人?""带多了没用。"陈轩的语气很平淡,"带一百个去,在二十万人面前也是蚂蚁。反倒显得我心虚。十个人,轻装简行,进退自如。""可是……""灵儿。"陈轩捏了捏她的下巴,"我说过了,郭镇海不会在这个时候对我动手。他要是想杀我,派五千人围山就够了,何必费这个周折。他请我去,是谈事,不是杀人。"赵灵儿咬着嘴唇,凤眼中满是不甘。她知道主人说得对,但理智是一回事,感情是另一回事。
"那你带谁去?"她问。
"黑熊带队,挑九个身手最好的弟兄。"陈轩说,"都穿便装,暗藏短刃。""黑熊那个莽夫?"赵灵儿皱了皱眉,"他打架还行,办事不够细。""所以我才要你留在山上。"陈轩看着她,"虎营三百人,能镇住场子的只有你。我走之后,你就是山寨的主心骨。陈二狗管弓弩营,马三刀管辎重,老周头管兵工坊,日常操练不能停。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事,去找孙文商量。"赵灵儿沉默了片刻,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灵儿明白。"陈素莲在另一侧慢慢坐了起来,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木簪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她的肚兜也不见了,饱满柔软的双乳裸露在空气中,乳头还是红肿挺立的状态,上面沾着唾液的痕迹。
她的脸颊绯红,水润的眼眸中残留着情欲的余韵,但更多的是一种温柔的忧虑。
"轩哥……"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你去风城……要多久才回来?""快的话三五天,慢的话半个月。"陈轩伸手揽过她的肩膀,将她拉进怀里,"看跟郭镇海谈得怎么样。"陈素莲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素莲会等你的。"她低声说,"每天都等。""娘说得对!"陈欢欢从床的另一头爬了过来,小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大眼睛亮晶晶的,"欢欢也等轩哥哥!轩哥哥不在的时候,欢欢会帮灵儿姐姐做事的!"赵灵儿看了陈欢欢一眼,嘴角微微抽了抽。
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太粘人了。
不过她倒是挺勤快的,平时在山寨里帮忙做饭洗衣,弟兄们都挺喜欢她。
"欢欢乖。"陈轩伸手揉了揉少女的脑袋,"在山上听灵儿姐姐的话,别到处乱跑。""嗯!"陈欢欢用力点头,麻花辫上下甩动。
王春娇从床脚那边扭着身子凑了过来,丰腴肉感的身体在兽皮褥子上蹭出沙沙的声响。
她的银簪歪在一边,头发散了大半,吊梢眼眯着,涂着胭脂的厚唇翘起一个谄媚的弧度。
"轩哥儿啊。"她的声音又甜又腻,"你去风城可得多长个心眼儿。那些当官的,一个比一个滑,嘴上说得好听,背地里全是坏水。""哦?"陈轩看了她一眼,"春娇姐倒是懂得多。""那可不!"王春娇挺了挺硕大的胸脯,脸上带着得意,"春娇以前跟着那死鬼去县城办过事,见过县令大人的排场。那些当官的,请你吃饭就是想从你身上捞好处。你可千万别被他们灌几杯酒就把底都交了。""春娇姐放心。"陈轩笑了笑,"我的底,可不是几杯酒就能灌出来的。""那就好,那就好。"王春娇连连点头,然后凑近了一些,吊梢眼里闪着精明的光,压低声音道,"轩哥儿,你去了风城,要是能跟节度使大人搭上关系,那咱们以后可就发达了。到时候春娇给你当管家,保管把家里的钱财管得妥妥当当的。"赵灵儿冷哼了一声:"你倒是打得好算盘。""灵儿妹妹这话说的。"王春娇一点也不恼,笑眯眯地说,"咱们都是轩哥儿的人,一荣俱荣嘛。轩哥儿飞黄腾达了,咱们不也跟着享福?""行了。"陈轩抬手打断了她们的拌嘴,"别吵。"他的目光在四个女人身上缓缓扫过。
赵灵儿趴在他右侧,紧致健美的身体只穿着一条短裤,坚挺的双乳贴着他的手臂,凤眼中满是不舍。
陈素莲偎在他左侧怀里,饱满柔软的双乳挤压在他的胸口,温婉的面容上带着温柔的忧虑。
陈欢欢跪在他腿边,娇小的身体只穿着肚兜和短裤,大眼睛水汪汪地仰望着他。
王春娇蹲在床沿,丰腴肉感的身体几乎一览无余,吊梢眼里闪着讨好的光。
四个女人,四种风情,四双眼睛,全都看着他一个人。
陈轩感觉到胯下的巨物再次充血膨胀,缓缓挺立起来。
"明天一早就要走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今晚是最后一夜。你们四个,好好伺候我。"四个女人的呼吸同时急促了起来。
"跪下。"陈轩坐直了身体,双腿分开,那根完全勃起的巨物高高挺立在他的胯间,像一根黑铁浇铸的柱子,青筋暴突,龟头饱满圆润,散发着雄性的热气。
四个女人几乎是同时从床上滑下来,跪在了床沿前的地上。
赵灵儿跪在最前面,凤眼直直地盯着那根巨物,喉结滚动了一下。她的膝盖跪在冰冷的石板地上,但她毫不在意。
陈素莲跪在赵灵儿右侧,温婉的面容低垂着,水润的眼眸透过散落的发丝偷看着那根巨物,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
陈欢欢跪在赵灵儿左侧,小脸红得像火烧,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那根比她手臂还粗的东西,小嘴紧张地抿着。
王春娇跪在最外侧,吊梢眼直勾勾地盯着巨物,涂着胭脂的厚唇已经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地探了出来,像一条贪婪的蛇。
四个女人并排跪着,高矮胖瘦各不相同,但脸上的表情出奇地一致:渴望、顺从、迫不及待。
"灵儿先来。"陈轩说。
赵灵儿深吸一口气,修长有力的手指握住了巨物的根部,张开薄薄的红唇,将龟头含了进去。
"唔……"巨大的龟头撑满了她的口腔,她的腮帮子鼓成了圆形。
她的凤眼仰望着陈轩,眼中满是臣服和虔诚,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舔过冠状沟的敏感地带,然后用力一吸。
"嗯。"陈轩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喟叹,手指插进了赵灵儿的发丝中,按着她的头往下压。
赵灵儿顺从地将巨物往喉咙深处吞。
她的喉咙被龟头顶住了,发出了一声干呕的声音,但她没有退缩,而是放松了喉咙的肌肉,让巨物滑进了更深的地方。
"咕……"她的嘴唇几乎贴到了巨物的根部,整根巨物都被她吞进了喉咙里。她的脖子上能看到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龟头顶在喉管里的痕迹。
"灵儿的嘴活进步了。"陈轩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
赵灵儿的凤眼弯了起来,像是受到了表扬的孩子。
她开始上下吞吐,每一次都将巨物吞到喉咙深处,然后缓缓退出,嘴唇紧紧包裹着柱身,发出啧啧的水声。
吞吐了十几下之后,陈轩拍了拍她的脸颊。
"换素莲。"赵灵儿恋恋不舍地吐出了巨物,嘴角牵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她退到一旁,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凤眼看着陈素莲,带着一丝微妙的竞争意味。
陈素莲深吸了一口气,往前膝行了一步。
她的动作比赵灵儿温柔得多,纤细的手指轻轻捧起那根巨物,像是捧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先是伸出舌尖,从龟头的顶端开始,一点一点地舔了下去,沿着柱身舔到根部,又从根部舔回来,像是在品尝一根蜜糖。
"轩哥……"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带着水汽,"素莲会好好伺候你的……"她张开粉嫩的嘴唇,将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温热湿润,嘴唇柔软如丝,包裹着龟头的触感跟赵灵儿完全不同。
赵灵儿的口活带着一种野性的热情和力度,而陈素莲的口活则是温柔细腻的,像是一双柔软的手在轻轻抚摸。
她的舌头灵巧地在龟头上打着转,舔过每一条青筋,每一寸敏感的皮肤。
她的吞吐节奏很慢,但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用嘴唇挤压柱身,带来一种绵密而持久的快感。
"素莲姐的嘴真软。"王春娇在一旁酸溜溜地说,"跟没骨头似的。"陈素莲的脸更红了,但嘴上的动作没有停。她的水润眼眸仰望着陈轩,眼中满是温柔和顺从,像是一只温驯的小鹿。
陈轩享受了片刻,又拍了拍她的脸颊。
"欢欢。"陈素莲吐出了巨物,退到一旁。她的嘴唇上沾满了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亮晶晶的。
陈欢欢紧张地往前挪了挪,大眼睛盯着那根被母亲和灵儿姐姐的唾液浸得湿漉漉的巨物,小脸上写满了紧张和羞涩。
"轩……轩哥哥……"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欢欢……欢欢嘴小,怕含不下……""没关系。"陈轩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能含多少含多少。"陈欢欢鼓起勇气,张开了粉嫩的小嘴。
她的嘴确实很小,龟头刚刚塞进去,就把她的嘴撑到了极限。
她的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像是含了一颗大号的糖球,大眼睛里立刻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唔……唔唔……"她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声音,小手扶着巨物的根部,努力地吞吐着。
她的技巧很生疏,牙齿偶尔会碰到柱身,但她立刻意识到了,赶紧用嘴唇包住牙齿,小心翼翼地含着。
她的舌头笨拙地舔着龟头,像是一只不会吃东西的小猫,但那种青涩和努力的样子,反而带来了一种独特的刺激。
"欢欢真乖。"陈轩摸了摸她的头顶。
陈欢欢的大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被泪水浸湿的眼眸中满是欢喜。
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小嘴发出了"啧啧"的水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在了她发育中的乳房上。
陈素莲在一旁看着女儿卖力地为陈轩口交,心中泛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羞耻,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她的女儿和她一样,都是这个男人的女人。
她们母女,将一生都奉献给了这个男人。
"欢欢。"她轻声开口,"舌头要多用力,轩哥喜欢你舔那个地方……对,就是那里……"陈欢欢听了母亲的指导,舌尖用力舔上了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
"嗯。"陈轩的眼睛微微眯起,发出了一声舒适的低吟。
陈欢欢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更加卖力地舔着那个地方。
"行了,换春娇。"陈欢欢依依不舍地吐出了巨物,小嘴张着喘气,嘴唇上全是唾液和前液,亮晶晶的。她退到母亲身边,陈素莲伸手帮她擦了擦嘴角。
王春娇早就等不及了。她迫不及待地挤到了最前面,丰腴的身体跪在陈轩两腿之间,硕大的乳房几乎贴到了他的大腿上。
"轩哥儿,看春娇的!"她一口将龟头吞了进去,然后毫不犹豫地往深处吞。
她的口活是四个女人中最熟练的,嘴唇、舌头、喉咙配合得天衣无缝,吞吐的节奏又快又有力,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她一边吞吐一边抬起吊梢眼看着陈轩,眼中满是谄媚和卖弄。
她故意将巨物吞到喉咙最深处,然后猛地退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嘴角牵出一条长长的银丝,然后又一口吞了进去。
"唔嗯……轩哥儿……春娇的嘴是不是最舒服的?"她含混不清地问,嘴里还含着巨物。
"你嘴上的功夫倒是不错。"陈轩淡淡地说,"就是话太多。"王春娇立刻闭了嘴,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赵灵儿在一旁看着,凤眼微眯,嘴角带着一丝不屑。这个村妇,除了一张嘴和一身肥肉,还有什么本事?
