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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初次的胁迫和体育仓库的凌辱
客厅的挂钟敲过十一点半,林晨曦从自己房间探出头,走廊尽头母亲卧室的门缝下已经没有光了。
他等了五分钟。
拖鞋蹬掉,赤脚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挪过去。门没有锁——林霜月从不锁卧室门,大概觉得在自己家里没有什么需要防备的。门轴转动时发出极轻的一声响,他停住,屏息听了几秒。
里面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床头的小夜灯开着,暖黄色的光刚好够照亮床上的人。林霜月侧躺着,面朝窗户那边,深棕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平时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全然松开了。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料子薄而滑,贴着身体的曲线往下坠。被子只盖到腰际,裙摆在睡梦中的翻动里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大截白得发光的腿。
手机镜头无声地对准了她。
林晨曦的手很稳。他先拍了一张全景——侧卧的身形,吊带滑落到臂弯,半边肩膀裸露在外,胸前的弧度被真丝勾出饱满的形状。然后他蹲下来,镜头凑近,对准了裙摆翻卷处。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再往上,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若隐若现。
林霜月翻了个身。
他整个人僵住,手机差点脱手。但她只是换了个姿势,仰面朝上,一只手搭在小腹上,呼吸依旧平稳。这个角度更好——睡裙的领口因为翻身彻底松垮下来,大半个胸脯暴露在小夜灯下,乳沟深得像要把那点布料吞进去。
快门无声地按了三次。
他又拍了她的脸。睡着的林霜月没有白天那种拒人千里的凌厉,眉头舒展,嘴唇微微张开,看起来……只是一个疲惫的、四十二岁的漂亮女人。
够了。
林晨曦原路退出,门轻轻合上。从头到尾,床上的人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回到自己房间,他靠在床头,翻看刚才拍的照片。选了四张——全身侧卧、胸口特写、大腿根部、还有那张睡颜,打包发了出去。
对面几乎是秒回。
赵凯的消息弹出来,连发了六条:
"卧槽"
"卧槽卧槽卧槽"
"这是你妈????"
"兄弟你疯了吧"
"等等我看看"
"……操"
林晨曦没回话,等着。
过了大概半分钟,赵凯又发来一长串:
"不是……林主任平时穿那身西装裙我就觉得身材好,没想到脱了衣服这么……这胸真的假的?睡衣都快兜不住了"
"还有那个腿,我操,又白又长,内裤边都露出来了"
"你怎么拍的?她没发现?"
林晨曦打了几个字:"睡死了。随便拍的。"
"你牛逼。"赵凯发了个竖大拇指的表情,紧接着又说,"那张脸的……平时她瞪我的时候我腿都软,现在看她睡着这样,嘴还张着……妈的,我硬了。"
"你留着用。"
"真的可以?"
"发你干嘛的。"
赵凯发了一串省略号,然后是:"行,那我不客气了……兄弟,下次有新的记得给我。林主任今天下午还罚我站来着,操,让她罚,我现在对着她照片打飞机。"
"嗯。"
"对了,"赵凯又追了一条,"那张露大腿的,她内裤是黑色蕾丝的??林主任穿这种??我以为她睡觉都穿秋裤呢哈哈哈哈"
林晨曦没再回复。他把手机屏幕按灭,房间陷入黑暗。
走廊那头,一切安静。
林晨曦盯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重新点亮手机屏幕,给赵凯发了一条长消息。
"我有个想法。照片我会继续拍,越来越多,越来越露。你拿着这些东西,找个合适的时机,去找她。"
发送。
对面沉默了将近一分钟。比刚才秒回的节奏慢了太多。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林晨曦打字很快,"你用这些照片威胁她。让她听话。怎么玩随你,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全程录下来,发给我。"
又是一阵沉默。这次更长。
然后赵凯的消息一条接一条蹦出来:
"等等等等"
"你让我去威胁林主任???"
"那可是教导主任啊兄弟"
"被她发现我不得被开除?"
林晨曦靠在床头,拇指在屏幕上划动:"她不会声张。你想想,这种照片流出去,她丢的脸比你大一百倍。她是教导主任,不是普通老师。名声没了,她在这个学校就待不下去。"
赵凯那边打字的气泡闪了好几次,最后只冒出来一句:"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
"……操。"
"你不是说对着她照片打飞机吗,"林晨曦继续打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明天交什么作业,"想不想真人?"
气泡又闪了。
"想。"
"那就这么办。我负责给你提供素材,照片会越拍越多。等攒够了,你找个机会单独堵她。她那个人你了解,死要面子,绝对不敢闹大。"
"那……具体怎么弄?"赵凯的语气明显从犹豫转向了认真,"我直接把照片甩她脸上?"
"别那么蠢。"林晨曦想了想,"先试探。比如放学后去她办公室,门关上,把一张照片放她桌上。什么都别说,看她反应。"
"然后呢?"
"然后她会慌。她一定会问你要什么。到那个时候,你再提条件。"
"什么条件我自己定?"
"随你。但别一上来就太过。慢慢来,一步一步。今天让她把衬衫扣子解开给你看,明天让她跪下来。急了她真豁出去报警,那就全完了。"
赵凯发了一个"懂了",停顿片刻又追问:"那你呢?你不自己来?她是你妈,你比我方便多了。"
"我不能出面。"
"为什么?"
"她是我妈。"林晨曦打完这四个字,觉得这就是全部的解释了。
赵凯似乎也没再追问这个问题,转而说:"行吧……那录像的事,我用手机拍?万一她看见了呢?"
"买个针孔摄像头,网上几十块钱的事。别用手机,太明显。"
"你连这都想好了?"
林晨曦没回这句话。
过了一会儿,赵凯发来:"说实话,我现在又硬了。光想想林主任被我逼着脱衣服那个画面……操,她平时那个眼神,瞪谁谁怀孕那种,要是她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然后不得不把裙子掀起来……"
"所以你干不干?"
"干。"这次回得很快,"妈的,干了。反正她也没法把我怎么样。大不了同归于尽,我一个高中生怕什么,她一个教导主任可丢不起这个人。"
"聪明。"
"但你得保证,"赵凯又补了一条,"照片的事只有咱俩知道。你不能把我卖了。"
"废话。我要是把你卖了,我自己也跑不掉。"
"也是。"赵凯发了个狗头表情,"那就这么说定了。你继续拍,我等你信号。到时候……嘿嘿,林主任,学生来给您请安了。"
林晨曦把聊天记录往上翻了翻,确认没有什么需要删的,然后退出对话。
手机扔在枕头边。隔壁房间依然安静,林霜月还在睡。她不知道自己的照片已经被儿子的同学看了个遍,更不知道一个针对她的计划正在成形。
明天她还会像往常一样六点起床,化妆,盘头发,穿上那身黑色西装裙,踩着高跟鞋走进学校,用冷峻的目光扫视每一个学生。
而她的儿子会像往常一样坐在教室里,安静,乖顺,成绩优异。
当时钟指向十一点,我估摸着药效已经完全发作,便拧开了自己房间的门,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滑进了母亲的卧室。一股混杂着她身上沐浴露清香和女性体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她正躺在床上,呼吸平稳而悠Grave长,显然已经沉沉睡去。
床头的台灯开着最暗的一档,橘黄色的光晕勾勒出她熟睡的侧脸轮廓。平日里那双总是带着审视和严厉的凤眼此刻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教导主任的威严,多了几分女人的柔和。
我走到床边,弯下腰,仔细端详着她。她脸颊上还带着睡梦中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我伸出手,指尖在离她脸颊几厘米的地方停住,感受着她呼出的温热鼻息。
她睡得很沉。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我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熟练地调到静音拍摄模式。
镜头对准了她。
首先是脸部的特写。屏幕里的她,和平日里那个不苟言笑、永远用发胶把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林主任判若两人。此刻,她的一些微卷的棕色发丝散落在枕头上,贴着脸颊,显得有些慵懒。我按下了拍摄键,没有快门声,只有屏幕上闪过的一瞬白光。
我的胆子大了起来。
光是这样,还不够。远远不够满足我和赵凯的"交易"。
我的视线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滑动。她穿着一件真丝的吊带睡裙,浅香槟色,质地光滑。因为睡姿的关系,一边的吊带有些滑落,露出了她圆润的肩头和一截精致的锁骨。睡裙的领口很低,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胸口那片白皙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也在光线下微微起伏。
我俯下身,将手机摄像头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她的皮肤上。我能清晰地看到那对D罩杯的巨大乳房被柔软的布料包裹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左边的乳房因为侧躺的姿势被挤压,显得更加饱满,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而右边的则舒展着,能隐约看到顶端因为布料摩擦而微微凸起的乳头轮廓。
*就是这里。*
我稳住呼吸,连续按下了几次快门。
拍完胸部,我的视线继续向下。睡裙的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她修长匀称的双腿交叠着,小腿的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脚踝纤细。这是一个平日里被长裤和西装裙完全遮挡住的风景。
但这样还是不够。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被睡裙覆盖的神秘地带。裙摆之下,是她身体最私密的所在。
我的手有些抖,但欲望压倒了恐惧。我伸出手,轻轻捏住了睡裙的一角。丝绸的触感冰凉而光滑。我用极慢、极轻的动作,一点一点地将裙摆向上掀起。
首先露出的是她的大腿,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我继续向上,心跳声在耳边擂鼓。
当裙摆被我掀到腰际时,我看到了。
她没有穿内裤。
这片禁忌之地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我的眼前。浓密乌黑的阴毛被打理得整整齐齐,像一片小小的黑色森林,覆盖着微微隆起的区域。在那片黑色之中,两片饱满的大阴唇闭合著,中间是一道湿润的缝隙。
我从未想过,我母亲的身体会是这样的。如此的……具有女人味,如此的淫靡。
我举起手机,对着这片完全暴露的私处,从不同的角度,疯狂地按着快门。
镜头拉近,我甚至能看到那道缝隙里渗出的点点晶莹,在灯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拍完照片,我没有立刻把裙子放下,反而伸出了另一只手。我的手指颤抖着,慢慢靠近那片神秘的区域。我只想确认一件事。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她大阴唇边缘的瞬间,一种温热、柔软且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传来。我甚至感觉到,在我触碰的地方,那里的肌肉似乎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我又惊又喜,立刻把手收了回来。
拍了这么多,应该够了。我小心翼翼地把她的睡裙放回原位,整理好滑落的吊带,让一切看起来都和我进来时一模一样。
做完这一切,我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退出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回到自己的黑暗里,我靠在门上,将手机里那些新鲜出炉的、热辣的照片,一张张地发给了赵凯。第二天午休时间,办公室里只剩下母亲一个人在整理文件,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而赵凯,我忠实的走狗,就在这时捏着他那部存满罪证的手机,推开了教导主任办公室的门。
母亲没有立刻抬头,只是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语气平淡地问:"谁?不知道要敲门吗?"
"林主任,是我,赵凯。"赵凯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制的轻浮,他反手将门带上,还顺便落了锁。
"咔哒"一声轻响,让母亲终于从文件堆里抬起了头。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锐利的目光落在了赵凯身上,眉头微蹙:"赵凯同学,现在是午休时间,你锁门做什么?有什么事下午再说。"
"别啊,林主任。赵凯慢步走到办公桌前,一屁股坐在了桌角,这个位置让他能居高临下地看着坐着的母亲。"我这事儿,可等不到下午。而且,我保证您会感兴趣的。"
母亲的脸色沉了下来,她讨厌学生用这种无礼的态度和她说话。"从桌子上下来。站有站相,坐有坐相,这是规矩。"
赵凯非但没下来,反而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在母亲面前晃了晃,屏幕亮着,正是一张昨晚我拍下的、她私处特写的照片。
"规矩?"赵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林主任,现在是我定规矩。你看这张照片,拍得怎么样?够不够高清?要不要我发到学校论坛上,让全校师生都来欣赏一下,我们平时高高在上的林主任,私底下原来这么风骚,连内裤都不穿?"
阳光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我能想象得到,母亲在看到照片那瞬间的表情。她的身体应该僵住了,脸上所有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但她毕竟是林霜月。
短暂的失神后,她慢慢地站起身,动作不大,却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势。她的声音低沉得可怕:"照片,你是怎么拍到的?"
"这你就别管了。林主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赵凯显然很享受这种掌控局面的感觉,"删照片可以,但总得有点表示吧?"
"你想要什么?"母亲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冷静得吓人。
"我啊,"赵凯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逡巡,"昨天对着您的照片撸了一晚上,手都酸了。现在,我想换个地方。"他指了指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我想请林主任,用您这双批改了无数作业的手,帮我一个"小忙"。就在这,就在您的办公室里。"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母亲盯着他,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几秒后,她忽然笑了,是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温度的笑。
"呵呵……赵凯,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你以为凭几张合成的照片,就能威胁我?"她一边说,一边绕过办公桌,缓缓向赵凯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赵凯的心上。
赵凯被她这反应弄得有点慌,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合、合成?林主任,你可看清楚了,这上面连你的屄毛都清清楚楚,怎么合成?"
母亲在他面前站定,两人离得很近。她伸出手,不是去抢手机,而是用食指轻轻点了一下赵凯的胸口,语气里充满了成年人对孩童的蔑视:"就你这种还没发育完全的小屌子,也配让本主任亲自动手?我警告你,立刻把照片删了滚出去,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不然,信不信我让你连毕业证都拿不到?"
她的气场太强了,赵凯被唬得一愣一愣的。但他立刻想起了自己的底牌。
"操!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赵凯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恼羞成怒地低吼道,"老子现在就把照片发出去!"他说着就要去按手机。
"等一下。"母亲开口了,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不易察仓的波动。
她知道,赌输了。在她的地盘,她的办公室里,她输给了一个自己最看不起的学生。
"哼,"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鼻音,像是极度嫌恶,又像是一种妥协,"过来。到沙发那去。"
她率先转身,走向办公室角落的会客沙发。赵凯愣了一下,随后狂喜涌上心头。他赢了。
他跟着母亲走到沙发前。母亲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他。"裤子脱了。"
赵凯兴奋地解开皮带,拉下裤链,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母亲的目光在那根东西上停留了一秒,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
"就这?跟个没剥皮的香蕉一样,真够寒碜的。我儿子都比你的大。"
尽管被羞辱,但赵凯此刻只有兴奋。他挺了挺下身:"大不大,硬不硬,林主任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母亲没有再说话。她缓缓地蹲下身,动作优雅得仿佛不是在为一个男生手淫,而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她那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裙,因为下蹲的动作而绷紧,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完美地展现出来。
她伸出了手,那是一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
但这双手,在即将触碰到那根丑陋的肉棒时,还是微微停顿了一下。
"我警告你,赵凯。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她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依旧冰冷,"你要是敢把这些照片泄露出去一丝一毫,或者再拿来烦我,我保证,你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说完,她不再犹豫,用那双批改过无数学生未来的手,握住了赵凯那根代表着肮脏欲望的鸡巴。
我母亲的手包裹住了那根滚烫的、跳动的东西。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搅,细腻的掌心皮肤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掌心搏动的脉络。她的动作很机械,只是单纯地上下套弄,没有技巧,也毫无感情,像是在操作一件肮脏的工具。
"哦……对……就是这样……"赵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他低头看着正蹲在自己胯下、为自己服务的教导主任,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让他头皮发麻。"林主任,你这手可真软啊,平时就用这双手写处分通知的吗?现在……
用它来给老子撸管,哈哈,爽!"
母亲眼帘低垂,目光聚焦在自己运动的手上,仿佛那是世界上最需要专注的事情,赵凯的污言秽语像是吹过耳边的风,无法在她脸上留下一丝痕迹。
这份无视彻底激怒了赵凯,他要的不仅是肉体的屈服,更是精神的崩溃。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他伸手捏住母亲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平时在主席台上训我们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说什么"自尊自爱",现在呢?你他妈的自尊呢?爱呢?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蹲在这给我撸屌?"
母亲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反应,那是一种冷到极致的寒意,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手酸了,林主任,能快点吗?"赵凯的声音变得更加下流,"你看看你现在的骚样子,蹲在男人鸡巴前,屁股撅得那么高……啧啧,你那个当好学生的儿子林晨曦,知不知道他妈私底下这么贱啊?要是让他看到你给我撸管子,他会不会也硬起来,想操他妈的骚屄?"
"住口!"
两个字,从母亲的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提到我,终于触碰到了她最后的底线。
"哟,生气了?"赵凯笑得更开心了,他仿佛找到了她的软肋,胯下的动作也配合著挺动起来,让自己的鸡巴在她柔软的手心里撞击,"我就要说!我不光要说,我还要操你!操你这个骚货主任!把你操成一条只会汪汪叫的母狗!操到你怀上我的种……"
他一边疯狂地辱骂,一边加快了挺动的频率。母亲手上的动作也不得不跟着加快,滑腻的液体已经从他鸡巴的顶端溢出,沾满了她的手心。办公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摩擦发出的黏腻水声。
"啊……啊……林主任……你手可真厉害……要射了……要射在你手上了…
…"赵凯的身体开始发抖,双眼翻白。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重腥味的白浊液体,随着他的一声嘶吼,猛地喷射出来,尽数浇灌在母亲白皙的手心里。那双手,曾经握着粉笔,写下无数知识;曾经牵着我的小手,走过无数街道。而现在,它盛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温热、黏稠,在灯光下闪着屈辱的光。
赵凯喘息着,低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看着母亲摊开的手掌,以及掌心那汪白色的污秽,满足感几乎要让他爆炸。
他没有让母亲立刻去清洗。
"林主任,"他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声音因为高潮而有些沙哑,"还没完呢。"
母亲缓缓抬起眼,眼神空洞,似乎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你不是最爱干净吗?"赵凯的脸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他用手指了指母亲手心的那摊液体,"现在,把它舔干净。用你的舌头,把你高贵的教导主任的舌头,伸出来,把我射出来的东西,一滴不剩地,舔干净。"
"舔干净。"赵凯的声音像淬了毒的钉子,一个字一个字地敲进我母亲的耳朵里,而那双曾经不知被多少学生敬畏仰望的、戴着金丝眼镜的凤眼,此刻正死死盯着自己掌心那摊白色的污秽,瞳孔里映出的,是她整个世界崩塌的倒影。
时间仿佛静止了。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赵凯粗重的喘息,和母亲几乎察觉不到的、压抑到极致的呼吸。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林霜月的大脑一片空白。作为一个有洁癖、并且将尊严看得比生命还重的人,让她吞下这种东西,无异于让她亲手将自己的灵魂碾碎。
"怎么?不愿意?"赵凯蹲下身,与她平视,脸上挂着恶劣的笑容,"林主任,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再犹豫一秒,我不介意现在就把这张照片发到家长群里,标题我都想好了——《教导主任的夜生活》,你觉得怎么样?"
母亲的身体不易察察地抖了一下。家长群……那里面有她的同事,有她管理的学生家长,有她辛苦建立起来的所有社会关系。如果那张照片发出去……她不敢想。
她闭上了眼,再睁开时,眼里的寒冰已经变成了一片死寂的灰烬。
她缓缓地、动作僵硬地抬起那只沾满秽物的手,慢慢凑到自己嘴边。那股浓烈的、带着腥膻气息的味道扑入鼻腔,让她一阵反胃,但她强行忍住了。
在赵凯充满期待和兴奋的注视下,她伸出了舌头。
那是一条小巧的、颜色粉嫩的舌头,此刻却像一条被判了死刑的囚徒,颤抖着,去迎接那最肮脏的审判。舌尖轻轻触碰到那摊黏稠的液体,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她的五脏六腑都揪紧了。
她没有退路。
她闭着眼,像是要隔绝这个屈辱的世界,舌头开始在那只保养得宜的手掌上缓缓舔舐。一下,又一下。动作缓慢而仔细,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吞下烧红的铁水,灼烧着她的食道,她的胃,她的尊严。
赵凯看得目不转睛,喉结上下滑动。他看着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神,此刻像一只温顺的宠物,清理着他留下的痕迹。这种视觉冲击带来的快感,甚至超过了刚才射精的瞬间。
终于,手心里的白浊被舔舐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些许晶莹的水痕。
"真乖。"赵凯满意地笑了,伸手想去摸她的头,却被她偏头躲开。
"可以……删照片了吗?"母亲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剐出来的。
"删照片?当然……当然可以。"赵凯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动了几下。但他并没有删除照片,而是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
视频里传来了他自己下流的喘息和母亲压抑的呼吸。画面正对着他的下半身,而那双熟悉的手,正在他的鸡巴上机械地套弄。视频的角度很刁钻,是从他胸口的位置向下拍摄的,刚好能把他和母亲的脸都避开,却又把这桩丑事记录得一清二楚。
母亲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录了视频?"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不然呢?林主任,你以为我真的那么蠢,会不留点后手?"赵凯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狰狞,"照片只是开胃菜,这东西才是主菜。你说,如果我把这个视频匿名发给校长,他会怎么想?是相信你这个"铁面无私"的教导主任,还是相信视频里这双正在给学生撸管的手呢?"
母亲瘫坐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她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掉进了一个无底的陷阱,对方根本没打算放过她。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放弃了挣扎,声音里带着一丝认命的绝望。
"这就对了嘛。"赵凯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收起手机,慢悠悠地整理着自己的裤子。
"今天下午放学后,五点半,学校的体育器材仓库,你知道在哪里的。"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穿上你最好看的裙子,黑色的丝袜,还有,里面什么都不要穿。我知道你有。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服务"。"
说完,他直起身,脸上又恢复了平常那种学生的表情,甚至还很有礼貌地帮她拉开了办公室的门锁。
"林主任,那我先回教室了。您也早点休息。"他眨了眨眼,转身离开了办公室,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胁迫,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谈话。
黄昏的余晖从体育仓库高窗的铁栅栏间挤进来,在弥漫着汗味和铁锈味的空气中切割出几道昏暗的光柱。赵凯早已在此等候,他看着我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母亲,一步步走进这个她亲手为自己选择的陷阱。
"来啦,林主任。"赵凯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不等我母亲开口,他便迅速绕到她身后,用一条黑色的、不知从哪里扯来的布条,粗暴地蒙住了她的眼睛。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我母亲的身体一僵,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赵凯的动作更快。他抓住她的双手,用事先准备好的粗糙麻绳将她的手腕紧紧捆在一起,然后往上一抛,绳子的另一头精准地挂在了头顶的单杠上。赵凯用力一拉,我母亲的整个身体都被向上吊起,黑色的高跟鞋在空中划出无助的弧线,最后只有脚尖能够勉强触碰到冰冷的水泥地面,维持着一个极其屈辱的姿态。
"你干什么!放开我!"我母亲的身体爆发出激烈的反抗,像一条被网住的鱼,每一次扭动都只是徒劳地让绳索勒得更紧,身上的职业套裙也因此向上卷起,露出穿着黑色丝袜的大段腿部,曲线毕露。
赵凯根本没理会她的叫喊,他只是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轻笑道:"林主任,小声点。这会儿可还有老师在操场跑步呢,你想让他们都过来参观一下,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吗?"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我母亲所有的挣扎。她的身体僵住了,除了因为悬吊和愤怒引发的轻微战栗,再不敢有大幅度的动作。她知道,赵凯说得对,在这里,任何过激的反应都可能导致万劫不复。
就在这压抑的寂静中,仓库那扇沉重的铁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两个穿着花哨T恤、流里流气的青年吊儿郎当地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染着黄毛,另一个则是个光头,脖子上有劣质的纹身。他们的目光像黏腻的苍蝇,一进门就落在我母亲因为悬吊而高耸的胸部、被职业裙紧紧包裹的浑圆臀部,以及那双在昏暗光线下依旧白得晃眼的腿上。
"凯哥,可以啊!这妞正点!"黄毛吹了声口哨,毫不掩饰语气中的猥琐。
"是啊凯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极品"?身材真他妈辣!"光头一边说,一边朝我母亲走去,伸手就在她被丝袜包裹着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丝袜滑腻的触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我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被触碰的地方像是被烙铁烫到一般,但她死死咬住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操,别急着动手。"赵凯不耐烦地打开光头的手,"我叫你们来,是让你们开开眼,不是让你们他妈的直接上的。"
他走到我母亲面前,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划过她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脸颊,即使隔着眼罩,他似乎也能享受到她皮肤的细腻。
"林主任,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的朋友。"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情人低语,内容却恶毒无比,"他们听说您"服务"技术很好,特地来观摩学习一下。
你可得好好表现,别丢了我们一中的脸啊。"
他顿了顿,欣赏着我母亲身体细微的颤栗,继续说道:"哦,对了。我跟他们说,你是个出来卖的骚货,四十多岁了还喜欢玩刺激的,比如蒙眼、捆绑、吊起来……怎么样,我这个设定,你还满意吗?高高在上的教导主任,背地里却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多带感啊。"
黄毛和光头在一旁发出配合的淫笑声。
"凯哥,别废话了,让我们也爽爽呗。"黄毛已经有些迫不及不及了。
"急什么。"赵凯回头瞪了他一眼,然后又转向我母亲。他忽然抬手,一把扯开了她西装外套的纽扣。
啪、啪、啪。
几颗纽扣崩飞,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外套敞开,里面那件白色的真丝衬衫因为她被吊起的姿势而紧紧绷在身上,勾勒出D罩杯那惊人的轮廓。两个乳尖在薄薄的衬衫布料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随着她压抑的呼吸微微起伏。
"啧啧啧,真是大啊……"光头看得眼睛都直了,"凯哥,让兄弟摸一下,就一下!"
"滚!"赵凯又骂了一句,但他自己却伸出了手,隔着那层丝滑的衬衫布料,握住了我母亲右边的乳房。
入手是惊人的柔软和饱满。他恶意地用力一捏。
"嗯!"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终于从我母亲的喉咙里泄了出来。那不是呻吟,而是纯粹因为疼痛和屈辱而发出的、带着哭腔的鼻音。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脚尖在地上胡乱地划着,像是在寻找一个不存在的支撑点。
"哈哈哈哈!她叫了!她叫了!"赵凯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地大笑起来,"林主任,你不是很能忍吗?怎么,被捏一下奶子就受不了了?原来你这里这么敏感啊!"
他转头对另外两人说:"看见没?这就是反差!白天越是装得正经,晚上就越是骚得没边!今天,我就要让你们看看,我是怎么把这位高贵的林主任,彻底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的!"
说着,他另一只手开始去解我母亲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
赵凯的手指挑开了最后一颗贝母纽扣,白色真丝衬衫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未着寸缕的、因为被高高吊起而显得愈发挺拔丰硕的雪白乳房。
空气有那么一瞬间是凝固的。
就连一旁的黄毛和光头都停下了淫秽的调笑,目光贪婪地锁定在那两团莹白如玉的丰盈上。完美的形状,饱满得仿佛随时会从皮肤下挣脱出来,顶端两点嫣红的乳头因为羞耻和寒冷,早已坚硬地挺立着,像是两颗熟透了的红莓,诱人采撷。
"真他妈的……极品……"光头喃喃自语,喉咙里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
赵凯得意地笑了。他很享受这种完全掌控的感觉,仿佛自己是献祭仪式的主祭,而这具美丽的身体,就是他献给欲望的祭品。他伸出双手,不再有任何遮掩,直接覆盖上了那两团温热的柔软。
入手的感觉比隔着布料时要震撼百倍。滑腻,温热,充满弹性。他像是揉捏最上等的面团一样,用尽力气地按压、揉搓、抓弄。
噗嗤…噗嗤
两团丰腴的软肉在他掌心被挤压成各种形状,时而聚拢成高耸的山峰,时而向两侧摊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肌肤。
我母亲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尖在地面上痛苦地划动,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分散那从胸前传来的、揉杂着痛楚与异样酥麻的感受。她死死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急促的呼吸和身体无法控制的颤抖,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翻江倒海。
这两个乳房明明是我的,为什么要这样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胀……
"怎么样?林主任?"赵凯一边大力揉搓,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你的大奶子是不是很爽?被男人这样玩,是不是比你平时板着脸训人要开心得多?"
他没有得到回应,也不需要回应。他低下头,张开嘴,朝着其中一个挺立的乳头,重重地吸了一口。
啾噗!
"啊……"一阵细微的、像是触电般的抽气声,终于从我母亲的齿缝间溢出。
那个被吮吸的乳头迅速变得更加红肿、硬挺。她的身体也随之剧烈地一颤,悬吊在空中的双腿甚至出现了轻微的痉挛。
"哈哈!有反应了!你看她!"赵凯像是发现了宝藏,炫耀式地对另外两人喊道,"她喜欢这样!这个骚货的奶子喜欢被舔!"
说着,他放开了嘴,留下一圈湿亮的口水印记,然后用空出来的手,在我母亲的另一边乳房上,不轻不重地扇了几个巴掌。
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白皙的软肉上立刻浮现出淡淡的红印。
"凯哥……让我也玩玩……"黄毛在一旁早就看得按捺不住,搓着手凑了上来。
赵凯似乎是玩够了,或者说,他更想欣赏别人来折磨她的样子。他直起身,后退了一步,对着黄毛和光头扬了扬下巴。
"上吧,轻点玩,别给玩坏了。"
得到了许可,两个混混如同饿狼扑食般涌了上去。
"嘿嘿,轮到我们哥俩了。"黄毛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淫笑,他的一只手抓住了其中一边的乳房,像是在称量西瓜一样掂了掂,"真他妈软,真大!"
光头则更加直接,他双手齐上,分别握住两边的乳房,用他那粗糙得像是砂纸一样的手掌,来回地磨蹭着娇嫩的皮肤。
"凯哥,你看这奶头,硬得跟石头似的,她肯定也想要了!"
两双手,四只手,像对待一件玩物一样,在我母亲的胸前肆意地揉捏、拉扯、弹动。他们甚至比赛似的,看谁能把乳房捏出更夸张的形状。我母亲的身体在他们的蹂躏下左右晃动,像风中残破的旗帜,无助而屈辱。
而始作俑者赵凯,则绕到了我母亲的身后。
他欣赏着眼前这幅画面:两个混混像恶犬一样围着他提供的"肉骨头"啃咬,而那具曾经高不可攀的身体,此刻正被迫敞开胸怀,承受着这一切。
他的目光落在了我母亲因为被吊起而绷紧、挺翘的臀部上。职业套裙的布料紧紧地包裹着那完美的圆形,勾勒出的曲线让他的呼吸又一次变得粗重。
他抬起了手。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我母亲右边的臀瓣上。
隔着裙子和丝袜,那声音依旧清脆得惊人。被击打的部位,软肉剧烈地波动了一下。
"嗯!"
这次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被蒙住双眼的母亲,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而猛地向前一荡,胸前的乳房也因此更深地送入了那两个混混的掌控之中。
"叫得真好听。"赵凯笑了。他找到了新的乐趣。
啪!啪!啪!
他像是打鼓一样,左右开弓,巴掌雨点般地落在我母亲的臀部上。每一巴掌都用足了力气,声音响彻整个仓库。他并非毫无章法地乱打,而是极富节奏感,时快时慢,时轻时重。
很快,那紧实的裙子布料下,臀部的轮廓似乎都变得更加丰腴,那是内里的软肉被打得红肿、充血的证明。
"妈的,凯哥真会玩!"黄毛一边揉着乳房,一边回头羡慕地说道。
"林主任,你的屁股也很带劲啊!"赵-凯一边打,一边喘着气说道,"又圆又翘,打起来手感真他妈好!你说,要是我现在脱了你的裙子,直接用鸡巴抽你的屁股,你会不会叫得更大声?"
"啪!啪!"的抽打声戛然而止。
赵凯似乎厌倦了这种隔靴搔痒的游戏。他喘着粗气,欣赏着我母亲臀上被他打出的红痕,眼神里的疯狂愈演愈烈。他从裤兜里摸出一把美工刀,"哗啦"一声,锋利的刀片被完全推出,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一道冷光。
他没有丝毫犹豫,冰冷的刀锋直接压在了我母亲臀后那紧绷的黑色包臀裙上。
"嘶——"
布料被整齐划开的声音,在寂静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刺耳。从腰线到臀峰,一条巨大的裂口凭空出现,露出了里面被黑色丝袜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肉。
这突如其来的冰凉触感和布料撕裂的声音,让我母亲的身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挣扎。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和双腿,像一条上了岸的鱼,做着最后徒劳的反抗。
"别动!骚货!"赵凯被她的反抗激怒了,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她的臀肉,低吼道。
但他并未继续用刀。他收起刀片,俯身下去,双手抓住那道裂口的两侧,猛地向外一撕!
"刺啦——!"
本就紧绷的裙料应声而碎,我母亲的整个臀部连同大腿根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黑色的丝袜在那两瓣浑圆的软肉上勾勒出淫靡的弧线,中间那道幽深的股缝若隐若现。
接着,赵凯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裤子。他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紫红、硬挺的鸡巴弹了出来,带着一股年轻男性特有的燥热气息。
啪!
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握着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抽打在了我母亲的右边臀瓣上。
"嗯啊!"
隔着薄薄的丝袜,那滚烫的、充满力量的撞击,让我母亲再也无法压抑,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她的身体猛地向前挺起,脚尖因为剧痛而蜷缩起来。
这声痛呼仿佛是点燃火药桶的引信。
赵凯双眼赤红,他不再满足于这种程度的羞辱。他一手扶住我母亲不断扭动的胯部,另一手扶着自己的巨屌,对准了那被丝袜包裹着的、神秘的缝隙。他能感觉到那里因为紧张和挣扎,正微微渗出些许湿意,让丝袜的颜色变得更深。
他撕开了那处本就薄弱的裆部丝袜,露出里面粉嫩的、十几年未经人事的风景。
"给我……进去!"
赵凯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向前一挺腰。
没有亲吻,没有爱抚,没有任何前戏。那根粗大的、滚烫的肉棒,带着摧枯拉朽般的气势,狠狠地撞向了那道紧闭的门户。
"啊——!"
一声凄厉的、完全无法压抑的惨叫,终于从我母亲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太痛了。
就像身体被硬生生劈开了一样。那处早已习惯了寂寞和干涩的地方,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一个粗暴的异物强行贯穿。紧窒的嫩肉被撑开,内里的软壁被蛮横地碾过,每一寸都在发出撕裂般的哀鸣。
我母亲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被高吊的双手无意识地拉扯着绳索,手腕处很快就被勒出了深深的血痕。她的头向后仰着,被蒙住双眼的脸上一片惨白,张大的嘴巴里只有急促而痛苦的喘息。
赵凯也被这惊人的紧致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他感觉自己的东西像是被无数张温热的小嘴死死包裹住,每前进一分都阻力重重,却也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操……真他妈紧……林主任,你这骚逼是镶了钻吗?"他一边骂着,一边开始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展开了剧烈的抽插。
啪叽…啪叽…啪叽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晶亮的体液和淡淡的血丝。每一次顶入,都重重地撞击在最深处的宫口上,让我母亲的身体毫无规律地剧烈颤抖。
与此同时,一直在一旁"观摩"的黄毛和光头也像是接到了总攻的信号。
"妈的,凯哥都上了,我们也别客气了!"
光头变得更加粗暴,他不再满足于揉捏,而是张开嘴,一口含住了我母亲另一边挺立的乳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厮磨。而黄毛,则更加过分,他看我母亲因为剧痛而张着嘴喘息,竟直接把自己的脸凑了过去。
他一手捏住我母亲的下巴,强迫她无法闭合,然后把自己的舌头,蛮横地伸进了她的嘴里。
"呜……呜呜……"
我母亲的头部疯狂地左右摆动,想要躲开这污秽的侵犯。但被吊起的她根本无处可逃。黄毛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地搅动着,追逐着她那条无助躲闪的软舌,强迫她进行一场充满了口水味和屈辱感的深吻。
胸前的啃咬、身后的撞击、口中的侵犯……三重的折磨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同时袭来,彻底摧毁了我母亲所有理智的防线。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无穷无尽的痛楚、屈辱,以及一丝丝从身体最深处被强行唤醒的、陌生的酥麻。
她不再挣扎,身体像一个破损的玩偶,被动地悬挂在半空中,任由这三个恶魔在她身上肆意妄为。只有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断断续续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呻吟的呜咽,证明着她还活着。
黄毛终于松开了对我母亲嘴唇的蹂躏,一股混杂着烟草和劣质香水味的气息得以散去,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重感官上的侵犯。他与一旁的光头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充满恶意的眼神,两人同时伸出手,抓住了我母亲那双因为被高高吊起而无力垂落、正在微微颤抖的手。
"凯哥,光让你的大屌爽怎么行,也让兄弟们的鸡巴感受一下林主任的服务嘛。"黄毛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我母亲的右手,强行按向他自己那早已解开裤链、昂然挺立的下体。
光头则心领神会,一言不发地抓起另一只手,引导向他同样勃发的欲望。
我母亲的手是冰冷的、僵硬的。那双手,曾经用来批改过无数学生的作业,曾经签发过无数张处分单,也曾经温柔地抚摸过我的额头。而现在,它们却被迫包裹住了另外两个男人肮脏、滚烫的性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硬物在她掌心不安地跳动,表面粗糙的皮肤和凸起的青筋摩擦着她的掌纹。混混们并没有让她闲着,他们抓着她的手腕,强迫她的手掌在他们的鸡巴上上下滑动,模拟着手淫的动作。
"呜……嗯……"
这种全新的、具体的屈辱,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我母亲紧绷的神经上。她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更加沉重、压抑的闷哼。她的整个上半身都因为抗拒而剧烈地摇晃起来,连带着吊着她的单杠都发出了轻微的"咯吱"声。
*不……不可以……晨曦……*
绝望的念头像碎片一样在她混乱的脑海中闪过。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我,或许是在这地狱般的场景里,我是她唯一还能抓住的、与原本世界相关的符号。
"哦?骚货还不老实?"赵凯感受到了身下穴道因为她身体的晃动而产生的变化,那里的嫩肉收缩得更紧了,包裹着他的肉棒,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这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激起了他更残暴的欲望。
啪!
"让你动!"
啪!
"给老子夹紧点!"
他一边怒骂着,一边更加凶狠地拍打着我母亲不住晃动的臀部,每一次拍打都让那红肿的软肉泛起波浪。同时,他身下的抽插也变得更快、更重。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仓库里变得更加清晰。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都从身体里顶出来;每一次抽出,都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也跟着被抽离了一分。
三重的侵犯形成了一个残忍的闭环。
身后的鸡巴在身体最私密的深处野蛮冲撞,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一丝丝被强行唤醒的麻痒;身前的两只手,被迫在另外两个男人的性器上屈辱地服侍;而双乳,在无人顾及的情况下,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在空气中划出两道雪白的、凄美的弧线。
"嘿嘿,林主任的手真软啊,撸起来真舒服。"黄毛享受地眯起了眼睛,他抓着我母亲的手腕,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是啊……比外面那些小妹强多了……又紧又滑……"光头也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他们的话语像淬毒的针,一根根扎进我母亲的耳朵里。她听到了,她什么都听到了。她知道他们正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的手正在做什么。
她害怕,害怕他们从她压抑的闷哼中,分辨出她就是那个每天在广播里讲话、在升旗仪式上训话的教A导主任。这个念头让她恐惧到了极点,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所有即将冲破喉咙的尖叫和哭喊全都咽了回去。
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
在身后那不知疲倦的、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一种陌生的、不受控制的反应。一股奇异的热流从小腹深处升起,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被吊起后一直冰冷的脚尖,此刻也开始阵阵发麻。穴道深处,除了火辣辣的痛,竟然生出了一丝丝难以启齿的痒意,驱使着它不由自主地收缩、翕动,仿佛是在乞求,又像是在迎合。
"嗯……啊……嗯……"
她再也无法完全压制住声音。那不再是纯粹的痛苦闷哼,而是夹杂了一丝丝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带着鼻音的、细碎的呻吟。
这声音虽然微弱,却精准地落入了赵凯的耳朵里。
"哈哈哈哈!你听!她叫了!"赵凯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兴奋地对另外两人宣布,"她爽了!这个骚货被我操爽了!"
他得意地扭动着胯部,用龟头在她的花心上恶狠狠地研磨着,换来身下身体一阵更加剧烈的痉挛。
"林主任,原来你喜欢这样啊?喜欢被人一边操着逼,一边用手伺候别的男人?你可真是个天生的贱货啊!"
赵凯的喘息声变得又粗又重,像是破旧的风箱。他身下的撞击频率达到了顶峰,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我母亲的胯骨撞碎。
"骚货……林主任……看我……把你操到射!"
他在我母亲耳边用尽全力嘶吼,伴随着最后几下凶狠到极致的冲撞,他全身的肌肉猛然绷紧,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冲破了最后的关卡,尽数喷射在我母亲身体的最深处。
"呃啊!"
我母亲的身体像是被丢进冰水里的烙铁,在一瞬间剧烈地弓起,然后又重重地塌了下去。那股灼热的、带着浓重腥气的液体,粗暴地冲刷着她那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子宫颈。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异物彻底侵占的灼痛和恐慌。她的穴道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似乎是想将那污秽的东西排出体外,但这种收缩反而带来了让赵凯更加舒爽的包裹感。
赵凯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趴在我母亲汗湿的背上停顿了几秒,然后才缓缓地将自己那已经有些疲软的鸡巴抽了出来。
啵!
一声黏腻的声响,他退出了她的身体。而他留下的那些东西,混合著之前的体液和血丝,开始顺着我母亲的大腿内侧,缓缓地向下流淌。
"凯哥牛逼!"黄毛早就等不及了,他放开我母亲的手,迫不及待地挤开了赵凯。
"该老子了!林主任,尝尝我的大鸡巴!"
黄毛甚至来不及完全对准,就扶着自己那根尺寸稍小但更加滚烫的肉棒,朝着那依旧红肿、湿滑的穴口捅了进去。
"嘶……真他妈的爽……"
或许是有了赵凯的"开疆拓土"和那些液体的润滑,这一次的进入没有那么困难,但那被撑开的伤口被再次摩擦的感觉,依旧让我母亲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呜咽。
黄毛的动作和赵凯完全不同。他并不追求速度和力量,而是用一种更猥琐、更折磨人的方式,缓慢地研磨。他插得不深,就在敏感的穴口附近来回抽送,用龟头不断地拨弄着那颗早已又红又肿的阴蒂。
与此同时,退到一旁休息的赵凯,和还没上场的光头,则重新化身为旁观者和施虐者。
"光头,你看她的大奶子,晃得跟水球似的。"赵凯点燃了一根烟,靠在跳箱上,像个评委一样指点江山。
光头心领神会,他伸出粗糙的大手,再次握住了那两团不断颤动的丰盈。他不像之前那样只是揉捏,而是用手指捏住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向外拉扯,然后狠狠地弹动。
"弹得真响,嘿嘿。"
"嗯……啊……别……别碰……"我母亲被这种尖锐的疼痛刺激得头部乱晃,嘴里开始发出含混不清的、带着哭腔的哀求。这是她第一次开口求饶,却不是针对身后正在侵犯她的黄毛,而是针对胸前那更直接、更尖锐的痛楚。
她的哀求,对这群人渣来说,就是最动听的催情剂。
"哈哈,她求饶了!"黄毛兴奋地大笑,身下的研磨也变成了猛烈的撞击,"骚货,你越是求饶,老子操你操得越狠!"
啪啪啪啪!
仓库里再次响起了密集的肉体撞击声。黄毛的体力显然不如赵凯,但他的兴奋却让他爆发出了惊人的能量。在光头拉扯乳头和赵凯的言语侮辱中,他疯狂地抽插了上百下,最终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咆哮,将自己的东西,射进了那个已经一片狼藉的温暖所在。
第二股滚烫的液体涌入。
如果说第一次是撕裂和侵占,那第二次就是肮脏的覆盖。新的精液混杂着旧的精液,在我母亲的子宫里搅成一团,那是一种无法清洗的、被彻底玷污的黏腻感。她的身体已经有些麻木,小腹坠胀得难受,只能随着黄毛的退出而发出一阵无力的痉挛。
黄毛心满意足地退到一旁,接下来,是光头。
光头一言不发,他只是扔掉了我母亲的手,将她被动地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他。然后,他抓起那两条被丝袜包裹着的、不住颤抖的腿,将它们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我母亲的下体被抬得更高,那处饱受蹂躏的私处被完全地、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三人面前。
光头的鸡巴是三个人里最粗壮的。当他扶着那根青筋盘结的巨物对准已经红肿不堪的穴口时,我母亲被蒙住双眼的脸上,显露出恐惧的神色。
"不……不要了……求你……"她第一次完整地说出了一句求饶的话,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光头没有理会。他只是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完全地、一次性地、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终于冲破了所有的压抑,响彻了整个仓库。
太满了!太深了!
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烧红的铁杵,不仅将本就紧绷的穴道撑到了极限,甚至连深处的产道都被强行打开,龟头重重地捣在了她的宫颈口上,然后继续向里,仿佛要贯穿她整个身体。
光头不像赵凯那样追求速度,也不像黄毛那样猥琐研磨。他的每一次抽插,都是势大力沉,一插到底,一退到头。
噗嗤!噗嗤!
每一次都像是重锤擂鼓,每一次都让我母亲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在单杠上剧烈地弹跳。赵凯和黄毛在一旁看着,非但不阻止,反而发出了更加兴奋的喝彩。
"操!光头你他妈是要把她捅穿啊!"
"哈哈,看林主任的样子,好像很喜欢光头这根又粗又长的!"
我母亲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她的意识在剧痛和被强行顶出来的快感中反复撕扯,眼前只剩下一片片炸开的白光。
第三次内射来得很快,也很汹涌。光头只抽插了不到三十下,就低吼着将自己所有的精华,全部灌进了那个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里。
三股不同的精液,三个不同男人的气息,在她体内混合、发酵。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甚至即将溢出的恶心感觉。她的身体不再痉挛,而是像一具真正的尸体,悬吊在半空中,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和从大腿根部不断滴落的、混杂着三种颜色的液体,证明着这场残酷的暴行,刚刚结束了它的高潮。
光头满足的咆哮消散在尘土飞扬的空气中。他从我母亲身上缓缓退出,带出了更多浊白的、混合著三种颜色的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整个仓库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只有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和我母亲那几乎微不可闻的、游丝般的呼吸声。她像一袋被丢弃的垃圾,被绳索吊在半空中,身体随着最后一丝惯性轻轻晃动,再无任何挣扎。那副被汗水和泪水浸透的眼罩下,看不清任何表情,只有死一般的沉寂。
"妈的,爽死了。"黄毛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回味无穷地咂了咂嘴,"凯哥,下次什么时候再叫我们?"
光头也点点头,目光贪婪地在我母亲那具遍布痕迹的身体上流连。
赵凯瞥了他们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他慢条斯理地穿好自己的裤子,拉好拉链,然后从口袋里又摸出两百块钱,扔在地上。
"拿着,滚。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以后没我叫你们,不准再来。"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抗的命令意味。
黄毛和光头对视一眼,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识趣地捡起了钱。他们知道,赵凯才是老大。
"谢了凯哥。"
"凯哥放心,我们嘴严得很。"
两人点头哈腰地说着,又最后留恋地看了几眼被吊着的我母亲,然后便勾肩搭背地走出了仓库,铁门在他们身后发出一声沉闷的"哐当"声。
现在,仓库里只剩下赵凯,和我母亲。
赵凯没有立刻说话。他走到跳箱旁,坐了下来,又点燃了一根烟。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将烟雾缓缓地吐向天花板。烟雾在昏暗的光线里缭乱、散开,像他此刻混乱又满足的思绪。
他看着自己眼前的"杰作"。
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用眼神就能让所有学生胆寒的女人,此刻正以最屈辱的姿态,悬挂在他的面前。她的身体就是一张画纸,而他、黄毛和光头,则是用最肮脏的颜料,在上面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但他不满足。一次性的胜利太过短暂,他要的是长久的、彻底的拥有和支配。
他掐灭了烟头,站起身,缓步走到我母亲面前。
她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对他的靠近毫无反应。
"林主任,"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划过她汗湿的、冰冷的脸颊,"还没玩够呢,怎么就睡着了?"
没有回应。
他又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吐出最恶毒的话语。
"我刚才在你里面射了好多……黄毛和光头也射-了……你说,会不会怀孕?要是怀上了,你知道是谁的种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她自我保护的昏沉。我母亲的身体轻微地抽动了一下,那双被吊着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不想让事情闹大,对吧?"赵凯很满意她的反应,他继续用那种冰冷的、不带情绪的语调说道,"不想让你那个宝贝儿子林晨曦,知道他的妈妈在学校的仓库里,被三个学生轮奸了,对吧?"
"林晨曦"这个名字,终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母亲的头颅缓缓地、艰难地抬起了一些。眼罩下的嘴唇蠕动着,发出了沙哑的、破碎的声音。
"……不……不要……告诉他……"
"很好。"赵凯直起身,像是在宣布一个既定的事实,"那我们来谈个条件。"
他顿了顿,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别人生死的快感。
"从明天开始,每天晚上放学后,你都要来这里等我。我会给你准备好眼罩,帮你"隐瞒"身份。然后,我会带我的朋友们过来……至于要做什么,我想,你应该很清楚了。"
我母亲的身体不再动弹。
"每天?"她重复着这个词,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每天。"
"对,每天。直到我玩腻为止。"赵凯冷酷地说道,"你没有拒绝的权力。
除非你想让全校的人,都欣赏一下今天这段视频,或者,你想让你儿子……被开除,然后一辈子都活在"母亲被强奸"这个阴影里。"
仓库里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只能听到从我母亲大腿根部,那些混合的液体因为重力而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我……答应你。"
三个字,从她齿缝间挤出来,像是用尽了她生命里最后一点力气。
"很好。"赵凯笑了。他拿出一把小刀,不是之前的美工刀,而是用来割断绳索的。他走上前,没有一丝温情地割断了捆绑着我母亲双手的绳子。
失去了支撑,她的身体像一滩烂泥,直直地从单杠上摔了下来,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她蜷缩在冰冷的地上,赤裸的身体蜷成一团,像一只被抛弃的、瑟瑟发抖的幼兽。
赵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征服者的快意。他弯下腰,扯掉了她脸上的眼罩。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苍白,毫无血色,布满了泪痕和汗水。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凤眼,此刻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微微颤抖。
"明天,记得穿今天这身,黑丝也要穿好。我不希望我的朋友们玩得不尽兴。"
他丢下最后一句话,甚至没有帮她整理一下那被撕碎的衣物,便转身走出了仓库。
随着铁门的再次关闭,黑暗与死寂,将我母亲彻底吞没。
夜深了。
我躺在床上,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手机屏幕。屏幕上,一个名为"每日汇报"的文件夹里,静静地躺着五个视频文件,文件名从"周一"到"周五"。
这是我与赵凯之间新的默契。
我点开了"周三"的那个文件。
视频的开头并没有什么新意。昏暗的体育仓库,我母亲穿着那身已经有些褶皱的职业套裙和黑丝,自己走到单杠下,熟练地戴上眼罩,然后抬起手,等待着被捆绑。她的动作没有半分犹豫,像是一个排练了无数次的舞台剧演员。
今天的"演员",是四个人。赵凯,黄毛,光头,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身材瘦高的男生。
我按下了两倍速播放。
屏幕里的画面快速闪动。脱衣、捆绑、第一个人(黄毛)的侵犯……一切都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的流水线作业。我母亲全程一言不发,身体偶尔因为撞击而晃动,但再也没有第一天那种激烈的挣扎。她像一个精致但没有灵魂的人偶,默默承受着一切。
我甚至能隔着屏幕感觉到赵凯作为"导演"的无聊,他似乎也在烦恼于这种重复的麻木。
我的手指在进度条上滑动,直接跳到了视频的后半段。
屏幕定格。
我看到了赵凯想让我看的东西。
画面里,侵犯者换成了那个我不认识的瘦高男生。他的方式和前几个人都不同,他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将我母亲的双腿分得更开,架在他的手臂上,然后用他的手指,在她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私处探索着。
视频里传出赵凯刻意压低了的、带着兴奋的旁白:"曦哥,你看,这小子叫阿伟,他有特殊的技巧。他说林主任这种级别的,得换个玩法才刺激。"
我将音量调大。
能听到阿伟在我母亲耳边低语着什么,他的声音很轻,夹杂在粗重的喘息声里,听不真切。但能看到,他的手指在我母亲的阴蒂上,用一种极富技巧性的方式打着转。
起初,我母亲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反应。
但过了大概十几秒,一些细微的变化开始出现。她那原本像死鱼一样垂着的双腿,脚趾开始无意识地蜷缩。小腹也开始出现不规律的起伏。
"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呻吟,穿透了嘈杂的背景音。
这声音和之前痛苦的闷哼完全不同,它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黏腻的尾音。
我的呼吸停顿了一下。
屏幕里的赵凯显然也捕捉到了这个变化。镜头立刻拉近,对准了我母亲那被眼罩覆盖的脸。能看到她紧抿的嘴唇在微微颤抖,苍白的脸颊上泛起了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有感觉了……她有感觉了!"视频里传出黄毛兴奋的叫喊。
阿伟似乎受到了鼓励,他的手指动作变得更快、更有力。他甚至探入了两根手指,在那紧窄的穴道里搅动、抠挖。
这下,我母亲的反应更大了。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臀部也下意识地向上挺起,仿佛是在迎合阿伟手指的探索。从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声也变得连贯起来,虽然依旧压抑,但那声音里的情欲味道,已经浓得无法掩盖。
"啊……嗯……别……别那样……"
她开始说胡话,破碎的词语不成句子,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更像是在乞求。
阿伟在这时,终于将自己那早已硬挺的鸡巴,对准了那处泥泞的穴口,狠狠地刺了进去。
"啊!"
这一次,我母亲发出的是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这尖叫里,痛苦和一种诡异的解脱感交织在一起。
接下来的画面,彻底颠覆了前几天的认知。
在阿伟的抽插下,我母亲的身体不再是僵硬的木偶。她开始主动地、虽然笨拙地扭动腰肢,她的双腿甚至缠上了阿伟的腰。她的嘴里,那些压抑的呻吟变成了连绵不绝的、下流的浪叫。
她像是换了一个人。或者说,她身体里那个被压抑了四十多年的、属于"母猪"的灵魂,在连续一周的、不间断的、高强度的凌辱之下,终于被彻底唤醒,并且反客为主,吞噬了那个属于"教导主任林霜月"的人格。
视频的最后,是她在阿伟内射的瞬间,全身剧烈痉挛,达到了一个丑陋而真实的高潮。
屏幕暗了下去。
我关掉视频,房间里重新陷入一片黑暗。
手机的震动把我拉回现实。是赵凯发来的新消息。
"曦哥,看到了吗?我早就说过,没有女人是操不骚的,尤其是林主任这种闷骚的。今天阿伟把她干到高潮了,穴里的水流得跟小溪似的。她叫得那叫一个浪,全仓库都听见了。"
消息下面,还附带了一张图片。
是视频的截图,定格在我母亲高潮时,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的、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脸。
那张脸,和我记忆里那个永远严厉、冷静的母亲,判若两人。
我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我打出了一行字。
"明天,换新花样。"
铁门发出沉闷的响声,然后被从里面锁死。
周五,傍晚的体育器材仓库,迎来了一周中最黑暗的"仪式"。
与前几天不同,今天这里多了一件新的"道具"——一块漆黑的、人形的木板,上面有几个皮质的束缚带,看起来像是某种拘束工具。我母亲被赵凯粗暴地按在那块冰冷的木板上,它被称为"反省板"。
她的双手被分开高举过头,牢牢固定在木板顶端;双脚也被大分开,用皮带锁在木板下方的两角。整个身体被迫呈现出一个屈辱的"大"字形,胸部和下体完全挺出,毫无遮掩。她依然穿着那套职业装,但衬衫的扣子早已被解开,裙子也被撩到了腰间,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大腿,暴露出最私密的区域。
"林主任,今天的玩法,包你满意。"赵凯的声音在我母亲的耳边响起,带着戏谑的笑意。
她没有回答,只是身体僵直。在戴上眼罩之前,她看到了赵凯手里那个银色的、带着尖锐倒钩的东西。
那是牛鼻环。
冰冷的金属触碰到她鼻尖的皮肤,让她浑身一抖。赵凯捏住她的鼻中隔,毫不留情地将那冰冷的鼻勾穿了过去。剧烈的刺痛和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打湿了刚戴上的眼罩。鼻勾的另一端系着一根细细的铁链,赵凯将铁链的末端,固定在了她头顶上方的木板上。
这样一来,只要她稍稍摇头,鼻子就会被铁链死死地拉扯住,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这是彻底剥夺反抗,将人变为牲畜的终极羞辱。
做完这一切,赵凯退后几步,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布置。然后,他清了清嗓子,对着仓库门口喊道:"都进来吧!"
铁门的锁被打开,三个探头探脑的男生走了进来。
他们是我校大名鼎鼎的三个"刺头"——因为打架被处分的体育生张强,考试作弊被抓包的学霸李文,还有在全校大会上顶撞我母亲的文艺委员王浩。他们都是我母亲办公室的"常客"。
当他们看清仓库中央的景象时,三个人都愣住了。
"我操……凯哥,这……这是什么?"张强结结巴巴地问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木板上那具赤裸的肉体。
"一个妓女。"赵凯靠在跳箱上,点燃了一根烟,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怎么样,身材不错吧?"
"妓女?"李文推了推眼镜,眼神里充满了怀疑,"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废话,我专门找的。"赵凯吐出一口烟圈,"找了个跟咱们那位"灭绝师太"身材一模一样,长相也有七八分像的。怎么样,够不够刺激?"
"灭绝师太"是我母亲在学生间的绰号。听到这个词,三人的表情都变得微妙起来。怨恨、好奇、兴奋和一丝丝的恐惧,在他们脸上交替出现。
被固定在板上的我母亲,身体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她认出了这几个声音,每一个都曾在她的办公室里,被她用最严厉的言辞训斥过。而现在,他们正像打量货物一样,评论著她的身体。
"凯哥,你没开玩笑吧?这……这要是被林主任知道了……"王浩的声音有些发虚。
"怕什么?"赵凯嗤笑一声,"眼罩戴着,鼻勾拴着,她叫都叫不出来。再说了,她就是个出来卖的,给钱就行。我跟你们说,她活儿可好了,水又多又会叫,保准你们爽翻天。就当是操林霜月本人了,把平时受的气,全他妈发泄出来!"
赵凯的话像恶魔的低语,充满了煽动性。三个人互相看了看,眼中的犹豫逐渐被一种扭曲的兴奋所取代。
张强是第一个走上前的。他毕竟是体育生,胆子最大。他走到木板前,伸出手,在我母亲那因为束缚而挺起的丰满乳房上,试探性地戳了一下。
指尖传来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我母亲的身体因为这一下触碰而猛地一缩,鼻子上的铁链被扯动,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嘿,还真有反应!"张强乐了,胆子也大了起来。他不再试探,而是直接伸出大手,握住了那团柔软,"我操,手感真他妈好!又大又软!比电视里的女的还顶!"
他一边揉捏,一边回头对另外两人炫耀:"你们看这奶子,林灭绝那老女人的,肯定没这么大,估计都垂到肚子上去了吧!"
"哈哈哈,我看也是!"李文也走了上来,他的目光落在我母亲平坦的小腹和下方那片神秘的黑色地带,"就是不知道,下面是不是也跟林灭绝一样,又老又干。"
"干不干,试试不就知道了?"赵凯在一旁煽风点火,"谁先来?"
三个人都没有立刻行动,他们似乎在享受这种言语上的凌辱。王浩走上前,他没有碰我母亲的身体,而是伸出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拴着鼻勾的铁链。
"叮铃——"
铁链发出清脆的响声。我母亲的头被迫向上仰起,鼻腔里传来剧烈的酸痛,让她无法呼吸,只能张开嘴急促地喘息着。
"你们看,她就跟头牲口一样,牵着鼻子走。"王浩的脸上露出一种病态的快感,"林主任,你平时不是很威风吗?你不是最喜欢说"给我抬起头来"吗?
现在怎么不说了?"
他当然知道眼前的人可能不是林霜月,但他故意这么说,将所有的怨恨都投射在这个"替身"身上。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恶意。
"对啊,林灭-绝,你再给我记个过啊!"
"老女人,你再叫我爸妈来学校啊!"
他们开始围着木板,用最污秽、最恶毒的语言,辱骂着那个曾经让他们畏惧的权威符号。他们一边骂,一边动手。张强用力地揉搓着她的乳房;李文则用手指在她湿滑的私处入口画着圈;王浩则一遍又一遍地拨弄着那根象徵着屈辱的铁链。
我母亲被固定在木板上,动弹不得,像一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罪人。她听着那些熟悉的声音,说出最不堪入耳的话语。每一句,都像一把刀,在她心里割下一块肉。
她的理智告诉她,要尖叫,要挣扎,要告诉他们自己是谁。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一周的调教,让她的身体对这种触摸和言语羞辱,产生了可耻的条件反射。
在李文的手指探入她穴口的那一刻,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涌出。她的乳头可耻地硬了。在听到王浩说"她就跟头牲口一样"时,她的小腹深处,竟然窜起一丝微弱的、羞耻的电流。
她知道,自己完了。
那个叫林霜月的教导主任,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是一具被欲望和屈辱支配的、等待被交配的母猪。
赵凯在不远处,将这一切都用手机清晰地记录了下来。他甚至给了我母亲那张因为痛苦、羞耻和一丝丝情动而涨红的脸一个特写,然后将这段仅仅是前戏的视频,实时发送给了我。
赵凯看着眼前三个笨拙的学生,像是经验丰富的老手在看刚入门的菜鸟,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他摇了摇头,似乎对他们这种低级的、只会用手和嘴的玩法感到乏味。
"行了行了,看你们这没出息的样子。"他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三人的凌辱,"就这点手段,怎么能让我们的"林老师"尽兴呢?"
他转身走到墙角,拖过来一个硕大的黑色运动包,拉链"哗"地一下拉开,露出了里面琳琅满目的、各种形状奇特的"玩具"。
"今天,凯哥给你们开开眼,教教你们什么才叫真正的玩女人。"
赵凯的声音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张强、李文和王浩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好奇地围了过来。
我母亲的身体因为暂时的停歇而获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但当她听到"玩具"这个词时,心底涌起的不安,比刚才被玩弄时更甚。
赵凯从包里最先拿出的,是一对精致的、银色的夹子,形状像两只小巧的蝴蝶,尾端连着一根细细的电线,电线的另一头是一个可以调节档位的黑色遥控器。
"这叫电击乳夹。"赵凯将东西托在掌心,像个推销员一样对三人展示,"夹在奶头上,打开开关,那滋味……啧啧,能让贞洁烈女都变成荡妇。"
说着,他拿着乳夹,走到了我母亲面前。
他没有丝毫怜悯,捏起我母亲那早已被揉捏得通红硬挺的乳头,将冰冷的金属蝴蝶准确无误地夹了上去。
"啊!"
突如其来的冰凉和夹痛,让我母亲发出短促的惊呼。两个乳头被金属片紧紧钳住,每一丝细微的晃动都会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感。
"别急,好戏才刚开始。"赵凯冲着另外三人眨了眨眼,然后按下了遥控器上最低档位的按钮。
嗡……
细微的电流声响起。
我母亲的身体瞬间弓起,像是被一条无形的鞭子狠狠抽了一下。一股尖锐的、酥麻的刺痛感从两个乳尖处炸开,并迅速沿着神经窜遍全身。她的上半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固定在木板上的双手徒劳地抓挠着,指甲在木板上发出了"嘎吱"的声响。
"呜……呜呜……拿开……拿开!"她疯狂地摇头,却立刻被鼻勾上的铁链拽得更疼,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夹杂着哭腔的呜咽。
"看到了吗?"赵凯对这场面很满意,他向另外三人解说道,"电流会刺激乳头的神经,这种感觉,又痛又爽,会让女人的身体变得特别敏感。你们看她的下面。"
镜头拉向我母亲的下体。在电流的刺激下,那处本就湿润的穴口,此刻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股股清亮的爱液不断地涌出,顺着木板的弧度向下流淌。
赵凯又从包里拿出了第二件东西——一枚紫色的、形状圆润的跳蛋,同样连着遥控器。
他把这个跳蛋递给了李文,那个平时看起来最斯文的学霸。
"拿着,"赵-凯用下巴指了指我母亲不断流水的私处,"把它塞进去。让她尝尝里面被操的滋味。"
李文的脸上闪过一丝兴奋和残忍。他接过跳蛋,走到木板前,毫不犹豫地将那冰冷的、震动着的紫色物体,对准了湿滑的入口,用力地捅了进去。
"呃啊啊!"
我母亲的惨叫声调又高了几分。里面太敏感了!在电流刺激下变得无比敏感的内壁,被这个不断高频震动的异物疯狂地摩擦、撞击。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小腹都在跟着震动,一种强烈的、陌生的酸胀感和瘙痒感从子宫深处翻涌上来,让她想要尖叫,又想要收紧双腿,却什么都做不到。
接着,赵凯又拿出了第三件道具,一个黑色的、尾部带着宝石装饰的肛塞。
他把这个丢给了身材最壮的张强。
"她的屁股也很久没开光了,这个交给你。"
张强嘿嘿一笑,他拿起肛塞,又从包里挤了一些润滑液涂在上面,然后粗暴地将我母亲的双腿分得更开。他没有给任何准备时间,直接将那冰冷的、粗大的物体,对准了那紧闭的后庭,旋转着、狠狠地往里按。
"呜——!"
这次,我母亲连完整的叫声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类似被掐住脖子的、痛苦的哽咽。被强行撑开的感觉,比之前被插入时还要强烈。前后两个洞口,同时被异物侵占、填满,这种极致的羞辱和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该你了,王浩。"赵凯看向最后一个人。他的手里,拿着一根皮质的、细长的鞭子。
"凯哥,我……"王浩看着眼前这幅景象,似乎有些犹豫。
"拿着!"赵凯把鞭子塞到他手里,"就当是在抽林灭绝的脸!她不是最爱面子吗?你就用这个,抽她的全身!给我狠狠地抽!让她知道,谁才是主人!"
王浩握着鞭子,看着木板上那具因为多重刺激而不断痉挛、颤抖的身体,眼神慢慢变了。他想起了自己因为在文艺汇演上出错而被我母亲当众训斥的场景,想起了她那居高临下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神。
他扬起了手。
"啪!"
第一鞭,落在了我母亲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红痕。
这一下,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
"让你骂我!"
"啪!"
"让你瞧不起我!"
"啪!"
鞭子雨点般地落下,抽打在她的大腿、胸口、手臂……任何一处裸露的皮肤上。而赵凯则操控着遥控器,时而加大电流,时而增强跳蛋的震动频率。张强和李文也在一旁兴奋地叫喊,让王浩抽得再狠一点。
整个仓库,变成了一个疯狂的虐待乐园。
我母亲的身体在反省板上剧烈地扭动着,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乳头的电击、穴道的震动、后庭的撕裂、皮肤的鞭笞……四种不同的痛苦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理智。
她的嘴里,不再是求饶或哭喊,而是一连串高亢的、淫荡的、毫无意义的尖叫和浪吟。她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尖叫和浪吟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戛然而止。
仓库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跳蛋在体内发出的"嗡嗡"声。
我母亲的身体依然在反省板上剧烈地颤抖,但那种癫狂的、彻底失控的状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诡异的平静。她的头无力地歪向一边,汗水浸透了眼罩,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甚至能看到有血丝从齿印间渗出。
她像是沉入深海的人,在窒息的绝境中,放弃了挣扎,转而用一种旁观者的姿态,审视着正在被撕碎的、属于自己的这副躯壳。
我是林霜月。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晨曦高二(三)班班主任,教导主任。我在开学典礼上发表过讲话,主题是"规则与自由"。
电流从乳尖传来,让她浑身抽搐。
穴道里的震动让她小腹痉挛。
后庭的胀痛让她几乎昏厥。
我处理过17起校园霸凌事件,开除过5名学生。我从不姑息。
"怎么不叫了?"赵凯的声音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烦躁,""林老师",是不是爽过头了,开始回味了?"
他看出了她的变化。这种沉默的、倔强的抵抗,比之前的任何尖叫都更让他感到冒犯。他决定,要彻底碾碎她企图重新建立的、可悲的尊严。
他再次走向那个黑色的运动包,这一次,他掏出的东西让旁边的三个学生都愣住了。
一支鲜红色的口红。
几根五颜六色的粉笔。
还有一根打磨得光滑油亮的、沉甸甸的红木教鞭。
这些东西,与周围淫靡下流的氛围格格不入。它们属于课堂,属于讲台,属于那个窗明几净、充满了书本气息的世界。而现在,它们将成为最肮脏的刑具。
"光有声音怎么行?我们的"林老师",可是最注重仪容仪表的。"赵凯拧开口红,走到木板前,脸上带着恶魔般的微笑,"我们得帮她"补补妆"。"
他捏住我母亲的下巴,用那支鲜红的口红,在她那因为咬牙而紧绷的脸颊上,粗暴地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圆圈,像一个小丑的红晕。然后,他将口红下移,来到那两团因为电击而不断颤动的雪白乳房前。
他没有在她身上写字,而是直接将油腻的口红膏体,涂抹在我母亲那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上。鲜红色覆盖了原本的肉色,让那两点看起来像是流着血一般,有一种诡异又淫艳的美感。
我是林霜月。我不能哭。教导主任在学生面前,是不能哭的。
我母亲的身体因为这冰凉油腻的触感而颤抖,但她把所有的呜咽都吞回了肚子里,只是死死地抠住身下的木板。
"李文,到你了。"赵凯将粉笔丢给了那个戴眼镜的学霸,""林老师"最喜欢看你做题了,现在,就在她身上,给她解一道难题。"
李文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他拿起一根白色的粉笔,来到我母亲的面前。他的目光落在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那里,是这具身体上为数不多还算"干净"的地方。
他俯下身,像是对待黑板一样,用粉笔,在我母亲那随着呼吸而起伏的肚皮上,开始书写一道复杂的微积分公式。
"∫(sin x)² dx = …"
粉笔的颗粒感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瘙痒。我母亲的腹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想要躲开,却被牢牢固定住。她只能眼睁睁地(在心里想象着)看着自己神圣的身体,变成一块任人涂鸦的黑板。
规则,是自由的边界。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她开始在心里,一遍遍地默念自己写过的演讲稿。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砖,在她那即将崩塌的精神世界里,重新垒起一道墙。
最后,是那根教鞭。
赵凯将它递给了王浩,那个之前挥舞鞭子的文艺委员。
"这东西,你应该比我更熟悉吧?"赵凯拍了拍他的肩膀,""林老师"平时就是用这个,指着你的鼻子骂你吧?现在,用它,去探探"林老师"的深浅。
"
王浩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握着那根既熟悉又陌生的教鞭,走到了我母亲的双腿之间。
他没有直接捅进去。
而是用教鞭那光滑的、圆润的顶端,先是顶开了那两片早已红肿不堪的大阴唇,然后,在那颗被跳蛋震得麻木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剧烈喘息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她的牙关。这个动作,比之前的任何鞭打和撞击都更让她难以忍受。因为教鞭,是她权威的延伸。而现在,这件象征物,正在她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进行着最下流的挑逗。
她的精神防线,出现了裂痕。
不……不……我是林霜月……我……
"看,她又有反应了!"张强在一旁大叫,"王浩,快!捅进去!用"林老师"的教鞭,狠狠地操她的骚逼!"
王浩像是得到了鼓励,他握紧教鞭,对准了那个因为跳蛋的存在而显得异常拥挤的穴口,然后,伴随着赵凯遥控器上按下的"最强震动"档,狠狠地、旋转着,将那根象徵着纪律与规则的红木教鞭,也一并塞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我母亲发出的是一声纯粹的、不含任何情欲的、撕心裂肺的惨叫。
太满了,太胀了,要被撑破了。
她的穴道里,同时容纳着一根高频震动的跳蛋,和一根粗硬的、冰冷的教鞭。两种完全不同的质感和刺激,在那个小小的空间里疯狂地撕扯着她的神经。
她的身体像是被投入了熔岩,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她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脑海里那些演讲稿、校规、儿子的脸……所有的一切,都在这极致的、超越了人类承受极限的痛苦与快感中,被碾得粉碎。
她什么都不是了。
不是林霜月,不是教导主任,不是母亲。
只是一块被钉在板上,被各种道具侵犯,前后都被填满,乳头被电击,身上被涂鸦的,会喘气、会流水的……肉。
赵凯举着手机,将镜头对准了那张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彻底失去神采、变得一片空洞的脸,然后满意地按下了停止录制键。
仓库里弥漫着汗水、体液和尘土混合的怪异气味。我母亲的惨叫声还未完全消散,她整个人像个被玩坏的布偶,软塌塌地挂在反省板上,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赵凯走上前,看着她那张空洞的、失去焦距的脸,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这种死寂,这让他感觉自己的"作品"失去了灵魂。他俯下身,凑到我母亲的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温柔地、残忍地吐出几个字:
"想想你的儿子,林晨曦。"
这几个字,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她那已经停摆的、锈迹斑斑的心脏里,然后用力一拧。
我母亲那涣散的瞳孔,在眼罩的阴影下,似乎重新凝聚了光芒。她那因为脱力而耷拉着的头颅,微微动了一下。紧接着,她开始深呼吸,一次,两次……那是一种刻意的、努力想要重新掌控身体的呼吸方式。原本瘫软的四肢,肌肉也开始重新收紧,虽然依旧在因电击和疼痛而不住颤抖。
她活过来了。
从一块任人宰割的肉,变回了一个准备迎接更残酷命运的、活生生的人。
为了晨曦……
这四个字,在她崩塌的精神废墟上,重建了唯一的支柱。
"这就对了。"赵凯直起身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很享受这种操控人心的感觉。他转过身,对着身后那三个还有些茫然的学生,像个仁慈的君王一样挥了挥手。
"行了,前戏结束。现在,正戏开始。"他的声音里带着施舍的意味,"哥几个,谁先来,给咱们的"林老师"开开苞?"
这句话,将张强、李文和王浩从刚才那场疯狂虐待带来的震撼中拉了回来。
他们的眼神再次变得炽热,充满了原始的欲望。
"我先来!"体育生张强第一个吼道。他早就等不及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木板前,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粗暴地伸出手,将还插在我母亲穴道里的跳蛋和教鞭一把扯了出来。
"呃……"我母亲的身体因为这猛烈的拉扯而剧烈地一颤,发出了压抑的痛哼。那两件道具上,沾满了她体内的黏液和血丝,被随意地丢在地上。接着,张强又拔出了她后庭的肛塞。
前后都被清空的瞬间,强烈的空虚感和火辣辣的痛楚席卷而来。但她只是咬紧了牙,将所有的声音都咽了回去。
张强扯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了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他扶着那根尺寸可观的凶器,对准了那处刚刚被道具撑开、依旧泥泞不堪的穴口,狞笑着说道:""林老师",我来了!你可得接好了!"
说罢,他一个挺腰,没有任何阻碍地,将自己完全送了进去。
"操!"张强自己都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叹息。里面又热又滑,被道具折磨过后,穴道里的嫩肉正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带来一阵阵销魂的包裹感。
我母亲的身体因为这新的入侵而僵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根鸡巴比之前的任何道具都更硬、更热、更充满生命力。它在她的身体里蛮横地开拓,每一次进出,都摩擦着那些已经破损的、敏感的内壁。
为了晨曦……忍住……
张强开始了猛烈的冲撞。他的动作大开大合,充满了力量感,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固定着我母亲的木板都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
另外两人也没闲着。李文走到我母亲的头边,看着她因为忍痛而布满汗珠的脸,阴笑着说:""林老师",你不是很会讲大道理吗?现在怎么不说了?叫两声啊,叫出来我们听听你声音骚不骚。"
王浩则重新拿起了那根细长的皮鞭,但他没有再抽打,而是用鞭梢,在我母亲那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乳房上,轻轻地、挑逗般地划过。
乳头上的电击夹还没有取下。鞭梢的每一次触碰,都伴随着电流带来的酥麻,让我母亲的身体产生一阵阵难以自控的战栗。
张强的体力很好,他足足操干了上百下,才在我母亲的体内,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咆哮,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那个已经容纳过太多东西的子宫里。
他退出来后,李文立刻补了上去。
和张强的勇猛不同,李文的动作显得有些阴狠和刻意。他插得不深,却总是用龟头,去反复碾磨刚才被教鞭顶过的那个最敏感的点。他还故意放慢速度,一边抽插,一边在我母亲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复述着她曾经在办公室里训斥他的话。
"李文同学,你的心思要用在正道上……"
"不要以为耍小聪明,就能蒙混过关……"
这些话,配上身下下流的动作,构成了最恶毒的凌辱。我母亲的身体,在主人的意志和本能的反应之间,开始了痛苦的撕扯。她的大脑命令自己去憎恨,去反抗,但她的身体,却在李文那精准的、针对性的刺激下,可耻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终于,李文也在一阵低吼中,将他的怨恨和欲望,一并射入了她的身体。
最后轮到了王浩。
他拔出了李文的鸡巴,将自己的换了进去。他的动作,显得有些紧张和生涩,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疯狂。他不像前两个人那样有明确的目标,只是胡乱地、快速地在她体内冲撞,像是在发泄着无处安放的青春期精力。
他还不停地问着:"爽不爽?林灭绝,你到底爽不爽?"
我母亲没有回答。
她像一座被海浪反复冲刷的孤岛,默默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脑海里只剩下"晨曦"这个名字,像风中摇曳的烛火,是她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光。
王浩很快也缴械投降。
当第三股精液灌入体内时,我母亲甚至已经感觉不到灼热,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填满的、麻木的坠胀感。
三个学生都发泄完毕,他们气喘吁吁地站在一旁,看着木板上那个遍体鳞伤、下体一片狼藉的"妓女",眼神复杂。
赵凯走上前,关掉了乳夹的电源,解开了她手脚上的束缚。
仓库里一片狼藉。
三个学生骂骂咧咧地提着裤子走了,铁门在他们身后发出一声空洞的回响,像是为这场荒唐的闹剧划上休止符。赵凯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原地,像个欣赏自己作品的艺术家,静静地看着从反省板上滑落、蜷缩在地上的我母亲。
她就像一堆被随意丢弃的破烂,身上混合著精液、淫水、汗液和润滑油,以及那些可笑的口红涂鸦与粉笔字迹。那滩从她身下蔓延开的、由三种不同液体混合而成的污秽,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赵凯走上前,蹲下身。
他没有碰她,只是伸出手,将地上那枚沾满了黏液的紫色跳蛋捡了起来,又扯掉了还挂在我母亲乳头上的电击夹。动作轻柔,仿佛在收拾心爱的玩具。
"辛苦了,林主任。"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今天玩得还尽兴吗?"
我母亲没有任何反应,她像一具失去灵魂的尸体,任由他摆弄。
"行了,别装死了。"赵凯有些不耐烦地站起身,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肩膀,"今天的表演结束了。你可以走了。"
他顿了顿,用一种近乎慈悲的语气补充道:"回去好好休息,洗个热水澡。
明天,你就不用来这个又脏又冷的地方了。"
这句话,像一道微弱的光,短暂地照进了我母亲那片死寂的内心世界。
不用来了……
结束了吗?
她几乎是靠着本能,用那双早已酸软无力的手臂,撑着冰冷的、黏腻的地面,试图将自己沉重的身体撑起来。这个简单的动作,对现在的她来说,却比跑一场马拉松还要艰难。她试了两次,都失败了,最后只是勉强地从蜷缩变成侧躺,露出了那遍体鳞伤的、赤裸的身体。
"哦,忘了告诉你,"赵凯的声音再次响起,像一把冰冷的锤子,敲碎了她刚刚升起的那一丝丝幻想,"我的意思是,明天我们换个地方玩。"
他的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猫捉老鼠般的、恶劣的笑容。
"就在你的办公室。教导主任办公室,我觉得那个地方不错,视野好,隔音也好。而且,办公桌够大,也够结实。"
办公室……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母亲的脑海里炸开。
体育仓库,是一个没有身份的地方。在这里,她可以催眠自己是个妓女,是个玩物。但办公室不行。那是她作为"林霜月",作为"教导主任"的最后堡垒。墙上挂着她获得的各种荣誉证书,桌上摆着她和晨曦的合照,柜子里锁着全校学生的档案……那里,是她权威和尊严的象征。
在那里被侵犯……她不敢想。
"不……"
一个嘶哑的、破碎的音节,从她干裂的嘴唇间挤了出来。这是她今天第一次,主动地、明确地表达拒绝。
"不行……绝对不行……"她挣扎着,用手肘撑起上半身,顾不上自己赤身裸体,抬起那张惨不忍睹的脸,看着赵凯。那双眼睛里,第一次燃烧起真正的、属于她自己的反抗怒火。
"哦?"赵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似乎很享受她这困兽犹斗般的挣扎,"为什么不行?"
"那里是……学校……"
"这里不也是学校吗?"赵凯嗤笑一声,打断了她,"林主任,别说傻话了。你现在还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格吗?"
"我求你……赵凯……"她放下了所有尊严,声音里带上了哀求,"换个地方……任何地方都行……求你别在办公室……"
"看来,你还是没搞清楚状况。"
赵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他再次蹲下身,与她平视,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他伸出手指,轻轻抹去她脸颊上那道歪歪扭扭的口红印,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情人。
"你当然可以拒绝。不过,我可能会一不小心,把今天拍的这些"艺术品",发到学校的贴吧里。或者,直接发到你那个宝贝儿子林晨曦的手机上。"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最锋利的刀,精准地刺入了她唯一的软肋。
"你想象一下那个画面,"他继续用那魔鬼般的语调描绘着,"林晨曦同学,在课间休息的时候,点开了一个视频,发现自己的妈妈,被三个他最看不起的同学轮奸,还被用教鞭操逼,叫得比谁都浪……你说,他会是什么表情?是会觉得恶心想吐,还是会觉得……他的妈妈,其实是个天生的婊子?"
我母亲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她那刚刚燃起的反抗火焰,被这盆冰水彻底浇灭。
她看着赵凯,嘴唇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世界安静了。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明天下午五点半,办公室里,我希望你能把桌子擦干净一点。"赵凯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是在下达最后的判决。
"把门从里面锁好。还有,像今天一样,真空,穿黑丝。"
"听到了吗?林主任。"
长久的、死一般的沉默。
就在赵凯以为她会昏死过去的时候,地上的那个女人,极其轻微地、几乎无法察闻地……点了点头。
"很好。"
赵凯满意地笑了。他将还沾着她脸上口红的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仓库。
铁门在他身后重重地关上,上锁的声音,像是敲响了地狱的钟声。
第二章 办公室的性爱玩偶、KTV的报复虐待
第二天,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红木办公桌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我母亲坐在她的专属王座上——那张昂贵的、符合人体工学的真皮办公椅。
她挺直了后背,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神情专注地审阅着手里的文件。她握笔的手势标准而有力,朱红的批注在纸张上显得格外醒目。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的每一个工作日上午没有任何区别。
如果忽略她那过于僵硬的坐姿,以及额角渗出的、细密的汗珠的话。
办公室的门没有锁。赵凯就站在办公桌前,穿着整洁的校服,双手乖巧地背在身后,低着头,一副正在聆听教诲的模样。只是他低垂的眼帘下,那双眼睛里闪烁的,是毫不掩饰的、看好戏的兴奋光芒。
"……所以,鉴于你上周五无故旷课半天,按照校规第十七条第三款,给予记过处分,并需要提交一千字的检讨。听明白了吗,赵凯同学?"
我母亲的声音平稳、清晰,不带一丝波澜,是那种学生们最熟悉的、属于教导主任林霜月的语调。
"听明白了,林主任。"赵凯抬起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懊悔和顺从。
没有人知道,就在几分钟前,这个"乖巧"的学生,将一根约有小臂长的、肉色的、带着清晰血管纹路的硅胶假阳具,放在了这张象徵着权威的办公椅上。
然后,他用最平淡的语气,对我母亲说出了最下流的命令:"坐上去,办公。"
更没有人知道,此刻,那根粗大的、冰冷的异物,正深深地埋在我母亲的身体里。它的头部,隔着薄薄的内裤和丝袜,精准地、强硬地抵着她那饱受蹂躏的穴口。为了不在坐下的瞬间就让它完全滑进去,她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夹紧双腿,让臀部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移动身体,那根假阳具硬挺的头部都会在最敏感的软肉上磨蹭一下,带来一阵让她几乎晕厥的羞耻与刺激。 "很好。"我母亲放下手里的文件,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赵凯,然后落在了门外,"下一个,让高二(五)班的刘洋进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因为就在刚才,为了维持坐姿,她的臀部稍稍动了一下,那根假阳具的头部,就趁机向里滑进了一小寸。隔着布料的摩擦,比直接的进入更加磨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了湿意。
赵凯拉开门,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很快,一个留着长发、神情桀骜的男生走了进来,正是那个因为染发烫头被我母亲点名批评过的刘洋。
"林主任。"刘洋不情不愿地喊了一声。
"把手插在兜里,就是你跟老师说话的态度吗?"我母亲的声音陡然拔高,恢复了平日的威严。
这声呵斥,似乎让她找回了一点掌控感。她强迫自己忽略下身的异样,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教导主任"这个角色扮演中。她开始一条条地列数刘洋的违纪行为,从染发到上课睡觉,再到和女同学传纸条。
赵凯就站在一旁,像个等待老师发落的犯错学生,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好戏。他看着我母亲义正辞严地训斥着刘洋,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但他更感兴趣的,是她桌子底下,那双因为用力而绷直了小腿线条的、穿着黑丝的腿。他知道,在那双腿的深处,正发生着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根据校规第九条,你的头发必须在一周内染回黑色,否则,就请你家长来学校一趟。听明白了吗?"
"知道了。"刘洋不耐烦地应了一声。
"出去吧。"
刘洋一走,办公室的门刚一关上,我母亲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后背重重地靠在了椅背上。她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
"演得不错,林主任。"赵凯鼓了鼓掌,脸上的表情从顺从变成了戏谑,"差点连我都信了,你真的是在专心工作。"
我母亲没有理他,只是闭上眼睛,试图平复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狂跳的心脏。
"不过,光坐著有什么意思?"赵-凯绕过办公桌,走到她的身边,弯下腰,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太静态了,不够刺激。"
他的手,放在了椅子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
"下一个学生进来的时候,我要你,一边训他,一边……动起来。"
我母亲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里充满了惊恐和抗拒。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赵凯的笑容变得邪恶起来,"上下挪动你的屁股,让那根大鸡巴,在你高贵的教导主任的骚逼里,狠狠地抽插。我要听到"噗嗤噗嗤"的水声,和你的训话声混在一起。那一定……很动听。"
"你疯了!"我母亲终于忍不住,低吼道。
"我没疯。"赵凯直起身,重新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只是觉得,"林老师"需要更生动的教学方式。你不是最喜欢说"言传身教"吗?现在,机会来了。"
他抬手敲了敲门。
"下一个!"
门被推开,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静的女生走了进来。
"林……林主任。"女生的声音有些胆怯。
我母亲的身体瞬间僵住。她的目光越过那个女生,看向站在一旁的赵凯。赵凯正对着她,做了一个"请开始你的表演"的手势,脸上是期待的、残忍的笑容。
他甚至用口型对她说了两个字。
"晨曦。"
我母亲的呼吸,再一次停滞了。她缓缓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里面已经是一片死灰。
她转头看向那个战战兢兢的女学生,深吸了一口气。
"张静同学,关于你在这次月考中,被发现携带纸条的事情,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得可怕。
但与此同时,在办公桌的遮掩下,她那穿着包臀裙的、丰满的臀部,极其轻微地、极其缓慢地……向上抬起了一寸。
紧接着,重力让她落了回去。
"噗嗤。"
一声几不可闻的、黏腻的声响。那根抵在穴口的假阳具,终于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滑进了那湿热的、紧致的甬道里。
剧烈的、被贯穿的异物感,让她接下来的话语,都带上了一丝无法控制的颤音。
"……或者说,你觉得,规则……对你而言,只是……一纸空文?"
母亲放在桌面上的手,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自己的掌心。而桌下的臀部,则开始了那场注定万劫不复的舞蹈。
她向上抬起身体,动作的幅度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就是这微小的位移,足以让那根粗大的假阳具从她的身体里滑出寸许。然后,她用尽全身的意志力,对抗着让身体瘫软下去的本能,缓缓地、控制着坐了回去。
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得如同惊雷。假阳具重新没入那泥泞的深处,硬质的硅胶头部,重重地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一股让她头皮发麻的暖流,从尾椎骨直冲后脑。
"呃……"
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变了调,尾音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带着哭腔和破碎的呻吟。她立刻用一声剧烈的咳嗽来掩盖。
"咳咳!"她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拧开,却没有喝,只是借着这个动作,来平复那几乎要炸开的胸腔。
站在对面的女学生张静,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严厉到极致的语气吓得浑身一抖,眼圈立刻就红了。
"林……林主任……我……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我母亲重新抬起头,眼镜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你的"知道错了",就是把答案抄在橡皮上,再用透明胶带粘在笔杆里吗?张静,你把学校的纪律当成什么了?把你自己的未来,又当成什么了?"
她每说一句话,臀部就会完成一次起落。
幅度越来越大。
速度越来越快。
水声,也越来越响。
噗嗤……啪……噗嗤……
起初,她还试图用身体的肌肉去控制节奏,去对抗那灭顶的快感。但很快,她就发现这是徒劳的。一周的凌辱,早已将她的身体改造成了最下贱的模样。它渴望着这种粗暴的、不带任何情感的侵犯。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配合,臀部甚至学会了画着圈地研磨。每一次坐下,都主动地将那根假阳具吞得更深。冰冷的异物一下下地撞击着她那早已酸胀不堪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产生一阵剧烈的痉挛。
我是林霜月……在办公室……训斥学生……
……好舒服……鸡巴在操我的逼……
两种截然不同的认知,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地撕扯、碰撞。
她训斥学生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尖锐,越来越严厉。她把所有因快感而产生的羞耻和自我厌恶,都化作了最锋利的语言,投向眼前那个可怜的女孩。
"……你以为你是在为自己争取分数吗?不!你是在为你的人生抹上洗不掉的污点!你这种行为,和那些小偷、骗子,有什么区别!"
她甚至开始翻旧账,把张静上学期迟到、作业没交的事情都翻了出来,用最刻薄的语言进行批判。
对面的张静,早已从最初的恐惧,变成了委屈的抽泣,最后变成了嚎啕大哭。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一次期中考试的作弊,会招来教导主任如此歇斯底里的、近乎人身攻击的咆哮。
而站在一旁的赵凯,则看得如痴如醉。
他抱起双臂,靠在文件柜上,脸上是心满意足的、欣赏的笑容。这才是他想要看到的画面。一个高高在上的、掌管纪律的女人,一边用最圣洁的语言教育着犯错的羔羊,一边在自己的王座上,用最淫荡的方式自我慰藉。
神圣与堕落。
规则与淫欲。
在这一刻,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出去!写三千字的检查!明天早上交到我这里来!如果再有下次,就直接通知你父母,办理休学!"
我母亲几乎是用吼的方式,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伴随着这声怒吼,她的身体也达到了某个临界点。她猛地坐了下去,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根假-阳具深深地吞入体内,同时,臀部的肌肉疯狂地收缩、夹紧。
"啊——!"
一声尖锐到变调的惊叫,从她的喉咙里迸发出来。她的上半身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椅背上。她的双腿在桌下不受控制地伸直、绷紧,穿着黑丝的脚踝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地颤抖。
一股热流,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瞬间打湿了内裤和丝袜,甚至在昂贵的真皮座椅上,留下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嚎啕大哭的张静被这声不似人声的尖叫吓得止住了哭泣,呆呆地看着那个瘫倒在椅子上、状若疯癫的教导主任。
赵凯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他也没想到,她会在这时……以这种方式……
糟糕……玩过火了……
我母亲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溺水的人刚刚被捞上岸。眼罩已经不存在,但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扩散,没有任何焦距。几秒钟后,她似乎才找回了一点神智。
她猛地坐直身体,看着眼前目瞪口呆的张静,和表情微妙的赵凯。
他们看到了……他们都看到了……
"咳……咳咳!"她用一阵更加剧烈的咳嗽来掩饰刚才的一切,"刚才……
有点缺氧……你们……都出去。"
她的声音沙哑、虚弱,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威严。
张静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逃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
只剩下我和赵凯,以及那一室的寂静与尴尬。
我母亲僵硬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那股证明了她刚才可耻行径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地流淌下来。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那张被她弄脏的椅子。
羞耻,灭顶的羞耻,将她彻底淹没。
赵凯转身走向门口,"咔嗒"一声将锁扣旋死,然后回过头,目光落在那张被淫水浸湿的真皮椅子上,嘴角慢慢翘起来。
"林主任,刚才那声叫得可真响。"他一边说,一边从椅子上拔出那根湿漉漉的假阳具,在手里掂了掂,"不过没关系,门锁好了。现在,爬上你的办公桌,屁股对着门口,撅好。"
我母亲还瘫在椅子上,双腿间的黑丝上洇着一片深色水渍。她抬起头看着赵凯,嘴唇蠕动了一下,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撑着桌沿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转过身,双手按在那张铺满文件的红木桌面上,膝盖跪了上去,然后将上半身趴低,臀部高高抬起。包臀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而滑到了腰间,露出被丝袜包裹的、浑圆饱满的两瓣臀肉。
赵凯走到她身后,扯开丝袜裆部,拉下内裤,将自己早已硬挺的鸡巴对准了那处还在往外淌水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呜——"我母亲将脸埋进了散落的文件里,闷声吞下了那声呻吟。
赵凯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顶得她整个人向前滑动,桌上的笔筒和文件架跟着晃。他的右手高高扬起,落在她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叫啊,林主任。刚才训学生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
他一边操,一边伸手按住我母亲的后脑勺,将她的头往桌沿下方压去——那里,正是那张被她弄脏的办公椅。椅面上还残留着方才高潮时喷出的、尚未干透的水渍。
"舔干净。你自己弄脏的,自己收拾。"
我母亲的脸被按到了那片湿冷的皮面上。她闻到了自己身体的味道,羞耻让她浑身发抖,但身后不断加速的撞击让她根本无暇反抗。她伸出舌尖,碰到了冰凉的皮革和自己的体液,那股腥甜的味道充满了口腔。
赵凯看着她乖顺地舔舐椅面,满意地笑了。他从桌上拿起那根刚才拔出来的假阳具,绕到她面前,将那根沾满了她自己淫水的硅胶棒,抵在了她的嘴唇上。
"张嘴。一边挨操一边吃鸡巴,这才配得上你教导主任的身份。"
我母亲抬起那双失焦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张开了嘴。假阳具的头部挤进来,带着她自己身体的味道和硅胶特有的涩感,填满了她的口腔。她含着那根粗大的异物,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被堵住的呜咽,而身后赵凯的撞击一刻也没有停歇。
赵凯加快了身后的抽插速度,在最后几下凶狠的撞击后,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了我母亲的体内。
他退出来的时候,那处红肿的穴口还在不自觉地收缩,似乎想要挽留什么,又似乎想要排出什么。白色的浊液从缝隙间渗出一小股,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滑。
"夹紧。"赵凯拍了拍她的臀瓣,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她递一支笔,"一滴都不许漏。现在,整理好你的衣服,去巡逻。"
我母亲趴在办公桌上,脸贴着被揉皱的文件,呼吸还没有平复。她的双腿在发软,小腹深处那团黏稠的热意让她有种说不出的恶心和饱胀。 "第三节课的课间巡逻,是你的固定工作吧?"赵凯已经拉好了裤链,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迟到了可不好,学生们会说闲话的。"
我母亲从桌上撑起身体,双腿并拢的瞬间,能感觉到体内的液体因为重力而向下坠。她咬着牙,用尽全力收缩着那处肌肉,将所有的污秽都锁在身体里面。
她拉下包臀裙,扣好衬衫的扣子,用桌上的小镜子检查了自己的妆容。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潮红,额角有汗,但五官依旧精致冷峻。她从抽屉里取出粉饼,快速地补了一层,又将散落的发丝重新别回低髻里。
金丝边眼镜重新架上鼻梁的那一刻,"教导主任林霜月"回来了。
她站起身,迈出第一步的时候,体内的精液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涌向更深处,同时也有一小部分试图向外渗透。她不得不用一种极其细微的、夹紧双腿的步态来行走,这让她原本干练有力的步伐变得有些僵硬。
走廊里,课间铃声刚刚响过。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从教室里涌出来,嬉笑打闹的声音充斥着整条走廊。当那道熟悉的、清脆的高跟鞋声响起时,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安静了几分,目光投向走廊尽头。
我母亲出现了。
她的背挺得笔直,目光如常地扫视着两侧的学生,嘴角微微下压,是那副所有人都熟悉的、不怒自威的表情。没有人能看出任何异样。
除了她自己。
每走一步,体内那团黏腻的液体就会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搅动一下,摩擦着那些因为长期凌辱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内壁。她的小腹在裙子底下微微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弓弦。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渗出的少量液体浸湿了一小片,那种又凉又滑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林主任好!"几个路过的学生规矩地打招呼。
"嗯。"她点了点头,声音平稳。 她继续向前走,经过高二(三)班的窗户时,余光扫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林晨曦。她的儿子正低着头看书,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看起来乖巧而专注。
*为了他。这一切都是为了他。*
她加快了脚步,走过了那扇窗户。
而此时此刻,那个"乖巧而专注"的林晨曦,正在课桌下方的手机上,完成最后一步操作。
他将赵凯发来的视频进行了仔细的剪辑和打码处理——脸部用马赛克覆盖,声音经过变调,但身体的轮廓、那套标志性的职业装、以及那具任何见过林霜月的人都会觉得"眼熟"的身材曲线,都被完整地保留了下来。
视频被上传到了本市最大的匿名论坛,标题写着:"【本校】某学生的私人性奴,身材酷似我校教导主任,求鉴定。"
帖子在半小时内就被顶上了热门。
评论区炸了。
"卧槽,这身材,这腰臀比,跟林主任也太像了吧?"
"不是吧……那个黑丝和包臀裙,林主任天天穿的啊……"
"肯定是巧合吧,谁敢动林灭绝啊哈哈哈哈"
"赵凯?哪个赵凯?我们学校的?"
消息在校内经常逛论坛的差生之间率先流传开来。课间的走廊上,已经有学生在窃窃私语,用手机互相传阅着那个帖子的截图。他们看着从面前走过的、威严依旧的林霜月,眼神里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好奇、兴奋、窥探。
而我母亲对这一切浑然不知。她只是觉得今天的学生们格外安静,格外听话。
她以为,这是她作为教导主任的威慑力。
她不知道的是,那些安静的目光背后,藏着的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敬畏"。
傍晚五点半,赵凯在教学楼后面的花坛旁,拦住了今天被林霜月叫去办公室训话的三个学生——染了黄毛的刘洋,上课打游戏被抓的陈磊,还有跟女生早恋被举报的周明。
"哥几个,今晚有个好活儿,去不去?"赵凯搭着刘洋的肩膀,压低了声音。
"什么好活儿?"刘洋揉着被林霜月骂红的耳朵,满脸晦气。
"论坛上那个帖子你们看了吧?那个酷似林灭绝的女人。"赵凯的嘴角往上挑了挑,"今晚,我带你们去见真人。"
三个人对视一眼,眼睛都亮了。
十分钟后,赵凯领着三人站在了教导主任办公室的门口。
"等等……这不是林主任的办公室吗?"陈磊的脚步慢了下来。
赵凯没有回答,直接推开了门。
办公室里,我母亲正坐在办公桌后批阅文件。她抬起头,看到赵凯身后跟着三个学生,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们几个,谁让你们进来的?"她放下笔,声音冷硬,"刘洋,你的检讨写好了吗?陈磊,周明,你们两个不是被罚抄校规吗?怎么还有空到处乱跑?"
三个学生被这熟悉的气场压得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
赵凯关上了门,反锁。
"林主任,别演了。"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
我母亲的手停在半空中,握笔的指节微微发白。
"赵凯,你在说什么?"
"我说——"赵凯转向身后三个还一脸茫然的学生,摊开手,像个魔术师揭晓谜底,"论坛上那个女人,就是她。你们的林主任,林霜月。"
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母亲猛地站起来,椅子被推得向后滑出半米,"赵凯!你是不是想被开除——"
"体育仓库,反省板,鼻勾,电击乳夹。"赵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像在念一份清单,"上周一到周五,每天傍晚五点半到七点。林主任,要不要我把视频调出来给大家看看?"
我母亲的脸,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颜色。
刘洋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瞪大了眼睛,目光在赵凯和我母亲之间来回扫了几遍,然后爆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大笑。
"我操!真的假的?!林灭绝?!那个被操得浪叫的骚货,是林灭绝?!"
"不可能吧……"陈磊推了推眼镜,但他的目光已经变了,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贪婪,从我母亲的脸上,缓缓滑向她的胸口。
周明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我母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们……你们不要听他胡说!"我母亲的声音开始发颤,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了窗台,"我是你们的老师!我——"
"老师?"刘洋大步走上前,将手机屏幕怼到她面前。屏幕上,正是论坛帖子里的截图——一个被蒙着眼、吊在单杠上的女人,身材曲线和眼前这位教导主任一模一样,"这也是老师该干的事儿?"
我母亲的目光落在那张截图上,瞳孔猛地收缩。她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双手紧紧攥着身后的窗台边缘。
"那不是我……那不是……"
"行了,林主任。"赵凯靠在门边,双手抱胸,用只有她能看到的角度,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两个字。
*晨曦。*
我母亲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整个人都矮了下去。她那双曾经锐利如刀的凤眼里,最后一点光芒也熄灭了。
刘洋第一个动手。
他一把抓住我母亲的手腕,将她从窗台边拽过来,像摔一袋面粉一样,将她的上半身按在了那张红木办公桌上。文件、笔筒、保温杯哗啦啦地滚落一地。
"今天早上你怎么骂我来着?"刘洋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贴在冰冷的桌面上,俯下身在她耳边说,"'把手从兜里拿出来'?行啊林主任,现在我把手拿出来了——"
他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掀起了她的包臀裙下摆。
陈磊和周明也围了上来。陈磊绕到桌子的另一侧,抓住我母亲试图撑起身体的双手,将它们反剪到背后。周明则站在一旁,扯开了她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林主任,你不是说我早恋不对吗?"周明的声音里带着压抑许久的怨毒,"那你被学生操,算什么?"
"放……放开我……"我母亲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样,沙哑、破碎、带着哭腔,和十分钟前那个威严的教导主任判若两人。
没有人理会她。
刘洋将她的裙子推到腰间,看到了那条被淫水和精液浸湿的黑色丝袜,以及裆部那个早上被赵凯撕开的破洞。从破洞里,还能看到赵凯早上射进去的精液,正缓缓地从那处红肿的穴口往外渗。
"哈!还说不是!"刘洋像是发现了铁证,兴奋地大叫,"你们看!里面还有精液呢!林灭绝的逼里塞满了精液来上班!"
陈磊和周明都凑过来看,发出了粗俗的惊叹和嘲笑。
我母亲将脸深深地埋进桌面,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她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
那个叫林霜月的教导主任,在她曾经发号施令的办公桌上,在她曾经训斥过的学生面前,被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剥光了所有的伪装。
刘洋按着我母亲的后腰,将她的上半身死死压在办公桌上,另一只手扯开丝袜裆部那个早已破烂的洞口,扶着自己那根因为兴奋而涨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还在往外淌着赵凯精液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 *嗯……*
我母亲的手指在桌面上抓出了几道白痕。里面又湿又滑,赵凯留下的精液充当了天然的润滑,让刘洋的进入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操!真他妈松,里面全是水!"刘洋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体育生的腰力让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林灭绝,你逼里装了多少精液啊?上班都夹着别人的精液来,你可真是个好老师!"
与此同时,陈磊绕到了办公桌的另一侧。他蹲下身,一手捏住我母亲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因为撞击而不断前后晃动的脸。
"张嘴。"
我母亲紧咬着牙关,死死地闭着嘴。
陈磊没有生气,只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鼻子。
几秒钟后,窒息感迫使她张开了嘴大口喘气。陈磊等的就是这个瞬间,他将自己的鸡巴精准地塞了进去,填满了她的口腔。
"呜——!"
我母亲的身体猛烈挣动了一下,但被刘洋和陈磊从前后两个方向夹住,根本动弹不得。陈磊掐着她的下巴,开始缓慢地在她嘴里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引发一阵干呕的痉挛。
"林主任,你平时不是最会说话吗?"陈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嘴里塞满了鸡巴,还能训我吗?来,试试看,说一句'陈磊你给我站好'。"
### *咕唧……咕唧……*
我母亲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被堵塞的呜咽。口水混着前液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她自己的文件上,将那些朱红的批注晕染成一片模糊。
周明站在一旁,看着前后两个位置都被占了,急得直跺脚。他的目光落在了我母亲那因为身体被压平而向两侧挤出的、丰满的乳房上。衬衫的扣子已经被扯开了大半,白色的蕾丝胸罩勉强兜着那两团饱满的软肉。
他一把扯下胸罩,两只硕大的乳房弹了出来,因为身后的撞击而剧烈地前后摇晃,拍打着冰冷的桌面。
"我操,这奶子……"周明咽了口唾沫,双手从两侧将那两团软肉挤到中间,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然后将自己的鸡巴塞了进去。
温热的、柔软的肉感从两侧包裹上来。他开始挺动腰部,让自己的肉棒在那道被挤出来的乳沟里来回滑动。每一次向上顶的时候,龟头都会从乳房的上缘冒出来,蹭过我母亲的锁骨。
"林主任,你这大奶子,平时藏在衬衫里可真浪费。"周明一边操着她的胸,一边用手指捏住了她那两颗因为摩擦而硬挺起来的乳头,狠狠地向外拧了一圈。
"呜呜呜——!"
尖锐的痛感让我母亲的身体弓了起来,嘴里含着的鸡巴也因此被吞得更深,引发了更剧烈的干呕。
三个方向的侵犯同时进行。办公室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口交的咕唧声、以及三个男生粗重的喘息和下流的辱骂。
## *啪啪!啪啪啪!*
"林灭绝!你不是最爱记过吗?现在给你记一过——被学生操逼过!"
"嘿,林主任,你嘴里的鸡巴好吃吗?比你平时骂人爽吧?"
"这奶子夹鸡巴的感觉真他妈绝了,比充气娃娃强一万倍!"
第一轮射精来得很快。刘洋最先缴械,他在我母亲体内猛顶了十几下,将精液射进了那个已经被灌过一次的子宫里。陈磊紧随其后,在最后关头抽出来,将浓稠的白色液体喷射在了我母亲的脸上和头发里。周明则夹着她的乳房加速摩擦,最终射在了她的脖子和下巴上。
"换!"赵凯在角落里举着手机,像个导演一样喊了一声。
第二轮,陈磊接管了身后的位置,周明将鸡巴塞进了我母亲的嘴里,刘洋则粗暴地揉搓着她的乳房,用掌心拍打着那两团已经被蹂躏得通红的软肉。
陈磊和刘洋不同,他的动作慢而深,每一次都研磨着穴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像是在做某种精密的实验。他一边操,一边俯下身,在我母亲耳边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恶毒的话。
"林主任,你的逼里现在有两个人的精液了。等会儿周明再射一次,就是三个人的。加上早上赵凯的,今天一共四个男人射在你里面。你说,会不会怀孕?
"
我母亲的身体在他的话语下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反而让陈磊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叹息。
第二轮结束。三人再次换位。
第三轮,周明终于得到了他最想要的位置。他将我母亲翻了个身,让她仰面朝天躺在办公桌上,然后架起她的双腿,将自己的鸡巴狠狠地捅了进去。这个姿势让他能看到我母亲的脸——那张曾经让他在全校面前丢尽颜面的脸,此刻满是泪痕、精液和口水,眼神空洞得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刘洋则将自己半软的鸡巴塞进了她的嘴里,用手扶着她的头,让她含着。陈磊站在一旁,用她无力垂下的双手,包裹住自己的肉棒,自己控制着节奏来回摩擦。
第三轮持续的时间最长。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三个人终于从我母亲身上退开时,办公室里的空气都变得黏稠了。
母亲躺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一动不动。
她的脸上、头发里、脖子上、胸口、小腹,到处都是白色的、正在缓缓流淌的精液。她的穴口红肿外翻,四个男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那处无法闭合的入口不断地向外溢出,在桌面上汇成了一小滩。
赵凯拍了拍刘洋的肩膀,用一种分配战利品的口吻,对三个刚刚发泄完的学生宣布了新的"规矩"——以后林霜月在办公室的时候,他们随时可以来,随时可以操。
然后他转向瘫在桌上的我母亲,又一次无声地做了那个口型。
*晨曦。*
我母亲闭上了眼睛,点了点头。
--- 第二天上午,第二节课的课间。
"……所以我最后再说一遍,校服必须拉到领口,不许卷袖子,不许改裤脚。下次再让我看到,直接通知家长。听明白了吗?"
我母亲坐在办公桌后,金丝边眼镜反射着窗外的日光,语气冷硬如常。面前站着三个因为校服不合规被叫来的男生——刘洋、陈磊、周明。
"听明白了,林主任。"三人齐声回答,语调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压抑着兴奋的恭顺。
"那就出去吧。"我母亲低下头,重新拿起红笔批阅文件。
没有人动。
她抬起头,皱眉。"还有什么事?"
刘洋走上前一步,双手插在裤兜里,歪着头看她,嘴角慢慢咧开。
"林主任,训完话了,是不是该轮到我们的'课后辅导'了?"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瞬。我母亲握笔的手停顿了不到半秒,然后继续在文件上划下一道红线。
"把门锁上。"她的声音很轻,没有抬头。
刘洋转身锁门的时候,陈磊已经绕到了办公桌后面。他站在我母亲的椅子旁,俯下身,手指勾住了她包臀裙的下摆,缓缓向上推。
"林主任,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裤啊?"陈磊的声音带着戏谑。
"没穿。"我母亲的回答简短而冰冷,目光始终停留在文件上,红笔继续在纸面上移动。
"嚯!"刘洋锁完门走回来,听到这话乐了,"林主任学乖了啊,知道省事儿了。"
陈磊将裙子推到腰间,果然,丝袜下面空无一物。他扯开裆部的丝袜,露出了那处已经不再需要任何前戏就能进入的穴口。他拉下裤链,扶着自己的鸡巴,从后面缓缓地顶了进去。
*嗯……*
我母亲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留下一个多余的墨点。她深吸一口气,将那声呻吟咽回喉咙里,然后继续批阅下一份文件。
"林主任,你逼里面好热。"陈磊开始缓慢地抽送,一边操一边凑到她耳边,"昨天四个人射进去的精液,今天洗干净了吗?"
"……第三份检讨书,错别字太多,重写。"我母亲对着面前的文件喃喃自语,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刘洋走到桌子对面,一屁股坐在了来访者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像个来办事的家长一样看着眼前的景象——他们的教导主任,一边被同学从后面操着,一边还在认真地批改文件。
"林主任,我问你个事儿。"刘洋的语气故意模仿着家长会上那种客气的腔调,"你说你一个教导主任,逼里夹着学生的鸡巴办公,你觉得这合适吗?"
我母亲没有回答,只是将批完的文件放到一旁,拿起下一份。
"我跟你说话呢,林主任。"刘洋提高了音量,"你平时不是最讲规矩吗?
学生操老师的逼,这算不算违反校规啊?"
"……不算。"
这两个字从我母亲的齿缝间挤出来,声音几乎听不见。
"什么?大声点!"
"不算。"她重复了一遍,声音稍微大了些,但依旧没有抬头。
*噗嗤……噗嗤……*
陈磊的速度加快了,每一次顶入都让我母亲的身体向前一耸,胸前的乳房在衬衫里晃动。她握笔的手开始微微发抖,字迹也变得不那么工整。
周明从旁边的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将自己的鸡巴掏了出来,拍在了她正在批阅的文件上。
"林主任,帮我也看看呗。"他笑嘻嘻地说,"用嘴。"
我母亲终于停下了笔。她抬起头,看了周明一眼。那双凤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
但她还是张开了嘴。
周明的鸡巴被含进了那张曾经只会吐出训斥和规则的嘴里。我母亲的舌头机械地裹住柱身,上下滑动,动作熟练却毫无感情,像是在完成一项令人作呕的例行公事。
*咕唧……咕唧……*
"林主任,你嘴里含着我的鸡巴,手里还拿着红笔,这画面太他妈有意思了。"周明按着她的后脑勺,将自己往更深处送了送,"你说你儿子林晨曦要是看到他妈这副样子,会怎么想?"
我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
"哦对,不能提她儿子。"刘洋在对面笑着摆了摆手,"提了她就不配合了。不过话说回来,林主任,你儿子知不知道他妈每天在办公室里被学生轮着操啊?"
"呜……"我母亲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眼眶里有液体在打转,但始终没有落下来。
陈磊从后面加大了力度,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的臀部往自己的方向拉,让每一次的撞击都更深更重。
*啪啪!啪啪啪!*
"林主任的骚逼越来越会吸了。"陈磊喘着粗气说道,"是不是被操习惯了?昨天还挺紧的,今天就松多了,看来林主任的逼天生就是给学生操的。"
我母亲闭上了眼睛。
她的右手依然握着那支红笔,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嘴里含着一个学生的鸡巴,身后被另一个学生操着,第三个学生则坐在对面,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着她。
而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画面——
放学后,林晨曦背著书包走出校门,阳光落在他年轻的脸上,干净而明亮。
为了他。
她睁开眼,将那支红笔放下,换了一支蓝色的签字笔,在一份处分决定书的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字迹工整,一笔一划,和往常一模一样。
接下来的一周,林霜月的生活被切割成了两个世界。
走廊里,她依旧是那个让所有学生噤声的存在。高跟鞋的"哒哒"声一响,打闹的人群自动分开,低头问好的声音此起彼伏。她的步伐稳健,目光冷峻,红笔批下的每一道杠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周一她处分了两个在厕所抽烟的高三生,周三她约谈了三个学生的家长,周五的教师例会上她做了二十分钟的纪律通报,条理清晰,措辞严厉。
没有人看得出任何异样。
除了她走路时偶尔会顿一下脚步,用手扶住走廊的墙壁,像是踩到了什么硌脚的东西。
那是裆部的跳蛋在震动。
赵凯把遥控器交给了不同的人。有时是刘洋,在她路过高二走廊时突然调到最高档,看她的脚步乱了一拍;有时是陈磊,在她训话训到一半时开启震动,听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又压下去;有时是周明,在升旗仪式上,趁全校师生都在低头默哀的三十秒里,让那颗小小的东西疯狂地运作。
她从未在公开场合失态过。
每一次,她都咬着后槽牙,用指甲掐着掌心,将那股从下腹窜上来的酥麻硬生生地压回去。她的表情甚至会因此变得更加严厉,眉头皱得更紧,语气更加冰冷。学生们只觉得林主任这周脾气格外差,却不知道那份"暴躁"的真正来源。
而办公室的门一关上,一切就变了。
周二下午,是两个高三的体育生。他们把她按在文件柜上,一前一后,柜子里的奖杯因为撞击而叮当作响。她全程没有发出一个多余的音节,只在最后说了一句"完了就出去,我还有份报告要交"。
周三中午,是赵凯带来的一个她不认识的校外男生。那人把她摁在办公椅上骑乘,她甚至没有停下手里批改周测卷子的动作,只是字迹比平时潦草了一些。
周四傍晚,刘洋、陈磊、周明三人一起来了。他们让她跪在办公桌下面,轮流把鸡巴塞进她嘴里,而她的电脑屏幕上,正开着一份给校长的工作汇报邮件,写到一半。三人射完之后,她擦了擦嘴角,将邮件的最后两段补完,点了发送。
她学会了一件事:不去感受。
把身体交出去,像脱下一件外套挂在门后。等他们用完了,再穿回来。外套脏了可以洗,但穿外套的人,不会因此变脏。
每天晚上回到家,她会在浴室里待很久。水温调到最高,蒸汽将整个空间填满,镜子上凝结着水珠,什么都看不清。她用沐浴球一遍遍地搓洗自己的身体,直到皮肤泛红发痛,直到那些残留的气味和触感被热水冲走。
然后她会裹着浴巾走出来,看一眼客厅里正在做作业的林晨曦的房间门缝下透出的灯光。
*他还在学习。*
这个念头,像一颗定心丸,让她绷了一整天的肩膀终于松下来。
*只要他不知道就好。只要我在外面还是那个林霜月就好。办公室里发生的事,不算数。那不是我。那只是一具用来交换儿子安全的肉体。*
*我没有堕落。*
*我还是教导主任。*
*我还是林晨曦的母亲。*
周五晚上,她坐在浴缸里,热水没过锁骨。她闭着眼睛,脑海里将这一周的每一个画面都过了一遍,然后将它们打包,封存,推进记忆最深处的角落里,上锁。
她睁开眼,从水里站起来。
镜子上的雾气散了一些,映出她的轮廓。身上的淤青和指痕已经淡了许多,再过两天就会完全消失。她的身材依旧完美,腰肢纤细,胸部挺拔,看不出任何被蹂躏过的痕迹。
*很好。*
她对镜子里的自己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什么。
*一切都还在掌控之中。* 周六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过,林霜月收拾好桌面的文件,拎起她的黑色手提包,拉开了办公室的门。
走廊里站着十一个人。
赵凯站在最前面,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挂着那种她已经无比熟悉的、让人作呕的笑容。他身后,十个高矮胖瘦各异的男生分成两排,像列队等待检阅的士兵。有几张脸她认识——刘洋、陈磊、周明,还有上周来过的那两个体育生。剩下的五个,她没见过。
每个人手里,都拎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林主任,辛苦了一周,我们来给您送温暖。"赵凯的声音轻快得像在组织一场班级联欢会,"同学们,把礼物都亮出来吧。"
塑料袋被依次打开。
第一个人举起了一根比手臂还粗的黑色假阳具,上面布满了凸起的颗粒。第二个人掏出一对带链子的乳夹和一根肛塞。第三个是一整套不同尺寸的跳蛋。第四个拿着一瓶润滑液和一根细长的尿道棒。第五个手里是一条皮质的项圈和牵引绳。第六个展示了一副手铐和脚铐。第七个是一根马尾肛塞。第八个拿着一个口球和一副乳头吸盘。第九个手里是一根通体透明的、内部可以注水的灌肠管。第十个人,举着一台专业级的摄像机。
走廊里安静了两秒。
我母亲站在门框里,手提包的带子还挂在她的肩上。她的目光从左到右,缓慢地扫过那十个人手里的东西,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然后她看向赵凯。
"多久?"
只有两个字。声音平静,像是在问一场会议的时长。
赵凯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冷静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欣赏。"看大家的兴致吧。林主任放心,天黑之前肯定让您回家给儿子做饭。"
我母亲的嘴角动了一下,分不清是苦笑还是抽搐。她侧过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进来。"
十一个人鱼贯而入。最后一个进门的人顺手将门反锁,"咔哒"一声,像是某种仪式的开始。
赵凯坐在了来访者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对着那十个兴奋得搓手的男生说:"规矩你们都知道了。脸不能拍,其他随便。林主任是个敬业的人,你们也别太过分,别把人玩坏了,明天她还得来上班。"
他转头看向我母亲,语气里带着一种扭曲的"体贴"。
"林主任,您看,要不先把外套脱了?省得待会儿弄脏了不好洗。"
我母亲将手提包放在了文件柜上。她解开了身上那件米色的薄风衣,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动作很慢,很平静,像是每天下班回家后的例行公事。
"衬衫也脱了吧。"刘洋在一旁催促,"还有裙子。林主任,我们都是来给你做spa的,穿那么多不方便。"
"对对对,全脱了!"
"留个丝袜就行!"
