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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女友母亲的秘密
那天,我们在公园的多功能厕所里做爱。午后的阳光透过磨砂玻璃窗,在瓷砖地面上投下模糊的光斑,空气里飘着消毒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之前在没什么人的长椅上,我们就已经按捺不住。仁美背靠着粗糙的木条椅背,我倾身吻她,她的嘴唇柔软湿润,带着草莓味润唇膏的甜香。我们互相爱抚,隔着制服布料,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饱满和温热,她的手指则试探性地滑过我的裤裆,那里早已被先走液和爱液弄得滑腻不堪,内裤黏黏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难耐的悸动。呼吸交缠间,能听到远处孩童模糊的嬉笑声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响,但那些声音都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遥远而不真切,只有彼此急促的心跳和压抑的喘息在耳边无限放大。
「快点……去那边……」仁美在我耳边呵着气,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灼人的热度。她的脸颊泛着潮红,眼神湿润迷离。我点点头,拉起她的手,两人几乎是半跑着冲向公园角落那个灰白色的方形建筑。推开厚重的隔音门,里面是意料之中的狭窄空间,不锈钢的扶手和马桶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但此刻却成了我们眼中唯一的庇护所。我利索地掏出安全套,塑料包装撕开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身为我恋人的仁美则背对着我,毫不犹豫地撩起深蓝色的百褶裙,布料摩擦发出窸窣声响。她弯腰褪下那条印着小碎花的白色棉质内裤,动作有些匆忙,内裤勾在脚踝上晃了晃才被完全踢开,将那片早已湿润、在微弱光线下泛着水泽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然后她双手撑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微微塌下腰,臀部向后翘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回头用眼角余光瞥我,无声地催促。
「翔太君,快点把鸡巴放进来。」她的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些,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这里过了二十分钟门会自动开的,我听说上次有对情侣差点被发现……」
「嗯,这就进去哦。」我安抚道,心跳如擂鼓。喉咙有些发干,我咽了口唾沫,上前一步,身体几乎贴上她的后背。能感觉到她背部透过薄薄衬衫传来的体温,还有微微的颤抖。我将龟头抵在已经湿滑不堪的入口,那里温热柔软,像有生命般微微翕张。稍稍调整角度,然后腰腹用力,缓缓地、但坚定地推了进去。
那里早已被爱液浸得湿滑泥泞,几乎没什么阻力就顺畅地吞纳了我的东西,被紧密包裹的触感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头顶。
「啊……哈啊嗯……进来了♡」仁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撑着墙壁的手指微微蜷缩,指尖泛白。「翔太君的鸡巴……好热……全都进来了♡」
她不仅说,腰肢还配合著向后顶了顶,让结合更加深入。我能感觉到她内部肌肉一阵阵有规律的收缩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挽留。这让我更加兴奋,原本还残留的一丝紧张被汹涌的情欲彻底淹没。我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侧,掌心感受着肌肤的滑腻和体温,又往更深处顶入,直到小腹紧密地贴上她挺翘的臀瓣。然后开始摆动腰部,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感受着甬道内每一寸褶皱的摩擦和挤压。同时,我空出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摸索着探向制服衬衫下那对沉甸甸的果实。隔着白色的棉质衬衫和里面那层薄薄的胸罩布料,我能清晰地描摹出那H罩杯巨乳的丰满轮廓,掌心下是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因为身体前倾的姿势,仁美的巨乳正不受控制地、淫荡地沉甸甸地摇晃着,随着我抽插的节奏晃出诱人的乳波。
「啊♡ 那里……顶到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呼吸越来越乱。「胸部也好舒服哦♡ 翔太君的手……好暖和……呐,」她侧过脸,眼角绯红,眼神里带着祈求,「我把上衣也脱掉吧,想让你直接摸……想让你用力捏我的乳头呢♡」
「好。」我的声音也哑得不行。被她内部的紧致和手中的丰盈双重刺激着,理智早已抛到九霄云外。被我后入的同时,仁美艰难地扭动身体,摸索着解开胸前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扣子有些紧,她指尖发颤,解了好几下。我腾出手,帮她扯开剩下的。她将领带胡乱扯松,然后将头从制服衬衫里脱了出来,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和背上。接着是胸罩,白色的,带着简单的蕾丝边。背后的搭扣对她现在的姿势来说太难了,她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翔太君……帮帮我……」她带着鼻音哀求。
「嗯。」我松开她的腰,双手绕到她背后,指尖触碰到那小小的金属钩。有些笨拙,但在她肌肤上摩挲了几下后,终于「咔哒」一声轻响,搭扣解开了。胸罩的肩带从她肩头滑落,那对一直被束缚着的丰盈雪乳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在昏暗光线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哈啊……」仁美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叹息,身体更软地靠向我。
我重新握住她的腰,继续抽送,同时双手毫无阻隔地覆上那对裸露的乳房。
掌心直接贴合细腻温热的肌肤,触感好到让人叹息。我揉捏着,感受着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柔软,手指寻到挺立的乳尖,先是轻轻拨弄,然后用指腹按压,最后像挤奶一样,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节用力揪住,捻动。
「啊啊……♡」仁美的呻吟陡然拔高,身体猛地一颤,内部也瞬间绞紧。「
最喜欢……被翔太君像对待奶牛一样……用力捏乳头了♡ 再、再用力点嘛♡ 嗯啊……就是那里……♡」
「仁美你的乳头,真的很敏感呢。」我喘息着说,指尖的动作更加放肆,时而揉按整个乳肉,时而重点照顾那两颗变得硬邦邦的小东西。我能感觉到,每次用力捏弄乳头时,她膣壁的收缩就会格外剧烈,紧紧箍着我,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
「嗯……因为翔太君总是玩个不停嘛♡」她的声音带着甜蜜的抱怨,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我的撞击。「都是翔太君的错……我的胸部,感觉越来越大了…
…胀胀的……♡」
「再大一点我也非常欢迎哦。」我低头,亲吻她光滑的后颈,舌尖尝到细微汗水的咸味。「仁美的胸部,怎么摸都摸不够。」
「那……我会努力让它们更大的♡」她吃吃地笑,带着情欲的沙哑。「为了翔太君……啊啊嗯♡」
当我再次用力揪住她一边的乳头,甚至略带粗暴地向外拉扯时,仁美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娇吟,上半身猛地向后仰,背部完全贴靠在我胸前。膣壁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痉挛般的紧缩,几乎要把我挤出去,又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可爱的、压抑不住的娇喘声也从她喉咙深处不断溢出,越来越大,混合著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和墙壁轻微的震动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仁美,声音……稍微小一点。」我勉强维持着一丝理智,喘着气提醒,虽然我自己也快控制不住呻吟。「外面……可能会听到……」
「嗯,对不起……」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试图咬住下唇,但下一秒又被一阵强烈的快感冲击得松开了齿关。「但是……和翔太君做爱太舒服了嘛……控制不住……♡ 里面……好满……好热……♡」
「真可爱啊,真是的。」我叹息道,心里却因为她这毫无保留的反应而更加炽热。我一边继续摆动腰部,抽送的力度和速度都在加快,一边用空着的手将她有些汗湿的、扎着的马尾拨到一侧,露出她泛红的耳朵和脖颈。然后,我将手轻轻按在她正不断溢出甜美呻吟的嘴唇上,掌心感受到她湿热的气息和柔软唇瓣的蠕动。
「唔……」她含糊地哼了一声,随即,我感觉到掌心传来一阵湿润柔软的触感——她轻轻吻了一下我的掌心,舌尖甚至调皮地舔过。那细微的、带着无限亲昵和依赖的动作,像一股暖流瞬间击中我的心脏。不知为何,这比任何直白的情话都让我感觉被爱意包围,非常开心,甚至有种奇异的感动。而反过来,被这样安抚的仁美,似乎更加放松,也更加沉溺,反而发出了更加甜腻淫荡的呻吟,隔着我的手掌,闷闷地传来。
「啊……♡ 喜欢……翔太君……最喜欢了♡」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每一次深入。「啊……好厉害……顶到最里面了……最喜欢翔太君的鸡巴了……♡」
我也彻底兴奋起来,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右手更加用力地捂住她的嘴,感受着她唇瓣的翕动和湿热呼吸喷在掌心的痒意。左手则回到她胸前,不再满足于揉捏,而是带着些许粗暴的意味,用力抓握那对晃动的巨乳,指缝深深陷入乳肉,让白皙的肌肤从指间满溢出来,乳尖在指尖被揉搓得更加红肿。腰部像是脱离了控制,疯狂地摆动,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又快速抽出,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拍打在她的大腿内侧和我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
「唔嗯!嗯——!」仁美被捂住的嘴发出模糊的闷哼,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扣着墙壁,指甲几乎要在瓷砖上刮出声音。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背部弓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啊……太好了……不行了……快要去了……♡」当我的撞击达到一个近乎狂暴的频率时,她从我的指缝间挤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呐……翔太君也一起…
…射吧♡ 就当是……要在我里面内射……把精液……全部射出来♡ 我想……
感觉……♡」
「嗯……一起……」我从喉咙深处挤出回应,小腹收紧,那股熟悉的、爆炸般的酥麻感从尾椎骨急速攀升,沿着脊椎冲上大脑。「仁美……!」
「翔太君……最喜欢你了……♡」
最后的时刻,我松开捂着她嘴的手,双臂紧紧环抱住她柔软的身体,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腰部用力向前一顶,抵着最深处,颤抖着释放。滚烫的液体隔着安全套的薄膜冲击而出,仿佛永无止境。同时,仁美的身体也在我怀中猛地僵直,随后开始一阵阵剧烈地、无法控制地抽搐,喉咙里溢出绵长而高亢的、近乎哭泣的绝顶呻吟。温暖的爱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大量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地砖上,形成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冲刷着四肢百骸,带来短暂的空白和极致的舒爽。我们维持着紧密结合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狭小空间里充满了浓重的性爱气味和两人粗重的呼吸声。汗水从我的额头滑落,滴在她的肩胛骨上。仁美浑身瘫软,全靠我抱着才没有滑下去,背部随着喘息微微起伏。
但这份余韵没能持续多久。墙上的电子计时器发出细微的「滴答」声,提醒着我们时间的流逝。我勉强从混沌中找回一丝神智,小腹的悸动还未完全平复,就不得不缓缓将已经半软的阴茎从她依旧温热紧致的体内抽离。拔出时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我稳住有些发软的双腿,迅速取下前端鼓胀的安全套,用纸巾草草擦拭了一下。
「哈啊……哈啊……」仁美依旧撑着墙壁,双腿微微打颤,慢慢转过身来。
她脸上情潮未退,双颊绯红,眼神迷蒙,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额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制服衬衫敞开着,露出赤裸的、布满红痕的雪白胸脯,随着喘息起伏。
裙子虽然放下来了,但大腿内侧一片狼藉。这幅模样,淫靡又美丽得惊心动魄。
「翔太君……」她声音沙哑地唤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我刚想说什么,她却忽然蹲下身。
「啊,等等。」她伸手轻轻按住我的大腿。「我想帮你……稍微清理一下。
」
我低头,看着她。仁美仰起脸,对我露出一个有些羞涩却又大胆的笑容,然后凑近我那根还沾着彼此体液、显得有些狼藉的阴茎。她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嘴,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前端。
「嗯……」我轻轻吸了口气。
她不是简单地含住,而是伸出灵巧的舌头,沿着茎身仔细地舔舐,从根部到顶端,绕开系带,最后将龟头整个含进嘴里,用舌尖抵着马眼打转。口腔内壁柔软湿滑,舌头的触感细腻,带来一阵不同于性交的、别样的舒爽。她吞吐了几次,嘴唇紧紧裹着,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用口腔内壁和舌面的压力,将上面残留的液体大部分都清理干净。然后才缓缓吐出,舌尖还意犹未尽般地舔了舔唇角。
「对不起哦,」她抬起头,眼神水润,嘴唇亮晶晶的。「本来想好好帮你清洁一下的,但是……时间好像不太够了。」她瞥了一眼计时器。
「没关系的,」我伸手摸了摸她发热的脸颊,「早点离开比较重要。」
她点点头,扶着我的腿站起来,身体还有些虚软,晃了一下。我扶住她。她拿起刚才擦过自己的纸巾,又仔细擦了擦大腿内侧,然后整理衣衫。扣上衬衫扣子时,手指还有些抖,我帮她扣好了最上面两颗。胸罩暂时没法穿回去,她只好把它塞进书包里,好在制服衬衫的布料不算太透。裙子拉好,只是大腿内侧的湿润一时半会儿干不了。
我也迅速整理自己。将用过、打结的安全套,连同它的包装铝箔纸一起,塞进早就准备好的、不起眼的黑色小塑料袋里,紧紧扎好。然后拉上裤子拉链,系好皮带。做完这一切,我们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和一丝冒险后的兴奋。
我深吸一口气,先一步走到门边,将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仔细倾听外面的动静。只有风吹过的声音,和更远处模糊的车流声。我轻轻拧开门锁,推开一条缝隙,谨慎地向外张望。午后阳光有些刺眼,通道里空无一人,不远处的游乐设施也寂静无声。
「好像没人。」我低声说,回头示意仁美。
她点点头,拎起书包,跟在我身后。我先闪身出去,然后弯下腰,几乎是半蹲着,沿着墙壁快速移动,确保自己的头不会高过墙壁上方的通风窗。仁美学我的样子,也弯着腰,跟在我后面。我们像两个蹩脚的特工,心脏怦怦直跳,迅速离开了多功能厕所的区域,穿过一小片灌木丛,回到公园的主干道上。
直到混入三三两两散步的行人中,我们才直起身,稍微放缓了脚步。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刚才在阴凉厕所里的激烈情事仿佛是一场恍惚的梦。
仁美悄悄伸出手,勾住了我的小指,轻轻晃了晃。
「翔太君,舒服吗?」她侧过头看我,脸上红晕未完全消退,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狡黠和期待。
「嗯,」我反手握紧她的手,掌心相贴,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和仁美做爱是最棒的。每一次都是。」我顿了顿,看着她在阳光下格外明媚的侧脸,由衷地说:「能有这么可爱又色情的女孩做我的恋人,我真的好幸福。」
仁美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用力回握我的手。
我和仁美毕业于不同的中学,是升入这所高中后才开始交往的。新生入学典礼上,我就注意到了她。在那一群穿着同样制服、略带拘谨的新生里,她安静地站着,阳光洒在她金色的长发和长长的睫毛上,侧脸美好得像一幅画。后来知道,仁美既是公认的美少女,又拥有H罩杯的惊人巨乳,开学没多久就成了男生们私下讨论和憧憬的对象,谁都对她虎视眈眈。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有机会。直到一次偶然的班级值日合作,我们被分到一起打扫音乐教室。她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难以接近,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我们聊起了喜欢的音乐,发现意外地合拍。那天夕阳把教室染成暖金色,她站在窗边擦黑板,回头对我笑了一下。那一刻,我心跳如鼓,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在送她回教室的路上,结结巴巴地提出了交往的请求。而她,在短暂的惊讶后,竟然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那对我来说,简直是奇迹般的时刻。
而且,让我这个男生非常高兴甚至有些受宠若惊的是,仁美是个与外表那种清纯乖巧感完全相反、在性方面非常积极主动且开放的女孩。开始交往第三天,放学后在天台,她就主动踮起脚,吻了我的嘴唇,虽然只是轻轻一碰,却让我头晕目眩了一整天。第二天,在放学后空无一人的教室里第二次接吻时,她便引导着我的手,隔着夏季薄薄的衬衫,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那惊人的饱满和弹性让我瞬间僵住。第一次正式约会看电影,在昏暗的电影院后排,她趁着剧情紧张的时刻,小手悄悄滑进我的裤子口袋,然后隔着布料,轻轻握住了我已经有了反应的阴茎,指尖若有若无地揉按,让我整场电影都看得心猿意马。第二次约会去卡拉OK,在小包厢震耳欲聋的音乐掩护下,她跪在我面前,用生涩却热情的口舌取悦我,后来又用那对丰满的乳房夹住我,上下滑动,直到我失控地射在她雪白的胸脯上。然后,在我家人集体外出、确定晚归的那个周末下午,仁美来到了我家。我们躺在我的床上,她虽然紧张得身体微微发抖,却依然用那双湿润的眼睛看着我,小声说「没关系」,然后将自己宝贵的处女之身,完整地、毫无保留地献给了我。
「但是,总是很难找到能安心做爱的地方呢。」仁美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我的掌心,将我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我们正沿着公园旁的林荫道慢慢走着,影子被斜阳拉得很长。这确实是我们目前最大的难题。在我家,父母工作不算特别忙,妹妹也总在家,很难找到确定无人、而且有足够长时间的空档。母亲有时会突然提前下班,父亲也可能临时回家取东西,那种提心吊胆、随时可能被打断的恐惧,实在称不上美好的体验。所以很多时候,我们只能像今天这样,冒险在公园、学校体育馆后隐蔽的角落、或者放学后空置的教室、顶楼楼梯间这类地方匆匆解决。每次都要竖起耳朵警惕周围的动静,无法完全放松,更谈不上什么舒适和情调。
「上次我们攒钱去的那家情人旅馆,空闲时段三小时,那才叫棒呢。」我回忆起那次经历。有柔软干净的大床,宽敞的浴室,甚至还有情趣椅。我们可以慢悠悠地洗澡,互相涂抹泡沫,在床上尝试不同的姿势,不必担心时间,也不用害怕被人发现。结束后相拥着看一会儿电视,那种安心和满足感,是任何一次「野战」都无法比拟的。
「嗯……」仁美也露出怀念的表情,但随即又垮下脸。「可是出来的时候,被附近便利店打工的同校前辈看到了我们的自行车……车上还有学校的标志。虽然前辈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但总觉得好尴尬,之后好几次在走廊遇到,他都用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过来……」
「是啊。」我也想起那次,顿时觉得脸上有点发烧。我们用零花钱凑房费本来就不容易,还得担惊受怕。
沉默了一会儿,我侧头看她,犹豫着再次提起那个提议:「呐,仁美,果然还是不能去你家吗?」
虽然我们不太提起这个话题,但我隐约知道,仁美是单亲家庭,和母亲一起生活。母亲好像有工作,但具体做什么我不清楚。按理说,比起我家那种几乎随时可能有人的情况,她家的空置率应该会高一些才对。至少,她母亲白天上班的时间段,家里应该是没人的。
听到我的话,仁美挽着我的手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垂下眼帘,盯着自己的鞋尖,良久,才用比刚才低了一些的声音重复了那个我听过很多次的回答:
「不行……只有我家,是绝对不行的。」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坚决,甚至有一丝……紧张?这和她平时在性事上的大胆开放形成了微妙的反差。我看着她紧抿的嘴唇和微微蹙起的眉头,心里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不解。
「……这样啊。」我没有追问,只是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仁美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情绪,抬起头,脸上露出混合著歉意和讨好的笑容,晃了晃我的胳膊:「对不起哦,翔太君。下次……周末的时候,我们再去那家卡拉OK好不好?还是原来那个包厢,这次我会好好帮你口交的,原谅我吧。」她眨眨眼,试图用这种亲昵的承诺来弥补。
「嗯,」我顺着她的话说,不想让气氛变得尴尬。「不过,不只是口交,还想要仁美的乳交。上次那样……特别舒服。」
「真拿你没办法呢~」她拖长了语调,假装无奈,眼角却带着笑意。「那作为交换……」她凑近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诱惑,「你也要好好摸我的下面哦……从头到尾,慢慢来……不可以敷衍。」
「好,一言为定。」我心头一热,刚才那点小小的失落瞬间被新的期待取代。
我们相视而笑,继续牵着手往前走。夕阳将我们的影子融为一体。那时的我,满心都是对下一次约会的憧憬,以及掌心传来的、恋人肌肤的温暖触感。
我并不知道,仁美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眸深处,飞快掠过的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我也不知道,她如此顽固地拒绝让我接近她家的背后,隐藏着怎样一个令人震惊的秘密。而那个秘密,即将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闯入我们的生活,将一切都搅得天翻地覆。
那天,仁美难得因为感冒请假没来上学。教室里她靠窗的座位空着,阳光直射在空荡荡的桌面上,反着光,让我心里也跟着空落落的。上午的课听得心不在焉,笔记记得七零八落,视线总忍不住飘向那个方向。午休时,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发个消息问问情况,一个同班的女生——我记得她叫佐藤,和仁美关系还不错——从教室后门探进头来,目光扫了一圈,落在我身上,然后径直走了过来。
「呐,贺川君对吧?你是仁美的男朋友。」她用的是陈述句,语气平常,手里捏着几页钉在一起的A4纸。「仁美早上给我发了消息,说老师可能会发下新的讲义,拜托我如果方便的话帮忙领一下。不过我今天放学后社团有急事,得直接去车站那边……能麻烦你帮忙送过去吗?地址她发给我了。」
她说着,把一张对折的便签纸连同讲义一起递过来。纸上用圆珠笔写着清晰的地址,字迹工整。
「当然可以。」我几乎是立刻答应下来,心里甚至有点感激她给了我一个名正言顺去探望的理由。虽然没进过她家,但只是送个东西到门口,应该没问题吧?「谢谢你告诉我,佐藤同学。」
「不客气,拜托你啦。」佐藤笑了笑,挥挥手就转身离开了,大概是赶着去社团。
我拿起那张便签纸,仔细看了看地址。我知道大概的方位,属于隔壁的初中学区,是一片安静的住宅区。之前仁美给我看过她家房子的照片,一栋小巧可爱的、漆成淡蓝色和白色、带点北欧风格的独栋住宅,门口有个小小的木质邮箱,窗台上摆着几盆天竺葵。照片是在夏天拍的,绿意盎然,看起来很温馨。我用手机打开地图软件,输入地址,街景地图加载出来,果然和照片上一样。房子比想象中更精致一些,静静地立在一条两边种着银杏树的小路尽头,显得安静又私密。从我家骑自行车过去,虽然跨了学区,但直线距离不算远,估摸着十五到二十分钟就能到。
下午的课更是难熬,我看着窗外逐渐西斜的太阳,手指在桌下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张写着地址的便签纸边缘。放学铃声一响,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跑到自行车棚,解锁,把书包甩进车筐,长腿一跨就蹬了出去。风掠过耳畔,带着初秋傍晚微凉的气息。我骑得很快,心里揣着一种混合著期待和些许紧张的情绪。期待见到她,哪怕只是匆匆一面;紧张则是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明确地前往她的「领地」,那个她一直对我紧闭门户的地方。
穿过熟悉的街道,拐进陌生的住宅区。这里的氛围确实更安静,车辆稀少,偶尔有主妇牵着狗散步,或者小学生结伴回家。我放慢了车速,一边骑一边核对门牌号。按照地址,应该就是前面那栋了。
「嗯,是这里了。」
我在那栋淡蓝色的小屋前停下。和街景地图上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甚至窗台上的天竺葵还在,只是花朵不如夏天时繁盛。白色的木质篱笆修剪得整整齐齐,小小的前院里种着一些低矮的灌木。我支好自行车,目光首先落在门边的表札上。铜制的牌子,刻着「铃村」两个字,在夕阳下反射着柔和的光泽。
是这里,没错。
心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表情看起来自然些,然后走上前,按响了门柱上的门铃。清脆的「叮咚」声在安静的傍晚显得格外清晰。我屏息等待。
几秒钟,十几秒钟……没有任何回应。屋里静悄悄的,听不到脚步声或者人声。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电视声和更远处电车驶过的轰鸣。
不在家吗?还是睡着了没听见?我犹豫了一下,再次伸手,按了第二次。这次按得稍微久了一点。
「叮咚——叮咚——」
依然是一片寂静。窗帘都拉着,看不清里面的情形。我侧耳倾听,似乎连一点走动的声音都没有。
「果然……不在吗?或者睡得太沉了?」我自言自语道,心里划过一丝失望。或许她吃了药,正睡得熟。又或许,她母亲带她去医院了?之前通电话时,她说烧已经退了,但也不排除反复的可能。
既然这样,也不好一直打扰。我看了看手里的讲义,又看了看门口那个小巧的、带着屋檐的木质邮箱。只好放这里了吧。我上前一步,正准备打开邮箱的盖子——
「咚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突然从屋内传来,是有人正飞快地跑下楼梯!木质的楼梯被踩得发出闷响,速度很快,带着一种匆忙甚至慌乱的意味。
我动作一顿,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紧接着,是门锁被快速转动的声音——「咔哒、咔嚓」。玄关那扇白色的门猛地从里面被拉开。
仁美出现在门口。
她显然是从床上直接跑下来的,身上穿着一套浅粉色的、印着卡通兔子图案的棉质睡衣,上衣的扣子扣得有点歪,领口松垮,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和胸前大片的雪白肌肤。金色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整齐地扎起,而是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和背后,几缕发丝黏在微微出汗的额角和脸颊。她的脸色比平时苍白一些,带着病后的虚弱,但双颊却因为奔跑和或许是一点焦急而泛着不自然的红晕。最要命的是,因为睡衣单薄且显然没穿内衣,那对H罩杯的丰满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顶端甚至能看出微微凸起的形状,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这幅刚睡醒、毫无防备、甚至带着几分慵懒性感的模样,毫无保留地撞进我的视线。我的目光几乎是无法控制地被吸引了过去,在她胸口停留了一瞬,才猛地意识到不对,赶紧移开,脸上有些发烫。
「翔太君?」仁美睁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惊讶,似乎完全没预料到门外的人会是我。她一手还扶着门框,胸口因为喘息微微起伏。「你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鼻音,听起来比平时更软糯,却又因为惊讶而有些紧绷。
「啊,这个……」我举起手中的讲义,努力把注意力从她睡衣领口挪开,看向她的脸。「佐藤同学拜托我送过来的,说是新的讲义。你早上联系过她的吧?
