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愈发过分的生理课 工作计划的制定
那节课的消息不到一天就传遍了整个高二年级。
课间的走廊里,厕所的隔间里,食堂的角落里,到处都有人在讨论。「林主任的生理课」成了本周最热的话题,比任何一次考试排名都更能调动学生的情绪。
「听说她用自己的照片当PPT?只穿内衣那种?」 「不止,后来还让人摸了。真的,(三)班的人亲口说的。」
「操,真的假的?灭绝师太?」
「千真万确。孙浩说手感特别好,又大又软。」 各班的课代表开始私下打听:下一节公开课什么时候轮到我们班?有人甚至在年级群里@了林霜月的工作账号,用极其正式的措辞申请「生理健康教育课程」。
我坐在自己的教室里,听着周围同学的议论,翻着手机里赵凯发来的最新消息。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放学后,赵凯给我发来了一段语音。背景音是办公室的空调声,然后是我母亲的声音。
「赵凯。」
「嗯?」
「生理课的事……能不能只在你们班上?」
「为什么?」
沉默了几秒。 「高二一共十二个班。」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我从未在家里听到过的、小心翼翼的语气,「如果每个班都上……早晚会轮到(三)班隔壁的(四)班,
然后是(五)班……」
「然后是你儿子的班。」赵凯替她说完了。
又是沉默。
「……对。」
赵凯笑了一声,椅子发出「吱呀」的响动,他大概是往后靠了靠。
「林主任,你想多了。生理课就是生理课,你讲的是知识,用的是教具。你儿子坐在底下,只会觉得他妈是个尽职尽责的好老师。」 「可是今天在(三)班,那些学生……他们摸了我的……」
「那是实践环节。」赵凯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教学需要嘛。再说了,你儿子又不知道你在外面被我们怎么玩的。他只会看到他妈妈站在讲台上,穿得整整齐齐,讲着正经的生理知识。顶多觉得你开放了一点。」
「赵凯,我求你了。」
这五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调是往下沉的。不是教导主任式的命令,不是母亲式的叮嘱,是一个被逼到墙角的女人,放下了所有身段之后,仅存的、卑微的恳求。
「别让我去晨曦的班上。其他班都行。你要我怎么做都行。加课也行,加人也行,用什么道具都行。就是别让我……在我儿子面前……」
「林主任。」赵凯打断了她,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耐烦,「你现在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吗?」
「……」
「我说了,你儿子不会发现。你在他面前,永远是那个严厉的、一丝不苟的林霜月。至于你在别的地方是什么样子……」他顿了顿,「那是你自己的事。」
「可是万一……」
「没有万一。」赵凯的语气变得果断,「课程安排我来定。你只需要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当一个好老师。」
语音到这里就断了。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天花板。
从最开始让赵凯拿着照片去威胁她,到体育仓库的轮奸,到办公室的日常调教,到KTV的凌辱,再到今天的生理课。每一步,都是我设计的。每一个参与者,都是我通过赵凯安排的。每一段视频,都会准时出现在我的手机里。
而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以为这一切的源头是赵凯,是那个偶然拿到她照片的坏学生。她以为自己是在保护我,是在用身体换取儿子的安全和清白。
她不知道那些照片是谁拍的。
她不知道赵凯背后站着谁。
她不知道她每天回家给我做的饭,我是看着她被轮奸的视频吃完的。
她不知道她每次在我面前说「晨曦,早点睡」的时候,我的手机里正播放着她在仓库里被操到浪叫的录音。
她什么都不知道。
而这,才是最让我满足的部分。 林霜月推开(四)班教室门的时候,四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和往常不同,没有人低头,没有人慌张地收起手机,没有人假装在看书。所有人都直勾勾地盯着她,带着一种猎人等待猎物入笼的、压抑的兴奋。
她走上讲台,打开笔记本电脑,投影仪将PPT的第一页投射在白色幕布上。
红色蕾丝胸罩。红色蕾丝内裤。白皙的皮肤。熟悉的身材曲线。
「这不就是林主任你自己吗?」
第二排靠窗的一个男生第一个喊了出来,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真的是她!你看那颗痣!锁骨下面那颗!」 「我操,(三)班的人没骗我们!」
「林主任,您这身材也太绝了吧——」
林霜月站在讲台上,手里的激光笔还指着幕布上「女性生殖系统概述」几个大字。她推了推眼镜,用那种全校学生都熟悉的、冰冷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教室。
「安静。」
嘈杂声小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消失。
「这是教学素材,」她的声音平稳,「因为网络上缺乏符合教学标准的图片,所以我选择使用——」 「林主任!」后排一个染了黄毛的男生打断了她,「(三)班的兄弟说,您
上次让他们直接上手摸了?PPT什么的太假了,我们要看真的!」
「对!要真的!」
「脱!脱!脱!」
起哄声像浪潮一样涌来。
林霜月的手指在激光笔上收紧了一下。她看着台下那些年轻的、躁动的面孔,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再说一遍,」她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这是一堂正规的生理健康课。
我是你们的教导主任,不是——」 「林主任,您在(三)班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句话从教室最后一排传来,声音不大,却让林霜月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她认出了那个声音。是(三)班转述消息的「中间人」,一个和赵凯关系不错的男生。
教室安静了两秒。
然后,更大的起哄声爆发出来。 「就是!凭什么(三)班能摸我们不能?」
「不公平!林主任你不能厚此薄彼!」
「要不我们去找校长反映,说您教学不公平?」
林霜月站在讲台上,四十多双眼睛像四十多把刀,从各个角度刺向她。她的手指微微发抖,但脸上的表情没有变。 只是教学。和(三)班一样。没什么区别。
她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缓缓地转过身去,面对着黑板。
「既然同学们对实物教学有需求,」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静的、公事公办的语调,「那我就配合一下。」
她的右手撑上了黑板,左手伸到身后,指尖捏住了包臀裙的下摆。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她将裙摆一寸一寸地向上卷起。先是大腿后侧那片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紧致的肌肤,然后是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再然后——
红色。
一小片红色的蕾丝,勉强覆盖在她两腿之间那道隐秘的缝隙上。内裤的边缘被刻意塞入了一点,无法完全遮住两侧的阴唇,几根卷曲的黑色阴毛从蕾丝的边缘溢出来。
「哇——」
低沉的、压抑的惊叹声从四十多个喉咙里同时发出。
林霜月的臀部微微翘起,腰部下塌,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她的左手从裙摆移开,食指点在了自己内裤覆盖的区域上方。
「同学们请看,」她的声音没有一丝颤抖,像是在讲解一道数学题,「女性外阴的整体结构,从上到下依次是——」
她的食指向下移动,点在了内裤最上方的位置。
「阴阜。覆盖有阴毛,起到保护作用。」
手指继续下移,来到了那道被蕾丝勉强遮住的缝隙上方。
「大阴唇。两侧对称分布,外侧有毛发覆盖。」
「林主任!看不清楚!内裤挡着呢!」
「就是!能不能把内裤也……」 「安静。」她的声音冷了下来,「本节课的教学范围到此为止。想要进一步了解的同学,可以课后查阅教材第七章。」
「切——」 失望的嘘声此起彼伏。但没有人真的冲上来,(四)班的学生毕竟还没有(
三)班那么「熟练」。他们只是盯着那片红色蕾丝,盯着从边缘溢出的几根阴毛,盯着她翘起的臀部和下塌的腰线,将这幅画面深深地刻进脑海里。
林霜月维持着这个姿势,继续用手指在自己的内裤上比划着,讲解着外阴的各个组成部分。她的声音始终平稳,用词始终专业,语气始终是那个让人不敢造次的教导主任。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片红色蕾丝的遮掩下,她的穴口正因为被四十多双眼睛注视而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内裤的边缘,缓缓地向下渗透。
那片红色蕾丝的颜色在变深。
从边缘开始,一小块深红色的湿痕正在缓慢地、不可逆转地向中心蔓延。透明的液体沿着内裤的纹路渗透,将原本不透明的蕾丝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底下那两片微微外翻的、粉红色的阴唇轮廓,隐约可见。
林霜月还维持着那个姿势。右手撑黑板,左手指着自己的下体,嘴唇微张,刚才那句「前庭大腺分泌的液体起到润滑作用」还卡在舌尖上,说不出来。
她的大脑像被拔掉了插头的电视机,一片雪花。
「卧槽你们看!湿了!」
「林主任流水了!」
「她被我们看湿的!哈哈哈哈!」
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但她听不真切,所有的词语都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嗡鸣。她只是呆呆地站着,感觉到那股温热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打湿了吊带袜的蕾丝花边。
「林主任,您这个'前庭大腺分泌'也太多了吧?是不是该让我们近距离观察一下?」 「对啊林主任!光看不摸怎么学得会?(三)班都摸了!」
「我先来!我坐第一排我最近!」
椅子腿刮地板的声音。脚步声。越来越近。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一根手指已经贴上了她内裤的表面。
「别——」
太迟了。
那根手指隔着湿透的蕾丝,沿着她的穴缝从下往上划了一道。布料和皮肤之间那层薄薄的液体被挤开,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咕叽」。
「我操,真的好湿。」第一个上来的男生回头对同伴喊,「跟泡在水里似的!快来!」
然后就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让让让让!我也要摸!」
「别光摸外面啊,把内裤拨开!」
「林主任,我帮您把内裤脱了吧?湿成这样穿着多难受。」
「不……不用……」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虚弱得像蚊子叫,「这是……正常的……教学……」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直接扣住了她的右侧乳房。不是试探,不是轻触,是整个手掌用力地握住,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
「林主任这奶子手感也太好了!」
「我摸左边!」
衬衫的扣子被从后面扯开了两颗,一只手探进去,隔着胸罩揉捏。另一只手则更直接,从衬衫下摆伸进去,将胸罩的罩杯往上一推,整个乳房就滑了出来,落在那只等待已久的手掌里。
啪!
