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妈妈和姐姐用了我的系统都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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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航哥你怎么醒了

第89章 航哥你怎么醒了
  六九的姿势没持续多久,陈默就受不了了。
  姐姐跨坐在他脸上,那朵肉花就在他鼻尖上方不过几厘米。
  月光从侧面照进来,把阴唇上每一道褶皱都照得清清楚楚——粉嫩肥厚的小阴唇已经被舔得微微外翻,中间那颗充血红肿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了头,亮晶晶的,全是他的口水。
  花缝里正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一丝一丝落在他的嘴唇和下巴上。
  往上一点,那朵紧闭的淡粉色菊穴也一览无余,菊花褶子细细密密,随着她身体起伏一收一缩,像在偷偷地跟着呼吸。
  陈默边舔边用拇指腹绕着菊穴外围按了一圈——那种被侵犯的异物感让陈璐浑身一紧。
  舌尖每顶一下阴蒂她就一哆嗦,连带着含着他肉棒的嘴也跟着狠狠一缩。
  他被吸得头皮发麻,再这么下去还没开始就要交代在姐姐嘴里了。
  “老姐起来。”
  陈默拍了拍陈璐的屁股,把她从自己脸上捞起来。陈璐红着脸吐出嘴里的东西,嘴唇上还拉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茫然地看着他。
  陈默没解释,翻身下了床,顺手从床头柜上抄起手机揣进了睡袍口袋。
  陈璐一愣:“你拿手机干嘛?”
  “有用。”陈默笑得猥琐,弯腰一把将她从床上捞了起来。
  陈璐一米六八的个子在他手里跟没重量似的,两条腿本能地盘上了他的腰,双臂搂住他的脖子。
  “你——”
  话没说完,陈默托着她屁股的手往下一放,姐弟二人的生殖器相性太高了,那根还沾满姐姐口水的肉棒就顺着泥泞的花缝滑了进去。
  “唔!”
  面对面抱着的姿势,肉棒插得比平时深得多。
  姐姐双腿缠着他的腰,屁股被他托在掌心,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交合处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龟头直抵子宫口,就这一下,还没开始动,被刚才六九舔得花枝乱颤的陈璐就迎来了今晚第一个高潮。
  花径疯狂紧缩,缠着肉棒一阵阵发烫,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陈璐的臀尖经过陈默的手往下淌。
  “去了……臭弟弟……姐姐去了……啊啊……”
  她浑身痉挛,手指抠进他的后背,嘴里断断续续地呜咽着:“臭弟弟……好舒服……呜……高潮了……”
  陈默低头看她——姐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抖得不成样子,脸颊潮红,眼角挂着爽哭的泪花。
  他忍不住笑了一声:“骚姐姐,这才插进去,连动都没动呢,你就高潮了?”
  “闭嘴……嗯……不许说……”陈璐把脸埋进他肩膀,声音又软又哑,“还不是你……刚才在把人家舔成那样的……”
  “行,我的锅。”陈默吻了吻她的耳垂,“那现在可以开始操了吗?”
  陈璐轻轻咬了他肩膀一口,没说话,但缠在他腰上的腿收得更紧了。
  陈默托着她开始往外走。
  “等等——”陈璐慌了,拍他的肩膀,“去哪?”
  “散步。”
  “散你个头!放我下来——啊!”
  陈默一步迈出卧室门,走动的颠簸让肉棒在花径里上下碾磨。
  陈璐的声音当场碎成了闷哼,指甲掐进他肩膀的肉里。
  陈默低头在她耳边笑了一声:“人形自走炮,了解一下。”
  走廊里没开灯,只有卧室透出来的月光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陈默托着姐姐的屁股,一步一步走得很慢,每迈一步腰就往上顶一下。
  陈璐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睡裙的下摆早被翻到了腰以上,此刻光溜溜的大腿死死夹着他的腰,脚趾蜷得发白。
  “陈默……别走了……嗯……走廊上会滴得到处都是……”
  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下面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水,每走一步就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
  这条走廊铺的是实木地板,明天又要打扫!
