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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6/05/29 09:02 / 716 / 20 /
【小说】你说我穿越到了淫魔界?这明明是修真界!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29 10:46:35

第14章 男宠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反应,搞得一愣。
  我心中的怒火,就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到脚地浇了下来,来得快,去得也快,只留下一片茫然与错愕。
  还没等我从这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便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主意一般,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猛地一亮。
  “嗯……这倒也好办。”
  她自言自语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对着御书房那紧闭的大门,用一种清脆而又响亮的声音,吩咐道:“来人!”
  “吱呀——”
  那扇沉重的金丝楠木大门,应声而开。守在门外的、如同雕塑般的白烛,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单膝跪地。
  “陛下。”
  “去,把母后请过来。”赢月头也不回地吩-咐道,那语气,就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是。”
  白烛没有任何的疑问,也没有任何的迟疑,只是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便起身,转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我整个人,都彻底懵了。
  母后?
  太后?!
  她……她把太后叫过来做什么?!
  一股比之前更加强烈、更加不祥的预感,如同毒蛇一般,瞬间缠绕住了我的心脏,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的大脑,此刻已经完全陷入了一片混乱的、嗡嗡作响的空白之中。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却做不出任何的反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地拉长。
  也不知过了多久,御书房外,传来了一个女官那尖细而又悠长的唱名声。
  “太后娘娘驾到——!”
  伴随着这声唱名,一道雍容华贵、风华绝代的身影,在几名宫女的簇拥下,缓缓地,走进了御书房。
  当我看清来人的一瞬间,我的呼吸,都为之停滞了。
  那是一位美得让人不敢直视的、成熟而又妩媚的绝色妇人。
  她便是当今大玄王朝的太后,赢月的亲生母亲,赢语儿。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而又华贵的妆容。
  细长的柳叶眉,如同远山含黛;一双顾盼生辉的丹凤眼,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勾魂夺魄的妩媚与风情。
  高挺的琼鼻,红润的菱唇,嘴角,总是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慵懒而又妩媚的笑意。
  她的肌肤,保养得极好,白皙、细腻、紧致,看不到一丝岁月的痕迹,反而因为岁月的沉淀,而多了一种少女所不具备的、成熟的、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的诱人韵味。
  她身上,穿着一件用金线绣着百鸟朝凤图的、华美至极的深紫色宫装。
  那宫装的款式,极为大胆,低垂的领口,几乎要开到胸口,将她那一片雪白细腻、温润如玉的、惊心动魄的肌肤,都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而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那被宫装紧紧包裹着的、丰满得几乎要将衣料撑破的、傲人无比的胸围。
  那是一对何等惊人的、硕大无比的豪乳!
  它们是如此的巨大,以至于在那华美的宫装之下,依旧勾勒出了一个让人血脉贲张的、夸张无比的轮廓。
  那深深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乳沟,在金线的映衬下,更显得雪白、诱人。
  随着她的走动,那两团硕大的、沉甸甸的软肉,在衣料之下,微微地、有节奏地晃动着,荡漾出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成熟的、充满了致命诱惑的乳浪。
  她的腰肢,却又纤细得不盈一握。
  在那宽大的宫装之下,依旧能看出那惊人的、完美的腰臀比。
  她的身形,高挑而丰腴,每一步,都走得是那样的摇曳生姿,风情万种,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了人的心尖上。
  她就那样,带着一身的雍容华贵与成熟风韵,缓缓地,走到了我们的面前。
  “月儿,这么急着叫母后过来,所为何事啊?”
  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充满了成熟女人的、慵懒而又妩媚的磁性,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钩子,能将人的魂魄,都勾了去。
  “母后。”赢月看到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疏离与威严的小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孩童般的、亲昵的笑容。
  她快步上前,主动地,扶住了赢语儿的手臂,将她,扶到了御书房一侧那张铺着厚厚锦垫的软榻上坐下。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了我。
  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恶作剧成功般的得意光芒。
  “苏柯,你看。”她伸出那只小巧的手,指向了正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的、风华绝代的太后,用一种充满了炫耀的、理所当然的语气,对我说道,“太后的身材,可不比你的孔方雨差吧?”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位雍容华贵的太后娘娘,正用一种饶有兴致的、充满了审视与玩味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新奇的商品。
  而赢月接下来的话,更是让我整个人,都如同被一道九天神雷,从头到脚地,劈了个外焦里嫩!
  “我们母女俩,一起让你服侍,如何?”
  我……我听到了什么?!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的大脑,已经彻底停止了思考。我只能像一个木偶一样,呆呆地、傻傻地,站在原地,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而,赢月似乎还嫌给我的刺激不够大。
  她看着我那一副被吓傻了的、呆若木鸡的模样,似乎觉得有些无趣,竟然还自己皱了皱那好看的眉头,然后,用一种自言自语的、仿佛在认真思考的语气,说道:“嗯……不对,这么说,不太行……”
  她用那只小巧的手,托着自己那光洁的下巴,来回踱了几步,然后,猛地一拍手,仿佛想到了什么绝妙的措辞一般,那双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再次转过头,看向我,脸上,露出了一个天真而又残忍的、如同魔鬼般的笑容。
  “应该这么说……”
  她清了清嗓子,然后,用一种充满了上位者施舍与恩赐的、高高在上的语气,对我宣布道:
  “嗯,今天,就赏赐给你,让你……品尝品尝,这母女花的味道。怎么样?”
  而就在她的身边,那位刚刚还显得雍容华贵、端庄典雅的太后娘娘,在听到了自己女儿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后,非但没有丝毫的羞恼与嗔怪,反而……笑了。
  她伸出那只戴着华美护甲的、纤纤玉手,轻轻地,掩住了自己那红润的菱唇,发出了一阵低低的、充满了妩媚风情的轻笑。
  “呵呵……月儿,你这孩子,就是爱胡闹。”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那双顾盼生辉的、美丽的丹凤眼,却依旧以一种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浓浓兴趣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那眼神,仿佛在说:
  “那么,你,要怎么选呢?”
  “恕难从命”
  就像一颗投入死寂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却并非我所预想的狂风暴雨。
  御书房内的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我能感觉到门外白烛那瞬间变得锐利如刀的杀气,仿佛下一秒,她就会冲进来,将我斩成肉泥。
  我甚至做好了以“浩气诗”做最后抵抗,然后血溅当场的准备。
  然而,赢月,这位高踞于权力顶峰的、娇小的女帝,只是用那双大得有些不成比例的、纯黑的眼眸,静静地看着我。
  她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惊讶,慢慢转变为一种难以言喻的、饶有兴致的玩味,最后,定格为一种近乎残忍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她笑了,那笑容天真而又纯粹,但却让我从心底里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朕,最喜欢你这种……有骨气的玩具了。”
  她话音刚落,我便感觉到一股无形而又磅礴的、根本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瞬间笼罩了我的全身!
  那力量,仿佛来自于天地本身,沉重、浩瀚、无可匹敌。
  我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控制权,我甚至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
  我的“浩气诗”,在那股力量面前,就如同溪流遇到了大海,连一丝波澜都无法掀起。
  这就是“皇天无极功”?这就是……帝王的力量?
  我像一个提线木偶般,被那股无形的力量,一步一步地,拖到了那张铺着华美锦缎的软榻前。
  赢语儿,那位雍容华贵的太后,依旧慵懒地斜倚在榻上。
  她看着我这副动弹不得的狼狈模样,非但没有丝毫的惊讶,那双勾魂夺魄的丹凤眼中,反而流露出了一丝更加浓厚的、看好戏般的兴趣。
  “方雨,我对不起你……”
  在我的身体被那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着,不受控制地压向太后那丰腴柔软的娇躯时,我的心中,只剩下这一个绝望而又无力的念头。
  然后,我的意识,便被无尽的、极致的、疯狂的感官刺激,彻底淹没了。
  我的双手,被那股力量引导着,探入了太后那件华美宫装的、深不见底的领口之内。
  入手,是一片惊心动魄的、温暖、柔软、滑腻得仿佛没有一丝瑕疵的、最顶级的丝绸。
  那是一对何等夸张、何等宏伟的巨乳!
  它们是如此的饱满,如此的沉重,以至于我的两只手掌,用尽全力,也只能堪堪将其掌握。
  那雪白丰腴的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满溢而出,将我的手掌填得满满当-当,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极致的充实感。
  我能感觉到,那两颗早已因为情动而变得坚硬如宝石的奶头,正在我的掌心下,被不断地、肆意地摩擦、碾压。
  “嗯……”
  一声充满了成熟妇人独有风情的、压抑不住的、慵懒而又妩媚的呻吟,从太后的鼻腔中,轻轻地哼了出来。
  她的身体,在我的抚摸下,微微地颤抖着,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审视的丹凤眼,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而就在我揉捏着太后那对举世无双的豪乳时,一股湿热、灵巧、带着一丝冰凉触感的异物,却突然从我的身后,精准地,触碰到了我那最私密、最敏感的所在。
  是舌头!
  我整个人,如同被一道闪电击中,瞬间僵住了!
  我艰难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微微地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向身后瞥去。
  只见赢月,那位娇小的、童颜的女帝,不知何时,已经脱去了她那身宽大的龙袍,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质的亵衣。
  她正以一个极其屈辱、极其不雅的姿asi,跪在我的身后,那张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小脸上,没有任何羞涩或者淫荡的表情,只有一种近乎于学者的、专注神情。
  她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我那因为她的舔舐而不断收缩的后庭,那樱桃般小巧的、粉润的舌头,正在我的股缝间,灵巧地、不知疲倦地,舔舐、打转、探索……
  她在……为我“毒龙”?!
  这个念头,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引爆了我体内所有的欲望!
  “啊——!”
  我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痛苦与快感的嘶吼。
  我体内的那股禁锢之力,仿佛也随着我欲望的爆发而消散了。
  我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然后,如同疯了一般,将身下的太后,狠狠地压在软榻上,撕开了她那华美的宫装和碍事的亵裤。
  一片被修剪得极为精致的、稀疏的、乌黑的阴毛下,是一具完美的、成熟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女性胴体。
  那两片肥厚而饱满的大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形成一道诱人的、深邃的肉缝。
  我没有丝毫的犹豫,挺起早已硬得发紫的、狰狞的巨大肉棒,对准那条散发着浓郁女人香的神秘缝隙,狠狠地,一插到底!
  “唔!”
  一声短促而又尖锐的痛呼,从太后的口中迸发而出。
  她那双慵懒妩媚的丹凤眼,猛地睁大,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与震惊。
  她那丰腴的、雪白的娇躯,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锦垫。
  我感觉到,我的肉棒,在进入她身体的时候,遇到了一层顽强的、柔韧的阻碍。我只是稍微一顿,便用尽全力,将其狠狠地,贯穿!
  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瞬间从我们结合之处,流淌而出,染红了她那雪白的大腿内侧,也染红了我那狰狞的巨物。
  血……
  她……她竟然是处女?!
  这个发现,让我那本已燃到极致的欲望之火,如同被浇上了一勺滚油,瞬间,爆发出了更加猛烈、更加疯狂的火焰!
  “啊……疼……月儿……他……”太后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委屈。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我那狂风暴雨般的、猛烈的抽插,便将她所有的话语,都撞成了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啪!啪!啪!啪!”
  我疯狂地、不知疲倦地,在太后那成熟丰腴的、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处女骚屄里,猛烈地进出、挞伐。
  每一次的撞击,都势大力沉,直捣黄龙,将她那从未被男人开垦过的、敏感的宫口,撞得发出一声声清脆的、淫靡的水声。
  她那两团硕大无比的、雪白的豪乳,也随着我撞击的频率,疯狂地、剧烈地上下晃动、摇曳,荡漾出一阵阵令人血脉贲张的、雪白的乳浪。
  而我的身后,赢月那灵巧的、冰凉的小舌头,也一刻都没有停歇。她似乎对我身体的反应,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舔舐得愈发卖力、愈发深入。
  在这一前一后、冰火两重天的、极致的刺激下,我只觉得自己,仿佛要被这无边的快感,彻底吞噬、融化!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即将攀上顶峰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赢月那清脆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的口吻。
  “出来,换朕。”
  我喘着粗气,从太后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被我肏得红肿外翻的骚屄里,拔出了我那根沾满了她处子之血与淫液的巨大肉棒。
  然后,我转过身,看向了赢月。
  她已经躺在了那张巨大的、冰冷的黑色书案上。
  她那娇小的、完全没有发育的、如同白瓷般细腻光滑的身体,就那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她的双腿,大喇喇地张开,露出了那片与她孩童般的外表极不相称的、稚嫩的、粉红色的所在。
  她看着我,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情欲,只有一种冰冷的、命令式的占有。
  “进来。”
  我如同被蛊惑了一般,爬上了书案,对准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稚嫩的、紧致的桃源,再次,狠狠地,挺身而入!
  “嘶……”
  这一次,我甚至听到了某种清脆的、撕裂的声音。
  赢月只是闷哼了一声,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一滴冷汗,从她的额角,滑落。
  但她却死死地咬着嘴唇,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她的屄,比她母亲的,还要紧,还要窄,还要青涩。
  我的整根肉棒,都被那稚嫩的、温热的嫩肉,死死地、疯狂地包裹、绞杀,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的、几乎要将我逼疯的快感!
  我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疯狂地、猛烈地冲刺、撞击!
  “啊……啊……啊……啊……”
  这一次,我没有坚持多久。
  在那双重破处的、极致的刺激下,一股滚烫的、灼热的洪流,从我的身下,猛地喷薄而出,尽数,灌入了她那稚嫩的、刚刚被我开苞的子宫深处!
  在我泄身的那一刻,她那双始终冰冷而专注的眼睛,才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那是一种……仿佛终于将一件心爱的玩具,彻底打上自己烙印的、满足的、胜利的眼神。
  接着,她又命令我,再次进入了她母亲的身体,将同样滚烫的、充满了征服意味的精-液,满满地,灌溉在了那位雍容华贵的太后体内。
  当我终于从那无边的欲望狂潮中,清醒过来时,我发现,我正坐在那张冰冷而又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巨大的龙椅之上。
  我的身上,还残留着情事后的余韵,肌肉,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微微地颤抖着。
  而我的眼前,是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都为之疯狂的、惊世骇俗的景象。
  赢月和赢语儿,这对大玄王朝最尊贵的母女,此刻,正赤裸着身体,跪在我的面前。
  她们那华美的宫装与龙袍,被随意地丢弃在一旁,如同两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凋零的花朵。
  她们的脸上,还残留着情事后的潮红。
  赢语儿那双妩媚的丹凤眼,此刻正半睁半闭,充满了慵懒的、满足的媚意。
  而赢月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则依旧是那副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表情,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那双被我肏得红肿的、粉嫩的嘴唇,才泄露了她并非如表面那般平静。
  然后,在赢月的示意下,她们二人,同时,俯下了她们那高贵的头颅。
  一左一右,一熟一嫩,两张同样绝美,却又风情迥异的嘴,同时,含住了我那根刚刚才在她们体内肆虐过、此刻却又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再度变得昂扬挺立的巨大肉棒。
  赢语儿的口技,虽然生涩,但却充满了成熟妇人那与生俱来的、本能的、取悦男人的风情。
  她那温热的、柔软的口腔,将我的龟头,整个包裹,那灵巧的丁香小舌,不断地、贪婪地,舔舐、卷动,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极致的酥麻感。
  而赢月的口技,则更像是一种……研究。
  她用她那小巧的、冰凉的嘴唇,仔细地、一寸一寸地,品尝着我的肉棒。
  她的舌头,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不断地,探索着我龟头上的每一道纹路,每一次的舔舐,都带着一种冰冷的、分析的意味。
  在这对母女花那风格迥异、却又同样销魂蚀骨的、联合的口交侍奉下,我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无边的快感,彻底吸走了!
  “啊……啊……啊啊啊啊——!!!”
  我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畅快淋漓的咆哮!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灼热的、浓稠的白浊,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我的身下,猛地喷薄而出!
