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家中的厨房调教
接下来的三周,各种淫行像课程表一样,精确地嵌入了妈妈的每一个工作日。
我是从早餐桌上开始观察的。
每天早上六点二十,妈妈准时出现在厨房。围裙系得整整齐齐,头发盘成低髻,锅里的油冒着小泡。她给我煎蛋的时候,手腕上偶尔会露出一圈淡淡的红痕——那是前一天被手铐勒出来的。她会很自然地把袖口往下拉一拉,然后问我今天想喝牛奶还是豆浆。
「牛奶。」
「好。」
她把牛奶倒进杯子里递给我,然后站在旁边看我吃。
我知道,再过四十分钟,她会走进校长室,跪在叶校长的办公桌下面,用那对D罩杯的乳房包裹住一个六十五岁老人的阴茎,上下滑动,直到对方射在她的胸口。然后她会用纸巾擦干净,扣好衬衫,走出校长室,脸上的表情和走进去时一模一样。
赵凯每天晚上都会给我发消息。不是长篇大论,就是几张照片,偶尔配一两句话。
「今天办公室来了九个。」
「自行车巡逻,第三圈的时候潮吹了。」 「周五轮到高二(六)班,三十二个男生。」
我看完,回一个「嗯」,然后锁屏。
有时候我会在放学后故意晚走一会,路过教学楼的走廊。远远地能看到妈妈骑着那辆改装自行车从另一头过来,穿着她标志性的黑色职业套装,后背挺得笔直,表情严肃。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我知道,她的包臀裙下面什么都没穿。两根假阳具正随着踏板的转动,在她的身体里交替进出。她的大腿内侧,用红笔写着今天的正字——到下午三点为止,已经有五划了。
她从我身边骑过去的时候,朝我点了点头。
「晨曦,早点回家。」
「知道了,妈。」
她的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点笑意。然后她继续往前骑,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听着自行车链条发出的细微声响——那声响里混着另一种更隐秘的、黏腻的水声,只有知道真相的人才听得出来。
周五是「生理课」的日子。
赵凯会提前一天告诉我这周轮到哪个班。我会在那天的课间,故意路过那间教室的窗户外面。窗帘拉着,但没拉严,能从缝隙里看到一点。
讲台上,妈妈的衬衫被解开,裙子被撩到腰间。她趴在讲桌上,身后站着一个男生,正在用力地撞击她的臀部。另一个男生站在她面前,她的嘴里含着什么东西。讲台下面,还有七八个人在排队。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偶尔传出的、压抑的呻吟。
我在窗外站了三秒,然后转身离开。
晚上回到家,妈妈已经做好了饭。红烧排骨,清炒时蔬,一碗紫菜蛋花汤。
她换了一身宽松的家居服,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脸上带着淡淡的倦意。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她把筷子递给我。
「社团活动。」
「哦。」她坐到我对面,给自己盛了一碗汤,「吃完饭早点写作业,别熬太晚。」
「嗯。」
我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她看着我吃饭的样子,嘴角弯了弯。那个笑容很温柔,很真实,是属于「母亲」的笑容。
我也笑了笑。 她不知道,六个小时前,她趴在高二(六)班的讲桌上,被三十二个男生轮流使用了阴道和口腔。她不知道,她现在坐着的这把椅子的坐垫下面,藏着赵凯今天发给我的U盘,里面存着她这一周所有的「工作记录」。
她更不知道,坐在她对面、正在吃她做的排骨的这个人,就是把她推进这一切的那只手。
「妈,排骨很好吃。」
「喜欢就多吃点。」
她又给我夹了一块。
我把周末的计划告诉了赵凯。课间的时候,在操场角落,两句话就说完了。
「周末去我家。我出门,你去找她。」
赵凯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动,没多问什么,点了点头。
放学后我先走了。书包里装着今天的卷子,路过办公室门口的时候,里面传来妈妈的声音,正在跟谁打电话,语气很公事公办。我没停,直接下楼回家。
赵凯是在我走后十分钟去找她的。这些是他后来发给我的语音转文字。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又关上,锁扣转动的声音很轻。
「赵凯。」妈妈的声音从办公桌后面传来,平淡的,像是在确认来人,「今天的……已经结束了吧?大腿上记了六个。」
「不是来要那个的。」赵凯拉开来访者的椅子坐下,翘起腿,「跟你商量个事。」
「商量?」
「嗯。这周末,我想去你家坐坐。」
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
「……什么意思。」妈妈的声音变了,从平淡变成了警觉,像是一只突然竖起耳朵的猫。
「字面意思。周六下午,去你家,待几个小时。」
椅子腿在地板上刮了一下。妈妈站起来了。
「不行。」
这两个字说得很快,很硬,是我很久没从她嘴里听到的那种语气。教导主任的语气。
「赵凯,学校里的事情我都配合你了。办公室,厕所,仓库,操场,教室,你说什么我做什么。但是家里不行。」
「为什么?」
「那是我和我儿子住的地方。」
赵凯没有立刻接话。过了几秒,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很随意。
「我知道。所以我说的是,林晨曦不在的时候去。」
又是一阵沉默。
「……他不在?」
「对。他周六下午有补习班,三点到六点。我三点去,五点半走。他回来之前,什么痕迹都不会留。」
妈妈没有说话。赵凯也没有催她。办公室里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你保证?」妈妈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我熟悉的、疲惫的妥协前兆,「他不会知道?」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每次都骗我。」
赵凯笑了一声。「这次不一样。你家是你家,我没必要在那搞出什么动静让你儿子发现。发现了对我也没好处。」
「……」
「林主任,你想想。」赵凯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点,那种假惺惺的、宠物主人哄宠物的柔和,「学校里人多眼杂,每次都得提心吊胆。你家多好,安静,干净,没人打扰。你也能放松一点。」
「放松?」妈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苦涩,「你觉得我能放松?」
「至少比在厕所里强。」
又是沉默。
我能想象妈妈现在的表情。她一定在咬着嘴唇,眼睛看着桌面上某个固定的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笔杆。她在权衡。她在计算。
家,是她最后一块没有被污染的地方。每天晚上回到家,关上门,她就能把「学校里的林霜月」和「家里的林霜月」切割开。厨房里的油烟味,客厅里的电视声,我房间里透出来的台灯光——这些东西构成了一道屏障,把白天的一切都挡在外面。
如果赵凯进了家门,这道屏障就碎了。
但如果她拒绝——
「你要是不愿意,」赵凯的声音适时地响起,「那我就只能继续在学校里搞了。不过你也知道,最近校长那边压力越来越大,万一哪天兜不住……」
「够了。」妈妈打断了他。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只有你一个人来?」
「就我一个。」
「不带张静?」
「不带。」
「不带那些混混?」
「不带。」
「……几点走?」
「五点半之前,保证人走干净。」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那种声音,像是一个人在跳崖之前的最后一次呼吸。
「好。」
一个字。很轻。
「周六下午三点。你来之前先发条消息。」
「没问题。」赵凯站起来,椅子腿又在地板上刮了一声,「林主任,放心。
你家的事,我有分寸。」
脚步声走向门口。门锁转动。
「赵凯。」
脚步停了。
「我儿子的房间,不许进。」
「行。」
门开了,又关上了。
我看完这段转录的时候,正躺在自己的床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天花板上,白晃晃的一片。
周六下午三点。
我会告诉妈妈,我去同学家写作业。然后我会走出家门,在楼下的奶茶店坐着,等赵凯发来的实时画面。
她说「我儿子的房间不许进」。
我笑了一下,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翻身睡了。
赵凯来到家中后,妈妈站在玄关处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和家居长裤,头发散着,脚上是毛绒拖鞋。这副模样和学校里那个黑色套装、细跟高跟鞋的教导主任判若两人。
「进来吧。」她侧了侧身,让出门口的位置,声音很轻。
赵凯换了鞋,没有急着做什么。他双手插在兜里,慢悠悠地在客厅转了一圈。看了看电视柜上我和妈妈的合照,摸了摸沙发的扶手,又走到阳台门口往外瞥了一眼。
妈妈就站在客厅中央,两只手无意识地绞着开衫的下摆,目光跟着赵凯移动。
「你家挺干净的。」赵凯回过头。
「……嗯。」
他又走了几步,经过餐厅,推开了厨房的移门。灶台擦得发亮,调料瓶排成一排,冰箱上贴着我的课程表和几张超市的购物小票。
「就这吧。」赵凯转过身,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妈妈。
「什么?」
「脱衣服。然后做饭。」
妈妈的手停住了。
「……在这?」
「对。全脱了。」赵凯的语气很随意,「你今晚不是要给林晨曦做饭吗?正好,现在就开始准备。」
「赵凯,这是厨房——」
「我知道这是厨房。」他打断她,「脱。」