她社团有事,就让我帮忙了。」我顿了顿,关切地问:「感冒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嗯……」仁美似乎还有些没回过神,她抬手揉了揉眼睛,这个动作让她睡衣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手腕。「烧已经退了,明天应该能去学校了。就是嗓子还有点不舒服,头也昏昏沉沉的……」她说着,目光落在我手中的讲义上,又抬头看了看我,脸上那种惊讶慢慢褪去,转而浮现出一种混合著无奈和些许困扰的复杂神色。「真是的……你要是先发个消息给我就好了嘛。」
她的语气里没有责怪,更多的是某种……焦躁?或者说,是事情超出掌控的不安。
「抱歉,」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里那点「想给她惊喜」的念头,在看到她此刻明显不算惊喜的反应后,变得有些尴尬。「想着说不定能给你个惊喜……」
这当然是借口。真实原因是,我隐隐担心如果事先发消息,她可能会像之前很多次那样,找理由婉拒,不让我过来。我害怕听到那句「不用麻烦了」或者「
放在学校就好」。所以不如先斩后奏。但此刻看她的反应,我的担心似乎并非多余。
仁美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她微微侧身,倚在门框上,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睡衣的衣角,脸上露出一种为难的神情。沉默了几秒,她才轻声说:
「对不起哦,明明说了别来家里的,还是给你添麻烦了吧。」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歉意,但那份歉意之下,似乎还藏着别的什么——一种急于让我离开的催促,一种秘密可能被窥见的紧张。
「不,不是那样的。」我连忙摇头,不想让她误会。「你能来看我,我真的很开心。」她抬起眼看向我,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情绪翻涌,真诚与不安交织。「
其实真想让你到房间里来,哪怕只是稍微待一会儿,让我能好好看看你……甚至……想和你亲热一下也好……但是……」
她咬了咬下唇,视线越过我的肩膀,飞快地扫了一眼门外的街道,又收回来,压低了声音,语速加快:
「妈妈差不多快回来了……」
果然。又是这个理由。我心中了然,但那份不解也随之加深。怎么好像,比起让我进家门,她更害怕的,是让我和她母亲碰面?那位「母亲」,到底是个怎样的人?难道真如我所猜测,是个非常严厉、难以相处、甚至会对女儿的恋情横加干涉的类型?可仁美平时提起母亲,语气虽然有些复杂,但并没有多少畏惧或厌恶。她只是……绝口不提带我去见她。
「别在意。」我压下心头的疑惑,努力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那我先回去了。仁美你能出来见我一面,我就很开心了。」
说着,我准备把讲义递给她,然后转身离开。虽然有点遗憾,但我不想让她为难。
「等等。」仁美却忽然伸出手,不是接讲义,而是轻轻拉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手指微凉,带着病人特有的热度,触碰的瞬间让我心头一跳。
她看着我,眼神闪烁,里面挣扎和渴望交织。「对不起哦,真的。」她重复着道歉,但拉着我的手却没有松开。「可是……至少接个吻再走……好吗?就一下……你先进来一下。」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恳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压抑的情欲。或许是因为生病变得脆弱,或许是因为我的突然到访打乱了她的心防,又或许,仅仅是恋人之间的思念在作祟。她拉着我的手,微微用力,将我向门内带,同时另一只手将门扇推得更开一些,留出足够的空隙。
我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她的眼神,她的触碰,她话语里那点可怜的、小心翼翼的祈求,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理智和顾虑。我点点头,顺势向前迈了一步,跨过了那道对我来说一直显得神秘而难以逾越的门槛。
玄关很整洁,铺着浅色的木地板,放着一双可爱的绒毛拖鞋和一个藤编的鞋架。空气里有淡淡的、像是柑橘混合薰衣草的清新剂味道,还夹杂着一丝仁美身上特有的、混合了沐浴露和一点点汗味的、令人安心的气息。门在我身后被仁美轻轻关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响,将外面的世界暂时隔绝。
光线顿时暗了下来。玄关没有开主灯,只有从旁边客厅窗户透进来的、被窗帘过滤后的昏黄暮色。这昏暗让空间显得更加私密,也让我们的距离感瞬间消失。几乎在门关上的同一秒,仁美就转过身,扑进了我的怀里。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带着睡衣棉布的粗糙触感和底下肌肤的细腻光滑。我下意识地张开手臂,将她紧紧抱住。她的脸颊埋在我的颈窝,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痒痒的,热热的。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对毫无阻隔的丰盈紧紧压在我的胸膛上,柔软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清晰传来,让我瞬间有些口干舌燥。
「翔太君……」她在我耳边呢喃,声音闷闷的,带着依赖和一丝撒娇的意味。
我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低头寻找她的嘴唇。她微微仰起脸,闭上了眼睛。我的吻落了下去。
起初是轻柔的碰触,带着试探和怜惜。她的嘴唇有点干,但依然柔软。很快,她主动张开嘴,伸出小巧的舌尖,舔过我的唇缝。我立刻回应,含住她的舌尖,吸吮纠缠。她的嘴里有淡淡的、像是薄荷牙膏的味道,还有一点生病时微苦的气息,但这丝毫不影响这个吻的热度。
我们靠在玄关冰凉的墙壁上,忘情地接吻。仁美的吻总是充满热情,带着一种与她清纯外表不符的、近乎贪婪的索取。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我口腔里探索,勾缠着我的,交换着唾液,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我的呼吸很快就变得粗重起来,抱着她的手臂也越来越用力,几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隔着睡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蝴蝶骨的形状和脊柱的凹陷,也能感受到她臀部圆润的曲线。
我的手开始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她的背部。它顺着脊柱下滑,滑过腰间,最后覆上了那挺翘的、被薄薄睡衣包裹着的臀瓣。掌心下的触感饱满而富有弹性,我忍不住揉捏起来,五指陷入柔软的臀肉,感受着那美妙的形状和热度。
「嗯……」仁美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哼吟,身体更紧地贴向我,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用胯部磨蹭我的大腿。「不行……那里……再摸的话……下面会湿的……♡」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在亲吻的间隙,带着情动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渴望。这句话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更赤裸的邀请。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升高,隔着裤子,也能察觉到她小腹下方传来的、不同寻常的热度和湿润感。
「再吻一分钟就走,」我喘息着,嘴唇流连在她的唇角、下巴、颈侧,留下湿热的痕迹。「求你了,让我摸仁美的屁股……就一会儿……」
我的声音也哑得不像话,下身的反应早已无法掩饰,硬硬地抵着她的小腹。
「真是的……好吧。」她似乎叹了口气,又像是在笑,声音里带着纵容和宠溺。「但是就一分钟哦?说好了……」
得到了许可,我的动作更加大胆。我将手直接从她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睡衣的布料柔软,我的指尖轻易地滑过她光滑的腰侧肌肤,触手一片温润滑腻。她没有穿内裤。这个认知让我小腹猛地一紧。我的手掌毫无阻隔地、整个覆上了她赤裸的臀瓣。
肌肤相亲的触感比隔着布料要强烈无数倍。她的臀部肌肤光滑细腻,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活生生的温热和弹性。我贪婪地揉捏着,感受着掌心里饱满的肉感,手指甚至试探性地滑入股沟,触碰那隐秘的、更加柔软温热的地带。
「啊嗯……」仁美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随即更加热情地回吻我,舌尖几乎要深入到我的喉咙。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柔软,几乎完全挂在我身上,全靠我的手臂支撑。我能感觉到她臀部的肌肉在我的揉捏下微微绷紧又放松,皮肤的温度也在升高,甚至渗出一点点细密的汗珠,让触感更加滑腻。
「翔太君……♡」她含糊地叫着我的名字,一只手环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却悄悄下滑,隔着校服裤子,精准地握住了我已经勃起得发痛的部位。她的手掌不大,却刚好能圈住,带着试探性地轻轻揉按。
我们就这样在昏暗的玄关里,背靠着墙壁,疯狂地接吻,互相爱抚。她的睡衣上衣在摩擦中敞开了更多,一边的肩膀甚至滑落下来,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边雪白的乳房,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硬挺着,随着我们身体的挤压和摩擦,不断蹭着我的胸膛。我的手在她赤裸的臀瓣上流连忘返,时而揉捏,时而拍打,时而用指尖划过臀缝,引来她一阵阵战栗和更加甜腻的呻吟。她的手指则隔着裤子布料,或轻或重地抚弄着我,偶尔还会用掌心按压顶端,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时间的概念早已模糊。说好的一分钟?恐怕早就超过了。我们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带着禁忌感和偷情般刺激的亲热中,忘记了门外可能响起的脚步声,忘记了随时可能转动钥匙开门的声音,甚至忘记了仁美之前反复强调的「妈妈快回来了」的警告。
我们太投入了。
太沉迷了。
以至于,当玄关门外传来清晰的、钥匙插入锁孔的金属摩擦声时,我们甚至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咔嚓。」
是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清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来自外部的介入感。
紧接着,是门把手被向下压动的「咔哒」声。
我和仁美的动作同时僵住。
嘴唇还贴在一起,但亲吻停止了。我的手还停留在她的睡衣里,覆着她赤裸的臀部。她的手还按在我的胯间。我们像两尊突然被按了暂停键的雕像,所有的感官在那一瞬间被无限放大——耳边是彼此骤然变得沉重而凌乱的呼吸声,鼻腔里是浓重的、混合了情欲和汗水的气味,皮肤上是对方灼热的体温,还有……
还有那扇白色的、此刻正被缓缓推开的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门外傍晚的天光,比玄关内明亮许多的光线,随着逐渐扩大的门缝,像一把利刃,斜斜地劈了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微尘,也照亮了我们紧贴在一起的、衣衫不整的身体。
一切都太晚了。
我们甚至来不及分开。
来不及整理凌乱的衣衫。
来不及擦掉嘴角可疑的水痕。
来不及掩饰脸上情欲未退的潮红和眼中的慌乱。
门被完全推开。
一个高挑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
那身影微微侧头,似乎是在将钥匙从锁孔里拔出来,动作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韵律。钥匙碰撞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在死寂的玄关里格外清晰。然后,她转过身,目光自然而然地投向屋内,投向玄关深处,投向那对在昏暗中几乎融为一体、姿势暧昧到无法辩解的年轻男女。
光线勾勒出她的轮廓。修长的身形,利落的短发——是染成浅亚麻金色的短发,发尾微微外翘,在门口涌入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米白色西装套裙,裙摆及膝,露出一截裹着薄薄肤色丝袜的小腿,脚上是一双简约的黑色高跟鞋。手里提着一个看起来质感不错的皮质通勤包,另一只手还捏着那串刚刚用过的钥匙。
她的脸,在看清屋内情形的那一刹那,露出了一个笑容。不是惊讶,不是愤怒,甚至没有多少意外,更像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混合著几分玩味和…
…兴致盎然?
「哎呀呀,」她开口了,声音比我想象的要年轻许多,带着一种慵懒又性感的磁性,语调微微上扬,像在吟唱。「刚才在路边看到一辆放着男生书包的自行车,车筐里还有我们学校的标志,我就想会不会是……现在看来,果然没错呢。
」
她一边说着,一边优雅地弯下腰,将高跟鞋脱下来,整齐地摆放在门口的鞋垫上,动作流畅自然,仿佛眼前这尴尬到极点的场面不过是日常回家的一幕。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她直起身,目光在我和仁美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定格在我脸上,笑容加深,眼尾弯起好看的弧度。
「啊,妈妈……」仁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细若蚊蚋,带著明显的颤抖和惊慌。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从我怀里弹开,双手慌乱地拉扯着自己滑落的睡衣肩带,试图遮住裸露的肩膀和胸口,又手忙脚乱地想把被我揉得皱巴巴的睡衣下摆拉平。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躲闪,完全不敢与门口的女人对视。
「瞳的男朋友?」女人——仁美的母亲,将通勤包随手放在旁边的矮柜上,向前走了两步,完全进入了玄关。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清淡却极具存在感的香水味飘了过来,像是混合了白麝香、小苍兰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雪松木,成熟、优雅,又带着点撩人的意味。她在我面前站定,稍稍仰头看着我——她个子很高,加上高跟鞋的加持,几乎与我平视——然后伸出了一只保养得宜、手指纤长的手。
「初次见面,我是瞳的母亲,保奈美。」她自我介绍道,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眼神明亮而直接,带着审视,也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请多关照哦,……
这位同学?」
「啊,是!初、初次见面!」我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几乎是九十度鞠躬,手忙脚乱地伸出手去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软,肌肤细腻,但握力却相当稳定,甚至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度。我直起身,结结巴巴地报上名字:「我、我是贺川翔太!仁美……铃木同学的同班同学!那个……请、请多关照!」
我的脸颊烫得厉害,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完了完了完了…
…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被恋人的母亲撞见我们在玄关……接吻、爱抚,而且还是仁美衣衫不整、我也明显情动的样子。这简直是社会性死亡的现场。她会怎么想?一定会觉得我是个轻浮、不懂礼节、只会诱骗她女儿的不良少年吧?一定会严厉禁止我们继续交往吧?仁美之前那么害怕让我和她母亲见面,果然是因为…
…
然而,预想中的怒斥和冷脸并没有出现。
保奈美小姐——我实在无法立刻将她与「阿姨」或「伯母」这样的称呼联系起来——松开了我的手,目光却依然停留在我脸上,上下打量着我,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刚刚对她女儿「图谋不轨」的臭小子,倒更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物品?或者说,评估?
「贺川翔太君,是吗?很好听的名字呢。」她微笑着点了点头,语气轻松平常,仿佛刚才什么也没看见。「真是的,瞳这孩子,」她转向仁美,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种亲昵的调侃,「交了这么棒的男朋友,居然一直藏着掖着,都不带回家给妈妈看看。害得我还在想,我家女儿这么可爱,难道真的没人追吗?」
仁美的头垂得更低了,手指死死揪着睡衣的衣角,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没有回应。
「那个……保奈美……女士,」我艰难地开口,试图解释这混乱的局面,「
今天是因为仁美同学生病请假,有同学托我送讲义过来,所以我才冒昧打扰……
刚才、刚才只是……那个……」
我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解释?说我们只是在「友好地打招呼」?还是说我在帮她「检查身体」?无论哪种说法都荒谬得可笑。
「啊啦,不用这么紧张,贺川君。」保奈美小姐却摆了摆手,打断了我语无伦次的辩解,笑容依旧温和,甚至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年轻人嘛,感情好是好事。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可比你们大胆多了呢。」她说着,还俏皮地眨了眨眼。
这……这反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显得如此开明,甚至……有点过于开明了?我愣住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
「不过,」她话锋一转,视线再次落回仁美身上,语气稍微严肃了一点,但依然不算严厉,「瞳,你可是还在生病哦。穿着睡衣在玄关和男朋友……唔,『
叙旧』,万一着凉了怎么办?而且,把客人——尤其是这么重要的客人——堵在玄关说话,可不是我们家的待客之道哦。」
仁美猛地抬起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急地说:「对、对!妈妈说得对!翔太君只是来送讲义的!现在已经送到了,他也该回去了!翔太君,今天谢谢你跑一趟,明天学校见!」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拼命向我示意,里面写满了「快走!趁现在!求你了!」
我立刻会意,连忙点头:「啊,是!是的!讲义送到了,我也该告辞了!打扰您了,保奈美女士!仁美同学,你好好休息!」
说完,我几乎是转身就想往门外冲。
「哎呀,这可不行哦。」
保奈美小姐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柔和力道。她上前一步,恰好挡住了我通往门口的去路。虽然她比我矮一点,但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场却让我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贺川君难得来一趟,还是瞳的男朋友,怎么能连杯茶都不喝,就在玄关被赶走呢?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该说我这个做母亲的不知礼数了。」她微微歪着头,看着我和仁美,脸上带着一种「我已经决定了」的微笑。「瞳,你先回二楼房间休息去。生病了就要好好躺着。贺川君,请上来吧,我去泡茶。放心,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只是稍微坐坐,说几句话。毕竟,我也很想认识一下,能让我家这个倔丫头倾心的男孩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可是,妈妈!」仁美急了,声音都提高了些,「翔太君他……他可能还有事!」
「再有事,喝杯茶的时间总是有的吧?」保奈美小姐看向仁美,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眼神里透出几分母亲特有的、不容反驳的威严。「还是说,瞳,你觉得妈妈会吃了你的男朋友?」
「不、不是那个意思……」仁美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她咬着嘴唇,看看我,又看看她母亲,眼神里充满了焦急、无奈,还有一丝……近乎哀求的绝望?她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不要答应!想办法拒绝!快走!』
「就这么定了。」保奈美小姐不再给仁美反驳的机会,她转向我,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温和,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贺川君,请别客气,上来吧。就当是满足一下我这个做母亲的好奇心,好吗?」
她的话语滴水不漏,态度亲切却坚定,完全占据了主导。我站在玄关,进退两难。答应?仁美显然一万个不愿意,而且这局面尴尬得让我头皮发麻。拒绝?
面对长辈如此「热情」且「合理」的邀请,我实在找不到任何不失礼的借口。更何况,她刚才那番关于「待客之道」和「母亲好奇心」的话,已经将我的退路堵死了。
我看向仁美,她正用那双快要哭出来的眼睛望着我,眼神里传递着无比清晰的讯息:『拜托了!不要留下来!之后我什么都答应你!求你了!』
但是……已经晚了。
保奈美小姐已经转身,赤足踩上通往室内的地板,回头对我做了一个「请」
的手势,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我……那就……打扰了。」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说道。在仁美瞬间黯淡下去、甚至带上了一丝怨恨的目光注视下,我僵硬地、一步一步地,跟着保奈美小姐,走进了铃木家的客厅。
客厅比我想象的要宽敞明亮。落地窗占了大半面墙,此刻拉着米白色的纱帘,过滤后的夕阳余晖将整个房间染成一片温暖柔和的橙黄色。家具是简洁的北欧风格,浅色的原木茶几和沙发,搭配着灰蓝色的布艺坐垫,看起来干净又舒适。
空气里飘着和玄关类似的柑橘薰衣草香,还混合著一点咖啡的醇厚气息。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的装饰画,角落的绿植生机勃勃。整体感觉温馨、有品位,和仁美给人的那种精致感很相配。
但我此刻完全无心欣赏。心脏在胸腔里不规律地狂跳,手心沁出冷汗。跟在保奈美小姐身后,看着她婀娜的背影——那套西装套裙完美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曲线,走动时,裙摆下包裹在丝袜里的小腿线条流畅,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无声——我只觉得更加紧张,甚至有点莫名的窒息感。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成熟女性的强烈存在感和若有若无的压迫力,让我这个穿着校服、刚刚还在和她女儿偷情的高中生无所适从。
「请坐吧,贺川君,别拘束。」保奈美小姐指了指那张看起来就很舒服的布艺沙发,自己则走向与客厅相连的开放式厨房区域。厨房是干净整洁的白色系,中岛台上摆着咖啡机和一些精致的杯具。「喝点什么?咖啡?茶?还是果汁?啊,不过这个时间,喝咖啡可能会影响晚上睡眠呢。我给你泡杯红茶吧,我前几天刚买了不错的伯爵茶。」
她的语气自然得像是在招待一个常来的客人,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从橱柜里取出茶具。白色的骨瓷茶壶和茶杯,边缘描着细细的金边,看起来价格不菲。
「啊,谢谢您,什么都好。」我僵硬地在沙发边缘坐下,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才好。目光扫过茶几,上面摆着一本翻开的时尚杂志和一只插着干花的玻璃花瓶。又忍不住瞥向楼梯方向——仁美刚才就是被「赶」上楼的,现在那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她此刻一定在自己的房间里坐立不安吧?会不会在生我的气?怪我最终没能坚持离开?