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右臀上。
「嗯!」
「哈哈你们看她屁股抖的!再来一下!」
啪!啪!
「抖得跟果冻似的!」
「我也打一下——」
啪啪啪!
连续的掌掴让她的臀肉剧烈地颤动,每一次拍打都带动着内裤在穴口处摩擦,将那层已经湿透的蕾丝更深地挤入缝隙里。
「同学们……」她还在说话,声音断断续续,夹杂在越来越重的喘息里,「
注意……力度……不要……」
「林主任您放心,我们很温柔的。」
一根手指将她的内裤拨到一侧,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滚烫的、湿滑的软肉。
「哇,好烫。里面好烫。」
「让我也摸摸——她阴蒂在哪?上面那个小豆豆是不是?」
「应该是,你按按看。」
「嗯啊——!」
一声完全压不住的呻吟从她嘴里逃了出来。有人的指尖精准地按在了她的阴蒂上,用力地揉搓了一下。她的膝盖瞬间发软,整个人往前倾,额头差点撞上黑板。
「她叫了!林主任叫了!」
「再按!让她再叫!」
「我来我来——」
三根不同的手指同时在她的穴口附近游走。有人在揉她的阴蒂,有人在拨弄她的阴唇,有人的指尖正试探着往里面探。而她的胸前,至少有四只手在同时揉捏着两团裸露的乳房,乳头被不同的手指轮流拧转、弹动。
「林主任里面好紧,我手指都快被夹断了。」
「废话,你看她都在发抖了。」
「她的奶头硬得跟铁似的,弹一下还会弹回来。」
「你们轻点……」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喘息,「这是……
教学……要有……秩序……」
没有人听她的。
啪!
又一巴掌落在她的臀上,这次力气更大,整个臀瓣都被打得向一侧歪去,然后弹回来,带着一阵肉浪。
「林主任的屁股打起来声音真好听!」
「换我打——」
啪!啪!啪!
她的身体在无数双手的包围中颤抖着,像一片风暴中的落叶。嘴里还在重复着「教学」「正常」「生理反应」这些词,但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最后完全淹没在了教室里此起彼伏的笑声、喘息声和肉体碰撞的声响里。
一个滚烫的、圆润的东西抵在了她的穴口上。
那不是手指。
林霜月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溺水的人突然被拽出水面,所有模糊的感官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清晰。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形状——光滑的、蘑菇状的顶端,正一点一点地撑开她被内裤拨到一侧的阴唇,试图挤进那道湿滑的缝隙里。
「不——!」
她猛地向前一窜,额头撞上了黑板,发出一声闷响。她转过身,后背紧紧贴着黑板,双手挡在身前,胸口剧烈起伏。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校服裤子褪到了大腿根,那根硬挺的、颜色发紫的鸡巴还翘着,龟头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是她的。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是你的老师!是教导主任!」
「林主任,」那个男生一脸委屈,甚至还往前迈了一步,「都是您让我们硬起来的啊。您是生理课老师,应该知道男生勃起之后一直不发泄出去,对身体伤害很大吧?」
「这……这不是理由!」
「怎么不是理由?」他又往前一步,龟头几乎又要碰到她的小腹,「帮我们解决,是老师您的义务。」
林霜月的后背已经完全贴死在黑板上了,粉笔灰蹭了她一后背。她的目光越过眼前这个男生,看到了他身后——至少还有七八个人,裤子都已经褪了下来,手里握着各自硬挺的阴茎,正排着队等着。
「我……」她的喉咙发紧,声音从刚才的尖锐变成了沙哑的、带着颤抖的低语,「我用手……我用手帮你们处理,行不行?」
「用手?」
「对……用手。」她咽了一口唾沫,「我帮你们……撸出来。但是不能插。
绝对不能插。」
那个男生歪着头看了她两秒,似乎在权衡。
「行吧。」他退后了半步,「那你快点,我都快憋死了。」
林霜月刚松了一口气,后面的声音就跟着响了起来。
「我也要!林主任我也硬了!」
「我也是!都怪您刚才那个姿势太骚了!」
「林主任您得负责!」
「排队!」她下意识地用教导主任的语气喊了一声,然后意识到这个场景有多荒谬——她正半裸着身体,对着一群掏出鸡巴的学生喊排队。
「林主任,您就两只手,我们这么多人,等到什么时候?」
「就是啊,下节课都要开始了。」
「要不……嘴也用上?」
林霜月闭上了眼睛。
只要不被插进去。只要不被插进去就好。
她慢慢地弯下膝盖,蹲了下去。
视线的高度从黑板降到了课桌腿,降到了地砖的缝隙,降到了那些围在她面前的、形状各异的阴茎上。有粗有细,有长有短,有的笔直,有的微微弯曲,全都硬挺着,散发著年轻男性特有的、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她伸出双手,左右各握住了一根。掌心传来的触感滚烫、坚硬,血管在皮肤下突突地跳动。
「还有我呢!」正对面的那个男生把自己的鸡巴往前送了送,龟头几乎怼到了她的嘴唇上。
林霜月看着眼前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闻到了那股混合著汗味和前列腺液的腥气。她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啾噗。
「嘶——林主任嘴里好热……」
她的舌头裹住了龟头的下缘,嘴唇收紧,开始有节奏地吞吐。同时两只手也动了起来,上下撸动着左右两根柱身。三个方向,三种不同的粗细和温度,同时在她的手里和嘴里跳动。
「林主任口活真好,舌头好软。」
「快点撸,用点力。」
「她手心也是湿的,是汗还是刚才摸她逼上沾的水?」
啾噗……啾噗……咕唧……
她的头部前后摆动着,每一次深入都将那根鸡巴吞到喉咙口,然后退出来,舌尖在龟头上打个转,再吞进去。两只手的动作配合著嘴的节奏,拇指在每次上撸时擦过龟头顶端的小孔,带出一丝黏腻的前列腺液。
「换我了换我了!」
嘴里那根被抽了出去,另一根立刻补了上来。更粗,更硬,带着一股更浓的汗味。她没有犹豫,张嘴含住,继续吞吐。
「林主任,您平时训我们的嘴,现在用来吃鸡巴了?」
「哈哈哈哈!」
「林主任,给个评价呗,我的大还是他的大?」
她没有回答。嘴被塞满了,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沉重的呼吸声。两只手机械地撸动着,手心里的液体越来越多——有她自己的汗,也有那些男生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变得又滑又黏。
只是用手和嘴。没有被插入。这不算……这不算什么。
下节课两点四十。还有十五分钟。
快点射。求你们快点射。
啾噗……啾噗……咕唧咕唧……
林霜月跪在讲台上,嘴里含着第四根鸡巴的时候,一股浓烈的、像是好几天没洗过的腥臭味冲进了她的鼻腔。
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那根阴茎的包皮没有完全翻开,龟头上覆盖着一层黄白色的、黏腻的垢物,在她的舌面上留下了苦涩的、发酸的味道。
「林主任,我这个洗不干净,您帮我用舌头清理一下呗。」那个男生嬉皮笑脸地说,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阻止她后退。
啾噗……咕唧……
她闭着眼,舌尖探入包皮和龟头之间的缝隙,将那些积攒了不知多少天的污垢一点点刮下来。嘴里的味道让她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停。
第四个。还有多少个。
「林主任舌头真灵活,连里面都舔到了。」
「快点快点,我等不及了。」
左手握着的那根突然开始剧烈地跳动。
「要射了——林主任,对准你的脸!」
她来不及反应,那根鸡巴从她手里滑出去,对准了她的左脸颊。一股温热的、浓稠的白色液体喷射出来,溅在她的颧骨上,有几滴挂在了她的眼镜镜片上,顺着镜框往下淌。
「哈哈哈射她脸上了!」
「我也要射脸!」
「别急,让我先射完——」
右手那根也开始加速,她感觉到柱身在掌心里膨胀了一圈,然后那个男生一把抓住她的手,将自己的龟头对准了她胸口那片裸露的、被揉得通红的乳房。
噗嗤。
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在她的乳沟里,顺着两团软肉之间的缝隙往下流,有一部分滑进了被推到上面的胸罩里,温热地贴着她的皮肤。
「下一个!」
嘴里那根还没射。那个男生似乎故意在拖延,缓慢地在她口腔里抽送着,享受着她舌头被迫裹住龟头的触感。
「林主任,您嘴里好舒服。」他喘着粗气,「我想射深一点,行不行?」
她来不及摇头,两只大手突然死死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别动——」
那根鸡巴猛地往前一顶,龟头直接撞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呕——!