妈妈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她低下头,手指摸到了开衫的第一颗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米色的针织衫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她把背心从裤腰里抽出来,从下往上卷着脱掉。没有穿胸罩,两团丰满的乳房在空气中轻轻晃了一下,乳尖因为室内的凉意而微微收紧。
家居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她弯腰捡起来,叠好,放在餐桌的椅子上。
全裸的妈妈站在自家客厅里,双臂下意识地环在胸前。
「围裙。」赵凯用下巴指了指厨房里挂着的那条浅蓝色碎花围裙,「系上。
」
妈妈走进厨房,从挂钩上取下围裙。她把脖子上的带子套好,又伸手到背后系腰带。围裙遮住了她的胸口和小腹,但两侧的乳房从围裙边缘溢出来,后背、臀部和双腿则完全裸露。
「做什么?」她打开冰箱,声音恢复了一点平稳。
「随便。你平时给你儿子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从冰箱里拿出一块五花肉、两根黄瓜和一盒鸡蛋。关上冰箱门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把手上停了一秒。
「那我做红烧肉。」
「行。」
妈妈把五花肉放在砧板上,从刀架上抽出菜刀。她开始切肉,刀落在砧板上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赵凯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看着她的背影。围裙的带子在她腰后打了个蝴蝶结,蝴蝶结下面是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随着切肉的动作轻轻晃动。
「你做饭的样子挺好看的。」赵凯说。
妈妈没有回头,刀没停。「少废话。」
赵凯笑了一声。他走上前,贴到了妈妈的背后。
她的刀顿了一下。
赵凯的手从围裙两侧伸进去,掌心贴上了她的腰。皮肤很滑,带着刚洗完澡后残留的沐浴露香味。他的手往上移,覆盖住了那两团从围裙边缘溢出来的软肉,手指陷进去,缓缓揉捏。
「继续切。」他在她耳边说。
妈妈的呼吸乱了一拍,但她的手重新动了起来。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变得不太均匀。
赵凯的下半身贴了上来。他已经硬了,隔着裤子的布料,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妈妈光裸的臀缝间。他用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让那根肉棒直接贴上了她的皮肤。
「赵凯……我在切肉……刀很快的……」
「那你就专心点,别切到手。」
他弯下腰,一只手从她的臀后探入,手指拨开了那两片紧闭的阴唇。里面已经有了一点湿意——不多,但够了。
「你看,」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喷在她的脖子上,「你嘴上说不要,下面已经在流水了。在自己家里被操,是不是比在学校里更刺激?」
「闭嘴……」
他没有再说话。龟头对准了那个湿润的入口,腰往前一送。
噗嗤。
「嗯——!」
妈妈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下,小腹撞在了灶台的边缘。她手里的菜刀「哐」地一声拍在砧板上,五指撑住台面,指节发白。
赵凯的鸡巴整根没入,一直顶到了最深处。他停了一秒,感受着那处紧致的、温热的包裹,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继续做饭。」他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带着一点喘息,「你儿子六点回来,你得把饭做好。」
妈妈闭了闭眼。她重新握住菜刀,左手按住那块五花肉,开始继续切。
刀落下去。
他顶进来。
刀抬起来。
他退出去。
笃……噗嗤……笃……噗嗤……
切肉声和抽插声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厨房里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节奏。灶台上的锅还没开火,砧板上的肉切得大小不一,有几块明显歪了。
「你今天切的肉不太均匀啊,林主任。」赵凯一边顶弄,一边凑到她耳边说,「要是你儿子问起来,你怎么解释?」
「……不会问的。」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的喘息,「他……从来不关心……肉切多大块……」
「是吗?」赵凯加快了速度,双手掐住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臀肉剧烈颤动,「那他关心什么?关心他妈妈今天有没有被人操?」
「别……别提他……」
「好好好,不提。」赵凯笑着,把她的头发拨到一边,嘴唇贴上了她的后颈,「专心做饭吧,林主任。你的红烧肉,可别糊了。」
赵凯从妈妈体内退出来,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砖上滴了两滴。他提了提裤子,随手拉上拉链,目光开始在厨房里四处打量。
妈妈还维持着撑住灶台的姿势,喘着气,两条腿有些发软。她以为结束了,伸手去够旁边的纸巾。
「别擦。」赵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的手停在半空。
「赵凯,我得继续做饭……」
「做饭的事不急。」他已经走到了冰箱前面,拉开了门,冷气扑出来,「你这冰箱里东西还挺多的。」
他弯下腰,翻看着冷藏层的蔬菜格。
「黄瓜,两根。」他拿出来放在台面上,「胡萝卜,一根。还有这个……」
他又掏出一根紫色的茄子,在手里掂了掂,「茄子。个头不小。」
妈妈转过身,看到台面上摆着的三样蔬菜,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赵凯……你不是……」
「你觉得呢?」他拿起那根黄瓜,在手里转了转。黄瓜表面带着细小的刺,顶端还连着一小截枯萎的花蒂。
「这些是给晨曦做饭用的……」
「做完了还能用啊。洗洗就行了。」赵凯把黄瓜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挺新鲜的。你平时买菜眼光不错。」
「求你了……别用这些……」妈妈的声音带上了哀求,「家里有别的……你要什么我去给你买……」
「就要这些。」赵凯把黄瓜在水龙头下冲了冲,甩掉水珠,「趴好。手撑着灶台,腿分开。」
妈妈没有动。
「林主任,」赵凯的语气变了,「你是想让我打电话叫张静带全套工具过来,还是配合我用根黄瓜?你自己选。」
她闭上眼睛,转过身,双手撑住灶台边缘,把腰弯了下去。围裙垂在前面,后背和臀部完全暴露。两条腿慢慢分开,刚才被内射过的穴口还泛着红,混合著精液的黏液挂在阴唇边缘。
「乖。」赵凯走到她身后,左手掰开她的臀瓣,右手握着那根黄瓜,将顶端对准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等……等一下……」妈妈的声音在发抖,「那上面有刺……」
「小刺而已,又不会划伤你。」赵凯没有停,将黄瓜的头部缓缓推了进去。
噗嗤。
「啊……」
冰凉的、带着细小颗粒感的异物挤入了她的身体。和鸡巴完全不同的触感,硬邦邦的,表面那些细密的小刺刮蹭着穴道内壁,带来一种又痒又刺的奇异感觉。
「怎么样?」赵凯一边往里送,一边问,「跟鸡巴比,哪个舒服?」
「……别问我这种话……」
「回答。」他把黄瓜又往里推了两厘米。
「……不一样……凉的……有点扎……」
「扎?」赵凯笑了,开始缓慢地抽送,「那就对了。你平时切这个黄瓜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它会被塞进你的骚逼里?」
妈妈咬着嘴唇不说话,肩膀在轻微地颤抖。
赵凯抽送了十几下,把黄瓜拔了出来。表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和一些白色的精液残留。他把它放在砧板上,又拿起了那根胡萝卜。
「这根硬一点。」他用指甲弹了弹胡萝卜的表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应该能顶到更深的地方。」
「赵凯……够了吧……」
「哪够。」他把胡萝卜的尖端对准穴口,旋转着送了进去,「你看,正好。
你这里面又热又滑,什么都吃得下。」
胡萝卜比黄瓜更硬,更细长,尖端直接顶到了深处的宫口。妈妈的腰猛地塌了下去,小腹撞在灶台边缘,发出一声闷哼。
「顶到了?」赵凯故意又往里推了推。
「嗯……别……太深了……」
「知道了。」他开始用胡萝卜模仿抽插的动作,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指甲在灶台的不锈钢表面上划出细微的声响。她的穴口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更多的液体,顺着胡萝卜的表面往下流。
「看看你,」赵凯的声音带着戏谑,「被一根胡萝卜操到流水。待会你儿子吃这根胡萝卜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觉得味道有点奇怪。」
「你……你不能……」妈妈猛地回头,眼睛里满是惊恐,「你不能把用过的给他吃……」
「开玩笑的。」赵凯把胡萝卜抽出来,丢在水槽里,「不过这根茄子……」
他拿起那根紫色的茄子。比黄瓜和胡萝卜都粗上一圈,表面光滑,顶端圆钝。
「这个塞进去,应该很有感觉吧。」
「太粗了……进不去的……」
「试试不就知道了。」赵凯把茄子的圆头抵在穴口,开始施加压力。
「啊……不行……真的太大了……撑……撑开了……」
穴口被那圆钝的头部一点点撑开,阴唇紧紧地箍在茄子的表面,像是在吞咽一个过大的食物。妈妈的双腿开始打颤,脚趾蜷缩在地砖上。
「放松。」赵凯拍了拍她的臀瓣,「你连三个人的鸡巴都吃得下,一根茄子算什么。」
他用力一推,茄子最粗的部分终于滑了进去。
噗!