七嘴八舌的声音在不大的办公室里炸开。我母亲的手指停在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上,她闭了一下眼睛。
*晨曦今天说想吃红烧排骨。冰箱里还有两根玉米,可以煲个汤。*
她睁开眼,将剩下的扣子一颗颗解开。衬衫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裙子的拉链被拉下,布料顺着她的腿滑到脚踝。她弯腰捡起来,叠好,放在了文件柜上,和手提包摆在一起。
"胸罩也要脱。"赵凯补充道。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搭扣。两团丰满的、白皙的乳房从束缚中弹出,在办公室的日光灯下,显得格外耀眼。
十个人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我母亲只穿着一条黑色的丝袜,赤裸地站在自己的办公室中央,被十一双眼睛包围。她的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抬起,目光越过所有人的头顶,看着墙上那面"优秀教育工作者"的锦旗。
"那么,"赵凯站起身,拍了拍手,像个司仪宣布宴会开始,"各位同学,咱们敬爱的林主任兢兢业业工作了一整周,非常辛苦。今天,就让我们用这些精心准备的'礼物',好好犒劳犒劳她。"
他走到我母亲面前,从口袋里掏出那条皮质项圈,在她面前晃了晃。
"林主任,低头。"
我母亲低下了头。
冰冷的皮革贴上了她纤细的脖颈,金属搭扣"咔"地一声扣紧。项圈上连着的牵引绳,被赵凯随手丢给了身旁的刘洋。
"牵好了,"赵凯拍了拍刘洋的肩膀,"别让咱们的林主任跑了。"
刘洋握着那根绳子,像牵着一条名贵的宠物犬,脸上的笑容兴奋到扭曲。
"林主任,"他扯了扯绳子,让我母亲的身体不得不向前倾了一步,"趴下。"
我母亲的膝盖触到了冰冷的地砖。
"手伸出来。"赵凯的声音很随意,他从一个男生手里接过那副银色的手铐,蹲下身,将我母亲的双手拉到背后,"咔哒"两声,金属环扣紧了她的手腕。
"脚也是。"脚铐被锁在了她的脚踝上,中间连着一根短短的链条,让她无法将双腿分开超过肩宽。
"张嘴。"
红色的口球被塞进她的嘴里,皮带从脑后扣紧。她的嘴被迫张成一个圆形,口水立刻开始从嘴角溢出。
赵凯站起身,退后两步,歪着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基础工程完毕。"他转向那十个人,"接下来,分三组。第一组,负责上面——乳头吸盘、乳夹,谁拿的谁上。第二组,负责中间——跳蛋和那根尿道棒。第三组,负责后面——先用小的肛塞热热身,再换马尾的那个。"
他的安排井井有条,语气轻松得好像在分配大扫除的任务。
"剩下的人先看着,等会儿轮换。摄像机全程开着,给我拍清楚点。"
拿着摄像机的男生找好了角度,红色的录制灯亮起。
第一组的两个人走上前。一个矮胖的男生手里捏着那对透明的乳头吸盘,他蹲在我母亲面前,盯着那两团因为跪姿而微微下垂的丰满乳房,咽了口唾沫。
"林主任,我帮你做个胸部按摩啊。"他嘿嘿笑着,将吸盘对准了右边那颗粉红色的乳头,用力一按。
*噗——*
空气被抽走,乳头连同周围一圈乳晕被猛地吸入透明的罩杯中,瞬间充血变红,肿胀成一颗饱满的肉粒。
"呜!"我母亲的身体猛地一缩,从喉咙深处发出被口球堵住的闷哼。
另一边也被迅速装上。两个透明的吸盘挂在她的胸前,里面的乳头被吸得又长又红,清晰可见。
"哈哈,你们看,跟两个小奶瓶似的!"矮胖男生得意地弹了弹吸盘。
第二组没有等待。一个瘦高的男生已经绕到了我母亲的身前,他手里拿着那根细长的、银色的尿道棒,另一只手扒开了她丝袜裆部的破洞,露出了那处已经微微泛着水光的私处。
"这个……塞哪儿?"他有些犹豫地看向赵凯。
"阴蒂上面那个小孔,看到了吗?慢慢插进去。"赵凯的语气平淡得好像在教人穿针引线。
瘦高男生用手指拨开了我母亲的小阴唇,找到了那个隐秘的、细小的尿道口。他将涂了润滑液的金属棒对准,缓缓地、旋转着往里送。
"呜呜呜呜——!!"
我母亲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被铐住的双手在背后疯狂地挣动,脚铐的链条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尖锐到极致的异物感,金属的冰凉和尿道内壁的敏感碰撞在一起,让她的小腹产生了一阵强烈的、想要排尿的痉挛。
"别动!动了会伤到你!"瘦高男生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赶紧按住她的大腿。
赵凯走过来看了一眼,"插到底了吗?"
"差不多了……就剩一小截在外面。"
"行,留着就行。接下来把跳蛋也塞进去,贴着阴蒂放。"
一颗粉色的小跳蛋被按在了我母亲那颗因为尿道棒的刺激而充血挺立的阴蒂上,用医用胶带固定住。遥控器被赵凯收进了自己口袋里。
第三组已经迫不及待了。一个染着黄头发的男生拿着那根带着蓬松马尾的肛塞,绕到了我母亲的身后。
"林主任,接下来这个,可能有点胀。"他拍了拍她的臀瓣,"放松点,别夹那么紧。"
他挤了大量润滑液在肛塞上,对准了那个紧闭的后庭入口,开始旋转着往里按。
"呜……呜呜……"
我母亲的额头抵在了冰冷的地砖上,身体因为后方的入侵而不断地向前缩。
但脚铐限制了她的移动,她无处可逃。肛塞的最粗处撑开括约肌的瞬间,她的全身都在发抖,汗水从后背滑落,滴在地上。
"噗"的一声,肛塞的最宽处通过了那道关卡,被肌肉吞入,牢牢地卡在了里面。一条蓬松的、棕色的马尾从她的臀缝间垂下来,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摇摆。
"哈哈哈哈!你们快看!林主任长尾巴了!"
"真他妈骚!这不就是个母马吗!"
"汪汪汪!林主任,摇摇尾巴!"
哄笑声充满了整个办公室。
赵凯从口袋里掏出跳蛋的遥控器,按下了开关。
*嗡嗡嗡……*
贴在阴蒂上的跳蛋开始高频震动。与此同时,尿道棒因为震动的传导,也在那条狭窄的管道里产生了共振。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从同一个区域爆发,向全身蔓延。
"呜啊啊啊——!"
我母亲的腰肢猛地塌下去,臀部不受控制地高高翘起,那条马尾因此而剧烈地甩动。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有透明的液体顺着丝袜往下淌,在地砖上汇成一小滩。
"操,她尿了?"
"不是尿,是水。她出水了。"赵凯纠正道,语气里带着鉴赏家的从容,"看来林主任的身体很诚实嘛。嘴上不说,下面倒是挺欢迎的。"
他蹲下身,扯着牵引绳,将我母亲的头抬起来。口球后面,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口水,眼神涣散,瞳孔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放大。
"林主任,舒服吗?"赵凯凑近她的耳朵,"这才刚开始呢。那根大的假鸡巴,还没用上呢。你猜,它会塞进你哪个洞里?"
我母亲闭上了眼睛。马尾在她身后无力地摇晃着。
赵凯拍了拍手,宣布了下一轮游戏的规则。
"好了,道具热身到此为止。接下来,咱们玩个有意思的。"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电击乳夹的遥控器,在手里抛了抛,"我管它叫'猜猜我是谁'。"
他弯腰,解开了我母亲嘴上的口球。一长串的涎液拉着丝落在地砖上,她大口地呼吸着,干裂的嘴唇微微发颤。
"规则很简单,"赵凯对着十个兴奋的男生说道,"第一轮,你们每个人轮流操她几下,让她好好感受。第二轮,蒙上她的眼,你们随机上,每人一分钟。
一分钟到了,她必须猜出是谁在操她。"
"猜错了呢?"刘洋搓着手问。
赵凯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电击。"
"那猜对了呢?"
"猜对了……也没什么奖励。"赵凯笑了笑,"不过少挨一次电。林主任,听明白规则了吗?"
我母亲趴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开口时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
"……明白了。"
"很好。那就开始第一轮,认鸡巴环节。"赵凯打了个响指,"都把裤子脱了,排好队。林主任,撅好你的屁股。"
手铐被暂时解开,我母亲被调整成趴在办公桌上的姿势,上半身压在桌面,臀部高高翘起朝向门口。马尾肛塞还插在后庭里,那条棕色的假尾巴垂在两腿之间,随着她身体的微颤而轻轻晃动。
第一个上来的是刘洋。
"林主任,记好了啊。"他扶着自己那根中等粗细、略微向左弯曲的鸡巴,对准穴口,一插到底。
*噗嗤!*
"呃……"我母亲的手指在桌面上蜷缩了一下。
刘洋抽插了五六下,每一下都故意用不同的角度和深度,像在展示商品。"感受到了吗?我的特点是往左弯,顶你右边那面墙。"
"下一个!"赵凯喊道。
陈磊顶了上来。他的比刘洋短一截,但明显更粗。撑开穴口的瞬间,我母亲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下塌了一寸。
"我的特点是粗。"陈磊得意地说,抽送了七八下后退出。
周明、张强、体育生甲、体育生乙……一个接一个。十根形态各异的鸡巴,在不到十分钟内,轮流进出了同一个穴道。有的细长能顶到深处,有的短粗只在入口处磨蹭,有的龟头特别大进入时有明显的卡顿感,有的表面光滑,有的青筋粗糙。
我母亲一动不动地趴在桌上,闭着眼,用那个曾经处理过上千份文件的大脑,去记忆每一根的特征。
*第一个,左弯,中等长度。第二个,粗,短。第三个,细长,龟头小。第四个……*
这是她此生最屈辱的一场考试。
"好,第一轮结束。"赵凯走上前,用一条黑色的丝绒布蒙住了她的双眼,在脑后打了个结。"现在开始正式考试。林主任,祝你好运。"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我母亲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在移动、交换位置,有人在窃笑,有人在压低声音说"我先来"。
然后,一根鸡巴毫无预兆地捅了进来。
*噗嗤……噗嗤……噗嗤……*
规律的抽插声响起。插入她的那根东西又热又硬,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刻意的节奏感。龟头不大,但长度可观,每次都能顶到穴道深处那块酸胀的位置。
我母亲皱着眉,集中精神去"感受"。
*细长……龟头小……能顶到深处……是第三个?周明?*
"时间到。"赵凯的声音响起,"林主任,猜吧。"
那根鸡巴停在她体内没有退出,似乎也在等待答案。
"……周明。"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屈辱感。
身后传来一阵哄笑。
"答对了!"赵凯鼓了鼓掌,"林主任果然认真听讲。周明,退出来,下一个。"
第二根进入了。
这次的感觉完全不同。粗,撑得穴口发疼,但不深。每次抽送只在前半段来回磨蹭,速度很快。
*粗……短……是陈磊。*
"时间到。猜。"
"陈磊。"
"又对了!两连胜!"刘洋在旁边起哄,"林主任记性真好,不愧是搞教育的!"
第三根。
进入的瞬间,我母亲的身体微微一顿。这根鸡巴的粗细中等,长度也中等,没有明显的弯曲,没有特别突出的龟头。它在她体内匀速地抽送着,像一道没有特征的白开水。
*中等……没有特点……是谁?第五个还是第七个?都差不多……*
一分钟很快过去。
"时间到。"
"……第五个。体育生。"她不确定地说出答案。
"嗡——错!"赵凯学着综艺节目的音效,"答案是第八个,小胖。林主任,很遗憾。"
他按下了遥控器。
*嗞嗞嗞!*
电流从两侧乳头同时涌入。
"啊——!"
我母亲的上半身从桌面弹起,后背弓成一张弓,被蒙住的脸上五官因为剧痛而扭曲在一起。那两颗被吸盘吸得肿大的乳头,在电流的刺激下剧烈收缩,周围的肌肉都在不自觉地痉挛跳动。
电击只持续了三秒,但对她来说像三年。
"趴好,继续。"赵凯的声音冷淡。
我母亲喘着粗气,浑身颤抖着重新趴回桌面。她的指甲在桌面上划出了几道白痕。
第四根插了进来。
左弯。顶她右侧内壁。
"刘洋。"她几乎是在对方进入的瞬间就报出了答案。
"正确。林主任对我的鸡巴印象很深嘛。"刘洋在她身后笑道,故意多抽了几下才退出来。
第五根。第六根。第七根。
她猜对了两根,猜错了一根。猜错的那次,电击让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穴道也因此猛烈地收缩,夹得正在里面的鸡巴差点提前射出来。
"操!她一被电就夹得死紧!"那个被夹住的男生叫道,"赵凯,你多电她几次!"
赵凯笑了笑,没有答话。
第八根进入时,我母亲的穴道已经因为反复的进出和电击而变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楚。但混杂在痛楚中的,是那种被她厌恶和恐惧的、不受控制的酥麻。
*为了少挨电……我必须记住……必须猜对……*
她集中起所有残余的注意力,去感受体内那根肉棒的每一寸纹理、温度和角度。这是全天下最荒谬的"认真"——一个教导主任,用自己的阴道,去辨认十根不同学生的鸡巴。
"时间到。"
"……张强。"
"正确!"
"林主任厉害啊!"有人在旁边起哄,"不愧是抓违纪的老手,这辨识能力用在鸡巴上也是一流的!"
哄笑声再次充满了办公室。
"成绩不太理想啊,林主任。"赵凯翘着腿坐在来访椅上,手里的遥控器在指间转了个圈,"十道题错了三道,及格是及格了,但离满分还差得远。我觉得,有必要加赛一轮。"
"规则不变,"他对着那群喘着粗气、等待下一轮的男生们扬了扬下巴,"不过这次,每个人操完都要射在里面。算是……期末考的附加题。"
我母亲趴在办公桌上,蒙着眼的脸侧贴着桌面,胸口的起伏还没有平复。她听到"加赛"两个字时,手指微微蜷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开始吧,谁先来?"
脚步声在她身后移动。有人拍了拍她的臀瓣,马尾肛塞因此晃了几下。然后,一根鸡巴顶开了她红肿的穴口,缓缓地推了进去。
*噗嗤……噗嗤……噗嗤……*
粗。很粗。撑得穴口边缘发白。但不深,只在前半段来回碾磨。
*陈磊。一定是陈磊。*
"时间到。猜。"
"陈磊。"她的声音干涩,但很笃定。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秒。
"错。"赵凯的声音轻飘飘的。
*嗞嗞嗞!*
"啊!"
电流贯穿乳尖,她的上半身从桌面弹起,穴道猛烈地痉挛收缩,将体内那根鸡巴裹得死紧。
"操!夹死我了!"身后的人骂了一声,却没有退出,反而趁着她痉挛的间隙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
"不是……不是陈磊吗……"她喘着气,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困惑。
"我说错就是错。"赵凯的语气不容置疑,"林主任,专心感受,别分心。
"
身后的男人加速冲刺了十几下,低吼一声,将精液尽数灌入了她的体内。第一个人,完成。
短暂的空虚之后,新的热度填满了她。这次的特征很明显——左弯,顶着右侧内壁,中等粗细。
*刘洋。绝对是刘洋。上一轮我猜对过。*
一分钟到。
"刘洋。"
"错。"
*嗞嗞嗞!*
"呜啊!"
又是三秒的电击。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乳头上的吸盘因为肌肉的剧烈收缩而被挤得歪了,里面充血的乳肉被电流刺激得通红发紫。
"怎么……怎么又错了……"她的声音开始发颤,"明明是左弯的……"
"林主任,你是在质疑裁判吗?"赵凯的语气带上了一丝警告。
她咬住了嘴唇,不再说话。
身后的"刘洋"——或者赵凯说不是刘洋的那个人——在她因电击而收紧的穴道里猛干了二十几下,射了进去。
第二个。
第三根进入时,她已经不再那么认真地去分辨了。她报出了一个名字,"张强"。
"错。"
*嗞嗞嗞!*
"啊啊!"
第四根。她犹豫了很久,最后说了"第七个"。
"错。"
*嗞嗞嗞!*
这一次电击过后,她的身体在桌面上抽搐了好几秒才停下来。从穴口溢出的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地砖上汇成一小滩。
"赵凯……"她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压抑的愤怒,"你在骗我。"
"嗯?"
"不管我猜什么……你都会说错。"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哈!被发现了!"
"林主任脑子还是好使啊!"
"那又怎样?知道了也没用!"
赵凯也笑了,他站起身,走到我母亲面前,弯下腰,用手指挑起她汗湿的下巴。
"林主任猜对了,我确实在骗你。"他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愧疚,"但规则是我定的。我说错,就是错。你能怎么办?"
他松开手,让她的脸重新落回桌面。
"继续吧。还剩六个人没射呢。林主任,你还是得猜,猜完我还是会电你。
这是流程,走完就好了。"
从第五个人开始,母亲不再认真感受了。
有人进入她,抽插一分钟,赵凯喊停,她随便报一个名字——有时甚至只是一个数字,"第三个","第六个"——然后电击如期而至。
每一次电击,她的穴道都会猛烈收缩,给正在里面的男人带来额外的快感。
有几个人甚至故意在电击的瞬间加速冲刺,享受那种被痉挛的嫩肉死死吸住的感觉,然后趁着她还在抽搐时射精。
"操!被电的时候夹得太爽了!"
"赵凯你多电几下!我快射了!"
"哈哈,林主任的逼简直是按摩棒!一通电就自动吸!"
到第八个人时,母亲已经不再叫喊了。电击传来,她的身体会本能地弓起、痉挛,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像是被踩了一脚的猫。她的乳头已经被反复电击得肿胀到了极限,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紫,吸盘里甚至能看到细小的血丝。
"第九个。"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平板,没有起伏。
"错。"
*嗞。*
身体抽了一下。穴道收缩。身后的人射了。
"第十个。"
"错。"
*嗞。*
抽。缩。射。
最后一个人退出她身体的时候,从那处红肿不堪的穴口里,缓缓流出了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十个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量大到她的身体根本无法容纳,只能任由它们从穴口溢出,沿着大腿、丝袜,滴落在地上。
"好了,考试结束。"赵凯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林主任,满分。"
她趴在桌上,一动不动。马尾肛塞还插在后面,尿道棒还埋在前面,乳头上的吸盘歪歪斜斜地挂着。从她身下流出的液体,将那份她今天早上刚批好的、盖着红章的处分决定书,浸湿了一角。
十个人的精液还在从林霜月红肿的穴口往外渗,赵凯蹲下身,将她手腕的铐子、脚踝的链条、后庭的马尾肛塞,一件一件卸了下来。金属碰地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
"呼……"束缚解除的瞬间,我母亲全身的肌肉都松弛了,整个人瘫在办公桌上,脸贴着那份被精液浸湿了一角的处分书。
赵凯又取下了她乳头上的吸盘和电击夹。吸盘脱离的瞬间,被吸得肿大发紫的乳头弹了回来,充血的乳晕上留着清晰的圆形压痕。他最后拔出了贴在阴蒂上的跳蛋和埋在尿道里的金属棒,动作倒也不算粗暴。
"好了,全拆干净了。"赵凯将那堆沾满体液的道具扔进黑色运动包里,拉好拉链,"林主任,最后一件事,做完你就可以回家了。"
"回家"两个字让我母亲的眼皮动了动。
"你看墙上那面锦旗,"赵凯用下巴指了指办公桌正对面墙上挂着的那块红底金字的绒布,"'优秀教育工作者',2019年颁的,对吧?"
我母亲没有回答。
赵凯自己走过去,踮脚把锦旗摘了下来,展开,铺在了办公桌中央。红色的绒面上,烫金的大字在日光灯下闪着柔和的光。
"接下来,你蹲到桌子上去。"他拍了拍锦旗,"就蹲在这上面。双腿叉开,手抱在脑后,胸挺起来。然后,把里面那些东西,全都排出来。"
我母亲的身体僵了。
"排……出来?"
"十个人射在你里面的精液。"赵凯的声音平平淡淡的,"排到锦旗上。排干净。"
"还有,排的时候,你得说话。"
"说什么?"
"说你自己想说的。"赵凯靠在文件柜上,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自我介绍,自我评价,随便你。但我要听到你亲口说,你是什么样的人。说好听点叫自我批评,说难听点……你懂的。"
办公室里只剩下日光灯发出的细微电流声。
我母亲慢慢地从桌上撑起身体。她的动作很迟缓,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无声的抗议。她看了看那面铺在桌上的锦旗,又看了看赵凯手里亮着红点的手机。
"……做完,就能回家?"
"我说话算数。"
她吸了口气,赤着脚踩上了办公桌。桌面上铺着的锦旗,绒面柔软,烫金的字被她的脚掌踩在下面。她缓缓蹲下来,双膝向两侧打开,那处被十个人轮番蹂躏过的私处,正对着锦旗的正中央。
"手抱头。胸挺起来。"赵凯提醒道。
她将双手交叉抱在脑后,这个动作让她那对饱受蹂躏的乳房被迫向前挺出,肿胀发紫的乳头暴露在冷空气中。蹲踞的姿势让她的小腹完全收紧,穴口因为大腿的分开而微微张着,几缕精液已经开始往下滴。
"开始吧,林主任。一边排,一边说。"赵凯举稳了手机。
她闭上眼。
然后,她的小腹开始用力。
腹肌收紧,穴道内壁被挤压,那些积存在深处的、属于十个不同男人的精液,被一点一点地往外推。
*咕唧……*
第一股浓白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拉着长长的丝线,落在了锦旗上那个"优"字的正中间。
"我叫林霜月……"她的声音很轻,每一个字都在发抖,"……是这所学校的教导主任……"
她再次用力。更多的精液被排出来,有些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有些直接滴落在锦旗上,将"秀"字也浸湿了。红色的绒面上,乳白色的液体正在缓慢地洇开。
"我……今天被十个学生……轮流操了……他们把精液全部射在了我的骚逼里……"
她的声音在说出"骚逼"这个词时卡顿了一下,但还是说完了。小腹持续发力,穴道一阵阵地收缩、挤压,将更深处的东西往外推送。
"我是个……不知廉耻的……母猪……"
*啪嗒——*
一大团混合著多种浓度和颜色的精液从她体内滑落,重重地砸在锦旗上,溅开了几个小点。"教育工作者"五个字,已经被大面积的白色覆盖。
"每天……在办公室里被学生操……一边训话一边夹着假鸡巴……一边巡逻一边含着跳蛋……"
她的腹部痉挛了一下,最后一股残余的液体被挤了出来。穴口收缩了几次,确认再也排不出更多的东西,才无力地停了下来。
锦旗上,已经是一片狼藉。
"好。"赵凯的声音响起,"现在,下来。跪在地上。"
她从桌上爬下来,膝盖落地。赵凯将那面湿淋淋的锦旗从桌上拿起,铺在她面前的地砖上。
"用舌头,把上面的东西抹匀。让每个字都沾上。"
我母亲低下头,脸凑近了那面锦旗。精液的腥气扑面而来,混合著绒布特有的味道。她伸出舌头,舌尖触到了"优"字上那滩温热的白色液体。
*啧……啧……*
她的舌头开始在锦旗上移动。从"优"到"秀",从"教"到"育",从"工"到"作",再到"者"。每一个笔画都被她的舌尖仔细地、反复地舔过。浓稠的精液被她的口水稀释、推开、抹匀,在红色的绒面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发亮的涂层。
烫金的字,在这层涂层下,依旧清晰可辨。
她的舌头在"优秀"两个字上停留得最久。反复地舔,反复地抹,直到那两个字上的每一丝绒毛,都沾满了十个男人留在她体内的东西。
"够了。"赵凯说。
她直起身,嘴角还挂着一缕白丝。
赵凯拿起锦旗,走到墙边,踮起脚,将它重新挂回了原来的位置。湿润的绒面因为精液的重量而微微下坠,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异样的光泽。
"完美。"赵凯退后两步,对着锦旗竖了个大拇指,然后转向我母亲,"林主任,你可以回家了。排骨应该来得及炖。"
他按下了手机上的停止录制键,弯腰拎起黑色运动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了。
我母亲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墙上那面刚刚被挂回去的锦旗。日光灯照着那层尚未干透的液体,让整面锦旗看起来好像镀了一层釉。
"优秀教育工作者"六个字,在她的视线里模糊又清晰。
她慢慢地站起来,走到文件柜前,拿起她叠好的衬衫,一颗一颗地扣上扣子。穿好裙子,蹬上高跟鞋,把头发重新盘成低髻。最后,她拎起手提包,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里映出的那个女人,和早上出门时一模一样。
放学后,林霜月穿着整齐的黑色职业套裙推开了KTV包间的门。
包厢里烟雾缭绕,音响放着低沉的电子乐。沙发上歪歪斜斜地坐着五六个人——三个穿着校服的女生,一个染着黄毛、嘴里叼着烟的男人,以及角落里,一个矮小肥胖的男生正跪在地上,额头上贴着一张写着"猪"字的便利贴,脸上有明显的巴掌印。
林霜月的脚步停住了。
"你们在干什么?"
她的声音不大,但那种属于教导主任的、不容置疑的威压,让包厢里的嬉笑声瞬间安静了两秒。
林霜月在放学后收到了赵凯的短信,他在短信里说到让她今晚放学后来KTV的包间找张静,但是没有解释为什么。
张静从沙发中间站起来。她今天化了妆,眼线画得很长,嘴唇涂成了玫红色,和上周在办公室里哭得稀里哗啦的那个文静女生判若两人。
"哟,林主任来了。"张静歪着头,嘴角勾起一个笑,"还摆着那副臭脸呢?"
"张静,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林霜月的目光扫过角落里跪着的男生,声音冷了下来,"校园霸凌,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后果?"张静笑出了声,转头看了看身边的朋友们,"姐妹们,林主任在跟我讲后果呢。"
几个女生也跟着笑起来,笑声里带着一种有恃无恐的轻蔑。
"林主任,"张静走近了两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我问你一个问题。论坛上那个被操得嗷嗷叫的女人,到底是不是你?"
包厢里的空气凝固了。
林霜月的瞳孔收缩了一瞬,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张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是一张模糊的截图——打了码的身体,但那件黑色的职业套裙、那双标志性的细跟高跟鞋,清晰可辨。"赵凯已经跟我说了。就是你。"
林霜月没有说话。
"上周你在办公室训我的时候,"张静的声音压低了,凑到她面前,"你是不是一边骂我,一边坐在假鸡巴上操自己?嗯?你叫得那么大声,我当时还以为你中风了呢。"
旁边的女生们捂着嘴笑,黄毛男友吹了个口哨。
"所以今天,"张静退后一步,一屁股坐回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她穿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鞋面上沾着些许灰尘,"林主任,你有两个选择。"
她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我现在就把赵凯给我的东西,发到校长的邮箱里。"
第二根手指竖起来。"第二,你乖乖听话,今天陪我们玩一天。"
林霜月站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她的目光越过张静,看向角落里那个跪着的男生。那男生正用一种复杂的、夹杂着恐惧和希望的眼神看着她,好像在等待救赎。
"……你想让我做什么。"
"很简单。"张静抬起脚,将那只沾着灰的帆布鞋伸到林霜月面前,鞋尖微微翘起,"跪下来,舔我的脚。"
包厢里彻底安静了。连音响里的音乐都像是被调低了音量。
"你说什么?"林霜月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裂痕。
"我说,"张静一字一顿,"跪——下——来——舔——我——的——脚。
就像你上周让我跪在你面前哭着写检查一样。"她歪了歪头,"怎么?林主任给十个男的舔鸡巴都舔得下去,舔我一个女生的脚,反而舔不下去了?"
黄毛男友在旁边嗤笑了一声,"你们学校老师都这么骚的吗?"
"不是所有老师,"张静看着林霜月,眼睛里闪着报复的快意,"就她一个。"
林霜月的手在身侧攥紧了,又松开。她看了一眼张静手里的手机,又想起赵凯临走时说的那句话——"张静手里有东西,你不去,她真的会捅出来。"
她的膝盖弯了。
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像是有千斤重物压在她的肩上。那双穿着黑色细跟高跟鞋的腿,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跪在了KTV包厢油腻的地板上。
"哇……"有个女生发出了轻声的惊叹。
张静的眼睛亮了。她将那只帆布鞋往前伸了伸,鞋尖几乎碰到了林霜月的嘴唇。
"舔。"
林霜月跪在地上,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了张静帆布鞋上的鞋带末端,慢慢地将那个蝴蝶结扯开。
"用嘴,全程用嘴。"张静翘着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种品尝甜点般的愉悦,"手放背后去。"
林霜月将双手背到身后,十指交扣。她的牙齿叼着松开的鞋舌往外拉,帆布鞋从张静的脚上一点点滑落,露出里面一只穿着白色棉袜的脚。袜子上印着小草莓的图案,脚趾处有一小块灰色的汗渍。
"袜子也脱。"
她再次低头,用嘴唇含住袜口的边缘,往下拽。棉袜被她的唾液浸湿了一小块,贴在张静的脚踝上,她费了些力气才将它完整地褪下来。
张静的脚露了出来。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脚趾纤细白净,但趾缝间有明显的汗液痕迹,散发著一股闷了一天的酸味。
"开始舔。从大脚趾开始,一根一根来。"
"姐妹们快看!"旁边一个扎马尾的女生举起手机,"林主任在舔脚诶!"
"录下来录下来!"
林霜月的嘴唇碰到了张静的大脚趾。温热的、带着咸味的皮肤触感传来,她的胃里翻涌了一下,但还是张开嘴,将那根脚趾含了进去。
"嗯……舌头动起来。"张静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喘息,"像你给那些男的口交一样,认真点。"
#### *啧……啧……*
林霜月的舌头开始在张静的脚趾上滑动,从趾尖舔到趾根,再探入趾缝间那些潮湿的、带着酸味的缝隙。她的眼睛紧闭着,眉头皱成一团,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喉咙的滚动。
就在这时,一双粗糙的大手从她身后伸了过来。
黄毛男友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她背后,他蹲下身,双手直接从林霜月敞开的西装领口伸了进去,隔着衬衫,一把抓住了她那对丰满的乳房。
"我操,手感真好。"黄毛用力揉了一把,"比我女朋友的大多了。"
"你少占便宜!"张静踢了他一脚,但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恼怒,"等我玩完了再说。"
"我就摸摸,不耽误你。"黄毛嘿嘿笑着,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他扯开了林霜月衬衫的扣子,将手直接探入内衣里面,粗糙的掌心贴着柔软的乳肉来回搓揉。那对经历了一周电击和蹂躏的乳房,在他的大手里被捏成各种形状。
林霜月的身体因为这双重的侵犯而微微发颤,但她的嘴没有停。她按照张静的要求,将十根脚趾逐一含入口中,用舌头仔细地舔舐、吮吸。从大脚趾到小脚趾,再从脚心舔到脚背。
"行了。"
大约五分钟后,张静收回了脚,用脚背在林霜月的脸颊上蹭了蹭,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她将脚放回地上,歪着头看了看林霜月那张因为屈辱和厌恶而扭曲的脸,似乎并不满足。
"不过瘾。"她说,目光转向了角落里那个一直跪着的、瑟瑟发抖的胖男生,"我想看点更刺激的。"
"王胖子,过来。"
那个矮小肥胖的男生浑身一抖,用恐惧的眼神看着张静。
"转过去,把裤子脱了,屁股对着林主任。"
"张……张静……"胖男生的声音在发抖。
"让你脱你就脱!废什么话!"张静旁边的一个女生踹了他一脚。
胖男生哆哆嗦嗦地站起来,转过身,用颤抖的手解开了校服裤子的腰带。裤子滑落到脚踝,露出了一条灰色的、明显好几天没换的内裤。
"内裤也脱。"
内裤被褪下。两瓣堆积着肥肉的、白花花的臀瓣暴露在空气中。因为肥胖,臀缝被挤得很深,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一股混合著汗液和体味的气息,已经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林主任,"张静的声音里带着残忍的笑意,"舔他的屁眼。"
林霜月的身体像被冻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不。"
这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决绝的力量。这和之前所有的屈从都不同。被男人操,被舔脚,她都忍了。但这个,她做不到。
"不?"张静挑了挑眉,"林主任,你确定?"
"我不会做这种事。"林霜月的声音沙哑但坚定,"你要发就发。"
张静看了她几秒,然后耸了耸肩,拿起手机,打开了邮箱。她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收件人一栏出现了"校长办公室"的地址。附件里,是一段十几秒的视频预览。
"我数三个数。"张静的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方,"三……"
林霜月盯着那个屏幕。
"二……"
张静的拇指往下移了一毫米。
"……等一下。"
林霜月闭上了眼睛。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极其苦涩的东西。
"我做。"
张静收起手机,笑容重新绽放在脸上。"这才乖嘛。"
林霜月转过身,面对着那个胖男生的背影。他的臀部因为紧张而在微微发抖,肥厚的臀肉上有几颗暗红色的痘印。那股气味随着距离的缩短而越来越浓烈,酸腐的、闷热的、好几天没有清洗的体味,像一堵无形的墙挡在她面前。
她跪着往前挪了两步。
伸出双手,掰开了那两瓣沉甸甸的、油腻的臀肉。深色的臀缝被分开,露出了里面那个皱巴巴的、颜色发深的菊花。周围的皮肤上沾着细小的纸屑和干涸的汗渍,几根杂乱的体毛从褶皱间探出来。
气味扑面而来。
林霜月的胃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她偏过头干呕了一声,但什么都没吐出来。
"快点啊林主任,"张静在身后催促,"别磨蹭了。伸出你的舌头,好好舔干净。"
林霜月深吸了一口气,又立刻后悔了,因为那股味道随着呼吸涌入了她的肺里。她闭上眼,将脸凑近了那片散发著恶臭的、从未被清洁过的区域。
她的舌尖,颤抖着,一点一点地伸了出来。
黄毛盯着林霜月跪伏时翘起的臀部,再也按捺不住。他伸手掀开了她黑色包臀裙的下摆,将布料粗暴地卷到腰间,露出了里面那条红色蕾丝内裤——薄得近乎透明,紧紧贴着她饱满的臀缝。
"操,穿这么骚。"黄毛咽了口唾沫,用拇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掰。湿润的、微微红肿的穴口暴露在KTV昏暗的灯光下。
他已经硬得发疼了。拉链拉开,鸡巴弹出来,他一手扶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一手按住林霜月的腰,对准了那处泥泞的入口,直接顶了进去。
*噗嗤!*
"嗯——!"
林霜月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整张脸直直地撞进了王胖子那两瓣肥厚的臀肉之间。鼻尖和嘴唇被柔软的、带着汗味的肉团包裹,那股酸腐的气味瞬间灌满了她的口鼻。
"哈哈哈哈!撞上去了!"旁边的女生笑得前仰后合。
黄毛开始抽插。他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挺腰都带着十足的力道,将林霜月的身体往前推送。她的脸一次次地被撞进王胖子的臀缝里,又随着黄毛的退出而短暂地离开,然后再次被撞回去。
"嗯……嗯……"她的闷哼被肥肉堵住,变成了含混不清的鼻音。
"等等,"张静从沙发上探过身来,皱了皱眉,"我看不见她有没有在舔啊。王胖子的屁股太大了,把她整张脸都埋进去了。"
她站起来,绕到侧面看了看,然后拍了拍林霜月的后脑勺。
"林主任,你别以为脸埋在里面我就看不见你偷懒。"张静蹲下来,凑到她耳边,"我要听到声音。吮吸的声音。你含男人鸡巴的时候不是很会吸吗?现在用同样的方法,吸他的屁眼。我要听到'啾啾'的声音,听不到就算你没舔。"
"对对对!"马尾女生在旁边起哄,"要有声音才算数!"
黄毛的鸡巴还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冲。林霜月咬着牙,努力在这种剧烈的晃动中稳住自己的头部。她的双手死死掰着王胖子的臀肉,指甲陷进了松软的脂肪里。
她张开嘴,将嘴唇贴上了那个皱巴巴的、散发著恶臭的菊花。
然后,她开始吸。
*啾……啾噗……*
"哦!有声音了!"张静拍了拍手,"继续,大声点。"
"我……我操……"王胖子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著明显的颤抖和困惑,"她……她真的在……在舔我……"
"废话,不然你以为呢?"张静踢了他一脚,"站好了别动,享受你的福利。"
*啾噗……啾……啧啧……*
林霜月的舌头在那片从未被清洁的褶皱上来回滑动,同时用嘴唇包裹住那个紧缩的入口,用力地吮吸。每一次吸吮都发出响亮的、黏腻的声响,在包厢里回荡。那股味道——汗液、体垢、以及更深处的腥臭——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涌入肺里,让她的胃不断翻搅。
但她不能停。
因为身后的黄毛正越操越狠。
"妈的,这逼真紧!"黄毛一边大力抽插,一边用巴掌拍打她的臀瓣,"比我女朋友的爽多了!张静你这身材不行啊,还是你们老师会长!"
"你闭嘴!"张静白了他一眼,但并没有真的生气。她的注意力全在林霜月身上。
*啪啪啪!噗嗤噗嗤!啾噗啾噗!*
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黄毛撞击臀部的拍打声,鸡巴进出穴道的水声,以及林霜月吮吸屁眼的吸吮声。它们构成了一首荒诞的、下流的交响曲。
"用力吸!"张静命令道,"我要听到更响的声音!你吸男人鸡巴的时候可卖力了,怎么舔个屁眼就这么敷衍?"
林霜月加大了吮吸的力度。她的嘴唇将那圈褶皱完全包裹住,舌尖甚至探入了那个紧闭的入口内部,然后用尽全力地吸。
*啾——噗!*
"啊!"王胖子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叫声,肥胖的身体抖了一下,"好……好奇怪……"
"哈哈哈!王胖子被舔爽了!"
"看他那个表情!太好笑了!"
女生们的笑声充斥着整个包厢。
而林霜月,被夹在一个肥胖男生的臀部和一个混混的胯部之间,前面的嘴在吮吸着恶臭的屁眼,后面的穴道在承受着粗暴的抽插。她的身体随着黄毛的节奏前后摆动,每一次前冲都让她的舌头更深地探入那片污秽之中,每一次后退都让那根鸡巴更狠地撞击她的子宫口。
*为了晨曦……为了晨曦……*
她在心里反复默念着这四个字,用它们来隔绝嘴里的恶臭、身后的快感、以及耳边那些刺耳的嘲笑。
"操!要射了!"黄毛的动作突然加快,频率高得惊人,"这骚逼太会吸了!"
他猛地顶到最深处,低吼一声,将精液尽数灌入了林霜月的体内。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的内壁,她的穴道本能地痉挛收缩,将那些东西牢牢地锁在了身体里。
黄毛退了出来,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回了沙发上。
但林霜月的嘴没有停。
因为张静没有说"停"。
*啾噗……啾……啧……*
吮吸声还在继续。
张静拍了拍手,打断了包厢里的嬉笑声。
"王胖子,趴下。"
胖男生哆嗦了一下,笨拙地趴在了KTV油腻的地板上。张静踩着高跟鞋走过去,蹲下身,用两根手指掰开了他那两瓣肥厚的臀肉,凑近看了看。
"嗯……还行吧,舔得挺干净的。"她站起来,用纸巾擦了擦手指,"林主任的舌头功夫确实不错,不愧是天天练的。"
旁边的女生们又笑成一团。
"好了王胖子,翻过来,躺着。"
王胖子茫然地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躺在地上,肥胖的肚子一起一伏。他完全不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只是本能地服从着张静的每一个指令。
张静转向还跪在地上的林霜月。她的嘴唇红肿,嘴角沾着可疑的水渍,衬衫敞开着,裙子卷在腰间,红色蕾丝内裤被扯到一边,大腿内侧还挂着黄毛刚才留下的精液。
"林主任,骑上去。"
林霜月抬起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王胖子。
"……什么?"
"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张静翘起嘴角,"跨坐到他身上,把他的鸡巴塞进你的骚逼里,然后自己动。女上位,你总知道吧?还是说林主任这么多年都是被人按着操的,不会自己骑?"
"他……他还是个学生……"林霜月的声音干涩。
"你被操的那些也全是学生啊,"张静不以为然地摆摆手,"王胖子都十八了,成年人。再说了,你看看他。"
她用脚尖踢了踢王胖子的大腿。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下体。那根被肥肉包裹着的、短小的阴茎,此刻正颤巍巍地半勃着。
"看到没?他硬了。"张静笑了,"被你舔屁眼舔硬的。你不满足一下人家,多不厚道。"
"张……张静……我没有……"王胖子涨红了脸,想要否认。
"闭嘴。"张静瞪了他一眼,又看向林霜月,"快点,别让我说第三遍。"
林霜月撑着地面站起来,双腿因为长时间跪着而有些发软。她走到王胖子身边,低头看着这个矮胖的、满脸通红的男生。他的肚子上堆着好几层肥肉,体毛稀疏,那根短小的阴茎在肉堆里若隐若现。
她提起裙摆,跨开双腿,缓缓地蹲了下去。
"等等,"张静又开口了,"用手把他的鸡巴扶好,别找不着地方。他那根太短了,你得自己对准。"
林霜月伸出手,在那堆松软的肥肉里摸索了一下,捏住了那根温热的、尺寸远不如之前那些人的阴茎。她将它扶正,对准了自己还在往外渗着精液的穴口,然后坐了下去。
### *噗嗤。*
因为之前黄毛的开拓和大量液体的润滑,这根短小的肉棒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滑了进去。
"啊……啊啊……"王胖子发出了一声走调的惊叫,肥胖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好……好热……"
"第一次吧?"张静蹲在旁边看着,像在观察什么有趣的实验,"王胖子,你这辈子做梦都想不到,第一次居然是被教导主任骑吧?"
"教……教导……"王胖子的眼睛瞪得溜圆。
"别管那么多,享受就行了。"张静拍了拍林霜月的屁股,"动起来,林主任。上下动,让他射在你里面。"
林霜月的双手撑在王胖子肥软的肚子上,开始缓慢地抬起臀部,又落下。那根短小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因为尺寸的关系,她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填充感,只有穴口被反复摩擦的轻微刺激。
"对了,"张静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瘫在沙发上的黄毛,"老公,你那根还没洗呢吧?刚从她逼里拔出来的,上面全是她的骚水和你的精液。"
黄毛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疲软的、沾满了白色液体和透明黏液的鸡巴,嘿嘿一笑。"是挺脏的。"
"林主任,"张静拍了拍她的后脑勺,"一边骑,一边帮我男朋友清理干净。用嘴。"
黄毛心领神会地站起来,走到林霜月面前,将那根沾满污秽的、半软的肉棒,送到了她的嘴边。
"张嘴,老师。"他用龟头蹭了蹭林霜月紧闭的嘴唇,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帮我舔干净,乖。"
林霜月的臀部还在机械地上下起伏,骑乘着身下那个胖男生。她闭着眼,张开了嘴。
黄毛的鸡巴带着她自己的淫水味和精液的腥气,滑入了她的口腔。
*咕唧……啧……*
她的舌头开始工作,将那根肉棒上残留的液体一点点舔净。从龟头的冠状沟,到柱身上干涸的白色痕迹,再到根部纠结的毛发间。她的嘴唇包裹着那根逐渐在她口中重新硬起来的东西,用吮吸的方式将所有的污秽都清理干净。
"操……又硬了……"黄毛舒服地叹了口气,"这嘴真他妈会吸。"
*啪叽……啪叽……咕唧……*
林霜月的身体同时进行着两种截然不同的运动。下半身骑乘着王胖子,臀部有节奏地起落,穴道包裹着那根短小的鸡巴上下吞吐;上半身前倾,嘴里含着黄毛的肉棒,舌头灵活地舔舐清理。
"快……快点……"王胖子在她身下喘得像条搁浅的鱼,肥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我……我要……"
"这么快就要射了?"张静嗤笑一声,"果然是处男,一分钟都撑不住。"
"林主任,夹紧点,让他射在里面。"
林霜月收缩了穴道的肌肉,将那根短小的阴茎裹得更紧。
"啊啊啊!"王胖子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喊,肥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然后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一股稀薄的、温热的液体在林霜月体内释放。
"好了,"张静满意地点点头,"王胖子的任务完成了。林主任,嘴里的活儿继续,别停。"
林霜月跨坐在王胖子已经疲软的身体上,嘴里还含着黄毛那根越来越硬的鸡巴,舌头仍在卖力地舔舐。她的眼睛紧闭着,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晨曦今天想吃什么……*
她在心里想着。
*好像冰箱里还有排骨……*
张静用脚尖踢了踢王胖子的大腿,让他爬上桌子躺好,然后转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林霜月,指了指那根已经缩回肥肉堆里的短小阴茎。
"清理干净。用嘴。"张静靠在沙发扶手上,翘着腿,"而且我要你一边舔一边说,告诉我们,味道怎么样,脏不脏,有什么东西。就当……课堂点评。"
林霜月跪着挪到桌边。王胖子仰面躺着,肥厚的大腿分开,那根刚刚射过的阴茎软塌塌地歪在一侧,龟头大半被过长的包皮裹着,只露出一小截暗红色的顶端。
她凑近的瞬间,一股浓烈的、发酵过的酸臭味扑面而来。比刚才的屁眼更冲,更腻,是汗液、尿液和皮脂混合后在密闭空间里捂了好多天的产物。
林霜月偏过头干呕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
"别吐,吐了你舔回去。"张静的声音懒洋洋的,"开始吧,林主任。记得评价。"
她伸出舌头,舔上了那截露在外面的龟头。舌尖触到的第一层,是干涸的、粗糙的白色颗粒——那是积攒了不知多少天的包皮垢,混着尿液结成了薄薄的硬壳。
"……很脏。"她的声音闷闷的,含混不清,"包皮下面……全是垢。白色的……结块了。"
"具体点。"张静催促道,"什么味道?"
林霜月用舌尖将包皮往上推,更多的污垢暴露出来。冠状沟里塞满了黄白色的、膏状的分泌物,散发著腐乳和臭脚混合的气味。她的舌头碾过那些黏腻的东西,将它们一点点刮下来。
"……味道很重。酸的……还有尿骚味。"她停顿了一下,吞咽了一口混着污垢的唾液,"冠状沟里……堆了很多。黄色的……糊状的……"
"恶不恶心?"
"……恶心。"
"那继续舔。"张静笑了,"舔到干净为止。"
林霜月将那层过长的包皮完全翻开,露出了里面从未见过阳光的、苍白而敏感的龟头内侧。上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散发著恶臭的白色垢物。她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用舌面大力地刮蹭着每一道沟壑和褶皱。
"啊……啊啊……"王胖子的肥肉抖了几下,那根短小的东西在她嘴里又开始慢慢变硬。
"看看,"张静对旁边的女生们说,"林主任舔鸡巴的样子,比她训人的样子好看多了。"
黄毛从沙发上坐起来,手里那根烟已经燃到了滤嘴附近,橘红色的烟头在昏暗的包厢里格外醒目。他的目光落在林霜月跪伏的身体上,准确地说,是落在她那处被内裤拨到一侧、正缓缓往外渗着精液的穴口上。
"嘿,你们看这。"他用烟头指了指那处红肿的、一张一合的缝隙,"跟个小嘴似的,还在吐泡泡呢。"
他站起来,走到林霜月身后,蹲下。左手掰开了她的臀瓣,让那处泥泞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精液混着爱液正从里面往外淌,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
然后,他将那截还在冒着细烟的烟头,对准了穴口边缘那片最嫩的、充血发红的阴唇肉,按了下去。
嗞——
烟灰与皮肤接触的声音很轻,但林霜月的反应剧烈到失控。她的腰高高弓起,嘴里含着的王胖子的阴茎被她的牙齿磕到,整个人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完全变形的、野兽般的嘶吼。
"嗷——!"
纯粹的、被灼烧的肉体发出的本能惨叫。她的双手撑在地上,十根手指在地砖上抓出了白色的划痕,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好几下。穴口处,烟头按下的那一小块皮肤迅速泛白、起泡,周围的嫩肉因为疼痛而疯狂地收缩痉挛,将那截烟头夹得更紧。
"操,夹住了。"黄毛笑了,用手指将那截已经熄灭的烟头从她的穴口边缘拔出来,留下一个圆形的、焦黑的烫伤印记。"这逼还挺会吸烟的。"
林霜月的身体还在发抖,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急促的呼吸带着哭腔。那个烫伤的位置疼得发麻,每一次穴口的收缩都会牵扯到那块被烧焦的皮肤,带来新一轮的刺痛。
黄毛站起身,从茶几上的烟盒里又抽出一根新的,点燃,深吸一口。他低头看着林霜月那处还在微微痉挛的穴口,以及上面那个新鲜的、冒着一缕细烟的圆形烫痕,像是在欣赏自己的签名。
"从现在开始,"他吐出一口烟雾,语气随意得像在宣布一条新的包厢规矩,"她就是咱们今晚的烟灰缸。谁抽完了,就往她逼上按。省得弄脏桌子。"
"好主意!"马尾女生从茶几上拿起一根烟,学着黄毛的样子点燃,"我也试试。"
张静没有参与这个话题。她的注意力始终在王胖子身上。那个胖男生刚才被林霜月的牙齿磕了一下,正捂着下体龇牙咧嘴,阴茎已经完全软了下去。
"王胖子,你就这点出息?"张静皱着眉,"才射了两次就不行了?"
"张……张静,我真的……射不出来了……"王胖子的声音带着哭腔。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她的问题。"张静转向林霜月,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肩膀,"林主任,起来。继续给他口。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舔也好吸也好,用手也好,总之让他硬起来,射出来。射不出东西,你今晚别想走。"
林霜月从地上撑起身体,穴口处那个新鲜的烫伤让她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尖锐的刺痛。她跪着挪到王胖子面前,那根短小的、沾满了她口水和包皮垢残渣的阴茎,软趴趴地缩在肥肉堆里。
她张开嘴,将那团温软的东西含了进去。
舌头裹住柱身,嘴唇收紧,用吮吸的方式试图让血液重新涌入那根疲软的肉棒。她的头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移动,每一次深入都将那根短小的阴茎完全吞没,鼻尖埋进王胖子肥软的小腹里。
第一次,花了将近五分钟。王胖子的阴茎在她嘴里慢慢变硬,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用舌尖反复刺激龟头最敏感的系带位置。王胖子的肥肉开始发抖,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最后在她的口腔里射出了稀薄的、几乎没有什么量的精液。
"吞掉。"张静说。
林霜月吞了。
"继续。"
第二次用了更久。将近十分钟,她的下巴已经酸得快要脱臼,舌头因为反复的运动而变得迟钝麻木。王胖子的阴茎在她嘴里反复地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像是在和她的技巧进行一场拉锯战。她不得不加入了手的辅助,一只手揉搓着他的睾丸,另一只手配合嘴唇在柱身上下撸动。
这期间,黄毛的烟抽完了。他走到林霜月身后,掰开她的臀瓣,将第二个烟头按在了穴口的另一侧。
嗞。
林霜月的身体又是一阵猛烈的抽搐,但这次她没有松口。她死死地含着王胖子的阴茎,将那声惨叫吞进了喉咙里,只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带着哭腔的闷哼。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滴在王胖子的大腿上。
王胖子在第二次烫伤带来的间接刺激下,加上林霜月嘴里因为疼痛而不自觉加大的吮吸力度,终于又射了一次。这次几乎什么都没有,只有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还有吗?"张静问。
王胖子摇头,眼泪都快出来了。"真的……真的没有了……"
"林主任,你觉得呢?"张静看向林霜月。
林霜月从王胖子的胯间抬起头,嘴角挂着混合了精液、口水和包皮垢的黏液。她的双眼通红,脸上有泪痕,但表情是空的。
"……没有了。"
"那就再试一次。"张静的语气不容商量,"我说停才能停。"
林霜月低下头,重新将那根已经被她吸得通红、敏感到碰一下就会让王胖子全身发抖的阴茎含入口中。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漫长,更痛苦。王胖子从呻吟变成了哀求,从哀求变成了哭泣。他的阴茎已经被过度刺激到了极限,每一次勃起都伴随着疼痛,每一次射精都只能挤出几滴清水般的液体,甚至到最后,连液体都没有了,只有干涸的、空洞的高潮痉挛。
"张静……求你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王胖子哭着说。
"闭嘴。"张静连看都没看他,目光一直盯着林霜月那颗不知疲倦地上下吞吐的头颅,"林主任,你上周训我的时候说什么来着?'不要以为耍小聪明就能蒙混过关'?现在我也把这句话还给你。别想糊弄我,我看得出他到底射没射。
"
在这漫长的口交马拉松中,黄毛和马尾女生又各抽了两根烟。四个新的烫伤印记,像四颗暗红色的纽扣,整齐地排列在林霜月穴口两侧的阴唇上。每一次新的烫伤,她的身体都会猛烈地抽搐一下,但嘴始终没有离开过王胖子的下体。
排骨……焯水……
她在心里想着。
放姜……两片……
舌头机械地运动着。
冰糖……三颗……
王胖子的阴茎在她嘴里又一次痉挛,什么都没有射出来。
晨曦喜欢……软烂一点的……
"行了。"
张静终于说了声"行了",拍了拍王胖子的大腿让他起来。
"换你,林主任。躺上去。"她用下巴点了点茶几。
林霜月从地上爬起来,跪在茶几旁边停了两秒,然后翻身坐上去,慢慢地仰面躺下。茶几上残留的啤酒渍和瓜子壳硌着她的后背,她没有任何反应。
"腿分开。"
她照做了。两条穿着黑丝的腿向两侧打开,膝盖弯曲,脚踩在茶几的边缘。
裙子早已不知去向,红色蕾丝内裤被扯到膝弯处挂着,下体完全暴露在包厢所有人面前——穴口两侧对称地排列着六个暗红色的圆形烫痕,像某种野蛮的烙印。
穴口微微张着,还在往外渗着混合的液体。再往下,后庭的褶皱因为长时间的紧缩而显得有些疲软。
"手放哪儿?"马尾女生在旁边问。
"抱头。"张静说。
林霜月将双手枕在脑后,胸部因此挺了起来。她盯着天花板那盏旋转的彩灯,红绿蓝三种颜色依次扫过她的身体。
黄毛从烟灰缸里捡起几个灭掉的烟头,在手指间捻了捻,走到茶几末端。他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掰开了林霜月后庭的褶皱,那圈肌肉本能地收紧,试图抵御入侵。他没有在意,将第一个烟头对准了那个紧闭的小口,用食指顶了进去。
林霜月的腹部肌肉收缩了一下。
第二个。第三个。
每塞进去一个,她的脚趾都会蜷缩一次。烟灰的粗糙颗粒摩擦着后庭内壁的嫩肉,带来一种细碎的、持续的刺痛。
"好了。"黄毛拍了拍手上的烟灰,回头看向王胖子,"轮到你了,胖子。
去找个东西,把她前面那个洞塞满。塞好了你就能走。"
王胖子站在角落里,身体还在因为刚才被过度榨取而微微发颤。他听到"能走"两个字,眼睛里闪过一道光。他环顾了一圈包厢,目光从酒瓶滑到遥控器,又从遥控器滑到话筒架上那只银色的无线麦克风。
他走过去,拔下了麦克风。
冰凉的、圆润的金属头部,直径比普通的假阳具还要粗上一圈。他拿着它走到茶几旁边,低头看着林霜月分开的双腿之间那处红肿的、沾满液体的穴口,犹豫了不到两秒。
然后他将麦克风的圆头对准了那个入口,往里推。
"嗯——"
林霜月的腰弓了起来。金属的冰冷和硬度带来的感觉,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圆润的话筒头部撑开了穴口,没有任何弹性地挤入了甬道内部,冰凉的表面贴着发烫的内壁,温差让她的穴肉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王胖子将麦克风推到只剩手柄露在外面,然后松了手。
"可以了吗?"他回头看向张静,声音里带着讨好。
张静走过来看了一眼,点点头。"走吧。"
王胖子如蒙大赦,连外套都没拿就冲出了包厢。门在他身后关上。
茶几上,林霜月维持着双腿大开、双手抱头的姿势,一动不动。后庭里塞着烟头,穴道里插着麦克风的金属手柄从她两腿之间竖着伸出来,在彩灯的照射下反射着冷光。
她继续盯着天花板。
张静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带着一种终于要收场的慵懒:"林主任,最后一件事。自己去按呼叫铃,跪着等服务员来,让他帮你把东西拿出来。做完这个,你今晚就自由了。"
林霜月从茶几上撑起身体。麦克风的金属手柄随着她的动作在两腿间晃了一下,冰凉的重量往下坠着,牵扯得穴口一阵酸胀。她没有说话,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弯腰的瞬间后庭里那些烟头的存在感变得更加清晰。
呼叫铃在门边的墙上。
她走过去,抬手按下了那个圆形的白色按钮。然后,按照张静的要求,跪了下来。
膝盖触地的时候,麦克风的末端磕在了地毯上,整根金属棒被往里顶了一寸。她闷哼了一声,身体前倾,用手撑住地面稳住自己。
包厢里安静了大概一分钟。
门被推开了。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
服务员的声音卡在了半句话上。
他大概二十四五岁,穿着KTV统一的黑色马甲和白衬衫,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他站在门口,目光从跪在地上的林霜月身上扫过——凌乱的头发,敞开的衬衫,裸露的胸部上布满红痕,两腿之间一根银色的麦克风手柄突兀地伸出来,大腿内侧和穴口周围是触目惊心的圆形烫伤。
托盘上的杯子晃了一下。
"这……这位客人她……"
"过来。"张静在沙发上招了招手,"帮她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就行。前面那根麦克风,还有后面塞了几个烟头,帮她抠出来。"
服务员愣在原地,视线在张静和林霜月之间来回跳动。他将托盘放在门边的柜子上,犹豫着走了过来。
"我……我帮您拿出来?"他蹲在林霜月身旁,声音有些发虚。
林霜月没有抬头。"……嗯。"
服务员伸出手,握住了麦克风露在外面的手柄部分。他往外拔的时候动作很慢,金属的圆头从穴道里滑出,带出了一大股黏腻的、白色和透明混合的液体,"啵"的一声脱离了穴口。
林霜月的肩膀抖了一下。
"后面的……我……"服务员绕到她身后,掰开她的臀瓣。后庭的褶皱松弛着,能看到里面塞着的烟头滤嘴。他用食指和中指伸进去,将烟头一个一个夹了出来。一共四个,每取出一个,林霜月的后庭都会本能地收缩一次。
做完这些,服务员站起身,手指上沾着烟灰和体液。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林霜月,目光从她裸露的后背滑到那两瓣浑圆的臀部,再到那处刚刚被清空的、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
他咽了口唾沫。
"那个……"他转头看向张静,搓了搓手,"这位姐姐……能不能……我也……就一次……"
林霜月的头猛地抬了起来。
"不行。"她的声音沙哑但坚决,"我不认识你。这跟你没关系。"
服务员被她突然的强硬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
张静在沙发上笑出了声。她看着林霜月那副明明跪在地上、浑身狼藉,却还试图摆出拒绝姿态的样子,觉得格外有趣。
"可以啊。"张静说。
林霜月转头看向她,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张静,我已经做完了你要求的所有事。"
"是啊,你做完了。"张静耸耸肩,"但我答应了人家。你看人家帮你拿东西,多辛苦,总得给点小费吧?"
"你说过做完就能走。"
"我现在改主意了。"张静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林霜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一次,很快的。完了你就走。"
服务员已经在解自己的皮带了,手指因为兴奋而有些发抖。"姐姐放心,我很快的,两分钟就好。"
林霜月跪在地上,看着张静的眼睛。那双年轻的、带着报复快意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她闭上了眼。
服务员从后面跪到了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已经硬挺的鸡巴,对准了那处红肿的、布满烫伤的穴口,一挺腰送了进去。
噗嗤。
"操……好松好热……"服务员发出了满足的喘息。
林霜月的手指抠进了地毯的绒毛里。她的脸朝着地面,额头几乎贴着地毯。
服务员的动作急促而毫无章法,像个饿了三天的人扑到了饭桌上,只顾着往里塞,不管不顾。
每一次撞击都牵扯着穴口那些烫伤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快点。"林霜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好好好,马上……马上就好……"
服务员加快了速度,不到一分钟,他的身体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将精液射进了林霜月体内。
他退出来的时候,林霜月已经在撑着地面站起来了。她没有看任何人,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裙子,套上,拉好拉链。又找到衬衫,扣好扣子。动作机械而迅速,像是在完成一套练习了无数遍的流程。
"走了?"张静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林霜月没有回答。她穿好高跟鞋,推开包厢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灯光刺得她眯起了眼。
……晨曦应该饿了。
第三章 办公室的场景复刻和首次生理课的公开凌辱
林霜月额头贴着冰冷的地砖,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以最卑微的姿态跪伏在自己办公室的地板上。而她对面,赵凯正翘着腿坐在那张属于她的真皮办公椅上,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扶手。
早晨八点半的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照在林霜月伏地的后背上。她穿着今天新换的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头发一丝不苟地盘成低髻,从外表看,依旧是那个令人生畏的教导主任。只是此刻,她的额头正抵着自己办公室的瓷砖。
"开始吧。"赵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懒洋洋的,"从你进KTV包厢那一刻说起。"
林霜月的肩膀收紧了一下。
"……我到了307包厢。里面有张静,她的三个朋友,她的男朋友,还有一个被他们欺负的男生。"
"然后?"
"张静让我跪下,舔她的脚。"
赵凯没有说话。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就这?"他终于开口,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不满,"林主任,你平时批评学生写检讨的时候怎么说的?'要具体,要详细,不能敷衍了事。'现在轮到你自己了,就想糊弄过去?"
林霜月的手指在地砖上蜷了一下。
"……张静让我用嘴把她的帆布鞋脱掉。我照做了。然后她让我吮吸她的脚趾,每一根都要含进嘴里。"
"味道怎么样?"
"……有汗味。"
"舔了多久?"
"大概……三四分钟。"
赵凯从椅子上探出身,低头看着伏在地上的林霜月。她的耳朵尖已经红了,但声音还维持着那种冷淡的、公事公办的语调。他觉得不够。
"然后呢?"
"她的男朋友……那个黄毛,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揉我的胸。"
"揉你的什么?说清楚。"
林霜月停顿了两秒。
"……揉我的乳房。"
"继续。"
"舔完脚之后,张静让我去舔那个男生的……后面。"
赵凯笑了。他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叉枕在脑后。"后面?林主任,你是语文老师出身吧?用词能不能准确一点?"
林霜月的额头在地砖上磨了一下,那是她在压抑某种情绪的小动作。
"……舔他的屁眼。"
"这就对了。"赵凯的声音里带着奖励的意味,"那个男生,就是王胖子?
脏不脏?"
"脏。很久没洗。"
"具体说说。什么味道,什么颜色,你的舌头碰到了什么。"
林霜月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她的额头依旧贴着地面,看不见表情,但从她后背肌肉的绷紧程度能看出,每多说一个字,对她来说都是一次新的凌辱。
"……味道很重。酸臭的,混着汗味。颜色……褐色。我的舌头碰到了……
褶皱,还有没擦干净的……排泄物残留。"
"你吐了吗?"
"没有。"
"想吐吗?"
"……想。"
"但你还是舔了。"
"……是。"
赵凯满意地点点头,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林霜月的肩膀。"接着说。黄毛是什么时候操你的?"
"舔屁眼的时候。他从后面掀开我的裙子,把内裤拨开,插进来了。"
"插进你的什么里?"
"……插进我的逼里。"
这三个字从林霜月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几乎低到听不见。这个词,和她平日里精准严谨的措辞,和她在讲台上字正腔圆的发言,形成了最荒诞的对比。
赵凯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大声点。我没听清。"
"……插进我的逼里。"她重复了一遍,音量稍微提高了一些。
"黄毛操你的时候,你还在舔王胖子的屁眼?"
"是。他每次撞我,我的脸就会……撞到王胖子的屁股上。"
"爽吗?"
沉默。
"我问你爽不爽。"
"……不爽。很疼。穴口有烫伤。"
赵凯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烫伤?什么烫伤?"
"黄毛用烟头……按在我的……阴唇上。一共六次。然后宣布我是他们的烟灰缸。"
赵凯从椅子上站起来,绕到林霜月身后,蹲下。他伸出手,掀起了她的包臀裙下摆,又拨开了内裤的边缘。六个暗红色的、结了薄痂的圆形烫痕,整齐地排列在穴口两侧的阴唇上。
"操。"赵凯吸了口气,"这帮人还挺狠。"
他放下裙摆,重新回到椅子上坐好。
"继续。后来呢?"
"张静让我给王胖子口交。一直口,直到他什么都射不出来为止。"
"口了几次?"
"五次。最后三次什么都没有了。"
"然后?"
"张静让我躺在茶几上,分开腿。黄毛把烟头塞进我的……后面。王胖子用麦克风塞进我的……前面。"
"前面是哪里?说清楚。"
"……塞进我的逼里。"
赵凯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脸上是享受的表情。他在用耳朵"看"这一切。
"最后呢?怎么结束的?"
"张静让我按呼叫铃,跪着等服务员来帮我取出东西。服务员来了之后……
要求也操我一次。张静同意了。他从后面插进来,不到一分钟就射了。然后我穿好衣服,离开了。"
"一共被几个男人操了?"
林霜月的手指在地砖上收紧。
"……两个。黄毛和服务员。"
"加上王胖子的口交呢?"
"……三个。"
"一共被射了几次?"
"……黄毛一次,王胖子五次在嘴里,服务员一次在里面。"
赵凯睁开眼,低头看着伏在地上的林霜月。晨光照在她那一丝不苟的低髻上,几根碎发因为额头贴地的姿势而散落在耳侧。她的后背平稳地起伏着,呼吸已经恢复了平静。
这个女人,真的很能忍。
"很好,林主任。"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汇报结束。你可以起来了。"
林霜月没有立刻动。她在地上又停留了三秒,然后才缓缓地撑起身体,跪直,最后站起来。她的膝盖因为长时间跪伏而有些发麻,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
她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面小镜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仪容。额头上有一小块因为贴地而泛红的印记,她用刘海遮住了。然后她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推了推眼镜。
镜子里的女人,又变回了那个冷峻的、不可侵犯的教导主任。
赵凯已经走到了门口。他回过头,看着正在整理仪容的林霜月,补了一句:
"对了,今天中午,刘洋他们三个会过来。你知道该怎么做。"
林霜月放下镜子,没有看他。
"……知道了。"
赵凯推门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林霜月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那张刚才赵凯坐过的、还带着他体温的椅子。她拿起红笔,翻开了桌上那摞等待批阅的违纪处分单。
笔尖落在纸上,字迹工整而有力。 高二(三)班李明,上课使用手机,记过一次。
她批完了第一份,翻到第二份。
窗外传来早操的广播声,和学生们嘈杂的脚步声。
一切如常。
巡逻过后,林霜月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先听到的是自己的声音。
那是昨晚在KTV里被迫发出的吮吸声,从手机外放的喇叭里传出来,在午休时分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刘洋、陈磊、周明三个人挤在来访者的沙发上,手机屏幕朝上放在茶几中央,画面里是她跪在地上、脸埋在王胖子臀缝间的背影。
三个人穿着体育课后的运动短裤和背心,头发还是湿的,汗味在密闭的办公室里弥漫开来,混着空调吹不散的热气。刘洋的黄毛贴在额头上,正笑得前仰后合,手里还捏着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
林霜月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上。她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扫过三个人的脸,最后落在了坐在她办公椅上的赵凯身上。
他们看到了。张静把视频给了他们。
她没有尖叫,没有冲上去抢手机。她只是把门关上了,动作很轻,锁扣归位的声音被手机里自己的呜咽声盖过。
"林主任来了!"陈磊第一个抬头,推了推眼镜,脸上的笑还没收干净,"我们正在看教学视频呢,林主任要不要一起?"
刘洋笑得更大声了,拍着大腿:"我操,陈磊你太损了。"
赵凯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林霜月面前。他的表情和另外三个人不同,没有嬉笑,反而带着一种替人打抱不平的假惺惺。
"林主任,张静那丫头玩得太过分了。"他摇了摇头,语气里甚至有几分"心疼","烟头烫你?让你舔那个胖子的屁眼?这些本来是我计划里后面才会用到的东西,她居然提前给用了。"
他顿了顿,歪着头看她,像是在等她的反应。
"所以,你得补偿回来。"
林霜月站在原地,后背挺直,目光平视着赵凯。她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像一面被磨光了所有纹路的镜子。
"补偿什么。"她的声音很平。
"第一步,"赵凯伸出食指,指了指沙发上那三个浑身汗味的男生,"跪下来,舔他们的脚。刚上完体育课的,味道应该比张静那双帆布鞋带劲多了。"
刘洋立刻把运动鞋踢掉了,露出一双被汗水浸透的白色棉袜,脚趾的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一股浓烈的、发酵过的酸臭味立刻在空气中炸开。
"我的最臭!"他得意地晃了晃脚,"跑了八百米加四百米接力,袜子都能拧出水来。"
陈磊也脱了鞋,他的脚比刘洋的白净一些,但趾缝间同样泛着汗液的光泽。
周明最后一个脱,他的运动袜已经从白色变成了灰黄色,脚底板的位置有一块明显的深色汗渍。
"袜子也脱了。"赵凯补充道,"要舔就舔真的,隔着袜子算什么。"
三双湿漉漉的、散发著浓重体味的赤脚,并排摆在了沙发前的地毯上。六只脚趾间的缝隙里塞满了灰色的汗泥,脚底板因为长时间闷在运动鞋里而泛着不健康的白色,边缘则是被汗水泡软的、起了皮的死皮。
办公室里的气味已经变了。空调吹出的冷风将那股酸臭的、混合著橡胶和汗液的味道送到了每一个角落。
林霜月看着那三双脚,又看了一眼赵凯。
晨曦下午还有两节课。
她走到沙发前,弯下膝盖,跪了下去。
"从刘洋开始。"赵凯坐回了办公椅,翘起腿,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刘洋将右脚伸到林霜月面前,脚趾张开,趾缝间的汗泥清晰可见。"林主任,来吧。上次你舔张静那个小丫头的脚舔得挺认真的,今天也别敷衍我们啊。"
林霜月低下头。那股味道在她凑近的瞬间变得更加浓烈,像是把脸埋进了一只穿了三天没洗的运动鞋里。她的胃翻搅了一下,但她没有停。
她张开嘴,舌尖碰到了刘洋的大脚趾。
咸的。热的。表面有一层滑腻的汗膜,舌头划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细小的沙粒感——那是汗液蒸发后留下的盐晶和灰尘的混合物。
"趾缝也要舔到。"赵凯在旁边提醒,"那里面最脏,也最有味道。"
林霜月将刘洋的大脚趾含进嘴里,舌头探入了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的缝隙。那里积攒着一层黏腻的、灰黑色的汗泥,被她的舌尖刮下来的时候,比脚面更浓烈十倍的酸臭味在口腔里爆开。
"嘿嘿,看她那表情。"陈磊在旁边看着,推了推眼镜,"林主任,我的脚比刘洋的还脏,我今天穿的是前天的袜子。"
"我的也是!"周明举手,"而且我脚底有死皮,你得帮我咬掉。"
林霜月没有抬头。她的舌头从刘洋的第一根趾缝移到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每一道缝隙里都藏着不同程度的污垢和汗液,有的是黏糊糊的泥状物,有的是干硬的结块,需要她用舌尖反复刮蹭才能清理干净。
啧……啧……
吮吸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用力吸!"刘洋把脚往前送了送,脚趾顶到了她的上颚,"就跟你给我们口交一样,认真点。"
林霜月闭着眼,嘴唇包裹住他的脚趾,用力地吮吸。汗水和污垢混着她的唾液被吞进喉咙,那股味道从口腔一路烧到胃里,让她的食道产生了一阵痉挛性的收缩。 下午第一节是数学……晨曦数学最近退步了……要给他报个辅导班……
"好了,换我了。"陈磊等不及了,把自己的右脚伸了过来,直接踩在了林霜月的左肩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林主任,先帮我把脚心舔干净,我跑步的时候踩到泥了。"
林霜月松开刘洋的脚,转向陈磊。他的脚底板上确实沾着一块干涸的泥巴,混着操场上的红色塑胶颗粒。她低下头,舌头贴上了那块粗糙的、带着泥土腥味的脚底。
"哈哈哈,林主任在舔我脚底板!"陈磊兴奋地对着赵凯的镜头挥了挥手,"赵凯你拍到了吗?拍清楚点!"
"拍着呢。"赵凯的声音从办公椅那边传来,带着满意的笑意,"林主任,抬头看镜头,让大家看看你的表情。"
林霜月没有抬头。她的舌头在陈磊的脚底来回滑动,将泥巴和塑胶颗粒一点点舔下来,混着唾液吞进肚子里。泥土的味道比汗味更让人反胃,沙粒磨着她的舌面,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痛。
"我说抬头。"赵凯的语气加重了。
她抬起头,嘴唇上沾着灰色的泥水,舌尖还伸在外面,上面粘着一颗红色的塑胶颗粒。赵凯的手机镜头对准了她的脸,录下了这个画面。
"很好。继续。"
她低下头,继续舔。从陈磊的脚底到脚背,从脚背到脚趾,从脚趾到趾缝。
然后是周明的。周明的脚最脏,脚底的死皮翘起来像鱼鳞,趾甲缝里塞着黑色的污垢,大脚趾的指甲盖下面甚至能看到一层绿色的霉斑。
"咬掉那块死皮。"周明命令道,"就那块,翘起来的那块。"
林霜月用牙齿咬住了那片翘起的死皮,轻轻一扯。一小块干硬的、带着脚汗味的角质被她从周明的脚底撕了下来,留在了她的嘴里。
"吞掉。"
她吞了。
赵凯在办公椅上看着这一切,手机稳稳地举着。他的目光越过镜头,落在林霜月跪伏的背影上——白色衬衫,黑色包臀裙,盘得一丝不苟的低髻。从背后看,她依旧是那个让全校学生闻风丧胆的教导主任。
只有从正面才能看到,那张冷峻的脸上,嘴唇沾满了三个男生的脚汗和污垢,舌头因为反复的舔舐而泛着不正常的红。
林霜月舔完最后一根脚趾,刘洋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扯下自己的运动短裤转过身去,将她的脸往自己汗湿的臀缝里摁。
"不——"林霜月双手撑住刘洋的大腿往后挣,脖子拧到了极限。
赵凯没有说话。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走到林霜月身后,掀起她的包臀裙。烟头隔着黑色丝袜,轻轻贴上了她大腿内侧靠近穴口的位置。
还没按下去。只是贴着。
"林主任,"赵凯的声音很平静,"下一次,是隔着内裤。再下一次,什么都不隔。"
林霜月的挣扎停了。
"乖。"赵凯收回烟头,"舔的时候要出声,跟昨天舔王胖子一样。还有,每舔完一个,说说感想。就当……课后点评。"
刘洋松开了手,转过身,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把屁股撅向林霜月的脸。体育课后的汗液顺着臀缝往下淌,深色的褶皱处泛着潮湿的光泽。
林霜月跪在那里,看着眼前那片因为运动而泛红的、散发著浓烈体味的皮肤。她闭了一下眼。
然后凑了上去。
啾……啾……
吮吸声在办公室里响起。
"大声点。"赵凯提醒。
啾噗……啾噗……
"哈哈哈操!好恶心好爽!"刘洋扶着桌沿笑得浑身发抖,"林主任你舌头伸进来了吗?我感觉到了!"
"感想呢?"赵凯举着手机,"林主任,边舔边说。"
林霜月的嘴唇离开了那处褶皱,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她的声音沙哑,语调却依旧带着那种属于教导主任的、公事公办的平稳。
"……咸的。汗很多。比昨天那个……干净一些。"
"'那个'是什么?说清楚。"
"……比昨天王胖子的屁眼干净一些。"
"继续舔,继续说。"
她重新凑上去,舌面贴着那圈收缩的肌肉画了一个圈。
啾……
"……里面有……体育课的汗味……还有……"
"还有什么?"
"……男生的骚味。"
赵凯满意地笑了。"下一个,陈磊。"
陈磊推了推眼镜,转过身去,双手扶住了文件柜的边缘。他的运动短裤褪到膝弯,露出的臀部比刘洋的白,但臀缝处明显更加潮湿,褶皱周围附着一层灰黄色的污垢,混着卷曲的体毛黏在皮肤上。
林霜月凑近的瞬间,一股比刘洋浓烈数倍的骚臭味灌进了鼻腔。她的胃猛地往上顶了一下,喉头发出一声干呕的前兆。
"怎么?"赵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嫌脏?"
她没有回答,只是侧过脸去呼吸了一口相对干净的空气。
"林主任,我可是你最看重的学霸呢。"陈磊回头看了她一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笑得弯起来,"给个面子,认真点。"
林霜月重新将脸凑过去。舌尖刚碰到那圈深色的褶皱,一股浓稠的、类似腐乳和汗液混合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那层污垢并非干燥的,而是被汗水泡软的糊状物,舌头划过去时有种黏滞的阻力。
啾噗……啾噗……
"感想。"赵凯提醒。
"……很脏。"她的嘴唇贴着陈磊的肛门说话,声带的震动让陈磊发出一声舒服的"嘶","比刘洋的……味道重很多。有……没擦干净的东西。"
"具体点。"
"……排泄物的味道。还有……体毛上面的垢。需要……多舔几下才能弄干净。"
赵凯将手机换了个角度,确保拍到了林霜月舌头在陈磊肛门上来回清理的全过程。
"用力吸。"
啾——噗!
她收拢嘴唇,将那圈褶皱含住,吮吸的力度让陈磊的腿打了个哆嗦。
"操……比女朋友舌吻都刺激……"陈磊扶着文件柜喘了一声。
林霜月以为到此为止了。她的舌头已经将陈磊肛门周围大部分污垢清理干净,吮吸声也足够响亮。她松开嘴,准备转向周明。
赵凯的手从后方伸过来。指尖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向一侧拉扯。丝袜已经在之前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内裤底裆被拽到了大腿根部,穴口——那处已经有了数个暗红色烫痕的、红肿的嫩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林主任,我说过什么来着?"
她来不及反应。
嗞——!
烟头直接按在了穴口最外层那片嫩到发亮的阴唇肉上。
没有丝袜隔着。没有内裤挡着。
火星结结实实地烙在了女性身体最敏感、最脆弱的黏膜组织上。
"唔啊——!!"
林霜月的上半身猛然弓起,额头撞在了陈磊的臀部上。她的双手抓住了身边所有能抓住的东西——沙发腿、地毯绒毛,指甲几乎嵌进了地砖的缝隙里。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的不是尖叫,是一种类似被扼住喉管的、嘶哑的嚎叫,尾音在半空中断成了无声的痉挛。
穴口处那块被烫到的皮肤立刻泛白、起泡。周围的嫩肉因为本能的保护反应疯狂收缩,却只是让那个新鲜的、冒着一缕青烟的圆形焦痕变得更加刺目。
"这是提醒你,"赵凯将熄灭的烟头弹开,语气像是在交代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下次嫌脏的时候,想想这个味道。"
林霜月趴在地上,双肩剧烈起伏,呼吸带着破碎的哭腔。穴口的灼痛像一根通红的铁丝穿过了她的小腹,每一次心跳都让那个烫伤点跟着跳动。
张静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粉色的保温饭盒。林霜月看到她的脸,后背的肌肉收紧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往下沉了半寸。
"林主任好。"张静笑得甜,校服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我给您带了午饭。"
"别紧张。"赵凯靠在文件柜上,朝林霜月摆了摆手,"她就是来送饭的。
你今天还没吃东西吧?"
张静将饭盒放在办公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是一份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午餐——米饭、青椒肉丝、一个煎蛋、几根清炒豆角。热气从饭盒里升起来,带着家常菜的香味。
林霜月看着那盒饭,喉咙动了一下。她确实饿了。从早上到现在,她的嘴里只进过汗液、污垢和三个男生的体味。
"吃吧。"赵凯说。
她伸出手,拿起饭盒旁边的筷子。
"等等。"
赵凯的声音让她的手停在半空。
"饭菜太干了,得加点料。"他转头看向沙发上的刘洋、陈磊和周明,"哥几个,帮林主任加点'调味汁'。射在饭盒里。"
筷子从林霜月的手指间滑落,掉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午休只剩三十分钟了,"赵凯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林主任,你得快点。三个人,同时来。嘴一个,两只手各一个。不然来不及吃饭了。"
刘洋第一个站起来,扯下运动短裤,那根因为刚才被舔屁眼而半勃的阴茎弹了出来。"林主任,我这根你熟吧?快点,我下午还有课呢。"
陈磊和周明也跟着站起来,三个人围到了林霜月面前。
"跪下。"赵凯说。
林霜月从椅子上滑下来,膝盖再一次碰到了冰冷的地砖。三根形状各异的阴茎晃在她的面前,散发著运动后的汗味和刚才被她舔过的残余气息。
她张开嘴,含住了正对面刘洋的龟头。两只手分别握住了左右两侧陈磊和周明的柱身,开始机械地上下撸动。
啾噗……啾噗……
"林主任口活真好。"刘洋双手叉腰,享受地仰起头,"比我女朋友强多了。"
张静搬了把椅子坐在一旁,翘着腿,下巴搁在手背上,像在看一场表演。"林主任,上周你训我的时候,嘴也是这么能说会道的吗?"
林霜月没有回应。她的头部有节奏地前后移动,舌头裹着刘洋的龟头打转,同时两只手加快了撸动的频率。穴口的烫伤在跪姿下被大腿内侧的皮肤挤压着,每一次身体的晃动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快点快点,"赵凯催促,"还有二十五分钟。"
陈磊先撑不住了。他的腰往前一挺,喘着粗气说:"要射了——饭盒!饭盒拿过来!"
张静笑着将饭盒端到了林霜月面前。陈磊从她手里抽出自己的阴茎,对准那盒米饭和青椒肉丝,射了出来。白色的、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落在米饭上,有几滴溅到了煎蛋的边缘。
"一个。"赵凯数着。
林霜月的嘴没有停。她加大了吮吸刘洋的力度,空出来的左手转而去帮周明。
"用力——"刘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腰部开始主动抽送,龟头一下下地顶着她的喉咙深处,"就这样……操……要出来了……"
他在最后一刻拔了出来,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饭盒,射在了青椒肉丝上面。
精液和菜汁混在一起,泛着黏腻的光泽。
"两个。"
只剩周明了。林霜月转过身,双手并用,一只手揉搓着他的睾丸,另一只手快速撸动柱身,嘴唇含住龟头用力吮吸。
"嘶……林主任你慢点……太快了……"周明的腿在发抖。
"快点射!"张静在旁边催,"还有二十分钟呢,她还得吃完。"
周明咬着牙,在林霜月嘴里又抽送了十几下,终于闷哼一声,射了出来。林霜月将嘴里的精液吐进了饭盒,白色的液体落在豆角上,顺着菜叶的纹路缓缓流下。
"三个。齐了。"赵凯走过来,低头看了看饭盒里的"成品","不错,卖相还行。"
饭盒里的午餐已经面目全非。米饭上覆盖着三层不同浓度的精液,有的已经开始凝固变得半透明,有的还是新鲜的乳白色。青椒肉丝和豆角被黏液裹着,煎蛋上也溅了几滴。整盒饭散发著精液特有的腥气,和饭菜的香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反胃的气味。
林霜月坐回办公椅上,拿起筷子准备将饭盒里的东西快速塞进嘴里一口气吞完。筷子刚碰到米饭表面那层黏腻的白色液体,赵凯的声音就响了。
"放下筷子。"
她的手停住了。
"用勺子。"赵凯从饭盒旁边的塑料袋里翻出一把白色塑料勺,丢在桌上,"先把饭和上面的东西拌匀。每一粒米都要裹上。"
林霜月看着那把勺子,又看了一眼饭盒。三份精液已经开始在米饭表面凝固,有的变成了半透明的胶状物,有的还保持着新鲜的乳白色。
她拿起勺子,伸进饭盒里,开始搅拌。
精液和米饭混合的声音很轻,黏糊糊的,像在搅一碗没放够水的藕粉。白色的液体被均匀地裹在每一粒米上,青椒肉丝和豆角也被那层黏膜覆盖,变得湿漉漉的,泛着不正常的光泽。
"拌好了。"她的声音很平。
"右手拿勺子,慢慢送进嘴里。每一口至少嚼一分钟。"赵凯坐在对面的来访椅上,手机架在笔筒旁边录着像,"嚼的时候,告诉我味道。然后说一句侮辱自己的话。"
他顿了顿。
"左手伸到桌子下面,摸你自己。饭吃完之前,必须高潮一次。"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什么?"林霜月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裂痕。
"你听到了。"赵凯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开始吧,时间不多了。
"
张静从旁边的椅子上探过身来,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睛亮晶晶的。"林主任加油,我想听你怎么形容我男朋友精液的味道。"
林霜月握着勺子的手微微发抖。她舀起第一勺,米饭上裹着一层薄薄的白膜,在日光灯下泛着黏腻的光。
她把勺子送进嘴里。
合上嘴唇的瞬间,那股味道在口腔里炸开。腥的,咸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碱味,和米饭的淀粉甜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胃部翻搅的组合。她的喉头动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吞咽,但她记得规则。
一分钟。
她开始咀嚼。牙齿碾过米粒的时候,那些裹在外面的精液被挤出来,在舌面上铺开,黏腻的质感覆盖了整个口腔。
"味道。"赵凯提醒。
"……腥。"她的声音闷闷的,嘴里还含着食物,"咸的。有点……像生蛋清。米饭被泡软了,嚼起来……糊。"
"自我侮辱。"
她咽下了那口饭。喉管收缩的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黏糊糊的东西滑过食道。
"……我是一个……吃学生精液拌饭的……下贱女人。"
"太敷衍了。"赵凯摇头,"重来。加上你的身份。"
"……我是教导主任林霜月。我正在……吃三个学生射在我午饭里的精液。
"
"左手呢?"
林霜月的左手一直攥着裙摆。听到这句话,她的手指慢慢松开布料,从桌沿滑了下去。手掌贴上了大腿内侧,隔着丝袜,指尖碰到了那片被烫伤的、火辣辣的区域。
她的身体因为触碰到伤口而轻微地一缩。
"别碰伤口。"赵凯像是能看穿桌板一样,"碰你的豆子。"
手指向上移了一寸,隔着内裤的布料,按在了阴蒂上。那颗小小的肉粒因为之前的刺激还处于半充血的状态,被指腹压住的瞬间,一股酸麻的电流窜上了小腹。
她舀起第二勺。这一勺里有一块青椒,上面挂着更浓稠的白色液体。
"这一口……青椒的辣味和精液的腥味混在一起。"她一边咀嚼一边说,声音因为桌下手指的动作而带上了细微的颤抖,"……更恶心。精液把青椒的味道盖住了。满嘴都是……男人的骚味。"
"侮辱。"
"……我是林霜月。我一边吃精液拌饭……一边摸自己的骚逼。我是一个…
…不配当老师的……淫荡母猪。"
"这就对了。"赵凯满意地点头。
第三勺。第四勺。第五勺。
每一口都要咀嚼整整一分钟,每一口都要描述味道,每一口之后都要说出一句比上一句更下流的自我侮辱。而桌下的左手,则在内裤里越来越快地画着圈。
"……第五口。煎蛋被精液泡过之后变得……滑腻。蛋黄和精液混在一起…
…像在吃……男人的卵蛋里挤出来的东西。"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规律。
"……我是教导主任林霜月……我的骚逼……正在因为吃学生的精液……而流水。我是一个……比妓女还下贱的……公共厕所。"
张静在旁边捂着嘴笑得肩膀发抖。刘洋和陈磊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兴奋。
饭盒里的食物在一口一口地减少。林霜月的脸从苍白变成了潮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右手在舀饭,左手在桌下越来越快地揉搓着那颗充血的肉粒。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官刺激在她体内撕扯,嘴里是腥臭的精液味,下面是不断攀升的酸麻快感。
最后一勺。
她将饭盒里残余的米粒和精液混合物全部刮进嘴里,开始最后的咀嚼。
"……最后一口。全是精液的味道了。米饭已经……被泡烂了。像在吃……
一嘴男人的浓精。"
她的左手在桌下猛地加速,指尖用力按压着阴蒂,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
"侮辱。最后一句,说好听点。"赵凯举起手机,对准了她那张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扭曲的脸。
"……我是……教导主任……林霜月……"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嘴里还含着最后那口精液拌饭,黏液从嘴角溢出来。
"……我吃完了……三个学生……射在我午饭里的……全部精液……我的骚逼……因为这些精液……要高潮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椅子被她顶得往后滑了几寸。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呻吟,伴随着桌下那只手最后的、疯狂的揉搓,她的下半身剧烈地痉挛了几下。
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穴口涌出,打湿了内裤和椅面。
高潮来了。
在吞下最后一口精液拌饭的同时。
赵凯一行人嘻嘻哈哈地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笑声顺着走廊渐渐远去。张静没有跟着离开,她从沙发上站起来,从书包里掏出一把文具剪刀,在手里转了两圈。
"林主任,别急着补妆。"她走到林霜月面前,歪着头打量她,"我觉得你下午的造型需要调整一下。"
林霜月刚从椅子上站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她看着张静手里的剪刀,嘴唇抿成一条线。
"你要做什么。"
"帮你改改衣服呀。"张静蹲下身,捏住了林霜月包臀裙的下摆,剪刀贴着布料比划了一下,"这裙子太长了,不好看。"
"张静——"
"嘘。"
咔嚓。
剪刀咬进了布料。张静沿着裙摆剪了一圈,动作利落得像在做手工课作业。
黑色的布条落在地上,卷成一个圈。裙子的下摆从膝盖上方,变成了大腿中段。
"站直。"张静站起来,退后两步看了看效果,摇了摇头,"还是太保守了。"
她又蹲下去,剪刀再次咬进布料,这次从后面开始,沿着臀线又往上裁了两寸。
"弯个腰试试。"
林霜月没有动。
"弯。"张静的语气变了,轻飘飘的,像在哄小孩,"不然我再剪短一点,让你站着都露。"
林霜月弯下腰,假装去捡地上的布条。裙摆立刻滑到了臀部最高点的上方,黑色蕾丝内裤的整个底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完美。"张静拍了拍手,"这样你下午巡逻的时候,只要稍微弯一下腰,后面的人就能看到你的小内内了。"
她没有给林霜月直起身的时间,手指已经伸向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
"等——"
张静的指尖勾住内裤中间那片薄薄的蕾丝布料,往上一提,将它塞进了林霜月的穴口里。不是全部,只是一小截,刚好让布料卡在阴唇之间,无法回到原位。
"嗯……"林霜月的腰弯得更低了,双手撑住了膝盖。
张静蹲在她身后,歪着头欣赏自己的作品。内裤被塞入一截后,两侧的布料被拉扯得更紧,完全贴合在了大阴唇的轮廓上。穴口和菊穴的边缘从蕾丝的缝隙里露了出来,几根卷曲的阴毛从布料边缘溢出,贴在白皙的皮肤上。
"这样就对了。"张静站起来,"内裤遮不住的地方,才是重点。"
她绕到林霜月面前,目光落在了她的上半身。
"外套脱了。"
"……下午有年级会议。"
"脱。"
林霜月解开黑色西装外套的扣子,将它从肩上褪下来。张静接过去,叠好,塞进了自己的书包里。
"衬衫也换一下。"张静开始解自己校服衬衫的扣子,"穿我的。"
"你的是S码。"
"我知道呀。"
张静将自己那件明显小了两个尺码的白色衬衫递过来。林霜月看着那件衣服,又看了看张静。
"换。"
林霜月解开自己的衬衫,露出里面红色的蕾丝胸罩和被它托起的、丰满的D罩杯乳房。她接过张静的小码衬衫,将手臂伸进袖子里。
布料紧紧地绷在她的身上,像是第二层皮肤。她开始从下往上扣扣子,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到了胸口的位置,布料被两团丰满的软肉撑得几乎要裂开,扣眼和扣子之间的距离差了将近两厘米。
"扣不上。"
"那就不扣。"张静笑了,伸手将最上面两颗扣子也解开了,"这样刚好。
"
衬衫的领口大敞着,红色蕾丝胸罩的上沿完全暴露在外,两团被挤压得更加饱满的雪白乳房从领口涌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每一次呼吸,胸口都会起伏,布料发出细微的绷紧声,像是随时都会崩开。
张静退后几步,上下打量着自己的"作品"。
上半身——小码衬衫绷在身上,胸口大开,半个乳房和红色蕾丝胸罩一览无余。下半身——被裁短的包臀裙勉强遮住臀部,弯腰即露内裤,而内裤本身又被塞入穴口无法完全遮掩私处。
"林主任,你现在的样子,"张静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全身照,"怎么说呢,像个穿着职业装的风俗店小姐。"
她将手机翻过来给林霜月看。照片里的女人,五官依旧冷峻,金丝眼镜依旧端正,低髻依旧一丝不苟。但从脖子往下,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这就是你今天下午和晚上的穿搭。"张静收起手机,背上书包,朝门口走去,"下午年级会议加油哦,林主任。记得别弯腰捡东西。"
她拉开门,回头看了一眼。
"对了,走路的时候夹紧点,别让内裤掉出来。那可就不是走光了,是……
掉赃物了。"
门在她身后关上。
林霜月站在办公室中央,低头看着自己。衬衫的布料紧得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胸口的束缚,而下面那截被塞入穴口的蕾丝布料,随着她的站立姿势,正缓缓地往更深处滑。
她走到门后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确实像张静说的那样。从正面看,是一个衣衫不整的、风尘味十足的职业女性。从背面看,只要稍微弯腰,就是一场公开的色情表演。 下午两点,年级会议。三点半,巡逻。四点,约谈高三(二)班家长。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口红补了补嘴唇。
然后她拉开了办公室的门,踩着高跟鞋,走进了走廊。
林霜月踩着高跟鞋走出办公室,开始了例行的课间巡逻。
走廊里的学生看到她的第一眼,都愣了。
"卧槽……林主任今天怎么……"
"你看她胸口……"
"嘘!别那么大声!"
窃窃私语像风一样在走廊里蔓延。林霜月挺直后背,目视前方,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和往常一模一样。她的步伐稳健,表情冷峻,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依旧锐利。
只是今天,那些目光不再让学生们低头回避,而是让他们的视线更加贪婪地黏在她身上。
"看到了吗看到了吗?红色的!"
"内衣都露出来了……D吧起码?"
"不止不止,你看那个弧度……"
两个男生靠在窗台边,压低了声音,但在空旷的走廊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了林霜月的耳朵。她的步伐没有停顿,甚至没有转头看他们一眼。
只是穿得性感了一点。没什么的。夏天到了,穿少一点很正常。
她从教学楼的东头走到西头,经过了六间教室的门口。每经过一间,都能感觉到窗户后面有无数双眼睛在追随她的身体。那些目光落在她半裸的胸口上,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得她皮肤发烫。
"林主任!"
一个男生从教室里跑出来,蹲在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开始系鞋带。
他的头,刚好在她裙摆的高度。
林霜月的脚步停了半拍。她能感觉到那个男生的目光,正从下往上,顺着她的小腿、膝盖、大腿……一路向上。
夹紧。
她收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同时微微调整了站姿,让裙摆尽可能地贴合臀部。那截被塞入穴口的蕾丝布料因为这个动作而往更深处滑了一点,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系好了就回教室。"她的声音冷得像冰,"课间不要在走廊逗留。"
"哦哦,好的林主任!"男生站起来,脸上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偷到了糖的笑容,小跑着回了教室。
三秒后,教室里传出一阵压抑的骚动。
"看到了吗?!"
"黑色的!蕾丝的!"
"我操我操我操……"
"而且好像……没遮住……"
林霜月加快了步伐。高跟鞋的节奏从"哒、哒、哒"变成了"哒哒哒哒"。
她的后背挺得更直了,下巴抬得更高了。
只是穿得性感一点。教师也是女人,女人穿性感一点怎么了。没什么的。
转角处,几个女生正靠在墙边聊天。看到林霜月走过来,她们的对话戛然而止,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的胸口。
"……老师也会穿这种内衣啊。"
"红色蕾丝诶……好骚。"
"你说她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不知道,但是这个裙子也太短了吧……刚才王磊说他看到了……"
林霜月走过她们身边,没有停下来训斥。她甚至没有看她们一眼。因为她知道,如果她停下来,就必须面对她们的目光,面对那些落在她胸口和裙摆上的、带着审视和八卦的眼神。
没什么的。只是一个下午而已。
三点半,她完成了教学楼的巡逻,转向操场方向。路过篮球场的时候,正在打球的男生们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篮球从手里滑落,弹了两下滚到了场边。
"那是……林主任?"
"不是吧……她今天吃错药了?"
"管她呢,看就完了。"
十几双眼睛,毫不掩饰地盯着她走过操场的全程。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在她的臀部上停留最久——被裁短的裙摆在走路时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每一步都在危险的边缘试探。
四点,约谈家长。她坐在办公桌后面,双腿紧紧并拢,裙摆被她用手按住。
对面的家长——一位中年男性——的目光在她的领口和脸之间来回游移,说话时明显心不在焉。
"林主任,我家孩子最近……呃……"他的视线又滑到了她胸口那片雪白的弧度上,"……成绩确实不太理想……"
"看我的眼睛说话。"
这句话脱口而出,带着她最熟悉的、属于教导主任的威严。
家长的脸红了,连忙移开目光。
看吧。我还是林霜月。穿什么都是。
五点,她回到办公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双腿终于松开了。那截蕾丝布料在一整个下午的摩擦后,已经被她的体液浸透,黏腻地卡在穴口里,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异物感。她伸手将它从体内慢慢抽出来,湿漉漉的布料离开身体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
她看着手里那条被浸透的、皱巴巴的黑色蕾丝内裤,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它塞进了包里,从抽屉里拿出备用的干净内裤换上。
只是穿得性感了一点。
没什么的。
校门口,放学的铃声刚响过不久,林霜月正准备离开学校。赵凯从车棚旁边走了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的穿搭——张静改造过的小码衬衫,裁短的包臀裙,半露的红色蕾丝胸罩。嘴角勾了一下。
"林主任,今天这身不错。"
"有事说事。"林霜月的步伐没停,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赵凯跟上来,和她并肩走着,声音压得很低。
"我有个提议。"
"不听。"
"你会想听的。"赵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屏幕,"关于你的……职业发展。"
林霜月的脚步慢了半拍。她没有看那个屏幕,但余光扫到了上面模糊的肉色。
"说。"
"我觉得吧,"赵凯收起手机,双手插兜,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食堂今天的菜单,"咱们学校的性教育太落后了。高中生了,连个正经的生理课都没有。你作为教导主任,应该关心一下学生的身心健康发展。"
林霜月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头,看着赵凯。那双凤眼里,是一种复杂的、混合著警惕和疲惫的神色。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赵凯也停下来,面对着她,"我建议你,用教导主任的身份,向学校申请为高二年级增设一门生理健康课。每周一节。由你亲自担任主讲。
"
风从校门口灌进来,吹动了林霜月额前散落的几缕碎发。她站在原地,沉默了五秒。
"不可能。"
"为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她的声音很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想让我在课堂上……做那些事。"
"林主任,你想多了。"赵凯摊开双手,一脸无辜,"我只是觉得,以你的专业素养和教学经验,完全有能力胜任这门课。至于课堂上具体教什么、怎么教……那是后面的事。"
"我拒绝。"
"哦?"
赵凯没有生气,甚至没有皱眉。他只是再次掏出手机,这次没有晃,而是直接递到了林霜月面前。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她跪在体育仓库的地上,嘴里含着一根阴茎,双手各握着一根,眼罩歪到了一边,露出半只失神的眼睛。
赵凯的拇指在屏幕上滑动。
第二张。她被吊在单杠上,全身赤裸,三个人同时在她身上。
第三张。她趴在办公桌上,臀部高高翘起,穴口里插着那根红木教鞭。
第四张。她蹲在办公桌上,双腿叉开,正在往锦旗上排精液。
第五张。今天中午,她跪在地上舔刘洋的脚,舌头伸得老长。
一张一张,像翻相册一样。
林霜月的脸,从苍白变成了灰色。
"够了。"她别过头去。
"还没完呢。"赵凯收回手机,打开了邮箱应用。收件人一栏里,已经填好了一个地址。
林晨曦的QQ邮箱。
"你看,我手一滑,这些照片就会出现在你儿子的邮箱里。"赵凯的拇指悬在"发送"按钮上方,"你说,晨曦看到这些,会怎么想他的妈妈?"
"……"
"会不会觉得恶心?会不会从此不愿意再叫你一声'妈'?"
"别说了。"
"那你答应?"
校门口的风又吹了一阵。几个路过的学生好奇地看了他们一眼,大概是觉得教导主任和一个男生站在门口聊天的画面有些奇怪。
林霜月深吸了一口气。 "……第一节课,什么时候。"
赵凯笑了。他收起手机,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 "下周一,第三节。我们班。高二(三)班。"
"……"
"放心,我会帮你准备教案的。"他朝她眨了眨眼,"林主任,你只需要…
…做你自己就好。"
他转身走了,留下林霜月一个人站在校门口。
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站了一会儿,然后也转身,朝公交站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她停下来,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了备忘录。
她在上面打了一行字: "生理课——教学大纲——第一章:人体基本构造"
打完之后她愣了一下,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锁屏,把手机塞回包里,继续走。
她没有意识到,两周前的自己,会用死来威胁赵凯收回这个要求。
而现在,她只是在想怎么把课上好。
消息在年级群里传开的那天,男生们兴奋了大概三分钟。
"生理课?真的假的?"
"卧槽,终于开了!"
"谁讲啊?"
"林霜月。"
群里瞬间安静了。
"……灭绝师太讲生理课?"
"完了,这课上了跟没上一样。"
"估计就是照着课本念,然后训我们一顿'不要早恋'。" 到了周一上午第三节课,高二(三)班的教室里弥漫着一种懒洋洋的、毫无期待的气氛。后排几个男生趴在桌上补觉,前排的女生在写其他科目的作业。只有赵凯一个人坐得端端正正,嘴角挂着一丝旁人看不懂的笑。
"哒、哒、哒。"
高跟鞋的声音从走廊传来。教室里的嘈杂声自动降低了三个档次。
林霜月推开门走了进来。
今天她穿得比平时正式——黑色西装外套扣得严严实实,白色衬衫的领口只露出锁骨以上的部分,头发盘成一丝不苟的低髻。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扫过全班,冷峻而平静。
"课本收起来。今天不用。"
她走到讲台前,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上投影仪。白色的光束打在幕布上,先是一片空白,然后跳出了课件的封面。 《高中生理健康教育——第一章:女性生殖系统基本构造》
"翻开你们的眼睛,不是课本。"她的声音不大,但教室里立刻安静了,"这门课没有教材,没有考试。但我希望你们认真听。"
她点击了下一页。
教室里的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幕布上出现的不是教科书里那种冷冰冰的人体解剖图,而是一张真实的、高清的照片。照片里的女人背对镜头,微微侧身,穿着一套红色的蕾丝内衣——胸罩勾勒出饱满的胸型,内裤的细带勒进丰腴的臀肉里。她的脸没有完全露出来,只能看到下巴的轮廓和一截白皙的脖颈。
但那个身材,那个体态,那截从内衣边缘溢出的雪白肌肤……
后排补觉的男生全醒了。
"我操……"有人小声说了一句。
"这……这是谁?"
"你们看那个腰……还有那个屁股……"
"等等,这个人怎么有点像……"
窃窃私语像野火一样在教室里蔓延。林霜月站在讲台上,手里握着激光笔,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等了五秒,等那些骚动稍微平息了一点,然后开口。
"安静。"
教室里立刻鸦雀无声。
"这是本课程的教学示范图。"她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天气预报,"图中展示的是成年女性的基本体态特征。我们今天要讲的第一个知识点——"
激光笔的红点落在照片中女人的胸部位置。
"——女性乳房的基本构造与功能。"
她点击了下一页。
新的照片出现了。同一个女人,这次是正面,但只截取了从脖子到腰部的范围。红色蕾丝胸罩包裹着两团丰满的、形状完美的乳房,乳沟深邃,上半球的雪白肌肤在镜头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女性乳房主要由脂肪组织、乳腺组织和结缔组织构成。"林霜月的激光笔在照片上画了一个圈,"其大小、形状因个体差异而不同。图中所示为典型的成熟女性乳房形态——"
"林主任!"后排一个男生举起了手,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这个……这个模特是谁啊?"
"与课程内容无关的问题,不回答。"林霜月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把手放下。"
"可是……她长得好像……"
"我说了,把手放下。"
男生讪讪地放下了手,但和旁边的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赵凯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下巴搁在手背上,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他的目光从幕布上的照片移到讲台上的林霜月身上,来回对比着。
同样的身材比例。同样的肤色。同样的锁骨弧度。
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
"接下来,"林霜月翻到了第三页,这次的照片更加大胆——同一个女人,胸罩的肩带滑落到了手臂上,露出了大半个乳房,只有乳头被一小片蕾丝勉强遮住,"我们来了解乳房的外部结构。这里——"
激光笔指向那片若隐若现的深色区域。
"——是乳晕。颜色因人而异,通常为粉色至深褐色。中央的突起部分为乳头,是哺乳的主要出口,同时也是女性身体上神经末梢最为密集的区域之一。"
教室里已经没有人在写作业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幕布上,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林主任,"又一个男生举手,这次声音更大胆了,"您能不能……把胸罩去掉的那张也放出来?方便我们学习。"
几声压抑的笑声从教室各处冒出来。
林霜月终于转过头,看向那个男生。她推了推眼镜,目光冷得能结冰。
"张伟同学,如果你对女性身体的好奇心只停留在这个层面,我建议你课后去医务室借一本《人体解剖学》自行研读。"
"现在,所有人,看幕布。下一个知识点——"
她翻到了第四页。
这次,是下半身。
红色蕾丝内裤,低腰款,细带深深地嵌入两侧的胯骨。内裤的正面是一小片半透明的蕾丝,隐约能看到下面深色的、卷曲的毛发轮廓。大腿根部的皮肤白得发光,和红色蕾丝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教室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霜月的激光笔落在幕布上那片红色蕾丝覆盖的区域,红色光点沿着内裤的边缘缓缓移动。
"女性外阴由大阴唇、小阴唇、阴蒂及阴道前庭构成。"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大阴唇位于最外侧,起保护作用。图中可以看到,成年女性的阴阜区域通常覆盖有阴毛,其分布形态因人而异。"
后排传来压低了的笑声和交头接耳的嗡嗡声。
"林主任!"一个坐在中间的男生直接喊了出来,"能不能把内裤脱了的照片放出来?这样我们才能看清楚您说的那些结构啊!"
"对啊对啊!"旁边几个人跟着起哄,"光说不看,怎么学得会?"
"就是!教学要直观嘛!"
林霜月关掉激光笔,转过身面对全班。她摘下眼镜,用手指按了按鼻梁,然后重新戴上。这个动作她做了无数次,每一次都意味着她的耐心正在消耗。
"第一,这是教学示范图,不是你们满足好奇心的工具。"她的语速放慢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第二,根本不存在你们说的那些照片。第三,再有人扰乱课堂秩序,我会按校规处理。"
"可是林主任,"另一个男生不死心,"您PPT里不是还有好多页吗?后面是不是就有——"
"没有。"
"真没有?"
"你觉得我需要对你重复第二遍吗?"
教室安静了两秒。
然后,赵凯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椅子腿在地上蹭出一声轻响。他没有举手,只是站在座位旁边,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脸上的表情是那种学生向老师请教问题时的认真和恭敬。
"林主任,我有个问题。"
林霜月的目光移向他。
"说。"
"这张照片上的女性,"赵凯偏了偏头,看向幕布,又看回林霜月,"身高大概168左右,体重50多公斤,胸围应该是D罩杯。腰很细,臀部很翘。皮肤很白,没有什么瑕疵。"
他顿了顿,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林主任,这个人,是您吧?"
空气冻住了。
全班四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从幕布转向讲台上的林霜月。那些目光带着震惊、兴奋、怀疑和一种隐秘的期待,像四十多把手术刀,同时切开了她身上那层薄薄的伪装。
"你在说什么?"林霜月的声音没有变化,依旧是那种冷到骨子里的平静,"赵凯同学,我建议你把精力放在学习上,而不是胡乱猜测。"
"我没有胡乱猜测。"赵凯的语气也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学术讨论的认真劲儿,"林主任您看,照片里这个人的锁骨形状,和您现在露出来的锁骨,完全一样。还有下巴的弧度,脖子上那颗痣的位置……"
"够了。"
"而且,"赵凯没有停,"这套红色蕾丝内衣,上周二您穿那件小码衬衫的时候,我们都看到过。"
教室里炸开了锅。
"我操!真的是她?!"
"你们看你们看!那个痣!脖子右边!"
"身材确实一模一样啊……"
"难怪不让看脸……"
林霜月站在讲台上,四面八方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她的手指握紧了激光笔,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她的脸上,没有慌张,没有羞耻,只有一层比平时更厚的、更冷的冰。
"安静。"
没有人听她的。
"我说,安静!"
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带着教导主任特有的、能让整条走廊都安静下来的穿透力。教室里的嘈杂声降低了一些,但那些灼热的目光依旧黏在她身上,来回对比着幕布上的照片和讲台上的真人。
"我只说一遍。"林霜月扫视全班,目光在每一个人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照片中的人不是我。这是从正规医学素材库中选取的教学图片。如果谁再散布不实言论,我会以诽谤教师名誉为由,上报学校纪律委员会。"
她的声音稳得不可思议。
"现在,翻到下一页。我们继续讲课。"
她转过身,点击了鼠标。新的一页出现在幕布上。
但没有人在看PPT了。
所有人都在看她。看她笔直的后背,看她盘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看她西装外套下那个和照片里一模一样的腰臀比例。
赵凯慢慢坐了回去,嘴角的弧度藏在交叠的手指后面。他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道歉。他只是坐在那里,像一个点燃了引线之后退到安全距离的人,等着看烟花什么时候炸开。
林霜月继续讲课。她的声音依旧平稳,激光笔依旧精准地指向幕布上的每一个知识点。
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这间教室里的每一个学生,都已经在心里把幕布上那个穿着红色蕾丝内衣的女人,和讲台上这个穿着黑色西装的教导主任,画上了等号。
教室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四十多张嘴同时在说话。林霜月站在讲台上,余光扫到赵凯。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朝她的方向做了个口型。
"晨曦。"
她的手指在激光笔上捏紧了一下,又松开。
"安静。"
没人理她。
"我说安静!"
嘈杂声降了下去,但那些目光还是黏在她身上,滚烫的,带着一种她太熟悉的饥饿感。
林霜月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她看着全班,嘴唇动了两下,终于开口。
"照片是我自己拍的。"
教室里先是一片死寂,然后爆发出比刚才更大的喧嚣。
"我就说是她!"
"卧槽卧槽卧槽——"
"林主任您也太开放了吧!"
"够了!"她抬高声音盖过了所有人,"网上没有合适的教学素材,为了保证课程质量,我用自己的身体拍摄了示范图片。这是正常的教学行为,不接受任何质疑。"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冷静到了极点,像在宣读一份校规修订通知。
"那林主任!"后排的张伟立刻举手,"照片隔着内衣根本看不清结构啊!
您能不能给我们看点更……真实的教材?"
"对啊林主任!"旁边几个跟着起哄,"您既然都承认是自己了,不如直接给我们看实物嘛!比PPT清楚多了!"
"就是就是!言传不如身教!"
林霜月看向赵凯。他正托着下巴,眼神里写着四个字——"你自己选。"
为了晨曦。
她放下激光笔,双手抬起,来到了西装外套最上面那颗纽扣的位置。
教室里的喧闹在这一刻降到了冰点。四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锁定在她的手指上。
第一颗扣子解开。
第二颗。
第三颗。
黑色的西装外套敞开了,露出里面那件白色衬衫。她将外套从肩膀上褪下,叠好,放在讲台上。动作从容,像是每天下班回家挂衣服一样自然。
然后,她的手指移到了衬衫的领口。
"既然同学们有这个需求,"她的声音依旧是讲课的调子,"那我就用实物进行演示。请注意观察。"
衬衫的扣子从上往下,被她的手指依次拨开。第三颗扣子解开的时候,红色蕾丝胸罩的边缘露了出来。第四颗解开,两团被蕾丝紧紧兜住的、饱满的白色丰盈呈现在所有人面前。最后一颗扣子脱离扣眼,衬衫完全敞开,她将两片衣襟向后拉到手肘处,让上半身只剩下那件红色蕾丝胸罩。
教室里有人吞口水的声音。
"大家可以看到,"林霜月抬起右手,食指点在自己右侧乳房的上方,声音平稳得像在介绍投影幕布上的图表,"女性乳房的外部结构,由乳头、乳晕和周围的脂肪组织构成。用手触摸时能感受到内部的腺体——"
她的食指沿着胸罩的边缘划了一条线。那层薄薄的蕾丝下面,乳头因为空气和布料的摩擦已经微微挺立起来,在红色蕾丝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质感较为柔软,但在哺乳期或受到刺激时会变得坚实。同学们请注意胸罩边缘处的皮肤纹理变化,这是脂肪组织与结缔组织的分界——"
"林主任!看不清!胸罩挡着呢!"
她没有理会这句话,继续用那根食指在自己的胸口画着示意图。她的表情始终是教导主任式的严肃,像是在黑板上画函数图像,而不是在四十多个男生面前展示自己的身体。
"接下来,我们讲解女性外阴的基本构造。"
她说完这句话,转过了身。
面对黑板,背对全班。
她的右手撑在黑板上,左手伸到身后,慢慢地将那条已经被裁短的包臀裙往上提。裙摆越过大腿根部,越过臀部的最高点,最后被她别在了腰间。
整个教室发出了一声集体的、压抑的抽气声。
两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臀肉暴露在灯光下,中间那条红色蕾丝内裤的细带深深地嵌进臀缝里,几乎什么都遮不住。丝袜的裆部因为之前被塞入又取出内裤的拉扯,已经有些变形,透过半透明的尼龙面料,能隐约看到内裤边缘溢出的几缕深色毛发,以及那道被红色蕾丝勉强覆盖的、隐秘的缝隙。
她的左手绕到身后,食指落在内裤覆盖的区域。
"女性外阴位于大腿根部的三角区域。"她的声音从前方的黑板方向传来,依旧是那种照本宣科的平稳,"最外层是大阴唇,起保护作用。同学们可以看到,内裤边缘两侧略微鼓起的部分——"
她的食指沿着内裤的边缘画了一条线,指尖经过的地方,丝袜下的皮肤肉眼可见地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就是大阴唇的位置。在大阴唇内侧,是小阴唇和阴蒂,由于内衣遮挡,目前无法直接观察。"
"那就把内裤也脱了啊!"
"林主任!我们看不清!"
"要不您把丝袜也褪了吧!"
起哄声此起彼伏。林霜月的食指停在自己内裤的边缘,没有动。她保持着右手撑黑板、臀部朝向学生的姿势,背对着所有人。
没有人能看到她的脸。
也没有人知道,她撑在黑板上的那只右手,五根手指正用力地、深深地抠进粉笔槽的木板里。
"本节课的内容到此为止。"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平静如水,"下课。"
赵凯的声音从教室后方响起,带着那种学生向老师提问的恭敬语调:"林主任,这就下课了?我们还没学会呢。"
林霜月的背脊僵了一下。她面对着黑板,看不见赵凯的表情,但那个声音里裹着的东西,她太熟悉了。
"对啊林主任!光看不摸,怎么记得住?"
"就是!您刚才说了,触摸时能感受到腺体,那我们也得摸摸才知道啊!"
"教学要注重实践嘛!"
起哄声一浪高过一浪。林霜月撑在黑板上的手指收紧了,粉笔灰沾在她的指腹上,白色的粉末簌簌地落下来。
她咬住了下唇。
他不会就此罢休的。如果我现在强行下课,他会……
"好。"
这个字从她的齿缝间挤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教室里的喧闹声反而因为这个字安静了一瞬。
她转过身来。
面对着全班四十多双眼睛,只穿着红色蕾丝胸罩,裙子别在腰间,内裤和丝袜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下。她的脸上没有红晕,没有羞怯,只有教导主任式的、冷到骨子里的严肃。
"既然同学们有实践需求,"她推了推眼镜,声音恢复了讲课时的平稳,"那我允许每位同学上来进行一次触诊练习。"
教室里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
"但是。"她抬起一只手,制止了那些蠢蠢欲动的身体,"有规矩。"
"第一,每人限时三十秒。我会计时。超时的同学,记过处分。"
"第二,按座位顺序,从第一排开始,依次上来。不许插队,不许拥挤。"
"第三,触诊范围仅限胸部和外阴区域。其他部位不在本次教学范围内。"
她的语气和平时在走廊里宣布纪律检查结果时一模一样。
"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四十多个声音齐声回答,整齐得像在喊早操口号。
"第一排第一位,上来。"
一个瘦高的男生从座位上站起来,脸涨得通红,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他走到讲台前,站在林霜月面前,目光不敢直视她的脸,只是盯着她胸口那片红色蕾丝。
"看什么?动手。"林霜月的声音冷冰冰的,"三十秒已经开始了。"
男生咽了口唾沫,颤抖着伸出右手,指尖碰到了她左侧乳房的上缘。
那一瞬间,林霜月的身体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可见的颤动。但她的脸上什么都没有变。
男生的手掌贴了上去,隔着薄薄的蕾丝,感受到了掌心下那团惊人的柔软和温热。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拢,陷进了那片弹性十足的软肉里。
"注意感受腺体组织的分布。"林霜月开口,语气像在指导学生做化学实验,"用指腹,不是指尖。力度均匀。"
"时间到。下一位。"
第二个男生比第一个大胆。他两只手同时覆上了林霜月的胸,大力地揉了两把,感受着掌心下那两团丰盈在他的手指间变换形状。
"轻一点。"林霜月皱了下眉,"这是触诊,不是揉面。"
"对……对不起林主任……"
"时间到。下一位。"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一双又一双手,在她的胸口来了又去。有的粗暴,有的试探,有的颤抖,有的贪婪。她的乳房在不同力度的揉捏下被挤压成各种形状,红色蕾丝的边缘被反复拉扯,乳头在持续的摩擦中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顶着薄薄的布料,像两颗小小的石子。
到第八个人的时候,有人把手伸向了下面。
"林主任,下面也可以摸吧?您刚才说了,胸部和外阴。"
"……可以。"
那只手隔着丝袜和内裤,贴上了她两腿之间的那道缝隙。手指沿着内裤的边缘滑动,感受着布料下面那两片微微鼓起的、温热的软肉。
林霜月的大腿肌肉绷紧了。
"大阴唇的位置,就是你现在触摸到的区域。"她的声音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质地柔软,表面覆盖有毛发。"
"林主任,里面好像有点湿?"
"……那是正常的生理分泌物。与本课内容无关。时间到,下一位。"
一个接一个。
到第十五个人的时候,她的内裤已经被无数只手拨弄得歪到了一边,露出了一小片被阴毛覆盖的、粉色的皮肤。到第二十个人的时候,她的胸罩肩带被扯得滑落到了手臂上,半个乳房从罩杯里溢了出来,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
她站在讲台上,像一尊被反复触碰的雕像,任由那些手在她身上来来去去。
"时间到。下一位。"
"时间到。下一位。"
"时间到。下一位。"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机械,但始终没有断过。
赵凯坐在座位上,手机举得稳稳的,镜头对准了讲台。他的脸上是一种近乎陶醉的满足。
林主任,你现在的样子,比任何一次都要好看。
第二十一个走上来的,是体育委员孙浩。
一米八五的个头,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手掌摊开比林霜月的脸还大。他站到讲台前的时候,林霜月不得不微微仰头才能和他对视。
"林主任。"他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排白牙,"我来了。"
"三十秒。开始。"
孙浩没有像前面那些人一样犹豫。他的右手直接覆上了林霜月的左胸,五根手指张开,将整个乳房完完整整地握在掌心里。
噗。
柔软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他的手太大了,一只手就能把她的D罩杯整个包住,连带着那片已经歪斜的红色蕾丝一起攥进掌心。
"孙浩同学,力度——"
"林主任,"他打断了她,手上的力气又加了几分,将那团软肉揉捏成一个扁平的形状,"您上次罚我跑了二十圈操场,我腿疼了一礼拜。"
他的拇指找到了那颗隔着蕾丝也能清晰感受到的硬挺凸起,用指腹按住,开始画圈。
"所以今天,我得好好'学习'一下。"
"这是教学活动,"林霜月的声音稳住了,但她的肩膀往后缩了半寸,"不是你发泄私怨的——"
"我知道我知道。"孙浩笑着,左手也伸了过来,两只大手同时握住了她的两侧乳房,像在掂量两个熟透的果子,"我就是在认真学习嘛。林主任您说的,要用指腹,力度均匀,对吧?"
他说着,两只手同时用力,将两团丰盈向中间挤压。深邃的乳沟在他的掌心下被挤得更深,胸罩的搭扣因为这个动作发出了"咔"的一声轻响,像是随时会崩开。
"那我现在感受到了,"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林霜月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林主任的奶子又大又软,奶头硬得跟颗花生米似的。这算不算腺体组织的正常反应?"
林霜月的下巴绷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粗糙的指腹碾磨下,正不受控制地变得更硬、更敏感。每一次他的拇指划过那个顶端,都有一股细小的电流从胸口窜到小腹。
"……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受到物理刺激时,乳头的平滑肌会收缩,导致——"
"那下面呢?"孙浩的右手突然离开了她的胸,向下滑去。
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小腹,指尖探入了内裤的边缘。没有隔着丝袜,没有隔着布料——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温热的、覆盖着卷曲毛发的皮肤。
林霜月的腰往后撤了一步,后背撞上了黑板。
"三十秒到了。"她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
"还没呢,我数着呢。"孙浩的中指沿着那道缝隙往下滑,指腹碰到了一片出乎意料的湿滑,"哟,林主任,您这……也是正常的生理分泌物?"