  那滚烫的、充满了男性气息的精-液,尽数,喷洒在了这对跪在我面前的、尊贵的母女花的脸上!
  将赢语儿那张雍容华贵、风情万种的成熟俏脸,和赢月那张精致绝伦、天真无邪的童颜萝莉脸,都糊上了一层厚厚的、白色的、淫靡的痕迹。
  白色的精-液,顺着她们光洁的脸颊,缓缓地,流淌下来,滴落在她们那同样雪白的、傲人的胸脯之上,形成了一副充满了极致的、堕落的、惊心动魄的美丽画卷。
  那一场在御书房内展开的、荒唐而又疯狂的淫宴,不知持续了多久。
  时间,仿佛已经失去了意义。
  我的整个世界,只剩下了眼前这对风情迥异、却又同样美得惊心动魄的母女花,以及那无休无止的、令人沉沦的肉体交缠。
  起初,我还是在赢月那绝对的力量压制下,被动地承受着、发泄着。
  但渐渐地,随着肉体与灵魂的不断交融,随着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娇吟,局势,开始发生了微妙的逆转。
  我发现,赢月那股禁锢我的力量,正在慢慢减弱。
  或许是她玩腻了这种操控的游戏,又或许是她自己也沉浸在了这前所未有的、被男人征服的快感之中,无暇分心。
  当最后一丝束缚从我身上消失的时候,我便如同挣脱了枷锁的猛虎,彻底地,占据了主导。
  我将这对大玄王朝最尊贵的母女,当成了我最肆意的玩物。
  我让她们在我的身下,摆出各种各样羞耻而又淫荡的姿势。
  我时而享用太后那成熟丰腴、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甘甜多汁的完美胴体;时而又品尝皇帝那娇小稚嫩、如同青涩果实般紧致诱人的青涩娇躯。
  我让她们跪在地上,像两条母狗一样,撅起她们那圆润挺翘的、雪白的屁股,然后从身后同时进入她们的身体。
  我的两只手则分别抓住了她们那一大一小的、同样柔软而充满弹性的乳房,肆意地揉捏、玩弄。
  “啊……嗯……苏柯……你好坏……”太后那慵懒妩媚的声音,早已被我撞击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
  她那成熟的身体,仿佛是为了承欢而生,每一次的撞击,都能带给我无与伦比的、深入骨髓的快感。
  而赢月,则始终死死地咬着嘴唇,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中,充满了不甘、愤怒、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征服的迷离。
  她那稚嫩的身体,虽然紧致得不可思议,但却远不如她母亲那般熟练。
  每一次的撞击,对她而言,都像是一次小小的酷刑,但她却倔强地,不肯发出一声求饶。
  这反而,更加激起了我心中那股施虐的、征服的欲望。
  我将她们翻过身来,让她们面对面地躺在软榻上,然后我压在她们的中间,左手搂着太后那纤细的腰肢,右手抱着皇帝那娇小的身体,我的肉棒,则在她们母女二人的、同样泥泞不堪的骚屄之间,来回地、交替地、疯狂地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御书房内,谱写出了一曲最堕落、最疯狂的交响乐。
  最终,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要将我灵魂都抽空的痉挛中,我将最后的一股、也是最浓稠的一股精-液,尽数射入了赢月那娇小的、被我肏得一片狼藉的子宫深处。
  我喘着粗气,浑身脱力地,瘫倒在了那张冰冷的龙椅之上。
  而赢月,则依旧保持着那个面对面紧贴着我的姿势,坐在我的怀里。
  我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能感觉到她那稚嫩的、温热的甬道,正在一下一下地、剧烈地收缩、痉挛,贪婪地吞噬着我刚刚射进去的滚烫精-液。
  她那两只小巧的、白皙的手臂,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
  她那张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小脸上,第一次,褪去了那种冰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伪装,露出了一种混合着疲惫、满足、以及一丝……孩童般的、娇憨的表情。
  她仰起头,那双沾染了情欲水汽的、黑曜石般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然后她主动地将她那被我肏得红肿的、樱桃般的小嘴,凑了上来与我进行了一次深长的、充满了占有意味的舌吻。
  她的舌头,虽然依旧带着一丝冰凉,但却不再像之前那般僵硬和试探,而是变得主动、灵巧、充满了侵略性。
  她贪婪地,允吸着我的舌头,掠夺着我口中的每一丝津液,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良久,唇分。
  一条晶莹的、暧昧的银丝,连接在我们二人之间。
  我喘着粗气,看着怀中这个刚刚被我彻底征服的、娇小的女帝。
  我以为,接下来等待我的将会是死亡。
  毕竟,我刚刚,以一种最屈辱、最肆意的方式,玩弄了当今的皇帝与太后。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这都是足以被凌迟处死、诛灭九族的滔天大罪。
  然而,赢月接下来的反应,却再次大大地出乎了我的意料。
  她非但没有丝毫的愤怒与杀意,反而伸出那只小巧的、沾满了我们二人汗水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嘴角勾起了一抹心满意足的、娇憨的笑容。
  “不错……确实……很爽……”
  她的声音,因为刚刚那场极致的情事而变得有些沙哑,但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慵懒而又满足的韵味。
  “难怪……方雨她……”
  她的话说到一半却突然停住了。
  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
  然后,她脸上的那抹娇憨与满足,便迅速地褪去再次恢复了那种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帝王的表情。
  她从我的身上缓缓地站了起来。
  随着她的动作,我那根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大的肉棒,被一点一点地从她那紧致的、温热的甬道中拔了出来。
  “啵——!”
  一声清脆而又响亮的、充满了淫靡意味的声音,在寂静的御书房内响起。
  一股混合着我们二人爱液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那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流淌下来,在地上形成了一小滩暧昧的水渍。
  她就那样,赤裸着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龙椅上的、同样赤身裸体的我,那眼神再次恢复了那种审视的、高高在上的、看“玩具”的眼神。
  “穿好你的衣服,滚吧。”
  她的声音冰冷而又平淡,仿佛刚才那场足以颠覆整个王朝伦理的、疯狂的淫乱,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记住,今天的事情,若是让朕从第三个人的口中听到……”她微微地顿了顿,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森然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机,“朕,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
  半个时辰后,我失魂落魄地回到了我在长安城的府邸。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皇宫的。
  我只记得在我穿好衣服,如同行尸走肉般走出御书房的时候,守在门口的白烛,只是用她那双毫无感情的、冰冷的眼睛,淡淡地瞥了我一眼,然后便侧过身让开了道路。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问一个字。
  仿佛,她对御书房内那持续了数个时辰的、惊天动地的淫乱,早已心知肚明,却又毫不在意。
  夕阳的余晖,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走在回家的路上,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般,轻飘飘的没有一丝力气。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一会儿是太后那成熟妩媚的、风情万种的呻吟,一会儿又是皇帝那娇小稚嫩的、倔强不屈的眼神。
  【待续】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29 11:00:13

第15章 隐瞒
  这一切,都像是一场荒诞离奇的、不真实的梦。
  当我推开家门的时候,一股熟悉的、淡淡的墨香迎面扑来。
  我看到孔方雨正静静地坐在书房的窗边。
  她穿着一件素雅的、月白色的长裙,乌黑亮丽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在她的肩头。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在她的身上,为她那张温婉知性的、绝美的脸庞,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的光晕。
  她的手中,捧着一卷古旧的书籍看得正入神。
  她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美好得就像是一幅画。
  看到她的一瞬间,我那颗因为恐惧、疯狂、与荒诞而变得混乱不堪的心,仿佛瞬间找到了归宿找到了港湾。
  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的愧疚感,如同潮水一般,瞬间将我淹没。
  我……我背叛了她。
  就在几个时辰前,我还在其他女人的身体里,疯狂地驰骋、发泄。而且还是两个!
  “你回来了?”
  她听到了我的脚步声,缓缓地抬起头来。
  当她看到我的时候,那双总是带着温婉笑意的、如同秋水般的明眸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她放下手中的书卷,站起身迈着莲步缓缓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陛下召见你,有什么事吗?”
  她伸出那只纤细白皙的、温润如玉的手轻轻地为我整理了一下那有些凌乱的衣领,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悦耳,如同山间的清泉,能洗涤人心中的一切烦躁与不安。
  我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的、充满了关切与信任的眼睛,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该怎么说?
  难道要告诉她,我刚刚在御书房里,和当今的皇帝与太后,进行了一场惊天动地的、荒淫无度的三人性爱吗?
  我犹豫了。
  我的理智告诉我,我应该告诉她。我们是爱人,我们之间不应该有任何的秘密。
  但是,我的情感却又在疯狂地阻止我。
  我害怕我恐惧。
  我怕我一旦说出口,眼前这份来之不易的、如同梦境般美好的幸福,就会瞬间,化为泡影。
  我怕看到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流露出失望、痛苦、甚至是憎恨的神情。
  我无法想象那样的场景。
  于是,在经过了片刻的、天人交战般的、剧烈的内心挣扎之后,我最终选择了……隐瞒。
  我强行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用一种尽量平稳的、若无其事的语气对她说道:
  “没……没什么。就是……陛下问了一些,关于书院教学的事情。”
  我说谎了。
  这是我第一次对她说谎。
  自从那日在御书房的荒唐之后,我的生活便陷入了一种诡异而又刺激的二元分裂之中。
  白日里,我是潇湘书院受人尊敬的苏柯教授,是孔方雨温柔体贴的未婚夫。
  我们会在夕阳下携手漫步于长安城的朱雀大街,看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我们会在月夜下泛舟于曲江池,对月小酌,吟诗作对。
  她会为我洗手作羹汤,我会为她画眉点绛唇。
  一切都美好得如同江南水乡的一场绮梦,温馨、浪漫,充满了现世安稳的、令人沉醉的幸福感。
  方雨依旧是那个方雨,温婉如水,聪慧过人。
  她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明亮的杏眼,总是带着浅浅的笑意。
  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爱恋与信任,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
  每当被她这样注视着,我心中的愧疚感便会如同野草般疯长,几乎要将我整个人吞噬。
  然而,当夜幕降临,或是某个不为人知的午后,另一个世界的大门便会向我敞开。
  一封用金线绣着龙纹的、小巧的信笺,会由一个面无表情的、神秘的太监,悄无声息地送到我的府上。
  那是皇帝的召见。
  有时,是在戒备森严的皇宫深处,在那间依旧残留着我们三人淫乱气息的御书房。
  赢月会屏退左右,褪去那一身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龙袍,露出那具娇小却又充满了爆发力的、稚嫩的胴体。
  她会像一只高傲而又黏人的小猫,用她那不容置疑的、命令式的口吻,让我以各种各不同寻常的姿势占有她。
  她从不呻吟,也从不说任何情话,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用那双黑曜石般的、燃烧着火焰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我,仿佛要将我的样子,深深地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在情事之后,她又会立刻恢复那副冷冰冰的、帝王的面孔,仿佛刚才那个在我身下婉转承欢、被我肏得浑身颤抖、汗流浃背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有时,太后赢语儿也会在。
  这位风华绝代的、雍容华贵的女人,似乎对这种母女共侍一夫的、有悖人伦的戏码乐在其中。
  她总是带着一种慵懒而又妩媚的微笑,半躺在软榻上,看着我和她的女儿疯狂交合。
  她那双勾魂夺魄的凤眼,会毫不避讳地、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与赢月结合的部位,甚至会伸出她那保养得宜的、纤纤玉手,轻轻地抚摸我那因为剧烈运动而不断绷紧的、汗水淋漓的背部肌肉。
  当赢月被我肏弄得筋疲力尽、瘫软如泥之后,她便会主动地、一丝不挂地,向我张开她那成熟丰腴的、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完美身体。
  与赢月的青涩和倔强不同,太后在床笫之间,简直就是一个天生的尤物。
  她的身体,柔软、温热、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韧性。
  她的每一次迎合,每一次扭动,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带着一种致命的、能将男人灵魂都吸走的魔力。
  更让我感到血脉贲张的是,赢月有时候并不会离开,而是会趴在一旁,用她那复杂的、充满了占有欲和一丝……嫉妒的眼神,看着我如何将她的母亲,肏得娇喘吁吁,花枝乱颤。
  除了在皇宫之中,赢月甚至还会偷偷地溜出宫来,到我的府上来。
  她总是穿着一身寻常富家小姐的衣服,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面纱,只露出一双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睛。
  她从不走正门,而是会用她那神鬼莫测的、远超我理解范畴的皇室秘法,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的书房,或是我的卧室。
  她的每一次到来,都像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充满了随时可能被方雨撞破的、极致的刺激。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29 11:04:10

第16章 渐堕
  ……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
  灿烂的阳光,透过窗棂,在书房的地板上,洒下了一片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院子里盛开的、不知名的花香。
  孔方雨穿着一身淡绿色的罗裙,长发松松地挽成一个堕马髻,斜斜地插着一支碧玉簪。
  她刚刚为我沏好了一壶新到的、上好的碧螺春,正袅袅地冒着热气。
  “苏柯,”她将茶杯轻轻地放到我的面前,那双温柔的、如同春水般的眼眸,带着一丝期待,看着我,“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吧?听说城南的护城河边,新开了一家画舫,里面的点心做得极好。”
  她的声音轻柔悦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若是往常,我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与她一同享受这悠闲的午后时光,是我一天中最惬意、最放松的时刻。
  但是今天……
  我躺在卧室那张宽大的、由上好金丝楠木打造的拔步床上,身上盖着一床柔软的、绣着鸳鸯戏水图样的锦被,脸上露出了一个虚弱而又痛苦的表情。
  “不了……方雨……”我用一种有气无力的、沙哑的嗓音说道,“我今天……感觉有些不舒服……头晕,浑身都没力气……就不出门了……”
  我能感觉到,在我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盖在我身上的锦被之下,那个娇小的、温热的身体,微微地颤抖了一下,然后,便是一阵更加疯狂的、急切的吞吐。
  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的快感,瞬间从我的下半身,直冲天灵盖,让我差点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不舒服?”
  方雨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她快步走到床边,俯下身来,伸出她那只纤细白皙的、带着一丝凉意的手,轻轻地贴在了我的额头上。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熟悉的清雅的兰花香气,萦绕在我的鼻尖。
  我甚至能看到她那因为俯身而微微敞开的领口处,露出的一小片雪白细腻的、如同羊脂美玉般的肌肤,以及那一道深邃而又诱人的、被宽大的长袍也无法完全遮掩的丰满沟壑。
  “咦?不烫啊……”她疑惑地歪了歪头,那双清澈的杏眼中,充满了不解,“怎么会头晕呢?”
  “可能是……昨晚备课备得太晚,有些着凉了吧……”我强忍着下半身那越来越强烈的、几乎要将我理智吞噬的快感,艰难地编造着谎言。
  我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一片煞白。
  锦被之下,赢月仿佛是故意要挑战我的忍耐极限一般,动作变得愈发地大胆和放肆。
  她那小巧的、温热的口腔,如同一个最贪婪的漩涡,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吞噬着我那早已肿胀到极限的肉棒。
  她那略显笨拙的、带着一丝冰凉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胡乱地舔舐、搅动,甚至还用她那两排细碎的、如同贝齿般的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我的马眼。
  每一次的啃咬,都像是一股电流,瞬间传遍我的四肢百骸,让我浑身都控制不住地战栗。
  这简直就是一场甜蜜而又残酷的酷刑!
  “那你好好休息。”方雨并没有怀疑我的话,她体贴地为我掖了掖被角,声音中充满了怜惜,“我去厨房给你熬一碗姜汤驱驱寒。你先睡一会儿,晚饭我再叫你。”
  她站起身,恋恋不舍地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然后,她才转身,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地离开了卧室。
  我听着她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直到那轻轻的关门声响起,我那根紧绷到了极点的、名为理智的弦,才“啪”的一声,彻底断裂。
  “嗯——!!!”