「啊啊……」妈妈的上半身直接趴在了灶台上,脸贴着冰凉的不锈钢表面,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根茄子的大半截都没入了她的体内,只剩末端的蒂把露在外面,像一个荒诞的尾巴。
「不错。」赵凯满意地欣赏着这幅画面,「就这么夹着,继续做你的红烧肉。」
「……什么?」
「做饭啊。你儿子六点回来,你总不能让他饿着吧?」
妈妈趴在灶台上,体内塞着一根茄子,大腿间还淌着精液。她闭了闭眼,然后慢慢撑起身体,伸出发抖的手,重新握住了菜刀。
刀落在砧板上。
笃。
体内的茄子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晃动,碾磨着内壁。
笃。
她继续切肉。
赵凯把目光从妈妈身后那截露在外面的茄子蒂上移开,开始在厨房里转悠。
他拉开了灶台下面的抽屉,翻了翻里面的锅铲和汤勺,又打开了调料柜。
「你家调料还挺齐全的。」他拿起一瓶花椒油看了看,又放回去,「八角、桂皮、香叶……哦,这个不错。」
他的手停在了一块拳头大小的老姜上面。表面疙疙瘩瘩的,颜色发黄,有几个突出的小节。
妈妈听到他翻东西的声音,手里的刀慢了下来。她没有回头,但肩膀收紧了。
「赵凯……你又要干什么……」
「你猜。」他把老姜拿到水龙头下冲了冲,用指甲刮掉了表面的泥,「你知道生姜塞进去是什么感觉吗?」
「……什么?」
「辣的。」赵凯把姜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生姜的汁液接触到黏膜,会有灼烧感。不是真的烧伤,就是又热又辣又痒,据说比跳蛋还刺激。」
妈妈终于转过头来,脸上是真切的恐惧。「你不能把那个塞进去——」
「前面已经有茄子了,」赵凯晃了晃手里的姜块,「这个是给后面准备的。
」
「不行!」妈妈的声音尖了起来,「生姜会……会刺激肠道……」
「我知道。所以才好玩啊。」赵凯走到她身后,左手按住她的腰,「趴好,别动。」
「赵凯,求你了,换一个……」妈妈的手撑在灶台上,指节泛白,「用……
用勺子柄都行……别用姜……」
「勺子柄有什么意思。」赵凯用拇指拨开了她的臀缝,露出那个因为之前被各种道具扩张过而不再那么紧致的菊穴,「放松,我削小一点。」
他从刀架上抽出一把水果刀,三两下把姜块削成了一个大拇指粗细的锥形,表面还带着新鲜的汁液,散发著辛辣的气味。
「赵凯……真的会很疼的……」妈妈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疼,是辣。」他把削好的姜尖抵在了菊穴的入口,「深呼吸。」
「等一下——」
他没有等。姜尖顶开了那圈褶皱,旋转着往里送。
「嘶——!」
妈妈的后背弓了起来,脚趾在地砖上蜷缩。姜块刚进去不到一厘米,那种感觉就来了——不是普通的胀痛,而是一种从内部蔓延开来的、火辣辣的灼热感,像是有人在她的肠道里点了一把小火。
「啊……拿出来……好辣……」
「才刚进去一点。」赵凯继续往里推,「忍着。」
姜块被送到了两个指节的深度。新鲜的姜汁渗出来,接触到直肠内壁的黏膜,那种灼烧感成倍地放大。妈妈的整个下半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菊穴的括约肌疯狂地收缩,想要把这个带来痛苦的异物排出去,但每一次收缩都只会挤出更多的姜汁,让灼热感更加强烈。
「怎么样?」赵凯拍了拍她的臀瓣,「比跳蛋刺激吧?」
「太辣了……受不了……求你拿出来……」妈妈的额头抵在灶台上,声音带着哭腔。
「不拿。」赵凯退后一步,欣赏着眼前的画面——妈妈全裸围着围裙,前面的穴道塞着一根紫色的茄子,后面的菊穴里嵌着一块削尖的老姜,两条腿因为双重的刺激而不停地夹紧又松开。
「继续做饭。」
「我……我做不了……」
「做不了也得做。你儿子快回来了。」
妈妈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她咬着嘴唇,慢慢直起腰,重新面对砧板。手里的菜刀握了两次才握稳。
她切下一刀。
体内的茄子随着动作晃了一下。
菊穴里的姜又渗出一波汁液。
「嗯……」一声极其细微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呻吟。
「声音大点,」赵凯靠在冰箱上,掏出手机开始录像,「让我听听你被一根姜操到叫的声音。」
「……我没有被操……」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刀落在砧板上的节奏完全乱了,「只是……塞着……」
「塞着就不算操了?那你下面流的水是怎么回事?」
妈妈低下头。她看不到自己的身后,但她能感觉到——前面的穴口因为茄子的存在和姜的间接刺激,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大量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砖上汇成了一小滩。
「继续切。」赵凯的声音从手机后面传来,「你的红烧肉还差好几步呢。焯水、炒糖色、炖煮……你得在你儿子回来之前全部做完。」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
刀落下去。
笃。
菊穴里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灼烧。
她咬着牙,继续切下一刀。
赵凯看着灶台上咕嘟冒泡的红烧肉,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用下巴指了指妈妈的下半身。
「差不多了。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吧。」
妈妈扶着灶台,伸手到身后,手指摸到了那截露在菊穴外面的姜块末端。她咬着牙,慢慢往外拽。姜块滑出来的瞬间,一股残余的辛辣感让她的腿又软了一下。她把那块已经被体温捂热、表面沾满肠液的姜放在了砧板上。
接着是前面的茄子。她弯下腰,手指探入穴口,勾住茄子的蒂把,缓缓往外拉。茄子比姜粗得多,穴口被撑开的感觉让她闷哼了一声。
啵。
茄子滑出来,表面裹着一层黏稠的混合物。精液、爱液、还有茄子本身渗出的汁水,搅在一起,泛着不正常的光泽。
两样东西并排放在砧板上。
「洗一下再……」
「不洗。」赵凯打断她,「就这样,切了炒一盘。」
妈妈看着砧板上那两样从自己体内取出的食材,胃里翻了一下。
「赵凯……这没法吃……」
「你不吃,你儿子吃。」赵凯靠在冰箱上,语气轻飘飘的,「红烧肉里加点茄子和姜丝,味道应该不错。林晨曦肯定吃不出来。」
「不行!」
「那就你自己吃。」赵凯看了一眼手机,「还有十二分钟。快点。」
妈妈握着菜刀的手在抖。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又看了一眼砧板上那两样东西。
她拿起菜刀,把茄子切成了薄片,姜切成了丝。锅里倒油,大火翻炒了不到一分钟,连盐都没放,直接盛进了一个小碗里。
「去餐桌上吃。」赵凯跟在她身后走出厨房。
妈妈端着那碗菜坐到了餐桌前。碗里的茄子片还冒着热气,表面泛着油光,夹杂着几根姜丝。看起来像一道普通的家常菜,但她知道这些东西十分钟前还在她的穴道和菊穴里。
「等等。」赵凯拦住了她拿起筷子的手,「还差一步。先把逼里的精液抠出来。」
「……什么?」
「我刚才射在你里面的。抠出来,浇到你的米饭上。当浇头。」
妈妈的脸彻底白了。她看着赵凯,嘴唇蠕动了几下,最终什么都没说。她从电饭煲里盛了一碗白米饭放在面前,然后把围裙撩起来,右手探到两腿之间。
手指伸进穴口,在里面搅动了几下,勾出一坨白色的、半凝固的精液。她把手指上的东西刮在了米饭上面。
又伸进去,又勾出来。
反复了四五次,米饭上面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白色的黏稠液体,散发著腥气。
「够了吗……」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够了。最后一步。」赵凯举着手机对准了她,「自慰。摸到高潮,喷出来,用淫水把那碗菜泡了。然后全部吃掉。」
「还有九分钟……」妈妈看了一眼时钟。
「那你就快点。」
她把椅子往后推了一点,双腿分开,右手从穴口上方摸到了那颗因为之前的刺激而早已肿胀充血的阴蒂。手指开始画圈。
身体的反应比她预想的快得多。一整个下午的各种刺激已经把她的敏感度推到了极限,阴蒂只被碰了几下就开始跳动。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的精液和爱液混合著往外流。
「嗯……」她咬着下唇,手指加快了速度。
「看着那碗饭。」赵凯的声音从手机后面传来,「看着你待会要吃的东西。
」
她低下头。白米饭上覆盖着自己体内抠出的精液,旁边是一碗用自己穴道和菊穴里取出的食材炒成的菜。
羞耻感和快感同时涌上来,搅成一团。
手指越来越快。穴口开始痉挛。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酸胀感迅速膨胀。
「要……要到了……」
「对准那碗菜。」
她用左手端起那碗茄子姜丝,放在自己张开的双腿之间。右手的三根手指疯狂地搓揉着阴蒂,同时中指和无名指插入穴道快速抽送。
「啊……」
噗嗤!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大部分落进了那碗菜里,溅起了几滴油花。茄子片和姜丝被淫水浸泡着,碗底积了薄薄一层。
妈妈的身体还在痉挛,但她已经拿起了筷子。
「还有六分钟。」赵凯提醒。
她夹起第一片茄子送进嘴里。
咸的。腥的。辣的。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属于她自己身体内部的味道。她嚼了两下就咽了下去,胃里翻涌着恶心感。
第二片。第三片。姜丝。
然后是那碗精液拌饭。她用勺子舀起一大口,白色的黏液拉着丝混在米粒间。她闭上眼,塞进嘴里,用力咽下去。
一口接一口。
「还有三分钟。」
她加快了速度,几乎不再咀嚼,直接往嘴里塞。精液的腥味充满了整个口腔,和米饭的淀粉味混在一起,让她几次差点吐出来,但都硬生生咽了回去。
最后一口饭。最后一片茄子。碗底的淫水她端起来仰头喝了。
「好了。」她把碗放下,声音沙哑。
赵凯关掉了录像,看了一眼时钟。还有一分半。
「碗洗了,嘴漱了,围裙脱了,衣服穿好。」他往门口走,「我先走了。你儿子的红烧肉别忘了盛出来。」
门开了又关上。
妈妈坐在餐桌前,愣了三秒。然后她站起来,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把碗冲干净。漱了三次口。脱掉围裙,从椅子上拿起叠好的衣服,一件件穿回去。