但她不得不承认,王春娇的口活确实比她好。
那个女人的嘴唇和舌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能精准地找到巨物上每一个敏感的点,然后用恰到好处的力度去刺激。
陈轩让王春娇吮吸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道:"都过来。四个人一起。"四个女人同时凑了上去。
赵灵儿和陈素莲一人一侧,嘴唇贴着巨物的柱身,舌头从两侧同时舔上去,在龟头的位置交汇。
陈欢欢跪在下方,小嘴含着巨物根部的囊袋,小心翼翼地吮吸着。
王春娇则占据了龟头的位置,涂着胭脂的厚唇包裹着龟头,舌头在马眼上快速地搅动。
四张嘴,四条舌头,同时在一根巨物上忙碌着。
赵灵儿和陈素莲的舌头在柱身上相遇的时候,两个人的目光交汇了一瞬。
赵灵儿的凤眼里带着一丝挑衅,陈素莲的水眸中则是温柔的退让。
两条舌头纠缠了一下,然后各自分开,继续舔舐着巨物。
陈欢欢在下方乖巧地吮吸着囊袋,大眼睛仰望着上方四张嘴争抢巨物的画面,小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能感觉到囊袋在她嘴里微微收缩跳动,那是轩哥哥快要射的前兆。
"轩哥哥……"她含混地喊了一声,"要射了吗?""还早。"陈轩的声音很稳,但呼吸已经加重了。
他享受了一会儿四女同时侍奉的极致快感,然后伸手按住了赵灵儿的头。
"灵儿,张嘴。"赵灵儿立刻张开了薄唇,凤眼仰望着他。
陈轩握住巨物,龟头抵在了赵灵儿的嘴唇上。
他开始自己控制节奏,握着巨物在赵灵儿的口腔里快速抽插。
赵灵儿放松了喉咙,任由巨物在她嘴里进出,发出了"咕啾咕啾"的声响,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她坚挺的双乳上。
"主人……唔……射给灵儿……唔唔……"但陈轩在临门一脚的时候抽出了巨物,转向了陈素莲。
"素莲,张嘴。"陈素莲顺从地张开了粉嫩的嘴唇。
陈轩将巨物塞进了她的嘴里,快速抽插了十几下。
陈素莲的水眸中泛起了泪花,但她一声不吭地承受着,柔软的嘴唇紧紧包裹着柱身。
然后又换到了陈欢欢的小嘴里。少女的嘴太小,只能含住龟头,但她拼命地吮吸着,大眼睛里满是讨好。
最后换到了王春娇嘴里。王春娇发出了满足的呻吟,涂着胭脂的厚唇疯狂地吞吐着,恨不得把整根巨物都吞进肚子里。
陈轩就这样在四个女人的嘴里轮流抽插,每个人十几下,然后换下一个。
四个女人跪在他面前,嘴唇上全是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亮晶晶的,眼神迷离而渴望,像是四只等待喂食的雏鸟。
"都张嘴。"陈轩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
四个女人同时仰起脸,张开了嘴巴。
赵灵儿的薄唇大张,露出了粉红色的舌头,凤眼炽热地盯着巨物。
陈素莲的粉唇微张,舌尖探出来,水润的眼眸中满是期待。
陈欢欢的小嘴努力张到最大,粉嫩的舌头伸出来,大眼睛紧张地眨巴着。
王春娇的厚唇大张,舌头伸得最长,吊梢眼里满是贪婪。
四张嘴,四条舌头,在灯光下排成一排,等待着他的恩赐。
陈轩握住巨物,快速撸动了十几下。龙种天赋的精液在囊袋中翻涌,一股巨大的快感从下腹冲向头顶。
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射在了赵灵儿的嘴里。浓稠的白色液体灌满了她的口腔,她来不及吞咽,一部分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坚挺的双乳上。
第二股射在了陈素莲的脸上。
白色的液体溅在了她温婉秀丽的面容上,从额头流到鼻梁,又从鼻梁流到嘴唇。
她本能地伸出舌头,将流到嘴边的精液舔进了嘴里。
第三股射在了陈欢欢的嘴里和脸上。
少女的小嘴根本接不住那么多,大部分精液溅在了她的小脸上、头发上、肚兜上。
她的大眼睛被精液糊住了一只,另一只眼睛惊慌地眨巴着,小嘴里含着满满一口精液,不知道该吐还是该咽。
"咽下去。"陈轩说。
陈欢欢乖乖地咽了下去,然后咳嗽了两声,小脸皱成一团。
"好……好腥……"她小声嘟囔。
"多吃几次就习惯了。"王春娇在一旁说。
她的脸上也溅了不少精液,但她毫不在意,伸出舌头将脸上的精液一一舔干净,吞进了肚子里,还发出了满足的"嗯"声。
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
龙种天赋的精液量惊人,陈轩射了足足十几股才停下来。四个女人的脸上、嘴里、胸口上全是白色的浓稠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赵灵儿将嘴里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然后伸出舌头,将嘴角和下巴上的残留也舔干净了。
她的凤眼微眯,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表情,像是吃饱了的母豹。
"主人的味道……"她低声说,"灵儿永远都吃不够。"陈素莲用手指将脸上的精液刮到嘴边,一点一点地吞进去。
她的动作温柔而仔细,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美食。
水润的眼眸中泛着一层迷离的雾气,身体微微颤抖着,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轩哥……"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素莲……下面也想要……""急什么。"陈轩的巨物在短暂的软化之后,已经重新开始充血了。
龙种天赋赋予他的恢复力同样惊人,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那根巨物就再次昂然挺立,比刚才更加粗壮。
"素莲,趴到床上去,撅起来。"陈素莲顺从地爬上了床,趴在兽皮褥子上,将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
她的布裙和短裤早就不见了,成熟丰腴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两片粉嫩的阴唇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了,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水润的粉红色嫩肉。
在阴唇上方,紧闭的菊穴像一颗粉嫩的花蕾,在灯光下微微收缩着。
"轩哥……"她将脸埋在兽皮褥子里,声音闷闷的,"你要……哪个?""两个都要。"陈素莲的身体猛地一颤。
陈轩走到床边,握住巨物,龟头先是抵在了她湿润的穴口上,然后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陈素莲的身体弓了起来,一声尖锐的呻吟冲破了兽皮褥子的阻隔。
巨大的肉棒将她紧致的甬道撑到了极限,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陈轩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陈素莲饱满的臀部在撞击下泛起一阵阵肉浪,白皙的臀肉上很快就出现了红色的掌印。
"啊……啊……轩哥……太深了……啊……"他在她的蜜穴里抽插了百余下,将她操到连续高潮了两次之后,突然抽出了巨物。
龟头抵在了她的菊穴上。
陈素莲的身体猛地僵硬了。
"轩哥……那里……那里不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素莲从来没有……""今天就有了。"陈轩的声音平静而不容置疑。
他用蜜穴里带出来的爱液涂抹在菊穴周围,然后龟头缓缓推入。
"啊啊啊!"陈素莲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菊穴从未被开发过,紧致到了极点,巨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了进去,带来了一种撕裂般的疼痛。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兽皮褥子,指节发白,眼泪夺眶而出。
"放松。"陈轩的手掌按在她的腰上,"深呼吸。"陈素莲拼命地深呼吸,身体慢慢放松了一些。
菊穴的括约肌在巨物的挤压下逐渐松弛,疼痛也慢慢减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异样的快感。
陈轩开始缓慢地抽插。菊穴的内壁比蜜穴更加紧致,更加干燥,摩擦力更大,带来的刺激也更加强烈。
"啊……啊……好奇怪……轩哥……那里好奇怪……"陈素莲的声音断断续续,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饱满的双乳压在褥子上被挤成了扁平的形状,乳头在粗糙的兽皮上摩擦着,带来另一重刺激。
"娘……"陈欢欢跪在床边,大眼睛里满是担忧,"娘,你疼不疼?""欢欢……别……别看……啊……"陈素莲的脸埋在褥子里,声音闷闷的。
"没事。"陈轩一边操着陈素莲的菊穴,一边看向陈欢欢,"你娘很快就会舒服的。欢欢,去帮你娘舔一舔前面。"陈欢欢愣了一下,然后红着脸钻到了母亲的身下。她仰面躺在母亲身下,小脸对着母亲湿漉漉的蜜穴,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上去。
"啊!"陈素莲的身体猛地一颤。
前面是女儿温热柔软的舌头在舔舐蜜穴,后面是陈轩粗大的巨物在贯穿菊穴,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涌来,让她的大脑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不行了……素莲不行了……要……要死了……"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蜜穴喷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浇了陈欢欢一脸。菊穴也在疯狂地收缩,紧紧地绞着陈轩的巨物。
陈轩低吼一声,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陈素莲的菊穴深处。
"啊!"陈素莲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然后彻底瘫软了下来。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流着涎水,浑身不停地抽搐着,菊穴里溢出了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陈轩抽出巨物,将瘫软的陈素莲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着。然后他看向了被母亲的潮吹液浇了一脸的陈欢欢。
少女从母亲身下钻出来,小脸上全是母亲的爱液,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陈轩,又委屈又期待。
"轩哥哥……欢欢也要……"陈轩将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少女纤细的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腰间,粉嫩的蜜穴贴着他的巨物,湿润的嫩肉摩擦着粗壮的柱身。
"自己放进去。"陈轩说。
陈欢欢红着脸,小手握住了巨物,对准自己的穴口,然后咬着嘴唇,慢慢坐了下去。
"啊……啊……好大……轩哥哥……"她的声音又甜又嫩,带着哭腔。
巨物一寸一寸地挤进了她紧致的甬道,将娇嫩的内壁撑到了极限。
她的小脸皱成了一团,大眼睛里涌出了泪水,但她没有停下来,而是咬着嘴唇继续往下坐,直到整根巨物都没入了她的身体。
"嗯……"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将脸埋在了陈轩的颈窝里。
"自己动。"陈轩拍了拍她紧致圆润的小屁股。
陈欢欢开始笨拙地上下起伏,娇小的身体在陈轩身上扭动着。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次起落都带着一声细微的呻吟。