「别那么紧张嘛。」保奈美小姐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我转过头,看到她正将热水注入茶壶,氤氲的热气升腾起来,模糊了她侧脸的轮廓,让她看起来有种朦胧的美感。「我又不会吃了你。虽然刚才的场面确实有点……冲击性,」她顿了顿,侧过头,对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带着促狭,「不过,我可不是那种古板的老古董母亲哦。谁都有年轻的时候嘛。」
她把泡好的茶倒入茶杯,放在一个小托盘上,又拿了一小碟看起来像是手工烤制的曲奇饼干,然后端着托盘走了过来。她走路的姿势非常优雅,腰肢自然地摆动,带着一种经过岁月沉淀的、浑然天成的风情。她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将托盘放在茶几上,然后把那杯冒着热气的红茶轻轻推到我面前。
「请用。小心烫。」
「谢、谢谢您。」我连忙双手捧起茶杯。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瓷壁传来,稍稍安抚了一点我内心的慌乱。我低头看着杯中琥珀色的茶汤,茶叶的香气混合着佛手柑的清新味道钻入鼻腔。
保奈美小姐自己也端起一杯,却没有立刻喝,而是用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兴趣。
「那么,」她抿了一口茶,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交叠托着下巴。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即使在剪裁得体的西装外套下也依然显得傲人的丰满,更加凸显出来,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一瞬,又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移开,脸上更热了。
「贺川君和瞳,交往多久了?」她问,语气随意,仿佛只是在聊天气。
「呃……从高一下学期,四月份开始的。」我老实回答,不敢看她的眼睛,盯着茶杯里旋转的茶叶梗。
「哦?那也有差不多半年了呢。」保奈美小姐点点头,「瞳这孩子,真是的,瞒得够紧的。之前问她有没有喜欢的男孩子,她总是含糊其辞,我还以为她心思都在学习上,或者眼光太高呢。现在看来,是早就心有所属,只是不好意思跟妈妈说呀。」
她的话听起来像是在为女儿开脱,又像是在调侃我的「隐藏功力」。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干巴巴地笑了笑。
「不过,看到是贺川君这样的男孩子,我就放心多了。」她继续说,声音里带着真诚的赞许,「长得帅,个子也高,看起来就很有礼貌,很稳重。刚才虽然有点慌乱,但应对得还算得体。比我想象中那些毛毛躁躁的小鬼头好多了。」
「您、您过奖了……」我被她直白的夸奖弄得更加不好意思,心里却因为她的认可而稍微放松了一点点。也许……她真的不像我想象中那么可怕?也许仁美只是单纯地害羞,或者觉得还没到带男朋友见家长的时候?
「一点也不过奖哦。」保奈美小姐笑盈盈地说,目光在我脸上逡巡,像在欣赏什么艺术品。「瞳的眼光果然随我,喜欢的就是这一款呢。干净,清爽,带着点少年的青涩,但又不会太幼稚……很不错。」
她的话里似乎有别的意味,但我来不及细想。她又问了一些普通的问题,比如我在哪个班,家住在哪里,父母是做什么的,平时有什么兴趣爱好。我都一一谨慎地回答了,尽量表现得礼貌得体。她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偶尔插话评论两句,气氛竟然渐渐缓和下来,不像最初那么剑拔弩张了。
然而,这种表面的平和很快就被打破。
保奈美小姐将茶杯放回托盘,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叠起来。丝袜包裹的脚踝纤细,脚尖微微勾起。她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脸上,这一次,少了几分闲聊的随意,多了几分探究和……一丝玩味?
「说起来,贺川君,」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诱人倾诉的磁性,「
有个问题,我有点好奇,不知道方不方便问?」
我的心又提了起来。「您请问。」
她微微倾身,靠近了一些。那股混合著香水、红茶和成熟女性特有体香的气息更加浓郁地笼罩过来。她的眼睛很亮,瞳孔是漂亮的深棕色,睫毛很长,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目光直接得几乎有些烫人。
「你和瞳……已经做过爱了吗?」
「噗——!」
我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幸亏只是含着一小口,但也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脸瞬间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放下茶杯,狼狈地用手背捂住嘴,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这什么问题?!这也太直接了吧?!哪有一见面就问女儿男朋友这种问题的母亲?!就算她再开明,这也……这也太过界了!
「啊啦,小心点,没事吧?」保奈美小姐却像没事人一样,递过来一张纸巾,脸上带着关切,但眼底那抹促狭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看来是我问得太突然了,吓到你了?」
我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嘴角和溅到手上的茶渍,咳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又觉得不对,点头也不是,整个人僵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血液全部冲上了头顶。
「看你这反应,」保奈美小姐用手背轻轻掩着嘴,低低地笑了起来,肩膀微微耸动,那笑声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人的耳膜,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懒又性感的韵味。「就算不是经验丰富,至少也不是完全空白了呢。这样啊……」
她收敛了笑容,但眼神里的兴趣更浓了,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其实,」她重新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啜饮一口,语气变得有些感慨,「
我一直有点担心呢。瞳那孩子,外表看起来很开朗,但在某些方面其实挺单纯,也挺倔的。我总怕她遇上不负责任的男孩子,或者因为不懂保护自己而受伤。不过,如果是贺川君你的话……」
她放下茶杯,目光再次落在我脸上,这一次,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像是评估,又像是某种……确认?
「把瞳的处女之身,交给像你这样看起来认真又温柔的男孩子,我觉得……
可以放心。甚至,有点高兴哦。」
我彻底石化了。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颊烫得可以煎鸡蛋,耳朵里嗡嗡作响。她……她不但不反对,反而……好像还挺赞成?而且还用这么平静、甚至带着点欣慰的语气谈论自己女儿的初夜?这、这真的是正常的母亲吗?
我的震惊和混乱显然都写在了脸上。保奈美小姐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了然的弧度,似乎对我的反应感到很有趣。她没有继续在这个让我尴尬到极点的话题上深入,而是话锋一转,问出了一个更让我心惊肉跳的问题。
「那么,你们平时……都在哪里做呢?」她歪着头,手指轻轻点着自己的下巴,作思考状。「你家吗?还是……」
我的大脑已经宕机,只能凭借本能摇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音节:「不、不是……我家不太方便……」
「哦?那难道是……」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想起了什么,闪过一丝了然,「公园?学校的角落?还是……卡拉OK的小包厢?」
她每说一个词,我的心脏就猛跳一下。她怎么……猜得这么准?简直像亲眼见过一样!
「啊,果然。」看到我瞬间僵硬的表情,保奈美小姐轻轻拍了下手,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微妙,混杂着理解、同情,还有一丝……怀念?「真是的,想法都跟我当年一模一样呢。那时候啊,也是找不到地方,只能偷偷摸摸的,提心吊胆……」
她似乎陷入了短暂的回忆,眼神飘向窗外,但很快又收了回来,重新聚焦在我身上,那目光变得有些深邃。
「抱歉呢,贺川君。」她的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歉意,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那歉意底下还涌动着别的情绪。「让你们只能在那种地方……一定很不舒服吧?
环境不好,还要担心被人发现,连好好享受、尝试不同的姿势都很难,对吧?每次都匆匆忙忙的,很扫兴吧?」
她说得如此直白,甚至带着一种「同为过来人」的体谅,让我更加无地自容,只能僵硬地点点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样可不行呢。」保奈美小姐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她伸手,从旁边沙发扶手上放着的通勤包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那是一款最新款的智能手机,套着质感很好的皮质保护壳。她熟练地解锁屏幕,手指在上面滑动了几下,然后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堪称迷人的微笑。
那微笑里,带着邀请,带着诱惑,还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呐,贺川君,」她将手机屏幕转向我,上面显示的是添加联系人的界面。
「我们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
「诶?」我愣住了,完全跟不上她的节奏。「为、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你们方便呀。」她理所当然地说,眼神清澈,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你看,现在你也见过我了,我也知道你是瞳认真交往的男朋友。以后你们再想约会,或者……想找个安静舒服的地方独处的时候,就不用再跑去公园或者卡拉OK那种地方了呀。」
她向前倾身,将手机又递近了一些,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亲昵:
「以后,只要你们提前告诉我,我就会把家里空出来给你们用。想去多久都可以,不用担心时间,也不用担心被人打扰。这里总比公园的长椅或者厕所隔间要舒服得多,对吧?」
这个提议……听起来简直像是天上掉馅饼。对于我们这对一直为地点发愁的小情侣来说,这无疑是雪中送炭。但是……为什么?她为什么要为我们做到这个地步?仅仅是因为开明?还是……
我的理智在尖叫着不对劲,但诱惑实在太大。而且,她给出的理由似乎也合情合理——既然已经「暴露」了,就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不如行个方便。
「可是……」我挣扎着,试图抓住最后一丝逻辑。「如果是那样的话,让仁美直接联系您不就好了吗?为什么需要我的联系方式?」
「啊啦,这不一样哦。」保奈美小姐摇了摇头,笑容里多了一丝神秘,还有一丝……不容错辨的狡黠。「这可不是简单的「妈妈借房子给女儿约会」哦。这是……」
她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这是我,把「这个家」暂时借给你们当「爱情旅馆」使用的……交换条件。」
交换条件?
我还没完全理解这个词的含义,她已经从单人沙发上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坐到了我旁边的长沙发上。距离瞬间拉近。沙发因为她的体重微微下陷,我能感觉到她身体传来的温热,还有那股更加浓郁的、混合了香水、体温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成熟女性荷尔蒙的馥郁香气,排山倒海般将我包围。
她侧着身子,面对着我,一条手臂随意地搭在沙发靠背上,几乎将我半圈在她的气息范围内。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我甚至能看清她皮肤上细腻的纹理,能数清她长长的睫毛,能闻到她呼吸间淡淡的红茶香气。她的眼睛在近距离下显得更加深邃迷人,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魅力。
这是什么?这就是所谓的……「费洛蒙」吗?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血液加速流动,下腹部传来一阵熟悉的、令人尴尬的紧绷感。我竟然……对着女友的母亲,产生了生理反应?这个认知让我更加慌乱,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身体向后缩了缩,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但保奈美小姐似乎完全没有察觉我的窘迫,或者说,她察觉了,却毫不在意,甚至……乐见其成?
「我也想,和贺川君你……好好相处呢。」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气音,像羽毛轻轻搔刮着耳膜,酥酥麻麻的。「毕竟,以后说不定会成为一家人,不是吗?提前熟悉一下,培养一下感情,不是很好吗?」
她说着,又凑近了一点,我能看到她粉润的嘴唇开合,吐气如兰。
「啊,不过这件事,」她竖起一根纤细的食指,抵在自己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眼神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要对我们家瞳保密哦?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秘密?和女友的母亲之间的秘密?这感觉太诡异了,也太危险了。我的理智在疯狂拉响警报,告诉我必须拒绝,必须立刻离开这里。但是,她的提议对我们来说诱惑太大了。而且,她此刻散发出的那种强烈的、成熟的女性魅力,混合著长辈的权威和某种暧昧的邀请,形成一种奇特的、令人难以抗拒的漩涡,将我牢牢吸住。
她看着我眼中激烈的挣扎,脸上的笑容加深,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从容。她将手机再次递到我面前,屏幕亮着,等待着输入号码。
「怎么样?贺川君。只是一个联系方式而已。有了它,你和瞳就能有一个安全又舒适的「秘密基地」了哦。想想看,柔软的床,干净的浴室,没有人打扰的整个下午或者晚上……不比在公园的厕所里,时刻担心门自动打开要强得多吗?
」
她的话语像魔鬼的低语,精准地击中了我内心最渴望的部分。我想起和仁美在那些窘迫环境下的每一次仓促结合,想起她对一个真正属于两人的空间的向往,想起我们看着情人旅馆招牌时羡慕又无奈的眼神……
我的手指,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颤抖着,接过了她的手机。冰凉的机身触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瞬,但屏幕上那空白的输入框,像是一个充满诱惑的深渊。
保奈美小姐安静地等待着,笑容不变,眼神里充满了鼓励和……期待。
终于,我屈服了。在巨大的诱惑和眼前这个女人无形的压力下,我缓慢地、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输入了我的手机号码,然后点了保存。
「太好了。」保奈美小姐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新添加的联系人「贺川翔太君」,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她手指飞快地操作了几下。
几乎同时,我裤子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发出一声短促的提示音。
「这是我的号码,」她晃了晃自己的手机,「我也存好了。以后,随时可以联系我哦。当然,要避开瞳的时候。」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掌控。我像个提线木偶,被她牵着鼻子走。交换完联系方式,她又随意聊了几句,但内容我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最后,我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铃木家。
走出那栋淡蓝色小屋时,夕阳已经完全沉入了地平线,天空染上了深蓝和绛紫色。晚风吹在滚烫的脸颊上,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心头的混乱和那一缕莫名的、挥之不去的悸动。
那天晚上,我果然接到了仁美打来的电话。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急切和不安,劈头就问:
「翔太君!今天……妈妈没对你说什么奇怪的话吧?没对你做什么吧?你…
…没事吧?」
我握着手机,站在自己房间的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电话那头,仁美焦急的询问声还在继续,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忧。我的嘴唇动了动,那句「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在舌尖滚了几滚,最终,还是被我咽了回去。
「没、没什么。」我听到自己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回答,「就是喝了杯茶,随便聊了聊。保奈美阿姨……人挺和气的。」
「真的?」仁美的语气里充满了怀疑,「她真的没说什么?没问什么……特别的问题?」
「……没有。」我撒谎了,心里涌起一阵愧疚,但更多的是对那个「秘密」
和那个「交换条件」的本能保护。「就是问了些普通的问题,家里情况,学校怎么样之类的。然后我就告辞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仁美如释重负的、长长的吐气声。
「那就好……吓死我了。我真怕她会为难你,或者说些让你难堪的话……对不起,翔太君,今天让你遇到这种尴尬的事。」
「没事的,别放在心上。」我安慰道,心里却沉甸甸的。
我们又聊了几句,仁美叮嘱我早点休息,明天学校见,然后才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我久久没有动弹。窗玻璃上倒映出我模糊的、带着困惑和一丝不安的脸。我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台灯,暖黄的光晕照亮了桌面,却照不进我纷乱的心绪。
保奈美小姐……她到底想干什么?
那份过于开明的态度,那些直白到惊人的问题,那个充满诱惑又带着莫名危险的「交换条件」……还有她看着我的眼神,那里面闪烁的,绝不仅仅是长辈对女儿男友的审视。
一种强烈的好奇和莫名的躁动在我心底滋生。我打开电脑,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开了浏览器。在搜索栏里,我输入了那个名字——铃木保奈美。
搜索结果很多,但大多是一些普通的社区信息或者同名人士,没有特别值得注意的。我皱起眉头。难道是我多心了?她真的只是一个特别开明、甚至有点开放过头的普通母亲?
不,不对。仁美那种近乎恐惧的回避,她母亲那种异于常人的言行举止和浑身散发的、与「普通家庭主妇」截然不同的气场……还有,她今天那身过于正式、甚至有点像要去参加重要活动或工作的套装……
一个模糊的念头闪过脑海。我关闭了普通搜索,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片刻,然后,像是被某种直觉驱使着,我点开了一个平时几乎不会主动访问的、带有一定特殊性质的视频网站。这是我父亲常用的账号,他热衷于收藏某些特定类型的成人影片,长年累月下来,购买列表里积累了海量的作品,其中不乏一些多年前的、现在已经很难找到的「经典」。我知道账号和密码——这当然是个秘密——偶尔会在他出差时,偷偷登录上去,满足一下青春期男孩旺盛的好奇心和生理需求。
网站的界面是熟悉的深色系。我登录了父亲的账号,光标移动到「我的购买历史」上。列表加载出来,密密麻麻的影片封面排列着,时间跨度很大,从十几年前的复古画质到最近的高清作品都有。父亲的口味……比较广泛,但似乎对某些特定类型和女优情有独钟。
我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带着一种窥探秘密的紧张和兴奋。我在搜索框里,输入了那个让我在意得不得了的名字——
「保奈美」。
敲下回车键。
页面刷新。筛选结果出现。
数量不算特别多,大概二十几部,时间跨度从大约十年前延续到近期。我的目光首先被那些封面吸引。
虽然妆容、发型、拍摄风格随着年代有所变化,但那张脸……那张带着妩媚笑容、眼波流转、极具辨识度的漂亮脸蛋……
我点开其中一部大约五年前的作品封面,放大。
屏幕上的女人,拥有一头染成浅亚麻金色的利落短发,笑容性感大胆,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镜头,带着挑逗和邀请。她身上只穿着极其省布料的黑色蕾丝内衣,衬托出那对惊人的、几乎要冲破束缚的丰满胸部,腰肢纤细,身材曲线火爆得令人咋舌。
标题是:《爆乳金发美人妻·邻居少年的性启蒙老师》。
我的呼吸屏住了。
又点开一部三年前的。封面上的她穿着白色的护士服,但衣服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情趣内衣,手里拿着听诊器,表情却淫靡不堪。标题:《潜入男科病房的淫乱护士长·日夜不停的精液采集》。
一部一年前的。她穿着职业套装,戴着眼镜,一副精英女性的打扮,却被绑在办公椅上,眼神迷离,嘴角带着银丝。标题:《被下属胁迫的J杯女上司·堕落成全天候便器的耻辱录像》。
最新的一部,是两个月前发布的。封面上的她,妆容更加精致成熟,眼神却更加狂野大胆,穿着一身红色的和服,衣襟被扯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标题:《未亡人旗袍下的渴肉痴态·继承仪式后的彻底玷污》。
所有的封面,所有的标题旁,女优的名字都清晰地印着——
若村 保奈美。
若村……保奈美。
不是「铃木保奈美」。是「若村保奈美」。
那个在成人影片界活跃了超过十年,以J罩杯的爆乳身材、大胆豪放的演出风格、几乎无所顾忌的戏路和那张兼具甜美与妖艳的漂亮脸蛋而闻名,被誉为「
常青树」和「传奇现役」的顶级AV女优——若村保奈美。
竟然……就是仁美的母亲,铃木保奈美?