她看了一眼镜子。头发有点乱,脸色不太好。她用手指梳了梳头发,从冰箱里拿出一罐酸奶喝了两口压住胃里的翻涌。
红烧肉盛进砂锅里,摆上餐桌。又炒了一盘青菜,煮了一锅紫菜蛋花汤。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妈,我回来了。」
「回来了?洗手吃饭。今天做了红烧肉。」
她的声音平稳、温柔,和每一个普通的傍晚没有任何区别。
「妈,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昨晚的餐桌上,我夹着一块红烧肉,随口问了一句。
妈妈正在给我盛汤的手顿了一下,汤勺在锅沿磕了一声。她低着头,把汤碗递过来,声音很自然:「什么味道?厨房刚炒完菜,油烟味重,我开了窗没散干净吧。」
「嗯,好像是。」我没再追问,低头吃饭。
余光里,妈妈端起自己的碗,筷子碰到米饭的时候停了半秒。然后她若无其事地扒了一口饭,嚼得很慢。
第二天下午两点,我背上书包。
「妈,我去同学家写作业,晚饭前回来。」
「好。路上小心。」她站在玄关,帮我拉了拉外套的领子,「要不要带瓶水?」
「不用了。」
门关上。我走到楼下奶茶店坐下,打开手机,给赵凯发了条消息。
「可以了。」
十五分钟后,赵凯按响了门铃。
妈妈开门的时候换了一身家居服,宽松的灰色卫衣和棉质长裤,头发用一个爪夹随意盘着。她侧身让赵凯进来,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楼道确认没有邻居。
赵凯换了鞋,径直走向厨房。
妈妈跟在后面,脚步有些迟疑。
「今天做什么菜?」赵凯拉开冰箱看了一眼,又关上,转过身靠在料理台上,双手抱胸。
「还没想好。」
「那先不急。」赵凯的目光在厨房里扫了一圈——灶台、调料架、抽屉、冰箱、水槽、挂在墙上的各种厨具,「昨天是我选的,今天换你。」
妈妈站在厨房门口,两只手无意识地绞着卫衣的下摆。
「什么意思。」
「你自己看看,」赵凯用下巴指了指整个厨房,「这里面有什么东西,能用来操你、塞你、夹你、抽你的,你自己挑出来。」
沉默。
妈妈的目光落在地砖上,没有抬头。
「赵凯……」
「别磨蹭。你比我更熟悉你自己的厨房。」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一样一样拿出来,告诉我怎么用。就当是……给我上一堂家政课。」
妈妈站在原地,呼吸浅了几分。她抬起头,看了赵凯一眼,又移开。
然后她走向了灶台旁边的抽屉。
第一个抽屉拉开。里面是各种勺子、铲子、打蛋器。她的手指在里面停了几秒,拿出了一根硅胶刮刀——柄是木头的,圆润光滑,大约食指粗细。
「这个……」她把刮刀放在台面上,声音很轻,「柄可以……塞进去。」
「哪里?」
「……前面。」
「说清楚。」
「小穴。」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好。继续。」
她又拉开了第二个抽屉。这次拿出来的是一把不锈钢的食物夹——就是那种烧烤用的、前端带锯齿的长夹子。
「这个可以……夹乳头。」
赵凯点了点头,「还有呢?」
妈妈走到调料架前面。她的手在瓶瓶罐罐之间游移,最后停在了一瓶辣椒油上。
「昨天你用了姜……」她拿起辣椒油,放在台面上,「这个……涂在……阴蒂上……会比姜更……」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不错。」赵凯的语气像是在表扬学生回答正确,「继续找。」
妈妈打开了水槽下面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塑料的清洁刷——刷头是那种密集的短硬毛。
「这个……刷脚心。或者……刷那里。」
「那里是哪里?」
「……阴唇。」
「嗯。」
她又走到冰箱前,拉开冷冻层,拿出了一根冰棍——就是最普通的、红豆味的那种。
「冰的……塞进去……会很冷……」
赵凯看着台面上逐渐增多的「道具」——硅胶刮刀、食物夹、辣椒油、清洁刷、冰棍。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有吗?」
妈妈站在厨房中央,环顾四周。她的目光落在了挂在墙上的那根擀面杖上。
她走过去,把擀面杖取下来。木质的,表面光滑,两头细中间粗。
「这个……」她把擀面杖横放在台面上,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起伏,像是在念一份清单,「可以打屁股。也可以……从后面……塞进去。」
「后面是哪里?」
「屁眼。」
赵凯笑了。他关掉录像,把手机放在台面上。
「行了。够了。」他从台面上拿起那根硅胶刮刀,在手里转了转,「那就从第一个开始吧。脱衣服。」
妈妈站在自己的厨房里,被自己亲手挑选出来的「道具」包围着。她拉下卫衣的拉链,一件件脱掉,叠好放在餐桌的椅子上。
全裸之后,她走回厨房,从挂钩上取下那条浅蓝色碎花围裙,系在身上。
「从哪个开始?」她问。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先炒哪道菜。
赵凯拿起手机翻了翻通讯录,嘴里嘟囔着一个人用不过来这么多东西。
「别……别叫人了。」妈妈的声音从围裙后面传出来,带著明显的紧张,「
就我们两个……我配合你……」
「你配合我?你一个人能同时挨打又被插?」赵凯头也没抬,手指已经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放心,不叫张静。」
妈妈的肩膀松了一点。
「叫谁……」
「刘强。前天被你处分那个。」赵凯把手机揣回兜里,「正好让他消消气。
」
「他……他知道我家在哪?」
「我发定位。十分钟就到。」
门铃响的时候,妈妈已经站在厨房里等了八分钟。她听到赵凯去开门,听到两个人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然后是换鞋的声音,脚步声越来越近。
刘强出现在厨房门口的时候,愣了两秒。
他看到的是:林霜月,那个前天在办公室里指着他鼻子骂了二十分钟的教导主任,此刻全身赤裸,只系着一条浅蓝色碎花围裙,站在自己家的灶台旁边。台面上摆着一排奇怪的东西——刮刀、夹子、辣椒油、刷子、冰棍、擀面杖。
「操……」刘强的喉结动了一下,「凯哥,这……真的假的?」
「真的。」赵凯从台面上拿起那把不锈钢食物夹,在手里开合了两下,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林主任今天是你的,随便玩。就当是她给你道歉了。」
刘强的目光从妈妈的脸上移到她裸露的肩膀,再到围裙遮不住的侧乳,最后落在她光着的两条腿上。他舔了舔嘴唇。
「林主任,」他的声音有点发飘,「前天你骂我什么来着?'朽木不可雕'?」
妈妈没有看他。她的目光落在地砖的缝隙上。
「回答他。」赵凯说。
「……是。」
「那今天,」刘强往前走了一步,「我雕雕你。」
赵凯没有给他们更多寒暄的时间。他走到妈妈面前,左手捏住围裙的领口往下一扯,露出了两团饱满的、因为昨天的虐待还残留着淡淡淤青的乳房。两颗乳头在冷空气中微微收缩,颜色比正常的粉红深了几个色号。
他拿起食物夹,张开前端那两片带锯齿的金属片,对准了左边的乳头。
「嘶——」
金属的冰凉和锯齿的咬合同时传来。妈妈的上半身往后缩了一下,但很快又站直了。赵凯又夹上了右边。两个银色的食物夹挂在她的乳头上,因为自身的重量而轻微下坠,把乳头拉长了一小截。
「手撑桌子,屁股撅好。」赵凯拍了拍她的腰。
妈妈转过身,双手撑在餐桌边缘,弯下腰。围裙从前面垂下来,后背和臀部完全暴露。她把两条腿分开了一点,臀部微微上翘。
赵凯从台面上拿起擀面杖,递给刘强。
「打。往死里打。」
刘强接过擀面杖,掂了掂分量。实木的,沉甸甸。他走到妈妈身后,看着那两瓣白皙的、因为撅起而绷紧的臀肉,深吸了一口气。
啪!
第一下。擀面杖的圆柱面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右边臀瓣上,软肉剧烈地抖了一圈,立刻浮起一道红印。
「嗯——」妈妈咬着嘴唇,把声音压在了喉咙里。
「前天你骂我的时候可比这响亮多了。」刘强的胆子大了起来。
啪!
第二下,左边。力度比第一下重了不少。
「你说我'不学无术'——」
啪!
「说我'给父母丢脸'——」
啪!啪!
连续两下,落在同一个位置。妈妈的腰塌了下去,额头几乎碰到桌面,但又被自己撑了回来。臀部的皮肤已经从浅红变成了深红,擀面杖的轮廓清晰地印在上面。
赵凯没有看这边。他从冰箱里拿出那根红豆冰棍,撕开包装纸,蹲到了妈妈分开的两腿之间。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妈妈的穴口——两片阴唇因为撅起的姿势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昨天被茄子撑过的穴口还有些松软,边缘泛着浅浅的红。
他把冰棍的圆头抵在了穴口。
「冷——!」
妈妈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冰棍表面那层霜直接接触到了最敏感的黏膜,零下的温度让穴口的肌肉猛烈收缩,想要把这个冰冷的入侵者拒之门外。
赵凯没有理会她的反应,稳稳地把冰棍往里推了两厘米。
「啊……太冰了……拿出去……」
啪!
刘强的擀面杖又落了下来,打断了她的求饶。
「叫什么叫。前天你训我的时候,有让我说话吗?」
赵凯继续往里送。冰棍的红豆颗粒刮蹭着穴道内壁,带来一种又冰又粗糙的奇异触感。穴肉因为寒冷而疯狂地痉挛收缩,却只能把冰棍裹得更紧,让那股刺骨的冰凉传递得更深。
「赵……赵凯……真的受不了……」妈妈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疼。
「受不了也得受着。」赵凯开始缓慢地抽送冰棍,每一次推入都能看到穴口边缘的嫩肉被冻得发白,「你昨天不是自己选的吗?」
啪!啪!啪!
刘强找到了节奏,擀面杖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妈妈的臀部。他的力气不小,每一下都让妈妈的身体往前冲,然后又被桌沿挡回来。胸前挂着的两个食物夹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摆动,锯齿在乳头上来回磨蹭。
三重刺激同时进行——臀部的钝痛、穴道的冰冷、乳头的夹痛。
妈妈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呜咽。她不敢叫太大声。这是家里,隔壁住着退休的王阿姨,楼上是一对年轻夫妻。任何过大的声响都可能引来敲门。
「林主任,」刘强一边打一边说,声音里带着报复的快意,「你前天说我'屡教不改',现在我也教教你——」
啪!