"时间到。回去坐好。"
孙浩耸了耸肩,将沾着透明黏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在林霜月面前,慢慢地放进嘴里吮了一下。
"味道不错。谢谢林主任的教学。"
他大摇大摆地走回了座位,和旁边的人击了个掌。
林霜月站在黑板前,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然后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下一位。"
第二十二个,是坐在第四排角落里的宋远。
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身材瘦削,平时在班里存在感很低,属于那种老师点名都要想两秒才能对上号的学生。他走上讲台的时候,步子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林……林主任好。"他的声音也轻,带着一点紧张的气息。
"三十秒。"林霜月看了他一眼,语气比对孙浩时缓和了一些。这种安静的、看起来无害的学生,让她稍微放松了一点警惕。
宋远伸出手。
他的手指很细,很白,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他没有像孙浩那样直接抓握,而是用食指和中指的指尖,轻轻地落在了林霜月右侧乳房的上缘。
那个触感太轻了。轻得像羽毛划过水面。
他的指尖沿着乳房的弧线,从上方缓缓地向下滑动。经过胸罩的边缘时,他的手指顺势将那片已经歪斜的蕾丝往下拨了一点,露出了更多的乳肉。他的指腹贴着皮肤,感受着那层细腻的、温热的触感,像是在阅读盲文。
"林主任,"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认真的、近乎虔诚的语气,"您的皮肤好滑。"
林霜月没有回答。
宋远的手指继续向下,来到了乳晕的边缘。他没有直接碰乳头,而是用指尖沿着那圈颜色稍深的皮肤,画了一个完整的圆。动作极慢,极轻,像是在描摹一幅精密的地图。
这种触感,比孙浩的粗暴揉捏更加难以抵抗。
粗暴的力量可以用疼痛来对抗,可以用愤怒来隔离。但这种轻柔的、带着温度的、不紧不慢的抚触,却像温水煮青蛙,一点一点地瓦解着她身体的防线。
她的乳头在他指尖画圈的过程中,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加挺立,乳晕也微微收缩,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我能感觉到,"宋远的声音依旧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它在变硬。"
他的指尖终于碰到了乳头的顶端。只是轻轻一触,像是蜻蜓点水。
"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从鼻腔里溢出的哼声。
林霜月立刻咬住了嘴唇,但那个声音已经逃了出去。教室前排的几个学生都听到了,交换了兴奋的眼神。
宋远像是受到了鼓励。他的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用极小的幅度,缓慢地搓揉。
"林主任,"他抬起头,透过镜片看着她的脸,"您的呼吸变快了。"
"……这是……正常的……"林霜月的声音出现了明显的断裂,每个词之间都有不该有的停顿,"受到持续刺激时……心率会……"
"那下面呢?"宋远的另一只手,轻轻地落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他的手指没有急着往上探,而是在大腿根部那片被丝袜包裹的、柔软的皮肤上,用指尖来回地、轻轻地划着。
沙沙……沙沙……
指尖与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林霜月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但宋远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内裤的边缘,他用中指的指腹,隔着那层已经被打湿的蕾丝,轻轻地按压着那道缝隙的最上方——阴蒂的位置。
"这里,"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学术探讨的认真,"是您说的阴蒂吧?我能感觉到它在跳。"
林霜月的膝盖软了一下。她的右手死死地撑着黑板,指甲在绿色的漆面上留下了白色的划痕。
"时……时间到。"
宋远收回了手,退后一步。他推了推眼镜,对林霜月微微鞠了一躬。
"谢谢林主任。我学到了很多。"
他转身走回座位的时候,林霜月注意到,他的右手中指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赵凯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那种商量的语气:"林主任,照这个速度,下节课都上不了了。不如大家一起上来,节省时间。"
林霜月张了张嘴,"这不符合——"
话还没说完,椅子腿刮地板的声音已经响成一片。四十多个人从座位上站起来,潮水一样涌向讲台。
"别挤!排队——"
没有人听她的。
第一双手从左边摸上了她的腰,第二双手从右边握住了她的乳房,第三双手贴上了她的大腿后侧。然后是第四双、第五双、第六双……她被无数只手包围了,每一寸暴露在外的皮肤上都有手指在游走、按压、揉捏。
"同学们!注意秩序!"她的声音被淹没在嘈杂的笑闹声里,"这是教学活动!要有——"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直接探入了她胸罩的罩杯里,将整个乳房从蕾丝中掏了出来。几乎同时,另一只手从下方扯住了她内裤的腰带,往下拽了一截。
"别——"
啪。
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臀瓣。
"林主任的屁股好弹!"
"让我也摸摸——"
"她下面好湿,手指都滑进去了!"
林霜月被挤在人群中间,后背抵着黑板,前面是一堵由年轻男性的身体组成的墙。她的视线被遮挡,只能看到一张张兴奋的、泛着红光的脸,以及无数只在她身上肆意游走的手。
有人在揉她的左胸,有人在捏她的右边乳头,有人的手指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向上攀爬,有人在她的臀部来回抚摸。她甚至分不清哪只手属于谁,所有的触感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片混沌的、灼热的潮水。
"这……这是正常的……"她的声音已经碎成了片段,夹杂在越来越重的喘息里,"生理课的……实践环节……"
嗯……啊……
一根手指不知道从哪个方向探入了她的穴口。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不同的手,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力度,同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搅动。
"林主任里面好热……"
"我也要摸——往旁边让让——"
"她的奶头好硬,跟颗小石头一样。"
她的胸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完全解开了,两团丰满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被至少四双手同时揉捏着。乳头被不同的手指轮流拨弄、拧转,每一次刺激都让她的小腹收紧一下。
"同学们……"她还在试图说话,声音却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老师的身体……对刺激产生的……正常……"
啊……嗯啊……
内裤也被褪下去了。她感觉到那片湿透的蕾丝沿着大腿滑落,然后被某只手扯走。现在她的下体完全赤裸,只剩下黑色丝袜还挂在腿上,但裆部早已被撕开了一个大洞。
无数手指在她裸露的穴口进进出出,有人在揉搓她的阴蒂,有人在拉扯她的阴毛,有人的手指甚至探到了后面那个更紧的入口。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不受控制地打颤。如果不是被人群挤着,她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林主任叫得好好听——"
"她是不是快高潮了?下面夹得好紧。"
"继续摸!别停!"
时间在混乱中变得模糊。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无数双手的蹂躏下,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打湿了丝袜,滴在地板上。乳房被揉得通红,乳头肿胀得发疼。
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黏稠的液体,溅在了她的小腹上。
有人射了。
紧接着,又有一股热流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别射她身上!射内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叮铃铃铃铃——
上课铃。
刺耳的电子铃声穿透了所有的喧嚣,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所有人头上。
"操!上课了!"
"快走快走!"
"别被隔壁班看到——"
人群像退潮一样迅速散去。那些手一双接一双地离开了她的身体,脚步声、笑声、椅子声混成一片。不到十秒钟,讲台前就只剩下林霜月一个人。
她靠着黑板,缓缓地滑坐在地上。
双腿无力地分开,丝袜裆部的破洞里,她那被无数手指玩弄过的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爱液混着不知道谁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胸前赤裸,两团被揉得通红的乳房上布满了指痕,乳头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低下头,开始找自己的内衣。
胸罩被扔在讲台角落里,搭扣已经被扯坏了一边。她捡起来翻过面,发现罩杯内侧有一滩白色的、半透明的黏液,已经开始凝固。
内裤在第一排课桌底下找到的。红色蕾丝上面,同样有一片深色的湿痕,凑近了能闻到那股熟悉的腥气。
她的黑丝大腿上,也有一道白色的痕迹,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
林霜月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站起来,将沾着精液的胸罩重新扣好,将沾着精液的内裤重新穿上。
黏腻的液体贴着她的乳头和穴口,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层冰凉的、滑腻的触感在皮肤上摩擦。
她整理好衬衫,将裙子放下来,重新盘好散落的头发,戴上眼镜。 走出教室的时候,走廊里已经有下一节课的老师在往这边走了。林霜月和那位老师擦肩而过,微微点了点头。
"张老师好。"
"林主任好。今天气色不错啊。"
"谢谢。"
她的步伐稳健,后背挺直,高跟鞋在走廊里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没有人知道,她的胸罩里正贴着别人的精液,她的内裤里正浸着别人的精液,她的丝袜上正挂着别人的精液。
办公室的门在她身后关上。
她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门后,后背抵着冰冷的木门,闭上了眼睛。
只是一堂课而已。正常的教学活动。
没什么的。
第四章 愈发过分的生理课 工作计划的制定
那节课的消息不到一天就传遍了整个高二年级。
课间的走廊里,厕所的隔间里,食堂的角落里,到处都有人在讨论。「林主任的生理课」成了本周最热的话题,比任何一次考试排名都更能调动学生的情绪。
「听说她用自己的照片当PPT?只穿内衣那种?」 「不止,后来还让人摸了。真的,(三)班的人亲口说的。」
「操,真的假的?灭绝师太?」
「千真万确。孙浩说手感特别好,又大又软。」 各班的课代表开始私下打听:下一节公开课什么时候轮到我们班?有人甚至在年级群里@了林霜月的工作账号,用极其正式的措辞申请「生理健康教育课程」。
我坐在自己的教室里,听着周围同学的议论,翻着手机里赵凯发来的最新消息。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放学后,赵凯给我发来了一段语音。背景音是办公室的空调声,然后是我母亲的声音。
「赵凯。」
「嗯?」
「生理课的事……能不能只在你们班上?」
「为什么?」
沉默了几秒。 「高二一共十二个班。」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我从未在家里听到过的、小心翼翼的语气,「如果每个班都上……早晚会轮到(三)班隔壁的(四)班,
然后是(五)班……」
「然后是你儿子的班。」赵凯替她说完了。
又是沉默。
「……对。」
赵凯笑了一声,椅子发出「吱呀」的响动,他大概是往后靠了靠。
「林主任,你想多了。生理课就是生理课,你讲的是知识,用的是教具。你儿子坐在底下,只会觉得他妈是个尽职尽责的好老师。」 「可是今天在(三)班,那些学生……他们摸了我的……」
「那是实践环节。」赵凯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教学需要嘛。再说了,你儿子又不知道你在外面被我们怎么玩的。他只会看到他妈妈站在讲台上,穿得整整齐齐,讲着正经的生理知识。顶多觉得你开放了一点。」
「赵凯,我求你了。」
这五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调是往下沉的。不是教导主任式的命令,不是母亲式的叮嘱,是一个被逼到墙角的女人,放下了所有身段之后,仅存的、卑微的恳求。
「别让我去晨曦的班上。其他班都行。你要我怎么做都行。加课也行,加人也行,用什么道具都行。就是别让我……在我儿子面前……」
「林主任。」赵凯打断了她,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耐烦,「你现在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吗?」
「……」
「我说了,你儿子不会发现。你在他面前,永远是那个严厉的、一丝不苟的林霜月。至于你在别的地方是什么样子……」他顿了顿,「那是你自己的事。」
「可是万一……」
「没有万一。」赵凯的语气变得果断,「课程安排我来定。你只需要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当一个好老师。」
语音到这里就断了。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天花板。
从最开始让赵凯拿着照片去威胁她,到体育仓库的轮奸,到办公室的日常调教,到KTV的凌辱,再到今天的生理课。每一步,都是我设计的。每一个参与者,都是我通过赵凯安排的。每一段视频,都会准时出现在我的手机里。
而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以为这一切的源头是赵凯,是那个偶然拿到她照片的坏学生。她以为自己是在保护我,是在用身体换取儿子的安全和清白。
她不知道那些照片是谁拍的。
她不知道赵凯背后站着谁。
她不知道她每天回家给我做的饭,我是看着她被轮奸的视频吃完的。
她不知道她每次在我面前说「晨曦,早点睡」的时候,我的手机里正播放着她在仓库里被操到浪叫的录音。
她什么都不知道。
而这,才是最让我满足的部分。 林霜月推开(四)班教室门的时候,四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和往常不同,没有人低头,没有人慌张地收起手机,没有人假装在看书。所有人都直勾勾地盯着她,带着一种猎人等待猎物入笼的、压抑的兴奋。
她走上讲台,打开笔记本电脑,投影仪将PPT的第一页投射在白色幕布上。
红色蕾丝胸罩。红色蕾丝内裤。白皙的皮肤。熟悉的身材曲线。
「这不就是林主任你自己吗?」
第二排靠窗的一个男生第一个喊了出来,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真的是她!你看那颗痣!锁骨下面那颗!」 「我操,(三)班的人没骗我们!」
「林主任,您这身材也太绝了吧——」
林霜月站在讲台上,手里的激光笔还指着幕布上「女性生殖系统概述」几个大字。她推了推眼镜,用那种全校学生都熟悉的、冰冷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教室。
「安静。」
嘈杂声小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消失。
「这是教学素材,」她的声音平稳,「因为网络上缺乏符合教学标准的图片,所以我选择使用——」 「林主任!」后排一个染了黄毛的男生打断了她,「(三)班的兄弟说,您
上次让他们直接上手摸了?PPT什么的太假了,我们要看真的!」
「对!要真的!」
「脱!脱!脱!」
起哄声像浪潮一样涌来。
林霜月的手指在激光笔上收紧了一下。她看着台下那些年轻的、躁动的面孔,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再说一遍,」她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这是一堂正规的生理健康课。
我是你们的教导主任,不是——」 「林主任,您在(三)班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句话从教室最后一排传来,声音不大,却让林霜月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她认出了那个声音。是(三)班转述消息的「中间人」,一个和赵凯关系不错的男生。
教室安静了两秒。
然后,更大的起哄声爆发出来。 「就是!凭什么(三)班能摸我们不能?」
「不公平!林主任你不能厚此薄彼!」
「要不我们去找校长反映,说您教学不公平?」
林霜月站在讲台上,四十多双眼睛像四十多把刀,从各个角度刺向她。她的手指微微发抖,但脸上的表情没有变。 只是教学。和(三)班一样。没什么区别。
她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缓缓地转过身去,面对着黑板。
「既然同学们对实物教学有需求,」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静的、公事公办的语调,「那我就配合一下。」
她的右手撑上了黑板,左手伸到身后,指尖捏住了包臀裙的下摆。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她将裙摆一寸一寸地向上卷起。先是大腿后侧那片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紧致的肌肤,然后是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再然后——
红色。
一小片红色的蕾丝,勉强覆盖在她两腿之间那道隐秘的缝隙上。内裤的边缘被刻意塞入了一点,无法完全遮住两侧的阴唇,几根卷曲的黑色阴毛从蕾丝的边缘溢出来。
「哇——」
低沉的、压抑的惊叹声从四十多个喉咙里同时发出。
林霜月的臀部微微翘起,腰部下塌,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她的左手从裙摆移开,食指点在了自己内裤覆盖的区域上方。
「同学们请看,」她的声音没有一丝颤抖,像是在讲解一道数学题,「女性外阴的整体结构,从上到下依次是——」
她的食指向下移动,点在了内裤最上方的位置。
「阴阜。覆盖有阴毛,起到保护作用。」
手指继续下移,来到了那道被蕾丝勉强遮住的缝隙上方。
「大阴唇。两侧对称分布,外侧有毛发覆盖。」
「林主任!看不清楚!内裤挡着呢!」
「就是!能不能把内裤也……」 「安静。」她的声音冷了下来,「本节课的教学范围到此为止。想要进一步了解的同学,可以课后查阅教材第七章。」
「切——」 失望的嘘声此起彼伏。但没有人真的冲上来,(四)班的学生毕竟还没有(
三)班那么「熟练」。他们只是盯着那片红色蕾丝,盯着从边缘溢出的几根阴毛,盯着她翘起的臀部和下塌的腰线,将这幅画面深深地刻进脑海里。
林霜月维持着这个姿势,继续用手指在自己的内裤上比划着,讲解着外阴的各个组成部分。她的声音始终平稳,用词始终专业,语气始终是那个让人不敢造次的教导主任。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片红色蕾丝的遮掩下,她的穴口正因为被四十多双眼睛注视而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内裤的边缘,缓缓地向下渗透。
那片红色蕾丝的颜色在变深。
从边缘开始,一小块深红色的湿痕正在缓慢地、不可逆转地向中心蔓延。透明的液体沿着内裤的纹路渗透,将原本不透明的蕾丝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底下那两片微微外翻的、粉红色的阴唇轮廓,隐约可见。
林霜月还维持着那个姿势。右手撑黑板,左手指着自己的下体,嘴唇微张,刚才那句「前庭大腺分泌的液体起到润滑作用」还卡在舌尖上,说不出来。
她的大脑像被拔掉了插头的电视机,一片雪花。
「卧槽你们看!湿了!」
「林主任流水了!」
「她被我们看湿的!哈哈哈哈!」
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但她听不真切,所有的词语都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嗡鸣。她只是呆呆地站着,感觉到那股温热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打湿了吊带袜的蕾丝花边。
「林主任,您这个'前庭大腺分泌'也太多了吧?是不是该让我们近距离观察一下?」 「对啊林主任!光看不摸怎么学得会?(三)班都摸了!」
「我先来!我坐第一排我最近!」
椅子腿刮地板的声音。脚步声。越来越近。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一根手指已经贴上了她内裤的表面。
「别——」
太迟了。
那根手指隔着湿透的蕾丝,沿着她的穴缝从下往上划了一道。布料和皮肤之间那层薄薄的液体被挤开,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咕叽」。
「我操,真的好湿。」第一个上来的男生回头对同伴喊,「跟泡在水里似的!快来!」
然后就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让让让让!我也要摸!」
「别光摸外面啊,把内裤拨开!」
「林主任,我帮您把内裤脱了吧?湿成这样穿着多难受。」
「不……不用……」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虚弱得像蚊子叫,「这是……正常的……教学……」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直接扣住了她的右侧乳房。不是试探,不是轻触,是整个手掌用力地握住,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
「林主任这奶子手感也太好了!」
「我摸左边!」
衬衫的扣子被从后面扯开了两颗,一只手探进去,隔着胸罩揉捏。另一只手则更直接,从衬衫下摆伸进去,将胸罩的罩杯往上一推,整个乳房就滑了出来,落在那只等待已久的手掌里。
啪!
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右臀上。
「嗯!」
「哈哈你们看她屁股抖的!再来一下!」
啪!啪!
「抖得跟果冻似的!」
「我也打一下——」
啪啪啪!
连续的掌掴让她的臀肉剧烈地颤动,每一次拍打都带动着内裤在穴口处摩擦,将那层已经湿透的蕾丝更深地挤入缝隙里。
「同学们……」她还在说话,声音断断续续,夹杂在越来越重的喘息里,「
注意……力度……不要……」
「林主任您放心,我们很温柔的。」
一根手指将她的内裤拨到一侧,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滚烫的、湿滑的软肉。
「哇,好烫。里面好烫。」
「让我也摸摸——她阴蒂在哪?上面那个小豆豆是不是?」
「应该是,你按按看。」
「嗯啊——!」
一声完全压不住的呻吟从她嘴里逃了出来。有人的指尖精准地按在了她的阴蒂上,用力地揉搓了一下。她的膝盖瞬间发软,整个人往前倾,额头差点撞上黑板。
「她叫了!林主任叫了!」
「再按!让她再叫!」
「我来我来——」
三根不同的手指同时在她的穴口附近游走。有人在揉她的阴蒂,有人在拨弄她的阴唇,有人的指尖正试探着往里面探。而她的胸前,至少有四只手在同时揉捏着两团裸露的乳房,乳头被不同的手指轮流拧转、弹动。
「林主任里面好紧,我手指都快被夹断了。」
「废话,你看她都在发抖了。」
「她的奶头硬得跟铁似的,弹一下还会弹回来。」
「你们轻点……」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喘息,「这是……
教学……要有……秩序……」
没有人听她的。
啪!
又一巴掌落在她的臀上,这次力气更大,整个臀瓣都被打得向一侧歪去,然后弹回来,带着一阵肉浪。
「林主任的屁股打起来声音真好听!」
「换我打——」
啪!啪!啪!
她的身体在无数双手的包围中颤抖着,像一片风暴中的落叶。嘴里还在重复着「教学」「正常」「生理反应」这些词,但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最后完全淹没在了教室里此起彼伏的笑声、喘息声和肉体碰撞的声响里。
一个滚烫的、圆润的东西抵在了她的穴口上。
那不是手指。
林霜月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溺水的人突然被拽出水面,所有模糊的感官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清晰。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形状——光滑的、蘑菇状的顶端,正一点一点地撑开她被内裤拨到一侧的阴唇,试图挤进那道湿滑的缝隙里。
「不——!」
她猛地向前一窜,额头撞上了黑板,发出一声闷响。她转过身,后背紧紧贴着黑板,双手挡在身前,胸口剧烈起伏。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校服裤子褪到了大腿根,那根硬挺的、颜色发紫的鸡巴还翘着,龟头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是她的。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是你的老师!是教导主任!」
「林主任,」那个男生一脸委屈,甚至还往前迈了一步,「都是您让我们硬起来的啊。您是生理课老师,应该知道男生勃起之后一直不发泄出去,对身体伤害很大吧?」
「这……这不是理由!」
「怎么不是理由?」他又往前一步,龟头几乎又要碰到她的小腹,「帮我们解决,是老师您的义务。」
林霜月的后背已经完全贴死在黑板上了,粉笔灰蹭了她一后背。她的目光越过眼前这个男生,看到了他身后——至少还有七八个人,裤子都已经褪了下来,手里握着各自硬挺的阴茎,正排着队等着。
「我……」她的喉咙发紧,声音从刚才的尖锐变成了沙哑的、带着颤抖的低语,「我用手……我用手帮你们处理,行不行?」
「用手?」
「对……用手。」她咽了一口唾沫,「我帮你们……撸出来。但是不能插。
绝对不能插。」
那个男生歪着头看了她两秒,似乎在权衡。
「行吧。」他退后了半步,「那你快点,我都快憋死了。」
林霜月刚松了一口气,后面的声音就跟着响了起来。
「我也要!林主任我也硬了!」
「我也是!都怪您刚才那个姿势太骚了!」
「林主任您得负责!」
「排队!」她下意识地用教导主任的语气喊了一声,然后意识到这个场景有多荒谬——她正半裸着身体,对着一群掏出鸡巴的学生喊排队。
「林主任,您就两只手,我们这么多人,等到什么时候?」
「就是啊,下节课都要开始了。」
「要不……嘴也用上?」
林霜月闭上了眼睛。
只要不被插进去。只要不被插进去就好。
她慢慢地弯下膝盖,蹲了下去。
视线的高度从黑板降到了课桌腿,降到了地砖的缝隙,降到了那些围在她面前的、形状各异的阴茎上。有粗有细,有长有短,有的笔直,有的微微弯曲,全都硬挺着,散发著年轻男性特有的、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她伸出双手,左右各握住了一根。掌心传来的触感滚烫、坚硬,血管在皮肤下突突地跳动。
「还有我呢!」正对面的那个男生把自己的鸡巴往前送了送,龟头几乎怼到了她的嘴唇上。
林霜月看着眼前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闻到了那股混合著汗味和前列腺液的腥气。她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啾噗。
「嘶——林主任嘴里好热……」
她的舌头裹住了龟头的下缘,嘴唇收紧,开始有节奏地吞吐。同时两只手也动了起来,上下撸动着左右两根柱身。三个方向,三种不同的粗细和温度,同时在她的手里和嘴里跳动。
「林主任口活真好,舌头好软。」
「快点撸,用点力。」
「她手心也是湿的,是汗还是刚才摸她逼上沾的水?」
啾噗……啾噗……咕唧……
她的头部前后摆动着,每一次深入都将那根鸡巴吞到喉咙口,然后退出来,舌尖在龟头上打个转,再吞进去。两只手的动作配合著嘴的节奏,拇指在每次上撸时擦过龟头顶端的小孔,带出一丝黏腻的前列腺液。
「换我了换我了!」
嘴里那根被抽了出去,另一根立刻补了上来。更粗,更硬,带着一股更浓的汗味。她没有犹豫,张嘴含住,继续吞吐。
「林主任,您平时训我们的嘴,现在用来吃鸡巴了?」
「哈哈哈哈!」
「林主任,给个评价呗,我的大还是他的大?」
她没有回答。嘴被塞满了,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沉重的呼吸声。两只手机械地撸动着,手心里的液体越来越多——有她自己的汗,也有那些男生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变得又滑又黏。
只是用手和嘴。没有被插入。这不算……这不算什么。
下节课两点四十。还有十五分钟。
快点射。求你们快点射。
啾噗……啾噗……咕唧咕唧……
林霜月跪在讲台上,嘴里含着第四根鸡巴的时候,一股浓烈的、像是好几天没洗过的腥臭味冲进了她的鼻腔。
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那根阴茎的包皮没有完全翻开,龟头上覆盖着一层黄白色的、黏腻的垢物,在她的舌面上留下了苦涩的、发酸的味道。
「林主任,我这个洗不干净,您帮我用舌头清理一下呗。」那个男生嬉皮笑脸地说,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阻止她后退。
啾噗……咕唧……
她闭着眼,舌尖探入包皮和龟头之间的缝隙,将那些积攒了不知多少天的污垢一点点刮下来。嘴里的味道让她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停。
第四个。还有多少个。
「林主任舌头真灵活,连里面都舔到了。」
「快点快点,我等不及了。」
左手握着的那根突然开始剧烈地跳动。
「要射了——林主任,对准你的脸!」
她来不及反应,那根鸡巴从她手里滑出去,对准了她的左脸颊。一股温热的、浓稠的白色液体喷射出来,溅在她的颧骨上,有几滴挂在了她的眼镜镜片上,顺着镜框往下淌。
「哈哈哈射她脸上了!」
「我也要射脸!」
「别急,让我先射完——」
右手那根也开始加速,她感觉到柱身在掌心里膨胀了一圈,然后那个男生一把抓住她的手,将自己的龟头对准了她胸口那片裸露的、被揉得通红的乳房。
噗嗤。
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在她的乳沟里,顺着两团软肉之间的缝隙往下流,有一部分滑进了被推到上面的胸罩里,温热地贴着她的皮肤。
「下一个!」
嘴里那根还没射。那个男生似乎故意在拖延,缓慢地在她口腔里抽送着,享受着她舌头被迫裹住龟头的触感。
「林主任,您嘴里好舒服。」他喘着粗气,「我想射深一点,行不行?」
她来不及摇头,两只大手突然死死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别动——」
那根鸡巴猛地往前一顶,龟头直接撞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呕——!
剧烈的干呕反射让她的身体弓了起来,但那双手像铁钳一样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后退半分。她的喉管被强行撑开,食道口的肌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却只是让那根鸡巴被裹得更紧。
「操……她喉咙在夹我……要射了——!」
一股滚烫的液体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她甚至来不及品尝味道,那些精液就顺着喉管滑进了胃里。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从脸上滑落,和之前被射上去的精液搅成一团。
那根鸡巴终于退了出来,带出一长串黏腻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她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喉咙里火辣辣地疼。
「下一个!快点!还有五分钟就下课了!」
她还没喘过气来,又一根鸡巴怼到了她的嘴唇上。她机械地张开嘴,含了进去。
两只手也没有闲着。新的两根被塞进了她的掌心,她的手指条件反射般地收紧,开始上下撸动。
「林主任,我想射你腿上,行不行?那个黑丝好骚。」
她没法回答,嘴被塞满了。那个男生也没等她回答,直接蹲下来,将自己的鸡巴夹在她穿着黑丝的两条大腿之间,前后摩擦了十几下,然后射了出来。白色的精液喷在黑色的丝袜上,形成了几道醒目的白色痕迹,顺着她大腿的弧度缓缓往下淌。
「我也要射腿上——」
「别抢,让我射她逼上!」
一只手粗暴地将她的内裤拨开,露出了那处红肿的、还在往外渗着爱液的穴口。一根鸡巴对准了那里,快速撸动了几下,然后——
噗嗤噗嗤。
温热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在她裸露的阴唇上,有几滴甚至溅进了穴口里面。
那个男生还不满足,用龟头将射出来的精液往她的穴道里抹,像是在给面包涂黄油。
「帮她塞进去,别浪费了。」
「哈哈好主意——」
一根手指沾着精液,探入了她的穴口,将那些黏腻的白色液体往里面推送。
「嗯……」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被塞满的嘴里溢出。
没有被插入。只是手指。不算。不算的。
下课铃在这时响了。
尖锐的电子铃声穿透了教室里的喧嚣,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所有人头上。
「操,下课了。」
「快提裤子快提裤子——」
「还没射呢我——算了算了下次吧。」
脚步声、拉链声、椅子挪动声混成一片。几秒钟之内,讲台周围的人散了大半,只剩下几个还在提裤子的。
林霜月跪在讲台上,一动不动。
她的脸上挂着至少五个人的精液,从额头到下巴,有的已经开始凝固变得半透明,有的还是新鲜的乳白色。眼镜的一片镜片完全被糊住了,另一片上也溅了几滴。她的胸口、乳沟里灌满了精液,顺着腹部往下流。黑色丝袜上横七竖八地挂着白色的痕迹,大腿内侧尤其集中。而她的穴口,那片被拨到一侧的红色蕾丝内裤边缘,沾满了被人用手指抹上去的、正缓缓往里渗透的精液。
第二天的生理课,林霜月站在讲台上,面对着台下那些已经不再掩饰欲望的目光,她知道今天会比昨天更难熬。
PPT翻到了「女性内生殖器官」那一页。子宫的剖面图投射在幕布上,旁边标注着输卵管和卵巢的位置。
「今天的内容是——」
「林主任!」第三排的一个男生直接打断了她,「昨天您让我们摸了外面的,今天是不是该让我们看看里面的了?」
哄笑声。
「对啊林主任,光看图片哪能学会?您昨天不也说了,要用'更真实的教材'吗?」
林霜月握着激光笔的手收紧了。她深吸一口气,用那种全校学生都熟悉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昨天的教学方式已经超出了正常范围。从今天开始,我们回归PPT教学。有意见的同学,可以课后来办公室找我。」
「切——」
「林主任您别装了,昨天您不也挺享受的吗?都流水了。」
「就是,我们都看见了,您那个内裤湿了一大片。」
「安静!」她的声音拔高了,激光笔在手里攥得发白,「我再说一遍,今天的课堂不会有任何——」
「林主任。」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最后一排传来。不是起哄,不是嬉笑,是一种平静的、带着某种暗示的陈述。
她认出了那个声音。是赵凯安排在这个班的「联络人」。
「您昨天答应过的事情,不会忘了吧?」
教室安静了两秒。
林霜月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那我们继续上课吧。」那个声音说,「用'真实教材'。」
沉默。
然后,林霜月放下了激光笔。
「……只看。」她的声音很轻,「只能看。不许碰。」
「好好好!」
她转过身,面对黑板。和昨天一样的动作——右手撑住黑板,左手将裙摆卷起。但今天,她没有停在露出内裤的程度。
她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腰带,往下拉了一寸。
「林主任大方点!全脱了让我们看清楚!」
「……闭嘴。」
她将内裤褪到了大腿中间的位置,那处被昨天无数双手玩弄过的、依旧有些红肿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了四十多双眼睛面前。
「同学们请看,」她的声音在发抖,但还在努力维持着教学的语调,「阴道口位于……尿道口下方……两侧是……小阴唇……」
「看不清楚!林主任您能不能蹲下来?」
「或者躺在讲台上?」
「我要看里面的!」
「够了!」她猛地转过身,一只手挡在下体前面,「我说了只能看!你们——」
一双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林主任,别紧张。」是刚才那个第一个被她口交过的高个子男生,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她身后,「我就是想近距离观察一下。」
「放开我!」她挣扎着,但那双手像铁箍一样锁着她的腰,「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这是犯罪!我可以报警——」
「报警?」那个男生笑了,「林主任,您昨天在讲台上给我们口交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报警?」
她的挣扎停了一秒。
就是这一秒,另一个人从正面靠了上来。
「林主任,我就蹭蹭,不进去。」
「不——!」
她感觉到一个滚烫的、硬挺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正沿着皮肤往上滑。她疯狂地扭动身体,双手推搡着面前那个人的胸口,但后面那双手死死地箍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求你们……别这样……」她的声音变了,从命令变成了哀求,「我是你们的老师……我求你们……用手可以……用嘴也可以……别插进来……求你们了…
…」
「林主任,您昨天说的是'只能看不能碰',结果呢?」
「今天您说'只能碰不能插',明天呢?」
「反正迟早的事,不如今天就——」
龟头抵住了穴口。
「不要!」她的声音尖锐到破音,整个身体都在发抖,「我求求你们了!我给你们加学分!我帮你们改成绩!什么都行!别插进来——」
「林主任,您里面好湿啊。」那个男生的声音带着惊讶,「都在流水了,您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嘛。」
「那不是……那是……」
龟头往里挤了一寸。
「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指甲抠进了面前那个男生的肩膀里。那种被撑开的、被侵入的感觉,和之前在仓库里被赵凯插入时一模一样,却又完全不同——因为这一次,是在教室里,在讲台上,在四十多个学生的注视下。
「进去了!」
「操,真插进去了!」
「我也要!排队排队!」
那根鸡巴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一捅到底。
噗嗤!
「啊啊——!」
她的惨叫声回荡在教室里,和课桌椅挪动的声音、男生们兴奋的叫喊声混在一起。后面那双手将她的腰固定住,前面那个男生开始了快速的抽插。
啪啪啪啪——
「林主任里面好紧!好热!」
「快点射!让我也试试!」
她的身体在两个人之间被夹得动弹不得,只能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晃动。眼镜歪了,头发散了,嘴里发出的声音从惨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喘息的呜咽。
而她的穴道——那个被调教了整整三周的、早已学会了如何迎合的身体——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分泌着大量的爱液,将那根入侵者裹得又紧又滑。
不……不是我想要的……是身体……身体在……
「林主任,您夹得好紧,是不是很爽?」
「我……没有……」
「那您怎么在流水?都滴到地上了。」
她低下头,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了自己大腿内侧那道亮晶晶的水痕,正顺着黑丝往下淌,在讲台的地砖上汇成了一小滩。
我是林霜月。教导主任。
我正在被学生强奸。
在讲台上。
在所有人面前。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切割着她最后的理智。
第一个男生射在她体内退出来之后,第二个几乎是无缝衔接地顶了进去。林霜月的身体被推倒在讲台桌上,后背压着她自己的教案和点名册,纸张被汗水和体液浸得皱巴巴的。
「下一个!快点!」
「别催,我还没爽够呢。」
啪叽……啪叽……啪叽……
「同学们……」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夹在肉体撞击的声响和自己无法压抑的喘息之间,「排……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哈哈哈林主任还在管纪律!」
「林主任您被操着还能说话,真厉害!」
「那当然,人家是教导主任嘛,嘴皮子功夫一流。」坐在前排看热闹的一个男生站了起来,裤子已经褪到膝盖,握着自己硬挺的鸡巴走到她脸旁边,「林主任,既然嘴这么能说,不如也别闲着了?」
龟头怼到了她的嘴唇上。她闭着眼,张开了嘴。
啾噗。
「嘶……林主任嘴里又热又软……」
「我也要!手也给我用上!」
两根鸡巴被塞进了她垂在讲台两侧的手里。她的手指机械地合拢,开始上下撸动。
四个方向,四种不同的节奏。穴道里的那根又粗又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滑;嘴里的那根在缓慢地抽送,龟头反复碾过她的上颚;两只手里的则各有各的频率,左边那个喜欢被快速撸动,右边那个则要求她用拇指反复擦过龟头。
「林主任,您这个姿势,像不像学校食堂打饭的阿姨?左手一勺右手一勺,嘴里还叼着筷子试味道。」
「哈哈哈哈哈!」
「不对,应该说像个四通道的自动售货机。投币就能用。」
「那林主任一次多少钱?」
「免费的吧,人家是义务教育。」
笑声淹没了整个教室。
让他们笑。让他们骂。
林霜月在心里对自己说。
只要他们今天爽够了,我就有筹码跟赵凯谈。到了晨曦的班上,我至少……
至少可以只讲PPT。
「呜……呜呜……」嘴里塞着鸡巴,她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含混的鼻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身后那个男生突然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要射了……林主任我要射里面了……」
她的穴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迎接。
「操……她夹我了!林主任你是不是想让我射里面?」
不是我。是身体。
噗嗤!
第二股精液灌入了她的子宫。温热的液体冲刷着宫颈口,和第一个人留下的混在一起,在她的体内搅成一团黏腻的温热。
「下一个!」
新的一根捅了进来。更粗,进入的瞬间她的腰弓了起来,嘴里那根差点滑出去。
「林主任您别乱动啊,差点咬到我。」
「对不……唔唔……」
「算了算了,您专心用下面那张嘴就行。上面这张嘴我来操。」
那个男生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主动抽送,龟头一下下地顶着她的喉咙口。
咕唧……咕唧……呕……
干呕的声音和吮吸声混在一起。她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和之前被射在脸上的、已经半干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太阳穴滑进了散乱的头发里。
「林主任哭了?」
「不是哭,是被顶到喉咙了。」
「管她呢,哭着被操更带劲。」
「林主任,您平时训我们的时候可威风了,'给我站好!''把手机交出来!'现在呢?现在您在干什么?」
「……」
「说啊林主任!您现在在干什么?」
嘴里的鸡巴退出来了一半,给了她说话的空间。
「我……」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在……上课……」
「上什么课?」
「……生理课。」
「具体点!您在怎么上课?」
「我在……被学生……」
「大声点!后排听不见!」
「我在被学生操!」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了一下,然后被更大的哄笑声淹没。
「林主任说她在被学生操!」
「录到了录到了!」
「发群里!」
嘴里的鸡巴又塞了回来,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为了晨曦。
这一切都是为了晨曦。
等到了他的班上,我会穿得整整齐齐,站在讲台上,用PPT讲课。
他会看到他的妈妈,依然是那个严厉的、不苟言笑的教导主任。
他永远不会知道。
身后的抽插越来越快,嘴里的也在加速。她的身体在两个方向的力量之间被拉扯、推搡,像一条被两艘船同时拖拽的绳索。两只手也没有停,机械地、麻木地上下运动着。
啪叽啪叽啪叽……啾噗啾噗……
「射了!」 嘴里那根先到了。精液喷射在她的口腔里,她来不及吞咽,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讲台桌上的教案上,浸透了她亲手写的「第三章:女
性生殖系统」几个字。
身后那根紧随其后。又一股滚烫灌入体内。
两只手里的也几乎同时射了出来,精液喷在她的小臂和手腕上,有几滴溅到了她的侧脸。
四个人同时退出。
她趴在讲台上,大口喘着气,全身都在发抖。从穴口流出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丝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下一组!」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又是四个人围了上来。
为了晨曦。
她闭上眼,张开嘴,伸出双手。
最后一组退开的时候,下课铃已经响过了三分钟。
林霜月趴在讲台桌上,脸侧贴着被体液浸透的教案纸,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一片镜片完全被精液糊住。她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揉搓过的抹布,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是干净的。脸上、胸口、小腹、大腿、丝袜上——到处都挂着深浅不一的白色痕迹,有的已经干涸发硬,有的还是新鲜的、缓缓往下淌。
「林主任,您身上好脏啊。」
一个男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假惺惺的关心。
「这么多精液浪费了多可惜,都是我们辛辛苦苦射出来的'教材'呢。」
「对啊,林主任您不是说要珍惜教学资源吗?」
「那您得把这些'教材'都回收了才行。」
林霜月没有动。她的呼吸很浅,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出来。
「林主任,听到了吗?」那个男生弯下腰,凑到她耳边,「把您身上的精液,全部舔干净,吞下去。」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还有,」另一个声音补充道,「每吞一口,都要说'谢谢同学提供的精液教材'。大声点,让全班都听见。」
沉默持续了几秒。
然后,林霜月撑起了身体。动作很慢,像一台快要报废的机器在做最后的运转。她坐起来,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那片狼藉——红色蕾丝胸罩早就被推到了锁骨位置,两团丰满的乳房上覆盖着好几层精液,有的凝固成了半透明的薄膜,有的还在缓缓流动。
她抬起右手,用食指和中指并拢,从自己的左胸上方开始,缓慢地向下刮。
两根手指划过皮肤的时候,将那些黏稠的、温凉的液体聚拢成一小团,堆积在指尖。她将手指送到嘴边,张开嘴,含了进去。
舌头裹住指尖,将那团腥咸的、带着不同浓度和温度的混合物卷入口腔。有的稀薄如水,有的浓稠得像浆糊,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说不清的、让胃部翻搅的口感。
她吞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谢谢同学提供的精液教材。」
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板。
「声音太小了!听不见!」
「而且不够具体!你得说是谁的!」
「我哪知道是谁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的恼怒。
「那就说'谢谢同学们射在我奶子上的精液',这总行了吧?」
她闭了一下眼。手指再次从胸口刮下一团精液,送入口中。舌面上那股腥味比刚才更浓,里面混着汗液和她自己皮肤上的味道。
「谢谢……同学们射在我奶子上的精液。」
「哈哈哈哈!」
「再来再来!脸上的也要!」
她抬起手,从自己的颧骨上刮下一条已经半干的白色痕迹。干涸的精液被指甲刮起来的时候有些费力,她不得不用指腹反复搓揉才将它从皮肤上剥离。送入嘴里的时候,干硬的颗粒感磨着她的舌面,需要用唾液慢慢化开才能吞咽。
「谢谢同学们射在我脸上的精液教材。」
「腿上的呢?丝袜上那些!」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大腿上那些横七竖八的白色痕迹。有些已经渗进了丝袜的纤维里,和黑色的布料混在一起变成了灰白色的斑块。她弯下腰,将嘴唇贴上了自己的大腿,用舌头去舔那些嵌在丝袜网眼里的精液残渣。
啧……啧……
尼龙纤维的味道混着精液的腥咸,在她的舌面上形成一种粗糙的、让人反胃的触感。
「谢谢……同学们射在我腿上的……精液教材。」
「还有逼上的!刚才有人射你逼上了!」
她的手伸向了自己的下体。那里是最狼藉的地方——穴口红肿外翻,精液混着爱液从里面不断往外渗,将内裤和周围的皮肤都弄得一片泥泞。她的手指触碰到穴口边缘的时候,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那里有昨天被烟头烫伤的伤口,碰到就疼。
但她还是将手指探了进去,从穴口周围刮取那些混合的液体,送入嘴里。
自己身体里面的味道,和别人的精液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她已经太过熟悉的、酸腥交织的味道。
「谢谢同学们……射在我小穴上的……精液教材。」
「不对!应该说'谢谢同学们射进我骚逼里的浓精'!」
「……」
「说!」
「……谢谢同学们……射进我骚逼里的……浓精。」
「哈哈哈哈哈!录到了!」
「再说一遍!这次看着镜头说!」
一部手机怼到了她的面前。她抬起头,那只没被精液糊住的眼睛,透过歪斜的镜片,看着那个黑色的摄像头。
嘴唇上沾着刚刚从自己身上各处收集来的、混合了十几个人的精液。
「谢谢同学们射进我骚逼里的浓精。」
她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处分通知书。
林霜月在放学后将赵凯叫到了办公室,关上门的瞬间,她的语气就从走廊里那个冷峻的教导主任,切换成了一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带着恳求意味的低声。 「赵凯,下一节生理课是高二(二)班。」
「我知道。」赵凯靠在文件柜上,双手插兜,「你儿子的班。」
「你答应过我的。」她站在办公桌后面,双手撑着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在他面前,我只讲PPT。不脱衣服,不让人碰。你答应过。」
「我是答应过。」赵凯点了点头,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那就履行。」
「林主任,」赵凯歪了歪头,「您觉得,就这么简单?」
她的手指收紧了。
赵凯从文件柜上直起身,慢慢绕过办公桌,走到她身后。她没有转身,只是后背的肌肉绷紧了。
「别的班,三班、四班、五班,那些男生都操过您了。」他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带着一种「替她分析局势」的口吻,「唯独二班的没有。您觉得他们会甘心?」
「那是你的问题。」她的声音很硬,「你去摆平。」
「我当然可以摆平。」赵凯的手搭上了她的腰,隔着衬衫,拇指在她的腰窝处画了个圈,「但您得给我点筹码。」
她没有躲开他的手。这个动作在三周前会让她暴怒,现在只是让她的肩膀僵了一下。
「什么筹码。」
「课前,」赵凯的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两只手同时按住她的腰,缓缓施力,将她的上半身往桌面上压,「您先把二班那些男生伺候一遍。」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他的手掀起了她的裙摆,卷到腰间,露出了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课前一个小时,您到我指定的地方,把二班想操您的男生都服务一次。射完了,他们心满意足了,上课的时候自然就配合您了。」
嗞——
丝袜裆部被他的手指撕开了一个口子。
「这样一来,」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温热,「您在课堂上就是干干净净的林主任。您儿子看到的,就是一个正常的、穿着整齐的、用PPT讲课的妈妈。」
「……多少人。」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平得像在问今天有几份文件要签。
「不多。十个左右吧。二班男生里想操您的,大概就这个数。」
「十个。」她重复了一遍。
赵凯的鸡巴抵住了她的穴口。隔着那个被撕开的丝袜洞口,龟头直接贴上了她那处还带着昨天烫伤痕迹的、微微红肿的阴唇。
「嗯,十个。」他一边说,一边缓缓地往里推,「一人一次,射完就走。前后加起来一个小时够了。」
噗嗤。
龟头挤入的瞬间,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抓出了一道白印。
「呃……」
「然后您就可以穿得整整齐齐,走进教室,」赵凯开始缓慢地抽送,每说一个字都配合著一次浅浅的顶弄,「站在讲台上,对着您儿子,讲您的PPT。」
「……只是课前?」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不确定是因为身后的入侵,还是因为她正在认真考虑这个提议。
「只是课前。」
啪叽……啪叽……
赵凯加快了速度。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胸口压在冰凉的桌面上,乳房被挤压变形。她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的思维保持清晰。
「课堂上……绝对不能有人碰我。」
「绝对不会。」
「我只讲PPT……不脱衣服……不展示身体。」
「当然。」赵凯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腰,腰部发力,开始更深地顶入,「您就是一个正常的老师,在给学生上一堂正常的生理健康课。」
啪啪啪啪!
「嗯……啊……」她的额头抵着桌面,指甲在木头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划痕。她的穴道在被操了三周之后,已经学会了如何迎合入侵者。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包裹,分泌出大量的润滑,让每一次进出都顺滑得发出黏腻的水声。
「那……那些男生……课前服务完之后……」她在喘息的间隙挤出断断续续的话语,「他们不会在课堂上……对我儿子说什么吧?」
「不会。」赵凯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我会交代好的。在您儿子面前,他们就是普通的、认真听课的好学生。」
「……好。」
这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赵凯正好顶到了最深处。她的腰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那就这么定了。」赵凯直起身,双手掐住她的胯骨,开始最后的冲刺,「
下周一,课前一小时,体育仓库。十个人。服务完了,您就去上课。」
啪啪啪啪啪啪!
「嗯……嗯啊……知道了……」
她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身后是一个比她小二十岁的学生正在操她的鸡巴,嘴里答应着用身体去服务另外十个学生,而这一切的目的,是为了在自己的亲生儿子面前,维持一个「好妈妈」的形象。
赵凯在她体内射精的时候,她的脸埋在自己批改了一半的违纪处分单上。红色的批注墨水被她额头的汗水晕开,模糊成一团。
「林主任,」赵凯拔出来,拉上裤链,拍了拍她的屁股,「放心吧。您儿子面前,您永远是那个最严厉的教导主任。」
她没有动。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滴在了她脚下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上。
「……谢谢。」
她说。
我坐在食堂靠窗的位置,筷子夹着一块红烧排骨送进嘴里。肉炖得软烂,骨头一抽就脱。
手机震了一下。赵凯发来一条消息,只有两个字:「开始了。」
我嚼着排骨,点开了他同步过来的实时画面。
教室的门从里面锁死的时候,林霜月就知道事情不对了。
「说好的十个人呢?」
她站在讲台前,穿着那套标志性的黑色职业套裙和白衬衫,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金丝边眼镜端正地架在鼻梁上。她的目光扫过教室里黑压压的人头——不是十个,是二十多个。几乎是全班的男生。
「计划有变。」站在第一排的联络人耸了耸肩,「大家都想参加,我也拦不住啊。」
「这不是我和赵凯的约定。」
「林主任,您现在有两个选择。」联络人掏出手机晃了晃,「要么服务完所有人,下节课您正常上课。要么现在就走,约定取消。」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
「……多长时间。」
「四十分钟够了。一人两分钟,大家都快点。」
林霜月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她已经开始解衬衫的扣子了。
「排队。」她的声音冷得像在宣读处分决定,「一个一个来。」
「林主任,光操多没意思。」后排一个男生喊道,「其他班的同学说您会一边被操一边说骚话,我们也要听。」
「……什么话。」
「就是侮辱自己的话啊!比如'我是个骚货'之类的。」
「对对对!而且要用您平时训人的那种语气说!」
林霜月的手停在第三颗扣子上。她看着台下那些兴奋的、年轻的脸——这些人,十分钟后就要坐在她儿子旁边,听她讲课。
「……好。」
衬衫被脱下,叠好,放在讲台角落。裙子褪到脚踝,也叠好。她只穿着红色蕾丝胸罩和内裤站在讲台上,然后转过身,双手撑住黑板,微微弯腰。
第一个人走上来。
裤链拉开的声音。内裤被拨到一侧。龟头抵住穴口。
噗嗤。
「嗯……」
「林主任,开始说。」
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用的是她在全校大会上发言的那种字正腔圆的语调:
「我……林霜月……是个骚货。」
「不够!具体点!说你现在在干什么!」
身后的抽插开始了,每一下都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蛮力。
啪叽……啪叽……
「我林霜月……教导主任……正在被自己的学生操。」
「再加一句!说你喜欢!」
「……我喜欢被学生操。」
「哈哈哈哈!声音太小了!大声点!」
啪!
一巴掌扇在了她的右臀上,臀肉剧烈地颤了一下。
「我喜欢被学生操!」她提高了音量。
「这才对嘛!」
第一个人射在了她体内,退出来。第二个立刻补上。
「林主任,换个说法。说'我的骚逼是给学生用的'。」
「我的……骚逼……是给学生用的。」
啪!啪!
两巴掌,左右各一,打在她的臀瓣上。
「说的时候别停!一边被操一边说!」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每换一个人,他们就要求她说一句新的自我侮辱的话。而且必须用她平时训人的那种严厉语气,字正腔圆,一字一顿。
「我林霜月的奶子是给学生揉的。」
啪!
一只手从前面伸过来,抓住了她的乳房,隔着胸罩大力揉搓。
「我林霜月的嘴是给学生塞鸡巴的。」
另一根鸡巴怼到了她的嘴边,她张嘴含了进去。
啾噗……啾噗……
「唔……唔唔……」
「别光唔唔,说话!嘴里有鸡巴也要说!」
她吐出来,喘了口气:「我林霜月……是全班的……公共厕所。」
「好!」
鸡巴又塞了回去。
啪啪啪啪!
身后的撞击越来越快,她的身体被两个方向的力量推搡着,乳房从胸罩里弹了出来,随着节奏前后甩动。有人从侧面伸手过来,一把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往下拽。
「啊——唔唔!」
「林主任的奶子真大,手都握不住。」
「让我也摸摸——操,真软。」
啪!
又一巴掌落在她的臀上。这一下用了全力,清脆的响声在教室里回荡。
「林主任,您平时打学生手心的时候,就是这个力度吧?」
「现在知道疼了吧?哈哈哈!」
第十个。第十五个。第二十个。
时间在肉体的撞击声和她断断续续的自我侮辱中流逝。她的声音从最初的清晰,变得越来越沙哑、越来越破碎,到最后只剩下含混的、夹杂着喘息和呜咽的音节。
「我……林霜月……嗯啊……是……学生的……肉便器……」
「说你儿子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
「我儿子……要是知道他妈妈……被全班同学轮奸……」
「然后呢?」
「……会觉得……他妈妈是个……不要脸的……骚货……」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角有什么东西滑了下来。但很快就被身后一次猛烈的撞击打断了思绪。
啪啪啪啪啪!
「射了!下一个!快点!还有五分钟就上课了!」
最后几个人加快了速度,草草地在她体内或者身上发泄完毕。
当最后一个人退出来的时候,上课预备铃响了。
林霜月趴在讲台上,浑身是精液和汗水,大腿内侧的液体还在往下淌。她有三分钟的时间,把自己从一个被二十多人轮奸过的肉便器,变回那个让全校学生闻风丧胆的教导主任。
她站起来,腿在发抖,但她站住了。
用纸巾擦干净脸上和身上能看到的痕迹。穿上衬衫,扣好每一颗扣子。套上裙子,拉好拉链。将散落的头发重新盘成低髻,别好发卡。戴正眼镜。
补了一层口红。
上课铃响的时候,她站在讲台上,手里握着激光笔,PPT的第一页投射在幕布上。 「同学们好,今天我们来学习第三章——女性生殖系统的基本构造。」
她的声音平稳、清晰、不带一丝波澜。
而她的内裤里,二十多个男生的精液正缓缓地、温热地,从她那红肿的穴口往外渗。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食堂的广播响了,提醒午休即将结束。我端起餐盘,走向回收处。 下一节课,是妈妈的生理课。
林霜月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检查自己的仪容,屏幕里的女人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黑色西装,白衬衫,低髻,金丝边眼镜。只是衬衫左胸口袋下方,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痕迹,像是被水溅到后没干透。
她用指甲刮了刮那块地方,没用。精液渗进了布料纤维里,干涸后变成了一层薄薄的硬壳。
「看不出来的。」她对自己说,声音很轻。
「林主任,时间差不多了。」联络人从后门探进头来,手里捏着一枚粉色的、椭圆形的小东西,「这个,别忘了。」
她接过那枚跳蛋,握在掌心里。塑料外壳被她的体温捂热,光滑的表面反射着教室的日光灯。
「遥控器呢。」
「在我这。」联络人晃了晃手机,「蓝牙连接的,我坐最后一排,随时可以调。」
「……不许开最大档。」
「看您表现咯。」
林霜月转过身,背对着他,将裙子稍稍提起。她的手伸到内裤边缘,将那枚跳蛋塞入了还在往外渗着精液的穴口。异物进入的瞬间,被过度使用的嫩肉传来一阵酸胀的抗议,她皱了皱眉,但没有发出声音。
跳蛋卡在了穴道浅处,被内壁的肌肉裹住,不会滑出来。
她放下裙摆,深吸一口气,拿起教案和激光笔,推开了教室的前门。
四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
我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课本摊开在桌上,笔夹在指间。和周围的同学一样,我抬起头,看向走上讲台的女人。
她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步伐稳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均匀。表情冷淡,目光扫过全班的时候带着那种惯常的审视感。
「同学们好。」
「老师好。」 「今天我们学习第三章,女性生殖系统的基本构造。翻开课本第47页。」
她的声音平稳、清晰,和每一次在走廊里训斥违纪学生时一样,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激光笔的红点落在幕布上,精准地指向PPT里的解剖示意图。
「女性的外生殖器统称为外阴,包括……」
她的目光在讲解的间隙扫向了我。
很快,只有零点几秒。但我捕捉到了。
我低下头,在课本上写了一行笔记。字迹工整,内容是她刚才讲的知识点。
她的目光移开了。
「……大阴唇、小阴唇、阴蒂和阴道前庭。大阴唇位于外阴两侧,起保护作用……」
讲到「阴蒂」这个词的时候,她的声音出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停顿。不到半秒,普通人根本听不出来。
但我知道为什么。
因为就在那个瞬间,她体内的跳蛋被开启了。
最低档。
她的左手不自然地按了一下讲台桌面,指尖用力到发白。但她的脸上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将激光笔换到了右手,继续指着幕布。
「……阴蒂是女性最敏感的性器官之一,富含神经末梢……」
她在讲阴蒂的功能。而她自己的阴蒂,此刻正被一枚震动的跳蛋隔着薄薄的穴壁间接刺激着。
「林主任,」前排一个女生举手,「阴蒂的位置具体在哪里?图上标的不太清楚。」
「在小阴唇的前端交汇处。」她的回答干脆利落,「被阴蒂包皮覆盖,只露出很小的一部分。」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异常。
但我注意到,她站立的姿势变了。从刚才的双脚平行,变成了左脚稍稍前移、重心偏向一侧。这是在夹紧大腿。
PPT翻到了下一页。内部结构。子宫、输卵管、卵巢。
「子宫位于骨盆腔中央,前方是膀胱,后方是直肠……」
跳蛋的档位似乎被调高了一格。她说「直肠」这个词的时候,尾音轻微地上扬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
她清了清嗓子。
「子宫的主要功能是孕育胎儿。月经期间,子宫内膜脱落……」
她又看了我一眼。
这一次稍微长了一点。大概一秒半。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似乎在确认什么。
我抬起头,和她对视了一瞬,然后微微皱眉,低头在课本上圈了一个词,做出「认真听讲但有点困惑」的表情。
她的嘴角几乎不可察觉地松了一下。
他没有发现。
她继续讲课。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她的声音始终保持着那种冷静的、教科书式的平稳。
偶尔会有一个词的尾音不太自然,偶尔会有一次不必要的停顿,偶尔她的手会多按一下讲台。但这些细节,在一个正常学生看来,完全可以归结为「老师今天有点累」。 「好,今天的内容就到这里。课后请完成练习册第三章的填空题。下课。」
「老师再见。」
她收起教案,关掉投影仪。在转身走向门口的时候,她最后看了我一眼。
我正在收拾书包,把课本塞进去,和同桌说了句什么,笑了一下。
一个普通的、正常的、什么都不知道的高中生。
她走出教室的时候,步伐比进来时快了一些。高跟鞋的节奏不再均匀,带着一丝急促。
我知道她要去哪里。
办公室。锁门。把跳蛋取出来。然后坐在椅子上,用很长的时间,让自己的呼吸恢复正常。
下课铃响过五分钟后,我拎着一瓶矿泉水,敲了敲教导主任办公室的门。
里面沉默了两秒。
「谁?」
「妈,是我。」
又是一阵短暂的安静。我听到椅子轮滑动的声音,脚步声,然后门锁「咔哒」一响,门开了一条缝。
她站在门后,衬衫扣得整整齐齐,头发还是那个一丝不苟的低髻。眼镜端正地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神带着一点疑惑。
「怎么了?下节课不是还有十分钟吗?」
「给你送水。」我把矿泉水递过去,「刚才上课看你嗓子好像不太舒服,一直在清喉咙。」
她接过水瓶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我的指尖。她的手是凉的,指节微微发僵。
「谢谢。」她拧开瓶盖喝了一口,侧身让我进来,「没事,就是今天说话多了点。」
我走进办公室,在来访者的椅子上坐下。空调开着,温度偏低,但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不太寻常的气味。她喷了香水,比平时浓。
她绕回办公桌后面,坐下。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落座的瞬间眉头皱了一下,很快又松开了。
「今天的课听懂了吗?」她拿起桌上的红笔,翻开一份文件,似乎准备继续工作。
「听懂了。就是有个地方想问你。」
「什么?」
「你讲到子宫内膜脱落那里,说周期是28天左右,但课本上写的是21到35天都算正常。到底哪个对?」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镜片后面的目光柔和了一些,嘴角甚至有一个极浅的弧度。
「课本说的对。28天是平均值,个体差异很大。我上课简化了一下,方便你们记忆。」
「哦,那我笔记上改一下。」
「嗯。」
她低下头继续批文件。红笔在纸上划过,留下干脆利落的批注。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就是那个我从小到大熟悉的母亲——严谨、冷静、永远在工作。
衬衫左胸口袋下方那块颜色略深的痕迹,在日光灯下几乎看不出来。
「妈。」
「嗯?」她没抬头。
「你今天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红笔停了一下。
「没有。」她的声音很平,「就是昨晚没睡好。」
「那你中午有没有休息?」
「休息了一会儿。」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握笔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那就好。」我站起来,把书包带子甩到肩上,「我回教室了。妈你别太拼了,注意身体。」
「知道了。」
我走到门口,拉开门。
「晨曦。」
我回头。
她坐在办公桌后面,红笔搁在文件上,两只手交叠放在桌面。日光灯照着她的脸,眼镜的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神。
「今天的课……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的啊。」我想了想,「就是有点学术,同学们可能更想看点图片什么的。不过你讲得很清楚。」
「……嗯。好。」
她点了点头,重新拿起红笔。
「去吧,别迟到了。」
「好。」
我关上门,走进走廊。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她站起来了,大概是去锁门。
走廊里有几个学生经过,和我打了个招呼。我点头回应,脚步没停。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赵凯的消息。
「曦哥,二班的反馈来了。都说林主任的逼是他们操过最紧的,下次还想来。」
林霜月刚靠上椅背不到三分钟,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赵凯和张静并肩走进来,一前一后,像是约好了似的。
「林主任,休息够了吧?」赵凯随手把门锁上,语气轻松得像来串门。
张静穿着校服裙,白色的帆布鞋踩在地砖上没什么声响。她朝林霜月笑了笑,那种甜到发腻的笑。
林霜月看着他们两个,没有说话。她的手从桌面上收回来,放在膝盖上。
「今天张静来给我当参谋。」赵凯拉开来访椅坐下,翘起腿,「上次她在KTV那些玩法挺有创意的,我觉得可以再开发开发。」
「林主任好。」张静在沙发上坐下,书包放在脚边,从里面掏出一瓶酸奶开始喝,「好久不见。」
林霜月的目光在两人之间移动了一下。她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房间中央。
没有人下命令。她自己跪了下去。
膝盖碰到地砖的声音很轻。她俯下身,将上半身压低,额头几乎贴着地面,臀部高高翘起。两只手从身后伸过去,指尖勾住内裤边缘拉到一侧,然后掰开了自己的穴口。
「赵凯,请用。」
她的声音干燥、平淡,像在念一份通知。
赵凯看了张静一眼,挑了挑眉。张静咬着酸奶吸管笑了,竖起大拇指。
「林主任越来越上道了。」赵凯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拉开裤链,「不过光这样太安静了。张静,把脚伸过去。」
张静踢掉帆布鞋,将穿着白色棉袜的右脚伸到林霜月面前。
「林主任,舔。」
林霜月的舌头从棉袜的脚背开始,顺着脚趾的弧度向下滑。袜子上有一股淡淡的汗味,混着洗衣液残留的香精气息。她含住了张静的大脚趾,隔着布料吮吸。
啧……
赵凯的龟头抵住了她掰开的穴口,缓缓推入。
噗嗤。
「嗯……」她的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哼,嘴没有离开张静的脚。
「行,就保持这样。」赵凯开始慢慢抽送,一边动一边说,「张静,你上次那个烟头的点子不错,但太粗暴了。我在想,有没有什么更……持久的玩法。」
张静把袜子脱了,光脚踩在林霜月的头顶,让她转而去舔自己裸露的脚底。
「持久的话……」张静歪着头想了想,吸了一口酸奶,「我有几个想法。第一个,让她每天上班的时候穴里塞着写了'肉便器'的纸条,下班的时候交给你检查。纸条不能湿透,湿透了就罚。」
啪叽……啪叽……
赵凯的速度加快了一点,一边操一边点头:「有意思。逼着她一整天夹紧,还不能兴奋。」
「第二个,」张静的脚趾在林霜月的舌面上蹭了蹭,「让她每周写一份'服务报告',详细记录这周被多少人操过、射了多少次、哪个姿势最爽。用她批改作业的那种红笔写,写完了贴在办公室的文件柜里面。」
「哈,用红笔。」赵凯笑了,「这个好。林主任,你觉得呢?」
林霜月的嘴正含着张静的第三根脚趾,没法回答。她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含混的音节。
啪啪啪!
赵凯突然加大了力度,连续几下深顶让她的身体往前滑了一截,额头撞上了张静的小腿。
「问你话呢。」
她吐出脚趾,喘了口气:「……好。」
「好什么好,具体点。」
「……我会写报告。」
「乖。」赵凯恢复了之前的节奏,「张静,继续说。」
张静把脚收回来,换了个姿势,盘腿坐在沙发上,像是在开一场头脑风暴会议。
「第三个比较大胆。」她的眼睛亮了起来,「让她在全校教师会议上,穿着那种遥控跳蛋内裤。遥控器给你,你坐在走廊外面,想什么时候开就什么时候开。让她在校长和其他老师面前忍着高潮做工作汇报。」
「操,这个刺激。」赵凯的声音里带着真心的赞赏,「万一她忍不住呢?」
「忍不住就更好玩了啊。」张静咯咯笑着,「到时候全校老师都看着她,她怎么解释?说自己突然肚子疼?」
啪叽……啪叽……啪叽……
「第四个,」张静掰着手指头数,「让她给自己的学生写推荐信的时候,在信封里夹一张自己的裸照。当然了,收信人不知道,但她知道。每写一封信,就多一个定时炸弹。」
「太阴了。」赵凯摇头,「我喜欢。」
「还有第五个。」张静从沙发上滑下来,蹲到林霜月面前,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林霜月的脸上全是汗,嘴唇湿润,眼神涣散。
「让她在家里,对着她儿子自慰。」
林霜月的瞳孔猛地收缩。
「当然不是让她儿子看到。」张静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颊,「是让她在儿子睡着之后,打开门,对着儿子的房间,自己玩自己。全程录像交给赵凯。」
「……不。」
这是今天林霜月第一次明确拒绝。
赵凯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更狠地顶了进去。
啪!
「不是让你选的。」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只是在讨论。你的意见不重要。
」
张静站起来,重新坐回沙发,把光脚又伸到了林霜月嘴边。
「继续舔。我们还没讨论完呢。」
林霜月闭上眼,张开嘴,含住了张静的脚趾。
赵凯在她身后继续抽插,一边操一边和张静讨论著下一步的计划。他们的语气轻松随意,像两个同事在茶水间聊周末安排。
而她跪在两人之间,前面舔着一个女学生的脚,后面被一个男学生操着穴,耳朵里灌满了他们为她设计的、越来越疯狂的羞辱方案。
为了晨曦。
她在心里重复着。
这一切都是为了晨曦。
赵凯停下腰,一只手按在林霜月的后腰上,鸡巴埋在里面没动。
「等等,我觉得光我俩想不够。」他扭头看了张静一眼,「最了解自己弱点的人是谁?当然是她自己。」
张静吸着酸奶,脚趾还搁在林霜月嘴边,点了点头:「有道理。」
赵凯低下头,对着林霜月的后脑勺说:「林主任,从现在开始,你也得出主意。说说看,怎么玩你最羞耻。」
林霜月含着张静的脚趾,没有回应。
赵凯往前顶了一下。
噗嗤。
「听到了吗?」
她吐出脚趾,喘了口气,声音沙哑:「……我不知道。」
「不知道?」赵凯笑了,又顶了一下,「林主任,你平时写工作计划的时候也说不知道吗?给你三十秒,想一个。想不出来我就把档位开到最大。」
张静把脚收回去,盘腿坐在沙发上,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她,像在等一个学生交作业。
「二十秒了。」赵凯开始倒数。
「……让我在巡逻的时候,」林霜月的声音从地面传上来,闷闷的,「内裤外面穿。」
安静了两秒。
张静噗嗤笑出来:「就这?林主任,你是在糊弄我们吧。内裤外穿,小学生恶作剧都比这狠。」
「不及格。」赵凯恢复了抽插,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重新想。
要具体,要下流,要让你说出口就想死的那种。」
啪叽……啪叽……
林霜月的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身体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晃动。她闭着眼,嘴唇蠕动了几下。
「……让我……在开教师会议的时候……桌子底下给赵凯口交。」
「嗯,这个还行。」赵凯点头,「但不够。继续。」
「让我……每天早上到办公室的第一件事……是跪在门口……用舌头把门槛舔一遍。」
「有点意思了。」张静歪着头,「但还是太保守。林主任,你想想,什么事情是你做梦都不敢想的?」
啪叽……啪叽……啪叽……
赵凯加快了速度。林霜月的身体被撞得往前滑,她不得不用手肘撑住地面。
「说!」
「让我……」她的声音开始发颤,「让我在升旗仪式上……站在主席台上…
…裙子里面什么都不穿……风吹起来的时候……全校都能看到。」
「哦?」赵凯的动作慢了下来,「林主任,你还挺有想法的嘛。」
张静从沙发上探出身子,拍了拍林霜月的头顶:「不错不错,有进步。再来一个,关于你儿子的。」
林霜月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
「……不。跟晨曦无关的,什么都行。」
啪!
赵凯一巴掌扇在她的臀上:「谁让你挑了?说。」
「……让我……」她的声音变得很小,几乎听不清,「让我……穿着被射过精的内衣……给晨曦做早饭。」
「这个好!」张静拍手,「具体点,怎么个射法?」
「……前一天晚上……让人射在胸罩里面……第二天不洗……直接穿着……
给他煎鸡蛋。」
赵凯和张静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看吧,」赵凯俯下身,嘴唇贴着林霜月的耳朵,「你比我们想得还狠。继续,再来三个。」
啪叽……啪叽……
「让我……把学生射在我身上的精液……装在保温杯里……当着晨曦的面喝掉……告诉他是豆浆。」
「变态。」张静评价道,语气里带着真心的佩服,「下一个。」
「让我……在家长会上……坐在假阳具上面……对着家长们汇报学生成绩。
」
「经典。跟之前办公室那次差不多,但场合更大,不错。最后一个。」
林霜月沉默了很久。赵凯没有催她,只是保持着缓慢的、研磨式的抽插,等着她开口。
「……让我在晨曦生日那天……」
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
「……穿着……情趣内衣……在他房间门口……自慰到高潮……然后……擦干净……进去……亲他额头说生日快乐。」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张静放下酸奶瓶,慢慢鼓起了掌。
「满分。」
赵凯也笑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林主任,你果然是最了解自己的人。这些我都记下了,以后一个一个实现。」
啪啪啪啪!
「现在,把嘴张开,继续舔张静的脚。一边被操一边想,还有没有更好的。
」
林霜月张开嘴,含住了张静重新伸过来的脚趾。她的眼角有液体滑下来,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为了晨曦。
她在心里说。
赵凯在最后一下深顶中射完,抽出来后扬起手掌,「啪」地一声狠狠拍在林霜月的右臀上,留下一个通红的掌印。
啪!
「起来,坐回你的位子上去。」
林霜月从地上撑起身体,膝盖跪得发红,两条腿有些发软。她扶着办公桌的边缘站起来,内裤还歪在一边,精液正从穴口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滑进了黑色丝袜里。她没有去整理,只是拉下裙摆,绕回办公桌后面,坐了下去。
落座的瞬间她吸了口气。椅面压着穴口那几处烫伤,混着刚灌进去的精液,又胀又疼。
「拿笔。」赵凯靠在文件柜上,拉好裤链,「把刚才说的那些,全部写下来。一条一条的。」
林霜月打开抽屉,手指在里面停了一下。
「用哪支?」
「红的。」赵凯说,「你平时批作业用的那支。」
她抽出那支红色签字笔,又从文件架里抽了一张空白的A4纸,平铺在桌面上。笔尖悬在纸面上方,没有落下。
「写啊。」张静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光脚晃来晃去,「第一条是什么来着?
」
「……穴里塞纸条。」林霜月的声音很低。
「写具体。」赵凯说,「就像你写工作方案那样,时间、地点、执行标准,全部写清楚。」
红笔落在纸上。她的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一笔一划都带着多年批改文件养成的习惯。 一、每日上班期间,阴道内塞入写有「肉便器」字样的纸条,下班时交赵凯检查。纸条不可被淫水浸透,否则接受惩罚。
「念出来。」赵凯说。
她念了。声音平稳,像在宣读一份处分决定。
「嗯,下一条。」 二、每周五下班前提交手写「服务报告」,内容包括:本周被插入次数、口交次数、射精位置统计、高潮次数。使用红色签字笔书写,存放于办公室文件柜内侧。
「字写得真好看。」张静从沙发上探过来瞄了一眼,「林主任,你写'被插入次数'的时候,手都没抖一下呢。」
林霜月没有回应,笔尖继续移动。 三、全校教师会议期间,穿戴遥控震动内裤,遥控器交由赵凯。
「太简略了。」赵凯摇头,「补上:如在会议中高潮,需自行找理由离场,不得暴露。」
她在后面加了一行小字。 四、升旗仪式站主席台时,裙内不穿内裤。
五、在家中,穿着前一晚被射满精液的胸罩为儿子准备早餐,不可清洗。
写到这一条的时候,笔尖在纸面上停顿了将近三秒。纸上多了一个小小的墨点。
「继续。」赵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低头看着她写字。 六、将学生射出的精液收集在保温杯中,在儿子面前饮用,谎称为豆浆。
七、家长会期间,坐在固定于椅面的假阳具上,完成全程工作汇报。
「还有两条。」张静提醒,「关于你儿子生日的那个。」
林霜月的手停了下来。她握着笔,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写。」赵凯把手搭在她肩上,拇指按了按她后颈的皮肤,「你自己说的。
」
红笔重新动了起来。字迹依旧工整,只是笔画比之前细了一点,像是在控制力度。 八、儿子生日当晚,穿情趣内衣在其房间门口自慰至高潮,全程录像。结束后整理仪容,进入房间亲吻其额头说「生日快乐」。
九、在学生推荐信的信封内夹入本人裸照一张。
十、每日到达办公室后,跪地用舌头将门槛舔净。
十条写完,她放下笔。A4纸上密密麻麻的红色字迹,像一份精心拟定的工作计划书。条理分明,格式规范,甚至每条之间都留了等距的空行。
「签名。」赵凯说。
「什么?」
「右下角,签你的名字。再盖上你办公桌上那个章。」
林霜月看着那张纸,看了很久。然后她拿起笔,在右下角写下了「林霜月」
三个字。字迹和上面的内容一样工整。
她打开抽屉,取出那枚刻着「赫市中学教导处」的公章,对准纸张右下方,按了下去。
红色的印泥在白纸上留下了一个方正的、庄严的印记。
「完美。」赵凯拿起那张纸,吹了吹墨迹,折好放进自己的口袋,「林主任,这就是你的'工作计划'了。从明天开始,我们一条一条执行。」
张静从沙发上站起来,穿好帆布鞋,拎起书包:「林主任,辛苦了。明天见。」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办公室。门在他们身后关上。
林霜月坐在椅子上,两只手平放在空荡荡的桌面上。桌上什么都没有了,只有那支红色签字笔,和公章旁边残留的一点红色印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食指和中指的侧面,沾着红色的墨水。
和精液干涸后的痕迹混在一起。
第五章 愈发过分的办公室调教和耻辱家长会
周一早晨七点五十,我的手机屏幕亮了。赵凯发来了实时视频的链接——画面里是办公室内部的视角,他大概把手机架在了书架上。
我母亲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保温杯还拎在手里,另一只手正在摘围巾。她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赵凯,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把围巾挂到衣架上。
「林主任。」赵凯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一种老师检查作业时的口吻,「今天是周一。」
「我知道。」她绕过办公桌,把保温杯放下,「你来得很早。」
「工作计划第十条,」赵凯没有寒暄的意思,直接翻出手机备忘录念道,「
每日到达办公室后,跪地用舌头将门槛舔净。你刚才进门的时候,我怎么没看到你舔?」
母亲站在办公桌后面,手搭在椅背上,没有坐下。她看着赵凯,嘴唇抿了一下。
「……门开着。」
「计划里没写要关门。」
「走廊上有人。」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计划的问题。」赵凯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推得更开了一些。走廊里传来远处学生说笑的声音,偶尔有脚步经过。「现在,过来。
」
母亲松开椅背,走到门口。她往走廊两头看了看,左边空的,右边有两个女生背著书包往教室方向走,没有朝这边看。
「快点,一会人更多。」
她跪了下去。膝盖碰到门槛边缘的地砖,裙摆铺在地上。她低下头,看着那道铝合金的门槛——上面有灰尘、鞋底蹭过的黑印、干涸的泥点,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粘上去的一小块口香糖残渣。
「赵凯……求你……不会有人路过吧。」
「我怎么知道。你快点舔完不就行了。」
她俯下身,舌尖碰到了冰凉的金属表面。灰尘的涩味、泥土的腥气、金属的铁锈味混在一起涌进口腔。她的舌头从门槛的左端开始,一寸一寸地向右移动,像在擦拭一件精密的器具。
#### *啧……啧……*
「那块黑的,用力点。」赵凯蹲在旁边看着,「鞋印子,得多舔几下才干净。」
她的舌面压上那块黑色的鞋印,来回刮蹭。橡胶底留下的痕迹很顽固,她不得不用牙齿轻轻刮了几下,再用舌头把碎屑卷进嘴里。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舌头停在门槛上没动。
脚步声经过门口,没有停。
「继续。」
她吐出一口气,继续舔。口香糖残渣是最难处理的,黏在金属凹槽里,她用舌尖抠了好几下才把那块灰白色的硬块弄下来,含在嘴里不知道该吐还是该咽。
「吞了。」
她吞了。
「好,起来吧。」赵凯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条,展开——上面用黑色马克笔写着「肉便器」三个字。「第一条,塞进去。」
我母亲站起来,膝盖上沾了灰。她接过纸条,转身走到办公桌后面,背对着赵凯,撩起裙摆,把内裤拨到一边。
她将那张纸条对折,塞入了自己的穴口。
纸张接触到内壁的瞬间,她的肩膀抖了一下。
「好了。」她放下裙摆,转过身。
赵凯走过来,伸出手:「拿出来给我看看。」
她又转过身,伸手探入裙下,将纸条抽了出来。递给赵凯的时候,那张纸已经完全湿透了,「肉便器」三个字晕染成一团黑色的墨迹,纸张软塌塌地瘫在赵凯的掌心里。
「这才多久?十秒钟?」赵凯捏着那张湿纸条,啧了一声,「林主任,你这骚逼也太能出水了。」
「……我控制不了。」她的声音很低,「这个标准不合理。」
「不合理?」
「纸放进去就会湿。」她转过身面对赵凯,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属于教导主任的据理力争,「这跟考试出一道没有正确答案的题一样,执行标准本身就有问题。」
赵凯看着她,忽然笑了。
「行,你说得有道理。」他把湿纸条丢进垃圾桶,「那第一条改一下。」
他从办公桌上拿起那支红色签字笔,在林霜月面前晃了晃。
「从今天开始,每天在大腿内侧写正字。每被一个人操一次,加一笔。一天下来,我看你大腿上有几个正字,就知道今天有多少人用过你了。」
「……惩罚标准呢。」
「我到时候再定。」赵凯把笔塞进她的手里,「可能是超过五个人就加罚,也可能是不到五个人就罚你没努力工作。总之,我说了算。」
母亲低头看着手里那支红笔。她每天用这支笔批改学生的违纪报告,写下「
记过」「警告」「通报批评」。现在,她要用同一支笔,在自己的大腿上记录被侵犯的次数。
「从现在开始算。」赵凯拍了拍她的肩膀,往门口走,「今天第一笔,等会儿有人来找你'汇报工作'的时候再写。我先走了,林主任,祝你工作愉快。」
门在他身后关上。
我母亲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握着红笔,看着那扇刚被她用舌头舔干净的门槛。
她走过去,把门锁上了。 升旗仪式的国歌刚结束,我站在高二(二)班队列的最后一排,隔着几百颗脑袋,看着主席台上那个熟悉的身影走向话筒。
黑色包臀裙,白色衬衫,金丝边眼镜,盘得一丝不苟的低髻。我的母亲,教导主任林霜月,和每一个周一早晨一样,准备发表她的例行讲话。
只有我知道,那条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
「各位同学,早上好。」
话筒里传出她的声音,清晰、沉稳,带着惯有的威严。操场上几百号人安静下来,连最后排那几个平时爱讲小话的都闭了嘴。
「上周的纪律检查中,高一年级有三个班级出现了课间追逐打闹的现象。我再强调一次,走廊不是操场,教学楼不是游乐园。」
七月的晨风从操场东侧吹过来,不大,但足够让旗杆上的国旗猎猎作响。我注意到,那阵风经过主席台的时候,我母亲的裙摆轻轻飘了一下。
她的左手立刻按住了裙侧。动作很自然,像是在整理衣角。
前三排是高一的学生,离主席台最近,抬头就能看到台上人的膝盖以下。我看到第一排最左边那个男生的脑袋歪了一下,然后迅速转向旁边的同学,嘴唇动了几下。
「……关于本周的卫生评比,我希望各班劳动委员能够……」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左手始终按着裙摆,右手握着讲稿,目光平视前方,越过所有人的头顶,落在操场尽头的教学楼上。
又一阵风。
这次稍微大了一点。裙摆从膝盖处被吹起了几厘米,露出了大腿中段那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皮肤。前排又有几颗脑袋动了。
「……最后,提醒各位同学,期末考试还有两周。希望大家珍惜时间,不要临时抱佛脚。」
她把讲稿折好,塞进裙子口袋里。这个动作让她的右手离开了身侧,裙摆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保护」。
风没有来。
她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步伐稳健,高跟鞋在主席台的木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坐下的时候,她双腿并得很紧,膝盖贴着膝盖,脚踝交叉。
整场仪式,她的表情没有变过。
散场的时候,队伍开始往教学楼方向移动。我混在人群里,听到前面几个高一男生在小声说话。
「我操,你看到了吗?」
「看到什么?」
「林主任……好像没穿……」
「别瞎说,你眼花了吧。」
「真的!风吹起来的时候我看到了,里面什么都没有,就丝袜……」
他们的声音被人群的嘈杂淹没了。我加快脚步,从他们身边走过,面无表情。
二十分钟后,我的手机震了一下。赵凯发来一条消息。
「你妈回办公室了。内裤我拿走了。今天一整天,她都得这样。」
下面附了一张照片。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被随意地团在赵凯的手心里,中间那块布料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没有回复,锁了屏幕,走进了教室。
此刻的办公室里,我母亲正站在自己的抽屉前,手指捏着那个空荡荡的、本该放着内裤的格子边缘。
她把抽屉拉开,关上,又拉开。
空的。
她蹲下去看了看桌底。没有。椅子上。没有。衣架后面。没有。
她直起身,两只手撑在桌面上,闭了一下眼睛。
「……算了。」
她对自己说,声音很轻。
她坐回椅子上,打开电脑,点开了今天的工作邮件。屏幕的蓝光映在她的镜片上,她的表情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峻的专注。
只是坐下的时候,她把椅子往桌子里推了推,让自己的下半身完全藏在办公桌的遮挡后面。
然后她拉开右手边的抽屉,取出那支红色签字笔。
撩起裙摆,在左大腿内侧,写下了今天的第一笔。
一横。
*今天会有多少笔?*
她放下裙摆,拿起鼠标,开始回复第一封邮件。
敲门声响了三下,不轻不重。
「进来。」我母亲头也没抬,目光还停留在屏幕上那封关于期末考试安排的邮件上。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走了进来。高高瘦瘦的,刘海遮着半只眼睛,我认得他,高二(四)班的,上周生理课上排在第三个射在我母亲脸上的那个。
「林主任。」他站在办公桌前,手插在裤兜里,「上次生理课有个地方没听懂,想请教一下。」
「什么问题。」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着回复,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就是……女性的敏感区域分布。」他绕过办公桌,走到她椅子旁边,「课上讲得太快了,我想近距离再看看。」
「回去看PPT。」
「PPT上不够清楚。」
他的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膝盖。
我母亲终于抬起头,摘下眼镜看着他。那双凤眼里是惯常的冷淡和一丝不耐烦。
「把手拿开。」
「林主任,别这样嘛。」他的手指顺着裙摆的边缘往上滑,「大家都说了,您办公室随时欢迎来请教问题的……」
她伸手去拨他的手腕,没拨动。他的手已经探入了裙摆下面,指尖碰到了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然后,他的动作停了一下。
「操……」他的眼睛亮了,「林主任,你今天没穿内裤?」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
他的手指已经隔着丝袜按上了那道缝隙,能感觉到底下柔软的、微微湿润的触感。
「你出去。」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警告。
「出去?」他笑了,另一只手按住了椅子的扶手,把她困在座位上,「林主任,您都准备好了,还赶我走?」
他蹲下去,双手抓住她的膝盖往两边分开,裙摆被推到了腰间。丝袜裆部的位置,那道被薄薄织物覆盖的缝隙清晰可见,没有任何内裤的遮挡。
「别……」
他已经扯开了丝袜的裆部,手指直接触到了温热的、光滑的皮肤。
「好湿。」他抬头看着她,笑得很得意,「林主任,嘴上说不要,下面可诚实得很。」
他站起来,拉下裤链,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他一手扶着椅背,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那处暴露的穴口。
「我进去了啊,林主任。」
「你——」
### *噗嗤。*
一声黏腻的水声。他整根没入。
「啊……」我母亲的后背撞在椅背上,双手抓住了扶手。她咬着下唇,把那声呻吟硬生生截断了。
「真紧……操……」他开始动了,双手撑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腰部有节奏地前后摆动。
### *啪叽……啪叽……*
办公椅因为撞击而发出「吱呀」的声响,轮子在地面上来回滑动。我母亲被困在椅子里,双腿被他的身体撑开,裙子堆在腰间,丝袜裆部撕开的洞口边缘随着抽插而不断摩擦着她的大腿根。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伸出手,够到了桌面上的鼠标。
「你……干嘛?」男生的动作慢了一下。
「工作。」她睁开眼,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电脑屏幕上,「你做你的,别挡我屏幕。」
她点开了下一封邮件,左手开始在键盘上打字。
*张老师您好,关于高二年级期末考试的监考安排,我有以下建议——*
### *啪叽……啪叽……啪叽……*
「操,林主任你还真能装。」男生加快了速度,「被操着还能打字?」
「你安静点。」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手指在键盘上的速度没有变,「我在回邮件。」 *——建议将高二(一)班与高二(三)班的考场对调,避免——*
敲门声再次响起。
「进来。」她说。
门被推开,两个男生并肩走了进来。他们看到眼前的场景——林霜月坐在办公椅上打字,一个同学正站在她两腿之间,裤子褪到膝盖,腰部在有节奏地运动——先是愣了一秒,然后互相看了一眼,笑了。
「林主任,我们也有问题想请教。」
「排队。」她头也没抬,「等他完事了再说。」
「不用排队吧?」其中一个走到她身侧,拉下了裤链,「林主任,您嘴不是空着吗?」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然后她转过头,张开了嘴。
#### *啾噗……*
「唔……」
她含住了第二根鸡巴,头部开始配合地前后移动。与此同时,她的右手依旧搭在鼠标上,食指点击着邮件里的附件。
第三个男生绕到了椅子后面,俯下身,双手从她的腋下伸进去,隔着衬衫握住了她的乳房,开始大力揉搓。
### *啪叽……啾噗……啪叽……*
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办公椅在三个方向的力量下摇摇晃晃,轮子在地砖上画着不规则的弧线。
我母亲的左手离开了键盘,撑在桌沿上稳住身体。她的右手还握着鼠标,屏幕上的光标在邮件正文里闪烁着,停在「避免」两个字后面,再也没有往下写。
第一个男生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要射了——林主任——」
她没有回应,嘴里还含着另一个人的东西。
「射里面了啊!」
### *噗……噗噗……*
一股热流灌入体内。她的小腹收缩了一下,穴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将那些液体往更深处吸。
男生抽出来,喘着气退后一步。精液立刻从穴口往外淌,滴在办公椅的皮面上。
我母亲吐出嘴里的鸡巴,低头看了一眼椅面上那滩白色的液体,然后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垫在屁股下面。
她拉开抽屉,取出红笔。
撩起裙摆,在左大腿内侧那道横线旁边,加了一竖。
然后她放下裙摆,看向还站在面前的两个男生。
「你们谁先来。快点,我九点半有个会。」
下午五点十分,最后一个男生提上裤子走了。
我母亲从椅子上站起来,大腿内侧一阵黏腻的不适感。她撩起裙摆,低头看了一眼——左大腿内侧,红色签字笔写下的痕迹透过丝袜隐约可见。一个完整的「正」字,旁边又多了两横。
七笔。七个人。
她放下裙摆,从抽屉里取出湿纸巾,擦了擦椅面上残留的液体。纸巾用了三张才把皮面擦干净。她把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丢进垃圾桶最底层,用其他废纸盖住。
然后她打开了抽屉最里面那个上了锁的小格子。
一条黑色的内裤躺在里面,形状比普通内裤厚一些,裆部的位置有一个椭圆形的凸起——那是缝在布料里的微型震动器。旁边放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遥控接收器,已经和赵凯手机上的APP配对好了。
工作计划第三条。
她看了一眼手机,赵凯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
「五点半,三楼会议室。穿好了再去。别迟到。」
她脱掉被体液浸透的丝袜,换上备用的那双。然后将那条特殊的内裤穿上,震动器的凸起精准地抵在了阴蒂的位置。冰凉的硅胶贴上那颗因为一下午的摩擦而肿胀敏感的小肉粒时,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裙摆,对着办公室角落的穿衣镜检查了一遍仪容。
衬衫扣到第二颗,领口规矩。裙子没有褶皱。头发没有散落。眼镜干净。口红补过了。
看不出任何异常。
五点二十八分,她夹着文件夹走进了三楼会议室。
长条形的会议桌旁已经坐了十几位老师,教务处的张主任在翻材料,年级组长老王在和体育组的小李聊天。校长还没到,大家三三两两地说着闲话。
「霜月来了。」坐在她旁边的英语组组长周老师朝她点了点头,「今天气色不太好,累了?」
「没有,就是午休没睡好。」她拉开椅子坐下,动作很自然。落座的瞬间,震动器被椅面的压力更紧地贴合在了阴蒂上,她的呼吸停了半拍,随即恢复正常。
「最近确实忙,期末了嘛。」周老师没有多想,转头继续和对面的人说话。
五点三十分整,校长走了进来。
「开始吧,今天议程不多,争取六点半之前结束。」
校长坐下的同时,我母亲感觉到了裆部那个沉默的小东西,忽然活了过来。
#### *嗡……*
极其轻微的震动,像一只小虫子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爬动。频率很低,力度很小,如果不是那个位置已经因为一下午的使用而变得异常敏感,她甚至可能感觉不到。
但她感觉到了。
她的手指在文件夹边缘收紧了一下,指甲掐进了纸板里。
「第一项,期末考试监考安排。霜月,你来说一下。」校长看向她。
她站起来。
「好的。」她翻开文件夹,声音平稳,「关于本次期末考试的监考安排,教导处拟定了以下方案——」
#### *嗡嗡……*
频率加大了一档。
那颗小小的震动器开始以更快的速度摩擦着她肿胀的阴蒂,酥麻的感觉从那一点扩散开来,顺着小腹往上爬。她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收紧,夹住了那个不安分的东西。
「——高二年级共设十二个考场,每个考场配备两名监考教师,主监考与副监考交叉安排,避免同一年级组的教师监考本年级学生。」
她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点。
「霜月,慢一点。」校长说,「大家要记笔记。」 「抱歉。」她清了清嗓子,放慢了速度,「具体安排如下——高二(一)班
考场,主监考为数学组王老师,副监考为英语组……」
#### *嗡嗡嗡……*
又加了一档。
她的声音出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停顿,不到半秒。她用翻页的动作掩盖了那个停顿,手指在纸张上划过,找到了下一行。 「……副监考为英语组周老师。高二(二)班考场——」
*我儿子的班。*
「——主监考为物理组李老师,副监考为政治组……」
震动没有停。它像一只看不见的手,不知疲倦地在她最脆弱的地方画着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开始变得潮湿,那层薄薄的布料正在被体液一点点浸透。
她站着念完了整份监考安排,然后坐了下去。
落座的瞬间,体重将震动器更深地压进了那道缝隙里。
「嗯。」
一个极短的鼻音从她嘴里溢出来。
坐在旁边的周老师转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
「椅子有点硌。」她面不改色地说,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
「这批椅子确实该换了。」周老师附和了一句,没有再多问。
会议继续进行。教务处张主任开始汇报成绩分析,投影仪打出了一张张数据表格。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屏幕上。
没有人注意到,坐在会议桌中段的教导主任林霜月,双腿在桌下并得死紧,脚尖在地面上微微蜷缩,握着签字笔的右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 *嗡嗡嗡嗡……*
最高档。
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波一波的酥麻感从阴蒂向四周扩散,像涨潮的海水,一浪高过一浪。她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胸口的起伏幅度比平时大了一些。
*不行……不能在这里……*
她用力咬住了后槽牙,左手在桌下掐住了自己的大腿。指甲隔着丝袜掐进肉里,疼痛暂时压住了那股往上涌的热流。
「……林主任,你对这个数据有什么看法?」
张主任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抬起头,镜片后面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涣散,随即恢复了焦距。
「我认为……」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高二年级的数学平均分下降了三分,需要和数学组沟通一下教学进度的问题。」
「同意。」校长点头。
没有人发现异常。
她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字迹歪歪扭扭的,和她平时工整的风格完全不同。
那行字写的是:
*忍住。六点半就结束了。*
赵凯来办公室的时候,我母亲正在收拾包准备回家。他让她撩起裙子,看了一眼大腿上的正字。 「七个。」他念出来,语气像在读一份不及格的成绩单,「林主任,你知道你上生理课的时候,一节课有多少人操你吗?」
「……二十多个。」
「对。二十多个。你一整天才七个,是不是太懈怠了?」
她没有回答。
「明天早读,来我班上。接受惩罚。」
她也没有问惩罚是什么。她已经学会了不问。 第二天早上七点二十五分,高二(三)班的教室里,早读还没正式开始。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坐着,有的在补作业,有的在吃早餐,有的趴在桌上补觉。
教室前门被推开的时候,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林霜月站在门口,穿着她标志性的黑色包臀裙和白色衬衫,金丝边眼镜,低髻。和平时唯一的区别是,她的脸色比往常白了一些。
「同学们。」赵凯从最后一排站起来,拍了拍手,「安静一下。林主任今天有话要跟大家说。」
教室里安静下来。四十多双眼睛看着她。
赵凯走到讲台旁边,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木质戒尺,放在讲台上。然后他转向我母亲,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主任,您自己跟同学们解释一下吧。」
我母亲走上讲台。她的步伐稳健,高跟鞋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站定,目光扫过台下的面孔,然后开口。
「昨天,我作为生理课教师,为同学们提供了课后辅导。」她的声音平稳,像在念一份通知,「但辅导的人数未达到标准。作为对自己工作不力的惩罚,我自愿接受同学们的……纪律处分。」
台下响起了窃窃私语。
「什么惩罚?」有人问。
赵凯接过话头:「林主任说了,她自愿的。具体内容是这样的——」他拿起那把戒尺,在掌心拍了两下,「林主任会上讲台,展示她的身体,然后由同学们用这把戒尺,抽打她的……敏感部位。」
教室里一下子炸开了锅。
「真的假的?」
「操,林灭绝?被我们打?」
「哪个敏感部位?」
赵凯笑了笑,看向我母亲:「林主任,您自己说吧。哪里。」
她站在讲台上,四十多双眼睛盯着她。她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松开。
「……胸部。」她顿了一下,「和……下面。」
教室里彻底沸腾了。
「安静!」赵凯拍了一下桌子,「林主任是自愿的,大家尊重一下。现在,林主任,请您准备一下。」
我母亲深吸了一口气。她转过身,面对着黑板,背对着学生。她的手伸到衬衫下摆,解开了最下面两颗扣子,然后将衬衫的前襟向上翻折,露出了被红色蕾丝胸罩包裹的胸部。接着,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
两团丰满的软肉从束缚中弹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了一下。
她转过身,面对着全班。
四十多双眼睛同时锁定在那两团雪白的、顶端嫣红的丰盈上。教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下面也要。」赵凯提醒。
她弯下腰,双手伸到裙摆下面,将内裤褪到了膝盖。然后她直起身,双手撑在讲台边缘,慢慢地坐了上去。
讲台的高度刚好让她的下半身与学生们的视线平齐。她将双腿分开,裙摆堆在腰间,那处被丝袜裆部破洞暴露出的、粉嫩的缝隙,就这样展现在了全班面前。
「好了。」赵凯拿起戒尺,走到讲台前,「谁先来?」
「我!」第一排的一个男生举起手,几乎是从座位上弹起来的。
赵凯把戒尺递给他。「规则很简单。每人一下,打哪里自己选。打完传给下一个。」
男生握着戒尺走到讲台前,目光在我母亲的胸部和下体之间来回游移。
「我打……下面。」
我母亲闭上了眼睛。她的双手抓紧了讲台的边缘,指甲掐进了木头里。
男生举起戒尺,对准了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
## *啪!*
木质戒尺结结实实地拍在了那片最娇嫩的皮肤上。
「啊——!」
一声尖锐的、完全无法压抑的惨叫从她的喉咙里迸出来。她的上半身猛地向前弓起,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但她咬着牙,又把它们撑开了。
被抽打的地方瞬间泛起一道红痕,阴唇的嫩肉因为冲击而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下一个。」赵凯说。
第二个学生走上来,选择了胸部。
## *啪!*
戒尺拍在了右边乳房的侧面,丰满的软肉被打得剧烈晃动,乳头因为冲击而更加挺立。
「嗯啊……」
第三个。又是下面。
## *啪!*
这一下比前两下都重,戒尺的边缘精准地落在了阴蒂上方那块最敏感的区域。我母亲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差点从讲台上滑下去。
「轻……轻一点……」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林主任,您自己说的自愿。」赵凯在旁边提醒,「忍着点。还有三十多个人呢。」
戒尺一个接一个地传递下去。有人打胸,有人打下面。有人轻,有人重。有人只是象征性地拍一下,有人则像在发泄积怨,用尽全力抽下去。
到第十个人的时候,我母亲的乳房已经布满了红色的戒尺印,两颗乳头肿胀得像熟透的樱桃。她的阴部更惨,大阴唇被反复抽打得通红发亮,阴蒂周围的皮肤甚至出现了轻微的肿胀。
但最让她羞耻的是,在第七下落在阴蒂上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一丝不该出现的酥麻。到第十二下的时候,那丝酥麻变成了一股热流。
她的穴口开始分泌液体。
「操,她流水了!」前排的学生看得清清楚楚,「林主任被打逼打湿了!」
「没有……」她摇头,声音发颤,「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 *啪!*
第十五下,又一记重重的戒尺落在了她湿润的穴口上,溅起了细小的水珠。
「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松开。那声惨叫的尾音里,混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否认的、甜腻的呻吟。
赵凯在一旁举着手机,将这一切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第十六个学生走上来,他没有接过戒尺。
「用这个打不过瘾。」他把戒尺往旁边一丢,木条在地上弹了两下。他活动了一下手腕,五根手指张开又合拢,看着讲台上那具赤裸的、布满红痕的身体。
「我用手。」
赵凯靠在窗台上,没有阻止。
男生绕到了讲台侧面,目光落在我母亲那因为坐姿而微微翘起的臀部上。包臀裙堆在腰间,丝袜裆部的破洞让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大半暴露在外,白皙的皮肤上还没有任何痕迹——之前所有人都选择了正面。
他抬起右手。
## *啪!*
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右边臀瓣上。肉感十足的软肉被拍得剧烈抖动,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立刻浮现出来。
「嗯!」我母亲的身体往前一窜,双手撑住讲台才没滑下去。
「手感真他妈好。」男生对着台下的同学咧嘴笑了,「比打排球爽多了。」
台下哄堂大笑。
「我也要用手打!」又有人喊。
「排队排队!」
第十七个是个矮胖的男生,他选择了乳房。他走到我母亲正面,盯着那两团已经被戒尺抽得通红、布满条状印记的软肉看了两秒,然后伸出手,从下往上,用力地托了一把左边的乳房,让它高高弹起,再落下。
「好重。」他感叹了一声。
然后他收回手,张开五指,对准那团还在晃动的丰盈——
## *啪!*
掌掴的声音比戒尺更闷、更实。整个乳房被拍得向右侧歪去,又弹回来,像一只被人拍打的水球。乳头因为冲击而更加充血,颜色从嫣红变成了深紫。
「啊……」我母亲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打变形的乳房,嘴唇咬得发白。
「另一边也要对称。」矮胖男生说着,又对准了右边。
## *啪!*
「嗯啊!」
两边乳房现在都挂着鲜红的掌印,在她急促的呼吸中不停地颤动。
接下来的学生们彻底放飞了。戒尺被遗忘在地上,所有人都开始用手。有人打屁股,有人打乳房,有人打大腿内侧。更有甚者,直接用手掌拍打她湿润的阴部,溅起的水珠甩到了他们自己的手背上。
「操,全是水!」一个男生甩了甩手上的液体,「林主任你是水龙头吗?」
「不是……那是……」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次拍打都会打断她的话,「
正常的……嗯!……分泌……啊!」
第二十个学生走上来的时候,他没有选择打哪里。他直接伸出双手,一手握住了她的左边乳房,一手扬起来——
## *啪!啪!啪!*
连续三记掌掴,全部落在右边臀瓣的同一个位置。那块皮肤已经从红色变成了深紫色,肿起了一小块。
「你——规则是一人一下——」我母亲终于忍不住开口抗议。
「林主任,」赵凯的声音从教室后面传来,不紧不慢,「您自愿接受惩罚,就别挑三拣四了。同学们觉得一下不够,那就多来几下。您有意见?」
她没有再说话。
第二十一个学生更过分。他走到讲台前,看着我母亲那张因为疼痛和羞耻而涨红的脸,忽然抬起手——
## *啪。*
一记耳光,不重,但清脆。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
我母亲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眼镜歪了。她慢慢转回头,看着那个打她的学生。那双凤眼里,有一瞬间闪过了属于「教导主任林霜月」的锐利光芒。
「……你打我脸?」
男生被她的眼神吓得退了半步,但随即又挺起胸膛:「怎么了?你下面都让我们打了,脸不行?」
「脸不行。」赵凯忽然开口,语气很平淡,「其他地方随便,脸不能打。留痕太明显。」
男生讪讪地退回了座位。
我母亲重新扶正了眼镜,深吸了一口气。她的脸颊上多了一道淡淡的红印,但她的表情重新恢复了那种空洞的、麻木的平静。
惩罚继续。
第二十五个。第三十个。第三十五个。
到后来,她的乳房已经肿胀到了平时的一倍大,颜色从白变红再变紫,上面交错着掌印和戒尺的条痕。臀部两瓣都高高肿起,坐都坐不下去。阴部更是一片狼藉,大阴唇被反复拍打得外翻肿胀,阴蒂周围的皮肤泛着不健康的深红色。
但最让所有人震惊的是——她的穴口,一直在流水。
不是一点点。是肉眼可见的、不断往外渗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讲台的木板上留下了一小滩水渍。
「林主任,你是不是……爽了?」有人问。
她没有回答。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呼吸又浅又快。每一次新的拍打落下,她的身体都会抽搐一下,从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痛苦的闷哼还是快感的呻吟。
*为了晨曦……这只是惩罚……不是快感……*
最后一个学生走上来的时候,早读的铃声刚好响了。
「时间到。」赵凯从窗台上跳下来,拍了拍手,「同学们回座位,准备早读。林主任——」
他走到讲台前,低头看着那个瘫坐在讲台上、浑身红肿、下体一片泥泞的女人。
「辛苦了。明天同一时间。」
赵凯从那个黑色运动包里拖出一块折叠的木板,在办公桌旁边的空地上展开,金属铰链发出「咔哒」的声响。
「昨天的数据不太好看。」他一边调整着木板上的皮带扣环,一边用那种汇报工作的语气说,「七个人,一整天。林主任,你觉得问题出在哪?」
我母亲站在办公桌后面,手里还握着今天第一杯没喝完的咖啡。她看着那块熟悉的木板,胃里翻了一下。
「……我不知道。」
「我帮你分析一下。」赵凯蹲在地上,将反省板的支架固定好,「你坐在那张椅子上,穿着西装,戴着眼镜,一脸'我是教导主任'的样子。学生推门进来,第一眼看到的还是那个让他们害怕的林灭绝。」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心理门槛太高了。就算知道能操你,腿也迈不动。」
他从包里又掏出两样东西。一个银色的鼻勾,一对连着细链的金属乳夹。他把它们摆在办公桌上,像摆放文具一样随意。
「所以今天换个方式。你不坐那张椅子了。」他拍了拍反省板的表面,「趴这上面。门开着。谁想来就来,不用敲门,不用打招呼。他们进来看到的不是教导主任,是一块固定好的、随时可以用的肉。」
「赵凯……」
「脱衣服。」
她放下咖啡杯。手指碰到衬衫第一颗扣子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解开了。
衬衫、裙子、胸罩,一件件叠好放在椅子上。她只剩下黑色的丝袜和高跟鞋,赤裸的上半身在空调的冷风里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昨天早读被抽打的痕迹还没完全消退,乳房上残留着淡紫色的印记,阴部的肿胀也还没有完全恢复。
「过来。跪上去。」
她走到反省板前,双膝跪上了冰冷的木面。赵凯在她身后,将她的手腕固定在板子顶端的皮带里,又将脚踝锁在底部。皮带收紧的时候,她的身体被迫向前弯折,臀部高高翘起,完全暴露在身后的空气中。
「头抬起来。」
赵凯捏住她的下巴,将那个银色的鼻勾穿过她的鼻中隔。冰凉的金属贴着软骨滑过去的时候,她的眼眶里立刻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鼻勾的另一端被一根细链连接到板子上方的固定环上,拉得很紧,迫使她的头向上仰起,脸朝着门口的方向。
这意味着每一个走进来的人,第一眼就能看到她的脸。
「最后一样。」
赵凯绕到她身侧,捏起她左边的乳头。昨天被戒尺抽打过的乳尖还有些肿,他的指腹刚碰上去,她就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不管不顾,将金属夹子精准地咬合在乳头根部。
「嗯……」她咬住了下唇。
右边也是一样。两个银色的夹子像两只小巧的蝴蝶,死死钳住了她红肿的乳头,中间连着一条细细的银链,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轻轻晃动。
「好了。」赵凯退后两步,像欣赏一件刚完成的装置艺术品,「完美。」
他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然后走到办公室门口,将门完全敞开,用门挡固定住。
「赵凯。」她的声音因为鼻勾的拉扯而带着浓重的鼻音,「……门关上。」
「关上谁还进来?」他靠在门框上,「林主任,你现在的样子,谁看了都不会害怕。保证今天的数字比昨天好看。」
他看了一眼手机。 「第一节课八点二十开始,还有五分钟。课间十分钟,午休一小时,下午两个课间。我算了一下,今天你至少有两个半小时是'营业'状态。」
「两个半……」
「对。我走了,有事找我。」他朝她挥了挥手,「哦对了,大腿上的正字别忘了画。今天的标准是十五个人。不到的话,明天早读继续加罚。」
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和乳夹链条因为她呼吸而发出的细微叮当。
她跪在反省板上,臀部高翘,脸被鼻勾强制朝向敞开的门口。走廊里传来学生们上课前的嬉笑声和脚步声,偶尔有人经过门口,会下意识地往里瞥一眼。 *八点二十。第一节课。没人会来。*
她闭上眼睛,试图在脑海里列出今天的工作清单。
*九点半有个家长电话要回。十点要审批三份处分决定书。十一点……*
乳夹的疼痛是持续的、不间断的。它不像戒尺那样一下一下地来,而是像两只不知疲倦的蚂蚁,一直在啃噬着她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呼吸,胸腔的起伏都会牵动那条银链,带来新一轮的刺痛和酥麻。
她的乳头在夹子的压迫下开始充血、肿胀,变得比平时大了一圈。被夹住的部分因为血液循环受阻而逐渐发白,周围的乳晕却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粉色。
*九点半……家长电话……*
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稀疏。上课铃响了。
她睁开眼,看着敞开的门口,看着走廊对面墙上那幅「厚德载物」的书法作品。
等待开始了。 第一节课间铃响的时候,走廊里涌出了人流。
脚步声从远处传来,经过门口,又远去。一次,两次,三次。第四次的时候,脚步声停了。
「卧槽……」
一个压低了的、带着难以置信的声音。
我母亲睁开眼。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手里还捏着半瓶可乐,嘴巴张得老大。他的目光从她被鼻勾拉起的脸,移到银链连着的乳夹,再移到高高翘起的、完全暴露的臀部。
「进来还是走?」她的声音很平,带着鼻音,像在问一个来办公室交作业的学生。
男生吞了口口水,回头看了看走廊,然后跨进了门槛。
「林……林主任?真的是你?」
「嗯。」
「我能……」
「随便。」
这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轻得像一片落叶。
男生把可乐放在茶几上,走到她身后。他的手搭上了她的臀瓣,指尖冰凉,带着可乐瓶上的水汽。
「我操……这屁股……」
## *啪!*
第一巴掌落下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只是微微晃了一下。臀肉被拍得抖动,一个浅红的掌印浮现出来。
「嗯。」
男生被她这种毫无反应的态度刺激到了。他又扇了两巴掌,一左一右,力气比第一下大了不少。
## *啪!啪!*
「叫啊,怎么不叫?」
「你想听什么?」她问。
男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叫爸爸。」
「……爸爸。」
「操,真叫了。」男生兴奋地拉下了裤链。
---
课间只有十分钟。第一个男生射在她体内的时候,上课铃已经响了。他提着裤子跑出去,差点撞上路过的年级组长。
我母亲趴在板上,感觉到那股热流从穴口缓缓往外渗。她动了动被固定的手腕,够不到大腿。
*一个。等会再画。* 第二节课间来了三个人。他们是结伴的,互相壮胆。
「真的假的?门开着就能进?」
「你没看群里发的照片?赵凯说了,随便玩。」
三个人围着反省板转了一圈,像在参观动物园。
「奶子上夹着东西呢。」其中一个蹲下来,弹了一下乳夹的链条。银链晃动,带动两个夹子同时拉扯她的乳头。
「嗯啊……」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鼻腔里挤出来。
「有反应!再弹一下!」
「别光弹了,」最高的那个已经脱了裤子,「我先来,你们排队。」
他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淌着前一个人精液的穴口,一捅到底。
### *噗嗤!*
「操——滑得跟抹了油似的——」
「废话,刚才那个射里面了呗。」
「恶不恶心啊你,用别人的精液当润滑。」
「关我屁事,又不是我射的。」
他一边和同伴聊天,一边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反省板发出「咯吱」的响声,我母亲的身体随着节奏前后晃动,乳夹的链条叮叮当当地响。
「打她屁股,打她屁股!」旁边等着的人起哄。
## *啪!啪!啪!*
三记连续的掌掴落在同一块臀肉上,打得那片皮肤从粉红变成深红。
「嗯……嗯……」
「叫大声点!听不见!」
## *啪!*
这一巴掌扇在了她的乳房上。悬垂的软肉被拍得剧烈摆动,乳夹因为惯性而猛地一扯,她终于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痛呼。
「啊——!」
「这才对嘛。」
三个人轮流用了她,每个人都往里面射。第三个人射完的时候,她的穴口已经合不拢了,混合的精液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滴,在反省板的木面上积了一小滩。
---
午休是最疯狂的时段。
一个小时里,她记不清来了多少人。有的是单独来的,有的是三五成群。有人只是站在门口看了两眼就走了,有人进来摸了几把就射在她背上,有人则像发了疯一样操了她十几分钟。
有个戴眼镜的男生,操她的时候一直在扇她的耳光。
## *啪。啪。啪。*
不重,但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同一边脸颊上。
「你上次给我记过。」他一边抽插一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说我'品行不端'。」
## *啪。*
「现在谁品行不端?」
## *啪。*
「林主任?」
她没有回答。她的脸已经被扇得一边红一边白,鼻勾因为头部的晃动而不断拉扯着鼻中隔,酸痛的泪水糊了满脸。
还有一个体育生,他不满足于普通的姿势。他把她的丝袜从脚踝处撕开一个口子,露出她白皙的脚底,然后一边从后面操她,一边用另一只手的拇指,用力按压她的脚心。
「听说你脚底板特别嫩。」他笑着说,「让我验证一下。」
「别……那里……痒……」
「痒?那我使劲点。」
他的拇指在她的脚心画圈,同时身下的抽插加快了速度。双重刺激让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穴道因为痒意和快感的叠加而疯狂收缩。
「操,她夹得好紧——」
---
中午十二点,赵凯回来的时候,办公室里的气味已经浓得让人窒息。
我母亲趴在反省板上,一动不动。她的身体从头到脚都是别人留下的痕迹——脸上有巴掌印和泪痕,乳房上的夹子周围皮肤已经变成了青紫色,臀部肿得像两个熟透的桃子,大腿内侧流满了从穴口淌出的精液。
赵凯蹲下来,看了一眼她的大腿。
上面用红笔歪歪扭扭地画着正字。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一只手的束缚来画的,又或者是某个「好心」的学生帮她画的。
三个完整的正字,旁边又多了四横。
十九笔。
「不错。」赵凯满意地点了点头,「超额完成。今天不用加罚了。」
她没有回应。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角挂着不知道是谁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口水。
「林主任?」
「……嗯。」
「下午还有两节课间。要不要继续?」
很长的沉默。
「……随便。」 下午两点十分,第一节课间的铃声响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比上午更密集,更急促。消息已经在各个班级的群聊里传开了——教导主任办公室,门开着,林霜月被绑在里面,随便玩。
第一个进来的是个剃着寸头的男生,校服袖子卷到肘部,小臂上有一道浅浅的疤。他叫孙磊,上学期因为在厕所抽烟被我母亲抓到,当着全年级的面做了检讨,还被罚站了一整天。
他走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包烟。
「林主任。」他站在反省板前面,低头看着她那张因为鼻勾而被迫仰起的脸,「还记得我吗?」
「……孙磊。高二六班。」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记性不错。」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深吸一口,然后俯下身,将烟雾缓缓地吐在她的脸上。
「你上次罚我站了一天。说抽烟的学生没有未来。」
她没有回答。
孙磊绕到她身后,看着那两瓣高高翘起的、布满掌印的臀肉。他将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另一只手掰开了她的臀缝。
「今天我也罚罚你。」
他将燃着的烟头凑近她的穴口,没有按下去,只是让那股灼热的气流烘烤着那片最娇嫩的皮肤。
「别……」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怕了?」孙磊笑了,「放心,我不烫你。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被人拿捏的感觉。」
他收回烟,改为用手掌,狠狠地扇了她的左边臀瓣一巴掌。
## *啪!*
「这是罚你让我做检讨的。」
## *啪!*
「这是罚你让我罚站的。」
## *啪!啪!啪!*
「这三下,是罚你打电话给我爸,让我被揍了一顿的。」
每一巴掌都用了十成力气,打得她的臀肉从红变紫,从紫变青。她咬着牙,闷哼声从鼻腔里一声声地挤出来。
孙磊打完了,甩了甩发麻的手掌,将烟头按灭在她的办公桌上,然后拉下裤子,从后面插了进去。
「以后还敢不敢管我抽烟了?」
「……不敢了。」
「大声点。」
「不敢了。」
---
第二组来的是两个女生。
她们不是来操她的,是来「参观」的。但她们带了东西——一支记号笔,和一管口红。
「哇,真的是林主任诶。」扎马尾的女生蹲在反省板前面,好奇地打量着我母亲的脸,「上次她没收了我的口红,说什么'学生不该化妆'。」
「那你现在可以还回去了。」另一个短发女生笑着说。
马尾女生拧开口红,是正红色的。她握着口红管,像握着一支画笔,在我母亲的左边乳房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然后在圆圈里写了个「贱」字。
「另一边你来。」
短发女生接过记号笔,在右边乳房上写了「母猪」两个字。黑色的墨水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肚子上也写点。」
「写什么?」
「写……'免费使用'吧。」
两个女生咯咯笑着,在我母亲的小腹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了四个大字。
「拍张照发群里!」
手机快门声响了好几下。然后两个女生嬉笑着跑了出去。
---
下午第二个课间,来了一个我母亲绝对不想见到的人。
体育老师的儿子,高一的周小军。他爸就在隔壁办公室。
「周……周小军?」我母亲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慌张,「你……你出去。」
「林主任,我爸说你今天请假了,让我来帮你收拾办公室。」十六岁的男孩站在门口,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我……我没想到……」
「出去!」她的声音尖锐起来,鼻勾被她的挣扎拉得铁链哗哗响,「你不能在这里!出去!」
「可是……群里说……」
「我不管群里说什么!你才高一!出去!」
男孩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红着脸跑了。
她松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但下一个进来的人,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是三个高三的男生。他们块头很大,一看就是体育特长生。领头的那个手里拿着一根跳绳。
「林主任,还记得我们吗?」领头的蹲下来,用跳绳的塑料手柄轻轻敲了敲她的脸颊,「去年校运会,你取消了我们的比赛资格。说我们'服用违禁药物'。」
「那是……尿检结果……」
「放屁。」他站起来,将跳绳对折,在掌心拍了两下,「我们就是吃了点蛋白粉。你他妈毁了我们的保送资格。」
他绕到她身后,将对折的跳绳高高扬起。
## *啪!*
橡胶跳绳抽在臀肉上的声音,比巴掌更尖锐、更刺耳。一道深红色的、凸起的鞭痕瞬间浮现。
「啊——!」
## *啪!啪!啪!*
连续三下,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臀部、大腿后侧、腰间。橡胶绳的弹性让每一次抽打都带着一种独特的「弹回」感,先是尖锐的刺痛,然后是深入肌肉的灼热。
「这是我们三个人的保送。一人十下。」
## *啪!啪!啪!啪!啪!*
「数着。」
「一……二……嗯啊……三……」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到第十五下的时候,她的臀部和大腿已经布满了交错的红色鞭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珠。
「还有十五下。」
「求……求你们……轻一点……」
「你当初取消我们资格的时候,有轻一点吗?」
## *啪!*
「啊啊——!」
三十下打完,领头的将跳绳丢在地上,拉下裤子。他没有用她的穴道——那里已经被太多人用过了。他对准了她那紧闭的、因为恐惧而不断收缩的后庭。
「不——那里不行——」
「你说了不算。」
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草草地抹了一下,然后一挺腰,将自己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啊啊啊啊——!」
---
到下午五点放学的时候,赵凯回来检查「成果」。
我母亲趴在反省板上,已经完全失去了人形。她的身上写满了各种侮辱性的文字——「贱」「母猪」「免费使用」「公共厕所」「欠操」——有口红写的,有记号笔写的,有圆珠笔刻的。乳房上的字已经被后来的人的精液糊得模糊不清。
臀部和大腿是重灾区。掌印、跳绳的鞭痕、甚至还有人用皮带抽过的宽条印记,层层叠叠,新伤覆旧伤。后庭被三个体育生轮流使用过后,已经无法完全闭合,边缘红肿外翻。
大腿内侧的正字,已经数不清了。有些是她自己画的,有些是别人帮她画的,笔迹各不相同,歪歪扭扭地挤在一起。
赵凯数了数。
「二十七。」他吹了声口哨,「林主任,今天表现不错。超额完成。」
她没有任何反应。
「林主任?」
「……嗯。」
「明天继续。」
「……嗯。」
第二天早晨七点五十,我母亲自己走进办公室,脱掉衣服,跪上了反省板。
赵凯甚至还没到。她自己固定好了脚踝的皮带,将鼻勾穿过鼻中隔,夹好乳夹,只有手腕的束缚需要等人来帮忙。她就那样跪着,双手搭在板子边缘,等待着。
八点整,赵凯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哟。」他靠在门框上,挑了挑眉,「今天主动了?」
「早点开始,早点结束。」她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赵凯走过去,帮她扣好手腕的皮带。他注意到她昨天被跳绳抽打的臀部和大腿,鞭痕已经从深红变成了青紫色,有些地方结了薄薄的痂。乳房上昨天被写的字还没完全洗掉,「贱」字的红色口红印隐约可见。
「今天我给你加了个新规矩。」赵凯从包里掏出一块小白板和一支马克笔,挂在了办公桌侧面,「来的人自己签到,写上名字和时间。方便统计。」
她没有回应。
赵凯又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一个黑色的、带着遥控功能的肛塞,尾部连着一条毛茸茸的黑色尾巴。
「昨天有人反映,你后面太紧了,不好进。」他绕到她身后,将肛塞对准了她那还有些红肿的后庭,「今天先给你扩张一下。」
冰凉的硅胶顶端抵住了入口,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
「放松。」
她深吸一口气,肌肉慢慢松弛。肛塞旋转着挤了进去,撑开的感觉让她闷哼了一声。黑色的尾巴从她的臀缝间垂下来,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摇晃。
「完美。」赵凯拍了张照,「像条母狗。」
他把门完全敞开,用门挡固定住,然后离开了。
---
今天的第一个「客人」来得比昨天早。 第一节课还没下课,一个穿着体育服的男生就溜了进来。他在白板上潦草地写下「李鹏 8:15」,然后走到反省板后面。
「林主任,我翘了体育课来看你。」他拍了拍她的臀瓣,手掌碰到昨天的鞭痕时她的身体抖了一下,「昨天没赶上,今天得补回来。」
他没有脱裤子。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直尺,就是文具店里最普通的那种三十厘米塑料尺。
「你上次用这个敲我的手心。记得吗?说我上课玩手机。」
他将直尺平举,对准了她左边的臀瓣。
## *啪!*
塑料尺打在皮肤上的声音又脆又薄,和巴掌完全不同。留下的痕迹是一条细长的、边缘清晰的红线。
## *啪!啪!啪!*
「一下,两下,三下。你当时打了我五下。我还你十下。」
## *啪!啪!啪!啪!啪!啪!啪!*
十下打完,她的左臀上多了十条平行的红线,像一排整齐的琴弦。
「谢谢林主任当年的教导。」他收起直尺,拉下裤子,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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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间十分钟涌进来了六个人。
他们不再像昨天那样一个一个排队。六个人同时动手,将她当成了一件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具。
一个人操着她的穴道,一个人拔出肛塞操她的后庭,一个人将鸡巴塞进她被鼻勾拉得张开的嘴里。剩下三个人则围在两侧,有的在扇她的乳房,有的在拉扯乳夹的链条,有的在用手机近距离拍摄她被贯穿的穴口。
### *啪叽……噗嗤……咕唧……*
三个洞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彻底停摆。前后两根鸡巴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互相摩擦,带来一种让人发疯的、无法分辨是痛还是爽的刺激。嘴里的那根则不断地顶着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打她奶子!用力打!」
## *啪!啪!*
两记掌掴同时落在她悬垂的双乳上,乳夹被震得叮当作响,夹子在肿胀的乳头上滑动了一下,带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呜呜呜——」她的惨叫被嘴里的鸡巴堵得只剩下含混的呜咽。
「操,她哭了。」
「哭了更紧,使劲操。」
---
午休时段,有人带来了新的「玩具」。
一根电动按摩棒,和一瓶辣椒油。
按摩棒被开到最大档,抵在她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上。高频的震动让她的下半身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穴道疯狂地收缩,将正在里面抽插的鸡巴绞得死紧。
「操——她夹得我快断了——」
而辣椒油,则被另一个人用棉签,仔细地涂抹在了她乳头周围被乳夹夹伤的皮肤上。
「啊啊啊啊——!」
灼烧感像火焰一样从乳尖蔓延开来,和按摩棒带来的强制快感叠加在一起,将她推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扭动、痉挛,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人类能发出的了。
「看她,像不像一条被电的鱼?」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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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一个男生带来了一桶冰水。
他没有任何预兆,直接将整桶冰水从她的头顶浇了下去。
「嗷——!」
冰冷的水流冲刷过她滚烫的、布满伤痕的皮肤,温差带来的刺激让她全身的肌肉同时收缩。乳夹在湿滑的皮肤上打滑,猛地脱落,被夹了一整天的乳头突然恢复血液循环,那种「回血」的胀痛比被夹着的时候还要剧烈十倍。
「啊啊啊——不——」
「安静点。」男生又提起一桶,「这是第二桶。」
---
五点钟,赵凯来收场的时候,白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
他数了数。
「三十四。」
我母亲趴在反省板上,浑身湿透,混合著冰水、精液、汗液和辣椒油的液体从她身上往下淌,在地板上汇成了一滩。她的乳头因为乳夹脱落后的回血而肿胀到了正常的三倍大,颜色是一种病态的深紫红色。臀部和大腿上新旧伤痕交错,直尺的细线、巴掌的红印、跳绳的鞭痕层层叠叠。
她的眼睛睁着,但里面什么都没有。
「林主任,明天见。」
早晨,赵凯没有带我母亲去办公室,而是拽着她的手腕,穿过行政楼一楼的走廊,推开了男厕所的门。
消毒水和尿骚味混在一起,扑面而来。
「今天换个地方。」赵凯的声音在瓷砖墙壁间回荡,「办公室太正式了,不够接地气。」
他推开最里面那个隔间的门。马桶盖被掀起来靠在水箱上,白色的瓷面上有几道黄色的水渍没冲干净。隔间的墙壁上贴满了学生用记号笔涂鸦的脏话和电话号码。
「赵凯。」我母亲站在隔间门口,看着那个马桶,声音很轻,「……这里?