发育中的乳房贴着陈轩的胸口,粉嫩的乳头在他的皮肤上摩擦着。
"轩哥哥……嗯……轩哥哥……欢欢好喜欢轩哥哥……"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撒娇的小猫。
陈轩双手握住她的腰,帮助她控制节奏,同时向上挺腰,配合着她的起落。
每一次撞击都让少女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呼,大眼睛里泪水和快感交织在一起。
赵灵儿和王春娇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赵灵儿的凤眼微眯,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伸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隔着短裤揉按着那个敏感的地方。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紧身短裤的裆部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
王春娇则毫不遮掩,直接脱掉了亵裤,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硕大的乳房,另一只手的手指插进了自己肥厚的阴唇之间,快速地抽插着,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吊梢眼直勾勾地盯着陈轩和陈欢欢交合的部位,涂着胭脂的厚唇微张,喘息声越来越粗重。
"轩哥儿……"她的声音又娇又媚,"快点……快点轮到春娇……春娇也想要……"陈轩没有理她,专心地操着陈欢欢。少女的甬道太过紧致了,内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巨物,快感层层叠加。
他加快了速度,龟头精准地顶在了少女甬道深处的敏感点上。
"啊啊啊!轩哥哥!"陈欢欢的身体猛地绷紧,小嘴大张,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尖叫。
她的甬道疯狂地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润了陈轩的巨物。
少女的高潮来得猛烈而短暂,整个人在陈轩身上抽搐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
陈轩在她体内射出了第二发。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少女的子宫,多余的部分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陈欢欢瘫软在陈轩怀里,小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大眼睛迷离恍惚。
"轩哥哥……欢欢好幸福……"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在说梦话。
陈轩将她抱起来,放在了母亲身边。
母女俩并排躺在床上,一个丰腴一个娇小,下体都溢着白色的精液,面容上都是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幸福。
"灵儿,春娇。"陈轩转向了最后两个女人,"一起来。"赵灵儿和王春娇同时爬上了床。
陈轩让赵灵儿趴在床上,浑圆紧翘的臀部高高撅起。
然后让王春娇跪在赵灵儿上方,肥美的臀部同样撅起,两个女人的臀部上下叠在一起,一个紧致一个肥美,一个健美一个肉感。
四个穴口在灯光下一字排开:赵灵儿粉嫩紧致的蜜穴和菊穴,王春娇肥厚湿润的蜜穴和已经被开发过的菊穴。
陈轩握住巨物,先是插入了赵灵儿的蜜穴。
"啊!"赵灵儿的凤眼猛地睁大,一声高亢的呻吟脱口而出。巨物贯穿了她紧致有力的甬道,内壁的肌肉像是有力的拳头一样紧紧地握着他。
他抽插了十几下,然后抽出来,插入了王春娇的蜜穴。
"啊啊!轩哥儿!"王春娇发出了一声尖叫,肥美的臀部疯狂地扭动着,"好大!好深!"又抽插了十几下,抽出来,插入赵灵儿的菊穴。
"啊!主人!那里……啊……"赵灵儿的凤眼圆睁,身体剧烈颤抖。她的菊穴之前被开发过几次,已经能够容纳巨物了,但依然紧致得惊人。
再换到王春娇的菊穴。
"啊啊啊!轩哥儿!春娇的屁股要被你操烂了!"王春娇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陈轩就这样在四个穴口之间轮流抽插,每个穴口十几下,然后换下一个。
两个女人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一个高亢一个尖锐,伴随着"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最后,他将巨物深深地插入了赵灵儿的蜜穴,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灵儿……"他低声说,"接住。""主人!射给灵儿!全都射给灵儿!"赵灵儿的凤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修长有力的双腿向后缠住了陈轩的腰,将他锁死在自己体内。
陈轩低吼一声,将今夜最后一发精液全部射进了赵灵儿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赵灵儿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凤眼翻白,嘴唇大张,发出了一声几乎不像人类的尖叫。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的子宫内壁,一波又一波,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王春娇在旁边看着,嫉妒得牙痒痒。
"轩哥儿……你怎么总射给她不射给我……"她委屈地嘟囔着。
"下次。"陈轩淡淡地说。
他抽出巨物,翻身躺在床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四个女人瘫软在他周围。
赵灵儿趴在他右侧,凤眼迷离,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双腿之间溢着白色的精液。
陈素莲偎在他左侧,温婉的面容上带着幸福的倦意。
陈欢欢蜷缩在他脚边,像一只睡着的小猫。
王春娇靠在床头,丰腴的身体瘫成了一摊,硕大的乳房随着粗重的喘息起伏着。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汗水、体液、精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暧昧。
沉默了片刻。
陈轩突然笑了。
那个笑容很淡,但在昏暗的灯光下,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深长。
"你们四个。"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等我从风城回来,会带更多的美人回来。"四个女人同时一愣。
赵灵儿的凤眼闪了闪,嘴唇抿了起来。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但很快就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了。
那是一种复杂的期待,像是母豹看着自己的领地即将扩大。
她知道,主人是要做大事的人。
一个要征服天下的男人,怎么可能只有四个女人?
"主人想要多少女人,灵儿都不会拦着。"她的声音平静,但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兽皮褥子,"只要灵儿永远是第一个。"陈素莲的水润眼眸中泛起了一层薄雾。她低下头,将脸贴在陈轩的胸口,声音又轻又柔。
"轩哥想要什么样的女人,素莲都不会吃醋的……只要轩哥心里还有素莲和欢欢就好……"陈欢欢迷迷糊糊地从半睡半醒中抬起头,大眼睛眨巴了几下,嘟着嘴说:"轩哥哥要是带别的女人回来……欢欢会跟她们比的……欢欢一定比她们更听话……"王春娇的吊梢眼转了转,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
"轩哥儿说得对!男人嘛,三妻四妾是应该的!轩哥儿这么有本事的人,别说几个美人了,就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也配得上!春娇到时候帮轩哥儿管着她们,保管一个个都服服帖帖的!"赵灵儿冷哼了一声:"你管?你管得了谁?""灵儿妹妹你别不信,春娇管人可是有一套的……""行了。"陈轩抬手制止了她们的拌嘴,"都睡吧。明天一早我就要走了。"四个女人安静了下来。
赵灵儿将脸贴在他的肩膀上,凤眼缓缓闭上了。
陈素莲偎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陈欢欢蜷缩在他脚边,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王春娇靠在床头,丰腴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打起了轻微的鼾声。
陈轩闭着眼睛,但他没有睡。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盘算着明天进城之后的每一步棋。
郭镇海想要什么?他能给什么?他又能从郭镇海那里得到什么?
还有那个节度使千金郭婉儿。据说才貌双全,心机深沉。这样的女人,既是筹码,也是棋子。
风城的青楼里,还有一个叫柳如烟的花魁,据说掌握着风城最大的情报网络。
这些女人,这些资源,这些机会,都在风城等着他。
他嘴角微微勾起。
嫉妒也好,期待也好。
她们心里都清楚,自己已经彻底属于这个男人了。无论他带回多少女人,无论他的后宫扩大到什么程度,她们都无法离开他。
龙种天赋的成瘾性,加上他给予她们的权力、地位和安全感,已经将她们牢牢地绑在了他的身边。
这就是征服。
不仅仅是身体的征服,更是灵魂的征服。
……
翌日清晨。
太行山的晨雾还没散尽,山风带着露水的清凉吹过虎营的寨门。
陈轩穿着一身简洁的黑色劲装,腰间束着皮带,暗藏一柄精钢短刃。他的面容清秀俊朗,剑眉星目,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精神。
身后,十名精挑细选的虎营精锐整齐列队。
他们都穿着便装,看上去像是行商的伙计,但每个人的腰间都暗藏利刃,眼神中透着杀气。
领头的是黑熊,矮壮的身体像一座铁塔,一脸横肉上带着兴奋的笑容。
"统领,都准备好了!"黑熊瓮声瓮气地说。
"嗯。"陈轩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看向了送行的四个女人。
赵灵儿站在最前面,换上了一身干练的黑色劲装,乌黑的长发重新束成了高马尾,腰间挎着精钢弯刀。
她的凤眼中没有了昨夜的柔情和迷离,取而代之的是冷厉和坚定。
她是虎营的副统领,是山寨的主心骨,在主人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她必须撑起一切。
"主人。"她的声音平稳,"山寨交给灵儿,你放心去。"陈轩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陈素莲站在赵灵儿身后,乌黑的长发重新用木簪挽好了,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
她的温婉面容上带着淡淡的忧愁,水润的眼眸中满是不舍,但她没有哭,也没有多说什么。
"轩哥,路上小心。"她轻声说,"素莲每天都给你做好饭等着。"陈欢欢站在母亲身边,乌黑的麻花辫垂在胸前,大眼睛红红的,显然刚才哭过。
她的小手紧紧攥着母亲的衣角,嘴唇抿着,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轩哥哥……"她的声音带着鼻音,"你一定要平安回来……""会的。"陈轩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