「这一下,教你什么叫'听话'。」
啪!
「这一下,教你什么叫'闭嘴'。」
赵凯把融化了一半的冰棍整根推到了最深处,红豆味的糖水混着穴道里的体液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地砖上留下一道粉红色的水痕。
妈妈的两条腿开始打颤,膝盖几次差点跪下去。
「站好。」赵凯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还没完呢。」
赵凯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冰棍在穴道里继续进出,每一次推入都能感觉到它比上一次细了一圈。红豆味的糖水混着体液从穴口边缘溢出来,粉红色的,黏腻地挂在阴唇上,一滴一滴往下坠。
「化得挺快。」赵凯用拇指抹了一下穴口流出的液体,放到鼻子前闻了闻,「甜的。你里面真热。」
啪!
刘强的擀面杖又落下来,这次打在了两瓣臀肉的正中间,力道大到妈妈的整个身体往前滑了半步,小腹撞在桌沿上。
「站回去。」刘强用擀面杖顶了顶她的腰,把她推回原位,「你前天让我罚站两小时,现在你也给我站好了。」
妈妈的手指在桌面上抓了一下,指甲刮出一道白痕。她把腰重新塌下去,臀部翘回原来的高度。
「刘强同学……」她的声音从手臂间闷闷地传出来,「轻……轻一点……」
「轻?」刘强笑了一声,「你训我的时候轻过吗?」
啪!啪!
两下紧挨着落在左边臀瓣上,那块皮肤已经从深红变成了一种不健康的紫色,擀面杖的圆柱形轮廓一道叠着一道。
赵凯蹲在下面,把冰棍又往深处送了一截。它已经融化到只剩原来的三分之一粗细,木棍的轮廓开始透过薄薄的冰层显现出来。穴道里的温度正在把它一点点吞噬。
「林主任,」赵凯一边抽送一边抬头看她,「你里面在吸它。知道吗?每次我往里推,你的肉就把它裹得更紧。」
妈妈没有回答。她把脸埋得更深,额头抵在自己交叠的手背上。
「问你话呢。」赵凯用冰棍顶了一下穴道深处那块最敏感的位置。
「嗯……」一声极短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声音。
「'嗯'是什么意思?知道还是不知道?」
「……知道。」
「知道什么?说清楚。」
「知道……里面在……吸它。」
赵凯满意地笑了。他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冰棍在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着更多融化的糖水和体液的混合物。那些粉红色的液体顺着妈妈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弯的地方汇成一条细流,最后滴在地砖上。
啪!
「数着。」刘强说,「从现在开始数。数错了重来。」
「……一。」
啪!
「二……」
啪!啪!
「三……四……」
「太慢了。」
啪啪啪!
三下连着落,速度快到妈妈来不及数。
「五六七……」她把三个数字挤在一起,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哭腔。
赵凯感觉到手里的冰棍又细了一圈。木棍已经完全露了出来,只有顶端还裹着薄薄一层冰和红豆碎。他把它整根推到最深处,然后停住不动。
「别动。让它在里面化完。」
穴道里,最后那点冰正在融化。从刺骨的冰凉,到冰冷,到微凉,到和体温一样。那种温度变化的过程比持续的冰冷更折磨人,因为穴肉在每一个温度梯度上都会产生不同的收缩反应,像是被无数只小手轮流捏了一遍。
「啊……」妈妈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小腹贴上了桌沿。
啪!
「谁让你塌腰的?」刘强的擀面杖打在了她的腰窝上,「撅好!」
她咬着牙把腰弓回去。胸前的两个食物夹因为这个动作而剧烈晃动,锯齿在肿胀的乳头上又磨了一圈。
赵凯感觉到冰棍的顶端已经完全融化了,手里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沾满了糖水和体液的木棍。他把木棍缓缓抽了出来。
啵。
穴口在木棍离开的瞬间收缩了一下,然后一股混合著红豆碎、糖水、精液残留和大量爱液的液体,从张开的穴口里涌了出来,顺着两片外翻的阴唇往下流,在地砖上汇成了一小滩粉红色的水洼。
「化完了。」赵凯站起身,把那根湿漉漉的木棍丢进了水槽里,「你看看你,流了一地。」
妈妈维持着撅臀的姿势,两条腿在打颤。她能感觉到穴道里空荡荡的,内壁因为刚才的冰冷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连空气的流动都能让她产生一阵酥麻。
「刘强,」赵凯拍了拍那个还在挥舞擀面杖的男生的肩膀,「歇一下。看看台面上还有什么没用的。」
刘强停下手,喘着粗气。他看了一眼台面。
辣椒油。清洁刷。硅胶刮刀。
「凯哥,」他的目光停在了那瓶辣椒油上,嘴角慢慢咧开,「那个……能用吗?」
赵凯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笑了。
「问她。」他用下巴指了指还趴在桌上的妈妈,「那是她自己选的。」
赵凯看着地砖上那滩粉红色的水洼,用脚尖点了点妈妈的小腿。
「先把地上收拾了。」
妈妈还趴在桌沿上喘气,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我去拿拖把——」
「谁说用拖把了?」赵凯蹲下来,手指蘸了一点地上的液体,在她面前晃了晃,「用嘴。跪下去,舔干净。」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瞬。她慢慢松开撑着桌面的手,膝盖弯下去,跪到了地砖上。冰凉的瓷砖贴着她光裸的膝盖和小腿,让她打了个寒颤。
那滩液体就在她面前。粉红色的,带着红豆碎的颗粒感,混着她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闻起来有一股甜腻的糖味,和另一种说不清的腥气。
「撅好。」赵凯补了一句,「屁股翘起来。」
她把上半身压低,臀部抬高,脸凑近地面。舌头伸出来,碰到了冰凉的瓷砖表面。
啧……啧……
舌面贴着地砖往前推,把那些黏腻的液体一点点卷进嘴里。甜的,凉的,还有一股属于她自己身体内部的味道。红豆碎磨着她的舌面,沙沙的。
「刘强,」赵凯站起身,从台面上拿起那瓶辣椒油,丢给了刘强,「看到她的逼了吗?」
刘强绕到妈妈身后。从这个角度,她撅起的臀部把穴口完全暴露了出来——两片阴唇因为刚才冰棍的刺激而微微外翻,颜色比正常深了几个度,穴口还在往外渗着残余的糖水。
「涂上去。」赵凯说,「涂满。阴唇里面也要涂到。」
刘强拧开瓶盖,红色的油脂散发出一股呛人的辣味。他把瓶口对准了妈妈的穴口,犹豫了一下。
「直接倒?」
「用手指。慢慢涂。让她感受清楚。」
刘强把食指伸进瓶口,蘸了满满一指头的辣椒油。红色的油脂裹着辣椒碎,在他指尖上亮晶晶的。
他的手指碰到了妈妈的左侧大阴唇外缘。
「……别。」妈妈的声音从地面上传来,闷闷的,「赵凯……那个真的不行……刚才被冰过……现在特别敏感……」
「你自己选的。」赵凯已经从台面上拿起了那把清洁刷,蹲到了妈妈的脚边,「继续舔你的地。」
啧……
妈妈把脸重新埋回地面,舌头继续在瓷砖上推动那些残余的液体。
刘强的手指开始移动。他沿着大阴唇的外侧,从上往下,慢慢地抹了一道。
最初的两三秒,什么感觉都没有。
然后,热度来了。
「嗯——!」
妈妈的腰猛地弓起来,膝盖在地砖上滑了一下。那种感觉不是疼,是烧。像有人在她最嫩的皮肤上点了一把火,从外面往里面钻,越来越热,越来越深。
「别动。」刘强按住了她的腰,手指继续往里探。这次他把辣椒油涂在了小阴唇的内侧——那层比眼皮还薄的黏膜上。
「啊啊啊——!」
妈妈的整个下半身都在发抖。穴口的嫩肉在辣椒油的刺激下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是想把那层灼烧的东西挤出去,但每一次收缩都只会让油脂渗得更深。阴蒂因为充血而从包皮里探出来,红肿的顶端沾上了一点辣油,那种灼烧感直接窜上了她的脊柱。
「舔地。」赵凯的声音从脚边传来,「谁让你停的?」
妈妈把额头抵在地砖上,大口喘着气。她的舌头伸出来,颤抖着,重新贴上了地面。
就在这时,赵凯把那把清洁刷的刷头,按在了她右脚的脚心上。
「痒不痒?」
他没等回答,手腕一转,短硬的刷毛在她的脚心快速地来回刮蹭。
「哈——!不——!」
妈妈的脚本能地往回缩,但赵凯的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脚踝,把她的脚固定在半空中。刷毛从脚心划到脚弓,再到脚趾根部,每一下都让她的整条腿不受控制地抽搐。
三重折磨同时进行。
嘴——舔着地上自己流出的东西。
穴口——辣椒油在黏膜上持续灼烧,越来越热,像有一千根针在里面扎。
脚底——刷子的硬毛不停地刮蹭,痒到让人想死。
「刘强,」赵凯一边刷一边说,「阴蒂上多涂点。让她尝尝什么叫'火烧逼'。」
「好嘞。」刘强又蘸了一指头辣椒油,这次直接按在了妈妈那颗肿胀外露的阴蒂上,用指腹来回碾磨。
「啊啊啊啊——!不要——!求你——!」
妈妈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膝盖离开地面好几厘米又摔回去。她的手在地砖上乱抓,指甲刮出刺耳的声响。穴口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不是高潮,是身体在极端刺激下的应激反应,试图用分泌物冲刷掉那层灼烧的油脂。