」
「对。跪上去。」
她没有动。
「林主任,」赵凯从包里掏出那套熟悉的皮带和鼻勾,「我说跪上去。」
她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走进了隔间。
她的膝盖碰到冰冷的瓷砖地面时,裙子的下摆沾上了地砖缝隙里残留的水渍。赵凯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的水管上,用皮带固定。鼻勾穿好后,铁链的另一端被系在了隔间上方的挂钩上,迫使她的脸朝向隔间的门。
「今天不用反省板了。」赵凯蹲下来,将她的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的红色蕾丝胸罩,然后直接扯下来挂在她脖子上,「厕所嘛,随意点。」
他又掀起她的裙子,将内裤褪到膝盖处。
「腿分开。」
她分开了。
赵凯站起来,退后一步看了看整体效果。一个衣衫不整的、双手被绑在水管上的女人,跪在男厕所最后一个隔间里,乳房裸露,下体敞开,脸被鼻勾强制朝向门口。
「差点什么。」他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马克笔,在隔间门板内侧写了一行大字:
**「免费肉便器 随意使用 可口可肛 用完请冲水」**
「完美。」他拍了张照发给我,「林主任,今天的规矩和昨天一样。白板换成墙壁,来的人自己在墙上画正字。」
他将马克笔放在马桶水箱上,拍了拍手。
「我走了。祝你工作愉快。」
脚步声远去。厕所里只剩下水管滴水的声音,和远处走廊传来的学生嬉闹声。
---
第一个人来得很快。
早自习还没结束,一个男生推开隔间门的时候,手里还拎着裤腰带——他本来只是来上厕所的。
「我操?」
他愣了三秒,看了看门板上的字,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我母亲。
「林……这不是林主任吗?」
「嗯。」她的声音带着鼻音,很平,「随便。」
男生吞了口口水。他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别人,然后关上了隔间门。
「那我……我不客气了?」
她没有回答。
男生拉下裤链,掏出半硬的鸡巴,凑到她脸前。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 *啾噗……啾噗……*
「操……林主任的嘴……真他妈软……」
他射得很快,不到两分钟就交代在了她嘴里。
「吞……吞掉?」
她吞了。
男生提上裤子,从水箱上拿起马克笔,在墙壁上画了一横。然后他打开隔间门,几乎是逃一样地跑了出去。
---
课间的男厕,人流量远比办公室大得多。
隔间的门被赵凯用胶带固定在了打开的位置,任何走进厕所的人,只要往最里面看一眼,就能看到那个跪着的、半裸的女人。
有人只是看了一眼就走了。有人站在小便池前一边撒尿一边回头看。有人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但更多的人,选择走了进去。
「哥们你快来,真的是林灭绝!」
「不是吧?让我看看——我操!」
「门上写着随便用诶,真的假的?」
「管他的,先爽了再说。」
两个男生挤进了隔间。空间很小,三个人加上一个马桶,转身都困难。一个人站在她面前,将鸡巴塞进她嘴里;另一个绕到她身后,掀起裙子,对准她那因为分开双腿而完全暴露的穴口,直接捅了进去。
### *噗嗤!啾噗!*
「操,里面好滑——」
「废话,门上写了'可口可肛',肯定不止我们。」
狭小的隔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和粗重的喘息。瓷砖墙壁将所有声响放大,传到了厕所外面的走廊里。
更多人被声音吸引过来。
---
午休时段,隔间外面排起了队。
有人等不及,直接在隔间外面掏出鸡巴,对着她的脸撸。精液射在她的头发上、脸上、胸口上。有人觉得光操不够刺激,从旁边的隔间里扯了一把厕纸,揉成团塞进她嘴里当口球,然后扇她的耳光。
## *啪!啪!*
「叫啊,怎么不叫了?」
「呜呜——」嘴里塞满了纸团,她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有个男生更过分。他用完之后没有离开,而是站在她面前,拉开裤链,对准了她的胸口。
一股温热的、带着骚臭味的液体浇了下来。
「……!」她的身体猛地一缩,鼻勾被扯得铁链哗哗响。尿液顺着她的乳房往下流,浸透了堆在腰间的衬衫,滴落在瓷砖地面上。
「门上写了'用完请冲水'嘛。」男生笑着提上裤子,「我这不是在帮你冲吗?」
旁边等着的人哄堂大笑。
---
下午的时候,暴力开始升级。
一个高三的男生带来了一根马桶刷。他将那根塑料柄的、刷头已经发黄的马桶刷,对准了她那被无数人使用过的、红肿不堪的穴口。
「不——那个不行——脏——」
「你现在比这个刷子还脏。」
他将刷柄捅了进去。粗糙的塑料表面摩擦着她破损的内壁,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啊啊——拿出去——求你——」
「求我?叫爸爸。」
「……爸爸……求你拿出去……」
「不拿。」他开始用刷柄抽插,每一次都故意旋转着进出,让粗糙的表面刮蹭更多的面积,「你以前罚我扫厕所一个月。现在你自己就是厕所。」
---
五点钟,赵凯来的时候,墙壁上的正字已经密密麻麻。
他数了数。
「四十一。」
我母亲跪在那里,从头到脚都是精液、尿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胸口和小腹上的液体已经干涸成了一层薄薄的白色膜。穴口和后庭都红肿外翻,有些地方因为马桶刷的粗暴使用而出现了轻微的擦伤。
厕所的地面上一片狼藉,混合的液体在瓷砖上积成了浅浅的一层。
「新纪录。」赵凯蹲下来,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皮带,「林主任,明天继续。
」
她从水管上滑落,整个人瘫倒在湿滑的地砖上。
赵凯转达了新的安排。我母亲回到了她的办公桌前,坐在那张真皮办公椅上,打开电脑,开始处理积压了两天的工作邮件。
她穿得很整齐。白色衬衫扣到了第二颗,黑色包臀裙,黑丝,细跟高跟鞋。
头发盘成了低髻,金丝边眼镜端端正正地架在鼻梁上。桌上摆着红笔、印章、一摞待批的违纪处分单,以及一杯刚泡好的绿茶。
门是开着的。
八点二十分,第一个男生走了进来。
他没有敲门。
「林主任。」他叫了一声,语气随意得像在打招呼,然后直接绕到了办公桌后面。
「嗯。」我母亲头也没抬,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一封关于期末考试安排的邮件,「自己来。」
男生拉下裤链,掀起她的裙子。
### *噗嗤。*
「嘶……早上第一发,好紧。」
「别碰键盘。」她说。
男生一手扶着她的胯,一手撑在椅背上,开始抽插。办公椅随着节奏前后晃动,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偶尔打出几个错字,删掉,重新敲。
「林主任,我想请一天假。」
「理由。」
### *啪叽……啪叽……*
「我奶奶住院了。」
「哪个医院。」
「中心医院。」
「把你奶奶的住院证明拍给我……嗯……发到我邮箱。」
「好的林主任。谢谢林主任。」
他加快了速度,射在里面,提上裤子,走了。
我母亲从抽屉里摸出一张纸巾,垫在椅面上,继续打字。
---
九点十五分,课间。
三个男生挤进了办公室。
「林主任!」打头的那个笑嘻嘻地举起手机,「我们有个问题想请教。」
「说。」
「上次生理课您讲的子宫位置,我们没太听懂。能不能再演示一下?」
她终于停下了敲键盘的手,抬起头,透过镜片看着面前三张嬉皮笑脸的面孔。
「桌子上有处分单要签。」她的声音很冷,「帮我把这一摞分成三份,按班级排好。做完了再说。」
「啊?」
「做不做?不做就出去。」
三个人面面相觑,乖乖地围到茶几旁开始分文件。
「高二一班到三班放左边,四到六班放中间,七到十班放右边。」她站起来走到茶几旁,弯腰检查他们的分类。
弯腰的动作让裙子下摆往上滑了一截。最近的那个男生看到了她大腿内侧用红笔画的正字痕迹,还没完全洗掉。
「林主任,你大腿上……」
「眼睛看文件。」
分完了文件,她直起身,看了看三人。
「过来。」
她走回办公桌,坐下,将椅子向后推了半步,拍了拍桌面下的空间。
「一个一个来,十分钟一个。剩下两个帮我盖章。」
「盖……盖章?」
「处分单上的教导处公章。」她从抽屉里拿出印章和印泥推了过去,「别盖歪了。」
第一个男生钻到桌子底下的时候,她已经拉开了裙子的侧拉链。
「快点,我九点半有个电话会议。」
#### *啾噗……啾噗……*
她一手扶着桌沿,一手拿起红笔,开始批阅另外两个男生盖好章的处分单。
男生的头在她的大腿之间来回晃动,舌头和嘴唇正在她的穴口上做着下流的事。
「这个章歪了。」她头也不抬,「重盖。」
「林主任,哪个歪了?」
「第三张。左边偏了两毫米。」
「……您看得也太仔细了吧。」
九点二十八分,她桌上的座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来。
「喂,王校长。」
#### *啾噗……*
桌子底下的男生正好在这时用力吸了一下她的阴蒂。她的大腿肌肉猛地收紧,夹住了他的脑袋。
「是的,期末考试的监考安排我已经发到您邮箱了……嗯……对,高二年级安排在三楼……」
她的声音稳得像一潭死水。桌下那个男生似乎被她的淡定激怒了,开始更卖力地舔弄。两根手指探进了她的穴道,弯曲着按压那块最敏感的区域。
「……考场纪律方面,我建议每个考场安排两名……嗯……两名监考老师…
…」
她的尾音微微上扬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她用空闲的手按住了桌下男生的额头,将他往后推了半寸。
「对,两名。一前一后。这样可以……有效防止作弊行为。」
「林主任,考试时间定了吗?」电话那头的校长问。
「定了。下周一到周三,每天上午九点到……嗯啊……」
她没忍住。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气音的呻吟从她嘴角溢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林主任?」
「抱歉,嗓子不舒服。」她清了清喉咙,「每天上午九点到十一点半。我把详细时间表今天下午发给您。」
「好的。辛苦了。」
「不辛苦。」
她挂了电话,低头看了一眼桌子底下。
「该你了。换。」
---
中午,来的人更多了。
她坐在椅子上批文件,一个男生从后面操她的穴道;她站起来去文件柜拿资料,另一个男生跟在后面掀起裙子扇她的屁股。
## *啪!啪!*
「嗯。」
她抽出文件夹,翻到需要的那一页,夹在腋下走回桌前。
「三班的张浩,旷课三次,你确认一下是不是这个人。」她将文件递给正在等待「服务」的一个男生。
「啊?哦……是,是我。」
「签字。」
男生签完字,她收回文件放好。
「过来。」
午饭是赵凯让人送来的盒饭。她坐在办公椅上吃,一个男生跪在桌子底下舔她。她用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咀嚼,吞咽。
「今天的肉有点咸。」
桌下的男生发出了含混的回应。
「不是在跟你说话。」
---
下午四点,她接到了一个家长的电话。
「您好,是高二五班李明的家长吗?我是教导主任林霜月……」
一个男生正从后面操着她,双手抓着她的胯,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顿一下。她用一只手按住桌面稳住自己,另一只手举着电话。
### *啪叽……啪叽……*
「李明同学最近的出勤情况不太理想……嗯……是的,已经旷课四次了……
」
## *啪!*
男生扇了她一巴掌屁股,她的话语断了半拍。
「……我建议您这周找个时间来学校一趟,我们当面聊一聊……对……嗯…
…周三下午可以……」
男生加快了速度,她的声音开始出现不易察觉的颤抖。
「好的……那就……周三下午三点……我在办公室等您……谢谢……再见。
」
她挂了电话的同时,男生射在了她体内。
她拿起红笔,在大腿内侧又添了一横。
---
五点钟,她关上了电脑。
桌上的处分单全部批完了,邮件全部回了,考试安排表也发给了校长。大腿上的正字,今天是二十三个。
她从抽屉里拿出备用的内裤换上,整理好衣服,补了补口红,将头发重新盘好。
走出办公室之前,她在门口站了两秒,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充满了混合气味的房间。
然后她关上门,锁好,踩着高跟鞋走进了走廊。
「哒。哒。哒。」
走廊里有几个学生经过,看到她,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
「林主任好。」
「嗯。校服拉链拉好。」
「是!」
将最后一份处分单锁进文件柜,从抽屉里取出随身的小镜子补了补口红,又用手指拢了拢鬓角散落的碎发。镜子里的那张脸苍白了些,但眉眼间的锐利还在,金丝边眼镜端端正正,薄唇抿成一条利落的直线。
她站起来,拎起包,朝门口走了两步。
然后停住了。
办公椅上坐着一个人。
张静翘着腿,校服裙摆搭在膝盖上方,右手食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椅子扶手上的真皮。她背靠椅背,微微仰着头,用那双圆圆的、无害的眼睛,笑盈盈地看着我母亲。
「林主任,下班了呀?」
我母亲手里的包带勒紧了半寸。她的目光从张静的脸滑到她坐着的那把椅子——那是她的椅子,她坐了八年的椅子——然后又移回张静的脸上。
「张静。」她的声音很稳,「你怎么进来的。」
「门没锁嘛。」张静歪了歪头,帆布鞋的鞋尖在地砖上点了两下,「林主任今天好忙呀,我在走廊等了好久,看到好多同学进进出出的。」
办公室里还残留着今天二十三个男生留下的气味,混着绿茶的清香和空调吹出的冷风,形成一种诡异的混合。
「有事说事。」我母亲把包重新放回桌上,语气冷淡,「我还要回去给我儿子做饭。」
张静没有从椅子上站起来。她只是将笑容收敛了一点,变得更温柔,更甜,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小动物。
「林主任,你先跪下来呀。」
「……」
「跪下来,帮我把鞋脱了,把脚舔干净。」张静的声调没有任何变化,就像在说「帮我倒杯水」一样自然,「舔完了,我再告诉你今天来找你干什么。」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填满了两个人之间的沉默。
我母亲没有动。
她看着张静。张静也看着她。
KTV里的画面闪过她的脑海——舔脚、舔屁眼、烟头按在穴口上、麦克风塞进体内、被迫骑在王胖子身上——每一帧都清晰得像是昨天才发生的。她的穴口上那几个圆形的烫伤疤痕,到现在还没完全消退。
她的膝盖弯了下去。
「嗯,好乖。」张静的语气像在夸一只听话的猫。
我母亲跪在张静面前,伸出手,解开了她左脚帆布鞋的鞋带。白色的帆布鞋被脱下来放在一旁,露出一只穿着棉袜的脚,脚趾的形状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袜子也脱掉。」
她将棉袜褪下。张静的脚比刘洋他们的小很多,脚背白净,脚趾修长,指甲上还涂着淡粉色的甲油。但在脚趾缝和脚心的位置,因为穿了一天的帆布鞋,积了一层薄薄的汗膜,散发著一股闷热的、带着橡胶底味道的酸气。
「从大脚趾开始。」张静晃了晃脚丫子,「慢慢来,不着急。」
我母亲低下头,张开嘴,将张静的大脚趾含了进去。
咸的,温热的,和男生的脚味道不同——少了那股冲鼻的汗臭,多了一层甜腻的体味。她的舌头裹住趾肚,从指甲盖的边缘舔到趾缝,将那层薄薄的汗泥卷入口中。
#### *啧……啧……*
「舒服。」张静轻轻叹了口气,将后脑勺靠在椅背上,眯起眼睛,「林主任的舌头好软,比足浴店的技师专业多了。」
「……」
「对了,第二根和第三根中间那个缝,今天走路磨了一下,有点疼。你轻一点舔。」
我母亲的舌尖探入那道窄小的趾缝,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微微发红,有些湿。她放轻了力度,用舌面而非舌尖来清理。
「嗯,就是这样。」张静的脚趾在她嘴里轻轻蜷缩了一下,「林主任以前在办公室训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跪在这里舔我的脚?」
「……没有。」
「我也没想过。」张静睁开眼,低头看着她,「但是你看,人生就是这么奇妙。」
她伸出右脚,踩在了我母亲的左手背上。不重,但带着一种明确的、不容置疑的压力。
「左脚舔完了舔右脚。别偷懒,每根脚趾都要吸出声音来。」
#### *啾……啾……*
吮吸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和空调的嗡鸣交织在一起。
十根脚趾全部舔完之后,张静将双脚从我母亲嘴边收回,在裙子上蹭了蹭,然后穿回了袜子和鞋。
「好了。」她拍了拍手,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我母亲面前,蹲下身,和她平视。
她伸出手,用食指抬起了我母亲的下巴。
「林主任,你今天在办公室是不是觉得自己还挺厉害的?一边办公一边被操,两不耽误?」
我母亲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闪了一下。
张静看到了。
「我就知道。」她笑了,那种笑容甜得发腻,「你觉得自己还是教导主任,还能掌控局面,对不对?」
她松开了我母亲的下巴,站起来,从书包里掏出一个文件袋。
「我今天来,是给你送一份礼物的。」
她将文件袋放在办公桌上,拉开拉链,从里面抽出几张打印的纸。
「这是下周二家长会的座位表。」张静将纸推到我母亲面前,「我帮你重新排了一下。你儿子林晨曦同学的家长——也就是你自己——我把你安排在了第一排正中间。」
我母亲看着那张座位表,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然后呢,」张静弯下腰,凑到她耳边,用气音说道,「家长会那天,你的椅子底下会有一根假阳具。你要坐上去。然后对着你儿子,对着全班家长,做一个关于'如何培养孩子良好品德'的演讲。」
「你要一边坐在假阳具上操自己,一边对你儿子微笑。」
张静直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
「好了,我走了。林主任早点回家,给你儿子做顿好吃的。」
她提起书包,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我母亲。
「对了——假阳具的遥控器在我手里。」
帆布鞋踩在走廊地砖上的声音,一步一步远去。
办公室里只剩我母亲一个人,跪在地上,看着桌上那张座位表。
教室里的风扇转得很慢,发出吱呀吱呀的老旧响声。家长们陆续进来,在课桌后面那些对成年人来说偏矮的椅子上坐下,有人小声交谈,有人在翻手机。
我坐在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本数学练习册。 讲台上的多媒体屏幕亮着,投影仪打出一行字:「高二(二)班家长会——
品德教育专题」。讲桌后面摆了一把折叠椅,看起来和教室里其他椅子没什么两样。
两点五十五分,林霜月走了进来。
她穿着那套标准的职业装,黑色西装外套,白色衬衫,包臀裙,黑丝,细跟高跟鞋。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金丝边眼镜擦得干干净净。手里抱着一叠文件和一台笔记本电脑。走路的姿势和往常一样,腰挺得很直,下巴微微抬起。
她先扫了一眼教室,和前排几个家长点头致意,然后走上讲台,将电脑放在讲桌上,打开PPT。
「各位家长下午好。」
她的声音从麦克风里传出来,清晰、稳定,带着那种所有家长都熟悉的、让人不敢走神的权威感。
「我是高二年级教导主任林霜月,也是本班林晨曦同学的母亲。今天的家长会由我来主持,主题是'如何在家庭教育中培养孩子的良好品德'。」
她的目光在教室里转了一圈,经过我的时候,停留了不到一秒。嘴角的弧度往上弯了一点点,是那种只有我能看到的、属于母亲的微笑。
然后她拉开了那把折叠椅。
从我的角度看不到椅面上的东西。但我知道那上面有什么。
她坐下了。
动作很自然,很从容。像她过去八年里在无数次会议中坐下去一样。只是在臀部接触椅面的那一瞬间,她拿着翻页笔的右手,指节泛白了一下。
「我们先从一组数据开始。」她点开PPT的第一页,声音没有任何异样,「根据教育部2023年发布的《青少年品德发展报告》,有67%的家长认为品德教育应由学校主导,而只有23%的家长认为家庭才是品德教育的……第一……课堂。」
「第一课堂」这四个字之间,出现了一个不到半秒的停顿。
坐在第一排的一个戴眼镜的爸爸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记笔记。
「这个数据说明什么呢?说明我们大部分家长,把本该属于自己的责任……
嗯……推给了学校。但事实上,孩子的品德养成,最关键的阶段……是在家庭中完成的。」
她的语速比平时慢了一点。右手放在讲桌上,左手垂在身侧,偶尔会抓一下裙子的布料。
PPT翻到了第三页。她站起来,走到屏幕旁边,用翻页笔指着上面的一张图表。
「大家可以看到,在'诚实守信'这一项上,高二年级的得分是——」
她没有坐回去。她站着讲了整整三分钟。
然后她回到椅子旁边,犹豫了不到一秒,坐了下去。
这一次,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很快就松开了,但那个皱眉的动作,我看到了。 「……得分是78……3,比高一年级低了将近五个百分点。这个下降的趋势值得我们每一位家长重视。」
她的声音开始带上了一层薄薄的鼻音,像是感冒初期嗓子发紧的那种。
「我想请各位家长思考一个问题。」她双手交叠放在讲桌上,看着台下,「
当您的孩子在家里说谎的时候,您的第一反应是什么?是愤怒?是失望?还是…
…先问一问自己,我有没有在孩子面前……嗯……做过不诚实的事?」
「嗯」这个字从她嘴里漏出来的时候,音调比前面的话高了半度。她用一声咳嗽盖了过去。
「咳。抱歉,最近嗓子不太好。」
她端起讲桌上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水。杯子放回去的时候,手晃了一下,杯底在桌面上磕出一声轻响。 PPT翻到了「以身作则」这一章节。
「品德教育最重要的一点,是家长自身的……行为示范。」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用力,像是在和什么东西对抗。
「孩子不会听你说了什么。孩子只会看你……做了什么。如果家长在外面一套,回家一套……」
她停了下来。
停顿了两秒。
「……那孩子学到的,就不是诚实,而是……伪装。」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到风扇的吱呀声。几个家长在点头,以为她是在做修辞停顿。
她的左手从桌面上移到了桌子底下,攥着裙子的布料。从我的位置能看到她小腿的肌肉在黑丝下面绷得很紧,两只脚的脚尖抵在地上,像是在用力支撑着什么。
「所以我给各位家长的第一个建议是——」她的声音重新稳住了,甚至比刚才更响,「在孩子面前,做一个……嗯……表里如一的人。不要……」
### *嗯。*
这一声从她鼻腔里溢出来,不是咳嗽,不是清嗓子。坐在前三排的家长同时抬起了头。
「不要让孩子看到你的……两面性。」她几乎是一口气说完了这句话,然后用翻页笔点了下一页PPT。
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她的脖子后面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空调开着,教室里并不热。
「第二个建议……建立……家庭规则。」
她开始说得更快了,像是在和时间赛跑。每个句子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偶尔会出现一两个字的吞音和含混。
「规则不是用来惩罚孩子的。规则是让孩子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
什么是不可以做的。每个家庭都应该有底线。这个底线一旦定下来……就不能…
…轻易……」
她闭上了眼睛。
只闭了一秒。再睁开的时候,她看向了我。
我正低头在练习册上写着什么。
「……就不能轻易被打破。」
她把剩下的十分钟内容用五分钟讲完了。语速快了将近一倍,但逻辑还是完整的,内容还是充实的。她甚至在结尾处加了一句计划外的话:
「最后我想说一句。作为一个母亲,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保护孩子,是我们……唯一不能妥协的事。谢谢各位。」
掌声响起来的时候,她已经站了起来。
她朝台下微微鞠了一躬,直起身,将电脑和文件收进包里。从讲台上走下来,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伸出手,摸了一下我的头发。
「晨曦,妈妈先回办公室处理点事。你等会儿自己回家,冰箱里有排骨汤。
」
她的手指是凉的,在我头发上待了不到两秒就收回去了。
她走出了教室。高跟鞋踩在走廊地砖上,哒,哒,哒。声音渐渐远了。
第六章 台球厅的凌辱
办公室里,张静靠在门框上,手指卷着马尾辫的发梢,从上到下把我母亲打量了一遍。
"林主任,家长会辛苦了呀。"
母亲正往包里塞文件,听到这个声音,手停了一下。她没有回头。
"张静。有事?"
"嗯,有点事。"张静从门框上直起身,踩着帆布鞋走进来,在茶几上坐了下来,两条腿晃悠着,"我家那个——就黄毛嘛,你认识的——他说好久没见你了,有点想你。"
"……"
"他原话是,"张静歪了歪头,用食指点着嘴唇回忆,"'想念林主任的骚逼了'。挺直白的对吧?他就那样,没什么文化。"
我母亲将包拉上拉链,转过身来看着张静。她的表情还是那副教导主任的冷淡模样,但她握着包带的那只手,骨头都快从皮肤里顶出来了。
"去哪。"
"台球厅,就学校后门那条街上。"张静跳下茶几,"不远,走路五分钟。
黄毛已经在那儿等了,你跟我走就行。"
"……只有黄毛?"
"怎么?"张静眨了眨眼,笑容甜得让人牙酸,"林主任在担心什么呀?"
"没什么。"
"那走吧。"
我母亲没有动。她站在办公桌旁,看着张静那张笑盈盈的脸,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台球厅不可怕。黄毛不可怕。被操不可怕。
可怕的是面前这个穿着校服裙、扎着马尾辫、看起来和所有十七岁女孩没什么区别的人。
上次在KTV,黄毛只是从后面插了她一次就完事了。但张静不一样。张静让她舔脚、舔王胖子的屁眼、骑在王胖子身上、给黄毛口腔清理、按服务铃叫服务员。每一样都比单纯被操更让她想吐。
而且张静的笑容越甜,后面的事就越狠。这是她用身体总结出来的经验。
"林主任?"张静在门口回头看她,"发什么呆呢?再不走黄毛该着急了。
"
"我……"我母亲开口,又停住。她想说什么?说我害怕你?说你上次在KTV太过分了?说我宁可被十个男生操也不想被你指挥?
这些话她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来了。"她关上电脑,拿起包,跟了上去。
---
七月底的傍晚还很亮,太阳把路面晒得发烫。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校门,拐进后街的小巷子里。张静走在前面,帆布鞋踩在柏油路上,一蹦一跳的,书包在背上晃来晃去。
"林主任,你今天家长会讲的什么内容呀?"张静回头问,语气真诚得像在关心老师的工作。
"品德教育。"
"哦——品德教育。"张静重复了一遍,点点头,"那你讲的时候,下面那根东西,有没有让你分心呀?"
我母亲没有回答。
"我在教室外面的窗户偷偷看了一眼,"张静继续说,嘴角翘着,"你讲到'以身作则'那一段的时候,脸好红。我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你看到了。"
"当然看到了。你坐在上面的样子特别好玩,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坐下去,你儿子有没有看出来呀?"
"他没有。"
"那就好。"张静拍了拍胸口,做出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毕竟是林主任的宝贝儿子嘛,可不能让他知道妈妈在家长会上坐着假鸡巴讲课。"
巷子拐角处,一家招牌灯已经亮了的台球厅出现在视线里。门口停着两辆电动车,玻璃门上贴着"8号台包场"的纸条。
张静推开门,回头对我母亲招了招手。
"到了。进来吧。"
冷气和烟味混在一起扑面而来。台球厅里灯光昏暗,只有几盏低垂的吊灯照着绿色的台面。角落里的音响放着听不清歌词的摇滚乐。
8号台在最里面。黄毛叼着一根没点着的烟,正弯腰瞄准一颗红球。他穿着背心和短裤,胳膊上的纹身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来了?"他头也没抬,出了一杆,红球砰的一声撞进袋口。
"来了。"张静拉过一把高脚凳坐下,朝我母亲拍了拍旁边的空位,"林主任,坐呀。别站着。"
我母亲看了看那张高脚凳,又看了看黄毛,又看了看张静。
她没有坐。
"张静,"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你今天打算让我做什么?先说清楚。"
张静拿起台面上的一杯奶茶,吸了一口,慢慢地嚼着里面的珍珠。
"急什么呀林主任。"她笑着说,"先让黄毛打完这局嘛。输了的人听赢的人的话。"
她转向黄毛,用撒娇的语气喊了一声:"老公——林主任说想跟你打一局台球。"
黄毛终于直起身,看向我母亲。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胸口,再滑到腿上,最后回到她的脸。
"行啊。"他将球杆在地上顿了一下,笑了,"不过我有个小建议。输了的人,脱一件衣服。"
张静在旁边鼓掌:"好主意!"
我母亲站在台球桌旁,台灯的光从头顶落下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台球厅大厅空荡荡的,我母亲的心刚松了半拍,黄毛就朝楼梯那边扬了扬下巴。
"上面。"
楼梯很窄,墙皮剥落了一半,踏板上沾着烟灰和啤酒渍。音响里的摇滚乐越往上越闷,像隔着棉被在喊。黄毛走在前面,张静跟在我母亲身后,帆布鞋踩在台阶上,一步一步,不急不慢。
二楼走廊尽头,一扇磨砂玻璃门半敞着,里面漏出烟雾和笑骂声。
黄毛推开门。
包厢比楼下宽敞,中间一张台球桌,绿色的台呢上散着几颗花球。靠墙一圈皮沙发,茶几上堆满了啤酒罐和外卖盒。七八个男人散坐在沙发上,有的叼着烟,有的翘着腿刷手机,有的正弯腰比划球杆。烟雾缭绕,吊灯的光被熏成了昏黄色。
"毛哥来了!"一个光头从沙发上弹起来,手里的啤酒罐晃了一下,"你说的极品货呢?"
"急什么。"黄毛侧过身,让出了门口的位置。
我母亲站在那里。
黑色西装外套,白色衬衫,包臀裙,黑丝,细跟高跟鞋。头发盘得整整齐齐,金丝边眼镜反着吊灯的光。她和这间充满烟味、汗味和廉价香水味的包厢,格格不入得像另一个物种。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
"卧槽。"光头的嘴张开了,啤酒差点从手里滑下去,"毛哥,你从哪弄来的?这……这也太正了吧?"
"就说我没骗你们吧。"黄毛搂着张静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够极品不?"
"极品!绝对极品!"一个穿花衬衫的瘦子凑上来,绕着我母亲转了一圈,上下打量,"这范儿,这身材,这气质……妈的,像个当官的。"
"比当官的还大。"黄毛掐灭手里的烟,"你们猜猜她是干嘛的。"
母亲没有说话。她的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扫过那些纹身、染发、耳钉和满不在乎的笑容。这些人她太熟悉了。校门口抽烟的、骑改装摩托在人行道上飙车的、朝女学生吹口哨的、被她叫过保安驱赶的。
她的嘴角往下沉了半寸。是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鄙夷,不需要思考就会浮上来的表情。
然后她看到了角落里那张脸。
平头,左耳三个耳钉,下巴上一道旧疤。
她记得这个人。上个月在校门口拦住一个高一女生搭讪,被她拎着对讲机喊来保安,当着几十个学生的面把他赶走的。当时他回头骂了一句脏话,被她记在了脑子里。
那个人也看到了她。
他的眼睛眯了起来,烟从嘴角慢慢吐出,穿过烟雾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我操。"他的声音不大,但包厢里所有人都听到了,"这不是那个……学校的那个女的吗?"
"哪个学校?"光头问。
"就那个!上回在校门口骂我的那个!教导主任!"
包厢里又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母亲身上。
"教导主任?"花衬衫瘦子的表情从色迷迷变成了又惊又喜,"真的假的?
"
"老子能认错?"平头朝我母亲走近了一步,低头看着她,他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就是她。那天她叫保安把我赶走的时候,嘴里可威风了。'这是学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再来一次我报警。'对不对?林主任?"
他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带着牙齿间磨出来的恨意。
我母亲后退了半步,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一声脆响。她的后背撞上了门框。
她转过身想走。
张静靠在门板上,双手抱胸,歪着头对她笑。
"林主任,来都来了。"
"张静。"我母亲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让我走。"
"走?"张静眨了眨眼,表情天真无邪,"可是黄毛的朋友们还没跟您打招呼呢。多不礼貌呀。"
"我不想待在这里。"
"嗯,我知道。"张静点点头,语气温柔得像在安慰小孩,"你害怕。你觉得这些人脏,配不上你。在学校里你可以叫保安把他们赶走,但这里没有保安,对吧?"
"张静,我求你了。"我母亲的声音开始发抖,"他们……他们不一样。赵凯也好,你也好,学生也好,至少……"
"至少还是学生,对吧?"张静接过了她的话,"至少还是'祖国的花朵'?但这些人不是。这些人是你最看不起的,社会上的小混混,无业游民,'蛀虫'。"
她用了我母亲曾经在全校大会上说过的那个词。
"你在学校骂过他们,赶过他们,报过警。你觉得他们是垃圾。"张静的声音还是那么甜,"所以,被这些'垃圾'操,比被学生操,更让你觉得恶心。是不是?"
我母亲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就是答案。
"那就对了嘛。"张静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这才有意思呀。"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母亲的肩膀,像老师在鼓励一个胆怯的学生。
"进去吧,林主任。今晚,就让这些'蛀虫'好好认识认识你。"
身后,平头的声音传过来,带着压不住的兴奋和报复的快意。
"兄弟们,听到了没?教导主任!那个在校门口骂我们的教导主任!今天老天开眼,送到咱们手上来了!"
包厢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和口哨声。
"关门。"黄毛在沙发上说。
张静让开了身子。我母亲还站在门口,手指攥着包带,脸上没有血色。
张静伸出一根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点了一下。
"冰箱里的排骨汤,你儿子应该已经热好了吧?"
我母亲闭上了眼睛。
她松开了包带,将包递给了张静。然后她转过身,朝包厢里面走了进去。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哒。哒。哒。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黄毛从沙发上站起来,拿了一根球杆在手里掂了掂,朝台球桌上的花球扫了一眼。
"来吧林主任,打一局。输了脱一件。"
平头从角落里走过来,拦住了黄毛的话头。
"脱什么脱。"他将叼着的烟换到左边嘴角,歪着头看我母亲,"脱了就没味了。你看她现在这样——西装、衬衫、包臀裙、黑丝——这套行头一脱,跟街上随便拉个小姐有什么区别?"
"也是。"花衬衫瘦子在沙发上附和,"就得穿着这身才带劲。教导主任嘛,得有教导主任的样子。"
"就是这个理。"平头将球杆递到我母亲面前,"林主任,会打不?"
我母亲接过球杆,手指攥着杆身中段,握的位置不对。
"不太会。"
"看出来了。"平头笑了一声,那道下巴上的旧疤随着嘴角的弧度拉长了一点,"没事,我教你。"
他没有等我母亲回答,绕到了她的身后。
"弯腰,趴在台面上。"
我母亲弯下腰,两只手撑着球杆搭在绿色的台呢上。包臀裙的布料随着弯腰的动作向上滑了一截,绷在臀部的弧线上,勒出两道清晰的内裤边缘。
"手放低一点,对,左手架在这里。"平头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他整个人覆了上去,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左手覆盖在她的左手上,帮她摆好架杆的姿势。
他的下半身,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臀部。
隔着一层薄薄的包臀裙和丝袜,一根硬热的、跳动的东西,精准地抵在了她两腿之间的缝隙上。
我母亲的身体僵住了。球杆在她手里晃了一下。
"别动。"平头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的脖子上,"我在教你打球呢。"
"嗬——"沙发上的光头吹了一声口哨,"平头这教学方式够专业的啊!"
"人家那叫手把手教学!"另一个纹身男跟着起哄,"贴身辅导!"
笑声在包厢里炸开。
平头没有理他们。他的右手握着我母亲的右手,带着她慢慢将球杆向后拉。
每一次拉杆的动作,都带动他的胯部在她的臀缝上来回磨蹭。那根隔着布料的硬物,随着球杆前后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
"眼睛看球,别看别的地方。"平头说。
我母亲盯着台面上那颗白色的母球,瞳孔对不上焦。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根东西的形状——粗,硬,烫得吓人。它正好卡在她的大阴唇之间,隔着内裤和丝袜,将那条缝隙撑开了一点点。
"出杆。"
平头带着她的手向前一送,球杆击中母球,母球撞上了一颗蓝色的花球,花球滚了两圈,没有进袋。
"差一点。"平头没有起身,反而将身体压得更低,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再来。"
"不用了。"我母亲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干涩得像砂纸,"我学会了。
"
"学会了?"平头的嘴角贴着她的耳垂,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嘴唇的触感,"那你告诉我,你现在感觉到了什么?"
"……"
"我在问你话呢,林主任。"他的胯往前顶了一下,力道比刚才大了一倍。
龟头隔着布料,重重地撞在了她的穴口上。
"嗯——"一声闷哼从她鼻腔里漏出来,她赶紧咬住了下唇。
"感觉到了吧?"平头的声音很低,带着笑意,"上回在校门口,你叫保安赶我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沙发上的张静吸着奶茶,歪在黄毛的肩膀上,手机举着,镜头对准了台球桌的方向。
"林主任打球的样子好认真呀。"她对着镜头说了一句,然后将画面切到了我母亲弯腰撅臀、被平头从后面紧贴着的角度。
黄毛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伸手在张静屁股上拍了一下。"你拍这干嘛?"
"给赵凯看呀。"张静理所当然地说,"他说要看林主任的'课外活动'。
"
台球桌旁,平头已经开始了第三次"教学"。他不再费心找借口了,球杆被他丢在了一边,双手直接按在了我母亲的腰上,将她固定在台面边缘的位置。他的胯部有节奏地、缓慢地前后摆动,隔着衣服干磨着她的下体。
"你知道那天你骂我什么吗?"他一边磨一边说,声音不大,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到,"你说'这种人就不该出现在学校附近'。这种人。你用的是'这种人'。"
我母亲双手撑在台呢上,指尖将绿色的绒布抓出了几道褶皱。她的头低着,额前散落的碎发遮住了半张脸。
"我现在想知道,"平头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后颈,"'这种人'的鸡巴,顶在教导主任的骚逼上,教导主任是什么感觉?"
"……你够了。"
"够了?"平头笑了,笑声很轻,像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才出来的,"还早呢,林主任。"
他抬起头,朝沙发那边喊了一声:"兄弟们,谁还想学打台球?林主任免费教。手把手那种。"
包厢里又一次爆发出哄笑。光头第一个站起来,拎着啤酒罐晃晃悠悠地走过来。
"我我我!我从小就想学台球!林主任教我!"
花衬衫瘦子也跟了过来,还有纹身男,还有另外两个一直没说话的。他们围到了台球桌旁,将我母亲和平头围在了中间。
"排队排队。"平头大方地让开了位置,"一个一个来,别急。林主任的教学很耐心的。"
张静在沙发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将手机架在奶茶杯上,调好了角度。
镜头里,我母亲被七八个男人围在台球桌边,弯着腰,撅着臀,高跟鞋在地砖上打着滑。光头已经站到了平头刚才的位置,他比平头更壮,覆上来的时候,我母亲的上半身被压得更低,胸口几乎贴在了绿色的台呢上。衬衫领口大敞着,从这个角度能看到红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以及被挤压变形的、白得刺眼的乳沟。
"林主任,我应该握哪里?"光头故意问,两只手没有碰球杆,而是直接按在了她腰侧的位置,大拇指隔着衬衫摩挲着她的腰窝。
"……球杆。"我母亲的声音闷在台面上,"握球杆。"
"哦,球杆。"光头将手沿着她的腰线向下滑了两寸,搭在了裙子和大腿的交界处,"是这根吗?"
光头之后是纹身男,纹身男之后是戴银链子的,银链子之后又换了个板寸。
每个人都用同样的套路——从后面贴上来,胯顶着她的臀缝,手从腰侧伸到前面,隔着衬衫抓住她的胸。
"这手感,妈的,绝了。"
"你轻点揉,都变形了。"
"变形怎么了,又不是你的。"
七八个人换了个遍。我母亲的衬衫已经被扯出了裙腰,下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间,红色蕾丝胸罩透过被汗浸透的白色布料看得一清二楚。胸罩的罩杯被不同的手揉捏了十几分钟,早就歪到了一边,左边的乳房有大半已经从罩杯里滑了出来,乳头顶着湿透的衬衫,像颗硬币。
她弯着腰趴在台球桌上,两只手撑着台呢,指节发白。身后不知道是第几个人了,又粗又硬的东西正隔着包臀裙的布料,顶着她的穴口来回蹭。
"够了。"
我母亲突然开口。她的声音不大,但很硬,是那种在办公室里训了八年学生训出来的腔调。
她直起腰,转过身,后背靠在台球桌边缘。那个正在她身后磨蹭的板寸被她这个动作弄得一愣,手还悬在半空。
"你们想干什么就赶紧。"她推了推歪到鼻梁上的眼镜,目光从左到右扫了一圈,扫过每一张脸,"操完了放我回去。我家里还有事。"
包厢里安静了三秒。
平头第一个笑出了声。但那笑不是高兴,是咬牙切齿挤出来的。
"你听听。"他将烟掐灭在啤酒罐里,站起来,朝其他人摊了摊手,"教导主任发话了。让咱们'赶紧'。操完了好放她走。她家里还有事呢。"
"牛逼啊林主任。"光头在沙发上吐了口烟,"到这儿了还摆架子呢?"
"不是摆架子。"平头走到我母亲面前,离她不到半步远,低头看着她,"是她骨子里就觉得咱们脏。配不上慢慢伺候她。随便操两下赶紧滚就行了。是不是,林主任?"
我母亲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你要这么理解也行。"
### *啪。*
平头的巴掌扇在她左脸上,声音脆得像鞭炮。我母亲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眼镜飞出去,在台呢上弹了两下掉到了地上。半边脸立刻肿起来一片红印,嘴角渗出一丝血。
包厢里没人笑了。
"你再说一遍。"平头的声音很轻。
我母亲慢慢把头转回来。没有眼镜的脸看起来比平时年轻很多,也脆弱很多。但她的眼睛里没有恐惧。
花衬衫瘦子从旁边走过来。他没说话,动作干脆利落——弯腰,抓住我母亲的左脚踝,一把抬起来架到了台球桌面上。
包臀裙被这个大幅度的劈腿动作绷到了极限,布料卡在胯根处,整个大腿内侧和裆部彻底暴露在灯光下。黑色丝袜裆部位置已经洇出了一块深色,红色蕾丝内裤湿漉漉地贴在上面。
瘦子一手托着她的腿,另一只手食指勾住内裤的边缘,拉向一边。
"毛哥,我先来了啊。"
黄毛在沙发上摆了摆手。
瘦子扯下裤链,那根又细又长的鸡巴弹出来,对准了穴口。没有前戏,没有试探,他握着根部,一挺腰——
## *噗嗤!*
整根没入。
"啊——"
我母亲的后脑勺磕在了台球桌边缘的木框上,嘴巴大张,那声叫是被撞出来的,不是喊出来的。一条腿架在桌上,另一条踩着高跟鞋的腿在地上发软打滑,整个人几乎要从桌边滑下去,全靠瘦子卡在她两腿之间的身体顶着才没倒。
"操,真紧。"瘦子吸了口气,腰开始动了。
### *啪叽……啪叽……啪叽……*
平头绕到了台球桌的对面。他双手撑在台呢上,弯下腰,和我母亲面对面。
两人之间隔着一桌子的花球,距离不到一尺。
"林主任,我跟你讲个事。"他的声音很平,像在聊天,"上回你叫保安赶我走那天,我旁边站着我妈。我妈来学校给我弟送饭的。"
我母亲被瘦子顶得一下一下往前耸,牙齿咬着下唇,不肯出声。
"你当着我妈的面说,'这种人就不该出现在学校附近'。我妈问我你是谁,我说是教导主任。我妈说,人家教导主任说的对,你是该离远点。"
### *啪。*
又一巴掌。这次扇的是右脸。我母亲的头朝左边甩过去,一缕头发从发髻里散落,黏在了嘴角的血丝上。
"从那天起我就想,"平头直起身,活动了一下扇疼了的手掌,"要是有一天能操你就好了。不是为了爽。就是想看你被操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嗯——嗯——"我母亲的闷哼随着瘦子每一次撞击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她死死抓着台呢,指甲在绿色的绒面上留下十道白印。
"现在我看到了。"平头拿起台面上我母亲那副掉落的金丝边眼镜,端详了一下,轻轻搁回她鼻梁上,"比我想的好看多了。"
眼镜是歪的,一条腿已经被摔变了形,挂在她因为巴掌而红肿的脸上,摇摇欲坠。
"你他妈——"
### *啪。*
第三巴掌。眼镜又飞了。
"说脏话可不是好老师该做的事。"平头笑了。
黄毛从沙发上站起来,拿着球杆走过来。他看了看正在台球桌边被瘦子操着的我母亲,又看了看散落在台呢上的花球,摇了摇头。
"这哪行啊。球都没打完呢。"他将球杆递到我母亲面前,杆头戳了戳她攥着台呢的手,"林主任,接着打。刚才那颗蓝球还没进呢。"
"你……疯了……"
"没疯。"黄毛把球杆塞进她手里,"你是教台球的,不能光挨操不干活。
右手握杆,左手架桥,瞄准那颗蓝的。就当后面没人。"
瘦子的抽插没有停。
### *啪叽……啪叽……*
我母亲握着球杆,手在抖。她趴低身体,试图将左手搭成架杆的姿势。但每一次瘦子的撞击都把她往前顶一截,球杆的走向完全控制不住。
"瞄准了再出杆。"黄毛站在旁边,双手抱胸,像个真正的教练。
"嗯——我——嗯——瞄不——嗯——"
### *啪。*
平头从对面伸过手来,又扇了她一巴掌。不重,但精准地落在她被打肿的左脸上。
"集中注意力,林主任。"
她咬着牙,眼眶里全是水,对准蓝球推了一杆。
球杆歪了,白球砸偏了方向,撞上护栏弹了回来。
"没进。"黄毛摇头,"重来。"
瘦子在她身后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嗯啊——"
"集中注意力。"
*啪。*
瘦子闷哼一声,精液灌进去的同时整个人趴在我母亲背上喘了几口粗气,然后抽出来,用她的裙摆擦了擦鸡巴,提上裤子回沙发喝啤酒去了。
"下一个。"黄毛说。
光头接上来。他比瘦子壮两圈,鸡巴也粗出一截,挤进去的时候我母亲的手臂撑不住,上半身塌在了台呢上,球杆从手里滚出去落到地上。
"球杆掉了。"黄毛提醒。
"捡……嗯……捡不了……"
### *啪。*
平头从对面伸过来一巴掌,扇在她左脸上。那半边脸已经肿成了馒头,耳朵嗡嗡响。
"捡起来。"
光头没停,他掐着我母亲的腰,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往里撞。
## *噗嗤!噗嗤!噗嗤!*
我母亲的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下往前滑,白球被她的手肘碰到了,滚过半张台面撞上了护栏。她伸长手臂去够地上的球杆,指尖碰到了杆身,勾了两下才勾回手里。
"打那颗蓝的。"黄毛又说。
"嗯……嗯……好……"
她趴在台呢上,左手颤抖着搭成架杆的姿势。球杆在虎口里晃得厉害,杆头对不准白球。光头的每一次冲撞都把她顶出去三四寸,等她刚把球杆对准,下一下又歪了。
"张姐,你说她怎么这么笨呢?"平头扭头看向沙发上的张静。
张静嚼着珍珠,歪头想了想。"可能是后面那根太粗了,分心了吧。光头哥你轻点呗,让林主任专心打球。"
"轻点?"光头哈哈笑,腰上的动作反而更猛了,"她里面吸得跟嘴似的,我想轻都轻不了。"
"啧啧,林主任的骚逼这么会吸啊?"张静拿起手机凑近了拍,"让我看看。"
"别……别拍那里……"
"拍都拍了。"张静已经怼到了两人结合的位置,"哇,好多水。林主任你是不是很爽呀?"
"没……嗯……没有……"
### *啪。*
平头又一巴掌。这次扇的是她露在衬衫外面的左边乳房。巴掌拍在饱满的软肉上,声音闷钝,整颗乳房剧烈地晃了好几下。
"啊!"
"张静说话的时候看着她。"平头收回手,五个红印留在了白皙的乳肉上。
"平头哥你打她奶子好狠。"张静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再来一下嘛,打另一边。"
### *啪!*
右边乳房上也多了一个掌印。乳头被打得更加硬挺,从歪掉的胸罩边缘弹出来,红得发紫。
我母亲把脸埋进台呢里,闷声尖叫了一下,身体缩成一团,但被光头死死卡在桌边动弹不得。
光头射了。他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混合液体,顺着我母亲的大腿内侧流进了丝袜里。
纹身男补了上去。他的鸡巴带着弯度,插进去的角度跟前面几个都不一样,龟头刮过穴壁另一侧的嫩肉。
"嗯啊!"我母亲的腰弓起来又塌下去,球杆磕在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打球。"黄毛说。
"我……嗯……打不了……求……"
### *啪。*
"谁让你说'求'字的?"平头甩了甩手,他扇的力气一次比一次大,"教导主任不是最有骨气的吗?怎么跟社会上的'蛀虫'说起求了?"
"她说'求'了?"张静从手机后面探出头来,"那不行。林主任,你上回在学校训我的时候可没这么软。你得硬气点。"
"哈哈哈,'硬气'!"银链子在沙发上笑得前仰后合,"她下面倒是挺'硬气'的,夹得我刚才差点秒射。"
我母亲把"求"字咽了回去。她咬紧了牙,重新握住球杆,趴在台呢上对准白球。纹身男在后面的抽插频率很快,她的身体像一叶被海浪拍打的小船,没有一秒是稳的。
她出了一杆。白球歪歪扭扭地滚过去,蹭了一下蓝球的边,蓝球动了动,没进袋。
"差一点。"黄毛叹了口气。
"平头哥,她一直打不进,是不是该罚呀?"张静吸了一口奶茶。
"当然要罚。"平头绕过台球桌走到我母亲身侧,左手抓住她散落的头发,把她的脸从台呢上拽起来。那张脸已经肿得变了形,眼镜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眼角、嘴角都有干涸的血痕,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看着我。"
我母亲被迫仰着头,看着平头。她的眼睛里有疼痛,有屈辱,有对面前这个人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厌恶。但没有恐惧。也没有求饶。
平头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两秒。
"你到现在还在瞧不起我们。"
"……"
### *啪。*
这一巴掌是正面扇的,扇在她已经肿胀的左脸上,清脆的声音在包厢里回荡。她的头猛地甩向右边,口腔里的血水甩出一道弧线洒在绿色的台呢上。
纹身男在后面射了。
板寸接上来。
球杆被塞回我母亲手里。
"继续打。"黄毛说。
张静从沙发上站起来,踮着脚走到台球桌旁,凑到我母亲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你儿子今天晚饭吃的炸酱面。我同学帮我看的。他在家写作业呢。很乖。
"
我母亲握着球杆的手剧烈地抖了一下。
然后她低下头,对准白球。
出杆。
白球撞上蓝球,蓝球沿着台呢滚了大半圈,磕在袋口的边缘,弹了一下。
掉进去了。
"哦!进了!终于进了!"张静拍起了手。
包厢里爆发出一阵起哄和口哨声。平头看着那颗消失在球袋里的蓝球,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伸出手,将我母亲歪到一边的头发拢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一个生病的人。
"不错嘛,林主任。"
他说完,又扇了她一巴掌。
黄毛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桌上歪七扭八的花球,又看了看趴在桌边喘气的我母亲。
"球也打了半天了,该换换了。"他站起来,拿过一颗红色花球在手里抛了两下,"不过这回不打台球了。"
他将花球放回桌面,目光落在我母亲被衬衫和胸罩勉强遮着的胸口。
"打乳球。"
"乳球?"光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哈哈哈哈操!毛哥你太他妈有才了!"
"规则简单。"黄毛绕到台球桌旁,一把扯住我母亲散乱的头发,将她的上半身按在了台呢上。"趴好,奶子贴桌上。"
我母亲被按得脸侧贴着绿色的台呢,鼻尖蹭着粗糙的绒面。黄毛另一只手扯开了她已经歪到腋下的胸罩,又把衬衫往上推到锁骨,两团饱满的白色乳肉完全暴露出来,被自身的重量和台面的压力挤成两个扁圆的形状,从侧面溢出去一大截。
"球门就是她两个奶子中间那条缝。"黄毛拍了拍她的后脑勺,"你们拿鸡巴当球杆,进了算赢。"
"毛哥这规则定得好!"银链子已经在解裤带了,"那不进呢?"
"不进就使劲抽,抽到进为止。"
纹身男第一个凑过来。他握着自己那根刚射过、还半软不硬的鸡巴,在我母亲左边的乳房上甩了一下。
### *啪。*
软塌塌的肉棒拍在乳肉上,声音沉闷,但足以让那团柔软剧烈地颤动。
"这不行啊,软的没劲。"纹身男自己嫌弃地嘟囔了一句。
"那就撸硬了再打。"光头已经站到了右边,手里攥着自己的鸡巴快速撸动,龟头对着我母亲的右边乳房,"等我。"
几秒钟的功夫,光头的肉棒完全硬挺起来,紫红色的龟头涨得锃亮。他握着根部,抡圆了——
## *啪!*
沉甸甸的鸡巴拍在乳肉上,声音比刚才响了一倍。肉棒的热度和硬度直接在白皙的乳房表面砸出一道红印,整个乳房被打得向外弹开又弹回来,像一块被摔在案板上的生面团。
"呃——!"我母亲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手指抠进了台呢里。
"爽不爽?"光头又抡了一下,这回是从下往上撩着打的,龟头的棱角正好刮过挺立的乳头。
"嘶啊——别——"
"'别'什么?"
### *啪!啪!*
连续两下。乳头被硬物扫过的痛楚比扇在脸上的耳光尖锐十倍,是一种带着灼热的针刺感。我母亲的后背弓起来又被黄毛按回去,指甲在台呢上抓出了几道白印。
其他人也围了过来。银链子站在左侧,板寸挤到光头旁边,瘦子从桌子另一头绕过来。五六根形态各异的鸡巴,围成一圈,对着我母亲贴在台面上的两团乳肉。
"轮着来太慢了。"张静从沙发上喊,"一起打呗!"
"听张姐的。"
五六根肉棒同时落下。
## *啪啪啪啪——!*
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力度,不同的硬度。有的是整根拍上去的,从侧面将乳房打得歪向一边;有的是用龟头戳的,精准地顶在乳晕中央,将乳头按进柔软的脂肪层里再弹出来;有的是从上往下砸的,鸡巴的重量将乳房压扁在台面上,松开后又弹回原来的形状。
"唔——嗯——啊——"
我母亲把脸埋进台呢里,闷声尖叫。两只乳房已经从白色变成了粉红色,表面布满了不规则的红印和指痕。乳头因为反复的撞击和刮蹭变得异常肿胀,颜色深到发紫,像两颗被捏烂的樱桃。
"让开让开。"板寸推开旁边的人,握着他那根弯曲的鸡巴,对准两个乳房之间的缝隙,一个挺腰——龟头从乳沟的入口滑了进去。
"进了!"
"哦!好球!"
包厢里爆发出一阵喝彩。板寸得意地抽出来,龟头上沾着我母亲胸口的汗液,油光发亮。
"我也来!"银链子推开他,对准了同样的位置。但他的鸡巴比板寸粗,硬挤了两下没进去,反而把两团乳肉推得向两边分开了。
"不行,得夹紧点。"他低头看了看,然后伸出两只手,从两侧将我母亲的乳房用力挤到一起,硬生生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你自己夹。"他拍了拍我母亲的手背。
"……"
"听到没?"
### *啪!*
平头的声音从臀部的方向传来。但这次不是巴掌,是一种更细、更尖锐的声音。
我母亲的整个身体猛地弹起来又被黄毛按回去。她的惨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亢——因为那一下,不是手掌,是台球杆。
"光打奶子怎么行。"平头站在台球桌的另一端,手里握着一根球杆,在我母亲翘起的、被包臀裙勉强盖着的臀部上方晃了晃,"屁股也不能闲着。"
他刚才一直没动手。在其他人轮流操她的时候他没脱裤子,在其他人用鸡巴打她奶子的时候他也没加入。他只扇耳光、只说话。
但现在他拿起了球杆。
"林主任,你还记得你训学生的时候,手里是不是也喜欢拿根教鞭?"平头将球杆细的那头搭在她的臀丘上,慢慢划了一道。
"今天换我拿。"
## *啪!*
球杆抽在包臀裙上,布料完全挡不住那根硬木传来的力道。一道火辣辣的痛感横贯整个右边臀瓣,像被烧红的铁条烙了一下。
"啊——!"
"数。"平头说。
"……一……"
## *啪!*
左边。
"二……嗯啊……"
"自己把奶子夹紧了。"银链子在前面催。
我母亲颤抖着伸出双手,从两侧握住自己被打得通红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银链子满意地将鸡巴捅进了那道人造的肉缝里。
## *啪!*
"三——!"
前面,鸡巴在她的乳沟里来回抽送,龟头每一次从锁骨下方冒出来又缩回去。后面,球杆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的臀部,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隔着裙子都能看到臀肉在每次击打后像波浪一样扩散开来。
"平头哥使劲打!"张静在旁边拍着手,"打响点!"
## *啪!啪!啪!*
"四!五!六!嗯啊——"
"声音太小了,再大声点。"
### *啪!*
"七——!!"
"这才对嘛。"平头的嘴角翘起来,球杆在空中画了个弧,又狠狠落下。
我母亲被夹在两种截然不同的羞辱之间。前面,五六个混混轮流将鸡巴塞进她自己用手挤出来的乳沟里来回摩擦,龟头有时候会戳到她的下巴和嘴唇,留下腥臊的前液。后面,平头的球杆一下不落,每一下都精准地抽在臀瓣最丰满的位置。
她趴在那张绿色的台呢上,台呢已经被她的汗水和泪水浸湿了一片。嘴里机械地数着数字,声音从一开始的嘶哑变得越来越尖,越来越碎。
"十三……十四……嗯……十……十几了……"
"记错了。"
## *啪!*
"重新数。从一开始。"
"不——求——"
### *啪!*
"从一开始。"
"……一……"
臀部的火辣辣的痛感刚减退了一点,球杆落下的节奏停了。
我母亲趴在台呢上,肩膀还在抽动,嘴里含糊不清地数着"三……",过了两秒才意识到不用再数了。她的后背微微松弛下来,肺里挤出一口浊气。
然后她感觉到球杆的杆头,圆滑的、硬质的皮头,贴上了她两瓣臀肉之间更深处的位置。
不是臀面。
是那个紧闭的、从未被任何人用这种方式碰过的褶皱。
"不!"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来,两只手撑着台呢想要翻身。黄毛的手掌立刻压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重新按回了绿色的绒面上。
"平头你干嘛?"光头在一旁好奇地探头看。
平头没理他。他将杆头稳稳地抵在那个收缩成一个硬结的入口上,缓缓旋转。
"林主任,你的学生跟我说了一件事。"他的声音很平,像在念课文,"说你在学校已经被操了几百次了。前面的洞,嘴巴,手,什么都用过了。"
杆头向前推了半寸。干涩的皮革碰到敏感的褶皱,摩擦感让我母亲的大腿肌肉痉挛性地绷紧。
"唯独这里,"他用杆头轻轻敲了敲那个紧缩的入口,"好像还没怎么被好好招待过。"
"不要……求你……不是这里……"我母亲的声音已经变了,不是教导主任的冷硬,也不是被操时的压抑闷哼,是真正的、发自本能的恐惧和哀求。她的双手在台呢上乱抓,指甲把绿色的绒面抠出了白线。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想干嘛就赶紧'?"平头的左手按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台面边缘,"那我现在就赶紧。"
"不不不不不——"
他没有猛推。他是旋转着、一点一点碾进去的。杆头的直径不算粗,但硬质的木头和皮革完全没有弹性,括约肌被撑开的速度远超它能适应的极限。
"啊啊啊——呜——"
我母亲的惨叫变成了野兽被困住的那种嘶鸣,喉咙里的声带拉到了最紧。她的双腿疯狂地蹬踏着地面,高跟鞋的鞋跟在地砖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杆头完全没入。平头握着杆身中段,感觉到了来自她身体内部的、拼命想要排斥异物的力量。那圈肌肉死死地箍着木杆,像一只攥紧的拳头。
"放松。"他说,语气跟教人打台球一模一样。
"拔——拔出去——"
他没拔。他开始缓慢地抽送。
## *咕嗤……咕嗤……*
干涩的摩擦声从两瓣臀肉之间传出来。杆身每推进一寸,我母亲的背部就拱起一点,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猫。每抽出一寸,她的身体就塌下去一点,嘴里溢出一声比一声更碎的呜咽。
"你上回说我不该出现在学校附近。"平头一边抽送一边说话,声音始终是那种不紧不慢的、像在跟朋友喝茶聊天的调子,"现在我这根杆子在你屁眼里面,你觉得我该不该在这附近?"
"呜……呜呜……"
"回答我。"
"该……嗯啊……该的……"
"什么该?说完整。"
"你……嗯……该出现在……嗯啊嗯……"
### *啪。*
他空出的右手扇了她后脑勺一下。"别'嗯啊嗯'的,说人话。"
"你该出现在学校附近……啊——"他加速抽送了两下。
"那当时谁不该出现?"
"……我……我不该……"
"你不该什么?"
"我不该……说那种话……"
"说什么话?"
"说你是——嗯啊——'这种人'——"
"大声点。包厢里的人都得听到。"
## "我不该说你是这种人——!"
包厢里其他人的动作都停了一秒。
"很好。"平头将球杆往里顶了一下,然后慢慢抽出来。
台球桌的另一边,混混们早就对拿鸡巴打乳球失去了兴趣。银链子蹲在我母亲头侧,歪着头端详那两颗被抽打得通红肿胀的乳头,像在研究一件新玩具。
"你们说,这奶头能拉多长?"
"试试呗。"纹身男凑过来。
银链子伸出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边那颗已经肿成小指头粗细的乳头,慢慢向外拉扯。乳头被拉离乳晕大约一寸的时候,我母亲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嘶——别拧——"
"我没拧,我拉的。"银链子松手,乳头弹回去,在乳晕上颤了两下。"不够长。得想个办法。"
"用夹子呗。"光头从口袋里翻出一个黑色的长尾票夹,文具店两块钱一个的那种。他捏开铁片,对准了右边的乳头。
冰冷的金属贴上肿胀的肉粒,我母亲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光头就松开了手指。
#### *咔嗒。*
"啊啊啊啊!"
票夹的弹力将乳头死死夹住,两片铁片的边缘嵌进了柔嫩的组织里。乳头被夹成了扁平的形状,颜色从深红色变成青紫色。
"另一边也来。"银链子从光头手里要了第二个票夹,夹上了左边。
两个黑色的票夹,像两只丑陋的甲虫,咬在她胸前最娇嫩的位置上。
"接下来怎么玩?"纹身男摸着下巴。
"弹啊。"张静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旁边,她伸出食指,勾住了右边票夹的铁尾巴,向外拉了一下再松手。
### *啪嗒。*
票夹在乳头上弹跳了一下。
"嗯啊!"
"好玩。"张静笑得眉眼弯弯。她又弹了一下左边的。
### *啪嗒。*
"嗯——别——"
"两边一起呢?"张静两只手同时勾住两个票夹的尾巴。
### *啪嗒啪嗒!*
"啊啊——求——求你们——"
"让我也弹!"光头挤过来。他的手指比张静的粗壮得多,弹出去的力度也大得多。票夹在被弹起后又狠狠地咬回原位,金属边缘在肿胀的乳肉上磨出了两道浅浅的压痕。
与此同时,平头的球杆又回来了。
## *咕嗤。*
这一次他没有提前通知。杆头直接碾开了那圈已经松弛了一些的括约肌,整根杆的前端滑进了后庭深处。
前面是票夹夹着乳头被人轮流弹弄,后面是台球杆在菊穴里不紧不慢地进出。我母亲被钉在台球桌上,两种尖锐到极致的刺激同时从身体的南北两端向中间收拢,在她的小腹里汇成一股她无法命名的、既不是痛也不是爽的、让她想要呕吐又想要尖叫的东西。
"林主任。"平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旧平稳得像在读通知,"你现在觉得,我们'这种人',配不配站在你面前?"
"配……配的……"
"配不配操你?"
"……配……"
"配不配用台球杆捅你的屁眼?"
"配——啊——"
"那你跟在场每个人说一遍。"他将杆子推到最深处,顶住了某个让她全身痉挛的位置不动了,"说'你们配操我'。一个一个看着他们的脸说。"
我母亲将额头抵在台呢上,眼泪滴在绿色的绒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你们……配操我……"
"看着他们说。"
她侧过脸,通红的、肿胀的、没有眼镜的脸,一个一个地扫过围在她身边的那些面孔。
"你……配操我。"看着光头。
"你配操我。"看着银链子。
"你配操我。"看着纹身男。
每说一句,平头就将球杆抽出一寸再顶进去一次。前面的人就弹一下她的票夹。
"你配操我。"看着板寸。
"你配操我。"看着瘦子。
最后她的目光转到了平头的方向,但她看不到他,他站在她身后。
"你也配。"她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
平头的手停了。
然后他把球杆慢慢抽了出来。
票夹被从乳头上取下来的时候,血液重新涌回那两颗被夹得青紫的肉粒,带来的刺痛比夹上去的时候还猛。我母亲咬着牙闷哼了一声,没叫出来。
"玩腻了。"银链子将两个变了形的票夹丢到地上,拍了拍手,"毛哥,换个花样呗。"
黄毛正靠在墙边抽烟,听了这话把烟从嘴角拿下来,目光在台球桌和我母亲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球袋。"他吐出两个字。
"啥?"
"让她当球袋。"黄毛朝台球桌角落的皮质袋口努了努嘴,"坐上去,腿叉开,自己把逼掰开。我们打球进洞。"
光头第一个反应过来,拍着大腿喊:"操!毛哥你脑子怎么长的!"
"那我不就没法玩她屁眼了?"平头皱了皱眉。
"你先打球呗。"黄毛将球杆递过去,"第一个打,随便你怎么瞄。"
平头接过球杆,在手里掂了掂,脸上的不满散了大半。
"行。"
我母亲被从桌边拉起来。她的腿已经站不太稳了,被光头和纹身男一左一右架着,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往下坠。他们把她抬到台球桌的底袋位置,让她背靠着台面的木框坐上去,屁股刚好卡在袋口的边沿。
"腿。"黄毛说。
她慢慢地把两条穿着黑丝的腿分开,膝盖弯曲,脚跟踩在台呢上。被撕破的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直裂到脚踝,白皙的皮肤从破洞里露出来。包臀裙早就卷成了一团布堆在腰上,红色蕾丝内裤被扯到了左边膝弯处,挂着没掉。
她的穴口红肿着,被七八个人轮流使用过的痕迹清晰可见。混合液体还在慢慢往外渗。
"自己掰开。"黄毛的语气像在指导摆球。
我母亲闭上眼。两只手从大腿内侧伸过去,食指和中指分别按住穴口的两侧,向外拉开。
红肿的阴唇被她自己的手指撑成了一个小小的、颤抖的圆形入口。穴道内壁的粉色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大点。再大点。"
她又往外扯了扯,指尖因为穴口上那几个烟头烫伤而碰到伤疤时,整个身体都缩了一下。入口被撑到了大约两指宽的程度。
平头走到台球桌的对面,将白球放在开球点上。他弯下腰,左手架杆,右手握着杆尾,杆头对准白球。
隔着一整张台球桌的距离,白球和我母亲的穴口之间,一颗红色的花球挡在中间偏右的位置。
"这一杆,"平头眯起眼,"打那颗红的。让它滚进你的洞里。"
"不……"我母亲的声音很小,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别动手。"张静从沙发上探出身子朝她喊,"敢把手拿开,我保证接下来的事比现在狠十倍。"
平头出杆了。
## *咔!*
杆头精准地撞上白球的右下角,白球带着强烈的旋转滚出去,在台呢上划了一道弧线,撞上了红球的左侧。红球被弹飞,朝着我母亲所在的底袋方向滚去。
速度不算快,但一颗标准台球的重量是一百七十克。
红球沿着绿色的台呢滚了大半张桌子的距离,在接近袋口时稍微偏了一点方向,没有正中她掰开的穴口——球的边缘撞在了她右手食指旁边的阴唇上,然后弹开,落进了旁边的皮质球袋里。
"嘶——!"
我母亲的大腿猛地并拢了一下又被自己强行分开。那一下撞击虽然没有正中目标,但硬质酚醛树脂球体碰到红肿阴唇时带来的钝痛,让她的小腹抽搐了好几秒。
"差一点。"平头直起身,将球杆交给了旁边的光头,"你来。"
光头接过杆,嘿嘿笑着走到击球位。"我可没平头哥打得准。万一打歪了别怪我。"
他选了一颗黄球,对准,出杆。
## *咔!*
这一杆力气大得多。黄球飞速滚过台呢,途中碰到了另一颗球改变了方向,歪歪扭扭地朝我母亲滚去。
球速太快。
黄球几乎是弹射着冲进袋口区域的,正面撞上了我母亲掰开的穴口。一百七十克的硬球,以不小的速度,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她暴露的穴道入口和阴蒂上。
## "啊——!!"
惨叫声让包厢里所有人都停了一秒。我母亲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弓了起来,双手本能地松开穴口想要捂住下体。
"手!"张静的声音像鞭子一样甩过来。
我母亲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手指在颤,整条手臂都在颤。她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台呢上,用了三秒钟,把手指重新按回穴口两侧。
重新掰开。
"好样的,林主任。"平头靠在墙上,点了根烟。
穴口被撞击的位置迅速肿了起来,阴蒂附近泛出一片淤红。但她的手指还是稳稳地撑着那个入口,甚至比刚才掰得更大了一些。
"我来我来!"银链子抢过球杆,"看我的!"
## *咔!*
这一杆打偏了。球根本没朝那个方向去。银链子骂了一句,重新摆球。
"你打球跟你操人一样烂。"纹身男在旁边笑。
"你行你来!"
纹身男接过杆,认认真真地趴在桌面上瞄了半天,出杆。
蓝球沿着台呢的边缘贴库滚了一段,在袋口附近变了方向,不快不慢地撞进了我母亲掰开的穴口正中间。
### *噗。*
球没有进入穴道内部——入口太小,球太大。但球体卡在了她撑开的穴口处,硬质的球面紧紧地顶着两侧被她手指拉开的阴唇和穴道入口最浅处的嫩肉。
"嗯啊——拿开——顶着了——"
"别动别动,这算进了没有?"纹身男歪着头看,"球卡在洞口了。"
"不算。"黄毛走过来,低头看了看那颗卡在我母亲穴口处的蓝球,"得完全进去才算。"
他伸出手指,按住球的顶部,向里推了一下。
"不——太大了——进不去——"
"那就自己掰大点。"
我母亲的手指在穴口两侧往外拉扯了一下。黄毛的手指又推了一下球。入口被硬质的球体撑到了极限,穴口周围的皮肤因为拉扯而变白。
"疼——嗯——真的进不去——"
黄毛将球拿走了。"行吧,不算进。下一个继续打。"
台球从球袋里被倒出来重新摆上台面。板寸拿起了球杆,瞄准,出杆。
## *咔!*
又一颗球朝着她滚过来。
平头将球杆往桌上一搁,走到角落的皮球袋旁边,从里面捞出两颗台球,在掌心颠了颠。
"打来打去有什么意思。"他把台球在两只手之间来回倒,酚醛树脂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咔"声,"球进不去洞,那就用手塞。"
包厢里一下子安静了。光头嘴里叼着的烟差点掉下来,银链子手里的啤酒瓶停在半空。
我母亲还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坐在台球桌的袋口边,双手撑着穴口两侧。听到"塞"这个字的时候,她的手指痉挛了一下。
"塞不进去的。"她的声音干涩,"太大了。"
"试过才知道。"平头走到她面前,将一颗深红色的花球举到她的眼前,慢慢转了一圈。灯光下,光滑的球面折出一小块亮斑,映在她通红的、没有了眼镜的脸上。
"自己掰。掰到最大。"
"真的进不去……你在学校操我的时候也知道我……里面很浅很窄……"
"那是鸡巴。"平头蹲下来,和她平视,"鸡巴是软的,会变形。球不会。
所以你得掰得更大。"
他说话的语气跟教人做数学题一样。
张静从沙发上站起来,踮着脚走过来,歪头看了看那颗台球,又看了看我母亲掰开的穴口。"哇,好像真的塞不进去唉。林主任你的洞好小哦。"
"再掰。"平头说。
我母亲的手指在发抖,指尖因为长时间的拉扯已经发酸发白。她咬着牙,食指和中指向两侧用力,穴口被撑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椭圆。红肿的阴唇内侧翻出来,淡粉色的穴道内壁在灯光下颤抖着,像一张无声的、恐惧的嘴。
平头将那颗深红色的台球抵在了穴口上。
冰凉的、光滑的球面贴上了最敏感的黏膜。我母亲的大腿立刻合拢了一寸,被平头空出来的手掰了回去。
"别动。"
他开始推。
球面的弧度意味着越往里推,需要撑开的直径就越大。最初的一寸还算顺利,穴口只需要容纳球体边缘最窄的部分。但当球推进到赤道线附近的时候,直径到达了最大值。
"嗯——啊啊——不行——撑——撑开了——"
我母亲的身体像虾一样弓了起来,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穴口处的皮肤被撑到了极限,从红色变成了白色,阴唇的褶皱完全被拉平,像一层薄纸贴在球面上。
平头没有停。他用拇指稳住球体,均匀地施力。
## *噗嗤。*
球体滑过了最宽的赤道线。穴口像一张突然松开的橡皮筋,猛地收缩,将整颗台球吞了进去。
"啊啊啊啊——!"
我母亲的尖叫声尖锐到变调。她的双手终于松开了穴口,死死地抓住台球桌的木框,指节发白。一百七十克的硬质球体完全没入她的穴道深处,冰冷的、光滑的、完全没有弹性的异物将穴壁撑成了球形,每一寸黏膜都被压迫着、拉伸着。
"一颗。"平头说,像是在记台球的进球数。他从旁边拿起第二颗。"还有一颗。"
"不——不要了——里面已经满了——"
"你说满了?"他将第二颗球抵在穴口,那里还因为刚才的扩张而没有完全合拢,"我看还有空间。"
第二颗球被推进去的过程比第一颗更困难。第一颗球占据了穴道的深处,第二颗只能在入口和第一颗之间的空间里挤。平头必须一边推球一边用手指把第一颗球往里顶,给第二颗腾出位置。
"呜——呜呜——太大了——要撑破了——"
我母亲的小腹开始隆起。两颗台球在穴道内叠成上下两层,将柔软的腹壁向外顶出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弧度。从外面看,就像她的小腹下方多了两个圆形的凸起。
"卧槽,肚子鼓起来了!"光头凑过来看,"能摸到球!"
他伸手按了一下那个隆起。
"啊——别碰——"
球体在穴道内滚动了一下,碾过一片被过度拉伸的黏膜。
"好了。"平头拍了拍手上沾到的体液,"趴过去。"
"……什么?"
"趴过去。"他重复了一遍,从球袋里又捞出一颗球,在手里抛了一下接住,"前面塞了两颗,后面也不能空着。"
我母亲看着他手里那颗台球,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发抖。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害怕被操,是一种从骨头里面渗出来的、纯粹的、动物本能的恐惧。
"后面……不行的……真的不行……"
"刚才台球杆都进去了。"
"杆子是细的……球是……"
"翻过去。"
张静蹲到了她身边,用那种甜美的、像在跟闺蜜聊天的声音说:"林主任,快点翻嘛。你不配合的话,平头哥会不高兴的。平头哥不高兴的话……你懂的吧?"
我母亲用了很长时间才从坐姿翻成趴姿。两颗台球在她体内随着动作而滚动碰撞,每一次位移都带来一阵让她小腹痉挛的胀痛。她最终趴伏在台呢上,脸侧贴着绒面,臀部被迫抬起。
隆起的小腹压在台面上,将球体顶得更深了一些。
"呃嗯……"
平头绕到她身后,一手掰开她的臀瓣。刚才被台球杆反复进出过的菊穴还没有完全合拢,褶皱松弛着,边缘因为摩擦而泛红。
他将第三颗台球抵了上去。
"不——"
"你说过我'配'。"平头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不带任何感情,"既然配,那就配到底。"
他推了。
菊穴的括约肌比穴口更紧,弹性也更差。台球的前端还没推进去四分之一,那圈肌肉就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是在用尽全力将入侵者推出去。
"放松。越紧越疼。"
"放不了——嗯啊啊——太——太大——"
平头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按住球体顶部,缓慢地、持续地加力。括约肌在外力和内力之间撕扯,被一毫米一毫米地撑开。
银链子在旁边看得倒抽凉气。"平头你慢点,别把人整坏了。"
"坏不了。"平头的拇指又推了半寸,"人体的弹性比你想的大。"
## *噗。*
球体滑过了括约肌最紧的那一圈。整颗台球被后庭吞了进去,括约肌在球体后方猛然收缩,将它牢牢锁在了里面。
我母亲没有叫。
她的嘴张着,但没有声音。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散了。两只手在台呢上抓出了两道长长的白痕,十根指头都弯成了爪子的形状。
从外面看,她的小腹下方隆着两个球形的凸起,臀缝深处多了一个球形的圆弧。三颗台球,两颗在前面,一颗在后面,将她身体里的所有空间都塞满了。
张静凑过来用手机拍她的脸。
镜头里的那张脸上,没有眼泪,没有表情。只有两只空洞的眼睛,和一张张着的、发不出声音的嘴。
平头拍了拍台球桌的台呢。
"上来,蹲好。"
我母亲花了很长时间才从趴伏的姿势撑起上半身。体内的三颗球随着她每一个动作而滚动、碰撞,穴道深处那两颗挤在一起时发出的沉闷触感,和后庭里那一颗顶着肠壁的坠胀感,让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
她跪着爬到了台球桌中央,然后慢慢蹲下来。双脚踩在绿色的台呢上,膝盖分开,重心压低。这个姿势让小腹承受了额外的压力,里面的球体被挤得更紧了,她闷哼了一声。
"手抱头上。胸挺起来。"
她将两只还在发抖的手举过头顶,十指交叉扣在后脑勺上。这个动作拉伸了她的上身,两团饱满的乳房因为失去了遮挡和双臂的庇护,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乳头还是青紫色的,票夹留下的压痕清晰可见。
"自己排。"平头站在桌边,手肘撑着台面,和她的胸口平齐,"先前面。
"
"怎么……排……"
"就跟你拉屎一样使劲。"银链子在旁边接话,"你总会拉屎吧林主任?"
包厢里哄笑声一片。
我母亲闭上眼。她试着收缩小腹的肌肉,像平头说的那样,向下用力。穴道内壁包裹着球体开始蠕动,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第一颗球往穴口的方向推。
"嗯——"
球体在穴道里滚动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麻。光滑的树脂表面碾过每一寸被过度拉伸的黏膜,那些因为红肿而变得异常敏感的神经末梢被逐一碾过,传来的不仅是胀痛,还有一种让她想要蜷缩身体的、无法抗拒的酸软。
平头的手在这时候伸了上来。
他没有碰她的下体。他的手掌覆盖上了她左边的乳房,五根手指像弹钢琴一样慢慢收拢,将那团柔软的、温热的肉握在掌心里,不轻不重地揉捏。
"专心排,别管我。"
"嗯……你……你松开……我使不上劲……"
"那是你的问题。"他的拇指找到了她肿胀的乳头,指腹贴上去,开始画圈。
"嗯啊——"
穴口处有了动静。第一颗球的边缘已经顶到了穴口内侧,将入口从里面撑开了一条缝。从外面能看到一小截深红色的球面,在她每一次用力时露出来一点,松劲时又缩回去。
"快出来了!"光头凑过来看,"使劲!"
"呜——嗯——"她咬着牙,腹部的肌肉绷成了一块铁板。球体一寸一寸地向外移动,穴口被从内向外地撑开,过程比塞进去时更慢、更折磨。因为是她自己在用力,每一丝扩张都伴随着清晰的、自己施加给自己的痛楚。
平头的手没有停。他换到了右边的乳房,用掌根托着沉甸甸的底部,手指在乳晕周围打转。那种轻柔的、不紧不慢的抚摸,和她下体正在经历的撕裂感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 *噗。*
第一颗球终于从穴口滑了出来,带着一股黏液落在台呢上,骨碌碌滚了两圈停住。
"啊——"我母亲的身体塌了一截,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
"一颗。还有一颗。继续。"
第二颗在更深的位置。她必须用更大的力气,更持续的收缩,才能把它从穴道深处推向出口。平头的手还在她的胸口游走,时而揉捏整团乳房让它在掌心里变换形状,时而拧一下乳尖。
"嗯啊——别……拧……使不上劲……"
"你说了不算。"
"呜——"
她咬着嘴唇,额头上的汗珠摔在台呢上。腹部的肌肉一波一波地收缩,穴道内壁像挤牙膏一样将第二颗球慢慢往下推。这一次用了更久,中间球体卡在某个位置不动了好几秒,她不得不变换蹲姿的角度,让重力帮忙。
## *噗。*
第二颗球落在了第一颗旁边。穴道在排空的瞬间猛烈地痉挛了几下,一股混合体液涌了出来。
"后面的。"平头说。
后庭里的那颗更难排。括约肌比穴道的弹性差,而且肛门的位置不像穴口那样方便借助重力。她必须像排泄一样用力,用最下体的肌肉群去推动那颗冰冷的异物。
这个过程比前面两颗加起来都漫长。她蹲在台球桌中央,双手抱着头,胸膛挺着被平头不紧不慢地揉弄着,下半身的所有肌肉都在用力,脸涨得通红。
"啊——出来——快出来——"
#### *噗。*
第三颗球从菊穴里滑出来,掉在她两脚之间的台呢上。
她整个人都软了,膝盖撑不住,差点从蹲姿摔倒。
"行了吧……"她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像用砂纸磨过的。
平头从台呢上捡起那三颗沾满体液的台球,在手里颠了颠。
"不行。"
他拿起第一颗球,蹲到她面前。
"再来一次。"
"不——不要了——"
他没有理会。他将球抵在了她还没合拢的穴口上,用力一推。
"嗯啊啊——"
刚刚排空的穴道毫无抵抗地吞下了第一颗球。紧接着是第二颗。她的手从头顶放了下来想要阻挡,被银链子和光头一左一右抓住了手腕,重新按回了后脑勺。
"手放好了。"
第三颗球被塞进了菊穴。
"再排。"
她蹲在那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再排出来,我就不塞了。"
她知道他在骗她。但她没有别的选择。腹部的肌肉再一次绷紧,开始了第二轮的推挤。球体在穴道里缓慢地移动,碾过那些已经被折磨得不知痛痒的黏膜。
第二轮排完之后,平头把球捡起来看了看,又塞了回去。
第三轮。第四轮。
到第四轮的时候,她已经不需要很用力了。穴口和菊穴都被反复的扩张弄得有些松弛,球体进出的阻力小了很多。排出来的速度也快了。她像一台机器一样蹲在那里,收缩、用力、排出、被塞入、再收缩、再用力。
平头的手从头到尾都在她的胸口。
第五轮排完的时候,他没有再捡起那三颗球。
"行了。"他拍了拍手,"玩腻了。"
他转身走回沙发,拿起啤酒灌了一口。
我母亲维持着蹲姿,双手还抱在脑后。三颗沾满体液的台球散落在她两腿之间的台呢上,上面反射着冷白色的灯光。她的穴口微微张着,合不太拢了。菊穴的褶皱也失去了原来的紧致。
她不知道自己可以放下手了。
过了大概十秒钟,张静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可以了,林主任。手放下来吧。"
她的手臂慢慢落下来。落到身侧的时候,手指还保持着交叉扣紧的姿势。
张静蹲在台球桌边沿,歪着头打量我母亲两腿之间那两处微微张着的、无法完全闭合的洞口,像在端详一件刚完工的手工艺品。
"毛哥,你的烟抽完了没?"
黄毛从沙发上抬起头,手里的烟刚好剩最后一截。"快了,怎么?"
"我突然想起来上次在KTV,"张静站起身,从茶几上拿过一包中南海,抽出三根递给旁边的光头和银链子,"你不是拿烟头按过她的逼嘛。今天两个洞都开着,不用不是浪费了?"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
"上面那个洞灭烟,下面那个也灭。"张静拍了拍手,像是在分配课堂任务,"灭完以后,烟头留在下面那个洞里别拿出来,用东西堵住。上面的洞嘛……
"
她扫了一圈在场的混混,笑了。
"你们负责灌满。"
我母亲还蹲在台球桌中央,双手垂在身侧,手指维持着交叉的姿势。听到"灭烟"两个字的时候,她的身体抖了一下。穴口两侧那几个圆形的、已经结了薄痂的旧烫伤,在灯光下像一排暗红色的纽扣。
"不……"
"林主任,你说什么?"张静把耳朵凑过来。
"不要烟头……什么都行……烟头不要……"
"KTV那次你也这么说的。"张静拿起一根烟,递给黄毛点上,"后来不也习惯了嘛。"
黄毛接过烟,深吸了一口。橘红色的火星在烟头上亮了一下。他走到台球桌前,和我母亲面对面。
"叉开。"
她的膝盖慢慢往两边移了几寸。穴口和菊穴同时暴露在灯光下。穴口红肿外翻,被五轮台球扩张后只是虚虚地合著,像一张疲惫的嘴。菊穴的褶皱也松弛了许多,边缘因为摩擦而泛着不正常的粉红。
黄毛蹲下来,左手的食指和拇指拨开穴口两侧的阴唇。右手捏着那截还在冒烟的烟头,对准了穴口内侧左边的黏膜。
"老位置。"他说。
### *嗞。*
"嗯啊啊——!"
我母亲的上半身猛地前倾,额头差点撞到膝盖。烟灰碰到穴道内壁黏膜的声音很轻,但灼烧的痛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一小缕白烟从两瓣阴唇之间升起来,带着焦糊的气味。
黄毛将熄灭的烟头拔出来,丢到一旁。银链子立刻递上了第二根抽到一半的烟。
"下面那个洞换我来。"光头已经抽完了自己的那根,捏着烟屁股走过来,绕到了我母亲的身后。
"等一下,"张静拦住他,"下面的不急,烟头灭完了别扔,塞进去留着。
"
光头用左手掰开我母亲的右边臀瓣,将烟头对准了菊穴松弛的褶皱边缘。
"别——后面不要——"
### *嗞。*
这一下烫在了括约肌外缘的皮肤上,比穴口的黏膜厚一点,痛感从尖锐变成了灼热的钝痛。我母亲的臀部肌肉疯狂地收缩,菊穴的褶皱猛地缩紧又松开。
光头将熄灭的烟头没有拔出来,而是用拇指向里推了推,让它卡在了菊穴入口处。
"下一根。"
银链子递了一根新的过来。抽了两口,按在穴口右侧。
### *嗞。*
纹身男也凑过来,他的烟按在了菊穴内侧。
### *嗞。*
一根接一根。穴口两侧、阴蒂旁边、菊穴的褶皱上、括约肌边缘。每一个新的烫伤都让我母亲的身体弹跳一下,喉咙里挤出越来越微弱的呜咽。
灭在穴口的烟头被随手丢掉,灭在菊穴的烟头则全部被推进去,塞在括约肌内侧。
"几个了?"张静问。
"四个。"光头数了数。
"够了。"张静从茶几上拿起一罐喝了一半的红牛,灌了两口剩下的,用手擦了擦嘴。她将空罐子递给平头,"堵上。"
平头接过红牛罐,看了看直径,又看了看我母亲菊穴的口径。铝罐的底部直径大约五厘米多,比台球小一些,但金属的边缘更硬、更锋利。
他没有像塞台球那样慢慢推。他将罐底对准菊穴,用掌根一顶。
"呃——"
罐底的边缘碾过那些新鲜的烫伤,将四个烟头和它们烧焦的灰烬一起推进了更深的位置。铝罐的底部卡在了括约肌内侧,像一个金属塞子,将所有东西都封在了里面。
"堵好了。"平头拍了拍手。
我母亲蹲在台呢上,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汗还是泪。后庭里塞着四个烟头和一个红牛罐底,烫伤的灼痛和异物的胀痛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持续的、无法忽略的、闷闷的灼烧感。
"上面的洞归你们了。"张静朝着在场的混混们挥了挥手,"灌满。"
黄毛第一个上。他让我母亲从台球桌上下来,趴在台面边缘,臀部翘起来。
他从后面插入了那处还在渗血的穴口,烫伤的伤疤被鸡巴碾过时,我母亲的身体一下下地痉挛。
"操——里面好烫——"黄毛嘶了一声,"伤口把我鸡巴都烫到了。"
"那你快点射完换人。"光头在旁边催。
黄毛加快了速度,不到两分钟就射在了里面。
光头接上。银链子在旁边等着。纹身男在后面排队。板寸靠在墙上抽烟,等轮到自己。瘦子蹲在地上玩手机。
一个接一个。
每个人从后面插入,在那处布满烫伤的穴道里抽插,然后射精。精液混着伤口渗出的血丝和之前残留的体液,在穴道深处越积越多。
到第五个人的时候,穴口已经开始往外溢了。白色的精液从阴唇的缝隙间缓缓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堵不住。"张静皱了皱眉。
"用手指堵。"平头说,"自己堵。"
我母亲伸出右手,将两根手指按在了自己的穴口上,阻止精液外流。后面的人继续插入,她的手指就夹在鸡巴和穴口之间,被来回摩擦。
第六个。第七个。
精液在她的体内越积越满,小腹微微隆起。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黏稠的液体在子宫口附近汇聚、沉淀。穴道已经装不下了,每一次新的射入都会挤出之前的一部分。
"别浪费了。"张静递了一个纸杯过来,"溢出来的接着,等会喝掉。"
我母亲用左手接过纸杯,放在大腿之间。白色的液体一滴一滴地落进杯子里。
第八个人射完以后,黄毛宣布结束。
"差不多了。"他看了看我母亲那处被灌得满满当当的穴口,和纸杯里接了小半杯的精液,点了点头,"可以了。"
张静走过来,从我母亲手里拿走纸杯,晃了晃。
"林主任,喝吧。"
我母亲接过杯子,没有犹豫。她仰起头,将纸杯里温热的、浓稠的混合液一口喝下去。喉咙滚动了两下,全部咽进了胃里。
她把空杯子放在台球桌上,擦了擦嘴角。
"可以走了吗。"她问。声音很平,像在问今天的会议结束了没有。
林霜月已经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右手正往袖子里伸。平头从沙发上站起来,啤酒瓶往茶几上一墩。
"谁让你走的。"
她的手停在半空。
包厢里其他人都看向平头。黄毛叼着烟,抬了抬眉毛,没说话。张静靠在门框上,嘴角微微翘起来。
"赵凯让我来,事情办完了,我该回去了。"我母亲的声音依旧平稳,像在和迟到的学生解释校规,"家里还有孩子等着吃饭。"
平头盯着她。
他盯着她那张被泪水和汗水洗过、又被自己擦干净的脸。盯着她推眼镜的动作——虽然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哪儿去了,但她的食指还是习惯性地往鼻梁上推了一下。盯着她把外套穿好以后,下意识地拉了拉衣摆,遮住大腿上的丝袜破洞。
"你他妈在演什么?"
"……什么?"
"我问你在演什么。"平头走到她面前,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步的距离。
他比她矮半个头,必须仰着脸看她,但他的眼神是从上往下的。"刚才被八个人灌了满肚子精液,屁眼里塞着烟头和红牛罐,你跟我说'该回去了'?你跟我说'家里还有孩子'?"
我母亲没有后退。"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平头重复了这两个字,咀嚼了一下,笑了。那种笑让光头和银链子都往后缩了缩。"你知道你刚才那个语气,跟你在学校门口赶我走的时候一模一样吗?"
包厢里安静了。
"那天下午你站在校门口,穿着你那身黑西装,戴着你那副金丝眼镜,看都没看我一眼,跟保安说——'这种人不要让他在校门口晃悠,影响学生'。"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我妈就站在我旁边。她是来给我送伞的。你知道她听完你那句'这种人'以后是什么表情吗?"
我母亲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她回家以后一晚上没说话。第二天早上给我煮了碗面,跟我说——'你以后别去那个学校附近了,让人家瞧不起'。"
平头伸出手,握住了我母亲西装外套的翻领,不是扯,是握着,像握着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所以你现在跟我装什么正经?你觉得你穿上这身衣服,扣好扣子,理理头发,你就还是那个林主任了?你就还能拿那种眼神看我了?"
"我没有——"
"你有。"他打断了她,"你刚才说'可以走了吗'的时候,你的眼神跟那天一模一样。你在心里还是觉得我是'这种人'。你觉得被我操了、被我塞了台球、被我烫了菊穴,都不过是完成了一项任务。完成了,擦干净,穿好衣服,回家给你儿子做饭,明天继续当你高高在上的教导主任。"
"而我——"他松开了她的衣领,退后一步,"从头到尾,都只是你生活里的一坨狗屎。踩过去就完了。"
我母亲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平头转头看向张静。"把门锁了。"
张静将门从里面反锁,然后把钥匙递给了平头。平头没接,让她收着。
"把衣服脱了。"他对我母亲说。
"我已经——"
"你刚才穿上的。现在脱掉。一件一件脱,慢慢脱。"
我母亲的手指碰到了西装外套的第一颗扣子。停了两秒。解开。第二颗。第三颗。外套滑下肩膀,落在地上。里面的衬衫皱巴巴的,几块精斑干涸后变成了深色的硬块。她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说话。"
"……说什么。"
"每脱一件,告诉我你是谁。"
她的手指停在第三颗扣子上。
"我是……林霜月。"
"全的。"
"……我是赫市中学教导主任,林霜月。"
"继续脱。"
衬衫落地。红色蕾丝胸罩上沾着汗渍和别人的口水。她伸手到背后去解搭扣。
"告诉我你刚才干了什么。"
搭扣打开了。胸罩挂在两边肩头,没有完全掉下来。
"……我刚才……被人用台球塞了穴道和肛门……被烟头烫了……被八个人射精在体内……"
"用你在学校的语气说。"
她把胸罩拉下来,两团布满青紫指痕和票夹压痕的乳房暴露出来。她将胸罩叠好,放在椅子上。动作很轻,很仔细,像在叠她儿子的校服。
"本人林霜月,赫市中学教导主任——"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于今日下午,在校外台球厅二楼包厢内——被多名社会人员——进行了——"
"进行了什么?"
"——强制性行为。包括——穴道内塞入台球三颗、肛门内塞入台球一颗——重复五轮——穴口和肛门被烟头灼烫——肛门内塞入烟头四枚并用铝罐封堵——以及——被八名男性射精于穴道内——"
她在脱裙子。卷成一团的包臀裙从腰上褪下来,沿着大腿滑到脚踝,她弯腰捡起来,也叠好,放在胸罩上面。
"然后呢?"
"然后——我将溢出的精液——接在纸杯里——喝掉了。"
"现在你是什么?"
丝袜。她将丝袜从腰部往下卷,露出布满正字、精斑和红印的大腿。
"……我不明白你的问题。"
平头走到她面前,仰着脸看她。包厢的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的脸上切出一半明一半暗。
"那天你管我叫'这种人'。现在我问你——你是什么人?"
她站在那里,全身赤裸,只剩一双黑色高跟鞋。布满伤痕的身体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无处躲藏。
"我是……"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说。"
"我是——"
"大声点。"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腔的起伏带动了两团伤痕累累的乳房。
"我是……赫市中学教导主任……林霜月……"
"后面的。"
"……也是……"她的声音终于碎了,像一块被摔在地上的瓷器,"……也是——一个——任何人都可以操的——肉便器。"
平头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东西。不是平静,不是麻木,不是"完成任务"的空洞。是液体。
他看到她那双凤眼的下眼睑开始积水,睫毛湿了,然后第一滴眼泪落下来,砸在她自己的脚背上。
"这才对。"平头说。
他转身走回沙发,拿起啤酒,灌了一口。
"可以走了。"
张静看着我母亲弯下腰去捡地上的衬衫,赤裸的后背上还挂着一道干涸的泪痕。她从门框旁走开,端着啤酒晃到沙发那头,在平头身边坐下来。
"你刚才说你妈给你煮面,"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平头能听见,"煮的什么面?"
平头看了她一眼。"关你屁事。"
"我的意思是,"张静把啤酒瓶搁在膝盖上,指甲在瓶身上轻轻敲了两下,"你这就满足了?让她哭一场,说几句软话,然后她回家洗个澡,明天又是林主任。你妈那碗面,就值这个价?"
平头没说话。他盯着我母亲正在把衬衫一颗颗扣好的手指。那双手很稳,扣扣子的动作跟处理公文一样熟练。
"她一出这个门,"张静靠过来一点,"你猜她心里在想什么?她在想,又过了一关。明天到学校,她还是林主任,你还是'这种人'。"
平头的手指在啤酒瓶上收紧了。
"你可以叫几个人过来。"张静说完这句就站起来,端着啤酒走开了,像是刚才只是随口聊了两句天气。
"等一下。"
我母亲正把第二只胳膊伸进外套袖子里。她的动作顿住了。
"我说等一下。"平头没有站起来,甚至没有抬头,只是靠在沙发上,手机已经掏了出来。
"你说过可以走了。"我母亲的声音很轻。
"我改主意了。"
他翻开通讯录,拨了一个号码。
"阿龙,在哪呢?"他的语气跟约人打麻将一样随意,"红星台球厅,二楼,对……带几个人来,越多越好。"
挂了。又拨了一个。
"胖墩,叫上你那几个兄弟,台球厅二楼。快点,半小时以内。"
又一个。
"是我。你上次不是说想见识见识那个赶你走的女校长吗?对,就是她,人在我这儿。"
三个电话打完,他把手机放回口袋,终于抬起头看向我母亲。
外套才穿了一半,一边肩膀露在外面。她站在原地没动,脸上那种刚才流泪之后的"透明感"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某种更沉的东西替代。
"脱了。"平头说。
"……你说过可以走了。"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轻了。
"我他妈的改主意了,你聋了?"
包厢里其他混混都看过来了。黄毛把烟掐灭,靠在台球桌边上,没有说话。
光头和银链子互相看了一眼。纹身男从地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我母亲的右手还插在外套袖子里。她站了大概五秒钟,然后那只手慢慢退了出来。
外套被叠好,放回椅子上。
衬衫的扣子,从上往下,一颗一颗解开。
这一次她没有等平头说"告诉我你是谁"。衬衫落地的时候,她自己开口了。
"赫市中学教导主任,林霜月。任何人都可以使用的肉便器。"
声音很平,比之前更平,平到像是在念一份写好的稿子。眼泪的痕迹还在脸上,但眼睛已经干了。
平头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
二十分钟以后,包厢的门被敲响了。
第一批来了四个人。张静打开门的时候,四张陌生的脸探进来,看到房间中央全裸站着的我母亲,表情各异。
"这就是平头说的那个教导主任?"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剃着板寸、脖子上纹着蝎子的男人,看起来比其他人都老几岁,大概二十出头。他上下打量了我母亲一圈,吹了声口哨。
"操,这身材是真的假的?"他身后一个瘦高个探出头来。
"真的。"平头从沙发上站起来,"你们随便。怎么玩都行。"
"随便?"蝎子纹回头看了平头一眼,"真的随便?"
"她不会反抗。"平头说,"也不敢叫。"
蝎子纹走到我母亲面前,歪着头端详了几秒,然后伸出手,用食指勾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你就是那个在校门口骂我弟是'社会渣滓'的女人?"
我母亲的瞳孔动了一下。她认出了这个人。
又过了十分钟,第二批来了六个人。再过五分钟,第三批三个。
加上原来的七个混混、黄毛和张静,二楼的包厢里挤进了二十多个人。烟味、酒味、汗味和各种体味混在一起,空调已经压不住了。
我母亲站在这群人中间,赤裸的身体上还带着今晚之前所有的痕迹。她的表情和五分钟前一模一样。
空的。
平头靠在墙边,双手抱胸,看着这个房间里即将发生的一切。
蝎子纹第一个动手——他抓住我母亲的头发,将她的脸摁在台球桌的台呢上。
"我弟十五岁那年,你在校门口指着他鼻子说'社会渣滓'。"他用膝盖顶开我母亲的双腿,裤链"刺拉"一声拉开,"他回家哭了一晚上,你知道吗?"
"我——"
## *啪!*
他的巴掌扇在我母亲的右边臀瓣上,将她后半句话拍了回去。
"没让你说话。"
他从后面插了进去。没有任何前戏,那处已经被八个人灌满精液的穴道毫无阻碍地吞下了他的鸡巴。精液被挤出来,沿着大腿淌下去,滴在地板上。
"操——松得跟破抹布似的——"蝎子纹一边抽插一边骂,"这就是教导主任的逼?我弟当年要知道骂他的女人是这种货色,他还哭个屁。"
瘦高个蹲到了台球桌的另一边,捏住我母亲的下巴,将她的嘴掰开,把鸡巴塞了进去。
"别咬,听见没?"
"唔——"
她含着一根,后面被另一根撞得身体前后摇晃,脸颊因为鸡巴的进出而一鼓一瘪。光头从旁边绕过来,用巴掌抽了她左边的乳房。
## *啪!*
"这奶子手感不错啊。"他又抽了一下右边的,看那团软肉剧烈地颤动,弹回来,再被下一巴掌打飞。"平头,你早说有这种好货,我们还用得着去洗脚城?"
平头靠在墙边没动。他看着,但没参与。
纹身男和银链子挤不进前面的位置,一左一右站在台球桌两侧,各自抓着我母亲的一只手,按在自己裤裆上。
"自己撸。"
她的手指机械地握住了两根鸡巴,开始上下移动。同时嘴里含着一根,后面被捅着一根。四个方向,四种不同的汗味和体温。
蝎子纹射了以后换下一个。下一个射了再换。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条长长的口水丝,还没来得及喘气,新的一根就顶进来了。每个人用完都会拍一下她的屁股或者扇一下她的奶子,像在盖章。
"教导主任,给爷笑一个?"
"妈的你看她那表情,跟死鱼似的。"
"扇她。扇她就有反应了。"
## *啪!*
耳光落在她的左脸上,打得她的头偏向右边,嘴里的鸡巴差点滑出去。
"另一边也来一下,对称。"
## *啪!*
右脸。她的头偏回来。脸颊开始红肿,但表情没有变。
"林主任,你在学校也是这样让人扇耳光的吗?"
"呜……"她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张静提着两个黑色塑料袋走进来,脸上是兴高采烈的笑。她把袋子往茶几上一倒,里面的东西哗啦啦滚了一桌。
"各位!工具到了!"
一条黑色皮质项圈,带着银色的D形环和一段牵引链。一副金属手铐。两只乳夹,中间用一根细链子连着。一颗红色的口球,两边延伸出皮革绑带。一支黑色的皮鞭,鞭梢分成了好几条细尾巴。还有一根粗大的、黑色的假阳具。
"学校后面那条街新开了家成人用品店,打折。"张静拎起项圈,走到台球桌前。
正在被使用的我母亲看不到张静拿了什么,但她听到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先把嘴里那根拔了。"张静拍了拍正在口交的那个人的肩膀,"我要给她装备。"
鸡巴从嘴里抽出来的瞬间,我母亲大口喘气,唾液混着精液从嘴角淌下来。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张静手里的东西,冰冷的皮革就贴上了她的脖子。
"这是项圈。"张静一边扣搭扣一边在她耳边说,语气像导购介绍新品,"上面有个环,可以栓绳子,跟遛狗一样。"
银色的D环扣好了。张静将牵引链的一端挂在D环上,另一端握在自己手里。
"手伸出来。"
金属手铐"咔哒"一声锁住了我母亲的双手腕。
"把她翻过来。"
蝎子纹从后面退出来,和瘦高个一起将我母亲翻了个身,让她仰面朝天躺在台球桌上。手铐限制了她的双手,只能交叠放在小腹上方。项圈的牵引链从她的脖子延伸出来,被张静随手系在了台球桌角的袋口铜钉上。
"接下来是这个。"
张静拿起乳夹,在灯光下晃了晃。两只银色的金属蝴蝶,中间连着一条约二十厘米的细链。她捏开一只蝴蝶的弹簧,对准了我母亲左边那颗已经被打得通红的乳头,松手。
"嗯啊——!"
金属齿咬住了肿胀的乳尖,尖锐的夹痛让她的上半身弓了起来,但项圈的链子把她拽了回去。右边也夹上了。两颗乳头被银色的蝴蝶钳住,中间那条链子垂在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现在,嘴。"
红色的口球被塞进她还张着的嘴里,撑开了她的牙齿。皮革绑带绕到脑后扣紧。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含糊声音,口水开始不受控制地从球体两侧流出来。
张静退后两步,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
"差点忘了。"她从桌上拿起那根皮鞭,递给平头,"这个归你。"
平头接过鞭子,在手里掂了掂重量。鞭梢的几条皮尾巴垂下来,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他走到台球桌旁,看着躺在上面的我母亲。项圈锁着脖子,手铐铐着双手,乳夹咬着乳头,口球堵着嘴。赤裸的身体上是今晚所有人留下的痕迹——精斑、掌印、烫伤、淤青。
她的眼睛从口球上方看着他。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平头扬起鞭子。
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了她的小腹上。
### *啪嗒!*
几条皮尾巴同时抽在皮肤上,留下三四道平行的红印。我母亲的身体弹了一下,乳夹的链子跟着晃动,扯得两颗乳头一阵刺痛。口球后面传出闷闷的呜咽。
"再来。"平头说。
他的声音很平静。
### *啪嗒!*
大腿内侧。红印横跨过那些用红笔画的正字。
### *啪嗒!*
胸口。鞭梢的一条尾巴扫过了乳夹的链子,带动整条链子猛地一抖,两颗乳头同时被拉扯。
"呜——!"她的腰拱起来又落下去,手铐撞在小腹上发出金属声。
其他混混围在旁边看着,有人已经又硬了。
"鞭完了谁先上?"蝎子纹问。
"排队。"平头头也没回,鞭子落在了我母亲的穴口上。
### *啪嗒!*
"呜呜呜——!"
那处布满烫伤的、被无数人射满精液的地方,被皮革鞭梢直接抽中。几条尾巴扫过肿胀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带来的不仅是皮肉的灼痛,还有一股窜过脊椎的、让她痛恨自己的酥麻。
她的穴口因为这一鞭而猛烈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了更多之前灌进去的精液。
张静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瞟了一眼,嘴角往上翘了翘,把手机收回去,朝台球桌走过来。
"等一下。"她拍了拍平头拿鞭子的那只手臂,"口球取了。"
平头的鞭子停在半空。"为什么?"
"堵着嘴多没意思。"张静绕到台球桌侧面,伸手去解我母亲脑后的皮带扣,"让她说话。每挨一鞭子,大声说谢谢。"
红色的口球从我母亲嘴里被拔出来的瞬间,一大股积攒了好几分钟的唾液混着精液从她嘴角涌出来,淌过下巴,滴在台呢上。她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干涸的嘴唇大口吸着空气。
"听到了?"张静把口球丢到一边,拿纸巾擦了擦手指,"每一鞭,说谢谢。要大声,要让所有人都听到。"
我母亲躺在台球桌上,胸口急促地起伏。乳夹的链子随着呼吸一晃一晃,扯得两颗乳尖一阵一阵地发麻。她的嘴终于自由了,但她宁愿它还被堵着。
"说什么都行?"平头看了张静一眼。
"她自己想词。"张静退回沙发那边坐下,翘起腿,"林主任最会讲话了,这种小事还用我们教?"
平头转回头,看着台球桌上的我母亲。他将鞭子在手里绕了一圈,皮尾巴垂下来,扫过她的小腹。
"准备好了?"
没有回应。
鞭子扬起来。
### *啪嗒!*
落在左边大腿根部,紧贴着穴口的位置。皮尾巴扫过阴唇外侧那几个圆形烫伤的结痂,带起一阵火烧火燎的灼痛。我母亲的腰猛地弓起来,手铐撞在一起发出金属的脆响。
"说。"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所有人都在看她。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嘴唇张开,又合上。再张开。
"……谢谢。"
"听不见。"平头说。
"谢谢。"声音大了一点,但还是沙哑的、破碎的。
"谢谢什么?把话说完整。"张静在沙发上补了一句。
我母亲闭上眼睛。胸腔深处挤出一口气。再睁开的时候,那双凤眼里的光彻底灭了。
"……谢谢你——抽我。"
"太干巴了。"蝎子纹在旁边插嘴,"林主任,你平时训学生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
鞭子又扬起来了。
### *啪嗒!*
右侧乳房的下沿。皮尾巴扫过乳夹的边缘,带动整个金属蝴蝶猛烈震荡,夹住的乳尖像是被拧了一把。
"啊——谢、谢谢——谢谢你抽我的——奶子——"
"这还差不多。"光头鼓了两下掌。
平头的节奏找到了。他不快,每一鞭之间隔上四五秒,留够她说话的时间。
### *啪嗒!*
小腹。三道红痕叠在之前的旧印上。
"谢谢——谢谢你抽我的肚子——"
### *啪嗒!*
臀侧。她的身体往右边缩了一下,项圈的链子绷紧了。
"谢谢——啊——谢谢你抽我的——屁股——"
"加上名字。"张静说,"你是谁,他是谁,说清楚。"
### *啪嗒!*
穴口正中。最准的一鞭。皮尾巴直接抽在了阴蒂和穴口之间那片最敏感的黏膜上。
"啊啊——!"
她的双腿猛地并拢又被旁边的人掰开。穴口因为剧痛而疯狂收缩,挤出了更多混浊的液体。
"说。"
"谢……谢谢……"她的声音在发抖,牙齿在打架,"我是——赫市中学教导主任——林霜月——谢谢——这位先生——抽我的——骚逼——"
"哈哈哈哈哈!"
包厢里爆发出一阵大笑。有人吹口哨,有人拿手机在录。
"教导主任说骚逼!"
"再来一次!大声点!"
平头没有笑。他又扬起了鞭子。
### *啪嗒!*
乳夹的链子被鞭梢卷住,猛地往下一扯。两颗乳头同时被拉长,金属齿陷进肿胀的乳尖里。
"啊——!谢谢——谢谢你扯我的——奶头——林霜月——感谢——"
### *啪嗒!*
大腿内侧,正字的位置。
"谢谢你——打我的——大腿——我——林霜月——教导主任——感谢——每一鞭——"
她的声音越来越像在背课文。那种公事公办的、一字一句的节奏,和她嘴里说出的下流词汇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荒诞到极点的听觉效果。
"你们听她那语气,"银链子笑得蹲在了地上,"跟在台上念通报批评似的——"
"对对对!就是那个调调!'根据校规第十七条第三款'——哈哈哈哈!"
平头停了下来。他看着台球桌上的我母亲。
她的全身都在抖。脸上、胸口、大腿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色鞭痕。乳夹还夹着,链子歪到了一边。手铐磨红了手腕。项圈勒得她脖子上出现了一道深红的印。
但她的嘴还张着,等待着下一鞭。
"谢谢"两个字已经在她的舌尖准备好了。
张静的手机又震了一下。她低头扫了一眼屏幕,嘴角的弧度往上拱了拱,收起手机,从沙发上站起来。
"平头。"她伸出手,"鞭子给我。"
平头看了她一眼,把鞭子递过去。张静没有接,而是绕过他,走到台球桌边上,将鞭子放在了我母亲的小腹上。
皮革贴上皮肤的瞬间,我母亲的腹肌缩了一下。
"接着。"张静说。
我母亲的手被手铐铐在一起,活动范围有限,但够得到。她的手指碰到了鞭柄,没有握。
"接着,林主任。"张静又说了一遍,声音甜得像在给幼儿园小朋友发糖。
"……你要我做什么。"
"自己抽自己。"张静弯下腰,凑到她耳边,音量只够两个人听到,"抽你的骚逼。用力,让大家都听到声音。"
包厢里安静了。
连蝎子纹都停下了手里的啤酒,歪着头看过来。
"她说什么?"光头问。
"让她自己打自己。"瘦高个听力好,已经笑开了。
我母亲的手指碰着鞭柄,一动不动。她躺在台球桌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落满灰的吊灯。
"我做不到。"
"做不到?"张静直起腰,"林主任,你上周自己写的工作计划第几条来着?'每日舔门槛'你都做了,这个比那个难?"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母亲没有回答。她知道哪里不一样。被别人打是"被迫的",自己打自己就是"主动的"。这两个字之间隔着她最后一道墙。
张静站在台球桌旁,一只手撑着台沿,低头看她。
"林主任,你知道我手机里存着什么。"
"……知道。"
"那你也知道,排骨汤凉了不好喝。"
"排骨汤"三个字从张静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母亲的手指终于握住了鞭柄。
她将鞭子举起来。手铐的链条绷直了,限制了她扬起的高度。鞭梢的几条皮尾巴垂下来,扫过她的大腿。
"腿分开。"张静说。
她的膝盖慢慢向两侧打开。那处布满鞭痕和烫伤的穴口,在台球桌的绿色台呢上暴露无遗。
鞭子举在半空。
"我等着呢。"张静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我母亲的手腕在抖。不是因为手铐的重量,是肌肉本身在抗拒这个动作。大脑发出的指令和身体的本能之间,正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拉锯。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鞭子落下来。
#### *啪。*
声音很轻。皮尾巴从大腿内侧划过穴口,力度比平头刚才的任何一鞭都小得多。
"这也叫抽?"蝎子纹摇头,"拍苍蝇呢?"
"用力。"张静的语气还是那么甜,"让我听到水声。"
我母亲深吸一口气。鞭子再次扬起,这次高了一些。
### *啪嗒!*
皮尾巴正正地落在了穴口上。那几条分叉的鞭梢扫过红肿的阴唇和暴露在外的阴蒂,抽出了一声清脆的响。
"嗯啊——!"
她自己抽出来的痛和别人抽的不一样。别人抽的时候她可以恨那个人,可以在心里骂他,可以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但自己动手的这一下,恨意没有了出口,只剩下赤裸裸的、纯粹的自我毁灭。
"说谢谢。"张静提醒。
"……谢谢。"
"谢谢谁?"
"谢谢……我自己……抽我自己的……骚逼。"
"不对。"张静蹲下来,和她平视,"你是谁?说全了。"
鞭子还握在手里,鞭梢上沾着她自己穴口的黏液。
"我是赫市中学教导主任林霜月……谢谢我自己……抽我自己的骚逼。"
"为什么谢?"
"因为……"
"因为你是肉便器,肉便器就该被抽。谁抽都一样,自己抽也一样。"张静替她把词编好了,"说。"
我母亲的嘴张了一下,没有声音。
"说。"
"……因为我是肉便器。肉便器就该被抽。谁抽都一样。自己抽……也一样。"
"很好。"张静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继续。十下。每一下都要说谢谢,每一下都要比上一下重。我数着呢。"
我母亲握着鞭子,躺在台球桌上。项圈锁着她的脖子,乳夹咬着她的乳头,手铐铐着她的双手。周围二十多个人看着她。
她扬起鞭子。
### *啪嗒!*
"谢谢我自己抽我的骚逼。我是肉便器。"
### *啪嗒!*
"谢谢——啊——我自己抽——我的骚逼——"
她的声音开始碎了。不是因为痛,是因为每说一遍,那道墙就矮一寸。
### *啪嗒!*
"谢……谢谢……"
到第五下的时候,穴口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每一次鞭梢的触碰都让她的腰从台面上弹起来。但她的手没有停。
到第八下的时候,她开始哭了。不是之前那种被打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是安静的、从眼角无声滑落的那种。
到第十下的时候,鞭子从她手里掉了下来。
不是她松的手,是手指已经没有力气了。
包厢里很安静。只有她急促的喘息声和乳夹链子轻微的碰撞声。
平头看着她,好一会儿没说话。
张静的手机屏幕亮了。她低头看了两秒,舌尖在嘴唇上转了一圈,把手机收进口袋。
她从茶几上拿起那根黑色的假阳具。硅胶的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哑光,尺寸比一般男人的鸡巴粗上一圈,顶端的龟头形状雕得很逼真,连血管的纹路都有。她在手里掂了掂,像在挑水果。
张静走到台球桌边,将假阳具轻轻放在我母亲的小腹上。冰凉的硅胶贴上滚烫的皮肤,我母亲的腹肌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
"你刚才做得很好。"张静弯下腰,用手背擦掉我母亲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像在哄孩子,"鞭子的部分结束了。接下来轻松一点。"
我母亲的眼珠转过来,落在自己肚子上那根黑色的东西上。
"……不。"
"还没说让你干什么呢,你就'不'了?"张静笑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牙。
我知道你要我干什么。"我母亲的声音很哑,像砂纸划过木板。
"那你说说,我要你干什么?"
"……用那个东西……操我自己。"
"林主任真聪明。"张静拍了拍她的脸颊,力度很轻,像在表扬好学生,"对,就是这样。自己拿着,自己放进去,自己动。我们看着。"
"我手都抬不起来了。"
"刚才抽十鞭子的力气都有,塞个东西进去没力气?"
包厢里没人说话。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远处一楼台球碰撞的闷响。
我母亲的手指碰到了假阳具的柱身。手铐的链条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为什么?"她问。
"什么为什么?"
"鞭子是痛的。这个……不一样。"
张静歪着头看了她好一会儿,像在看一道有趣的数学题。
"你说得对。"她蹲下来,下巴搁在台球桌的边沿上,和我母亲的脸只隔了一拳的距离,"鞭子是痛的,你可以告诉自己'我是被逼的'。但这个东西插进去,你会爽。你自己插的,你自己爽的。到时候你还能跟自己说'我是被逼的'吗?"