  我再也无法压抑,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闷哼。
  而就在这时,盖在我身上的锦被被猛地掀开。
  一张精致得如同人偶般、因为缺氧和情动而涨得通红的小脸,出现在我的眼前。
  是赢月!
  她那乌黑亮丽的长发,因为刚才在被窝里的剧烈运动而变得有些凌乱,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她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
  她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水光潋滟,充满了挑衅的、得意的、以及一丝……孩童般的、恶作剧得逞后的狡黠。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属于我的……液体。
  她就那样,趴在我的两腿之间,仰着头,像一只刚刚偷吃了鱼的、心满意足的小猫一样看着我。
  “哼,”她用她那还沾着我精-液的、樱桃般的小嘴,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娇憨的冷哼,“你的那个女人,还真是好骗。”
  说着,她伸出那条小巧灵活的粉红色舌头,将嘴角的最后一丝淫靡的痕迹舔舐干净,然后再次俯下身去,将我那已经硬得发紫、青筋盘结的巨大肉棒,一口含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了任何顾忌。
  她那温热的、湿滑的口腔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包裹吞吐吮吸着我的欲望。
  她那两片柔软的、丰润的嘴唇,紧紧地吸附在我的根部,发出“啧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我看着她那娇小的身体,趴在我的身上,卖力地、甚至可以说是笨拙地,取悦着我。
  看着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冷若冰霜高高在上属于大玄王朝女帝的脸,此刻却因为我的欲望而变得如此的淫荡和卑微。
  一股前所未有黑暗扭曲满足感,在我的心中疯狂地滋长。
  这……就是权力。
  这就是,将整个天下最尊贵的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极致的快感!
  我渐渐地,沉迷于这样的生活。
  白天,有方雨的温柔似水;夜晚,有帝后的活色生香。
  肏皇帝,肏太后,甚至是……肏这对风华绝代的母女花……
  试问,天底下又有哪个男人,能够拒绝这样的诱惑呢?
  这一日的午后,阳光正好,金色的光线穿过我书房雕花的窗格,在地面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空气中,本该是浓郁的墨香与古籍的沉静气息,此刻却被一种更加原始、更加浓烈、也更加令人沉沦的气味所彻底取代。
  那是男人与女人身体交合时,汗水、麝香与情欲混合在一起的、独一无二的淫靡芬芳。
  我的书房,这个我平日里读书静思、与方雨吟诗作对的清雅之地,此刻已然沦为了最荒唐、最堕落的淫乱乐园。
  我的身后,是一具温热、柔软、丰腴得不可思议的成熟胴体。那是当朝太后,赢语儿。
  她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那张雍容华贵、颠倒众生的绝美脸庞,正紧紧地贴着我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臀瓣之间。
  她那条灵巧、温热的香舌,如同最狡猾的灵蛇,在我那紧闭的、从未有人探索过的后庭秘穴周围,轻柔地耐心地一圈又一圈地打着转。
  湿热的、滑腻的触感,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的痒意,从我的尾椎骨一路向上,直冲我的头顶。
  这就是传说中的“毒龙”。一种极致的、充满了屈辱与征服意味的帝王享受。
  而这,还不是全部。
  她那对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的、如同熟透了的白桃般饱满、沉甸甸的G罩杯豪乳,正紧紧地贴合在我的后背上。
  随着她舌头的动作,她会刻意地扭动着上半身,用她那两团柔软、温热、充满了惊人弹性的巨大肉球,在我的背脊上,缓缓地、富有节奏地,揉捏、按压。
  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极致的享受。
  前面是征服天下的快感,后面是沉沦温柔乡的堕落。
  我的整个身体,仿佛都浸泡在了情欲的温泉之中,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疯狂地,吸收着这份足以让神佛都堕落的、无上欢愉。
  而在我的面前,则是另一番更加活色生香、更加令人血脉贲张的绝美景象。
  大玄王朝至高无上的女帝,赢月,正以一种极度羞耻、极度屈辱、也极度淫荡的姿势,敞开着她的身体,任由我驰骋、征伐。
  她坐在一张由名贵紫檀木打造的、宽大的太师椅上。
  那身象征着无上皇权的、繁复华丽的龙袍,早已被我粗暴地撕扯开来,如同垃圾一般,散落在她的脚下。
  她那两条雪白、修长、纤细得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的美腿,被我强行分到了最大,分别搭在了太师椅两侧高高的扶手之上。
  这个姿势,使得她那片最为私密、最为神圣的、从未对任何男人开放过的神秘花园,毫无保留地、一览无余地,彻底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因为长时间的、剧烈的交合,她那片本该是粉嫩的、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般的神秘地带,此刻早已是一片狼藉。
  两片娇嫩的小阴唇,被我粗大的肉棒,肏得红肿外翻,如同两片熟透了的、饱满的樱桃。
  晶莹的、粘稠的爱液,混合着她高潮时喷涌而出的潮水,顺着她大腿的内侧,蜿蜒流下,将她身下的那张名贵的虎皮坐垫,浸湿了一大片,在空气中散发出阵阵甜腻的、腥膻的气味。
  而我,就站在这张太师椅前,扶着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的腰肢,我的下半身,那根早已被她们母女二人的淫水浸泡得晶晶亮、紫红狰狞的巨大肉棒,正在她那紧致、湿热、不断痉挛、收缩的稚嫩甬道之中,疯狂地、毫无怜惜地,进出、冲撞!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的深入,都仿佛要将她那娇小的身体彻底贯穿。
  每一次的拔出,又会带出一大股乳白色的、混合着她淫水的粘稠液体。
  肉体与肉体之间,因为汗水和爱液的润滑,而发出阵阵清脆响亮的、淫靡至极的“啪啪”声。
  “啊……嗯……”
  赢月死死地咬着她那早已被自己咬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那双黑曜石般的、明亮的眼眸之中,早已没有了平日里的冰冷与高傲,只剩下了一片迷离的、涣散的、被情欲彻底淹没的空洞。
  她的身体,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着我每一次的撞击,而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摇晃、颤抖。
  她那与娇小身材完全不符的、挺翘饱满的酥胸,也随着我撞击的节奏,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哈啊……哈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从她光洁的额头、精致的锁骨、挺翘的鼻尖,不断地滑落。
  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冷若冰霜的、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的绝美小脸,此刻却因为极致的情欲而涨得通红,美得惊心动魄,艳得不可方物。
  就在刚才,她已经在我这狂风暴雨般的、毫无人性的攻势之下,泄了两次身。
  每一次的高潮,她都会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如同小兽般凄厉的悲鸣,然后整个身体便会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一股股滚烫的清澈的爱液,从她那早已不堪挞伐的、小小的花心之中,喷涌而出,将我们二人结合的部位,浇灌得更加泥泞不堪。
  但是,我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
  我享受这种感觉,享受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女帝,彻底踩在脚下,肆意玩弄、让她在我身下哭泣求饶、崩溃沉沦极致的征服快感!
  我低下头,一只手依旧死死地掐着她那纤细的、仿佛随时都会被我折断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穿过她那被汗水浸湿的、乌黑亮丽的秀发,轻轻地带着一丝安抚意味地抚摸着她的后脑。
  然后,我将我的嘴唇,狠狠地,印上了她那张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的、樱桃般的小嘴。
  “唔……嗯……”
  我的舌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的、侵略性的意味,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那温热的、小巧的口腔之中,肆意疯狂搅动掠夺。
  我贪婪地,允吸着她口中的每一丝津液,品尝着她那带着一丝血腥味的、独一无二的甜美。
  而我的下半身,则在此时,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啊!啊!啊!啊——!”
  我能感觉到,我那根早已肿胀到极限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撞击在她那稚嫩的敏感的子宫的最深处!
  赢月那娇小的身体,在我的怀中疯狂地颤抖痉挛。她的十根纤细的手指,死死地抓着太师椅的扶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一片煞白。
  终于,在一阵几乎要将我灵魂都抽空的、剧烈的痉挛之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我所有欲望与征服感的洪流,如同决堤的江河一般,尽数地、毫无保留地,射入了她那早已被我肏得一片狼藉的、小小的子宫深处。
  我将她彻底地灌满了我的东西。
  我喘着粗气,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享受着高潮过后的那短暂令人沉醉的余韵。
  我能感觉到,赢月那温热的甬道,正在一下一下剧烈地收缩痉挛,仿佛是在贪婪地、想要将我射进去的每一滴精-液,都牢牢地锁在她的身体里。
  而我的身后,赢语儿那条灵巧的舌头,也适时地停止了舔舐,转而用她那柔软的丰润的嘴唇,轻轻地安抚性地,亲吻着我那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的臀瓣。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仿佛就是这个世界唯一的真正的王。
  然而,我永远也不会知道的是……
  就在我沉浸在这份极致的荒唐的充满了征服感的快感之中的时候。
  在我没有注意到的书房那虚掩的门口。
  一道纤细窈窕穿着一身素雅月白色长裙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是孔方雨。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门口的阴影里,看着书房内这惊世骇俗的、足以颠覆整个王朝伦理的淫乱一幕。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愤怒、或是悲伤。
  她那双总是带着温婉笑意的、如同秋水般的明眸,依旧是那样的平静,那样的清澈,就仿佛她眼前看到的,不是自己的未婚夫,正在和当今的皇帝与太后,进行着最不堪入目的、荒淫无度的交合。
  而是一幅……与她毫不相干的有趣的画。
  她的嘴角,甚至还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浅的温婉的笑意。
  那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柔。
  却又,带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洞悉一切的冰冷的平静。
  那日书房中的荒唐,就如同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很快便消散无踪,仿佛从未发生过。
  赢月和赢语儿母女二人,心满意足地整理好被我撕得凌乱的衣衫,在我的脸上和嘴上留下了几个深浅不一的、带着她们独特体香的吻痕后,便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而我,也对此事守口如瓶。
  我不知道孔方雨已经洞悉了我所有的秘密,我天真地以为,自己将一切都掩饰得很好。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甜蜜。
  方雨依旧是那个方雨,温婉、知性、体贴入微。
  她会像往常一样,在我伏案工作时,为我送上一碗亲手熬制的莲子羹;会在我疲惫时,用她那双纤细柔软的小手,为我轻轻地按压太阳穴;会和我一起,在月夜下,探讨诗词歌赋,人生哲学。
  她的眼神,依旧是那样的清澈温柔,充满了爱恋与信任,不含一丝一毫的杂质。
  仿佛那日在书房门口看到的那惊世骇俗的一幕,只是一场她无意中闯入的、与她毫不相干的幻梦。
  她的平静,让我那颗因为背叛而备受煎熬的心,得到了极大的慰藉。
  我甚至开始产生一种错觉,觉得只要方雨不知道,那么我所做的一切,便都可以被原谅。
  于是,我更加心安理得地,游走于两个世界之间。
  一边是方雨给予我的、现世安稳的、如同涓涓细流般的温情;另一边,则是赢月母女带给我的、充满了征服与堕落的、如同惊涛骇浪般的极致刺激。
  我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29 11:13:26

第17章 剑仙
  ……
  那是一个秋日的午后,天高云淡,惠风和畅。
  潇湘书院后山,那片我们初次相遇的竹林小院里,凉风习习,竹叶沙沙作响,如同情人间的低语。
  我和方雨,正相对而坐,在一张由整块汉白玉雕琢而成的石桌旁,品茗读书。
  石桌上,一套精致的紫砂茶具,正袅袅地冒着热气。
  空气中,弥漫着新茶的清香、竹叶的甘冽,以及……她身上那股独特的、令人心安的兰花香气。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紫色的罗裙,外面罩着一件月白色的、绣着几支墨竹的轻纱。
  乌黑亮丽的长发,被一支古朴的木簪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调皮的发丝,从她那光洁饱满的额角垂下,随着微风,轻轻地拂过她那白皙如玉的、温婉的侧脸。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在她那张恬静美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微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小小的蒲扇,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她正专注地看着手中的那本线装古籍,神情是那样的安然、沉静,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
  看着她这副温婉姣好的样子,我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的爱意与……愧疚。
  我忍不住,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微微倾身向前,凑到她的脸庞,将我的嘴唇,轻轻地,印在了她那光滑细腻、带着一丝凉意的脸颊上。
  她的身体,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如同秋水般明亮的杏眼,带着一丝羞涩、一丝惊喜、以及……一丝我从未见过深不见底的复杂情绪,看着我。
  “苏柯……”她轻声唤着我的名字,声音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温婉地笑了,那笑容如同初春的阳光,瞬间融化了我心中所有的阴霾。
  她微微侧过脸,主动地,将她那两片柔软的、带着淡淡茶香的、樱花般的嘴唇,送到了我的面前。
  我再也无法抑制,低头吻住了她。
  起初,只是一个温柔的试探性如同蜻蜓点水般的轻吻。
  然后,便如同干柴遇到了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我们紧紧地相拥,疯狂地贪婪地索取着彼此口中的甘甜。
  我的舌头霸道地长驱直入,与她那条羞涩的笨拙的却又在努力回应着我的小舌,纠缠共舞。
  竹林里,只剩下我们二人那急促的呼吸声,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唇齿交缠的“啧啧”水声。
  然而,就在我们二人吻得难分难解、意乱情迷之际。
  一股冰冷锋锐的、仿佛能将人灵魂都冻结的剑气,毫无征兆地突然出现在了小院的不远处!
  那股剑气,是如此的凌厉,如此的纯粹,就仿佛一柄出鞘的绝世神兵,带着一股睥睨天下孤高绝傲的寒意,瞬间笼罩了整个竹林!
  我和方雨,同时心中一凛,不约而同地停止了接吻。
  我们警惕地朝着那股剑气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在不远处一棵翠绿的竹子下,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美得令人窒息、也冷得令人窒息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裁剪得体的剑装。那身衣服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将她那饱满修长的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宽阔的肩膀挺拔的胸膛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双被包裹在白色长裤之下的笔直修长、充满了爆发力的惊人美腿。
  她的身材不像方雨般温婉丰腴,也不像赢月那般娇小玲珑,而是一种充满了力量健美如同猎豹般的完美形态。
  她那头乌黑亮丽如同瀑布般的长发,被一根鲜红色如同火焰般的绸带,简单随意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
  随着微风,那鲜红的绸带和那乌黑的发梢,在空中轻轻地飘扬。
  她的脸,很美。
  是一种清冷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如同雪山之巅的冰莲般的美。
  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最完美的雕塑,却又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生人勿近的冷漠。
  尤其是她那双眼睛,狭长、深邃,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千年不化的寒潭,看不到一丝一毫属于人类的情感波动。
  在她的身边,还悬浮着一柄剑。
  一柄……看起来普普通通,连剑鞘都没有的三尺青锋。
  那柄剑,就那样静静缓缓围绕着她,游动、盘旋,仿佛一个最忠诚的拥有自己生命的卫士。
  “见过青莲剑仙,不知剑仙来此有何吩咐?”
  孔方雨的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惊讶而又恭敬的神色。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站起身来对着那个白衣女子,深深地行了一礼。
  青莲剑仙?
  天下第一?
  那个传说中,一剑可当百万师的、大玄王朝的守护神?
  我心中一惊,也连忙跟着站起身来,学着方雨的样子,对着那个白衣女子,恭敬地行了一礼。
  我能感觉到,从那个白衣女子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冰冷的、锋锐的剑气,正如同实质一般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我的身体。
  那是一种……被彻底看穿的感觉。
  仿佛在她的面前,我所有的秘密所有的伪装都无所遁形。
  竹林里,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风,停了。竹叶,不再沙沙作响。
  那股冰冷刺骨的剑气,仿佛凝固了空气,也凝固了时间。
  我能清楚地听到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以及……身边孔方雨那瞬间变得急促起来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呼吸声。
  李青莲那双如同千年寒潭般的、不带一丝情感波动的眼眸,先是在孔方雨那张略显苍白的、却依旧努力维持着温婉笑容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她的目光,便如同两道无形的、锋利的剑刃,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被她那样的目光注视着,我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只被毒蛇盯上的、赤身裸体的青蛙。
  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战栗。
  那是一种……被彻底看穿、被彻底剥离、被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绝对的、令人绝望的压迫感。
  然后,她开口了。
  她的声音,和她的眼神一样,冰冷、清脆,如同两块万年玄冰在相互撞击,不带一丝一毫的人间烟火气。
  “这个男人,也该让我尝尝了吧?”