剧烈的干呕反射让她的身体弓了起来,但那双手像铁钳一样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后退半分。她的喉管被强行撑开,食道口的肌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却只是让那根鸡巴被裹得更紧。
「操……她喉咙在夹我……要射了——!」
一股滚烫的液体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她甚至来不及品尝味道,那些精液就顺着喉管滑进了胃里。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从脸上滑落,和之前被射上去的精液搅成一团。
那根鸡巴终于退了出来,带出一长串黏腻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她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喉咙里火辣辣地疼。
「下一个!快点!还有五分钟就下课了!」
她还没喘过气来,又一根鸡巴怼到了她的嘴唇上。她机械地张开嘴,含了进去。
两只手也没有闲着。新的两根被塞进了她的掌心,她的手指条件反射般地收紧,开始上下撸动。
「林主任,我想射你腿上,行不行?那个黑丝好骚。」
她没法回答,嘴被塞满了。那个男生也没等她回答,直接蹲下来,将自己的鸡巴夹在她穿着黑丝的两条大腿之间,前后摩擦了十几下,然后射了出来。白色的精液喷在黑色的丝袜上,形成了几道醒目的白色痕迹,顺着她大腿的弧度缓缓往下淌。
「我也要射腿上——」
「别抢,让我射她逼上!」
一只手粗暴地将她的内裤拨开,露出了那处红肿的、还在往外渗着爱液的穴口。一根鸡巴对准了那里,快速撸动了几下,然后——
噗嗤噗嗤。
温热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在她裸露的阴唇上,有几滴甚至溅进了穴口里面。
那个男生还不满足,用龟头将射出来的精液往她的穴道里抹,像是在给面包涂黄油。
「帮她塞进去,别浪费了。」
「哈哈好主意——」
一根手指沾着精液,探入了她的穴口,将那些黏腻的白色液体往里面推送。
「嗯……」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被塞满的嘴里溢出。
没有被插入。只是手指。不算。不算的。
下课铃在这时响了。
尖锐的电子铃声穿透了教室里的喧嚣,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所有人头上。
「操,下课了。」
「快提裤子快提裤子——」
「还没射呢我——算了算了下次吧。」
脚步声、拉链声、椅子挪动声混成一片。几秒钟之内,讲台周围的人散了大半,只剩下几个还在提裤子的。
林霜月跪在讲台上,一动不动。
她的脸上挂着至少五个人的精液,从额头到下巴,有的已经开始凝固变得半透明,有的还是新鲜的乳白色。眼镜的一片镜片完全被糊住了,另一片上也溅了几滴。她的胸口、乳沟里灌满了精液,顺着腹部往下流。黑色丝袜上横七竖八地挂着白色的痕迹,大腿内侧尤其集中。而她的穴口,那片被拨到一侧的红色蕾丝内裤边缘,沾满了被人用手指抹上去的、正缓缓往里渗透的精液。
第二天的生理课,林霜月站在讲台上,面对着台下那些已经不再掩饰欲望的目光,她知道今天会比昨天更难熬。
PPT翻到了「女性内生殖器官」那一页。子宫的剖面图投射在幕布上,旁边标注着输卵管和卵巢的位置。
「今天的内容是——」
「林主任!」第三排的一个男生直接打断了她,「昨天您让我们摸了外面的,今天是不是该让我们看看里面的了?」
哄笑声。
「对啊林主任,光看图片哪能学会?您昨天不也说了,要用'更真实的教材'吗?」
林霜月握着激光笔的手收紧了。她深吸一口气,用那种全校学生都熟悉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昨天的教学方式已经超出了正常范围。从今天开始,我们回归PPT教学。有意见的同学,可以课后来办公室找我。」
「切——」
「林主任您别装了,昨天您不也挺享受的吗?都流水了。」
「就是,我们都看见了,您那个内裤湿了一大片。」
「安静!」她的声音拔高了,激光笔在手里攥得发白,「我再说一遍,今天的课堂不会有任何——」
「林主任。」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最后一排传来。不是起哄,不是嬉笑,是一种平静的、带着某种暗示的陈述。
她认出了那个声音。是赵凯安排在这个班的「联络人」。
「您昨天答应过的事情,不会忘了吧?」
教室安静了两秒。
林霜月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那我们继续上课吧。」那个声音说,「用'真实教材'。」
沉默。
然后,林霜月放下了激光笔。
「……只看。」她的声音很轻,「只能看。不许碰。」
「好好好!」
她转过身,面对黑板。和昨天一样的动作——右手撑住黑板,左手将裙摆卷起。但今天,她没有停在露出内裤的程度。
她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腰带,往下拉了一寸。
「林主任大方点!全脱了让我们看清楚!」
「……闭嘴。」
她将内裤褪到了大腿中间的位置,那处被昨天无数双手玩弄过的、依旧有些红肿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了四十多双眼睛面前。
「同学们请看,」她的声音在发抖,但还在努力维持着教学的语调,「阴道口位于……尿道口下方……两侧是……小阴唇……」
「看不清楚!林主任您能不能蹲下来?」
「或者躺在讲台上?」
「我要看里面的!」
「够了!」她猛地转过身,一只手挡在下体前面,「我说了只能看!你们——」
一双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林主任,别紧张。」是刚才那个第一个被她口交过的高个子男生,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她身后,「我就是想近距离观察一下。」
「放开我!」她挣扎着,但那双手像铁箍一样锁着她的腰,「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这是犯罪!我可以报警——」
「报警?」那个男生笑了,「林主任,您昨天在讲台上给我们口交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报警?」
她的挣扎停了一秒。
就是这一秒,另一个人从正面靠了上来。
「林主任,我就蹭蹭,不进去。」
「不——!」
她感觉到一个滚烫的、硬挺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正沿着皮肤往上滑。她疯狂地扭动身体,双手推搡着面前那个人的胸口,但后面那双手死死地箍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求你们……别这样……」她的声音变了,从命令变成了哀求,「我是你们的老师……我求你们……用手可以……用嘴也可以……别插进来……求你们了…
…」
「林主任,您昨天说的是'只能看不能碰',结果呢?」
「今天您说'只能碰不能插',明天呢?」
「反正迟早的事,不如今天就——」
龟头抵住了穴口。
「不要!」她的声音尖锐到破音,整个身体都在发抖,「我求求你们了!我给你们加学分!我帮你们改成绩!什么都行!别插进来——」
「林主任,您里面好湿啊。」那个男生的声音带着惊讶,「都在流水了,您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嘛。」
「那不是……那是……」
龟头往里挤了一寸。
「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指甲抠进了面前那个男生的肩膀里。那种被撑开的、被侵入的感觉,和之前在仓库里被赵凯插入时一模一样,却又完全不同——因为这一次,是在教室里,在讲台上,在四十多个学生的注视下。
「进去了!」
「操,真插进去了!」
「我也要!排队排队!」
那根鸡巴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一捅到底。
噗嗤!
