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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章被擒
四月的A 市春两连绵,雨点没完没了地飘着,像是个哀怨的女人在不停地流泪。不过对我来说,这样的天气倒也没什么不好,可以名正言顺地晚点回家。
下午五点,校门缓缓打开,我背着书包走了出来。“蒋珊,一起上街逛逛怎么样?”几个女生在身后招呼我。“不了,我要回家追剧。”我头也不回地撇了撇嘴,径直走开了。身后传来隐约的嘀咕声:“算了吧,叫她干什么?人家可是‘校花’!怎么会跟我们一起逛街?”我听见了,不但没生气,反而还挺得意的。
从小到大,我早就习惯了这种带着羡慕和嫉妒的目光,谁让我有个局长爸爸,又遗传了妈妈的全部美貌呢?在学校里我一直都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到哪儿都像小公主似的骄傲。
我拦下一辆的士,弯腰坐了进去。“去尊景花园!”车子开动后,我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想着回家后要看什么电视节目。完全没有注意到就在不远处的后方,一辆白色的面包车正不紧不慢地跟着我。
几分钟后,我在报摊边下了车,买了些报纸杂志边走边看。《A 市晚报》头版照例是领导的讲话,翻了几页也只有第三版角落里一则消息让我留意了一下。
“……半个月前发现的那具无名女尸身份已被确认……据警方估计,死者生前曾被凶手禁锢多日,并曾多次遭到性侵犯……”唔,变态色魔?听起来好像蛮恐怖的嘛。受到闺蜜的影响,我经常看些恐怖片,所以读到这则新闻时完全不以为意,就像看恐怖小说似的翻了过去。
当我开心地到小区外,刚下车只见一辆白色面包车从我身边飞擦而过,哗啦啦溅起一大滩积水。“哎呀!”我惊叫一声,低头一看,蓝白相间的长裤上溅满了星星点点的污迹。
“傻逼,怎么开车的?赶着去奔丧吗?!”我气急败坏地冲那远去的面包车叫骂。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恐怕很难相信一个外表清秀漂亮的女高中生会这样不顾形象地口吐脏言。但从小娇生惯养的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面包车在前面停住了,一个戴墨镜的男人探出头冲我做了个抱歉的手势。哼,想这样就算了?
没门!我的大小姐脾气发作,想也不想就快步走过去,弯下腰在车窗上敲了敲:
“搞脏了我的裤子,你起码也该下车……”话说到一半,我愣住了。
驾驶座上空空如也,那个男人不见了。我探了探头,正想再往里面张望,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车门拉开的声音。我本能地回头——就在这时,口鼻上猛然被一条手帕紧紧捂住。一股浓烈的气味冲进了鼻腔!两眼一黑,我的呼叫声还来不及发出就被堵了回去。大脑在瞬间变得迷迷糊糊,我下意识地拼命挣扎,但四肢已经不听使唤了,怀里的杂志哗啦啦滑落在地。紧接着,我感到自己被两条有力的手臂架起,动作麻利地抬上了车。仅仅几秒钟后,我就像一滩烂泥似的昏了过去。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脑海中只闪过一个念头——救我……救救我……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昏迷中渐渐苏醒了过来。头脑昏沉沉的,两个太阳穴像是针扎一样痛。我使劲摇了摇头,又过了一会儿才勉强睁开眼睛,神色迷惘地打量着四周。然后我发出了一声恐惧至极的尖叫。眼前是间黑暗的地下室。空气里弥漫着潮湿难闻的气息,头顶一盏灯泡射出绿幽幽的暗光,如同鬼火般闪烁不定。
这地方就像噩梦中的地狱一样阴森恐怖。对面一条人影在昏暗中静静站立。
看到我睁开眼睛,那人嘶哑地怪笑了起来,嗓音如同玻璃摩擦一般难听。
“你……你是谁?快放开我!”我惊慌失措地发现自己躺在一块斜放的木板上,双手高举过头被铁链铐住,腰上还被一圈钢环紧紧箍着。
那人影慢慢从角落里走了出来。虽然逆光看不大清楚面容,但从身形轮廓一眼就能认出就是开那辆白色面包车的家伙。“是你!”我瞪大眼睛,脑海霎时回想起昏迷前的一幕,“你……你为什么把我绑在这里?快放开我!”他依旧没有说话,一步步靠近。“别过来……走开……你别过来!”我恐惧地奋力挣扎,把扣在手腕上的铁链拉得叮呤作响,却怎么也挣不脱那坚硬的禁锢。我心里更加害怕,叫得越来越大声。他恍若不闻,一直走到我身边才停下脚步。昏暗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那一刻,我几乎被吓得再次晕过去。那是一张恐怖到了极点的脸!
整张面孔布满疤痕,狰狞扭曲,五官几乎辨认不出,就像被烈火焚毁后又重新愈合的烂肉。两颗眼珠在疤痕间闪烁着野兽般的妖异光芒,这张脸完全就是魔鬼的脸!
“我爸爸是局长,妈妈是人大代表……”巨大的恐惧让我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你要是敢伤害我,他们不会饶了你的……”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他重重地扇了我一记耳光。我的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剧痛,白皙的脸蛋上立刻浮起了五个指印。“哇……”我忍不住放声大哭。从小到大我还从来没挨过打,这一下连疼痛带害怕,眼泪扑簌簌地就掉了下来。
“别打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抽抽噎噎地哭着,双肩一下下耸动。这个时候,我身上那种小公主般盛气凌人的骄傲已经完全消失了。他盯着我窈窕的身体,准确地说,是盯着我校服下那对高挺的双峰。那目光像火焰一样灼热,带着一种说不清是贪婪还是痛恨的复杂神色。然后他伸出手,一把握住了我的胸脯。
“啊!”我的脸蛋一下子涨得通红,发出耻辱的尖叫。“嘿嘿,果然是个货真价实的小波霸。”他怪笑着,手掌隔着校服揉捏我挺拔的乳峰。那充满弹性的触感在他手中被肆意把玩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他的手指传来。“你想干什么?拿开你的手!”我又惊又怕,拼命扭动着身子嘶喊,“救命……来人啊…
…救命……”
“尽管叫吧,这里的隔音很好。”他那血红的嘴唇咧开,就像在欣赏陷阱里垂死挣扎的猎物,“希望,等一下我肏你的时候,你也能叫得这么响亮。”“不……不要……”我吓得魂飞魄散,泣不成声地哀求,“你发发善心放过我吧……
我家里很有钱……我父母会给你很多钱的……”他根本不为所动。“我感兴趣的并不是钱,而是这个——”
他的手突然向下一滑,只听嗤的一声轻响,我鲜红色的衬衣拉链被一下子拉到了底,向左右两边敞开来。我里面穿的是一件纯白色的棉质胸罩,上面绣着几朵紫色小花。那是我最喜欢的款式,充满了少女的稚气——可是罩杯的大小却已经是成年女性的尺码了。即使是这样,由于我的胸部发育得太过丰满,白嫩的乳肉还是不甘束缚地从罩杯边挤了出来。
“不,这件不合身。”他摇摇头说,“你起码应该穿再大一号的。”“你放我走……回去我立刻就换合身的……”我哭着说。他狞笑着继续摇头,那张狰狞的丑脸看上去更加恐怖。“第一,你既然来到这里,就永远不可能再回去了。第二,你以后也都用不着再戴胸罩这种累赘的东西……”说完他猛地扯掉了我的胸罩。
一瞬间,我那双比同龄少女丰满许多的雪白乳房倏地弹了出来,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两颗娇嫩的蓓蕾在耸挺的乳峰顶端微微颤抖着,就像含苞待放的花蕾。
“不要!!!”我又哭又叫,拼命地扭动身体,把铁链晃得哗啦作响。可是这只能让我胸前那对赤裸的双乳晃动得更加剧烈,反而更激发了他眼中的兽欲。
他眯起眼,瞳孔里燃起了两团炽烈的火焰。等到我哭喊得嗓子都快哑了,终于精疲力竭地放弃了挣扎,他才冷不丁地问了一句。“今年几岁了?”“十……十八!”
他眼睛里的火焰烧得更旺。我清楚地看到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痛恨的表情,然后他的双手都探到了我的胸前,狠狠地揉着那两团挺拔柔软的乳肉。
“才十八岁,奶子就这么大了,真是够淫荡啊!”“啊……轻一点……好痛……”我痛得倒抽冷气,泪水像断线珍珠般不停地滑落。“要舒服还不容易?这样子就不痛了吧?”他连声淫笑,用手指夹起我一颗娇嫩的小蓓蕾捻弄着,同时又把脑袋凑向另一边的乳峰,伸出舌头舔吸着峰顶淡粉色的乳晕。
“不要……”我激烈地摇着头。乳尖上传来又热又湿的感觉,伴随着一阵阵麻痒冲上脑门。看着他那张可怖的脸凑在我的胸口,我恶心得想吐,可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在我又羞又怕的注视下,那两颗蓓蕾在他的捻弄吸吮中,竟然慢慢地竖立了起来。
“果然是个小骚货……”他抬起头来,讥讽地嘿嘿冷笑,“嘴里在说不要,其实奶子已经淫乱地兴奋起来了……”“不……不是的……”我羞得无地自容,忍不住又哭出声来,“别这样……求求你停手……”他哪里肯听?那双粗糙的魔掌在我发育成熟的胸脯上肆意玩弄着,把那两颗充满弹性的乳球捏来捏去,就像小孩子拿到了最喜爱的玩具一样爱不释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停下了揉捏,问:“你刚才说,你爸爸是局长?什么局局长?”“住建局。”我眼噙热泪地说。“那没错了,贱货。”“你认识我爸?”