王春娇站在最后面,吊梢眼里闪着精明的光,但嘴上说的话倒是很得体。
"轩哥儿一路顺风!等你回来,春娇给你杀鸡炖汤!"陈轩最后看了四个女人一眼,然后转过身,大步走向了寨门。
"出发。"十一个人的队伍穿过寨门,沿着修整过的山道向山下走去。
晨雾在他们脚下翻涌,像是一片白色的海洋。
远处的太行山脉在朝阳中渐渐显露出轮廓,连绵的山峦像一条蛰伏的巨龙。
陈轩走在最前面,步伐稳健而从容。
他没有回头。
身后,赵灵儿站在寨门口,凤眼目送着那个黑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晨雾中。她的手按在刀柄上,指节微微发白。
陈素莲牵着陈欢欢的手,站在赵灵儿身后。母女俩的目光穿过晨雾,追随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直到再也看不见。
陈欢欢终于没忍住,眼泪从大眼睛里滚了下来。
"轩哥哥……"陈素莲将女儿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别哭。"她的声音很轻,"轩哥会回来的。"赵灵儿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凤眼扫过寨门内列队的虎营兵士,声音冷厉而有力。
"统领外出期间,山寨一切照旧!各营按时操练,哨位加倍,不得有误!""是!"整齐的应答声在山谷中回荡。
山道上,陈轩已经走出了晨雾。
朝阳从东方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在他的脸上,将他清秀俊朗的面容镀上了一层暖色。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剑眉星目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风城,在前方等着他。
一个全新的战场,一场全新的博弈。
他率领着十名精锐,踏上了通往风城的道路,开启了一段全新的征程。
第36章 入风城繁华迷人眼闻花魁春心暗涌动
一天半的脚程,比陈轩预想的要快。
太行山的山道虽然崎岖,但经过虎营这些日子的修整,从寨门到山脚已经有了一条勉强能走马车的路。
出了山,沿官道向西,再走大半天,就能看见风城的轮廓。
黑熊走在陈轩身侧,矮壮的身体像一头行走的铁塔,一双牛眼骨碌碌地转着,兴奋得像是第一次出远门的孩子。
事实上,他确实是第一次来风城。
以前在卧虎寨的时候,赵坤不许手下大张旗鼓地进城,怕暴露行踪。
如今跟了陈轩,倒是堂堂正正地走官道了。
"统领!"黑熊瓮声瓮气地喊了一声,粗壮的手指往前方一指,"看见了!那就是风城吧?"陈轩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远处,一道黑色的城墙横亘在天地之间,像一条蛰伏的巨蟒。
城墙高约四丈,墙体以条石垒砌,每隔百步就有一座突出的马面,城头上旌旗猎猎,隐约能看见巡逻士卒的身影在垛口间移动。
城门楼高耸入云,三层飞檐翘角,气势恢宏。
城门上方悬着一块巨大的石匾,上书"风城"二字,笔力遒劲,铁画银钩。
城门洞深约两丈,能并排通过三辆马车,此刻正有络绎不绝的人流车马进出。
陈轩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他在心里快速估算着:城墙高四丈,厚度至少两丈。
以当前的技术条件,强攻这样的城池几乎不可能。
就算有火药,炸开城门也需要大量的装药和精确的布置。
更何况城中驻扎着二十万大军……
不过,他来这里不是打仗的。至少现在不是。
"都收敛着点。"陈轩低声对身后的人说,"进了城,少说话,多看路。别跟人起冲突。""明白!"黑熊虽然莽,但统领的话他还是听的。
他回头瞪了一眼身后九个弟兄,压低了嗓门,"都听见没有?谁他娘的给统领惹事,老子先剁了他!"九个精锐齐声应了一声。
他们走到了城门前。
进城的队伍排了不短的队,商贩、行脚的旅人、挑着担子的农夫,形形色色的人挤在一起,嘈杂的声音在城门洞里回荡。
城门口站着十几个守卫,身穿黑色铁甲,腰挎横刀,目光锐利地打量着每一个进城的人。
轮到陈轩一行时,领头的守卫目光在他们身上扫了一遍,目光明显停留了一下。
这一行人虽然穿着便装,但气质与普通商旅截然不同。
十个壮汉个个虎背熊腰,步伐整齐,目光如刀,一看就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人。
尤其是那个走在最前面的年轻人,黑色劲装利落合身,面容清秀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锐气,剑眉星目之间有一种隐隐的上位者气度。
守卫不由得挺直了腰背。
"几位,打哪儿来?进城做什么?"守卫的语气比对前面那些商贩客气了不少。
陈轩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在守卫面前晃了一下。那是李文渊临走时留下的通行令牌,上面刻着郭府的标记。
"在下陈轩,受节度使府李先生之邀,前来赴宴。"守卫一看令牌,脸色立刻变了。他认得这个标记,那是节度使府幕僚专用的通行令。能拿着这块令牌进城的人,绝不是普通人物。
"原来是贵客!"守卫立刻换上了殷勤的笑脸,侧身让出了通道,"几位里面请!小的这就放行,不用排队了!""多谢。"陈轩点了点头,带着人大步走进了城门洞。
黑熊跟在后面,忍不住回头看了那守卫一眼,咧嘴无声地笑了笑。跟着统领就是有面子,连城门都不用排队。
穿过城门洞,眼前豁然开朗。
陈轩的脚步微微一顿。
风城的繁华,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宽阔的主街足有六丈宽,青石铺就的路面平整光洁。
街道两侧是鳞次栉比的商铺,绸缎庄、米行、药铺、茶楼、酒肆、胭脂水粉铺……各色幌子在微风中摇曳,叫卖声此起彼伏。
来来往往的行人摩肩接踵,有穿绸裹缎的富商,有挎刀背弓的武人,有衣着华丽的贵妇,有低头疾行的仆从。
马车和骡车在街道中间有序行驶,偶尔有一队骑兵从街上飞驰而过,铁蹄在青石路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路人纷纷避让。
陈轩前世也算见过世面,但将一个乱世中依然如此繁华的城市放在眼前,还是让他微微感慨。
这风城,分明是一个独立的王国。
郭镇海经营数十年,将这座边境军镇打造成了一座不亚于京畿的繁华都市。
二十万大军的粮饷供给、数十万百姓的日常生活,所需的物资与金钱是天文数字。
能维持这样的运转,说明郭镇海不仅仅是个武夫,更是一个精于经营的政治家。
这个对手,比卧虎寨的赵坤难对付一万倍。
"统领……"黑熊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叹,"这……这就是风城?娘的,比俺老家那个县城大了何止十倍!""别张嘴就骂娘。"陈轩低声说,"注意身份。""哦……是。"黑熊赶紧闭了嘴,但那双牛眼还是忍不住到处看。
陈轩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城中的布局。
主街由南向北延伸,直通城北方向。
据李文渊此前透露的信息,节度使府就在城北最高处,居高临下俯瞰全城。
城东是军营所在,驻扎着风城的主力部队。
城西是商业区和居民区,也是最繁华的地段。
城南则是城门和外来客商聚集的区域。
他暗暗记下了几个要害位置:粮仓应该在城东军营附近,水源是城中那条穿城而过的河流,城头四角各有一座箭楼……
走过主街的十字路口时,陈轩的目光被一处建筑吸引了。
那是一座三层高的楼阁,朱红色的柱子,翘角飞檐,每一层都挂着大红灯笼。
楼前站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女子,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衣,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她们对着来往的行人抛媚眼,笑声银铃般清脆。
楼上传来丝竹管弦之声,隐约还能听见女子娇腻的笑声和男人放浪的调笑。
楼门上方挂着一块金漆牌匾,上书三个大字:醉春楼。
陈轩的目光在那块牌匾上停了一瞬。
醉春楼。风城第一青楼。柳如烟的地盘。
他没有多看,继续往前走。
但就在他经过楼前的那一瞬间,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楼上二层的栏杆后传来。
"哟,好俊的公子!"陈轩抬头看去。
二楼的雕花栏杆后,一个年约十七八岁的少女正趴在栏杆上,用一双杏眼饶有兴味地打量着他。
少女穿着一身鹅黄色的纱衣,胸口的系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
她的脸蛋圆润可爱,涂着淡淡的胭脂,嘴唇红润如樱桃,笑起来两个酒窝若隐若现。
"公子!上来玩呀!"少女冲他招了招手,纱衣的袖子滑落,露出一截白藕般的手臂,"奴家给公子弹一曲《凤求凰》!"黑熊在后面咽了一口唾沫,牛眼瞪得溜圆。
陈轩只是微微一笑,冲那少女拱了拱手,没有停步,继续往前走了。
少女在身后嘟着嘴喊了一声"讨厌",随即又被别的行人吸引了注意力。
"统领……"黑熊凑上来,压低声音,脸上的表情又是羡慕又是遗憾,"那楼里的姑娘可真……嘿嘿……""管好你裤裆里那玩意儿。"陈轩头也不回地说,"办完正事再说。""是是是。"黑熊赶紧缩了缩脖子。
一行人又走了约莫两刻钟,来到了一条相对安静的街巷。
这条巷子离主街不远,但明显比主街僻静了许多,两侧多是些客栈和小饭馆。
陈轩选中了一家门面不大但看着干净整洁的客栈,招牌上写着"安乐居"三个字。
门口不设招揽的小二,不张扬不奢华,但能看出打理得用心。这种客栈往往住的都是有身份但不愿张扬的客人,正合陈轩的心意。
"就这家。"他说。
一行人走了进去。
柜台后面的掌柜是个精瘦的中年人,一看来了十一个人,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小跑着迎上来,满脸堆笑。
"几位客官,住店还是打尖?""住店。"陈轩说,"要两间上房,三间中房。住三到五天,先按五天算钱。""好嘞!"掌柜利索地翻开了账本,"二楼两间上房,一楼三间中房,一共是……五天的话,三两六钱银子。客官是先付还是后结?""先付。"陈轩从怀中摸出一锭碎银,扔在了柜台上,"多的不用找了。叫你们的小二上来,我有话问。"掌柜一看银子的成色和分量,至少有五两,眼睛笑得更弯了。
"好嘞好嘞!贵客楼上请!小旺子!快上来伺候!"片刻之后,一行人在二楼安顿了下来。两间上房,一间归陈轩独住,一间给黑熊。其余九人分住三间中房。
陈轩的上房还算宽敞,一张八仙桌,两把太师椅,一张雕花大床,窗户对着街巷,打开窗能看到远处主街上的人流。
房间收拾得很干净,被褥是新换的,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皂角味。
他刚在太师椅上坐下,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伙计就端着茶壶跑了进来。小伙计生得机灵,瘦猴似的身板,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嘴皮子利索得很。
"客官您好!小的叫小旺子,您有什么吩咐尽管吩咐!"他一边倒茶一边说,动作麻利得很。
陈轩接过茶碗,喝了一口,是普通的粗茶,但胜在热乎。他打量了小伙计一眼,开口问道:
"小哥在风城待了几年了?""回客官的话,小的打娘胎里就在风城,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小旺子挺了挺瘦小的胸脯,一脸自豪。
"那你对城里应该很熟了。""那可不!"小旺子眉飞色舞,"这风城里大大小小的事儿,小的没有不知道的!客官想去哪儿、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尽管问小的!"陈轩放下茶碗,身体微微后靠,淡淡笑道:"那我问你,初来风城的人,有哪几个地方是非去不可的?"小旺子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终于等到了展示自己的机会。他清了清嗓子,竖起三根手指,表情夸张中带着一种说书人的自得。