但没有用。辣椒油是油性的,水冲不掉。
「舔地。」赵凯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提醒她该翻面煎蛋了,「地上还没干净。
」
妈妈趴在地上,浑身痉挛着,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她的舌头机械地伸出来,碰到地砖,又缩回去,再伸出来。
下面烧着。脚底痒着。嘴里是自己的味道。
「林主任,」刘强的手指还在她的阴蒂上打转,辣椒油被体液稀释了一点但依旧在持续释放辣素,「前天你说我'不知悔改'。现在你知道什么叫悔改了吗?」
「知……知道了……」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夹在喘息和呜咽之间。
「知道什么了?说清楚。」
「知道……不该……骂你……」
「不够。」刘强又蘸了一点油,这次涂在了穴口的入口处,那圈最敏感的褶皱上,「说'刘强同学对不起,我是个骚逼,我不该骂你'。」
「刘强同学……对不起……我是个……骚逼……不该……骂你……」
赵凯满意地笑了,手里的刷子换到了左脚。
刘强把沾着辣椒油的手指从妈妈的穴口移开,目光落在了上方那个紧闭的、浅褐色的菊穴上。
「凯哥,」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掰开了妈妈的右边臀瓣,「这里也涂?」
「你觉得呢?」赵凯头也没抬,刷子换了个方向,从妈妈的脚弓刮向脚趾缝。
「那我涂了啊。」
刘强重新蘸了一指头辣椒油。红色的油脂在他指尖上厚厚一层,裹着细碎的辣椒籽。他把指尖抵在了妈妈菊穴中央那个紧缩的褶皱上。
「不要!」
妈妈的反应比刚才涂穴口时还要剧烈。她的臀部猛地往前缩,膝盖在地砖上滑出去好几厘米,整个人几乎趴平在地上。
「那里不行……求你……那里面比前面薄……会烂掉的……」
「烂不了。」赵凯的声音从脚边传来,平静得像在纠正学生的错误答案,「
辣椒素又不腐蚀黏膜,就是让你疼一会儿。别大惊小怪的。」
「真的不行……赵凯……我什么都听你的……别涂那里……」
「刘强,涂。」
刘强一只手按住妈妈的腰,把她固定回撅臀的姿势,另一只手的食指重新抵上了菊穴。这次他没有犹豫,指尖用力一顶,带着辣椒油的手指挤开了那圈紧缩的褶皱,滑进了第一个指节。
「啊——!」
妈妈的后背弓成了一张弓。菊穴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紧,死死地咬住了刘强的手指,但这只会让辣椒油被挤压得更深,渗进每一道细小的褶皱里。
「里面好紧。」刘强把手指往里又送了半寸,在肠壁上转了一圈,把指头上的辣椒油均匀地抹开,「林主任,你屁眼夹得我手指都疼了。」
辣椒油接触直肠黏膜的感觉,和涂在穴口上完全不同。
穴口的灼烧是表面的,像被太阳晒伤。
菊穴里面的灼烧是从内部往外翻的,像有人在她的肠子里点了一根蜡烛。那层黏膜比阴道内壁还要薄,神经末梢更密集,辣椒素渗透的速度快了三倍不止。
「啊啊啊——不——拿出去——求你拿出去——!」
妈妈的十根手指在地砖上乱抓,指甲断了两根她都没感觉到。她的两条腿不受控制地踢蹬,膝盖在瓷砖上磕出了闷响。
赵凯抓住她乱踢的左脚踝,把脚重新固定住,刷子继续在脚心来回刮蹭。
「舔地。」他说。
「我舔——我舔——求你让他把手指拿出来——」
「先舔。」
妈妈把脸砸回地面,舌头伸出来,胡乱地在瓷砖上舔了两下。地上的液体早就被她舔干净了,现在舔到的只有冰凉的、带着灰尘味的瓷砖釉面。
刘强把手指抽了出来。
「呼——」妈妈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但灼烧感没有随着手指的离开而消失。辣椒油已经涂在了里面,它会持续释放辣素,持续灼烧,直到黏膜分泌足够多的液体把它稀释掉。而那个过程,至少需要二十分钟。
「怎么样?」赵凯问,语气像在询问菜的咸淡。
「烧……里面在烧……」妈妈的声音从地面上传来,断断续续的,夹着抽泣,「前面也在烧……两边都在烧……受不了了……」
「具体点。哪边更疼?」
「后面……后面更……啊——」她的话被自己的惨叫打断了。菊穴里的辣椒素正在渗透到更深的位置,那种灼烧感像一条蛇,从入口处一寸一寸地往里爬。
「刘强,」赵凯站起身,把刷子丢给了他,「你来刷脚。我去拿个东西。」
刘强接过刷子,蹲到妈妈脚边,开始有样学样地刮蹭她的脚心。
赵凯走到台面前,拿起了那根硅胶刮刀。木质的手柄,圆润光滑。他在上面挤了一层厚厚的辣椒油,红色的油脂裹满了整根柄。
「林主任,」他走回来,蹲在妈妈的臀后,用刮刀柄的圆头抵住了她那正在不停收缩的菊穴口,「你说这个是用来塞前面的。但我觉得,后面更合适。」
「不——不要再往里面放东西了——已经在烧了——」
「那正好。」赵凯把刮刀柄缓缓推了进去,涂满辣椒油的木柄碾过那些已经被灼烧得极度敏感的肠壁,「让它烧得更均匀一点。」
噗嗤。
刮刀柄整根没入。
妈妈的身体像被通了电,从头到脚绷成一条直线,然后猛地塌下去,整个人趴在地上剧烈地抽搐。她的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像过度换气一样的喘息。
前面的穴口在烧。
后面的菊穴在烧。
脚底被刷子刮着。
乳头被食物夹咬着。
「刘强。」赵凯开始缓慢地抽送那根刮刀柄,每一次推入都把新的辣椒油带进更深的地方,「问问她,现在还想不想骂你'不知悔改'。」
刘强停下刷子,凑到妈妈耳边。
「林主任?」
「……」
「问你话呢。还想骂我吗?」
「不……不骂了……」声音碎得像被踩烂的玻璃。
「那你现在是什么?」
「……肉便器。」
「大声点。」
「我是肉便器……」
赵凯满意地把刮刀柄又往里顶了一寸。
辣椒油的灼烧感渐渐从尖锐变成了一种持续的、闷闷的热度。妈妈的身体不再像刚才那样剧烈抽搐,只是趴在地上小幅度地颤抖着,偶尔从喉咙里漏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赵凯把刮刀柄从她的菊穴里抽了出来,随手丢进水槽。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台面,落在了灶台旁边那个竹筷筒上。
他走过去,抽出一把筷子。竹制的,圆头,一共十几根。他在手里掂了掂,回头看了一眼还蹲在地上刷脚的刘强。
「刘强,过来。」
刘强放下刷子,站起来走过去。赵凯把筷子分成两把,一把递给他。
「玩个游戏。」赵凯晃了晃手里的筷子,「我负责她屁眼,你负责她逼。看谁能塞得多。塞得少的那个洞,待会儿要接受惩罚。」
「什么惩罚?」
「到时候再说。」赵凯笑了一下,「反正不会轻。」
刘强看了看手里的筷子,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妈妈,咧开嘴。「行。我肯定比你塞得多。她前面被操了那么多次,肯定比后面松。」
「那可不一定。」赵凯蹲回妈妈身后,用膝盖顶了顶她的大腿内侧,「林主任,把屁股抬起来。」
妈妈的身体动了一下,但没有抬起来。
「听到没有?」
「……听到了。」
她用手肘撑着地面,膝盖往里收了收,慢慢地把臀部重新翘起来。这个动作牵扯到了前后两处还在灼烧的黏膜,让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规则很简单。」赵凯拿起一根筷子,用圆头抵住了妈妈菊穴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入口,「一根一根塞,看谁先塞不进去。塞不进去的那个洞就输了。」
「赵凯……」妈妈的声音从地面上传来,沙哑的,「里面还有辣椒油……再塞东西进去……」
「那正好。」赵凯把第一根筷子的圆头推了进去,竹制的表面刮蹭着涂满辣椒油的肠壁,「筷子能帮你把油涂得更均匀。」
「嗯——!」
妈妈的臀部往前缩了一下,又被赵凯按了回来。
「刘强,你也开始。」
刘强跪到妈妈的另一侧,拿起一根筷子对准了穴口。那里还在往外渗着混合了辣椒油的体液,两片阴唇红肿外翻,颜色深得像熟透的果肉。
「林主任,」刘强把筷子的圆头抵在穴口,「我进去了啊。」
他没等回答,直接把筷子推了进去。
噗嗤。
「一根。」刘强说。
「我也一根了。」赵凯在后面应道。
「第二根。」刘强又拿起一根,并着第一根的旁边塞了进去。穴道里的嫩肉因为辣椒油的刺激而处于持续收缩的状态,两根筷子被裹得很紧。
「我第二根。」赵凯的动作比刘强慢一些,菊穴的括约肌比穴口更紧,需要用力才能把筷子推过那圈肌肉。
「啊……疼……」妈妈的手在地砖上抓了一下。
「第三根。」
「第三根。」
两个人像在下棋一样,一根接一根地往里塞。每增加一根,妈妈的身体就会多抖一下,从喉咙里漏出的声音也会高一个调。
「第四根。」刘强把第四根筷子并进去的时候,感觉到了明显的阻力。穴道里的肉壁在拼命收缩,试图把这些异物挤出来。「有点紧了。」
「我这边也是。」赵凯用拇指把第四根筷子顶进了菊穴,妈妈的整个下半身都在发抖,「不过还能塞。」
「第五根。」
刘强把第五根筷子对准了穴口,但这次他没能一下推进去。四根筷子已经把穴口撑得很满,第五根需要他用力才能挤进那道缝隙。
「嗯啊——!太多了——!」
「闭嘴。」刘强用力一顶,第五根筷子挤了进去。穴口被五根并排的竹筷撑成了一个椭圆形,边缘的阴唇被绷得发白。
「我第五根。」赵凯也把第五根塞进了菊穴。括约肌被撑到了极限,每一次妈妈的呼吸都会让那圈肌肉在筷子上微微滑动,带来一阵阵酸胀。
「第六根。」刘强拿起下一根。
「等等。」赵凯叫住了他,「让她自己说,哪边还能塞。」
两个人都停下了手。
「林主任,」赵凯拍了拍她的臀瓣,「前面和后面,哪边还有空间?」