不,或许根本就没有「铃木」这个姓氏。「铃木」可能是仁美父亲的姓氏,或者……根本就是假的?而「若村保奈美」,才是她真实的、或者说,在另一个世界广为人知的身份。
我靠在椅背上,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耳边嗡嗡作响,眼前一阵发黑。
难怪……难怪仁美死也不肯让我去她家。
难怪她如此害怕我和她母亲见面。
难怪保奈美小姐身上有种不同于普通主妇的、强烈的性吸引力和仿佛对一切都游刃有余的开放态度。
难怪她今天的穿着那么正式——那不是去上班,很可能是去……拍摄现场。
难怪她对男女之事如此直言不讳,甚至带着一种专业的审视和讨论兴趣。
难怪……她看着我的眼神,有时会让我觉得,不像是在看女儿的男友,倒像是在评估一个……潜在的、可以发生点什么的异性。
一切都有了答案。一个荒谬绝伦、却又如此合理的答案。
仁美的母亲,是我最喜欢的AV女优之一。是我青春期中无数次性幻想的对象。是我在无数个夜晚,对着屏幕上的她自慰、射精,将她意淫成各种角色的那个女人。
而现在,我刚刚和她面对面喝了茶,交换了联系方式,还定下了一个暧昧不明的「秘密约定」。
我颤抖着手,点开了那部最新作品《未亡人旗袍下的渴肉痴态》的预览片段。视频开始播放。高清画质下,那张熟悉的脸更加清晰。她穿着红色的旗袍,开叉很高,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大腿。她被一个男人按在日式房间的榻榻米上,旗袍被粗暴地撕开,那对熟悉的、我在封面上见过无数次的J罩杯爆乳弹跳出来,在镜头前晃动着。她发出甜腻的呻吟,主动迎合著男人的侵犯,脸上是沉醉于情欲的痴态,嘴里说着淫秽的台词……
我猛地按下了暂停键。
屏幕定格在她张着嘴、眼神迷离的瞬间。
我的下身,可耻地、硬邦邦地勃起了。仅仅是因为看到了她的脸,听到了她的声音,联想到了今天下午在客厅里,她靠近我时那馥郁的香气和成熟的身体曲线。
羞耻感、罪恶感、强烈的兴奋感、还有对仁美巨大的愧疚感,像一团乱麻,死死缠住了我。我竟然对着女友的母亲——一个AV女优——产生了如此强烈的性冲动。而就在几小时前,我还在和她女儿热烈地做爱。
混乱。极致的混乱。
我关掉了视频窗口,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指尖冰凉。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在昏暗的桌面上发出幽幽的光。是一条新信息。
我拿起来,解锁。
发信人:仁美的母亲。
内容只有短短一句话:
「今天聊得很开心,贺川君。期待下次再见哦。♡」
句尾,跟着一个粉红色的爱心符号。
我看着那个符号,仿佛能看到保奈美小姐发送信息时,脸上那抹意味深长的、带着钩子的笑容。
我放下手机,没有再回复。但我知道,有些事情,已经不一样了。
那个秘密,那个约定,还有屏幕上定格的、她母亲那张情动迷醉的脸……像一颗投入心湖的巨石,激起的涟漪,正在不断扩大,终将吞噬掉某些东西。
而我,站在漩涡的边缘,不知所措。
和仁美通完电话后,房间里只剩下台灯昏黄的光晕和我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远处街道偶尔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更衬得屋内寂静得可怕。仁美那带着担忧和如释重负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回响,但更清晰、更灼热地烙在我脑海里的,却是另一张脸——那张在电脑屏幕上、在各种淫靡封面里、在今天下午客厅的柔光下,都显得风情万种、充满侵略性的脸。
保奈美小姐……不,若村保奈美。
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太急,带倒了桌上的笔筒,几支笔稀里哗啦滚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但我无心理会。胸腔里像是塞了一团火,烧得我口干舌燥,坐立难安。那个秘密,那个身份,像一颗投入深水的炸弹,在我心底轰然炸开,余波未平,反而激起了更深、更汹涌的暗流。
我走到门边,反手将房门锁死。冰冷的金属锁舌「咔哒」一声扣入锁槽,将我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接着,我拉上了厚重的窗帘,彻底挡住了窗外可能窥探的视线和远处零星的灯光。房间陷入一片近乎绝对的黑暗,只有书桌上的台灯,像孤岛上的灯塔,照亮一小片狼藉的桌面和我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膛。
我需要确认。我需要更多。仅仅几个封面和标题,不足以填满我此刻汹涌澎湃的好奇心和……那难以启齿的、混合著罪恶感的强烈兴奋。
我重新坐回电脑前,屏幕的光映亮了我有些扭曲的脸。再次登录那个熟悉的账号,光标在「若村保奈美」的搜索结果列表上逡巡。那些封面上的她,或清纯,或妖艳,或楚楚可怜,或放荡不羁,不变的是那双仿佛能勾魂摄魄的眼睛和那副无论什么打扮都遮掩不住的、火辣到极致的身材。
我的目光最终停留在其中一个标题上——《露出不伦·旅行先で3穴轮奸志愿する借金奴隶妻》。(《露出不伦·旅行中自愿三穴轮奸的负债奴隶妻》)
这个标题……太具冲击力了。而且,不知为何,我隐约记得这部作品。或许是在某个论坛的讨论里看到过推荐,或许是父亲某次喝醉后含糊提过「若村ほなみ的这部真是绝了……」。总之,它像一根刺,扎进了我此刻异常敏感的神经。
我几乎没有犹豫,点击了购买和下载。网速很快,高清文件的进度条迅速被蓝色填满。等待下载的间隙,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心脏跳得飞快,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我点开旁边另一部作品的预览片段,是《中出し専用両穴性奴隶に堕ちた若妻捜查官》(《沦为内射专用双穴性奴隶的年轻妻子搜查官》
)。画面里,她穿着被撕扯得破烂的制服,脸上带着泪痕和屈辱,却又在男人的侵犯下露出痴迷的表情,嘴里喊着「请……请更多地……玷污我……」 我立刻关掉了,不敢再看,但那画面和声音已经钻进了脑子。
下载完成的提示音响起。我像做贼一样,从抽屉深处翻出那副只在深夜使用的头戴式耳机,仔细地戴好,确保将耳朵完全包裹。然后,深吸一口气,点开了刚刚下载完成的视频文件。
播放器窗口弹出,全屏模式。黑暗的屏幕亮起,出现制作公司的Logo,然后是标题。接着,画面切入。
是一家看起来像是廉价情人旅馆的和室房间。榻榻米,矮桌,墙上挂着俗气的浮世绘复制品。镜头有些晃动,像是手持拍摄,营造出一种纪实般的、粗粝的真实感。
她出现了。
穿着一身素雅的浅色碎花浴衣,头发松松地挽起,脸上化着淡妆,看起来甚至有些良家妇女的温婉。但眼神却不安地游移着,手指紧张地绞着衣带。她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是三个看不清脸、只穿着裤衩、身材粗壮的男人。
「拜托了……各位。」她开口了,声音和今天下午听到的有些不同,更软,更怯,带着颤抖,却又奇异地混合著一丝决绝。「请……用我丈夫以外的肉棒…
…彻底地……玷污我吧。」
我的呼吸一窒。
她开始动作有些僵硬地解开浴衣的带子。布料滑落,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一套款式老土、毫无性感可言的白色内衣。但她接下来的动作却毫不迟疑。她脱掉内衣,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镜头和三个男人的目光下。那对即使在如此糟糕的打光和角度下,也依然显得硕大饱满、形状完美的乳房,沉甸甸地垂下,顶端的乳晕颜色很淡,乳头却已经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挺立。她的腰很细,小腹平坦,臀部圆润丰满。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动作——她向前伏低身体,额头抵在冰冷的榻榻米上,双手前伸,摆出土下座的姿势。光滑的背部弓起优美的曲线,臀部高高翘起,腿间的私密部位在镜头下一览无余。
「请把大家的肉棒……塞进我的嘴巴……和贱穴里……」她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哭腔,却又异常清晰。「把我变成……精液淋漓的、用过的肉便器……
然后,请把录像……寄给我的丈夫……拜托了!」
画面外传来男人粗嘎的笑声和含糊的议论。接着,一只粗糙的大手伸进画面,粗暴地抓住她后脑勺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她被迫仰起脸,脸上湿漉漉的,不知是汗还是泪,眼神空洞又带着一种诡异的顺从。
一根紫黑色的、青筋暴突的男性生殖器,毫不留情地抵到了她的嘴边。她张开嘴,没有太多犹豫,将其含了进去。但尺寸显然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龟头刚进去,她就发出了痛苦的闷哼,眼睛瞪大,生理性的泪水涌了出来。男人却不管不顾,按住她的头,开始前后挺动腰部。
「んぐっ……!ぐぅっ……!(唔咕……!咕……!)」
深喉。粗暴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深喉。她的脸颊被撑得变形,嘴角无法闭合,透明的唾液混合著可能是前列腺液的液体流淌下来。她发出被呛到的、痛苦的干呕声,身体剧烈挣扎,但头发被死死抓住,无法挣脱。镜头拉近,特写她痛苦扭曲却又带着一丝异样潮红的脸,和那根在她口腔里凶狠进出的狰狞肉棒。
「うぇっ……げほっ……げほっ……!(呜呃……咳嗬……咳嗬……!)」
终于,男人抽了出来。她立刻弯下腰,剧烈地咳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胸口剧烈起伏。但还没等她缓过来,另一个男人已经提着她的胳膊,将她像货物一样拖到房间中央的矮桌旁,将她面朝上按倒在桌面上。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另一根不同的肉棒,对准她腿间早已湿润泥泞的入口,没有任何前戏,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她发出一声拔高的、不知是痛苦还是解脱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
画面切换到多角度。一个男人继续按住她的头,将半软的肉棒再次塞进她还在咳嗽的嘴里。另一个男人站在桌边,抓着她的一条腿,腰身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撞击着她雪白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着。第三个男人则站在她头部上方,将勃起的家伙凑到她脸旁,示意她用手去服务。
三穴……同时。
我的手指死死扣着桌沿,指节泛白。耳机里传来她含糊的呻吟、呜咽、肉体的拍打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下流的指令。屏幕上的画面淫靡、暴力、充满压迫感。若村保奈美——那个今天下午还优雅地给我泡红茶、和我谈论她女儿的女人——此刻正像最下贱的性奴隶一样,被三个男人同时侵犯着,脸上是痛苦、麻木、却又逐渐浮现出的、沉溺于肉欲的痴态。
罪恶感像冰水一样浇下,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更猛烈、更灼热的兴奋。我的下身早已硬得发痛,内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我的一只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探去,隔着校服裤子,用力按住了那勃起的部位。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让我闷哼一声。
视频还在继续。场景变换,似乎是换了房间,或者时间推移。她身上的浴衣早已不知去向,全身赤裸,被要求摆出各种屈辱的姿势。有在旅馆走廊里,被抵在墙上后入,路过的工作人员视若无睹的「露出」桥段。有在狭窄的轿车后座,她趴在男人胯间奋力吞吐,车窗外的路灯偶尔照亮她淫靡侧脸的「车震」场景。
而最刺激的,莫过于影片后半段,再次回到和室,她穿着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浴衣,几乎衣不蔽体,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其中一个甚至将目标对准了她身后那处更隐秘的菊穴……
当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大量润滑剂的帮助下,艰难地撑开那个紧窄的入口时,她发出了介于惨叫和呻吟之间的、高亢得变了调的声音。画面给了特写,结合部被撑开到极致,边缘泛白。男人开始抽送,她全身痉挛,手指死死抠抓着榻榻米,脸上是彻底崩溃的、介于极乐与痛苦之间的扭曲表情。
「あ……ああ……ぐ……里も……里も犯されて……(啊……啊啊……咕…
…后面……后面也被侵犯了……)」
我的呼吸粗重得像风箱,手已经拉开拉链,探了进去,握住自己滚烫坚硬的欲望,开始上下套弄。眼睛却死死盯着屏幕,盯着那个被肆意玩弄、三穴齐开、沉浸在肉欲深渊里的女人。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将屏幕上的她,和下午那个穿着米白色西装套裙、笑容优雅的保奈美小姐重叠起来。想象着,如果是她跪在我面前,用那张说过「请多关照」的嘴,含住我的……想象着,如果是她躺在我身下,用那对J罩杯的爆乳夹紧我……想象着,如果是她背对着我,翘起那穿着丝袜的圆臀,让我进入那今天在影片里被如此粗暴开发的紧致后庭……
「砰!」
一声闷响,我另一只手握拳狠狠砸在桌面上,震得显示器都晃了晃。强烈的射精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我低吼一声,腰部向前猛挺,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溅在电脑桌下的地毯上,还有一些沾在了我的手上和裤子上。
高潮的瞬间,眼前闪过的,是保奈美小姐下午靠近我时,那深邃诱人的乳沟和带着玩味笑意的眼睛。
我瘫在椅子上,剧烈地喘息着,浑身被汗水湿透,精液黏腻的触感和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腥膻味让我感到一阵反胃和巨大的空虚。罪恶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将我淹没。我刚刚……对着我女友的母亲,一个AV女优的作品,自慰射精了。而几个小时前,我还在和她的女儿热烈地做爱。
混乱。肮脏。卑劣。
我扯下耳机,像扔掉什么脏东西一样丢在桌上。屏幕上,视频已经接近尾声,处于被轮奸后的虚脱状态,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上满是精液和汗水,腿间一片狼藉。我颤抖着手移动鼠标,关掉了播放器。黑暗重新笼罩了屏幕,也让我稍微喘了口气。
但那种悸动和探究欲,却没有随着释放而平息,反而像野草一样,在心底疯长。我点开购买列表,开始一部一部地下载若村保奈美的其他作品,尤其是那些标题劲爆、看起来口味很重的。下载列表排起了长队。在等待的间隙,我点开了她近期的作品列表,查看最新的发布。
果然,有近一个月内发布的。封面上的她,看起来比几年前更加成熟妩媚,身材却保养得极好,甚至因为年龄的增长,那股熟女的风情更加醇厚诱人。我点开一部最新作品的预览片段。
场景似乎是某个高档公寓。她穿着真丝睡袍,坐在沙发上,对面是一个年轻得多的男优。她主动撩开睡袍下摆,露出没穿内裤的下体,对男优勾勾手指,笑容妩媚又放荡。然后她跪下来,为男优口交,技术娴熟老道,眼神却一直带着挑逗看着镜头……
是她。毫无疑问。就是今天下午那个保奈美小姐。
若村保奈美还在活跃。还在拍摄。也就是说,今天下午她和我见面、交谈的时候,很可能不久前,或者就在今天白天,她还在摄影棚里,在镜头前,和不同的男优进行着各种激烈的性爱演出。她身上那套正式得过分的西装套裙,仁美那句「妈妈你今天怎么穿得这么认真」的疑问……现在都有了答案。那很可能就是拍摄结束后,还没来得及换下的「戏服」,或者是为了某个拍摄主题而特意准备的装扮。
这个认知让我刚刚稍微平复的呼吸再次紊乱起来。想象着她被陌生男人进入、呻吟、高潮的模样,想象着那些画面被记录下来,被成千上万像我一样的男人观看、意淫……而这个人,是仁美的母亲,是我刚刚交换了联系方式、约定「秘密」的女人。
一种混合著强烈兴奋、巨大荒谬感和一丝扭曲刺激的情绪攫住了我。我点开另一部稍早的作品,是《娘の夫に胁されて……美しきストリッパーは人妻肉便器に堕ちる》(《被女儿的丈夫威胁……美丽的脱衣舞娘堕落为人妻肉便器》)
。光是标题就让我心头剧震。影片开始,她扮演一个为了女儿学费去跳脱衣舞的母亲,却被女儿的男友认出并威胁,最终被迫沦为他的性奴……
我看着屏幕上她被胁迫、被凌辱、逐渐沉沦的样子,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将「女儿」代入了仁美,将「女儿的男友」代入了……我自己。这个联想让我浑身战栗,下身在疲软之后,竟然又有了隐隐抬头的趋势。
该死!我在想什么?!
我猛地关闭了所有页面,双手用力搓了搓脸。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我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但那个疑问,那个自从下午交换联系方式后就一直盘旋在心头的疑问,却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灼人:她为什么要和我交换联系方式?那个「交换条件」真的只是为了方便我和仁美吗?那句「我也想和贺川君好好相处」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她看着我的眼神……那些似有若无的触碰和靠近……
就在这时——仿佛是为了印证我最隐秘、最不敢深究的猜想——被我扔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不是消息提示灯,而是来电显示。
屏幕在昏暗的房间里发出刺眼的光,上面清晰地显示着联系人名字:
「仁美的母亲」。
我的心脏瞬间停跳了一拍,然后以更疯狂的速度擂动起来,撞击着胸腔,发出「咚咚」的巨响。血液似乎全部冲向了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打电话来了?
在这个时间?在我刚刚对着她的作品自慰之后?
巧合?还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感应?
我盯着那不断闪烁、振动着的屏幕,像盯着一条吐信的毒蛇。接?还是不接?
理智告诉我不该接。太晚了。而且刚刚经历了那样的事,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声音一定会出卖我的慌乱和……罪恶。
但是,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志,在铃声响到第五下、即将自动挂断的前一秒,划开了接听键。
我将手机颤抖着举到耳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正常:
「喂……我是贺川。」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那笑声通过电波传来,有些失真,却依然带着下午那种慵懒的、性感的磁性,甚至因为电流的修饰,平添了几分暧昧的沙哑。
「哎呀,这么晚打扰,真是不好意思呢,贺川君。」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但更多的是一种熟稔的亲昵。「你还没睡吧?希望没有吵到你。」
「没、没有。我还没睡。」我听到自己干涩地回答,喉咙有些发紧。
「那就好。其实呢,」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诚的暖意,「我是特意打电话来,想再次谢谢你今天的。」
「谢我?」我一愣,「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和我交换联系方式呀。」她笑着说,我能想象电话那头她微微弯起的眼睛。「能认识贺川君这样优秀的男孩子,我真的非常开心。瞳能找到你这么好的男朋友,我这个做母亲的,也总算能放下心来了呢。」
她的语气充满欣慰和赞赏,完全是一个为女儿找到好归宿而开心的母亲形象。如果忽略掉下午那些出格的对话和此刻这通深夜来电的话。
「您太客气了……」我机械地回应着,脑子却在飞速运转。真的只是为这个道谢?
「不是客气哦,是真心话。」她的声音轻柔下来,「贺川君长得帅,个子高,有礼貌,看起来也很有责任心。比现在很多毛毛躁躁、只知道玩乐的小男孩强多了。瞳能和你交往,是她的福气。」
她又夸了我一遍。这种直白的、来自年长女性的赞美,让我有些无所适从,心里那点异样的感觉却又悄悄滋长。
「也谢谢您……能认可我。」我低声说,「能认识保奈美小姐,我也……很高兴。」
这句话说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高兴?是的,复杂情绪底下,确实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刺激和隐秘兴奋的「高兴」。
「听到你这么说,我更开心了。」她的笑声传来,像羽毛搔过心尖。「那么,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哦。我已经和瞳说过了,以后你们想约会的时候,随时可以跟我说,我会把家空出来给你们的。啊,不过,」她的语气稍微严肃了一点,但依然温和,「避孕措施一定要做好哦,贺川君。你们还年轻,有些责任要懂得承担。」
「……是,我明白。」我的脸颊又开始发烫。和她讨论这个,比和仁美讨论更让人难为情,却又带着一种奇特的、背德的刺激感。
「嗯,你是个懂事的孩子,我相信你。」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语气又轻松起来。「那我就不多打扰你休息了。只是突然很想听听你的声音,跟你说声谢谢。那么,晚安了,贺川……」
她似乎准备道别挂断。
我听着她温柔的声音,看着眼前黑暗的电脑屏幕——那里刚刚还播放着她被肆意侵犯的画面——一种强烈的冲动和混乱让我脱口而出:
「那个……保奈美小姐!」
「嗯?怎么了?」她的声音带着询问。
「我……」话到嘴边,我又卡住了。我能问什么?问你真的是AV女优吗?
问你今天是不是去拍片了?问你为什么对我……?
「没什么,」我最终咽下了那些疯狂的疑问,改口道,「只是想跟您说,也谢谢您的红茶。很好喝。」
「你喜欢就好。」她轻笑,「下次来,我再泡别的口味给你尝尝。那么,真的晚安了哦,贺川君。祝你好梦♡。」
最后那句「祝你好梦」,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人遐想的旖旎。然后,电话挂断了。
忙音传来。
我举着手机,呆呆地站在原地,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她那声带着钩子的「♡」
。
然而,就在我心神激荡、还没来得及放下手机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我的另一只手下意识地去摘还挂在脖子上的耳机(刚才只摘了一只耳罩),动作幅度大了些,胳膊肘不慎撞到了桌上的一个东西。是那个之前被我碰倒、还没来得及捡起来的笔筒?还是一个堆在桌边的课本?
「哗啦——」
东西掉在了地上。这本身没什么。
但糟糕的是,我那副头戴式耳机的连接线,正缠绕在手臂上。这猛地一扯——
「啪!」
3……5mm的音频插头,从电脑主机箱前端的耳机孔里,被硬生生拽了出来!
由于我之前为了沉浸观看,将电脑的音量调到了很大(虽然戴了耳机,但有时会下意识调高),而播放器软件在我接电话前只是暂停了视频,并没有关闭…
…
于是,就在这夜深人静、我的房间一片死寂的时刻——
从我电脑那对质量不错的立体声音箱里,猛然爆发出了一阵毫无遮挡、清晰无比、淫靡至极的声响!
那是视频暂停前最后一刻的声音。是若村保奈美——保奈美小姐——在影片高潮片段时,被连续内射后,发出的那种混合著极致快感、痛苦、崩溃和彻底臣服的、高亢而扭曲的呻吟与哭喊,还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猛烈撞击的「
啪啪」声。
「あ……あああ……出る……また中に出されて……里もおまんこも、ぐちゅぐちゅ……ご主人様……(啊……啊啊啊……要出来了……又被射在里面了…
…后面也好前面也好,都变得一塌糊涂……主人……)」
声音在房间里炸开,回荡。清晰得每一个气音、每一次吞咽、每一下撞击都仿佛近在耳边。
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彻底冻结了。
时间仿佛凝固。
我僵硬地、一点点地转动脖子,看向电脑屏幕。播放器因为检测到音频输出设备变更,自动将暂停的视频继续播放了几帧——正好是特写镜头,她满脸精液、眼神失焦、张着嘴无声喘息的模样。
然后,我才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扑过去,手忙脚乱地抓住鼠标,狠狠点击了播放器的关闭按钮!
「咔。」
世界重新归于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
但刚才那短短两三秒的、石破天惊的淫声浪语,已经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划破了夜晚的宁静,也划破了我所有侥幸的伪装。
我握着鼠标的手抖得厉害,背上瞬间被冷汗浸透。我猛地抬头,惊恐地看向房门——隔音还好吗?刚才的声音有多大?隔壁的父母……会不会听到?不,他们房间在走廊另一头,应该……但愿……
然而,比担心父母更让我魂飞魄散的,是手里的手机。
电话……虽然我这边挂了,但保奈美小姐那边……她挂断了吗?是在那声音爆出之前,还是之后?
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几秒钟,在电话里听起来会是什么样子?虽然音箱的声音主要是外放,但手机麦克风会不会捕捉到一些……?
仿佛是为了回答我心中的惊惧,手机屏幕,再次亮了起来。
不是来电。
是一条新信息。
发信人:「仁美的母亲」。
我颤抖着,点开。
信息内容只有一句话,但每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眼睛上:
「哎呀,刚才那个声音……听起来很耳熟呢。」
停顿了几秒。
又一条信息跳了出来:
「是我出演的《露出不伦·旅行中自愿三穴轮奸的负债奴隶妻》对吧?」
我的呼吸停止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她听出来了。不仅听出来了,还准确地说出了作品名称。
第三条信息接踵而至:
「真让人高兴~那部作品,是我自己也很喜欢的自信作之一哦。贺川君也看过吗?♡」
句尾,依然跟着那个粉红色的、刺眼的爱心符号。
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幽幽地亮着,那几条信息像毒蛇的信子,冰冷而精准地刺入我的眼球。房间里死寂一片,只有我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呼吸声,还有太阳穴血管突突狂跳的声响,敲打着耳膜。
她听出来了。不仅听出来,还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分享秘密般的口吻承认了。
我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凉,刚才高潮后的黏腻和此刻涌上的虚脱感混合在一起,让我胃部一阵翻搅。手指僵硬地悬在屏幕上方,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承认?否认?还是装作没看见?
在我混乱不堪的思绪做出任何决定之前,手机的震动再次传来。不是信息,是来电。
屏幕上,那个名字——「仁美的母亲」——又一次闪烁着,伴随着嗡嗡的震动,在安静的桌面敲击出令人心悸的节奏。
她……又打过来了。
这一次,我没有犹豫太久。或者说,是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或者是对这诡异局面本能的探究欲,驱使着我划开了接听键。
「喂……」我的声音干涩沙哑,像砂纸摩擦。
「贺川君?」听筒里传来保奈美小姐的声音,比刚才电话里多了几分……玩味?或者说,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后的从容。「刚才的信息,看到了吗?
」
「看、看到了……」我艰涩地回答,喉咙发紧。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带着气音,搔刮着我的耳膜。「吓到了?还是……觉得很刺激?」
我无言以对。刺激?是的,那种被揭穿的羞耻和隐秘被窥破的惊慌之下,确实翻涌着一种病态的、令人作呕的兴奋感。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哦。」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没有继续逼问,而是用一种闲聊般的轻松语气说:「那部作品啊,拍摄的时候可真是辛苦呢。深喉的部分,差点真的窒息,导演喊卡之后咳了好久。后面的戏份更是……不过,出来的效果我很满意。那种被彻底摧毁、变成纯粹欲望容器的感觉,演得很过瘾。」
她……在跟我讨论她出演的AV的拍摄细节?用这种分享工作心得般的平常语气?我的大脑再次陷入混沌。这超现实的对话让我完全丧失了应对能力。
「保奈美小姐……您……」我艰难地组织着语言,「您就是……若村保奈美?」
问出来了。这个从下午开始就像幽灵一样盘旋在我心头的问题,终于问出了口。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我听到了她更加清晰、更加坦然,甚至带着一丝愉悦的回答:
「是哦。我就是若村保奈美。怎么样,很惊讶吧?没想到瞳的母亲,会是拍那种电影的女人。」
她的承认如此干脆,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愧或遮掩,反而带着一种「你终于发现了」的轻松感。
「我……确实没想到。」我喃喃道,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屏幕上的她,客厅里的她,玄关门口的她——重重叠叠,最后融合成眼前这片黑暗。「仁美她……就是因为这个,才一直不想让我来家里,不想让我见您吧?」
「大概吧。」保奈美小姐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似乎对此早已习惯,「那孩子,表面上好像接受了我的工作,但心里还是觉得丢脸吧。毕竟在学校里,如果被知道母亲是AV女优,肯定会引来很多麻烦的闲言碎语。她不想让你用异样的眼光看她,更不想……让你用异样的眼光看我,然后影响到你们的关系吧。」
她分析得很冷静,甚至带着一种理解。但这理解之下,我总觉得还有别的什么。
「我不会……」我下意识地想辩解,但话说一半又卡住了。我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仁美吗?或许不会。但看她呢?就在几分钟前,我还在对着她的作品自慰。这算不算「异样的眼光」?
「你不会什么?」保奈美小姐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迟疑,追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我……」我深吸一口气,混乱的思绪里,一个念头却异常清晰起来。既然她已经如此坦率,既然秘密已经揭开,那我那些龌龊的、难以启齿的念头,似乎也有了倾泻的出口。一种豁出去的冲动攫住了我。
「我其实……早就知道若村保奈美。」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颤抖,「而且……很喜欢。」
「哦?」她的声音微微上扬,兴趣更浓了。「喜欢?哪种喜欢?」
「就是……」我闭上眼睛,感觉脸颊烧得厉害,但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
「看过很多您的作品……是……是我的……嗯……喜欢的女优之一。」
说出「女优」这个词时,我感到了巨大的羞耻,但同时也有一种扭曲的快感。我在对我女友的母亲说,我是她的影迷,是她的性幻想对象。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我听到了一声更加愉悦、更加绵长的轻笑。
「真的吗?那真是……太让人高兴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喜,甚至有一丝……满足?「能被贺川君这样优秀的男孩子喜欢,作为女优,没有比这更值得开心的事情了了呢。♡」
她又加了那个爱心符号,即使是在通话中,我也仿佛能看到她脸上那抹勾人的笑意。
「那么,」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诱人深入的磁性,「贺川君……看着我的作品,自慰过吗?」
轰——!
刚刚才稍微平复一点的血液再次冲上头顶。她问出来了!如此直接,如此赤裸,就像下午问我和仁美是否做过爱一样,毫无避讳。
我的沉默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看来是有了呢。」她轻笑,语气里没有鄙夷,反而带着一种……鼓励?「
诚实一点嘛。能被贺川君用我的身体来幻想,来获得快感,我真的……非常开心哦。这比任何奖项和销量都更让我有成就感。」
她的话语像带着魔力的咒语,瓦解着我最后的防线和羞耻心。在AV女优本人如此直白、甚至带着鼓励的询问下,承认似乎也不再那么困难。
「……有。」我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有过…
…很多次。」
「很多次是多少次呢?」她不依不饶,声音里带着好奇和一丝挑逗,「几十次?还是……几百次?」
我的头皮发麻。这个女人……她到底想听到什么答案?