"客官您这可问对人了!咱风城有三大去处,错过一个都算白来!""哦?说来听听。""这第一嘛,"小旺子竖起一根手指,"自然是城北的节度使府。咱风城说了算的就是郭大帅,整个城的吃喝拉撒、兵马钱粮,全是郭大帅一句话的事儿。您要是想在风城做买卖、办事情,多多少少都得跟节度使府扯上关系。不过……"他压低了声音,贼眉鼠眼地说:"节度使府可不是谁都能进去的。那门口的守卫比城门口的还厉害十倍,没有帖子没有引荐,连大门都摸不着。"陈轩微微点头,不置可否。
"那第二呢?""第二!"小旺子的表情立刻变得暧昧起来,眉毛挑了挑,声音也带上了一股子促狭,"就是您方才路过的那地方,醉春楼!"他说到"醉春楼"三个字的时候,脸上泛起了一种少年人特有的向往和兴奋,仿佛那三个字本身就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魔力。
"客官您是没去过吧?啧啧啧……"小旺子摇了摇头,发出一连串的感叹声,"小的虽然进不起,但也远远瞧过那里面的姑娘。那身段,那模样,啧……不是凡人!""说重点。"陈轩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
"重点!"小旺子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醉春楼的重点就一个人,头牌,柳如烟柳姑娘!"他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一些,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
"客官您知道柳姑娘有多厉害吗?整个风城,从将军到商人,从文士到武夫,没有一个男人不想见她一面的!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长得更是……小的不会说话,反正就是那种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美人!"陈轩的手指在茶碗边缘轻轻敲了敲。
"见一面要多少银子?""嘿!"小旺子竖起了大拇指,"客官问到点子上了!普通姑娘陪酒一夜,一两银子。好一点的,三五两。但是柳姑娘嘛……"他伸出一只手,五根手指全部张开。
"五十两?"陈轩挑了挑眉。
"五百两!"小旺子的声音都在发抖,"而且那还只是陪酒弹琴!要是想过夜……嘿嘿,那得看柳姑娘的心情。有钱不一定行,得有才,得入了她的眼。听说去年有个大盐商,花了三千两银子就想跟柳姑娘过一夜,被柳姑娘一盏茶泼了出来!"陈轩的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五百两见一面,三千两还不一定能上床。
这个柳如烟,把自己的身价经营到了极致。
但越是这样的女人,越说明她不是一般的青楼花魁。
能在这种地方混到这个身价还不被人强取豪夺,背后一定有极深的靠山和手段。
李文渊之前隐约提过,柳如烟在风城有着庞大的情报网络,城中大小事务几乎没有她不知道的。
这样的女人,对他的价值远超一个简单的泄欲工具。
当然……如果既能获得情报,又能征服这样一个绝色尤物,那就更好了。
"有意思。"陈轩淡淡地说,"第三个地方呢?""第三个!"小旺子又换了一副表情,变得正经了一些,"就是城西的虎威武馆。那是风城最大的武馆,馆主叫周铁山,据说是郭大帅手下退下来的老将,一身武艺了得。风城里但凡有点本事的武人,都喜欢去那儿比武切磋。有些想投军的好汉,也会先去武馆露一手,被周馆主看上了,就能推荐进郭大帅的亲兵营。"陈轩的眼睛微微一亮。
"武馆……是对外开放的?""是啊!"小旺子点头,"交几十文钱就能进去看人比武。要是想上场,交一两银子的入场费就行。不过小的得提醒您,那里面可都是练家子,一般人上去就是挨揍。""知道了。"陈轩点了点头,"还有什么有意思的地方?"小旺子想了想,又补充道:"对了,城东军营那边不让外人靠近。城南有个大集市,每逢初一十五特别热闹,什么都有卖的。城西除了武馆,还有个佛光寺,据说很灵验,不少达官贵人的夫人小姐都去那儿烧香拜佛……"说到这里,小旺子又露出了那副暧昧的表情,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客官,小的多嘴说一句。佛光寺每月初一十五开放,那些大户人家的夫人小姐都会去。到时候您如果在寺门口转转,兴许能看到不少美人呢。尤其是……"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别人,才用气声说道:"尤其是郭大帅家的千金,郭婉儿小姐。听说每月十五都会去佛光寺上香。那可是整个风城最尊贵的千金小姐,长得跟画上的仙女儿似的。不过也就远远看一眼,离近了会被侍卫打出去的。"陈轩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郭婉儿。节度使千金。他此行的另一个目标。
"多谢小哥。"陈轩从怀里摸出几十文铜钱,扔给了小旺子,"今晚给我们送些饭菜上来,不用太丰盛,管饱就行。对了,烧一壶热水来,路上走了一天,要洗漱。""好嘞!客官您歇着,小的这就去办!"小旺子喜滋滋地揣好铜钱,一溜烟跑了出去。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陈轩靠在太师椅上,手指轻轻摩挲着茶碗的边沿,眼睛微微眯起。
节度使府、醉春楼、虎威武馆。
三个地方,三条线。
节度使府是他此行的明面目的。
后天赴宴,与郭镇海正式会面。
这是一场试探,也是一场博弈。
郭镇海想要的是他的火药配方和改良武器的技术,他想要的是郭镇海的资源和庇护。
双方各取所需,但谁也不想让对方占太多便宜。
醉春楼是情报线。
柳如烟的情报网络对他来说极其重要。
一个掌握着风城所有隐秘消息的女人,如果能收为己用,等于在郭镇海的大本营里安插了无数双眼睛和耳朵。
当然,这种女人不会轻易臣服。
得用手段,也得用……别的东西。
虎威武馆是人才线。
他手下现在不缺兵,但缺将。
虎营三百人里,黑熊勇猛有余智谋不足,赵灵儿是难得的将才但留在了山上。
他需要更多有本事的人。
武馆是武人聚集之地,说不定能找到几个可用之才。
三条线同时推进,互为支撑。
陈轩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个弧度。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统领。"是黑熊的声音。
"进来。"黑熊推门走了进来,矮壮的身体挤在门框里显得有些滑稽。他的脸上带着一丝为难的表情。
"统领,弟兄们安顿好了。就是……有几个小子在路上看见那个什么楼,都有点坐不住。我怕他们晚上偷溜出去……""告诉他们。"陈轩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办完正事之前,任何人不许单独外出。白天出门也必须两人以上结伴。违者,军法处置。"黑熊打了个激灵,赶紧点头。
"是!我这就去跟他们说!""还有。"陈轩叫住了他,"明天白天,你带两个人出去转转。装作外地来的行脚商人,到城里各处看看。重点看城东军营方向和城北节度使府周围的情况。不用靠太近,远远看看就行。记住路线、岗哨位置、巡逻频率。"黑熊虽然粗,但这种事情他办过不少。以前在卧虎寨打劫商队之前,都要先派人踩点。
"明白!"他瓮声瓮气地应道,"统领放心,这活儿我熟!""去吧。"黑熊走后,房间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陈轩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户。
夕阳正在西沉,金红色的余晖洒在风城的屋顶上,将整座城市染成了一片暖色。
远处的街道上人流渐少,但灯火已经次第亮起。
酒楼茶馆里传来觥筹交错的声音,小贩们在收摊前最后吆喝了几声。
一阵风吹过,带来了远处醉春楼方向丝竹管弦的隐约乐声,还有若有若无的脂粉香气。
陈轩深深吸了一口气。
风城的空气跟太行山上截然不同。
山上是松脂和泥土的气息,干净而凛冽。
这里则混杂着市井的烟火气、酒香、脂粉味、马粪的臊味……复杂而浓烈,像这座城市本身一样。
不多时,小旺子送来了饭菜和热水。陈轩简单吃了几口,又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中衣。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风城的夜晚比白天更加热闹。
灯火通明的主街上,行人依然络绎不绝。
各色灯笼将整条街照得亮如白昼,酒楼里传来猜拳行令的喧嚣声,某处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接着是男人低沉的调笑。
醉春楼的方向最为明亮。
远远望去,那座三层楼阁像是一座燃烧的火焰宫殿,大红灯笼从一楼一直挂到三楼,将整座建筑映得通红。
即使隔了这么远,陈轩依然能听到从那个方向传来的丝竹声和欢笑声。
他的思绪不由得飘向了那个名字。
柳如烟。
风城第一名妓。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外表风情万种,内心冰冷理智。善于利用美色达到目的。在风城有着庞大的情报网络。
一个二十三岁的女人,能在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攀到顶峰,绝不是只靠一张脸和一副身子。她的头脑、手段、人脉,都是顶级的。
这样的女人……
陈轩的嘴角微微勾起。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画面:丹凤眼、狐狸脸、妖娆妩媚的身段、涂着鲜艳胭脂的樱桃小嘴……
他能感觉到腹下有一股热流在涌动。离开四个女人才一天,龙种天赋的精力就已经开始积蓄了。
不急。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先办正事。后天赴宴,见过郭镇海,摸清他的底牌。然后,再去会一会那位传说中的柳姑娘。
至于郭婉儿……那就要看赴宴当天能不能见到了。
他将目光从醉春楼的方向收回,抬头看向了更远的地方。
城北最高处,一片灯火辉煌的建筑群隐约可见。
那就是节度使府。
即使在夜晚,那片建筑群散发出的光芒也比周围高出一截,像是一颗镶嵌在城北的明珠。
那是郭镇海的大本营。二十万大军的统帅、数郡之地的实际掌控者、天下棋局中举足轻重的一方诸侯。
而后天,他就要走进那座府邸,坐在那个男人的对面,跟他谈条件。
一个拥有三百人的山寨新主,要跟一个拥有二十万人的封疆大吏谈条件。
换了别人,光是想想就要尿裤子了。
但陈轩不怕。
因为他有郭镇海想要的东西。火药的配方、改良武器的技术、以及……一个穿越者的远见卓识。这些东西,是二十万大军也换不来的。
关键是要谈出一个对他最有利的价码。
他既不能表现得太软弱,让郭镇海觉得可以随意拿捏。也不能表现得太强硬,让郭镇海觉得这个人不可控、必须除掉。
他要让郭镇海觉得,跟他合作比消灭他更划算。
这是一门艺术。
陈轩的目光在城北那片灯火上停留了许久,然后缓缓扫过了整座风城。
从南到北,从东到西,灯火连成一片,像是一条流淌着光芒的河流。
几十万人生活在这座城里,各有各的悲喜,各有各的算计。
他们不知道,一个从太行山上走下来的年轻人,此刻正站在一间不起眼的客栈二楼窗前,俯瞰着他们的一切。
他们也不知道,这个年轻人的心中,装着一个远比这座风城更大的野望。
风城很大。
但还不够。
陈轩的手指按在窗框上,指节微微发白。他的剑眉微微挑起,星目中的精光在灯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锐利。
他想要的,不仅仅是这一座城。
他想要的是这天下所有的城、所有的兵、所有的权力……以及所有值得征服的女人。
柳如烟的妖娆、郭婉儿的矜持、远在北方的鲜卑公主的冷傲、深宫之中女帝的高不可攀……
这些女人,终有一天,都会跪在他面前。
就像昨夜那四个女人一样。
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夜风吹过,撩起了他额前的发丝。远处的灯火在他眼中跳动,像是一团被他握在掌心里的火焰。
风城,我来了。
第37章 赴宴节度使府中千金敬酒暗送秋波
赴宴这天,陈轩起了个大早。
窗外的天刚蒙蒙亮,风城的街巷还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中。远处传来打更人拖长的尾音,三更刚过,鸡还没叫。
他披衣坐在床沿上,闭目默想了片刻。
昨天黑熊回来报告了侦察结果:城东军营驻扎密集,光是外围巡逻的岗哨就有十几处,营门口旌旗如林,一队队甲士进进出出,操练的号角声从早响到晚。
城北节度使府更是铁桶一般,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外墙比城墙还高,府门前两排铁甲卫士,个个膀大腰圆,腰间的横刀鞘上连锈都没有。