妈妈趴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前后各五根筷子在体内的存在——前面的撑着穴道,后面的顶着肠壁,辣椒油被筷子碾压着渗进了更深的褶皱里,灼烧感比刚才更强了。
「……前面。」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前面……还能……」
「那就是说后面快到极限了?」赵凯笑了,「那我再试一根。」
他拿起第六根筷子,对准了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的菊穴口。
「不——后面真的不行了——」
「试试才知道。」
赵凯把筷子的圆头抵在五根筷子的缝隙间,缓慢地、旋转着往里推。括约肌被进一步撑开,妈妈的两条腿开始不受控制地踢蹬。
「啊啊——要裂开了——」
「没裂。」赵凯把第六根推到了和其他五根一样的深度,「六根。你呢?」
刘强也把第六根塞进了穴道。「六根。平了。」
「第七根。」赵凯又拿起一根。
「我也第七根。」
这一次,两个人几乎同时往里推。
「啊啊啊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来,额头撞在了地砖上。前后同时被第七根筷子撑开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塞不动了。」赵凯试了试,第七根筷子只进去了一半就被括约肌死死卡住,「后面到极限了。六根半。」
「我这边还行。」刘强把第七根完整地推了进去,「七根。我赢了。」
「那就是说,」赵凯把卡在菊穴口的半根筷子拔了出来,「她的屁眼输了。
」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辣椒油残渍。
「惩罚的事,等会儿再说。先让她这样待着。」
妈妈趴在自己家厨房的地砖上,前面塞着七根筷子,后面塞着六根筷子,两处都还残留着辣椒油的灼烧。她的脸贴着冰凉的地面,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晨曦六点回来……还有两个半小时……
赵凯走到冰箱前拉开门,在蔬菜抽屉里翻了翻,拎出一袋小米辣。红色的,尖尖的,一袋大概有十几根。
「就用这个。」他把袋子丢到妈妈面前的地砖上,塑料袋发出「啪」的一声。
妈妈的脸还贴着地面,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那袋红色的东西。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幅度比刚才大了很多。
「赵凯……不……那个塞进去人会死的……」
「死不了。」赵凯从袋子里捏出三根小米辣,在手里转了转,「你做菜的时候不也切这个吗?手上沾了辣椒汁洗不掉,顶多疼半小时。里面也一样。」
「不一样……里面的黏膜……」
「行了,别跟我上生理课。」赵凯蹲到她身后,开始把菊穴里的六根筷子一根根往外抽。每抽一根,妈妈的身体就往前缩一下,菊穴的褶皱随着筷子的离开而收缩,带出一些残余的辣椒油。
六根全部抽完。菊穴因为被撑了太久,一时半会儿合不拢,微微张着口,里面的肠壁泛着不正常的红色。
「刘强,把擀面杖拿过来。」
刘强从台面上抄起那根实木擀面杖,走过来递给赵凯。他的目光落在那三根红色的小米辣上,咽了口口水。
「凯哥,三根够吗?」
「先塞三根试试。」赵凯捏起第一根小米辣,尖头朝前,对准了那个还没完全闭合的菊穴口,「林主任,放松。你越夹越疼。」
「求你……赵凯……我给你钱……多少都行……」
赵凯的手指一推,第一根小米辣滑进了菊穴里。整根没入,只有绿色的蒂把还露在外面。
「嗯——!」妈妈的十根脚趾全部蜷缩起来。辣椒的表皮是光滑的,进去的时候并不疼,但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第二根。赵凯把它并着第一根的旁边推了进去。
第三根。
三根小米辣全部塞入,只有三个绿色的小蒂把像三根短短的天线,从菊穴口探出来。
「好了。」赵凯从刘强手里接过擀面杖,掂了掂重量。实木的,沉甸甸的,一头粗一头细。他选了细的那头,对准了三根辣椒蒂把中间的缝隙。
「林主任,」他的声音很轻,像在提醒她锅里的水开了,「接下来会有点疼。忍着。」
「不要——赵凯——我真的——」
擀面杖的细头挤开了三根蒂把,顶着辣椒的尾部往里推了两厘米。到了辣椒所在的位置后,赵凯握紧擀面杖,开始旋转、碾压。
木头碾在辣椒上的触感很清晰——先是表皮被压扁的「咯吱」声,接着是果肉被碾碎的软烂感,最后是籽粒在木头和肠壁之间被碾开的细微颗粒感。
辣椒汁在肠道内部炸开。
「啊啊啊啊啊啊——!!」
妈妈的整个身体从地面上弹了起来,膝盖离地,手肘离地,只有小腹还贴着瓷砖。她的嘴张到了最大,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人类能发出的东西——是一种从肺腑深处挤出来的、尖锐到破音的嘶吼。
辣椒油涂在黏膜表面是灼烧。
辣椒汁从内部渗透进黏膜是——
「凯哥!她在乱动!」刘强按住了妈妈的腰,用全身的重量把她压回地面。
「按住。」赵凯的擀面杖没有停。他继续旋转、碾磨,把那三根小米辣在肠道里彻底捣成了糊状。辣椒籽、果肉碎、辣椒汁,全部被碾开,均匀地涂抹在了直肠内壁的每一寸黏膜上。
「啊——啊——啊——」
妈妈的叫声从连续的长嘶变成了一下一下的短促哭喊,每一声都对应着赵凯擀面杖的一次旋转。她的两条腿在地砖上乱蹬,脚后跟磕在瓷砖上发出「咚咚」
的闷响。前面穴道里的七根筷子因为她的挣扎而松动,有两根从穴口滑了出来,掉在地上。
「别夹了,让它们掉。」赵凯对刘强说,「她现在顾不上前面。」
剩下的五根筷子也陆续从穴口滑落。妈妈的穴道因为全身肌肉的痉挛而完全失去了控制力,合不拢,也夹不住任何东西。
赵凯把擀面杖缓缓抽了出来。木头表面沾满了红色的辣椒糊和黏液,散发著呛人的辣味。
「好了。」他把擀面杖丢进水槽里,「让她自己消化。」
妈妈蜷缩在地砖上,双手抱着自己的小腹,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她的菊穴在辣椒糊的刺激下疯狂地收缩痉挛,但每一次收缩都只会让辣椒汁渗得更深。从入口到深处,整条直肠都在燃烧。
「呜……呜呜……水……给我水……冲一下……求你们……」
「油性的,水冲不掉。」赵凯在水龙头下洗着手,语气像在教她做菜的窍门,「等它自己代谢掉吧。大概……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妈妈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赵凯擦干手,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三点半。
「你儿子六点回来。」他拍了拍刘强的肩膀,示意他可以走了,「还有两个半小时。够你恢复的。」
刘强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蜷缩在厨房地砖上的妈妈。
「晚饭记得做好。别让你儿子饿着。」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刘强走了之后赵凯没跟着出去,他靠在冰箱门上,掏出手机刷了两条短视频,偶尔抬眼看一下地上蜷成一团的妈妈。
「你这样跪着扭来扭去的,跟条虫子似的。」他锁了屏幕,把手机揣回兜里,「没意思。起来。」
妈妈的脸埋在手臂里,肩膀还在一抽一抽。她没动。
「听到没?站起来。」
「……站不起来……」声音闷在胳膊里,带着鼻音。
「那我帮你?」赵凯走过去,一把捞住她的胳膊往上拽。妈妈的膝盖离开地砖的时候打了个趔趄,赤裸的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滑了一下,被赵凯扶住了腰才没摔回去。
「手撑桌子。」赵凯把她推到餐桌边上,「屁股翘好。」
妈妈的两只手撑上了餐桌的边缘,指节发白。她的上半身趴下去,腰往下塌,臀部被迫翘起来。这个姿势让菊穴里那团辣椒糊因为重力往更深处滑了一点,新的灼烧感从肠道深处翻涌上来。
「嗯……」她把额头抵在自己的小臂上,牙齿咬着嘴唇。
赵凯的目光在厨房里转了一圈,落在了台面上那个不锈钢打蛋器上。手柄是塑料的,前端是六根弯曲的钢丝组成的椭圆形笼状结构。他拿起来在手里转了转。
「这个有意思。」
妈妈听到金属碰撞的轻响,偏过头看了一眼。
「……那个不行……钢丝会刮伤里面……」
「你前面被操了一个学期了,还能刮伤?」赵凯走到她身后,用打蛋器的钢丝笼部分拍了拍她的臀瓣,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让她缩了一下,「放松,别夹。
」
「赵凯……至少涂点油……」
「你里面还不够湿吗?」
他把打蛋器的钢丝笼对准了穴口。那里确实还在往外渗着液体——辣椒油、体液、还有之前冰棍融化的糖水残余,混在一起,黏糊糊地挂在两片外翻的阴唇上。
钢丝笼的顶端抵住了穴口。
「进去了。」赵凯把打蛋器往里推了三厘米。六根弯曲的钢丝在穴道里撑开,贴着内壁的嫩肉。金属是凉的,和体内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嗯啊——」妈妈的腰往下塌了一寸,手指在桌沿上抓紧了。
「什么感觉?说。」
「……凉……硬……有点刮……」
「那我转了。」
赵凯握住打蛋器的塑料手柄,手腕一拧。六根钢丝在穴道内部旋转了半圈,每一根都刮蹭过不同位置的嫩肉,像六根冰凉的手指同时在她体内画圈。
咕唧。