「可能……几百次吧。」我自暴自弃地说,感觉脸上烫得能煎鸡蛋。「从…
…从初中开始,就偶尔会看。后来……看得多了。」
「初中?」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惊讶,随即又化为更浓的笑意,「哎呀,那还真是……早熟呢。不过,我很高兴哦,能陪伴贺川君度过那么多个……独自的夜晚。♡」
她在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品味我的窘迫和坦诚带来的乐趣,然后才用更加亲昵、仿佛分享秘密般的语气问:
「呐,贺川君,除了刚才那部,我出演的作品里,你还喜欢哪些?能告诉我吗?我很好奇呢,像你这样的男孩子,会喜欢什么样的类型。」
这算什么?粉丝访谈?还是……某种更加暧昧的调情?
我的脑子因为这番超现实的对话而晕乎乎的,但身体里那股躁动和某种想要「表现」的冲动却越来越强。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移动鼠标,点开了还在后台运行的视频网站页面,看着那一长串「若村保奈美」的购买和下载列表,像报菜名一样,结结巴巴地开始回答:
「还、还有……《沦为内射专用双穴性奴隶的年轻妻子搜查官》……《若村保奈美的J罩杯就是为了被侵犯而存在·被内射轮奸的游泳部顾问》……《被女儿的丈夫威胁……美丽的脱衣舞娘堕落为人妻肉便器》……这几部……看、看得比较多……」
每说出一个标题,我都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罪恶,但同时也有一股莫名的、背叛了什么的快感。我在向仁美的母亲汇报,我如何意淫她在影片中被凌辱、被侵犯。
「哎呀呀,」保奈美小姐听完,发出了意味深长的感叹,「看起来,贺川君的口味……比你的外表要重得多呢。喜欢看我被欺负、被强迫、变成奴隶的样子吗?」
「我……」我语塞。是的,我喜欢。喜欢看她那副美丽成熟的身体被摧毁、被玷污、被逼到绝境时流露出的脆弱和淫靡。这种喜好在此刻被当事人点破,让我无地自容。
「不用不好意思哦。」她的声音温柔下来,带着一种奇特的包容,「很多男性观众都喜欢这一类型的。而且,我自己……在拍摄那些作品的时候,虽然身体很辛苦,但精神上……某种程度上,也很享受那种被彻底支配、不用思考、只需要感受快感的感觉呢。」
她在分享她的「体验」。这比任何影片都更具冲击力。
「那部搜查官的作品,」她继续用闲聊般的语气说,仿佛我们只是在讨论一部普通的电影,「最后那段,肛门和阴道被连续中出,精液都混在一起流出来的戏……拍的时候,真的有种脑子要坏掉的感觉呢。事后看回放,自己那张完全沉迷在肉欲里的脸,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陌生,但又……很兴奋。」
我的呼吸再次粗重起来。她的手握着电话下体,又开始不安分地抬头。她描述的场面,正是我无数次在脑中回放、用来助兴的片段。
「肛门解禁是另一部作品了,」她似乎回忆着,「不过那部《三穴轮奸》算是第一次在正式作品里尝试那种玩法。被从后面进入的时候,那种被填满到极致、好像连内脏都要被顶出来的感觉……很特别。虽然一开始很痛,但习惯了之后……嗯……」
她恰到好处地停顿,留下无尽的遐想空间。我的手指已经再次握住了自己。
「对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你刚才说的《被女儿的丈夫威胁》那部,剧本我还蛮喜欢的。扮演一个为了女儿牺牲自己的母亲,那种矛盾感和背德感……演起来很带劲。尤其是被」女儿的男友「强迫的时候,那种屈辱和隐隐的兴奋……」
「女儿的男友」……这个词像一根针,狠狠刺了我一下。影片里是虚构的,但现实中,我就是她女儿的男友。这个联想让我浑身战栗,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背德刺激感像电流般窜过全身。
「贺川君?」她似乎察觉到了我这边异常的沉默,声音里带着关切,「怎么了?我说这些……让你不舒服了吗?」
「不……没有。」我连忙否认,声音更加沙哑,「只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噗嗤。」她又笑了,「抱歉抱歉,是我太直接了。毕竟做这一行久了,说话有时候会忘记分寸。不过,和贺川君聊天很愉快呢,感觉可以不用伪装,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不用伪装……是啊,在她面前,我最大的秘密——我是她的狂热影迷,对着她的作品自慰——已经暴露无遗。在她面前,我似乎也没什么需要伪装的了。
「我也……觉得和保奈美小姐聊天,很……特别。」我斟酌着词句,感觉自己在危险的边缘试探。
「特别?是好特别的特别,还是坏特别的特别?」她追问,语气里带着笑意。
「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体验。」我老实说。和AV女优本人——尤其还是女友的母亲——深夜电话聊她的作品和我的性癖,这体验恐怕没几个人有过。
「那以后,我们可以多聊聊哦。」她的声音轻柔而充满诱惑,「关于我的作品,关于你的想法,什么都可以。当然,还是要对我们家瞳保密。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对吧?」
又是「小秘密」。这个词此刻听起来,充满了暧昧和危险的意味。
「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保密,当然要保密。如果让仁美知道我和她母亲在深夜讨论这些,她一定会崩溃的。
「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学吧?」保奈美小姐体贴地说,「我就不多打扰了。今天能和你聊这些,我真的很开心。感觉和贺川君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很多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满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
「我也……很开心。」我说的是实话,尽管这「开心」里掺杂了太多混乱的东西。
「那么,晚安了,贺川君。做个好梦……希望你能梦到我哦。♡」
最后那句暗示性极强的话,伴随着轻笑和那个无形的爱心,一起钻进了我的耳朵。然后,电话挂断了。
忙音再次响起。
我放下手机,浑身脱力般靠在椅背上。房间里重新被寂静笼罩,但我的内心却像刚刚经历了一场风暴,波涛汹涌,久久无法平息。
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对话而微微颤抖,下身的欲望虽然因为释放过一次而暂时平息,但那种被撩拨起来的、混杂着罪恶感和极致兴奋的躁动,却依然在血管里奔流。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电脑屏幕。那些下载列表里的影片图标,一个个排列着,像是一扇扇通往不同淫靡世界的门。而刚才电话里,保奈美小姐用声音亲自为我打开了其中几扇,让我窥见了门后更「真实」的景象。
一种难以遏制的冲动涌了上来。
既然已经如此……既然秘密已经揭开……既然她本人似乎都不介意,甚至乐在其中……
我移动鼠标,点开了那部《沦为内射专用双穴性奴隶的年轻妻子搜查官》。
影片开始播放。我关掉了房间的灯,只留下屏幕的光,映亮我专注而带着沉迷的脸。我没有再戴耳机,而是将音箱的音量调到一个既能听清、又不会传出房间的程度。
画面里,她穿着笔挺的搜查官制服,一脸正气,却在敌人的胁迫下,一步步褪去衣衫,露出那具我早已熟悉无比的身体。她被捆绑,被凌辱,被强迫用嘴巴和后面同时服务,脸上是屈辱的泪水,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我看着,手再次伸向了自己的下身。这一次,不再有最初的惊慌和罪恶感,反而带着一种被许可的、甚至是被鼓励的放纵。脑海里回响着她电话里的声音——「我自己也很享受那种被彻底支配的感觉」、「被从后面进入的时候,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
我将屏幕上的她,想象成下午那个优雅的保奈美小姐。想象着是我在胁迫她,是我在侵犯她,是我把她变成影片里那副淫乱的模样。而她在我的身下,会不会也露出那种痛苦又愉悦的、沉迷的表情?
快感积累得很快,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我点开下一部,《若村保奈美的J罩杯就是为了被侵犯而存在》。画面里,她穿着紧身的游泳教练服,被一群男学生围住,衣服被撕碎,那对巨乳被无数只手揉捏、吮吸,她哭喊着,挣扎着,却无法反抗……
再下一部,《被女儿的丈夫威胁》……我刻意跳过了这部,暂时不敢看。但标题已经足够让我浮想联翩。
一部接一部。我像着了魔一样,在她过往的作品里徜徉。每一次射精后,短暂的虚脱和悔恨很快就会被新的影片和新的幻想覆盖。电话里她那些带着笑意的、鼓励的话语,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直到窗外天际泛起鱼肚白,直到电脑因为连续高温运行而发出轻微的嗡鸣,直到我的下身因为过度使用而感到麻木和刺痛,我才终于筋疲力尽地停了下来。
桌下的地毯上,已经是一片狼藉。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令人作呕的腥膻气味。我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被掏空,心里也一片荒芜。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我和保奈美小姐之间,那层名为「长辈与晚辈」、「女友母亲与女儿男友」
的脆弱屏障,已经被那通电话和这一夜疯狂的自我放纵,彻底击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危险、更加暧昧、更加纠缠不清的联系。
而仁美……我那个单纯地爱着我、担心着母亲会为难我的女友……被我完完全全地、背叛了。
不是肉体上的背叛——至少现在还不是。
而是精神上,更深层、更肮脏的背叛。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吝啬地洒进一丝光亮。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对我来说,某些东西,已经永远地停留在了那个混乱、淫靡、背德的黑夜里。
第二章 心爱女友母亲的出轨邀请
仁美是羽毛球部的成员。偶尔我会去看她练习,即使是穿着运动内衣,那对H罩杯的乳房也会随着她跳跃、挥拍、急速转向而剧烈地上下弹跳、左右晃动,呈现出一种充满生命力的、近乎淫荡的震颤。那沉甸甸的重量感与运动带来的弹性结合在一起,透过吸汗的紧身面料,勾勒出饱满到惊人的轮廓,顶端的两点凸起即使在快速移动中也清晰可辨。和排球、篮球那种参与者众多、视线容易分散的集体球类不同,羽毛球通常是单打或双打,场地相对集中,我的目光可以毫不费力地、长时间地锁定在她身上,捕捉她每一个弯腰捡球时领口若隐若现的沟壑,每一次跃起扣杀时胸前惊心动魄的晃动。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和后背,运动短裙下的双腿结实修长,每一次蹬地都充满力量,但我的注意力总会不由自主地被那对不安分的丰盈吸引过去。
虽然比起游泳部那种近乎全裸的状态要好得多,但说实话,作为男友,看着其他男生——无论是同部员还是对手——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仁美因为运动而更加凸显的胸部曲线时,我心里总会泛起一阵微妙的不快和占有欲作祟的烦躁。
我知道那只是正常的生理吸引,但就是忍不住会在意。
就是这样的仁美所属的羽毛球部,从明天开始要进行为期两天一夜的强化集训。
「对不起哦,翔太君。」傍晚放学后,我们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仁美挽着我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歉意和依恋。「这个周末不能约会,也不能……亲热了。
不过晚上安顿下来后,我会给你打电话的,集训宿舍应该能偷偷用手机。」
「只是周末一天见不到而已,太夸张啦。」我揉了揉她的头发,试图让气氛轻松些。「我会在家玩玩积压的游戏,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你好好训练,争取回来的时候技术大涨。」
「嗯……我会努力的。」她点点头,但随即又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我,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我的衣袖。「不过……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不能…
…出轨哦?绝对、绝对不行!」
她泪眼汪汪地恳求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仁美就是这样的女孩,在性事上主动热情、乐于付出,但同时也是个不折不扣的醋坛子。她不喜欢我和社团里其他女生多说一句话,即使只是普通的事务性交谈,她事后也会装作不经意地打听内容。我去看她比赛时,哪怕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感觉到她偶尔投来的、确认我视线的目光,看我是否在认真看她,还是在看别的什么。
这种占有欲有时让我有点压力,但更多时候是一种被深深在乎的甜蜜。当然,这也意味着我必须格外小心。比如,我手机里保奈美小姐的联系方式,备注名早就从最初的「仁美的母亲」改成了一个虚构的、在其他高中就读的初中同学名字,并且每次通话或信息后,我都会立刻删除记录。至于我已经发现保奈美小姐就是AV女优若村保奈美这件事,更是对仁美绝口不提。
因此,私下里和保奈美小姐保持联系这件事,始终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我内心的某个角落,时不时带来一阵隐密的刺痛和愧疚感。尤其是保奈美小姐联系得相当频繁,虽然内容大多看似平常,但那种成年女性特有的、带着些许挑逗和暗示的语调,总让我心跳加速,又暗自惶恐。
顺便一提,我们现在已经彻底告别了公园多功能厕所那种提心吊胆的地方。
基本上每天放学后,只要确定保奈美小姐不在家(她总是信守承诺,为我们腾出空间),我们都会在仁美那间充满少女气息的卧室里尽情缠绵。那张铺着浅粉色床单的床,承载了我们无数次的欢爱和温存。今天也不例外,我们在她柔软的床上激烈地做爱,空气中还弥漫着情事后的甜腻气息,此刻正准备整理衣衫离开。
「出轨什么的,想都不会想。」我捧起仁美的脸,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湿意,认真地望进她的眼睛。「我的心里只有仁美。所以,别胡思乱想,好好享受集训,嗯?」
说完,我在玄关前低头吻住她。今天的仁美格外热情,甚至带着点不安的索求,仿佛要把未来一天份的亲密度都预支掉。她不仅主动迎合我的吻,小手还钻进我的衬衫下摆,留恋地抚摸我的背脊。更让我意外的是,她甚至提前准备了一套护士服,红着脸要求我玩Cosplay性爱。那套白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护士服穿在她身上,与她清纯的气质形成奇妙的对比,H罩杯的胸部被包裹得更加呼之欲出,短裙下的吊带袜勒出大腿肉感的弧度……我们就在她卧室的穿衣镜前,从背后进入她,看着镜中她随着撞击晃动不止的巨乳和迷醉的表情,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地倒在床上。
「一路顺风。我会想你的。」我在她额头落下轻轻一吻。
「嗯……翔太君也要想我哦。」仁美回抱住我,将脸埋在我胸前蹭了蹭,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送走仁美后,我回到家,心里空落落的。虽然嘴上说着没事,但习惯了每天见面、亲热的恋人突然要离开一天,失落感还是悄然蔓延。我打开游戏机,试图用虚拟世界的厮杀来填补这份空虚,但注意力却始终无法集中。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的名字,让我的心猛地一跳——「仁美的母亲」。不,在我的通讯录里,她现在是「山田健一」,一个虚构的男同学。
我犹豫了几秒,还是走到阳台,确保周围没人,才接起了电话。
「晚上好,贺川君。」听筒里传来保奈美小姐那熟悉的、带着慵懒磁性的嗓音,即使在电流的修饰下,也依然性感撩人。「没打扰你吧?」
「晚上好,保奈美小姐。没有打扰,我刚回到家。」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那就好。其实呢,我是想问问,」她开门见山,语调轻快,「这个周末,你应该有空了吧?你看,仁美明天一早就出发去集训了,这两天家里就我一个人,怪冷清的……我想着,贺川君要是没事的话,要不要过来玩玩?」
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握着手机的手心微微出汗。玩玩?这个词在她口中,显然有着远超字面的、暧昧不清的含义。一个像她这样性感成熟、经历过无数男人、并且毫不掩饰自身欲望的AV女优,邀请一个年轻男孩在女儿不在家时单独去家里「玩」,其中的暗示几乎不言而喻。
「呃……」我一时语塞,喉咙有些发干。「那个……是什么意思?」
「哎呀,贺川君真是的,非要我说得那么明白吗?」她轻笑一声,那笑声像羽毛搔过心尖。「就是……贺川君心里期待的那种事哦。或者说,需要我描述得更具体、更符合你从影片里了解到的……我的「喜好」吗?」
她的直白让我脸颊发烫。我确实看过太多她的作品,知道她「喜好」的范围有多么广泛和惊人。
「不、不用了……」我含糊地应道。
「那好吧,还是我来说清楚好了,免得贺川君误会。」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亲昵,却又无比清晰地将每一个字送入我的耳中。「我啊,其实一直有点担心呢。担心仁美年纪小,经验不足,有没有好好满足她男朋友的需求。如果有什么贺川君其实很想尝试、但仁美还没能为你做到的玩法……
我这个做母亲的,可以代替她,好好「教导」你哦。」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欣赏我这边骤然加重的呼吸声,然后才用更加诱惑、更加露骨的语调继续:
「毕竟,我可是那个在镜头前连内射轮奸都能坦然接受、说「没问题」的若村保奈美呀。所以,贺川君完全不用担心,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哦。直接用你年轻有力的肉棒插进来,在我里面尽情射精也没关系。嗯……让我说得更直白一点吧——」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叹息般的渴望:
「我想和你这个女儿的男朋友偷情做爱,想得身体都发疼了呢♡ 这份背德的刺激感,光是想想就让我湿透了哦。」
轰——!
大脑仿佛被重锤击中,一阵眩晕。虽然早有预感,但当这份邀请如此赤裸裸、毫不掩饰地摆在面前时,冲击力还是超乎想象。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明晃晃的、带着火热温度的勾引。
电话那头,保奈美小姐仿佛能透视我此刻的慌乱和挣扎,她轻笑着,抛出了更无法抗拒的筹码:
「呐,贺川君,你看着我的影片自慰的时候,难道没有幻想过,如果能和真正的AV女优做爱该有多好吗?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哦。只要你点头,说一句「我去」,这两天里,若村保奈美就是你专属的、活生生的、随你怎么使用都可以的肉便器哦♡ 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任何你在影片里看到过的、或者你自己想象出来的玩法,我都愿意配合哦♡」
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她跪在地上深喉,她被多人轮奸时崩溃的表情,她穿着各种制服被侵犯的痴态……那些我曾无数次对着屏幕幻想的场景,现在似乎触手可及。一股灼热的气流猛地从小腹窜起,直冲头顶。
「……那个,」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带着一丝可耻的期待和颤抖,「深、深喉口交……也可以吗?」
话一出口,我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我在问什么啊!这简直是不打自招,承认了我不仅看过她的作品,还对其中特定情节抱有幻想。
然而,保奈美小姐的反应却出乎意料地……愉悦。
「当然可以啦♡」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笑意和鼓励,「我的嘴巴,贺川君可以当成最棒的飞机杯来用哦,想插多深都可以,直到你满意为止♡ 不只是内射,颜射之后,不擦掉那些白浊液体就直接继续做爱也可以哦♡ 啊,对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变得更加甜腻诱人,「肛交的准备工作,我也早就做好了哦,润滑剂和扩张都完成了,你随时都可以「使用」呢♡ 想试试在AV里看到的、被开发过的后庭吗?」
仁美也会给我口交和乳交,甚至前几天在浴室里,还红着脸、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我的后面,让我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但是,像影片里那种近乎窒息的深喉,我从未向她提出过,总觉得对她而言可能太过勉强和粗暴。
然而,此刻保奈美小姐的邀请,却精准地击中了那个我一直压抑着的、黑暗的渴望。想象着她——那位传奇的AV女优——跪在我面前,晃动着那对J罩杯的爆乳,努力张大嘴,将我硬挺的肉棒深深吞入喉咙,直至根部……光是这个画面,就让我下体瞬间胀痛,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理智和欲望在脑中激烈交战。一边是对仁美的爱和忠诚,以及随之而来的沉重罪恶感;另一边,是来自憧憬已久的性幻想对象的、赤裸裸的、允诺了无限可能的诱惑。天平剧烈地摇摆着。
终于,欲望的重量压垮了理智的防线。我深吸一口气,仿佛要为自己的背叛行为钉上最后的耻辱柱,用清晰到残忍的声音说道:
「……我明白了。我……会和保奈美小姐出轨。」
我说出了「出轨」这个词。仿佛这样明确地定性,就能让我在良心上稍微好过一点——看,我没有欺骗自己,我知道这是背叛。
「出轨?」保奈美小姐在电话那头轻笑,语气却带着一丝不赞同的娇嗔,「
说什么呢,这明明是增进感情的亲子交流哦♡ 当然啦,要对仁美保密,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呢♡ 明天九点以后,仁美应该已经在去集训地的大巴上了,你随时都可以过来哦。啊,对了,」她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补充道,「鸡巴不用特意洗哦,我就喜欢男孩子原汁原味的味道呢♡ 那么,我等你哦,贺川君♡」
电话挂断了。
我握着发烫的手机,慢慢滑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冰凉的墙壁,仰头望着天花板。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路灯的微光透进来,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我做了什么?我答应了什么?