黑熊原话是:"娘的,那气势比咱虎营强了不知多少倍,看一眼腿都有点发软。"陈轩听完之后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他心里清楚,今天走进那座府邸,就等于把脖子伸到了郭镇海的刀下。
但他没有选择。
一个只有三百人的山寨,想在这乱世中活下去、做大做强,就必须找到一棵大树暂时靠一靠。
等到自己的根扎深了、枝叶够密了,再谈独立不迟。
天光大亮之后,他开始整理仪容。
出发前赵灵儿替他准备了一套像样的衣裳,是从卧虎寨存货里翻出来的,据说原是某个被劫的富商的行头。
深青色的细棉长袍,领口和袖口绣着暗纹的云雷纹,腰间系一条黑色丝绦,足蹬一双半新的皮靴。
虽然算不上多名贵,但胜在剪裁合身,穿在他精瘦结实的身上,倒也有几分儒雅英武之气。
他对着铜镜照了照。
镜中的年轻人剑眉星目,面容清秀却透着一股子锐气,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在深色衣袍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精神。
他用木梳将头发拢了拢,束了个利落的发髻,用一根黑色木簪固定。
还行。不寒碜。
黑熊也换了一身相对整洁的衣裳,但他那矮壮粗犷的体格穿什么都像把布料撑得要炸开。陈轩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
"你在府门外等我就行。带两个弟兄,别进去了。""啊?"黑熊一愣,"统领一个人进去?万一那姓郭的要对您……""他不会。"陈轩打断了他,"他请我来赴宴,不是请我来送死。而且就算你跟着我进去,真出了事,凭你一个人也救不了。反倒是你带着人在外面,万一有变故,还能跑回去给山上报信。"黑熊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又觉得统领说得有道理。他抓了抓后脑勺,瓮声瓮气地说:"那……统领,您千万小心。""放心。"陈轩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家统领的脑袋比你想象的值钱,郭镇海还舍不得砍。"巳时刚过,一辆青幔马车停在了安乐居门前。
车上跳下一个青衣小厮,说是节度使府派来接客的。
陈轩验过了小厮手中的府帖,确认无误后独自登上了马车。
马车沿着主街一路向北。
透过车帘的缝隙,陈轩观察着街道两侧的景象。
越往北走,街道越宽敞,两侧的建筑也越气派。
商铺渐渐变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高墙深院的宅邸,门前蹲着石狮,门楣上悬着匾额。
偶尔有一队甲士骑马而过,铁蹄在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约莫走了半柱香的工夫,马车在一堵巨大的照壁前停了下来。
陈轩下了车,抬头看去。
眼前是一座恢宏至极的府邸。
大门高约两丈,朱漆铜钉,门楣上悬着一块烫金巨匾,上书"镇海节度使府"六个大字。
大门两侧各立着一尊三尺高的石狮子,张牙舞爪,栩栩如生。
门前的台阶足有十二级,每一级都是整块的青石铺就。
台阶两侧,两排铁甲卫士笔直地站着,手持长戟,目不斜视。
每个人都身形魁梧、面色冷峻,铠甲擦得锃亮,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芒。
光是这门面上的排场,就已经比卧虎寨整个寨子的家当加起来还要震撼。
陈轩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惊讶或怯意。他在心中快速记下了守卫的人数、站位和武器配置,然后迈步走上了台阶。
台阶上方已经有人在等着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拱手而立,正是李文渊。
这位郭府的幕僚依旧是那副清瘦儒雅的模样,花白的山羊胡修剪得一丝不苟,眼角的皱纹里藏着经年的精明。
"陈统领!"李文渊快步迎了上来,满脸笑意,"可算把您盼来了。大帅已经在正厅等候,特命老夫在此迎接。""有劳李先生了。"陈轩抱拳还礼,微微一笑,"一路上多蒙先生的令牌便利,进城顺利得很。""哪里哪里,举手之劳。"李文渊摆了摆手,目光在陈轩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陈统领比在山上时更精神了。请,随老夫进府。"他侧身做了个引导的手势。
两人并肩穿过了大门。
进了门之后,陈轩的眼界又被刷新了一层。
府内比府外更加气派。
穿过一道照壁,是一个宽阔的前院。
青石铺地,两侧种着修剪整齐的松柏,中间是一条笔直的石板甬道,直通远处的正厅。
甬道两旁每隔数步就立着一个石灯柱,虽然白天不需要点灯,但光是这些灯柱的数量和雕工,就足以彰显这座府邸的奢华。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混着院中松柏的清苦气息。远处的正厅飞檐翘角,朱柱金瓦,气势恢宏。厅前的台阶下,又是两排持戟卫士。
"陈统领初来风城,可还住得惯?"李文渊一边走一边闲聊,语气轻松随意,但陈轩知道,这老狐狸的每一句话都不是随便说的。
"挺好。风城繁华,让人开了眼界。"陈轩应得不急不慢。
"哈哈,那是自然。咱这风城虽是边陲,但大帅经营了三十年,可不比京畿差多少。"李文渊捋了捋胡须,话锋一转,"对了,大帅今日设的是家宴,不是公宴。意思是把陈统领当自家人看待,不摆那些虚架子。所以到了里面,陈统领不必太拘束。"家宴。
陈轩心里微微一动。
家宴和公宴的区别很大。
公宴是正式的外交场合,双方各自端着架子说场面话,效率低但安全。
家宴则私密得多,人少、气氛放松,但试探和交锋也更加直接。
郭镇海选择用家宴的形式接见他,说明几件事:第一,郭镇海对他足够重视,愿意放下身段拉近距离;第二,郭镇海不想让太多幕僚参与这次会面,说明要谈的内容比较敏感;第三……家宴可能会有家眷出场。
"李先生说的是,在下领情了。"陈轩微笑着点头。
两人沿着甬道走到了正厅台阶下。
李文渊在台阶前站定,侧身伸手道:"陈统领,请。"陈轩深吸一口气,抬脚迈上了台阶。
正厅极其宽敞,足有七八丈进深,十余丈宽。
巨大的横梁上垂下数盏铜灯,虽是白天,窗棂间透入的光线也足以将厅内照得通明。
正中悬着一块匾额,上书"忠武堂"三个大字,笔力遒劲,铁画银钩。
匾额下方是一张巨大的虎皮交椅,交椅两侧各立着一面战旗。
正厅两侧摆着两排太师椅,此刻都空着。
厅内正中央摆着一张长条形的红木大案,案上已经布好了酒菜,菜色丰盛但不算铺张。
两副碗筷,一壶酒,几碟冷盘,几盘热菜,外加一只烤得金黄油亮的整鸡。
果然是家宴。只有两个人的家宴。
虎皮交椅上,坐着一个人。
陈轩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人身上。
那是一个身材极为魁梧的中年男人。
年纪看上去五十出头,宽肩厚背,双臂粗壮,即使坐在椅子上也能看出其体格的雄壮。
他穿着一件深色锦袍,外罩一件暗金色的短褂,腰间束着一条缀满铜扣的皮带。
方脸阔额,颧骨高耸,一部修剪整齐的短髯覆在下巴上,花白相间。
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鹰隼般的锐目,深邃而沉稳,目光所及之处似乎什么都能洞穿。
眼角有深深的皱纹,但这并不减损他目光中的压迫感,反而增添了一种阅尽沧桑后的沉重与威严。
这就是郭镇海。风城节度使。手握二十万精兵的封疆大吏。
陈轩迈步走进正厅,在距离长案五步远的地方站定,抱拳行礼。
"陈轩,见过郭大帅。"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不卑不亢,恰到好处。
郭镇海的目光在陈轩身上停留了三息。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仔仔细细地将这个年轻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眼神从发髻到面容,从衣领到腰带,从手掌到靴尖,一寸一寸地扫过去,像是在审视一件兵器的成色。
然后,他笑了。
"好。"只有一个字。但这一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定论感。
他站起身来。
起身的动作看似随意,但陈轩敏锐地注意到,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站起来时身板挺得笔直,没有任何老态,动作干净利落,虎步龙行。
站直之后,他的身高足有六尺出头,比陈轩还高了半个头,宽厚的身躯像一堵移动的墙壁。
"文渊说你年少英才,我还道他夸大其词。"郭镇海的声音浑厚低沉,像是擂鼓一般在胸腔里回荡,"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好一个少年郎!"他大步走下交椅,来到长案前,抬手一指对面的座椅:"坐!不用拘束,今天是家宴,没那些虚礼。""多谢大帅。"陈轩再次抱拳,然后走到对面坐了下来。
李文渊知趣地退到了厅外,顺手将厅门带上了。偌大的正厅里,只剩下两个人隔着一张长案相对而坐。
郭镇海亲自拿起酒壶,给两个人各倒了一碗酒。酒是好酒,琥珀色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醇香,一入碗就在碗壁上挂出一层明亮的油痕。
"先喝一碗。"郭镇海端起酒碗,冲陈轩示意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陈轩跟着端碗喝了。烈酒入喉,辛辣灼热,一路烧到胃里,但他面色不变,稳稳地将碗放回了桌上。
郭镇海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好酒量。"他放下酒碗,身子往后一靠,双臂环抱在胸前,鹰隼般的目光直直地盯着陈轩的眼睛,"陈统领,我郭某人是个直脾气,不喜欢拐弯抹角。今天请你来,就是想好好聊聊。你也别跟我打太极,咱们有什么说什么。成不成,喝完这顿酒再说。如何?""大帅痛快,在下求之不得。"陈轩微微一笑,"大帅想聊什么?""先说说你自己。"郭镇海伸手拿起一块烤鸡腿,撕了一大口嚼着,一边嚼一边说,"文渊回来跟我讲了不少,说你原是陈家村一个孤儿,凭着自己的本事拉起了一支人马,打下了卧虎寨,还造出了什么'霹雳弹'。说实话,我不太信。"他嚼完鸡腿,用手背擦了擦嘴,目光锐利如刀,"一个十八岁的孤儿,既没有家世,也没有师承,怎么就突然开窍了?你那些本事,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个问题,陈轩早有准备。
他不慌不忙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冷盘里的酱牛肉放入口中,咀嚼了两下才开口。
"大帅明鉴。在下幼年丧父丧母,在村中相当于吃百家饭长大的。前些年村里来过一个游方道人,在我家借住了半年。那老道士脾气古怪,平日里不声不响,但肚子里的学问大得很。他教了我识字读书,也教了我一些杂学。什么炼丹制药、机关术、农事水利,杂七杂八的什么都讲。"他顿了顿,露出一丝怀念的神色。
"后来那道人走了,也没留下名号。我一个穷小子,也没处去找他。只是把他教的东西记在脑子里,遇着机会就琢磨琢磨、试一试。霹雳弹的法子,就是从他教的炼丹术里悟出来的。说穿了不值什么,不过是硝石、硫磺、木炭三样东西的配比罢了。"这套说辞,他在山上就编好了。
在这个时代,游方道人是最好的万能挡箭牌。
道士们本就行踪不定、学问驳杂,什么奇技淫巧都有可能掌握。
而一个"已经离开的道人"更是无法验证、无从追查。
郭镇海嚼着牛肉,听完之后沉默了几息。
"游方道人……"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听不出是信还是不信,"你倒是命好,遇到了这么一个高人。""穷人家的孩子,活下去全靠运气。"陈轩坦然应道。
"哼。"郭镇海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然后话锋一转,"那说说卧虎寨的事。赵坤在太行山上盘踞了十几年,手下几百号人,凶名远播。你一个村里拉起来的民兵队,是怎么把他吃下的?""不瞒大帅。"陈轩放下筷子,正色道,"拿下卧虎寨,靠的不是硬打,是智取。""哦?"郭镇海挑了挑花白的浓眉,身体微微前倾,露出了感兴趣的神情。