「啊啊——!」
她的惨叫声回荡在教室里,和课桌椅挪动的声音、男生们兴奋的叫喊声混在一起。后面那双手将她的腰固定住,前面那个男生开始了快速的抽插。
啪啪啪啪——
「林主任里面好紧!好热!」
「快点射!让我也试试!」
她的身体在两个人之间被夹得动弹不得,只能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晃动。眼镜歪了,头发散了,嘴里发出的声音从惨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喘息的呜咽。
而她的穴道——那个被调教了整整三周的、早已学会了如何迎合的身体——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分泌着大量的爱液,将那根入侵者裹得又紧又滑。
不……不是我想要的……是身体……身体在……
「林主任,您夹得好紧,是不是很爽?」
「我……没有……」
「那您怎么在流水?都滴到地上了。」
她低下头,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了自己大腿内侧那道亮晶晶的水痕,正顺着黑丝往下淌,在讲台的地砖上汇成了一小滩。
我是林霜月。教导主任。
我正在被学生强奸。
在讲台上。
在所有人面前。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切割着她最后的理智。
第一个男生射在她体内退出来之后,第二个几乎是无缝衔接地顶了进去。林霜月的身体被推倒在讲台桌上,后背压着她自己的教案和点名册,纸张被汗水和体液浸得皱巴巴的。
「下一个!快点!」
「别催,我还没爽够呢。」
啪叽……啪叽……啪叽……
「同学们……」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夹在肉体撞击的声响和自己无法压抑的喘息之间,「排……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哈哈哈林主任还在管纪律!」
「林主任您被操着还能说话,真厉害!」
「那当然,人家是教导主任嘛,嘴皮子功夫一流。」坐在前排看热闹的一个男生站了起来,裤子已经褪到膝盖,握着自己硬挺的鸡巴走到她脸旁边,「林主任,既然嘴这么能说,不如也别闲着了?」
龟头怼到了她的嘴唇上。她闭着眼,张开了嘴。
啾噗。
「嘶……林主任嘴里又热又软……」
「我也要!手也给我用上!」
两根鸡巴被塞进了她垂在讲台两侧的手里。她的手指机械地合拢,开始上下撸动。
四个方向,四种不同的节奏。穴道里的那根又粗又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滑;嘴里的那根在缓慢地抽送,龟头反复碾过她的上颚;两只手里的则各有各的频率,左边那个喜欢被快速撸动,右边那个则要求她用拇指反复擦过龟头。
「林主任,您这个姿势,像不像学校食堂打饭的阿姨?左手一勺右手一勺,嘴里还叼着筷子试味道。」
「哈哈哈哈哈!」
「不对,应该说像个四通道的自动售货机。投币就能用。」
「那林主任一次多少钱?」
「免费的吧,人家是义务教育。」
笑声淹没了整个教室。
让他们笑。让他们骂。
林霜月在心里对自己说。
只要他们今天爽够了,我就有筹码跟赵凯谈。到了晨曦的班上,我至少……
至少可以只讲PPT。
「呜……呜呜……」嘴里塞着鸡巴,她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含混的鼻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身后那个男生突然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要射了……林主任我要射里面了……」
她的穴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迎接。
「操……她夹我了!林主任你是不是想让我射里面?」
不是我。是身体。
噗嗤!
第二股精液灌入了她的子宫。温热的液体冲刷着宫颈口,和第一个人留下的混在一起,在她的体内搅成一团黏腻的温热。
「下一个!」
新的一根捅了进来。更粗,进入的瞬间她的腰弓了起来,嘴里那根差点滑出去。
「林主任您别乱动啊,差点咬到我。」
「对不……唔唔……」
「算了算了,您专心用下面那张嘴就行。上面这张嘴我来操。」
那个男生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主动抽送,龟头一下下地顶着她的喉咙口。
咕唧……咕唧……呕……
干呕的声音和吮吸声混在一起。她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和之前被射在脸上的、已经半干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太阳穴滑进了散乱的头发里。
「林主任哭了?」
「不是哭,是被顶到喉咙了。」
「管她呢,哭着被操更带劲。」
「林主任,您平时训我们的时候可威风了,'给我站好!''把手机交出来!'现在呢?现在您在干什么?」
「……」
「说啊林主任!您现在在干什么?」
嘴里的鸡巴退出来了一半,给了她说话的空间。
「我……」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在……上课……」
「上什么课?」
「……生理课。」
「具体点!您在怎么上课?」
「我在……被学生……」
「大声点!后排听不见!」
「我在被学生操!」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了一下,然后被更大的哄笑声淹没。
「林主任说她在被学生操!」
「录到了录到了!」
「发群里!」
嘴里的鸡巴又塞了回来,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为了晨曦。
这一切都是为了晨曦。
等到了他的班上,我会穿得整整齐齐,站在讲台上,用PPT讲课。
他会看到他的妈妈,依然是那个严厉的、不苟言笑的教导主任。
他永远不会知道。
身后的抽插越来越快,嘴里的也在加速。她的身体在两个方向的力量之间被拉扯、推搡,像一条被两艘船同时拖拽的绳索。两只手也没有停,机械地、麻木地上下运动着。
啪叽啪叽啪叽……啾噗啾噗……
「射了!」 嘴里那根先到了。精液喷射在她的口腔里,她来不及吞咽,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讲台桌上的教案上,浸透了她亲手写的「第三章:女
性生殖系统」几个字。
身后那根紧随其后。又一股滚烫灌入体内。
两只手里的也几乎同时射了出来,精液喷在她的小臂和手腕上,有几滴溅到了她的侧脸。
四个人同时退出。
她趴在讲台上,大口喘着气,全身都在发抖。从穴口流出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丝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下一组!」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又是四个人围了上来。
为了晨曦。
她闭上眼,张开嘴,伸出双手。
最后一组退开的时候,下课铃已经响过了三分钟。
林霜月趴在讲台桌上,脸侧贴着被体液浸透的教案纸,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一片镜片完全被精液糊住。她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揉搓过的抹布,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是干净的。脸上、胸口、小腹、大腿、丝袜上——到处都挂着深浅不一的白色痕迹,有的已经干涸发硬,有的还是新鲜的、缓缓往下淌。
「林主任,您身上好脏啊。」
一个男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假惺惺的关心。
「这么多精液浪费了多可惜,都是我们辛辛苦苦射出来的'教材'呢。」
「对啊,林主任您不是说要珍惜教学资源吗?」
「那您得把这些'教材'都回收了才行。」
林霜月没有动。她的呼吸很浅,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出来。
「林主任,听到了吗?」那个男生弯下腰,凑到她耳边,「把您身上的精液,全部舔干净,吞下去。」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还有,」另一个声音补充道,「每吞一口,都要说'谢谢同学提供的精液教材'。大声点,让全班都听见。」
沉默持续了几秒。
然后,林霜月撑起了身体。动作很慢,像一台快要报废的机器在做最后的运转。她坐起来,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那片狼藉——红色蕾丝胸罩早就被推到了锁骨位置,两团丰满的乳房上覆盖着好几层精液,有的凝固成了半透明的薄膜,有的还在缓缓流动。
她抬起右手,用食指和中指并拢,从自己的左胸上方开始,缓慢地向下刮。
两根手指划过皮肤的时候,将那些黏稠的、温凉的液体聚拢成一小团,堆积在指尖。她将手指送到嘴边,张开嘴,含了进去。
舌头裹住指尖,将那团腥咸的、带着不同浓度和温度的混合物卷入口腔。有的稀薄如水,有的浓稠得像浆糊,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说不清的、让胃部翻搅的口感。
她吞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谢谢同学提供的精液教材。」
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板。
「声音太小了!听不见!」
「而且不够具体!你得说是谁的!」
「我哪知道是谁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的恼怒。
「那就说'谢谢同学们射在我奶子上的精液',这总行了吧?」
她闭了一下眼。手指再次从胸口刮下一团精液,送入口中。舌面上那股腥味比刚才更浓,里面混着汗液和她自己皮肤上的味道。
「谢谢……同学们射在我奶子上的精液。」
「哈哈哈哈!」
「再来再来!脸上的也要!」
她抬起手,从自己的颧骨上刮下一条已经半干的白色痕迹。干涸的精液被指甲刮起来的时候有些费力,她不得不用指腹反复搓揉才将它从皮肤上剥离。送入嘴里的时候,干硬的颗粒感磨着她的舌面,需要用唾液慢慢化开才能吞咽。
「谢谢同学们射在我脸上的精液教材。」