毫无疑问,我跨过了一条绝不能跨过的线。我背叛了信任我、爱着我的仁美。仅仅因为对方是若村保奈美,是我青春期性幻想的图腾,我就轻易地屈服了。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着,混合著强烈的兴奋、巨大的罪恶感,以及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空虚。我明明那么喜欢仁美,享受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刻,无论是日常的相处还是激烈的性爱。可是,当保奈美小姐——那个在另一个维度满足了我无数隐秘欲望的女人——发出邀请时,我还是没能抵抗住。
也许,我骨子里就是个卑劣的人吧。
在心里对仁美重复了无数遍无声的道歉后,我拿起手机,像往常一样和仁美互发了几条叮嘱和思念的消息。她似乎已经到了集训地安排的宿舍,发来一张窗外夜景的模糊照片。看着她熟悉的头像和话语,愧疚感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几乎将我淹没。
为了驱散这种令人窒息的感觉,也为了给明天的「约会」做所谓的「预习」
,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电脑,点开了保奈美小姐——若村保奈美——的影片收藏夹。那些熟悉的封面再次映入眼帘,但今晚看来,感觉却截然不同。屏幕上的她不再只是一个遥远的、供人意淫的影像,而是一个明天就要与我肌肤相亲、让我为所欲为的活生生的女人。
这种认知让我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我点开一部她早期的、以口交服务著称的作品,看着画面中她熟练而热情地吞吐著不同男人的肉棒,想象著明天她也会这样对待我……下体不可抑制地再次勃起。
我就在这种混乱、罪恶又充满期待的情绪中,强迫自己关掉电脑,爬上床。
但闭上眼睛,脑海里翻腾的都是保奈美小姐在影片中的各种姿态,以及明天可能发生的、超出我想象的淫靡画面。直到天色微亮,我才在极度疲惫和亢奋交织的状态下,勉强入睡。
第二天早上,我准时出现在学校门口,目送仁美和羽毛球部的同学们登上前往集训地的大巴。仁美穿着运动服,背着大大的运动包,在车窗边用力向我挥手,脸上是明媚的笑容。阳光洒在她金色的长发上,闪闪发光。那一刻,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酸涩难言。
「真好啊,仁美。男朋友特意来送行,感情真深呢♪」同部的一个女生笑着打趣道,其他几个女生也发出善意的哄笑。仁美脸红红的,有些害羞地瞪了她们一眼,但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甜蜜。
我却有些心不在焉,只是机械地挥手,脸上努力维持着笑容。我的心思早已飞到了几个小时后,飞到了那个即将只有我和保奈美小姐两个人的房子里。这种分裂感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大巴缓缓驶离,仁美的身影消失在车窗后。我站在原地,直到大巴彻底消失在街角,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九点整,我站在了那栋熟悉的淡蓝色独栋住宅前。和第一次来时相比,心情已是天壤之别。那时是紧张、好奇,带着对恋人家庭的窥探欲。而现在,是罪恶、兴奋、以及一种奔赴禁忌之约的决绝。
我按响了门铃。
几乎就在铃声落下的瞬间,门就被打开了。保奈美小姐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灿烂又性感的笑容。
「早上好,贺川君!真准时呢♡」她今天穿着一件非常贴身的浅灰色细肩带背心,布料薄而柔软,完美地勾勒出上半身惊心动魄的曲线,尤其是那对J罩杯的爆乳,几乎要从低胸的领口满溢出来,深深的乳沟一览无遗。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身热裤,短得惊人,紧紧包裹着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她显然没有穿内衣,胸前两点明显的凸起在背心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早上好,保奈美小姐。」我的喉咙有些发干,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流连。这副居家又极度性感的装扮,比任何刻意的暴露都更具冲击力。
「昨晚睡得好吗?有没有乖乖忍住,没自己解决呀?」她俏皮地眨眨眼,侧身让我进来。玄关里飘散着她身上淡淡的、甜腻的香水味,混合著一丝刚沐浴过的清新气息。
「还、还好……」我含糊地回答,走进玄关,关上门。密闭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紧绷。
「今天和明天,我们可要好好把握时间,尽情享受哦♡」保奈美小姐靠近一步,仰头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期待。「我啊,可是准备了好多有趣的「节目」呢。各种Cosplay的服装都准备好了哦?本来想穿更性感的内衣来迎接你的,但转念一想,贺川君可能更想直接开始吧?所以……」她故意拉长了语调,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热裤边缘,「下面我也什么都没穿哦。
要不要……就在这里,先来一发真枪实弹的「热身赛」呢?♡」
她的直白邀请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压抑了一早上的躁动。我能感觉到血液向下身涌去,裤裆处迅速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大脑因为她的靠近和话语而变得有些晕眩,理智所剩无几。
「啊……好……」我听到自己沙哑的回应。
「真乖♡」保奈美小姐满意地笑了,目光向下,落在我鼓胀的胯间,舔了舔饱满红润的嘴唇。「贺川君这么棒的年轻男孩,鸡巴一定也很精神吧?不用害羞哦,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如果你愿意交给我来主导的话……」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蹲下身,仰起脸,用一种近乎崇拜又充满挑逗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微微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在空气中做了一个缓慢的、暗示性极强的舔舐动作。
「我现在就想跪下来,好好品尝一下贺川君硬邦邦的肉棒呢♡ 可以吗?」
这画面冲击力太强了。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手有些颤抖地解开了皮带扣,拉下拉链,将早已勃起到发痛的肉棒从内裤中释放出来。它直挺挺地立着,顶端因为兴奋而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哎呀,真的没洗就来了呢。」保奈美小姐非但没有嫌弃,反而凑得更近,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像是在嗅闻什么令人愉悦的气味。「男孩子特有的、混合着一点点汗水和欲望的味道……真好闻呢,特别有真实感,特别色情♡ 贺川君的鸡巴,形状漂亮,颜色健康,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样子……我啊,已经快忍不住了♡」
话音未落,她已不再等待,微微张开红唇,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我龟头的顶端。
「嗯……♡」
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和仁美生涩但努力的口交不同,保奈美小姐的技术显然高超了无数个层级。她的舌头灵活得像有自己的生命,先是绕着冠状沟细细舔舐,然后重点照顾敏感的系带,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马眼,时而用舌面整个压住龟头摩擦。口腔内壁柔软而富有吸力,每一次吞吐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她吞吐的节奏并不快,但每一次深入都恰到好处,配合著舌头的动作,带来多重刺激。更让我血脉贲张的是,随着她头部的上下运动,那对毫无束缚的J罩杯爆乳也在剧烈地晃动着,沉甸甸的乳肉从低胸背心的领口荡出惊人的弧度,乳尖摩擦着布料,变得更加挺立。
「保奈美小姐……好厉害……」我喘息着,不由自主地将手放在她金色的短发上,感受着发丝的柔软。
「唔嗯……啾噜……♡」她发出含糊的、带着水声的回应,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满是鼓励和纵容。然后,她含得更深了一些,试图将更多的部分纳入。
我看着她努力吞咽的样子,那个深埋心底的渴望再次浮现。我放在她头上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的头向下按去,同时腰部向前一挺。
「呜咕……♡」
肉棒更深地进入了她的口腔,抵到了喉咙口。保奈美小姐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带来一阵强烈的紧箍感,但她并没有抗拒,反而放松了喉部肌肉,尝试着接纳。
「保奈美小姐……可以……更深一点吗?」我声音沙哑地问,带着试探和请求。
她闻言,稍稍后退,吐出湿淋淋的肉棒,用手握住茎身,抬眼对我露出一个混合著媚意和挑衅的笑容,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喉而有些沙哑:「当然可以哦♡ 贺川君是想试试……真正的深喉吗?像你在那些重口味的片子里看到的那样?」
我点了点头,心跳如擂鼓。
「那……要好好「命令」我哦。」她舔了舔嘴角,眼神变得迷离而顺从,「
命令AV女优若村保奈美,为你做深喉侍奉。抓住我的头发,按着我的头,把你的鸡巴狠狠插进我的喉咙深处……那样的话,我会更兴奋哦♡ 你有这样「命令」过仁美吗?」
「没有……还没有。」我老实回答。对仁美,我始终带着怜惜,不忍心提出可能让她不适的要求。
「那太可惜了。」保奈美小姐微微歪头,语气带着一丝诱惑的引导,「仁美也是我的女儿呢,说不定骨子里也喜欢被稍微强硬一点地对待哦?要不要……先拿我练习一下?命令我,然后……为所欲为♡ 当你只顾着自己舒服、对我做这种自私的性爱时,我的身体,我的小穴,也会因为感受到强大雄性的征服而变得更加湿润、更加渴望呢♡」
她的话语像是最猛烈的春药,彻底摧毁了我最后的犹豫。罪恶感和背德感此刻仿佛都化作了催化剂,让兴奋燃烧得更加猛烈。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再次捧住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看着她的眼睛,用带着一丝刻意强硬的语气说:
「保奈美小姐,请……用你的喉咙,好好侍奉我的鸡巴。把它全部吞进去,可以吗?」
「如您所愿,贺川君♡」她嫣然一笑,然后主动张大了嘴,将龟头再次含入,并开始努力向下吞。
这一次,我没有再客气。当她吞到一半时,我双手移到她的后脑勺,手指插入她柔软的发丝间,然后腰腹用力,配合著她的吞咽,坚定而缓慢地向前顶入。
「嗯……咕……♡」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挤开她柔软的舌面,滑过口腔上颚,最后抵住咽喉狭窄的入口。那里传来强烈的收缩和挤压感,几乎要将我推出去。保奈美小姐的喉咙发出细微的呜咽声,生理性的泪水从她眼角渗出,但她依然努力放松着,甚至主动吞咽了一下。
那一下吞咽,让她的咽喉肌肉产生一股向内的吸力,我的龟头终于突破那层阻力,「滋」地一声滑入了更深、更紧窄、更火热的所在——她的喉咙深处。
「呜……!咕呃……♡」
极致的紧致和包裹感从龟头传来,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保奈美小姐的整个口腔和咽喉仿佛都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充满吸力和蠕动感的肉套,紧紧箍着我的肉棒。她的鼻息喷在我的小腹上,温热而急促。
我开始缓缓摆动腰部,在她温热紧致的咽喉里抽送。每一次进入,都能感受到喉部肌肉强烈的抵抗和随之而来的吮吸;每一次退出,湿滑的舌头又会缠绕上来,不舍地舔舐。保奈美小姐虽然因为深喉而呼吸不畅,脸颊泛红,泪水涟涟,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明亮,甚至带着一种沉醉和满足,仿佛正在享受这种被征服、被使用的感觉。
「看……你很想要鸡巴,对吧?」我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变形,动作也渐渐加快、加重,「对你这种……渴望女儿男朋友鸡巴的淫乱女人,我就……好好满足你吧!」
「嗯……!咕呜……♡ 嗯嗯……♡」
她无法说话,只能用鼻腔发出闷哼和呜咽,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我的大腿,指甲微微陷入。这副被深喉到几乎窒息、却依然努力承受和取悦我的模样,比我以往看过的任何一部AV都更加刺激、更加真实。
快感迅速积累,腰眼发酸。我知道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可恶……为什么你这么色情……保奈美小姐……」我喘息着,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着她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我……我要射了…
…射在你嘴里,可以吗?」
她闻言,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用喉咙更用力地收缩了一下,同时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努力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催促和鼓励。
最后的理智弦绷断。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头,将肉棒顶到最深处,腰部剧烈地痉挛了几下,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她的食道深处。
「呜……!咕嘟……咕嘟……♡」
保奈美小姐的喉咙本能地吞咽着,将大部分精液都咽了下去。一些来不及吞咽的,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混合著她的唾液,拉出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地板上。
我剧烈地喘息着,慢慢将半软的肉棒从她口中退出。她立刻低下头,捂着嘴咳嗽了几声,脸颊通红,眼角还挂着泪珠,但当她抬起头时,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满足而妩媚的笑容,甚至还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液体。
「哈啊……贺川君的精液……味道很浓呢……♡ 全都喝下去了哦。」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喉而更加沙哑性感。
这一幕让我刚刚射精过的肉棒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看着她这副被颜射(虽然大部分是内射在喉咙)后毫不在意、甚至津津有味的模样,那种AV女优的专业感和放荡感,与现实中的背德情境交织,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刺激。
保奈美小姐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反应,她轻笑一声,扶着我的腿慢慢站起来,然后拉着我的手,引领着依然有些腿软的我走向客厅。
「深喉服务还满意吗,贺川君?不过,今天可不止如此哦♡」她一边走,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背心侧边的细带,让那件薄薄的布料松松地挂在身上,几乎遮不住什么。「接下来,想试试别的吗?比如……真正地侵犯我?」
我们来到客厅中央柔软的地毯上。保奈美小姐转过身,面对着我,轻轻一拉,背心滑落在地。那对堪称完美的J罩杯爆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雪白饱满,乳尖是漂亮的粉红色,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硬挺着。她接着双手勾住热裤的边缘,慢慢将它褪下,露出完全赤裸的下体。稀疏的金色毛发下,是早已湿润泥泞、微微张合的私处。
她就这样毫无遮掩地站在我面前,脸上带着邀请和一丝挑衅的笑容,张开双臂。
「看,这就是和数百位男优做过爱、被无数镜头记录过、也帮助过无数像贺川君这样的男孩度过寂寞夜晚的身体哦♡」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自豪和煽动性,「今天和明天,这个身体,从头发到脚趾,从嘴巴到后面……每一个地方,都是贺川君你专属的性欲处理工具,是你一个人的飞机杯哦♡ 所以,不用客气,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比如……」
她向前一步,几乎贴到我身上,仰头在我耳边呵气如兰:
「比如,命令我躺下,张开腿,然后……用你刚刚射过精、但好像又精神起来的鸡巴,插进我这个渴望被女儿男朋友侵犯的淫乱小穴里,怎么样?♡」
她的话语和赤裸的展示,让我残存的理智彻底蒸发。我一把搂住她光滑的腰肢,将她压倒在柔软的地毯上。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一丝情动的微汗气息。
「保奈美小姐……」我覆在她身上,看着身下这张混合著成熟风韵和AV女优特有媚态的脸,欲望如同脱缰野马。「你……真的可以吗?让我……为所欲为?」
「当然♡」她毫不犹豫地回答,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双腿主动分开,勾住我的腰,将湿润的入口抵在我再次勃起的肉棒上。「来,侵犯我吧。用你年轻有力的鸡巴,好好惩罚我这个不知廉耻、勾引女儿男朋友的坏母亲♡ 把我当成最下贱的肉便器来使用,让我怀上你的孩子也没关系哦♡」
最后那句话像是一道惊雷,但此刻被欲望主宰的我,已经无暇去深思其中的危险和疯狂。我腰部用力,将龟头挤开湿滑的穴口,缓缓但坚定地插了进去。
「啊……♡」
我们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她的内部温暖、紧致、湿滑无比,膣壁像有生命般蠕动着,欢迎着我的侵入。和仁美那种带着些许青涩的紧致不同,保奈美小姐的小穴是一种经过充分开发、懂得如何取悦男人的、充满弹性和吸力的紧致,仿佛每一寸褶皱都在主动摩擦、吮吸着我的肉棒。
当我完全没入,小腹紧贴着她柔软的小腹时,她发出一声悠长的、近乎哭泣的呻吟,双腿紧紧缠住了我的腰。
「进来了……全部……进来了♡ 女儿的男朋友的鸡巴……在我的里面……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著我的静止,脸上是混合著快感和某种扭曲满足的表情。「好满……好热……贺川君……动一动嘛……♡」
我不再犹豫,开始摆动腰部,由慢到快,由浅入深。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打湿了我们结合的部位和下面的地毯。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响,混合著保奈美小姐越来越放肆的呻吟和我的喘息。
「啊……!那里……顶到了……♡ 贺川君的鸡巴……好厉害……♡」她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我的背,指甲留下浅浅的红痕。「再用力一点……对,就是这样……把我……彻底弄坏吧……♡ 像我这种……勾引女儿的男朋友的坏女人……
就应该被这样粗暴地对待……♡」
她的浪语如同催化剂,让我更加疯狂。我抓住她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头,时而揉搓,时而拉扯。每一次用力,都能感觉到她小穴内部更加强烈的收缩。
「为什么……保奈美小姐你这么……色情……」我喘息着,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像要把她钉在地毯上。「让人……忍不住想对你做更过分的事……!」
「嗯啊……!想做就做啊……♡ 什么都……可以哦……♡」她断断续续地回应,眼神迷离,嘴角溢出唾液,「今天我是你的……岳母奴隶……♡ 主人的命令……绝对服从……♡ 所以……命令我吧……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心中黑暗的火焰。我想起了她出演过的那些凌辱题材的影片,想起了那些她被强迫、被羞辱、被多人侵犯的场景。一种想要模仿、想要掌控、想要在她身上实现那些幻想的冲动汹涌而出。
我猛地停下动作,将肉棒从她泥泞的小穴中拔出。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迷茫地看着我。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赤裸的、因为情欲而泛着粉红色泽的身体,用刻意冷硬的声音说:
「岳母奴隶,是吗?那好,现在,转过身去,跪趴好,把屁股翘起来。我要从后面,再侵犯你一次。这次,可不会像刚才那么温柔了。」
保奈美小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里面没有恐惧,只有兴奋和期待。她立刻乖巧地依言转身,四肢着地,高高地撅起臀部,将那个刚刚才被内射过、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着混合液体的穴口,以及更上方那个小巧的、粉嫩的肛门,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请……请主人使用……♡」她回过头,抛来一个妖媚的眼神,声音甜腻得发颤。「后面……也随时都可以哦……♡ 已经……准备好了……♡」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跪到她身后,将依然硬挺、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滑的入口,没有任何前戏,狠狠地一插到底!
「噢……!!♡」
保奈美小姐发出一声高亢的、混合著痛楚和极致快感的尖叫,身体向前扑去,又被我抓住腰拉回。我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打桩机般的后入,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用力撞击着她雪白的臀肉,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
「啊……!啊……!主人……好厉害……!后面……从后面……被侵犯……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主动向后迎合我的撞击,胸部随着动作剧烈晃荡。「
就是这样……!惩罚我……!用女儿的男朋友的鸡巴……狠狠惩罚我这个淫乱的母亲……♡ 让我怀孕……!在我的子宫里……灌满你的精液……!♡」
她的浪叫和迎合让我更加失控。我俯下身,压在她背上,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粗暴地揉捏她晃动的巨乳,另一只手拍打着她弹性十足的臀瓣,留下红色的掌印。
「可恶……!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母狗……!」我在她耳边低吼,动作狂野得像头野兽。「就这么喜欢……被女儿的男朋友干吗?!啊?!」
「喜欢……!最喜欢了……!♡」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因为……是贺川君……!因为贺川君的鸡巴……最棒了……!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小穴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几乎要将我挤出去的剧烈收缩,爱液如同失禁般大量涌出。我也到了极限,低吼着将肉棒死死顶在最深处,腰部剧烈颤抖,将又一次滚烫的精液,尽情喷射进她温暖紧致的甬道深处。
「呜啊……!!♡ 里面……好烫……!射进来了……!又射了……好多…
…!♡」
保奈美小姐全身绷紧,随后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只剩下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我压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射精后的余韵和身下女人温热的体温。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拔出肉棒。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浓稠液体,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逆流出来,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深色的污渍。
我翻身躺倒在她旁边,看着天花板,胸膛起伏。保奈美小姐也慢慢转过身,侧躺着面对我,脸上带着极度满足后的慵懒红晕,伸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
「贺川君……好厉害呢……♡」她的声音沙哑而性感,「把我弄得……一塌糊涂了……♡」
我转过头看着她。此刻的她,脸上带着情事后的妩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刚才那个放浪形骸、吐出各种淫语的模样又有些不同。这种多面性,让她更加神秘,也更加吸引人——尽管我知道这吸引是危险的。
「保奈美小姐才是……太厉害了。」我低声说,心里那点罪恶感,在极致的肉体欢愉后,似乎暂时被麻痹了。
「这还只是开始哦,贺川君♡」她凑过来,在我唇上轻轻印下一吻,带着精液和唾液混合的咸腥味。「我们还有一整天……外加一个晚上呢。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慢慢来哦♡」
她说着,手又不老实地向下探去,握住了我那虽然射了两次、但似乎很快又恢复了些许精神的肉棒,轻轻套弄着。
「看来……贺川君的体力也很不错呢♡ 我啊,可是很贪心的哦……♡」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在这个本该宁静的周末上午,在这个仁美不在的家里,我和她的母亲,刚刚完成了一场疯狂而背德的性爱。而我知道,这远未结束。
第三章 女友的电话
当激烈的喘息和心跳声逐渐平复下来,客厅里只剩下阳光透过纱帘洒下的静谧光斑,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挥之不去的浓烈情欲气息。我仰躺在地毯上,浑身汗津津的,仿佛刚跑完一场马拉松,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快要消失。
保奈美小姐侧卧在我身边,一只手慵懒地搭在我的胸口,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另一只手则把玩着我刚刚才释放过、此刻正疲软地耷拉着的小东西。她金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角,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红晕,像只吃饱喝足的猫。
「贺川君……饿不饿?」她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却异常温柔。「做了这么激烈的运动,消耗很大吧?我去准备点吃的,补充一下体力如何?下午……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呢♡」
我确实感到饥肠辘辘,便点了点头。保奈美小姐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利落地起身。她毫不避讳自己此刻的赤裸,迈着依然有些发软的步子走向厨房。
那具比例完美、充满成熟女性魅力的胴体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尤其是那对随着走动轻轻晃动的J罩杯爆乳,以及浑圆挺翘、还留着我刚才拍打痕迹的臀部,让我刚刚疲软的欲望又有了一丝抬头的迹象。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回头对我抛来一个妩媚的笑容,故意放慢了脚步,扭动着腰肢,直到走进厨房。
听着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轻响,我慢慢坐起身,靠在沙发边缘。地毯上那滩混合液体留下的深色痕迹提醒着我刚才发生了什么。罪恶感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心头,但这一次,它似乎被一种更强大的、刚刚体验过的极致快感和某种奇异的「既定事实」感冲淡了。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似乎无法回头了。
没过多久,保奈美小姐端着一个托盘回来了。上面是两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鳗鱼饭,酱汁浓郁,鳗鱼烤得焦香,还配了味增汤和小菜。她换上了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沟壑。她将托盘放在茶几上,然后像只猫一样蜷缩着坐到我身边的地毯上,身体自然地靠向我。
「来,尝尝看。我特意叫了附近最好吃的鳗鱼屋的外卖,刚送到不久,还热着呢。」她拿起一碗饭递给我,自己则端起另一碗,用筷子夹起一块肥美的鳗鱼,却没有立刻吃,而是抬眼看了看我,眼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多吃点哦,贺川君。下午……可是有「重头戏」等着你呢,需要很多体力才行♡」
「重头戏」?我心头一跳,看向她。她只是神秘地笑了笑,开始小口小口地吃饭,动作优雅,但偶尔舔去嘴角酱汁的动作却带着说不出的性感。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但气氛并不尴尬,反而有种奇异的亲密感。我们像一对真正的恋人——或者说,像一对刚刚经历过激烈性爱、正在享受事后温存的情人——分享着食物。保奈美小姐不时会夹起自己碗里的鳗鱼送到我嘴边,或者用勺子舀起一勺米饭喂我,眼神温柔得几乎让我产生错觉。
吃完饭,保奈美小姐收拾好碗筷,却没有立刻回到客厅,而是站在我面前,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头,脸上带着一种混合著羞涩(这在她身上极为罕见)
和期待的表情。
「贺川君,」她轻声开口,「刚才……舒服吗?」
「嗯……非常。」我诚实地点头。那种体验,是前所未有的。
「那就好。」她笑了,笑容里带着满足。「那么……接下来,想不想试试…
…更特别的?」
她顿了顿,仿佛在斟酌词句,然后才用带着一丝诱惑的、气音般的声音说:
「我啊……其实还为你准备了另一个「节目」哦。一个……你可能在影片里看过很多次,但也许还没真正尝试过的……地方♡」
我的呼吸微微一窒。脑海中瞬间闪过她在那些重口味作品里,被男优们毫不留情地开发后庭的画面。肛交……她是说这个吗?
保奈美小姐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她点了点头,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一些,但眼神却更加明亮和大胆。
「没错哦。就是那里♡」她走近一步,睡袍的衣襟随着动作滑开更多。「我已经……提前做好准备了哦。刚才你去洗澡的时候,我就已经自己……扩张好了,也涂了足够的润滑剂。现在的话……应该可以很顺利地……接纳贺川君呢♡」
她的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心底某个紧锁的、黑暗的欲望盒子。看着她此刻既带着成熟女性的妩媚,又流露出一种近乎献祭般的顺从姿态,那种想要彻底占有、探索她身体每一个角落的冲动再次汹涌而来。
「真的……可以吗?」我的声音有些发干。
「当然可以♡」她毫不犹豫地回答,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走向卧室,「啊,对了,在正式开始之前,贺川君要不要先「预习」一下?我那里有……相关的「教材」哦♡」
她很快从卧室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熟练地解锁,点开一个视频文件,然后递给我。屏幕上显示的,正是她早期那部著名的肛交解禁作品——《若村保奈美×肛交解禁~年度销量排名第一的女王主动请愿成为肛交女优!~》。画面暂停在影片开始前的采访部分,年轻许多的保奈美小姐(那时或许该叫若村保奈美酱)正有些紧张和羞涩地对着镜头微笑。
「贺川君可以先看看这个,找找感觉?我去做最后的准备,顺便……换件「
有趣」的衣服♡」她对我眨了眨眼,然后转身再次走进了卧室,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那个播放着她「教材」的平板。
我深吸一口气,点下了播放键。影片开始是采访,年轻清纯的她在镜头前诉说自己想要尝试肛交、为观众带来更多快乐的想法。接着,画面转到拍摄现场,她被温柔地引导着,一点点放松,接受扩张……当影片进行到男优第一次将肉棒抵在她那个小巧粉嫩的洞口,缓缓插入时,我忍不住将进度条往后拖了一些,直接跳到了那个关键的时刻。
高清镜头下,她的表情从紧张、不适,慢慢转变为一种混合著痛苦、新奇和隐约快感的复杂神色。男优缓慢而坚定地进入,特写镜头清晰地记录下那个紧致入口被逐渐撑开、吞没粗大异物的过程。她发出的呻吟带着哭腔,却又奇异地夹杂着兴奋。
「啊……进来了……能感觉到……♡ 肉棒……好热……我的肛交处女……
正在被大家看着……被拍摄着……失去……♡」
屏幕上的她这样说着,眼神迷离。而此刻在卧室里做着「准备」的,正是同一个人,一个更加成熟、更加妖艳、并且主动邀请我进行同样行为的女人。这种现实与影像的重叠,带来一种超现实的、极其强烈的刺激感。
我正看得入神,甚至感觉下身又开始蠢蠢欲动时,一个声音在身边响起:
「很怀念呢。那时候真的有点紧张,那位男优先生中途不小心射出来了,还真是个意外。」
保奈美小姐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而当我转头看到她时,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血液似乎都冲上了头顶。
她……竟然穿着仁美的校服!