我的脸蛋涨得通红,抽泣着说,“放过我,我有钱,我给你钱,不信你到我的书包里翻翻,那里面有一张信用卡,密码八个8.”他走到角落里拿起了我的书包,不一会儿就从一本书里找到了银行卡,还有我夹在书里的照片,对着灯光细细地看了起来。
那一瞬间,我看到他的表情变了。他的视线久久地停留在照片上——不是看我爸爸,而是死死地盯着我妈妈。那双眼睛里面闪烁着一种让我不寒而栗的光
—既有扭曲的欲望,又有刻骨的恨意。好一阵他才收回了目光,走到我面前。
“看来她这么多年都没变啊。”他说,“难怪你的奶子发育这么好,真是随了林素真这个贱人”
听到他辱骂我最敬爱的母亲,我的眼里本能地露出了愤怒之色。可是一碰到他那狰狞的视线,我的勇气就一下子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全身的瑟瑟发抖。
“你妈这个有罪的贱女人!”他咬牙切齿地说,“当初给我做局让我身败名裂,自己得了钱跑了,原来跟了你爸这头死猪!”他恶声恶气地咆哮着,血红的嘴唇上下翻飞,样子极为可怖。我吓得连大气都不敢透一口,拼命忍住哭泣的声音,只希望他别把火气撒到我身上来。
可惜事与愿违。他望着我狞笑。“正好,既然你送上门来了,我就先教训一下她的女儿吧!”他随手抛下照片,像头野兽般猛地扑了上来,两三下就解开了我的裤带,用力地向下拉扯。
“不……不要啊……停手……不要……”我发出惊恐的哭叫,上半身剧烈地扭动,双腿拼命地挣扎踢腾。可是又有什么用呢?他很快就把我的内外裤一起剥了下来,又撕掉了衬衣。昏暗的灯光下,我被禁锢在斜放的木板上,全身上下一丝不挂。惊恐和羞耻让我本能地把两条雪白的大腿紧紧夹在一起。但在他的眼中,最吸引人的还是我赤裸的胸脯。那双高挺的乳房像一对受惊的大白兔般慌乱地颤动着,粉红色的乳尖因紧张而坚挺发硬。
“真是受不了啊……”他的欲火腾地窜了起来,自己也三下五除二地脱了个精光。我惊恐地看到他胯下那尊雄壮之物已经勃然屹立,青筋凸显,顶端又粗又壮,看起来无比狰狞。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阳具,也会是我噩梦的开始。
“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放过我……”我涕泪交流地哀求。他充耳不闻,抓住了我的双腿向两边大大的分开,让那片我从未示人的私密花园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那根勃起的肉棒对准了我那紧闭的秘缝,“来了!”龟头迫开了我两瓣娇嫩的花唇,强行挤进了那道干涩的窄径。那一瞬间传来的剧痛,是我十八年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
“不要……痛死我了……啊!!!”我绝望地睁大眼,泪水不断滚落。白嫩的屁股本能地左右摇晃,想要摆脱那即将夺去我贞节的入侵者。可是徒劳的挣扎反而更激起了他的兽性。他喘了口气,腰部猛地向前一送!粗长滚烫的肉棒一下子就尽根捅入了我的体内!
“啊呀呀呀!!!!疼呀!!!”我发出了凄厉至极的惨叫。那一瞬间,我感到整个身体就像被一把烧红的刀锋从中间活生生劈成了两半!耳边嗡嗡作响,剧痛几乎让我当场昏了过去。“喔……好爽……给处女开苞……感觉就是爽……”
他嘿嘿淫笑,开始在我体内大起大落地挺送。我能感觉到那根粗硬之物在那紧窄的嫩穴里抽送着——每一下都像要把我撕裂。阴道内壁因疼痛而不断收缩,反而给他的龟头带来更强烈的刺激,让他越干越起劲。他不理我刚破瓜的巨大痛楚,只顾发泄着自己的兽欲,没有半点怜香惜玉。
“喔呜……痛……咿呀……停下……呜呜……呀……不要……”我痛哭嘶叫着,感到下体好像被劈开后又被逐寸逐寸地撕碎。本来紧闭的私处,现在被那根巨大的肉棒撑得完全张开。我能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我的处女之血——混杂着分泌物从结合处缓缓流淌下来。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青春亮丽的胴体上,手掌抓住我耸挺的双乳狠狠地揉捏,指尖掐着、挤着那两颗娇嫩的乳头。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让我看不懂的复杂表情,对我胸前这对嫩肉,充满了狂热的迷恋。“小骚货……才十八岁就发育得……这么淫荡……真是不可原谅……”他一边反反复复地念叨着这两句话,一边有节奏地抽插着。那短短的几分钟,对我来说却像是一整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在大概几百下之后,他到了兴奋的最高点——滚烫的液体猛地注入了我的子宫深处!“啊啊啊!!!”我发出凄恻的哀叫,娇躯控制不住地颤抖。那一瞬间,我清楚的感觉到那罪恶的东西插入到了我身体的最深处,将那灼热的精液全部灌了进去……良久,他长长地吁了口气,意犹未尽地直起腰,将那沾满了血丝的肉棒从我体内抽离。浊白色的精液和殷红的处女之血混在一起,缓缓从我敞开的双腿间流淌下去。我就像痴呆了一样瘫在木板上,美丽的眼睛失去了神采。
泪水已经流干了,身体仿佛也不再属于自己。
我的贞洁……我的童贞……就这样被一个脸部恶心扭曲的恶魔夺走了。
我完了。
彻底的完了。
他俯身捡起那张全家福照片,走到地下室的另一头坐下,点起了一支烟。透过缭绕的烟雾,我看到他一直在盯着照片看,我想我知道他在看什么,他一定在看我的妈妈。不知不觉间,他那刚刚才发射过的肉棒,又开始蠢蠢欲动了。他看了片刻,突然把我爸爸从照片上撕了下来,揉成一团扔到角落里。于是剩下的照片上,就只有我和妈妈了。
他对我下手,从一开始就是有预谋的。可是,明白这些又有什么用呢?我被铁链锁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赤身裸体地躺在木板上,双腿间还残留着他的罪恶痕迹。妈妈还在外面,完全不知道她最心爱的女儿正在遭遇什么。而那个占据着那张恐怖脸孔的魔鬼,正在盯着妈妈的照片,想着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来玷污她……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在冰凉的木板上。
妈妈……
你快来救我啊……
第02章罪与罚
那魔鬼离开后,地下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像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躯壳,瘫在那块斜放的木板上,浑身赤裸,一动不动。双腿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一阵一阵地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些粘稠的液体——他的精液和我的处女之血,已经干涸在大腿内侧,结成一层令人作呕的薄膜。我的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干了,眼眶干涩得像要裂开。过了多久?我不知道。在这昏暗的地下室里,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像是一年那么漫长。
忽然,咣铛一声巨响——门被打开了。那个恶魔的身影又出现在门口。我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本能地蜷缩起身子,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看到我恐惧的反应,阴森森地笑了。
“这是你的晚餐。”他把一个托盘放在地上,里面有一碗白饭、一碗炒蛋、一碗青菜,还有一盆瘦肉汤。饭菜的热气袅袅升腾,香气飘进我的鼻腔。我的肚子在那一刻很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从中午到现在,我已经好几个小时没吃过任何东西了。
可是我一点胃口都没有。我挣扎着从木板上滑下来,双膝着地,跪在他面前。
“求你……放我回去吧……我家里会给你很多钱的……很多很多……”我泣不成声地哀求着,额头几乎碰到了地面。
“我早说过,我对钱不感兴趣。”他咧开嘴,那白森森的牙齿在昏暗的灯光下令人不寒而栗,“我想要的是你和……”他满脸淫笑地伸出手探到我胸前,揉弄着我那挺拔的乳峰。
“呜……不要……妈妈呀……”我耻辱地哭泣。一碰到他的手,刚才被强暴的记忆就如潮水般涌来,我又忍不住浑身颤抖。“嘿嘿,还叫起妈妈来了!放心吧,我会让你跟妈妈团聚的。”
“真的吗?”我全身一颤,惊喜得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他真的愿意放了我?
“当然是真的。”他眼里闪过邪恶的光芒,“我会把你那个婊子妈妈也抓来,让你们俩在这地牢里团聚的……哈哈……”然后他放声大笑起来:“到时候,你们母女俩就会一起光着屁股跪在我面前哭泣,一起摇着同样下贱的大奶子轮流挨肏——这副场面一定会精彩极了……哈哈……哈哈……”
我的脸蛋刷地一下涨得通红,紧接着又变成惨白。那一瞬间,我大脑里最后一根叫做“理智”的弦嘣的一声断了。“放我出去!你这狗娘养的!快放我出去!!!”
我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疯了一样从地上跳起来扑向他,双手胡乱地又抓又打。
什么害怕,什么恐惧,全都被巨大的愤怒和绝望淹没了。
他不慌不忙地侧身一闪,三两下就擒住了我的手腕,用力反扭到背后。“小婊子,看来还要再教训你一顿才行。”他狞笑着,一只手抓住我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突然捏住了我的脖子。
“唔……唔……”我的呼吸瞬间停止了。喉咙被铁钳般的手掌紧紧扼住,空气完全无法进入肺部。我拼命地扭动身子挣扎,双腿在空中乱踢,可是那只手却越收越紧——越收越紧——我的眼珠渐渐地凸了出来,我感到天旋地转,胸口憋闷得快要爆炸。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死神的气息笼罩在我头顶。
我看到了他的眼睛,那冷酷无情的眼光,清楚地传递着一个信息:这个恶魔真的会杀了我。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他随时可以结束我的生命。
恐惧排山倒海般袭来。我不想死。我还这么年轻,我还没谈恋爱,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自己强烈的乞怜。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似乎很享受看到我这副濒死的表情,又过了几秒钟,才猛地松开手。“咳咳咳……呼……呼……”我整个人像断线木偶般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贪婪地把空气灌进快要爆炸的肺叶。喉咙里传来火辣辣的痛,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咽刀子。“这一下你该学乖了吧?”他蹲下身,捏起我的下巴,“还要不要跟我再试一试?”我拼命摇头,泪水不停地滑落。
“很好。把地板收拾干净,然后乖乖吃饭。”他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地下室。铁门轰然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了。我独自跪在那冰冷的地面上,望着被自己打翻的饭菜,白饭混着菜汤洒了一地,一片狼藉。眼泪又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晕开了一小片一小片的湿痕。
我失败了。我彻底失败了。可能无论我怎么反抗、怎么挣扎,都逃不出这个恶魔的手掌心。他比我强大太多,残忍太多。我就像一只落入蛛网的蝴蝶,越是扑腾,就被缠得越紧。我颤抖着用手把地上的饭菜一点一点地捧进托盘里,然后端起那碗还没有洒掉的瘦肉汤,一口一口地喝了起来。饭菜很凉了,入口有股油腻的味道。我一边吃一边哭,泪水和汤水混在一起,咸涩得发苦。但我必须吃。
我不想死。至少……至少不能这样窝囊地饿死在这里。
那天夜里,我一个人蜷缩在那张半旧的床垫上,抱着膝盖,把头埋在双腿间。
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我睁大眼睛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白天发生的一切——放学、面包车、那张恐怖的脸、被撕破的衣服、被夺去的贞洁……
我十八年的人生,从没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从小到大,我都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公主。爸爸是局长,走到哪里都有人笑脸相迎。妈妈是人大代表,优雅端庄,是所有同学家长羡慕的对象。我的成绩不差,相貌不差,我一直以为,我的未来会像童话故事里写的那样,永远美好下去。可噩梦就这样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他很在乎爸爸局长的身份,是冲着钱前来的?
看到照片后,他说妈妈是“有罪的贱女人”,难道他绑架我,是为了报复妈妈?
可是妈妈那样温柔善良的人,怎么会得罪这种恶魔?我想不明白。我只知道,自己的世界已经崩塌了。无论将来是生是死,那个天真骄傲的蒋珊,从今天起已经死了。被那个地狱恶魔活生生地扼杀了。
黑暗中,我默默地蜷缩着,听着自己微弱的心跳声。
爸爸妈妈……你在哪里?