我母亲的瞳孔缩了一下。
张静知道自己戳到了什么。她笑了笑,站起来,退后一步。
"开始吧,林主任。别让大家等太久。"
蝎子纹在旁边吹了声口哨。"自己操自己?这个新鲜。"
"我还是第一次看女的自己玩给别人看呢。"光头搬了张椅子坐下来,像进了电影院。
我母亲的手握住了假阳具。硅胶在她掌心里渐渐变热。她将它从小腹上拿起来,手铐的链条绷直了,勉强够到腰以下的位置。
"腿再开一点。"张静说,"让大家看清楚。"
膝盖向两边滑开。那处已经被鞭打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在灯光下暴露无遗。
阴唇外翻着,颜色深红,上面还留着几个圆形的烫伤结痂。精液、爱液和汗水混在一起,把台呢都浸湿了一片。
她将假阳具的龟头对准了穴口。
硅胶的顶端抵在入口的一瞬间,那两片红肿的阴唇竟然主动向两边分开了,像是在迎接一个久违的客人。穴口的嫩肉微微收缩了一下,分泌出新的黏液,将假阳具的头部裹上了一层湿润的光泽。
"看到了吗?"张静对围观的人说,"还没放进去呢,她下面就出水了。"
"骚。"银链子评价道。
我母亲咬着下唇,将假阳具往里推了一寸。
"嗯……"
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声音,连她自己都没预料到。不是痛。穴道内壁在被道具撑开的瞬间,那些被鞭打和摩擦弄得极度敏感的软肉,疯狂地吸附上去,像无数张小嘴在亲吻假阳具的每一寸表面。
"继续推。"张静的声音从远处飘来。
又进去了两寸。假阳具的硅胶血管纹路碾过穴道内壁的褶皱,带来密集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腰也轻微地扭动了一下。
"动起来。"张静说,"自己抽插。像被人操一样。"
手铐的链条在她的手腕间晃动。假阳具被拔出两寸,又被推回去。拔出,推回。拔出,推回。
### *噗嗤……噗嗤……*
湿润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黏液,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敏感到极点的穴肉重新碾平。
"啊……嗯……"
她开始喘了。不是之前被打时那种痛苦的急促呼吸,是胸腔深处涌上来的、带着热度的粗重吐息。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
"快一点。"张静说。
手腕加速了。
### *噗嗤噗嗤噗嗤——*
"看她那表情,"蝎子纹凑近了看,"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眼睛都翻了。"光头说。
"林主任,说点什么。"张静走到她耳边,"告诉大家,什么感觉。"
"……好……好胀……"
"胀就对了。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去。"
假阳具被整根没入。龟头撞上了穴道最深处的宫口,她的腰猛地弹起来,乳夹的链子拉得笔直,两颗乳尖被扯出了尖锐的痛。但这痛和穴道里的胀满搅在一起,变成了另一种让她浑身发软的东西。
"说谢谢。"张静的声音很轻。
"……谢谢我自己……操我自己的……骚逼……"
她的手没有停。
平头将鞭子丢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半瓶啤酒仰头灌完,用手背擦了擦嘴。
"走了。"他对身后的蝎子纹和瘦高个说了一声,头也没回地往门口走。
"不多玩会儿?"光头问。
"没意思了。"
门开了又关上。包厢里少了三个人,空气里的烟味淡了一点。
张静的手机亮了。她低头看了几秒,舌尖慢慢从左边嘴角滑到右边,然后锁屏,把手机揣回校服口袋里。
她走到茶几前,打开刚才买道具时带来的第二个塑料袋——之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项圈、手铐和鞭子上,没人注意到这个袋子还没打开过。
她从里面掏出一个透明的小塑料盒。盒子只有巴掌大,里面躺着几根细长的、微微弯曲的东西,颜色是暗黄色,表面泛着油亮的光泽。
"这是什么?"黄毛凑过来看。
"猪鬃。"张静打开盒盖,捏起其中一根放在灯光下展示。那根猪鬃约有十厘米长,比缝衣针粗一些,经过油浸和烘烤处理后变得既坚韧又保留着天然的弹性,尖端被打磨得光滑圆润。
"拿这个干什么?"
张静没有回答黄毛。她转过身,端着小盒子走向台球桌。
我母亲还躺在上面,假阳具的末端从她的两腿之间露出来,黑色的柱身上沾满了白色的黏液。她的眼睛半睁着,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积灰的吊灯,不知道是在休息还是已经放空了。
"林主任。"张静在她耳边轻声叫。
没反应。
"林主任,醒醒,还没结束呢。"
我母亲的眼珠慢慢转过来,落在张静脸上,又落在她手里的塑料盒上。
"……那是什么。"
张静在台球桌旁边拉了把椅子坐下来,把塑料盒放在台呢上,和我母亲的脸平齐。她从盒子里重新捏起那根猪鬃,举到我母亲眼前,慢慢转了一圈。
"这个呢,叫猪鬃。猪背上最硬的毛,泡过油,烤过火。你摸摸。"
她把猪鬃的一端抵在我母亲的脸颊上,划了一下。细硬的尖端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感觉到了吗?硬,但是有弹性,不会断。"
"……你想做什么。"
张静将猪鬃从她脸上拿开,目光落在了她胸口。乳夹还夹着,两颗银色的金属蝴蝶咬在红紫色的乳尖上,链条歪到一边。周围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钳制而泛着病态的白。
"先把这个摘了。"
张静伸出手,捏住左边乳夹的弹簧,将金属蝴蝶松开。
"啊——!"
血液在同一秒涌回被夹了将近半小时的乳头。那种回流的感觉不是温暖,是灼烧。成千上万根被压扁的毛细血管同时膨胀、充血,乳尖瞬间从苍白变成深紫红色,肿胀到原来两倍大。右边也被摘下来。
"啊啊——!"
我母亲的上半身弓起来,手铐的链条绷得发响。两颗乳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又红又亮又肿,顶端的乳孔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
张静等她的喘息稍微平缓了一点,才重新举起那根猪鬃。
"你的奶头上有个小孔,你知道吧?"她用猪鬃的尖端指了指左边那颗肿胀的乳头顶端,"喂奶用的。这根猪鬃呢,刚好能从那个小孔进去,顺着里面的管道,一点一点往深处走。"
包厢里安静了。连黄毛和光头都没说话。
"你——"我母亲的声音变了。不是沙哑,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细而尖的恐慌,"你不可以——那里面——"
"里面全是神经。"张静接上她的话,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课本,"猪鬃进去以后,只要轻轻转一下,那种感觉……"
她把猪鬃在指尖搓了半圈。
"……比鞭子抽你一百下都疼。"
"不——不要——"我母亲开始挣扎,手铐撞在小腹上叮当作响,项圈的链条被拉到了极限,"张静——我求你——别的什么都行——那个不行——"
"林主任,你说过很多次'不行'了。"张静用空着的那只手按住我母亲的肩膀,把她压回台面上,"但你有拒绝过吗?"
我母亲不动了。
张静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左边那颗肿胀的乳头。因为刚取下乳夹,皮肤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光是被指腹碰到就让我母亲倒吸了一口冷气。张静稍微用力一挤,乳头变形,顶端那个原本几乎看不见的乳孔,被挤得微微张开了一点。
"找到了。"
猪鬃的尖端对准了那个针尖大的开口。
"别动。动了会更疼。"
张静开始旋转指尖,让猪鬃以缓慢的螺旋方式向内推进。
第一毫米。猪鬃的圆润尖端挤开了乳孔的边缘,滑进了乳管的入口。我母亲的眉头拧在了一起,但没有出声。
第三毫米。猪鬃开始接触到乳管内壁的黏膜层。一股奇怪的、从内部向外扩散的酸胀感开始出现,和任何外部的打击或灼烧都不同。这是从乳房深处传来的、闷闷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膨胀的感觉。
"嗯……"我母亲的呼吸变得很浅,胸口的起伏从大幅度变成了小幅度的快速颤动。她不敢深呼吸,因为胸腔的每一次扩张都会轻微牵动乳管,让那根异物在里面移动分毫。
"感觉到了?"张静问,手上的旋转没有停。
"……胀……"
"对,这才刚开始。"
第五毫米。猪鬃深入到了乳管弯曲的部分。它的天然弹性让它顺着管道的弧度自然地拐了一个弯,但这个过程中,圆润的尖端在弯道处的内壁上刮过了一小片密集的神经末梢。
"呃啊——!"
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压在喉咙里的惨叫。我母亲的双手握成拳,指甲掐进掌心,全身像过电一样痉挛了一下。那不是尖锐的刺痛,是一种从乳房最深处翻涌上来的、灼热的、让整个胸腔都在发酸的钝痛。
张静停下了旋转,但没有拔出来。她只是将猪鬃轻轻地、小幅度地上下拉动了一下。
"啊啊——!别——别动——"
那种感觉无法描述。猪鬃的每一丝移动都在乳管内壁的神经上来回拨弄,像有人用最细的砂纸在她乳房的最核心处反复摩擦。酸胀、灼热、刺痒——三种感觉搅在一起,从左乳的深处像波纹一样向四周扩散,直达腋下和锁骨。
"林主任,怎么样?"张静歪着头看她的表情,"比鞭子疼吧?"
我母亲的牙齿咬在下唇上,咬出了白色的齿印。她的身体在轻轻地、持续地颤抖,不是剧烈的痉挛,而是全身肌肉都在微微发抖的那种。眼角又开始渗出泪水。
"接下来,右边。"张静从盒子里取出第二根猪鬃。
张静将第二根猪鬃放在嘴唇间含了一下,让体温把硅胶般的油层软化。然后她换了只手,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我母亲右边那颗同样肿胀充血的乳头,轻轻一挤。
"这边的孔比左边大一点。"她自言自语似的说,"可能是喂奶的时候撑开过。"
"我没有喂过奶。"我母亲的声音很小,像是从水底传上来的。
"哦?那就是天生的。"张静将猪鬃的尖端对准乳孔,"天生适合被插。"
旋转。推入。
右侧乳管的入口比左边松弛一些,猪鬃几乎没有遇到阻力就滑进了前两毫米。但第三毫米开始,管道变窄了,猪鬃的尖端刮过内壁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呜——"
我母亲的头往右偏了一下,下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左边的乳房里那根猪鬃还埋着,每次呼吸都在乳管内跟着微微晃动,制造出细碎的、持续的酸胀。现在右边也开始了,两股痛感在胸腔中间汇合,像两条河流在同一个点交汇。
"林主任,你猜猜,两边同时转的话,会怎么样?"
张静问完这句话的时候,右边的猪鬃已经推到了第五毫米。她空出来的左手摸到了左乳上露出的那截猪鬃尾端,两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各捏住一根。
"来,上课了。"张静的语气甜得像在教小朋友折纸,"认真听讲啊,林老师。"
两根猪鬃同时开始旋转。
"啊啊啊——!"
这次我母亲没能咬住嘴唇。两侧乳管深处的神经同时被拨弄的感觉,让她的上半身从台面上弹了起来,手铐的链条绷到了极限,项圈勒进了颈侧的皮肤。那种酸胀从两个乳房的深处同时向外扩散,在胸口正中碰撞、叠加,整个前胸像是被人用两只手从里面往外撑开。
"怎么样?说说感受。"张静的手没停,"你以前训学生的时候总说'表达要清晰具体',现在轮到你了。"
"酸……里面好酸……"我母亲的声音在发抖,眼泪从两侧的眼角横着流进了头发里,"两边……两边都在胀……胸口中间……要裂开了……"
"具体一点。左边和右边一样吗?"
"左边……更深……右边……更烫……"
"为什么更烫?"
"因为……因为刚放进去……血……还在流……"
"很好,表述很清晰。"张静点点头,像在给学生的作文打分,"八十分。
继续努力。"
她加大了旋转的幅度,从指尖的小圈变成了食指和拇指的来回搓动。猪鬃在乳管内的运动轨迹也从缓慢的螺旋变成了快速的左右拨动,每一次方向的切换都碾过管壁上一整片神经末梢。
"嗯啊——!别——求你——慢点——"
"慢点就不酸了吗?"
"不——还是酸——但是——啊——快了会——会——"
"会什么?"
"会……坏掉……里面会坏掉……"
"不会的。"张静的语气温柔极了,"猪鬃是圆头的,不会弄伤你。只是疼而已。疼又不会死。"
黄毛站在两米外的地方看着这一幕,手里的啤酒举到嘴边忘了喝。光头靠在墙上,下意识地夹紧了自己的腿。银链子已经把脸转到了另一边。
"你们怕什么?"张静头也没回,"刚才操人的时候不是挺猛的?"
没人接话。
张静将两根猪鬃同时往外抽了一毫米,再推回去。
### *嘶——*
我母亲的牙缝里挤出了一个音节。她的全身都在发抖,细密的汗珠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在台呢上洇出了一个人形的湿印。两颗乳头因为充血和内部的刺激而涨得通红发亮,猪鬃插入处的乳孔边缘能看到少量透明的组织液渗出。
"来,最后一个问题。"张静松开了右手,只留左手继续缓慢地搓动左侧的猪鬃,"告诉大家,你是谁,你现在在干什么。"
我母亲的胸口在剧烈起伏。她的嘴巴张着,好几秒才吸进一口气。
"……我是……赫市中学……教导主任……林霜月……"
"现在在干什么?"
"现在……我的两个奶头里面……各插着一根猪鬃……"
"感觉呢?"
"……好酸……好胀……里面一直在跳……"
"想让我拔出来吗?"
"想……"
"说完整。"
"……求你……把我奶头里面的猪鬃拔出来……"
"可以。"张静笑了,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不过你要记住,这个感觉。
明天上班的时候,每次你站在讲台上挺着胸训人的时候,都要想一想,你这两个奶头里面,被一个女学生插过猪鬃。"
她捏住两根猪鬃的尾端,缓缓地、旋转着往外拔。
猪鬃退出乳管的过程比插入更折磨。每一毫米的后退都在那些已经被摩擦到极度敏感的内壁上重新划过一遍,带来新一轮的酸胀和灼热。我母亲的手指抠着台球桌的边沿,指节全都泛白了。
当两根猪鬃的尖端终于滑出乳孔的那一刻,两股积压的灼热从乳尖的开口处喷涌而出,整个乳房像是被从内部点燃了。她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弓,嘴里发出了一声既像惨叫又像叹息的、长长的呜咽。
张静把两根猪鬃放回塑料盒里,盖上盖子,收进了自己的书包。
"下课了,林主任。"
第七章 寒假悲惨遭遇、开学初的痛苦调教
周六下午,商场三楼的运动品牌店里,我妈正蹲在货架前帮我比对两双跑鞋的鞋底。
「这双抓地力好一点,适合操场跑步。」她翻过鞋底,指甲划过橡胶纹路,「但是这双透气,夏天穿不闷脚。你自己选。」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亚麻长袖衬衫,袖口扣得严严实实,下摆塞进了一条深蓝色的阔腿牛仔裤。这身打扮比她平时的职业套装休闲很多,但领口依然拉到了喉咙下面。
七月底的天气穿长袖,不热吗。我把这个问题咽了回去。
「买这双吧。」我指了指透气的那双。
「试试再说,别光看。」她把鞋盒递过来,抬头看我的时候,眼角的皱纹舒展开,露出一个很柔和的笑容。
这个表情,和她在学校走廊上扫视学生时的那张脸,完全是两个人。
我坐在试鞋的矮凳上换鞋,她就蹲在旁边,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帮我把鞋舌拉正。她的手指从我脚踝边掠过的时候,动作很轻。
「大小合适吗?站起来走两步。」
我在镜子前走了几步。她歪着头打量了一下,点了点头。
「行,就这双。」
付钱的时候她从包里掏钱包,拉链拉开的瞬间,左手的袖口往上滑了一截。
手腕内侧有一道暗红色的印子,宽度和皮带扣差不多。
她很快用右手把袖口拽回去了。
「饿不饿?」她抬起头问我,表情一点变化都没有,「楼下新开了一家日料,去尝尝?」
「好。」
日料店里人不多。她点了一份三文鱼刺身和一碗乌冬面给我,自己只要了一碟毛豆和一壶煎茶。
「你怎么不吃?」
「中午吃多了,不太饿。」她用筷子拨了拨毛豆,挑出一颗饱满的剥开,「
你多吃点,最近又长个子了。」
她剥毛豆的动作很慢。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着豆荚的尖端,轻轻一挤,绿色的豆粒就滑出来了。这双手签过无数张处分单,在全校大会上敲过话筒,在红笔批注时力透纸背。
我把刺身蘸了酱油送进嘴里。三文鱼很新鲜。
「妈,你手腕怎么了?」
她剥毛豆的动作停了不到半秒。
「搬文件的时候磕的。行政楼的档案柜太高了,够不着就用椅子垫脚,下来的时候手腕撞了一下。」她的语气平稳得像在念工作汇报,「没事,淤青而已,过两天就好了。」
「下次让学生帮忙搬。」
「那帮小兔崽子?指望他们还不如我自己来。」她端起茶杯,浅浅地啜了一口,眉毛舒展开来的样子很好看。
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人,脸上的表情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切换——嘴唇收紧,眉心微微聚拢,目光变得锐利。
「喂,王老师。」
声音也变了。温度降了好几度,每个字咬得清清楚楚。 「高一(六)班的违纪报告我看了。那个叫赵磊的,已经是第三次了,写个情况说明交到我这里来,周一我亲自找他谈。」
顿了顿。
「不用,我来就行。他要是家长那边有意见,让家长直接找我。好,挂了。
」
手机放回桌上。她转过头看我,嘴角重新弯起来,像把一副盔甲脱下来挂在了椅背上。
「吃完了?走吧,去超市买点菜,明天给你炖排骨。」
「好。」
周日上午,厨房里全是排骨炖到咕嘟冒泡的声音。我坐在客厅写暑假作业,能闻到八角和桂皮混在一起的香味。
她围着围裙,头发用一根筷子随意别在脑后,站在灶台前用勺子撇浮沫。偶尔她会弯腰从柜子里拿调料,动作比平时慢一些,腰弯到一半的时候会停顿一下,然后换了个姿势继续。
「晨曦,作业写到哪了?」她从厨房探出头。
「数学还剩最后两道大题。」
「别着急,慢慢做。做完了过来喝汤。」
锅盖被掀开,白色的蒸汽升起来,模糊了她的脸。她侧过身子让蒸汽散掉,用筷子戳了戳排骨。
「再炖二十分钟就好了。」她对自己说,声音很轻。
排骨汤端上桌的时候,她在我碗里放了三大块肉,自己碗里只盛了汤。
「你也吃肉啊。」
「我不爱吃肥的,喝汤就行。」她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汤,吹了两口凉,「
趁热喝,凉了腥。」
我低头喝汤。排骨炖得很烂,一抿就脱骨了。汤是乳白色的,表面飘着几粒枸杞。
她坐在对面看我吃,两只手捧着自己的碗,下巴搁在碗沿上。
「好喝吗?」
「好喝。」
「那就好。」
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和昨天在鞋店里的一样,眼角的皱纹舒展开,嘴唇弯成一条柔和的弧线。阳光从阳台的纱帘后面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那几根过早冒出来的白头发照得很亮。
四十二岁的女人,独自带大一个孩子。头发里藏着白丝,手腕上藏着淤青,衣领下藏着——别的什么。
周一,期末考试周正式开始。
整个赫市中学陷入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走廊里除了偶尔翻动卷子的沙沙声,就只有监考老师的脚步声。学生们被固定在座位上,没有人能像前几周那样,随便找个借口溜进教导主任办公室,或者把她堵在某个杂物间里肆意侵犯。
林霜月穿着深灰色的职业套装,踩着低跟皮鞋,正在高二年级的走廊上巡视。
「嗡嗡嗡——」
一阵细微的震动声被包裹在她的包臀裙和肉色丝袜里。那是一枚被赵凯塞进她身体最深处的跳蛋,频率已经被调到了最高档。
但林霜月的步伐连一丝停顿都没有。
如果是两周前,这种强度的震动足以让她双腿发软、面红耳赤。但现在?在经历了台球塞穴、红牛罐堵肛、甚至是令人发指的猪鬃刺乳之后,这颗小小的硅胶跳蛋在她已经被极度扩张和摧残过的甬道里,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它甚至都无法完全贴合她内部变得松弛的软肉,只能在里面空虚地打转,带来一点如同隔靴搔痒般的麻木感。
她透过教室后门的玻璃窗,冷冷地扫视着考场里的学生。几个曾经在办公室里把精液射在她脸上的男生,此刻正咬着笔头,对着物理卷子抓耳挠腮。看着他们那副普通的、甚至有些愚蠢的学生模样,林霜月的心底忽然升起了一丝久违的傲慢。
*不过是一群只能靠下半身思考的小屁孩罢了。*
随着最后一门考试的交卷铃声响起,漫长的假期终于到来了。
校园在半天之内清空。没有了学生,没有了赵凯和张静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林霜月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贪婪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
她回到了家里,回到了那个只有我和她的安全堡垒。
假期的前几天,她几乎每天都在睡觉。她需要让那些红肿的器官消肿,让那些被鞭打和掐捏的淤青褪去。等到身体的疼痛逐渐消失,她曾经作为教导主任的理智和尊严,也像野草一样开始重新疯长。
周四的晚上,我端着一杯热牛奶路过她的卧室。门半掩着,我看到她坐在梳妆台前,正在用冰袋敷着眼角的几丝细纹。
她的眼神很冷,很亮。那是她在学校里准备开除某个刺头学生时才会露出的眼神。
我站在阴影里,看着她在日记本上写写画画。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我太了解我母亲了。她认为离开了学校那个封闭的环境,学生们各自散去,赵凯就失去了他最大的筹码——那群随时可以发情的「群狼」。她觉得这段假期的休整,足以让她重新找回状态。
她甚至已经开始盘算下个学期的计划了。她要在开学后逐步收回权力,利用教导主任的职权去分化赵凯的圈子,找到张静的弱点,把这段时间的屈辱连本带利地清算回去。她坚信,只要熬过这个假期,把身体养好,把我的生活照顾好,她就依然是那个不可侵犯的林主任。
「晨曦?」她从镜子里看到了门外的我,立刻合上日记本,换上了那副温柔得滴水的母亲面孔,「怎么还没睡?」
「给你热了杯牛奶。」我走进去,把杯子放在她手边。
「谢谢儿子。」她摸了摸我的头,笑容里透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我看着她喝下牛奶,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以为假期是苦难的终结,是摆脱赵凯控制的避风港。她以为她能重新做回高高在上的教导主任,能把这几周的淫乱当成一场已经醒来的噩梦。
她根本不知道,赵凯和张静只是我手里的人偶。她更不知道,学校里的那些调教,不过是为了打破她社会身份的「前置课程」。而漫长的假期,从来不是什么休息日,而是我亲自为她准备的、只属于我们母子之间的、更深层次的「家庭辅导课」。
看着她重新竖起的骄傲防线,我非常满意。因为摧毁一个充满希望的人,远比折磨一具麻木的行尸走肉,要有趣得多。
安闲的日子仅仅持续了两天。
放假第三天的下午,我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拼乐高,我妈从卧室里走出来。
她换下了这两天一直穿着的居家服,穿上了一件驼色羊绒大衣,里面是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高领毛衣,脸上还化了精致的淡妆。
「晨曦,妈妈学校里有点紧急的教务工作要处理,去见个同事,晚饭前回来。」她一边在玄关换高跟鞋,一边对我抱歉地笑了笑。
「好,路上慢点。」我头也没抬地拼着积木。
她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拿起了身旁的手机。屏幕上是赵凯发来的定位:万象城南门星巴克。
这当然不是什么教务工作。这是我为她安排的「寒假社会实践课」。
商场一楼的咖啡厅里,林霜月维持着教导主任的端庄体面,坐在了赵凯的对面。
「找我什么事?」林霜月的语气很冷淡。经过两天的休息,她似乎觉得只要不在学校,自己就重新穿上了那层防弹衣。
「林主任,寒假天天在外面玩,兄弟们手头有点紧啊。」赵凯靠在沙发上,转着手里的咖啡杯,「想找你拿点零花钱。」
林霜月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但眼神里反而闪过一丝轻松。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对她来说就不算问题。她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转账界面:「你要多少?我这个月工资刚发,可以先转给你两千。」
赵凯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屏幕。
「林主任,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赵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把你那点死工资转给我了,你拿什么给你儿子买牛肉买排骨?要是你儿子发现家里的伙食水平直线下降,或者看到你的银行流水,他可是会起疑心的。这违背了我们」绝对不影响你儿子正常生活「的最初约定啊。」
林霜月愣住了,转账的手悬在半空中:「那你想要怎样?」
「很简单,」赵凯身子往前探了探,盯着她的眼睛,「用你的肉体去帮我赚钱。既然你在学校里能免费给那么多学生爽,到了社会上,你的身子也是能卖个好价钱的。」
这句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林霜月脸上。她猛地站了起来,动作大得差点撞翻桌上的咖啡。
「不可能!」林霜月的胸口剧烈起伏,教导主任的尊严和母亲的底线在这一刻被彻底触碰,「你这是让我去卖淫!让我去当妓女!赵凯我告诉你,我宁愿你现在就把照片发给晨曦,我也绝不可能去做那种下贱的事!」
她抓起包就准备离开。经过两天的休整,她的确恢复了一些反抗的勇气。如果是赵凯一个人,或许真的拿这套同归于尽的说辞没办法。
但我早有准备。
就在林霜月转身的瞬间,她身后那个一直背对着她坐着的卡座里,站起来一个人。
张静端着一杯冰美式,穿着一件可爱的白色羽绒服,笑盈盈地挡在了林霜月的面前。
「林老师,干嘛急着走啊?」张静的声音甜美极了,但听在林霜月耳朵里,却如同地狱里的催命符。
林霜月看到张静的那一秒,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一样僵在原地。那天在台球厅包厢里被塞满台球的小腹、被红牛罐堵住的菊穴,以及那两根在乳孔深处残忍旋转的油浸猪鬃……那些她花了整整两天时间才勉强压制下去的极端恐惧和撕裂般的剧痛,在看到张静这张笑脸的瞬间,如同海啸般将她刚刚重建的心理防线碾得粉碎。
「你……你怎么在这……」林霜月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我来看看林老师的奶头恢复得怎么样了呀。」张静凑近了一点,用只有她们三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林老师,如果今天你不答应去接客,那今晚我就去你家做客。当着你儿子的面,我再给你准备十根更粗的猪鬃,怎么样?」
林霜月的瞳孔瞬间涣散了。她刚刚那副宁死不屈的教导主任架势荡然无存。
她的双腿软得支撑不住身体,只能颓然地跌坐回沙发上,双手死死攥着大衣的下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我……我去……」
两行屈辱的眼泪从她化了淡妆的脸上滑落。她彻底低下了头,向这对高中生恶魔妥协,同意出卖自己的肉体去换取那个所谓的「安稳」。
她不知道,这个让她去卖淫的提议根本不是赵凯缺钱,而是我下达的指令。
我要用这种方式,把她刚刚在假期里找回的一点点体面,彻底踩进社会最底层的泥潭里。
赵凯发来的地址是大学城附近的一家快捷酒店。
林霜月站在402房间的门外,深呼吸了三次。她身上还穿着那件驼色羊绒大衣和高领毛衣,手里紧紧攥著名牌包的带子。走廊里弥漫着一股廉价空气清新剂掩盖不住的霉味,这股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她没有退路。为了不让张静去家里找我的麻烦,为了所谓的「维持儿子的正常生活」,她只能敲响这扇门。
门开了。
站在门后的是一个大约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顶着半秃的脑袋,肥硕的啤酒肚把身上那件本来就起球的酒店浴袍顶得快要崩开,胸口露出一大片茂盛且油腻的胸毛。一股混杂着劣质烟草、宿醉的酒气和陈年汗酸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哟,小赵说给我介绍个极品熟女,还真是没骗我。」胖男人上下打量着林霜月,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光。他舔了舔厚重的嘴唇,粗糙的手指直接捏住了林霜月的下巴,「这气质,看着像是个当官的或者当老师的啊。进来吧!」
林霜月被他粗鲁地拽进房间,「砰」的一声,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踏入如此肮脏的交易。平日里,像这种油腻粗俗的中年男人,哪怕是作为学生家长来学校开会,林霜月都会微微皱着眉头,用最公事公办的冷淡态度把对方打发走。但现在,她却要在这个充满廉价烟味的狭小房间里,向他张开双腿。
「愣着干什么?脱啊。」男人一屁股坐在床边,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随手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拿起一沓红色的钞票,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扔在林霜月脚下的地毯上,「一千块,小赵说你什么都能玩。把衣服脱干净,爬过来给我把下面舔硬。」
林霜月的眼眶瞬间红了,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她弯下腰,颤抖着手解开大衣的扣子,然后是毛衣、内衣。当她全裸着站在那个油腻男人面前时,她闭上了眼睛,在心里默念:*忍一忍,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拿了钱,晨曦下个星期的辅导班费用就有着落了。*
她像一条狗一样跪爬到男人两腿之间,强忍着胃里的翻滚,凑近了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臊味。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林霜月前半生从未体验过的恶心与绝望。
那个肥胖的躯体像一座肉山一样压在她身上,每一次粗暴的撞击都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落在她脸上、胸口上的油腻汗水。男人的嘴巴里散发著令人窒息的臭气,他啃咬她的嘴唇,揉捏她的乳房,用最下流的市井脏话称呼她。
「真他妈紧啊,平时装得多清高,还不是个出来卖的骚货!」男人一边在她的甬道里横冲直撞,一边用力扇打她白皙的臀肉。
林霜月死死咬住酒店发黄的枕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屈辱的声音。她的大脑强行切断了与身体的连接,把注意力集中在天花板上那一块脱落的墙皮上。她把自己想象成一块没有生命的肉,任由这个油腻的大叔在自己身上发泄。
与此同时,家里的客厅。
我靠在沙发上,喝着林霜月出门前给我切好的果汁,看着平板电脑里的高清直播画面。摄像头是赵凯提前在酒店电视机顶盒里装好的。
看着屏幕里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甚至几个小时前还在对我温柔微笑着的教导主任母亲,此刻正被一个令人作呕的胖子压在身下疯狂蹂躏,被当作最廉价的妓女一样内射,我的神经兴奋到了极点。
她以为她是在用身体为我筑起一道保护墙,她以为这是她伟大母爱的证明。
但她不知道,正是她这种盲目的牺牲精神,让她变成了我手里最完美的玩物。
这扇快捷酒店的门一旦被推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霜月彻底沦为了赵凯手里明码标价的高级应召女郎。每天夜幕降临,她都会找借口说要去学校值班或者和同事聚餐,换上那些原本只在重要场合才穿的职业套装或优雅大衣,走进一间间充满劣质烟味和荷尔蒙气息的廉价客房。
社会最底层的各种三教九流,只要支付了赵凯开出的价格,就能在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教导主任身上肆意发泄他们最肮脏的欲望。
周二的晚上,赵凯给她接了一个「大单」。那是四个染着红黄绿各色头发、穿着紧身精神小伙套装的无业青年。他们租了一间稍微大点的棋牌室包厢,林霜月刚一进门,就被浓烈的劣质香烟和酒精味熏得直皱眉。
但这四个二十岁出头的小混混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他们把她那件价值不菲的羊绒大衣随手扔在满是烟灰的地毯上,像饿狼扑食一样将她按在了自动麻将桌上。这是一场毫无尊严可言的5P淫乱。
林霜月的双手被死死按在绿色的桌呢上,嘴里被强行塞进一根带着包皮垢的阴茎,前后两个原本就没怎么愈合的穴道被另外两个小混混同时粗暴地贯穿、抽插。第四个人则一边扇着她的耳光,一边肆意揉捏、啃咬她丰满的乳房。
「老女人就是骚啊,这水流得把麻将桌都弄湿了!」
「听说还是个教导主任?来,林主任,给哥几个叫两声好听的!」
在震耳欲聋的土味DJ舞曲中,林霜月被他们摆弄出各种极度屈辱的姿势。
她的身体被各种体液覆盖,嘴角被撕裂,但在这些年轻混混肆无忌惮的嘲笑和撞击中,她只能机械地吞咽着腥臭的精液,因为赵凯在门外盯着,如果她不配合,那张照片就会发到「晨曦」的手机上。
如果说精神小伙的轮奸是对她肉体的过度压榨,那有些心理扭曲的客户,则是对她精神的彻底凌迟。
周四的那个老男人,有着和平头一样变态的施虐欲。他额外付给赵凯一笔钱,要求林霜月必须全程穿着白衬衫和包臀裙,戴着无框眼镜,保持教导主任的打扮。
那个男人用领带把她的双手反绑在床头,不仅用皮带狠狠抽打她的大腿和臀部,甚至用滚烫的烟蒂去烫她的大腿内侧和乳沟。每一次施虐,男人都会逼迫她大声背诵赫市中学的《学生守则》。
「第三条是什么?大声点!教导主任没吃饭吗?!」男人一边怒吼,一边将各种奇形怪状的粗大道具塞进她的下体。
「第三条……啊!尊、尊敬师长……呃啊!团结同学……」林霜月一边因为剧痛和耻辱而浑身痉挛,一边还要拼命维持着吐字清晰。她的阴道被过度撑开,身上布满了青紫的鞭痕和烫伤的红印,眼泪混着汗水糊满了镜片。她像一条被剥了皮的狗一样在床上挣扎求饶,但换来的只是更猛烈的虐待。
而这一切,全都被高清摄像头捕捉,实时传输到了我的电脑屏幕上。
我坐在温暖舒适的卧室里,看着屏幕里那个被虐待得不成人形、却还要为了「保护我」而大喊「谢谢老板操我」的女人。这种极致的反差感,比任何毒品都让我上瘾。
每天深夜,林霜月拖着仿佛散架般的身体回到家。她会在浴室里待上整整一个小时,用最烫的水和消毒皂拼命搓洗身体,试图洗掉那些社会底层男人们留在她身上的精液、口水和劣质香水味,洗掉那些耻辱的印记。
第二天早晨,当她端着热气腾腾的早餐走出厨房,温柔地叫我起床时,她的脸上已经用厚厚的遮瑕膏掩盖了疲惫和淤青,重新戴上了那副完美母亲的面具。
她以为只要她洗得够干净,只要她把那些屈辱和肮脏都独自咽下去,我就永远是那个生活在阳光下、什么都不知道的乖儿子。她根本不知道,她昨晚被四个精神小伙内射时翻白眼的模样,以及被皮带抽打时屈辱背诵校规的录音,早就成了我睡前最助兴的催眠曲。
除夕夜的钟声即将敲响,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沉闷的烟花爆竹声。
客厅里,春晚的背景音还在热闹地播放着。我揉了揉眼睛,装作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妈,我有点困了,先回房间睡了,你守岁吧。」
林霜月坐在沙发上,穿着一套红色的居家服,脸上带着温柔而疲惫的笑意。
这几天接客的频率降低,让她身上那种属于教导主任的端庄和母亲的从容又恢复了几分。她走过来帮我掖了掖睡衣领口:「去吧,好梦。明天初一还要早起呢。
」
看着我关上房门,林霜月如释重负地瘫软在沙发上。她以为,在这个阖家团圆的除夕夜,那些肮脏的交易和屈辱的折磨终于可以暂停了。
但就在我回到房间的第五分钟,门外响起了突兀的敲门声。
我靠在门后,通过门缝和手机里的监听软件,清晰地捕捉到了外面的动静。
林霜月打开门,看到站在外面的赵凯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一张被抽干了血的白纸。
「林主任,新年快乐啊。」赵凯压低了声音,嘴角带着恶劣的笑,「有几个兄弟过年回不去家,心里憋得慌,想让林主任去送点」温暖「。」
「今天是除夕……」林霜月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哀求,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我的房门。
「正因为是除夕,价格才翻倍啊。」赵凯冷笑一声,「怎么,想让我现在去敲晨曦的门,给他拜个早年?」
林霜月死死咬住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没有再反抗,而是轻手轻脚地走到我的房门前,隔着门听了一会儿,确认里面没有动静后,才绝望地换下那身红色的居家服,套上一件厚重的黑色长款羽绒服,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顺从地跟着赵凯走进了除夕夜的寒风中。
二十分钟后,赵凯发来了视频通话。
画面里,是一个空旷的市民广场。远处是城市璀璨的霓虹灯和偶尔升空的绚丽烟花,而广场中央的喷泉池边,冷风呼啸,空无一人。这种极度的空旷与节日的繁华形成了最残忍的对比。
林霜月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赵凯站在她面前,镜头对准了她那张充满屈辱与绝望的脸。
「林主任,这里风景不错吧?」赵凯的声音从屏幕里传来,「今天晚上的舞台就在这里。在」客人「来之前,先把衣服脱了,让大家看看咱们教导主任在除夕夜的诚意。」
林霜月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周围虽然空旷但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开放式广场。在这里脱衣服?在除夕夜的寒风中?但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她的每一次拒绝,都会变成悬在「熟睡的儿子」头上的利刃。
我躺在温暖舒适的被窝里,看着屏幕里那个平日里高傲的教导主任,在除夕夜的冷风中,颤抖着手,绝望地拉开了羽绒服的拉链。
视频画面里,几辆刺眼的摩托车和面包车大灯撕破了广场的黑暗。
从车上下来的并不是什么「买春的客人」,而是二十多个林霜月再熟悉不过的面孔——有高二年级那些平日里就喜欢用下流目光意淫她的男学生,也有前几天在台球厅里把她塞满台球、用猪鬃刺穿她乳孔的社会混混。他们手里拿着啤酒瓶,嘴里叼着烟,在除夕夜的寒风中发出令人胆寒的哄笑。
赵凯走到镜头前,一把扯下了林霜月裹在身上的黑色长款羽绒服。
「看清楚了林主任,今天过年,弟兄们没地方吃饭,特意来找你讨顿」年夜饭「。」赵凯的皮鞋踢了踢林霜月光裸的小腿,「还不赶紧脱?难道要我把你儿子从被窝里拽出来帮你脱?」
零下几度的冷风如刀子般刮过广场。林霜月惊恐地环顾四周,远处的街道偶尔有车灯闪过,虽然暂时无人,但这种随时可能被千万人目击的极度恐惧,让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
她没有退路。她颤抖着双手,解开睡衣的扣子,将最后遮羞的布料褪下。除夕夜冰冷的大理石地砖瞬间夺走了她体表仅存的温度。她成熟丰满的肉体在寒风中冻得发紫,乳头因为受冷而硬得像两颗石子,整个人像风中的落叶般剧烈地哆嗦着。
「跪下!教导主任没学过规矩吗?土下座!」平头从人群中走出来,一口浓痰吐在林霜月面前的地砖上。
林霜月咬碎了牙关,双膝重重地磕在结着冰霜的地砖上。她向前俯下身,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将高傲的头颅降到了最低点,白皙的臀部在半空中高高翘起。这是一个极其标准、也极其屈辱的土下座姿势。
「大声点,给大家拜年!」
林霜月闭上眼睛,两行温热的眼泪砸在冰面上,瞬间凝固。她用那副曾经在主席台上训话的、字正腔圆的嗓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对着这群底层的渣滓喊道:
> 「我是赫市中学教导主任林霜月……在这里……给各位主子拜年了。祝大家……新年快乐。」 哄笑声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混混和学生们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裤腰带,二十多根大小不一、散发著各种腥臊气味的阴茎在寒风中暴露出来。
「林主任,别光拜年啊,除夕夜的」年夜饭「,大家特意留给你慢慢吃。」
赵凯一把揪住林霜月的头发,将她原本贴在地面的脸拽了起来,直接把自己勃起的阴茎塞进了她的嘴里。
林霜月被迫张开嘴,吞咽着这顿特殊的「年夜饭」。
她像一条挨饿的母狗,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膝盖被冻得失去了知觉,嘴里却要不断吞吐著滚烫的、带着尿骚味和包皮垢的肉棒。一个人射了,浓浊的精液喷洒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里,她甚至来不及咳嗽,下一个人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把性器塞了进来。
台球厅的平头粗暴地捣弄着她的喉咙,直到她干呕出眼泪; 曾经被她罚过站的男学生,一边享受着教导主任的口交,一边用冻得冰凉的手肆意揉捏她暴露在冷风中的乳房。
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除夕夜冰冷的广场上。有的精液直接射在她的脸上、冻得发红的胸口上,很快就因为低温而变得粘稠、冰凉。她的下巴酸痛到几乎脱臼,喉咙被反复捅刺到红肿发炎,但她依然机械地吮吸着,仿佛只要吃完这顿「年夜饭」,她那个躺在温暖被窝里的儿子就能永远平安。
我看着平板电脑里那幅荒诞而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背景是城市上空不断绽放的绚烂烟花,照亮了夜空;而在画面中央,我那个高贵端庄的母亲,正赤身裸体地跪在寒风刺骨的广场上,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迎接着二十几个男人的轮流排泄。
她吞下每一口精液时的屈辱表情,她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的赤裸身躯,和她为了「保护我」而展现出的令人作呕的伟大母爱,在这一刻完美地交织在一起。
除夕的钟声正好在此时敲响。
我在温暖的房间里举起水杯,对着屏幕里被精液糊满脸颊的母亲,轻声说了一句:
「新年快乐,妈妈。」
「冷吗,林主任?」 赵凯拉上裤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冰冷地砖上、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的林霜月,语气里带着难得的「体贴」。
林霜月在零下几度的寒风中已经冻得快要失去意识,赤裸的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发抖。听到这句话,她以为赵凯终于良心发现,准备把那件羽绒服还给她,于是拼命地点头,声音打着颤:「冷……求求你,给我衣服……」
「是啊,大过年的,怎么能让我们的教导主任挨冻呢?弟兄们,给林主任」
暖暖身子「!」赵凯打断了她的话,脸上露出极其恶劣的笑容。
林霜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几个混混强行按倒,以屈辱的姿势趴在广场的大理石地砖上,臀部被迫高高撅起,将红肿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冷风中。但赵凯拿来的并不是衣服,而是几根除夕夜最常见的烟花——仙女棒。
「不要……你们要干什么!」林霜月惊恐地挣扎,但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毫无作用。
平头粗暴地掰开她的臀瓣,将两根仙女棒冰冷坚硬的金属底端,毫不留情地分别插进了她刚才被疯狂蹂躏过的小穴,以及之前被台球撑开过的菊穴里。异物刺入敏感内壁的冰冷感,让她浑身猛地一缩。
「滋啦——」
打火机的火苗亮起,赵凯点燃了插在林霜月下体的那两根仙女棒。
刺眼的火花瞬间在广场的寒风中喷涌而出。绚丽的银色火星四处飞溅,犹如除夕夜最荒诞的庆祝。那些明亮灼热的细小火星,如同密集的雨点般,不断滴落在林霜月赤裸娇嫩的臀部肉上、大腿内侧,以及最脆弱的穴口和菊穴周围。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广场的夜空。林霜月痛得疯狂扭动身躯,但手脚被死死按住,只能被迫承受这残酷的「温暖」。火星灼烧在皮肤上,发出细微的「嗞嗞」声。仙女棒的火花虽然明亮,但因为燃烧迅速,确实不会留下极深的致命疤痕,但那种密密麻麻、成百上千次烫在敏感带的锥心刺骨的痛感,足以摧毁人的理智。
「哈哈哈,林主任,这身子暖和了吧?除夕夜的烟花好看吗?」围观的二十多个人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纷纷拿出手机,借着仙女棒耀眼的光芒,拍下这极度残忍的一幕。
仙女棒的火花还未完全熄灭,赵凯已经从旁边的塑料袋里掏出了更粗的东西——一根食指粗细的喷花烟花,银色的纸筒在远处路灯的微光下泛着冷色。
「仙女棒太小家子气了。」赵凯蹲下身,拍了拍林霜月被火星烫得满是红点的臀瓣,「林主任,过年嘛,得上点大的。」
「不……不要了……求你……」林霜月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脸贴着冰冷的地砖,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她的臀部和大腿内侧布满了仙女棒留下的细小红点,像一片密集的红色雀斑。
赵凯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将那根喷花烟花的底部对准了林霜月那处还在因为刚才的灼烫而不停收缩的穴口,旋转着往里塞。
「进去了进去了!」旁边的光头兴奋地叫道。
纸筒的直径比仙女棒粗了将近三倍,粗糙的外壁摩擦着穴道内壁,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林霜月的十根手指在地砖上抓出了白色的划痕,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点!」赵凯退后两步,掏出打火机扔给了平头。
平头接过打火机,蹲在林霜月身后,「啪」地打着了火苗,凑近了那截露在穴口外面的引线。
「嗞嗞嗞——」
引线燃烧的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上格外清晰。林霜月听到这个声音,整个身体都绷成了一块铁板,每一块肌肉都在为即将到来的痛苦做最后的准备。
「噗——!」
喷花烟花点燃的瞬间,一股强烈的气流从纸筒口喷射而出。由于烟花被塞在穴道内部,喷射的反冲力直接作用在了她最柔软、最敏感的内壁上,像一记重拳从里面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
## *啊啊啊啊啊啊——!!*
林霜月发出了今晚最凄厉的一声惨叫。那种从身体内部被炸开的感觉,和之前任何一种外部的殴打、鞭笞都完全不同。喷花的冲击力一波接一波地撞击着穴道深处,同时,从纸筒口喷出的火星和灼热气体,在她体内那个狭小封闭的空间里四处飞溅、灼烧。
「操!你们看!她下面在冒烟!」有人大喊。
确实,从林霜月穴口和烟花纸筒的缝隙间,有细小的火星和白烟不断往外窜出,伴随着「噗噗噗」的喷射声。每一次喷射,她的身体都会像触电一样猛烈弹跳一下,四肢被按住的混混们都差点没压住。
「啊——不要了——拿出去——求求你们——要死了——」
林霜月的哀嚎已经不成句子,只是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和喘息。
她的穴道在剧痛中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将那根还在不断喷射的异物排出体外,但每一次收缩都只会让纸筒卡得更紧,让内壁和灼热的筒壁贴得更近。
就在这时,赵凯从塑料袋里又掏出了一把五颜六色的小东西——摔炮。
「弟兄们,接着!」他把摔炮分给了周围的人,「往她奶子上扔!看谁扔得准!」
「好嘞!」
第一颗摔炮被高高抛起,落在了林霜月左侧乳房的外侧。
### *啪!*
清脆的爆裂声伴随着一小团白色的烟雾。摔炮的冲击力不大,但那种突如其来的、尖锐的爆裂感,作用在充血肿胀的乳房皮肤上,带来的是一种完全不同于灼烫的、炸裂般的刺痛。
「啊!」林霜月的身体又是一阵猛烈的抽搐。
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摔炮像冰雹一样砸向了她赤裸的胸口。有的落在乳房的丰满弧面上,有的正中乳头,有的砸在乳沟里。每一颗爆裂的瞬间,都会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小小的红印和一缕白烟。
「哈哈哈,中了中了!正中奶头!」
「我这颗更准!看,两个奶子中间!」
「让开让开,看我的——」
二十多个人像在玩投壶游戏一样,争先恐后地往林霜月的乳房上扔摔炮。密集的爆裂声此起彼伏,和她穴道内喷花烟花持续不断的「噗噗」喷射声混在一起,构成了除夕夜最荒诞的「鞭炮声」。
林霜月已经叫不出声了。她的喉咙因为过度嘶吼而彻底失声,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痛苦的喘息。她的身体在双重的折磨下——内部的喷射冲击和外部的爆裂轰炸——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冰冷的地砖上不停地弹跳、扭动。
远处,新年的钟声敲响了。
城市上空绽放出最绚烂的烟花,照亮了整个夜空。而在这个无人的广场角落,另一场「烟花」也正在一个女人的身体上肆意绽放。
喷花烟花终于燃尽了。最后一股气流从纸筒里喷出,带着余温和灰烬。林霜月的穴道内壁被灼烫得通红,混合著体液和烟灰的黏腻物质从穴口缓缓流出。而她的胸口,则布满了几十个摔炮留下的红色印记,像是被人用红色印章盖满了一样。
新年的钟声刚刚敲完最后一响,城市上空的烟花还在绽放。赵凯的声音穿透了林霜月耳边的嗡鸣。
「弟兄们!新年快乐!」他举起啤酒瓶,朝天灌了一口,然后一脚踢在林霜月的腰侧,把她从蜷缩的姿势踹得翻了过来,「新年第一发,都给林主任!谁先来?」
「我!」
「我先!」
「操,让我来!」
二十多个人争先恐后地围了上来。林霜月仰面朝天躺在冰冷的地砖上,胸口布满摔炮的红印,穴口还在往外渗着烟灰和体液,整个人像一具被丢弃在垃圾场的破烂娃娃。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似乎已经感知不到周围发生的一切。
赵凯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左右晃了晃。
「醒醒,林主任。」
没有反应。
##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广场上回荡。林霜月的脸被打向一侧,左颊瞬间浮起五道红印。
「我说,醒醒。」
林霜月的眼珠动了动,焦距慢慢回拢,看到了赵凯那张放大的、带着笑意的脸。
「听好了,」赵凯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弟兄们把新年第一发精液献给你,这是多大的面子?你得好好感谢。每个人射完,你都要看着他的眼睛,大声说谢谢。听明白了吗?」
林霜月的嘴唇蠕动了一下,发不出声音。
## *啪!*
第二个耳光。
「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气若游丝的声音从她干裂的嘴唇间挤出来。
「大声点。」
「听明白了。」
赵凯满意地点点头,退到一旁举起手机。「开始吧。」
第一个上来的是光头。他粗暴地分开林霜月那双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合拢的腿,扶着自己硬挺的鸡巴对准了那处刚被烟花灼烫过的、红肿不堪的穴口,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 *噗嗤。*
「啊……」林霜月的身体弓了起来。被灼烫过的穴道内壁此刻敏感到了极点,任何触碰都像是在伤口上撒盐。光头粗大的龟头碾过那些细小的烫伤点时,带来的不是快感,而是纯粹的、尖锐的刺痛。
「操,里面又热又紧,跟刚出炉的烤红薯似的。」光头一边抽插一边笑着说。
「林主任,别光叫啊,」赵凯在旁边提醒,「该说什么?」
林霜月咬着牙,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冰冷的地砖上滑动。她闭上眼睛,从喉咙深处挤出那些被要求说出的话:
「谢……谢你……把新年第一发……射给我……」
「不行,太敷衍了。」赵凯摇头,「加上你的名字和职务。让大家知道是谁在感谢。」
光头的抽插越来越快,林霜月的声音随着撞击断断续续:
「我是……赫市中学……教导主任……林霜月……谢谢你……把新年……第一发精液……射进我的……骚逼里……」
「这才对嘛!」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和口哨声。
光头没撑多久,在她体内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冲刷着那些细小的烫伤,带来一阵灼热的刺痛。他拔出来后,林霜月被迫睁开眼睛,看着他的脸,用那副曾经在全校大会上发表讲话的嗓音重复道:
「谢谢……新年快乐。」
「哈哈,林主任客气了!」光头提上裤子,拍了拍她的脸。
第二个是银链子。他没有像光头那样正面插入,而是把林霜月翻了过去,让她趴跪在地上,从后面狠狠地顶了进去。
### *啪啪啪啪!*
「林主任,你这骚逼是不是被烟花烤熟了?怎么这么烫?」
林霜月的额头磕在冰冷的地砖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出血丝。她已经分不清身体传来的是痛还是别的什么,只是机械地等待着他射精的那一刻,然后转过头,用空洞的眼神看着他:
「我是赫市中学教导主任林霜月……谢谢你把新年第一发精液……射进我的骚逼里……新年快乐……」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每个人的姿势不同,力度不同,持续时间不同,但结束后的流程都一样。林霜月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在每一次内射结束后,都会用那副正式的、属于教导主任的语调,说出那句下流到极点的感谢词。
到第八个人的时候,她的穴道里已经灌满了精液,每一次新的插入都会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在寒风中冒着热气。
「林主任,你下面都溢出来了,」赵凯蹲在她旁边,用手机拍着特写,「是不是应该说点别的?比如,'谢谢大家用精液给我的骚逼暖身子'?」
林霜月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砖,嘴角沾着不知道是谁的精液还是她自己的口水。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像是用砂纸磨过的:
「谢谢……大家……用精液……给我的骚逼……暖身子……」
「大声点!让全广场都听到!」
她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扬起头,对着空旷的、回荡着远处鞭炮声的广场,喊出了那句话:
「我是赫市中学教导主任林霜月!谢谢大家用精液给我的骚逼暖身子!新年快乐!」
声音在寒冷的空气中飘散,和远处此起彼伏的烟花爆竹声混在一起,消失在新年的第一个凌晨里。
寒假的时间在提心吊胆中显得格外短暂。
随着新学期的钟声敲响,赫市中学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喧闹。开学第一天,作为教导主任的林霜月忙得脚不沾地:新生报到、纪律巡查、开学典礼的筹备……
繁重的工作让她短暂地麻痹了自己。仿佛只要穿上这身笔挺的黑色职业套装,戴上金丝眼镜,她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令人敬畏的林主任;仿佛除夕夜那个在冰冷地砖上被当成母狗一样轮流发泄、浑身沾满精液的肉便器,只是一场虚幻的噩梦。
夕阳西下,校园里的学生渐渐走空。
林霜月揉了揉酸痛的眉心,整理好办公桌上的最后一份文件。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晚上七点了。她拎起皮包,关掉办公室的灯,锁好门,高跟鞋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敲击出清脆的「嗒嗒」声,回荡在昏暗的教学楼里。
然而,当她走到通往一楼的楼梯转角时,脚步猛地僵住了。
楼梯口被黑压压的人影堵得严严实实。赵凯穿着敞开的校服外套,斜靠在楼梯扶手上,手里抛着一个打火机。在他身后,站着十几个男生,有的背著书包,有的手里转着篮球。昏暗的光线下,那一双双眼睛像饿狼一样,死死盯着楼梯上方那个穿着紧身职业装的成熟女人。
「林主任,第一天上班,够辛苦的啊。」赵凯停下手里抛掷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林霜月的呼吸瞬间停滞,拿着皮包的手指骨节泛白。仅仅是听到这个声音,她身体深处的某块肌肉就忍不住本能地痉挛了一下,寒假里的那些屈辱记忆如潮水般瞬间击溃了她辛苦建立了一天的心理防线。
「赵凯……」她强撑着教导主任的架子,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发颤,「放学了,你们还聚集在这里干什么?赶紧回家!」
「回家?」赵凯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迈开腿,一步步走上台阶,逼近林霜月,「主任,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他走到林霜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的身体,目光放肆地打量着她被紧身白衬衫包裹得呼之欲出的丰满胸部,以及那条黑色包臀裙下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双腿。
「这一个月的寒假,为了不打扰林主任处理开学的工作,弟兄们可是硬生生憋了一个月啊。」赵凯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挑开林霜月西装外套的衣领,沿着她白皙的脖颈缓缓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她剧烈起伏的锁骨处,「整整一个寒假没享用过主任的身体,兄弟们的火气都快把裤裆烧穿了。」
「别……这里是学校……」林霜月向后退去,脊背却「砰」地一声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学校怎么了?你在学校里被我们操得还少吗?」赵凯猛地捏住她的下巴,眼神变得凶狠而下流,直接撕破了她的最后一点尊严,「工作忙完了吧?教导主任的威风耍够了吧?现在,是不是该好好**补偿**我们了?」
底下的学生们爆发出一阵哄笑,纷纷附和着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将林霜月团团围住。
「主任,我一开学就想你想得鸡巴疼!」
「刚才看你在讲台上讲话,我就想把你按在主席台上操!」
「今天必须用主任的逼好好泻泻火!大家排好队,让主任挨个补偿!」
「不……不要在这里……」林霜月绝望地摇着头,金丝眼镜在挣扎中歪到了一边。
赵凯一把夺过林霜月手里的皮包扔在地上,伴随着「嘶啦」一声布料崩裂的脆响,他粗暴地扯开了她职业衬衫的前三颗扣子,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和深邃的乳沟。
「来,弟兄们,让我们的林主任脱下这身虚伪的皮,好好履行她身为母狗的义务!」
为了增添情趣,赵凯不仅没有进一步把林霜月脱光,反而将她身上的职业装整理了一下,重新扣上了一颗衬衫扣子,只露出那一半被黑蕾丝内衣包裹的乳房和挤压出的深沟。
「把衣服穿着操,才更有教导主任的味道,对吧?」赵凯拍了拍林霜月的脸,眼神示意身后的学生动身。
林霜月被两个强壮的男生架起胳膊,直接按在了楼梯转角的冰冷栏杆上。她的包臀裙被猛地撩到了腰间,露出了里面紧绷的肉色丝袜。一个学生掏出小刀,熟练地「唰拉」一声割开了丝袜的裆部,露出了她那具成熟女性最私密的部位。
林霜月闭上眼睛,眼角流下屈辱的泪水,但心里却隐隐泛起一丝扭曲的庆幸:*至少……至少今天他们没有拿烟花爆竹或者别的东西来性虐待她,只是单纯的强奸……*
由于长期的调教和性虐,那里的状态呈现出一种极其直白、暴露的肉欲感:
因为高跟鞋被脱掉,林霜月只能赤脚踩在冰冷的台阶上,这让她的双腿分得很开。那两片原本应该被职业装严实包裹的**大阴唇**,此刻因为长期的拉扯和蹂躏显得有些红肿,颜色呈现出熟透了的暗红色,肥厚地合拢在一起,却根本遮掩不住里面。随着男生的手指粗暴地拨弄,**小阴唇**暴露了出来,那是两片充血发紫、由于高强度的抽吸和揉搓而有些微微变形的肉瓣,上面还残留着晶莹的淫水。
在两片小阴唇交汇的最上方,那个被称为**阴蒂**的敏感肉芽,此刻正孤零零地挺立着,由于寒冷和恐惧,它胀大得像一颗充血的红豆,在昏暗的楼梯间光线下闪烁着湿漉漉的光泽,每一次学生的触碰都会引发林霜月身体的一阵痉挛。
而再往下,是那口被无数次强暴、呈现出暗粉色肉褶的**逼口**,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蠕动着。在逼口后方不远处,那褶皱紧缩的**菊花**,在肉色丝袜破洞的边缘暴露无遗,那是林霜月最后的尊严防线,此时也因为主人的恐惧而一缩一紧。
「操,林主任的逼还是这么浪!」
一个学生已经迫不及待地掏出了丑陋的阴茎,粗暴地抵住了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然后狠狠地往里一挺。
### *噗嗤!*
大肉棒直接撕开了林霜月那肥美的小阴唇,将那颗充血的阴蒂碾压在耻骨之间,狠狠地插进了阴道深处。
「啊——!」林霜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随着男生的快速抽插,那两片多汁的小阴唇被带得外翻出来,连带着**乳头**也因为疼痛而在黑蕾丝内衣里硬得发顶。
男生的耻骨狠狠砸在母亲肥厚的大阴唇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那原本紧致的逼口被撑得老大,露出一圈鲜红的内壁肉芽,而母亲那宽大的**乳晕**则随着身体的晃动,在被扯坏的内衣边缘若隐若现,乳头在布料的摩擦下挺立得像两颗红枣。
「快,对准林主任的逼,拍仔细点!」赵凯在旁边兴奋地指挥着,伸手狠狠掐了一把林霜月暴露在外的乳头,疼得她眼泪汪汪。
林霜月死死咬着嘴唇,感受着胯下那两片敏感的小阴唇和阴蒂在粗暴的摩擦中不断传来尖锐的痛楚与快感。她只能在心里不断地重复着那句话:*只要他们不用工具虐待我……只要能熬过去就好……*
我站在上方半层楼梯的阴影里,背靠着墙,手机屏幕的亮光被我用手掌遮住。
从这个角度往下看,妈妈的整个下半身一览无余。
她被两个人架着胳膊按在栏杆上,上半身趴伏下去,包臀裙被卷到腰间堆成一圈黑色的布卷。肉色丝袜裆部那道被割开的口子,像一张咧开的嘴,把她最私密的地方全部吐了出来。
第一个人正在她身后抽插。
每一次他往里顶的时候,妈妈的两瓣大阴唇就被挤得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那两片颜色更深的小阴唇。那两片肉瓣已经不是少女的粉色了,经过这几个月的反复使用,它们变成了一种暗红偏紫的颜色,边缘有些不规则地外翻着,像两片被揉皱了的花瓣。每次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小阴唇会被带着往外拉扯一截,然后在鸡巴完全退出的瞬间「啪」地弹回去,溅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林主任,你这逼怎么还是这么紧?一个寒假没用,又缩回去了?」身后那个男生一边操一边笑着问。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我的视线往上移了一点。在小阴唇交汇的顶端,妈妈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了半个头。那颗肉粒比我想象中要大,充血后鼓胀成一颗饱满的红豆,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好几个色号。每次男生的耻骨撞上去,那颗阴蒂就会被挤压一下,然后在松开的瞬间弹回原位,像是有自己的呼吸节奏。
### *啪叽……啪叽……啪叽……*
抽插的水声越来越响。妈妈的穴口开始大量分泌液体,那些透明的、拉着丝的淫水顺着鸡巴的根部往下淌,打湿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边缘。
「操,水真多。」男生加快了速度。
我的目光又往下挪了一寸。在穴口正下方不远处,妈妈的菊穴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那是一个颜色偏深的、褶皱紧密收缩的小口,周围的皮肤因为寒假的休养而恢复了一些弹性,不像之前被台球杆和肛塞撑过之后那么松弛了。此刻它正随着身后的撞击节奏一缩一缩的,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邀请。
「射了——」
第一个人闷哼一声,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我能看到他的睾丸贴在了妈妈的阴唇上,紧紧地抵了几秒钟。然后他退出来,一股白色的浓稠液体立刻从那个合不拢的穴口里涌了出来,挂在小阴唇的边缘,缓缓往下坠。
「下一个!快点!」赵凯在旁边催促。
第二个人迫不及待地顶了上去。这个人的鸡巴比前一个粗,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妈妈的大阴唇被撑得更开了,那两片肥厚的肉瓣紧紧地箍在柱身上,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来回拉扯。前一个人留下的精液被新的鸡巴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咕叽咕叽」地从结合处溢出来。
「赵凯,你看她的奶子!晃得跟水球似的!」旁边有人喊。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妈妈的上半身趴在栏杆上,那件被扯开了三颗扣子的白衬衫大敞着,黑色蕾丝内衣已经被人扯到了锁骨的位置,两团硕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面,随着身后的撞击剧烈地前后晃动。
乳晕很大,直径差不多有一个五毛硬币那么宽,颜色是深褐色偏粉的,边缘有些不规则的锯齿状。乳头从乳晕中央高高挺立着,被寒冷的空气和持续的刺激激得又硬又长,像两颗深红色的弹头,随着乳房的晃动画出疯狂的弧线。
有人伸手从下面托住了妈妈的一只乳房,五根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然后用力往上一掂,又松开。整团乳房先是被挤压变形,然后在松手的瞬间「啪」地弹回原位,带动着乳头和乳晕一起颤了好几下。
「林主任的奶子真他妈大,手都握不过来。」
「让我也摸摸——」
更多的手伸了过来。两三双手同时揉搓着妈妈的乳房,有人捏住乳头往外拉扯,有人用指甲刮蹭乳晕上那些细小的凸起。妈妈的乳头在这种粗暴的对待下变得更加肿胀,颜色从深红变成了近乎发紫的暗色。
## *啪啪啪啪!*
第二个人射了。第三个人补上。第四个。第五个。
我站在阴影里,看着一根又一根不同粗细、不同形状的鸡巴轮流进出妈妈的身体。她的穴口从最初的紧致变得越来越松软,小阴唇被反复的摩擦磨得水光淋漓,阴蒂因为持续的刺激而肿胀到了原来的两倍大。精液从穴口不断地往外流,在她的大腿内侧画出好几道白色的痕迹,有些已经干涸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有些还是新鲜的、黏腻的液态。
到第七个人的时候,妈妈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被强行堆积起来的、她拼命想要否认的快感。她的穴口在每一次被贯穿时都会猛烈地收缩一下,小阴唇也跟着痉挛,像是在主动地吮吸着入侵者。
「操,林主任你夹这么紧是想把我的鸡巴吸断吗?」
「嗯……」妈妈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
我看着这一切,手机的录像键一直亮着红灯。
赵凯的声音从下方传上来,带着一种教师点评作业的悠闲。
「停。」
正在妈妈身后抽插的男生愣了一下,动作慢了下来。
「都停。」赵凯从栏杆上直起身,走到妈妈面前,蹲下来,用手指挑起她垂落在脸侧的一缕湿发,「林主任,你刚才是不是在偷偷享受?」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喘着粗气。
「我问你话呢。」赵凯的手指从她的发丝滑到耳垂,然后捏住了她的耳朵往上提,迫使她抬起头来,「一个寒假没见,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我……没有……」
「没有?」赵凯松开她的耳朵,站起来,环顾了一圈周围那些裤子还半褪着的学生,「弟兄们,你们觉得林主任刚才是不是在享受?」
「肯定是啊!她下面都流水了!」
「夹得可紧了,差点把我夹射!」
「就是,一个寒假不操就忘了自己是条母狗了!」
赵凯点了点头,转回来看着妈妈。他的表情从戏谑变成了一种冷淡的、公事公办的模样,活像妈妈平时在办公室里训话的样子。
「林主任,看来光操你已经不够了。一条母狗如果忘了自己的身份,主人就得重新调教。」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根折叠的皮带,「啪」地一声抖开,在空气中甩了一下,「弟兄们,今天不光操她,还得让她记住——她不是什么教导主任,她就是一条学生的母狗。」
妈妈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她的头往下缩,声音变得又细又碎:「赵凯……
不要……今天就算了……求你……」
「求我?」赵凯把皮带对折,用皮带头轻轻拍了拍妈妈的脸颊,「你刚才在心里是不是还庆幸今天没人虐你?嗯?」
妈妈的呼吸停了半拍。
「我猜对了吧。」赵凯笑了,「那就更不能让你如愿了。」
他直起身,把皮带递给了站在最近的一个男生。「来,先抽她屁股。十下。
每一下她都得数出来,数错了重新开始。」
「好嘞!」
男生接过皮带,绕到妈妈身后。她的臀部还维持着被操时的姿势——包臀裙卷在腰间,丝袜裆部撕开的口子把两瓣白嫩的臀肉完全暴露在外。那上面还沾着好几道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
## *啪!*
皮带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右边的臀瓣上。一道红色的印记立刻浮了出来,宽度和皮带一样,从臀峰一直延伸到大腿根。
「啊!」妈妈的腰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栏杆,「一……」
## *啪!*
第二下落在了左边。
「二……」
「大声点!」赵凯在旁边说,「让整栋楼都听见。」
## *啪!*
「三!」
每一下落下去,妈妈的臀肉都会剧烈地颤动一下,然后在皮带离开的位置留下一道鲜红的、逐渐肿起的棱子。到第五下的时候,她的两瓣屁股已经从白色变成了深粉色,上面交错着五道清晰的鞭痕。
「五……呜……」
「停。」赵凯走过来,用手掌在那些鞭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妈妈的身体因为这个触碰而剧烈地一缩。「嗯,颜色不错。继续。」
## *啪!啪!啪!* 第六、七、八下接连落下,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妈妈的计数开始混乱,声音也从清晰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嘶喊。
「六……七……八……」
「谁让你一口气数的?」赵凯皱眉,「重来。从一开始。」
「不……不要……」
「重来。」
男生扬起了皮带。
在重新开始的抽打中,另外几个学生也没闲着。有人走到妈妈的正面,伸手抓住了她那两只悬挂在空中、随着鞭打而疯狂晃动的乳房。他没有揉搓,而是直接用巴掌拍打——
### *啪!*
掌心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右边乳房的侧面,整团软肉被拍得向左边弹去,撞上了另一只乳房,然后又弹了回来。
「操,弹性真好。」
### *啪!*
左边也挨了一巴掌。两团乳房像两个肉色的沙包,在男生的掌掴下左右摇摆、互相碰撞。乳头在这种剧烈的晃动中变得更加肿胀,颜色深得发紫。
「林主任,你的大奶子是不是很久没挨打了?看看,都硬成这样了。」
「不……别打那里……」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鼻音。
「别打?」另一个人凑过来,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她左边那颗肿胀的乳头,用力往外拧了一圈,「那我拧行不行?」
「啊啊啊——!」
尖叫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
赵凯靠在墙上,掏出手机,对准了这幅画面——妈妈趴在栏杆上,屁股被皮带抽得通红,乳房被人扇得左右乱晃,乳头被拧得变形。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嘴巴大张着发出凄厉的叫声,金丝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弟兄们,」赵凯举着手机,声音里带着满足,「让林主任好好记住——新学期,新气象。以后每天放学,都是调教时间。」
「转过来。」
赵凯的声音不大,但楼梯间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抽皮带的停了,扇奶子的也停了。
妈妈趴在栏杆上喘着气,两瓣屁股上交错着十几道深浅不一的红色鞭痕,有几道已经肿起来了,摸上去大概会有明显的棱子。她的乳房垂在身前,上面布满了掌印和指痕,乳头被拧得歪向一边,颜色深得发黑。
「我说转过来。仰着。」赵凯又重复了一遍。
妈妈慢慢地、艰难地翻过身,后背靠在了冰冷的铁栏杆上。她的衬衫完全敞开,内衣挂在脖子上像一条黑色的项链,包臀裙还是卷在腰间那一圈。从我的角度看下去,她整个人像一件被拆了包装的商品,从胸口到大腿根全部暴露在外。
「腿分开。」
她分开了。丝袜裆部那道被割开的口子,把她的穴口和菊穴全部框在了中间,像一个粗糙的画框。
「手。」赵凯蹲下来,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用你自己的手,把你的骚逼掰开。让大家看看里面什么样。」
妈妈的手指在发抖。她闭上眼睛,两只手慢慢地伸向自己的下体,食指和中指分别按在了两片大阴唇上,然后往两侧拉开。
那两片肥厚的、被操得通红的肉瓣在她自己的手指下分开了,露出了里面更深层的构造。小阴唇完全外翻着,颜色是一种不健康的暗紫红,上面沾满了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的液体。再往里,穴口微微张着,能看到浅粉色的内壁肉褶,还有几股白色的精液正从深处缓缓往外渗。
「再开一点。」赵凯说,「让我看到你的阴蒂。」
妈妈的手指又往上移了一些,把阴蒂包皮也拉开了。那颗充血的肉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肿胀得像一颗小樱桃,表面湿漉漉的,在楼梯间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就这样,别松手。」
赵凯站起来,从刚才那个男生手里接过皮带。他把皮带对折,在手心里拍了两下,发出「啪啪」的声响。
「林主任,你自己数。五下。数错了加倍。」
妈妈的嘴唇在发抖,但她没有求饶。她知道求饶没有用。
赵凯扬起了手。
## *啪!*
皮带的前端精准地落在了妈妈掰开的穴口正中央,直接抽在了那颗暴露的阴蒂和两片外翻的小阴唇上。
「啊啊啊啊!!」
妈妈的上半身猛地弓起来,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但被两个学生一左一右按住了膝盖。她掰着穴口的手指痉挛了一下,差点松开,又硬生生地撑住了。
「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
她的穴口在被抽打的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从深处涌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那颗阴蒂被皮带正面击中后肿得更大了,颜色从暗红变成了近乎发紫。
「水都打出来了。」赵凯低头看了一眼,「林主任的骚逼还真是欠抽啊。」
## *啪!*
第二下。这次赵凯的角度稍微偏了一点,皮带的边缘扫过了穴口下方,抽在了那片穴口和菊穴之间的嫩肉上。
「二!呜……」
妈妈的菊穴因为这一下的冲击而猛地收缩成一个紧密的小点,周围的褶皱全部绷紧了。她的大腿根在发抖,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着。
与此同时,旁边的学生们也没有停下。一个人蹲在妈妈的左边,伸手抓住了她左边的乳房,把整团软肉往上提起来,然后松手让它「啪」地落下去。反复几次之后,他开始用巴掌从下往上扇那只乳房,让它像个肉球一样不停地弹跳。
另一个人则站在右边,两根手指捏住了妈妈右边那颗已经肿胀发紫的乳头,像拧螺丝一样慢慢地、持续地往一个方向旋转。
「三!啊……不要拧了……求你……」
「我拧我的,你数你的。」那个人笑着说,手上的力度又加了几分。
## *啪!*
第四下。赵凯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皮带带着风声落下来,整条皮带面都拍在了妈妈掰开的穴口上。从阴蒂到穴口再到会阴,全部被覆盖。
「四!四!啊啊……」
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形。她的穴口在被击打后出现了明显的痉挛,一阵一阵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从里面挤出一小股混合著精液的透明液体。她的阴蒂肿得像一颗小葡萄,表面甚至能看到细小的血管在跳动。
「最后一下了,林主任。」赵凯的声音很平静,「把你的逼再掰大一点。我要看到里面。」
妈妈的手指在颤抖中又用力拉开了一些。穴口被撑得更大了,能清楚地看到里面那些粉红色的、湿润的肉褶,以及更深处那个微微张开的、颜色更深的宫颈口。
赵凯看了两秒,然后扬起了皮带。
这一次,他没有用拍的,而是用皮带的尖端,像甩鞭子一样,「啪」地一声精准地抽在了那颗暴露的、肿胀到极限的阴蒂上。
# *啪!*
「五——!!!」
妈妈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栏杆上。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把两个按着她膝盖的学生都挤开了。她掰着穴口的手终于松开了,十根手指在空中胡乱地抓挠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来缓解那从下体炸开的、让她几乎失去意识的剧痛。
她的穴口在最后这一击之后,开始了不受控制的、持续的痉挛。一股一股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不是精液,是她自己的体液。那些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流到菊穴,又从菊穴滑到地面上,在冰冷的台阶上汇成了一小滩。
「看看,」赵凯把皮带扔给旁边的人,蹲下来,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妈妈那颗已经肿成深紫色的阴蒂,「被抽了五下还能出这么多水。林主任,你的骚逼是不是天生就欠虐?」
妈妈没有回答。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有些涣散,嘴巴微张,急促地喘着气。泪水从眼角不断地往下流,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她裸露的胸口上。
「行了,」赵凯站起来,拍了拍手,「谁想试试?皮带给你们,随便抽。记住,让她自己掰着,别让她合上腿。」
皮带在学生们手中轮流传递,沉闷的撞击声在昏暗的楼梯间内连绵不绝地回荡。
「我来抽!让开点!」一个高个子男生抢过皮带,将它对折得更紧,使前段的皮革隆起一个坚硬的弧度。
妈妈软瘫在栏杆上的身体被另外两个男生粗暴地拖拽起来。他们一边一个,用膝盖顶开她已经颤抖到无法合拢的双腿,大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强行拉扯到身体两侧,迫使她以一种极其耻辱的姿势,用自己的手指继续死死掰开那早已经肿胀不堪的穴口。
### *啪!*
「啊哈——!」
高个子男生的第一皮带正中靶心。厚重的皮带面重重拍击在妈妈外翻的暗紫色小阴唇上,将那柔嫩的肉瓣砸得剧烈变形。原本挂在内壁上的白浊精液混合著新分泌的黏液,被这一击拍得四处飞溅,甚至有几滴溅到了男生的裤腿上。
「叫大声点!林主任,你刚才数数的威严去哪了?」
### *啪!啪!*
又是连续两下狠抽。皮带的边缘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在大阴唇和会阴交界的地方刮过。妈妈的身体剧烈弹动,后脑勺在铁栏杆上撞得砰砰作响。她掰着自己私处的手指因为极端的痛楚而深深抠进了大腿内侧的肉里,抓出了一道道白色的指痕。
此时,她的下体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形状。两片大阴唇由于反复的钝击已经高高肿起,皮肤紧绷得发亮,呈现出一种充血过度的紫红色;小阴唇更是肥大得完全吐在外面,随着皮带的抽打前后晃动。那颗肿成樱桃大小的阴蒂暴露在冷空气中,每次被皮带梢扫过,都会引发妈妈全身肌肉的一阵痉挛。
「让我也来抽几下!」
另一个矮个子男生等不及了,直接从同伴手里夺过皮带。他并没有像前一个人那样正面拍击,而是恶毒地用皮带的尖端,像针扎一样去戳刺、抽打妈妈那颗早已经脆弱不堪的阴蒂。
## *啪!*
「唔呜——!」
这一声惨叫由于极度的尖锐,直接在妈妈的喉咙里破了音。她的下腹部猛地绷紧,两块腹肌明显地凸显出来,肚脐周围的皮肤因为疼痛而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颗阴蒂在连续的戳刺下已经有些破皮,渗出了丝丝淡红色的组织液,和满溢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泛滥成灾,将贴在屁股底下的肉色丝袜彻底浸透、揉烂。
旁边的学生们发出阵阵兴奋的哄笑,他们围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肉墙,将妈妈所有的退路完全封死。有人在旁边用脚尖踢弄着她被扇得通红、布满掌印的乳房;有人则用手指抠挖着她后庭收缩的褶皱,配合著前方的皮带抽打进行双重折磨。
随着时间的推移,皮带落下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盲目。从高一的体育生到班里的瘦弱男生,每个人都试图在曾经高高在上的教导主任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施虐痕迹。
十下、三十下、五十下……
妈妈的惨叫声开始逐渐低沉下去。从最初尖锐的哀鸣,到后来的哭腔求饶,再到最后,只剩下气流穿过红肿喉咙时带出的微弱沙哑的「嗬嗬」声。
她的十根手指依然机械地抠在大腿和阴唇上,维持着那个自己掰开下体的姿势,但手臂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纯粹靠着旁边学生的推阻才没有瘫软下去。她的两瓣臀部和私处周围的皮肤已经找不到一片完好的地方,到处都是交错的红紫色肿块和皮带抽出的棱子。精液、淫水以及少许血丝混合在一起,顺着光滑的台阶一级级向下流淌。
「行了,别抽了,她好像连叫都不会叫了。」赵凯走过来,用脚尖踢了踢妈妈已经完全垂落下去的脑袋。
妈妈的眼睛半睁着,金丝眼镜早就在混乱中被踩碎在角落。她的瞳孔没有焦点地望着虚空,嘴唇无意识地张合著,吐出一缕粘稠的唾液,整个人宛如一具散架的肉色玩偶,任由皮肤上的鞭痕在空气中一抽一抽地发烫、红肿。
赵凯拍了拍手,朝周围那些还意犹未尽的学生挥了挥,「行了行了,都散了,别真把人玩坏了。」
几个人嘟囔着不情愿,但还是陆续提上裤子离开了。楼梯间里只剩下妈妈一个人靠在栏杆上,像一件被人随手丢弃的旧衣服。
她在那里坐了大概十分钟。 然后她站起来了。扶着栏杆,一节一节地把自己从地上撑起来。她把卷在腰间的包臀裙拉下去,把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好,用手指梳了梳散乱的头发,从口袋里摸出一支口红补了补嘴唇。
她走出教学楼的时候,步伐稳健,腰背挺直。
路过门卫室的时候,保安大爷还跟她打了个招呼:「林主任,今天走得晚啊。」
「嗯,开学第一天事情多。」她的声音平稳,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
---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我从厨房探出头,围裙还系在身上,锅铲上沾着油星子。
「妈,你回来了。」
妈妈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很快就被她惯常的那种温和的、带着一点疲惫的微笑盖住了。
「你做饭了?」
「嗯,西红柿炒蛋,还有你爱喝的紫菜蛋花汤。」我转回厨房,「快洗手,马上就好。」
她换好拖鞋走进来,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她每天出门前喷的那款,白茶味的。但在香水底下,还有另一层气味,很淡,被掩盖得很好。
她走进卫生间洗手。水声持续了很久,比平时久得多。
「妈,汤要凉了。」
「来了。」
她出来的时候脸上带着水珠,像是顺便洗了把脸。坐到餐桌前,看着我端上来的两菜一汤,嘴角的弧度往上提了提。
「手艺见长啊,晨曦。」
「那当然,我可是看着你做了十几年饭的。」我在她对面坐下,给她盛了一碗汤。
她接过碗的时候,手指微微抖了一下。很轻,如果不是刻意观察根本看不出来。她用左手托住碗底,掩盖了右手的颤动。
「今天开学第一天怎么样?」她喝了一口汤,问我。
「还行,就是寒假作业收上去了,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你又不是没写完。」
「写是写完了,就是字有点潦草……」
她笑了一声,是那种真正的、从鼻子里哼出来的轻笑。「你从小写字就潦草,跟你爸一个德性。」
她很少提我爸。说完这句话之后她自己也愣了一下,然后低头扒了一口饭,像是要把这个话题咽下去。
我夹了一块西红柿放进她碗里。「妈,你今天看着挺累的。」
「开学嘛,事情多。」她嚼着西红柿,目光落在桌面上,「新学期的纪律整顿方案要重新拟,还有几个学生的处分要跟进……」
她说着说着,声音慢慢低了下去。筷子停在半空,像是突然走了神。
「妈?」
「啊,没事。」她回过神来,冲我笑了笑,「就是有点累。」
吃完饭,我去洗碗。她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放的是什么综艺节目,笑声一阵一阵的。但她没有在看,眼睛盯着屏幕,焦点却在很远的地方。
我洗完碗出来,给她倒了一杯热水放在茶几上。
「早点睡吧妈,明天还要早起。」
她接过水杯,手指碰到我的手背,停了一秒。
「晨曦。」
「嗯?」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力道很轻。
「没什么。早点睡。」
*只要他好好的,什么都值得。*
我回了房间,关上门。手机屏幕亮着,赵凯发来的消息还没点开。
妈妈在客厅里坐了很久。电视的声音一直响着,中间夹杂着她起身去卫生间的脚步声,水龙头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十一点的时候,客厅的灯灭了。
第八章 校长入局、乳房虐待、试图反抗
第二天早上第二节课间,赵凯发来一段语音。背景音里有妈妈急促的高跟鞋声和她压低了的、带着颤音的嗓子。
"赵凯!你在哪?"
"三楼走廊,怎么了林主任?"赵凯的声音懒洋洋的。
"你跟我来。"
语音到这里就断了。紧接着是赵凯发来的文字:【校长找她谈话了,她吓坏了,我先听听什么情况】
我靠在课桌上,把手机屏幕调暗,等着后续。
---
十分钟前的校长室里,事情是这样发生的——赵凯后来把妈妈的原话转述给了我。
妈妈汇报完新学期纪律整顿方案,正准备起身离开。叶校长没有抬头,还在翻她递上去的文件,老花镜架在鼻梁上,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霜月啊,坐一下。"
妈妈的手已经碰到了门把手。她停住了,转回来重新坐下。
"叶校长,还有什么指示?"
叶校长把文件合上,摘下老花镜,用眼镜布慢慢擦着镜片。六十五岁的人了,动作慢得让人心焦。
"最近啊,有老师跟我反映了一些情况。"他把眼镜重新戴上,目光从镜片上方看过来,"说你那个办公室,课间的时候经常有学生进进出出的。"
"……学生来找我处理违纪问题,这很正常。"
"嗯,正常。"叶校长点了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不过呢,还有人说,听到了一些……不太寻常的声音。"
妈妈的后背绷紧了。
"什么声音?"
"具体我也说不好。"叶校长的语速更慢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反映的人说,听着像是……有人在哭?或者在喊?你知道的,隔音不好,走廊里能听到。"
"可能是我在训学生。"妈妈的声音稳住了,"有些学生被批评的时候会哭。"
"哦,那就好。"叶校长笑了笑,又补了一句,"对了,还有件事。上周保洁阿姨跟我说,行政楼男厕最后一个隔间的门板上,被人写了一些不雅的文字。
你知道这事吗?"
"……我让人擦掉了。"
"擦掉了就好。"叶校长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妈妈面前。他的目光从妈妈的脸上滑到领口,又滑回来,"霜月啊,你是学校的骨干,我一直很看重你。有什么困难,随时可以来找我谈。"
他说"谈"这个字的时候,右手轻轻拍了拍妈妈的肩膀。停留了两秒。
"好的,谢谢叶校长关心。"
妈妈几乎是逃出了校长室。
---
赵凯把妈妈带到了教学楼后面的消防通道里。这是他们"谈事情"的老地方。
"你慌什么?"赵凯靠在墙上,双手插兜。
"他知道了。"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速快得几乎在打结,"叶校长肯定知道了。办公室的声音,厕所的事——他都知道了。"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撤你的职?"
妈妈愣住了。
"你想想,"赵凯掏出一根棒棒糖剥开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一个校长,手里握着教导主任的把柄,他不去举报,不去处分,反而把你叫过去,用这种不痛不痒的方式'提醒'你。还拍你肩膀。你觉得他想干嘛?"
妈妈没说话。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他在等你主动送上门。"赵凯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对着妈妈晃了晃,"一个六十五岁的老头,老婆早死了,天天对着你这种身材的女下属,能没想法?他就差把'我想操你'写脸上了。"
"你让我……"
"下午,你去他办公室。"赵凯把棒棒糖塞回嘴里,"穿好看点。把衬衫多解两颗扣子。进去之后,你自己看着办。"
"我不——"
"林主任。"赵凯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棒棒糖的白色纸棍在他嘴角翘着,"你现在的处境,是校长一句话就能让你丢工作、丢名声、丢一切。你儿子知道他妈被开除是因为在学校里当肉便器吗?"
妈妈的嘴闭上了。
"搞定校长,他就是你的保护伞。以后在学校里做什么都不用担心被人举报了。"赵凯拍了拍她的肩膀,动作和刚才叶校长一模一样,"这对你来说是好事。去吧。"
他转身走了,经过拐角的时候掏出手机,给我发了条消息:
【搞定了。下午她会去。要不要我在校长室装个摄像头?】
我回了一个字:
【装。】
下午两点半,妈妈故意少扣了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夹着一份学期纪律整顿方案的文件夹走进了校长室。
"叶校长,上午那份方案我补充了几个细节,您再过目一下。"
叶校长正在泡茶,紫砂壶里冒着热气。他抬头看了妈妈一眼,目光在她领口停了一瞬,然后很自然地收回来。
"放这儿吧。"他指了指桌面。
妈妈没有坐到对面的椅子上。她绕过办公桌,走到叶校长右手边,把文件夹打开摊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用手指点着其中一段文字。
"主要是这里,关于晚自习纪律巡查的频次,我觉得从每周三次改成每天一次比较合适。"
她的声音很稳,语调和平时汇报工作没有任何区别。但她站的位置比平时近了半步,衬衫领口因为前倾的姿势而微微张开,露出了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以及红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叶校长的目光从文件上移开了。
他的视线落在了那片领口上,停了好几秒,才慢慢抬起来。
"嗯……每天一次,人手够吗?"
"够的,我重新排了班。"妈妈翻到下一页,手指划过表格,"您看,周一到周五我自己带队三天,另外两天由年级组长轮值。"
"辛苦你了。"叶校长的右手从桌面上抬起来,落在了妈妈的腰侧,轻轻拍了一下,"霜月啊,你这几年一个人撑着,不容易。"
妈妈的腰肌收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
"还好,习惯了。"
叶校长的手没有收回去。五根手指从拍变成了搭,掌心贴着妈妈腰间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拇指在她的腰窝处缓慢地画着圈。
"这个方案我没什么意见。"他的声音放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老年男人特有的沙哑和黏腻,"就按你说的办。"
"好,那我……"
妈妈正要直起身子,手里的笔从指缝间滑了出去,"啪嗒"一声落在了地板上,滚到了叶校长的椅子腿旁边。
"哎呀。"
她弯下腰去捡。
这个动作让衬衫领口彻底敞开了。从叶校长的角度看下去,两团被红色蕾丝托起的、饱满的白色乳肉完整地暴露在他的视野里。乳沟深得能看到胸罩中间那颗蝴蝶结装饰扣,两瓣乳房因为弯腰的姿势而往下坠,在罩杯里挤出了一道柔软的弧线。
叶校长的呼吸变粗了。
妈妈捡起笔,慢慢直起身子。她还没站稳,一只布满老年斑的手已经伸了过来。
不是搭在腰上了。
五根干瘦的手指直接探进了她衬衫敞开的领口里,掌心贴上了她左侧乳房的上半球。那只手的温度偏凉,皮肤粗糙干燥,和妈妈胸口细腻的肌肤形成了一种让人不适的触感对比。
妈妈的身体僵住了。
"叶……叶校长……"
"别动。"叶校长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释放的喘息,"霜月,你知道我一直很欣赏你。"
他的手指往下探了一些,指尖碰到了胸罩的罩杯边缘,然后毫不犹豫地伸了进去。干燥的指腹直接贴上了妈妈的乳头,那颗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肉粒被他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了,轻轻捻动。
"你一个人带孩子这么多年,"他一边揉捏着妈妈的乳头,一边用另一只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边带,"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妈妈被拉得踉跄了一步,半个身子靠在了叶校长的办公椅扶手上。她的右手撑在桌面上维持平衡,左手被叶校长攥着,动弹不得。衬衫因为拉扯而从裙腰里抽出了一截,露出了一小段腰腹的皮肤。
"校长,门……门没锁……"
"锁了。"叶校长的嘴角往上提了提,露出一排泛黄的牙齿,"我刚才泡茶的时候就锁了。"
*他早就在等我。*
妈妈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她的表情恢复了平静。
"叶校长,"她的声音放软了,带着一丝她从未在学生面前展露过的柔顺,"您轻一点。"
叶校长笑了。那只在她胸罩里作乱的手加大了力度,整个掌心包裹住了她的左乳,用力揉搓起来。
叶校长的手从衬衫领口里抽出来,靠回椅背上。他的目光黏在妈妈胸前那两团被揉得微微走形的乳肉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混浊的"嗯"。
"霜月啊……"他摘下老花镜搁在桌上,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对你另眼相看吗?"
"你这身材,"他的视线在妈妈的胸口来回游移,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含混和絮叨,"让我想起我老伴儿年轻的时候。她生完孩子那阵子,胸脯也是这么……嗯,饱满。"他比划了一下,干瘦的手指在空气中虚握了一把,"那时候还会出奶,我每天晚上都……"
他说到这里停住了,像是陷入了什么遥远的回忆里,嘴角挂着一丝浑浊的笑意。
妈妈站在他面前,衬衫领口大敞着,红色蕾丝胸罩的半个罩杯都露在外面。
她看着这个六十五岁的老头沉浸在对亡妻乳房的追忆中,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涩的恶心感,但脸上的表情维持着那种刻意的柔顺。
她抬起双手,从下方托住了自己的两只乳房,隔着胸罩轻轻往上颠了颠。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在她掌心里微微晃动,乳沟因为挤压而变得更深。
"叶校长,"她的声音放得很低很软,"我没办法像您太太那样……分泌乳汁。"
叶校长的目光亮了一下。
"但是,"妈妈的手指勾住胸罩的肩带,往下拉了一截,露出了更多的乳肉,"我可以让您玩得……更随意一些。"
她说完这句话,膝盖弯了下去。
裙子的布料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跪在了叶校长张开的两腿之间,抬起脸看着他。从这个角度,她的乳房因为地心引力而往前坠,在胸罩里形成了两个饱满的水滴形状。
叶校长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的裤裆处已经鼓起了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
妈妈的手伸向了他的裤腰带。皮带扣是老式的那种,铜质的,有些年头了。
她的手指拨开扣针,抽出皮带,然后解开裤扣,拉下拉链。
叶校长的内裤是白色棉质的,前面已经被顶出了一个湿润的小点。妈妈把内裤的腰带往下扯,一根半勃的阴茎露了出来。
和年轻人不一样。皮肤松弛,颜色偏暗,青筋不明显,龟头的颜色也没那么鲜艳。但尺寸不算小,在半硬的状态下就已经有一定的长度了。
"嗯……"叶校长往椅背上靠了靠,两只手搭在扶手上,摆出一副"你来服侍"的姿态,"霜月,你慢慢来。"
妈妈伸手把胸罩的前扣解开了。两只D罩杯的乳房从束缚中释放出来,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坠,乳头是浅粉色的,因为刚才被揉捏过而挺立着。
她用两只手从两侧托起自己的乳房,往中间挤拢,然后低下头,将叶校长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的阴茎夹进了乳沟里。
嘶——"叶校长倒吸了一口凉气,腰往前送了送,"好……好舒服……"
妈妈的两团乳肉将那根阴茎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了。她的手掌从外侧用力挤压着乳房,让肉壁贴得更紧,然后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身体。每一次往上,龟头就从乳沟顶端冒出来一截;每一次往下,整根阴茎就被吞没在那片白皙的肉海里。
"对……就这样……"叶校长的手从扶手上移开,落在了妈妈的头顶,干枯的手指插进她盘好的发髻里,把发卡扯掉了几根,"霜月啊,你这胸……比我老伴儿的还大……"
"校长喜欢就好。"妈妈的声音从下方传上来,闷闷的。
她加快了速度。两只乳房在她自己的手掌里被反复挤压、揉搓,乳头随着上下的动作不断蹭过叶校长裤子的布料,被磨得更加充血挺立。那根夹在乳沟里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起来,龟头涨成了深紫色,每次从乳沟顶端露出来的时候,前端都会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沾在妈妈锁骨下方的皮肤上。
"用力……再夹紧一点……"叶校长的腰开始主动往前顶,配合著妈妈的节奏,"嗯……好……"
妈妈把乳房挤得更紧了。两团肉几乎变了形,从圆润的半球被压成了扁平的椭圆,中间那条乳沟变成了一条紧致的肉缝,将叶校长的阴茎裹得密不透风。她低下头,每当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时候,就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顶端的小孔,把渗出的液体卷进嘴里。
#### *啾……啾……*
"好……好丫头……"叶校长的手在她头顶攥紧了,花白的眉毛皱在一起,嘴唇微微发抖,"就这样……别停……"
妈妈没有停。她的双手、乳房、舌头同时工作着,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精准而高效地服务着这个比她大二十三岁的老男人。
*搞定他,他就是我的保护伞。*
她闭上眼睛,加快了频率。
林霜月的双手继续挤压着乳房,将叶校长的肉棒裹在那片温热的肉壁之间,上下移动的频率逐渐加快。
"霜月啊……"叶校长的脑袋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眯着,嘴里开始絮叨,"我老伴儿走了快十年了……十年没碰过女人的胸了……"
"校长节哀。"妈妈的声音从下方传上来,气息不太稳。
"你比她年轻的时候还大。"叶校长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那两团白肉之间进进出出,龟头每次冒出来都带着一层薄薄的前液,"她那时候也就C杯,你这个……得有D吧?"
"嗯。"妈妈没有多说,低下头,舌尖在龟头冒出来的瞬间卷过去,把渗出的液体舔掉。
#### *啾……*
"哎呀……"叶校长的腰往上弹了一下,"你这丫头,嘴也用上了……"
"校长舒服就好。"
叶校长的手从妈妈头顶滑到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散落的头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头往下压。
"含一下。"他的语气和平时在会议上安排工作没什么两样,"就含一下,用嘴暖暖。"
妈妈抬起眼看了他一眼。叶校长的表情很平静,老花镜摘掉之后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全是赤裸的欲望,但嘴角还挂着那种"慈祥长辈"的弧度。
她松开了乳房,张嘴含住了龟头。
#### *咕唧……*
"嗯……对……"叶校长的手按得更用力了,"就这样,含深一点……霜月啊,你嘴里好暖……"
妈妈含了几秒就退出来,重新用乳房夹住,上下撸动了十几下,再低头含进去。两种方式交替进行,乳交和口交的节奏配合得越来越流畅。
"你平时……"叶校长喘着粗气,话说到一半停了停,"有没有人照顾你?
"
"没有。"妈妈的嘴唇离开龟头,一根透明的丝线从她的下唇连到顶端,被她用舌头卷断了,"一个人带孩子,没那个心思。"
"那太委屈你了。"叶校长的手从后脑勺移到了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的嘴角,把沾在那里的前液抹开,"以后有什么需要,跟我说。工作上的事,我给你兜着。"
妈妈听到这句话,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两团乳肉被她挤得变了形,从圆润的半球压成了两片扁平的肉饼,中间那条缝把叶校长的鸡巴吸得严严实实。她的乳头因为反复摩擦而涨成了深粉色,每次蹭过校长裤子的粗布面料都会微微颤动,好像在主动寻找更多的触感。
"校长,"她抬起头,下巴上沾着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您说话算数?"
"算数算数。"叶校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顶,"霜月……快了……要出来了……"
"射在我胸上。"妈妈松开了嘴,用两只手把乳房往中间挤到最紧,加快了上下的速度。那两团肉在她掌心里剧烈地晃动着,拍打在叶校长大腿根部发出"啪啪"的闷响。
"嗯……嗯……"叶校长的身体往前弓起来,双手抓住了椅子扶手,指节泛白。
"出……出来了……"
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送,鸡巴从乳沟顶端冲出来,第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喷在了妈妈的锁骨上,第二股落在了左侧乳房的乳晕旁边,第三股力道弱了些,顺着乳沟往下淌,挂在了两团乳肉之间。
### *噗……噗嗤……*
叶校长瘫回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嘴巴张开喘气,露出几颗泛黄的牙齿。他的鸡巴还夹在妈妈的乳沟里,慢慢软下去,龟头上挂着最后一滴精液,摇摇欲坠。
妈妈没有马上起身。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狼藉,白色的精液散落在红色蕾丝胸罩和裸露的乳肉上,有几滴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滴在了她的裙子上。
"校长,"她从地上站起来,从桌上抽了两张纸巾擦拭胸口,语气恢复了平时汇报工作的那种平稳,"您刚才说的,工作上的事帮我兜着,是认真的吧?"
叶校长还没从射精的余韵里缓过来,摆了摆手,声音虚弱又满足:"认真的……认真的……你放心。"
"那我先回去了。"妈妈把胸罩的前扣重新扣好,将衬衫塞回裙腰里,用手指梳了梳头发。她的动作很快,不到一分钟就恢复了教导主任的模样。
"嗯,去吧。"叶校长闭着眼睛挥了挥手,"明天……明天再来找我汇报工作。"
"好的。"
妈妈拉开门走出去的时候,走廊里空无一人。她的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清脆的"哒哒"声,步伐稳健,腰背挺直。
她不知道校长室天花板角落里那个针孔摄像头,已经把刚才的一切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林霜月回到办公室后给赵凯发了条微信,让他过来一趟。
赵凯到的时候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书包单肩挂着,一副刚下课的懒散模样。他把门带上,往沙发里一歪。
"什么事?"
"校长那边,我搞定了。"妈妈坐在办公椅上,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语气是汇报工作的调子,"他答应帮我兜着。以后办公室的事……不会再有人过问了。"
"哦?"赵凯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挑了挑眉,"怎么搞定的?"
"……乳交。"
赵凯愣了一秒,然后笑出了声。那种笑不是大笑,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嘲弄。
"没想到那个老东西还挺纯爱。"他把棒棒糖在手指间转了一圈,"六十五了,就要个乳交就满足了?"
"他说明天还要我去。"
"那就去呗。"赵凯的目光从妈妈的脸上往下移,落在了她衬衫领口的位置。妈妈下意识地把手抬起来碰了碰第二颗扣子,但没有去扣。
"赵凯,我跟你说这个是想让你知道,校长那边我会处理好,不会影响到…
…你们的事。"
赵凯没接话。他的视线还钉在妈妈的胸口,嘴角慢慢往上翘。
"林主任。"
"嗯?"
"你今天用这对奶子勾引了一个六十五岁的老头。"他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椅子里的妈妈,"那我觉得,今天的主题就很明确了。"
妈妈的手指收紧了。
"什么主题?"
"虐你的奶子。"赵凯把棒棒糖塞回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谁让它们今天这么出风头呢。"
"赵凯……"妈妈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哀求,"我今天已经……"
"已经什么?已经被一个老头揉过了?"赵凯弯下腰,两只手撑在桌面上,脸凑近了妈妈,"林主任,你是不是觉得搞定了校长,就可以跟我讨价还价了?
"
妈妈没说话。
"说话。"
"……没有。"
"那就乖乖的。"赵凯直起身子,掏出手机开始翻通讯录,"我叫几个人过来。"
"等一下。"妈妈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赵凯面前。她的身高比赵凯矮了小半个头,仰着脸看他,嘴唇抿了一下才开口。
"我只有一个要求。"
"说。"
"别叫张静。"
赵凯停下翻手机的动作,看了她一眼。
"求你了。"妈妈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别让她来。其他的……
我都配合。"
赵凯盯着她看了几秒。妈妈的眼睛里有一种他很少见到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冷漠,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恐惧。
"行。"他把手机揣回兜里,"不叫她。"
妈妈的肩膀松了下来,呼出一口气。
"不过,"赵凯已经走到门口了,回头看了她一眼,"我叫几个昨天被你骂的学生来。寒假作业没交那几个,你还记得吧?今天早上被你在办公室里训了快二十分钟,出来的时候脸都是白的。"
妈妈的表情僵了一下。
"我跟他们说,今晚给他们一个报复教导主任的机会。"赵凯拉开门,棒棒糖的白色纸棍在他嘴角翘着,"你猜他们听到'虐你的奶子'这几个字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妈妈站在原地,两只手慢慢抬起来,隔着衬衫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那对刚刚为校长服务过的乳房还残留着被揉捏的酸胀感,而今晚等待它们的,将是一群怀着怨恨的十七岁男孩。
她走回椅子坐下,打开电脑,开始处理下午的邮件。屏幕上的字她一个都没看进去。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三个男生鱼贯而入。
走在最前面的是王浩,瘦高个,校服拉链拉到最低,里面的T恤皱巴巴的。
他身后跟着李明和一个戴眼镜的胖子周洋。三个人进门的时候脚步都有点犹豫,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坐在办公椅上的林霜月身上。
今天早上,这三个人就是在这张办公桌对面站了二十分钟,被林霜月从寒假作业骂到人生态度,出去的时候眼眶都是红的。
"来了?"赵凯从沙发上站起来,拍了拍手,"把门锁上。"
周洋回身把门反锁了。咔嗒一声,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赵哥,你说的那个……是真的?"王浩的声音有点发飘,眼睛盯着林霜月不敢直视。
"你看她像在开玩笑吗?"赵凯走到办公桌旁边,用指节敲了敲桌面,"林主任,站起来。"
妈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的表情很平静,嘴唇抿成一条线,两只手垂在身侧。衬衫扣得整整齐齐,头发重新盘好了,看起来和早上训他们的时候没有任何区别。
"今天的规则很简单。"赵凯靠在桌沿上,翘着二郎腿,"林主任的奶子,随便你们玩。怎么虐都行,别弄出不可逆的伤就行。"
三个学生面面相觑。
"真……真的随便?"周洋推了推眼镜,声音都在发抖。
"真的。"赵凯看向妈妈,"林主任,把衬衫解开。"
妈妈的手指抬起来,从最上面那颗扣子开始,一颗一颗往下解。衬衫敞开后,露出了红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D罩杯乳房。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做的工作流程。
"胸罩也脱了。"
前扣被解开,两只饱满的乳房从束缚中弹出来,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坠。乳头是浅粉色的,因为下午被校长揉捏过,还残留着轻微的充血。
三个男生的呼吸同时变粗了。
"愣着干嘛?"赵凯从口袋里掏出一副金属乳夹,扔到了王浩手里,"上。
"
王浩接住乳夹,手指都在哆嗦。他走到妈妈面前,和她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那两颗乳头上细小的纹路,以及乳晕边缘几根几乎看不见的细小绒毛。
"你……你还记得今天早上怎么骂我的吗?"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压抑了一整天的恨意。
妈妈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越过王浩的肩膀,看着墙上的锦旗。
"说你是废物的时候挺能耐的。"李明从后面走上来,声音很平,"现在呢?"
"动手吧。"妈妈的声音很低,"别磨蹭。"
王浩深吸一口气,把乳夹打开,对准了妈妈的左乳乳头。金属的齿口咬合上去的瞬间,妈妈的肩膀往上缩了一下,嘴唇咬得发白,但没有出声。
"另一边呢?"赵凯提醒道。
王浩又把第二个夹子夹上了右乳。两颗乳头被金属齿口死死咬住,乳肉因为夹子的重量而被往下拽,形成了两个尖锐的锥形。
"早上你说我'烂泥扶不上墙'。"李明走到妈妈正面,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啪"的一声拍在了她的左侧乳房上。乳肉剧烈晃动,带动乳夹跟着摇摆,金属链条发出细碎的响声。
### *啪!*
"这一下,还你'烂泥'两个字。"
妈妈的身体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了办公桌边缘。她的牙齿咬着下唇,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周洋也凑上来了,胖乎乎的手掌包住了妈妈的右侧乳房,用力揉搓了一把,然后往外拽,把整个乳房拉成了一个变形的长条。
"你说我'猪脑子',"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报复得逞的兴奋,"那我就把你的奶子当猪肉揉。"
"够了没有?"妈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还带着教导主任的尾调,"想怎么样就快点。"
"急什么?"赵凯在旁边笑了一声,"早上你训他们的时候可不急,一个字一个字地骂,骂了整整二十分钟。现在轮到你了,也得让人家慢慢来。"
李明又抬起了手。
赵凯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三个学生中间,皱着眉看了看妈妈胸口那两团只是微微泛红的乳肉,摇了摇头。
"就这?"他拍了拍王浩的肩膀,"你们早上被她骂了二十分钟,就还这么点力气?"
王浩缩了缩脖子,"我怕……弄太狠了……"
"她又不是纸糊的。"赵凯伸手弹了一下连接两个乳夹的金属链条,链条带动夹子往下一扯,妈妈的乳头被拽成了两个尖锐的锥形,她的腰弯了下去,从鼻子里漏出一声闷哼。
"看到没?"赵凯松开手,链条还在晃,"她能受得住。给我往狠了来。"
李明第一个动了。他抬起右手,这次没有用巴掌,而是攥成了拳头,用拳背狠狠擂在了妈妈的左侧乳房上。
### *噗!*
乳肉被砸得整个凹陷下去,又弹回来,带着乳夹剧烈摇晃。妈妈的身体往后撞在办公桌上,双手撑住桌沿,喉咙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短促呻吟。
"早上你说我'不学无术'。"李明的声音很平,又一拳擂上了右侧,"这一下还你。"
### *噗!*
"你说我'丢人现眼'。"
### *啪!*
这一下换成了巴掌,正正拍在乳房的侧面,把整团肉打得往另一边甩过去。
"还有'家长怎么教的你'。"
### *啪!*
"够……够了……"妈妈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两只手死死撑着桌沿,指头都弯了。
"够了?"李明停下来看了赵凯一眼。
"她说了不算。"赵凯坐回沙发上,翘着腿,"继续。"
周洋这时候也壮起了胆子。他走到妈妈身侧,两只肉乎乎的手同时抓住了妈妈的两只乳房,十根手指深深陷进乳肉里,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拧了一圈。
"嘶——"妈妈的脖子往后仰,牙齿咬住了下唇。
"你说我猪脑子,"周洋喘着粗气,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把两团乳肉往相反的方向拧,皮肤被扯得发白,"那我就把你的奶子当面团揉。"
他松开手,又一把抓住,往外拽。乳房被拉成了两个变形的长条,乳夹因为拉扯而咬得更紧,金属齿口在乳头上留下了深深的压痕。
"王浩你也别站着。"赵凯用下巴点了点妈妈,"她早上骂你最狠,你就这么算了?"
王浩咽了口口水,走上前。他盯着妈妈胸口那两颗被乳夹咬住的乳头看了几秒,然后伸出食指和拇指,捏住了乳夹的金属片,往外拧了九十度。
"啊——"妈妈终于叫出了声,身体往前弓起来,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你早上说我'连猪都不如'。"王浩的声音在发抖,但手上没松,又往反方向拧了回去,"说我'浪费国家资源'。"
"说我妈'没教养'。"
他每说一句,就把乳夹拧一个方向。妈妈的乳头在金属齿口的反复碾磨下已经肿胀成了深红色,周围的乳晕也被带得充血发紫。
"行了行了,"赵凯站起来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小铁锁,挂在了乳夹的链条中间,"加点重量。"
两个铁锁的分量不大,但挂上去之后,链条立刻被往下拽,带动乳夹把两颗乳头往下扯。妈妈的乳房因为重力和铁锁的双重作用而被拉成了两个下垂的水滴形,乳头的位置比正常低了好几厘米。
"现在,"赵凯拍了拍手,"继续打。打的时候铁锁会晃,晃一下她就疼一下。"
李明第一个抬手。
### *啪!*
巴掌落在乳房上,铁锁跟着弹起来又落下去,拽着乳夹在乳头上猛扯了一下。妈妈的膝盖软了,差点跪下去,被周洋从后面架住了腋下。
"站好。"赵凯的语气和妈妈早上训学生时一模一样,"别倒。"
### *啪!啪!*
两巴掌接连落下,一左一右,铁锁在胸前疯狂摇摆,每一次摆动都把乳头往不同方向撕扯。妈妈的嘴张着,但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只有喉咙深处传来断断续续的气音。
"早上骂我们的时候,"王浩也加入了,三个人围着妈妈,六只手轮流拍打、揉搓、拧拽她的乳房,"声音可大了。现在怎么不吭声了?"
"叫啊。"李明又一巴掌扇上去,"像你早上骂我们那样叫。"
妈妈的乳房已经从最初的浅红变成了深紫红色,表面布满了重叠的掌印和指痕,乳头在乳夹和铁锁的持续拉扯下肿胀到了原来的两倍大小。她靠在办公桌上,两条腿在发软,眼角有生理性的水痕滑下来,但嘴里始终没有求饶。
赵凯看了看时间,掏出手机对着妈妈的胸口拍了张照片发了出去。
赵凯收起手机,走到妈妈面前,用两根手指托起她的下巴。
"双手抱头。"
妈妈的手从桌沿上松开,慢慢举起来,十指交叉扣在后脑勺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腔完全打开,两只已经被打得紫红肿胀的乳房高高挺出,乳夹和铁锁在胸前晃荡。
"胸再挺一点。"赵凯用指尖点了点她的下巴,"对,就这样。"
他退后两步,靠回沙发扶手上。
"现在,林主任,"他的语气像在布置课堂作业,"你来邀请他们三个继续虐你的奶子。每虐一下,你要感谢他们。听懂了吗?"
妈妈的喉结动了一下。
"……听懂了。"
"那开始吧。"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三个学生站在妈妈面前,等着。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目光越过他们的头顶,看着对面墙上那面"优秀教育工作者"的锦旗。她开口了,声音是那种开全校大会时的调子,字正腔圆,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清清楚楚。
"王浩同学,李明同学,周洋同学。"
三个人的肩膀同时抖了一下。这个语气太熟悉了,和早上训他们的时候一模一样。
"现在,我邀请你们……"她停了一拍,喉咙里像卡了什么东西,"……继续虐待我的乳房。"
"大声点。"赵凯说。
"我邀请你们继续虐待我的奶子。"妈妈的音量提高了,但语调没变,还是那种教导主任宣读处分决定的节奏,"请随意。"
李明第一个动了。他抬手,正正一巴掌扇在妈妈的左乳上,乳肉往右甩过去,铁锁跟着弹起来又砸回来。
### *啪!*
妈妈的身体往后晃了一下,双手依然扣在脑后,胸口挺着没缩回去。她的嘴唇抿了一下,然后张开。
"谢谢李明同学。"
李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笑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快意。
"林主任,你早上说我'不学无术'的时候,也是这个语气。"他又抬手,这次是反手,指背抽在了右侧乳房的外侧。
### *啪!*
"谢谢李明同学。"
周洋凑上来了,两只手同时抓住妈妈的乳房,十根手指陷进肿胀的肉里,往两边用力拽开。乳夹被扯得歪了,金属齿口在乳头上滑动了几毫米,碾过充血的皮肤。
"嗯……"妈妈从鼻子里漏出一声,咬了咬牙,"谢谢周洋同学。"
"不对。"赵凯在旁边插嘴,"说具体点。谢他什么?"
妈妈闭了一下眼睛。
"谢谢周洋同学……拽我的奶子。"
"这还差不多。"
王浩站在原地搓了搓手,走上前。他伸出食指,弹了一下左侧乳夹上挂着的铁锁,铁锁荡起来又落下,带着乳头往下坠了一截。
"林主任,你再邀请我一次。"他的声音有点哑,"就像早上你叫我去你办公室那样。"
妈妈看着他。王浩比她矮半个头,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青春痘,眼睛里全是十七岁男孩特有的那种混合著恐惧和兴奋的光。
"王浩同学,"她的声音稳住了,"请你来虐待我的奶子。"
王浩的手抬起来,犹豫了一秒,然后一巴掌拍在了妈妈的右乳正面。力道比之前大了一倍,乳肉被拍得整个凹下去又弹回来,铁锁疯狂摇摆。
### *啪!*
"谢谢王浩同学打我的奶子。"
"再来。"
### *啪!*
"谢谢。"
"说全。"
"谢谢王浩同学打我的奶子。"
李明从旁边拿起了办公桌上的钢尺——三十厘米长,金属的,薄而硬。他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平着抽在了妈妈左侧乳房的下缘。
### *啪!*
声音比巴掌尖锐得多,金属击打肿胀皮肤的声响在办公室里回荡。妈妈的腰弯了下去,又被自己强行挺直了。
"谢……谢谢李明同学用尺子抽我的奶子。"
"你早上用这把尺子敲桌子吓我们来着。"李明把尺子翻了个面,用窄边对准了乳头旁边的位置,"现在它敲你了。"
### *啪!*
"谢谢李明同学。"
*只要晨曦不知道就好。只要他不知道就好。*
周洋这时候从桌上拿起了一把长尾票夹,黑色的,张开后像一张小嘴。他把票夹对准了妈妈乳晕边缘没有被乳夹覆盖的那一小块皮肤,松手。
金属弹簧"咔"的一声咬合,夹住了那片薄薄的乳晕。
"嘶——"妈妈的牙齿咬得咯吱响,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谢谢……周洋同学……夹我的……奶子。"
赵凯在沙发上鼓了鼓掌。
"不错,林主任。态度很端正。"他站起来,从书包里又掏出两个票夹扔给王浩和李明,"继续。"
赵凯从沙发上站起来,脸上的笑意收了。他看着三个还在用票夹和尺子小打小闹的学生,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往垃圾桶里一扔。
"停。"
三个人的手同时缩了回去。
"我说的是虐待,"赵凯走到妈妈面前,低头看了看她胸口那几个票夹留下的红印子,"不是过家家。你们这力度,她连汗都没怎么出。"
王浩搓了搓手,"赵哥,我们也不知道怎么……"
"不知道?"赵凯转过身看向妈妈,"没关系。让林主任自己教你们。"
他用食指点了点妈妈的额头。
"林主任,你是教育工作者,教学生是你的本职工作。现在,请你教他们三个,怎么虐待你的奶子。"
妈妈的手还扣在脑后,胸口挺着,两只肿胀的乳房上挂着乳夹和铁锁,票夹还咬在乳晕边缘。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说话。"赵凯退后一步坐回桌沿上,"就用你平时上课的语气。当这是一堂课。"
妈妈的视线从三个学生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办公桌上那把钢尺旁边的硬壳文件夹上。她开口了,声音是那种站在讲台上念教学大纲的调子。
"用那个文件夹板,"她的下巴朝桌面方向抬了抬,"合起来,平着拍我的奶子。硬壳的,面积大,打上去比巴掌疼。"
三个学生互相看了一眼。
"然后呢?"赵凯追问。
"把乳夹取掉。"妈妈的语速很平,像在念工作安排,"取掉之后血会回流,奶头会比现在肿三倍。那个时候再用尺子侧着抽奶头,一下就够我受的。"
李明已经伸手去拿文件夹了。
"还有呢?"赵凯显然不满足。
妈妈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的时候,她的目光落在了周洋手里还没松开的那个票夹上。
"把所有票夹都夹在我的乳晕上,围一圈。"她的声音没有起伏,"然后一个一个弹开。弹簧松开的时候会把皮肤弹起来,比直接夹着还疼。"
"继续。"
"……用拳头。"妈妈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攥紧了,对着奶头正中间擂。
不用怕,打不坏,但是会肿到明天都消不下去。"
赵凯鼓了鼓掌。
"林主任不愧是教育工作者,教学能力一流。"他朝三个学生挥了挥手,"听到了吧?按她说的来。先用文件夹。"
李明拿起那个蓝色硬壳文件夹,A4大小,塑料外壳又硬又平。他走到妈妈面前,把文件夹举到肩膀高度,平着朝妈妈的右侧乳房拍了下去。
## *啪!*
声音又闷又响,比巴掌沉重得多。乳肉被整个压平又弹回来,铁锁跟着疯狂摇摆。妈妈的膝盖弯了一下,牙齿咬得咯吱响。
"谢谢李明同学用文件夹拍我的奶子。"
"换边。"赵凯说。
## *啪!*
左侧。整团乳肉被硬壳压得变了形,弹回来的时候带着一片深红的印记。
"谢谢……李明同学。"
王浩接过文件夹,他这次没犹豫,直接抡圆了胳膊拍下去。
## *啪!啪!*
连着两下,一左一右,妈妈的身体往后退了两步撞在了书柜上,两只乳房在胸前剧烈晃荡,铁锁砸在肿胀的皮肤上又添了新的痛。
"谢谢王浩同学。"妈妈的声音开始发飘了,但语调还撑着,"用力拍我的大奶子。"
"现在,"赵凯走过去,伸手把两个乳夹同时取了下来。
金属齿口松开的瞬间,被夹了快十分钟的乳头像被火烫了一样,血液猛地涌回来,从苍白变成深紫红色,肿胀到了原来的三倍大小。妈妈的腰弯了下去,嘴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压不住的呻吟。
### *嗯啊——*
"现在用尺子。"赵凯把钢尺递给周洋,"侧着,抽奶头。她自己说的,一下就够她受的。"
周洋接过尺子,把薄薄的金属边缘对准了妈妈左侧那颗肿得发亮的乳头。
"林主任,"他推了推眼镜,"你早上说我猪脑子。"
尺子侧着抽了下去。
### *啪!*
"啊——!"妈妈的身体整个弓起来,双手差点从脑后松开,又被自己强行按了回去。那颗乳头在尺子抽过之后多了一道白色的压痕,两秒后变成了一条深红的细线。
"谢……谢谢周洋同学……抽我的奶头。"
"另一边也要。"赵凯提醒。
### *啪!*
"谢谢。"
妈妈的声音已经碎成了片段,但那个教导主任的腔调还挂在每个字的尾巴上,像一件怎么也脱不掉的制服。
赵凯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妈妈面前晃了晃。
"还是不够狠。要不我给张静打个电话,让她来帮你想想?"
妈妈的脸白了。不是那种慢慢褪色的白,是从脖子根一路往上蔓延的、连嘴唇都没了颜色的白。她的嘴张开又合上,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别……别叫她。"
那你自己想。"赵凯把手机收回口袋,靠在桌沿上,"刚才那些,拍一拍抽一抽的,跟挠痒痒似的。我要看你真的疼。想不出来,我现在就拨。"
他把手机又掏出来,拇指搁在屏幕上,做出要划开的动作。
"我想!我想。"妈妈的声音急了,那种教导主任的从容碎了一个角,"给我……给我十秒。"
赵凯把手机举在半空,没收。
妈妈的视线在办公桌上扫了一圈。订书机、回形针盒、橡皮筋、图钉盒、透明胶带。她的目光在每样东西上停了不到一秒,像在做一道限时选择题。
橡皮筋。"她开口了,声音重新压回了那种念通知的平调,"把橡皮筋套在我的奶头根部,勒紧。奶头会因为充血越来越大,越来越疼。然后用另一根橡皮筋拉开弹我的奶头,弹在充血的肉上,比刚才尺子抽的疼十倍。
三个学生同时往回形针盒旁边那一把彩色橡皮筋看过去。
"继续。"赵凯的拇指还搁在屏幕上。
"订书机。"妈妈的目光落在那个黑色的订书机上,停了两秒,"打开,把订书钉对着我的乳晕钉下去。钉不穿的,皮太厚,但是会留印子,会肿,碰一下就疼到骨头里。"
"还有呢?"
妈妈的嘴唇动了动。她的两只手还扣在脑后,胸口挺着,那两只已经紫红肿胀的乳房上还挂着票夹的齿痕和尺子留下的红线。
"用透明胶带把我的奶子缠起来,缠紧,"她的语速加快了一点,"缠到发麻发紫,然后一把撕掉。胶带会把表面的皮一起带走,那种疼……"
她没说完。
"够了。"赵凯终于把手机收了回去,"这还差不多。"
他转向三个学生,用下巴点了点桌上的橡皮筋。
"听到了?先来橡皮筋。"
周洋从盒子里抽出两根红色橡皮筋,走到妈妈面前。他捏住妈妈左侧那颗肿胀的乳头根部,把橡皮筋一圈一圈往上缠。橡皮筋勒进充血的肉里,乳头被箍成了一个鼓胀的深紫色球体。
"另一边也缠。"赵凯说。
王浩照做了。两颗乳头被橡皮筋勒住后迅速变色,从深红涨成了发亮的紫黑色,比之前乳夹夹过的还要肿。
"现在弹。"
李明拉开一根新的橡皮筋,对准了妈妈左侧那颗鼓胀的乳头,手指一松。
### *啪!*
"啊——!"妈妈的腰折了下去,额头差点撞上周洋的肩膀,又被自己硬生生撑了回来。两只手在脑后扣得手背上的筋都鼓了起来。
"谢……"她喘了两口,"谢谢李明同学弹我的奶头。"
"力度不够。"赵凯评价,"拉远一点再弹。"
李明把橡皮筋拉到了十五厘米开外,对准右侧乳头。
### *啪!*
## "啊!"
妈妈的膝盖这次真的软了,往下跪了半截,又咬着牙站了回来。那颗被弹中的乳头上多了一道白色的横痕,在紫黑色的肿胀中格外刺眼。
"谢谢李明同学。"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气音,但语调还是那个语调,"用力弹我充血的奶头。"
"不错。"赵凯点了点头,"接下来,订书机。"
周洋拿起那个黑色订书机,打开,露出里面一排银色的订书钉。他把订书机的嘴对准了妈妈右侧乳晕边缘,看了赵凯一眼。
赵凯点头。
"咔。"
订书机合上的声音很轻,但妈妈的反应像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她的上半身往前弓,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像被掐住脖子的尖叫。订书钉没有完全穿透皮肤,但两个金属尖端深深压进了乳晕的肉里,留下两个对称的白色凹坑。
"谢谢……"妈妈的声音断了一截,"谢谢周洋同学……用订书机……钉我的奶子。"
"再来一个。"赵凯说,"换个位置。"
"咔。"
"谢谢。"
"再来。"
"咔。"
"谢……谢谢。"
妈妈的右侧乳晕上已经多了四个订书机留下的对称压痕,每一对都肿起了一个小包。她的嘴一直张着,每次"咔"响之后都会先漏出一声气音,再把感谢的话挤出来。
赵凯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满意地站起来。
"今天先到这儿。"他拍了拍手,"明天继续。林主任,你可以把手放下了。"
妈妈的手从脑后松开,垂在身侧。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两颗被橡皮筋勒成紫黑色的乳头,乳晕上四对订书机压痕,大片的掌印和尺痕覆盖着整个乳房表面。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衬衫,一颗一颗扣上扣子。
第二天清晨,我还没出门,妈妈就已经穿戴整齐离开了家。我知道她要去哪——校长室,叶校长桌子底下,用她那对被虐得青紫的奶子伺候那个老东西。
校长室的门从里面锁着。妈妈跪在红木办公桌下面的空间里,叶校长坐在皮椅上,裤链拉开,那根老迈的鸡巴半硬不硬地搭在大腿上。妈妈解开衬衫前面三颗扣子,把两只乳房从胸罩里托出来,夹住了那根东西。
她刚开始上下动,叶校长就"嘶"了一声,把椅子往后推了半寸。
"霜月,等等。"
妈妈抬起头。
"你这胸口……"叶校长弯下腰,老花镜从鼻梁上滑下来,眯着眼盯着妈妈乳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痕迹——票夹留下的齿印、钢尺抽出的红线、订书机压出的对称凹坑、橡皮筋勒过的紫黑色环痕。"怎么回事?"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又抬起来。她的嘴唇动了动,像在组织措辞。
"没什么,叶校长。磕的。"
"磕的?"叶校长摘下老花镜,"林霜月,你当我老糊涂了?这是被人弄的。"
妈妈的手还托着自己的乳房,鸡巴夹在中间,姿势很荒诞。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松开手,把乳房收回胸罩里,慢慢扣上扣子。
"叶校长。"她的声音变了,从刚才服务时的柔顺变成了一种很陌生的、带着鼻音的沙哑,"我……能跟您说件事吗?"