  “那你忍着别流水了啊。”陈默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我忍不住……你、你别顶那么深……啊!”
  陈默根本不理她,反而加快了步伐。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忽然往下一迈——陈璐的身体跟着往下一坠,肉棒又往里挤进去半寸。
  “唔——!”
  陈璐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太深了,深到她觉得自己会被他捅穿。
  可更让她害怕的是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那股感觉——被弟弟这样抱着边走边操,每一步都像是在全世界面前炫耀。
  这个认知让她的花径骤然收紧了。
  陈默嘶的一声:“姐,你要不要夹的这么紧啊……我都快走不动了”
  “闭嘴……”
  他抱着她往楼梯下走。
  一步,一顶,一溜水。陈璐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你他妈……真把我当炮架了是吧……”
  陈璐趴在他肩头,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
  两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深夜别墅里格外刺耳。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万一陆航醒了怎么办?
  万一他出来上厕所,一抬头就看见自己光着屁股被弟弟抱在怀里操?
  “默默……求你了……回房间好不好……楼梯上全是水……嗯……真的、真的会被人看见……”
  “这个点谁能看见?”陈默又往下迈了一步,故意顿了一下,让肉棒在她最深处碾了一圈。
  花心被龟头碾得又酸又软,陈璐趴在弟弟肩头舒服得像小猫一样哼唧了一声。
  到了客厅,陈默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绕过了沙发——沙发的皮革擦起来太麻烦,上次春节3P留下的痕迹他就洗了好久,经过茶几,经过电视柜,径直往一楼那扇紧闭的房门走去。
  那是陆航住的客房。
  陈璐还沉浸在被他边走边操的刺激里,脑袋埋在他肩膀上喘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抬头看了一眼——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那扇门离她不到三米。
  “陈默。”她的声音突然变了,从娇喘变成了惊恐,“你、你要干嘛?”
  陈默没说话,抱着她继续往那扇门走。
  “陈默!”她开始挣扎,手推他的胸口,腿却还盘在他腰上不肯放——她自己也说不清是怕摔下来,还是不想让那根东西离开自己的身体。
  “你疯了?陆航在里面!”
  “他睡得很死。”陈默终于开口了,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儿喘,但语气四平八稳老神在在。
  “那也不行!万一——万一把他吵醒了怎么办!”
  陈默把她抵在了陆航房门边的墙上。
  后背贴上冰凉的墙壁,陈璐倒吸了一口气。门就在她右手边不到半臂的距离,她能清晰地听到门板后面传来的、均匀而沉重的呼吸声。
  “姐。”陈默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你嘴上叫我停,下面怎么吸得更紧了?”
  陈璐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
  这个小王八蛋说的是真的。
  她的身体比她诚实得多——刚才那一路上的抗拒和挣扎都是嘴上的,花径的收缩频率已经比楼下快了一倍。
  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刀尖上跳舞的恐惧,正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催化着她的快感。
  “我没有……”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小得像蚊子。
  “骗谁呢。”陈默开始缓缓地动,他不敢像刚才走路时那样大开大合,门后面就是陆航,每一次顶入都控制得很慢,很轻,像是故意在折磨姐姐。
  肉棒慢吞吞地埋进去,再慢吞吞地退出来,每一次都清晰地碾过花径上每一道褶皱。
  这种近乎静止的性爱比刚才走路时的颠簸更让人发疯。
  陈璐咬着嘴唇,浑身都在发抖。
  那种被缓慢填满、又被缓慢抽离的感觉,让她想尖叫,想疯狂地扭动腰肢去迎合,想让他像平时那样狠狠地干自己,但她不敢。
  陆航就在一墙之隔,她连大喘气都不敢。
  “姐,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拿手机吗?”