  这句话,就如同平地里响起的一声惊雷,瞬间将我的大脑,炸成了一片空白!
  尝……尝尝?
  什么意思?
  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我整个人都懵了,呆呆地站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我身边的孔方雨,那张总是带着温婉笑意的、如同春风般和煦的俏脸,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猛地,僵硬了一下。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变化。
  就好像,一幅完美的、温润如玉的仕女图上,突然出现了一道微不可见的、细小的裂痕。
  虽然她的嘴角,依旧努力地向上扬起,维持着那个温婉的、得体的弧度。
  但是,她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如同秋水般的杏眼之中,却瞬间闪过了一丝冰冷的、如同数九寒冬的、彻骨的寒意。
  我太熟悉她了。
  我知道,她生气了。
  而且,是那种……真正意义上被触及了逆鳞滔天的怒火。
  “剑仙阁下,请自重。”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样的温柔,那样的悦耳,如同山间的清泉,叮咚作响。
  但是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冰冷的、强大的气场。
  “夫君,不是谁都能碰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向我的身边靠了靠。她那只原本垂在身侧的、纤细柔软的小手,也悄然无声地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心很凉。
  但是,却握得很紧,很紧。
  仿佛是在用这种方式,向那个不速之客,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然而,面对孔方雨这充满了警告意味的话语,李青莲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冷,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表情。
  她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将目光,从我的身上缓缓地移回到了孔方雨的脸上。
  然后,她用一种更加冰冷、更加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的语气,说道:
  “嗯?皇帝尝得,我尝不得?”
  轰——!!!
  如果说,刚才那句话,只是一道惊雷。
  那么,现在这句话,简直就是一颗足以毁天灭地的、从天而降的陨石!
  完蛋了!
  要糟!
  我的脑海中,只剩下了这两个字。
  她……她怎么会知道?!
  她怎么会知道我和赢月……甚至……甚至……
  我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我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边的孔方雨。我想要解释,我想要补救,我想要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这只是一个误会!
  然而,我的嘴唇,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黏住了一样,蠕动了半天,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该怎么解释?
  我能怎么解释?
  难道我要告诉她,我不但和皇帝上了床,还和皇帝的母亲,当朝太后,一起……
  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孔方雨那张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脸,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变得更加的,没有一丝血色。
  她的身体,微微地晃了晃,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但是,她最终还是站稳了。
  她那双握着我的手,也握得更紧了,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都捏碎。
  然而,就在我以为一场惊天动地的、足以将整个竹林都夷为平地的、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即将爆发的时候。
  李青莲的脸上,却突然露出了一丝……极其罕见的、带着一丝好奇与惊讶的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般的神情。
  她那双冰冷的、如同寒潭般的眼眸,上上下下地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孔方雨,就好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然后,她用一种带着一丝恍然大悟、又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古怪的语气,说道:
  “你该不会是…装人装傻了吧?”
  “真以为……自己是个人了?”
  什么意思?
  这又是什么意思?
  装人装傻?
  真以为自己是个人了?
  我彻底懵了。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完全不够用了。
  这两个女人之间的对话,每一个字,我都能听懂。但是,为什么连在一起,我就完全不明白,她们到底在说什么?
  然而,就在我还在努力地,试图理解这句充满了哲学意味的话语的时候。
  我身边的孔方雨,却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整个人都炸了!
  “住口!”
  一声清脆的、充满了无尽怒火与杀意的厉喝,猛地,从她那两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樱花般的嘴唇之中,爆发而出!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的冰冷、狰狞!
  那双原本温婉明亮的杏眼之中,此刻,早已没有了半分的温柔与爱意,只剩下了一片深不见底的疯狂暴虐、足以将整个世界都焚烧殆尽的、漆黑的火焰!
  她那身月白色飘逸的轻纱,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一股庞大浩然充满了无上威严的、仿佛能够审判天地万物的恐怖气息,猛地从她那娇小纤细的身体之中,爆发而出!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她甚至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一张嘴,便是一句充满了无上杀伐之意的、千古流传的、绝杀的浩气诗!
  随着她那清脆而又冰冷的声音响起,整个竹林,瞬间风云变色!
  无数肉眼可见金色充满了浩然正气的文字,从她的口中喷涌而出,在空中迅速地凝聚成一柄金光闪闪的、充满了无上威严的、仿佛能够斩断一切因果的、巨大的戒尺!
  那柄戒尺,一出现便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无可匹敌的恐怖威势,朝着李青莲的头顶,狠狠地砸了下去!
  看那架势,分明就是想要……
  让她,永远地闭嘴!
  面对孔方雨那毁天灭地、仿佛要审判世间一切罪恶的浩然一击,李青莲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表情。
  她甚至连手指都没有动一下。
  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那柄由无尽金色文字汇聚而成的、充满了无上威严的巨大戒尺,带着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声,朝着自己的头顶狠狠地砸落下来。
  就在那柄金色戒尺,即将触碰到她那根鲜红色的发带的瞬间。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29 11:20:20

第18章 真相
  “锵——!!!”
  一声清脆悦耳的、如同龙吟凤鸣般的剑鸣,猛地,响彻了整个竹林!
  只见,那柄一直静静地围绕着她盘旋飞舞的、看起来普普通通连剑鞘都没有的三尺青锋,突然爆发出了一股璀璨夺目如同太阳般耀眼青色的剑光!
  那道青色的剑光,一出现便化作了一朵充满了无尽生机与毁灭之意的青色的莲花!
  那朵青色的莲花,就那样静静地,悬浮在李青莲的头顶,缓缓地旋转着。
  然后,孔方雨那柄足以将一座山峰都夷为平地的、充满了浩然正气的金色戒尺,便狠狠地砸在了那朵青色的莲花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也没有毁天灭地的爆炸。
  那柄金色的戒尺,在接触到那朵青色莲花的瞬间,便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无声无息地,消融、瓦解,重新化作了无数金色的文字,然后,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而那朵青色的莲花,却连一丝一毫的涟漪,都没有泛起。
  “噗——!”
  孔方雨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
  她那双紧紧握着我的手,也因为脱力,而缓缓地松开了。
  “天下第一”,这四个字,绝对不掺杂任何的水分。
  仅仅一招,高下立判。
  然而,孔方雨却仿佛没有看到自己与对方之间那如同天堑般的、巨大的差距一般。
  她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那双原本温婉明亮的、此刻却充满了疯狂与暴虐的杏眼之中,闪烁着更加炽烈的、如同地狱业火般的、毁灭的光芒。
  “惟此浩然气,凛烈万古存!”
  “当其贯日月,生死安足论!”
  她不顾自己体内那翻江倒海的、几乎要将她五脏六腑都撕裂的伤势,再次强行催动体内的浩然之气,吟诵起了那首充满了无上风骨与杀伐之意的《正气歌》!
  一时间,整个竹林再次风起云涌天昏地暗!
  无数比刚才更加璀璨、更加凝实的金色文字,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的口中疯狂地喷涌而出!
  那些金色的文字,在空中迅速地汇聚、演化,变成了一幅幅充满了悲壮与惨烈的、古代先贤们舍生取义的、惊心动魄的画卷!
  有时是苏武牧羊,北海吞毡,十九年不改其节。
  有时是张巡守城,嚼齿穿龈,城破身死,骂不绝口。
  有时是文天祥过零丁洋,从容赴死,留下了“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千古绝唱!
  那些画卷,一出现,便带着一股股惨烈悲壮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足以让神魔都为之动容的恐怖意志,如同惊涛骇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地,朝着李青莲,疯狂地,席卷而去!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变色的、惊世骇俗的攻击,李青莲的脸上,却突然露出了一丝……极其罕见的、充满了戏谑与嘲讽淡淡的笑容。
  “哈哈……”
  一声清脆的、如同银铃般的、充满了无尽嘲讽意味的轻笑,从她的口中传了出来。
  “我明白了……”
  她一边轻笑着,一边摇着头,用一种充满了怜悯与可悲的、仿佛在看一个小丑在拼命表演的眼神,看着状若疯狂的孔方雨。
  “孔方雨啊孔方雨,你……还在瞒着呢?”
  “笑死我了……”
  “你准备……瞒多久?”
  李青莲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柄柄无形的、锋利的尖刀,精准无比地狠狠地扎进了孔方雨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闭嘴!”
  “不要再说了!”
  孔方雨的声音,瞬间,变得无比的激动、尖锐,甚至,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绝望的颤音!
  她那张因为愤怒和失血而扭曲的、狰狞的俏脸,变得更加的惨白如鬼!
  她攻击的势头,也变得更加的疯狂,更加的不计后果!
  而我,就那样呆呆傻傻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超出了我理解范围的、如同神魔大战般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我看着那个曾经在我身下婉转承欢、柔情似水的温婉女子,此刻,却如同一个疯魔的、择人而噬的复仇女神,不顾一切地,发动着自杀式的攻击。
  我看着那个传说中,清冷孤高、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下第一的青莲剑仙,此刻,却像一个恶劣的、喜欢揭人伤疤的顽童,用最残忍的言语,一步一步地,将另一个人,逼向绝望的深渊。
  我甚至,都感觉不到害怕了。
  我的心中,只剩下了一片茫然的、无尽的、冰冷的……荒诞。
  李青莲甚至,都没有再亲自动手。
  那柄悬浮在她头顶的、化作了青色莲花的本命飞剑,只是轻轻地,一震。
  一股无形的、却又无可匹敌的、浩瀚的剑意,便如同涟漪一般,扩散开来。
  瞬间,那漫天的充满了悲壮与惨烈的、金色的画卷,便如同被阳光照射的、脆弱的冰雪一般,迅速地消融瓦解,化作了漫天金色的光点,然后彻底地,消失不见。
  而孔方雨,也再次,如遭雷击。
  她又喷出了一大口鲜血,整个人都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她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但是却连一丝一毫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她只能那样,绝望无力躺在地上,用那双充满了无尽恨意与绝望的、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好整以暇地、一步一步地,朝着她走来的、如同神魔般的白衣女子。
  李青莲走到孔方雨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脸上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残忍的戏谑。
  然后,她又缓缓地转过头,将她那双冰冷的、不带一丝情感的、如同寒潭般的眼眸看向了我。
  “人类。”
  她开口了,声音依旧是那样的冰冷、平淡。
  “我跟你说……”
  “孔方雨……”
  “皇帝……”
  “整个大玄王朝的人……”
  “包括我……”
  她每说出一个名字,孔方雨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便会多一分绝望。
  “闭嘴!”
  “闭嘴闭嘴闭嘴!!!”
  孔方语的声音,变得更加的声嘶力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的哀求!
  然而,李青莲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依旧用那种平淡得、近乎残忍的语气,清晰无比地,说出了那个足以颠覆我整个世界观的、残酷的真相。
  “……我们,都不是人。”
  “而是……”
  “李青莲!你给我闭嘴!!!”
  孔方雨的话语中,已经带上了浓浓的化不开的绝望与哭腔。
  然而,李青莲那冰冷无情的话语,还是如同最锋利的、淬了剧毒的匕首,一字一句地狠狠地扎进了我的耳朵里,扎进了我的脑海里,扎进了我的灵魂深处。
  “……淫魔。”
  淫魔?
  我呆呆地看着她们。
  看着那个躺在地上,满脸绝望泪流满面的、我深爱着的、温婉知性的未婚妻。
  看着那个站在那里,神情冰冷,嘴角却带着一丝残忍笑意的天下第一青莲剑仙。
  我看着李青莲那两片冰冷的、如同刀锋般的嘴唇,一张一合,继续说出了更加残酷的、足以让我彻底崩溃的真相。
  “这个世界,也不是什么修仙世界。”
  “而是……淫魔界。”
  “大玄王朝,是淫魔,伪装的王朝。”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
  竹林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两个字,如同两道来自九幽地狱的、充满了无尽魔力的惊雷,在我那早已一片空白的脑海中,反复疯狂回荡。
  淫魔。
  淫魔界。
  这突如其来的、铺天盖地的、足以将我整个世界观都彻底碾碎的真相,就那样赤裸裸血淋淋毫无征兆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讷的傀儡,双眼无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我看到了李青莲。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站在几步之外的、狼藉的竹林之中。
  她那身纯白色的、一尘不染的剑装,在阴沉的天色下,反射着一种冰冷的、如同金属般的光泽。
  那根束着她乌黑高马尾的、鲜红色的绸带,在静止的空气中,纹丝不动,像一道凝固的、鲜艳的血痕。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平淡冰冷的、仿佛对世间万物都漠不关心的表情。
  就好像她刚才说的,不是什么足以颠覆一个世界的、惊天动地的秘密,而仅仅是“今天天气不错”之类的、再寻常不过的、无聊的寒暄。
  她那双狭长深邃的、如同万年寒潭般的眼眸,正静静地看着我。
  那是一种……极其纯粹的、不带任何情感的、审视的目光。
  就好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冷漠的神只,在俯视着一只在自己的神力之下,瑟瑟发抖可怜的蝼蚁。
  又或者,像一个好奇的、残忍的孩童,在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一只被自己亲手撕掉了翅膀在地上痛苦挣扎无助的蝴蝶。
  在她的目光下,我感觉自己是那样的渺小,那样的可笑,那样的……透明。
  我的一切,我的过去,我的现在,我的未来,我的骄傲,我的欲望,我的挣扎,我的痛苦……所有的一切,在她的眼中,都仿佛变成了一场滑稽的、可笑的、自导自演的独角戏。
  然后,我的目光缓缓艰难从她的身上,移开。
  我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孔方雨。
  她,不再看那个如同神魔般、强大到令人绝望的白衣女子。
  她那双沾满了泪水与血污的、曾经温婉明亮的、此刻却充满了无尽绝望与恐惧的杏眼,正一眨不眨地死死地盯着我。
  “夫君……”
  一声破碎的、带着浓浓哭腔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呜咽,从她那沾满了血迹与尘土的、苍白的嘴唇中,溢了出来。
  “我……”
  她似乎想要对我说些什么,想要解释些什么,但是,她只说出了一个字,便再也说不下去了,只能那样绝望无助地,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充满了哀求与恐惧的眼神看着我。
  淫魔……
  我的脑海里,开始反复地,咀嚼着这个充满了邪异与诱惑的、陌生的词语。
  然后,无数曾经被我忽略的、或者说,被我刻意无视的零碎的记忆片段,便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地涌入了我的脑海!
  我忽然想起了,那天,在金碧辉煌的、充满了无上威严的皇宫大殿之上,那个穿着龙袍的、娇小的、童颜巨乳的、霸道绝伦的女皇帝,赢月,在将我压在龙椅之上,疯狂地索取之后,用她那双充满了无尽占有欲的、明亮的凤眼,盯着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女王般的语气,说出的那句话。
  “方雨尝够了,也该让我尝尝了。”
  当时,我只以为,那是一个帝王,对自己臣子霸道的占有。
  现在想来,那句话里,哪里有半分的君臣之礼?那分明是……同类之间,对于一个稀有的、美味的猎物,赤裸裸毫不掩饰贪婪的宣言!
  我又想起了,那个更加荒唐的、淫靡的、足以让任何一个饱读圣贤之书的儒生,都为之羞愤自尽的夜晚。
  在那个充满了奢华暧昧的温暖的寝宫之中。
  那个高贵雍容的、风韵犹存的、拥有着一对成熟饱满得几乎要将华美宫装都撑破的、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G罩杯豪乳的当朝太后,赢语儿,竟然……竟然会欣然同意,甚至,是主动配合着自己的亲生女儿,那个九五之尊的女皇帝,一起……
  一起,让我享用她们这对尊贵无比的、血脉相连的母女花!