叶校长把裤链拉上了,椅子转过来正对着她。
"你说。"
妈妈从桌子底下爬出来,跪坐在地毯上。她没站起来,就那么仰着头看着叶校长,眼眶里有水光在聚。
"是赵凯。"她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抖了一下,"高二三班的赵凯。
他……他一直在逼我。"
"逼你什么?"
"逼我……做那些事。"妈妈的手指绞在一起,"不只是……不只是那种关系。他让别人打我,虐待我。我胸口这些,都是他安排的学生弄的。"
叶校长的眉头皱起来了。他的手搁在扶手上,手背上的老年斑在日光灯下很明显。
"多久了?"
"从上学期。"妈妈的声音越来越低,"他手里有我的……把柄。我不敢反抗。叶校长,我真的没办法了。"
她说完这句话,眼泪掉下来了。不是那种嚎啕大哭,就是两行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膝盖上。
叶校长沉默了十几秒。他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某种很复杂的东西——里面有愤怒,有心疼,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占有欲被侵犯后的恼火。
"一个学生,"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敢对教导主任动手?"
"不只他一个人。"妈妈用手背擦了擦脸,"他还叫了很多人。校外的混混,其他班的学生……叶校长,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叶校长站起来了。他走到妈妈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只手停留的时间比安慰需要的久了一点,拇指在她的锁骨附近蹭了蹭。
"你先起来。"
妈妈站起来,用袖口擦了擦眼角。
"去把赵凯叫来我办公室。"叶校长的语气变了,变成了那种校长训话时的威严,"现在。"
妈妈点了点头,转身往门口走。她的步子比平时快,背挺得很直。
*这次一定能摆脱了。校长会帮我的。*
她拉开门走出去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书柜顶上那个黑色的小圆点正对着她离开的方向,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
赵凯推开校长室的门走进来,看见叶校长涨红着脸站在办公桌后面,林霜月站在窗边,衣服扣得整整齐齐,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水痕。
他把门带上了。
叶校长的手掌拍在桌面上。
"赵凯!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赵凯站在门口,书包带子挂在一边肩膀上,另一只手插在校服裤兜里。他看了校长一眼,又看了妈妈一眼。
没说话。
"我告诉你,你对林主任做的那些事,不光是违反校规,是犯罪!"叶校长绕过办公桌走了两步,手指点着赵凯的方向,"强迫教师,纠集校外人员,你以为你还是个未成年就没人治得了你?"
赵凯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把书包带子往上提了提,换了个脚站着。
妈妈的脸色在叶校长说出"纠集校外人员"的时候就变了。她盯着赵凯的脸,盯着他嘴角那个既不是笑也不是不笑的弧度,盯着他插在裤兜里那只手一动不动的样子。
不对。
他应该慌的。一个高二学生被校长叫进办公室劈头盖脸骂,应该低头,应该辩解,应该脸红,应该害怕。
他什么都没有。
"叶校长。"妈妈开口了,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尖,"叶校长,您先别说了,我……"
"你别替他求情!"叶校长回过头瞪了她一眼,"你刚才自己说的,他让人打你,虐待你,你胸口那些伤是怎么来的?我今天就要报警!"
"不是!"妈妈往前迈了一步,"叶校长,您听我说,事情没有我刚才说的那么严重,我……我夸大了,我……"
"夸大?"叶校长的声音更大了,"我亲眼看见的!那些痕迹是假的吗?"
妈妈没看校长。她看着赵凯。
"赵凯,"她的声音软下来了,软到和五分钟前在校长面前哭诉时完全是两个人,"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我就是一时冲动,我没想让校长……"
赵凯看着她。
没说话。
"我现在就跟校长说清楚,"妈妈的语速越来越快,"我会告诉他是我自己愿意的,不关你的事,好不好?赵凯?你说句话。"
赵凯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抱在胸前。
还是没说话。
叶校长看看赵凯,又看看妈妈,眉头拧起来了。
"林霜月,你在说什么?什么叫你自己愿意的?"
"我……"妈妈的嘴张着,目光在校长和赵凯之间来回弹,"我的意思是…
…那些事情……没有赵凯的责任,是我……是我自己……"
"你自己虐待自己?"叶校长的声音里多了一层困惑和不耐烦,"林霜月,你到底想说什么?"
妈妈的手在身侧攥了一下又松开。她又看向赵凯,这次带着一种很明确的祈求。
"赵凯,求你,说句话。你想让我怎么做都行,我都听你的,但是你说句话。"
赵凯终于动了。他把书包从肩膀上卸下来,放在门边的椅子上,然后走到办公室中间,在校长和妈妈之间的位置站定。
他看了看叶校长,又看了看妈妈。
然后他笑了一下。很短,很浅,嘴角往上提了不到半厘米。
"叶校长,"他开口了,声音不大,语速很慢,"您刚才说要报警?"
"对。"叶校长挺了挺腰板,"我现在就可以打。"
"行。"赵凯点了点头,"那您打吧。"
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
妈妈的脸彻底没了颜色。
校长正要从西装内袋里掏手机,赵凯已经把自己那部举到了他面前。 屏幕上的画面很清晰。俯拍角度,书柜顶部往下照的。画面里叶校长坐在皮椅上,裤链拉开,林霜月跪在桌子底下,两只乳房夹着那根东西上下动。时间戳是昨天下午,14:37。
叶校长伸出去拿手机的那只手停在半空。
"叶校长,"赵凯的声音很轻,像在课堂上回答一道简单的填空题,"您看看,拍得清楚吗?"
办公室里没人说话。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填满了整个房间。
叶校长的手缩了回去。他往后退了一步,大腿碰到椅子边缘,整个人跌坐了下去。皮椅发出一声闷响。
"你……"他的嘴张了两次,"你什么时候……"
"昨天之前就装好了。"赵凯把手机收回裤兜,"叶校长,您刚才说要报警来着?"
叶校长没回答。他的两只手搁在扶手上,手指头在皮面上一下一下地抠。
妈妈站在窗边,一动不动。她看着叶校长从刚才那个拍桌子瞪眼的愤怒老头变成了一个缩在椅子里的、嘴唇发干的老人。
"赵凯,"叶校长的声音哑了,"你想怎样?"
"不怎样。"赵凯走到办公桌前面,随手拿起桌上的镇纸看了看又放下,"我就一个要求。以后我在学校里对林主任做什么,您当没看见。有人来告状,您帮我挡着。就这么简单。"
"……就这些?"
"就这些。"赵凯笑了一下,"您该干嘛干嘛,我不耽误您的事。林主任嘛,以后也照样来给您……汇报工作。大家各取所需。"
叶校长的目光从赵凯脸上移到妈妈身上,又移回来。他点了一下头,幅度很小。
"行。"
赵凯转过身,看向妈妈。
妈妈的背贴着窗台,两只手攥着衬衫下摆。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脸上什么血色都没有。
"林主任。"赵凯叫她,语气和平时在走廊里碰见打招呼没什么区别,"回去办公吧。今天的工作还挺多的吧?"
妈妈没动。
"放学之后我去你办公室。"赵凯把书包从椅子上拎起来,挂回肩膀上,"你等我。"
他拉开门,回头看了妈妈一眼。
"对了,林主任。"
妈妈抬起头。
"以后有什么想法,先跟我说。"他的语气还是那么平,"别自己做主。"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剩下叶校长和妈妈两个人。叶校长坐在椅子里没动,两只眼睛盯着桌面上那个被赵凯摸过的镇纸。妈妈站在窗边,手指还绞着衬衫下摆,指甲把布料揪出了几道褶子。
"你先回去吧。"叶校长的声音闷闷的,没抬头。
妈妈松开衬衫,把褶子抻了抻,低头检查了一下扣子有没有扣齐。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停了两秒。
没回头。
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有学生经过,喊了一声"林主任好"。妈妈点了点头,嘴角扯出一个弧度,步子稳稳地往办公室方向走。
她的脑子里只剩一件事。
放学。赵凯要来。
第九章 惩罚
一整天,办公室里的红笔批改声和键盘敲击声都没能盖过妈妈脑子里那根一直在响的警报。没有学生推门进来,没有短信,没有赵凯的影子。这种安静比任何一次被按在桌上都让她坐不住。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了。妈妈把桌上的文件摞整齐,又打散,又摞齐。
她对着手机黑屏照了照自己的脸,把散下来的头发别回耳后。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门被推开了。赵凯一个人,书包挂在肩上,校服拉链拉到一半。他站在门口看了妈妈一眼,没进来。
「赵凯。」妈妈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了两步,「赵凯,你听我说,今天早上的事——」
赵凯转身往走廊左边走了。
「我不是故意的,」妈妈跟了出去,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得很急,「我就是一时糊涂,我以后再也不会了,你要我做什么我都——」
赵凯没回头,也没放慢脚步。他拐进了楼梯间,往下走。
「赵凯,你说句话,」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怕被路过的学生听见,「你骂我也行,你打我也行,你别不说话——」
赵凯推开了一楼尽头男厕的门,走了进去。
妈妈站在门口停了一步。男厕的气味飘出来,混着消毒水和尿骚。她往走廊两头看了看,没人。
「赵凯……」
里面没有回应。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低着头走了进去。
厕所里只有赵凯一个人。他站在最里面那个隔间门口,把书包放在洗手台上,正在卷袖子。
「把门锁了。」
妈妈转身把厕所大门的插销推上。回过头来的时候,赵凯已经坐在了马桶盖上,两条腿分开,靠着水箱看她。
「赵凯,我真的知道错了。」妈妈站在隔间门口,两只手交叠在小腹前面,像站在讲台上做检讨的学生,「我不该去找校长,不该跟他说那些话。我保证以后——」
「跪下。」
妈妈的膝盖碰到地砖的声音很轻。厕所的地面有水渍,凉意透过丝袜浸上来。
「赵凯,你要我怎么补偿都行,」她跪着往前挪了半步,「你要我给你口,还是要我——」
「谁让你说话了?」
妈妈的嘴合上了。
赵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向妈妈。上面是今天早上校长室的录像——妈妈跪在桌子底下哭诉的画面,声音开着,她自己的声音从手机喇叭里传出来:「他让别人打我,虐待我……」
赵凯把手机收回去。
「林主任,」他叫她职务的时候语气很平,「你今天早上跟校长说了什么来着?」
「我……」
「你说我逼你。」赵凯的手搁在膝盖上,手指头一下一下地敲,「你说我让人打你。你说你撑不下去了。」
妈妈的头低下去了,额头快要碰到地砖。
「对不起。」
「对不起?」赵凯笑了一声,很短,「林主任,你觉得对不起三个字够吗?
」
「不够。」妈妈的声音闷在地面上,「你说怎么罚都行。打我,虐我,让别人操我,都行。只要你别……别把那些东西发出去。」
赵凯没接话。他站起来,走到妈妈身边,蹲下来。他的手伸过去,捏住了妈妈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妈妈的眼眶是红的,但没有眼泪。她看着赵凯的眼睛,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你刚才说打你虐你都行?」
「都行。」
「那你自己选。」赵凯松开她的下巴,站直了,「你是想让我来,还是想让张静来?」
妈妈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你。」她几乎是脱口而出的,「你来。求你。」
赵凯点了点头,从书包里抽出一条黑色的皮带,在手里绕了两圈。
「把衣服脱了。」
妈妈跪趴在厕所地砖上,包臀裙卷到腰间,丝袜从臀缝处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两瓣白肉。赵凯的皮带抽下来,「啪」的一声闷响,臀肉上立刻鼓起一道红印。
### *啪……啪……啪*
「数。」
「一……二……三……」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每一下落下来她的肩膀都往前缩一截。
第七下的时候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第十二下的时候她的膝盖在水渍里打了个滑,整个人往前趴了一截。
*忍一忍。忍过去就好了。比张静来要好。比张静来要好得多。*
「十……十五……」
赵凯的皮带停了。
妈妈趴在地上喘了两口气,以为结束了。她撑着地面想抬起上半身,就听见厕所大门的插销被从外面拨开了。
「哟,这味儿可真够呛的。」
妈妈的整个身子定住了。
那个声音。甜丝丝的,带着点鼻音,像在抱怨奶茶里冰块放多了。
张静踩着帆布鞋走进来,后面跟着黄毛、平头,还有两个上次在台球厅见过的混混。她用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皱着眉头四处看了看。
「赵凯哥,你也太不讲究了,」张静的语气像在聊天,「这种地方,我鞋底都嫌脏。」
妈妈的手指在地砖上抠了一下。她没抬头,但整个后背的肌肉都在往里收。
「张……张静……」
张静低头看了她一眼。
「哦,林主任。」她歪了歪头,「趴地上干嘛呢?做俯卧撑?」
「我……赵凯在罚我……我知道错了,我今天早上不该……」
张静没听她说完。一脚踹在妈妈的腰侧,力道不大,但妈妈整个人从跪趴的姿势翻倒在地,肩膀磕在隔间的门框上。
「谁问你了?」张静蹲下来,手指捏住妈妈的下巴往上抬,「林主任,你看看你趴的这个地方,男厕所的地,多脏啊。你不嫌脏我还嫌呢。」
妈妈的眼睛对上张静的。那双眼睛弯弯的,带着笑意,和嘴角的弧度配在一起像个邻家女孩。
「既然你都不嫌地上脏了,」张静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用鞋尖点了点旁边的小便池,「那个,你应该也不嫌脏吧?」
「张静……求你……」妈妈的声音变了调,尖细的,像被掐住脖子的猫,「
求你别让我……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做别的,什么都行……」
「我让你舔那个。」张静的语气没变,还是那种聊天的调子,「用舌头。」
「求你了……」妈妈的手撑在地上,整个人往后缩,「张静,我求求你,那个太脏了,我会吐的……你让我给你舔脚,给他们口交,什么都行,就别让我…
…」
「林主任。」张静打断她,蹲下来,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像在说悄悄话,「你今天早上是不是去告状了?」
妈妈的嘴合上了。
「你是不是想让校长帮你把我们都收拾了?」
「没有……我没有想……」
「那你现在有两个选择。」张静伸出两根手指在妈妈面前晃了晃,「第一,你自己爬过去舔。第二,我帮你。」
她说「我帮你」三个字的时候,右手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几根细长的、泛着油光的东西。
猪鬃。
妈妈看见那个塑料袋的瞬间,整个人像被烫了一样往小便池的方向爬了两步。
「我舔!我舔!」她的声音劈了,「张静我舔,你别……你把那个收起来…
…求你了……」
她爬到小便池前面,跪直了身子。白色的陶瓷边缘有黄色的水渍,排水口周围有一圈深色的污垢。尿骚味从下面往上涌。
妈妈的舌头伸出来,停在离瓷面两厘米的地方。她的整个下巴都在哆嗦。
「张静……」她回过头,眼眶红红的,「能不能……就舔一下……」
「你看着我干嘛?」张静靠在洗手台上,把那个塑料袋在手里转了转,「看它。」
妈妈转回头,闭上眼睛,舌尖碰到了小便池的边缘。
黄毛看着跪在小便池前、舌尖贴着瓷面的林霜月,裤链的声音在厕所里响了起来。
「操,看不下去了。」
一股热流浇在了妈妈的后背上,从肩胛淋下来,把白衬衫打湿了一大片,贴在皮肤上变成半透明。尿液顺着衬衫的褶皱往下淌,浸进包臀裙的腰带里。
妈妈的舌头从便池边缘缩了回去,整个人缩了一下肩膀,但没敢动。尿骚味比便池本身的还要浓,热乎乎的,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腥。
「黄毛你急什么。」张静靠在洗手台上,语气像在说他把可乐洒了,「人家林主任正在做清洁呢。」
黄毛没理她,尿完了甩了两下,拉上裤链。
张静歪着头看了看妈妈湿透的后背,然后看了看妈妈的脸。
「林主任,」她的声音甜甜的,「黄毛刚才给你浇了个热水澡,你怎么连谢都不说一声?」
「谢……谢谢……」
「谢谢谁?」
「谢谢……黄毛……」
「谢谢黄毛什么?」
妈妈的嘴张了张,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谢谢黄毛……尿在我身上……」
「嗯,」张静点点头,「态度还行。但是林主任,你看看你,人家尿你身上你连动都不动一下,是不是太不尊重人了?人家给你东西你是不是应该接着?」
妈妈没听懂。她跪在那里,湿透的衬衫贴着后背,头发上也在滴水。
张静的帆布鞋尖踢在妈妈的腰上,力道比刚才大。妈妈整个人往前栽,脑袋磕在小便池的陶瓷边上,然后半个身子滑进了便池的凹槽里。
「趴好了。」张静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脸朝上,嘴张开。」
妈妈仰躺在便池里,后脑勺抵着排水口,肩膀卡在两侧的陶瓷壁之间。她的嘴张着,下巴在抖。
「来吧,」张静回头招呼身后的混混,「一个一个来,别急。林主任嘴小,你们瞄准点。」
平头第一个走上来。他站在便池上方,低头看了妈妈一眼,没说话,拉开裤链。
尿液落进妈妈张开的嘴里,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吞了。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尿还是别的什么。
「吞干净。」张静在旁边看着,「别浪费。」
第二个是银链子,他没平头那么准,有一半浇在了妈妈的脸上和鼻子上,呛得她咳了两声,嘴里的尿液喷出来一些。
「哎呀,」张静皱了皱鼻子,「林主任你接都接不好。」
第三个,第四个。妈妈的嘴一直张着,喉咙一下一下地动,肚子开始往外鼓。有些来不及咽的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流进头发里。
六个人全部结束后,便池底部积了一层浅浅的黄色液体,妈妈泡在里面,衣服全湿透了,头发黏在脸上。
「林主任,」张静蹲在便池边上,手肘搁在膝盖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看着她,「你刚才是不是洒了好多?」
妈妈没说话。她躺在便池里,胸口起伏得很快。
「洒了就是浪费。浪费了就得罚。」张静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翻过去,屁股撅起来,自己把屁眼掰开。」
「张静……」妈妈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样子,「求你了……别往那里面灌……我什么都听你的……」
「你现在就是在听我的啊。」张静笑了一下,「快点,我数三个数。一——」
妈妈翻了个身。膝盖跪在便池的凹槽里,水没过了小腿。她的手伸到身后,手指颤着,把臀瓣分开,露出中间那个因为之前被台球杆捅过而还没完全恢复的褶皱。
「平头,」张静从包里掏出一支大号注射器递过去,「便池里那些,抽满。
」
平头接过注射器,蹲下来,把针筒伸进便池底部的积液里。活塞往后拉,黄色的液体混着地面的污渍被吸进透明的管子里。一管,满了。
「塞进去。慢慢推。」
注射器的头部抵住了妈妈的菊穴口。妈妈的手指在自己的臀肉上掐出了白印子。
「张静……求……」
「嘘。」
管头挤了进去。平头的拇指压在活塞上,缓缓往前推。
### *呜……嗯……*
妈妈的腰塌了下去,小腹贴着便池底部的积水,整个人在发抖。液体灌进去的感觉从后庭一路往上涌,胀,酸,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恶心。
「一管不够。」张静看了看注射器,「再来一管。」
平头把注射器抽出来,重新伸进便池底部的污水里。第二管。活塞推进去的时候妈妈的后背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很短的、像被踩了尾巴的声音。
「好了。」张静拍了拍手,「夹紧,别漏出来。漏一滴我就用那个。」
她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
妈妈的菊穴收紧了,整个人蜷在便池里,额头抵着陶瓷壁,一动不动。
张静的帆布鞋尖对准了林霜月鼓胀的小腹,一脚踹了上去。
### *呃——!*
妈妈的身子往后折,膝盖从便池边缘滑开,整个人要蜷成虾米。黄毛和银链子一左一右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摁回跪直的姿势。平头从后面扣住她的两条胳膊往后拽,让那个鼓起来的小腹完全暴露在前面。
菊穴口有温热的液体渗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便池边缘的瓷砖上。黄色的,带着尿骚气。
「哎呀。」张静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几滴,语气像发现奶茶洒了,「林主任,漏了哦。」
「我……我夹着了……」妈妈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整个人在混混的钳制下绷得像根棍子,「张静……我夹着了……刚才太突然……」
「漏了就是漏了嘛。」张静蹲下来,手指点了点地砖上那摊液体,又在妈妈的大腿上蹭了蹭,「这些,一会你得喝回去。」
「我喝……我喝……」妈妈连声应着,「我现在就——」
「急什么。」张静站起来,拍了拍手,「先把正事做完。」
她退后两步,靠回洗手台上,下巴朝妈妈的小腹点了点。
「谁先来?」
平头松开妈妈的胳膊,绕到前面。他没说话,抬脚就是一下,鞋底正正踩在妈妈肚脐下面那块鼓起来的地方。
### *嗯啊——!*
妈妈的腰弯了下去,嘴大张着,口水从下唇淌出来。黄毛和银链子把她重新掰直。菊穴口又涌出一小股液体,这次比刚才多,顺着两条腿的内侧流下来,在膝盖处汇成细流。
「林主任,」张静在旁边数着,「又漏了。」
「我夹……我在夹……」妈妈的声音碎成了片段,「求你们……轻点……我夹不住……」
「夹不住是你的问题。」张静晃了晃手里那个塑料袋,「要不要我帮你想个办法夹紧?」
「不要!」妈妈的反应比什么都快,「我夹得住!我能夹住!」
「那就夹好。」张静收起塑料袋,朝黄毛努了努嘴,「你来。」
黄毛走上前,攥了攥拳头,照着妈妈的小腹捶了一拳。拳头砸在鼓胀的肚皮上,发出闷闷的「噗」的响声。妈妈的身子往后仰,被后面的人顶了回来。
「呜……」她的牙齿咬着下唇,咬出了齿印,「谢……谢谢……」
「谁让你谢了?」张静笑了,「我又没让你谢。我让你夹紧。」
银链子是第三个。他用膝盖顶的,对准了小腹最鼓的那块,往上一顶。妈妈的整个人被顶得离地,脚尖在瓷砖上划了一道。菊穴口喷出一小股液体,溅在了后面那个人的裤腿上。
「操!」那人跳开了一步,「这婊子喷我一裤子!」
「林主任,」张静的语气还是那么平,「你看看你,弄脏人家裤子了。」
「对不起……对不起……」妈妈跪在地上,小腹已经没有刚才那么鼓了,但还是能看出弧度。她的大腿内侧全是黄色的水渍,膝盖下面积了一小摊。
纹身男走上来,用脚背踢了妈妈的肚子一下。不重,但妈妈的菊穴还是抽搐了一下,又渗出几滴。
「还剩多少?」张静凑过来看了看妈妈的肚子,用手指戳了戳,「嗯,还有点。」
她直起身,环顾了一圈。
「再来一轮。这次用力点。我要看她肚子里的东西全部从屁眼里喷出来。」
「张静!」妈妈的手撑在地上,指甲抠着瓷砖缝,「你说了漏出来的我喝…
…我喝……你别再让他们踹了……求你了……」
「我改主意了。」张静蹲下来,手指挑起妈妈贴在脸上的湿头发,别到耳后,动作很温柔,「全部喷出来。然后全部喝回去。一滴都不能剩。」
她拍了拍妈妈的脸颊,站起来。
「开始吧。」
妈妈看着张静手里那个塑料袋,知道再拖下去只会更惨。她松开了一直在用力收缩的菊穴。
液体从后庭涌出来的时候发出「噗呲」一声,黄色的污水混着气泡喷在了便池边缘的瓷砖上,溅开一片。妈妈的膝盖打了个滑,整个人往前趴了一截,小腹贴着地面,剩余的液体断断续续地从菊穴口流出来,汇进瓷砖缝里。
「呕。」张静往后退了一步,用手背捂住鼻子,「林主任,你这个样子真的……」
她没说完,摆了摆手。
妈妈趴在地上,两条腿之间全是黄色的水渍,空气里的味道浓得让旁边的银链子都别过了脸。
「舔干净。」张静的声音从手背后面闷闷地传过来,「地上的,全部。」
妈妈撑起上半身,低下头。瓷砖上的积液已经开始往排水沟的方向流,她得快点。
舌头伸出来,碰到地砖的时候是凉的。液体的味道涌进嘴里——尿骚、消毒水、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酸。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吞了。
「快点。」张静催了一声,「流到排水沟里我可不管。」
妈妈的舌头在地砖上拖过去,像擦地一样,一小片一小片地卷进嘴里。有些渗进了瓷砖缝里的她够不到,就把嘴唇贴上去吸。
#### *咕……咕唧……*
「操,真舔啊。」黄毛站在旁边看着,烟都忘了抽。
「不然呢?」张静的语气淡淡的,「林主任做事一向认真。」
妈妈的舌头从一块瓷砖移到下一块,膝盖在湿滑的地面上往前挪。她的头发垂下来扫过地砖,发梢沾上了黄色的水渍。
「那边还有。」平头用脚尖点了点妈妈左边的一小摊。
妈妈转过头,爬过去,低下脸。舌头贴上去的时候她干呕了一下,肩膀抖了抖,但还是吞了下去。
张静一直看着。等妈妈把最后一小片水渍从瓷砖缝里吸干净,直起上半身跪在那里的时候,张静才把捂着鼻子的手放下来。
「行了。」她皱着眉打量了一下妈妈——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包臀裙歪到一边,丝袜从大腿到脚踝全是黄色的水渍和污垢,头发黏成一绺一绺的,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液体。
*太脏了。碰都不想碰。*
「本来还想了好几个玩法的,」张静从洗手台上拿起自己的包,挎在肩上,「但你现在这个样子……算了,没兴致了。」
她走到门口,回过头。
「明天把自己收拾干净了来学校。穿那套黑色的西装裙,头发盘起来,口红涂上。」她的手搭在门把上,「干干净净的来,我再继续。」
「是……」妈妈跪在地上,声音沙得像砂纸磨过的,「明天……我会……」
「嗯。」张静推开门,走了出去。黄毛和平头跟在后面,银链子走之前低头看了妈妈一眼,摇了摇头,也出去了。
赵凯最后一个走。他在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
「林主任,回家路上小心点。别让你儿子看见你这个样子。」
门关上了。
厕所里只剩妈妈一个人。她跪在地砖上,两只手撑着地面,低着头。嘴里的味道还在,胃里翻涌着,但她没吐。
过了很久,她站起来。腿软了一下,扶住了洗手台。镜子里的人她认不出来——头发乱成一团,脸上有干涸的水渍,衬衫半透明地贴在身上,裙子歪着,丝袜破了好几个洞。
她打开水龙头,用手捧了水洗了洗脸。凉水碰到皮肤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从包里翻出备用的口红,对着镜子涂了一层。手在抖,涂出了边界,她用指腹擦掉重来。
走出厕所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走廊里没人。她把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把裙子正了正,用手指把头发拢到一边。
回家的路上她绕了一段远路,在便利店的厕所里又洗了一遍脸和手。
到家的时候,我正在客厅写作业。
「妈,你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
「开会。」她换了拖鞋,往卧室走,「我先洗个澡。」
「饭我热好了,在锅里。」
「嗯。谢谢晨曦。」
浴室的门关上了。水声响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第一节课,赵凯翘了自己班的课,出现在张静所在的高二(一)
班教室门口。
张静正坐在第一排嚼口香糖,看见赵凯进来朝他扬了扬下巴。赵凯在她旁边坐下,两人低声说了几句。
五分钟后,教室的门被推开了。
妈妈站在门口。黑色西装裙,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盘成低髻,口红是正红色。和昨天厕所里那个泡在尿液中的人判若两人。
「林主任好。」前排几个男生笑着打招呼,语气里带着心照不宣的意味。
「进来吧,林主任。」张静吹了个泡泡,「把门关上。」
妈妈关上门,走到讲台前面站定。她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
「脱。」张静连头都没抬,在本子上画着什么。
妈妈的手抬起来,从最上面那颗扣子开始解。一颗,两颗,三颗。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她把衬衫从裙子里抽出来,叠好放在讲台上。然后是裙子的侧拉链,「嗞」的一声拉到底,裙子落在脚踝。她弯腰捡起来,也叠好。
胸罩,内裤。
从进门到全裸,不到两分钟。
教室里三十多个学生看着讲台上光着身子的教导主任,有人吹了声口哨。
「林主任今天皮肤状态不错嘛。」张静终于抬起头,打量了一圈,「昨天洗得挺干净。」
妈妈没说话。她站在讲台上,两只手自然垂着,没有遮挡的动作。
「好了,」张静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布袋子,站起来走向讲台,「今天本来就是让大家享受一下的,毕竟混混们白天进不来学校,便宜你们了。」
她把布袋放在讲台上,解开系带。
「不过嘛,」她从里面拿出两副竹制的夹棍,细长的竹片中间穿着麻绳,「
光操多没意思。」
妈妈看见那两副夹棍的时候,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她的嘴张了张,声音很轻:「张静……那个是……」
「认识?」张静把夹棍在手里翻了翻,竹片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林主任见多识广嘛。」
「求你……别用那个……」妈妈的声音开始发颤,「昨天的事我已经受罚了……你说今天来就是……」
「我说今天来是让你干干净净的来。」张静走到妈妈面前,低头看了看她的手,「你来了。很好。现在把手伸出来。」
妈妈的手缩在身后。
张静抬起眼睛看着她,没说话,只是把右手伸进口袋里,摸了摸什么东西。
妈妈的手从身后伸了出来。十根手指张开,在微微发抖。 「乖。」张静把第一副夹棍的竹片分开,将妈妈右手的五根手指一根根嵌进竹片之间的缝隙里,然后拉紧两端的麻绳。竹片合拢,夹住了五根手指的第二节。
「嗯……」妈妈吸了一口气,手腕往回缩了一下,被张静按住。
「别动。」张静又拿起第二副,蹲下去,「脚。」
妈妈抬起右脚。张静把她的五根脚趾塞进竹片间,拉紧麻绳。然后是左脚。
「好了。」张静站起来,拍了拍手,回头看着教室里的男生们,「现在可以开始排队了。谁先来?」
前排一个壮实的男生第一个站起来,解裤带的时候眼睛盯着妈妈的胸口。
「趴到讲台上。」张静拍了拍讲台桌面。
妈妈弯下腰,上半身趴在讲台上,臀部朝向教室。那个男生走上来,扶着鸡巴对准了妈妈的穴口,一挺腰插了进去。
### *噗嗤……*
「嗯……」妈妈的肩膀缩了一下,脸埋在胳膊里。
张静站在旁边,手指捏着妈妈右手夹棍的麻绳尾端。
「林主任,」她的声音甜甜的,「你知道这个东西的原理吗?」
「知……知道……」
「那你给同学们讲讲。」
妈妈的声音从胳膊里闷闷地传出来:「夹棍……收紧的时候……手指骨节会被挤压……」
「然后呢?」张静的手指往下拽了一下麻绳。竹片收紧了一点点,妈妈的五根手指被挤得更紧了。
### *啊——*
妈妈的后背弓了起来,穴道因为疼痛猛地收缩了一下。正在抽插的男生「嘶」了一声,加快了速度。
「感觉到了吧?」张静松开手,看着那个男生,「她一疼,下面就会夹紧。
比什么缩阴术都好使。」
「操,真的。」那个男生喘着粗气,「刚才突然紧了好多。」
「所以嘛。」张静又拽了一下脚趾上的夹棍绳子。妈妈的十根脚趾被竹片碾压,她的腿绷直了,脚背弓起来,穴道和菊穴同时痉挛收缩。
#### *嗯啊……!*
「看,」张静对着排队的学生们笑了笑,「我收一下,她就夹一下。想要什么节奏,跟我说就行。」
第一个男生没撑多久就射了。第二个接上来的时候,张静把手指上的夹棍又收紧了半圈。
「林主任,」她凑到妈妈耳边,「疼吗?」
「疼……」妈妈的声音碎成了气音,「张静……轻点……求你……」
「轻了就不紧了嘛。」张静直起身,对第二个男生说,「你觉得够紧吗?」
「再紧点。」
张静的手指又拽了一下麻绳。
第三个男生没选穴道,他扶着鸡巴对准了妈妈的菊穴口,往里顶。
### *噗……嗯……*
妈妈的腰往下塌了一截,额头磕在讲台桌面上。张静的手指几乎同时拽了一下脚趾上的麻绳,竹片又收紧了小半圈。
「啊……!脚趾……脚趾要断了……」
妈妈的十根脚趾被竹片碾在一起,骨节之间传来酸胀的钝痛,从脚底一路窜到小腿。她的菊穴因为这股痛感猛地绞紧,把刚挤进来的龟头箍得死死的。
「卧槽。」那个男生倒吸一口气,「这屁眼比逼还紧。」
「是吧?」张静歪着头看了看他的表情,「想要更紧的话跟我说。」
「再紧点。」
张静的手指又往下拉了一截。
#### *啊啊……!不要了……求你……*
妈妈的背弓了起来,两条腿在讲台边缘打着颤。菊穴痉挛着往里吸,那个男生「嘶」了一声,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撞进去的时候,妈妈的身子都往前滑一点,被张静用手按住肩膀推回来。
「林主任,」张静一边按着她一边说,「你屁眼夹得挺好的嘛。比你管学生还用力。」
「张静……松一点……手指……手指也……」
「手指怎么了?」张静低头看了看妈妈右手的夹棍,五根手指被竹片挤得发白,指尖泛着紫红色,「还能动吗?动一下给我看看。」
妈妈试着弯了弯手指,竹片之间传来骨节摩擦的酸痛,她的嘴角抽了一下。
「能动就没事。」张静松开她的肩膀,「别大惊小怪的。」
第三个射了之后,第四个直接插进了穴道。张静这次没等他开口,主动把手指上的夹棍收紧了一圈。
### *嗯啊……!*
「怎么样?」张静问那个男生。
「紧。操,跟处女似的。」
「那是因为她疼。」张静笑了笑,蹲下来看着妈妈的脸,「林主任,你现在疼吗?」
「疼……」妈妈的眼睛红了,眼泪从鼻梁两侧滑下来滴在讲台上,「很疼…
…」
「疼就对了。」张静站起来,对排队的学生们说,「你们谁想自己控制松紧的,过来,我教你们拉绳子。」
一个瘦高的男生走上来。张静把脚趾夹棍的麻绳尾端递给他。
「轻轻拽,她就会夹紧。」张静示范了一下,「你插着的时候自己拉,想什么时候紧就什么时候紧。」
瘦高个接过绳子,另一只手扶着鸡巴从后面插了进去。他试着拽了一下绳子。
#### *啊……!*
妈妈的穴道猛地收缩,把他的鸡巴裹得严严实实。
「操,这玩意儿好使。」他开始一边抽插一边有节奏地拉绳子,每插到最深处就拽一下。
### *噗嗤……噗嗤……啊……啊……*
妈妈的身子随着他的节奏一抖一抖的,穴道在「松开——收紧——松开——收紧」之间反复切换。她的手指在夹棍里蜷着,指甲抠着讲台桌面,留下浅浅的白印。
「下一个想试试屁眼的,」张静把手指夹棍的绳子也递了出去,「用这根。
手指和脚趾一起收,她两个洞会同时夹。」
「真的?」后面排队的一个胖男生接过绳子。
「试试不就知道了。」
瘦高个射完退开,胖男生挤上来。他一手握着手指夹棍的绳子,一手握着脚趾的,鸡巴对准菊穴顶了进去,然后两只手同时往下拽。
## *啊啊啊——!!*
妈妈的整个身子弹了起来,四肢同时痉挛,穴道和菊穴一起绞紧。胖男生被夹得龇牙咧嘴,但没松手,反而又拽紧了一点。
「操……这……太紧了……」他的声音都在抖。
张静靠在黑板旁边,双手抱胸看着这一幕,嘴角翘着。
「林主任,」她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你看,同学们学得多快。都不用我教了。」
妈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趴在讲台上,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半张脸。每一次绳子被拽紧,她的身子就抽搐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像被掐住脖子的哭腔。
「下一个。」张静看了看排队的人数,「还有十几个呢,林主任。撑住啊。
」
第五个学生走上讲台的时候,张静把两根绳子都收回了自己手里。
「行了,」她对刚才那个自己拉绳子的男生摆摆手,「你们拉得没节奏,浪费了。」
她绕到讲台前面,蹲下来,和趴在桌上的妈妈平视。妈妈的脸上全是眼泪和口水,眼皮半耷着,嘴一张一合地喘气。
「林主任。」张静用指尖点了点妈妈的额头,「醒醒。接下来有个新规矩。
」
「……什么……」
「每个人插进来的时候,你要自己说。」张静的语气像在布置课堂作业,「
说你欠操。」
妈妈的眼珠动了动,看着张静。
「听懂了吗?」
「……听懂了。」
「不是随便说说就行的。」张静站起来,手里攥着两根麻绳,「要具体。哪个洞欠操,欠谁操,为什么欠操。说不好,我就收一下。」
她晃了晃手里的绳子。
「明白了吗,林主任?」
「明白……」
「那开始吧。」张静朝第五个男生点了点头。
那个男生扶着鸡巴从后面顶进了妈妈的穴道。
噗嗤……
「说。」张静的手指搭在绳子上。
妈妈的嘴张了张,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我……我的骚逼……欠操……」
「谁的骚逼?」
「教导主任……林霜月的骚逼……欠操……」
「欠谁操?」
「欠……欠同学们操……」
「为什么欠?」
妈妈顿了一下。张静的手指往下拽了半寸,竹片碾过手指骨节。
嗯……!
「因为……因为我是……学生的肉便器……天生就该被操……」
「及格。」张静松开了一点,「下一个。」
第六个男生选了菊穴。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妈妈的腰往下塌了一截,张静没等她缓过来就开口。
「说。」
「我的……骚屁眼……欠操……」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身后的抽插撞得一顿一顿,「欠同学的大鸡巴……操我的骚屁眼……」
「为什么欠?」
「因为……嗯……因为教导主任的屁眼……就是给学生……发泄用的……」
「还行。」张静点了点头,「但是太干巴了。加点料。」
她把脚趾上的绳子收紧了一圈。
啊……!脚趾……
「重新说。有感情的。」
妈妈的脚趾被竹片碾得发白,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往外冒:「我是…
…赫市中学教导主任林霜月……我的骚屁眼……天生欠学生的大鸡巴来操……嗯啊……因为我管学生太严了……该被学生用鸡巴……教训我的骚屁眼……」
「这就对了嘛。」张静松开绳子,拍了拍妈妈的后脑勺,「看,说得多好。
」
第七个。插进穴道的瞬间妈妈就开口了,不用张静提醒。
「我的骚逼欠操……欠这位同学的大鸡巴……狠狠操我……因为我是……全校学生的公共厕所……嗯……哪个洞都欠……」
啪……啪……啪……
「进步很快嘛,林主任。」张静靠在黑板边上,手里的绳子松松地垂着,「
看来不用我收了,你自己就知道说。」
第八个。菊穴。
「我的骚屁眼……又欠操了……求同学……用力操……教导主任的屁眼……
就是……嗯啊……就是学生的……精液垃圾桶……」
张静笑了一下,把绳子往下拽了一截。
啊啊……!
「谁让你停了?」
「没停……我没停……」妈妈的声音变成了气音,「我的骚逼骚屁眼……都欠操……欠全校男生……一个一个……操过来……因为……嗯……因为林霜月就是……天生的……学生用肉便器……」
「嗯。」张静松开绳子,「继续。还有十几个呢。每个都要说。说重复了我就收。」
妈妈趴在讲台上,身后的男生换了一个又一个。她的嘴没停过,每一个人插进来的时候她都在说,声音越来越沙,越来越碎,但内容越来越具体,越来越下流。
偶尔她重复了前面说过的词,张静就不动声色地拽一下绳子。竹片碾过骨节的酸痛让她的穴道或菊穴猛地收缩一下,正在操她的人就会发出满足的喘息。
「林主任的词汇量还是可以的嘛。」张静在旁边评价,「不愧是语文老师出身。」
张静甩了甩酸痛的手腕,把两根麻绳随手丢给了正排在第十个的男生。
「自己拉。」她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进第一排的椅子里,翘起二郎腿,「累死我了。你们自己玩吧。」
那个男生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绳子,又看了看趴在讲台上的妈妈。
「随便拉?」
「随便。」张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开始刷,头都没抬,「想什么时候紧就什么时候拽。操完把绳子递给下一个。」
男生把绳子在手上绕了一圈,鸡巴对准妈妈的穴口顶了进去。他试着拽了一下手指那根。
嗯啊……!
妈妈的穴道猛地收缩,把他的鸡巴裹了个严实。他「嘶」了一声,又拽了一下脚趾那根。
啊……!两个……两个都……
「说。」张静头也不抬地提醒了一句。
妈妈的声音从讲台上传出来,沙得像漏了气:「我的骚逼……欠这位同学操……嗯……因为教导主任的逼……就是给学生……夹鸡巴用的……嗯啊……越疼……夹得越紧……越欠操……」
啪嗤……啪嗤……
那个男生找到了节奏。每抽插三下就拽一次绳子,妈妈的穴道就跟着收缩一次。他操了不到两分钟就射了,抽出来的时候鸡巴上沾着白色的精液和妈妈的淫水。
「下一个。」他把绳子递给后面的人,「操,爽死了。你拉那个脚趾的,屁眼也会跟着缩。」
第十一个接过绳子,选了菊穴。他没有慢慢来,鸡巴直接捅到底,同时两根绳子一起猛拽。
啊啊——!手指……脚趾……要碎了……
妈妈的整个身子弹了起来,四肢同时痉挛,菊穴把他的鸡巴吸得死紧。
「说!」张静从椅子上喊了一声。
「我……我的骚屁眼……欠操……」妈妈的声音变成了哭腔,「欠同学……
用大鸡巴……捅烂我的……嗯啊……骚屁眼……因为……因为林霜月的屁眼……
天生就是……学生的……精液垃圾桶……」
「垃圾桶说过了。」张静头也没抬,「换一个。」
「是……是学生的……嗯……肉套子……教导主任的屁眼……就是套在学生鸡巴上的……嗯啊……免费肉套子……」
「行。」
第十二个。穴道。他一边操一边有节奏地拉绳子,每拉一下妈妈就抖一下,嘴里的话也跟着断一下。
「我欠……嗯……欠操……林霜月的骚逼……嗯啊……是全班的……公共尿壶……想什么时候用……嗯……就什么时候……插进来……」
噗嗤……噗嗤……噗嗤……
「林主任词汇量见底了啊。」张静在下面评价,「公共尿壶也说过了。再重复我上去亲自收。」
妈妈的身子抖了一下。她的脑子在疼痛和抽插的间隙里拼命搜刮着新的词。
「我是……嗯啊……全校男生的……免费母狗……哪个洞……都随便插……
嗯……因为教导主任……管学生太严……该被学生……用鸡巴……教训每一个洞……」
第十三个。他拽绳子的力气比前面所有人都大,妈妈的手指在竹片里已经完全发紫了。
啊……!不要……不要再收了……
「说。」
「我欠……我欠操……」妈妈的声音碎成了气音,每个字都在发颤,「林霜月……四十二岁……教导主任……嗯啊……欠学生的大鸡巴……操烂我的……骚逼和骚屁眼……因为……因为我……天生就是……嗯……一块让学生……随便插的……烂肉……」
张静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睛,看了妈妈一眼。
「烂肉。」她重复了一下这个词,点了点头,「新的。可以。」
第十四个。第十五个。
妈妈的嘴一直没停。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但每一个人插进来的时候她都在说。有时候是「欠操」,有时候是「该被操」,有时候是「求你操」。每一句都不一样,每一句都带着具体的自我贬低。
她的手指和脚趾在夹棍里已经没有知觉了。但每次绳子被拽紧,穴道和菊穴还是会条件反射地收缩。
张静在第一排的椅子上刷着手机,偶尔抬头看一眼,偶尔说一句「重复了」
或者「还行」。
像在批改作业。
张静回到第一排的座位上,把手机往桌上一丢,目光扫过这群满头大汗的男生,摇了摇头。
「你们下手也太轻了。」她自言自语似的嘟囔了一句,手伸进课桌抽屉里翻找着什么。
指尖碰到了一盒牙签。
她把牙签盒抽出来,打开盖子,捏起一根在指尖转了转。细细的木尖在日光灯下泛着微光。
「林主任。」张静站起来,走向讲台,「抬头。」
妈妈趴在讲台上,脸上糊着眼泪和口水,费力地把头抬起来一点。她的眼睛已经肿了,视线模糊地看着张静手里的东西。
「这是……」
「牙签。」张静蹲下来,和妈妈平视,「认识吧?」
妈妈的瞳孔缩了一下。
「不……不要……」
「你们继续操。」张静头也没回地对排队的学生说,「夹棍也继续拉。我这边有我的事。」
第十六个男生走上来,鸡巴插进妈妈的穴道,手里攥着两根麻绳。张静绕到讲台侧面,一只手捏住妈妈的左乳头,把它往外拽了拽,让乳孔暴露出来。
「张静……求你……上次猪鬃已经……」
「牙签比猪鬃细。」张静的语气像在解释作业题,「别紧张。」
她把牙签尖端对准乳孔,轻轻往里送了两毫米。
啊啊……!
妈妈的上半身弹了起来,穴道因为乳头的剧痛猛地收缩。身后的男生「操」
了一声,同时拽了一下绳子。手指脚趾的夹棍和乳孔的牙签三重疼痛叠在一起,妈妈的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声音。
「说。」张静把牙签又往里推了一毫米,「欠什么?」
「我……我的奶眼……欠扎……」妈妈的声音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求…
…求张静……扎我的……骚奶眼……」
「为什么欠?」
「因为……嗯啊……因为教导主任的奶子……早上刚勾引完校长……该被…
…惩罚……」
「嗯,记性不错。」张静把牙签抽出来,换了右边乳头。同样的动作,捏住,暴露乳孔,送入。
嗯啊……!不要……
「说。」
「右边……右边的奶眼也欠扎……嗯……因为林霜月……两个奶子都是……
骚货的奶子……」
张静在两个乳孔之间来回切换,每扎一下妈妈的穴道就绞紧一次,身后的男生就爽得加快速度。第十六个射了,第十七个接上来。第十八个。第十九个。
张静的牙签一直没停。
终于,最后一个男生从妈妈体内抽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往外淌。
「好了。」张静把牙签从乳孔里拔出来,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一轮结束。」
她蹲到讲台下方,凑近妈妈的下体。穴口红肿外翻,白色的精液正一股一股往外流。
「让我看看你的阴唇。」张静捏起一根新牙签,另一只手分开妈妈的大阴唇,「肿成这样了啊。」
她把牙签尖端抵在左侧小阴唇的内侧,正要往下扎。
一滴浓稠的精液从穴口滑出来,顺着阴唇往下淌,「啪嗒」一声滴在了张静的手背上。
张静的动作停了。
她低头看了看手背上那滩白色的黏液。
「……脏死了。」
她的声音变了。不是刚才那种甜腻的、布置作业式的语气,而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寒意的低哑。
「林霜月。」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张静把手背上的精液往妈妈大腿上蹭了蹭,然后捏起牙签,目光往下移了两厘米。
尿道口。
「张静……不……那里不行……」妈妈的声音变了调,带着真正的恐惧,「
那里从来没……」
「谁让你把脏东西滴我身上的?」张静的牙签尖端抵住了尿道口那个微小的开口,「自己管不住自己的洞,就别怪我。」
「求你……求你……别的地方都行……那里真的……」
张静没理她。牙签尖端往里送了不到一毫米。
啊啊啊啊……!!!
妈妈的整个身子从讲台上弹了起来,两条腿踢蹬着,脚趾上的夹棍「咔咔」
响。那种痛和之前所有的痛都不一样,像是一根烧红的针从最私密的地方往里钻,酸、胀、灼、刺四种感觉同时涌上来。
「这是惩罚。」张静按住妈妈的小腹,把牙签稳住没让它滑出来,「下次管好你的洞。」
张静终于把牙签丢进垃圾桶,从讲台旁站起来甩了甩手腕。赵凯从教室最后一排慢悠悠走上来,绕过讲台看了一眼趴在上面浑身发颤的妈妈。
「行了,」他对张静说,「你先回去吧。接下来我来。」
张静耸耸肩,拎起书包往外走,路过妈妈身边时低头看了一眼她发紫的手指和脚趾。
「明天见,林主任。」
门关上了。教室里只剩赵凯和妈妈。
「起来。」赵凯拍了拍讲台桌面,「有个新安排跟你说。」
妈妈费力地撑起上半身,夹棍已经被取下来了,但手指还在不停地抖。她看着赵凯,嘴唇动了动。
「赵凯……我今天……已经……」
「跟今天的事没关系。」赵凯从讲台下面拖出一辆自行车,「是以后的安排。」
妈妈的目光落在那辆自行车上。车座被拆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改造过的铁板,上面竖着两根肉色的假阳具,一前一后,中间隔了不到三厘米。铁板下方连着几个齿轮,齿轮又通过链条和踏板相连。
「这是什么……」
「你的新巡逻车。」赵凯拍了拍车座,「校长不是给你撑腰了吗?那以后巡逻就骑这个。」
「不……」妈妈摇头,声音沙哑,「不行……全校都能看到……」
「全校都能看到怎么了?」赵凯靠在黑板上,「校长罩着你,谁敢说什么?
」
「晨曦……晨曦会看到……」 「你儿子下午第一节有体育课,在操场那边。」赵凯看了看手机,「你巡逻走教学楼这一片就行,碰不上。」
妈妈的嘴张了张,找不到新的理由。
「坐上去。」赵凯把自行车推到她面前,「我教你怎么用。」
「赵凯……求你……别的什么都行……这个太……」
「你今天早上干了什么?」赵凯的声音平了下来,「去校长那里告状。我没追究,但你得表现出诚意。」
妈妈的嘴闭上了。
她从讲台上滑下来,两条腿打着颤走到自行车旁边。赵凯扶着车把,另一只手指了指座椅上的两根假阳具。
「前面那根进逼,后面那根进屁眼。坐下去之后踩踏板,齿轮会带动它们上下动。踩得越快,动得越快。」
妈妈低头看着那两根东西。前面那根比后面的粗一圈,顶端的龟头形状做得很逼真。
「还有。」赵凯补了一句,「骑的时候要喊。」
「喊什么……」
「喊你是肉便器。是婊子。是全校的公共厕所。随便你怎么编,但不能停。
」
「……」
「坐上去。」
妈妈把裙子撩到腰上,内裤早就不知道去哪了。她一只手扶着车把,另一只手扶着后面那根假阳具,对准自己的菊穴口,慢慢往下坐。
嗯……
后面那根先进去了一半。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前面那根抵住穴口,再往下沉。
噗嗤……
两根同时没入。妈妈的腰往下塌了一截,整个人的重量压在那两根假阳具上,它们把她的穴道和菊穴撑得满满当当。
「踩。」赵凯松开车把。
妈妈的脚搭上踏板,试着往下踩了一下。齿轮转动,两根假阳具同时往上顶了两厘米,又缩回去。
嗯啊……
「继续踩。」
她又踩了一下。齿轮咬合的声音「咔哒」响了一声,两根假阳具交替着一进一出——前面那根往上顶的时候,后面那根往下缩;后面那根往上的时候,前面那根退出来。
噗嗤……咔哒……噗嗤……
「行了,会用了。」赵凯推开教室门,「出去。绕教学楼骑一圈。边骑边喊。」
妈妈扶着车把,两条腿机械地踩着踏板。每踩一下,体内的两根假阳具就交替抽插一次。她骑出教室门,拐进走廊。
「喊。」赵凯在后面跟着。
「我是……」妈妈的声音很小,被齿轮的咔哒声盖住了一半,「我是……赫市中学教导主任……林霜月……我是……全校的肉便器……」
咔哒……噗嗤……咔哒……
「大声点。」
「我是全校的肉便器……」声音大了一些,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我是…
…婊子……嗯……是学生的……公共厕所……」
每踩一下踏板,两根假阳具就在她体内交替顶弄一次。前面那根的龟头每次都顶到穴道深处,后面那根则在菊穴里来回摩擦。妈妈的声音随着踩踏的节奏断断续续的,每顶一下就停一下,再接着喊。
「教导主任林霜月……嗯……是全校男生的……免费骚货……嗯啊……随便插……随便用……」
她骑过走廊拐角的时候,远处传来几个学生的说话声。
自行车歪歪扭扭地驶过二楼走廊,妈妈的双腿每踩一圈踏板,座椅下的齿轮就带动两根假阳具完成一次交替进出。前面那根顶到穴道深处时,后面那根正好退出大半,然后反过来。
「我是……赫市中学教导主任……嗯……林霜月……是全校的……肉便器…
…」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了,每个字都被体内的顶弄撞得支离破碎。穴道在经历了一上午的轮奸后又湿又软,假阳具每次顶进去都带出「噗叽」的水声,淫水顺着座椅往下滴,在地砖上留下一串断续的水渍。
第一次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嗯啊……!
妈妈的腰猛地往下塌,两条腿失去了踩踏的节奏,车身晃了一下差点倒。她死死攥住车把,穴道痉挛着把前面那根假阳具吸得死紧,菊穴也跟着一缩一缩地裹住后面那根。
但车没停。惯性带着踏板又转了半圈,齿轮咬合,两根假阳具在她高潮痉挛的穴道和菊穴里又顶了一下。
啊……不……
她不得不继续踩。停下来就意味着停在走廊正中间,两根东西插在体内,被任何路过的人看个正着。
「教导主任……是婊子……嗯……是学生的……公共……嗯啊……」
拐过楼梯口的时候,三个高一男生正从楼下上来。他们抬头看见了骑在自行车上的妈妈,先是愣了两秒,然后几乎同时掏出了手机。
「卧槽,真的假的……」
「快拍快拍……」
「她下面是不是插着东西?你看那个座……」
妈妈低着头从他们身边骑过去,穴道里的假阳具正好顶到最深处,她的嘴不受控制地张开,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嗯……哈啊……
「操,她叫了……」
「录到了录到了……」
第二次高潮。骑到一楼连廊的时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妈妈的包臀裙早就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大腿内侧全是淫水和精液混合的黏腻液体。她的穴口每收缩一次,就把前面那根假阳具往里吸一截,像是长了自己的意识,贪婪地不肯放开。
「我是……嗯啊……全校的……免费骚货……」
声音越来越小。但她不敢停。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的腿软一截,踩踏的力气越来越小,齿轮转得越来越慢,假阳具的抽插也跟着变慢。但慢下来反而更折磨,龟头在穴道深处磨磨蹭蹭地碾过每一寸内壁,菊穴里那根则卡在最敏感的位置来回摩擦。
「林主任这是在干嘛啊……」
「你没进群吗?赵凯发的视频……」
「我操,真骑啊……」
更多的手机举了起来。有人跟在后面拍,有人站在走廊尽头等着她骑过来拍正面。妈妈的脸上全是汗和泪,嘴唇一张一合地重复着那几句话,但声音已经小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晨曦在操场上体育课……他看不到的……赵凯说了不会让他知道……
第六次高潮的时候,她的穴道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把座椅和假阳具淋得湿透。几个围观的男生发出了起哄的口哨声。
「潮吹了潮吹了……」
「教导主任被自行车操到潮吹哈哈哈哈……」
妈妈咬着嘴唇,把最后一点力气用在踏板上,拐过最后一个弯,骑回了赵凯等着的那间空教室。
赵凯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点了点头。
赵凯在空教室里等妈妈从自行车上下来,看着她用纸巾擦干净大腿内侧的液体,重新把裙子拉好。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了一眼手机,然后把手机揣回口袋。
「晚上七点半,体育仓库。」
「赵凯……今天已经……」
「七点半。别迟到。」
他走了。妈妈一个人坐在教室里,手指还在发抖。
晚上七点二十五分,妈妈站在体育仓库的铁门前。她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白衬衫扎进黑色西裤里,头发重新盘好,金丝眼镜擦得干干净净。
赵凯从里面推开门。
「进来。」
仓库里的灯是那种老式的白炽灯泡,昏黄的光照在水泥地面上。妈妈跨过门槛,目光先落在正中间的张静身上——她坐在一张体操垫上嗑瓜子,旁边站着平头、黄毛和另外三个混混。
然后她看到了墙边的东西。
两条腕口粗的硬木棍,表面打磨得光滑,两端钻了孔,穿着粗麻绳。旁边是一张窄长的硬木凳,凳子一端竖着一根高出凳面半米的立柱,凳面上固定着宽皮带和铁环。再往后,是一副木制的颈手枷,中间的半圆形凹槽磨得发亮。
角落里还有一架更大的东西。木头做的,没有头没有尾,四条腿下面装着铁轮子。它的「背」上竖着两根圆头木棍,表面浸透了桐油,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油光。
妈妈的腿开始抖。
「这……这些是……」
「认识吗?」张静把瓜子壳吐在地上,站起来拍了拍手,「林主任是语文老师出身吧?应该不陌生。」
「张静……」妈妈的声音变了调,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了赵凯的胸口,「这些……你从哪弄来的……」
「网上买的。」张静走到那两根硬木棍旁边,拿起一根掂了掂,「这个叫夹乳架。两根棍子把奶子夹在中间,拉紧绳子,想多紧就多紧。」
她又指了指那张窄凳。
「这个你肯定认识。老虎凳。坐上去把腿绑好,往脚底下垫砖。一块一块加,加到膝盖脱臼为止。」
「不……」妈妈摇头,声音开始发颤,「不要……求你们……」
「还有那个。」张静的下巴朝角落里那架带铁轮的木头东西扬了扬,「木驴。坐上去之后推着走,里面有机关,两根棍子会自己动。一根插逼,一根插屁眼。」
平头从墙边走过来,手里拎着那副颈手枷,木头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个我来介绍。」他把颈手枷举到妈妈面前,「脖子和手卡进去,锁上,人就动不了了。弯着腰,屁股撅着,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妈妈的膝盖软了,整个人往下滑,被赵凯从后面架住胳膊。
「赵凯……」她扭过头看着身后的人,眼眶已经红了,「求你……别用这些……我做什么都行……口交……让他们操……怎么都行……别用这些……」
「你今天早上做了什么?」赵凯的声音很平。
「我错了……我不该去找校长……我再也不会了……」
「嗯。」赵凯松开她的胳膊,让她跪在地上,「那你跟张静说。」
妈妈转过身,膝行了两步,跪在张静面前。她的手抓住张静的裤腿,额头贴在地面上。
「张静……求你……我给你磕头……别用那些东西……」
张静低头看着她,嗑了一颗瓜子,慢慢嚼碎。
「林主任,」她蹲下来,捏住妈妈的下巴让她抬起脸,「你觉得你还有选的余地吗?」
「我……」
张静松开手,站起来,「你自己选先用哪个。」
妈妈跪在地上,目光从夹乳架移到老虎凳,从老虎凳移到木驴,从木驴移到颈手枷。
每一样都在等着她。
张静蹲在林霜月面前,用指尖抬起她的下巴,笑着宣布了新规则。
「待会不管被怎么弄,你都要说出来。说清楚谁在对你做什么,用什么东西,弄的是哪里。听懂了吗?」
妈妈跪在地上,嘴唇哆嗦着点了点头。
「说话。」
「听……听懂了……」
「很好。」张静站起来,朝平头和黄毛挥了挥手,「吊起来。」
两个混混一左一右架住妈妈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拎起来。仓库横梁上早就挂好了一根粗麻绳,绳头系着一副皮质手铐。黄毛把妈妈的两只手腕扣进去,平头拽着绳子的另一端往下拉,妈妈的身体被一寸寸拉离地面,直到脚尖刚刚够到水泥地。
她的衬衫因为手臂上举而从西裤里扯了出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整个人像一块挂在肉铺里的白肉,在昏黄的灯光下轻轻晃动。
「把裤子扒了。」张静说。
银链子上前,扯开妈妈西裤的纽扣,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妈妈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还残留着白天被轮奸后的红肿,阴唇外翻着,上面有牙签留下的细小针眼。
平头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尖嘴钳。不是什么情趣用品,就是五金店里卖的那种,铁灰色的,钳口带着锯齿纹路。
「开始吧。」张静退后两步,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打火机,拇指在滚轮上来回摩挲。
平头走到妈妈正面,蹲下去,和她的下体平视。他用左手分开妈妈的大阴唇,右手举着钳子,钳口对准了左侧那片已经被折磨得红肿不堪的小阴唇。
「说。」张静提醒。
「平……平头……拿着钳子……对着我的……小阴唇……」妈妈的声音在发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钳口合拢。锯齿纹路咬住了那片薄薄的、充血发紫的嫩肉。
啊啊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两条腿踢蹬着,脚趾抓紧了空气。那种痛不是刺痛也不是钝痛,是一种被碾碎的、从皮肉深处炸开的剧烈绞痛。钳口的锯齿嵌进了小阴唇最薄的地方,每一个齿尖都像一根细针同时扎进去。
「说!」张静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钳……钳子……夹住了我的……嗯啊……小阴唇……好痛……锯齿……咬着肉……」
平头没松手。他把钳子往外拽了一下,小阴唇被拉伸变形,像一片被扯长的橡皮。
啊……不要拉……要撕掉了……
「继续说。」
「他在……拉我的……小阴唇……要被……扯断了……求你……松手……」
就在这时,妈妈感觉到后面有什么东西靠近了。一股热气,带着打火机燃气特有的刺鼻味道,贴上了她的臀缝。
张静绕到了她身后,左手掰开她的臀瓣,右手的打火机「咔嗒」一声打着了火。蓝色的小火苗在昏暗中跳动着,距离妈妈那紧缩的、褶皱密布的菊穴不到两厘米。
「说。」
「张……张静……在我屁股后面……打火机……靠近我的……菊穴……」
火苗往前移了一厘米。热度先到,像一根无形的烫针隔着空气刺过来。菊穴周围的皮肤开始发烫,褶皱因为本能的恐惧而拼命收缩。
然后火苗碰到了皮肤。
啊啊啊啊——!!
妈妈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麻绳发出「嘎吱」的声响。那种灼烧感和钳子的绞痛同时从前后两个方向涌来,在她的小腹深处撞在一起,炸成一片白光。
「说!不许停!」
「火……火在烧我的……屁眼……嗯啊啊……前面……钳子还夹着……小阴唇……前后……同时……好痛……求你们……」
张静把火苗移开了一秒,让那块被灼烫的皮肤暴露在冷空气中。温差带来的刺痛比火烧本身更尖锐,妈妈的菊穴疯狂地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
然后火苗又贴了上去。这次是另一个位置,菊穴正上方那块更嫩的皮肤。
嗯啊……不……换个地方也痛……
「说清楚。」
「张静……把火……移到了……我屁眼上面……那块皮肤更薄……更烫……
嗯……我的屁眼在……不停收缩……因为太痛了……」
平头这时候松开了钳子。被夹过的小阴唇上留下了两排清晰的锯齿印,颜色从紫红变成了青白。血液重新涌回来的瞬间,一阵比被夹时更剧烈的酸胀痛从那片薄肉里爆开。
「啊……松开了……但是更痛了……血在往回流……整片……都在跳着痛…
…」
「不错。」张静把打火机收起来,绕回正面,看着妈妈挂在半空中不停扭动的身体,「描述得很具体。继续保持。」
她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样东西。
一根猪鬃。
妈妈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不……不要……那个不要……」
「别急。」张静把猪鬃在指尖转了转,「这个是待会用的。现在,平头,换右边。」
平头举起钳子,对准了右侧的小阴唇。
平头把钳子往工具箱里一丢。
「没意思了。」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朝张静看了一眼,「换个花样吧。」
张静从墙边直起身,打火机在指间转了两圈收进口袋。她的目光扫过仓库里那几样摆好的刑具,最后停在了靠墙的那张窄长硬木凳上。
「那个。」她用下巴点了点。
妈妈还挂在半空,身体因为刚才的折磨而不停地小幅度晃动。汗水从额头滑到下巴,滴在水泥地上。她顺着张静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那张老虎凳。
凳面上,两根肉色的假阳具竖着,一前一后。
「放她下来。」张静说。
黄毛松开了绳子,妈妈的身体往下一沉,脚掌踩实了地面,膝盖立刻打了个弯,差点跪下去。银链子从旁边扶了她一把,又立刻松开,像是碰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
「过去。自己坐上去。」张静的声音很平,像在说「把作业交上来」。
妈妈站在原地,两条腿还在抖。她看着那张凳子,看着上面那两根东西,然后低下头,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她走到凳子旁边,转过身,背对着凳端那根高出凳面半米的立柱。两根假阳具就在她身下,前面那根对着穴口,后面那根对着菊穴。
「说。」张静提醒。
「我……要坐上去了。」妈妈的声音干涩,「凳子上有……两根假鸡巴。前面那根……要插进我的骚逼。后面那根……插进我的屁眼。」
她伸手扶住立柱,慢慢弯下膝盖。
后面那根先碰到了菊穴口。冰凉的硅胶头部抵住了那圈刚被打火机灼烧过的褶皱,烫伤的皮肤碰到异物的瞬间,一阵尖锐的刺痛窜上来。
嗯……
她咬着牙继续往下坐。菊穴被撑开,假阳具的头部挤了进去,烫伤的地方被拉扯着扩张,痛感翻了一倍。
「说。」
「后面那根……进来了……顶端已经……嗯……进了我的屁眼……烫伤的地方……被撑开了……很痛……」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前面那根对准穴口。小阴唇上还有钳子留下的锯齿印,假阳具的头部蹭过那些齿痕时,她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了一下。
然后她坐了下去。
噗嗤——
两根同时没入。妈妈的臀部落在凳面上,整个人的重量把两根假阳具推到了最深处。穴道里那根顶到了子宫口,菊穴里那根碾过了最敏感的肠壁。
嗯啊……
「坐好了?」张静走过来,绕着凳子看了一圈,「屁股往后靠,贴紧立柱。
」
妈妈往后挪了一下,后背和臀部紧紧抵住了凳端的立柱。这个动作让两根假阳具的角度发生了变化,前面那根往上翘了一点,龟头更用力地顶着穴道深处。
「手。」张静说。
妈妈把两只手绕到身后,搭在立柱上。黄毛拿着牛皮绳走过来,把她的手腕捆在了立柱上。绳子勒得很紧,手腕的皮肤立刻泛了白。
「说。」
「我的……双手被绑在了……身后的立柱上……肩膀被迫……往后张开……
胸……挺出来了……」
确实。两只手被固定在背后之后,她的上半身被迫挺直,D罩杯的乳房因为肩胛骨后收而更加突出,衬衫的布料绷得很紧,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
「腿。」
平头蹲下去,把妈妈的双腿并拢,用凳子两侧的宽皮带勒住膝盖。皮带扣到了最紧的那一格,妈妈用尽全力也抬不起膝盖。
「膝盖……被皮带固定了……动不了……」
最后是脚踝。银链子用麻绳把两只脚踝捆在一起,脚跟搁在凳面上,脚掌从凳子边缘悬空出去。十根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白嫩的脚心完全暴露在外。
「脚……被绑好了……脚心……露在外面……」
张静站在凳子正前方,打量着被完全固定住的妈妈。白衬衫敞开着,乳房挺出来,下半身赤裸,两根假阳具深深埋在体内,双腿并拢被锁死,脚掌悬空。
「不错。」张静点了点头,「标准姿势。」
她转头看向平头。
「去搬几块砖来。」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砖头垫在脚底下,一块一块往上加,小腿被迫往上抬,膝盖承受越来越大的反向压力,直到韧带撕裂,关节脱臼。
「张静……」她的声音变了,带上了真正的恐惧,「别……别垫砖……求你……」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张静歪着头看她,「'做什么都行'?」
「我……」
「说。告诉大家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妈妈闭了一下眼睛。
「……他们要……往我脚底下垫砖。一块一块加上去……小腿会被迫……往上翘……膝盖……会越来越痛……加到最后……会脱臼……」
「很好。」张静笑了,「林主任果然博学。」
平头已经从墙角搬来了一摞红砖,放在凳子旁边。他拿起第一块,掂了掂,看向张静。
平头蹲下去,把第一块红砖塞到了妈妈悬空的脚掌下方。砖面粗糙,磨着她白嫩的足跟。
「说。」张静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第一块砖……放上来了……」妈妈的声音很轻,「小腿开始……绷紧了…
…膝盖后面……有点酸……」
脚掌被砖面托起了几厘米,小腿肌肉为了对抗这个角度而收紧。膝盖窝里的韧带像一根被慢慢拉直的橡皮筋,传来隐隐的胀痛。额头上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又浅又快。
「感觉怎么样?」张静走到凳子前面,低头看着妈妈的脸。
「还……还能忍……」
「那就加第二块。」
平头把第二块砖叠上去。脚掌又被抬高了一截,小腿的角度更大了。
嗯……
「说。」
「第二块……嗯……酸胀……混着刺痛……膝盖后面的筋……像要被拉断了……」妈妈的牙齿咬住了下唇,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额头……在冒汗……」
张静满意地点了点头。她从旁边的体操垫上拿起一样东西——一支细长的毛笔,笔尖是柔软的羊毫,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林主任,你怕痒吗?」
妈妈的目光落在那支毛笔上,脚趾本能地蜷缩了起来。
「别……别碰我脚心……」
「回答问题。怕不怕?」
「……怕。」
「多怕?」
「很……很怕……从小就怕……」
张静笑了。她拉了把椅子坐到凳子前端,和妈妈悬空的脚掌平视。十根脚趾蜷得死紧,脚心因为紧张而微微凹陷,皮肤细腻白皙,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纹路。
「放松脚趾。」
「我……做不到……」
「放松。不然加第三块砖。」
妈妈闭了一下眼睛,用了好几秒才让蜷缩的脚趾慢慢伸开。脚心完全展露出来,平坦、柔软、没有一点茧子。
张静把毛笔尖凑了上去。
羊毫碰到脚心的瞬间,妈妈的整个身体像过电一样弹了起来。但膝盖被皮带锁死,手被绑在身后,她哪里都去不了,只能让那股从脚底窜上来的酥麻感在体内乱撞。
啊哈……不……别……
「说。」
「毛笔……在挠我的……嗯哈……脚心……好痒……受不了……」
张静的手法很慢,笔尖从脚跟开始,沿着足弓的弧线一路往上划,经过脚心最凹陷的地方时故意停下来打了个圈。
啊哈哈……不要……求你……
妈妈的身体疯狂地扭动,但每一次扭动都会牵扯到膝盖——两块砖的重量加上小腿被迫上抬的角度,让膝盖后面的韧带在每次挣扎时都被额外拉扯一下。痒和痛同时涌来,在她的神经里打架。
「有意思。」张静观察着她的反应,「挠你脚心的时候,你的逼是不是在夹紧?」
「嗯……是……因为痒……全身都在……收缩……」
确实。穴道里那根假阳具正被不规律地吮吸着,每一次脚心被毛笔划过,穴肉就会猛地收紧一下,把假阳具往更深处吸。菊穴也一样,括约肌因为全身的痉挛而不停地一张一合。
「加第三块。」张静没停下手里的毛笔。
平头把第三块砖叠了上去。
啊——!
妈妈的叫声变了调。三块砖的高度让小腿几乎和凳面成了四十五度角,膝盖承受的压力到了一个临界点。不是那种可以忍耐的酸胀了,而是一种尖锐的、像有人拿刀在割韧带的剧痛。
「说!」
「第三块……嗯啊……膝盖……要断了……看不清东西了……眼前……在花……」泪水从她的眼角滑下来,不是因为委屈,是纯粹的生理反应,痛到了极限身体自动分泌的液体。
张静没有停下毛笔。笔尖转移到了脚趾缝里,那里的皮肤更薄更敏感,羊毫在趾缝间来回穿梭。
啊哈哈……不……又痒又痛……要疯了……
「具体点。」
「脚趾缝……被毛笔……嗯哈……挠着……同时膝盖……像被人掰……往反方向掰……两种感觉……混在一起……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
张静把毛笔换到了另一只脚。同样的路线,从脚跟到足弓到脚心到脚趾缝。
妈妈的身体已经控制不住地在凳子上小幅度地左右晃动,每一次晃动都让体内的两根假阳具改变角度,碾过不同的位置。
「你现在的逼,是什么状态?」张静一边挠一边问。
「在……嗯哈……不停收缩……因为痒……和痛……假鸡巴被……吸得很紧……穴肉……在抽搐……」
「屁眼呢?」
「也在……一缩一缩的……烫伤的地方……被假鸡巴磨着……又痛又……嗯……」
张静把毛笔放下了。她站起来,走到平头旁边,看了看那摞砖。
「三块够了。不加了。」
她转头看向妈妈。三块砖的重量维持着膝盖的极限痛苦,不会脱臼,但每一秒都像在被慢慢撕裂。妈妈的脸上全是汗和泪,嘴唇因为咬得太用力而渗出了血丝。
「就这么待着。」张静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毛笔,「我挠累了再说。」
笔尖再次落在了脚心上。
啊哈……不……又来了……
「说。」
「毛笔……又开始了……嗯哈哈……脚心好痒……膝盖好痛……下面……假鸡巴……被我的逼……吸着……三种感觉……同时……我快……受不了了……」
张静换了个花样,用笔尖在脚心写字。一笔一划,很慢。
「猜猜我写的什么?」
「不……不知道……嗯哈……太痒了……猜不出来……」
「'肉'。」张静说,「'便'。'器'。三个字。」
笔尖在「器」的最后一笔收尾时,故意在脚心最敏感的正中间点了一下。
啊哈——!
妈妈的穴道在那一瞬间猛烈地痉挛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假阳具和穴口的缝隙间挤了出来,滴在凳面上。
「看。」张静指着那滩水渍,对平头说,「被挠脚心挠到出水了。」
张静朝身后的混混们招了招手,银链子和纹身男从仓库角落抬来一台锈迹斑斑的老式手摇发电机,铁壳上的绿漆已经剥落了大半。摇把是黑色的胶皮,磨得发亮。
「把那两根换掉。」张静指了指妈妈体内的假阳具。
平头走过去,一手按住妈妈的肩膀,另一手握住穴口露出的假阳具底座,往外一拔。
噗——
妈妈的腰弓了一下,穴口因为突然的空虚而收缩了几次。紧接着菊穴里那根也被拔了出来,带出一小股混合著润滑液的黏腻声响。
银链子从发电机旁边的布袋里掏出两根新的东西。形状和之前的差不多,但表面不是肉色硅胶,而是银灰色的金属,冰冷的光泽在白炽灯下格外刺眼。柱身上有浅浅的螺纹,末端各焊着一个铜质接线柱。
「说。」张静提醒。
「他们……拿出了两根……金属的……假鸡巴……」妈妈的声音已经在发抖了,「上面有……接线的地方……要接到……发电机上……」
「然后呢?会发生什么?」
「电……电流会……顺着金属棒……直接……通到我的……阴道里面……和……屁眼里面……」
「具体点。不是'里面',是哪里?」
妈妈咽了一口唾沫。「阴道……内壁……子宫口……直肠……肠壁……最深处的……黏膜……」
「很好。」张静接过那两根金属棒,在手里掂了掂,冰凉沉重。她走到妈妈面前,把其中一根抵在了穴口。
「不要……张静……求你……」妈妈的双腿因为皮带的束缚无法合拢,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冰冷的金属一点点挤进自己的身体。
嗯……
金属的温度比体温低太多,刚进入的瞬间,穴肉因为冷刺激而猛烈收缩,紧紧裹住了那根冰凉的柱身。螺纹在内壁上刮过,带来一阵密集的、细碎的摩擦感。
「说。」
「金属棒……插进了我的骚逼……好冷……穴肉在……缩紧……螺纹……刮着里面的肉……」
张静把第二根对准了菊穴。那里刚被打火机灼烧过,褶皱上还有浅浅的红印。金属头部碰到烫伤处的瞬间,妈妈的整个身体都绷成了一条直线。
「啊……冷……烫伤的地方……碰到金属……又冷又痛……」
张静不管她,稳稳地把第二根推了进去。金属棒没入菊穴深处,末端的铜接线柱露在外面,在臀缝间闪着暗黄色的光。
「接线。」
纹身男从发电机上扯出两根红黑色的电线,鳄鱼夹咬住了两根金属棒末端的铜柱。「咔嗒」两声,连接完毕。
从发电机到电线,从电线到金属棒,从金属棒到妈妈身体最深处的黏膜。一条完整的回路。
「说。现在是什么状态?」
「电线……接好了……」妈妈的声音碎成了片段,「发电机……连着我……
骚逼里的……金属棒……和……屁眼里的……只要……摇动把手……电流就会…
…直接……通过我的……阴道和直肠……」
「对。」张静走到发电机旁边,手搭在摇把上,没有动。「你知道这和外面电击有什么区别吗?」
「……里面的……黏膜……比皮肤……薄很多……敏感很多……电流会……
直接作用在……神经上……没有任何……缓冲……」
「林主任果然懂。」张静的手指在摇把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我开始了?」
「不要……求你……张静……我给你跪下……给你磕头……什么都做……别摇……」
「你已经跪着了。」张静笑了一下,「而且你刚才说了,'什么都做'。那就好好感受吧。」
她的手腕转动了四分之一圈。
极轻的,试探性的一下。
发电机内部的齿轮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咔」,电流沿着红黑色的线缆,流入了妈妈体内那两根冰冷的金属柱身。
妈妈的反应是瞬间的。
啊啊啊——!
她的腰猛地弹起来,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小腹内部往外拽。两条被锁死的腿疯狂地绷直,脚趾全部张开又蜷紧,砖块在脚底下晃了一下差点掉落。穴道和菊穴同时以一种不可能的力度收缩,金属棒被绞得纹丝不动。
「说!」
「电……嗯啊啊……穴里面……像有一万根针……同时扎进肉里……不是表面……是从里面……往外炸开……屁眼也是……肠壁……在抽搐……整个小腹…
…像被搅碎了……」
张静松开了摇把。电流消失。
妈妈的身体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跳动。
穴口因为刚才的极度收缩而微微张开着,合不拢。
「这才四分之一圈。」张静看着她,「我可以摇整圈的。」
「不……不要整圈……求你……」
「那就好好说。每次电完,你要告诉我,里面是什么感觉。越具体,我摇得越轻。偷懒的话……」
她的手又搭上了摇把。
「我说……我会好好说……求你轻一点……」
「开始了。」
张静的手腕转动了半圈。齿轮咬合的声音比刚才更沉,更长。
电流涌入的速度肉眼看不见,但妈妈的身体替所有人看见了。
她的腰从凳面上弹起来,像一张被猛拉的弓。双手被绑在立柱上,肩胛骨往后撑到了极限,整个胸腔因此被推向前方。那对丰满的D罩杯乳房失去了衬衫的遮挡——不知什么时候扣子已经全部崩开——两团雪白的软肉从红色蕾丝胸罩的上沿溢出来,随着她身体的弓起而猛地向上一弹。
啊啊啊啊——!
「说。」张静的声音很稳。
「比刚才……嗯啊……强十倍……穴里面的肉……全部在……痉挛……像被人……用手从里面……往外翻……子宫口……被电得……一直在开合……」
张静没松手。摇把维持在半圈的位置,电流持续输出。
妈妈的上半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摆。两只手被绑死了,腿被锁死了,能动的只有腰和胸。她的身体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只剩中段还在拼命甩动。
乳房跟着她的摇摆而剧烈晃荡。两团丰盈的软肉像两只受惊的白鸽,在她的胸前疯狂地拍打、碰撞。红色蕾丝胸罩的肩带从左肩滑落,半边罩杯歪到了一侧,露出完整的左乳。乳尖因为冷空气和电流的双重刺激而硬挺着,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顶在那团白色的软肉上。
「屁眼呢?」张静追问。
「肠壁……嗯啊……在抽……像有东西……在里面搅……括约肌……完全…
…控制不住……一直在……收缩放松收缩……」
张静松开了摇把。
妈妈的身体「啪」地砸回凳面,两根金属棒因为这个冲击而往更深处顶了一寸。她大口喘着气,胸口的起伏带动那对裸露的乳房上下颠动,乳尖画着小小的圆弧。汗水从锁骨滑下来,流进乳沟,在两团软肉之间汇成一条亮晶晶的细流。
「休息五秒。」张静说,「然后整圈。」
「不……不要整圈……」 「四、三、二——」
「我说!我会好好说!求你轻——」
整圈。
发电机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嗡鸣。
这一次妈妈没有叫出来。她的嘴大张着,喉咙里卡着一口气,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整个身体从凳面上弹起的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腰部几乎弯成了一个直角。
乳房在这个动作中被甩到了极限。两团软肉先是因为身体的猛然弓起而向上飞,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重重地砸回胸口,发出一声沉闷的「啪」。紧接着身体又一次痉挛,乳房再次被甩起,这次是向两侧分开,像两滴被弹飞的水珠,然后又因为自身的重量而合拢,互相拍打在一起。
「说!」
「啊……啊啊……」她终于找回了声音,「整个……下半身……不是我的了……穴里面……像着了火……每一寸肉……都在跳……金属棒上的螺纹……每一道纹路……都在放电……刮着……最嫩的地方……」
张静维持着整圈的位置没动。电流持续通过。
妈妈的身体进入了一种诡异的状态——不再是大幅度的弹跳,而是高频率的、细密的全身震颤。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从头到脚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频率振动。
乳房在这种震颤中呈现出一种液态的美感。两团软肉不再是大幅度的甩动,而是像两碗被持续敲击的果冻,表面泛起密集的、细小的波纹。乳尖因为持续的肌肉收缩而变得更硬、更长,从乳晕中心挺出将近一厘米,颜色已经深到发紫。
「奶子在抖。」张静观察着,语气像在做实验记录,「你的奶头为什么会变硬?」
「因为……嗯啊……全身肌肉……都在收缩……胸肌也在……把乳腺组织…
…往前推……乳头的……平滑肌……也在……痉挛……所以……会挺起来……」
「电到逼里面,奶头会硬。」张静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什么,「有意思。」
她终于松开了摇把。
妈妈的身体像断了线一样瘫了下去。这次她连喘气都做不到了,只是张着嘴,胸口以一种不规律的节奏起伏着。乳房随着呼吸而微微颤动,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像撒了一层碎钻。乳尖依旧硬挺着,在冷空气中微微发抖,像两只受了惊还没缓过来的小动物。
「不错。」张静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妈妈面前,低头看着那对因为电击而充血发红、表面布满汗水的乳房。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尖。
嗯啊!
妈妈的反应大得不成比例。仅仅是一下轻弹,她的整个上半身就猛地缩了回去,穴道也跟着收缩了一下,金属棒在里面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
「电完之后变得这么敏感?」张静又弹了一下。
啊……别碰……
「碰一下就这样。」张静收回手,看向平头,「你说,要是把电线也接到她奶头上,会怎么样?」
妈妈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不……那个不行……会……」
「会怎样?说。」
「乳头的神经……比阴道还密……如果直接通电……会……」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会痛到失去意识……」
「那就试试。」张静从布袋里又掏出两只小号的鳄鱼夹,夹口的锯齿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不要电奶子……求你……什么都行……」
妈妈的声音已经不成句子了,碎片从她干裂的嘴唇间漏出来,带着哭腔和鼻涕。她的上半身拼命往后缩,想把那对暴露在外的乳房藏到身后去,但双手被绑在立柱上,肩膀后张的姿势让胸口只能更加挺出。
张静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把那两只鳄鱼夹在指间转了转,看着妈妈。
「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只要别电我的奶子……」
「好。」
张静把鳄鱼夹丢回了布袋里。妈妈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肩膀塌下来半寸,喘息声也平缓了一些。
张静转身走向墙角那个黑色的皮质工具箱。她蹲下去,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一个卷起来的深蓝色绒布包。
她把绒布包放在妈妈面前的地上,慢慢展开。
布面上整齐地排列着三样东西。
最左边,一根三寸长的银针,针身纤细光滑,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中间,一根寸许长的短钢针,比银针粗一些,表面泛着暗灰色的金属光泽。最右边,一根经过特殊处理的猪鬃,油亮、坚韧,带着微微的弧度。
妈妈低头看着那三样东西,脸上残存的血色在两秒内褪得干干净净。
「你……你说过不电我奶子的……」
「我没电你奶子。」张静的声音很平静,「这不是电。」
她拿起那根长银针,举到妈妈眼前,让灯光沿着针身滑过。
「认识吗?林主任。上次我只用了猪鬃,今天,三样一起来。」
「不……不要……张静……我给你跪……给你磕头……」
「你已经坐着了,跪不了。」张静把银针放回绒布上,从旁边摸出一只酒精灯和一盒火柴,「而且你刚才说了,'什么都行'。」
她划亮火柴,点燃了酒精灯。蓝色的火苗在昏暗的仓库里跳动,映着妈妈惨白的脸。
「说。告诉大家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妈妈的嘴唇在抖。她看着那三根针,看着那簇蓝色的火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银针……会从我乳房的……侧面刺进去……贯穿……从另一边穿出来……
」
「然后?」
「短钢针……会在火上烤热……然后……刺进我的……乳晕里……」
「最后?」
「猪鬃……会从……乳头的孔里……插进去……顺着乳管……往里面……」
「很好。」张静拿起银针,走到妈妈的左侧。她的左手捏住了妈妈左乳的底部,把那团柔软的、因为电击而充血发红的乳肉往上托起,让侧下方的皮肤绷紧。
「从这里进。」她用针尖点了一下乳房侧下方距离乳头两厘米的位置,「从对面出。」
「不要……」
银针刺入皮肤的声音很轻。
噗——
「啊啊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三块砖在脚底下晃了一下。银针穿过表皮的瞬间,一股尖锐的、撕裂般的痛感从乳房深处炸开,沿着肋骨扩散到腋下。
「说。」
「针……进来了……嗯啊……像有人……用刀片……从里面……慢慢划开我的奶子……不是表面……是深处……乳腺组织……被撑开了……」
张静没有停。她的手很稳,银针以匀速穿过乳房内部的脂肪和腺体组织,每前进一毫米,妈妈的身体就多抖一分。针身在乳肉中推进时,能感觉到组织被撑开的滞涩阻力。
五秒后,银针的尖端从乳房的另一侧顶出了皮肤。
「穿透了。」张静松开手,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
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完整地贯穿了妈妈的左乳。两端各露出半寸,在充血发红的乳肉两侧闪着冷光。穿刺点渗出了两滴暗红色的血珠,顺着乳房的弧度缓缓滑落。
「说。现在什么感觉?」
「针……在我奶子里面……嗯……每次呼吸……胸口一动……针就会……跟着动……牵扯里面的肉……持续的……撕裂感……不会停……」
「右边也来。」
「不……一边就够了……」
张静没有回应。她拿起第二根银针,走到妈妈的右侧,用同样的手法托起右乳,对准了侧下方的位置。
噗——
啊——!
第二根银针贯穿右乳的速度比第一根更快。妈妈的惨叫声在仓库里回荡,混着金属棒在体内因为身体痉挛而发出的摩擦声。
「两根都穿好了。」张静放下手,拿起了那根短钢针,「接下来是这个。」
她把钢针的前端伸进酒精灯的火焰里。蓝色的火苗舔着金属表面,五秒,六秒,七秒。钢针的前端开始泛出暗红色的热度。
「烤到微烫不发红。」张静自言自语,又等了两秒,把钢针从火焰中抽出。
针尖上还冒着一缕细烟。
她走到妈妈面前,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乳那颗因为电击和穿刺而肿胀发紫的乳头,把乳晕的皮肤绷平。
「这根,刺进乳晕里。半厘米深。」
「不……那里太嫩了……会……」
钢针垂直刺入乳晕。
嗞——
皮肤被烫到的声音。极细微的,肉被灼烧的焦味。
啊啊啊啊啊——!
妈妈的尖叫声变了质,不再是人类的声音,更接近某种被宰杀的动物发出的嘶鸣。烧灼的痛感从乳晕中心向四周扩散,热量渗透进皮下组织,在那片最娇嫩的皮肤上制造出一个直径一厘米的灼痛区域。
「说!」
「烫……嗯啊啊……乳晕……被烧穿了……热……从里面往外烫……不是针扎的痛……是……整片皮肤……都在着火……」
右侧乳晕也被同样对待。第二根加热的钢针刺入时,妈妈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有喉咙里发出的、断断续续的气音。
「最后一样。」张静拿起了那根猪鬃。
她捏住妈妈的左乳头,用拇指将顶端轻轻外翻,暴露出乳孔。那个小小的、粉红色的开口,在肿胀的乳头顶端微微张着。
「这根,从这里进去。顺着乳管,往里面。」
「不……上次……已经……受不了了……」
「上次只插了五毫米。今天,两厘米。」
猪鬃的尖端对准了乳孔,以顺时针旋拧的方式,缓缓深入。
嗯……嗯啊……
「说。」
「猪鬃……进了乳管……嗯啊……酸……不是痛……是从里面……往外的…
…酥麻……像有虫子……在乳管里面……爬……每动一下……全身都……过电一样……」
张静的手指轻轻捻动猪鬃,小幅度地抽拉了一下。
啊哈——!
妈妈的穴道猛地收缩,金属棒被绞得发出了「咯吱」的声响。乳管内壁的神经被猪鬃拨弄的感觉,和之前任何一种痛都不同。不是尖锐的,不是灼热的,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让人想要把自己的乳房撕下来的酸胀和酥麻。
「右边也来。」
第二根猪鬃插入右侧乳管时,妈妈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三种完全不同的痛感同时作用在两只乳房上——银针贯穿的持续撕裂、钢针灼烧的范围性热痛、猪鬃拨弄的深层神经刺激——三重叠加,让她的大脑彻底过载。
「现在,」张静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告诉我,三种加在一起,是什么感觉?」
妈妈的头无力地垂着,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她那被银针贯穿、被钢针灼烧、被猪鬃侵入的乳房上。
「三种……混在一起……分不清了……整个奶子……不是我的了……只剩下……痛……各种各样的痛……从里到外……从外到里……没有一秒……是停的…
…」
张静满意地点了点头。
张静的手指捏着那根从左乳管里拔出的猪鬃,在灯光下端详了一会儿,上面沾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她把它丢在地上,又去拔右边那根。
每一根被抽出的时候,妈妈的身体都会跟着抖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短又碎的呜咽。猪鬃退出乳管的过程比插入时更折磨,弯曲的鬃毛在狭窄的管道里刮蹭着内壁,带出一阵从乳头深处蔓延到腋下的酸胀。
银针是最后拔的。张静一手托住乳房底部,另一手捏住针尾,匀速往外抽。
三寸长的针身从乳肉中退出时,穿刺通道里渗出的血珠连成了一条细线,顺着乳房的弧度滑到了肚皮上。
「好了。」张静把两根银针擦干净收回绒布包,「换个玩法。」
她朝平头和银链子扬了扬下巴。两个人走上前,解开了妈妈膝盖上的皮带和脚踝的麻绳,把她从老虎凳上拖了下来。妈妈的双腿因为长时间被固定而完全麻木,脚一碰地就软了下去,整个人跪倒在水泥地上。
「吊起来。分腿。」
银链子从房梁上放下两根带铁环的麻绳,平头把妈妈的手腕分别绑进铁环里,然后拉紧。妈妈的身体被慢慢拽离地面,脚尖刚好点着地。接着,纹身男用两根短绳分别绑住她的脚踝,向两侧拉开,固定在地面的铁桩上。
双腿被强制分成了一个大写的V字。
从正面看过去,妈妈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大阴唇因为分腿的姿势而自然张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小阴唇和那颗因为之前电击而肿胀充血的阴蒂。穴口还含着那根金属棒,银灰色的末端在两片阴唇之间闪着光。
张静走过去,把金属棒从穴道和菊穴里分别拔了出来。两声黏腻的「噗嗤」
之后,两个洞口都空了下来,一个往外淌着透明的液体,另一个因为之前的灼烧而微微红肿,褶皱无力地收缩着。
「鞭子。」张静伸出手。
黄毛递过来一根编织皮鞭,鞭梢细而柔韧。张静掂了掂,没有自己用,转手递给了平头。
「你来打。打她的逼。」
平头接过鞭子,在手里甩了两下试手感。
「打多少下?」
「打到我说停。」张静说完,绕到了妈妈的身后。
她从绒布包里重新取出那根短钢针,没有加热,冰冷的金属原色。她蹲下来,左手掰开妈妈的臀瓣,右手把钢针的尖端,轻轻抵在了菊穴正中央那个紧缩的褶皱上。
「林主任。」张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好规则。」
「平头会用鞭子抽你的骚逼。你会很痛,会想扭动身体。但是,」她把针尖往前推了不到一毫米,让妈妈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冰冷的、尖锐的压迫感,「我的针正顶着你的屁眼。你要是扭得太厉害,一不小心,这根针就会刺穿你的肛门括约肌。」
「那可就不是痛不痛的问题了。」张静的语气像在讲解一道数学题,「括约肌一旦被刺穿,你以后大便都控制不住。想想看,教导主任开会的时候突然失禁,多尴尬。」
「所以,」她拍了拍妈妈的臀瓣,「被打的时候,忍住。别乱动。」
「说。你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妈妈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鞭子……会打我的骚逼……我不能动……因为……针顶着我的屁眼……动了……会刺穿……
」
「很好。开始吧。」
平头站到了妈妈正前方两步远的位置,扬起了鞭子。
啪!
鞭梢精准地落在了妈妈的左侧大阴唇上。
嗯啊!
妈妈的上半身向前弓了一下,但下半身几乎没动。她的臀部肌肉绷得像石头,拼命把自己钉在原地。菊穴处那个冰冷的针尖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让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说。」
「第一下……打在了……左边的……大阴唇上……火辣辣的……像被烙铁…
…按了一下……想往后缩……但是……针在后面……不敢动……」
啪!
第二下落在了右侧。
嗯……
这次她连叫都压住了,只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两片大阴唇上各多了一道红色的鞭痕,在灯光下慢慢浮起来。
「不错,很稳。」张静在后面说,针尖依旧稳稳地抵着那个紧缩的入口,「
继续。」
啪!
第三下打在了阴蒂上。
啊——!
这一下妈妈没能忍住。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后一缩,臀部向后顶了不到半厘米。
「别动!」张静的声音陡然变冷。
针尖刺入了菊穴外缘的皮肤,不到一毫米深,但那股尖锐的刺痛让妈妈的身体立刻僵住了。
「刚才差一点。」张静把针退回原位,「再来一次这样的,我就不收手了。
」
「对不起……对不起……我忍住……」
「说。刚才什么感觉?」
「鞭子……正中间……打到了……阴蒂上……太痛了……身体自己……往后缩了……然后……针扎进了……屁眼边上的皮……又痛又怕……前面后面……同时……」
「继续打。」张静对平头说,「专打那个位置。」
平头咧嘴笑了。他调整了角度,鞭梢对准了那颗肿胀的、暴露在外的阴蒂。
啪!
嗯嗯嗯……
妈妈咬着牙,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但臀部纹丝不动。汗水从她的额头、脖子、后背流下来,在脚下汇成了一小滩。
啪!
呜……
啪!
啪!
啪!
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那颗阴蒂已经从充血的深红变成了青紫色,周围的小阴唇也被波及,肿胀外翻。妈妈的身体在每一次鞭打后都会产生一个极其微小的后缩动作,但每一次都被她用全部的意志力压制在了一毫米以内。
「很好。」张静在后面说,针尖始终稳稳地抵着那个位置,「你学会了。」
赵凯看着被吊在半空中的林霜月,脑子里转着另一件事。
「张静。」他开口,声音不大,「校长那边,你觉得稳吗?」
张静正拿着鞭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妈妈的大腿内侧,听到这话停了手,歪着头想了想。
「六十五了,明年就退。」她把鞭子搭在肩上,「一段视频,对一个快进棺材的老头来说,能有多大威胁?大不了提前退休回家抱孙子。」
「对。」赵凯从口袋里掏出烟,叼在嘴里没点,「所以得让他下水。不是看着别人游,是自己跳进来。沾了泥,就洗不干净了。」
啪。
张静说话间随手又甩了一鞭,落在妈妈的小腹上。妈妈的身体晃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一点气音,连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了。
「你的意思是,让他亲手碰她?」张静看了一眼被吊着的妈妈,「不只是乳交那种?」
「碰算什么。」赵凯终于点燃了烟,吸了一口,「要让他打她。操她。最好,让他亲手往她身上留点痕迹。拍下来,那就不是'猥亵'了,是'共同施暴'。一个六十五岁的校长,对自己学校的女教师施暴,这种东西传出去,不是退休能解决的。」
张静的眼睛亮了。「我打电话。」
她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叶校长」的号码,按下了拨出键。
三声响铃后接通了。
「叶校长,我是张静。」她的声音瞬间变得乖巧甜美,像个找老师请教问题的好学生,「赵凯让我跟您说,林主任今晚在体育仓库等您。她说有些事情想当面跟您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现在?」叶校长的声音有些犹豫。
「对,现在。她说挺急的。」张静笑了笑,「您放心,就咱们几个人,不会有别人知道的。」
又是几秒的沉默。然后一声叹气。
「……我十分钟到。」
张静挂了电话,朝赵凯比了个OK的手势。
「十分钟。」
赵凯点了点头,走到妈妈面前。她的头垂着,湿透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体因为长时间悬吊而微微转动,像一只被风吹动的风铃。乳房上银针留下的穿刺伤口还在渗着血丝,阴部的鞭痕已经从红色变成了青紫色。
「林主任。」赵凯拍了拍她的脸,「醒醒。一会有客人来。」
妈妈的眼皮动了动,费力地抬起头。眼神涣散,瞳孔对焦了好几秒才看清面前的人。
「……谁……」
「叶校长。」
这两个字让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的嘴唇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了干哑的气声。
「你不是找他当保护伞吗?」赵凯的语气带着嘲讽,「现在让他来看看,他要保护的人,是什么样子。」
啪。
张静又甩了一鞭,这次落在妈妈的右侧乳房上,正好擦过银针留下的伤口。
妈妈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铁链发出哗啦的响声。
「别打脸。」赵凯提醒,「一会校长来了,得让他认出来。」
「知道。」张静收了鞭子,改用手,在妈妈的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就是闲着没事,逗她玩。」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张静像逗猫一样,时不时用鞭梢在妈妈身上划过——大腿根、腋下、脚心——不是用力抽,只是轻轻地、痒痒地蹭过皮肤。妈妈的身体每次都会条件反射地缩一下,然后因为菊穴处残留的刺痛记忆而强迫自己不动。
「你说校长看到她这样,会是什么反应?」张静一边玩一边问赵凯。
「先吓一跳。」赵凯靠在跳箱上,烟快抽完了,「然后硬。」
「哈。」张静笑了,「老男人。」
「老男人最好控制。」赵凯掐灭烟头,「给他尝过一次甜头,他就离不开了。到时候不用我们威胁,他自己就会来。」
仓库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不紧不慢的,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哒哒」声。
赵凯和张静对视了一眼。
「来了。」
铁门被推开。叶校长站在门口,穿着他那件灰色的夹克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的目光先落在赵凯身上,然后是张静,最后——
他看到了被吊在仓库中央的妈妈。
赤裸的身体,青紫的鞭痕,乳房上渗血的针孔,分开的双腿间肿胀变色的私处。
叶校长的脸色在三秒内经历了白、红、再白的变化。他的嘴张开又合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
「这……这是……」
「叶校长。」赵凯从跳箱上站起来,笑容温和得像在迎接一位贵宾,「欢迎来到林主任的'私人健身房'。」
赵凯从跳箱旁拿起那根编织皮鞭,走到还杵在门口的叶校长面前,鞭柄朝前递了过去。
「叶校长,来两下。」他的语气随意得像在递一支笔,「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您总得表个态。」
叶校长的目光从妈妈身上收回来,落在那根鞭子上。他的手缩在夹克口袋里,没有伸出来。
「我……这……」他往后退了半步,皮鞋在水泥地上蹭出一声闷响,「赵凯,我答应给你们提供方便,已经够了吧?这种事……」
「不够。」赵凯把鞭子往前送了送,「嘴上说的不算数,叶校长。您得亲手碰一碰,我们才放心。不然万一哪天您反悔了,我们拿什么相信您?」
叶校长的目光在赵凯和张静之间来回扫了两遍,最后又落回了被吊在半空中的妈妈身上。她的头垂着,湿透的头发遮住了脸,身体上的伤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他吞了口口水。
「……就几下?」
「就几下。」赵凯笑了,「象征性的。」
叶校长从口袋里抽出手,接过了鞭子。他握鞭柄的姿势很别扭,像是在握一根烧火棍。他走到妈妈面前,站定,抬起手臂。
鞭子落下去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
鞭梢轻飘飘地扫过妈妈的大腿外侧,连一道红印都没留下。
「一下。」叶校长自己数着。
第二下落在了腰侧,力度和第一下差不多,像是在拍灰。
「两下。」
第三下稍微重了一点,打在了臀部,妈妈的身体晃了一下,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三下。行了吧?」叶校长把鞭子往赵凯手里一塞,退后两步,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张静在旁边看着,嘴角往下撇了撇。
「叶校长。」她的声音甜得发腻,「您这是在给她挠痒痒吗?」
「我……我打了。」叶校长的声音有些发虚。
「打了?」张静走到妈妈面前,用手指戳了戳刚才鞭子落过的地方,「连印子都没有。您这力度,林主任怕是都没感觉到。」
她转过头看着叶校长,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审视。
「您是不是觉得,随便比划两下就算交了投名状了?」
叶校长的脸涨红了。「我一个六十多岁的人,哪有那么大力气……」
「行了行了。」赵凯打断了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叶校长不擅长这个,别为难人家了。」
张静歪着头想了两秒,忽然笑了。
「那换个您擅长的。」她走到叶校长面前,仰着脸看他,「您不是最喜欢林主任的奶子吗?上次在办公室,她给您乳交,您不是挺享受的?」
叶校长的表情僵住了。
「今天换个地方。」张静用手指了指妈妈被强制分开的双腿之间,「不用她的奶子了,用她的屁眼。」
「什么?」
「操她的屁眼。」张静把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您把鸡巴插进林主任的肛门里,射进去。我们拍下来,这样大家就真的是一条船上的了。比打几鞭子有诚意多了,对吧?」
叶校长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他看了看赵凯,赵凯朝他点了点头。他又看了看被吊着的妈妈,目光不自觉地滑向了她双腿之间那个因为之前被灼烧和针刺而微微红肿的菊穴。
「这……这不太好吧……」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她是我的下属……」
「您在办公室让她跪着给您乳交的时候,可没说'不太好'。」张静的话像一把小刀,精准地戳在了他的软肋上。
叶校长不说话了。
仓库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妈妈因为悬吊而发出的、微弱的喘息声。
「叶校长。」赵凯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变得温和了一些,「您想想,您都六十五了。这辈子还能有几次这样的机会?一个四十二岁的、身材这么好的女人,任您摆布。您在办公室只摸了摸奶子,今天,可以操她的屁眼。」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
「而且,她不敢说出去的。您放心。」
叶校长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妈妈的身体上,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了。从那对被银针穿刺过的、依旧丰满挺拔的乳房,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定格在那个被强制暴露的、紧缩的后庭入口。
他开始解裤腰带。
「……就这一次。」他自言自语般地嘟囔着,像是在说服自己,「就这一次……」
张静和赵凯交换了一个眼神。张静无声地笑了。
平头从旁边递过来一管润滑剂。叶校长接过去,手在发抖,挤了一大坨在手心里,然后走到了妈妈的身后。
妈妈似乎感觉到了身后有人靠近。她的身体绷紧了,菊穴下意识地收缩。
「叶……叶校长?」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是您吗……」
叶校长没有回答。他把润滑剂涂在了妈妈的菊穴周围,手指在那个紧缩的入口处打着转,试探性地往里按了按。
「求您……别……」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是您的下属……十七年了…
…」
叶校长的手停了一秒。
然后他把裤子褪到了膝盖。
校长的阴茎在妈妈的菊穴里找到了节奏,从最初的生涩变成了有规律的抽送。
他的双手搭在妈妈的腰上,手指陷进那层薄薄的脂肪里,呼吸越来越粗重。
菊穴因为之前的灼烧和针刺而异常敏感,内壁的每一次收缩都紧紧裹着他那根并不粗壮的老年阴茎,带来一种他在办公室里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别……叶校长……求您……轻一点……」妈妈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断断续续的,混着铁链晃动的声响。
叶校长没有理会。他闭着眼,脑子里只剩下那个紧致的、温热的包裹感。十七年了,他看了这个女人十七年,从她刚调来学校时的青涩,到现在的成熟丰腴。他做梦都没想过,有一天能以这种方式拥有她。
「嗯……不错……」他喃喃自语,腰部的动作加快了一些。
就在这时——
嗡——嗞嗞嗞!
一股尖锐的、麻痹性的电流从他的龟头炸开,沿着阴茎的血管和神经一路窜到小腹,再扩散到全身。他的双腿瞬间发软,膝盖差点跪下去。
「啊!什么——!」
叶校长的眼睛猛地睁开,整个人往后一仰,双手本能地想从妈妈腰上松开、把自己拔出来。
但他的后背撞上了一个人。
张静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后,两只手按在他的臀部上,用力往前推。
「别动,叶校长。」张静的声音贴着他的后背传来,甜得发腻,「还没射呢,怎么能拔出来?」
「你们——!放开我!这是什么东西!」叶校长挣扎着想转身,但张静的力气出乎意料地大,加上他双腿发麻,根本使不上劲。
赵凯蹲在妈妈的双腿之间,手里握着一根黑色的、棍状的电击器,前端正插在妈妈的穴道里。他抬头看了校长一眼,笑了。
「叶校长,别紧张。就是个小玩具。」他的拇指搭在电击器的开关上,「电流不大,伤不了您。就是……有点麻。」
嗞嗞——!
第二次电击。
啊啊啊——!
妈妈和校长同时发出了惨叫。
妈妈的身体在铁链上剧烈地弹跳,穴道和菊穴因为电流的刺激而疯狂地痉挛收缩。那种收缩直接作用在了校长还埋在她体内的阴茎上——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绞又拧。
「操——!拔出来!让我拔出来!」叶校长的脸已经扭曲了,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声音里带着哭腔。
「推进去。」赵凯对张静说。
张静双手用力,把校长的胯部往前顶。校长的阴茎被迫更深地没入妈妈的菊穴,龟头直接顶到了直肠深处。而那根电击棒就在一墙之隔的阴道里,电流透过薄薄的肉壁,精准地传导到他的龟头上。
「赵凯!你疯了!」叶校长的声音变了调,「我是你们的校长!你们——」
「您现在不是校长。」赵凯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狼狈的老人,「您现在是林主任的屁眼里的一根鸡巴。跟我们一样。」
嗞——!
第三次。这次赵凯把开关往上拨了一格。
叶校长的身体像触电的青蛙一样弹了一下——但他无处可去。前面是妈妈痉挛的菊穴死死咬着他不放,后面是张静的双手像铁钳一样按着他的屁股。
「叶校长,您动一动嘛。」张静在他耳边说,一边推着他的臀部前后摆动,强迫他在妈妈的菊穴里继续抽插,「光插着不动多没意思。您得配合一下,不然我让赵凯把电调到最大档。」
「我动……我动……别电了……」叶校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六十五岁的老人在这一刻像个被欺负的孩子。
他开始动了。不是之前那种享受的、有节奏的抽送,而是慌乱的、被迫的、只想赶快射出来结束这一切的胡乱顶弄。
「对,就这样。」张静松开了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准了校长和妈妈连接的部位,按下了录像键。
「叶校长,看镜头。」
「别拍……求你们别拍……」
嗞!
「我说看镜头。」
叶校长扭过头,一张老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对着张静的手机镜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很好。」张静满意地收起手机,「继续操。操到射为止。」
手机屏幕里,校长的身体猛地一僵,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几下,然后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瘫软下来。他从妈妈的身体里退出去的时候,一小股白色的液体跟着流了出来,顺着妈妈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赵凯关掉了电击器,从妈妈的穴道里抽出来,随手丢在地上。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环顾了一圈仓库里的几个人。
「行了。今天到此为止。」
他的声音通过张静的手机传到我耳朵里,带着一点回音。
画面里,张静收起了手机的前置镜头,转为后置,扫了一圈现场。平头靠在墙边抽烟,黄毛在收拾地上的道具,银链子已经走到门口准备离开了。
赵凯走到校长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校长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了。
「叶校长,您先走吧。路上小心。」
校长没说话,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提裤子、系皮带。他的手抖得厉害,皮带扣试了三次才扣上。然后他几乎是小跑着冲出了仓库的铁门,连头都没回。
赵凯又走到妈妈面前。她还吊在那里,头垂着,身体已经不再挣扎了,只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绳子我给你松了,剩下的你自己弄。」他伸手解开了固定手腕的铁环扣,妈妈的身体失去支撑,直直地往下坠。她的膝盖先碰到地面,然后整个人歪倒在水泥地上,蜷成一团。
赵凯没有多看,转身朝门口走去。张静跟在后面,路过妈妈身边时停了一秒,低头看了她一眼。
「明天见,林主任。」
铁门关上了。
画面里只剩下妈妈一个人,蜷缩在空旷的仓库地面上,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各种颜色的伤痕。她没有动,很长时间都没有动。
我关掉了手机屏幕,房间里重新暗下来。
楼下的钟敲了九下。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大约四十分钟后,我听到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谁。然后是玄关换鞋的窸窣声,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软响。
脚步经过我的房门口时停了两秒。
门缝底下透进来一线光,又暗下去了。她没有推门进来看我,大概是怕把我吵醒。
接着是卫生间的门关上的声音,水龙头拧开,花洒的水声。
很大的水声。
持续了很久。
我躺在黑暗里,听着隔壁传来的水声,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她回来了。洗干净身上所有的痕迹,明天早上又会是那个给我煎鸡蛋、催我起床、穿着围裙系着低髻的温柔母亲。
而我知道,就在一个小时前,她被吊在仓库里,乳房被银针穿透,穴口被鞭子抽到发紫,菊穴里灌满了一个六十五岁老人的精液,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这种落差让我的心跳加速。
水声停了。
卫生间的门打开,拖鞋声经过走廊,经过我的房门,走进了她自己的卧室。
门轻轻合上。
然后是很长很长的沉默。
我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她在对着镜子检查身上的伤,计算哪些能用衣服遮住,哪些需要用遮瑕膏。她在给乳房上的针孔贴创可贴,在给阴部的鞭痕涂药膏。她在做这一切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一定是平静的,甚至是冷漠的。
因为她是林霜月。教导主任。我的母亲。
她不允许自己崩溃。
明天早上六点半,她会准时出现在厨房里,围裙系得整整齐齐,锅里的油刚好热到冒小泡。她会喊我起床,语气严厉但带着一点宠溺。她会在我吃早饭的时候站在旁边,叮嘱我今天有什么课要认真听。
然后她会换上那套黑色的职业套装,踩着细跟高跟鞋走出家门,变成全校学生闻风丧胆的「灭绝师太」。
没有人会知道,就在十二个小时前,这个女人被吊在体育仓库里,像一块肉一样被人用各种方式折磨。
除了我。
因为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第十章 家中的厨房调教
接下来的三周,各种淫行像课程表一样,精确地嵌入了妈妈的每一个工作日。
我是从早餐桌上开始观察的。
每天早上六点二十,妈妈准时出现在厨房。围裙系得整整齐齐,头发盘成低髻,锅里的油冒着小泡。她给我煎蛋的时候,手腕上偶尔会露出一圈淡淡的红痕——那是前一天被手铐勒出来的。她会很自然地把袖口往下拉一拉,然后问我今天想喝牛奶还是豆浆。
「牛奶。」
「好。」
她把牛奶倒进杯子里递给我,然后站在旁边看我吃。
我知道,再过四十分钟,她会走进校长室,跪在叶校长的办公桌下面,用那对D罩杯的乳房包裹住一个六十五岁老人的阴茎,上下滑动,直到对方射在她的胸口。然后她会用纸巾擦干净,扣好衬衫,走出校长室,脸上的表情和走进去时一模一样。
赵凯每天晚上都会给我发消息。不是长篇大论,就是几张照片,偶尔配一两句话。
「今天办公室来了九个。」
「自行车巡逻,第三圈的时候潮吹了。」 「周五轮到高二(六)班,三十二个男生。」
我看完,回一个「嗯」,然后锁屏。
有时候我会在放学后故意晚走一会,路过教学楼的走廊。远远地能看到妈妈骑着那辆改装自行车从另一头过来,穿着她标志性的黑色职业套装,后背挺得笔直,表情严肃。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我知道,她的包臀裙下面什么都没穿。两根假阳具正随着踏板的转动,在她的身体里交替进出。她的大腿内侧,用红笔写着今天的正字——到下午三点为止,已经有五划了。
她从我身边骑过去的时候,朝我点了点头。
「晨曦,早点回家。」
「知道了,妈。」
她的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点笑意。然后她继续往前骑,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听着自行车链条发出的细微声响——那声响里混着另一种更隐秘的、黏腻的水声,只有知道真相的人才听得出来。
周五是「生理课」的日子。
赵凯会提前一天告诉我这周轮到哪个班。我会在那天的课间,故意路过那间教室的窗户外面。窗帘拉着,但没拉严,能从缝隙里看到一点。
讲台上,妈妈的衬衫被解开,裙子被撩到腰间。她趴在讲桌上,身后站着一个男生,正在用力地撞击她的臀部。另一个男生站在她面前,她的嘴里含着什么东西。讲台下面,还有七八个人在排队。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偶尔传出的、压抑的呻吟。
我在窗外站了三秒,然后转身离开。
晚上回到家,妈妈已经做好了饭。红烧排骨,清炒时蔬,一碗紫菜蛋花汤。
她换了一身宽松的家居服,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脸上带着淡淡的倦意。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她把筷子递给我。
「社团活动。」
「哦。」她坐到我对面,给自己盛了一碗汤,「吃完饭早点写作业,别熬太晚。」
「嗯。」
我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她看着我吃饭的样子,嘴角弯了弯。那个笑容很温柔,很真实,是属于「母亲」的笑容。
我也笑了笑。 她不知道,六个小时前,她趴在高二(六)班的讲桌上,被三十二个男生轮流使用了阴道和口腔。她不知道,她现在坐着的这把椅子的坐垫下面,藏着赵凯今天发给我的U盘,里面存着她这一周所有的「工作记录」。
她更不知道,坐在她对面、正在吃她做的排骨的这个人,就是把她推进这一切的那只手。
「妈,排骨很好吃。」
「喜欢就多吃点。」
她又给我夹了一块。
我把周末的计划告诉了赵凯。课间的时候,在操场角落,两句话就说完了。
「周末去我家。我出门,你去找她。」
赵凯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动,没多问什么,点了点头。
放学后我先走了。书包里装着今天的卷子,路过办公室门口的时候,里面传来妈妈的声音,正在跟谁打电话,语气很公事公办。我没停,直接下楼回家。
赵凯是在我走后十分钟去找她的。这些是他后来发给我的语音转文字。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又关上,锁扣转动的声音很轻。
「赵凯。」妈妈的声音从办公桌后面传来,平淡的,像是在确认来人,「今天的……已经结束了吧?大腿上记了六个。」
「不是来要那个的。」赵凯拉开来访者的椅子坐下,翘起腿,「跟你商量个事。」
「商量?」
「嗯。这周末,我想去你家坐坐。」
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
「……什么意思。」妈妈的声音变了,从平淡变成了警觉,像是一只突然竖起耳朵的猫。
「字面意思。周六下午,去你家,待几个小时。」
椅子腿在地板上刮了一下。妈妈站起来了。
「不行。」
这两个字说得很快,很硬,是我很久没从她嘴里听到的那种语气。教导主任的语气。
「赵凯,学校里的事情我都配合你了。办公室,厕所,仓库,操场,教室,你说什么我做什么。但是家里不行。」
「为什么?」
「那是我和我儿子住的地方。」
赵凯没有立刻接话。过了几秒,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很随意。
「我知道。所以我说的是,林晨曦不在的时候去。」
又是一阵沉默。
「……他不在?」
「对。他周六下午有补习班,三点到六点。我三点去,五点半走。他回来之前,什么痕迹都不会留。」
妈妈没有说话。赵凯也没有催她。办公室里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你保证?」妈妈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我熟悉的、疲惫的妥协前兆,「他不会知道?」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每次都骗我。」
赵凯笑了一声。「这次不一样。你家是你家,我没必要在那搞出什么动静让你儿子发现。发现了对我也没好处。」
「……」
「林主任,你想想。」赵凯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点,那种假惺惺的、宠物主人哄宠物的柔和,「学校里人多眼杂,每次都得提心吊胆。你家多好,安静,干净,没人打扰。你也能放松一点。」
「放松?」妈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苦涩,「你觉得我能放松?」
「至少比在厕所里强。」
又是沉默。
我能想象妈妈现在的表情。她一定在咬着嘴唇,眼睛看着桌面上某个固定的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笔杆。她在权衡。她在计算。
家,是她最后一块没有被污染的地方。每天晚上回到家,关上门,她就能把「学校里的林霜月」和「家里的林霜月」切割开。厨房里的油烟味,客厅里的电视声,我房间里透出来的台灯光——这些东西构成了一道屏障,把白天的一切都挡在外面。
如果赵凯进了家门,这道屏障就碎了。
但如果她拒绝——
「你要是不愿意,」赵凯的声音适时地响起,「那我就只能继续在学校里搞了。不过你也知道,最近校长那边压力越来越大,万一哪天兜不住……」
「够了。」妈妈打断了他。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只有你一个人来?」
「就我一个。」
「不带张静?」
「不带。」
「不带那些混混?」
「不带。」
「……几点走?」
「五点半之前,保证人走干净。」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那种声音,像是一个人在跳崖之前的最后一次呼吸。
「好。」
一个字。很轻。
「周六下午三点。你来之前先发条消息。」
「没问题。」赵凯站起来,椅子腿又在地板上刮了一声,「林主任,放心。
你家的事,我有分寸。」
脚步声走向门口。门锁转动。
「赵凯。」
脚步停了。
「我儿子的房间,不许进。」
「行。」
门开了,又关上了。
我看完这段转录的时候,正躺在自己的床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天花板上,白晃晃的一片。
周六下午三点。
我会告诉妈妈,我去同学家写作业。然后我会走出家门,在楼下的奶茶店坐着,等赵凯发来的实时画面。
她说「我儿子的房间不许进」。
我笑了一下,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翻身睡了。
赵凯来到家中后,妈妈站在玄关处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和家居长裤,头发散着,脚上是毛绒拖鞋。这副模样和学校里那个黑色套装、细跟高跟鞋的教导主任判若两人。
「进来吧。」她侧了侧身,让出门口的位置,声音很轻。
赵凯换了鞋,没有急着做什么。他双手插在兜里,慢悠悠地在客厅转了一圈。看了看电视柜上我和妈妈的合照,摸了摸沙发的扶手,又走到阳台门口往外瞥了一眼。
妈妈就站在客厅中央,两只手无意识地绞着开衫的下摆,目光跟着赵凯移动。
「你家挺干净的。」赵凯回过头。
「……嗯。」
他又走了几步,经过餐厅,推开了厨房的移门。灶台擦得发亮,调料瓶排成一排,冰箱上贴着我的课程表和几张超市的购物小票。
「就这吧。」赵凯转过身,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妈妈。
「什么?」
「脱衣服。然后做饭。」
妈妈的手停住了。
「……在这?」
「对。全脱了。」赵凯的语气很随意,「你今晚不是要给林晨曦做饭吗?正好,现在就开始准备。」
「赵凯,这是厨房——」
「我知道这是厨房。」他打断她,「脱。」
妈妈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她低下头,手指摸到了开衫的第一颗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米色的针织衫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她把背心从裤腰里抽出来,从下往上卷着脱掉。没有穿胸罩,两团丰满的乳房在空气中轻轻晃了一下,乳尖因为室内的凉意而微微收紧。
家居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她弯腰捡起来,叠好,放在餐桌的椅子上。
全裸的妈妈站在自家客厅里,双臂下意识地环在胸前。
「围裙。」赵凯用下巴指了指厨房里挂着的那条浅蓝色碎花围裙,「系上。
」
妈妈走进厨房,从挂钩上取下围裙。她把脖子上的带子套好,又伸手到背后系腰带。围裙遮住了她的胸口和小腹,但两侧的乳房从围裙边缘溢出来,后背、臀部和双腿则完全裸露。
「做什么?」她打开冰箱,声音恢复了一点平稳。
「随便。你平时给你儿子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从冰箱里拿出一块五花肉、两根黄瓜和一盒鸡蛋。关上冰箱门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把手上停了一秒。
「那我做红烧肉。」
「行。」
妈妈把五花肉放在砧板上,从刀架上抽出菜刀。她开始切肉,刀落在砧板上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赵凯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看着她的背影。围裙的带子在她腰后打了个蝴蝶结,蝴蝶结下面是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随着切肉的动作轻轻晃动。
「你做饭的样子挺好看的。」赵凯说。
妈妈没有回头,刀没停。「少废话。」
赵凯笑了一声。他走上前,贴到了妈妈的背后。
她的刀顿了一下。
赵凯的手从围裙两侧伸进去,掌心贴上了她的腰。皮肤很滑,带着刚洗完澡后残留的沐浴露香味。他的手往上移,覆盖住了那两团从围裙边缘溢出来的软肉,手指陷进去,缓缓揉捏。
「继续切。」他在她耳边说。
妈妈的呼吸乱了一拍,但她的手重新动了起来。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变得不太均匀。
赵凯的下半身贴了上来。他已经硬了,隔着裤子的布料,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妈妈光裸的臀缝间。他用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让那根肉棒直接贴上了她的皮肤。
「赵凯……我在切肉……刀很快的……」
「那你就专心点,别切到手。」
他弯下腰,一只手从她的臀后探入,手指拨开了那两片紧闭的阴唇。里面已经有了一点湿意——不多,但够了。
「你看,」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喷在她的脖子上,「你嘴上说不要,下面已经在流水了。在自己家里被操,是不是比在学校里更刺激?」
「闭嘴……」
他没有再说话。龟头对准了那个湿润的入口,腰往前一送。
噗嗤。
「嗯——!」
妈妈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下,小腹撞在了灶台的边缘。她手里的菜刀「哐」地一声拍在砧板上,五指撑住台面,指节发白。
赵凯的鸡巴整根没入,一直顶到了最深处。他停了一秒,感受着那处紧致的、温热的包裹,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继续做饭。」他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带着一点喘息,「你儿子六点回来,你得把饭做好。」
妈妈闭了闭眼。她重新握住菜刀,左手按住那块五花肉,开始继续切。
刀落下去。
他顶进来。
刀抬起来。
他退出去。
笃……噗嗤……笃……噗嗤……
切肉声和抽插声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厨房里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节奏。灶台上的锅还没开火,砧板上的肉切得大小不一,有几块明显歪了。
「你今天切的肉不太均匀啊,林主任。」赵凯一边顶弄,一边凑到她耳边说,「要是你儿子问起来,你怎么解释?」
「……不会问的。」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的喘息,「他……从来不关心……肉切多大块……」
「是吗?」赵凯加快了速度,双手掐住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臀肉剧烈颤动,「那他关心什么?关心他妈妈今天有没有被人操?」
「别……别提他……」
「好好好,不提。」赵凯笑着,把她的头发拨到一边,嘴唇贴上了她的后颈,「专心做饭吧,林主任。你的红烧肉,可别糊了。」
赵凯从妈妈体内退出来,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砖上滴了两滴。他提了提裤子,随手拉上拉链,目光开始在厨房里四处打量。
妈妈还维持着撑住灶台的姿势,喘着气,两条腿有些发软。她以为结束了,伸手去够旁边的纸巾。
「别擦。」赵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的手停在半空。
「赵凯,我得继续做饭……」
「做饭的事不急。」他已经走到了冰箱前面,拉开了门,冷气扑出来,「你这冰箱里东西还挺多的。」
他弯下腰,翻看着冷藏层的蔬菜格。
「黄瓜,两根。」他拿出来放在台面上,「胡萝卜,一根。还有这个……」
他又掏出一根紫色的茄子,在手里掂了掂,「茄子。个头不小。」
妈妈转过身,看到台面上摆着的三样蔬菜,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赵凯……你不是……」
「你觉得呢?」他拿起那根黄瓜,在手里转了转。黄瓜表面带着细小的刺,顶端还连着一小截枯萎的花蒂。
「这些是给晨曦做饭用的……」
「做完了还能用啊。洗洗就行了。」赵凯把黄瓜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挺新鲜的。你平时买菜眼光不错。」
「求你了……别用这些……」妈妈的声音带上了哀求,「家里有别的……你要什么我去给你买……」
「就要这些。」赵凯把黄瓜在水龙头下冲了冲,甩掉水珠,「趴好。手撑着灶台,腿分开。」
妈妈没有动。
「林主任,」赵凯的语气变了,「你是想让我打电话叫张静带全套工具过来,还是配合我用根黄瓜?你自己选。」
她闭上眼睛,转过身,双手撑住灶台边缘,把腰弯了下去。围裙垂在前面,后背和臀部完全暴露。两条腿慢慢分开,刚才被内射过的穴口还泛着红,混合著精液的黏液挂在阴唇边缘。
「乖。」赵凯走到她身后,左手掰开她的臀瓣,右手握着那根黄瓜,将顶端对准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等……等一下……」妈妈的声音在发抖,「那上面有刺……」
「小刺而已,又不会划伤你。」赵凯没有停,将黄瓜的头部缓缓推了进去。
噗嗤。
「啊……」
冰凉的、带着细小颗粒感的异物挤入了她的身体。和鸡巴完全不同的触感,硬邦邦的,表面那些细密的小刺刮蹭着穴道内壁,带来一种又痒又刺的奇异感觉。
「怎么样?」赵凯一边往里送,一边问,「跟鸡巴比,哪个舒服?」
「……别问我这种话……」
「回答。」他把黄瓜又往里推了两厘米。
「……不一样……凉的……有点扎……」
「扎?」赵凯笑了,开始缓慢地抽送,「那就对了。你平时切这个黄瓜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它会被塞进你的骚逼里?」
妈妈咬着嘴唇不说话,肩膀在轻微地颤抖。
赵凯抽送了十几下,把黄瓜拔了出来。表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和一些白色的精液残留。他把它放在砧板上,又拿起了那根胡萝卜。
「这根硬一点。」他用指甲弹了弹胡萝卜的表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应该能顶到更深的地方。」
「赵凯……够了吧……」
「哪够。」他把胡萝卜的尖端对准穴口,旋转着送了进去,「你看,正好。
你这里面又热又滑,什么都吃得下。」
胡萝卜比黄瓜更硬,更细长,尖端直接顶到了深处的宫口。妈妈的腰猛地塌了下去,小腹撞在灶台边缘,发出一声闷哼。
「顶到了?」赵凯故意又往里推了推。
「嗯……别……太深了……」
「知道了。」他开始用胡萝卜模仿抽插的动作,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指甲在灶台的不锈钢表面上划出细微的声响。她的穴口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更多的液体,顺着胡萝卜的表面往下流。
「看看你,」赵凯的声音带着戏谑,「被一根胡萝卜操到流水。待会你儿子吃这根胡萝卜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觉得味道有点奇怪。」
「你……你不能……」妈妈猛地回头,眼睛里满是惊恐,「你不能把用过的给他吃……」
「开玩笑的。」赵凯把胡萝卜抽出来,丢在水槽里,「不过这根茄子……」
他拿起那根紫色的茄子。比黄瓜和胡萝卜都粗上一圈,表面光滑,顶端圆钝。
「这个塞进去,应该很有感觉吧。」
「太粗了……进不去的……」
「试试不就知道了。」赵凯把茄子的圆头抵在穴口,开始施加压力。
「啊……不行……真的太大了……撑……撑开了……」
穴口被那圆钝的头部一点点撑开,阴唇紧紧地箍在茄子的表面,像是在吞咽一个过大的食物。妈妈的双腿开始打颤,脚趾蜷缩在地砖上。
「放松。」赵凯拍了拍她的臀瓣,「你连三个人的鸡巴都吃得下,一根茄子算什么。」
他用力一推,茄子最粗的部分终于滑了进去。
噗!