爸爸妈妈……快来救救我……
第03章性奴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是活在一个没有尽头的噩梦里。那个恶魔每天都会来三次,送饭,然后强暴我。每一次,他都会把我按在那块木板上,对我那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进行新一轮的摧残。我哭,我叫,我求他停手,可是换来的只有更猛烈的撞击和更粗鄙的辱骂。每次做的时候,他都会死死地盯着我那对赤裸的双乳,一边用力揉捏一边反复念叨着那句话:“十八岁,奶子就这么大了……”
有时候他会说:“跟你妈妈一样,都是下贱的淫妇。”有时候他会说:“你们这些臭婊子,看我干死你们。”我的身体在那日复一日的侵犯中,正在发生着一种让我恐惧的变化……
最初的几天,我每一次都觉得痛不欲生。那种被撕裂的感觉,就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我的体内来回抽送。可是渐渐地,那种痛楚中开始夹杂了一些别的什么东西——一阵阵奇怪的酥麻感,随着他的抽插从下体深处涌起,像细小的电流般窜遍全身。每当这种感觉出现,我就拼命地咬着嘴唇,告诉自己不要去想。
我觉得那是一种背叛,如果我的身体开始对他的侵犯产生反应,那我和他口中说的“婊子”又有什么区别?
可是身体是不会骗人的。那天,他像往常一样把我按在床上,粗暴地分开了我的双腿。我以为又会是熟悉的痛苦,可当那根肉棒进入的瞬间,我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那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舒服。
那一瞬间的认知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嗯?”他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停下了动作,低头看着我的脸,“今天的骚穴怎么这么湿了?”
“不……不是的……”我拼命摇头,眼泪夺眶而出,“没有……我……”
“还说没有?”他狞笑起来,抽出沾满晶莹液体的肉棒,把那湿亮的前端凑到我面前,“你看看,这不是你的淫水是什么?”
我看着他手中那根狰狞之物上闪动着的水光。那的确是从我体内流出的液体。
那是我身体背叛我的罪证。“小骚货,终于开窍了嘛!”他得意地大笑,“我还以为要多干几天你才会爽呢,不愧是林素真的女儿,骨子里就是个天生的荡妇!”
“不是的……我不是……”我哭着摇头,想要否认,可是身体的感觉却骗不了人。当他再一次插入的时候,我能清晰地感到阴道内壁的嫩肉主动地包裹了上去——就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入侵者。那种强烈的快感,让我羞愧得想当场死去。
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我不再挨打了。他开始对我温柔了一些。虽然我清楚地知道,这种“温柔”只是为了让我更好地取悦他。他会抚摸我的身体,亲吻我的脖颈,用手指拨弄我胸前的蓓蕾——用尽一切手段激起我的欲望。而我,就像一个被控制的提线木偶,在他的操纵下一点点地沦陷。
我开始会不自觉地在他的侵犯中扭动腰肢,会在他亲吻我乳头时发出羞耻的呻吟,甚至会在高潮的瞬间夹紧双腿,贪婪地把他吸得更深……每一次结束之后,我都会蜷缩在角落里无声地哭泣。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我开始害怕自己。
我害怕自己正在变成一个连自己都陌生的女人。我害怕那在他手中绽放的快感。
我害怕有朝一日,我会忘记自己曾经是个多么骄傲的女孩,完全沦为他的……他的性奴。
“妈妈……”黑暗中,我抱着膝盖,轻轻呼唤着这个世上我最爱的人。“你在哪里……”
“你知不知道……你的女儿……已经变得好脏、好脏了……
第04章花园
我不知道自己被关在这地下室里已经多少久了。这里没有窗户,没有时钟,只有那盏永远也不会熄灭的昏黄灯泡。白天和黑夜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取而代之的只有他送饭的规律:一天三次。我用指甲在墙角画正字,一笔一划地记录着天数。今天是第五天。
下午,地下室的门被推开的声音比平时更早。我本能地从床垫上坐起来,紧张地盯着门口。这些天我已经学会了不反抗、不哭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被动地接受他的一切安排。但他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扑上来。“想出去走走吗?”我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说什么?”
“我在后院弄了个小花园,养了些花。”他淡淡地说,“你要是闷得慌
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出去?哪怕是他的后院,只要能看到天空,能呼吸到外面的空气,对我来说都是莫大的恩赐。“真的吗……你……你不会在骗我吧?”
“我骗你做什么?”他耸耸肩,“反正你脚上戴着铁链,跑到哪儿去也逃不掉。”他说得没错。我脚踝上的那根长长的铁链,让我难以逃脱。但只要能看一眼天空。只要能看一眼阳光,我就很心满意足了。
我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他走过来,解开了固定在墙上的铁链一端,然后牵着链条的另一头走在前面。我踉跄地跟在他身后,拖着沉重的铁链,一步一步地爬上楼梯。
当铁门打开的那一刹那,刺眼的阳光像洪水般涌了进来。我本能地闭上眼睛,泪水却已经夺眶而出。五天了,整整五天,我第一次见到阳光。那温暖的橙黄色光芒照在我的脸上、身上,驱散了我身上的阴冷。我贪婪地呼吸着外面新鲜的空气,感觉就像是死而复生了一样。
我看清了周围的环境,这里的确是一个小花园,种着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花草。花园四面是两米多高的围墙,墙头还拉着铁丝网。远处能隐约看到一些建筑物的屋顶,但没有一栋是熟悉的。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至少我看到了天空。
蓝蓝的,有几朵白云的天。我蹲下身,伸手触碰着一朵盛开的红色月季。花瓣柔软光滑,那一刻,我的鼻子突然酸了。我有多久没有碰过花了?在以前的那个世界里,家里的阳台上种满了妈妈最爱的茉莉花。每到夏天的傍晚,微风就会把茉莉的清香送进我的房间……
妈妈……“喂,别磨蹭了。”他拉了拉铁链,“带你转转。”我站起身,默默地跟在他身后,在花园里走了一圈。
虽然只有短短的五分钟。虽然身后还拖着沉重的铁链。虽然那个恶魔还在旁边看守着。但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重新活了过来。回到地下室之前,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天空。太阳正在西沉,天边的云被染成了绚丽的橘红色。
好美。真的好美。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再看到这样的日落。但至少这一刻,我把它刻在了心里。
回到地下室后,他重新把铁链固定好,但没有立刻离开。“今天的‘奖励’给了你,现在是不是该轮到你‘奖励’我了?”他淫笑着,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我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身体的感觉又一次背叛了我的意志,在他的抚摸下,我还是起了反应。我的呼吸变得急促,乳尖在他的指尖下变得硬挺,私处不受控制地沁出了湿意。
“你看,”他一边进入我的身体,一边在我耳边低语,“你的身体永远不会骗人。它喜欢我,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那种羞耻的声音。
可是当他加快撞击的节奏时——“啊……嗯……”我还是没能忍住。那一声呻吟,像是宣告着我最后的防线正在崩塌。我恨我自己。我恨这副不争气的身体,它在恶魔的手下绽放得如此欢愉。
而在高潮来临的那一瞬间,我的脑海中竟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幸好……
幸好他今天心情好……幸好他带我出去晒了太阳……我愿意为此……付出任何代价……
这个念头浮现的刹那,我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痛。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我知道,从这一刻开始,我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蒋珊了。
那个骄傲的小公主,真的……已经死了。只剩下一个沦陷在身体快感里的,他的性奴。
第05章电话
天亮之前,我被一阵刺耳的警笛声惊醒。那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忽隐忽现,像是城市某个角落里正在发生着什么与我无关的事。可是对我来说,那声音就像一道闪电,猛地劈开了笼罩在我心头的黑暗。
警笛!那是警笛啊!
我一个激灵从床垫上坐起来,心跳猛地加速到了极限。警察!一定是警察在找我!爸爸妈妈一定已经报警了!他们正在搜查这座城市,一寸一寸地把我找出来。我下意识地想要冲到门边去呼救,可是双脚才刚落地,脚踝上那根冰冷的铁链就把我狠狠地拽了回来。我跌倒在地上,膝盖撞在水泥地面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
可我已经顾不上痛了。我趴在地上,把耳朵贴紧门缝,竭力倾听着外面的动静。铁链在我身后哗啦啦地响着,我却浑然不觉。警笛声渐渐远去了。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最后完全消失在清晨的寂静中。可我的心脏还在狂跳不止。
一定是警察在找我……爸爸妈妈在找我……外面还有人在关心我,还有人在为我而奔走。我不是被这个世界遗忘的人!那一刻,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涌遍了我的全身——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要逃。我一定要逃出去!