  当时,我只以为是自己的王霸之气,是自己那穿越者独有的、无与伦比的魅力,征服了这对天下最尊贵的母女。
  现在想来,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征服!
  那分明是……两只饥饿的、美丽的、高高在上的雌性淫魔,在发现了一个能够满足她们无尽欲望的、完美的、充满了生命精气的雄性之后,所展现出的、最原始的、最本能的、对于交配与索取的、疯狂的渴望!
  最后,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孔方雨的脸。
  这个我名义上的未婚妻,这个在外人眼中,温婉知性、才华横溢、品德高尚、完美得如同圣人一般的、潇湘书院的院长。
  为什么,她会对我一见倾心?
  为什么,她会那么轻易地,就成为了我的女人?
  明明,在那个桃花盛开的、如梦似幻的幻境之中,她还是一个流着处子之血的、青涩的、未经人事的少女。
  但是,为什么,她却像是无师自通一般,掌握了那么多……那么多连青楼里最顶级的花魁,都自愧不如的、伺候男人的、精妙绝伦的技巧?
  她的舌头,是那样的灵巧,那样的柔软,总能在我最意想不到的时候,给予我最强烈的刺激。
  她的纤腰,是那样的柔韧,那样的有力,总能配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扭动出最销魂的、最淫荡的弧度。
  她的那对丰满挺拔的、雪白滑腻的、形状完美得如同艺术品般的、散发着淡淡幽兰香气的骚奶子,总能在我的手中,变幻出各种各样诱人的形状,带给我无与伦bi的、极致的享受。
  甚至,就连她那两片娇嫩的、紧致的、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般的、粉嫩的屄肉,都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总能在我每一次的进出之间,给我带来最强烈的、最销魂的、足以让我欲仙欲死的、极致的包裹与吸吮……
  淫魔……
  淫魔…………
  原来如此。
  我明白了。
  我,完全明白了。
  就在我那早已破碎不堪的世界观,在这些血淋淋的真相面前,被彻底重塑的瞬间。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29 11:26:56

第19章 崩坏
  一阵轻微的、衣衫摩擦地面的、沙沙的声响,将我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
  我缓缓地,低下头。
  我看到,孔方雨,那个曾经在我心中,完美无瑕的、如同女神般的女子,此刻正挣扎着,从冰冷的满是尘土的地面上,一点一点地爬了起来。
  她的动作,是那样的艰难,那样的痛苦。
  她那身原本淡雅高洁的、淡紫色的罗裙,此刻,早已被她自己喷出的鲜血,和地上的泥土,染得一片狼藉,污秽不堪。
  她那头如同瀑布般的、乌黑柔顺的长发,此刻也早已散乱不堪,几缕湿漉漉的发丝,狼狈地黏在她那张惨白如纸的、沾满了泪痕与血污的、绝美的俏脸之上。
  她每动一下,嘴角便会溢出一丝鲜红的、刺目的血迹。
  她那具曾经在我怀中,温软如玉柔若无骨曲线玲珑的娇躯,此刻,正不受控制剧烈地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再次散架倒下。
  但是,她没有。
  她用尽了自己全身的、最后一丝力气,咬着牙强撑着那具早已摇摇欲坠的、残破的身体,一步一步地,艰难地朝着我挪了过来。
  她的眼神,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我的脸。
  那是一种……我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复杂的眼神。
  有恐惧,有绝望,有哀求,有悔恨……
  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卑微到尘埃里的、近乎疯狂的……爱恋与祈求。
  终于,她走到了我的面前。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缓缓地伸出了她那双沾满了泥土与血污的、正在剧烈颤抖冰冷纤细的小手。
  小心翼翼轻轻地握住了我的右手。
  “夫君……”
  她仰着头,用她那双早已被泪水模糊的、充满了无尽紧张与恐惧的、温婉的杏眼看着我,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充满了破碎卑微绝望的祈求。
  “夫君……”
  周围的一切似乎并没有发生任何改变,竹林依旧是那片竹林,石桌石凳依旧静静地立在那里。
  孔方雨那张沾满了血污与泪痕的绝美脸庞,依旧在我眼前不住地颤抖着,然而我知道这个世界已经彻底不同了。
  在我眼中那个曾经熟悉而又充满诱惑的世界已经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彻底崩塌瓦解。
  露出了其下隐藏着的令人战栗却又无比真实的狰狞面貌。
  李青莲那清冷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飘到了我的面前,她那双如同万年寒潭般深邃冰冷的眼眸中,此刻却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玩味与戏谑。
  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她伸出那只白皙修长宛如上好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手指,轻轻地挑起了我的下巴,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让我浑身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战。
  “如何?”
  她那冰冷平淡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我那混乱不堪的大脑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
  “虽然说是淫魔,但我们玩起来也还不错吧?便宜你这个人类了。”
  她的话语中没有丝毫的羞耻与掩饰,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骄傲与施舍,仿佛被她们这些高高在上的淫魔“玩弄”,是我这个卑微的人类天大的荣幸。
  半个小时后,我失魂落魄地坐在竹林小院中的那张冰冷的石椅上,而那个自称青莲剑仙的白衣女子,那个刚刚亲手将我的世界观彻底摧毁的罪魁祸首,此刻却以一种极其亲密而又无比淫荡的姿势坐在了我的怀里。
  她那双修长而又充满力量感的玉腿,紧紧地盘在我的腰间。
  那身纯白色的剑装早已被她自己粗暴地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露出了其下大片大片雪白滑腻宛如凝脂般的肌肤,以及那对被紧身剑装束缚得几乎要变形的挺拔饱满的雪白酥胸。
  她那两只白皙修长的藕臂,如同两条柔韧的白蛇一般,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
  而她的下半身则与我的身体紧密地连接在了一起,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那根早已因为震惊与恐惧而变得有些疲软的鸡巴,此刻正被一个温热紧致而又无比湿滑的所在紧紧地包裹着吸吮着。
  她坐在我的怀里,丰满而又富有弹性的雪白屁股蛋子正以一种极有规律的节奏上下起伏着。
  每一次的坐下都会将我的鸡巴深深地吞入她那温热湿滑的身体深处,而每一次的抬起又会带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平淡的表情。
  仿佛正在做着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然而她那微微泛红的脸颊急促的呼吸,以及那双狭长凤眼中偶尔闪过的一丝迷离与痛苦,却暴露了她并非像她表现出来的那般平静。
  她那件纯白色的剑装下摆处,点点殷红的血迹如同雪地中绽放的寒梅一般刺眼,而又妖艳无声地证明着这个清冷孤高的天下第一剑仙此刻正在用她那宝贵的处子之身来,为我这个她口中的“人类”讲述这个世界的真相。
  而在我们的旁边,那个曾经在我心中完美无瑕的温婉女子,那个我的未婚妻孔方雨。
  此刻正满脸紧张而又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她那双沾满了泪痕的杏眼直勾勾地看着我们,更准确地说是在看着依旧处于懵逼状态的我。
  眼神中充满了复杂难明的情绪。
  有嫉妒有不甘有担忧有恐惧,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兴奋与期待。
  “这个世界,原本并不叫大玄王朝,而是淫魔界,是我们淫魔一族世代生息繁衍的地方。”
  李青莲一边在我怀里不知疲倦地上下起伏着,一边用她那清冷平淡的声音为我讲述着这个世界的起源。
  “我们淫魔一族需要吸收人类的阳精才能生存和繁衍,这是我们刻在血脉里的本能无法改变。”
  她的讲述很平淡,就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然而我却能从她的话语中,感受到一种深深的无奈与悲哀。
  “然而淫魔界的名声,在诸天万界之中实在是太过狼藉了,我们被视为邪恶淫荡堕落的象征,被所有的种族排斥与追杀。”
  “终于,在很久很久以前,诸天万界的那些所谓的正道神明联合起来对淫魔界发动了一场惨烈无比的战争,并且用无上神通彻底封锁了通往淫魔界的所有通道。”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类能够踏足淫魔界,而我们淫魔一族也因此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灭绝危机。”
  说到这里,李青莲的动作微微一顿,她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
  “为了不被灭绝,为了让种族能够延续下去,我们想尽了各种办法,甚至不惜自相残杀来争夺仅存的资源,但都无济于事。”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绝望的时候,我们淫魔一族中,出现了一位拥有着无上智慧的先知。”
  “他提出了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建议,那就是……改造整个淫魔界将它伪装成一个正常的人类世界,然后用这种方式来吸引那些迷途的人类羔羊自投罗网。”
  “于是,大玄王朝诞生了,潇湘书院诞生了,所谓的浩气诗也诞生了……”
  “我们这些披着人类外衣的……淫魔。”
  她的话音落下,整个竹林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我们两人身体交合时发出的淫靡水声,以及她那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
  我呆呆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看着她那双依旧平淡如水的眼眸,心中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原来如此。
  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一个精心编织的骗局,一个为了种族延续而不得不设下的甜蜜陷阱。
  眼前的孔方雨和李青莲她们那美丽动人的样貌,她们那令人沉醉的身体她们那高尚优雅的品行……所有的一切都是她们与生俱来的伪装是她们用来捕获猎物的诱饵。
  她们的种族是淫魔,但她们的外貌和形态却与真正的人类女子别无二致,甚至比绝大多数的人类女子更加完美更加诱人。
  这或许就是这个种族,最可怕也是最可悲的地方。
  在我怀中的李青莲依旧不知疲倦地上下起伏着,她那具充满力量感与弹性的完美胴体,正以一种原始而又直接的方式,不断冲击着我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鸡巴,也冲击着我那早已濒临崩溃的神经。
  她那清冷的面容与此刻极度淫荡的动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每一次的坐下,她那丰满挺翘的雪白大屁股都会将我的大腿压得微微下陷,而她那温热紧致的骚屄则会贪婪地将我的整根鸡巴都吞没进去,那种被温暖湿滑的嫩肉包裹、挤压、吸吮的极致快感,让我那麻木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战栗。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诡异而又刺激的感官冲击中时,那个一直站在旁边,满脸紧张与不安的孔方雨,终于鼓起了勇气。
  她迈着有些虚浮的步子,缓缓地走到了我的面前,那双沾满泪痕的明亮杏眼,死死地盯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哀求与恐惧。
  她没有去看李青莲,也没有去看我们两人那紧密交合的下体,仿佛那一切都只是虚幻的泡影。
  她伸出那只因为失血而显得有些苍白无力的手,紧紧地握住了我放在石桌上的手。
  她的手很凉,还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那冰冷的触感透过皮肤,直达我的心底,让我那麻木的心脏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
  “我们……我们等了三千年……”
  她的声音沙哑而又脆弱,带着浓重的哭腔,每一个字都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口。
  “我们等死了一代又一代的同族……终于……终于才等来了夫君您……”
  晶莹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从她那双美丽的杏眼中不断地滚落下来,划过她那张沾满了血污与泥土却依旧难掩绝色的脸庞,滴落在我们紧握的手上,带着一丝温热的湿意。
  “每个同族……她们……她们都很兴奋……都在期待着你……”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悲伤与绝望,仿佛在向我倾诉着一个隐藏了千年的秘密,一个沉重到足以压垮任何人的秘密。
  “但我……我不敢……我不敢告诉夫君真相……”
  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握着我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道,那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手背,带来一阵清晰的刺痛感。
  “我只想着……能拖一天是一天……只要能和夫君在一起……哪怕只是一天……我也心满意足了……”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卑微与乞求,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这个曾经在我面前温婉知性、聪慧过人的潇湘书院院长,这个曾经在我心中完美无瑕的女神,此刻却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在我面前低声下气地乞求着我的原谅。
  “我……我没有想着要独霸夫君……”
  她似乎是怕我误会,急切地分辨着,那双含泪的杏眼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试图从我那麻木的表情中找到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
  “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向夫君解释这一切……我怕……我怕夫君会讨厌我……会离开我……”
  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模样,我的心中一片混乱。
  理智告诉我,她是一个淫魔,一个为了生存而不择手段的骗子。
  但情感上,我却无法对这个曾经与我朝夕相处、耳鬓厮磨的女人产生任何的厌恶与憎恨。
  或许是因为她眼中的悲伤太过真实,或许是因为她话语中的绝望太过沉重,又或许……只是因为我无法忘记我们曾经在一起的那些美好时光。
  见我迟迟没有反应,孔方雨眼中的恐惧与不安越发浓郁,她那紧握着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声音也带上了一丝绝望的哭喊:
  “夫君……夫君……”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身下一紧,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一般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一直在我怀中沉默不语、只顾着上下起伏的李青莲,此刻正紧紧地收缩着她那温热湿滑的骚屄,那紧致的肉壁如同拥有生命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地挤压、吮吸着我的鸡巴,带给我一阵阵几乎要让我失控的极致快感。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平淡的表情,但那双狭长深邃的寒潭眼中,却不知何时染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脸颊上也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让她那张原本如同冰山般冷峻的脸庞,多了一丝别样的妩D媚与诱惑。
  她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缓缓地抬起头,那双迷离的凤眼与我对视着,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嘲弄的弧度。
  “想什么呢?”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冰冷平淡,但其中却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喘息与沙哑。
  “虽然是淫魔,但你玩着不爽吗?”
  她的话语如同淬了毒的利刃,狠狠地刺进了我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是啊,不爽吗?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被她吞得只剩下一小截根部的巨大鸡巴,又看了看她那件被撕开的白色剑装下,那对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不断上下晃动、荡漾出诱人乳波的雪白酥胸,以及那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起伏的平坦小腹和那若隐若现的纤细腰肢。
  我不得不承认,即使是在这种世界观彻底崩塌的情况下,我的身体依旧诚实地享受着她所带来的极致快感。
  这个自称青莲剑仙的女人,不仅拥有着一张清冷绝美的脸庞和一具充满力量感的完美胴体,更拥有着一个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承载男人欲望而生的极品骚屄。
  她的屄很紧,紧到每一次的插入都需要我用尽全力才能将鸡巴完全送进去。
  她的屄很热,热到仿佛要将我的鸡巴融化在她的身体里。
  她的屄很滑,滑到即使我们已经做了这么久,里面依旧充满了源源不断的淫水,让我们的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声。
  更要命的是,她似乎天生就懂得如何取悦男人。
  她那看似毫无章法的上下起伏,每一次都能精准地刺激到我最敏感的神经。
  她那双盘在我腰间的修长美腿,时而收紧,时而放松,不断地改变着我们交合的角度与深度。
  她那紧紧搂着我脖子的双臂,也会时不时地用力,将她那对挺拔饱满的雪白酥胸送到我的嘴边,仿佛在邀请我品尝。
  被这样一个绝世尤物用她那宝贵的处子之身如此卖力地取悦着,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恐怕都无法抗拒这种诱惑。
  李青莲那句带着嘲弄意味的问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在我那早已被震惊与麻木所占据的内心掀起了层层涟漪。
  我的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开始不受控制地奔腾起来。
  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那个娇小玲珑却又霸道强势的童颜皇帝——赢月。
  我想起了她那双总是带着一丝不耐烦与威严的明亮眼眸,想起了她那张稚嫩可爱却总是紧绷着的精致脸庞,更想起了她在龙床之上,被我肏得花枝乱颤、娇喘连连的淫荡模样。
  她那娇小的身躯里仿佛蕴含着无穷的精力,每一次都能将我榨得干干净净,那双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眼睛,在情欲的催化下会变得迷离而又妩媚,口中吐出的不再是威严的圣旨,而是下流无耻的淫言浪语。
  紧接着,我又想起了那个雍容华贵、风韵犹存的当朝太后——赢语儿。
  我想起了她那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慈祥面容,想起了她那丰腴饱满、充满成熟韵味的性感胴体,更想起了她在寝宫之中,被我以各种羞耻的姿势肆意玩弄、承欢膝下的放荡场景。
  她那对仿佛能将人溺毙的豪乳,每一次都能带给我极致的视觉与触觉冲击,那张总是端庄典雅的脸上,在被我肏弄时会浮现出难以抑制的红晕与媚态,那双总是充满了母性光辉的眼睛,在情欲的海洋中会变得湿润而又迷离。
  然后,我的目光落在了眼前这个正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孔方雨身上。
  我想起了她那温婉知性、聪慧过人的才女形象,想起了她那总是带着淡淡书卷气的优雅举止,更想起了她在我的身下,是如何从一个羞涩内敛的处子,被我一步步调教成一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骚浪贱货。
  她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杏眼,在被我肏得高潮迭起时会变得水汪汪的,仿佛要滴出水来,那张总是挂着温柔笑意的嘴唇,在被我堵住时会发出“呜呜”的呻吟,而当我的鸡巴在她那紧致湿滑的骚屄里肆意冲撞时,她会用那带着哭腔的沙哑声音,一遍遍地哀求着我,让我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
  最后,我的视线停留在了我怀中这个清冷绝美、沉默寡言的青莲剑仙——李青莲身上。
  我想起了她那如同万年寒冰般冷峻的气质,想起了她那一剑光寒十九洲的绝世风采,更想起了她此刻正坐在我的大腿上,用她那宝贵的处子之身,以一种平静而又淫荡的方式,不断地承接着我的欲望。
  她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正因为情欲的冲刷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寒潭眼中,此刻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迷离而又空洞。
  她们,一个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一个是雍容华贵的太后,一个是才华横溢的院长,一个是举世无双的剑仙。
  她们每一个人,都是这个世界最顶尖的存在,都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女神。
  她们每一个人,都有着绝美的容颜,完美的身材,以及独特的魅力。
  如果不说,谁能想到,她们的真实身份,竟然是淫魔?