「腿上的呢?丝袜上那些!」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大腿上那些横七竖八的白色痕迹。有些已经渗进了丝袜的纤维里,和黑色的布料混在一起变成了灰白色的斑块。她弯下腰,将嘴唇贴上了自己的大腿,用舌头去舔那些嵌在丝袜网眼里的精液残渣。
啧……啧……
尼龙纤维的味道混着精液的腥咸,在她的舌面上形成一种粗糙的、让人反胃的触感。
「谢谢……同学们射在我腿上的……精液教材。」
「还有逼上的!刚才有人射你逼上了!」
她的手伸向了自己的下体。那里是最狼藉的地方——穴口红肿外翻,精液混着爱液从里面不断往外渗,将内裤和周围的皮肤都弄得一片泥泞。她的手指触碰到穴口边缘的时候,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那里有昨天被烟头烫伤的伤口,碰到就疼。
但她还是将手指探了进去,从穴口周围刮取那些混合的液体,送入嘴里。
自己身体里面的味道,和别人的精液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她已经太过熟悉的、酸腥交织的味道。
「谢谢同学们……射在我小穴上的……精液教材。」
「不对!应该说'谢谢同学们射进我骚逼里的浓精'!」
「……」
「说!」
「……谢谢同学们……射进我骚逼里的……浓精。」
「哈哈哈哈哈!录到了!」
「再说一遍!这次看着镜头说!」
一部手机怼到了她的面前。她抬起头,那只没被精液糊住的眼睛,透过歪斜的镜片,看着那个黑色的摄像头。
嘴唇上沾着刚刚从自己身上各处收集来的、混合了十几个人的精液。
「谢谢同学们射进我骚逼里的浓精。」
她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处分通知书。
林霜月在放学后将赵凯叫到了办公室,关上门的瞬间,她的语气就从走廊里那个冷峻的教导主任,切换成了一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带着恳求意味的低声。 「赵凯,下一节生理课是高二(二)班。」
「我知道。」赵凯靠在文件柜上,双手插兜,「你儿子的班。」
「你答应过我的。」她站在办公桌后面,双手撑着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在他面前,我只讲PPT。不脱衣服,不让人碰。你答应过。」
「我是答应过。」赵凯点了点头,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那就履行。」
「林主任,」赵凯歪了歪头,「您觉得,就这么简单?」
她的手指收紧了。
赵凯从文件柜上直起身,慢慢绕过办公桌,走到她身后。她没有转身,只是后背的肌肉绷紧了。
「别的班,三班、四班、五班,那些男生都操过您了。」他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带着一种「替她分析局势」的口吻,「唯独二班的没有。您觉得他们会甘心?」
「那是你的问题。」她的声音很硬,「你去摆平。」
「我当然可以摆平。」赵凯的手搭上了她的腰,隔着衬衫,拇指在她的腰窝处画了个圈,「但您得给我点筹码。」
她没有躲开他的手。这个动作在三周前会让她暴怒,现在只是让她的肩膀僵了一下。
「什么筹码。」
「课前,」赵凯的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两只手同时按住她的腰,缓缓施力,将她的上半身往桌面上压,「您先把二班那些男生伺候一遍。」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他的手掀起了她的裙摆,卷到腰间,露出了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课前一个小时,您到我指定的地方,把二班想操您的男生都服务一次。射完了,他们心满意足了,上课的时候自然就配合您了。」
嗞——
丝袜裆部被他的手指撕开了一个口子。
「这样一来,」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温热,「您在课堂上就是干干净净的林主任。您儿子看到的,就是一个正常的、穿着整齐的、用PPT讲课的妈妈。」
「……多少人。」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平得像在问今天有几份文件要签。
「不多。十个左右吧。二班男生里想操您的,大概就这个数。」
「十个。」她重复了一遍。
赵凯的鸡巴抵住了她的穴口。隔着那个被撕开的丝袜洞口,龟头直接贴上了她那处还带着昨天烫伤痕迹的、微微红肿的阴唇。
「嗯,十个。」他一边说,一边缓缓地往里推,「一人一次,射完就走。前后加起来一个小时够了。」
噗嗤。
龟头挤入的瞬间,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抓出了一道白印。
「呃……」
「然后您就可以穿得整整齐齐,走进教室,」赵凯开始缓慢地抽送,每说一个字都配合著一次浅浅的顶弄,「站在讲台上,对着您儿子,讲您的PPT。」
「……只是课前?」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不确定是因为身后的入侵,还是因为她正在认真考虑这个提议。
「只是课前。」
啪叽……啪叽……
赵凯加快了速度。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胸口压在冰凉的桌面上,乳房被挤压变形。她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的思维保持清晰。
「课堂上……绝对不能有人碰我。」
「绝对不会。」
「我只讲PPT……不脱衣服……不展示身体。」
「当然。」赵凯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腰,腰部发力,开始更深地顶入,「您就是一个正常的老师,在给学生上一堂正常的生理健康课。」
啪啪啪啪!
「嗯……啊……」她的额头抵着桌面,指甲在木头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划痕。她的穴道在被操了三周之后,已经学会了如何迎合入侵者。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包裹,分泌出大量的润滑,让每一次进出都顺滑得发出黏腻的水声。
「那……那些男生……课前服务完之后……」她在喘息的间隙挤出断断续续的话语,「他们不会在课堂上……对我儿子说什么吧?」
「不会。」赵凯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我会交代好的。在您儿子面前,他们就是普通的、认真听课的好学生。」
「……好。」
这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赵凯正好顶到了最深处。她的腰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那就这么定了。」赵凯直起身,双手掐住她的胯骨,开始最后的冲刺,「
下周一,课前一小时,体育仓库。十个人。服务完了,您就去上课。」
啪啪啪啪啪啪!
「嗯……嗯啊……知道了……」
她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身后是一个比她小二十岁的学生正在操她的鸡巴,嘴里答应着用身体去服务另外十个学生,而这一切的目的,是为了在自己的亲生儿子面前,维持一个「好妈妈」的形象。
赵凯在她体内射精的时候,她的脸埋在自己批改了一半的违纪处分单上。红色的批注墨水被她额头的汗水晕开,模糊成一团。
「林主任,」赵凯拔出来,拉上裤链,拍了拍她的屁股,「放心吧。您儿子面前,您永远是那个最严厉的教导主任。」
她没有动。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滴在了她脚下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上。
「……谢谢。」
她说。
我坐在食堂靠窗的位置,筷子夹着一块红烧排骨送进嘴里。肉炖得软烂,骨头一抽就脱。
手机震了一下。赵凯发来一条消息,只有两个字:「开始了。」
我嚼着排骨,点开了他同步过来的实时画面。
教室的门从里面锁死的时候,林霜月就知道事情不对了。
「说好的十个人呢?」
她站在讲台前,穿着那套标志性的黑色职业套裙和白衬衫,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金丝边眼镜端正地架在鼻梁上。她的目光扫过教室里黑压压的人头——不是十个,是二十多个。几乎是全班的男生。
「计划有变。」站在第一排的联络人耸了耸肩,「大家都想参加,我也拦不住啊。」
「这不是我和赵凯的约定。」
「林主任,您现在有两个选择。」联络人掏出手机晃了晃,「要么服务完所有人,下节课您正常上课。要么现在就走,约定取消。」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
「……多长时间。」
「四十分钟够了。一人两分钟,大家都快点。」
林霜月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她已经开始解衬衫的扣子了。
「排队。」她的声音冷得像在宣读处分决定,「一个一个来。」
「林主任,光操多没意思。」后排一个男生喊道,「其他班的同学说您会一边被操一边说骚话,我们也要听。」
「……什么话。」
「就是侮辱自己的话啊!比如'我是个骚货'之类的。」
「对对对!而且要用您平时训人的那种语气说!」
林霜月的手停在第三颗扣子上。她看着台下那些兴奋的、年轻的脸——这些人,十分钟后就要坐在她儿子旁边,听她讲课。
「……好。」
衬衫被脱下,叠好,放在讲台角落。裙子褪到脚踝,也叠好。她只穿着红色蕾丝胸罩和内裤站在讲台上,然后转过身,双手撑住黑板,微微弯腰。
第一个人走上来。
裤链拉开的声音。内裤被拨到一侧。龟头抵住穴口。
噗嗤。
「嗯……」
「林主任,开始说。」
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用的是她在全校大会上发言的那种字正腔圆的语调:
「我……林霜月……是个骚货。」
「不够!具体点!说你现在在干什么!」
身后的抽插开始了,每一下都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蛮力。
啪叽……啪叽……
「我林霜月……教导主任……正在被自己的学生操。」
「再加一句!说你喜欢!」
「……我喜欢被学生操。」
「哈哈哈哈!声音太小了!大声点!」
啪!