当铁门再次被推开时,我已经整理好了脸上的表情。我从那双折射着暗光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面孔,平静、顺从,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浅笑。他知道他在我眼里看到了什么。但他不知道这副顺从的表情背后,是一颗正在为求生而飞速运转的心。
“今天怎么这么乖?”他一边放下饭盒,一边用目光扫过我的脸。那目光里带着野兽特有的警惕——就像一头盘旋在猎物身旁的恶狼,时刻嗅着空气里任何一丝反抗的气味。我垂着眼帘,低声说:“我想通了……反正也逃不出去。”他听了我的话,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不紧不慢地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捏起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头,直面他那张布满疤痕的狰狞面孔。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脸上刮过。
“想通了?”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既没有相信,也没有不信,只有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玩味。“嗯。”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反抗只会挨打…
…我想活得轻松一点。”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他看穿了我的想法。就在这沉默的对峙里,我的手心已经全是冷汗。
但他最终只是咧开嘴笑了笑。“很好。我就喜欢聪明的女人。”他说完这句话,松开了我的下巴。那一刻,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着。他居然相信了,他居然真的相信我放弃了抵抗。我在心里悄悄地握紧了拳头。
这天下午,他再次带我去了那个小花园。和上次一样,他牵着铁链走在前头,我拖着沉重的脚步跟在后头。但这一次,我的目光不再只是望着天空,我开始悄悄地打量四周的一切。围墙高约两米半,墙体是普通的红砖,表面有些风化剥落的痕迹。墙头上拉着铁丝网,生锈的金属网眼大约拳头那么大。花园的角落里种着一棵老槐树,枝繁叶茂——距离围墙大约两米。我的心里默默地估算着:如果能爬上那棵槐树,从靠近围墙的那根粗枝跳过去,说不定可以越过铁丝网……铁丝网是生锈的,说明这栋房子已经有些年头了,各个地方也许并不是那么牢固。
但铁链是个问题。除非撬开那个铁环,否则我哪也去不了。而且我要怎么从那个恶魔的眼皮底下溜到树边?这些问题一个接一个地在我脑海中闪过,还没有答案。
但我不急,不在乎再多等几天。逃亡的计划需要时间,需要耐心,需要我在这恶魔面前扮演好一只乖巧听话的母狗。
“你在看什么?”他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我吓了一跳,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没……没什么……”我连忙低下头,“我在看那朵花……那朵红的……开得真好看……”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墙角确实开着一丛红色的月季。
“喜欢花?”“嗯……以前我妈妈也在阳台上种了很多茉莉花……”提到妈妈,我的鼻子又是一酸。但我赶紧把眼泪忍了回去,我不能在他面前表现出任何软弱,更不能让他知道我对家的思念。任何一丝破绽,都可能让他提高警惕。他没有说话,只是哼了一声。“明天我在这边也种几棵茉莉。”我一愣,抬头看了看他。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疤痕扭曲的面孔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恐怖又格外……诡异。
他为什么要这样?明明是他绑架了我,强暴了我,把我像狗一样锁在地下室里,为什么又要给我种花?我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他了。不,我不需要看懂他。
我只需要逃出去。
那天晚上,他像往常一样侵犯了我。但这一次,我没有再咬紧牙关。我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阳光灿烂的下午,想象着那棵老槐树和生锈的铁丝网,想象着自己爬上树梢,翻过围墙,疯狂地奔跑在阳光下……然后我的身体在他的冲刺下,不受控制地达到了高潮。我弓起身子,发出了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呻吟。他在我身体里猛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重重地压在我身上,喘着粗气。
“这才像话。”他在我耳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只要你乖乖的,我保证你过得比在外面还舒服。”我没有回答。只是睁着眼睛,盯着昏暗的天花板。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反复地告诉自己:你在演戏。你在为逃跑争取时间。
你不是真的屈服……你不是。可为什么……同样是那个声音告诉我,刚才的高潮……不是假的。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让自己的表情泄露任何心思。枕头很快就湿了一片。但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第二天,他果然带了几株茉莉花苗来,在花园的墙角种下。那双曾经狠狠地扼住我喉咙的手,此刻却轻柔地捧起泥土,小心翼翼地覆盖在花苗的根部。他浇了水,用手掌把泥土压实,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小袋肥料,均匀地撒在泥土表面。
如果忽略掉他脸上那些可怖的疤痕,几乎与一个普通的花匠无异。我看着那几株嫩绿的茉莉苗。它们才刚刚种下,纤细的茎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摆,看起来那样脆弱,那样不堪一击。就像现在的我。可是我相信总有一天,这茉莉会开出花来。
而我也终有一天,会翻过那道铁网高墙。
这几天,他开始让我帮忙做一些事。“把碗洗了。”“把地拖一拖。”“把这些衣服叠好。”都是些很简单的小事。但我做得很认真,不是因为我已经屈服想讨好他,而是因为做事的时候,我可以在屋子里走动。虽然铁链依然锁着我的脚踝,但活动范围已经从地下室扩展到了一楼的部分房间。
我开始一点一点地了解这栋房子的结构。这是一栋独栋的老式别墅,位于一片偏僻的郊区。我从窗外看到的景象判断的。一楼有客厅、厨房、卫生间,还有一间锁着的房门。二楼不知道有什么,我从没上去过。地下室的入口在厨房后面的一扇暗门里。别墅的围墙环绕着整栋房子和前面的小院、后面的花园。正门外是一条水泥路,通向更远的公路。最让我心跳加速的是我在客厅的茶几上看到了一个电话。那是一个老式的座机电话,白色的机身已经有些泛黄。我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多看了两眼,发现电话线也完好无损。如果能拨出那通电话……如果能听到爸爸的声音……我的心跳声大得像是要把耳膜都击穿了。但我不能急。他还在屋子里。我必须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完全没有任何风险的机会,时机迟早会来的。我必须相信这一点。
然而,我并没有等来那个时机。那天下午,他忽然对我说:“明天我要出一趟门,可能要两三天才能回来。”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两三天?那就是说,这栋房子里只有我一个人!
“你一个人在这里,要乖乖的。”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不太能理解的东西。
“吃的我都准备好了,放在柜子里。”他补充了一句。“嗯。”我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如常。可我自己知道他离开后……他离开后我就自由了。至少,有一段时间的自由。
那天晚上,他最后一次侵犯了我。也许是明天要出门的原因,他比平时更加粗暴,像一头要把所有精力都发泄干净的公兽。他把我按在床垫上,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我,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钉穿。
“呜……嗯……”我趴在床垫上,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发白。身体在他的冲撞下剧烈地前后摇晃着,胸前那对丰挺的双乳像吊钟般来回摆荡。他在身后发出野兽般的喘息声,一只手死死抓住我的腰肢,另一只手揉捏着我摇晃的乳肉。
“等我回来——”他在我耳边喘着粗气说,“说不定会带一份大礼给你。”我听不懂那句话的意思,也没有心思去琢磨。因为此刻我的大脑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地运转——他明天就要走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他在凌晨时分离开了。我听到铁门关上的声音,听到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听到汽车引擎在院子里响起,然后越来越远,直到一切重归寂静。
我在黑暗中等了很久很久。等得窗外晨光微露,等得鸟儿开始在花园里啁啾鸣叫。然后我坐了起来。我的双手在发抖。我的心脏在疯狂地擂动。但我没有犹豫,我连鞋都没穿,赤着脚下了床,拖着那条沉重的铁链,一步一步地走到铁门前。
我屏住呼吸,慢慢地推开铁门,走上楼梯。来到客厅后,我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那个旧电话上。我飞奔过去,铁链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我一把抓起了话筒。我的手颤抖得几乎按不准号码键。1 ……1 ……0 !!!嘟……嘟……
“您好,这里是110 报警中心”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的一瞬间,我的眼泪哗地涌了出来,我竟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救命!求求你们快来救我!!!”我压低声音哭喊着,“我叫蒋珊,我是住建局局长蒋石的女儿,我被一个男人绑架了!
我被锁在一个地下室里……”
“……女士,请您冷静一下,告诉我您的位置”位置?位置?!我根本不知道这是哪里!“我……我不知道具体地址……房子是独栋的,在郊区,院子里有红砖围墙上拉着铁丝网……”
“好,请保持电话畅通,我马上就到”不对!接线员声音不是这样的!不对!!!
这是恶魔的声音!!!砰的一声巨响,大门被一脚踹开了!我惊恐地转过头
门口站着一个人。那个人,本应该在几个小时前出门的那个人,可他就站在门口。
那像燃烧着地狱之火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手中紧握的话筒。
“很好……很好……”他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脸上的表情阴森得像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我本来还想对你温柔一点……是你自己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眼睁睁地看着话筒从他的手中被夺走,眼睁睁地看到他把话筒狠狠地砸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我将迎来我沦为性奴后的第一场惨烈的惩罚。而那,将几乎彻底粉碎我逃脱的所有幻想。
第06章惩罚
当那个话筒在地上摔成碎片的时候,我听到的不仅仅是话筒碎裂的声音并且是我最后一丝希望的断裂声。我的整个世界仿佛在那一瞬间被抽空了。
“嘟……嘟……嘟……”被砸断的电话线在地上跳了两下,发出微弱而无意义的声响,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
我不敢抬头看他。可是我知道他在看我,正带着一种比愤怒更加可怕的表情在看我。那张布满疤痕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暴怒的痕迹。恰恰相反,他安静得像一潭死水。这种安静,比任何咆哮都更加令人胆寒。“我本来想……”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对你温柔一点的。”我只是一个劲儿地发抖。
“你知道我做这个决定,有多难吗?”他的语气里竟然有一种……失望?就像是一个栽培了很久的园丁,发现自己精心照料的玫瑰背地里长满了尖刺。
“这些天,我让你住得舒服,让你吃饱。我甚至想过,等我复仇之后,带你远走高飞……”他一步步地向我逼近,“可你呢?你是怎么回报我的?”我下意识地向后退,可是铁链已经绷到了最长,再也没办法往后退缩半步。“我、我…
…”
“你想报警。”这四个字,他说得很平静。没有愤怒,没有咒骂,就是简简单单的陈述句。那平静,比任何怒吼都让我更害怕。“你以为你装得乖乖的,我就会放松警惕?你以为你偷偷观察房子、记住电话的位置——我不知道?”我的瞳孔猛地放大了。他都……知道?