  她们与我所认识的那些普通女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们会哭,会笑,会害羞,会愤怒,会嫉妒,会悲伤。
  她们也有着自己的骄傲,自己的坚持,自己的欲望。
  她们,就是女人啊。
  而且……
  一个疯狂而又刺激的念头,如同燎原的野火一般,瞬间在我那早已被欲望所占据的大脑中熊熊燃烧起来。
  如果她们都是淫魔,如果她们的生存都需要男人的精液,如果她们等待了三千年,就是为了等待我的到来……
  那是不是意味着……
  我那根原本就已经因为长时间的交合而变得有些疲软的鸡巴,在我的脑海中浮现出这个疯狂念头的瞬间,竟然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再次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地膨胀、变粗、变硬,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的坚挺、更加的灼热。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巨大鸡巴,正狠狠地撑开李青莲那紧致湿滑的骚屄,将她那原本就已经被我撑得满满当当的肉壁,再次向外扩张了几分。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我怀中的李青莲口中溢出。
  我低头看去,只见她那张清冷的脸上,那抹淡淡的红晕已经变得越发的明显,几乎要将她那雪白的肌肤完全染红。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又粗重,那对被撕开的剑装包裹着的雪白酥胸,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荡漾出一阵阵令人心旌摇曳的诱人乳波。
  那双原本只是盘在我腰间的修长美腿,此刻也下意识地收得更紧了,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我那根巨大鸡巴带给她的强烈冲击。
  我的目光从李青令那张因为情欲而变得越发妩媚的脸上移开,转向了站在一旁的孔方雨,那双因为震惊与麻木而显得有些空洞的眼睛里,此刻正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与狂热。
  “……也就是说……”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沙哑。
  “……每个人……都在期待着我……去肏她们?”
  我的话音刚落,孔方雨那张原本布满了恐惧与不安的脸上,瞬间闪过了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
  她那双含着泪水的杏眼猛地睁大,呆呆地看着我,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语。
  “是……是的……夫君……”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结巴,但其中却充满了难以掩饰的喜悦与兴奋。
  “大家……大家都很期待的……真的……她们每一个人……都在期待着夫君的临幸……”
  她似乎是怕我不相信,急切地向我解释着,那双因为失血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上,也因为激动而浮现出了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只不过……只不过我们平时都是伪装的……我们……我们可以继续伪装的……只要夫君你喜欢……我们已经伪装了三千年了……我们很有经验的……我们可以扮演任何夫君你想要的角色……我们可以是温婉的妻子,可以是放荡的娼妓,可以是圣洁的仙女,也可以是下贱的奴隶……只要是夫君你喜欢的……我们什么都可以……”
  她的话语如同打开了我心中某个禁忌的开关,让我那早已被欲望所占据的大脑,彻底陷入了疯狂的狂欢之中。
  “哈哈……哈哈哈哈……”
  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仰天大笑起来。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我不是被欺骗了,我不是被利用了,我只是……来到了一个属于我的天堂!
  一个由无数绝色淫魔所组成的天堂!
  而我,就是这个天堂里唯一的主宰!
  “啊——!”
  就在我放声大笑的时候,我怀中的李青莲突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惊呼。
  我低下头,只见我那双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颤抖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地掐住了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那滑腻的触感,那惊人的弹性,让我那早已被欲望所占据的大脑,瞬间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
  我不再满足于她那缓慢而又被动的上下起伏,我想要更多,我想要更猛烈,我想要将我此刻心中所有的狂喜与兴奋,都通过我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巨大鸡巴,狠狠地发泄到她那具完美的胴体之中。
  我双手用力,将她那具充满力量感的娇躯从我的身上猛地抬起,然后又狠狠地向下一按。
  “噗嗤——!”
  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我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巨大鸡巴,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凶猛力道,狠狠地贯穿了她那湿滑紧致的骚屄,直直地捅进了她那温暖而又柔软的子宫深处。
  “啊……啊……”
  突如其来的剧烈冲击,让李青莲那具紧绷的身体猛地一颤,她那张清冷的脸上瞬间血色尽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惨白,那双迷离的凤眼中也闪过了一丝痛苦与惊恐。
  但很快,那丝痛苦与惊恐就被更加强烈的快感所取代。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原本就已经湿滑不堪的骚屄里,再次涌出了一股股温热的淫水,将我的整根鸡巴都浸泡在了这片温暖的海洋之中。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我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当成一个专属的飞机杯,开始疯狂地上下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的抬起,我都会将我的鸡巴从她那紧致的骚屄里抽出大半,带出一大片晶莹剔透的淫水和一丝丝鲜红的血迹。
  每一次的按下,我都会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我的鸡巴狠狠地捅进她的身体最深处,让她那娇小的子宫口,一次又一次地承受着我那巨大龟头的猛烈撞击。
  “啊……啊……啊……慢……慢一点……啊……”
  李青莲那清冷的声音,此刻已经被断断续续的娇喘与呻吟所取代。
  她那具原本充满了力量感的身体,此刻在我的疯狂抽插下,变得如同风中残烛一般,无力地摇摆着。
  她那扎得高高的马尾早已散乱不堪,乌黑的长发随着我的动作而疯狂地甩动着,拍打在她那张布满了汗水与泪水的脸上。
  她那对被撕开的剑装包裹着的雪白酥胸,更是如同两只受惊的白兔一般,在我每一次的撞击下,都会剧烈地上下晃动、荡漾,掀起一阵阵令人血脉贲张的雪白乳浪。
  我看着她那副被我肏得神志不清、娇喘连连的淫荡模样,心中的兴奋与狂热越发的高涨。
  我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那颗因为剧烈的晃动而不断在我眼前跳跃的挺翘奶头。
  那柔软的触感,那香甜的味道,让我那早已被欲望所占据的大脑,彻底陷入了疯狂的深渊。
  我一边用舌头疯狂地舔舐、吸吮着她那颗早已变得坚挺无比的奶头,一边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撕扯着她那粉嫩的乳晕。
  “啊——!”
  乳头上传来的强烈刺激,让李青莲那具早已被快感所淹没的身体,再次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她那双盘在我腰间的修长美腿,下意识地夹得更紧了,那紧致湿滑的骚屄,也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开始一波接着一波地疯狂收缩、绞紧,试图将我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大鸡巴,彻底吞噬、消化。
  我感受着她那骚屄里传来的强烈吸力,心中的征服欲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我猛地将她那具柔软的娇躯狠狠地向下一压,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我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巨大鸡巴,再次深深地捅进了她那温暖而又柔软的子宫深处。
  “噗——!”
  一声沉闷的声响,我那滚烫的龟头,仿佛突破了最后一层障碍,狠狠地撞在了她那娇嫩的子宫口上。
  “啊——!!!”
  一声凄厉而又高亢的尖叫,从李青莲那早已沙哑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如同触电一般,猛地弓起,那双迷离的凤眼瞬间睁大,瞳孔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瞬间放大,然后又迅速地涣散开来。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那早已被我肏得红肿不堪的骚屄里,疯狂地喷涌而出,将我的大腿和我身下的石凳,都浇得湿透。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大鸡巴,在她那剧烈痉挛的子宫深处,终于迎来了期待已久的爆发。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味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我的龟头中疯狂地喷射而出,尽数灌进了她那温暖而又柔软的子宫深处。
  那股滚烫的精液彻底爆发的余韵,似乎还残存在我的身体深处,李青莲那高亢入云的尖叫声也仿佛仍在耳边回荡。
  她那清冷绝美的身躯在我的怀中彻底瘫软下来,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只剩下一滩温热香软的玉肉,任由我摆布。
  她那双总是如同寒潭般深邃的凤眼,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空洞地望着前方,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整个人都沉浸在被彻底贯穿、填满的极致高潮余韵之中,神志不清。
  我低头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征服的淫荡模样,心中的狂热与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我缓缓抽出了自己那根依旧有些胀痛的巨大鸡巴,带出了一股更加汹涌的,混合着她处子之血与淫水的粘稠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一旁的孔方雨,那双明亮的杏眼中闪烁着近乎崇拜的狂热光芒。
  她看着瘫软在我怀里的李青莲,又看了看我那根沾满了淫靡液体的狰狞肉棒,俏脸上的红晕越发醉人。
  她没有丝毫的嫉妒,反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与有荣焉的喜悦。
  她快步上前,从怀中取出一块洁白的手帕,小心翼翼地跪在我的身前,为我仔细地擦拭着腿上的污迹,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29 11:37:08

第20章 征服
  半个小时后,我和孔方雨已经站在了巍峨壮丽的皇宫门口。
  这段时间内,李青莲已经悠悠转醒,她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至极,有羞愤,有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烙下印记的宿命感。
  她什么也没说,默默地整理好那件被我撕破的白色剑装,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消失在了天际。
  而孔方雨,则是在我的搀扶下,强撑着重伤的身体,施展了一个小小的“净衣咒”,将我们两人身上那淫靡的痕迹清理干净。
  她换上了一身宽大的白色书院长袍,那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庞,以及行走间那不易察觉的僵硬,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之前所受的重创。
  但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每当看向我时,那份温婉知性的气质之下,都压抑着一股火山即将喷发般的炙热与兴奋。
  通传之后,我们乘坐着宫内专用的软轿,穿过一道道红墙金瓦的宫门,朝着皇宫的最深处——御书房行去。
  轿子平稳地行进在洁净得一尘不染的汉白玉宫道上,我掀开轿帘的一角,向外望去。
  来来往往的宫女们身着统一的浅粉色宫装,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她们迈着细碎的步子,低眉顺眼,或手捧托盘,或端着水盆,悄无声息地穿梭在亭台楼阁之间。
  她们的脸上都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恭谨与谨慎,每一个动作都仿佛经过千锤百炼,完美得无可挑剔。
  若是在今天之前,我只会感叹皇宫规矩森严。
  但现在,我的心中却涌起一股奇异的战栗感。
  我看着她们那纤细的腰肢在行走间带起的轻微摆动,看着她们那低垂的眼帘下偶尔闪过的一丝流光,看着她们那看似柔弱的身体里所蕴含的、被完美压抑的生命力,不禁在心中暗自感叹。
  伪装得真好。
  这三千年来,她们就是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将自己淫魔的本性死死地锁在完美的皮囊之下,扮演着一个个卑微、顺从的人类角色。
  她们的心中,是否也像孔方雨所说的那样,燃烧着对我的、对雄性精液的无尽渴望?
  一想到这偌大的皇宫,这成百上千的绝色宫女,甚至包括那高高在上的主宰,都是在等待着我去“临幸”的淫魔,我便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开始沸腾,下身那刚刚才得到过满足的肉棒,又有了蠢蠢欲动的迹象。
  很快,软轿在御书房外停下。
  我与孔方雨一前一后地走下轿子,踏上了通往那座代表着大玄王朝最高权力的殿宇的台阶。
  门口侍立的太监见到我们,只是恭敬地躬身行礼,并未加以阻拦,显然是早就得到了授意。
  推开厚重的紫檀木殿门,一股混合着顶级墨香与淡淡龙涎香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
  御书房内极为宽敞,光线从巨大的雕花窗棂透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细微尘埃。
  两侧是顶天立地的巨大书架,上面塞满了浩如烟海的奏章与典籍。
  而在这片书海的正中央,那张比寻常卧榻还要宽大的紫檀龙案之后,一道娇小的身影正埋首于堆积如山的公文之中。
  那正是大玄王朝的皇帝,赢月。
  她今日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纹常服,娇小的身躯几乎要被宽大的龙椅和高耸的奏章所吞没。
  柔顺的黑色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在脑后,露出她那张依旧带着几分稚气的、精致绝伦的童颜。
  她手持朱笔,神情专注,白皙纤细的手腕在奏章上快速移动,那副认真严肃的模样,让她看起来像一个正在努力完成课业的富家小小姐,而非那个在短短三年内便剿灭敌国、统一天下的铁血帝王。
  听到我们的脚步声,她头也不抬,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何事?”
  “陛下。”我躬身行礼。
  赢月批阅完手头最后一份奏章,这才缓缓抬起头来。
  当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时,那双总是带着几分不耐与威严的明亮眼眸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但当她看到我身后的孔方雨时,那双漂亮的柳眉立刻就高高地挑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惊讶。
  “哦?方雨怎么来了?”她将手中的朱笔随手扔在笔洗之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她那娇小的身躯向后靠在宽大的龙椅上,双腿交叠,一只穿着精致龙纹绣鞋的小脚在空中轻轻晃动着,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带着一丝探究与玩味,“还有苏柯?你们两个怎么一起来了?”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揶揄,显然是在调侃孔方雨。
  我行礼之后,并未答话,而是径直走到了龙案一侧,那张皇帝特意为我赐予的紫檀木雕花椅上坐了下来。
  这是我的特权,整个大玄王朝,也只有我一人能在这御书房中“坐着”与皇帝对话。
  孔方雨则显得有些拘谨,她对着赢月盈盈一拜,然后才在另一把稍远一些的椅子上款款坐下。
  她那身宽大的白色长袍很好地掩盖了她略显僵硬的身体,但她那苍白的脸色,以及额角渗出的细密冷汗,还是暴露了她此刻的状态并不好。
  她挺直了腰背,努力维持着自己平日里那温婉端庄的院长仪态,只是那双放在膝盖上的手,却因为紧张而紧紧地攥着衣角。
  我看着她们二人,一个霸道强势,一个温婉知性,心中那股奇异的兴奋感越发强烈。
  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尽量平稳的、带着几分恭敬的语气轻声开口道:
  “陛下,微臣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赢月那双灵动的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说来听听。能让你苏大学士亲自跑一趟的,想必不是什么小事。”
  我迎着她的目光,心中没有了往日的丝毫紧张,反而是一种猫戏老鼠般的从容。
  “陛下,前些日子,微臣有幸在宫宴上,远远见过一次您麾下瑝龙卫的统帅。”我顿了顿,仔细观察着赢月的表情,继续说道,“那位白烛统帅,当真是英气勃发,威风凛凛,让微臣心折不已。所以……今天特意前来,想再见一见,不知陛下可否恩准?”