  陈默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陈璐摇了摇头,睫毛湿漉漉的。
  “因为我想给妈打个电话。”
  陈璐瞪大了眼睛,愣了一下憋出一句:“……你他妈诗人啊”
  “嘘~”陈默用手指抵住了她的唇,“小声点,妈大半夜的肯定还没睡。咱们让她听听——姐姐在她的追求者门口被弟弟干得不敢出声,是什么动静。”
  陈璐说不出话。
  荒谬!不可理喻!
  可她下面涌出来的淫水,已经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陈璐的身体在用最诚实的方式回答——她想!
  她想要这个疯狂到极点的玩法,想要妈妈在电话那头听到这一切,想要那种被全家人一起注视着堕落的极致刺激。
  陈默已经从睡袍口袋里摸出了手机。屏幕亮起来,通讯录里“老妈”两个字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陈璐死死盯着那个拨号键,心脏快跳出嗓子眼。
  陈默其实心里也没底。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按下去。
  他索性又挺动腰身,在姐姐紧致的花径里缓缓顶弄了几下,咕叽、咕叽,交合处传来淫靡的水声,在一片死寂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花径被撑开又收缩的快感一浪一浪涌上来,陈璐咬着嘴唇,从鼻子里漏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喘息。
  陈默低头看姐姐的含着秋水的迷离双眼:“要不要打嘛~”
  那股熟悉的酥麻重新灌满了陈璐的胆子,张了张嘴,然后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陈默咧嘴坏笑了一声,并未急着拨号,而是托着陈璐的屁股顺势挪了个位置。
  他把陈璐整个人面对面抵在陆航客房冰冷而硬邦邦的木质门板上,让她光洁圆润的后背严严实实贴了上去。
  “默默……不行……这里撞着声音大……”陈璐紧张得嗓音发颤,两条修长的大腿更紧地缠在弟弟的腰上,双手死死搂住陈默的后颈。
  陈默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狠狠顶胯耸动起来。
  大开大合的肉体撞击使得背后的木门发出一阵极轻微的咯吱声。
  陈璐吓得把嘴唇死死贴在陈默颈侧,用他的脖子堵住自己的嘴,身体因恐惧而痉挛得厉害,深处敏感的嫩肉反而死死锁咬住大棒。
  就在陈璐被这种危机感催化得浑身战栗不断分泌淫水时,托着她屁股的陈默突然悄悄分出一根手指,在陈璐背后无声无息地按下了门把手,将门推开了一条缝。
  还没等陈璐反应过来背部的失重感,陈默便凑近她的耳畔,用清晰的气声恶作剧地惊呼了一句:“航哥,你怎么醒了?”
  “唔哈——!!”
  这一声低唤如同平地惊雷,直接把陈璐吓得灵魂出窍。她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惊恐与做贼心虚在瞬间将敏感的肉体彻底引爆。她甚至连身后门板一空的失重感都顾不上了,花径内的所有嫩肉瞬间疯狂收缩,就像一把铁钳死死咬住了陈默的肉棒。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排山倒海般袭来,花口彻底失控地”呲呲“往外喷洒出大片滚烫的淫水,浇湿了陈默的小肚子,整个人死死抱住陈默,胸前的白兔被扁扁地压在弟弟的胸前,整副身躯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连眼角都被逼出了眼泪。
  等她瘫软在陈默怀里,好不容易缓过气来,透过那条悄无声息敞开的门缝,才看清房间里的陆航其实还在安稳地睡觉,打着均匀的鼾声。
  “你……你这个小疯子……”她用气音凑在陈默耳边,咬牙切齿却又带着令人骨头酥软的哀求。
  陈默嘿嘿直乐,这才慢吞吞掏出手机,当着那条黑黢黢的门缝亮起屏幕,手指按向了那个拨号键,并在姐姐求饶又发情的注视下按了下去。
  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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