那套我再熟悉不过的、深蓝色西装外套配格子百褶裙的校服,此刻穿在保奈美小姐身上。外套的扣子没有扣,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但领口的扣子解开了好几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衬衫被那对J罩杯的爆乳撑得紧绷,几乎要崩开。裙子似乎是改短过的,比仁美平时穿的要短一大截,勉强遮住大腿根,露出一双包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修长笔直的美腿。她金色的短发打理得有些凌乱,脸上化了点淡妆,嘴唇是诱人的水红色,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混合著清纯制服诱惑与成熟女性风情的、极其违和又极其致命的性感。
「怎、怎么样?」她在我面前转了个圈,裙摆飞扬,然后停下脚步,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头,脸上带着一丝羞涩(或许是装的)和期待看着我。「我借了仁美的校服穿……合身吗?会不会……很奇怪?」
何止是合身,简直是……太合适了,合适到了一种惊心动魄、让人血脉贲张的程度。那身本该属于清纯女高中生的制服,穿在她这个经历过无数男人、身材火辣到极致的成熟AV女优身上,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感和色情感。尤其是想到她是仁美的母亲,此刻却穿着女儿的衣服,来诱惑女儿的男朋友……
「很……很适合。」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非常……有魅力。」
「太好了。」她开心地笑了,那笑容竟然带着几分少女般的纯真,但眼神里的媚意却出卖了她。她走到我身边,挨着我坐下,一股混合著她体香、淡淡香水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仁美的气息(或许是校服上残留的)飘了过来。
「难得穿成这样,所以……想趁这个机会,向贺川君正式告白呢。」她拉起我的手,放在自己穿着黑色过膝袜的大腿上,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眼神变得异常认真,直直地看着我。
告白?我愣住了。
「贺川君,我喜欢你。」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可以……和我交往吗?」
我彻底懵了。交往?和……仁美的母亲?一个AV女优?一个我刚才还在疯狂侵犯的女人?
「当然,我知道仁美是你的女朋友,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她似乎看出了我的震惊和混乱,连忙补充道,语气变得有些急切,但依然温柔。「所以,我不奢望能取代她。我可以做你的「二号恋人」,或者只是一个方便的情人、随叫随到的炮友,都没关系。只要你愿意偶尔……偶尔把我当成你的女人,对我说一声「喜欢」,在做爱的时候抱紧我……我就很满足了。平时,请尽管把我当成一个免费的、可以随意内射的活体飞机杯来使用就好。但是……请给我一个名义,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地想着你、为你准备这些「惊喜」的名义,好吗?」
这番告白彻底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一个年长我许多、拥有惊人魅力和丰富阅历的AV女优,一个我女友的母亲,此刻穿着我女友的校服,用近乎卑微的语气,请求成为我的「二号恋人」或「情人」?这太荒谬了,太不真实了。她到底是在演戏,还是认真的?如果是演戏,那这演技也太精湛了,那眼神里的渴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不像是假的。如果是认真的……那动机又是什么?仅仅是因为寂寞?还是说,她对我这个「女儿的男朋友」有着某种扭曲的执着?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带着期盼和一丝紧张的脸庞,感受着她大腿透过丝袜传来的温热,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我明白了。」许久,我才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喉咙干得发疼。
「但是,保奈美小姐,我的恋人……是仁美。这一点,不会改变。你……是我的出轨对象。这一点,我很清楚。」我试图用冷静的、近乎残忍的语调来划清界限,仿佛这样就能保护自己,或者保护某种岌岌可危的东西。「至于二号恋人、情人、炮友……这些称呼和关系,请……给我一点时间考虑。现在……我有点混乱。」
听到我的回答,保奈美小姐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重新亮了起来,甚至浮现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
「谢谢你,贺川君。现在有这个回答,就足够了。」她凑过来,在我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柔软的唇瓣带着温热。「穿着仁美的校服告白,我自己也觉得有点疯了呢……但是,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对你不是一时兴起,不是单纯的肉体诱惑。我是真的……被你吸引了。即使不能成为你名义上的恋人,只要能像现在这样待在你身边,能被你需要……我就很幸福了。所以,别太有压力,好吗?
」
她的话像是一股暖流,却又带着毒。她将姿态放得如此之低,低到尘埃里,反而让我更加不知所措,那份罪恶感也变得更加复杂——里面似乎掺杂了一丝不该有的、对她的怜惜。
为了打破这微妙的气氛,也为了转移注意力,我的手顺着她的大腿,滑向了裙摆深处。她穿着校服的样子实在太过刺激,让我刚刚平复的欲望再次抬头。
「保奈美小姐,」我的声音重新变得沙哑,「你刚才说的「重头戏」……是指这个吗?」我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如果她穿了的话)布料,触碰到了那个神秘的入口附近。
她身体微微一颤,随即发出一声轻笑,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认真告白模式,瞬间切换成了熟悉的、充满挑逗的媚态。
「啊啦,贺川君已经等不及了吗?♡」她顺势向后仰倒,躺在柔软的地毯上,双手撑在身后,双腿微微分开,将裙下的风光若隐若现地展现在我面前。「不过在那之前……要不要先摸摸看?感受一下……我为你做的「准备」?」
我依言将手探入裙底。果然,她没有穿内裤。指尖直接触碰到的是湿滑温热的肌肤,以及……一个硬硬的、微微震动的东西,正埋在那个更靠后的、紧致的小巧洞口里。
「这是……?」
「跳蛋哦♡」她脸泛红潮,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为了能让贺川君……顺利又舒服地进入,我提前放进去的。一直在轻轻地……扩张和按摩呢。现在的话…
…应该已经可以很轻松地……接纳贺川君的大东西了哦♡」
她说着,主动引导着我的手,让我握住那个跳蛋的尾部,然后她自己腰肢微微用力,将它缓缓地从那个紧致的洞口里拔了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个沾满了透明润滑剂的粉色小玩具完全脱离了她的身体,被扔在一旁的地毯上。
那个刚刚被异物占据过的洞口,此刻微微张开着,泛着湿润的光泽,周围的肌肉轻轻收缩,仿佛在渴望着新的填充物。
「看,已经准备好了哦♡」她保持着仰躺的姿势,双手抓住自己的脚踝,将双腿大大地分开,向两边压去,形成一个毫无防备的、极其色情的M字开脚姿势,将那个刚刚做好准备的隐秘后庭,以及前方同样湿润泥泞的小穴,毫无保留地、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若村保奈美的肛交处女,在很多年前就已经献给摄影机和观众了。但是今天……我想把它献给贺川君你。请用你年轻有力的鸡巴,好好使用这个被无数人幻想过、却只有少数人真正进入过的……地方吧♡ 你想从哪里开始呢?正常位?还是……像刚才那样,从后面来?」
她的邀请,她的姿态,她的话语,以及身上那套属于仁美的校服……所有元素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剂效力惊人的猛药。我再也按捺不住,迅速脱掉自己身上仅存的衣物,让早已再次勃起到极致的肉棒弹跳出来。
我选择了后者。我绕到她身后,看着那个趴在柔软地毯上、高高翘起臀部的「女高中生」背影——尽管我知道这具身体的主人是她的母亲。校服外套滑落肩头,衬衫下摆被撩起,短裙堆叠在腰间,黑色的过膝袜与雪白的大腿根部形成鲜明对比,而那个微微收缩着的粉嫩后庭,正对着我,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请……请主人使用……」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声音甜腻,再次进入了「
岳母奴隶」的角色。「对这个……勾引女儿男朋友的坏母亲……进行惩罚吧……
♡ 用您的鸡巴……狠狠教训这个不知廉耻的肛门……♡」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滚烫坚硬的龟头,抵在了那个已经湿润润滑、微微张开的入口。那里比小穴的入口要紧致得多,也狭窄得多,即使做好了准备,依然能感受到强烈的阻力。
「我要……进去了。」我低声宣布,腰腹用力,缓缓向前顶入。
「嗯……♡」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瞬间绷紧,臀部肌肉收缩,但并没有抗拒,反而努力放松着。
我能感觉到龟头艰难地挤开那圈紧箍的肌肉,一点一点地侵入那个从未被我真实验证过的、火热紧窄的所在。那种被极致包裹和挤压的感觉,与小穴的湿滑紧致截然不同,更加密实,更加有压迫感,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疼痛的强烈快感。
当龟头完全没入,整根肉棒开始缓慢地向更深处推进时,保奈美小姐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混杂着痛苦和兴奋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啊……进来了……真的……进来了……♡ 贺川君的……好大……好热…
…♡ 后面……被填满了……♡」
我停了一下,让她适应,同时也让自己适应这种全新的、令人战栗的紧致感。然后,我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肠壁的褶皱刮擦过敏感的龟头和茎身;每一次退出,那圈入口的肌肉又会不舍地挽留。润滑剂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感觉……怎么样?保奈美小姐……」我喘息着问,动作渐渐加快。
「好……好舒服……♡ 和前面……不一样……♡ 但是……好棒……♡」
她断断续续地回答,臀部开始主动向后迎合我的撞击。「再……再用力一点……
贺川君……♡ 侵犯我……侵犯这个……渴望被女儿男朋友肛交的……淫乱母亲……♡」
她的浪语和她身上仁美校服带来的背德感,让我更加疯狂。我双手前伸,从她敞开的衬衫领口探入,用力抓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揉捏挤压,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头。同时,腰部的摆动越来越猛烈,像打桩机一样撞击着她雪白的臀瓣,发出响亮而持续的「啪啪」声。
「啊……!啊……!主人……!后面……后面要被……操坏了……!♡」保奈美小姐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身体像风中的柳条般剧烈摇晃,黑色的过膝袜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就是这样……!惩罚我……!用你的鸡巴……把我的肠子都搅乱吧……!让我……除了贺川君的精液……什么都想不了……!♡」
她的反应和话语极大地满足了我的征服欲和黑暗的性幻想。我俯下身,压在她汗湿的背上,在她耳边低吼:
「喜欢吗?!被女儿的男朋友……这样从后面干屁眼?!啊?!说话!」
「喜欢……!最喜欢了……!♡」她几乎是哭喊着回答,「因为……是贺川君……!因为是贺川君的鸡巴……在侵犯我……!啊……!要去了……!要从后面……高潮了……!♡」
她的后庭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紧紧地箍住我的肉棒,几乎要将它挤出去。与此同时,她前方的小穴也剧烈地收缩着,喷涌出大量的爱液,打湿了她的双腿和下面的地毯。我也到了极限,低吼着将肉棒死死顶入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尽情喷射进她火热的肠道深处。
「呜啊……!!♡ 里面……好烫……!射进来了……!射到肠子里了……
!好多……!♡」
保奈美小姐全身瘫软下去,只剩下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我压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射精后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彻底占有的快感。我刚刚内射了若村保奈美的肛门。这个认知让我浑身战栗。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拔出肉棒。混合著精液和润滑剂的浓稠液体,立刻从她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肛门口溢出,沿着股沟向下流淌,画面淫靡至极。
我翻身躺倒在她旁边,看着天花板,感觉身体和精神都被掏空了。保奈美小姐也慢慢挪动身体,侧躺过来面对我,脸上是极度高潮后的空白和满足,校服早已凌乱不堪,衬衫敞开,裙子卷起,过膝袜也滑落了一些。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我汗湿的胸膛,声音虚弱却带着笑意:
「贺川君……果然……很厉害呢……♡ 后面……也被你……彻底征服了…
…♡」
我没有说话,只是侧过头看着她。此刻的她,脸上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那身仁美的校服穿在她身上,此刻看来竟有种奇异的、被玷污后的美感。罪恶感和背德感再次悄然升起,但这一次,它们似乎已经与极致的肉欲快感深深纠缠在一起,再也无法轻易分离。
当肛交高潮的余韵如退潮般缓缓从四肢百骸撤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疲惫和仿佛连灵魂都被抽空的虚脱感。我们并排躺在客厅柔软的地毯上,谁也没有力气立刻起身。阳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精液、润滑剂以及情欲特有的甜腻腥膻气息,浓烈得几乎化不开。保奈美小姐身上那套仁美的校服早已在刚才的激烈「惩罚」中变得凌乱不堪——外套被甩到一边,衬衫扣子崩开了好几颗,衣襟大敞,露出里面被揉捏得泛红、布满指痕的雪白巨乳;短裙被高高卷起堆在腰间,黑色的过膝袜一只还勉强挂在膝上,另一只已经滑落到脚踝,勾勒出大腿根部诱人的勒痕。她就以这副被彻底「使用」过的、狼狈又色情的姿态,侧卧着,一条手臂懒洋洋地搭在我的胸口,指尖无意识地在我皮肤上画着圈。
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我们两人粗重未平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客厅里交织。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感觉流失的力气慢慢回到了身体里。我撑起上半身,低头看了看自己同样狼藉的下身,又看了看身边像只餍足猫咪般的保奈美小姐。她察觉我的动作,微微睁开眼,对我露出一个慵懒而妩媚的微笑。
「要去……清理一下吗?」我沙哑着嗓子问。
「嗯……等一会儿。」她含糊地应着,非但没动,反而更紧地贴了过来,将脸埋在我颈窝,深深吸了口气,仿佛在嗅闻我的气味。「再躺一会儿嘛……贺川君的味道……让我好安心……」
她的依赖姿态让我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但随即又被更强烈的罪恶感覆盖。我们就这样静静地躺了十几分钟,直到身体的热汗渐渐变凉,黏腻的感觉开始让人不适。
「还是去洗洗吧。」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好吧……」她有些不情愿地哼唧着,终于慢吞吞地坐起身。动作间,衬衫完全滑落肩头,那对被蹂躏过的丰盈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顶端红肿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也不在意,就这么赤身裸体地(如果忽略那几片残存的布料)
站起来,向我伸出手。
「一起洗?我帮你……好好清理一下哦♡」她眨眨眼,眼神里又恢复了那种熟悉的、带着钩子的媚意。
我没有拒绝。我们一起走进了宽敞的浴室。保奈美小姐家的浴室很整洁,有一个不小的浴缸。她先调好了水温,让温暖的水流冲刷着我们黏腻的身体。热水抚过皮肤,带走疲惫和不适。她没有立刻使用沐浴露,而是先用手和毛巾,仔细地、几乎带着某种仪式感地,为我清洗刚刚侵犯过她两个私密之处的肉棒,尤其是仔细清理了肛交后可能残留的些许污渍。她的动作温柔而专注,偶尔抬眼对我笑笑,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
接着,她又让我坐在浴缸边缘,自己则跪在我面前,用湿毛巾和沐浴露,一点点擦拭我的身体,从胸膛到腹部,再到双腿。我低头看着她金色的发顶,看着她认真侍奉的模样,心情复杂难言。这个在镜头前被无数男人进入、以性爱为职业的女人,此刻却像个最温顺的妻子或情人,为我做着如此私密而细致的清洁工作。
轮到她时,我也试图帮忙,但她只是笑着摇摇头,自己快速而利落地清洗了全身,尤其是后庭,她清洗得格外仔细。冲洗干净后,我们并没有泡澡,只是简单擦干身体。保奈美小姐从壁柜里拿出两条干净的大浴巾,一条裹在自己身上,另一条递给我。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她脸颊和脖颈,水珠顺着锁骨的凹陷滑落,没入浴巾包裹的沟壑中。素颜的她少了几分镜头前的妖艳,多了些居家的柔和,但那份成熟的性感魅力却丝毫未减。
我们回到客厅,但没有再坐在地毯上。保奈美小姐拉着我坐进那张宽大柔软的布艺沙发里。她像只无尾熊一样依偎过来,跨坐在我腿上,面对面地抱着我,浴巾在动作间散开,我们几乎是肌肤相亲。她将脸靠在我肩头,湿发的水汽和沐浴后的清香萦绕在鼻尖。
「贺川君……」她在我耳边轻声呢喃,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累了吗?」
「有点。」我老实回答。连续两次极其耗费体力的激烈性爱,确实让我感到疲倦,尤其是精神上的巨大冲击,更需要时间消化。
「那我们就这样……休息一会儿吧。」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能更舒服地靠在沙发背上,然后她整个人软软地趴在我怀里,双手环着我的脖子,那对即使被浴巾半掩也依然分量惊人的乳房紧紧压在我的胸膛上,带来柔软而温暖的触感。「我喜欢这样抱着贺川君……感觉好踏实……」
我无言地搂住她光滑的背脊,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窗外远处隐约传来的车辆声和彼此的呼吸心跳。这种宁静的、近乎温存的时刻,与刚才的疯狂淫靡形成了鲜明对比,让我有种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怀里的女人,是仁美的母亲,是AV女优若村保奈美,也是刚刚与我进行了最亲密、最背德性爱的对象。此刻,她却又像个普通女人一样,依偎在我怀里,寻求着温暖和安宁。
为了驱散脑海中纷乱的思绪,也为了找点话说,我随口问道:
「对了,保奈美小姐……你今年多大了?」
话一出口,我就有点后悔。问女性年龄,尤其是问一个看起来远比实际年龄年轻、并且以美貌和身材为职业的女性年龄,似乎不太礼貌。
果然,保奈美小姐原本放松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从我怀里抬起头,微微嘟起嘴,佯装生气地伸出手,捏住我的两边脸颊,轻轻向两边拉扯。
「贺川君真是的,问这种失礼的问题,是要受惩罚的哦♡」她嗔怪道,但眼神里并没有真正的怒意,反而带着一丝小女孩般的娇憨。不过,她捏了我几下后,还是松开了手,重新靠回我怀里,用带着些许感慨和回忆的语气,轻声回答:
「不过呢,既然是岳母奴隶,对主人当然要诚实啦♡」她顿了顿,似乎在计算,「我啊,是在刚满18岁没多久的时候……生下仁美的。」 18岁?我心中快速计算了一下。仁美现在读高中,大概16、17岁,那
么保奈美小姐现在应该是……34、35岁左右?虽然知道她很年轻,但这个实际年龄还是比我预想的还要小一些。保养得实在太好了,无论是皮肤、身材还是整个人的状态,都完全看不出是三十代中期的女性,说她二十七八岁恐怕都有人信。
「很惊讶吗?」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沉默,轻笑一声。「我出道也很早呢。
那时候啊,还是所谓的「清纯派」偶像型女优哦,和现在的路线完全不一样。」
「出道早……那工作会不会很辛苦?」我顺着话题问下去。
「辛苦是当然的啦。不过,也有很有趣的回忆哦。」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怀念,「比如刚出道那会儿,因为年纪小,身体还没完全稳定,有时候拍摄中途……母乳会不小心溢出来呢,把衣服都弄湿了,只好中断拍摄。」
母乳?!我心头猛地一跳。想象着年轻青涩的若村保奈美,在拍摄现场因为母乳分泌而困扰的样子……这个画面带来的冲击力不亚于看她任何一部重口作品。
「那……那时候怎么办?」我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压低,带着好奇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一般都是赶紧去洗手间挤掉啦。」她语气平常,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不过,也有男优前辈开玩笑说「别浪费了,给我喝吧」,然后真的就…
…嗯,你懂的♡」她抬起头,对我狡黠地眨了眨眼。「如果贺川君想喝的话……
也不是不行哦?不过,那得先让我怀上贺川君的孩子才行呢♡ 怎么样,要不要试试看?把我的避孕措施去掉,在我的子宫里播下种子,然后等我肚子大起来,乳房胀满乳汁的时候……第一个喂给贺川君喝?♡」
她的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得我外焦里嫩。怀孕?孩子?母乳?这些词组合在一起,从她口中用如此轻松甚至带着诱惑的语气说出来,让我瞬间头皮发麻,脊背窜过一阵混合著惊悚和……一丝极其隐秘兴奋的战栗。J罩杯的爆乳分泌的母乳……那会是怎样壮观而淫靡的景象?光是想象就让我口干舌燥。但是,让她怀孕?这太疯狂了,后果绝对是不堪设想的!我连忙摇头,干笑着含糊过去:
「不、不用了……这个……太突然了……」
「呵呵,开玩笑的啦,看把你吓的。」保奈美小姐笑出声,用手指点了点我的鼻子,但眼神深处似乎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不过,如果贺川君真的想要的话……随时都可以告诉我哦。为你生个孩子什么的……我其实……并不排斥呢♡」
这个话题太危险了。我赶紧转移注意力,目光落在被她随意扔在沙发另一头、那套已经皱巴巴的仁美校服上。
「对了,保奈美小姐,你这里……有很多Cosplay的服装吗?」我问道,「像这套校服,还有之前的护士服……」
「啊,你说这个呀。」她顺着我的视线看去,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是啊,我有很多哦!毕竟拍过那么多作品,各种角色、各种服装都尝试过。我有个习惯,就是特别喜欢的、或者觉得很有纪念意义的戏服,拍摄结束后会跟制作方商量,看能不能让我带回来收藏。所以我的衣柜里啊,可是有个小小的「片场衣橱」呢♡ 之前仁美穿的那套护士服,也是我从一部医院题材的作品里带回来的哦。」
原来如此!难怪当时觉得那套护士服有点眼熟,质感也特别好,不像是普通的廉价Cos服。也就是说,保奈美小姐的收藏里,很可能有她出演过的各种经典角色的服装?那岂不是……可以重现AV里的场景?