“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动手?”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弧度,“我想看看你能装多久。可惜—你太着急了。你太让我失望了,蒋珊。”
我浑身的血液在那一刻几乎都凝固了。原来……原来他一直在试探我。原来我自以为是的忍耐和伪装,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可笑的猴戏。
“不……不是的……我……”我想说些什么来辩解,可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下一秒钟,他一把揪住了我的头发,用力之大,我感觉整个头皮都像是要被撕扯下来。我发出一声惨烈的尖叫,整个人被他像拖死狗一样拖进了地下室。
“不!不要!!!求你……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我疯了一样地挣扎,双手死死抓住楼梯的扶手。可他只是用力一扯——我的指甲在扶手上划过,发出刺耳的嘎吱声,留下了几道带血的刮痕。我被拖回地下室,撞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膝盖和手肘传来一阵阵的剧痛。他没有停手,抓起我的头发,把我的脑袋猛地按在一个装了半盆水用来给我洗漱的塑料盆里。
咕噜噜……“冰凉的污水猛地灌进了我的鼻腔和口腔。我拼命地挣扎,双手胡乱扑打,水花四溅。就在我以为被憋死的时候,他用力一提,把我的头拉出水面。”咳咳咳……呼……咳咳……“我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鼻子里呛出的水和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喜欢玩?”他的声音冷得像冰,“那我陪你慢慢玩。”一次又一次。他把我按进水里,等我快要窒息才拉起来,然后再按下去。我哭喊,咳嗽,呕吐,求饶——但这一切都无法让他停手。直到我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像一坨被人随手丢弃的烂肉一样抽搐着。“这只是一个开始。”他蹲下身,用沾满水渍的手拍了拍我湿漉漉的脸颊,“既然你不愿意当一只乖小狗,那就当一条贱畜母狗吧。”他从角落里翻出了一样东西。我看到那东西的瞬间,全身的血液都静止了。那是一条银灰色的金属锁链,比现在脚上这条更粗,更重。而锁链的一端,赫然连着一个……项圈。宽约两指的铁质项圈,内侧衬着一层黑色的皮革。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哭着往后缩。可他毫不理会,一把扣住我的脖子,把那冰冷的项圈咔的一声锁在了我的脖颈上。铁质的触感紧贴着我的皮肤,冰凉刺骨。“从今天起,你不配穿衣服。”他一抬手,嗤啦一声,我身上唯一的那件T 恤被整件撕成了两半。赤裸的肌肤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我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个晚上的。我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全身赤裸地被铁链锁在地下室的角落里。
他走了。这一次是真的走了。临走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丢下了一句话:
“早晚我会把你的婊子妈也一起带来。到时候我要你们母女俩一起跪在我面前,为过去付出代价!”铁门轰然关上,脚步声消失在楼梯的尽头。我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脖子上的项圈像一记无形的烙印,宣告着我从那一刻起,已经彻底不是什么“蒋珊”了。我只是一条他养在地下室里的母狗。我独自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睁着眼睛望着黑暗的天花板。泪水干涸在脸上,留下一层绷紧的盐渍。
我呆呆地望着月光——它透过地下室高处那一扇巴掌大的透气窗,落在我赤裸的大腿上,像一把苍白的刀,残忍地照亮了我的屈辱。我不再去想逃跑了,我甚至不再去想妈妈了。因为每次想到她,心就会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活生生地攥碎一样,痛得无法呼吸。
在那之后的日子,变成了一团模糊的灰影。他开始定时喂我吃饭——就像一个主人定时喂食他的宠物。他不再给我用碗筷,而是把饭菜倒在一个塑料食盆里,放在地上。然后他就站在旁边,盯着我,等着看我爬过去,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吃饭。
第一次的时候,我没有动。他就把食盆端走,一整天不给我任何食物。第二天,他把食盆放下的时候,我爬了过去。我跪在地上,低下头,像他期待的那样,用嘴直接从食盆里叼起了一块肉。他的笑声从头顶传来。“哈哈哈……好狗狗…
…这才乖嘛……”我的眼泪滴落在那盆饭菜里,混着咸涩的液体一起咽了下去。
从那天起,我似乎真的变成了一条狗。他给我换了一条更短的铁链,只有一米长,让我只能在床垫附近几尺范围内活动。他每天早晚都会牵着我出去“放风”,就像遛狗一样,牵着项圈上的锁链在花园里走一圈。
隔壁的老槐树还在。铁网围墙还在。可我脑中逃亡的念头,已经像被霜打过的叶子一样枯萎了。因为每次只要我的眼神稍微透露出一点反抗的意味,他就会对我进行更严厉的惩罚。那次他手里捏着一根针。“你的眼神不对。”他只是这样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然后他毫不留情地用针尖刺进了我的乳晕。我惨叫着弓起身体,他用带着铁锈味的手掌捂住我的嘴,将我的尖叫声堵成了破碎的呜咽。
那根针没有拔出来,在他的指间旋转,搅动,直到那颗樱桃般的蓓蕾流血,肿胀,像一朵被碾碎的花蕾,奄奄一息地开在胸口。我像一只被钉死在砧板上的蝴蝶。
他用这种方法训练我,让我的每一个眼神都学会顺服,让我的每一寸肌肤都记住恐惧。而最让我不寒而栗的是,我的身体,真的学会了。当他再次用针尖刺向我的乳尖时,我已经不再闪躲了。我只是闭上眼,等待着那一瞬间的刺痛。我的身体甚至会在他走近的时候,自动地呈现出最方便他下手的姿态——双腿微微分开,膝盖跪在地上,双手放在大腿上,头低垂着,就像一只真正被驯服的狗。
我的意识清楚地知道这一切有多屈辱。可是身体比意识先一步妥协了。也许这就是人类的生存本能吧。当反抗只会带来更多的痛苦,身体就会学会顺从。每当夜深人静躺在那张已经不再冰冷的床垫上时,我都会睁大眼睛,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反复地问自己同一个问题:我还是蒋珊吗?我机械地咀嚼着口中干硬的米饭,然后一口一口地吞咽。这一刻,我好想回到妈妈温暖的怀抱里,让她紧紧地抱住我,对我说一句“别怕,妈妈在这里。”
可是我知道,那只是梦,一个我再也无法实现的梦。我的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悸动——不是疼痛,不是抗拒,而是一种连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的期待。我害怕这种期待。可我更害怕的是有一天,我连这种“害怕”都会消失。
到那时候,我就真的彻底地是一条母狗了。
第07章茉莉
我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也渐渐失去了对外界的念想。每天的活动轨迹被压缩成一条简单的直线,从床垫到墙角,从墙角到食盆,从食盆到床垫。我的世界就只剩这十几步的距离,和头顶那扇巴掌大的透气窗。透气窗成了我与外界唯一的连接。
白天,会有几缕淡淡的阳光从那扇小窗斜斜地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斑。那光斑会缓慢地移动,从墙脚爬到地面,再从地面爬到另一面墙脚,然后消失。我知道,那是太阳在走它的路。太阳每经过一次,就是一天。我开始习惯用这道光来计时。光落在床头的时候,是上午。光爬到屋子中央的时候,是正午。光消失的时候,是傍晚。傍晚之后,就是我最害怕的时刻。因为天黑意味着他要来强暴我了。脚步声会从楼梯上传来,由远及近,一下一下,像丧钟一样敲在我的心脏上。然后铁门会被推开,他的身影会出现在门口,逆着光,像一尊从地狱里走出来的魔神。
我学会了在他进门之前就跪好。膝盖并拢,双手放在大腿前面,头低垂,目光看着地面。这是他要求的标准姿势。如果我的姿势不对,或者抬头看他的方式让他不满意,他就会惩罚我。惩罚的方式有很多种。最轻的是打耳光,重一点的是用皮带抽我的大腿内侧和臀部,最重的是……那根针。他已经在我身上留下了好几处针孔。左乳的乳晕、右边的乳头、大腿根部、腰侧……每次他用那根针的时候,都会让我数数。“数到十。”“一、二、三……”我的声音在发抖。针尖刺入皮肤的那一瞬间,痛楚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我想尖叫,可是我不敢,因为尖叫会让他更兴奋,会让他更加狠毒地虐待我。
“继续数。”“四……五……呜……六……”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但我必须继续数。这是他定下的规矩——如果我不数完十下,惩罚就不会停止。这是他那令我恐惧的行事方式,他把残忍变成了一套有条不紊的“规则”,用冷血的规则覆盖了一切混乱。在这种冷血规则面前,我的意志就像一块被不断冲刷的石头,每分每秒都在变得圆滑、渺小。可是,有一个瞬间是例外,那个例外是花园。
每隔两三天,他会牵着我到花园里“放风”。他拉着我脖子上的锁链走在前面,我赤身裸体、手脚并用地爬着跟在后面。这是他要求的,因为我是一只“母狗”。第一次这样做的时候,我的眼泪模糊了视线,沙石磨破了我的膝盖和手掌。
第二次、第三次……到后来,我已经分不清那究竟是屈辱更多,还是对阳光的渴望更多了。
花园很小,转一圈用不了几分钟。但对我来说,这几分钟是那段日子里唯一像“活着”的时刻。我能看见天空。蓝的、灰的、偶尔缀着几缕白云的天空。我能感觉到风。温暖的、凉爽的、有时候夹杂着草木气息的风。我能听见鸟叫,麻雀在墙头的铁丝网上叽叽喳喳地跳来跳去。还有那些他种下的茉莉花苗。它们在这段时间里长高了不少,新抽出的嫩叶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有一株甚至冒出了一个小小的花苞,嫩绿的,紧紧地合拢着,像一只攥紧的小拳头,我忍不住多看了它几眼。他也注意到了,“快了。”他说。我没有回应,但他似乎也不需要我回应。他只是拉了拉铁链,示意我继续往前走。
那天晚上,他离开后,那朵茉莉花的影子一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那么小的一个花苞却要在这样肮脏的地方开放。它不知道自己长在什么样的院子里,不知道自己脚下的泥土浸透着什么东西,它只是一个劲儿地吸收阳光雨露,努力地生长。我觉得我和它很像,又觉得它比我要勇敢得多。因为即使在这样肮脏的土壤里,它依然想要开花。
有一天夜里,我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了。我警觉地睁开眼发现地下室门是锁着的,他不在。可那窸窣声并没有消失。我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好一会儿,才发现那不是从屋里传来的,而是从透气窗那里传来的。一阵微风透过铁栅栏的缝隙钻进来,带着湿润的泥土气息。紧接着,几缕细碎的白影从窗口飘落,像雪花一样落在了我的面前。我愣住了。伸出手,接住了其中一片。那片白色轻轻地落进我的掌心,柔软,轻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那是一瓣茉莉花瓣。
我抬头望向那扇狭窄的透气窗。窗外夜色沉沉,月光像一层薄薄的银纱笼罩着那片小小的天地。那些花瓣是从花园的方向飘来的,在晚风的裹挟下,穿过铁栅栏,穿过黑暗,一路落到了我的掌心。他种下的茉莉花开了。我把那瓣茉莉紧紧地攥在手心,然后蜷缩在角落里,把脸埋进膝盖里,轻轻地、无声地哭了。
自那以后,每次他到花园放风的时间,我的目光都会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些茉莉花的踪迹。它们一簇簇地开着,洁白的花瓣在绿叶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纯净和这个肮脏的世界格格不入。它们昂着头,朝着天空的方向舒展着花瓣,仿佛完全不介意自己开在这个罪恶的庭院里。
花开的第二天,在他例行侵犯我的时候,我闭上了眼睛。我没有像往常那样放空大脑,而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体的触感上。他粗糙的手指抚过我的脖颈,顺着锁骨滑到胸口。我能感受到他在我体内冲撞的节奏,那种粗野而有力的节奏,我曾经那样厌恶它,憎恨它,但此刻,我的身体却隐约感到了……快感。
不再是纯粹的痛苦。甚至不仅仅是夹杂着快感的痛苦。而是一种被亵渎的快感。即使这快感来自一个恶魔,但至少它让我感觉到自己还活着。当他在高潮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重重地压在我身上时,我忽然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这具承载着无数伤痛的身体深处,依然有什么东西在倔强地跳动着。
那晚他离开后很久,我一直睁着眼睛躺在黑暗中。手心里还握着那片早就枯萎的茉莉花瓣。它已经干枯了,变成薄薄的棕色,可是那股清香依然在。我用指尖轻轻地摩挲着它,感受着它脆弱的、微微卷曲的边缘。我想起了妈妈阳台上的茉莉花。每个夏天,她都会在傍晚的时候给花浇水。水珠溅在叶片上,在夕阳下闪着细碎的光。那时候,我还小,总爱蹲在旁边看着那些白色的小花出神。“妈妈,花为什么会香啊?”“因为花想把最好的一面送给这个世界。”妈妈的声音温柔得像水一样。“那花瓣落了以后,香味也会消失吗?”“不会的。”妈妈摸了摸我的头,“花瓣落了,会变成泥土的一部分。泥土会孕育新的花,新的花又会开出新的香味来。香味不会消失,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
妈妈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地下室寂静得令人发慌的黑暗。我低下头,看着手心里那片枯萎的花瓣,然后把它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它已经没有香味了。早就在枯萎的时候消散了。但那句话却一直留在我的心里。花瓣落了,香味不会消失。它会变成泥土的一部分,孕育新的花。那我呢?