  我的话音刚落,御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赢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那双明亮的眼睛猛地睁大,有些错愕地看着我,似乎完全没有料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请求。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用一种询问的眼神,飞快地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孔方雨。
  孔方雨的身体微微一颤,她低着头,不敢与赢月对视,只是那苍白的脸颊上,却悄然飞上了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就是这短短的一瞥,这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让赢月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那丝错愕迅速被一种恍然大悟的了然所取代。
  紧接着,一股难以抑制的、混合着惊讶、兴奋与浓浓兴味的奇异光彩,在她的眼底爆发开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清脆而又响亮的笑声,毫无征兆地从她那娇小的身体里爆发出来,在这寂静的御书房中回荡不休。
  她的笑声是如此的肆无忌惮,如此的畅快淋漓,以至于她那娇小的身躯都在龙椅上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那根束发的玉簪都有些松动了。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她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那眼神,就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奇珍的孩童,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兴奋与占有欲,“苏柯啊苏柯,你可真是……总能给朕带来惊喜!”
  她没有问我为什么,也没有问孔方雨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只是明白了,然后接受了,并且对此感到了极大的愉悦。
  她猛地一拍龙案,那娇小的身体里爆发出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威严气势。
  “来人!”
  随着她一声清喝,一个侍立在门口的老太监立刻小跑着进来,跪伏在地。
  “召白卿入殿,立刻,马上!”
  “遵旨。”
  老太监领命而去,御书房内再次恢复了寂静。只是此刻的寂静,却与之前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又暧昧的因子,让人心跳加速。
  赢月不再批阅公文,她就那样单手托着香腮,侧着身子,一瞬不瞬地盯着我,那目光炙热得仿佛要将我融化。
  而孔方雨则依旧低着头,只是那攥着衣角的手,指节已经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几分钟后,一阵沉稳而又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从殿外传来。
  “嗒……嗒……嗒……”
  那声音不疾不徐,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了人的心跳上,带着一种冰冷的金属质感和强大的压迫感。
  随着脚步声的临近,一个高挑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了御书房的门口。
  来人正是瑝龙卫主帅,白烛。
  她一进入殿内,整个御书房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她实在是太高了,目测至少比我还要高出半个头,站在那里,就如同一杆标枪,一柄出鞘的利剑,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
  她身上穿着一身漆黑如墨的制式铠甲,那并非是寻常士兵所穿的笨重板甲,而是由无数细密的甲片编织而成的紧身软甲,完美地勾勒出她那充满力量感与女性魅力的惊人曲线。
  冰冷的金属胸甲包裹着她那异常饱满挺拔的胸膛,在光线下反射着幽冷的光泽。
  腰间束着一条宽大的皮带,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衬托得越发惊心动魄。
  往下,是包裹着修长双腿的紧身皮裤和及膝的黑色战靴,将她那双引以为傲的惊人长腿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一张用冰雪雕琢而成的面具,五官线条分明,带着一种中性的俊美。
  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组合成一张冷峻而又禁欲的脸。
  一头乌黑的长发被高高地束成一个利落的马尾,垂在脑后,更添了几分飒爽英气。
  她目不斜视,径直走到龙案之前,单膝跪地,右手抚胸,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臣,白烛,参见陛下。”
  她的声音,就如同她的人一样,清冷、低沉,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御书房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混合着龙涎香、墨香以及雌性荷尔蒙的甜腻气息。
  赢月依旧端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龙案之后,她没有再处理任何公文,只是单手托着那张精致绝伦的童颜,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活春宫,嘴角挂着一抹心满意足的、玩味的笑容。
  她的目光在我和白烛交合的部位来回扫视,眼神中充满了孩童般的好奇与成年人的欲望,那份毫不掩饰的兴奋与占有欲,让她看起来像一只正在欣赏自己战利品的骄傲小母狮。
  而另一边,孔方雨则端坐在椅子上,她的身体依旧坐得笔直,努力维持着自己潇湘书院院长的端庄仪态。
  但她那苍白的脸上,却已经布满了病态的潮红,那双总是温婉知性的杏眼,此刻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又灼热,那身宽大的白色长袍下,饱满的胸脯正剧烈地起伏着。
  她那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毕露。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似乎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有让自己在这极致的刺激下失态地叫出声来。
  她既为我能征服如此强大的女性而感到由衷的狂喜,又因为自己无法参与其中而感到一丝丝的失落与嫉妒。
  而这场活春宫的主角之一,瑝龙卫的主帅,白烛,正以一种极尽屈辱又无比顺从的姿势,跪趴在我面前的地毯上。
  她的上身还穿着那件漆黑如墨的紧身软甲,那冰冷的金属质感与她此刻淫靡的姿态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但这件软甲仅仅覆盖了她的胸膛与手臂,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往下那令人血脉喷张的浑圆翘臀,则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
  她身上那条紧身的黑色皮裤,此刻在臀缝的正中心,被撕开了一个粗暴的、不规则的洞口,而我那根粗大的、青筋毕露的狰狞肉棒,正从这个洞口深深地埋入她那神秘的禁地之中。
  白烛的臀部实在是太完美了。
  那并非是寻常女子的那种柔软丰腴,而是充满了力量与弹性的、健美至极的蜜桃臀。
  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紧实而又饱满,在光线下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光泽。
  由于她常年习武,臀部的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爆发力,仅仅是看着,就能想象到其中蕴含的惊人弹性和力量。
  而此刻,这两瓣完美的臀肉,正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颤动着,荡漾出一圈圈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她高高地撅着自己的屁股,将那不为人知的私密之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她似乎完全抛弃了自己身为瑝龙卫主帅的尊严与冰冷,化身为了一只最原始、最顺从的雌性野兽。
  她不需要我的命令,便主动地、笨拙地向后挺动着自己的腰肢,用自己那紧致温热的屄,去迎合、去吞吐我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大鸡巴。
  她的动作很生涩,甚至有些僵硬,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但她的身体却异常的诚实。
  每一次我的龟头碾过她敏感的内壁,她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一下,那双总是锐利如刀的凤眼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不断颤动,那张总是紧抿着的薄唇此刻也微微张开,泄露出一丝丝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嗯……啊……嗯……”
  她的呻吟声很低,带着一丝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抑制的、从身体深处涌出的快感。
  她那张冰山般的脸上,此刻也因为情欲的冲击而泛起了淡淡的红晕,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她俊美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华贵的地毯上。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屄是多么的紧致,多么的火热。
  那是一种从未被人开垦过的、原始而又野性的紧。
  我的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在热情地包裹、吮吸着我的鸡巴,那销魂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忍不住立刻就射出来。
  她的屄里很干涩,显然还没有完全适应这种粗暴的入侵,但随着我的每一次抽插,一股股温热的淫水正不断地从她的屄里涌出,将我们交合的地方变得泥泞不堪。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淫水被挤压的淫靡声响,在这寂静的御书房中显得格外清晰,如同最催情的乐章,不断地刺激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我低头看去,只见在那被撕开的黑色皮裤洞口边缘,以及我那根巨大肉棒的根部,都沾染上了一抹刺眼的嫣红。
  那点点血迹,如同雪地里盛开的红梅,无声地证明着,这位冰山般的女将军,这位大玄王朝最锋利的刀刃,确实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女。
  李青莲没有骗我。
  这三千年的漫长岁月里,这些高高在上的、拥有绝世容颜与强大力量的“神女”们,真的就如同被锁在贞操带里的囚徒,苦苦地等待着我的降临。
  一想到这里,我心中的征服欲与暴虐感便如同火山般喷发。
  我不再有任何的怜惜,腰部猛地发力,开始对身下这具充满力量与弹性的完美肉体,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击。
  “啊——!”
  突如其来的狂暴冲击,让白烛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又压抑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因为剧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而剧烈地颤抖着,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想要挣扎,但身体却被我牢牢地压制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狠的撞击。
  “啪!啪!啪!”
  我一边疯狂地肏着她那紧致的处女屄,一边伸出大手,狠狠地抽打在她那两瓣挺翘的臀肉上,发出一声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
  白皙的臀肉上,很快就浮现出了一道道鲜红的掌印,与那小麦色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说!爽不爽?”我凑到她的耳边,用低沉而又沙哑的声音,粗暴地命令道。
  白烛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紧紧地咬着牙,那张冰冷的脸上充满了屈辱与挣扎。
  但随着我下身又一次狠狠地顶入她的子宫深处,她那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崩溃了。
  “啊……啊……爽……爽……”
  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淫语,从她那总是紧抿着的薄唇中泄露出来。
  她的防线被彻底击溃,身体深处那被压抑了千年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她不再反抗,反而开始更加主动地、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用自己那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的骚屄,去迎合我的每一次撞击。
  “肏我……求求你……用力肏我……啊啊啊……”
  冰山融化了。那柄锋利的、没有感情的刀刃,此刻在我的身下,彻底变成了一个渴求着男人精液的、淫荡至极的骚母狗。
  在又经过了上百次的疯狂抽插之后,白烛的身体突然猛地一僵,随即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滚烫的淫液,如同山洪暴发般从她的屄里喷涌而出,浇灌在我那火热的鸡巴上。
  “啊啊啊啊——!!!”
  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声中,她达到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趴在地毯上一动不动,只有那微微起伏的香肩,以及那依旧在不断收缩痉挛的骚屄,证明着她还活着。
  我并没有就此放过她。
  我缓缓地抽出自己那根依旧硬挺如铁的肉棒,带出了一股混合着处子之血与高潮淫水的粘稠液体。
  然后,我将她那瘫软的身体翻了过来。
  我们换了一个姿势。
  我大马金刀地坐在地上,背靠着一张椅子。
  而白烛,则被我抱在怀里,面对着我,躺在我的大腿上。
  她的双眼依旧紧闭着,脸上挂着高潮后满足的红晕与迷离的神情,整个人都还沉浸在那极致的快感余韵之中,神志不清。
  我抓住她那两条修长笔直、充满爆发力的惊人美腿,将它们高高地抬起,紧紧地缠绕在我的腰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被我撕开了一个洞的私密之处,更加清晰地、毫无遮挡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原本紧闭的屄缝,此刻已经因为我刚刚的粗暴蹂躏而变得有些红肿外翻。
  两片小巧的、呈现出健康淡棕色的小阴唇,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沾染着点点殷红的血迹与晶莹的淫液。
  在那两片肉片的顶端,一颗小小的、如同红豆般的阴蒂,正微微颤动着,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欣赏了片刻,然后重新扶起自己那根沾满了淫靡液体的狰狞肉棒,对准了那依旧在微微收缩的销魂洞口,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呜嗯……”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是如此的敏感,即使是在半昏迷的状态下,我的再次入侵,也让白烛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弓起,那两条缠绕在我腰上的修长美腿,也下意识地收得更紧了。
  这一次,我没有再像刚才那样粗暴。我放慢了速度,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研磨着她那敏感的内壁。
  而白烛,似乎也从高潮的余韵中渐渐清醒了过来。
  她缓缓地睁开那双狭长的凤眼,迷茫地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屈辱,有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与依赖。
  她看着我,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我都有些惊讶的举动。
  她主动地缓缓开始前后移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那温热紧致的蜜穴,主动地吞吐着我的鸡巴。
  她的动作依旧很生涩,但却充满了取悦的意味。
  她那总是冰冷的面具彻底破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初尝禁果后,食髓知味的、笨拙的妩媚。
  她一边吞吐着我的鸡巴,一边用那双迷离的凤眼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丝的讨好与祈求,仿佛在无声地告诉我,她想要更多,想要我更猛烈的占有。
  我抓着白烛那光洁小巧的下巴,将她汗湿的脸庞强行抬起,逼迫她那双已经涣散失焦的凤眼看着我。
  她的身体依旧在我的大腿上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如同细密的电流般在她四肢百骸流窜,让她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
  那张总是冰冷如霜的俏脸上,此刻挂满了情欲的潮红与被彻底征服后的迷茫。
  “告诉我,”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敲打在她脆弱的神经上,“今天,是不是你的危险期?”