一巴掌扇在了她的右臀上,臀肉剧烈地颤了一下。
「我喜欢被学生操!」她提高了音量。
「这才对嘛!」
第一个人射在了她体内,退出来。第二个立刻补上。
「林主任,换个说法。说'我的骚逼是给学生用的'。」
「我的……骚逼……是给学生用的。」
啪!啪!
两巴掌,左右各一,打在她的臀瓣上。
「说的时候别停!一边被操一边说!」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每换一个人,他们就要求她说一句新的自我侮辱的话。而且必须用她平时训人的那种严厉语气,字正腔圆,一字一顿。
「我林霜月的奶子是给学生揉的。」
啪!
一只手从前面伸过来,抓住了她的乳房,隔着胸罩大力揉搓。
「我林霜月的嘴是给学生塞鸡巴的。」
另一根鸡巴怼到了她的嘴边,她张嘴含了进去。
啾噗……啾噗……
「唔……唔唔……」
「别光唔唔,说话!嘴里有鸡巴也要说!」
她吐出来,喘了口气:「我林霜月……是全班的……公共厕所。」
「好!」
鸡巴又塞了回去。
啪啪啪啪!
身后的撞击越来越快,她的身体被两个方向的力量推搡着,乳房从胸罩里弹了出来,随着节奏前后甩动。有人从侧面伸手过来,一把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往下拽。
「啊——唔唔!」
「林主任的奶子真大,手都握不住。」
「让我也摸摸——操,真软。」
啪!
又一巴掌落在她的臀上。这一下用了全力,清脆的响声在教室里回荡。
「林主任,您平时打学生手心的时候,就是这个力度吧?」
「现在知道疼了吧?哈哈哈!」
第十个。第十五个。第二十个。
时间在肉体的撞击声和她断断续续的自我侮辱中流逝。她的声音从最初的清晰,变得越来越沙哑、越来越破碎,到最后只剩下含混的、夹杂着喘息和呜咽的音节。
「我……林霜月……嗯啊……是……学生的……肉便器……」
「说你儿子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
「我儿子……要是知道他妈妈……被全班同学轮奸……」
「然后呢?」
「……会觉得……他妈妈是个……不要脸的……骚货……」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角有什么东西滑了下来。但很快就被身后一次猛烈的撞击打断了思绪。
啪啪啪啪啪!
「射了!下一个!快点!还有五分钟就上课了!」
最后几个人加快了速度,草草地在她体内或者身上发泄完毕。
当最后一个人退出来的时候,上课预备铃响了。
林霜月趴在讲台上,浑身是精液和汗水,大腿内侧的液体还在往下淌。她有三分钟的时间,把自己从一个被二十多人轮奸过的肉便器,变回那个让全校学生闻风丧胆的教导主任。
她站起来,腿在发抖,但她站住了。
用纸巾擦干净脸上和身上能看到的痕迹。穿上衬衫,扣好每一颗扣子。套上裙子,拉好拉链。将散落的头发重新盘成低髻,别好发卡。戴正眼镜。
补了一层口红。
上课铃响的时候,她站在讲台上,手里握着激光笔,PPT的第一页投射在幕布上。 「同学们好,今天我们来学习第三章——女性生殖系统的基本构造。」
她的声音平稳、清晰、不带一丝波澜。
而她的内裤里,二十多个男生的精液正缓缓地、温热地,从她那红肿的穴口往外渗。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食堂的广播响了,提醒午休即将结束。我端起餐盘,走向回收处。 下一节课,是妈妈的生理课。
林霜月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检查自己的仪容,屏幕里的女人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黑色西装,白衬衫,低髻,金丝边眼镜。只是衬衫左胸口袋下方,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痕迹,像是被水溅到后没干透。
她用指甲刮了刮那块地方,没用。精液渗进了布料纤维里,干涸后变成了一层薄薄的硬壳。
「看不出来的。」她对自己说,声音很轻。
「林主任,时间差不多了。」联络人从后门探进头来,手里捏着一枚粉色的、椭圆形的小东西,「这个,别忘了。」
她接过那枚跳蛋,握在掌心里。塑料外壳被她的体温捂热,光滑的表面反射着教室的日光灯。
「遥控器呢。」
「在我这。」联络人晃了晃手机,「蓝牙连接的,我坐最后一排,随时可以调。」
「……不许开最大档。」
「看您表现咯。」
林霜月转过身,背对着他,将裙子稍稍提起。她的手伸到内裤边缘,将那枚跳蛋塞入了还在往外渗着精液的穴口。异物进入的瞬间,被过度使用的嫩肉传来一阵酸胀的抗议,她皱了皱眉,但没有发出声音。
跳蛋卡在了穴道浅处,被内壁的肌肉裹住,不会滑出来。
她放下裙摆,深吸一口气,拿起教案和激光笔,推开了教室的前门。
四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
我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课本摊开在桌上,笔夹在指间。和周围的同学一样,我抬起头,看向走上讲台的女人。
她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步伐稳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均匀。表情冷淡,目光扫过全班的时候带着那种惯常的审视感。
「同学们好。」
「老师好。」 「今天我们学习第三章,女性生殖系统的基本构造。翻开课本第47页。」
她的声音平稳、清晰,和每一次在走廊里训斥违纪学生时一样,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激光笔的红点落在幕布上,精准地指向PPT里的解剖示意图。
「女性的外生殖器统称为外阴,包括……」
她的目光在讲解的间隙扫向了我。
很快,只有零点几秒。但我捕捉到了。
我低下头,在课本上写了一行笔记。字迹工整,内容是她刚才讲的知识点。
她的目光移开了。
「……大阴唇、小阴唇、阴蒂和阴道前庭。大阴唇位于外阴两侧,起保护作用……」
讲到「阴蒂」这个词的时候,她的声音出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停顿。不到半秒,普通人根本听不出来。
但我知道为什么。
因为就在那个瞬间,她体内的跳蛋被开启了。
最低档。
她的左手不自然地按了一下讲台桌面,指尖用力到发白。但她的脸上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将激光笔换到了右手,继续指着幕布。
「……阴蒂是女性最敏感的性器官之一,富含神经末梢……」
她在讲阴蒂的功能。而她自己的阴蒂,此刻正被一枚震动的跳蛋隔着薄薄的穴壁间接刺激着。
「林主任,」前排一个女生举手,「阴蒂的位置具体在哪里?图上标的不太清楚。」
「在小阴唇的前端交汇处。」她的回答干脆利落,「被阴蒂包皮覆盖,只露出很小的一部分。」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异常。
但我注意到,她站立的姿势变了。从刚才的双脚平行,变成了左脚稍稍前移、重心偏向一侧。这是在夹紧大腿。
PPT翻到了下一页。内部结构。子宫、输卵管、卵巢。
「子宫位于骨盆腔中央,前方是膀胱,后方是直肠……」
跳蛋的档位似乎被调高了一格。她说「直肠」这个词的时候,尾音轻微地上扬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
她清了清嗓子。
「子宫的主要功能是孕育胎儿。月经期间,子宫内膜脱落……」
她又看了我一眼。
这一次稍微长了一点。大概一秒半。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似乎在确认什么。
我抬起头,和她对视了一瞬,然后微微皱眉,低头在课本上圈了一个词,做出「认真听讲但有点困惑」的表情。
她的嘴角几乎不可察觉地松了一下。
他没有发现。
她继续讲课。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她的声音始终保持着那种冷静的、教科书式的平稳。
偶尔会有一个词的尾音不太自然,偶尔会有一次不必要的停顿,偶尔她的手会多按一下讲台。但这些细节,在一个正常学生看来,完全可以归结为「老师今天有点累」。 「好,今天的内容就到这里。课后请完成练习册第三章的填空题。下课。」
「老师再见。」
她收起教案,关掉投影仪。在转身走向门口的时候,她最后看了我一眼。
我正在收拾书包,把课本塞进去,和同桌说了句什么,笑了一下。
一个普通的、正常的、什么都不知道的高中生。
她走出教室的时候,步伐比进来时快了一些。高跟鞋的节奏不再均匀,带着一丝急促。