"赵坤这个人,勇则勇矣,但刚愎自用,不听人言。他的手下对他表面服气,其实暗地里怨气不小。"陈轩的语速不快不慢,条理清晰,"在下先在正面设伏,打掉了他的先遣队,杀了他的威风。然后利用他手下的不满情绪,从内部策反了几个头目。最后趁夜突袭,里应外合,一战而定。"他说得很简略,隐去了许多细节,比如赵灵儿的因素,比如火药炸弹的使用。他不能让郭镇海知道太多。
"赵坤呢?"郭镇海问。
"死了。"陈轩的声音平静,"寨中大部归降,少数不服的也处置了。如今卧虎寨已改名'虎营',三百余人整编为三营,操练有序。"郭镇海再次沉默了。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鹰目中的神色变幻莫测。
三百人。
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零头中的零头。
但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能从零开始拉起一支队伍,用计谋吞掉一个盘踞多年的匪帮,并且迅速整编成军……这份手段和魄力,绝不是寻常人能有的。
"好。"他又说了一个"好"字,手指的敲击停了下来,身子重新往后一靠,"再问你一件事。你觉得,当今天下,将来是个什么局面?"这个问题来了。
陈轩的心微微一沉。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问题。
回答得太保守,会被看作胸无大志、不值得拉拢;回答得太激进,会被视为野心勃勃、必须铲除。
他沉吟了三息,缓缓开口。
"在下不过是一介草民,本不敢妄论天下大事。"他先把姿态放低,然后抬起头,目光坦然地迎向郭镇海的目光,"但既然大帅问了,在下就说几句浅见。""说。""当今天下,朝廷失德,百姓困苦,四方烽烟已起。在下以为,大夏的天命……气数已尽。"他故意在"天命"两个字上停顿了一下,观察郭镇海的反应。
郭镇海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这老狐狸。陈轩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南边覆天军声势浩大,但成不了气候。"他继续说道,"匪寇出身,没有治政之才,攻城拔寨可以,坐天下不行。北边的鲜卑人更不必说,异族入主中原,不得人心。最终能定鼎天下的,只能是……"他在这里收住了口,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没有把话说完。
郭镇海的眼角微微一跳。
"只能是什么?"陈轩放下酒碗,微笑着看着郭镇海的眼睛。
"只能是既有兵马之强,又有治政之能,还深得民心的英雄。"他没有说出任何名字。但这句话的指向性已经足够明确。
郭镇海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厅内安静得能听见铜灯里灯芯燃烧的轻微噼啪声。两个人隔着一张长案对视着,一个沉稳如山,一个平静似水。
然后,郭镇海笑了。
这是他今天第一次真正的笑。不是客套的微笑,不是居高临下的冷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几分赞赏的笑。
"陈轩啊陈轩。"他摇了摇头,端起酒碗又灌了一大口,擦了擦嘴,"你这个年轻人,比我想象的有意思得多。"他没有对陈轩的话做出任何正面回应,既没有承认自己有逐鹿天下的野心,也没有否认。他只是用"有意思"三个字把话题轻巧地带了过去。
两个人心照不宣地笑了。
"来,吃菜。"郭镇海忽然换了一副热络的主人姿态,亲自给陈轩夹了一大块红烧肘子,"你这身板太瘦了,得好好补补。光啃干粮打不了仗。""多谢大帅。"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两个人边吃边聊,气氛比开始时放松了不少。
郭镇海问了一些关于虎营日常操练的情况,陈轩择其可说的回答了几个,刻意把细节模糊化处理。
郭镇海也没有追问太深,他显然也在控制着试探的力度,不想把这个年轻人逼急了。
酒过三巡之后,郭镇海忽然抬头,朝厅门的方向喊了一声:"婉儿!"陈轩的筷子微微一顿。
厅门被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一阵若有若无的幽香率先飘了进来。
不是寻常的脂粉味,而是一种清淡雅致的花香,像是兰花与茉莉混合在一起,又带着一丝若即若离的甜意。
这股香气在充斥着酒肉气味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突出,仿佛春风拂过了一片枯燥的荒地。
然后,一个纤细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陈轩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个穿着淡藕色襦裙的年轻女子。
襦裙的上襦是浅藕色的薄纱,领口裁得不高不低,恰好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锁骨的弧线优美而精巧,像是用上等的白瓷烧制出来的,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润泽光芒。
衣襟微微敞着,能看到内衬着的一件鹅黄色的抹胸,将胸前不大不小的弧度衬托得恰到好处。
下裙是同色系的长裙,质地轻薄柔软,随着她走路的步伐在脚踝处轻轻荡漾。
腰间系着一条碧绿色的玉带,将纤细的腰肢束得盈盈一握。
裙摆拖曳在地面上,发出细碎的窸窣声。
她的头发梳成精致的双环髻,用两支名贵的白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耳畔,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坠子,在光线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
然后是她的脸。
那是一张温婉秀丽到近乎不真实的瓜子脸。
柳叶弯眉如远山含黛,不浓不淡地弯在额下。
一双杏眼清澈见底,眼波流转之间带着一种天然的含情与矜持,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多看一眼。
琼鼻挺翘,鼻翼微薄,线条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
樱唇不施胭脂,却自带一层娇艳的粉红色泽,唇形饱满而端正,抿着嘴微微一笑时,唇角微微上翘,温柔中带着一丝若即若离的疏离。
肌肤白皙如玉,吹弹可破。从面颊到脖颈到锁骨到指尖,每一寸肌肤都泛着一层健康的润泽光芒,没有一丝瑕疵。
这就是郭婉儿。节度使郭镇海之女。风城第一千金。
她的双手捧着一个红漆托盘,盘上放着一壶新温的酒和两只干净的酒杯。
步伐轻盈而端庄,腰肢微微摇曳但幅度极小,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地展示着大家闺秀的教养,既不过分拘束,也不流于轻佻。
陈轩的瞳孔微微一缩。
不是因为惊艳。准确地说,不仅仅是因为惊艳。
在他已经"征服"过的四个女人里,陈素莲是温婉丰腴的成熟美,陈欢欢是天真娇小的少女美,王春娇是放荡肉感的妇人美,赵灵儿是英姿飒爽的野性美。
每一种都各有千秋。
但郭婉儿的美,与她们全都不同。
这是一种被精心培养、反复雕琢过的美。
从骨相到仪态,从气质到举止,每一个细节都透露着名门大户的底蕴和教养。
就像一块经过大师之手反复打磨的美玉,温润、内敛、无懈可击。
而让陈轩瞳孔收缩的真正原因,是他在这份完美无缺的温婉之下,隐约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东西。
在郭婉儿走进来的那一瞬间,她的目光先扫了一眼父亲,确认了郭镇海的表情之后,才将视线转向了陈轩。
这个动作极快、极自然,快到普通人根本注意不到,但陈轩注意到了。
她在看父亲的脸色。她在确认自己该用什么态度来面对这个客人。
这个女人……不简单。
"父亲。"郭婉儿走到长案前,微微屈膝行了个福礼,声音柔和清越,像是泉水流过玉石的声音,"厨房新温了一壶梨花白,女儿给父亲和贵客送来。""好,好。"郭镇海的语气明显比之前柔和了许多,脸上带着一种父亲对女儿的慈爱之色,"来,婉儿,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陈统领。年纪轻轻就打下了一番基业,了不得。"他转头看向陈轩,笑着说:"陈统领,这是小女婉儿。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今天难得有贵客上门,让她出来见个世面。""郭小姐。"陈轩起身抱拳,微微欠身,礼数周到但不过分殷勤。
郭婉儿抬起头,杏眼中的目光正式落在了陈轩的脸上。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
只有一瞬。但就是这一瞬,陈轩看清了她眼中的东西。
好奇。审视。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意外。
她在打量他。就像他在打量她一样。
她显然没有预料到,父亲口中那个"太行山上的年轻匪首",会是这副模样。
或许她原本以为会看到一个粗犷凶狠的莽夫,或者一个满脸横肉的匪徒。
但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面容清秀、气度沉稳、举止有礼的年轻人。
"陈统领。"郭婉儿微微颔首,声音温柔有礼,"久仰。""郭小姐客气了。"陈轩微笑应道,"在下区区山野之人,何来'久仰'二字。""父亲提起过您呢。"郭婉儿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那笑容温婉中带着一丝俏皮,"说您是个少年英才,小女子好奇得很。""婉儿,别站着说话了。"郭镇海插嘴道,"把酒倒上,陪我和陈统领喝两杯。""是,父亲。"郭婉儿应了一声,将托盘放在桌上,纤细白皙的手指拿起酒壶,开始斟酒。
陈轩重新坐了下来,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了她斟酒的手上。
那是一双保养得极好的手。
十指纤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一层极淡的蔻丹,在光线下泛着若有若无的粉色光泽。
手腕细得仿佛一握就会折断,腕间戴着一只碧绿的翡翠镯子,衬得肌肤越发雪白。
她斟酒的动作极其优雅,壶口微倾,琥珀色的酒液沿着壶嘴流出,注入杯中,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没有一滴酒溅出杯外,也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斟完酒后,她双手捧起其中一杯,微微欠身,递向陈轩。
"陈统领,请。"陈轩伸手去接。
在接过酒杯的那一刹那,他的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了她的手指。
那触感凉凉的、滑滑的,像是触碰到了一块温润的软玉。
郭婉儿的手指微微一缩,但没有立刻抽回。她的动作顿了不到半息,随即若无其事地松开了酒杯,将手收回到了身前。
但陈轩注意到了。
在指尖相触的那一瞬间,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只是一下。细微到旁人根本不可能察觉。但对于一个以观察力和算计力见长的穿越者来说,这一下颤动胜过千言万语。
她并非对他毫无感觉。
至少,那一刻的肌肤之触,在她那堵被教养和矜持筑起的高墙上,留下了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
陈轩将酒杯端到唇边,轻啜了一口。
"好酒。"他赞了一声,语气自然,目光平静地看着郭婉儿,"梨花白,入口清冽,回味甘甜。郭小姐好品味。""陈统领过奖了。"郭婉儿垂下了眼帘,声音温温柔柔的,"不过是家中常备的待客之酒,算不得什么好东西。""对在下这种山里人来说,已经是难得的好东西了。"陈轩笑了笑,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自嘲。
郭婉儿闻言,杏眼微微抬起,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多了一些东西。不再只是初见时的好奇和审视,而是多了一丝……玩味?兴趣?