「啊啊……」妈妈的上半身直接趴在了灶台上,脸贴着冰凉的不锈钢表面,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根茄子的大半截都没入了她的体内,只剩末端的蒂把露在外面,像一个荒诞的尾巴。
「不错。」赵凯满意地欣赏着这幅画面,「就这么夹着,继续做你的红烧肉。」
「……什么?」
「做饭啊。你儿子六点回来,你总不能让他饿着吧?」
妈妈趴在灶台上,体内塞着一根茄子,大腿间还淌着精液。她闭了闭眼,然后慢慢撑起身体,伸出发抖的手,重新握住了菜刀。
刀落在砧板上。
笃。
体内的茄子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晃动,碾磨着内壁。
笃。
她继续切肉。
赵凯把目光从妈妈身后那截露在外面的茄子蒂上移开,开始在厨房里转悠。
他拉开了灶台下面的抽屉,翻了翻里面的锅铲和汤勺,又打开了调料柜。
「你家调料还挺齐全的。」他拿起一瓶花椒油看了看,又放回去,「八角、桂皮、香叶……哦,这个不错。」
他的手停在了一块拳头大小的老姜上面。表面疙疙瘩瘩的,颜色发黄,有几个突出的小节。
妈妈听到他翻东西的声音,手里的刀慢了下来。她没有回头,但肩膀收紧了。
「赵凯……你又要干什么……」
「你猜。」他把老姜拿到水龙头下冲了冲,用指甲刮掉了表面的泥,「你知道生姜塞进去是什么感觉吗?」
「……什么?」
「辣的。」赵凯把姜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生姜的汁液接触到黏膜,会有灼烧感。不是真的烧伤,就是又热又辣又痒,据说比跳蛋还刺激。」
妈妈终于转过头来,脸上是真切的恐惧。「你不能把那个塞进去——」
「前面已经有茄子了,」赵凯晃了晃手里的姜块,「这个是给后面准备的。
」
「不行!」妈妈的声音尖了起来,「生姜会……会刺激肠道……」
「我知道。所以才好玩啊。」赵凯走到她身后,左手按住她的腰,「趴好,别动。」
「赵凯,求你了,换一个……」妈妈的手撑在灶台上,指节泛白,「用……
用勺子柄都行……别用姜……」
「勺子柄有什么意思。」赵凯用拇指拨开了她的臀缝,露出那个因为之前被各种道具扩张过而不再那么紧致的菊穴,「放松,我削小一点。」
他从刀架上抽出一把水果刀,三两下把姜块削成了一个大拇指粗细的锥形,表面还带着新鲜的汁液,散发著辛辣的气味。
「赵凯……真的会很疼的……」妈妈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疼,是辣。」他把削好的姜尖抵在了菊穴的入口,「深呼吸。」
「等一下——」
他没有等。姜尖顶开了那圈褶皱,旋转着往里送。
「嘶——!」
妈妈的后背弓了起来,脚趾在地砖上蜷缩。姜块刚进去不到一厘米,那种感觉就来了——不是普通的胀痛,而是一种从内部蔓延开来的、火辣辣的灼热感,像是有人在她的肠道里点了一把小火。
「啊……拿出来……好辣……」
「才刚进去一点。」赵凯继续往里推,「忍着。」
姜块被送到了两个指节的深度。新鲜的姜汁渗出来,接触到直肠内壁的黏膜,那种灼烧感成倍地放大。妈妈的整个下半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菊穴的括约肌疯狂地收缩,想要把这个带来痛苦的异物排出去,但每一次收缩都只会挤出更多的姜汁,让灼热感更加强烈。
「怎么样?」赵凯拍了拍她的臀瓣,「比跳蛋刺激吧?」
「太辣了……受不了……求你拿出来……」妈妈的额头抵在灶台上,声音带着哭腔。
「不拿。」赵凯退后一步,欣赏着眼前的画面——妈妈全裸围着围裙,前面的穴道塞着一根紫色的茄子,后面的菊穴里嵌着一块削尖的老姜,两条腿因为双重的刺激而不停地夹紧又松开。
「继续做饭。」
「我……我做不了……」
「做不了也得做。你儿子快回来了。」
妈妈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她咬着嘴唇,慢慢直起腰,重新面对砧板。手里的菜刀握了两次才握稳。
她切下一刀。
体内的茄子随着动作晃了一下。
菊穴里的姜又渗出一波汁液。
「嗯……」一声极其细微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呻吟。
「声音大点,」赵凯靠在冰箱上,掏出手机开始录像,「让我听听你被一根姜操到叫的声音。」
「……我没有被操……」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刀落在砧板上的节奏完全乱了,「只是……塞着……」
「塞着就不算操了?那你下面流的水是怎么回事?」
妈妈低下头。她看不到自己的身后,但她能感觉到——前面的穴口因为茄子的存在和姜的间接刺激,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大量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砖上汇成了一小滩。
「继续切。」赵凯的声音从手机后面传来,「你的红烧肉还差好几步呢。焯水、炒糖色、炖煮……你得在你儿子回来之前全部做完。」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
刀落下去。
笃。
菊穴里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灼烧。
她咬着牙,继续切下一刀。
赵凯看着灶台上咕嘟冒泡的红烧肉,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用下巴指了指妈妈的下半身。
「差不多了。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吧。」
妈妈扶着灶台,伸手到身后,手指摸到了那截露在菊穴外面的姜块末端。她咬着牙,慢慢往外拽。姜块滑出来的瞬间,一股残余的辛辣感让她的腿又软了一下。她把那块已经被体温捂热、表面沾满肠液的姜放在了砧板上。
接着是前面的茄子。她弯下腰,手指探入穴口,勾住茄子的蒂把,缓缓往外拉。茄子比姜粗得多,穴口被撑开的感觉让她闷哼了一声。
啵。
茄子滑出来,表面裹着一层黏稠的混合物。精液、爱液、还有茄子本身渗出的汁水,搅在一起,泛着不正常的光泽。
两样东西并排放在砧板上。
「洗一下再……」
「不洗。」赵凯打断她,「就这样,切了炒一盘。」
妈妈看着砧板上那两样从自己体内取出的食材,胃里翻了一下。
「赵凯……这没法吃……」
「你不吃,你儿子吃。」赵凯靠在冰箱上,语气轻飘飘的,「红烧肉里加点茄子和姜丝,味道应该不错。林晨曦肯定吃不出来。」
「不行!」
「那就你自己吃。」赵凯看了一眼手机,「还有十二分钟。快点。」
妈妈握着菜刀的手在抖。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又看了一眼砧板上那两样东西。
她拿起菜刀,把茄子切成了薄片,姜切成了丝。锅里倒油,大火翻炒了不到一分钟,连盐都没放,直接盛进了一个小碗里。
「去餐桌上吃。」赵凯跟在她身后走出厨房。
妈妈端着那碗菜坐到了餐桌前。碗里的茄子片还冒着热气,表面泛着油光,夹杂着几根姜丝。看起来像一道普通的家常菜,但她知道这些东西十分钟前还在她的穴道和菊穴里。
「等等。」赵凯拦住了她拿起筷子的手,「还差一步。先把逼里的精液抠出来。」
「……什么?」
「我刚才射在你里面的。抠出来,浇到你的米饭上。当浇头。」
妈妈的脸彻底白了。她看着赵凯,嘴唇蠕动了几下,最终什么都没说。她从电饭煲里盛了一碗白米饭放在面前,然后把围裙撩起来,右手探到两腿之间。
手指伸进穴口,在里面搅动了几下,勾出一坨白色的、半凝固的精液。她把手指上的东西刮在了米饭上面。
又伸进去,又勾出来。
反复了四五次,米饭上面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白色的黏稠液体,散发著腥气。
「够了吗……」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够了。最后一步。」赵凯举着手机对准了她,「自慰。摸到高潮,喷出来,用淫水把那碗菜泡了。然后全部吃掉。」
「还有九分钟……」妈妈看了一眼时钟。
「那你就快点。」
她把椅子往后推了一点,双腿分开,右手从穴口上方摸到了那颗因为之前的刺激而早已肿胀充血的阴蒂。手指开始画圈。
身体的反应比她预想的快得多。一整个下午的各种刺激已经把她的敏感度推到了极限,阴蒂只被碰了几下就开始跳动。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的精液和爱液混合著往外流。
「嗯……」她咬着下唇,手指加快了速度。
「看着那碗饭。」赵凯的声音从手机后面传来,「看着你待会要吃的东西。
」
她低下头。白米饭上覆盖着自己体内抠出的精液,旁边是一碗用自己穴道和菊穴里取出的食材炒成的菜。
羞耻感和快感同时涌上来,搅成一团。
手指越来越快。穴口开始痉挛。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酸胀感迅速膨胀。
「要……要到了……」
「对准那碗菜。」
她用左手端起那碗茄子姜丝,放在自己张开的双腿之间。右手的三根手指疯狂地搓揉着阴蒂,同时中指和无名指插入穴道快速抽送。
「啊……」
噗嗤!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大部分落进了那碗菜里,溅起了几滴油花。茄子片和姜丝被淫水浸泡着,碗底积了薄薄一层。
妈妈的身体还在痉挛,但她已经拿起了筷子。
「还有六分钟。」赵凯提醒。
她夹起第一片茄子送进嘴里。
咸的。腥的。辣的。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属于她自己身体内部的味道。她嚼了两下就咽了下去,胃里翻涌着恶心感。
第二片。第三片。姜丝。
然后是那碗精液拌饭。她用勺子舀起一大口,白色的黏液拉着丝混在米粒间。她闭上眼,塞进嘴里,用力咽下去。
一口接一口。
「还有三分钟。」
她加快了速度,几乎不再咀嚼,直接往嘴里塞。精液的腥味充满了整个口腔,和米饭的淀粉味混在一起,让她几次差点吐出来,但都硬生生咽了回去。
最后一口饭。最后一片茄子。碗底的淫水她端起来仰头喝了。
「好了。」她把碗放下,声音沙哑。
赵凯关掉了录像,看了一眼时钟。还有一分半。
「碗洗了,嘴漱了,围裙脱了,衣服穿好。」他往门口走,「我先走了。你儿子的红烧肉别忘了盛出来。」
门开了又关上。
妈妈坐在餐桌前,愣了三秒。然后她站起来,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把碗冲干净。漱了三次口。脱掉围裙,从椅子上拿起叠好的衣服,一件件穿回去。
她看了一眼镜子。头发有点乱,脸色不太好。她用手指梳了梳头发,从冰箱里拿出一罐酸奶喝了两口压住胃里的翻涌。
红烧肉盛进砂锅里,摆上餐桌。又炒了一盘青菜,煮了一锅紫菜蛋花汤。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妈,我回来了。」
「回来了?洗手吃饭。今天做了红烧肉。」
她的声音平稳、温柔,和每一个普通的傍晚没有任何区别。
「妈,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昨晚的餐桌上,我夹着一块红烧肉,随口问了一句。
妈妈正在给我盛汤的手顿了一下,汤勺在锅沿磕了一声。她低着头,把汤碗递过来,声音很自然:「什么味道?厨房刚炒完菜,油烟味重,我开了窗没散干净吧。」
「嗯,好像是。」我没再追问,低头吃饭。
余光里,妈妈端起自己的碗,筷子碰到米饭的时候停了半秒。然后她若无其事地扒了一口饭,嚼得很慢。
第二天下午两点,我背上书包。
「妈,我去同学家写作业,晚饭前回来。」
「好。路上小心。」她站在玄关,帮我拉了拉外套的领子,「要不要带瓶水?」
「不用了。」
门关上。我走到楼下奶茶店坐下,打开手机,给赵凯发了条消息。
「可以了。」
十五分钟后,赵凯按响了门铃。
妈妈开门的时候换了一身家居服,宽松的灰色卫衣和棉质长裤,头发用一个爪夹随意盘着。她侧身让赵凯进来,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楼道确认没有邻居。
赵凯换了鞋,径直走向厨房。
妈妈跟在后面,脚步有些迟疑。
「今天做什么菜?」赵凯拉开冰箱看了一眼,又关上,转过身靠在料理台上,双手抱胸。
「还没想好。」
「那先不急。」赵凯的目光在厨房里扫了一圈——灶台、调料架、抽屉、冰箱、水槽、挂在墙上的各种厨具,「昨天是我选的,今天换你。」
妈妈站在厨房门口,两只手无意识地绞着卫衣的下摆。
「什么意思。」
「你自己看看,」赵凯用下巴指了指整个厨房,「这里面有什么东西,能用来操你、塞你、夹你、抽你的,你自己挑出来。」
沉默。
妈妈的目光落在地砖上,没有抬头。
「赵凯……」
「别磨蹭。你比我更熟悉你自己的厨房。」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一样一样拿出来,告诉我怎么用。就当是……给我上一堂家政课。」
妈妈站在原地,呼吸浅了几分。她抬起头,看了赵凯一眼,又移开。
然后她走向了灶台旁边的抽屉。
第一个抽屉拉开。里面是各种勺子、铲子、打蛋器。她的手指在里面停了几秒,拿出了一根硅胶刮刀——柄是木头的,圆润光滑,大约食指粗细。
「这个……」她把刮刀放在台面上,声音很轻,「柄可以……塞进去。」
「哪里?」
「……前面。」
「说清楚。」
「小穴。」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好。继续。」
她又拉开了第二个抽屉。这次拿出来的是一把不锈钢的食物夹——就是那种烧烤用的、前端带锯齿的长夹子。
「这个可以……夹乳头。」
赵凯点了点头,「还有呢?」
妈妈走到调料架前面。她的手在瓶瓶罐罐之间游移,最后停在了一瓶辣椒油上。
「昨天你用了姜……」她拿起辣椒油,放在台面上,「这个……涂在……阴蒂上……会比姜更……」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不错。」赵凯的语气像是在表扬学生回答正确,「继续找。」
妈妈打开了水槽下面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塑料的清洁刷——刷头是那种密集的短硬毛。
「这个……刷脚心。或者……刷那里。」
「那里是哪里?」
「……阴唇。」
「嗯。」
她又走到冰箱前,拉开冷冻层,拿出了一根冰棍——就是最普通的、红豆味的那种。
「冰的……塞进去……会很冷……」
赵凯看着台面上逐渐增多的「道具」——硅胶刮刀、食物夹、辣椒油、清洁刷、冰棍。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有吗?」
妈妈站在厨房中央,环顾四周。她的目光落在了挂在墙上的那根擀面杖上。
她走过去,把擀面杖取下来。木质的,表面光滑,两头细中间粗。
「这个……」她把擀面杖横放在台面上,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起伏,像是在念一份清单,「可以打屁股。也可以……从后面……塞进去。」
「后面是哪里?」
「屁眼。」
赵凯笑了。他关掉录像,把手机放在台面上。
「行了。够了。」他从台面上拿起那根硅胶刮刀,在手里转了转,「那就从第一个开始吧。脱衣服。」
妈妈站在自己的厨房里,被自己亲手挑选出来的「道具」包围着。她拉下卫衣的拉链,一件件脱掉,叠好放在餐桌的椅子上。
全裸之后,她走回厨房,从挂钩上取下那条浅蓝色碎花围裙,系在身上。
「从哪个开始?」她问。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先炒哪道菜。
赵凯拿起手机翻了翻通讯录,嘴里嘟囔着一个人用不过来这么多东西。
「别……别叫人了。」妈妈的声音从围裙后面传出来,带著明显的紧张,「
就我们两个……我配合你……」
「你配合我?你一个人能同时挨打又被插?」赵凯头也没抬,手指已经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放心,不叫张静。」
妈妈的肩膀松了一点。
「叫谁……」
「刘强。前天被你处分那个。」赵凯把手机揣回兜里,「正好让他消消气。
」
「他……他知道我家在哪?」
「我发定位。十分钟就到。」
门铃响的时候,妈妈已经站在厨房里等了八分钟。她听到赵凯去开门,听到两个人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然后是换鞋的声音,脚步声越来越近。
刘强出现在厨房门口的时候,愣了两秒。
他看到的是:林霜月,那个前天在办公室里指着他鼻子骂了二十分钟的教导主任,此刻全身赤裸,只系着一条浅蓝色碎花围裙,站在自己家的灶台旁边。台面上摆着一排奇怪的东西——刮刀、夹子、辣椒油、刷子、冰棍、擀面杖。
「操……」刘强的喉结动了一下,「凯哥,这……真的假的?」
「真的。」赵凯从台面上拿起那把不锈钢食物夹,在手里开合了两下,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林主任今天是你的,随便玩。就当是她给你道歉了。」
刘强的目光从妈妈的脸上移到她裸露的肩膀,再到围裙遮不住的侧乳,最后落在她光着的两条腿上。他舔了舔嘴唇。
「林主任,」他的声音有点发飘,「前天你骂我什么来着?'朽木不可雕'?」
妈妈没有看他。她的目光落在地砖的缝隙上。
「回答他。」赵凯说。
「……是。」
「那今天,」刘强往前走了一步,「我雕雕你。」
赵凯没有给他们更多寒暄的时间。他走到妈妈面前,左手捏住围裙的领口往下一扯,露出了两团饱满的、因为昨天的虐待还残留着淡淡淤青的乳房。两颗乳头在冷空气中微微收缩,颜色比正常的粉红深了几个色号。
他拿起食物夹,张开前端那两片带锯齿的金属片,对准了左边的乳头。
「嘶——」
金属的冰凉和锯齿的咬合同时传来。妈妈的上半身往后缩了一下,但很快又站直了。赵凯又夹上了右边。两个银色的食物夹挂在她的乳头上,因为自身的重量而轻微下坠,把乳头拉长了一小截。
「手撑桌子,屁股撅好。」赵凯拍了拍她的腰。
妈妈转过身,双手撑在餐桌边缘,弯下腰。围裙从前面垂下来,后背和臀部完全暴露。她把两条腿分开了一点,臀部微微上翘。
赵凯从台面上拿起擀面杖,递给刘强。
「打。往死里打。」
刘强接过擀面杖,掂了掂分量。实木的,沉甸甸。他走到妈妈身后,看着那两瓣白皙的、因为撅起而绷紧的臀肉,深吸了一口气。
啪!
第一下。擀面杖的圆柱面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右边臀瓣上,软肉剧烈地抖了一圈,立刻浮起一道红印。
「嗯——」妈妈咬着嘴唇,把声音压在了喉咙里。
「前天你骂我的时候可比这响亮多了。」刘强的胆子大了起来。
啪!
第二下,左边。力度比第一下重了不少。
「你说我'不学无术'——」
啪!
「说我'给父母丢脸'——」
啪!啪!
连续两下,落在同一个位置。妈妈的腰塌了下去,额头几乎碰到桌面,但又被自己撑了回来。臀部的皮肤已经从浅红变成了深红,擀面杖的轮廓清晰地印在上面。
赵凯没有看这边。他从冰箱里拿出那根红豆冰棍,撕开包装纸,蹲到了妈妈分开的两腿之间。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妈妈的穴口——两片阴唇因为撅起的姿势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昨天被茄子撑过的穴口还有些松软,边缘泛着浅浅的红。
他把冰棍的圆头抵在了穴口。
「冷——!」
妈妈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冰棍表面那层霜直接接触到了最敏感的黏膜,零下的温度让穴口的肌肉猛烈收缩,想要把这个冰冷的入侵者拒之门外。
赵凯没有理会她的反应,稳稳地把冰棍往里推了两厘米。
「啊……太冰了……拿出去……」
啪!
刘强的擀面杖又落了下来,打断了她的求饶。
「叫什么叫。前天你训我的时候,有让我说话吗?」
赵凯继续往里送。冰棍的红豆颗粒刮蹭着穴道内壁,带来一种又冰又粗糙的奇异触感。穴肉因为寒冷而疯狂地痉挛收缩,却只能把冰棍裹得更紧,让那股刺骨的冰凉传递得更深。
「赵……赵凯……真的受不了……」妈妈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疼。
「受不了也得受着。」赵凯开始缓慢地抽送冰棍,每一次推入都能看到穴口边缘的嫩肉被冻得发白,「你昨天不是自己选的吗?」
啪!啪!啪!
刘强找到了节奏,擀面杖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妈妈的臀部。他的力气不小,每一下都让妈妈的身体往前冲,然后又被桌沿挡回来。胸前挂着的两个食物夹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摆动,锯齿在乳头上来回磨蹭。
三重刺激同时进行——臀部的钝痛、穴道的冰冷、乳头的夹痛。
妈妈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呜咽。她不敢叫太大声。这是家里,隔壁住着退休的王阿姨,楼上是一对年轻夫妻。任何过大的声响都可能引来敲门。
「林主任,」刘强一边打一边说,声音里带着报复的快意,「你前天说我'屡教不改',现在我也教教你——」
啪!
「这一下,教你什么叫'听话'。」
啪!
「这一下,教你什么叫'闭嘴'。」
赵凯把融化了一半的冰棍整根推到了最深处,红豆味的糖水混着穴道里的体液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地砖上留下一道粉红色的水痕。
妈妈的两条腿开始打颤,膝盖几次差点跪下去。
「站好。」赵凯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还没完呢。」
赵凯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冰棍在穴道里继续进出,每一次推入都能感觉到它比上一次细了一圈。红豆味的糖水混着体液从穴口边缘溢出来,粉红色的,黏腻地挂在阴唇上,一滴一滴往下坠。
「化得挺快。」赵凯用拇指抹了一下穴口流出的液体,放到鼻子前闻了闻,「甜的。你里面真热。」
啪!
刘强的擀面杖又落下来,这次打在了两瓣臀肉的正中间,力道大到妈妈的整个身体往前滑了半步,小腹撞在桌沿上。
「站回去。」刘强用擀面杖顶了顶她的腰,把她推回原位,「你前天让我罚站两小时,现在你也给我站好了。」
妈妈的手指在桌面上抓了一下,指甲刮出一道白痕。她把腰重新塌下去,臀部翘回原来的高度。
「刘强同学……」她的声音从手臂间闷闷地传出来,「轻……轻一点……」
「轻?」刘强笑了一声,「你训我的时候轻过吗?」
啪!啪!
两下紧挨着落在左边臀瓣上,那块皮肤已经从深红变成了一种不健康的紫色,擀面杖的圆柱形轮廓一道叠着一道。
赵凯蹲在下面,把冰棍又往深处送了一截。它已经融化到只剩原来的三分之一粗细,木棍的轮廓开始透过薄薄的冰层显现出来。穴道里的温度正在把它一点点吞噬。
「林主任,」赵凯一边抽送一边抬头看她,「你里面在吸它。知道吗?每次我往里推,你的肉就把它裹得更紧。」
妈妈没有回答。她把脸埋得更深,额头抵在自己交叠的手背上。
「问你话呢。」赵凯用冰棍顶了一下穴道深处那块最敏感的位置。
「嗯……」一声极短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声音。
「'嗯'是什么意思?知道还是不知道?」
「……知道。」
「知道什么?说清楚。」
「知道……里面在……吸它。」
赵凯满意地笑了。他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冰棍在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着更多融化的糖水和体液的混合物。那些粉红色的液体顺着妈妈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弯的地方汇成一条细流,最后滴在地砖上。
啪!
「数着。」刘强说,「从现在开始数。数错了重来。」
「……一。」
啪!
「二……」
啪!啪!
「三……四……」
「太慢了。」
啪啪啪!
三下连着落,速度快到妈妈来不及数。
「五六七……」她把三个数字挤在一起,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哭腔。
赵凯感觉到手里的冰棍又细了一圈。木棍已经完全露了出来,只有顶端还裹着薄薄一层冰和红豆碎。他把它整根推到最深处,然后停住不动。
「别动。让它在里面化完。」
穴道里,最后那点冰正在融化。从刺骨的冰凉,到冰冷,到微凉,到和体温一样。那种温度变化的过程比持续的冰冷更折磨人,因为穴肉在每一个温度梯度上都会产生不同的收缩反应,像是被无数只小手轮流捏了一遍。
「啊……」妈妈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小腹贴上了桌沿。
啪!
「谁让你塌腰的?」刘强的擀面杖打在了她的腰窝上,「撅好!」
她咬着牙把腰弓回去。胸前的两个食物夹因为这个动作而剧烈晃动,锯齿在肿胀的乳头上又磨了一圈。
赵凯感觉到冰棍的顶端已经完全融化了,手里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沾满了糖水和体液的木棍。他把木棍缓缓抽了出来。
啵。
穴口在木棍离开的瞬间收缩了一下,然后一股混合著红豆碎、糖水、精液残留和大量爱液的液体,从张开的穴口里涌了出来,顺着两片外翻的阴唇往下流,在地砖上汇成了一小滩粉红色的水洼。
「化完了。」赵凯站起身,把那根湿漉漉的木棍丢进了水槽里,「你看看你,流了一地。」
妈妈维持着撅臀的姿势,两条腿在打颤。她能感觉到穴道里空荡荡的,内壁因为刚才的冰冷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连空气的流动都能让她产生一阵酥麻。
「刘强,」赵凯拍了拍那个还在挥舞擀面杖的男生的肩膀,「歇一下。看看台面上还有什么没用的。」
刘强停下手,喘着粗气。他看了一眼台面。
辣椒油。清洁刷。硅胶刮刀。
「凯哥,」他的目光停在了那瓶辣椒油上,嘴角慢慢咧开,「那个……能用吗?」
赵凯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笑了。
「问她。」他用下巴指了指还趴在桌上的妈妈,「那是她自己选的。」
赵凯看着地砖上那滩粉红色的水洼,用脚尖点了点妈妈的小腿。
「先把地上收拾了。」
妈妈还趴在桌沿上喘气,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我去拿拖把——」
「谁说用拖把了?」赵凯蹲下来,手指蘸了一点地上的液体,在她面前晃了晃,「用嘴。跪下去,舔干净。」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瞬。她慢慢松开撑着桌面的手,膝盖弯下去,跪到了地砖上。冰凉的瓷砖贴着她光裸的膝盖和小腿,让她打了个寒颤。
那滩液体就在她面前。粉红色的,带着红豆碎的颗粒感,混着她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闻起来有一股甜腻的糖味,和另一种说不清的腥气。
「撅好。」赵凯补了一句,「屁股翘起来。」
她把上半身压低,臀部抬高,脸凑近地面。舌头伸出来,碰到了冰凉的瓷砖表面。
啧……啧……
舌面贴着地砖往前推,把那些黏腻的液体一点点卷进嘴里。甜的,凉的,还有一股属于她自己身体内部的味道。红豆碎磨着她的舌面,沙沙的。
「刘强,」赵凯站起身,从台面上拿起那瓶辣椒油,丢给了刘强,「看到她的逼了吗?」
刘强绕到妈妈身后。从这个角度,她撅起的臀部把穴口完全暴露了出来——两片阴唇因为刚才冰棍的刺激而微微外翻,颜色比正常深了几个度,穴口还在往外渗着残余的糖水。
「涂上去。」赵凯说,「涂满。阴唇里面也要涂到。」
刘强拧开瓶盖,红色的油脂散发出一股呛人的辣味。他把瓶口对准了妈妈的穴口,犹豫了一下。
「直接倒?」
「用手指。慢慢涂。让她感受清楚。」
刘强把食指伸进瓶口,蘸了满满一指头的辣椒油。红色的油脂裹着辣椒碎,在他指尖上亮晶晶的。
他的手指碰到了妈妈的左侧大阴唇外缘。
「……别。」妈妈的声音从地面上传来,闷闷的,「赵凯……那个真的不行……刚才被冰过……现在特别敏感……」
「你自己选的。」赵凯已经从台面上拿起了那把清洁刷,蹲到了妈妈的脚边,「继续舔你的地。」
啧……
妈妈把脸重新埋回地面,舌头继续在瓷砖上推动那些残余的液体。
刘强的手指开始移动。他沿着大阴唇的外侧,从上往下,慢慢地抹了一道。
最初的两三秒,什么感觉都没有。
然后,热度来了。
「嗯——!」
妈妈的腰猛地弓起来,膝盖在地砖上滑了一下。那种感觉不是疼,是烧。像有人在她最嫩的皮肤上点了一把火,从外面往里面钻,越来越热,越来越深。
「别动。」刘强按住了她的腰,手指继续往里探。这次他把辣椒油涂在了小阴唇的内侧——那层比眼皮还薄的黏膜上。
「啊啊啊——!」
妈妈的整个下半身都在发抖。穴口的嫩肉在辣椒油的刺激下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是想把那层灼烧的东西挤出去,但每一次收缩都只会让油脂渗得更深。阴蒂因为充血而从包皮里探出来,红肿的顶端沾上了一点辣油,那种灼烧感直接窜上了她的脊柱。
「舔地。」赵凯的声音从脚边传来,「谁让你停的?」
妈妈把额头抵在地砖上,大口喘着气。她的舌头伸出来,颤抖着,重新贴上了地面。
就在这时,赵凯把那把清洁刷的刷头,按在了她右脚的脚心上。
「痒不痒?」
他没等回答,手腕一转,短硬的刷毛在她的脚心快速地来回刮蹭。
「哈——!不——!」
妈妈的脚本能地往回缩,但赵凯的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脚踝,把她的脚固定在半空中。刷毛从脚心划到脚弓,再到脚趾根部,每一下都让她的整条腿不受控制地抽搐。
三重折磨同时进行。
嘴——舔着地上自己流出的东西。
穴口——辣椒油在黏膜上持续灼烧,越来越热,像有一千根针在里面扎。
脚底——刷子的硬毛不停地刮蹭,痒到让人想死。
「刘强,」赵凯一边刷一边说,「阴蒂上多涂点。让她尝尝什么叫'火烧逼'。」
「好嘞。」刘强又蘸了一指头辣椒油,这次直接按在了妈妈那颗肿胀外露的阴蒂上,用指腹来回碾磨。
「啊啊啊啊——!不要——!求你——!」
妈妈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膝盖离开地面好几厘米又摔回去。她的手在地砖上乱抓,指甲刮出刺耳的声响。穴口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不是高潮,是身体在极端刺激下的应激反应,试图用分泌物冲刷掉那层灼烧的油脂。
但没有用。辣椒油是油性的,水冲不掉。
「舔地。」赵凯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提醒她该翻面煎蛋了,「地上还没干净。
」
妈妈趴在地上,浑身痉挛着,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她的舌头机械地伸出来,碰到地砖,又缩回去,再伸出来。
下面烧着。脚底痒着。嘴里是自己的味道。
「林主任,」刘强的手指还在她的阴蒂上打转,辣椒油被体液稀释了一点但依旧在持续释放辣素,「前天你说我'不知悔改'。现在你知道什么叫悔改了吗?」
「知……知道了……」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夹在喘息和呜咽之间。
「知道什么了?说清楚。」
「知道……不该……骂你……」
「不够。」刘强又蘸了一点油,这次涂在了穴口的入口处,那圈最敏感的褶皱上,「说'刘强同学对不起,我是个骚逼,我不该骂你'。」
「刘强同学……对不起……我是个……骚逼……不该……骂你……」
赵凯满意地笑了,手里的刷子换到了左脚。
刘强把沾着辣椒油的手指从妈妈的穴口移开,目光落在了上方那个紧闭的、浅褐色的菊穴上。
「凯哥,」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掰开了妈妈的右边臀瓣,「这里也涂?」
「你觉得呢?」赵凯头也没抬,刷子换了个方向,从妈妈的脚弓刮向脚趾缝。
「那我涂了啊。」
刘强重新蘸了一指头辣椒油。红色的油脂在他指尖上厚厚一层,裹着细碎的辣椒籽。他把指尖抵在了妈妈菊穴中央那个紧缩的褶皱上。
「不要!」
妈妈的反应比刚才涂穴口时还要剧烈。她的臀部猛地往前缩,膝盖在地砖上滑出去好几厘米,整个人几乎趴平在地上。
「那里不行……求你……那里面比前面薄……会烂掉的……」
「烂不了。」赵凯的声音从脚边传来,平静得像在纠正学生的错误答案,「
辣椒素又不腐蚀黏膜,就是让你疼一会儿。别大惊小怪的。」
「真的不行……赵凯……我什么都听你的……别涂那里……」
「刘强,涂。」
刘强一只手按住妈妈的腰,把她固定回撅臀的姿势,另一只手的食指重新抵上了菊穴。这次他没有犹豫,指尖用力一顶,带着辣椒油的手指挤开了那圈紧缩的褶皱,滑进了第一个指节。
「啊——!」
妈妈的后背弓成了一张弓。菊穴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紧,死死地咬住了刘强的手指,但这只会让辣椒油被挤压得更深,渗进每一道细小的褶皱里。
「里面好紧。」刘强把手指往里又送了半寸,在肠壁上转了一圈,把指头上的辣椒油均匀地抹开,「林主任,你屁眼夹得我手指都疼了。」
辣椒油接触直肠黏膜的感觉,和涂在穴口上完全不同。
穴口的灼烧是表面的,像被太阳晒伤。
菊穴里面的灼烧是从内部往外翻的,像有人在她的肠子里点了一根蜡烛。那层黏膜比阴道内壁还要薄,神经末梢更密集,辣椒素渗透的速度快了三倍不止。
「啊啊啊——不——拿出去——求你拿出去——!」
妈妈的十根手指在地砖上乱抓,指甲断了两根她都没感觉到。她的两条腿不受控制地踢蹬,膝盖在瓷砖上磕出了闷响。
赵凯抓住她乱踢的左脚踝,把脚重新固定住,刷子继续在脚心来回刮蹭。
「舔地。」他说。
「我舔——我舔——求你让他把手指拿出来——」
「先舔。」
妈妈把脸砸回地面,舌头伸出来,胡乱地在瓷砖上舔了两下。地上的液体早就被她舔干净了,现在舔到的只有冰凉的、带着灰尘味的瓷砖釉面。
刘强把手指抽了出来。
「呼——」妈妈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但灼烧感没有随着手指的离开而消失。辣椒油已经涂在了里面,它会持续释放辣素,持续灼烧,直到黏膜分泌足够多的液体把它稀释掉。而那个过程,至少需要二十分钟。
「怎么样?」赵凯问,语气像在询问菜的咸淡。
「烧……里面在烧……」妈妈的声音从地面上传来,断断续续的,夹着抽泣,「前面也在烧……两边都在烧……受不了了……」
「具体点。哪边更疼?」
「后面……后面更……啊——」她的话被自己的惨叫打断了。菊穴里的辣椒素正在渗透到更深的位置,那种灼烧感像一条蛇,从入口处一寸一寸地往里爬。
「刘强,」赵凯站起身,把刷子丢给了他,「你来刷脚。我去拿个东西。」
刘强接过刷子,蹲到妈妈脚边,开始有样学样地刮蹭她的脚心。
赵凯走到台面前,拿起了那根硅胶刮刀。木质的手柄,圆润光滑。他在上面挤了一层厚厚的辣椒油,红色的油脂裹满了整根柄。
「林主任,」他走回来,蹲在妈妈的臀后,用刮刀柄的圆头抵住了她那正在不停收缩的菊穴口,「你说这个是用来塞前面的。但我觉得,后面更合适。」
「不——不要再往里面放东西了——已经在烧了——」
「那正好。」赵凯把刮刀柄缓缓推了进去,涂满辣椒油的木柄碾过那些已经被灼烧得极度敏感的肠壁,「让它烧得更均匀一点。」
噗嗤。
刮刀柄整根没入。
妈妈的身体像被通了电,从头到脚绷成一条直线,然后猛地塌下去,整个人趴在地上剧烈地抽搐。她的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像过度换气一样的喘息。
前面的穴口在烧。
后面的菊穴在烧。
脚底被刷子刮着。
乳头被食物夹咬着。
「刘强。」赵凯开始缓慢地抽送那根刮刀柄,每一次推入都把新的辣椒油带进更深的地方,「问问她,现在还想不想骂你'不知悔改'。」
刘强停下刷子,凑到妈妈耳边。
「林主任?」
「……」
「问你话呢。还想骂我吗?」
「不……不骂了……」声音碎得像被踩烂的玻璃。
「那你现在是什么?」
「……肉便器。」
「大声点。」
「我是肉便器……」
赵凯满意地把刮刀柄又往里顶了一寸。
辣椒油的灼烧感渐渐从尖锐变成了一种持续的、闷闷的热度。妈妈的身体不再像刚才那样剧烈抽搐,只是趴在地上小幅度地颤抖着,偶尔从喉咙里漏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赵凯把刮刀柄从她的菊穴里抽了出来,随手丢进水槽。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台面,落在了灶台旁边那个竹筷筒上。
他走过去,抽出一把筷子。竹制的,圆头,一共十几根。他在手里掂了掂,回头看了一眼还蹲在地上刷脚的刘强。
「刘强,过来。」
刘强放下刷子,站起来走过去。赵凯把筷子分成两把,一把递给他。
「玩个游戏。」赵凯晃了晃手里的筷子,「我负责她屁眼,你负责她逼。看谁能塞得多。塞得少的那个洞,待会儿要接受惩罚。」
「什么惩罚?」
「到时候再说。」赵凯笑了一下,「反正不会轻。」
刘强看了看手里的筷子,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妈妈,咧开嘴。「行。我肯定比你塞得多。她前面被操了那么多次,肯定比后面松。」
「那可不一定。」赵凯蹲回妈妈身后,用膝盖顶了顶她的大腿内侧,「林主任,把屁股抬起来。」
妈妈的身体动了一下,但没有抬起来。
「听到没有?」
「……听到了。」
她用手肘撑着地面,膝盖往里收了收,慢慢地把臀部重新翘起来。这个动作牵扯到了前后两处还在灼烧的黏膜,让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规则很简单。」赵凯拿起一根筷子,用圆头抵住了妈妈菊穴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入口,「一根一根塞,看谁先塞不进去。塞不进去的那个洞就输了。」
「赵凯……」妈妈的声音从地面上传来,沙哑的,「里面还有辣椒油……再塞东西进去……」
「那正好。」赵凯把第一根筷子的圆头推了进去,竹制的表面刮蹭着涂满辣椒油的肠壁,「筷子能帮你把油涂得更均匀。」
「嗯——!」
妈妈的臀部往前缩了一下,又被赵凯按了回来。
「刘强,你也开始。」
刘强跪到妈妈的另一侧,拿起一根筷子对准了穴口。那里还在往外渗着混合了辣椒油的体液,两片阴唇红肿外翻,颜色深得像熟透的果肉。
「林主任,」刘强把筷子的圆头抵在穴口,「我进去了啊。」
他没等回答,直接把筷子推了进去。
噗嗤。
「一根。」刘强说。
「我也一根了。」赵凯在后面应道。
「第二根。」刘强又拿起一根,并着第一根的旁边塞了进去。穴道里的嫩肉因为辣椒油的刺激而处于持续收缩的状态,两根筷子被裹得很紧。
「我第二根。」赵凯的动作比刘强慢一些,菊穴的括约肌比穴口更紧,需要用力才能把筷子推过那圈肌肉。
「啊……疼……」妈妈的手在地砖上抓了一下。
「第三根。」
「第三根。」
两个人像在下棋一样,一根接一根地往里塞。每增加一根,妈妈的身体就会多抖一下,从喉咙里漏出的声音也会高一个调。
「第四根。」刘强把第四根筷子并进去的时候,感觉到了明显的阻力。穴道里的肉壁在拼命收缩,试图把这些异物挤出来。「有点紧了。」
「我这边也是。」赵凯用拇指把第四根筷子顶进了菊穴,妈妈的整个下半身都在发抖,「不过还能塞。」
「第五根。」
刘强把第五根筷子对准了穴口,但这次他没能一下推进去。四根筷子已经把穴口撑得很满,第五根需要他用力才能挤进那道缝隙。
「嗯啊——!太多了——!」
「闭嘴。」刘强用力一顶,第五根筷子挤了进去。穴口被五根并排的竹筷撑成了一个椭圆形,边缘的阴唇被绷得发白。
「我第五根。」赵凯也把第五根塞进了菊穴。括约肌被撑到了极限,每一次妈妈的呼吸都会让那圈肌肉在筷子上微微滑动,带来一阵阵酸胀。
「第六根。」刘强拿起下一根。
「等等。」赵凯叫住了他,「让她自己说,哪边还能塞。」
两个人都停下了手。
「林主任,」赵凯拍了拍她的臀瓣,「前面和后面,哪边还有空间?」
妈妈趴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前后各五根筷子在体内的存在——前面的撑着穴道,后面的顶着肠壁,辣椒油被筷子碾压着渗进了更深的褶皱里,灼烧感比刚才更强了。
「……前面。」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前面……还能……」
「那就是说后面快到极限了?」赵凯笑了,「那我再试一根。」
他拿起第六根筷子,对准了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的菊穴口。
「不——后面真的不行了——」
「试试才知道。」
赵凯把筷子的圆头抵在五根筷子的缝隙间,缓慢地、旋转着往里推。括约肌被进一步撑开,妈妈的两条腿开始不受控制地踢蹬。
「啊啊——要裂开了——」
「没裂。」赵凯把第六根推到了和其他五根一样的深度,「六根。你呢?」
刘强也把第六根塞进了穴道。「六根。平了。」
「第七根。」赵凯又拿起一根。
「我也第七根。」
这一次,两个人几乎同时往里推。
「啊啊啊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来,额头撞在了地砖上。前后同时被第七根筷子撑开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塞不动了。」赵凯试了试,第七根筷子只进去了一半就被括约肌死死卡住,「后面到极限了。六根半。」
「我这边还行。」刘强把第七根完整地推了进去,「七根。我赢了。」
「那就是说,」赵凯把卡在菊穴口的半根筷子拔了出来,「她的屁眼输了。
」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辣椒油残渍。
「惩罚的事,等会儿再说。先让她这样待着。」
妈妈趴在自己家厨房的地砖上,前面塞着七根筷子,后面塞着六根筷子,两处都还残留着辣椒油的灼烧。她的脸贴着冰凉的地面,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晨曦六点回来……还有两个半小时……
赵凯走到冰箱前拉开门,在蔬菜抽屉里翻了翻,拎出一袋小米辣。红色的,尖尖的,一袋大概有十几根。
「就用这个。」他把袋子丢到妈妈面前的地砖上,塑料袋发出「啪」的一声。
妈妈的脸还贴着地面,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那袋红色的东西。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幅度比刚才大了很多。
「赵凯……不……那个塞进去人会死的……」
「死不了。」赵凯从袋子里捏出三根小米辣,在手里转了转,「你做菜的时候不也切这个吗?手上沾了辣椒汁洗不掉,顶多疼半小时。里面也一样。」
「不一样……里面的黏膜……」
「行了,别跟我上生理课。」赵凯蹲到她身后,开始把菊穴里的六根筷子一根根往外抽。每抽一根,妈妈的身体就往前缩一下,菊穴的褶皱随着筷子的离开而收缩,带出一些残余的辣椒油。
六根全部抽完。菊穴因为被撑了太久,一时半会儿合不拢,微微张着口,里面的肠壁泛着不正常的红色。
「刘强,把擀面杖拿过来。」
刘强从台面上抄起那根实木擀面杖,走过来递给赵凯。他的目光落在那三根红色的小米辣上,咽了口口水。
「凯哥,三根够吗?」
「先塞三根试试。」赵凯捏起第一根小米辣,尖头朝前,对准了那个还没完全闭合的菊穴口,「林主任,放松。你越夹越疼。」
「求你……赵凯……我给你钱……多少都行……」
赵凯的手指一推,第一根小米辣滑进了菊穴里。整根没入,只有绿色的蒂把还露在外面。
「嗯——!」妈妈的十根脚趾全部蜷缩起来。辣椒的表皮是光滑的,进去的时候并不疼,但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第二根。赵凯把它并着第一根的旁边推了进去。
第三根。
三根小米辣全部塞入,只有三个绿色的小蒂把像三根短短的天线,从菊穴口探出来。
「好了。」赵凯从刘强手里接过擀面杖,掂了掂重量。实木的,沉甸甸的,一头粗一头细。他选了细的那头,对准了三根辣椒蒂把中间的缝隙。
「林主任,」他的声音很轻,像在提醒她锅里的水开了,「接下来会有点疼。忍着。」
「不要——赵凯——我真的——」
擀面杖的细头挤开了三根蒂把,顶着辣椒的尾部往里推了两厘米。到了辣椒所在的位置后,赵凯握紧擀面杖,开始旋转、碾压。
木头碾在辣椒上的触感很清晰——先是表皮被压扁的「咯吱」声,接着是果肉被碾碎的软烂感,最后是籽粒在木头和肠壁之间被碾开的细微颗粒感。
辣椒汁在肠道内部炸开。
「啊啊啊啊啊啊——!!」
妈妈的整个身体从地面上弹了起来,膝盖离地,手肘离地,只有小腹还贴着瓷砖。她的嘴张到了最大,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人类能发出的东西——是一种从肺腑深处挤出来的、尖锐到破音的嘶吼。
辣椒油涂在黏膜表面是灼烧。
辣椒汁从内部渗透进黏膜是——
「凯哥!她在乱动!」刘强按住了妈妈的腰,用全身的重量把她压回地面。
「按住。」赵凯的擀面杖没有停。他继续旋转、碾磨,把那三根小米辣在肠道里彻底捣成了糊状。辣椒籽、果肉碎、辣椒汁,全部被碾开,均匀地涂抹在了直肠内壁的每一寸黏膜上。
「啊——啊——啊——」
妈妈的叫声从连续的长嘶变成了一下一下的短促哭喊,每一声都对应着赵凯擀面杖的一次旋转。她的两条腿在地砖上乱蹬,脚后跟磕在瓷砖上发出「咚咚」
的闷响。前面穴道里的七根筷子因为她的挣扎而松动,有两根从穴口滑了出来,掉在地上。
「别夹了,让它们掉。」赵凯对刘强说,「她现在顾不上前面。」
剩下的五根筷子也陆续从穴口滑落。妈妈的穴道因为全身肌肉的痉挛而完全失去了控制力,合不拢,也夹不住任何东西。
赵凯把擀面杖缓缓抽了出来。木头表面沾满了红色的辣椒糊和黏液,散发著呛人的辣味。
「好了。」他把擀面杖丢进水槽里,「让她自己消化。」
妈妈蜷缩在地砖上,双手抱着自己的小腹,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她的菊穴在辣椒糊的刺激下疯狂地收缩痉挛,但每一次收缩都只会让辣椒汁渗得更深。从入口到深处,整条直肠都在燃烧。
「呜……呜呜……水……给我水……冲一下……求你们……」
「油性的,水冲不掉。」赵凯在水龙头下洗着手,语气像在教她做菜的窍门,「等它自己代谢掉吧。大概……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妈妈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赵凯擦干手,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三点半。
「你儿子六点回来。」他拍了拍刘强的肩膀,示意他可以走了,「还有两个半小时。够你恢复的。」
刘强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蜷缩在厨房地砖上的妈妈。
「晚饭记得做好。别让你儿子饿着。」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刘强走了之后赵凯没跟着出去,他靠在冰箱门上,掏出手机刷了两条短视频,偶尔抬眼看一下地上蜷成一团的妈妈。
「你这样跪着扭来扭去的,跟条虫子似的。」他锁了屏幕,把手机揣回兜里,「没意思。起来。」
妈妈的脸埋在手臂里,肩膀还在一抽一抽。她没动。
「听到没?站起来。」
「……站不起来……」声音闷在胳膊里,带着鼻音。
「那我帮你?」赵凯走过去,一把捞住她的胳膊往上拽。妈妈的膝盖离开地砖的时候打了个趔趄,赤裸的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滑了一下,被赵凯扶住了腰才没摔回去。
「手撑桌子。」赵凯把她推到餐桌边上,「屁股翘好。」
妈妈的两只手撑上了餐桌的边缘,指节发白。她的上半身趴下去,腰往下塌,臀部被迫翘起来。这个姿势让菊穴里那团辣椒糊因为重力往更深处滑了一点,新的灼烧感从肠道深处翻涌上来。
「嗯……」她把额头抵在自己的小臂上,牙齿咬着嘴唇。
赵凯的目光在厨房里转了一圈,落在了台面上那个不锈钢打蛋器上。手柄是塑料的,前端是六根弯曲的钢丝组成的椭圆形笼状结构。他拿起来在手里转了转。
「这个有意思。」
妈妈听到金属碰撞的轻响,偏过头看了一眼。
「……那个不行……钢丝会刮伤里面……」
「你前面被操了一个学期了,还能刮伤?」赵凯走到她身后,用打蛋器的钢丝笼部分拍了拍她的臀瓣,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让她缩了一下,「放松,别夹。
」
「赵凯……至少涂点油……」
「你里面还不够湿吗?」
他把打蛋器的钢丝笼对准了穴口。那里确实还在往外渗着液体——辣椒油、体液、还有之前冰棍融化的糖水残余,混在一起,黏糊糊地挂在两片外翻的阴唇上。
钢丝笼的顶端抵住了穴口。
「进去了。」赵凯把打蛋器往里推了三厘米。六根弯曲的钢丝在穴道里撑开,贴着内壁的嫩肉。金属是凉的,和体内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嗯啊——」妈妈的腰往下塌了一寸,手指在桌沿上抓紧了。
「什么感觉?说。」
「……凉……硬……有点刮……」
「那我转了。」
赵凯握住打蛋器的塑料手柄,手腕一拧。六根钢丝在穴道内部旋转了半圈,每一根都刮蹭过不同位置的嫩肉,像六根冰凉的手指同时在她体内画圈。
咕唧。
「啊——!」妈妈的两条腿并拢又分开,脚趾在地砖上蜷缩,「太……太刺激了……刚才被辣椒弄过……现在特别敏感……」
「敏感好。」赵凯又转了一圈,这次是反方向,「敏感才有反应。你要是跟块木头似的我还懒得玩。」
他开始匀速旋转打蛋器。不快,大概两秒一圈的速度。钢丝笼在穴道里像一个缓慢运转的搅拌机,把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照顾到了。
「呜……嗯……」妈妈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在发抖。穴道里的感觉很复杂——钢丝的硬度和凉意带来的是刺痛和异物感,但旋转的动作又在不断摩擦那些因为辣椒油而变得极度敏感的神经末梢,制造出一种介于痛和痒之间的、让人想逃又逃不掉的酥麻。
「你前面在流水。」赵凯低头看了一眼,穴口周围的液体明显比刚才多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后面在烧,前面在爽?」
「没有……不是爽……」
「那你为什么在流水?」
「……身体的……反应……」
「行吧。」赵凯加快了旋转的速度,从两秒一圈变成了一秒一圈,「那我转快点,看你的'身体反应'能到什么程度。」
咕唧咕唧咕唧——
钢丝在穴道里高速旋转,搅动着里面所有的液体和嫩肉。声音变得连续而黏腻,像在搅拌一碗浓稠的面糊。
「啊——啊——不要那么快——」妈妈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左右摇晃,像是想把那个旋转的东西甩出去,但每一次扭动都只会让钢丝刮蹭到新的位置,带来新的刺激。
「别扭。」赵凯空出来的左手按住了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桌边,「扭的话我就转得更快。」
妈妈咬住了自己的手臂,强迫自己不动。但她的两条腿在桌子下面止不住地打颤,脚后跟一下一下地敲着地砖。
「赵凯……」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后面还在烧……前面又被你这样弄……我真的……受不了……」
「受不了就叫出来。反正你儿子不在家。」
「……」
「叫啊。」赵凯把打蛋器往里又推了两厘米,钢丝笼的最宽处撑开了穴道更深的位置,「还是说你怕邻居听见?」
「……怕。」
「那就小声叫。」赵凯的手腕换了个角度,让钢丝笼的旋转轨迹偏向了穴道前壁那块更粗糙的区域,「我想听你叫。」
打蛋器碾过那片敏感区域的时候,妈妈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她的嘴从手臂上松开,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呻吟。
嗯……嗯啊……
「这就对了。」赵凯满意地继续旋转,「林主任,你的逼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赵凯停下了手腕的动作,把打蛋器从妈妈的穴道里缓缓抽出来。六根钢丝带出了一大股透明的黏液,拉出几条长长的丝,断在了她的大腿根上。
他把打蛋器塞回了妈妈的手里。
「自己来。」
妈妈的手指碰到湿漉漉的塑料手柄,愣了一下。她偏过头看赵凯,眼眶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赵凯从碗柜里拿了一只白瓷碗,放在妈妈两腿之间的地砖上,「用这个操你自己,操到高潮,把水喷到碗里。」
妈妈低头看着手里的打蛋器,又看了看地上的碗。她的菊穴里那团辣椒糊还在持续释放辣素,灼烧感从肠壁一直蔓延到尾椎,让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细微地痉挛。
「然后呢?」她问。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然后把碗里的水灌进你屁眼里。」赵凯靠回冰箱门上,双手抱胸,「液体能稀释辣椒素。你自己喷得越多,灌进去越多,就越不疼。」
妈妈的手指收紧了。她没有再问第二遍,也没有求饶。她转过身,重新面对餐桌,一只手撑住桌沿,另一只手握着打蛋器,把钢丝笼的顶端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等等。」赵凯补了一句,「面对我。我要看你的脸。」
妈妈顿了一下,慢慢转过身来。她靠着餐桌的边缘,两条腿分开站着,白瓷碗就在她脚下。赵凯站在两米外的冰箱旁边,手机举着,镜头对准了她。
「开始吧。」
妈妈闭上眼睛,把打蛋器推进了自己的穴道里。钢丝笼撑开内壁的感觉让她的眉头皱了一下,但她没有停。她的手腕开始转动,模仿着刚才赵凯的动作,让六根钢丝在体内旋转、刮蹭。
咕唧……咕唧……
「睁眼。」赵凯说。
她睁开眼。对面是赵凯举着手机的脸,镜头的黑色圆孔正对着她。
「说点什么。」
「……说什么?」
「随便。描述一下你现在在干什么。」
妈妈的手没有停。打蛋器在她体内旋转着,每一圈都碾过那些被辣椒油烧得极度敏感的嫩肉,酥麻感从小腹深处往上窜。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规律。
「我……在用打蛋器……操自己的骚逼。」
「为什么?」
「为了……高潮。」她的声音在发抖,不全是因为羞耻,「喷出来的水……
可以灌进屁眼里……缓解辣椒的灼烧。」
「所以你现在是在求我让你高潮?」
「……是。」
「大声点。」
「是。我在求你让我高潮。」妈妈的手腕加快了旋转的速度,穴道里的水声变得更响,更连续。她的两条腿开始打颤,膝盖往内扣,脚趾在地砖上蜷缩。
菊穴里的灼烧没有减轻,反而因为站立的姿势让辣椒糊往更深处滑动。前面的快感和后面的痛苦同时冲击着她的神经,两种完全相反的信号在大脑里打架,让她的表情变得扭曲而复杂。
「看你的样子,快了吧?」赵凯的声音从手机后面传来。
妈妈没有回答。她的手腕动作变得急促而没有章法,打蛋器在穴道里的旋转从匀速变成了快速的来回抽送。她的另一只手松开了桌沿,伸到下面,食指和中指按住了阴蒂,开始快速地揉搓。
「嗯……嗯啊……」
「对着镜头说,你要高潮了。」
「我……要高潮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气息全乱了,「我是……教导主任林霜月……我在用打蛋器……操自己的骚逼……要高潮了……」
「为什么要高潮?」
「为了……喷水……灌进我的……骚屁眼里……」
「因为你屁眼里有什么?」
「辣椒……被捣碎的辣椒……」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臀部撞在餐桌边缘发出「咚咚」的声响,「啊……要来了……要来了……」
「蹲下去。对准碗。」
妈妈的两条腿一软,整个人蹲了下去。她的手还在动,打蛋器在穴道里做着最后的冲刺。白瓷碗就在她的正下方。
「啊——!」
她的小腹猛地收紧,穴道痉挛着把打蛋器往外推了一截,同时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哗」地落进了白瓷碗里。碗底很快积了薄薄一层。
「继续。多喷点。」
妈妈咬着嘴唇,把打蛋器重新推回去,手指继续揉搓阴蒂。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波快,又一股液体喷进了碗里。碗底的水位升到了大约两厘米。
「够了吗……」她喘着气问。
赵凯走过来,低头看了看碗里的量。「勉强够。」
他从台面上拿起刚才刘强用过的那个注射器,蹲下来,把针管伸进碗里,抽满了一管。
「趴桌上。屁股翘好。」
妈妈站起来,两条腿还在发软。她趴回餐桌上,把臀部翘起来。赵凯把注射器的管口对准了她那还在微微收缩的菊穴口,缓缓推动活塞。
温热的液体灌入了灼烧的肠道。
「啊……」妈妈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同于之前的声音。不是痛苦的嘶吼,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带着颤抖的长叹。液体冲刷过那些被辣椒素烧得通红的黏膜,虽然不能完全中和辣素,但至少稀释了浓度,让那种要命的灼烧感降低了几分。
「舒服?」赵凯把注射器抽出来,又从碗里吸了第二管。
「……嗯。」
「那你该说什么?」
妈妈把额头抵在桌面上,闭着眼睛。
「……谢谢。」
赵凯把第二管也灌了进去。碗里的液体用完了。灼烧感从刚才的十分降到了大概六分,没有完全消失,但至少不再让她想撞墙。
「好了。」赵凯把注射器丢进水槽,拍了拍手,「五点了。我走了。你收拾收拾,做饭。」
他拿起外套,走到玄关换鞋。
「林主任,」他回头看了一眼还趴在桌上没动的妈妈,「下周六见。」
门关上了。
厨房里只剩下冰箱运转的嗡嗡声,和妈妈缓慢的、逐渐平复的呼吸。
她在桌上趴了三分钟,然后撑着桌沿站起来。菊穴里还有残余的灼热,但已经能忍了。她走到水槽前,把打蛋器、擀面杖、注射器、碗,全部冲洗干净,放回原位。然后她打开花洒,站在厨房的水槽下面,用温水冲洗了全身。
五点二十。
她穿上家居服,扎好头发,打开灶台的火。锅里的红烧肉还温着,她又炒了一盘青菜,煮了一锅紫菜蛋花汤。
六点整,门锁转动的声音。
「妈,我回来了。」
「回来啦。洗手吃饭。」
她端着汤碗从厨房走出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第十一章 不愿暴露身份的「老师」
办公室里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身后那个胖学生胯部撞上臀肉时闷闷的「啪、啪」声。
妈妈的右手握着红色签字笔,在一份违纪处分通知书上画了个圈,旁边批注「措辞不当,重写」。左手的动作很机械,五根手指裹着旁边那个戴眼镜男生的肉棒上下撸动,速度均匀,像在拧一个生锈的水龙头。
「林主任,我快了……」身后的小胖喘着粗气。
「嗯。」妈妈头都没抬,翻过一页文件。
小胖加快了速度,妈妈的身体随着撞击往前顶了几下,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斜的线。她皱了皱眉,用修正带盖住,重新写。
啪啪啪——
小胖闷哼一声,抵在最深处射了。妈妈感觉到体内一阵温热的涌动,穴道本能地收缩了两下,把精液往外挤。她放下笔,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纸巾,抽了两张垫在腿间。
「完了就出去。下一个三点半再来。」
「谢谢林主任……」小胖提着裤子溜了。
左边的眼镜男还没射。妈妈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拇指在龟头上转了两圈。
「你也快点。我还有文件要批。」
就在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赵凯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嘴里嚼着口香糖。他的目光从妈妈撩到腰间的包臀裙、大腿间垫着的纸巾、左手还在撸动的姿势上扫过,最后落在她右手边那摞批了一半的文件上。
「林主任,」他吹了个泡泡,「你可真敬业。」
妈妈的手停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事?」
「有。」赵凯走进来,随手把门带上,在妈妈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我觉得你现在的生活挺充实的,但是有点乱。」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赵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展开,推到妈妈面前,「你需要一份日程表。」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纸。空白的,只有顶部用赵凯歪歪扭扭的字写了个标题:《林霜月每周服务安排》。
她的手指在纸边缘停了两秒。
「……你要我写什么?」
「写你每天的安排啊。」赵凯往椅背上一靠,「上午几点到校长那儿,干什么,多长时间。下午在办公室接待学生,几点到几点,提供什么服务。周末在家里被谁调教,用什么道具。全部写清楚。」
旁边的眼镜男因为妈妈的手停了而不满地扭了扭腰。妈妈没理他,盯着那张白纸。
「赵凯,口头安排就行了。写下来……」
「写下来怎么了?」
「万一被人看到……」
「你锁抽屉里。」赵凯嚼着口香糖,「我就是要你亲手写下来。用你批文件的那支红笔,用你写处分通知的那种格式。工工整整的。」
他要的不是日程表。他要的是让我亲手把这些事情变成白纸黑字。
妈妈沉默了几秒。左手松开了眼镜男的肉棒,那个学生识趣地提上裤子溜了。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格式有要求吗?」
赵凯笑了。「就按你写工作计划的格式来。时间、地点、内容、备注。」
妈妈拿起那支红色签字笔,把那张白纸拉到面前。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停了三秒。
然后她开始写。
字迹工整,横平竖直,和她批阅文件时一模一样。 「周一至周五,7:50-8:20,校长办公室,为叶校长提供乳交服务。备注:穿白色衬衫,少扣一颗扣子。」
「14:00-17:00,教导主任办公室,接待学生。服务内容:口交、阴道性交、手淫、肛交。备注:每日限八人,先到先得。」
「周六,15:00-17:30,家中。赵凯及其指定人员。内容:视当日安排。备注:儿子外出期间进行。」
她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
赵凯拿起那张纸看了看,点了点头。「不错。但是太简略了。」
「还要写什么?」
「比如周五的生理课,写上去。还有骑自行车巡逻。」赵凯把纸推回去,「
重写。每一项都要写清楚具体怎么做。越详细越好。」
妈妈看着那张纸,拿起笔,翻到背面,重新开始写。
这一次,她写得更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指尖里挤出来的。
赵凯把那张纸推回来的同时,右手已经伸到了妈妈的包臀裙下面。两根手指拨开内裤边缘,直接摸上了还湿着的穴口。
「重写。」他的手指在外面蹭了两下,沾了一层滑腻的液体,「这次每一项都给我展开写。比如校长那个,不能光写'乳交服务'四个字,要写清楚怎么乳交,用什么姿势,他喜欢什么节奏,你怎么配合。」
妈妈的笔尖刚落到新的一张纸上,赵凯的中指就顺着穴口滑了进去。
「……赵凯,你让我写还是让我被你玩?」
「都要。」他的手指在里面弯了弯,指腹按上了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你不是一边被操一边批文件吗?这个比那个简单多了。写。」
妈妈咬了咬笔帽,低下头。红色签字笔重新落在纸面上。 「周一至周五,7:50-8:20,校长办公室——」
「展开。」赵凯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送,一进一出,节奏很慢。
妈妈的笔顿了一下,在纸上留了个小墨点。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写。
「进入校长室后先锁门,走到办公桌旁跪下。解开衬衫第三颗扣子,取出乳房——」
「取出乳房?」赵凯笑了一声,手指加了第二根,两根并在一起往里推了一截,「你写公文呢?写得色情点。」
「……怎么色情?」
「就你平时被操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写上去。」
妈妈的左手撑在桌面上,手心出了汗。她的穴道因为两根手指的进入而开始分泌更多液体,内壁本能地裹住了入侵的手指。
「……跪下后解开衬衫,把奶子掏出来。用两只奶子夹住校长的鸡巴,上下撸动。校长喜欢慢的,每次从根部推到龟头大概三秒。舌头要伸出来,每次龟头从乳沟里冒出来的时候舔一下。」
「这就对了。」赵凯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拇指同时按上了阴蒂,画着小圈碾磨,「继续。下午的部分。」
咕唧……
妈妈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笔尖在纸上划出的字开始有些歪斜。 「下午14:00-17:00,教导主任办公室。学生进来后……我趴在办公桌上,裙子撩到腰……内裤脱掉放在抽屉里……」
「放在哪个抽屉?」
「……第二个。和处分通知书放一起。」
「继续。」赵凯的两根手指在穴道里做了个剪刀的动作,把内壁往两边撑开。妈妈的腰往下塌了一寸,笔尖在纸上拖出一道长线。
「……学生可以选择口交、阴道、肛交或手淫。口交时我跪在桌子下面,含住整根……用舌头从卵蛋舔到龟头……」
「字歪了。」赵凯看了一眼纸面。
「你别动我就写得直。」
「我不动你怎么写得出色情的东西?」赵凯的手指顶到了最深处,指尖碰到了宫颈口那块软肉,「你看,你现在写的比刚才生动多了。」
妈妈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她的穴道在赵凯手指的刺激下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更多的液体从穴口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办公椅的皮面上。
「周五……生理课……」她的字越写越小,笔画开始抖,「选定班级后……
我在讲台上脱光……先自我介绍……'我是教导主任林霜月,今天由我来给大家当……教具'……」
「当什么教具?」
「……当肉便器教具。」
「具体点。」赵凯的拇指在阴蒂上加了力,快速地左右拨弄。
「嗯——」妈妈的笔停了,整个人往前趴了一下,额头差点撞到桌面,「…
…当……全班同学的……公共肉便器……三个洞都可以用……不限次数……」
「周末呢?」 「周六……15:00-17:30……家中厨房或客厅……」她的字已经完全歪了,有几个笔画甚至划出了格子,「赵凯及其指定人员……内容包括……
食材插入……灌肠……辣椒……打蛋器……」
「还有什么?」赵凯的三根手指全部塞了进去,在穴道里快速地搅动。
咕唧咕唧咕唧——
「还有……嗯啊……还有自慰表演……喷水……被拍照录像……」
「写完了?」
「写……写不动了……你能不能……先停一下……」
「不能。」赵凯的手指维持着搅动的频率,「把最后一项写完。备注栏。」
妈妈的手在发抖,笔几乎握不住了。她用最后的力气在纸面底部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字:
「备注:以上所有安排,我本人完全自愿接受。签名:林霜月。」
赵凯把手指抽了出来,在妈妈的裙子上擦了擦。他拿起那张纸,看了看最后那行字,满意地折好塞进口袋。
「明天开始按这个执行。」
写下来就是证据。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要晨曦不知道,只要他还能正常生活……这些字,就当是我的工作日志吧。林霜月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赵凯没有把那张纸折好收进口袋。他拿起桌上的透明胶带,走到办公室门口,把日程表端端正正地贴在了门板内侧。
妈妈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你干什么!」
「贴上去啊。」赵凯撕断胶带,用手掌把纸的四个角压平,「方便查阅。」
「赵凯!」妈妈冲过去伸手要撕,被赵凯一把抓住手腕,「你疯了?其他老师进来就能看到!我儿子放学来找我也能看到!」
「其他老师?」赵凯松开她的手腕,靠在门框上,「林主任,你以为张老师、王老师他们不知道你在办公室里干什么?隔壁办公室隔音又不好。」
妈妈的脸白了一层。
「校长上周已经跟他们打过招呼了。」赵凯掏出口香糖,剥了一片丢进嘴里,「以后你也得给他们服务。这张表贴在这儿,他们看了就知道什么时间来找你,省得撞车。」
「……什么时候的事?」
「你不用管什么时候。反正从明天开始,你的客户不只是学生了。」
妈妈退了两步,后腰撞到了办公桌的边缘。她的手撑在桌面上,指尖在发白。
「我可以……给他们服务。」她的声音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是这张纸不能贴在门上。」
「为什么?」
「我儿子。」
「哦。」赵凯嚼着口香糖,「你儿子。」
「他每天放学都会来办公室找我。」妈妈的声音在发抖,但语气还在努力维持着谈判的架势,「他看到这个,一切就全完了。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没有意义了。」
「那你说怎么办?」
「我可以……把表锁在抽屉里,其他老师来的时候我口头告诉他们时间。或者你建个群,发在群里。」
「不行。」赵凯摇头,「我就要贴在门上。每个进来的人都能看到。」
「赵凯……」
「你想想办法让你儿子别来办公室不就行了?」
妈妈愣住了。
赵凯看着她的表情,笑了笑。「你把他叫来,随便编个理由,告诉他以后别来找你。什么学校有规定啊,办公室要接待家长啊,随便说。他听你的话吧?」
「……」
「他要是不来办公室,这张纸贴在这儿跟他有什么关系?其他老师和学生看到无所谓,反正他们都知道。唯一的风险就是你儿子,你把这个风险堵住不就完了?」
妈妈盯着门上那张纸。她自己的笔迹,红色签字笔,工工整整。最后一行「
本人完全自愿接受」的签名还带着被赵凯手指搅弄时划歪的尾巴。
「……好。」
「现在就叫。」
「什么?」
「现在就打电话让你儿子过来。当着我的面跟他说。」赵凯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翘起腿,「我得确认你说到位了。」
妈妈拿起手机,找到「晨曦」的联系人。她的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停了三秒,然后按了下去。
两声响后接通了。
「妈?怎么了?」
「晨曦,你现在方便吗?来妈妈办公室一趟。」
「哦,好。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妈妈看向赵凯。「你得先出去。」
「我就坐这儿。」
「他进来看到你在我办公室——」
「我是来问处分的事的。」赵凯摊了摊手,「正常得很。」
两分钟后,敲门声响了。
「进来。」
门推开,我走了进来。目光先扫到了坐在椅子上的赵凯,又看向站在办公桌旁的妈妈。
「妈,找我什么事?」
妈妈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她的表情已经从刚才的慌乱切换成了温和但略带严肃的「教导主任母亲」模式。
「晨曦,妈妈跟你说个事。」她伸手理了理我校服领子上翻起来的一角,「
最近学校在搞教学评估,上面会派人来听课、巡查办公室。妈妈的办公室以后经常要接待检查组的人,可能还会有家长来谈话。」
她顿了一下,语气放柔了些。
「所以以后放学你就直接回家吧,别来办公室找我了。妈妈忙完会准时回去的。」
「哦……」
「有什么事给妈妈打电话就行。」她笑了笑,「好不好?」
「好。」
「乖。那你先回去吧,妈妈还有点事要处理。」
我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妈妈的笑容消失了。她转过身看向赵凯。
「行了吧?」
赵凯站起来,走到门口,用手指弹了弹那张日程表。
「行。明天开始,这张纸贴门外面。」
「……你说的是里面。」
「我改主意了。」赵凯拉开门,「贴外面,路过的人都能看。反正你儿子不会来这层楼了。」
他走出去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妈妈的脸。
「林主任,你放心。只要你儿子不来,谁看到都无所谓,对吧?」
门带上了。
妈妈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盯着门板上那张红色字迹的日程表。
第二天早晨,妈妈从校长室出来时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推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
赵凯已经坐在里面了,手里转着一条黑色丝绒眼罩。
「今天有个老师想玩你。」
妈妈把包放在桌上,看了他一眼。「谁?」
「不告诉你。人家不想暴露身份。」赵凯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所以今天委屈林主任蒙着眼睛。」
妈妈没有挣扎。眼罩覆上来的时候她只是闭了闭眼,让丝绒贴合眼窝。赵凯在她脑后系了个结。
「姿势呢?」她问。语气平淡,和问「今天开什么会」没什么区别。
「坐桌上。裙子撩起来,腿分开。手撑在身后。」
妈妈摸索着坐上了办公桌的边缘,包臀裙被她自己卷到了腰间。两条腿分开,丝袜裆部的开口从昨天就没缝,穴口和阴唇直接暴露在空气里。她的双手撑在身后的桌面上,上半身微微后仰。
「内裤呢?」赵凯问。
「早上去校长那儿之前就脱了。在第二个抽屉里。」
「行。等着吧。」
办公室安静了大概两分钟。妈妈听到赵凯在旁边翻手机,键盘敲击的声音很轻。
「人呢?」她开口了。
「在来的路上。」
又过了一分钟。
「赵凯,我八点四十有个会。」
「催什么催。」赵凯的声音带着笑意,「你就这么急着被人玩?骚货。一天不被人碰就浑身难受是吧?」
妈妈的嘴角往下撇了一下,没接话。
赵凯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面是我刚发的消息:
「骂她。说她是个没人操就活不了的骚逼。然后告诉她人已经到了,让她别动。」
赵凯清了清嗓子。「人到了。别动,别说话。」
妈妈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然后又松下来。她的两条腿维持着分开的姿势,穴口因为早晨给校长服务时的兴奋还残留着一点湿意。
我站在她面前。
距离不到半米。
她的气息很浅,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衬衫第三颗扣子没扣,能看到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两条腿之间,那片被无数人使用过的地方就这么敞开着。
大阴唇饱满,颜色是偏深的粉褐色,因为长期的摩擦和使用而比正常女性更厚实一些。小阴唇微微外翻,边缘带着不规则的褶皱,颜色更深,像是被揉皱的花瓣。阴蒂的小小肉粒从兜帽里探出一半,充血后呈现出暗粉色。
我的手抬起来。
指尖碰到了她左侧大阴唇外缘的一瞬间,妈妈的大腿肌肉跳了一下。
「手有点凉。」她说。
赵凯看着我的手机屏幕,念出我打的字:「闭嘴。让你说话了吗?」
妈妈抿了抿嘴,不再出声。
我的食指沿着大阴唇的弧度缓缓往下滑。皮肤很软,带着体温,表面有一层极细的绒毛。滑到底部的时候,指腹碰到了一小片湿润——那是从穴口渗出来的液体,沾在了阴唇的根部。
我换了中指,从下往上,沿着小阴唇的边缘轻轻划过。那片薄薄的嫩肉在我指尖下微微颤了一下,像是被惊醒了似的往两边张开了一点点,露出了更深处泛着水光的粉色。
妈妈的呼吸变了。从平稳变成了稍微急促的节奏,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一些。
「怎么?」赵凯在旁边开口,「摸两下就湿了?林主任,你这身体也太骚了吧。」
妈妈没回答。她的手指在身后的桌面上收紧了一些,指甲抠着木头的表面。
我的拇指按上了阴蒂。
她的腰往后缩了一寸。
那颗小小的肉粒在我的指腹下跳动着,充血的速度肉眼可见——从半露变成了完全挺立,从暗粉变成了更深的玫红。我没有揉搓,只是轻轻地按住,感受它在我拇指下一跳一跳的脉搏。
妈妈咬住了下唇。
这是我的手。
她不知道。
我的手从阴唇移开,往上,隔着衬衫覆上了妈妈的左胸。
胸罩的蕾丝边缘硌着我的掌心。我没有急着伸进去,只是隔着布料轻轻揉了揉。乳房的形状在我手掌下缓慢地变换,柔软得超出想象,像是一团被体温捂热的面团。
妈妈的肩膀动了一下。
「……你可以直接脱。」她说。
我没回应。手指顺着胸罩的上沿滑进去,碰到了乳头。那颗小东西已经硬了,立在乳晕中间,被我的指腹一碰就往旁边歪了歪,又弹回来。
我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它,轻轻捻了一下。
嗯……
妈妈的后背弓了一点。
「你手劲挺轻的。」她的声音有些闷,「平时不怎么碰女人吧?」
赵凯在旁边低头看了眼手机,念出我打的字:「少废话。」
妈妈闭了嘴。
我把胸罩往上推,两只乳房从束缚里弹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了两下。乳头颜色比我在视频里看到的更深,是偏褐的粉色,乳晕上有几颗细小的凸起。我用拇指按住右边那颗,画了个圈。
妈妈的呼吸从鼻腔里漏出来,带着一点鼻音。
我的另一只手重新回到了下面。中指沿着穴口的边缘画了半圈,那里已经比刚才湿了很多,指尖一碰就沾上了一层滑腻的液体。我把中指推进去,只进了一个指节。
穴道内壁立刻裹了上来,温热的,软的,带着轻微的吸力。
「嗯。」妈妈的腰往前送了一点,像是想让我的手指进得更深。
我没动。就停在那个深度,指腹在入口处那圈嫩肉上轻轻按压。
「……你到底要不要做?」妈妈开口了,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我八点四十有会。」
赵凯笑了一声。「林主任,人家还没开始呢你就催。你是有多欠操?」
「我没有欠操。」妈妈的声音压低了,「我是赶时间。」
「赶时间?那你下面怎么流这么多水?」赵凯凑过去看了一眼我手指和穴口的连接处,「都滴到桌上了。」
妈妈没接话。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微微发颤,穴口一收一放地含着我的手指,分泌出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
我加了第二根手指。两根并在一起往里推了两个指节,指腹弯起来,按上了前壁那块稍微粗糙的区域。
咕唧。
「啊——」妈妈的腰猛地塌下去,两条腿分得更开了,「那里……轻点。」
我没有轻。拇指同时按上了阴蒂,和里面的两根手指形成了一个夹击的姿势。外面按着,里面顶着,中间那层薄薄的肉被两面夹住。
妈妈的手从桌面上滑了一下,差点没撑住。
「行了行了……」她的声音变了,带上了喘息,「你直接……直接操吧。别磨了。」
赵凯看了眼手机,念:「急什么?」
「我真的有会……」妈妈的穴道在我手指上痉挛了一下,一股热液涌出来浇在我的掌心,「而且你这样……比直接操还难受……」
「难受?」赵凯的语气带着笑,「你是说爽吧?」
「我没有……嗯——」
我的手指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块区域。拇指在阴蒂上快速地左右拨弄,那颗充血的小肉粒在我指腹下滚来滚去。
妈妈的两条腿开始不自主地往中间合拢,被我用手肘顶住了膝盖内侧。
「别……别夹了……」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你要操就快点操……我受不了这个……」
赵凯低头看手机,念出来:「求我。」
「……求你了。」妈妈几乎是立刻接上的,没有任何犹豫,「求你操我。快点。用鸡巴插进来。别用手了。」
咕唧咕唧咕唧——
「求谁?叫什么?」赵凯追问。
妈妈咬了一下嘴唇。「……求老师操我。」
「大声点。」
「求老师操我!」她的穴道在我手指上绞得更紧了,淫水从指缝里被挤出来,「求你把鸡巴插进来……我还有十分钟就要去开会了……求你了……」
我的手指停了。
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小串透明的液体,拉了一条细丝才断开。妈妈的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填进去。
她的整个下体都泛着水光,大腿根、阴唇、甚至桌面上都是湿的。
我退后了一步。
赵凯看着我,等我的下一条消息。
我解开校服裤子的拉链,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已经硬得发胀。龟头对准了妈妈那个湿淋淋的穴口,往前送了一点。
龟头挤开阴唇的时候,妈妈的腰往前迎了一下。
「嗯……进来了。」她说,语气里带着松了口气的意思。
穴道内壁包上来的触感让我整个人都僵了一瞬。热的,滑的,软的,带着一种绵密的吸力,从四面八方裹住了龟头。我往里推了一寸,那层嫩肉就顺从地让开,又立刻贴回来。
「慢慢的也行……」妈妈的声音轻了,「不用急。」
我没有急。一点一点地往里送,每进一截就停一下,感受穴道内壁随着深度变化的纹理。浅处是光滑的,再深一点就能摸到前壁那块稍微粗糙的区域,指腹碾过的时候她会抖,鸡巴碾过的时候她也抖了。
嗯……啊……
「你……挺温柔的。」妈妈偏了偏头,蒙着眼罩的脸朝向天花板的方向,「
跟他们不太一样。」
赵凯在旁边的椅子上翘着腿,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整根没入的时候,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那块软肉。妈妈的背弓起来,两条腿在我腰侧收紧了一点。
「到底了……」她吐了口气,「你还挺大的。」
我开始动。
节奏很慢。退出大半,再整根推回去。每一次推到底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龟头抵住宫颈口,那块小小的凸起被顶得往里凹了一点,妈妈的穴道就会猛地收缩一下,把我整根吸住。
咕唧……咕唧……
妈妈的手从桌面上滑下来,搭在了我的小臂上。她的手指很凉,指甲修剪得很短。
昨天晚上她用这只手给我盛了一碗排骨汤。
「再快一点……」她的手指在我小臂上收紧,「嗯……对……就这样……」
我加快了一些。抽送的幅度变大,每次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一口气顶到底。穴道里的水越来越多,每次插入都带出「噗嗤」的声响,液体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淌。
「舒服吗?」赵凯开口了,语气懒洋洋的。
「嗯……」妈妈点了点头,嘴唇微张,呼吸从齿缝里漏出来,「比平时……
嗯……比平时好。」
「好在哪儿?」
「不疼……」她的穴道又绞了一下,「而且……顶的位置很准……」
我的手扶着她的腰。腰很细,两只手几乎能合拢。皮肤滑,带着沐浴露的味道。今天早上出门前她在浴室里待了二十分钟,我在客厅吃她做的三明治,听着水声。
现在这双手扶着的腰,和早上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的腰,是同一个。
「老师……」妈妈的声音变得黏糊了,「你能不能……摸摸我……」
赵凯看了眼手机,我没打字。他自己接了:「摸哪儿?」
「胸……」
我的右手从她腰上移开,覆上了左边的乳房。掌心下是柔软的脂肪和微微发硬的乳头,我用拇指按住乳尖,轻轻揉了一圈。
「嗯啊……」妈妈的后背贴上了桌面,整个人往后躺了下去,「就这样……
别停……」
她躺平之后,衬衫的领口大敞着,两只乳房从推上去的胸罩里露出来,随着我抽送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晃。乳头硬挺着,颜色深,上面还有前两天被乳夹留下的淡淡红印。
前天晚上她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帮我检查英语作业,胸口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
「快点……」她的两条腿缠上了我的腰,脚跟抵着我的后腰往前拉,「再深一点……嗯……」
我俯下身。
她脖子上有一颗小痣,在锁骨往上两厘米的位置。小时候我趴在她怀里的时候,视线正好对着那颗痣。
「老师……我快了……」她的穴道开始不规律地痉挛,内壁一阵阵地收缩,「你……你也快点射……我真的要迟到了……」
赵凯在旁边笑了一声。「林主任,你被操到快高潮了还惦记着开会呢?」
「闭嘴……嗯啊……」
我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妈妈的手抓住了桌沿,身体随着撞击往后滑了一点,又被我拉回来。她的穴道绞得越来越紧,温度也越来越高,每一次我顶到深处,她的小腹就会跟着抽搐一下。
「来了……嗯……」
她的腰弓起来,两条腿夹紧了我的腰,穴道猛地收缩成一个死结,一股热液浇在了我的龟头上。
啊——嗯——
她高潮了。
整个人在桌面上微微抽搐着,穴道一波一波地吸着我的鸡巴,手指把桌沿抠出了白印。
我没有停。
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继续抽送了十几下,然后拔了出来。精液射在了她的小腹上,一道一道的白色,落在了她肚脐周围。
妈妈躺在桌上喘着气,胸口起伏很大。小腹上的精液慢慢往两侧流,有一滴顺着腰线滑进了裙子的褶皱里。
「……八点四十了。」她说。
赵凯扔了张纸巾过去。「擦擦去开会吧,林主任。」
我按住了赵凯伸向纸巾盒的手,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递过去。
赵凯看了一眼屏幕,挑了挑眉,把纸巾盒放回了原处。
「别擦了。」他对妈妈说。
妈妈的手停在半空。「什么?」
「今天给你放个假。一整天不用接客,不用被操,不用骑车巡逻。」赵凯靠在椅背上,「条件是肚子里那些东西不准抠出来,夹着,一整天。回家也不准洗。明天早上来找我验收。」
妈妈躺在桌上沉默了两秒。
「……就这样?」
「就这样。」
「不用被其他人……」
「今天不用。」
妈妈坐起来,蒙着眼罩的脸朝向赵凯的方向。她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好。」
「那位老师已经走了。」赵凯站起来,「你自己收拾收拾去开会吧。眼罩等我出去了再摘。」
门开了又关上。我已经先一步离开,站在走廊拐角处。
三十秒后,妈妈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来。
衬衫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包臀裙平整地贴着腰线,头发重新盘成了低髻,金丝边框眼镜端正地架在鼻梁上。高跟鞋敲在地砖上,哒、哒、哒,节奏稳定。
她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步伐没有任何异样。
走廊尽头的会议室门开着,几个老师已经坐在里面了。妈妈推门进去,把文件夹放在桌上,环视了一圈。
「人齐了?开始吧。」 第二节课间,我路过教导处走廊。
妈妈站在高一(三)班门口,面前是两个低着头的男生。她的右手夹着一份违纪单,左手的食指点着其中一个人的额头。
「抄作业抄到一个字都不改,你们是觉得老师眼瞎?」
「林主任,我们——」
「我再说一遍。」她的声音压低了半度,每个字咬得清清楚楚,「明天之前重写,写不完叫家长。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两个男生的头压得更低了。
妈妈转身离开,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经过我的时候她的目光扫过来,微微点了下头,嘴角带了一丝只给我看的温柔,然后继续往前走。
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两条腿并得很紧。 下午第一节课,我从窗户看到妈妈在操场边的花坛旁站着,手里拿着对讲机,正在指挥体育老师调整队列。阳光打在她侧脸上,表情严肃,下巴微微抬着。
一个女生跑过来问她什么,她低头听了几句,用笔在本子上记了一下,说了句「我知道了,你先回去」。
风吹起了她耳边的碎发。
傍晚。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写数学卷子,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
「回来了?」妈妈换了拖鞋,把包放在玄关柜上,「作业多吗?」
「还行。」
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翻了翻。「今天想吃什么?冰箱里有虾,给你做蒜蓉粉丝虾?」
「好。」
水龙头的声音响起来,然后是剥虾壳的细碎声响。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她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带着日常的关切。
「还行,数学考了个小测。」
「考得怎么样?」
「应该还可以。」
「嗯,晚上吃完饭我帮你看看错题。」
油锅的滋啦声盖过了对话。过了一会儿,蒜蓉的香味飘了出来。
妈妈端着两盘菜从厨房出来,围裙还没解。她弯腰把盘子放在桌上的时候,动作顿了一下——很短,短到如果不是一直在看就注意不到。
「来吃饭。」她直起腰,冲我笑了笑,解下围裙挂在椅背上。
饭桌上她给我夹了一只虾,又给自己盛了碗汤。筷子夹菜的时候手很稳,聊起隔壁王阿姨家的猫又跑丢了,语气轻松。
「妈,你今天好像心情不错。」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吗?可能是今天工作顺利吧。」
她端起汤碗喝了一口,眼睛弯起来看着我。
「你快点吃,吃完我看你卷子。」
第二天早上,妈妈在走廊里拦住了赵凯。
「昨天那个……能不能多安排几次?」
赵凯靠在墙上,看了她一眼。「什么?」
「就是……蒙眼那个。」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扫了一圈确认没人,「
夹一天精液换一天休息。我觉得这样挺……」
「挺划算?」
妈妈没接话,但意思很明显。
赵凯笑了。那种笑不带温度,嘴角往上扯了一下就收回去了。
「林主任,那是一次性的福利。」他把手机揣回兜里,「不过那位老师以后还会来找你。蒙眼,不准回头,挨操就行。但没有休息日了。」
妈妈的表情暗了一瞬,随即恢复了平静。「……好。」
「今天下午两点半,你在办公室等着。双手撑桌子,裙子自己撩好,屁股对着门。」赵凯已经转身往教室走了,「不管谁进来,不准回头。」
下午两点二十五分,我路过教导处走廊。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能看到妈妈的背影。
她已经摆好了姿势。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上半身微微前倾,包臀裙被卷到了腰间,露出黑色丁字裤的细带和两瓣白得晃眼的臀肉。高跟鞋让她的腿绷成了一条直线,小腿肌肉微微隆起。
丁字裤的带子从臀缝中间穿过,勒进了两瓣肉里。
我推开门。
她的肩膀动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来了?」她的声音朝着桌面的方向,闷闷的。
我没出声。走到她身后,站定。
她的后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衬衫的布料贴着脊柱的弧度。从这个角度看下去,腰窝很深,两个小坑对称地凹在腰带下方。
我伸手把丁字裤的带子拨到一边。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腰往下塌了一点,屁股翘得更高了。
穴口已经有些湿了。大阴唇从后面看是饱满的两瓣,中间那条缝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泛着水光的粉色。小阴唇的边缘从缝隙里探出来一点点,颜色深,薄薄的。
我用拇指按住了穴口上方那块软肉,往上一推。阴蒂的小肉粒从兜帽里被挤了出来。
「啊……」妈妈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紧了,「你是……昨天那个?」
我没回答。拇指在阴蒂上轻轻画了个圈。
「手法一样……」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点松弛的意味,腰塌得更低了,「嗯…
…是你。」
我解开裤子,龟头抵住了穴口。
「等一下。」她说。
我停了。
「……今天不用戴套吗?」
赵凯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靠在门框上看手机:「不用。进去吧。」
「哦。」妈妈的语气很平,「那……进来吧。」
龟头挤开阴唇的时候,穴道里的热度立刻包裹上来。从后面进入的角度更深,龟头沿着前壁滑进去,每一寸都能感觉到内壁的纹理贴着柱身。
嗯……
「比昨天……嗯……角度不一样。」她的头低下去,额头几乎贴着桌面,「
顶得更深了。」
我整根没入。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的后背在衬衫下微微弓起,腰窝随着呼吸一收一放。
开始抽送。
噗嗤……噗嗤……
「嗯……对……」她的声音从桌面下传上来,带着回音,「就这个速度……
不用太快……」
我扶着她的腰,拇指按在腰窝里。每次推到底的时候,臀肉会被我的胯骨撞得微微颤一下,然后弹回来。
「你每次都顶到那个位置……」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抓了一下,「别的人从来不会注意这个……嗯……」
赵凯在门口翻了个白眼,低头继续看手机。
「老师……」妈妈的声音变得黏了一些,「你能不能……再用力一点?」
我加了力。每一下都把臀肉撞出一圈波纹,抽出时能看到穴口的嫩肉被带出来一小截,再推回去时又被整根吞没。
啪……啪……啪……
「嗯啊……好……」她的腰开始跟着节奏前后摆动,主动迎合著我的抽送,「就这样……」
她的穴道比昨天更湿,液体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有一滴落在了高跟鞋的鞋面上。
「老师……」她的声音里带着喘息,「你明天……还来吗?」
赵凯抬头看了我一眼。我在手机上打了两个字。
「来。」赵凯念出来。
「嗯……」她的穴道收缩了一下,「那就好。」
我刚走出办公室不到三分钟,还没走到楼梯口,身后就传来了门被撞开的动静。
我没回头。掏出手机,赵凯那边的画面已经切过来了。
屏幕里,七八个学生挤进了办公室。妈妈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双手撑桌,裙子卷在腰上,丁字裤被拨到一边。她的穴口还泛着水光,是我留下的。
「赵哥说了,今天随便操。」打头的那个矮胖男生已经在解裤腰带了。
妈妈的肩膀往上提了一下。「……等一下,我刚——」
没人听她说完。矮胖男生直接从后面顶了进去,一下到底。
啊——
「操,今天怎么这么湿?」矮胖男生抓着妈妈的腰开始大幅度抽送,「里面全是水。」
「那是刚才别人射的吧。」旁边一个瘦高个凑过来,已经把鸡巴掏出来了,「林主任,张嘴。」
妈妈偏过头想说什么,瘦高个直接把龟头怼到了她嘴唇上。她顿了一下,张开了嘴。
咕唧……啪啪……
「嘿,你们别光看着啊。」矮胖男生一边操一边招呼后面的人,「奶子没人管呢。」
两只手从两侧伸过来,一左一右抓住了妈妈的乳房,从衬衫领口里拽了出来。
「操,今天没穿胸罩?」
「穿了,被推上去了。」
一巴掌扇在了左边的乳房上。
啪!
「嗯——」妈妈含着鸡巴发出了一声闷哼,身体往前缩了一下,又被后面的人拽回来。
「叫什么叫,刚才那个老师操你的时候你不是挺享受的?」赵凯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懒洋洋的,「怎么换了人就不乐意了?」
妈妈没法回答。嘴被堵着,后面被操着,两只乳房被人像揉面团一样捏来捏去。
「我跟你说啊林主任。」赵凯走到桌边,蹲下来平视她的脸,「你别以为遇到一个对你温柔的就觉得自己干净了。」
瘦高个从她嘴里拔出来,一条口水拉了老长才断。妈妈咳了两声,还没喘匀气。
「我没——」
「你没什么?」赵凯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你刚才是不是问人家明天还来不来?」
妈妈的眼神闪了一下。
「你以为有人愿意温柔对你,你就不是肉便器了?」赵凯松开手,站起来,「你永远是这个学校的肉便器。谁想操就操,想怎么操就怎么操。那个老师也一样,只不过他操你的方式恰好不疼而已。」
啪!
矮胖男生一巴掌拍在了妈妈的屁股上,白肉上立刻浮出一个红印。「别走神啊林主任,夹紧点。」
「对对对,你那逼怎么松了?」另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刚才不是挺紧的吗?」
「那是人家老师会操。」赵凯笑了,「你们这群废物就知道瞎捅。」
「赵哥你说谁废物呢——」
「说你呢。看看人家,操完了林主任还问明天来不来。你们呢?射完提裤子就跑。」
几个学生嘻嘻哈哈地笑起来。
「林主任,你说说,是刚才那个老师操得舒服,还是我们操得舒服?」矮胖男生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把妈妈撞得往前滑。
妈妈咬着嘴唇没出声。
又一巴掌扇在了乳房上。
啪!
「问你话呢。」
「……你们。」妈妈的声音很轻。
「放屁。」赵凯蹲回来,又捏住了她的下巴,「说实话。」
妈妈闭了一下眼睛。「……他。」
「对嘛。」赵凯拍了拍她的脸颊,「但是有什么用呢?他一周来一次,我们天天来。你这辈子都是被天天操的命。认清楚。」
「换我了换我了——」后面有人在催。
矮胖男生拔出来,精液射在了妈妈的臀缝里。下一个人立刻顶了进去,比前一个更粗暴,一上来就掐着妈妈的腰大力抽送。
啪啪啪啪啪——
「操,林主任你里面全是精液,滑得跟什么似的。」
「那不废话,前面都射了两个了。」
「三个。刚才那个老师也射了。」
妈妈的手指在桌面上抠着,指甲发白。她的头低着,额头贴着桌面,头发散下来遮住了脸。
赵凯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行了,你们慢慢玩。我先走了。」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对了林主任,明天那个老师还会来。」他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好好表现。」
妈妈的身体在学生的撞击下前后晃动着,但她的头微微抬了一下。
很轻,很短。
但我在手机屏幕里看得清清楚楚。
赵凯靠在天台的铁栏杆上,把烟递过来。「你真他妈是个人才。」
我没接烟,摇了摇头。
「我说真的。」他自己叼上,打火机啪地响了一声,「你那一手,先让她觉得有个人对她好,然后她就会自己往上贴。以后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风从楼顶吹过来,把他的烟灰卷走了一点。操场上有人在跑步,远远的看不清脸。
「不是为了让她贴上来。」我说。
「那是为了什么?」
「先温柔,让她产生感情。」我看着操场那边,「然后慢慢变得跟你们一样,打她,骂她,虐她。等她发现这个人也不过如此的时候,再告诉她那个人是我。」
赵凯吐了口烟,偏头看我。
「……操。」他说,「你要她崩溃。」
「对。」
「彻底那种?」
「嗯。」
赵凯沉默了几秒,把烟灰弹到栏杆外面。远处传来体育老师吹哨的声音。
「我一直想问你。」他把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手肘搭着栏杆,「你为什么要这么搞你妈?」
我没有立刻回答。
「说不太清楚。」
「那就说说不清楚的。」
「小时候她管我特别严。」我的手插在校服口袋里,「考试低于九十五分就罚站,写作业写到十一点她在旁边盯着,跟同学出去玩要报备精确到分钟。」
「这不是正常家长吗?」
「是。但她在学校也这样。」我说,「她训学生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觉得她站在那里的样子……」
「什么样子?」
「很有控制欲。」我顿了一下,「然后有一次暑假,半夜起来上厕所,她卧室门没关严。」
赵凯的烟停在嘴边。
「她侧着睡,睡衣带子滑下来了。」我的语气很平,「就看到了一点。但是那之后就开始想。」
「想什么?」
「想操她。」
赵凯把烟塞回嘴里,深吸了一口。
「后来上网看了很多东西。」我继续说,「一开始只是想操她,后来变成想让她变成那种……被很多人用的。再后来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现在是什么样?」
「想看她崩溃。」我说,「想看她发现自己最信任的人就是把她推进去的那个人。」
赵凯把烟头摁灭在栏杆上,烟灰掉下去被风吹散了。
「你知道吗,」他把烟头弹出去,看着它划了个弧线落到楼下,「我以前觉得你就是个闷骚的乖学生。」
「现在呢?」
「现在觉得你比我狠多了。」他转过身,背靠着栏杆,双手插兜,「我顶多就是想操个老师,你这是……」
他没说完,摇了摇头。
「反正你说怎么搞就怎么搞。」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配合你。那个匿名老师的事我继续安排,你说什么时候加码就什么时候加码。」
「嗯。」
「走吧,要上课了。」
他先走了。我在天台又站了一会儿,看着操场边花坛旁边的那个身影。
妈妈站在那里,手里拿着对讲机,正在跟体育组的老师说什么。她的头发被风吹起来一缕,她伸手别到耳后,然后低头在本子上写了几笔。
妈妈趴在办公桌上,黑色丝绒眼罩遮住了上半脸。裙子已经卷到腰间,双腿微微分开,高跟鞋的鞋跟在地砖上支着。
她的呼吸很平稳。
跟昨天被蒙眼时的紧绷完全不同,今天她的腰是松的,肩膀没有往上提,手指也没有抠桌面。她在等。
赵凯靠在窗台上冲我点了下头,然后低头看手机。
门外走廊里有脚步声,越来越近。
妈妈的耳朵动了一下。她的嘴角微微收了收,像是在调整表情——把期待藏起来。
门被推开。
七八个人涌进来,球鞋踩在地砖上乱糟糟的。
「操,今天又是蒙眼?」
「爽啊,蒙着眼操她更刺激。」
妈妈的肩膀往下沉了一点。她听出来了,来的不是一个人。
啪!
一巴掌扇在了她的穴上。
「啊——!」妈妈的腰弹起来,双腿本能地并拢,又被人掰开了。
「叫什么叫,林主任,今天不是自己撅好等着的吗?」
「挺主动啊,逼都湿了。」
「那是等那个老师等的吧,哈哈哈。」
妈妈咬住了嘴唇。
接下来的事跟往常没什么区别。第一个人从后面插进去,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第二个人绕到桌子前面,把鸡巴塞进她嘴里。第三个人在揉她的奶子,揉几下就扇一巴掌,看着乳肉晃起来再接住。
啪啪……咕唧……啪……
「林主任,夹紧点。」
「嗯——」她含着鸡巴应了一声,含糊不清。
「你他妈是不是在想那个老师?」操她的那个人加了力,每一下都把她撞得往前滑,「想什么呢,专心点。」
妈妈没回答。她的手指在桌面上微微蜷着,指甲泛白。
我站在人群后面,看着。
第三个人射完退开的时候,我往前走了一步。
没人注意。他们在旁边擦鸡巴,互相推搡着笑。
我站到了妈妈身后。
她的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小阴唇湿漉漉地贴在两侧,精液从里面慢慢往外淌。臀肉上有好几个巴掌印,红一块白一块。
我解开裤子,龟头抵住了穴口。
没有停顿。直接顶了进去。
「嗯——」妈妈闷哼了一声,腰往下塌了一点。
我左手覆上了她的右边乳房。不是昨天那种轻柔的触碰——手指收紧,把整团软肉攥在掌心里,用力揉了一把。
「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
右手抬起来,扇在了她的左边臀瓣上。
啪!
「嗯!」她的穴道收缩了一下,身体往前缩了半寸。
我开始抽送。速度不慢,力度不轻。每一下都把臀肉撞出波纹,跟刚才那几个人没什么区别。
「操,你挺猛啊。」旁边有人说。
我没理。左手继续揉着她的奶子,揉几下就换个方向捏,指尖碾过乳头的时候用力掐了一下。
「嗯啊——」妈妈的声音从桌面下传上来,闷闷的。
右手又扇了一巴掌。这次打在了腰侧,肉少的地方,声音更脆。
啪!
「疼……」她小声说了一个字。
我没停。继续操,继续揉,隔几下就扇一巴掌。跟其他人一样。
「换我了。」后面有人拍我肩膀。
我拔出来,退到一边。
下一个人立刻顶了进去,比我更粗暴,一上来就掐着妈妈的头发往后拽。
「林主任,抬头,别趴着。」
「嗯……」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她被一个接一个地使用。她的身体在桌面上前后晃动,乳房从衬衫里掉出来拍打着桌沿,嘴里交替含着不同人的鸡巴。
整个过程她没有问过一句「那个老师来了吗」。
她在忍。
最后一个人射在了她脸上。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拉拉链和系皮带的声音。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了。
妈妈趴在桌上没动,脸上、胸口、穴里都是精液。眼罩还蒙着。
赵凯从窗台上跳下来,走到她旁边。
「结束了。」
妈妈的嘴唇动了一下。
「……那个老师,今天没来吗?」
赵凯看了我一眼。我站在门口,摇了摇头。
「没来。」赵凯说,「人家忙。」
「哦。」
她的声音很轻。手指在桌面上松开了,指尖的白色慢慢退去。
「明天呢?」
「不知道。」赵凯耸了耸肩,「看人家心情。你先收拾收拾吧。」
他走出来,跟我一起往走廊尽头走。
「她问了。」他压低声音。
「嗯。」
「你今天操她的时候她没认出来?」
「没有。」
「那就对了。」赵凯把手插进兜里,「你跟那群人混在一起,她分不出来。
」
走廊尽头,妈妈办公室的门还开着。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慢慢坐起来,摘下眼罩,揉了揉眼睛。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狼藉,然后从抽屉里抽出纸巾,开始一点一点擦。
动作很慢。
整整一周,那个人都没有来。
每天下午两点半,妈妈都会按赵凯的要求蒙上眼罩、撅好屁股等在办公桌前。每一次推门声响起,她的呼吸都会轻轻停顿半拍。然后是球鞋踩地砖的杂乱声,粗鲁的笑骂,巴掌落在肉上的脆响。
那双温柔的手,那种不急不慢的节奏,那个会顶到准确位置的角度,一次也没有出现过。
周五下午,赵凯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林主任。」他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翘着腿,「你这一周什么表现,自己心里清楚吧?」
妈妈站在办公桌后面,手里还捏着红笔。「……什么意思?」
「每次蒙上眼睛,你那副等人的样子,谁看不出来?」赵凯的语气很平,「
你在等那个老师。」
妈妈的红笔在指间转了半圈,停了。
「我没有。」
「你骗谁呢。」赵凯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从书包里掏出一条黑色皮质项圈和一根金属链子,「今天让你认清楚自己是什么东西。」
妈妈看着那条项圈,往后退了半步。「赵凯,你要干什么?」
「戴上。」他把项圈扔到桌上,「然后跪下来,在教学楼爬一圈。」
「不可能。」妈妈的声音立刻硬了,「这是教学楼,有学生,有老师——」
「老师的事你不用操心,校长早打过招呼了。」赵凯从兜里又摸出那条黑色眼罩,「蒙着眼,没人知道你是谁。」
「我穿着这身衣服,谁认不出来?」妈妈指了指自己的黑色西装裙和白衬衫。
「脱了。」
「……」
「内衣留着就行。」赵凯把眼罩也扔到桌上,「戴眼罩,戴项圈,穿内衣,爬一圈。十五分钟的事。」
妈妈的手按在桌沿上,指节收紧又松开。「我儿子——」
「你儿子这会儿在音乐教室,」赵凯看了眼手机,「三楼西侧,离这栋楼隔着一个操场。你爬完他还没下课。」
妈妈低下头,看着桌上的项圈和眼罩。她的手慢慢松开了桌沿。
「……只爬一圈?」
「一圈。」
「不叫张静?」
「不叫。」
「爬完就结束?」
「结束。」
妈妈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三分钟后,妈妈跪在了办公室门口。
黑色蕾丝内衣裹着她的身体,D罩杯的乳房被半透明的罩杯托着,乳晕的颜色隐约透出来。配套的丁字裤只有一条细带从臀缝中间穿过,两瓣臀肉完全露在外面。
项圈扣在她的脖子上,金属链子垂下来,末端握在赵凯手里。
眼罩遮住了上半张脸。
「走吧。」赵凯拉了一下链子。
妈妈的膝盖往前挪了一步,手掌撑在走廊的水磨石地面上。
「等一下。」她停住了,「真的没人?」
「现在是上课时间,走廊没人。」赵凯又拉了一下,「快点,磨蹭什么。」
妈妈开始往前爬。膝盖碰到地面的声音很轻,手掌按下去再抬起来,指尖在地砖上划过。她的腰塌着,臀部翘起来,丁字裤的细带随着爬行的动作在臀缝里微微移动。
链子在赵凯手里晃荡,金属环碰撞发出细碎的响声。
「快点。」赵凯的步子不紧不慢,「你这速度,十五分钟爬不完。」
妈妈加快了一点。膝盖在地砖上磨得发红,手掌也开始发烫。
走廊拐角处,远远传来一间教室里老师讲课的声音。
妈妈的动作停了。
「……有人。」
「那是教室里的,门关着呢。」赵凯扯了一下链子,「继续。」
她又开始爬。经过那间教室门口的时候,她的速度明显快了,膝盖在地面上蹭出了轻微的摩擦声。
只要晨曦不知道就行。只要他不知道。
「林主任,」赵凯在后面慢悠悠地跟着,「你说你这一周天天等那个老师,等来了又怎样?他操完你,你还不是得被其他人接着操?」
妈妈没回答,继续往前爬。
「你就是条母狗。」赵凯的语气像在陈述天气,「母狗不挑主人。谁拉链子你就跟谁走。」
链子又被扯了一下,妈妈的脖子被带得往后仰了一点,然后她低下头,继续爬。
走廊尽头,楼梯口。
「下楼。」赵凯说。
「……爬楼梯?」
「对。小心点,别摔了。」
妈妈的手摸到了楼梯第一级台阶的边缘,手指扣住,膝盖慢慢往下探。
赵凯在楼梯口把链子递到了我手里,金属环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
妈妈跪在楼梯最后一级台阶下面,膝盖磨得通红,手掌撑在一楼走廊的水磨石地面上。她的呼吸有点急,刚才下楼梯费了不少力气。黑色蕾丝内衣被汗浸得贴在皮肤上,乳房的形状从半透明的罩杯里清清楚楚地透出来。
「赵凯?」她偏了偏头,眼罩下面的嘴唇动了动,「怎么停了?」
我没出声。拉了一下链子。
她往前爬了一步。
一楼走廊比楼上宽,光线也亮。窗户外面是操场,阳光斜着照进来,把妈妈爬行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廊左侧第二间教室门口,一个男生靠着墙站着,手里捏着粉笔头在墙上画圈。被罚站的。他抬头看了一眼,粉笔头从手里掉了。
「卧槽……」
妈妈的膝盖在地砖上停了半秒,又继续往前。
「那是……林主任?」男生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走廊里太安静了,每个字都听得清楚。
再往前十几米,拐角处蹲着三个逃课的,在用手机打游戏。听到动静抬起头,三张脸上的表情几乎同步——先是愣,然后嘴角慢慢咧开。
「哥们你看。」其中一个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
「我操,真是她啊?」
「项圈都戴上了,这他妈……」
妈妈的爬行速度慢了下来。她听到了那些声音。
「赵凯。」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发紧的气息,「有人……」
我又拉了一下链子。不说话。
「赵凯?」她又叫了一声,语气里多了点慌。
赵凯从后面跟上来,蹲到她耳边:「别停,继续爬。」
妈妈的手掌在地面上按了按,重新开始往前挪。
那三个逃课的已经站起来了,手机揣进兜里,嬉笑着围过来。
「林主任,您这是在干嘛呢?」打头的那个染了黄头发,校服拉链拉到最低,露出里面的卫衣帽子。
妈妈没回答。
「问您话呢。」黄头发蹲下来,凑到妈妈脸旁边,「上周您罚我抄校规五十遍,今天您自己在地上爬?」
「……我没有在爬。」妈妈的声音很轻。
「没在爬?」黄头发笑出了声,「那您这是在干嘛?练瑜伽?」
旁边两个人跟着笑起来。
「林主任,您这身内衣挺好看的。」另一个矮个子绕到妈妈侧面,视线从上往下扫,「黑色蕾丝的,里面全看得见。」
「上次您收我手机的时候可威风了,」黄头发站起来,绕着妈妈走了一圈,「现在呢?戴着狗链子在地上爬?」
妈妈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她的手掌在地面上微微发力,像是想站起来,但链子被我攥着,她动了一下脖子就被拽住了。
「别动。」赵凯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她停了。
「哎,让她叫两声呗。」矮个子蹲下来,拍了拍妈妈的屁股,「林主任,学狗叫。」
「……」
「叫啊。」黄头发也蹲下来了,手指勾着项圈上的金属环拨弄了两下,「汪汪两声,我们就不为难您了。」
妈妈的下巴微微收紧。
「赵凯……」她的声音几乎是气音了,「让他们走。」
赵凯没说话。
我拉了一下链子。
「汪。」
很轻。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黄头发把耳朵凑过去,「没听清。」
「汪、汪。」
这一次稍微大了一点。妈妈的肩膀在发抖,但她的腰还是塌着的,臀部还是翘着的。
「哈哈哈哈哈!」三个人笑成一团,「林主任学狗叫!」
「再来再来,摇尾巴!」
「她没尾巴啊。」
「那摇屁股啊。」
妈妈没动。
黄头发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臀瓣,力气不小,肉浪从丁字裤两侧荡开。
啪!
「摇。」
妈妈的腰慢慢动了。左右晃了两下,幅度很小。
「这叫摇?」矮个子又拍了一下,「用力点。」
啪!
妈妈的臀部晃动的幅度大了一些。丁字裤的细带在臀缝里滑动,两瓣白肉交替着往两边荡。
「操,真摇了。」
「拍下来拍下来。」
手机举起来的声音。
我站在前面,链子绕在手上一圈,看着妈妈在三个学生的围观下摇着屁股学狗。
她不知道牵着她的人是谁。
她不知道那个她等了一周的「温柔老师」,此刻正攥着她脖子上的链子。
我掏出手机,在屏幕上打了一行字,侧身递给赵凯看。
赵凯瞟了一眼,嘴角往上勾了一下。他转头对黄头发说:「你,跑一趟校门口那家成人用品店,买个狗尾巴的肛塞回来。」
「肛塞?」黄头发愣了一秒,然后咧嘴笑了,「操,真给她当狗啊?」
「废话少说,快去。」
黄头发拍了拍矮个子的肩膀,两人小跑着往校门方向去了。
剩下那个第三人蹲在妈妈旁边,手指勾着项圈的链子来回拨弄。妈妈跪在地上,膝盖已经磨得发红,手掌撑着地面,背部微微起伏。
「赵凯……他们去干什么了?」妈妈的声音很轻。
「给你买个配饰。」赵凯靠在墙上,「狗尾巴。」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
「不要……」她的头摇了摇,「赵凯,求你了,项圈已经够了,不要再——」
话没说完,第三人一脚踹在了她垂下来的左边乳房上。不是很重,但角度刁钻,鞋尖正好顶在乳头的位置,把整团软肉往上踢了起来。
「啊——!」
妈妈的胳膊一软,上半身差点趴到地上。
「叫什么叫。」第三人又踢了一脚,这次踢的是右边,「你现在是条狗,狗还挑什么?」
「不……我不是……」
第三人弯腰,一把揪住项圈把妈妈从地上拽起来。她跪直了身子,蕾丝内衣的肩带滑到了手臂上,乳房从罩杯里半滑出来,乳头暴露在空气中。
啪!
一巴掌扇在妈妈左脸上。她的头偏向一边,眼罩差点被甩歪。
「你是什么?」
「……」
啪!