我知道她要去哪里。
办公室。锁门。把跳蛋取出来。然后坐在椅子上,用很长的时间,让自己的呼吸恢复正常。
下课铃响过五分钟后,我拎着一瓶矿泉水,敲了敲教导主任办公室的门。
里面沉默了两秒。
「谁?」
「妈,是我。」
又是一阵短暂的安静。我听到椅子轮滑动的声音,脚步声,然后门锁「咔哒」一响,门开了一条缝。
她站在门后,衬衫扣得整整齐齐,头发还是那个一丝不苟的低髻。眼镜端正地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神带着一点疑惑。
「怎么了?下节课不是还有十分钟吗?」
「给你送水。」我把矿泉水递过去,「刚才上课看你嗓子好像不太舒服,一直在清喉咙。」
她接过水瓶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我的指尖。她的手是凉的,指节微微发僵。
「谢谢。」她拧开瓶盖喝了一口,侧身让我进来,「没事,就是今天说话多了点。」
我走进办公室,在来访者的椅子上坐下。空调开着,温度偏低,但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不太寻常的气味。她喷了香水,比平时浓。
她绕回办公桌后面,坐下。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落座的瞬间眉头皱了一下,很快又松开了。
「今天的课听懂了吗?」她拿起桌上的红笔,翻开一份文件,似乎准备继续工作。
「听懂了。就是有个地方想问你。」
「什么?」
「你讲到子宫内膜脱落那里,说周期是28天左右,但课本上写的是21到35天都算正常。到底哪个对?」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镜片后面的目光柔和了一些,嘴角甚至有一个极浅的弧度。
「课本说的对。28天是平均值,个体差异很大。我上课简化了一下,方便你们记忆。」
「哦,那我笔记上改一下。」
「嗯。」
她低下头继续批文件。红笔在纸上划过,留下干脆利落的批注。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就是那个我从小到大熟悉的母亲——严谨、冷静、永远在工作。
衬衫左胸口袋下方那块颜色略深的痕迹,在日光灯下几乎看不出来。
「妈。」
「嗯?」她没抬头。
「你今天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红笔停了一下。
「没有。」她的声音很平,「就是昨晚没睡好。」
「那你中午有没有休息?」
「休息了一会儿。」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握笔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那就好。」我站起来,把书包带子甩到肩上,「我回教室了。妈你别太拼了,注意身体。」
「知道了。」
我走到门口,拉开门。
「晨曦。」
我回头。
她坐在办公桌后面,红笔搁在文件上,两只手交叠放在桌面。日光灯照着她的脸,眼镜的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神。
「今天的课……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的啊。」我想了想,「就是有点学术,同学们可能更想看点图片什么的。不过你讲得很清楚。」
「……嗯。好。」
她点了点头,重新拿起红笔。
「去吧,别迟到了。」
「好。」
我关上门,走进走廊。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她站起来了,大概是去锁门。
走廊里有几个学生经过,和我打了个招呼。我点头回应,脚步没停。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赵凯的消息。
「曦哥,二班的反馈来了。都说林主任的逼是他们操过最紧的,下次还想来。」
林霜月刚靠上椅背不到三分钟,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赵凯和张静并肩走进来,一前一后,像是约好了似的。
「林主任,休息够了吧?」赵凯随手把门锁上,语气轻松得像来串门。
张静穿着校服裙,白色的帆布鞋踩在地砖上没什么声响。她朝林霜月笑了笑,那种甜到发腻的笑。
林霜月看着他们两个,没有说话。她的手从桌面上收回来,放在膝盖上。
「今天张静来给我当参谋。」赵凯拉开来访椅坐下,翘起腿,「上次她在KTV那些玩法挺有创意的,我觉得可以再开发开发。」
「林主任好。」张静在沙发上坐下,书包放在脚边,从里面掏出一瓶酸奶开始喝,「好久不见。」
林霜月的目光在两人之间移动了一下。她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房间中央。
没有人下命令。她自己跪了下去。
膝盖碰到地砖的声音很轻。她俯下身,将上半身压低,额头几乎贴着地面,臀部高高翘起。两只手从身后伸过去,指尖勾住内裤边缘拉到一侧,然后掰开了自己的穴口。
「赵凯,请用。」
她的声音干燥、平淡,像在念一份通知。
赵凯看了张静一眼,挑了挑眉。张静咬着酸奶吸管笑了,竖起大拇指。
「林主任越来越上道了。」赵凯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拉开裤链,「不过光这样太安静了。张静,把脚伸过去。」
张静踢掉帆布鞋,将穿着白色棉袜的右脚伸到林霜月面前。
「林主任,舔。」
林霜月的舌头从棉袜的脚背开始,顺着脚趾的弧度向下滑。袜子上有一股淡淡的汗味,混着洗衣液残留的香精气息。她含住了张静的大脚趾,隔着布料吮吸。
啧……
赵凯的龟头抵住了她掰开的穴口,缓缓推入。
噗嗤。
「嗯……」她的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哼,嘴没有离开张静的脚。
「行,就保持这样。」赵凯开始慢慢抽送,一边动一边说,「张静,你上次那个烟头的点子不错,但太粗暴了。我在想,有没有什么更……持久的玩法。」
张静把袜子脱了,光脚踩在林霜月的头顶,让她转而去舔自己裸露的脚底。
「持久的话……」张静歪着头想了想,吸了一口酸奶,「我有几个想法。第一个,让她每天上班的时候穴里塞着写了'肉便器'的纸条,下班的时候交给你检查。纸条不能湿透,湿透了就罚。」
啪叽……啪叽……
赵凯的速度加快了一点,一边操一边点头:「有意思。逼着她一整天夹紧,还不能兴奋。」
「第二个,」张静的脚趾在林霜月的舌面上蹭了蹭,「让她每周写一份'服务报告',详细记录这周被多少人操过、射了多少次、哪个姿势最爽。用她批改作业的那种红笔写,写完了贴在办公室的文件柜里面。」
「哈,用红笔。」赵凯笑了,「这个好。林主任,你觉得呢?」
林霜月的嘴正含着张静的第三根脚趾,没法回答。她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含混的音节。
啪啪啪!
赵凯突然加大了力度,连续几下深顶让她的身体往前滑了一截,额头撞上了张静的小腿。
「问你话呢。」
她吐出脚趾,喘了口气:「……好。」
「好什么好,具体点。」
「……我会写报告。」
「乖。」赵凯恢复了之前的节奏,「张静,继续说。」
张静把脚收回来,换了个姿势,盘腿坐在沙发上,像是在开一场头脑风暴会议。
「第三个比较大胆。」她的眼睛亮了起来,「让她在全校教师会议上,穿着那种遥控跳蛋内裤。遥控器给你,你坐在走廊外面,想什么时候开就什么时候开。让她在校长和其他老师面前忍着高潮做工作汇报。」
「操,这个刺激。」赵凯的声音里带着真心的赞赏,「万一她忍不住呢?」
「忍不住就更好玩了啊。」张静咯咯笑着,「到时候全校老师都看着她,她怎么解释?说自己突然肚子疼?」
啪叽……啪叽……啪叽……
「第四个,」张静掰着手指头数,「让她给自己的学生写推荐信的时候,在信封里夹一张自己的裸照。当然了,收信人不知道,但她知道。每写一封信,就多一个定时炸弹。」
「太阴了。」赵凯摇头,「我喜欢。」
「还有第五个。」张静从沙发上滑下来,蹲到林霜月面前,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林霜月的脸上全是汗,嘴唇湿润,眼神涣散。
「让她在家里,对着她儿子自慰。」
林霜月的瞳孔猛地收缩。
「当然不是让她儿子看到。」张静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颊,「是让她在儿子睡着之后,打开门,对着儿子的房间,自己玩自己。全程录像交给赵凯。」
「……不。」
这是今天林霜月第一次明确拒绝。
赵凯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更狠地顶了进去。
啪!