  白烛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迷离的凤眼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惊恐与羞耻。
  她似乎终于明白了我的意图,身体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刚刚经历过极致高潮的身体却如同烂泥般瘫软,根本无法做出有效的反抗。
  她只能无助地看着我,长长的睫毛不断颤动,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回答我。”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细嫩的肌肤里。
  剧痛让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她放弃了无谓的抵抗,在那双充满了威慑力的眼眸注视下,她屈辱地、缓慢地,近乎不可察觉地点了点头。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我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我的肉棒在她那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的温热甬道里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入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仿佛要将我的意志与血脉,彻底地烙印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啊……啊……不……求你……不要……”
  白烛发出了绝望的哀求。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种被异物填满、被彻底标记的恐惧,让她浑身冰冷。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我的猛烈撞击下,新一轮的快感再次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的哀求很快就变成了破碎的、淫荡的呻吟。
  “啊……啊……好深……要被……肏穿了……嗯啊……”
  她的双腿死死地缠在我的腰上,那原本用来夹断敌人脖颈的有力双腿,此刻却成了帮助我更深地进入她身体的帮凶。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摇晃,那被黑色内甲包裹着的饱满胸脯,也随之荡漾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在持续了上百次的疯狂撞击后,我感觉到一股极致的快感直冲脑门。
  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将积蓄已久的亿万子孙,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尽数、滚烫地、毫不保留地射入了她那温暖而紧致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
  白烛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随即又重重地摔落在我的腿上。
  她的双眼翻白,口中溢出白色的涎沫,整个人彻底地痉挛、抽搐起来,一股股混合着我的精液和她爱液的粘稠液体,从我们交合的部位不断溢出,顺着我的大腿流淌下来。
  我抽出自己那根还在微微抽动的肉棒,欣赏着眼前这淫靡的景象。
  白烛如同一个被玩坏的娃娃,瘫软在我的怀里,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和依旧在收缩的屄,证明着她还活着。
  我拍了拍她那沾满汗水和泪痕的脸颊,用命令的口吻说道:“舔干净。”
  说着,我将那根沾满了她处子之血、高潮淫液和我精液的、一片狼藉的肉棒,伸到了她的嘴边。
  白烛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双凤眸中充满了屈辱、痛苦与不敢置信。
  让她用自己的嘴,去清理这根刚刚玷污了她的、沾满了她自己体液的肮脏东西,这对她而言,是比死亡还要可怕的侮辱。
  但当她对上我那冰冷而充满杀意的眼神时,她所有的反抗意志都在瞬间土崩瓦解。
  她知道,如果她敢说一个“不”字,我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在这里杀了她。
  她颤抖着,缓缓地低下那高贵的头颅,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伸出那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带着无尽的屈辱,开始舔舐我那根依旧狰狞的肉棒。
  温热而柔软的舌头,卷过我的龟头,将那些混合的液体一点点地卷入口中。
  那咸腥、甜腻、混杂着血腥味的味道,让她几欲作呕,但她却不敢有丝毫的停顿,只能强忍着恶心,一遍又一遍地,仔细地清洁着,直到我的肉棒重新恢复了干净。
  整个过程,赢月和孔方雨都静静地看着。
  赢月的嘴角始终挂着那抹玩味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欣赏与满足。
  而孔方雨,则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她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角,看着眼前这极致羞辱的一幕,身体深处竟涌起一股莫名的、罪恶的兴奋。
  我站起,整理好自己的衣袍,仿佛刚才那个施暴的野兽并不是我。白烛则被我随手丢在地毯上,如同一个被用过的、毫无价值的工具。
  我对着龙案后的赢月,躬身行了一礼:“臣,告退。”
  赢月懒洋洋地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去吧,苏爱卿。朕今日,很尽兴。”她的目光越过我,落在了地毯上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占有与玩味。
  我不再多言,转身走到孔方雨身边,扶起她那有些发软的身体,一同走出了这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御书房。
  走在出宫的青石板路上,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我们身上那暧昧的气息。
  我伸出手,自然地搂住孔方雨那柔软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地揽入怀中。
  她顺从地靠在我的胸膛上,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
  我低头看着怀中这个温婉知性的女人,她的脸上依旧带着未褪的潮红,那双总是清澈如水的杏眼,此刻却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充满了对我狂热的崇拜与爱意。
  我抚摸着她的秀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娘子,这个世界,太美好了。”
  孔方雨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迎上我的目光。
  她从我的眼神中读懂了一切,读懂了我那不再掩饰的欲望与野心。
  她没有丝毫的恐惧与抗拒,反而露出一个温柔而顺从的微笑,将脸颊更深地埋入我的怀中,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回应道:“嗯……只要夫君喜欢,一切……都好。”
  从那一天起,我彻底释放了自己内心的野兽。我不再伪装,不再压抑,开始尽情地享受这个为我而生的、充满了美女与欲望的“淫魔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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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指舞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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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29 11:49:28

第21章 融入
  在潇湘书院那充满了墨香的课堂上,我不再是那个正襟危坐的老师。
  我会随意挑选一个我中意的女学生,悄无声息地走到她的身后坐下。
  那些正值花季的少女们,穿着统一的青色儒裙,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处子幽香。
  我会挑中一个有着天鹅般优美脖颈的女孩。
  当讲台上年迈的夫子正摇头晃脑地讲解着《诗经》中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时,我会悄悄地掀开她身后的裙摆。
  女孩的身体会瞬间僵硬,她那清秀的侧脸上会浮现出惊恐与羞涩的红晕。
  她不敢回头,也不敢声张,只能任由我那只罪恶的大手,熟练地解开她的亵裤,抚摸上她那未经人事的、紧致而光滑的臀瓣。
  然后,在满堂的“关关雎鸠”声中,我会掏出我那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对准她那颤抖的、还带着一丝干涩的处女屄,缓缓地、却又坚定地,一插到底。
  “呜……”
  女孩会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里的痛呼,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抓住面前的书案,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晶莹的泪珠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滴落在摊开的书卷上,晕开一团小小的水渍。
  而我,则会一边欣赏着她那羞愤欲绝、却又不敢反抗的侧颜,一边在她温热紧致的身体里,缓缓地抽插。
  周围的同学,无论是男是女,都注意到了这边的异样。
  她们的脸上浮现出震惊、羞涩、恐惧,甚至是一丝丝隐秘的兴奋。
  但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没有一个人敢多看一眼。
  她们都像约定好了一般,将目光死死地锁定在讲台上的老夫子身上,假装聚精会神地听课,仿佛身后那压抑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微弱声响,都只是窗外的风声。
  老夫子的声音会有一瞬间的停顿,他浑浊的眼睛透过老花镜的镜片,看到了那女孩剧烈颤抖的肩膀,但他只是清了清嗓子,用更加洪亮的声音,继续讲解着圣人的道理,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我也会在长安城繁华的街道上,随意地漫步。
  当看到某个让我心动的身影时,我便会毫不犹豫地尾随而上。
  那可能是一个刚刚采买完胭脂水粉、正哼着小曲回家的富家千金。
  她穿着华丽的衣裙,身姿婀娜,脸上洋溢着不识愁滋味的烂漫笑容。
  我会跟着她,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一座精致的宅院前。
  她推开门,我便紧随其后。
  当她察觉到身后有人,惊恐地回头时,我已经反手关上了院门。
  在她惊恐的尖叫声中,我会将她扛在肩上,径直闯入她那充满了少女气息的闺房。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梳妆台上还摆着她未绣完的鸳鸯手帕。
  我会将她粗暴地扔在她那张柔软的雕花大床上,撕碎她身上那华美的丝绸衣裙,在她绝望的哭喊与挣扎中,强行占有她那青涩而美好的身体。
  当她的母亲,一位风韵犹存的美妇人,听到动静,担忧地推门进来查看时,看到的便是我正压在她的女儿身上,疯狂冲刺的淫靡景象。
  “你……你这个畜生!放开我女儿!”美妇人会发出惊恐的尖叫,想要冲上来将我拉开。
  而我,则会在内射了她女儿之后,抽出我那还沾着处子之血的肉棒,转过身,一把将这个同样美艳的妇人按倒在地。
  我会当着她那已经神志不清的女儿的面,撕开她雍容的华服,将我那依旧硬挺的鸡巴,狠狠地插入她那保养得宜、风韵十足的熟女屄里,一边听着她从惊恐到屈辱再到情不自禁的淫荡呻吟,一边享受着母女通吃的极致快感。
  甚至,在大玄王朝那庄严肃穆的金銮殿上,当文武百官分列两旁,龙椅上的赢月俯瞰众生之时,我也不会有丝毫的收敛。
  当那位以铁腕和智慧着称、身居宰相之位的成熟美妇——上官婉儿,正手持玉笏,用她那清冷而有力的声音,向皇帝汇报着国家财政状况时,我会悄无声息地走到她的身后。
  满朝文武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没有人敢斜视。这给了我绝佳的机会。
  我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背,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伸入她那繁复而宽大的朝服之内。
  我的手准确地找到了她那被层层衣物包裹的、惊人丰满的豪乳。
  那是一种超越了少女的、充满了成熟韵味的沉甸甸的柔软。
  上官婉儿的声音猛地一顿,她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双不属于自己的大手,正在她的朝服内,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肚兜,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那两团从未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触碰过的圣地。
  “……去岁……税收,共计……白银……三千……嗯……”她的声音开始颤抖,脸上浮现出惊恐与羞愤的红晕。
  她想要求救,但当她抬起头,看到龙椅上赢月那饶有兴致的眼神时,她便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难逃。
  她只能强迫自己继续汇报,但我的动作却越来越过分。
  我的手掌用力地揉搓、挤压着那两团肥美的骚奶子,指尖甚至隔着肚兜,玩弄着那已经因为刺激而硬挺起来的奶头。
  与此同时,我的下体也早已高高地支起了帐篷。
  我微微掀起她朝服的后摆,将我那硬如铁杵的鸡巴,隔着她那薄如蝉翼的丝裤,狠狠地顶在她那丰腴浑圆的臀缝之间。
  “……黄河……决堤,需……需拨……款……嗯啊……”
  我的鸡巴开始在她湿润的臀缝间用力地摩擦、研磨。
  她每说一个字,身体都会因为下体的刺激而剧烈地颤抖一下。
  那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与喘息的汇报声,在这寂静的金銮殿上,显得格外淫靡。
  满朝文武都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什么都没有看到。
  而龙椅上的赢月,则用手支着下巴,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愈发灿烂了。
  有时候,当朝堂上的游戏已经无法满足赢月那颗寻求刺激的心时,一封来自宫中的密诏便会悄然送到我的府上。
  那不是命令,更像是一种充满了挑逗与诱惑的邀请。
  “苏爱卿,今夜月色正好,宫中新酿了桂花酒,朕的妃嫔们都说想见识一下状元郎的风采,不知爱卿可否赏光?”
  信纸上是赢月那带着一丝稚气却又力透纸背的字迹,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与玩味。
  我当然不会拒绝。
  马车在深夜驶入禁宫,停在了那座平日里只有皇帝才能踏足的、传说中用暖玉铺地的“瑶光池”。
  这里是一座巨大的室内温泉宫殿,热气氤氲,水声潺潺,空气中弥漫着花瓣与女子身体混合的甜腻香气。
  当我踏入殿门时,眼前的景象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血脉贲张。
  数十名只穿着薄如蝉翼的轻纱、甚至一丝不挂的美人,正或坐或卧地分布在温泉池的四周。
  她们都是赢月的妃嫔,平日里一个个端庄高贵,此刻却如同待宰的羔羊,脸上写满了惊恐、羞耻与一丝丝无法掩饰的期待。
  她们的身份各异,有出身将门的英气贵妃,有来自江南的书香才人,每一个都风姿绰约,是百里挑一的绝色。
  此刻,她们那雪白娇嫩的肌肤在氤氲的水汽中若隐若现,饱满的乳房、浑圆的臀部、修长的美腿,构成了一副活色生香的淫靡画卷。
  而这幅画卷的中心,是端坐在最高处、一个由整块白玉雕琢而成的凤座上的赢月。
  她也脱去了繁复的龙袍,只穿着一件鲜红色的丝质肚兜和小巧的亵裤,那娇小玲珑的身体上,曲线却惊人地成熟。
  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在人群中扫视,最终落在了我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愉悦的笑容。
  “苏爱卿,你可算来了。”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宫殿中回响,“朕的这些妃子,平日里一个个都自视甚高,今天,就劳烦爱卿,好好地‘教导’一下她们,什么是真正的‘君臣之礼’。”
  随着她话音落下,两个太监立刻上前,恭敬地为我解下外袍。
  我赤裸着上身,露出那身结实而充满力量感的肌肉,下身那早已因为兴奋而狰狞抬头的巨物,在火光下投射出骇人的阴影。
  妃嫔们发出了压抑的惊呼,纷纷别过头去,不敢直视,但那从指缝间投来的好奇与恐惧的目光,却出卖了她们的内心。
  “就从……淑妃开始吧。”赢月纤细的手指,随意地指向了一个正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美妇人。那是兵部尚书的女儿,以性情刚烈着称。
  我大步走过去,无视她那充满恨意的眼神,一把将她从水中捞起。
  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滚落,那具丰腴成熟的身体在我手中剧烈地挣扎着。
  我将她按在温润的玉石地面上,撕开她身上那早已湿透的薄纱,露出了她那对因为生育过而显得格外丰满、顶端点缀着两颗深色葡萄的豪乳。
  “不……不要……陛下……饶命……”她哭喊着,向高处的赢月求饶。
  但赢月只是笑着,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拿起一颗葡萄,丢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欣赏着。
  我不再给她任何机会,分开她那双还在徒劳蹬踢的修长美腿,将我那滚烫的鸡巴,对准她那片湿润的、被细密卷曲的阴毛覆盖的神秘地带,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
  淑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尽管她早已不是处子,但我这远超常人的尺寸,依旧让她感受到了被撕裂般的痛楚。
  紧接着,在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里,便上演了一场持续了整夜的、荒淫无度的盛宴。
  我在赢月的指点下,一个接一个地占有了她的妃嫔。
  我将平日里端庄的贵妃肏得像条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承受着我狂风暴雨般的冲击;我让清高的才人双腿大张地躺在地上,一边吟诵着她自己写的酸腐诗句,一边感受着我的肉棒在她体内翻江倒海。
  宫女们也未能幸免,她们被命令跪在旁边,用她们的嘴和手,服务着那些刚刚被我肏干、浑身瘫软的娘娘们,或是清理我身上流下的汗水与淫液。
  整个瑶光池,都充斥着女人们绝望的哭喊、痛苦的呻吟、情不自禁的淫叫,以及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
  赢月始终高高在上地欣赏着这一切,她的脸上始终带着满足而残忍的笑容,仿佛在欣赏一出由她亲手导演的、最精彩的戏剧。
  直到天快亮时,我才在干翻了最后一个宫女后,拖着依旧亢奋的身体,来到了赢月的面前。
  她伸出小巧的脚,用白玉般的脚趾,勾了勾我的下巴,声音慵懒地说道:“爱卿辛苦了。现在,该轮到朕了。”
  说着,她从凤座上站起,张开双臂,像一只倦鸟投林般,扑入我的怀中。
  我的欲望,在这淫魔界无休止的放纵中,如同被浇上热油的烈火,越烧越旺。而在那个炎热的夏日,这股火焰终于燃烧到了巅峰。
  那天,我正在府中与孔方雨对弈,一名下人忽然来报,说青莲剑仙李青莲求见。
  当那一身白衣、气质清冷如雪山之巅的女子,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甚至有些意外。自从上次不欢而散后,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
  她依旧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清澈的眸子,像一潭万年不化的寒冰。
  “青莲剑宗后山的‘雪见草’开了,千年一期。我想请你,同去赏景。”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清冷、干脆,不带一丝感情。
  我看着她,心中却是一片火热。~~赏景?怕不是想让我去欣赏另一番‘绝美风景’吧。~~  我欣然应允。
  第二天,我便在孔方雨那充满了爱意与不舍的目光中,随着李青莲,御剑前往那位于昆仑之巅的青莲剑宗。
  剑宗确实如同仙境。
  白玉为阶,冰川作屏,终年积雪,寒气逼人。
  宗门内的女弟子们,也一个个都如李青莲一般,身着白衣,气质清冷,仿佛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她们见到我这个唯一的男性,眼神中都带着警惕与疏离。
  李青莲将我安顿在一处可以俯瞰整个剑宗的别院后,便飘然离去,只留下一句:“你可随意走动,这里的风景,都属于你。”
  我当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当晚,我便直接闯入了李青莲的房间。
  她正盘膝坐在冰床上修炼,感应到我的到来,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眸子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片平静的冰冷,仿佛早已预料到我会来。
  “你来了。”她说。
  “我来了。”我回答。
  没有多余的废话,我直接扑了上去。
  她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那凌厉的剑气在我面前却如同儿戏。
  我轻易地便将她压在了身下,撕开了她那身圣洁的白色剑服。
  当她的身体彻底暴露在我眼前时,我也不禁为之惊艳。
  那是一具如同用最顶级的汉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胴体,肌肤细腻光滑,散发着淡淡的寒气。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充满了力量感;腰肢纤细,不堪一握;而胸前那两团傲然挺立的雪峰,形状完美,不大不小,却挺拔得惊人,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的樱桃,与她清冷的气质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我的手抚摸上去,只觉得一片冰凉滑腻,但手感却又无比的柔软。
  “你……无耻!”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红晕,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我低头吻上她的唇,将她所有的抗议都堵了回去。
  然后,我分开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将我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狠狠地刺入了她那片从未有男人踏足过的、冰冷而紧致的圣地。
  “唔!”
  李青莲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即使是修为高深如她,这破身的剧痛也让她难以忍受。
  一缕鲜红的血液,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流下,在那洁白的冰床上,显得格外刺眼。
  那一夜,我彻底征服了这位天下第一的青莲剑仙。
  我看着她从一开始的拼死抵抗、咬牙忍耐,到后来在我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渐渐放弃了抵抗,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口中也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如同小猫般的呻吟。
  当我在她体内射出第一股滚烫的精液时,她那清冷的眸子里,终于被情欲的迷雾所笼罩,彻底失去了焦距。
  在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我确实欣赏到了前所未有的绝美风景。
  我将整个青莲剑宗,变成了我的后宫。
  我会在清晨,当那些女弟子们正在演武场上修炼剑法时,随意地挑中一个。
  在她同门师姐妹们惊恐的注视下,将她按在冰冷的石碑上,掀起她的白裙,当场将她开苞肏干。
  我也会在深夜,闯入她们的寝居。
  有时候是一对一,有时候是三五成群。
  我看着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御剑飞行,清冷如剑的女剑仙们,一个个在我身下或身上,被我用各种姿势肏弄,从一开始的哭喊求饶,到最后沉沦在欲望的海洋里,浪叫连连,高潮迭起。
  她们的身体,都如同她们的师父李青莲一般,充满了冰山般的美感。
  她们的屄,也因为常年修炼寒性功法,而显得格外冰凉紧致,肏进去的时候,有一种别样的快感。
  而当她们被我肏热、肏熟之后,那冰冷的屄里便会涌出滚烫的淫水,将我的鸡巴包裹得又湿又滑,爽得我几乎要飞上天。
  我喜欢看她们那张写满了清冷与骄傲的脸上,浮现出情欲的潮红;喜欢听她们那原本只用来吟诵剑诀的嘴里,发出“啊……好大……要被……肏死了……”这样淫荡的叫声;更喜欢在我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们体内时,看她们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痉挛、翻着白眼的模样。
  我知道,她们的本质都是淫魔。
  她们的身体深处,都渴望着被强大的雄性征服、肏干、灌满。
  但她们却都伪装得那么好,每一个人的反应,都真实得如同一个被恶霸强暴的良家妇女。
  她们的眼泪,她们的挣扎,她们的羞愤,都极大地满足了我那变态的征服欲。
  看着满屋子横七竖八地躺着那些被我肏干后昏睡过去的女剑仙们,她们的白衣上沾满了精斑与血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味。
  我忽然觉得,在这个所谓的淫魔界,我又何尝不是那个最享受肏干快感的、真正的淫魔呢?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