我的身体已经被玷污了,我的尊严已经被践踏得支离破碎,我的灵魂已经被他在一次次的凌辱中侵蚀得千疮百孔。可是我心里,还有一丝东西没有被夺走。
那是对妈妈的思念。是记忆里茉莉花的清香,那是我还活着的最好证明。我蜷缩在黑暗中,把掌心贴在心口,闭上了眼睛。
从那天起,我开始做一件从未告诉过任何人的事。每次他去花园里遛我的时候,路过那丛盛开的茉莉,我都会趁着他不注意的瞬间,悄悄地摘下一朵藏在手心里。回到地下室后,我会把茉莉花贴在鼻子前深吸一口。然后我把它放在枕头底下,和我攒下来的其他花瓣放在一起。那些花瓣有的已经干枯了,变成了薄薄的褐色;有的还保持着摘下来时的洁白,每一片花瓣,都是我在这个地狱里偷来的一缕光。我把它们叫做——我的星星。在地下室的深夜,我把那些花瓣和仅存的回忆护在胸前,感觉那是任何人、任何手段都无法从我这里夺走的东西。
没过几天,我听到了大门开锁的声音,听到了脚步声穿过客厅,踩在通往地下室的台阶上。那节奏不急不缓,甚至带着一丝轻快,就好像他这次出门收获颇丰。紧接着,我听到了一声尖叫。不是他的,是一个女人的,一个年轻的女人。
那声尖叫拖得长长的,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从客厅的方向传来,刺破了原有的宁静。我猛地抬起头,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不是妈妈吧?一定不是妈妈!
我听到客厅里传来挣扎的声音,桌椅的碰撞声,女人的哭喊声,还有他嘶哑的淫笑声:“别怕,小美人,楼下还有母狗陪着你……”
我攥紧了枕头下的茉莉花瓣。
第08章第二个
那一声尖叫过后,安静了片刻。我竖起耳朵,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捕捉着楼上每一个细微的动静。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着,几乎盖过了所有的声音,然后我听到了哭声。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像是被人捂住了嘴。那哭声里带着一种绝望的颤抖。我刚被关进这里的第一天,也是那样哭的。我太熟悉那种哭法了,那是灵魂被撕裂的声音。紧接着是脚步声,沉重的、拖沓的,一步一步地朝着地下室的方向靠近。楼梯口的铁门被推开了。
昏暗的光线中,我看到他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楼梯顶端。他的右手紧紧抓着一缕长发——长发的另一端,连着一个女人的头颅。那女人被他像拖麻袋一样从楼梯上拽了下来,她的身体在每一级台阶上撞击、弹跳,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声响。
“不……不要!求求你!”那女人的哭喊声在地下室里回荡。她穿着一件浅紫色的连衣裙,裙摆已经在拖拽中翻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一头栗色的卷发散乱地遮住了半边面孔。他把她拖到屋子中央,随手一甩,她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摔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那女人趴在地上,瑟瑟发抖,泣不成声。
“抬起头来。”他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认识一下你的新邻居。”那女人颤抖着,慢慢地抬起了头。当她的脸庞从散乱的发丝中露出来的那一刻,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曲兮嫣。是曲兮嫣。我认识这张脸,整个A 市没有人不认识这张脸。
曲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本市最有名的名媛,经常出现在各大时尚杂志的版面上。
她比我大几岁,大约二十出头的样子,妆容精致,气质冷艳,素来有“冰山美人”
的称号。可眼前这个曲兮嫣和杂志上那个高不可攀的豪门千金判若两人。此刻她脸上的妆容已经被泪水冲得一塌糊涂,眼线和睫毛膏晕成两团墨色的污迹。她的嘴唇在发抖,眼神涣散,像一只被猎人逼到墙角的小鹿,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绝望的气息。
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她愣住了。我看见她的视线扫过我赤裸的身体,扫过我脖子上的项圈,扫过我脚踝上的铁链,扫过我身下那张简陋的床垫和地上的塑料食盆。她的眼睛越睁越大,恐惧像潮水一样漫上来。“你……”她的声音在发抖,“你是……”我垂下眼睛,没有说话。有一个念头从我脑海中划过,我是谁?我还能说自己是蒋珊吗?被关在这里这么久之后,那个名字还属于我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他替我回答了。“这位呢,是蒋局长家的千金,蒋珊小姐。”他咧开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她以前也很不乖,不过现在已经学会当一条好狗了。你最好以她为榜样。”“我不是狗!你不能这样对我!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吗?”曲兮嫣突然尖叫起来,疯了一样地挣扎着,绑在身后的双手拼命地扭动,“曲氏集团会找到我的,现在放了我可以一笔……你!”
啪!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她脸上。她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一缕鲜血从嘴角渗了出来。她的威胁像被剪刀剪断了一样,戛然而止。“我知道你父亲是谁——但你觉得我会在乎吗?”他蹲下身,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拉近到自己面前,“我不管你是谁,到了我这里,都是一样的,都是一条狗。”他的声音阴冷得像从地狱深处吹出来的阴风。“都是一样的欠肏的母狗。”
曲兮嫣浑身颤抖着,泪水无声地滑落。那天晚上,他把曲兮嫣拖进地下室之后的一切,我全都看在眼里。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烫进了我的视网膜,无论我怎么闭眼、怎么转头,都无法将它们从脑海中抹去。
他把她扔在地上之后,没有立刻动手。而是不紧不慢地走到墙边,点起了一支烟。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袅袅升腾。他靠在墙上,慢悠悠地吸了几口,目光像打量一件货物一样,在曲兮嫣蜷缩的身体上扫来扫去。那是一个猎人在享用猎物之前,先欣赏猎物恐惧模样的目光。曲兮嫣趴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浅紫色的连衣裙在拖拽中翻卷到了腰际,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她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像一只被猛虎盯上的小鹿,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紧绷着,却一动也不敢动。他吸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然后他走到她身边,蹲下身。
“曲氏集团的千金小姐……”他伸出手,抓起她的一缕栗色卷发,放在鼻尖嗅了嗅,“现实里比杂志上漂亮多了。”曲兮嫣没有说话。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她再也没有哭,也没有求饶,和我不一样。这似乎让他有些意外,也有些不满意。“怎么?曲大小姐不会说话?”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来,“还是说,你觉得自己很高贵,不屑于和我说一句?”
曲兮嫣被迫仰着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她的眼眶里盈满了泪水,但硬是一滴都没有掉下来。那双眼睛里面燃烧着一种倔强的、不肯熄灭的光——就像一只被困在陷阱里的野兽,即使被铁丝勒得皮开肉绽,也依然死死地盯着猎人的喉咙。
他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笑的毛骨悚然。“很好。我就喜欢你这种有骨气的。”他说,他松开了她的头发,站起身,走到墙边取下一把剪刀。曲兮嫣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你……你要干什么?”他没有回答。他拿着剪刀走回她身边,蹲下身
然后咔嚓一声,剪开了她连衣裙的肩带。“不!不要!你别碰我!!!”曲兮嫣终于崩溃了。她疯了一样地挣扎起来,被反绑的双手拼命地扭动,双腿在地上乱踢乱蹬。可他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只是用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剪刀,沿着她的裙摆一寸一寸地向上剪去。
咔嚓。咔嚓。咔嚓。每一次剪刀闭合的声音,都伴随着曲兮嫣一声更加凄厉的尖叫。碎布像花瓣一样散落一地。先是裙摆,然后是腰侧,然后是领口。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那件曾经价值不菲的名牌连衣裙就变成了一堆破烂的布条。紧接着是内衣的肩带,被他一刀剪断。然后他扔掉剪刀,伸手扯下了她身上最后的遮蔽——那件米白色的蕾丝胸罩和同色系的丝质内裤,像两片凋零的花瓣一样从他的手中飘落到地面上。
曲兮嫣彻底赤裸了。她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象牙般的光泽。她的身材比我更加成熟饱满,胸前那对浑圆挺拔的双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形状如同完美倒扣的玉碗,乳峰顶端镶嵌着两粒浅褐色的蓓蕾,在惊恐和寒冷中微微缩紧。她的腰肢纤细如柳,臀部的曲线却丰腴圆润,在挣扎中微微起伏着,勾勒出一道道令人口干舌燥的弧线。双腿之间,一片修剪整齐的深色草丛下,藏着那道从未有人涉足的秘缝,此刻正紧紧闭合着,像一道抗拒入侵者的城门。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那种目光就像在欣赏一件刚刚拆开包装的精美礼物。“不愧是曲家的大小姐。”他舔了舔嘴唇,“这副身子比局长家的的小母狗还要诱人几分。”我蜷缩在角落里,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可是我的目光却无法从曲兮嫣身上移开,她那样赤裸地躺在一地碎布中间,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着,却依然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肯发出一声求饶。
“这副奶子,”他蹲下身,伸手握住了她胸前的一只乳峰,用力地揉捏了一下,“真是人间极品。杂志上那些照片,根本拍不出你一半的风采。”曲兮嫣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猛地扭过头去,不愿意让他看到自己眼中的泪水,但那无法阻止他的动作。他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她另一只乳房的顶端。
“啊……不……”曲兮嫣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无法推开他,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子,想要逃离那张正含着她乳尖的嘴。可是她越是扭动,他的舌头就追得越紧,他用舌尖拨弄着那粒浅褐色的蓓蕾,时而舔舐,时而吸吮,有时还会用牙齿轻轻地咬住,然后向外拉扯,拉成一个小小的圆锥形,再松开。“嗯……呜……混蛋……”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却依然不肯说出一句软话。可是她的身体的本能,女性的本能可不是她能控制的,在那条舌头的反复撩拨下,那粒蓓蕾还是不可抑制地硬挺了起来,像一颗成熟的小樱桃,骄傲地凸立在乳峰顶端。
他抬起头,看着那颗被他舔得湿亮坚挺的蓓蕾,满意地笑了。“嘴上骂得欢,身体倒是很诚实嘛。”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挺立的蓓蕾,不轻不重地捻弄着,“这对奶子一看就是当婊子的料。”“呸!”曲兮嫣突然猛地抬起头,一口唾沫吐在了他的脸上。
整个地下室瞬间安静了。他愣住了,我也愣住了。曲兮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随之上下颤动。她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那是一种即使被剥夺了一切、被扒光了衣服、被按在地上,也绝不会低头认输的目光。他缓缓地伸出手,用拇指擦去脸上的唾沫,放在眼前看了看。“好,很好。”他反手一巴掌扇在曲兮嫣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在狭小的地下室里回荡。“看来得先让你明白明白,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他站起身来,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带。曲兮嫣的眼神终于露出了一丝恐惧,那是刚才被剪碎衣服、被揉捏乳房时都没有出现过的恐惧。“不……不要……你…
…你不能……”她的声音在发抖,身体在往后缩——可是她已经无路可退了。她的后背撞上了墙角,冰冷的墙壁贴着她赤裸的皮肤,她再也没有任何地方可以退缩了。他脱下裤子,露出那根早已勃然挺立的狰狞肉棒。那根东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青筋环绕,龟头粗硕如拳,如同一根沾满了罪恶的铁杵。
我的腿心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那被反复贯穿的记忆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身体。
曲兮嫣看着那根东西,瞳孔猛地放大了。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那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恐惧,就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眼睁睁地看着脚下的石头一块一块地崩塌。“你……你别过来……”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那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绝望的嘶哑声音。他没有理会她。他走上前,抓住她的脚踝,用力向两边分开。“不!放开我!救命!救命啊!!!”曲兮嫣疯了似的挣扎起来。她的双腿在空中乱踢,赤裸的脚掌蹬在他的胸口、肩膀、手臂上。她像一条鱼在砧板上拼命地甩动尾巴。可是她的力量和他相差太大了,他只是皱了皱眉,抓住她的脚踝的手更加用力,将她的双腿彻底按在了地面上,向两边大大地分开。
她的私处在那一刻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像含苞待放的花朵。曲兮嫣在那一刻发出了我听过的最绝望的声音——那是一种从胸腔深处撕裂出来的、混合着愤怒、恐惧和屈辱的嚎叫,不像人声,更像是一头被猎夹夹住后腿的母兽在绝望中发出的嘶吼。“放开我!我要杀了你!!!”