右脸。
「问你话呢。你是什么?」
「……狗。」
「什么狗?」
「……母狗。」
「谁的母狗?」
妈妈的嘴唇在发抖。「……学校的母狗。」
「这还差不多。」第三人松开项圈,妈妈又跪趴回了地面。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第三人像逗弄一只真正的狗一样对待她。用脚尖挑起她垂下来的乳房再松开,看着肉团晃荡。拍她的屁股让她「摇尾巴」。拽着链子让她转圈。
妈妈一声不吭地配合著。
黄头发和矮个子跑回来的时候气喘吁吁,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
「买到了。」黄头发从袋子里掏出来,是一条毛茸茸的棕色狗尾巴,根部连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黑色硅胶肛塞。
赵凯接过来看了一眼,转手递给了我。
我蹲到妈妈身后。
她的丁字裤只有一条细带从臀缝中间穿过,我用手指把那条带子拨到一边。
她的菊穴暴露出来,浅粉色的褶皱因为这一周的使用而微微松弛,边缘有些红。
妈妈感觉到了身后有人靠近,身体往前缩了一下。
「赵凯?」
没人回答她。
我把肛塞的尖端抵在了她的菊穴口上。硅胶是凉的,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等……等一下,至少用点……」
我没等她说完,拇指按住肛塞底部,缓慢但持续地往里推。菊穴的褶皱被撑开,一点一点吞入黑色的硅胶。妈妈的背部弓起来,手指在地砖上抠了一下。
「嗯——」
肛塞最粗的部分滑过括约肌的时候,她的腰往下塌了,臀肉收紧又松开。然后整个塞体被吞入,只剩下那条毛茸茸的棕色尾巴从臀缝中间垂下来,搭在大腿后侧。
「操,真像条狗了。」矮个子凑过来看。
「摇一个。」黄头发蹲下来拍了拍妈妈的屁股。
妈妈没动。
我拉了一下链子。
她的腰慢慢左右晃了起来,那条毛茸茸的尾巴跟着摆动,扫过她的大腿内侧。
「哈哈哈哈!」
「真他妈摇了!」
「林主任,您这尾巴摇得挺熟练啊。」
我站起来,链子绕在手上,往走廊前方走了一步。链子绷直,妈妈的脖子被带着往前。
她开始爬。
膝盖、手掌、膝盖、手掌。
项圈的金属环在地砖上偶尔碰出声响,狗尾巴在她身后一左一右地晃。乳房从松垮的内衣里滑出来,随着爬行的动作一前一后地荡。
走廊尽头有个班级的后门开着半扇,里面传来老师讲课的声音。
妈妈经过那扇门的时候,爬得很快。
尾巴摇得也更快了。
走廊里的人越来越多了。
先是零星几个「上厕所」的从教室后门溜出来,贴着墙根远远看。然后是三五成群的,胆子大了,直接站到走廊中间,手机举得老高。
我攥着链子往前走,妈妈在身后爬。膝盖碰地砖的声音被周围的窃笑和议论盖住了。
「操,真是林主任。」
「屁股上那个是什么?狗尾巴?」
「她怎么在学狗叫啊哈哈哈哈。」
赵凯走在最后面,双手插兜,像个遛狗回来顺路散步的人。他冲旁边一个探头探脑的男生努了努嘴:「看什么看,没见过遛狗?」
「这……这是林主任啊。」
「对啊,」赵凯的语气跟聊食堂今天吃什么一样,「林主任今天是校犬。有意见?」
没人有意见。
「汪。」
妈妈的声音从地面传上来,闷闷的,带着一丝沙哑。她的腰在左右晃,那条毛茸茸的棕色尾巴跟着摆,扫过大腿内侧的时候她的臀肉会收紧一下。肛塞在里面跟着动。
「摇大点。」赵凯在后面说。
尾巴摆动的幅度大了一些。乳房从松垮的内衣里完全滑了出来,随着爬行的节奏一前一后地荡,乳头几乎要蹭到地面。
一个穿校服的男生蹲到妈妈侧面,伸手拍了一下她左边的奶子,像拍皮球。
啪。
「汪!」妈妈的身体歪了一下,又稳住了。
「手感不错啊。」男生回头冲同伴笑,「软的。」
「让我也摸摸。」另一个凑过来,这次不是拍,是从下面往上托了一把,然后松手,看着乳肉落下来晃荡。
「哈哈哈,跟果冻似的。」
啪!
一巴掌扇在妈妈脸上。是之前被罚站的那个男生,绕到前面来了。
「林主任,上周您让我写三千字检讨,还记得吗?」
「汪……汪……」
「我问你话呢,学什么狗叫?」又一巴掌。
赵凯从后面开口了:「她今天只能学狗叫,不准说人话。你有什么想说的,她听着就行。」
「那行。」男生蹲下来,揪住妈妈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林主任,您上周骂我是学校的败类,说我丢人现眼。您现在看看自己,戴着狗链子在地上爬,屁眼里插着尾巴,奶子甩来甩去。谁丢人现眼?」
「……汪。」
「大声点。」
「汪!汪!」
「这才对。」男生松开她的头发,站起来,一脚踩在她后背上把她按趴下去,「爬。」
我拉了一下链子。妈妈重新撑起身体,继续往前。
二楼楼梯口,我从书包里掏出三条细皮鞭,是赵凯提前准备好的。我把鞭子分给了身边三个跟得最近的男生。
他们接过去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随便抽?」
赵凯点头。
第一鞭落在妈妈的右边臀瓣上,隔着丁字裤的细带,皮肉上立刻浮起一道浅红的印子。
啪!
「汪!」妈妈的腰弓起来,尾巴跟着抖了一下。
第二鞭抽在左边大腿外侧。第三鞭横着扫过后背。
啪!啪!
「汪!汪汪!」
「操,她真只会叫这一个字。」
「抽奶子试试。」
一个人绕到侧面,鞭梢从下往上撩,正好抽在垂荡的左乳底部。乳肉被抽得往上弹起来又落下。
啪!
「汪呜……」这一声带了哭腔。
我继续往前走。链子绷直,妈妈跟着爬。三条鞭子从不同方向落下来,抽在她的屁股、大腿、后背、乳房上。每一下她都会叫一声,只有「汪」这一个音节,但音调不同。抽屁股是短促的「汪」,抽奶子是拖长的「汪呜」,抽大腿内侧是尖细的「汪!」
走廊两侧的学生越聚越多,有人开始用手机放音乐,有人在起哄让抽重点。
妈妈的膝盖已经磨破了皮,每爬一步都在地砖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红印。她的乳房上交错着好几道鞭痕,臀肉从白变成了深粉色。尾巴还在摇。
她还在摇。
「赵凯。」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很碎,「……还要多久?」
赵凯看了我一眼。我竖起一根手指。
「再爬一层楼。」赵凯说。
妈妈的手掌在地面上按了按,往楼梯的方向爬去。三条鞭子跟着她,像赶牲口一样。
啪!啪!啪!
「汪!汪!汪汪!」
妈妈的臀瓣上横七竖八地叠着十几道鞭痕,从浅粉到暗红深浅不一,丁字裤的细带嵌在肿起来的肉里,几乎看不见了。
我把链子拉进了办公室的门,她跟着爬进来,膝盖在门槛上磕了一下,闷哼了一声。
「汪……」
赵凯关上门。
「最后一项。」赵凯蹲到妈妈旁边,拍了拍她的屁股,「做完今天就结束了。」
妈妈跪在地上喘了几口气,尾巴还在身后垂着,偶尔因为呼吸的起伏轻轻摆动。
「……什么?」
「母狗撒尿。」赵凯站起来,「抬腿,尿。」
妈妈的身体僵了两秒。
「……在这里?」
「对。」
「这是走廊……会有人看到……」
「刚才爬了一整圈都不怕人看,尿一泡还怕?」赵凯的语气很平,「快点,抬腿。」
妈妈的手掌在地面上按了按。她慢慢把右腿往侧面抬起来,像一只真正的母狗那样,膝盖弯着,大腿根部的丁字裤被拉到一边,露出了穴口和被肛塞撑开的菊穴边缘。
「高点。」赵凯说。
腿又抬高了一些。
几秒钟的安静。然后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涌出来,先是细细的一线,打在地砖上溅开,接着水流变粗,哗哗地淋在地面上,顺着地砖的缝隙往四周蔓延。
尿液的骚味在密闭的空间里很快散开了。
妈妈的大腿在发抖,但她维持着抬腿的姿势,直到最后几滴断断续续地滴完。
「好了。」赵凯说,「腿放下来。」
妈妈的腿落回地面,膝盖跪进了自己的尿液里。
我把链子轻轻放在地上,无声地退到门边,拉开门闪了出去。门在身后合上,没发出声响。
办公室里只剩赵凯和妈妈。
赵凯走到妈妈面前,手指勾住眼罩的边缘。
「睁眼吧。」
眼罩被摘下来。
妈妈眯着眼适应了两秒光线,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面前的办公桌上——她的红笔、她的文件夹、她的茶杯、她桌上那张林晨曦小时候的照片。
她的脸色变了。
「这是……」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跪着的地方,膝盖下面是一滩尿液,正沿着地砖缝隙往办公桌方向流。
「我的办公室。」
「对。」赵凯靠在门边,双手抱胸。
「你——」妈妈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你让我在自己的办公室——」
「你自己尿的。」赵凯打断她,「我又没按着你。」
「你说这是走廊!」妈妈撑着桌腿站起来,腿在打晃,尾巴还挂在身后,「
你骗我!」
「我什么时候说这是走廊了?」赵凯歪了歪头,「你自己以为的。」
妈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赵凯从门边走过来,绕过那滩尿液,在妈妈的办公椅上坐下,转了半圈面对她。
「林主任,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他翘起腿,「第一,这滩尿就留在这儿。
明天你的同事进来开会,闻到这个味道,你自己解释。」
妈妈的手攥着桌沿,指节收紧。
「第二,」赵凯低头看了一眼地面,「你现在趴下去,用舌头舔干净。地砖缝里的也要舔到。舔完了,明天谁也闻不出来。」
「你疯了。」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那是我自己的尿。」
「对啊,又不是别人的,有什么不能舔的?」赵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三点半了,你儿子四点下课。你要是磨蹭到他来找你——」
「他不会来。」妈妈立刻说,「我跟他说过了不要来办公室。」
「那万一呢?」赵凯把手机揣回去,「万一他今天提前下课,路过闻到味道,推门进来——」
「够了。」
妈妈松开桌沿。她低头看着地上那滩尿液,面积不大,但已经渗进了好几条地砖缝隙里。
她慢慢跪了下去。
膝盖再次碰到湿冷的地面。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尿液旁边,脸凑近地砖。
「……」
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地面。
尿液的温度已经凉了,混着地砖的灰尘和清洁剂的味道。她皱了一下眉,但没停。舌面贴着地砖往前推,把薄薄一层液体卷进嘴里,吞下去。
「缝里的也要。」赵凯提醒。
妈妈把舌尖探进地砖的接缝处,来回刮了几下。
「对,就这样。」赵凯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门口,「我先走了。你慢慢舔,舔干净了自己收拾好回家。」
门开了又关上。
办公室里只剩妈妈一个人,跪在自己的尿液中间,弯着腰,一口一口地把地面舔干净。
她身后那条毛茸茸的狗尾巴,还在轻轻晃着。
赵凯拉开门走出去,门还没合上,走廊里的脚步声就凑了过来。
「凯哥,走了?」黄头发的声音。
「嗯,你们随意。」赵凯的声音越来越远。
门被推开了。
妈妈正趴在地上,舌头贴着地砖缝隙往里刮。她听到动静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液体。
黄头发第一个进来,身后跟着矮个子和之前被罚站的那个。再后面还有四五个,挤在门口往里张望。
「哟。」黄头发扫了一眼地面,又看了看妈妈嘴边的水渍,「林主任,您这是在舔地?」
妈妈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她没说话,慢慢从地上撑起身子跪直了。内衣的肩带早就滑到了手臂上,乳房完全露在外面,上面交错着好几道鞭痕。身后的狗尾巴垂在大腿间。
「赵凯让你们来的?」妈妈的声音很哑。
「赵凯说随意。」黄头发把门带上了,反锁,「那就是随意呗。」
他走到妈妈面前,蹲下来,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
「林主任,上个月您在全校大会上点我名字,说我是害群之马。」他歪着头看她,「还记得吗?」
「……记得。」
「那您现在觉得,」他松开手,站起来,鞋尖点了点地上还没舔干净的那片湿痕,「谁是害群之马?」
妈妈没回答。
矮个子从旁边绕过来,蹲到她身后,手指拨弄了一下狗尾巴。肛塞在菊穴里被带动着转了半圈,妈妈的腰往下塌了一点。
「这尾巴还挺好玩的。」矮个子拽了一下,没拽出来,「夹得挺紧。」
「别拽那个。」妈妈的声音紧了,「会……」
「会怎样?」矮个子又拽了一下,这次用了点力,肛塞最粗的部分卡在括约肌边缘,进退两难。
「嗯——」
「哈哈,叫了叫了。」
黄头发在前面看着这一幕,解开了校服裤子的拉链。
「林主任,张嘴。」
妈妈抬头看了他一眼。黄头发的鸡巴已经掏出来了,半硬不硬地杵在她脸前面。
「……能不能让我先把地上——」
「地上的待会再说。」黄头发一手按住妈妈的后脑勺,鸡巴顶在她嘴唇上,「先伺候完再舔。」
妈妈张开了嘴。
黄头发的鸡巴塞进去,顶到了舌根。妈妈的喉咙动了一下,发出含糊的声音。
「深点。」黄头发按着她的头往前推,「对,就这样。」
咕唧……咕唧……
矮个子在后面把狗尾巴整根拽了出来,肛塞脱离菊穴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
妈妈的身体抖了一下,菊穴一张一合地收缩着。
「空了。」矮个子把肛塞扔到一边,「谁先来?」
被罚站的那个已经脱了裤子走过来,鸡巴硬邦邦地翘着。他跪到妈妈身后,龟头抵在菊穴口上,没打招呼就往里顶。
「唔——!」
妈妈嘴里含着黄头发的鸡巴,只能发出闷闷的声音。她的手指在地砖上抠了一下,指甲刮出细微的响声。
「操,挺紧的。」被罚站的男生掐着妈妈的腰往里送,「刚才塞了那么久还这么紧?」
「那是肛塞又不是鸡巴。」旁边有人搭话,「不一样的。」
「林主任,您这屁眼是天生紧还是练过?」
咕唧……噗嗤……咕唧……
妈妈前后都被堵住了,只能从鼻子里发出急促的呼吸声。她的乳房随着身后的撞击往前荡,鞭痕在晃动中格外显眼。
门口还站着三四个人在等。其中一个等不及了,绕到妈妈侧面,把鸡巴凑到她脸旁边。
「林主任,用手。」
妈妈的右手从地面抬起来,摸索着握住了那根鸡巴,开始机械地上下撸动。
「力气大点。」
「您平时批评人的时候中气那么足,手上怎么没劲呢?」
黄头发在前面加快了速度,两手按着妈妈的头前后摆动,鸡巴整根没入又抽出,带出一串黏腻的口水。
咕唧!咕唧!咕唧!
「我要射了。」黄头发喘着气,「林主任,吞下去。」
他按住妈妈的后脑勺,腰往前顶了两下,闷哼一声。妈妈的喉咙滚动了几次,嘴角溢出一点白色的液体。
黄头发抽出来,鸡巴上还挂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他拍了拍妈妈的脸。
「谢谢林主任。下一个。」
矮个子已经等不及了,裤子脱到膝盖,挤到前面来。
妈妈张着嘴喘了两口气,还没来得及咽干净嘴里的东西,又一根鸡巴塞了进来。
身后被罚站的男生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妈妈的身体往前冲,带动嘴里的鸡巴顶到更深的地方。
啪啪啪……咕唧……噗嗤……
「操,林主任您这嘴和屁眼一样紧。」
「废话,天天被操能不紧吗,练出来的。」
「那逼呢?谁试试逼。」
「等我射完你来。」
妈妈跪在自己办公室的地板上,前后两根鸡巴同时在她体内进出,右手还在给第三个人手淫。她的膝盖跪在刚才自己尿过的地方,尿液已经凉透了,混着她嘴里溢出的口水和精液,在地砖上糊成一片。
办公桌上那张林晨曦小时候的照片,正对着她。
黄毛顺着妈妈的视线看过去,目光落在办公桌上那张照片——一个男孩笑得露出缺了门牙的嘴,穿着蓝色校服,脸蛋圆圆的。
「哟。」黄毛凑过去拿起相框看了看,「这林主任的儿子吧?长得还挺乖。
」
妈妈的眼神变了。
「放下。」她的声音突然清晰了很多,跟刚才含着鸡巴时的含糊完全不同,「那是我儿子的照片,放下。」
黄毛举着相框晃了晃,笑了:「林主任,您刚才被操的时候一直盯着这个看呢。怎么,想儿子了?」
「放下。」妈妈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腿在发抖,但她确实站起来了。
「别急嘛。」黄毛把相框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又翻回正面,「我就是想到一个好玩的——林主任,您把屁眼里那些精液抠出来,抹这照片上。」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不可能。」
妈妈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她往前迈了一步,伸手去够相框。
黄毛把手举高了,妈妈够不着。
「不可能?」黄毛挑了挑眉,「林主任,您今天在走廊学了一路狗叫,在地上舔自己的尿,刚才嘴里含着我的精液吞下去了,现在跟我说不可能?」
「那些都行。这个不行。」妈妈盯着他手里的相框,「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这个不行。」
「就抹一下而已。」矮个子从旁边插嘴,「又不是把照片撕了。」
「不行。」
黄毛的脸色沉下来了。他把相框往桌上一拍,走到妈妈面前,一巴掌扇过去。
啪!
妈妈的头偏了一下,脸上立刻浮起红印。但她没有跪下去,也没有求饶。
「我说了,不行。」
「操。」黄毛又扇了一巴掌,这次是反手,「你他妈今天犟什么?」
啪!
妈妈踉跄了一步,撞到了办公桌边缘。她的手摸到了相框,立刻把它扣在怀里,用胳膊紧紧护住。
「打死我也不行。」
被罚站的男生走过来,一脚踹在妈妈的小腿上,她跪了下去,但相框还是死死抱在胸前。
「松手。」黄毛蹲下来掰她的手指。
妈妈把身体蜷起来,整个人缩成一团,把相框裹在肚子和大腿之间。指甲扣着相框边缘,指节发白。
「我操你妈的——」黄毛站起来,一脚踢在她的后背上。
妈妈的身体往前冲了一下,闷哼了一声,但手没松。
矮个子绕到侧面,弯腰去拧她的乳头。手指捏住左边那颗已经被鞭子抽肿的乳尖,往外拧了半圈。
「嗯——!」
妈妈的肩膀缩了一下,牙咬得很紧,但胳膊还是箍着相框没动。
「松不松?」矮个子加大了力度,指甲掐进了乳晕的肉里。
「不……松……」
黄毛抬脚踩在妈妈的手背上,鞋底碾了碾。
「最后问你一次。」
妈妈把脸埋在膝盖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们打死我,我也不会碰我儿子的东西。」
黄毛看了看矮个子,又看了看其他人。
「行。」他收回脚,「那就打到你松手为止。」
被罚站的男生从地上捡起之前扔在角落的皮鞭。黄毛把妈妈从地上拽起来按在桌面上,她的上半身趴在桌上,相框被她压在胸口下面,双手从桌子两侧伸下去护着。
皮鞭落在她的后背上。
啪!
「松手。」
「不。」
啪!啪!
「松不松?」
「不松。」
矮个子从另一边抽她的大腿内侧。
啪!
「嗯——」
「松手就不打了。」
妈妈把脸贴在桌面上,额头抵着相框的玻璃面。她的后背和大腿上新添了好几道红痕,叠在之前走廊里留下的旧痕上面。
「那是我儿子。」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自己说,「那是我儿子。」
黄毛抽了七八下,停了。
妈妈还是没松手。
黄毛收回脚,蹲下来看着趴在桌上护着相框的妈妈,目光从她的后背滑到夹紧的大腿根。
「行,照片不碰。」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那就换个地方出气。」
他一把抓住妈妈的脚踝往后拽,妈妈的下半身被拉离桌面,但上半身还死死趴着,胸口压住相框不放。
「把腿掰开。」黄毛冲矮个子努嘴。
矮个子和被罚站的男生一人抓一条腿,往两边拉。妈妈的大腿被强行分开,穴口和菊穴完全暴露出来。刚被轮奸过的穴道还泛着红,小阴唇肿着往外翻,里面残留的精液混着体液往下淌。菊穴因为之前被肛塞撑了一下午,边缘还没完全合拢。
「林主任,您不松手是吧?」黄毛从桌上拿起一把直尺,在手里掂了掂,「
那下面就别想好过了。」
「你们……做什么都行……」妈妈的脸贴着桌面,声音闷闷的,「别碰那张照片就行……」
「放心,不碰。」
尺子的窄边对准了妈妈的穴缝,从上往下抽了下去。
啪!
「啊——!」妈妈的腰弓起来,腿想并拢但被两个人死死按着。
「数数。」黄毛说,「数到二十,今天就放过你这条逼。」
「一……一……」
第二下落在阴蒂上。
啪!
「啊啊——!」
妈妈的整个下半身都在挣动,脚趾蜷起来又张开。但她的手还是没松,上半身牢牢压着相框。
「二……」
「声音大点,听不见。」
「二!」
矮个子在旁边看了一会,凑到黄毛耳边说了句什么。黄毛笑了。
「行,好主意。」他把尺子递给矮个子,「你来抽她逼,我玩后面。」
黄毛从地上捡起之前被拽出来的狗尾肛塞,在手里转了转,然后反过来,用肛塞粗的那头对准妈妈的菊穴口。
「林主任,这玩意儿刚才是细头朝里塞的。」他用肛塞顶端蹭了蹭菊穴边缘,「现在我用粗头往里捅,您觉得会怎样?」
「不要……那个太粗了……」
「那您松手?」
「……不松。」
「行。」
肛塞的粗端被黄毛用力推进了菊穴口。最宽的部分卡在括约肌上,进退两难。
「嗯啊——!」
「还差一点。」黄毛用掌根拍了一下肛塞底部。
噗。
整个粗端被挤了进去,菊穴被撑到了极限,边缘的皮肤绷得发白。
「呜……呜呜……」妈妈的额头抵在桌面上,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臂,但手还是没松开相框。
矮个子这时候开始了。尺子对准穴缝,一下接一下地抽。
啪!啪!啪!
「三!四!五!」妈妈的声音越来越碎,每喊一个数字中间都夹着一声短促的哭腔。
「林主任,您这逼被抽得都在流水了。」矮个子停下来看了看尺子上的水渍,「是疼的还是爽的?」
「疼……是疼的……」
「那怎么越抽越湿?」
妈妈把脸埋进胳膊里,不说话了。
黄毛开始转动菊穴里的肛塞,粗端在肠道里搅动,每转半圈妈妈的腰就往下塌一点。
「六!七!」矮个子的尺子没停,专挑小阴唇和阴蒂抽。
「操,她这逼抽完都肿成这样了。」被罚站的男生凑过来看,「阴蒂都鼓出来了。」
「那就抽阴蒂。」黄毛在后面说,一边把肛塞往更深处推了推。
矮个子用尺子的角对准了充血肿胀的阴蒂,轻轻弹了一下。
「嗯!」
「这个好玩。」他又弹了一下,看着阴蒂被弹开又弹回来,「跟弹珠似的。
」
「八……」妈妈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
「大声点。」
「八!」
黄毛把肛塞整根拽出来,菊穴因为被粗端撑过,一时合不拢,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他把三根手指并在一起,直接捅了进去,在里面搅动。
「林主任,您这屁眼比刚才松多了。」他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抠挖着肠壁,「要不要我帮您收紧?」
「不……不要……」
「那就自己夹紧。」他抽出手指,在妈妈的臀瓣上擦了擦,「夹不紧的话,我就把桌上那个订书机塞进去。」
妈妈的菊穴开始拼命收缩,边缘的肌肉一抽一抽的。
矮个子的尺子还在继续。
啪!啪!
「九!十!」
「才一半呢林主任,加油。」
妈妈的大腿内侧全是尺子留下的红印,穴口两侧的大阴唇肿得往外翻,小阴唇被抽得通红发亮。她的手指还是死死扣着桌面下的相框,一动没动。
「十一!」
「二十!」妈妈的声音像是从嗓子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尾音。
矮个子收了尺子,往后退了一步。
妈妈趴在桌上大口喘气,后背的汗把内衣带子都浸透了。她的穴口被抽了二十下,大阴唇肿得像两片熟透的果肉,小阴唇完全外翻,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紫,阴蒂从包皮里鼓出来,肿成一颗小指头大小的肉粒。
「结束了……」妈妈的额头贴着桌面,「你们说的……二十下……」
黄毛蹲下来,歪着头看了看妈妈两腿之间的惨状。
「操。」他吸了口气,伸手用指头拨了一下肿起来的小阴唇,妈妈的腿立刻抽了一下。
「这逼被抽成这样了还这么有反应。」黄毛站起来,「不行,二十下不够。
」
「你说好的……」妈妈的声音哑了,「二十下就放过……」
「我改主意了。」黄毛从桌上拿起一把票夹,捏开金属口看了看大小,「林主任,您这逼太好玩了,我还没玩够呢。」
「不……你答应过的……」
「我是学生嘛,说话不算数很正常。」黄毛笑了笑,蹲回去,「您当教导主任的时候不也经常说话不算数?说好不记过最后还是记了。」
他用票夹的金属口对准了妈妈左边那片肿起来的大阴唇,一松手,票夹咬了上去。
「嗯!!」
「一个。」黄毛又拿了一个票夹,夹在右边的大阴唇上。
「嗯!!」
「两个。」
「够了……求你……」
「林主任,您这阴唇肿成这样,夹上去手感特别好。」黄毛从笔筒里又摸出两个票夹,「我看看还能夹几个。」
第三个夹在了左边小阴唇上。小阴唇的肉太薄,票夹的弹簧力把那层嫩肉挤得变了形。
「啊!!」
妈妈的腰弓起来,腿在两个人手里拼命蹬。但她的手还是没松开相框。
「三个。」黄毛拍了拍她的屁股,「别动,还有一边呢。」
第四个夹上右边小阴唇的时候,妈妈的声音变成了一种很细的、持续的呜咽,像是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
「四个。好了,现在来重头戏。」黄毛从笔筒底部翻出一个最小号的燕尾夹,金属口只有指甲盖那么大。
「这个,夹您的阴蒂。」
「不要!那里不行!」妈妈的腿猛地往里收,但被两个人掰了回去。
「林主任,您要是松手把照片给我,我就不夹这个。」
「……不给。」
「那就别怪我了。」
黄毛的手指捏住妈妈肿胀的阴蒂,把它从包皮里完全挤出来,然后用燕尾夹的金属口对准了阴蒂根部。
夹子合上了。
妈妈没有叫出来。她的嘴张着,但没有声音。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脚趾全部蜷起来,大腿的肌肉一跳一跳地抽动。
过了三四秒,声音才从她嘴里漏出来。
「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矮个子在旁边笑得弯了腰,「林主任您这叫得跟杀猪似的。
」
「拿……拿掉……求你们……」妈妈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又尖又细,「什么都答应……拿掉……」
「照片给我?」
「除了照片……别的都行……拿掉……」
黄毛没拿掉。他用食指弹了一下夹在阴蒂上的燕尾夹。
「嗯啊!!」
「弹一下就叫这么大声。」他又弹了一下。
「啊!!」
「再来。」
「不要了!!」
「林主任,您这阴蒂被夹着的时候,逼里面在流水呢。」矮个子凑过去看,「真的假的,这么疼还流水?」
「是身体……不是我想……」妈妈把脸埋在胳膊里,声音断断续续的。
「那我帮您擦擦?」矮个子伸出手指,在妈妈穴口边缘抹了一把,然后把沾着体液的手指伸到妈妈嘴边,「张嘴,自己尝尝。」
妈妈偏过头不张嘴。
黄毛弹了一下燕尾夹。
妈妈张嘴叫的瞬间,矮个子把手指塞了进去。
「舔干净。」
妈妈含着手指,舌头动了动。
黄毛站起来,看了看桌上的笔筒,又看了看妈妈两腿间挂着五个夹子的穴口。
「兄弟们,」他回头看了看门口还站着的两个人,「谁想试试操一个夹满夹子的逼?」
黄毛从桌上拿起那条皮鞭,在手里甩了个响,目光落在妈妈两腿间挂着的五个夹子上。
「没人想操?那我先把这些玩意儿清理干净。」他把鞭梢在地上拖了一下,「林主任,我数到三,您把腿张到最大。」
「已经……张开了……」妈妈的声音很虚,脸还埋在胳膊里。
「再大点。」矮个子把她的腿又往外掰了几公分。
「一。」
鞭子抽在了左边大阴唇的票夹上。金属夹子被抽飞出去,弹到了地砖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夹子脱落的瞬间,被夹了十几分钟的那块肉从苍白变成深红,血液涌回来。
啪!
「啊——!」
「一个。」黄毛甩了甩鞭子,「还有四个。」
「二。」
第二下对准右边大阴唇。票夹飞出去的时候带了一小片皮屑。
啪!
「嗯啊!」
「两个。林主任,您这大阴唇肿得跟馒头似的。」
「三。」
左边小阴唇上的票夹。那层肉太薄,鞭子抽上去的时候不光打掉了夹子,鞭梢还卷到了穴口内侧。
啪!
「啊啊!!」
妈妈的腰往上弹了一下,腿在两个人手里乱蹬。但她的手还是压着相框。
「三个。」黄毛蹲下来看了看,「操,这小阴唇上有夹子印,两道白印子,周围全是紫的。」
「好看。」矮个子凑过来,「像纹身。」
「四。」
右边小阴唇。鞭梢精准地卷住票夹甩了出去。
啪!
「嗯——!!」
「四个。」黄毛站起来,看着妈妈两腿间最后那个——夹在阴蒂根部的燕尾夹。阴蒂因为被夹了太久,从肿胀的深红色变成了发紫的颜色。
「最后一个。」黄毛把鞭子在手里绕了一圈,「林主任,这个位置我要是抽偏了,可能会把您阴蒂抽烂。」
「求你……用手拿掉……」
「用手多没意思。」
「求你了……」
「那您说句好听的。」
「……谢谢你抽我的骚逼。」
「不够。」
「……谢谢黄毛同学用鞭子帮我把夹子从骚逼上抽掉……求你最后一个用手……」
「嗯……」黄毛假装想了想,「不行。」
鞭子落下来了。
啪!
燕尾夹被抽飞,弹到了墙上。
妈妈没叫出来。她的嘴张着,眼睛瞪得很大,整个人定住了。过了四五秒,一声长长的、从肺里挤出来的嘶吼才漏出来。
「啊——————!」
「哈哈哈哈!」矮个子笑着拍手,「这声儿绝了。」
阴蒂从夹子里解放出来,血液一下子涌回去,整颗肉粒肿得比之前还大,颜色从紫变成了暗红,表面亮晶晶的。
「好了,清理完毕。」黄毛把鞭子扔到一边,解裤子,「现在可以操了吧?
谁先来?」
「我先。」被罚站的男生已经硬了,跪到妈妈身后,龟头对准了那个刚被抽了二十多鞭又被夹了十几分钟的穴口。
「等等。」矮个子拦了一下,「先让林主任自己说。」
他拍了拍妈妈的屁股:「林主任,请您邀请我们操您。」
妈妈的脸贴着桌面,眼泪和汗混在一起。她的声音很轻,很碎。
「……请你们……操我……」
「哪里?」
「……操我的逼……和屁眼……」
「大声点。」
「请你们操我的骚逼和屁眼。」
「这就对了。」
被罚站的男生一挺腰,鸡巴整根顶进了妈妈肿胀的穴道里。
噗嗤!
「啊!!」
「操!这逼被抽完以后又紧又烫!」他掐着妈妈的腰开始抽插,「里面全是热的,肉都在跳。」
「让我试试屁眼。」矮个子绕到另一边,鸡巴对准菊穴直接捅了进去。
噗。
「嗯——」
妈妈被前后同时插入,身体夹在两个人中间前后晃动。她的手还压着相框,指甲扣着桌面的边缘。
「林主任,您这逼里面在抽搐。」被罚站的男生加快了速度,「是不是被抽完特别敏感?」
「……嗯……」
「爽不爽?」
「……不……」
「不爽?那怎么越来越湿?」
啪唧啪唧啪唧……
黄毛站在旁边看了一会,绕到桌子前面,把鸡巴凑到妈妈嘴边。
「林主任,三个洞一起来。」
妈妈抬起头,张开嘴含住了黄毛的鸡巴。三根鸡巴同时在她体内进出,办公室里全是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含糊的呜咽。
啪啪啪……咕唧……噗嗤……
「操,这逼夹得我快射了。」被罚站的男生加快了速度,两手掐着妈妈的腰往回拽。
「射里面。」黄毛在前面说,一边按着妈妈的头前后摆动。
「林主任,您这三个洞今天都得灌满。」矮个子在后面喘着气,「谁让您不听话呢。」
妈妈趴在桌上,胸口压着儿子的照片,前后和嘴里三根鸡巴同时抽插着。办公桌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往前移,桌腿在地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几个人先后从妈妈体内拔出来,精液从穴口和菊穴往外淌,在大腿内侧拉出几道白色的丝。妈妈趴在桌上喘了好一会,手指慢慢松开了相框的边缘。
就那么一瞬间。
黄毛的手比她快。
「拿到了。」
妈妈的反应慢了半拍,等她抬起头的时候,相框已经在黄毛手里了。
「还给我。」她撑着桌面想站起来,腿一软又跪了下去,「还给我!」
「林主任,您刚才护了这么久,我还以为您能护一辈子呢。」黄毛把相框翻过来看了看,「就松了那么一下下。」
「求你……还给我……」妈妈跪在地上往前爬了两步,伸手去够,「我什么都答应你……」
「您刚才也是这么说的。」黄毛往后退了一步,「但您不肯把照片给我。」
「我现在给你……你拿走……求你别弄脏它……」
「晚了。」
黄毛把相框递给矮个子举着,自己蹲到妈妈面前。
「按住她。」
被罚站的男生和另一个人一左一右抓住妈妈的胳膊,把她按在地上。妈妈拼命挣,膝盖在地砖上蹭出了红印,但两个人的力气比她大得多。
「不要!求你不要!」妈妈的声音尖了起来,「我给你钱!多少都行!」
黄毛没理她。他伸手探到妈妈两腿之间,两根手指插进了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搅了两下,抽出来的时候指尖挂着一坨浓稠的白色液体。
「林主任,您看好了。」
他把沾满精液的手指伸向相框里那张笑脸。
「不要!!」妈妈的声音变了调,整个人像条鱼一样在地上扭动,「不要碰他!!求你!!」
手指按在了照片上。精液被抹开,覆盖了那张男孩的半边脸。
妈妈不动了。
她盯着那张照片,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出来。
「还没完呢。」黄毛又把手伸到妈妈身后,手指捅进菊穴里搅了搅,带出来一坨混着肠液的精液,「后面的也得用上。」
「别……」妈妈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别碰他的脸……」
黄毛把菊穴里掏出来的精液抹在了照片的另一半。整张照片上那个男孩的笑脸被两种不同颜色的液体覆盖,白的和黄白色的混在一起,顺着相纸往下淌。
「好了。」黄毛把相框塞回妈妈手里。
妈妈接住了。她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那张被涂满精液的照片,低着头看。
矮个子掏出手机,对准了她。
「林主任,抬头,笑一个。」
妈妈没抬头。
黄毛拽了一把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扬起来。
「拍照呢,配合点。」
快门响了。照片里是这样的画面:一个浑身赤裸、遍体鞭痕的女人跪在办公室地砖上,双手捧着一张被精液涂满的儿童照片,脸上全是泪和汗,穴口还在往外滴着白色的液体。
「打印出来。」黄毛松开她的头发,「明天把桌上那张换成这个。」
妈妈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照片。她的拇指在相框边缘摩挲了一下,沾到了还没干的精液。
「……不换。」
「嗯?」
「打死我也不换。」她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你们今天做的这些,我认了。但这张照片不会出现在我的办公桌上。」
黄毛看了看矮个子,耸了耸肩。
「行吧,那我把刚才拍的照片发给赵凯,让他来决定。」
妈妈没说话。她跪在地上,把相框翻过来扣在胸口,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东西。
黄毛几个人穿好裤子,嘻嘻哈哈地走了。
办公室的门关上以后,妈妈一个人跪在地上很久。她把相框翻过来,用袖口一点一点地擦照片上的精液。擦了很久,相纸已经被浸透了,有些地方的颜色开始晕开。
她把照片从相框里取出来,折好,放进了内衣里面。
然后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开始洗手。洗了很长时间。
第二天一早,妈妈把赵凯堵在了走廊尽头,脸色很难看。
「昨天的事,你给我一个解释。」
赵凯靠着墙,双手插兜,表情平淡。
「哪件?」
「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件。」妈妈压低了声音,牙齿咬着每个字,「为什么要动那张照片。」
「我走之后的事。」赵凯看了她一眼,「不是我的安排。」
「你把那群人放进来的。」
「我放进来是让他们操你,没让他们碰你桌上的东西。」赵凯的语气很平,「黄毛那几个人以后不会再参与了,我跟你保证。」
妈妈盯着他看了几秒,胸口起伏了两下,最后垂下眼。
「……你保证?」
「保证。」
妈妈靠着墙,闭了一下眼睛。走廊那头传来早读的朗诵声,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皮鞋尖上。
「还有一件事。」赵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昨天矮个子拍的那张。「这个,打印出来,放你桌上。」
妈妈看了一眼屏幕,脸上的血色退了。
「不可能。」
「林主任——」
「我说不可能。」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硬,「你叫张静来也一样。」
赵凯收起手机,歪了歪头。
「那我换个说法。」他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照片——原来那张被精液涂满的相纸,「你不换的话,我就把这个给你儿子看。」
妈妈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就跟他说,妈妈在学校被人欺负了,有人把脏东西涂在了他小时候的照片上。」赵凯把照片在手里翻了翻,「你觉得他看到会怎么想?」
「……你不会这么做。」
「你试试。」
走廊里安静了很久。早读声从远处飘过来,有个班在读课文,声音整齐又模糊。
妈妈伸出手。
「给我。」
「什么?」
「那张照片给我,我换。」
赵凯把被玷污的照片递过去,妈妈接住,折好塞进西装内袋里。
「打印件下午之前放桌上。」赵凯转身要走。
「赵凯。」
他停下来。
「……我儿子要是问起桌上的照片为什么换了,你帮我想个理由。」
「他不会来你办公室。」赵凯头也没回,「你自己跟他说过的。」
妈妈站在走廊里,看着赵凯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西装内袋鼓起来的那一小块,用手掌按了按。
只要晨曦看不到就行。只要他不知道。
下午两点,办公桌上多了一个新相框。里面是那张照片——她跪在地上、浑身赤裸、双手捧着被精液涂满的儿子照片。
妈妈把相框摆正,然后拉上了窗帘。
赵凯准时出现在门口。
「今天老规矩。」他把黑色丝绒眼罩递过来,「趴好。」
妈妈接过眼罩戴上,双手撑着桌面,把裙子撩到腰间,内裤褪到膝弯。她的穴口还带着昨天被鞭打后残留的淡紫色痕迹,小阴唇的肿胀消了大半但还没完全恢复。
「今天那个老师会来吗?」她问。
「不知道。」赵凯靠在门框上,给走廊里等着的三个学生打了个手势。
第一个人进来了。拉链声,然后鸡巴直接顶进了妈妈的穴道。
噗嗤。
「嗯……」
没有前戏,没有爱抚。粗暴地掐着妈妈的腰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桌上的新相框晃了晃。
「轻……轻点……」
没人理她。
第二个人绕到桌子前面,把鸡巴塞进了妈妈的嘴里。
咕唧……咕唧……
妈妈被前后夹击,身体随着两个人的节奏前后摆动。眼罩下面,她闭着眼睛,在心里数着人数。
快点结束。说不定结束之后,他会来。
第三个人换上来的时候,从后面一巴掌扇在了她的屁股上。
啪!
「嗯!」
「林主任,您这逼里面好热。」
妈妈没回话,只是把脸埋进了胳膊里。
桌上的新相框在每一次撞击中轻轻摇晃,里面那张照片上的她,和此刻趴在桌上的她,姿态几乎一模一样。
又一批学生从办公室里鱼贯而出,最后一个还顺手把门带上了。
妈妈摘下眼罩,眯了眯眼适应光线。她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大腿内侧,动作很熟练,像是在擦洒了的咖啡。
赵凯坐在沙发上翻手机,没看她。
「赵凯。」
「嗯。」
「那个老师,多久没来了?」
赵凯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你还惦记呢?」
妈妈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拉下裙摆,靠着桌沿站着。
「不是惦记。」她的语气很平,「我是问,既然他不来了,我为什么还要每天蒙着眼睛。」
「谁说他不来了?」
妈妈的手停了一下。
「……什么意思?」
赵凯把手机揣回口袋,往沙发靠背上一仰,双手枕在脑后。
「林主任,您觉得那个老师为什么第一次对您那么温柔?」
「……我不知道。」
「因为那是第一次。」赵凯笑了一下,「新鲜劲儿过了,谁还跟你温柔?」
妈妈站在那里,手指捏着裙摆的边。
「你的意思是……他后来也来了?」
「每天都来。」赵凯的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今天食堂的菜单,「就混在那群学生里面,一样操你,一样扇你,一样射在你里面。」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窗外操场上有人在跑步,运动鞋踩在塑胶跑道上的声音一下一下传进来。
「……那我怎么没感觉出来。」
「因为他不想让你感觉出来。」赵凯坐直了身子,「第一次温柔是为了让你记住,后面粗暴是为了让你忘掉。您这不是忘了吗?挺成功的。」
妈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皮鞋尖。
「所以蒙眼睛……」
「是为了他。」赵凯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不是为了你。
」
「……他是谁。」
「这个我不能说。」
「为什么。」
「因为他不想让你知道。」赵凯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她一眼,「林主任,您想想,一个人愿意第一次温柔对你,后来又故意变得跟其他人一样,图什么?」
妈妈没回话。
「图的就是您刚才那个表情。」赵凯拉开门,「那种'原来温柔是假的'的表情。」
门关上了。
妈妈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背后是那张新相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知道赵凯说的「表情」是什么样子。
她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洗手。水流冲过手指的时候,她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看了很久。
「……图我这个表情。」她重复了一遍赵凯的话,声音很轻。
水龙头关了。她擦干手,把眼罩叠好放进抽屉里,坐回办公椅上,打开了电脑。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所以从头到尾,都是在玩我。
她点开了待批的违纪记录,开始工作。
次日。
穴道里面又湿又烫,每一下顶进去的时候,那层软肉就自己贴上来,裹着往里吸。
我掐着妈妈的腰,慢慢地往里送。她的腰窝塌下去一小块,后背的肌肉随着我的动作微微绷紧又松开。黑色丝绒眼罩遮住了她半张脸,露出来的下巴上挂着一滴汗。
「快点行不行?」身后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你磨了快两分钟了。」
我没理他,又往深处顶了一下。龟头碰到了一个柔软的凸起,妈妈的腰往下沉了沉,嘴里漏出一声很短的闷哼。
「嗯。」
「操,你到底射不射?」后面那个声音更大了,「后面还排着四个呢。」
旁边站着的那个光头等不及了,伸手在妈妈垂下来的左边奶子上扇了一巴掌。
啪。
乳房被扇得往右甩了一下,又弹回来晃了好几下。妈妈的穴道因为这一下猛地收缩了一圈,把我的鸡巴绞得更紧。
「林主任,您这奶子打起来手感真好。」光头又扇了右边一下,「跟果冻似的。」
啪。
两边乳房交替晃动,乳头因为反复被扇已经硬挺起来,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个色号。
「……轻点。」妈妈的声音闷在胳膊里,很小。
「轻点?」光头笑了一声,「林主任您说话还挺客气,昨天罚我站的时候可不是这语气。」
他又扇了一下,这次用了巧劲,巴掌从下往上兜,把整个乳房拍得往上弹起来。
啪!
「嗯——」
妈妈的穴道又痉挛了一下。那层肉壁在我的鸡巴上一吸一吸的,前端分泌出来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地砖上。
我把手从她腰上挪到了屁股,捏了一把右边的臀肉,然后加快了速度。
啪唧啪唧啪唧……
「这才对嘛。」后面催促的那个人总算不说话了。
妈妈的身体随着我的抽插前后摆动,桌上的相框又开始晃。她的手指扣着桌沿,指甲盖发白。
「林主任,您里面好多水。」我旁边那个戴眼镜的凑过来看了一眼,「是不是被扇奶子扇爽了?」
「……没有。」
「没有?那怎么流这么多?」光头蹲下去看了一眼我和妈妈连接的地方,「
操,都起沫了。」
他站起来,又在妈妈左边奶子上连扇了三下。
啪啪啪!
「啊——嗯!」
妈妈的穴道猛地收紧,整个人往前缩了一下。那层肉壁痉挛着把我的鸡巴往里吸,前端涌出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龟头上。
「操,她是不是高潮了?」眼镜推了推镜框。
「没有……」妈妈的声音带着喘,「没有高潮……」
「那您里面怎么在抽搐?」光头又伸手去捏她的乳头,拧了半圈,「林主任您就承认呗,被学生操逼操到高潮了。」
妈妈没回话,把脸埋得更深了。
我感觉到她的穴道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每一波都把我的鸡巴裹得更紧。我掐着她的腰又顶了几下,每一下都对准刚才碰到的那个凸起。
「嗯……嗯……」
「行了行了,你赶紧射,后面真等不及了。」身后那人又开始催。
「就是,磨磨唧唧的。」另一个声音,「要不你让开我来?保证三分钟搞定。」
我没理他们。又深深顶了两下,然后拔了出来。
「有病吧。」后面那人骂了一句,裤子已经脱了一半,直接顶了上去。
噗嗤!
「啊!」
「操!这逼里面全是水,滑得跟——」
他掐着妈妈的腰开始猛干,速度比我快了三倍不止。妈妈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乳房在桌面上来回蹭。
我站在旁边,看着妈妈被另一个人粗暴地使用。她的嘴微微张着,随着每一下撞击发出碎片化的声音。
「嗯……嗯……啊……」
光头又凑过去,这次直接把鸡巴塞进了妈妈嘴里。
咕唧……
妈妈被前后堵住,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林主任,您这嘴里面也挺紧的——」
林霜月在被赵凯告知后,接受了那个老师如今也只是玩弄她的普通一员的事实,短暂的温柔和很快到来的背叛折磨着她。但她最大的慰藉依然是她的儿子。
别人的温柔是真是假都无所谓了,林霜月这么告诉自己,她对儿子的爱是真的,儿子对她的关心也是真的。有这一切就够了。
又一巴掌落在她的乳房上,让妈妈回过神来。妈妈愿意接受赵凯的胁迫沦为现在校园的公共肉便器是为了我,不断借助校长借助那个温柔的老师试图摆脱赵凯的控制也是为了我。这样的信念支撑着妈妈。
但她不知道,那个给她温柔错觉的老师是我,刚才掐着她的腰操她的是我,让她变成现在这样的也是我。
第12章 穿环、家中
周五放学铃响过五分钟,赵凯在教学楼后门截住了正要回家的妈妈,没说话,直接把黑色丝绒眼罩递了过去。
妈妈看了一眼眼罩,又看了一眼赵凯。
「今天是周五。」她说,「周五不是生理课吗。」
「今天换个项目。」赵凯把眼罩往前送了送,「戴上。」
妈妈接过来,没立刻戴。
「去哪?」
「礼堂。」
「礼堂?」妈妈皱了下眉,「那边放学后有人的。」
「清过场了。」赵凯靠着墙,语气很平,「戴上,走。」
妈妈站了两秒,把眼罩蒙上了。赵凯牵着她的手肘,穿过操场边的小路,从侧门进了礼堂。
礼堂里开着几盏顶灯,舞台上摆了一把椅子,旁边的小桌上铺着白布,白布上面整齐地摆着几样东西——酒精棉片、碘伏、一次性手套、两枚银色的圆环,和一根穿刺针。
赵凯把妈妈领到椅子前面站定。
「坐。」
妈妈坐下了,双手放在膝盖上。
「今天做什么?」
赵凯没回答,拿起桌上的一次性手套,慢慢戴上,橡胶贴合手指时发出轻微的弹响。
「赵凯。」妈妈的声音紧了一点,「今天做什么。」
「穿环。」
妈妈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
「……什么?」
「乳环。」赵凯把两枚银环拿起来,在妈妈耳边轻轻碰了一下,金属撞击的声音很清脆,「两个。」
「不行。」妈妈的反应很快,身体往后靠了一下,「这个不行。」
「为什么不行?」
「这是永久的。」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很硬,「操我可以,打我可以,穿环不行。」
「林主任,您身上哪个地方不是我说了算的?」
「赵凯,你听我说。」妈妈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在空中摸索了一下,像是想抓住什么,「穿了环,回家洗澡的时候我儿子会看到。」
「您儿子多大了还跟您一起洗澡?」
「不是一起洗……换衣服的时候,或者领口低的时候……」
「那您穿高领。」
「赵凯。」妈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恳求的意思,「别的什么都行。你让我做什么我做什么,这个真的不行。」
赵凯把银环放回桌上,拉了把椅子坐到妈妈对面。
「林主任,我问您一个问题。」
「……你说。」
「您觉得,张静要是来给您穿环,会穿哪里?」
妈妈的嘴唇抿紧了。
「她不会只穿乳头的。」赵凯的声音很平,「她会穿阴蒂。」
妈妈没说话,手指在裙摆上攥了一下。
「我给您穿乳头,两个小环,愈合之后藏在内衣里面,谁也看不出来。」赵凯往前倾了倾身子,「还是您想等张静来,给您穿个阴蒂环,再用链子连到乳头上?」
「……就两个?」
「就两个。」
「多大的?」
「很小。直径不到两厘米,贴着乳头,内衣一盖什么都看不见。」
妈妈低着头,眼罩下面的嘴唇动了动。
「……穿完之后呢?」
「穿完今天就结束,您回家。」
「以后呢?这个环以后要干什么?」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赵凯站起来,「现在,把上衣脱了。」
妈妈坐在椅子上没动。礼堂里很安静,头顶的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你保证,我儿子不会发现。」
「保证。」
妈妈的手慢慢抬起来,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然后是衬衫,一颗一颗。衬衫滑下肩膀的时候,她的手在背后摸索了一下,解开了内衣搭扣。
黑色蕾丝胸罩落在膝盖上。两只乳房暴露在礼堂的灯光下,乳头因为温差微微收缩,颜色是浅粉偏棕。
赵凯拿起酒精棉片,擦了擦妈妈的左边乳头。棉片碰到皮肤的时候妈妈吸了口气,酒精的凉意让乳头立刻硬挺起来。
「我先做左边。」赵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根部,把它往外拉了一点,「
会疼,但很快。」
「……嗯。」
穿刺针对准了乳头中央。赵凯的手很稳。
「深呼吸。」
妈妈吸了一口气。
针尖刺入的瞬间,妈妈整个人绷直了,双手猛地抓住椅子扶手,指甲嵌进了木头里。
「嗯——!」
一声闷哼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来。针从乳头一侧穿入,另一侧穿出,带出一小滴血珠。赵凯动作很快,抽出针的同时把银环穿了进去,扣上了小球。
「左边好了。」
妈妈的胸口在剧烈起伏,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
「……疼。」
「右边会更快。」赵凯换了一片新的酒精棉,擦上了右边乳头,「因为您已经知道是什么感觉了。」
「等一下。」妈妈喘了两口气,「让我缓一下。」
「三十秒。」
妈妈靠在椅背上,胸口一起一伏。左边乳头上的银环在灯光下反射出一小点光,乳晕周围泛着红,穿刺口还在渗着极少量的血。
「好了。」赵凯捏住了右边乳头。
「……嗯。」
这次妈妈咬住了自己的下唇。针穿过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只是抖了一下,没出声。银环扣好,赵凯退后一步。
「结束了。」
妈妈低着头,蒙着眼罩,双手松开了扶手。她的十根手指在发抖。
两枚银色小环安静地挂在她的乳头上,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赵凯伸手捏住妈妈左边乳头上刚穿好的银环,随意地往外拽了一下。
「啊——!」
妈妈整个人弓起来,双手本能地护住胸口,声音又尖又短。
「别碰……刚穿的……」
「检查一下牢不牢固。」赵凯松了手,「挺结实。」
妈妈的手捂着左胸,呼吸急促。她撑着扶手准备站起来。
「好了吧?我可以走了吧。」
赵凯的手按在她肩膀上,把她重新摁回了椅子里。
「还没完。」
「……什么?」
「乳头是我的环节。」赵凯蹲下来,手搭在妈妈的膝盖上,「接下来,是那位老师的环节。」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
「对。他要给您穿阴蒂环。」
「不——」妈妈的腿立刻并拢了,膝盖夹得死紧,「不行,那里不行。」
「林主任。」赵凯的语气很耐心,「阴蒂环藏在内裤里面,您儿子怎么可能看到?」
「不是这个问题——那里太敏感了——」
「就痛一下。」赵凯拍了拍她的膝盖,「而且是他来做。您不是一直想见他吗?」
妈妈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他专门为了这个来的。」赵凯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您要是拒绝,他以后就不来了。」
礼堂里安静了好几秒。头顶的灯嗡嗡响着。
「……他会温柔吗?」
「他第一次对您温柔吗?」
妈妈的手从胸口慢慢放下来,搭在了裙摆上。
「……好。」
「把腿张开。裙子撩上去,内裤脱掉。」
妈妈的动作很慢。她把裙摆一点点卷到腰间,手指勾住内裤边往下褪,黑色蕾丝滑过膝盖落到脚踝。她把腿分开了一点,又停住。
「再大点。」
她咬着嘴唇,把膝盖又往两边推了几厘米。阴蒂从小阴唇的包裹中微微露出来,粉色的,因为紧张而轻微收缩着。
赵凯朝我点了下头。
我走过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礼堂里很清晰。妈妈的身体随着脚步声靠近而一点点绷紧,但她没有合拢腿。
「……是你吗?」她轻声问。
我没回答。蹲下来,戴上手套。酒精棉片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礼堂里格外响。
棉片碰到阴蒂的时候,妈妈的大腿抖了一下。
「嗯……」
酒精的凉意让那颗小小的肉粒立刻充血挺立起来,从包皮里完全探出了头。
我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把阴蒂包皮往两边撑开,固定住。
「轻一点……」妈妈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点期待,「拜托……」
穿刺针对准了阴蒂根部。
我没有犹豫,没有预告,没有「深呼吸」。
直接刺穿。
「啊啊啊——!!」
妈妈的惨叫在礼堂里炸开,回音撞在四面墙上来回弹。她的双腿猛地想合拢但被我的肩膀卡住,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又被赵凯从后面按住肩膀摁回去。十根手指死死抠进椅子扶手的木头里,指甲劈了两片。
我抽出针,把银环穿进去,扣上小球。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妈妈的身体在剧烈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穴口因为疼痛的刺激不自主地收缩,分泌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阴蒂根部的穿刺口渗出血珠,顺着小阴唇的沟壑往下淌。
「……你……」妈妈的声音在发颤,带着哭腔,「你说好的……温柔……」
我站起来,把手套摘了扔在桌上。
「他做完了。」赵凯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阴蒂环,银的,比乳环小一号。
」
妈妈蜷缩在椅子里,双腿并拢夹紧,两只手捂着下面。眼罩下面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嘴唇咬出了一道白印。
「疼……」
「会疼一阵子。」赵凯把内裤捡起来搭在她膝盖上,「回家别穿太紧的内裤,保持干燥。」
「……他走了吗?」
赵凯看了我一眼。我已经退到了舞台边缘。
「走了。」
妈妈的手从下面收回来,指尖上沾着一点血。她把手放在裙子上擦了擦,低着头,肩膀还在一抽一抽。
「……他骗我。」她的声音很轻,「他说温柔的。」
「他什么时候说过温柔?」赵凯把椅子搬开,「是您自己觉得他会温柔。」
妈妈没回话。
我从侧门离开了礼堂。走出去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妈妈还蜷在那里,两只手捂着下面,肩膀一耸一耸的。
两枚乳环在灯光下晃着,阴蒂上的那枚银环被她的手掌盖住了,看不见。
周六下午两点,我在客厅跟妈妈说了句「去朋友家写作业」,拎起书包出了门。
楼道里等了不到三分钟,赵凯的消息就来了:眼罩戴好了。
我用备用钥匙开门,轻手轻脚地进去。玄关换了拖鞋,客厅里已经坐了三个人。赵凯靠在沙发扶手上,旁边两个是他初中的哥们儿,一个叫阿磊,一个叫胖子。
妈妈跪在客厅中间的地毯上,蒙着眼罩,上身只穿了件白色吊带背心,下面是居家短裤。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在轻轻攥着短裤的布料。
「就三个人?」妈妈问。
「对,就我们仨。」赵凯说。
阿磊凑到赵凯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赵凯摆了摆手。
「行了,别磨叽。」赵凯从茶几上拿起一条细链子,银色的,大概三十厘米长,两头各有一个小钩。「林主任,把上衣脱了。」
妈妈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慢慢把吊带背心从下往上卷起来,拉过头顶。没穿内衣。两枚银色乳环安静地挂在乳头上,穿刺口已经愈合了,周围的皮肤微微泛着粉。
「操。」阿磊的声音压得很低,「真穿了啊。」
「我骗你干嘛。」赵凯把链子在手里晃了晃,金属碰撞的声音很轻,「短裤也脱了。」
妈妈把短裤褪下来,内裤是浅灰色棉质的。
「内裤也是。」
灰色棉布滑过膝盖落在脚边。阴蒂上的银环比乳环小一号,贴着那颗充血的肉粒,在客厅的日光灯下反着光。
「卧槽。」胖子往前探了探身子,「下面也有?」
「三个。」赵凯蹲到妈妈面前,把链子的一头钩住了左边乳环,「今天就玩这三个。」
链子的另一头钩住了右边乳环。一条银色细链横跨在妈妈胸前,连接着两颗乳头。赵凯用食指勾住链子中间,轻轻往前提了一下。
「嗯……」
两颗乳头同时被往前拉扯,乳房跟着变了形,尖端被链子拽成两个小锥形。
「敏感吧?」赵凯松了手,链子弹回去,乳头跟着晃了两下。
「……嗯。」妈妈的声音很轻。
「阿磊,你试试。」
阿磊搓了搓手,蹲到妈妈左边,伸出食指拨了一下左边的乳环。银环在乳头上转了小半圈,带动穿孔处的嫩肉跟着扭了一下。
「嗯——」
「手感怎么样?」赵凯问。
「妈的,跟拨门环似的。」阿磊又拨了一下,这次往反方向,「她这奶头一碰就硬了。」
「那是,刚穿没多久,敏感得很。」赵凯从茶几上又拿起一条更细的链子,这条更长,大概有四十厘米,「胖子,你来把这条接到下面那个环上。」
胖子犹豫了一下。「我……直接碰?」
「不然呢?用意念?」
胖子跪到妈妈腿间,妈妈的大腿本能地往里收了一下。
「腿张开。」赵凯拍了拍妈妈的膝盖。
妈妈慢慢把膝盖分开。胖子低头看了一眼,吞了口口水,手指捏住阴蒂环的小球扣,把链子的钩挂了上去。
「挂好了。」
「另一头挂到胸前那条链子中间。」
胖子把长链子的另一头钩在了连接两个乳环的横链正中央。现在三个环通过两条链子形成了一个倒三角——乳环之间一条横链,横链中点往下一条纵链连到阴蒂环。
赵凯站起来,退后一步看了看。
「林主任,您现在动一下试试。」
妈妈轻轻挺了一下腰,链子跟着晃动,三个环同时被牵扯。阴蒂环往上提了一点,两个乳环往下坠了一点。
「啊——轻……」
「没人碰你呢,自己动的。」赵凯笑了一声,「阿磊,你拽一下上面那条横链。」
阿磊勾住横链往前拉。两个乳头被拽着往前,同时纵链绷紧,阴蒂环也跟着被往上提。
「嗯啊——!」
妈妈的腰猛地塌下去,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抖,穴口分泌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操,她湿了。」胖子盯着看。
「才拉了一下就出水。」阿磊又拉了一下,这次幅度更大。
「别——太……嗯啊……」
「太什么?太爽了?」赵凯走到妈妈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防止她往前倒,「林主任,您跟我这两哥们儿说说,这三个环被一起拽是什么感觉。」
「……奶头……奶头和下面……同时被扯……」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有人同时……揪着三个地方……」
「爽不爽?」
「……疼。」
「疼还流水?」赵凯伸手在妈妈大腿内侧抹了一把,把沾满液体的手指举到阿磊面前,「你看,骗人呢。」
我站在沙发后面,看着妈妈跪在客厅地毯上的样子。三条银链在她身上组成一个精致的网,连接着她身体上最敏感的三个点。阿磊每拉一下链子,她的身体就跟着抽搐一下,穴口就多流出一点液体。
赵凯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小铃铛,黄铜色的,比指甲盖还小。他把铃铛分别挂在了两个乳环上。
「动一下。」
妈妈呼吸了一下,胸口的起伏带动铃铛发出极轻的响声。
叮……叮……
「以后在家里也戴着。」赵凯拍了拍妈妈的脸,「你儿子问起来就说是新买的项链。」
妈妈的嘴唇抿紧了,没回话。
我绕过沙发,在妈妈面前蹲下来。
她的膝盖跪在地毯上,微微分开,大腿内侧还挂着刚才被阿磊拉链子时流出来的液体。三条银链在她身上组成那个倒三角,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铃铛发出几不可闻的碎响。
我的食指勾住了横链的正中间,没拉,只是搭在那里。
妈妈的身体立刻绷了一下。
「……谁?」
赵凯靠在旁边的餐桌上,看了我一眼。我用空着的那只手在大腿上比了个「
四」的手势。赵凯点头。
「换个人玩你。」赵凯说。
「……哪个?」
「你管哪个。」
我把食指从横链上收回来,改成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妈妈右边的乳环。银环很小,刚好能被两根手指夹住边缘。我顺时针转了四分之一圈。
叮……
铃铛跟着晃了一下。乳头上的穿孔被带着扭了一个小角度,周围的嫩肉跟着变形,乳晕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嗯……」
右边那颗奶头在我指间硬得像颗小石子,颜色从浅粉变深了一点。我松开,换到左边,同样转了四分之一圈。
叮。
「嗯……」
「操,你看她奶头,一碰就立起来了。」阿磊凑过来看。
我没理他。左手食指顺着纵链往下滑,银链从胸口一路延伸到小腹,末端连着阴蒂上那枚更小的环。我的指尖碰到环的瞬间,妈妈的大腿猛地往里夹了一下,差点夹住我的手。
「腿。」赵凯的声音。
妈妈咬着嘴唇,把膝盖重新分开。
阴蒂环比乳环小一号,贴着那颗充血的肉粒。我用拇指指腹按住环的顶端,往下压了一点。
「啊——轻……轻点……」
「她说轻点。」胖子在旁边小声说。
我没轻。拇指按着环往左拨了一下,银环在穿孔里转动,带着阴蒂跟着偏了一个方向。
「嗯啊——!」
妈妈的腰塌下去,屁股往后翘起来,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冒液体。两条大腿在发抖,膝盖在地毯上蹭了两下。
「这人手法不一样。」妈妈喘着气,声音很碎,「赵凯……这是谁……」
「问那么多干嘛。」赵凯嚼着口香糖,「享受就行了。」
右手食指勾住横链,左手拇指按住阴蒂环。我同时往相反的方向施力。右手往上提横链,两个乳头被拽着往上翘,乳房变成两个尖锥形。左手往下按阴蒂环,那颗肉粒被压进包皮里又被环的边缘卡住弹不回去。
「啊啊——不要同时——!」
叮叮叮叮……
铃铛疯了一样响,妈妈的上半身在前后摇晃,每一下晃动都让链条产生新的拉扯角度,三个环同时从不同方向刺激着三个穿孔。
「她在抖。」阿磊蹲在旁边看,「下面流了好多。」
两只手同时收回来。链条失去外力后弹回原位,三个环同时被反向拽了一下。
「嗯!」
妈妈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穴口喷出一小股液体,溅在地毯上。
「操,她是不是射了?」胖子瞪大了眼。
「潮吹。」赵凯纠正他,「女的叫潮吹。」
妈妈跪在地毯上喘气,肩膀一起一伏。三条链子在她身上晃着,铃铛还在发出细碎的余响。大腿内侧湿了一大片,地毯上洇开一小块深色。
「……够了吧……」她的声音很哑,「求你们……歇一下……」
我看了赵凯一眼,竖起一根食指在嘴唇前面。赵凯会意。
「歇什么歇。」赵凯走过来,拍了拍妈妈的脸,「人家还没玩够呢。把屁股翘高点。」
妈妈的肩膀垮了一下,但还是慢慢把腰往下压,屁股往上抬。这个姿势让纵链绷得更紧,阴蒂环被往前拽,贴着那颗肿胀的肉粒。
叮……
铃铛又响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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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地点
赵凯拍了拍手,朝阿磊和胖子招了招。「行了,别光看了,上。」
「真上?」胖子搓着手,眼睛盯着妈妈翘起来的屁股。
「不然叫你来干嘛的。」赵凯嚼着口香糖,用下巴点了点妈妈,「阿磊前面,胖子拽链子。」
阿磊已经在解裤腰带了。「操,等了半天了。」
他绕到妈妈正面,一只手捏住妈妈的下巴往上抬。「张嘴。」
妈妈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张。
「叫你张嘴呢。」阿磊拍了一下她的脸,不重,但声音很脆。
妈妈把嘴张开了。阿磊扶着自己的鸡巴塞了进去,龟头顶在舌面上,往里推了两厘米。
「嚯——妈的,嘴里好烫。」
我在妈妈身后,左手按住她的腰,右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了穴口。刚才潮吹过的穴道还在往外渗液体,入口处湿得发亮。龟头抵上去的时候,穴口的嫩肉自己往两边让开了一点。
我挺腰,整根没入。
噗嗤——
「唔——!」
妈妈的闷哼被阿磊的鸡巴堵在嘴里,只从鼻腔里漏出来一点。她的穴道因为刚高潮过,又滑又软,包裹上来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内壁的褶皱贴着柱身一层层往后退。
「胖子,你干嘛呢?」赵凯踢了一下胖子的脚。
「哦、哦。」胖子跪到妈妈侧面,两只手分别捏住横链和纵链。「我……怎么拽?」
「随便拽。」赵凯靠回餐桌上,「她叫得越大声你就拽对了。」
胖子试探性地把横链往右边拉了一下。左边乳环被扯着偏向右侧,乳头跟着变形拉长。
叮——
「唔嗯——!」
妈妈的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把我的鸡巴裹紧了一圈。
「操。」阿磊在前面骂了一声,「她嘴也夹紧了,差点咬到我。」
「那你往深了捅,让她没力气咬。」赵凯说。
阿磊双手捧住妈妈的后脑勺,腰往前顶,鸡巴整根塞进了嘴里。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妈妈干呕了一下,喉管收缩着挤压柱身。
「咕……唔……咕唧……」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落在地毯上。
我开始抽送。穴道里又湿又烫,每次抽出来的时候小阴唇会跟着往外翻一点,再顶进去的时候又被推回去。阴蒂环上的纵链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晃荡,每一下撞击都让链子绷紧又松开,反复拉扯着那颗肿胀的肉粒。
啪……啪……啪……
「她下面流好多水。」胖子盯着看,手上没停,把纵链往上提了一下。阴蒂环被拽离了原位,那颗充血的肉粒被银环的边缘卡着往上拉。
「唔啊——!!」
妈妈的腰猛地往下塌,屁股反而翘得更高,穴道痉挛着把我的鸡巴吸得更深。
「妈的,她里面在抽搐。」阿磊按着妈妈的头往下压,「嘴里也是,舌头一直在舔。」
「那是她快到了。」赵凯掏出手机开始录像,「胖子,三条一起拽。」
胖子两只手同时发力,横链往上提,纵链也往上提。三个环同时被拉向身体中心上方——两个乳头往上翘,阴蒂往上顶。
叮叮叮叮——!
铃铛疯了一样响。妈妈的身体剧烈抖动,穴道像抽筋一样一阵阵收缩,内壁的嫩肉绞着我的鸡巴往里吸。
「唔——唔唔——!!」
她的鼻腔里发出连续的闷叫,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脚趾蜷缩着抠进地毯的绒毛里。
「高潮了高潮了。」阿磊兴奋地加快了速度,「操,她喉咙在吸我——」
咕唧……咕唧……咕唧……
口水混着前列腺液从妈妈嘴角大量涌出,她的喉咙在做吞咽动作但根本咽不下去,全顺着下巴流到了胸口,打湿了横链。
我掐住妈妈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穴道高潮后变得更紧更烫,每一下深入都能感觉到龟头顶在最深处的那一小块软肉上。
啪啪啪啪啪——
「后面那个……」妈妈在阿磊抽出去换气的间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慢……慢一点……」
阿磊没给她说完的机会,又塞了回去。
「闭嘴含好。」
胖子这时候松开了链子,三条银链弹回原位,三个环同时被反向拽了一下。
「唔!」
妈妈又抖了一下,穴道再次痉挛。
「再拽。」赵凯在旁边指挥,「她一被拽就会夹紧,后面那哥们儿肯定爽。
」
胖子又拽了一下。
穴道果然又绞紧了。
三个人轮了一圈之后,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妈妈跪在地毯上喘气,膝盖两侧的绒毛被汗水和体液洇湿了一大片,三条银链垂在身上,铃铛偶尔发出一声碎响。
「……结束了?」她的声音很哑,带著明显的疲惫。
没人回话。
妈妈等了两秒,右手慢慢往脸上摸去,指尖碰到了眼罩的边缘。
我从她身后一步跨过去,按住了她的手腕。
「谁?」妈妈的身体一下子绷起来,「赵凯?」
赵凯从餐桌旁站起来,走过去把妈妈的手从眼罩边拉下来。「没让你摘。」
「不是结束了吗……」
「谁说结束了?」赵凯把她的手放回膝盖上,「还早呢。」
妈妈的肩膀垮了一点。「……我儿子几点回来?」
「你自己问他。」
话音刚落,妈妈大腿旁边的短裤口袋里传来手机震动的声音。赵凯弯腰从短裤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你儿子发的。」赵凯念出来,「'妈,同学家吃完饭再回去,大概七八点。'」
妈妈的肩膀松了下来,嘴角的线条也软了一点。
「……那就好。」
「放心了?」赵凯把手机扔回短裤上,「那接下来好好配合。」
「还要做什么……」
赵凯蹲到她面前,用食指抬起她的下巴。「刚才你给他俩口交的时候,每次顶到喉咙你就干呕。」
「……那是正常反应。」
「正常不正常的,今天给你练掉。」赵凯站起来,拍了拍手,「深喉训练。
三个人轮着来,练到你不吐为止。」
妈妈的嘴唇抿了一下。「……我做不到。」
「做不到就学。」赵凯回头看了看阿磊,「你先来。」
阿磊已经把裤子褪到膝盖了,鸡巴半硬着翘在那里。他走到妈妈正面,一只手扶着柱身,另一只手按住妈妈的后脑勺。
「张嘴。」
妈妈张开嘴,阿磊把龟头送了进去。
「先含着,用舌头舔。」赵凯在旁边指导,「对,就这样。阿磊你别急,让她先适应。」
咕唧……咕唧……
阿磊的鸡巴在妈妈嘴里慢慢变硬,她的舌头裹着柱身上下滑动,口水从嘴角渗出来一点。
「行了,往里推。」赵凯说,「慢点,一厘米一厘米来。」
阿磊的腰往前送了一点。龟头从舌面滑到了舌根。
「唔……」妈妈的喉咙发出一声闷响,身体往后缩了一下。
「别躲。」赵凯按住她的肩膀,「放松喉咙,用鼻子呼吸。」
「唔……唔……」
阿磊又往里推了一点。龟头抵住了喉咙口。
「呕——」
妈妈的上半身猛地前弓,胃里的酸水涌上来,被鸡巴堵在喉咙里咽不出去也吐不出来。阿磊被她的干呕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
「别退。」赵凯的声音很平,「她呕完就好了。林主任,深呼吸,用鼻子。
」
妈妈的鼻翼在快速翕动,眼罩下面的脸涨得通红,口水和胃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口的链子上。
「再来。」赵凯说。
阿磊重新把鸡巴送进去,这次直接推到了喉咙口。
「呕……咕……」 「忍住。」赵凯捏着妈妈的下巴不让她后退,「数到十。一、二、三……」
妈妈的手指抠进了地毯里,指节发白。喉咙在做吞咽动作,一下一下地挤压着阿磊的龟头。 「……七、八、九、十。拔出来。」
阿磊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串口水和黏液,拉出长长的丝连在妈妈的嘴唇和龟头之间。妈妈大口喘气,咳了好几声。
「换人。」赵凯拍了拍胖子,「你来。比阿磊多顶两秒。」
胖子走过去,鸡巴比阿磊的粗一圈。妈妈张嘴含进去的时候嘴角被撑得很开,嘴唇绷成了一个圆。
「往里。」
「呕……唔……咕唧……」 「数到十二。一、二……」
赵凯看了我一眼,用嘴型无声地说了三个字:你最后。
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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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退开之后,赵凯朝我点了点头。我走到妈妈面前,她的嘴唇上还挂着前两个人留下的口水和黏液,下巴湿漉漉的,胸口的银链上沾满了透明的涎水。
「最后一个。」赵凯说,「张嘴。」
妈妈的嘴张开了,舌头自觉地伸出来一点,平铺在下唇上。嘴角被撑得有些红,喉咙里还在做细微的吞咽动作。
我扶着鸡巴送进去。舌面又滑又烫,裹上来的时候带着前两个人留下的口水的温度。龟头碰到舌根,妈妈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没有干呕。
「这个不说话的。」妈妈含糊地从鼻腔里挤出几个音节。
「少废话。」赵凯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含好。」
我的右手覆上了妈妈的后脑勺。她的头发盘成的低髻已经散了大半,碎发贴在后颈上,被汗浸得一缕一缕的。手掌按住她的头顶,手指插进发丝里,收紧。
然后往下按。
鸡巴从舌根滑过,顶开了喉咙口那圈紧致的软肉。
「呕——咕……」
妈妈的身体往后仰了一下,被我的手按住,退不了。喉管痉挛着挤压龟头,一层一层的软肉裹上来,又湿又紧又烫。
「用鼻子呼吸。」赵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很远。
我没停。腰继续往前送,鸡巴整根没入,嘴唇贴到了我的小腹根部。妈妈的鼻尖抵着我的耻骨,鼻翼在快速翕动,每一次呼气都喷在皮肤上,又急又烫。
「咕……唔……咕唧……」
她的喉咙在做吞咽的动作。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吞咽都让喉管收紧,像一只温热的手在握着龟头往里拽。
「操,整根进去了。」阿磊在旁边小声说,「前两次她都吐了,这次没有。
」 「练了两轮了嘛。」赵凯嚼着口香糖,「数数吧。一、二、三……」
我没等他数完。腰往后退了半截,龟头退到舌根的位置,然后重新顶进去。
啪——
小腹撞在妈妈脸上,发出一声闷响。
「唔——!」
退出来,再顶进去。
啪——啪——
妈妈的双手撑在我的大腿上,手指收紧又松开,收紧又松开。她的喉咙已经不再干呕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持续的、有节奏的收缩,配合著我每一次的进出。
咕唧……咕唧……咕唧……
口水从嘴角大量涌出来,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胸口的银链和铃铛。铃铛沾了水,声音变得沉闷。
叮……叮……
「这人不说话。」妈妈在我退出来换气的间隙里喘了一口,声音沙得几乎听不清,「是不是上次……那个……」
「闭嘴含好。」赵凯替我挡了回去。
我重新按住她的头,这次两只手都按上去了。十根手指插进她散乱的头发里,掌心扣住头顶,把她的脸固定在我的胯间。
然后开始动。
啪啪啪啪——
不再是一下一下的顶入,而是连续的、快速的抽送。鸡巴在她的喉管里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都顶到最深处再退回来,柱身摩擦着舌面和上颚。
「唔——唔唔——咕——」
妈妈的手从我大腿上滑落,垂在身体两侧,不再推拒了。她的喉咙完全放松下来,任由鸡巴在里面来回抽插,只有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呼吸声。
「她不挣扎了。」胖子说。
「适应了呗。」阿磊在旁边看着,「这人操得比我们狠多了。」
赵凯没说话,只是举着手机在录。
我低头看着妈妈的脸。眼罩遮住了她的上半张脸,露出来的部分——鼻子、嘴唇、下巴——全是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的痕迹。她的嘴唇紧紧箍着我的柱身,每次抽出来的时候会跟着往外翻一点,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口腔黏膜。
这张嘴。
我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咕唧——咕唧——咕唧——」
妈妈的喉咙在做最后的挣扎,不是抗拒,是本能的吞咽反射。喉管一阵一阵地收缩,把龟头往更深处吸。
我按住她的头,腰往前顶到底,不再动了。
鸡巴整根埋在她的喉咙里,龟头抵着喉管最深处那块柔软的肉壁。
然后射了。
「唔——!!」
精液直接灌进了喉管深处,妈妈的喉咙本能地做出吞咽动作,一股一股地把精液往食道里送。她的身体在抖,手指抠着地毯的绒毛,但头被我按着动不了,只能跪在那里把所有东西都咽下去。
「操,射了?」阿磊凑过来看,「射喉咙里了?」
「嗯。」赵凯替我回答。
我慢慢把鸡巴抽出来。退出喉管的时候妈妈咳了一声,退出口腔的时候龟头上还挂着一层白色的黏液,和口水混在一起拉出一根长丝。
妈妈跪在地毯上剧烈地咳嗽,弯着腰,一只手捂着喉咙。
「……好深。」她的声音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射太深了……咳……」
「咽干净了?」赵凯蹲下来看她。
妈妈点了点头,又咳了两声。
「行。」赵凯站起来,拍了拍手,「今天到这儿。」
我朝赵凯摆了摆手,用嘴型说了两个字:等等。
赵凯看了我一眼,点头,转身拍了拍阿磊和胖子的肩膀。「走了,今天到这儿。」
「啊?不再来一轮?」阿磊还在提裤子。
「叫你走就走。」赵凯推着两人往玄关走,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竖起五根手指。他会意,带着人出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跪在地毯上的妈妈。
她还在轻轻咳着,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喉咙,眼罩下面的脸上全是干涸的口水痕迹。三条银链垂在她身上,铃铛沾了水,安静了。
我弯腰,食指勾住横链的中间。
叮。
「……还没走?」妈妈的声音沙得几乎没有音调,「还要做什么……」
我没回答。手指收紧,拽着链条往前走。链条绷直的时候两个乳环同时被拉扯,妈妈的身体跟着往前倾,膝盖在地毯上蹭了两步。
「……去哪?」
我继续拽。从客厅到走廊,从走廊到卫生间门口。瓷砖地面比地毯凉,妈妈的膝盖碰上去的时候缩了一下,但还是跟着爬了进来。
「这是……厕所?」她闻到了空气里洁厕灵的味道。
我松开链条,用脚尖点了点马桶旁边的地砖。当然她看不见,但她听到了我鞋底碰地砖的声音,自己摸索着跪到了马桶侧面。
「要我做什么?」
我解开裤子拉链。拉链的声音在瓷砖墙壁之间回响了一下。
妈妈的身体微微一顿。
「……口交?」她问,「刚才不是射过了吗……」
我用龟头碰了一下她的嘴唇。她条件反射地张开了嘴,舌头伸出来,准备含进去。
我没让她含。鸡巴抵在她的下唇上,对准了她张开的嘴。
然后放松了。
第一股尿液冲进她嘴里的时候,妈妈的整个身体都僵了。
「——!」
她往后缩,嘴里的液体呛出来一半,顺着下巴流到胸口。
「唔……这是……」
我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固定在原位。尿液继续往她嘴里灌,打在舌面上溅开,一部分流进喉咙,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来。
「咕……咕噜……」
她在吞。
妈妈在吞我的尿。
我低头看着她。眼罩遮住了上半张脸,露出来的部分——鼻子皱着,嘴唇箍着我的龟头边缘,下巴上淌着黄色的液体,和之前的口水混在一起。银链从她的乳头垂下来,铃铛贴着小腹,一动不动。
这张脸。
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考了六十八分,她站在客厅里,手里攥着卷子,脸上的表情比现在戴着的眼罩还冷。「林晨曦,你给我跪下。」那天我跪了四十分钟,膝盖疼了三天。
初中的时候我偷偷打游戏被她发现,她把我的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成蛛网。「我养你不是让你玩物丧志的。」
高一那年我第一次月考考了年级前十,回家的时候她站在厨房里,围裙上沾着油渍,转过头来笑了一下。「今天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那个笑容。
现在这张曾经对我笑的嘴,正跪在马桶旁边,张着,接着我的尿。
「咕噜……咕……」
她在努力咽,喉结上下滚动,但尿量太大,嘴角不停往外漏。黄色的液体顺着脖子流下去,淌过锁骨,流进乳沟,打湿了横链。
我的手按在她头顶,手指插在她散乱的头发里。这头发小时候每天早上她都会在镜子前仔细盘好,用发卡别住,一丝不苟。现在湿成一缕一缕的,贴在我的指缝间。
尿流渐渐变细,最后几滴落在她的舌尖上。
妈妈跪在那里,嘴还张着,舌面上积了一小洼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液体。她的喉咙做了最后一次吞咽动作。
咕。
「……完了?」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
我把鸡巴从她嘴边移开,拉上拉链。弯腰,用拇指擦了一下她嘴角残留的液体。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你每次都不说话。」她低着头,声音很轻,「到底是谁。」
我转身走出了卫生间,轻轻带上了门。
赵凯靠在玄关的鞋柜旁边等着,看见我出来,挑了一下眉毛。我朝他点了点头,换上拖鞋,从大门出去了。
五分钟后我会从楼下便利店买一瓶牛奶,重新按门铃,喊一声「妈我回来了」。
第13章 烙印、AV拍摄
我在楼下的便利店和奶茶店之间来回晃了将近三个小时,八点整按下了家门的密码锁。
「妈,我回来了。」
「回来啦。」
妈妈的声音从书房方向传来,隔着一道半掩的门。我换好拖鞋走进客厅,目光先扫了一眼沙发。左边那个坐垫上有一块颜色深了一点的痕迹,不大,但在米白色的布面上很明显。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味道。不是洁厕灵,也不是做饭的油烟,是某种被空气清新剂压住了大半、但还残留着一丝的腥气。
我拎着便利店的袋子走到书房门口,探头进去。妈妈坐在书桌前,台灯开着,面前摊着几份文件,右手握着红笔。她穿了一件宽松的家居服,领口很高,遮到了脖子根部。
「吃饭了吗?」她头也没抬,笔尖在纸上画了个圈。
「在朋友家吃过了。给你带了杯热牛奶。」我把纸袋放在她桌角。
「谢谢。」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
嗓子哑了。不是感冒那种鼻音重的哑,是喉咙深处磨损过后的那种干涩。
「妈你嗓子怎么了?」
她的笔尖顿了不到半秒。「下午开了个长会,说太多话了。」
「哦。」我靠在门框上,「要不要我给你倒杯蜂蜜水?」
「不用,牛奶就行。」她拿起纸袋,拆开吸管插进去,喝了一口。喉咙做吞咽动作的时候,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很快松开。
「朋友家好玩吗?」她问。
「还行,打了会游戏,写了会作业。」我走进书房,在她旁边的小沙发上坐下来。
这个距离能听到一种很细微的声音。金属碰金属,很轻,像是风铃被风吹了一下但没完全响起来。妈妈每次呼吸的时候,胸口会有很小幅度的起伏,那个声音就跟着来一下。
叮。
「妈,你戴新项链了?」
她的手指收紧了一下笔杆。「嗯……前两天买的。」
「什么样的?」
「就普通的银链子。」她低下头继续批文件,「不好看,改天换一条。」
「哦。」
我没再追问。靠在沙发背上,掏出手机随便划了两下。余光里妈妈的坐姿很僵,后背挺得很直,像是刻意不让身体有多余的晃动。
「妈,客厅沙发上洒了什么东西?」
她批文件的手停了一下。「……下午擦桌子的时候碰倒了水杯。」
「我帮你擦擦?」
「不用,已经用吹风机吹过了,明天就干了。」
「好吧。」
安静了一会儿。台灯的光照在她侧脸上,能看到她耳后有一小片皮肤泛着粉色,像是被什么东西摩擦过。她的手腕上也有一圈浅浅的红痕,被家居服的袖口遮了大半,只在她翻页的时候露出来一点。
「妈,你手腕怎么了?」
「搬文件的时候蹭的。」她把袖子往下拽了拽,「你明天几点起?」
「七点半吧。」
「那早点睡。」她放下红笔,转过身来看着我,脸上是那种很日常的、带着一点疲惫的温柔。「作业都写完了?」
「写完了。」
「乖。」
她伸手摸了一下我的头顶。手指从我的发顶滑过,指腹带着一点凉意。
就在她抬手的那一瞬间,家居服的领口往下滑了不到一厘米,锁骨下方露出一小截银色的东西,很细,一闪就被布料重新盖住了。
她自己也察觉到了,空着的那只手飞快地把领口往上拢了拢。
「去洗澡吧。」她转回去面对书桌,声音平稳,「热水器开着呢。」
「好。晚安妈。」
「晚安。」
我站起来走出书房,经过客厅的时候又看了一眼沙发上那块深色的痕迹。
然后去浴室洗澡了。
周一早晨的视频是赵凯课间发给我的。画面里妈妈跪在办公室地砖上,膝盖并拢,仰着脸看赵凯,姿势很端正,像是在开一场跪着的会议。
「赵凯,链条和铃铛的事,我想商量一下。」
「说。」赵凯坐在妈妈的办公椅上,翘着腿,手里转着一支红笔。
「环我不摘,那是你的要求,我认。」妈妈的声音很平,用的是她和同事谈工作的语气,「但链条和铃铛,动静太大了。我周末在家穿高领都盖不住声音,我儿子已经问过一次了。」
「问了你怎么说的?」
「说是新买的项链。」妈妈顿了一下,「他没追问,但下次不一定。」
赵凯把红笔往桌上一扔,椅子转了半圈面对她。「所以呢?」
「链条和铃铛,只在你需要的时候装上。平时我自己摘掉收好。」妈妈的语速很快,像是怕赵凯拒绝,「环留着,随时检查都在。」
赵凯盯着她看了几秒。「行。」
妈妈的肩膀松了下来,嘴角的线条也软了。「谢谢。」
「但是。」赵凯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用鞋尖点了点她的膝盖,「
链条铃铛摘了,得补点别的。」
「什么?」
「印记。」赵凯蹲下来,食指抬起她的下巴,「得在你身上留点东西,让你时刻记得自己是什么。」
妈妈的眼睛眨了两下。「……什么印记?」
「还没想好。」赵凯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想好了告诉你。先把链条摘了吧。」
妈妈没再多问。她伸手到领口里,摸索着解开了连接三个环的银链和两个小铃铛,叠好放在桌角。动作很熟练,像是摘一条普通的项链。
「行了,去干活吧。」赵凯把链条和铃铛收进口袋,「今天校长那边照常。
」
「知道了。」妈妈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走到衣架旁取下西装外套穿上,对着小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口和头发。
三秒钟,她又变回了那个让全校学生害怕的林主任。
课间赵凯找到我,把早晨的视频发过来之后靠在走廊栏杆上。
「印记你想搞什么?」他嚼着口香糖问。
「还没想好。」
「纹身?烙印?还是什么?」
「回头再说。」
「行。」赵凯把口香糖吹了个泡,「对了,她今天状态不错,早上给校长口完回来就开始批文件了,中午有三个人去找过她。」
「嗯。」
「下午你去不去?」
「去。」 下午第一节课结束后我跟着几个人一起进了办公室。妈妈已经戴好了眼罩,趴在桌上,裙子撩到腰间,内裤挂在左脚踝上。桌面上摊着的文件被推到了一边,红笔还夹在她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间。
排在我前面的是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他正扶着妈妈的腰从后面抽插,节奏不快,妈妈的身体跟着他的动作小幅度前后晃。
「……轻点,别把文件弄掉了。」妈妈的声音闷闷的,脸埋在胳膊里。
瘦高个没理她,反而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妈妈的右手还握着红笔,笔尖在桌面上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红线。
「我说轻点。」她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教导主任的威严,虽然此刻她趴在桌上被人从后面操着。
瘦高个被她的语气吓了一下,动作真的放慢了。
「……谢谢。」妈妈把红笔重新对准文件上的某一行,圈了个错别字。
轮到我的时候,瘦高个刚射完退开,妈妈的穴口还微微张着,混着精液和体液往外淌了一点。我站到她身后,扶着鸡巴对准送了进去。
噗嗤。
「嗯……」妈妈的肩膀动了一下,「又一个?」
我没回答。双手按住她的腰,开始动。
「……行吧。」她把脸重新埋进胳膊里,右手继续批文件,「快点弄完,我四点有个电话会议。」
放学后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妈妈按照赵凯的指示跪趴在办公桌上,眼罩遮住了她的视线,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被扯到膝弯处,屁股高高翘着。两瓣臀肉白得发亮,上面还有前几天被鞭子抽过后留下的浅粉色印子。
「赵凯,今天是什么?」妈妈的声音还算平稳,下巴搁在自己交叠的手臂上,「穿环的话快点弄,我晚上还要给晨曦做饭。」
赵凯坐在她身侧的椅子上,两只手按着她的肩胛骨,朝我点了点头。
我从包里取出那个小型电烙铁,插上办公桌旁边的插座。指示灯亮了,橘红色的小点在昏暗的办公室里很显眼。
「……什么声音?」妈妈的耳朵动了一下,「插了什么东西?」
没人回答她。
烙铁需要三分钟预热。我靠在窗台边看着那个橘红色的指示灯,又看了看趴在桌上的妈妈。她的腰窝很深,脊背的弧线从肩膀一路滑下去,在尾椎的位置收成一个小小的凹陷,然后是两瓣饱满的臀肉。
一分钟过去了。烙铁的金属头开始散发热量,空气里多了一丝焦热的味道。
「赵凯?」妈妈的声音里多了一点不确定,「什么味道?」
「别动。」赵凯按着她的肩膀,语气很随意。
「不是穿环吗?穿环不是这个味道……」她的身体开始有细微的扭动,「你在烧什么东西?」
两分钟。烙铁头已经泛出暗红色,距离它半米远都能感受到热浪。我把它从支架上取下来,握在手里,慢慢朝妈妈的方向走了两步。
「赵凯!」妈妈的声音拔高了,鼻尖朝着热源的方向偏过去,「那是什么——很烫——你在拿什么过来——」
「别动。」赵凯加重了按在她肩上的力气。
「不——你告诉我那是什么!」她的腰开始扭,屁股左右摆动想要躲开那股越来越近的热浪,「不是穿环对不对?赵凯!你说话!」
我停在离她臀部大约二十厘米的位置。烙铁头的热量辐射过去,妈妈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啊——!」她的整个身体往前窜了一下,被赵凯死死按回去,「烫!有东西很烫——离我远点——!」
「老实趴着。」赵凯的两只手从肩膀移到了她的后腰,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压下去。
「不要——赵凯求你——那是什么——」妈妈的声音变了调,两只手抓着桌沿,指甲刮在木头表面上发出吱吱的声响,「是烙铁吗?你要烫我?!」
我没动。烙铁举在半空,距离她的右臀瓣大约十五厘米。热量持续辐射过去,她的皮肤从鸡皮疙瘩变成了泛红。
「求你了——别烫我——我什么都答应——」她的腿在桌面上蹬,膝盖磕在硬木桌面上发出咚咚的声响,「要操就操,要打就打,别用那个——求你了——」
「你求谁呢?」赵凯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今天不是我的活。」
「那是谁——是那个人吗——」妈妈的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求你……求你别烫我的屁股……会留疤的……我儿子会看到……」
我把烙铁往前移了两厘米。
「啊——!!」她的屁股疯狂地左右扭动,两瓣臀肉因为剧烈的摆动而互相拍打,发出啪啪的声响,「不要不要不要——我给你口交——我给你舔屁眼——什么都行——别烫——」
「你儿子怎么会看到你屁股?」赵凯问。
「万一……万一洗澡的时候……」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他还小……会担心我……」
「他十七了,不小了。」
「他是我儿子——」妈妈的声音带上了一种近乎哀求的坚定,「赵凯,你答应过我的,不牵扯到他——」
「没牵扯到他。」赵凯按着她的腰,「烫在屁股上,你穿条内裤就看不见了。」
「可是——」
「你选。」赵凯的语气变冷了,「屁股上一个小印子,还是我叫张静来,让她在你脸上留点东西?」
妈妈的身体不动了。
安静了几秒。她的呼吸很重,胸口贴着桌面一起一伏,后背上全是汗。
「……多大?」她的声音很轻。
「一个硬币那么大。」赵凯说。
「……烫完就结束?」
「今天就结束。」
又安静了几秒。妈妈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一点,朝着热源的方向偏了偏头。
「……那个人还在?」
「在。」
「让他……轻一点。」
我看着她趴在桌上的样子。后背的汗把家居服浸透了一小片,两只手还抓着桌沿,指节发白。屁股不再扭动了,但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细微地跳。
我没有按下去。
把烙铁又往前送了一厘米。热浪贴着她的皮肤表面流过,近到能看见那层细小的绒毛被热气吹得倒伏。
「呜——」妈妈咬住了自己的手臂,闷闷地哼了一声,屁股本能地往前缩了一下又被自己控制住,重新翘回原位。
「……快点。」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别磨了……求你……快点按下来……等着比烫着还难受……」
我还是没动。
烙铁头贴上她左臀瓣皮肤的时候,办公室里所有声音都被她的嗓子盖过去了。
「啊啊啊啊啊!!」
不是之前求饶时那种带着哭腔的哀求,是从肺底挤出来的、完全失控的尖叫。妈妈的整个身体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鱼,腰拱起来又被赵凯压回去,两条腿在桌面上乱蹬,脚趾蜷成一团。
我数了三秒,把烙铁提起来。
一个硬币大小的「公」字,嵌在她左臀瓣靠外侧的位置。边缘的皮肤翻卷着,中间是焦黄色的凹陷,散发著一股烧焦蛋白质的气味。
「呜呜呜……」妈妈的脸砸在桌面上,两只手松开了桌沿去抓自己的头发,全身的肌肉在一阵一阵地抽。「结束了……结束了对不对……」
赵凯没松手。两只手还压在她的后腰上。
「赵凯?」妈妈的声音从哭腔里挤出来,鼻涕和眼泪把眼罩下半截都浸湿了,「你松手……烫完了……你说烫完就结束的……」
「一个硬币。」赵凯说,「没说一个字。」
妈妈的身体停了一拍。
「……什么意思?」
「四个字。刚才是第一个。」
「不……」她的头摇得很快,额头在桌面上来回蹭,「不行……你说一个硬币大小……」
「每个字一个硬币大小。」赵凯的语气像在念通知,「四个字,四个硬币。
」
「不要!」妈妈的腿开始蹬桌面,膝盖骨磕在硬木上发出咚咚的响,「我不要了!赵凯求你!一个就够了!已经够了!」
「不是我的决定。」
「那让他别烫了!」妈妈朝着空气喊,声音都劈了,「求你!不管你是谁!
一个字就够了!我记住了!我是你的!不用四个字我也记住了!」
我把烙铁重新放回支架上加热了十几秒,然后取下来,凑近她的左臀。
「不不不不不……」她感受到热浪靠近,屁股拼命往右歪,被赵凯一只手掰回来固定住,「我给你生孩子!我给你当牛做马!别烫了!求……」
第二下按上去。「共」字,紧挨着「公」字的右边。
「啊!!!」
这一声比第一次短,但更尖。她的后背弓成一个弧,两只脚在空中乱踢了几下,然后整个人趴回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
「两个了。」赵凯说,「还有两个。」
「什么字……」妈妈的声音几乎听不清了,嘴唇贴着桌面在动,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淌下来,「你在我屁股上烫什么字……」
没人回答她。
「赵凯……告诉我……是什么字……」
「烫完你自己照镜子看。」
「求你了……」她的手从头发里松开,往身后伸,想去摸自己的屁股,被赵凯一把抓住手腕按回桌面。「让我摸一下……让我知道是什么……」
我没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烙铁头重新加热后,对准第三个位置。
「不要……」她的声音变成了气音,嗓子已经喊哑了,「我数了……还有两个……能不能明天再烫……今天太疼了……受不了了……」
第三下。「母」。
「呜……!」
她没再尖叫。嘴张着,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只有一股气从嗓子眼里漏出去。两条腿不再乱蹬了,只是脚趾反复蜷起又松开,蜷起又松开。
「最后一个。」赵凯松开了她的一只手腕,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忍一下就完了。」
「什么字……」她的嘴在动,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公……共…
…什么……」
第四下。「畜」。
这一次她连气音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平平地趴在桌上,只有后背在大幅度起伏,像是刚跑完八百米。左臀瓣上四个硬币大小的焦痕排成一行,边缘的皮肤泛着水泡,中间的字迹清晰可辨。
公共母畜。
「好了。」赵凯松开了手,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结束了。」
妈妈没动。趴在桌上,嘴半张着,口水顺着桌沿往下滴。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嘴唇动了动。
「……什么字?」
「回家自己看。」赵凯把她散落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能站起来吗?」
「……等一下。」
她趴了大约两分钟,才慢慢撑着桌面把上半身抬起来。两只手在发抖,撑了两次才坐稳。眼罩下面的半张脸全是水痕,嘴唇咬破了一小块,下巴上挂着一条口水。
我已经退到了门口。赵凯朝我做了个手势,我无声地拉开门出去了。
走廊里很安静,放学后的教学楼空荡荡的。我靠在墙上,听见办公室里传来妈妈沙哑的声音。
「赵凯……我儿子真的看不到?」
「你穿条内裤就盖住了。」
「……好。」
各种道具、贿赂老师的红包、赵凯自己的花销加在一起,寒假妈妈卖淫攒下的那笔钱已经见底了。赵凯课间跟我说账上只剩不到两千,我想了想,给他发了条消息:让她拍片。 下午第二节课后,赵凯进了妈妈的办公室。
「不行。」
妈妈的回答几乎是赵凯话音刚落就接上的,快得连中间的空气都没留。她坐在办公椅上,手里的红笔还没放下,抬头看赵凯的眼神是这几个月来少见的坚决。
「赵凯,什么都可以,这个不行。」
「为什么?」赵凯靠在门框上,两手插兜,语气像在问今天食堂吃什么。
「你录像我忍了,那是你自己看。」妈妈把笔放下,十指交叉搁在桌面上,用的是她和家长谈话时的姿势,「发到网上是另一回事。」
「打码。」
「打码也不行。」她摇头,「身材、声音、办公室的环境,认识我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换个地方拍。」
「我父母会上网。我的大学同学会上网。」妈妈的声音压低了,往门口瞥了一眼确认没人经过,「我儿子……他十七岁了,男孩子……万一他……」
「林晨曦?」赵凯笑了一声,「你觉得你儿子是那种人?」
妈妈没接话。
「年级前二十,不打游戏,不泡网吧,回家就写作业。」赵凯掰着手指头数,「你自己养的儿子你还不了解?他连手机里都没几个APP。」
「那也……」
「而且。」赵凯从门框上直起身,走到她桌前坐下,「你以为国内的片子是随便就能搜到的?专门的平台,要注册,要付费,你儿子连零花钱都存着买参考书。」
妈妈的嘴张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再说了。」赵凯往椅背上一靠,翘起腿,「全国拍片的女的几十万,你觉得你儿子就那么巧,在几十万人里刷到他妈?」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走廊上有学生跑过去的脚步声,远远地传来。
「……只拍一次?」妈妈的声音轻了很多。
「看情况。」
「脸必须打码。」
「当然。」
「不能在学校拍。」
「找个酒店。」
「不能……」她停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不能有任何能认出我身份的东西。不能露脸,不能露办公室,不能有人喊我林主任。」
「行。」
又安静了几秒。妈妈低下头,盯着桌面上摊开的文件,但眼神没有在看字。
反正打了码就认不出来……只是身体而已……拍完就结束了……
「……什么时候?」
「这周末。」赵凯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周六下午,我来接你。跟你儿子说加班就行。」
「等一下。」妈妈叫住他,「拍的时候……是你?」
「我和几个朋友。」
「不要张静。」
「不要张静。」赵凯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放心,就是正常的拍摄,没人虐待你。」
妈妈没再说话。赵凯出了门,在走廊里给我发了条语音:「搞定了。周六下午。」
我坐在教室里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把它划掉,继续做眼前的数学卷子。
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阳光照在卷子上,笔尖的影子落在第十七题的空白处。
我填了个答案,然后想了想周六该用什么借口出门。
去图书馆自习。
这个理由妈妈不会怀疑。
周六下午两点,赵凯开车把妈妈接到了城东一家快捷酒店的三楼。我比他们早到半小时,在隔壁303开了间房,赵凯提前在302的天花板角落和床头柜上各架了一部手机,画面实时传到我这边。
302被简单布置过——一张办公桌、一把转椅、一盏台灯,墙上贴了张打印的「教务处」门牌。赵凯的审美粗糙,但够用了。
妈妈进门的时候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头发盘成低髻,金丝边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和她平时上班的样子一模一样。
「就这儿?」她站在门口环顾了一圈,声音有点紧。
「嗯。」赵凯坐在床沿上调试另一部架在三脚架上的手机,「你先坐那儿适应一下。」
妈妈走到办公桌前坐下,两只手搁在桌面上,手指交叉。她的坐姿很端正,背挺得笔直,和她在学校办公室里一样。
「今天就我和阿磊。」赵凯头也没抬,「阿磊演学生,你演老师。剧情很简单——他进来找你谈话,你主动勾引他,然后做。」
「……我主动?」
「对。你是主动的那个。」赵凯终于抬起头看她,「台词不用背,你自己发挥。就当你是个骚老师,看上了自己的学生,想把他骗到办公室里操。」
妈妈的嘴角抿了一下。「我没演过这种……」
「你每天在办公室被操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换个语气就行了。」赵凯站起来,把三脚架的角度调了调,「区别就是——以前你是被迫的,今天你得演成你自己想要。」
「……」
「想象一下。」赵凯走到她面前,双手撑在桌沿上俯视她,「你是林霜月,教导主任,四十二岁,单身,很久没被男人碰过了。有一天一个长得不错的男学生来你办公室,你忍不住了。」
妈妈没说话,但她的手指松开了交叉的姿势,搁在大腿上。
「能演吗?」
「……试试。」
赵凯退开,朝门口喊了一声:「阿磊,进来。」
门开了,阿磊穿着校服走进来。他比赵凯高半个头,长相普通,但穿上校服确实像个高中生。
「老师,你找我?」阿磊的演技也就那样,台词念得像在背课文。
妈妈坐在椅子上,抬头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两三秒。
「……把门关上。」
她的声音压低了半度,语气从「教导主任」变成了某种我没听过的调子——不是命令,更像是一种邀请。
阿磊关了门,站在桌前。「老师,什么事啊?」
妈妈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阿磊面前。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了三下,然后停住。
「最近成绩下滑得厉害。」她伸手整了整阿磊的校服领子,手指在他的锁骨附近停留了一下,「是不是晚上没睡好?」
「啊……是有点。」
「坐。」妈妈指了指办公椅,自己靠在桌沿上,两条腿交叠。包臀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一小片白。
「老师想帮你放松一下。」她摘下眼镜搁在桌上,用食指把散落在耳侧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你愿意吗?」
我盯着手机屏幕。妈妈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笑意——那种我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带着暗示的笑。她在演。演得不算好,但够了。
「老师……」阿磊按照剧本坐到了椅子上。
妈妈弯下腰,两只手撑在椅子扶手上,脸凑近阿磊。衬衫领口因为弯腰而敞开,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她的乳沟和内衣边缘。
「别紧张。」她的嘴唇几乎贴着阿磊的耳朵,声音轻得像在说秘密,「老师教你点课本上没有的东西。」
然后她跪了下去。
两只手搁在阿磊的膝盖上,慢慢往上推,推到大腿根部,手指勾住校服裤子的腰带。她抬头看了一眼阿磊的脸,然后低下头,用牙齿咬住拉链的金属片,一点一点往下拉。
嗞——
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
「老师……这样不好吧……」阿磊的台词。
「嘘。」妈妈把他的裤子往下扯了一截,隔着内裤用嘴唇蹭了蹭已经半硬的鸡巴轮廓,「老师的嘴很严的,不会有人知道。」
我靠在303的床头,手机举在面前。屏幕里妈妈跪在地上,用她那张曾经训斥过无数学生的嘴,含住了阿磊的鸡巴。
她的动作很慢,先是舌尖舔过龟头,然后嘴唇包裹住前端,一点一点往里吞。吞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一下,喉咙动了动,然后继续往深处送。
咕唧……咕唧……
「嗯……」妈妈含着鸡巴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右手握住根部配合嘴的节奏上下撸动。
赵凯蹲在一旁举着手机,从侧面拍她含鸡巴的特写。
妈妈含了大约三分钟,赵凯在旁边用脚尖踢了踢她的小腿,示意可以进下一步了。
妈妈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嘴角牵着一根银丝。她用手背擦了擦下巴,扶着阿磊的膝盖站起身。
「老师想要了。」她的声音还维持着那个「骚老师」的调子,手指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你帮帮老师好不好?」
阿磊配合地点头。妈妈转过身背对他,把包臀裙的拉链拉开,黑色布料顺着腰胯滑下去堆在脚踝。她没穿丝袜,大腿内侧的皮肤在酒店的暖光灯下白得有点晃眼。内裤是黑色蕾丝的,赵凯提前让她换的。
「老师自己坐上来。」赵凯在镜头后面小声提醒。
妈妈回头瞪了他一眼,但还是照做了。她跨坐到阿磊腿上,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那根已经硬透的鸡巴,对准穴口慢慢坐下去。
噗嗤……
「嗯……」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屁股往下沉了两寸,把大半根吞进去。两只手撑在阿磊的肩膀上,腰开始前后摆动。
「说台词。」赵凯蹲在侧面,手机怼着两人结合的位置拍特写。
「……老师好久没被填满了。」妈妈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腰的幅度加大了一些,每次坐到底的时候臀肉拍在阿磊大腿上发出一声闷响,「你比老师老公大多了……嗯……就这样……别停……」
我盯着手机屏幕。妈妈骑在阿磊身上的样子和她平时在学校被操的时候完全不同。被操的时候她是僵的,咬着嘴唇忍,能不出声就不出声。现在她在「演」
,腰扭得很主动,嘴里的台词虽然生硬但一直没断,偶尔还会低头去亲阿磊的脖子。
「换个姿势。」赵凯说,「趴桌上,从后面来。」
妈妈从阿磊身上下来,走到那张道具办公桌前趴下去,两只手撑着桌面,屁股翘起来。阿磊从后面插进去,开始大幅度抽送。
啪……啪……啪……
「嗯啊……用力……老师喜欢……」
拍了大约十分钟,赵凯喊了停。
「第一幕够了。」他把三脚架上的手机角度调了调,「休息五分钟,然后拍第二幕。」
妈妈直起腰,从桌上拿了张纸巾擦了擦大腿间流下来的液体。「第二幕是什么?」
「阿磊把这事跟同学说了。」赵凯靠在墙上,语气像在念剧本大纲,「同学们不信,阿磊带他们来办公室看。然后你被他们围住,一个一个来。」
妈妈擦手的动作停了。
她转过头看赵凯。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摘掉了,没有镜片的遮挡,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很直接。
「你故意的。」
「什么?」
「你让我演的这个剧本。」妈妈把纸巾攥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声音沉下去了,「和我在学校里的事一模一样。」
「巧合。」赵凯耸肩,「这类片子都是这种套路。」
「赵凯。」
「嗯?」
「你觉得好玩是吧。」
赵凯没接话,低头划手机。
妈妈站在桌边,衬衫敞着,裙子还堆在地上没提,下半身只剩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挂在一边膝盖上。她就这么半裸地站着,盯了赵凯大概五六秒。
「几个人?」
「加阿磊一共四个。另外三个在隔壁等着。」
「……打码?」
「全程打码。」
「不许打脸。」
「不打。」
「不许喊我名字。」
「不喊。」
妈妈弯腰把裙子从脚踝上踢开,走到椅子旁边坐下,两条腿并拢,手搁在膝盖上。她的坐姿又恢复了那种端正的样子,背挺得笔直,和刚才骑在阿磊身上扭腰的人判若两人。
「叫他们进来吧。」
赵凯发了条消息,不到半分钟,门开了。三个男生鱼贯而入,都穿着校服,年龄看着比阿磊大一点。其中一个我认识,是赵凯的初中同学,另外两个没见过。
「老师,听说你跟阿磊那个了?」领头的那个按剧本开口,演技比阿磊还烂。
妈妈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他们四个围过来。她的表情很平,嘴角甚至微微翘了一下。
「你们想怎样?」
「我们也想要。」
「……随你们。」她站起来,手指解开衬衫剩下的扣子,白色布料从肩膀滑落。「老师今天心情好。」
赵凯在旁边举着手机,对准了妈妈被四个人围住的画面。
我在303的床上换了个姿势,把枕头垫高了一点,手机屏幕里妈妈已经被按在桌上,一个人插着她的嘴,另一个从后面进去了。
她的眼睛闭着,眉头微微皱起,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
和在学校被轮奸的时候一样。
只是这一次,她得演成自己想要的。
第二幕拍了将近二十分钟。四个人轮着换位置,妈妈被翻来覆去地摆弄——趴着、仰着、侧着、骑着,嘴里一直没停过,要么含着鸡巴,要么按剧本说那些「老师好舒服」「你们比老师老公厉害多了」之类的台词。
最后一个人射在她脸上的时候,赵凯说了句「好了,收工」。
妈妈闭着眼趴在桌上没动。精液从她的脸颊滑到下巴,滴在桌面上。过了几秒她才伸手去够旁边的纸巾盒,抽了一大把出来,开始擦脸。
四个男生穿好裤子,互相推搡着笑了几声,鱼贯出了门。
房间里只剩妈妈和赵凯。
她没看赵凯。从桌上下来,光着脚走到卫生间,把门关上了。水声响了很久。
赵凯坐在床沿上划手机,给我发了条消息:「素材够了,回头剪。」
大约十分钟后卫生间的门开了。妈妈出来的时候已经把衣服穿好了,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裙子拉链拉到顶,头发重新盘成低髻。脸洗过了,但眼眶周围还有点红。
她走到椅子旁边拿起自己的包,把眼镜从桌上捡起来戴上。
「结束了?」她问。声音很平,像在确认一件公事。
「结束了。」赵凯把手机收进口袋,「拍得不错,你挺有天赋的。」
妈妈没接这句话。她把包挎到肩上,走向门口。
「等一下。」
她的脚步停了,但没回头。
「明天晚上七点,还是这儿。」赵凯翘着腿靠在床头,「下一场的安排。」
「……明天?」
「嗯。」
「拍什么?」
「到了再说。」
妈妈的手搁在门把手上,背对着赵凯站了两三秒。
「赵凯。」
「嗯?」
「你说只拍一次。」
「我说的是'看情况'。」
安静了一会儿。走廊里有人拖着行李箱经过,轮子碾过地毯的声音闷闷的。
「……七点?」
「七点。别迟到。」
妈妈拉开门出去了。没摔门,就是正常的力度,咔哒一声合上。
我在303的窗户边站着,听见走廊里高跟鞋的声音从左往右经过我的房门,节奏很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用力。
等脚步声消失在电梯口,我才给赵凯发了条消息:「明天拍什么?」
「你定。」
我想了想,打了几个字发过去。赵凯秒回了一个「行」。
然后我收好手机,等了十分钟,下楼从酒店侧门出去,骑共享单车去了图书馆。六点半的时候给妈妈发消息说自习完了要回家,妈妈回了个「好,饭在锅里热着」。
到家的时候她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穿着灰色家居服,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茶几上放着一杯泡了一半的菊花茶。
「回来了?」她扭头看我,笑了一下,「饿不饿?」
「还行。」我换了拖鞋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电视里在放一个家装节目,主持人在讲客厅配色。妈妈的视线落在屏幕上,但我不确定她在看。她的右手搁在沙发扶手上,指尖无意识地在布面上划来划去。
「妈,你今天加班忙什么?」
「开会。」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教学评估的材料,磨了一下午。」
「辛苦了。」
「还好。」她把茶杯放回去,偏过头看了我一眼,「你呢?自习顺利吗?」
「嗯,把数学卷子做完了。」
「乖。」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顶,手指从发顶滑到后脑勺,轻轻拍了两下。
和小时候一样的动作。 周日晚上七点,我到了303,打开手机等画面弹出来。
302里赵凯正坐在床沿上划手机,妈妈站在窗边,还没坐下。她今天穿了件米色风衣,里面是高领毛衣和牛仔裤,打扮得很日常,像是出门买菜的样子。
「坐啊。」赵凯头也没抬。
妈妈没动。「你先说今天拍什么。」
赵凯把手机翻过来给她看屏幕。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直接把我发的消息给她看了,但妈妈只扫了两三秒,脸色就变了。
「不可能。」
「坐下说。」
「赵凯,我说不可能。」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在外面?在街上?你疯了?」
「又不是你家门口。」赵凯把手机收回去揣兜里,「城北老城区,离你家二十公里,那边拆迁拆了一半,晚上十点以后连路灯都没几盏。」
「有路人。」
「凌晨的老城区能有几个路人?都是喝完酒回家的,第二天酒醒了什么都不记得。」
「万一有人认识我?」
「你在城南上班,住城南,朋友圈子全在城南。」赵凯掰着手指,「城北老城区那片住的都是拆迁户和外来务工的,你觉得他们认识城南重点高中的教导主任?」
妈妈的嘴抿成一条线。她终于走到椅子旁边坐下了,但坐姿很僵,两只手攥着风衣的腰带。
「而且。」赵凯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东西扔给她。
妈妈接住了。是一个黑色的半脸面具,只露出嘴巴和下巴。
「全程戴着。加上假发。」赵凯又扔了一顶齐肩的黑色短发假发过去,「你妈站你面前都认不出你。」
妈妈捏着面具看了一会儿。
「……二十个?」
「差不多。能拉到多少算多少。」
「带套?」
「带套。全程带套。」
「不摘面具?」
「不摘。」
「不喊我名字?」
「不喊。」
「拍完的素材……」
「和昨天一样,打码,换声线,上专门的平台。」赵凯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那些条件我全答应。还有什么?」
妈妈低着头,手指反复摩挲面具的边缘。
「……什么时候开始?」
「十点半出发,十一点开拍。」
「几点能结束?」
「看你效率。快的话一点之前。」
「我跟晨曦说的是同事聚餐,最晚十二点得发消息给他报平安。」
「你发就是了,又没人拦着你用手机。」
妈妈把面具放在膝盖上,两只手覆在上面,低着头不说话。
只是身体。打了码认不出来。戴着面具认不出来。城北没人认识我。晨曦不会知道。
「……行。」
十点二十,赵凯开车载着妈妈往城北走。我跟在后面,骑了辆共享电动车,保持两百米的距离。
到了老城区,确实荒。半拆的楼房黑洞洞的立在两边,路灯三盏坏了两盏,街面上偶尔有辆电瓶车驶过。赵凯把车停在一条巷子口,妈妈下车的时候已经换好了装扮。
黑色短发假发,半脸面具,一件低胸吊带裙,脚上是红色高跟鞋。风衣叠好放在车里。四月中旬的夜风还有点凉,她的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赵凯架好了两部运动相机,一部别在自己胸口,一部固定在巷子对面的电线杆上。
「台词记住了?」
「……记住了。」
「那开始吧。」
妈妈站在巷口的路灯下。昏黄的光打在她裸露的肩膀和锁骨上。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朝街面上走了两步。
远处有个男人骑着电瓶车经过,速度很慢。妈妈拦了上去。
「……要不要玩一下?」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沙哑,「五块钱。」
那人停下车,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什么项目?」
「手……或者嘴。要全套加十块。」
我蹲在巷子另一头的拆迁围挡后面,手机屏幕上是赵凯胸口相机的画面。妈妈的背影站在路灯下,和一个陌生男人讨价还价。
第一个人选了口交。妈妈跪在巷子里的水泥地上,给他戴上套,然后含了进去。
三分钟。
第二个人是路过的外卖员,选了全套。妈妈背对着墙,一条腿被抬起来架在那人腰上。
五分钟。
第三个。第四个。
到第七个的时候,妈妈的膝盖已经跪得发红了。赵凯递给她一瓶水,她摘下面具的下沿喝了两口,又戴回去。
「台词。」赵凯提醒。
妈妈跪在地上,面前站着第八个人。她仰起头,声音已经哑了。
「我是公共精液桶……请用我……五块钱……」
那人笑了一声,拉开裤链。
我看着手机屏幕,妈妈跪在城北老城区的巷子里,膝盖磨破了皮,假发有点歪,面具下面的嘴唇肿着,脖子上挂着三四个系好口的避孕套,里面装着乳白色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
十一点四十,她给我发了条微信:「聚餐快结束了,妈妈十二点半到家,你先睡。」
我回了个「好的妈,注意安全」,然后继续看着屏幕里第十二个男人把用完的避孕套递给她。
妈妈接过来,系好口,用别针别在吊带裙的肩带上。
第十三个人是从网吧出来的年轻人,穿着拖鞋和短裤,手里攥着一罐啤酒。
他看见妈妈站在路灯下的时候愣了一下,目光从她裸露的肩膀滑到胸口,又落到裙子上别着的那排避孕套上。
「多少钱?」他连价都没问项目。
「五块手……十五全套。」妈妈的嗓子已经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带着气音。
「全套。」他把啤酒罐往地上一搁,开始解裤腰带。
赵凯从旁边递了个套过去。妈妈接过来撕开,蹲下去给他戴上。她的手指有点抖,捏了两次才把套子撸到根部。
「转过去。」那人说。
妈妈转过身,两只手撑在巷子的砖墙上。吊带裙被从后面掀起来堆在腰上,内裤早就在第三个人的时候脱掉了,穴口湿漉漉的,混着之前十几个人留下的润滑液。
那人扶着鸡巴对准了就往里顶。
噗嗤……
「嗯……」妈妈的额头抵在墙面上,指甲抠着砖缝。
他操得很快,年轻人没什么技巧,就是一味地猛撞。妈妈的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的,裙子上别着的避孕套跟着晃,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不到两分钟他就射了。拔出来的时候套子里鼓着一小团白。
「台词。」赵凯在暗处提醒。
妈妈转过身,跪下去,双手接过那人递来的避孕套,系好口,别在裙子右边肩带上。
「谢谢光顾……我是公共精液桶……欢迎下次再来……」
那人提上裤子,捡起啤酒罐走了,头都没回。
第十四个是个中年男人,骑着三轮车路过。他停下来犹豫了很久,妈妈主动走过去,弯下腰把手搭在三轮车的车斗边沿上。
「大哥,要不要我帮你舒服一下?」
「……真的五块?」
「嗯。手五块,嘴十块,全套十五。」
「嘴吧。」他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
妈妈跪在三轮车旁边的地上,给他撕开套子戴好,然后张嘴含了进去。那人的鸡巴不大,妈妈整根吞进去也没什么困难,舌头裹着套子在柱身上来回滑动,脑袋前后摆动。
咕唧……咕唧……
中年男人粗糙的手按在妈妈的假发上,往下压了压。妈妈配合地把头埋得更深,鼻尖抵到了他的小腹。
「行了行了……」他哆嗦了一下,妈妈把嘴退出来,套子前端已经兜了一小滩。
系好,别上。第十四个。
第十五个和第十六个是一起来的,两个喝了酒的工人,胳膊上还有水泥点子。他们商量了一下,一人出了十五块,要一起来。
「一起?」妈妈看了赵凯一眼。
赵凯点头。
妈妈被带到巷子深处一个废弃的门洞里。一个人让她跪着口交,另一个从后面插进去。两根鸡巴同时在她身体里进出,前面的顶到喉咙让她干呕,后面的每一下都把她往前推,正好把前面那根送得更深。
啪啪……咕唧……啪啪……
「公共精液桶……随便用……」妈妈在两根鸡巴的间隙里挤出台词,声音含糊不清。
两个人前后脚射了。两个套子,系好,别上。肩带快挂不住了,有几个滑到了胸口的位置,沉甸甸地坠着。
第十七个是个戴眼镜的瘦高男生,看着像大学生。他站在巷口张望了很久才走过来,说话声音比妈妈还轻。
「那个……可以吗?」
「可以。」妈妈站起来,膝盖上全是灰和血痂,「你想怎么样?」
「就……正常的。」
妈妈靠在墙上,把一条腿抬起来勾住他的腰。那人戴好套之后对了好几次才找准位置,插进去的时候手都在抖。
「没事……慢慢来……」妈妈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柔,和她平时哄我睡觉的语气有点像。
那人大概撑了一分钟就射了,红着脸道了声谢跑掉了。
妈妈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低头把套子系好别上去。
第十八个。第十九个。
到第二十个的时候已经凌晨十二点四十了。最后一个是个光头,块头很大,选了全套。他把妈妈抱起来按在墙上操,妈妈的两条腿夹着他的腰,整个人被钉在砖墙和他的身体之间,脊背蹭着粗糙的墙面。
啪!啪!啪!
「我是……嗯啊……公共精液桶……」
光头射完把她放下来,妈妈的腿软了一下差点跪到地上,扶着墙才站稳。
最后一个套子系好,别在裙子下摆上。
二十个。
妈妈站在巷子里,浑身上下挂着二十个鼓囊囊的避孕套。肩带上、胸口、腰间、裙摆,到处都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没说话。
「最后一个镜头。」赵凯举着手机走过来,「在街上走一圈。」
妈妈抬起头看着他。面具下面的嘴唇干裂了,下巴上有干涸的口水痕迹。
「……哪条街?」
「就这条。走到头再走回来。」
她迈开步子。红色高跟鞋踩在坑洼的水泥路面上,二十个避孕套随着她的步伐晃来晃去,互相碰撞发出湿腻的声响。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赵凯跟在后面拍。我站在巷子口的阴影里,看着妈妈的背影一步一步走远。
她走到街尾,停了两秒,转身往回走。经过我藏身的位置时,我听见她的呼吸声很重,每一步都带着喘。
走完了。
「收工。」赵凯把手机收起来。
妈妈站在原地,开始一个一个把避孕套从身上摘下来,扔进赵凯递过来的黑色垃圾袋里。
一点零五分,我收到妈妈的微信:「妈到家了,你睡了吗?」
我已经提前二十分钟到家了,躺在床上回了句:「睡了,晚安妈。」
「晚安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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