"陈统领说笑了。"她轻声说,嘴角那抹浅笑若隐若现,"能在太行山上打下一片基业的人,又怎会是寻常山里人。"这句话说得很巧妙。
表面上是客套的恭维,但"一片基业"四个字用在一个匪帮改编的山寨上,既可以理解为尊重,也可以理解为暗讽。
到底是哪一种,取决于听者的心态。
陈轩在心里又给这个女人加了一分。
她的嘴皮子和她的脸一样精致。
"婉儿说得不错。"郭镇海在一旁接过话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英雄不问出处。当年我郭某人也不过是个边军里的小卒,靠着一刀一枪拼上来的。"他端起酒杯,遥遥冲陈轩示意:"陈统领,来,这杯我敬你。不论你从前是什么身份,能在这乱世中杀出一条路的,都是好汉子。""大帅抬举在下了。"陈轩举杯对饮,"在下今日所有,不过是仰仗几分运气、几分机缘。与大帅的赫赫功业相比,实在不值一提。""哈哈!"郭镇海爽朗大笑,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年轻人谦虚是好事,但太谦虚就显得假了。"他笑完之后,目光在陈轩和郭婉儿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郭婉儿正站在桌旁,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端庄。
她的目光落在面前的酒壶上,似乎在等着随时给人续酒。
但陈轩注意到,她的耳尖微微泛着一层极淡的粉红。
那不是胭脂的颜色。
"婉儿。"郭镇海忽然开口。
"父亲。""你也坐下,陪我们吃几口菜。"郭镇海的语气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陈统领是贵客,你不用站规矩。""这……不太合适吧?"郭婉儿犹豫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瞟了陈轩一眼。
"有什么不合适的?"郭镇海大手一挥,"今天是家宴,又不是朝堂。坐!""是。"郭婉儿轻声应了,在长案的侧面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她坐得很端正,膝盖并拢,双手放在腿上,腰背挺直,裙摆在椅子两侧垂下,像是一朵盛开在瓷器上的淡色花朵。
她坐下之后,陈轩与她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她侧脸的轮廓,精致的下颌线条,小巧的耳垂上珍珠坠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幽香,比之前更加清晰地钻进了他的鼻腔。
兰花。茉莉。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属于年轻女子体肤本身的气息。
陈轩不动声色地将视线收回,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陈统领。"郭婉儿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话题,侧头看向他,声音轻柔,"听说太行山中风景壮美,山寨依崖而建,是真的吗?""确实如此。"陈轩点了点头,"寨子建在半山腰上,三面是悬崖,只有一条路能上去。站在寨墙上往下看,云雾缭绕,像是站在天上。不过那地方苦寒得很,可比不了风城的繁华。""苦寒之地出英豪。"郭婉儿接了一句,声音不高,像是在自言自语。
陈轩看了她一眼。
这句话用在这个语境里,是在夸他。但她说这话时的表情极其自然,不像是刻意的奉承,倒像是顺口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郭小姐读过不少书吧。"陈轩笑着说。
"闺中无聊,翻翻前人诗词罢了,比不得陈统领行万里路的见识。"郭婉儿微微低头,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婉儿从小请了最好的先生教的。"郭镇海在一旁插嘴,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骄傲,"琴棋书画都通一些,虽然比不上京城那些名门闺秀,但在咱这风城地界上,也算数一数二了。""父亲!"郭婉儿嗔了一声,白皙的双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在客人面前说这些……""哈哈,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郭镇海笑着摆手。
陈轩将这对父女的互动尽收眼底。
郭镇海对女儿的疼爱是真的。
但让女儿出来陪一个初次见面的客人喝酒,这份安排也是刻意的。
他在用最温和、最自然的方式,将女儿展示在陈轩面前。
就像一个精明的商人,在谈判桌上不经意地亮出自己最值钱的货物。
你看,这是我的女儿。年轻、貌美、知书达理、温婉贤淑。你喜不喜欢?你想不想要?
如果你想要,那我们就有得谈了。
陈轩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但脸上依然是得体的微笑。
他确实想要。
但他不会让郭镇海看出来。至少不会在今天。
宴席又继续了一会儿。
郭镇海开始聊一些相对轻松的话题,比如风城的风土人情、本地的特产和名胜。
郭婉儿偶尔插几句话,多是补充父亲遗漏的细节。
她的话不多,但每一句都恰到好处,既不抢父亲的风头,又能适时地活跃气氛。
陈轩一边应付着对话,一边用余光观察着郭婉儿。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
纤细的手指捏着筷子,动作轻柔而精准,夹起一小块菜放入口中,嘴唇微微翕动着咀嚼,喉结轻轻滚动着吞咽。
偶尔用帕子擦一下嘴角,动作优雅到了极点。
她的嘴唇很薄,不,不是薄,是娇小。
上唇微翘,下唇略厚一些,颜色是天然的淡粉色,润泽得像是刚涂了一层蜜。
每次她张口说话或者抿嘴微笑的时候,陈轩都能隐约看到她整齐洁白的贝齿和嫩红色的舌尖。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从她的嘴唇滑向了她的脖颈。
那截脖颈修长而白皙,颈间有一条细细的银链子,末端坠着一个小小的平安锁,正好垂在锁骨下方的凹陷处。
随着她说话和呼吸,那枚平安锁在她胸口微微起伏,偶尔反射出一点碎光。
平安锁下面,就是被鹅黄色抹胸包裹着的胸部。
她的胸不算大,但形状极好,在襦裙上襦的衬托下呈现出柔和的弧度。
呼吸起伏间,那弧度微微颤动,衣料贴合着肌肤的曲线,勾勒出一种含蓄而撩人的轮廓。
陈轩的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强迫自己将目光移开,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酒入喉,辛辣的灼热感压下了腹中那股隐隐升起的燥热。
稳住。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今天不是动手的时候。
这个女人是郭镇海的女儿,是他手中最重要的政治筹码。
要得到她,需要的不是蛮力,而是耐心和谋略。
但他必须承认,郭婉儿确实让他动了心思。
不仅仅是因为她的美貌,更因为她那层温婉矜持之下隐藏着的聪慧与心机。这样的女人,征服起来才有挑战,也才有成就感。
想象一下,将这个端庄到无懈可击的大家闺秀,一件一件地剥去她的矜持、教养和伪装,让她在床上露出最真实、最不堪的一面……
陈轩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将最后一口酒饮尽。
"时候不早了。"郭镇海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酒也喝了大半壶,脸色微微泛红但双目依然清亮,"陈统领初来风城,还有不少事情要忙。今天就到这里,改日咱们再细聊。"他的语气里有一种"第一次考核你通过了"的意味。
陈轩心知肚明。
今天的宴席,与其说是款待,不如说是面试。
郭镇海要亲眼看看,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成色。
他的谈吐、见识、胆量、城府,以及面对权势和美色时的反应,都在郭镇海的评估范围之内。
"大帅盛情款待,在下感激不尽。"陈轩起身抱拳,行了一个标准的揖礼,"改日定当再来拜会。""好说,好说。"郭镇海也站了起来,走过来拍了拍陈轩的肩膀,力度不小,带着武人特有的豪迈,"你在风城期间,有什么需要尽管派人来府上说一声。文渊会照应你的。""多谢大帅。""婉儿,替我送送陈统领。"郭镇海转头对女儿说。
"是,父亲。"郭婉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裙摆轻轻一晃,冲陈轩微微欠身,"陈统领,请。"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正厅。
从正厅到大门有一段不短的甬道。
郭婉儿走在前面引路,步伐轻盈而端庄,腰肢微微摆动,裙摆在脚踝处荡出细碎的波纹。
从陈轩的角度看过去,能清楚地看到她背影的轮廓:精致的发髻、纤细的后颈、窄而直的肩膀、被玉带束起的盈盈细腰、以及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臀部曲线。
她的臀部不像陈素莲和王春娇那样丰腴肥美,而是小巧圆润的类型。
隔着层层裙摆,依然能看出其紧实挺翘的轮廓。
每走一步,那两瓣圆润的弧度都会在裙下微微交替起伏,像是两只被丝绸包裹着的白兔。
陈轩的目光在她的臀部上停了两息,然后自然地移开了。
走到甬道中段时,郭婉儿忽然放慢了脚步,微微侧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陈统领。""郭小姐请说。""小女子有一事好奇,不知当问不当问。""郭小姐请讲。"郭婉儿的脚步又慢了一些,几乎与陈轩并肩而行。她侧过头看向他,杏眼中的神色比在厅中时多了几分认真。
"陈统领方才对父亲说,大夏的气数已尽。这话……您是真心的,还是说给父亲听的?"陈轩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转头看向郭婉儿。
这个女人,竟然在父亲不在场的时候,直接问出了这么尖锐的问题。
她的表情很平静,杏眼中带着一种温和的好奇,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日常话题。但陈轩知道,这绝不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如果他回答"真心的",就等于在节度使的女儿面前公然否定了朝廷的合法性,这话如果被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他回答"说给你父亲听的",就等于承认自己是个善于逢迎的投机者,会降低他在郭婉儿心中的分量。
他沉默了两息,然后微微一笑。
"郭小姐觉得呢?"郭婉儿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
她的笑容不大,只是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些,但那双杏眼里多了一丝真正的趣味。不是客套的趣味,而是一种"遇到了有意思的对手"的趣味。
"陈统领果然机敏。"她轻声说,"小女子受教了。"说完,她加快了脚步,重新走到了前面,恢复了那副端庄引路的姿态。
两人之间的对话到此为止。简短、克制、意味深长。
走到大门口时,郭婉儿站在台阶上,冲陈轩微微屈膝行了个告别礼。
"陈统领慢走。""多谢郭小姐相送。"陈轩抱拳回礼,然后转身走下了台阶。
他没有回头。
但他知道,她一定还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
正厅之中,郭镇海依然坐在虎皮交椅上,手里端着半碗残酒,目光透过半开的窗棂,看着甬道上那一前一后两个远去的身影。
他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李文渊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在他身后恭恭敬敬地站着。
"大帅觉得此人如何?"郭镇海没有立刻回答。他将碗中残酒一饮而尽,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浑浊的老眼里精光闪烁。
"这小子……"他慢悠悠地说,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不是池中之物。"李文渊微微一愣:"那大帅的意思是……""越是这种人,就越要抓在手里。"郭镇海放下酒碗,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叩击着,"抓不住的话……"他没有把话说完。
但李文渊听懂了。
他低头应了一声:"属下明白。"郭镇海的目光重新落回了窗外。郭婉儿的身影已经从甬道尽头折返了回来,纤细的身形在阳光下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
他看着女儿的背影,眼中的精光又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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