她尖叫道。
“等你活过今晚再说吧。”他狰狞地笑着,一手握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将龟头对准了她那从未有人触碰过的花唇。龟头在入口处上下滑动了几下,沾上了从她体内沁出的些许湿意,那是身体在极度的恐惧中本能地分泌出的润滑液,与她的意志无关。曲兮嫣感觉到那滚烫的触感抵在自己的私密之处,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要啊!求求你……不要……”她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这个骄傲的、倔强的、宁愿被打死也不肯低头的女人,在她最后的防线即将被攻破的那一刻,终于还是求饶了。可是太迟了。他腰部猛地一沉——“啊!!!”曲兮嫣发出了我这一生都无法忘记的惨叫。
那根粗长的肉棒撑开了她从未被开拓过的嫩穴,撕裂了她的处女膜,一举贯穿了她保持了二十多年的完整。她的整个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猛地向后反弓起来,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十根手指在空中徒劳地抓握着什么。她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那被强行撑开的剧痛,那被活生生撕裂的感觉,冲垮了她最后一道防线。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一行清澈的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
他那根黝黑的肉棒深插在她白嫩的双腿之间,她的花唇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孔洞,紧紧地箍着肉棒的根部,仿佛要将它勒断。一缕殷红的鲜血从它们紧密的结合处缓缓地流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灯光下红得触目惊心。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停驻了片刻,像在适应这具身体的紧致与火热。她的小穴紧得令人难以置信,即使在被强行破入之后,那嫩肉依然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极其艰难地吮吸着、抗拒着。我听到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真是个——极品名器。”然后他开始大力抽送。
“呜……啊!痛……痛死我了……停下……”曲兮嫣疯狂地摇着头,泪水四溅。每一下抽送都伴随着她撕心裂肺的惨叫。我从来没有听过一个人能发出那样痛苦的声音,声音里没有一丝快感,只有纯粹的、不加任何杂质的剧痛。可一切都无济于事。他像一台打桩机一样在她身上进行着冷酷的往复运动。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一次又一次地将那根丑陋的巨大肉棒从那道正在流血的嫩穴中抽出——带出更多的血丝和透明的液体——然后又重重地、毫不留情地插回去。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那是她的血液和她身体被迫分泌出的润滑液混合在一起的声音。我不忍再看,却也无法移开目光。
曲兮嫣的叫声渐渐微弱了下去,从凄厉的尖叫变成了低沉的、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随着他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晃动着,那对饱满的双乳像两只白色的鸽子在胸前上下翻飞,乳尖在空中划出混乱的弧线。她的双腿无力地向两边敞开着,晃动着,脚趾因剧痛而紧紧地蜷缩在一起。她的眼神开始涣散,仿佛灵魂正在一点点脱离身体的目光,仿佛她的意识正在从这具被侵犯的身体中剥离出去,飘到一个脏东西碰不到的地方去,一个我曾经也到达过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十分钟,也可能是半小时,他终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身体猛地绷紧,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注入了她的体内。曲兮嫣的身体在那一刻像触电般弹跳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了下去。她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地上,双腿间满是混着血液的白浊液体,那画面触目惊心。他喘息着从她身上爬起来,随意地擦拭了一下自己,然后提起裤子,扫了一眼地上那具一动不动的赤裸身体,满意地舔了舔嘴唇。然后他走到一脸惨白的我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你的新姐妹,还满意吗?”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笑了笑,站起身来,走出了地下室,铁门轰然关上。随着脚步声渐渐远去,地下室重新陷入了一片死寂。
曲兮嫣赤裸着身体仰躺在地面上一动不动,大腿间全是红色的血丝和白色的液体。过了很久很久,她忽然极其缓慢地翻了个身,侧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背对着我。我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地抽动,可是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连哭,都是无声的。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我侧躺在床垫上,隔着几尺的距离,看着曲兮嫣蜷缩在地上的背影。她的身体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一层苍白——那上面布满了淤青、指痕,和干涸的血迹。我想起了自己被他破处的那一晚,那种撕裂般的剧痛,那种被刀刃活生生劈成两半的感觉,那种灵魂从身体中抽离出去的麻木感。我知道她现在承受着怎样的痛苦——不仅是肉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那种被彻底侵犯、被完全占有、被剥夺了最后一点点反抗余地的绝望感。
我轻轻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兮嫣?”她没有回应。但肩膀停止了抽动,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她听见了,只是不想回答。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想说“我也经历过”,想说“会过去的”,想说“我们一起扛”——可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我知道,这些安慰都是苍白的。对于一个刚刚被强暴的女人来说,任何语言都无法减轻她的痛苦。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闭上了眼睛,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在枕头上。
第二天早上,我看见她用昨夜那些被剪碎连衣裙的布条沾了水盆里的水,一点一点地擦拭着自己腿上的血迹。她的动作很慢很慢,像是在擦一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悲不喜,不怒不惧,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可当她擦干净再抬起头来,对上我的目光时,我看到了一双完全不同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颗不肯熄灭的火种,依然在燃烧。经过昨夜的强暴和玷污之后,那些眼泪并没有把火种浇熄,反而像油一样浇了上去,让它燃烧得更旺、更炽烈。
我们都没有说话。但那一眼之中,我看到了她的决心:我会活下去!
我要复仇!
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第09章两条母狗
下午,他比平时来得更早。铁门推开的时候,我正蜷缩在床垫上,迷迷糊糊地半睡着。曲兮嫣躺在她那个角落里,背对着门,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醒着。他的脚步声在地下室里回荡,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让人不安的从容。然后是铁链碰撞的叮当声,睁开眼,看到他手里拿着两根长长的铁链。那两根铁链比我脖子上现在挂着的那根更长,也更细一些。每一根的末端都有一个金属卡扣,可以扣在项圈前方的铁环上。他把铁链拿在手里掂了掂,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今天天气不错。”他说,语气平常得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带你们出去透透气。”
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每隔两三天,他都会牵着铁链带我上花园里转一圈。
但今天……他手里的铁链是两根。这意味着他要同时带我们两个出去,曲兮嫣她受得了吗?
“起来。”他走到曲兮嫣面前,用脚尖踢了踢她的小腿,“别装死。”曲兮嫣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慢慢地从地上坐起来,抬起头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潭死水。忽然他笑了,像是看到了什么很有趣的东西。“这副表情不错。”他说,“很倔。我喜欢。”
他弯下腰,把手中的铁链卡扣对准了她脖子上的项圈前端——咔嗒,一声清脆的金属闭合声,项圈锁在了曲兮嫣白嫩纤细的脖子上。而铁链的另一端,握在他的手里。紧接着他转过身,向我走来。同样的弯下腰,将铁链的卡扣对准我脖子上的项圈。我没有躲闪,也没有抗拒。我早就学会了一件事:在他面前,任何抗拒只会让自己更痛苦。咔嗒,第二声闭合声。两根铁链都握在了他的手中。他直起身,双手各执一根链条,把我们像两只狗一样牵在他的两侧。他拉了拉手中的铁链——不算太重,但足够让我们感受到那股牵拉力。
“走吧。别磨蹭。”他转身向楼梯走去。我看了曲兮嫣一眼。她低着头,沉默地跟了上去。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冷的台阶上,很难受,很羞耻但也一步一步跟了上去。
当我们走出那扇通往花园的铁门时,那灿烂的阳光猛地涌了进了我的眼睛。
曲兮嫣的身体在那一瞬间顿住了。我知道那是为什么。在地下室里被绑架、被强暴,突然接触到外界的阳光,那种感觉,就像从一个黑暗的深渊里浮出水面,获得难得的自由,让人忍不住想要流泪。她在地下室看到了那扇透气窗里漏进来的光斑,但这和真正站在阳光下,是完全不同的体验。他也知道她在想什么,却故意扯了扯链条,像唤醒一条走神的狗一样催促她:“别停。继续走。”曲兮嫣低下头,继续迈步。
花园里的茉莉花已经开得很盛了。一簇簇白色的花朵缀在翠绿的枝叶间,在风中轻轻摇曳着,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一切都那么美,美得让人想哭。
他牵着我们在花园里慢慢地走着。他走得很慢,像是故意在享受这个下午,也像是在享受手中牵着两条赤裸的母狗的感觉。铁链在我们之间微微晃荡着,碰撞出细碎的叮当声。
一圈。两圈。三圈。他像遛狗一样遛着我们。每一步都让我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牵着绳子的宠物。经过那棵老槐树的时候,我悄悄看了一眼曲兮嫣。她的目光也在那棵树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了。我知道她也注意到了那棵树的位置、高度,以及它和围墙之间的距离。我们都没有说话,他牵着我们足足走了五圈才停下来。
他停在那丛茉莉花旁边,松了松手中的链子,蹲下身,看着那丛茉莉花。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一朵盛开的白花,花瓣在他的指尖微微颤动。“开得很好。”
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就像一个农夫看着自己种下的庄稼获得了丰收,“我种的东西,从来不会让我失望。”他转过头,目光在我和曲兮嫣身上来回扫了一圈。“你们也一样。”说完这句话,他站起身来,拉了拉手中的铁链。“好了,放风时间结束。回去吧。”
我们被牵着走回地下室的时候,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片茉莉花。它们在阳光下静静地开着,洁白无瑕,仿佛永远也不会被这个肮脏的地方污染。
砰的一声,铁门在我们身后关上了。阳光消失了。我们又回到了这个黑暗的、潮湿的、弥漫着霉味的地下世界。他解开了我们项圈上的铁链,收起来挂在墙角的钩子上,然后拍了拍手。“好好休息。过两天我带你们去个更好的地方。”他说完这句话就走了,脚步声在楼梯上渐渐远去,然后是二楼的门被推开又关上的声音。
地下室安静下来。我坐回床垫上,抱着膝盖,看着地面上那片小小的光斑,那是透气窗透进来的阳光映在地上的影子。它正在缓慢地移动着,像一个永远也不会停下的时钟。
“你注意到那棵树了吗?”曲兮嫣的声音忽然从角落里传来,很低,很低。
“……注意到了。”“距离围墙大约两米。如果爬上那根最粗的枝桠,正好可以翻过铁丝网。”“但是项圈还在。”我说,曲兮嫣沉默了片刻,她没有回答。而是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不再说话了。我看着她的背影,没有再追问。但我隐约感觉到了她一定在想什么办法。
接下来整整两天,他都把我们关在地下室里,没有带我们出去放风。那两天里,曲兮嫣一直沉默着,一种专注的、正在思考的沉默。她会突然盯着墙角的一个铁钉看上很久,然后垂下眼帘,然后用手指在地面上画一些奇怪的线条,然后在我靠近之前用手掌飞快地抹去。
直到距离上次放风的第三天晚上。那天他喝了些酒,比平时更加亢奋。他在地下室里待了很久,把我们两个人反复折腾了好几轮,直到精疲力竭才跌跌撞撞地离开。铁门关上之后,地下室重新陷入死寂。我浑身酸痛地躺在床垫上,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曲兮嫣的声音忽然在黑暗中响起。“蒋珊。”“……嗯?”“我问你,你怕死吗?”我愣住了。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太沉重,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怕死吗?我当然怕。可是……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被这样日复一日地凌辱、折磨、践踏——这样活着,和死了又有多大的区别呢?