「不是让你选的。」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只是在讨论。你的意见不重要。
」
张静站起来,重新坐回沙发,把光脚又伸到了林霜月嘴边。
「继续舔。我们还没讨论完呢。」
林霜月闭上眼,张开嘴,含住了张静的脚趾。
赵凯在她身后继续抽插,一边操一边和张静讨论著下一步的计划。他们的语气轻松随意,像两个同事在茶水间聊周末安排。
而她跪在两人之间,前面舔着一个女学生的脚,后面被一个男学生操着穴,耳朵里灌满了他们为她设计的、越来越疯狂的羞辱方案。
为了晨曦。
她在心里重复着。
这一切都是为了晨曦。
赵凯停下腰,一只手按在林霜月的后腰上,鸡巴埋在里面没动。
「等等,我觉得光我俩想不够。」他扭头看了张静一眼,「最了解自己弱点的人是谁?当然是她自己。」
张静吸着酸奶,脚趾还搁在林霜月嘴边,点了点头:「有道理。」
赵凯低下头,对着林霜月的后脑勺说:「林主任,从现在开始,你也得出主意。说说看,怎么玩你最羞耻。」
林霜月含着张静的脚趾,没有回应。
赵凯往前顶了一下。
噗嗤。
「听到了吗?」
她吐出脚趾,喘了口气,声音沙哑:「……我不知道。」
「不知道?」赵凯笑了,又顶了一下,「林主任,你平时写工作计划的时候也说不知道吗?给你三十秒,想一个。想不出来我就把档位开到最大。」
张静把脚收回去,盘腿坐在沙发上,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她,像在等一个学生交作业。
「二十秒了。」赵凯开始倒数。
「……让我在巡逻的时候,」林霜月的声音从地面传上来,闷闷的,「内裤外面穿。」
安静了两秒。
张静噗嗤笑出来:「就这?林主任,你是在糊弄我们吧。内裤外穿,小学生恶作剧都比这狠。」
「不及格。」赵凯恢复了抽插,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重新想。
要具体,要下流,要让你说出口就想死的那种。」
啪叽……啪叽……
林霜月的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身体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晃动。她闭着眼,嘴唇蠕动了几下。
「……让我……在开教师会议的时候……桌子底下给赵凯口交。」
「嗯,这个还行。」赵凯点头,「但不够。继续。」
「让我……每天早上到办公室的第一件事……是跪在门口……用舌头把门槛舔一遍。」
「有点意思了。」张静歪着头,「但还是太保守。林主任,你想想,什么事情是你做梦都不敢想的?」
啪叽……啪叽……啪叽……
赵凯加快了速度。林霜月的身体被撞得往前滑,她不得不用手肘撑住地面。
「说!」
「让我……」她的声音开始发颤,「让我在升旗仪式上……站在主席台上…
…裙子里面什么都不穿……风吹起来的时候……全校都能看到。」
「哦?」赵凯的动作慢了下来,「林主任,你还挺有想法的嘛。」
张静从沙发上探出身子,拍了拍林霜月的头顶:「不错不错,有进步。再来一个,关于你儿子的。」
林霜月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
「……不。跟晨曦无关的,什么都行。」
啪!
赵凯一巴掌扇在她的臀上:「谁让你挑了?说。」
「……让我……」她的声音变得很小,几乎听不清,「让我……穿着被射过精的内衣……给晨曦做早饭。」
「这个好!」张静拍手,「具体点,怎么个射法?」
「……前一天晚上……让人射在胸罩里面……第二天不洗……直接穿着……
给他煎鸡蛋。」
赵凯和张静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看吧,」赵凯俯下身,嘴唇贴着林霜月的耳朵,「你比我们想得还狠。继续,再来三个。」
啪叽……啪叽……
「让我……把学生射在我身上的精液……装在保温杯里……当着晨曦的面喝掉……告诉他是豆浆。」
「变态。」张静评价道,语气里带着真心的佩服,「下一个。」
「让我……在家长会上……坐在假阳具上面……对着家长们汇报学生成绩。
」
「经典。跟之前办公室那次差不多,但场合更大,不错。最后一个。」
林霜月沉默了很久。赵凯没有催她,只是保持着缓慢的、研磨式的抽插,等着她开口。
「……让我在晨曦生日那天……」
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
「……穿着……情趣内衣……在他房间门口……自慰到高潮……然后……擦干净……进去……亲他额头说生日快乐。」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张静放下酸奶瓶,慢慢鼓起了掌。
「满分。」
赵凯也笑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林主任,你果然是最了解自己的人。这些我都记下了,以后一个一个实现。」
啪啪啪啪!
「现在,把嘴张开,继续舔张静的脚。一边被操一边想,还有没有更好的。
」
林霜月张开嘴,含住了张静重新伸过来的脚趾。她的眼角有液体滑下来,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为了晨曦。
她在心里说。
赵凯在最后一下深顶中射完,抽出来后扬起手掌,「啪」地一声狠狠拍在林霜月的右臀上,留下一个通红的掌印。
啪!
「起来,坐回你的位子上去。」
林霜月从地上撑起身体,膝盖跪得发红,两条腿有些发软。她扶着办公桌的边缘站起来,内裤还歪在一边,精液正从穴口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滑进了黑色丝袜里。她没有去整理,只是拉下裙摆,绕回办公桌后面,坐了下去。
落座的瞬间她吸了口气。椅面压着穴口那几处烫伤,混着刚灌进去的精液,又胀又疼。
「拿笔。」赵凯靠在文件柜上,拉好裤链,「把刚才说的那些,全部写下来。一条一条的。」
林霜月打开抽屉,手指在里面停了一下。
「用哪支?」
「红的。」赵凯说,「你平时批作业用的那支。」
她抽出那支红色签字笔,又从文件架里抽了一张空白的A4纸,平铺在桌面上。笔尖悬在纸面上方,没有落下。
「写啊。」张静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光脚晃来晃去,「第一条是什么来着?
」
「……穴里塞纸条。」林霜月的声音很低。
「写具体。」赵凯说,「就像你写工作方案那样,时间、地点、执行标准,全部写清楚。」
红笔落在纸上。她的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一笔一划都带着多年批改文件养成的习惯。 一、每日上班期间,阴道内塞入写有「肉便器」字样的纸条,下班时交赵凯检查。纸条不可被淫水浸透,否则接受惩罚。
「念出来。」赵凯说。
她念了。声音平稳,像在宣读一份处分决定。
「嗯,下一条。」 二、每周五下班前提交手写「服务报告」,内容包括:本周被插入次数、口交次数、射精位置统计、高潮次数。使用红色签字笔书写,存放于办公室文件柜内侧。
「字写得真好看。」张静从沙发上探过来瞄了一眼,「林主任,你写'被插入次数'的时候,手都没抖一下呢。」
林霜月没有回应,笔尖继续移动。 三、全校教师会议期间,穿戴遥控震动内裤,遥控器交由赵凯。
「太简略了。」赵凯摇头,「补上:如在会议中高潮,需自行找理由离场,不得暴露。」
她在后面加了一行小字。 四、升旗仪式站主席台时,裙内不穿内裤。
五、在家中,穿着前一晚被射满精液的胸罩为儿子准备早餐,不可清洗。
写到这一条的时候,笔尖在纸面上停顿了将近三秒。纸上多了一个小小的墨点。
「继续。」赵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低头看着她写字。 六、将学生射出的精液收集在保温杯中,在儿子面前饮用,谎称为豆浆。
七、家长会期间,坐在固定于椅面的假阳具上,完成全程工作汇报。
「还有两条。」张静提醒,「关于你儿子生日的那个。」
林霜月的手停了下来。她握着笔,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写。」赵凯把手搭在她肩上,拇指按了按她后颈的皮肤,「你自己说的。
」
红笔重新动了起来。字迹依旧工整,只是笔画比之前细了一点,像是在控制力度。 八、儿子生日当晚,穿情趣内衣在其房间门口自慰至高潮,全程录像。结束后整理仪容,进入房间亲吻其额头说「生日快乐」。
九、在学生推荐信的信封内夹入本人裸照一张。
十、每日到达办公室后,跪地用舌头将门槛舔净。
十条写完,她放下笔。A4纸上密密麻麻的红色字迹,像一份精心拟定的工作计划书。条理分明,格式规范,甚至每条之间都留了等距的空行。
「签名。」赵凯说。
「什么?」
「右下角,签你的名字。再盖上你办公桌上那个章。」
林霜月看着那张纸,看了很久。然后她拿起笔,在右下角写下了「林霜月」
三个字。字迹和上面的内容一样工整。
她打开抽屉,取出那枚刻着「赫市中学教导处」的公章,对准纸张右下方,按了下去。
红色的印泥在白纸上留下了一个方正的、庄严的印记。
「完美。」赵凯拿起那张纸,吹了吹墨迹,折好放进自己的口袋,「林主任,这就是你的'工作计划'了。从明天开始,我们一条一条执行。」
张静从沙发上站起来,穿好帆布鞋,拎起书包:「林主任,辛苦了。明天见。」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办公室。门在他们身后关上。
林霜月坐在椅子上,两只手平放在空荡荡的桌面上。桌上什么都没有了,只有那支红色签字笔,和公章旁边残留的一点红色印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食指和中指的侧面,沾着红色的墨水。
和精液干涸后的痕迹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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