「啊——!」妈妈的两条腿并拢又分开,脚趾在地砖上蜷缩,「太……太刺激了……刚才被辣椒弄过……现在特别敏感……」
「敏感好。」赵凯又转了一圈,这次是反方向,「敏感才有反应。你要是跟块木头似的我还懒得玩。」
他开始匀速旋转打蛋器。不快,大概两秒一圈的速度。钢丝笼在穴道里像一个缓慢运转的搅拌机,把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照顾到了。
「呜……嗯……」妈妈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在发抖。穴道里的感觉很复杂——钢丝的硬度和凉意带来的是刺痛和异物感,但旋转的动作又在不断摩擦那些因为辣椒油而变得极度敏感的神经末梢,制造出一种介于痛和痒之间的、让人想逃又逃不掉的酥麻。
「你前面在流水。」赵凯低头看了一眼,穴口周围的液体明显比刚才多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后面在烧,前面在爽?」
「没有……不是爽……」
「那你为什么在流水?」
「……身体的……反应……」
「行吧。」赵凯加快了旋转的速度,从两秒一圈变成了一秒一圈,「那我转快点,看你的'身体反应'能到什么程度。」
咕唧咕唧咕唧——
钢丝在穴道里高速旋转,搅动着里面所有的液体和嫩肉。声音变得连续而黏腻,像在搅拌一碗浓稠的面糊。
「啊——啊——不要那么快——」妈妈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左右摇晃,像是想把那个旋转的东西甩出去,但每一次扭动都只会让钢丝刮蹭到新的位置,带来新的刺激。
「别扭。」赵凯空出来的左手按住了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桌边,「扭的话我就转得更快。」
妈妈咬住了自己的手臂,强迫自己不动。但她的两条腿在桌子下面止不住地打颤,脚后跟一下一下地敲着地砖。
「赵凯……」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后面还在烧……前面又被你这样弄……我真的……受不了……」
「受不了就叫出来。反正你儿子不在家。」
「……」
「叫啊。」赵凯把打蛋器往里又推了两厘米,钢丝笼的最宽处撑开了穴道更深的位置,「还是说你怕邻居听见?」
「……怕。」
「那就小声叫。」赵凯的手腕换了个角度,让钢丝笼的旋转轨迹偏向了穴道前壁那块更粗糙的区域,「我想听你叫。」
打蛋器碾过那片敏感区域的时候,妈妈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她的嘴从手臂上松开,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呻吟。
嗯……嗯啊……
「这就对了。」赵凯满意地继续旋转,「林主任,你的逼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赵凯停下了手腕的动作,把打蛋器从妈妈的穴道里缓缓抽出来。六根钢丝带出了一大股透明的黏液,拉出几条长长的丝,断在了她的大腿根上。
他把打蛋器塞回了妈妈的手里。
「自己来。」
妈妈的手指碰到湿漉漉的塑料手柄,愣了一下。她偏过头看赵凯,眼眶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赵凯从碗柜里拿了一只白瓷碗,放在妈妈两腿之间的地砖上,「用这个操你自己,操到高潮,把水喷到碗里。」
妈妈低头看着手里的打蛋器,又看了看地上的碗。她的菊穴里那团辣椒糊还在持续释放辣素,灼烧感从肠壁一直蔓延到尾椎,让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细微地痉挛。
「然后呢?」她问。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然后把碗里的水灌进你屁眼里。」赵凯靠回冰箱门上,双手抱胸,「液体能稀释辣椒素。你自己喷得越多,灌进去越多,就越不疼。」
妈妈的手指收紧了。她没有再问第二遍,也没有求饶。她转过身,重新面对餐桌,一只手撑住桌沿,另一只手握着打蛋器,把钢丝笼的顶端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等等。」赵凯补了一句,「面对我。我要看你的脸。」
妈妈顿了一下,慢慢转过身来。她靠着餐桌的边缘,两条腿分开站着,白瓷碗就在她脚下。赵凯站在两米外的冰箱旁边,手机举着,镜头对准了她。
「开始吧。」
妈妈闭上眼睛,把打蛋器推进了自己的穴道里。钢丝笼撑开内壁的感觉让她的眉头皱了一下,但她没有停。她的手腕开始转动,模仿着刚才赵凯的动作,让六根钢丝在体内旋转、刮蹭。
咕唧……咕唧……
「睁眼。」赵凯说。
她睁开眼。对面是赵凯举着手机的脸,镜头的黑色圆孔正对着她。
「说点什么。」
「……说什么?」
「随便。描述一下你现在在干什么。」
妈妈的手没有停。打蛋器在她体内旋转着,每一圈都碾过那些被辣椒油烧得极度敏感的嫩肉,酥麻感从小腹深处往上窜。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规律。
「我……在用打蛋器……操自己的骚逼。」
「为什么?」
「为了……高潮。」她的声音在发抖,不全是因为羞耻,「喷出来的水……
可以灌进屁眼里……缓解辣椒的灼烧。」
「所以你现在是在求我让你高潮?」
「……是。」
「大声点。」
「是。我在求你让我高潮。」妈妈的手腕加快了旋转的速度,穴道里的水声变得更响,更连续。她的两条腿开始打颤,膝盖往内扣,脚趾在地砖上蜷缩。
菊穴里的灼烧没有减轻,反而因为站立的姿势让辣椒糊往更深处滑动。前面的快感和后面的痛苦同时冲击着她的神经,两种完全相反的信号在大脑里打架,让她的表情变得扭曲而复杂。
「看你的样子,快了吧?」赵凯的声音从手机后面传来。
妈妈没有回答。她的手腕动作变得急促而没有章法,打蛋器在穴道里的旋转从匀速变成了快速的来回抽送。她的另一只手松开了桌沿,伸到下面,食指和中指按住了阴蒂,开始快速地揉搓。
「嗯……嗯啊……」
「对着镜头说,你要高潮了。」
「我……要高潮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气息全乱了,「我是……教导主任林霜月……我在用打蛋器……操自己的骚逼……要高潮了……」
「为什么要高潮?」
「为了……喷水……灌进我的……骚屁眼里……」
「因为你屁眼里有什么?」
「辣椒……被捣碎的辣椒……」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臀部撞在餐桌边缘发出「咚咚」的声响,「啊……要来了……要来了……」
「蹲下去。对准碗。」
妈妈的两条腿一软,整个人蹲了下去。她的手还在动,打蛋器在穴道里做着最后的冲刺。白瓷碗就在她的正下方。
「啊——!」
她的小腹猛地收紧,穴道痉挛着把打蛋器往外推了一截,同时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哗」地落进了白瓷碗里。碗底很快积了薄薄一层。
「继续。多喷点。」
妈妈咬着嘴唇,把打蛋器重新推回去,手指继续揉搓阴蒂。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波快,又一股液体喷进了碗里。碗底的水位升到了大约两厘米。
「够了吗……」她喘着气问。
赵凯走过来,低头看了看碗里的量。「勉强够。」
他从台面上拿起刚才刘强用过的那个注射器,蹲下来,把针管伸进碗里,抽满了一管。
「趴桌上。屁股翘好。」
妈妈站起来,两条腿还在发软。她趴回餐桌上,把臀部翘起来。赵凯把注射器的管口对准了她那还在微微收缩的菊穴口,缓缓推动活塞。
温热的液体灌入了灼烧的肠道。
「啊……」妈妈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同于之前的声音。不是痛苦的嘶吼,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带着颤抖的长叹。液体冲刷过那些被辣椒素烧得通红的黏膜,虽然不能完全中和辣素,但至少稀释了浓度,让那种要命的灼烧感降低了几分。
「舒服?」赵凯把注射器抽出来,又从碗里吸了第二管。
「……嗯。」
「那你该说什么?」
妈妈把额头抵在桌面上,闭着眼睛。
「……谢谢。」
赵凯把第二管也灌了进去。碗里的液体用完了。灼烧感从刚才的十分降到了大概六分,没有完全消失,但至少不再让她想撞墙。
「好了。」赵凯把注射器丢进水槽,拍了拍手,「五点了。我走了。你收拾收拾,做饭。」
他拿起外套,走到玄关换鞋。
「林主任,」他回头看了一眼还趴在桌上没动的妈妈,「下周六见。」
门关上了。
厨房里只剩下冰箱运转的嗡嗡声,和妈妈缓慢的、逐渐平复的呼吸。
她在桌上趴了三分钟,然后撑着桌沿站起来。菊穴里还有残余的灼热,但已经能忍了。她走到水槽前,把打蛋器、擀面杖、注射器、碗,全部冲洗干净,放回原位。然后她打开花洒,站在厨房的水槽下面,用温水冲洗了全身。
五点二十。
她穿上家居服,扎好头发,打开灶台的火。锅里的红烧肉还温着,她又炒了一盘青菜,煮了一锅紫菜蛋花汤。
六点整,门锁转动的声音。
「妈,我回来了。」
「回来啦。洗手吃饭。」
她端着汤碗从厨房走出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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