“我不怕。”曲兮嫣替我说出了答案,她的声音轻轻回荡在黑暗中,“比起死,我更怕这样活下去。”她翻了个身,面朝着我。她的目光像两簇燃烧的磷火,直直地穿透黑暗,落在我的脸上。“我想到办法了。”她说,“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许放弃。”那话语平静如霜,不管她未来要做什么,都一定是疯狂而危险的。但我的脑海里浮现出那片阳光下洁白的茉莉花瓣,浮现出妈妈温柔的微笑,浮现出我在这地下室里度过的每一个漫长的黑夜。“我答应你。”
第10章把柄
几天后,他兑现了那个“带你们去个好地方”的承诺。那天午后,他下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两样东西:一条长长的金属锁链和一台的摄像机。他先把那条金属锁链穿过我们项圈前方的铁环,然后用一把小锁锁死了两端。我和曲兮嫣被这条大约一米长的链子连在了一起,像两只拴在同一根绳子上的狗。这个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近到我能感受到她每一次呼吸时身体的起伏,近到我无法忽视她的存在。她侧过头来,极其短暂地与我对视了不到半秒,目光平静得不见丝毫波澜。然后她垂下目光,恢复了那副顺从的姿态。
“走吧。”他拉了拉牵在手里的那根主链,“今天带你们出去玩点不一样的。”
我们被牵着爬上了楼梯,穿过厨房,穿过客厅,走出了那扇通往花园的铁门。但我很快就注意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没有在花园里停下。而是牵着我们穿过了花园,走向后院角落里那扇我一直以为是储物间的铁皮门。他在那扇门前停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插进锁孔里转了两圈。咔嗒,锁开了,他拉开了那扇沉重无比的门,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新的地下室入口展现在眼前。
那是一条向下延伸的阶梯。阶梯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几盏发出暖黄色光芒的壁灯,光线昏暗而暧昧。一股混合着消毒水、灰尘和某种难以言说的味道从那下面的深处飘了上来,那气味让我的后颈汗毛倒竖。我在这里待了一个多月,从来没有发现这里还有另一处地下室。
他回头看了我们一眼,嘴角挂着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愣着干什么?
进来吧。”他拉了拉手中的铁链,带头走了下去。我和曲兮嫣被链子连在一起,只能一前一后地跟着他,沿着那条狭窄的阶梯一步一步地往下走。每走一步,空气中那种陌生的气味就更浓重一分。冷气从脚底往上渗,与地面上的温暖形成了诡异的分界。
阶梯尽头是一扇同样厚重的铁门。他掏出另一把钥匙打开,然后推开了门,里面的灯光亮得晃眼。我眯着眼睛适应了几秒钟,然后我看清了屋内的景象。那一瞬间,我的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攥住了。这是一间大约二十多平方米的房间,四壁都是灰白色的隔音墙板。房间中央放着一张铺着深色皮革的长方形台子,那张台子上方悬挂着一盏手术灯般可调节角度的照明灯,边缘配有四根皮质的固定带,像是某种医疗或刑讯用的设备。墙角有一个不锈钢的架子,架子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五花八门我看不懂的东西。大小不一的瓶瓶罐罐,卷成一卷的皮质鞭子,几根粗细长短不一的棒状器具,还有几卷黑色的电工胶带和麻绳。而在房间最里面的那面墙上有整面墙的柜子,柜门是玻璃的。透过玻璃,我可以看到里面摆满了各种颜色、各种形状的情趣用品和我不知道名字的器具。这里不是普通的地下室,这是一间经过精心改造的私人刑房。
摄像机被架在了房间角落的一个三脚架上。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对着那张皮革台子按下了录制键。摄像机的指示灯由红转绿,然后他走向我们。曲兮嫣低着头,我注意到她的呼吸比之前略快了一些。但她没有后退,也没有颤抖,像一尊沉默的雕塑。他先解开了连接我们两个项圈的那条锁链,然后把我牵到了那张皮革台子旁边。
“爬上去。”他拍了拍那张台子冰冷深色的皮革表面,发出沉闷的声响。见我迟疑了片刻,他加重了语气:“我不想说第二遍。”我咬着嘴唇,慢慢地爬上了那张台子。冰冷的皮革贴着我的腹部和胸口,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紧接着,他拉过台子两侧的皮质固定带,咔嗒、咔嗒、咔嗒、咔嗒。四声清脆的金属扣合声。我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牢牢地固定在了台面上。我像一只被钉在解剖台上的青蛙,完全无法动弹。冰冷从台面渗进我的骨子里,我开始无法抑制地发抖。
他满意地检查了一遍绑带,然后绕到我身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张布满疤痕的脸上,带着一种我将永远不会忘记的狂热神情。“我一直觉得”他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女人的身体,是这世上最完美的艺术品。”他的手指落在我的腰侧,沿着我的肋骨缓缓向上滑行——那种触感像一条冰凉的蛇在我身上游走,在我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战栗的轨迹。“曲线、比例、触感……”
他的指尖描摹到我胸前的弧线,轻轻地在乳缘上绕了一圈,激起一阵细微的鸡皮疙瘩,“尤其是这里……”
他收回手,走到墙边,从那个不锈钢架子上取下了什么东西。当他转过身时,我看到他手里拿着一只玻璃杯,杯子里装着半杯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微光。我本能地预感到了什么。“你……你要做什么?”他没有回答,只是走到我头侧,用一只手捏住我的脸颊,迫使我的嘴张开,一股冰凉辛辣的液体灌入我的喉咙,我被呛得剧烈咳嗽,但大部分液体还是被吞了下去。那液体带着一种淡淡的草药味,又甜又涩,像某种蒸馏过的药酒。
“咳咳咳……你给我喝了什么?!”“好东西。”他把空杯子随手放在架子上,“能让你待会儿不会难受,也不会伤得太重。”让我不会难受?让我不会伤得太重?我使劲地挣扎手腕和脚踝,皮质绑带勒进皮肤,发出沉闷的声响,但纹丝不动。曲兮嫣还被铁链拴在墙角,她从头到尾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我无法转过头去看她的表情。
他把手伸向墙边的不锈钢架子,指尖在各种器具之间不紧不慢地划过,发出缓慢的、令人心悸的金属碰撞声。他的手指最后停在一根大约两指宽的黑色棒状物件上。我瞪大了眼睛,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那是一根假阳具,用某种黑色硅胶材质制成,表面有着仿真的青筋纹路。他还顺手拿起了一个小瓶子,从里面倒出了一些透明的凝胶状液体,不紧不慢地涂抹在整个假阳具的表面,让它在灯光下泛出湿润的光泽。
“我一直在想——”他一边涂着润滑液一边说,“你的小穴,已经被我肏了多少次了,应该已经习惯了吧?”我没有回答但我的牙齿在发抖。“是时候开发点新地方了。”他说完这句话,拿着那根涂满润滑液的假阳具朝我走来,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像正在享用一道晚餐的前菜。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然后我猛地反应了过来他说的“新地方”指的是什么。“不要!那里不行!”我疯了一样地挣扎起来,手腕和脚踝上的皮带绷得死紧。但台面纹丝不动,那些金属扣环发出低沉而不祥的碰撞声,却没有任何要松开的迹象,越是挣扎,绑带就勒得越紧。
他走到我的身前,没有说话。我感觉到一只手掰开了我的臀瓣,然后一阵冰凉的触感,那涂满润滑液的硅胶顶端抵在了我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入口。“不要……求你……那里真的不行……”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连破处那天都没有过的恐惧。可他没有回答我的求饶,下一秒那根沾满润滑液的硅胶棒,开始一寸一寸地挤入我的后庭。
“啊……!!”我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如同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强行撑开了一扇从未开启的门。那扇门后面的通道太窄太小了,根本容纳不下任何东西的进入。我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腰,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放松。”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越紧张越疼。”放松?怎么可能放松?怎么可能在那样的侵入中放松下来?可是在我剧烈的喘息中,我忽然听到了他的声音,他一只手落在了我的后颈上,用极其轻柔的动作抚摸着那里,和他正在对我做的事情形成了一种疯狂的反差。那只手的动作极其缓慢、极其温柔,在他的暴行中几乎显得突兀。“…
…放松,”他重复了一遍,放低了声音,“在我的药下,应该没真么疼。”我咬着牙,拼命地喘息着,试图放松那处被入侵的肌肉。一点一点地,极其艰难地,那根硅胶棒终于突破最狭窄的那个关卡,开始向更深处滑入。一种前所未有过的饱胀感占据了我的整个下身,让我产生了一种仿佛被从内部填满了的错觉。
他终于停止了推进,让那根硅胶棒完完全全地停留在了我的体内。我大口喘着气,眼眶里盈满了因为痛楚和异物感而涌出的泪水。“第一次当然会疼。”他的声音听起来带着……温和?就像完成了一件细致的手工活,在欣赏成果,“但以后会习惯的。”
一阵深重的昏沉感不合时宜地涌了上来,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像隔着一层水。
刚才那杯液体里面一定加了什么东西,镇定剂?或者肌肉松弛剂?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身体开始变得沉重、迟钝,痛感像隔了一层厚布一样变得模糊,眼皮变得越来越沉。在我意识模糊的边缘,我听到他的脚步声向摄像机的方向靠近,调整了一下镜头,然后又走了回来。摄像机的绿灯还在安静地亮着。然后我听到了“下一个。”
那两个字轻飘飘的,不带任何感情。他说的“下一个”,这里除了我之外,就只有……我艰难地转动脖子。在我变得模糊的视野边缘,我看到曲兮嫣被解开了墙角的锁链。他牵着她走向那张台子旁边的一个金属架子,把她的铁链拴在了架子上。曲兮嫣的目光穿过空气,直直地落在我身上,像是在确认我还醒着。随即她移开了视线,望向前方虚无的空气,脊背挺直得像一杆枪。
她的嘴无声地动了一下,我的意识已经模糊得快要无法辨认她到底说了什么,但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我最终看懂了她的口型。她说了两个字,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早已写好的结局。
“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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