这个念头让我刚刚疲软下去的欲望,如同被浇了油的死灰,再次「腾」地一下燃起了火苗。身体也诚实地起了反应,抵在保奈美小姐腿间。
她立刻察觉到了,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头对我露出一个了然而妩媚的笑容。
「看来……贺川君有特别想看的「角色」了呢♡」她凑近我耳边,吐气如兰,「告诉我,你想看我穿什么?搜查官的紧身衣?女教师的套装?还是……别的什么?只要是我有的,都可以为你穿上哦♡」
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最终,定格在一部我反复观看过多次、她中期出演的凌辱题材经典作品上。
「那个……《沦为内射专用双穴性奴隶的年轻妻子搜查官》里面……那套黑色的,有点像橡胶材质的紧身衣……有吗?」我有些不确定地问。那种服装看起来制作精良,不像是能随便带走的。
保奈美小姐眼睛一亮,笑容更加灿烂。
「有哦!当然有!那套衣服我很喜欢呢,虽然穿著有点闷,但塑形效果超好,显得身材特别棒♡」她开心地从我腿上跳下来,浴巾差点滑落,被她随手拢了拢。「贺川君果然有品位呢,喜欢那种带点强势又被凌辱的反差感吗?♡ 你等等,我这就去换!」
她像只欢快的鸟儿,赤着脚「啪嗒啪嗒」地跑回了卧室,留下我一个人在客厅,心跳因为期待而再次加速。我忽然想起她刚才提到的「预习」,目光落在沙发角落的平板电脑上。刚才肛交前看的「教材」还暂停在那里。
我拿起平板,退出那个肛交解禁的影片,在视频网站的应用里熟门熟路地登录了我父亲的账号——感谢他多年来的「收藏」,让我能随时调阅保奈美小姐的「作品集」。我很快找到了那部《沦为内射专用双穴性奴隶的年轻妻子搜查官》
,点击播放。
影片开始。场景是一个类似废弃仓库的地方,灯光昏暗。保奈美小姐饰演的女搜查官穿着那套黑色的、闪着哑光的紧身连体衣,衣服完美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到夸张的身体曲线,尤其是那对J罩杯的爆乳,被紧身衣托得更加高耸挺立,腰肢纤细,臀部饱满。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脸上带着不屈和愤怒的表情,被几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围住。
『呜……要杀就杀!别废话!』影片里的她倔强地吼道,但紧身衣下剧烈起伏的胸膛暴露了她的紧张。
『脾气还挺硬啊,若村ほなみ……是吧?』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戏谑。『不过,你很快就硬不起来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专用肉便器了,明白吗?』
『做梦!我死也不会屈服于你们这些渣滓!』
『哦?那如果……用你同伴的命来换呢?』镜头一转,另一个被抓住的、看起来像是她搭档的女搜查官(由另一位不太出名的女优饰演)被推了出来,一把玩具手枪抵在了她的太阳穴上。那位女优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恐,演技竟然不错。
保奈美小姐(影片中)的眼神瞬间动摇了。『住手!别碰她!』
『那就乖乖听话。来,先跪下,用你的嘴,好好「请求」我们使用你。』男人将玩具手枪的枪管,抵到了保奈美小姐的嘴边。
影片里,她脸上闪过剧烈的挣扎、屈辱和不甘,但看着同伴恐惧的眼神,最终还是屈服了。她缓缓跪了下来,仰起头,张开了被枪管抵着的嘴,含糊而艰难地说道:『……拜托了……请……使用我……请用我的身体……处理各位的性欲……』
『还有呢?』男人不依不饶。
『……请……也使用我的……后面……』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但说出的话却让屏幕前的我呼吸一窒。『请对败北的搜查官……进行三穴轮奸……
拜托了……』
『这还差不多。』男人满意地笑了,却没有立刻拿走手枪,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枪管在她口腔里抽送了几下,模拟着口交的动作。保奈美小姐被迫吞吐著冰冷的玩具,脸上是混合著屈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强迫的兴奋。这个场景是我的最爱之一。
正当我看得入神,想象着等会儿保奈美小姐穿上同款紧身衣跪在我面前时,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哎呀,贺川君已经这么迫不及待地在「复习」了吗?连玩具手枪的小道具都想要?我去找找看有没有哦♡」
我吓了一跳,转头看去。保奈美小姐不知何时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正站在沙发旁,笑盈盈地看着我和平板上的画面。
她真的穿上了那套黑色的紧身连体衣!
哑光的黑色橡胶(或类似材质)紧紧包裹着她的全身,从脖颈到脚踝,没有一丝缝隙。衣服的设计极其贴合,将她J罩杯爆乳的浑圆形状、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挺翘饱满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甚至比影片中看起来还要惊心动魄。领口是深V设计,一直开到胸口下方,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沟壑。衣服在胯部是开裆的,此刻她用一块小小的黑色布料暂时遮挡着,但依然能看出下方的空洞。她的金色短发梳理得整齐了一些,脸上化了比刚才稍浓的妆,眼线上挑,唇色鲜红,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冷艳、强势又充满致命诱惑的气息,与刚才依偎在我怀里的小女人模样判若两人。
「怎么样?还原度还可以吗?」她在原地轻轻转了个圈,紧身衣随着动作微微反光,勾勒出的身体线条流畅而性感。
「非常……棒。」我由衷地赞叹,目光几乎无法从她身上移开。这套衣服带来的视觉冲击和角色代入感,比校服还要强烈十倍。
「那……贺川君想从哪里开始呢?」她走近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我,双手抱胸,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沟更加深邃诱人。「是像影片里那样,先让我这个「败北的搜查官」跪下,用嘴来「请求」你呢?还是……你有别的玩法?♡」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刻意模仿影片角色的冷傲,但眼神里的媚意和期待却暴露了她此刻的真实状态。这种反差让我更加兴奋。
我放下平板,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学着影片里那些反派的样子,故意用带着点轻佻和命令的口吻说:
「那就……先跪下吧,若村搜查官。用你的嘴,好好表现一下你的「诚意」
。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资格……成为我的专属肉便器。」
保奈美小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接到了最有趣的游戏指令。她脸上的冷傲表情立刻切换成了一种混合著屈辱、不甘却又不得不顺从的复杂神色,完美复刻了影片中的情绪。她咬了咬下唇,像是经历了巨大的内心挣扎,然后缓缓地、极其不情愿地,在我面前跪了下来。
地毯柔软,但她跪下的动作依然带着一种仪式感。她仰起脸,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被迫的屈从和一丝隐隐的……渴望?
「……请……」她开口,声音刻意压得低沉,带着一丝颤抖,「请……使用我……贺川……先生。请允许我……用我的口舌……侍奉您……」
「只是这样?」我挑了挑眉,模仿着记忆中的台词,「不够诚意啊,搜查官小姐。你可是来「请求」我侵犯你的哦?说得再具体一点,再下贱一点。」
她的脸颊泛起了红晕,不知是演技还是真的感到了羞耻。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用更加清晰、却也更加卑微的语气说道:
「……拜托了……贺川先生。请……允许我这个没用的搜查官,用我的嘴巴……含住您尊贵的肉棒。请将您火热的精液……射进我的喉咙里……求您了……
」
说着,她甚至像影片里那样,微微张开了嘴,伸出了一小截粉嫩的舌尖,眼神向上瞟着我,充满了祈求。
这副模样彻底点燃了我。我解开浴巾,让早已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直直地指向她。
「那就……好好表现吧。如果让我满意的话,或许会考虑……给你更多「惩罚」哦♡」
保奈美小姐闻言,立刻凑上前,没有过多犹豫,张嘴含住了龟头。紧身衣的领口随着她低头的动作,敞开了更多,那对被紧紧包裹的巨乳几乎要跳脱出来。
她开始吞吐,技术娴熟,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敏感带。但和影片里被迫的、僵硬的口交不同,她的动作充满了热情和取悦的意味,偶尔还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我一眼,眼神勾人。
我享受了一会儿她的服务,然后伸手,轻轻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深一点。」我命令道。
她乖巧地尝试着向下吞,但紧身衣似乎限制了她颈部的活动。我帮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更顺畅地吞咽。当她努力将大半根肉棒纳入喉咙时,那种极致的紧致和包裹感再次传来。我缓缓摆动腰部,在她温热的口腔和喉咙里抽送起来。
「嗯……啾噜……♡ 唔……」她发出含糊的呻吟,因为深喉而有些呼吸困难,生理性的泪水再次涌出,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用手扶住我的大腿,努力配合着。
我一边享受着被她侍奉的快感,一边目光扫过被她扔在沙发上的平板。屏幕还亮着,影片暂停在某个画面。一个念头忽然闪过脑海。
「等等。」我拍了拍她的头,示意她停下。
她吐出湿淋淋的肉棒,有些迷茫和不满地看着我,嘴角还挂着银丝。
我拿起平板,退出播放器,然后调出了通讯录,找到了仁美的号码,但没有拨出去,只是将手机屏幕朝上放在沙发扶手上,确保我能看到来电显示。
「继续。」我对保奈美小姐说,嘴角勾起一个恶作剧般的、带着些许恶劣意味的笑容。「不过这次……不要停。无论发生什么,都要继续哦♡」
保奈美小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放在扶手上的手机,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她的眼睛瞪大了一瞬,随即闪过一抹混合著惊讶、兴奋和……更加浓烈的情欲光芒。她非但没有拒绝,反而露出了一个更加妖媚的笑容,舔了舔嘴唇。
「贺川君……真是坏心眼呢♡」她低声说,语气里却没有丝毫责备,只有跃跃欲试。「想一边和恋人通电话……一边强迫她的母亲做这种事吗?好啊……我奉陪到底♡ 我会好好含着,不发出声音的……不过,要是忍不住了,可不能怪我哦♡」
说完,她再次低下头,将我的肉棒深深纳入口中,甚至比刚才吞得更深,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吞吐起来。同时,她的一只手悄悄滑到自己紧身衣的开裆处,扯掉了那块小小的遮挡布,手指探入了自己早已湿润的私处,开始轻轻地、无声地抚弄。
我深吸一口气,用空着的手拿起了我的手机,找到了仁美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几声,很快被接起。
「喂?翔太君?」仁美清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有很多人说话和走动的声音。「怎么了?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练习刚结束没多久,大家正准备去附近的羊驼牧场参观呢。」
听到她声音的瞬间,我的心猛地一紧,一股强烈的愧疚感涌了上来。但与此同时,下体传来保奈美小姐更加卖力的吮吸和舌头的挑逗,以及看到她在我胯间起伏的金色发顶和那身极具挑逗性的紧身衣,背德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我的肉棒在她嘴里胀大了一圈。
「啊,仁美。」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正常,甚至带着一丝笑意,「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突然有点想你了。你们那边怎么样?集训还顺利吗?」
「嗯!挺顺利的!」仁美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教练说我们配合有进步呢!就是训练量好大,现在浑身都酸……翔太君今天在家做什么呢?游戏打通了吗?」
「我?我在家啊。」我一边回答,一边感受着保奈美小姐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带来的酥麻,差点哼出声,连忙忍住。「游戏……玩了一会儿,不过后来觉得有点无聊,就……看看书,写写作业什么的。」
「这样啊……」仁美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有些欲言又止。「那个……翔太君……」
「嗯?怎么了?」我问道,同时用眼神示意保奈美小姐可以再深一点。她领会了我的意思,喉咙用力,将我吞得更深,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紧箍感。我不得不咬紧牙关,才能不让喘息声漏出来。
「就是……明天我们大概下午四点左右就能回到学校了。翔太君……能来接下我吗?我想……第一时间见到你。」仁美的声音里带着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当然可以啊。」我立刻答应,「我肯定会去接你的。几点到学校?我提前过去等你。」
「太好了!大概四点半左右大巴能到吧……谢谢你,翔太君。」仁美的语气轻松了一些,但很快,她又像是随口问道:「对了……妈妈她……今天有没有联系你?或者……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保奈美小姐也似乎感觉到了我身体的瞬间僵硬,她抬起头,用那双被情欲熏染得水润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坏笑,然后故意用舌头在我的龟头棱上重重地刮了一下。
「呃!」我差点叫出来,连忙用手捂住话筒,深呼吸了一下,才勉强用平静的语气回答:「没、没有啊。保奈美阿姨……今天没有联系我。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这几秒钟对我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我能听到仁美那边嘈杂的背景音,以及她细微的呼吸声。
「……没什么。」最终,仁美的声音传来,比刚才低沉了一些,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情绪。「只是……随便问问。可能是我多心了。那……我先挂了哦?大家要集合出发了。」
「好,你去吧。玩得开心点,注意安全。」我赶紧说。
「嗯,翔太君也是。晚上……我再给你打电话。拜拜。」
「拜拜。」
电话挂断了。忙音传来。
我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仿佛刚经历了一场紧张的考试,背后竟然出了一层冷汗。但与此同时,下体积累的快感也因为刚才的紧张和背德刺激而达到了临界点。
保奈美小姐这时才将我的肉棒完全吐出来,嘴角带着晶莹的唾液和一丝狡黠的笑意。她看了一眼我放在扶手上、已经暗下去的手机屏幕,然后抬头看着我,用带着气音的、性感沙哑的声音问:
「怎么样?和恋人的通话……还愉快吗?我有没有……打扰到你们呀?♡」
我没有回答,而是猛地伸手将她拉起来,让她面对着我,跨坐在我腿上。紧身衣光滑冰凉的触感贴着我的皮肤。我扯掉她胯间那块早已形同虚设的遮挡布,手指直接探入她早已湿滑泥泞的入口,感受到一阵炽热和强烈的收缩。
「看来……仁美小姐有点起疑心了呢。」保奈美小姐任由我的手指动作,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和……某种更深的东西。「不过,贺川君撒谎的技术,还需要再练练哦♡」
「你什么意思?」我停下动作,看着她。
保奈美小姐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多少温度,反而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淡然。
「我的意思是……仁美那孩子,恐怕已经知道我们之间的事了哦。至少,是有所怀疑。」她平静地抛出了这个如同炸弹般的结论。
「什么?!怎么可能?!」我难以置信地低呼。
「怎么不可能呢?」保奈美小姐用手指点了点我的胸口,「以我对仁美的了解,她可不是那种大大咧咧、什么都不管的女孩。相反,她在乎的东西,会看得非常紧,尤其是你。你觉得……她真的对你百分百放心,一点监控手段都没有吗?」
我的心脏骤然下沉,想起仁美强烈的占有欲,想起她时不时检查我手机和社交软件的举动……GPS定位?监听软件?这些在电影里才有的东西,难道仁美真的……
「刚才的电话,」保奈美小姐继续说,语气冷静得像在分析案情,「恐怕不只是因为想你才打的吧?更可能是……她通过某种方式,发现你现在并不在家,而是在……我这里。所以,才特意打来确认的哦♡」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我刚刚因为背德刺激而燃烧的欲火,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恐慌。如果仁美真的知道了……如果她发现了我和她母亲……那后果…
…
「不过,贺川君也不用太担心啦。」保奈美小姐忽然又笑了,恢复了那种慵懒媚态,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就算她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她那么喜欢你,舍不得离开你的。最多……闹一阵脾气,然后……说不定还会加入我们呢?母女一起侍奉心爱的男人什么的……不是更棒吗?♡」
她的话荒谬绝伦,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恶魔般的诱惑力。但此刻的我,完全无法往那个方向想。巨大的恐慌和罪恶感攫住了我。
似乎是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或者单纯是她自己又想要了,保奈美小姐扭动了一下腰肢,用湿润的入口磨蹭着我依然硬挺的肉棒,然后双手撑在我的肩膀上,微微抬起臀部,对准位置,缓缓地坐了下去。
「嗯啊……♡」我们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紧身衣下的身体火热而紧致,将我完全吞没。
她开始上下摆动腰肢,紧身衣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俯下身,双手捧住我的脸,深深地吻住了我,将我的惊呼和忧虑都堵在了嘴里。她的吻热情而带着安抚的意味,舌头灵活地与我纠缠。
一吻结束,她稍稍退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喘息着说:
「别想那么多了,贺川君……现在,你只要想着我就好……想着怎么……把我这个穿着紧身衣、勾引你的坏女人……彻底弄坏……♡」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紧身衣的材质让她胸前的丰盈更加集中和晃眼。我被她带动着,暂时将那些烦人的思绪抛到脑后,双手抓住她挺翘的臀瓣,配合著她的节奏向上顶送。
第4.1章 关于被女友发现我和她妈私通这回事
我停下了从背后侵犯穿着乳胶紧身衣搜查官姿态的保奈美小姐的动作,整个人僵住了。
原本正猛烈摆动着的腰部骤然停止,双手还抓着她被紧身衣包裹的腰侧,但指尖的力气却在迅速流失。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自己骤然加速的心跳声,咚咚咚地敲打着耳膜。刚才还充斥在客厅里的淫靡水声和肉体拍打声仿佛瞬间被抽走,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诶,这场偷情性爱,仁美已经彻底知道了吗?
而且,刚才保奈美小姐说了GPS吧?她不是在开玩笑,而是认真地告诉我,仁美很可能在我的手机里装了定位软件?
「保奈美小姐,您刚才说GPS……」我艰难地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有些沙哑,此刻却带著明显的颤抖。我甚至能感觉到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吓和紧张,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
「是啊?」保奈美小姐似乎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但她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转过头来,用那双依然带着情欲余韵的、水润的眼睛看着我,语气却异常平静,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仁美那孩子占有欲那么强,我想她至少会做到这一步吧。毕竟是我生的女儿嘛,她那种性格,不把重要的东西牢牢抓在手里是不会安心的。你的手机,她应该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动过手脚了哦。」
确实,仁美是个很容易吃醋的人。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她甚至到了我和其他女生多说几句话,就会在事后装作不经意地来问「刚才那个人找你什么事啊?」的地步。有时候我去看她的比赛,明明隔着大半个体育馆,我也能感觉到她的视线时不时地飘向我,确认我是不是在看她,而不是在偷瞄其他女生的大腿。之前有一次,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拿过我的手机翻来翻去,虽然当时没发现什么异常,但以她的性格,在那时候偷偷装个定位软件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仔细想想,刚才电话里她那含糊不清的提问,那种欲言又止的语气和突然的沉默,也确实说得通了。她根本不是随口问问,而是在试探我,确认我到底在哪里、在做什么。
「……她一定在生气吧,绝对。」我喃喃道,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沮丧和恐慌。我能想象电话那头仁美咬着嘴唇、眼眶泛红的模样。她那么信任我——不,或许她从一开始就没有完全信任过,只是选择性地忽视了那些可疑的蛛丝马迹——而我,却在她不在的时候,和她母亲……
「没关系的。」保奈美小姐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就算她生气,也应该是针对勾引你的我,而不是你哦。毕竟,主动诱惑你的人是我,把家里空出来、穿好制服、做好扩张等你来的人也是我。仁美那孩子虽然爱吃醋,但脑子很清楚,她知道该怪谁。」
她说着,代替停下腰腹动作的我,自己主动摆动起腰部。那被紧身衣包裹的浑圆臀部开始前后画着圈,湿滑的小穴内壁重新蠕动起来,紧紧裹住我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试图用温度和触感重新唤醒它。她能感觉到我的犹豫和退缩,但她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耐心地、一下一下地套弄着。
「等等,保奈美小姐,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我试图按住她的腰,阻止她的动作,但她只是轻笑一声,反而扭动得更起劲了。
「嗯哈啊……♡ 就是这个,这根偷情的鸡巴……♡」她的声音里带着沉醉和餍足。「被你这根偷情的鸡巴侵犯的时候,我也会跟着发情呢♡ 就算被发现了,反正都已经内射过了,事到如今也无所谓了吧?你想想看,今天早上到现在,我已经吞了你两次精液了——一次在小穴里,一次在肛门里。那些精液现在还在我体内,正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慢慢流出来呢。事到如今才来担心被发现,你不觉得有点太晚了吗?♡」
保奈美小姐的小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她继续扭动着腰肢,甚至比刚才更加主动、更加放肆。那具穿着紧身衣的成熟身体像蛇一样缠绕着我,温热柔软的触感透过那层薄薄的橡胶材质不断传来。
确实,事到如今才来担心这些,似乎也晚了……精液已经射进去了,身体已经交合过了,那些既成事实不会因为我的后悔而改变分毫。
「那孩子啊,对贺川君痴迷得不得了。」保奈美小姐一边继续着腰部的运动,一边用闲聊般的语气说道,仿佛我们不是在讨论被她伤害的女儿,而是在聊今晚的晚饭菜单。「就算被出轨一两次,她也没有勇气提出分手什么的。她那么喜欢你,喜欢到愿意为你穿护士服、愿意在公园厕所里献出处女,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就放弃你呢?她应该也明白,生你的气也无济于事——毕竟,气消了之后,她还是想见你、想被你抱。所以啊,今晚她大概会忙着用自慰来发泄吧♡ 一边想着你,一边用手指安慰自己,然后明天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来见你。我太了解她了。」
保奈美小姐一边说着这些残酷的推测,一边继续用身体诱惑着我。
或许真的是这样。以仁美的性格,她或许真的会选择忍耐,选择假装不知道,把这份痛苦和愤怒独自吞进肚子里,然后在我面前挤出笑脸。但是……但是这样做,对她来说不是太残忍了吗?
「还是说,因为出轨暴露了,所以萎掉了?」保奈美小姐见我依然没有重新开始动作,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调侃和挑衅。「没关系的,我会想办法帮你圆过去的。等明天仁美回来,我就跟她说是我强迫你的,是我用长辈的身份压你、用身体诱惑你,你只是一时没能拒绝而已。这样她就不会怪你了。来,我们继续吧?
别让这种事坏了兴致嘛。快点儿……♡」
保奈美小姐这样说着,保持着我的肉棒插在她小穴里的姿势,双手撑在我的肩膀上,腰腹用力,灵活地将身体转了过来。她抬起一条腿跨过我身侧,然后顺势落下,变成了面对面坐着的体位。紧身衣在转动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光滑的材质蹭过我的大腿内侧。
她面对面地跨坐在我腿上,双手环住我的脖子,那对被紧身衣高高托起的J罩杯爆乳就贴在我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隔着那层光滑的紧身衣传来的胸部触感,带着一种奇异的、冰冷的滑腻感,却又透着她体温的温热,这种矛盾的感觉竟然也不坏……
不,我到底在想什么啊。既然已经暴露了,我现在不是应该立刻给仁美回个电话,跪下来道歉,请求她原谅我吗?
「哎呀,这次是我的手机来电话了呢。」
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犹豫着要不要推开保奈美小姐去拿手机的时候,她忽然侧过头,目光落在沙发角落那个正嗡嗡震动、屏幕亮起的手机上。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保奈美小姐伸手拿起沙发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她就那样抱着我,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理所当然地接起了电话。而且,她还特意用拇指按下了免提键,将手机举在我们两人之间,确保我能清晰地听到通话的每一个字。
「喂喂,仁美?怎么了?」她的声音平稳而自然,带着母亲接到女儿电话时惯常的温和与关切,完全听不出她此刻正赤裸着下半身、身体里还插着女儿的男朋友的肉棒。
『那个啊,妈妈。我有点事想问你,可以吗?』仁美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丝犹豫和试探,背景音里有风声和远处同学的谈笑声,似乎她特意走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来打这通电话。
「当然可以。你问吧。」保奈美小姐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她的身体却开始缓慢地、几乎察觉不到地上下起伏,让我的肉棒在她体内轻轻滑动。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恶作剧般的光芒。
看到保奈美小姐若无其事地开始和女儿对话,我整个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才好。
她可是正把出轨对象的鸡巴插在自己小穴里的状态下,在和女儿通电话啊!
而且她还开了免提!这种疯狂的行为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我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被电话那头的仁美察觉到异样,只好僵直着身体,暂且任由保奈美小姐侵犯着我。她的动作很轻很慢,但每一次起伏都精准地刺激着我敏感的龟头,让我既紧张又无法完全摆脱快感。
『是关于翔太君的事……』仁美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然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一口气说了出来,『妈妈,你没有对他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
「哎呀,果然装了GPS呢。」保奈美小姐的语气里没有惊讶,反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和一丝戏谑。「不行哦仁美,这样束缚男朋友可不好。爱一个人不是把他关在笼子里,而是要相信他。而且,我并没有对贺川君做什么奇怪的事哦?只是从早上开始就在做爱而已,放心好了♡」
她说得如此轻松、如此自然,仿佛「从早上开始就在做爱」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说完这句话时,小穴内壁故意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强调她话语的真实性。
『……!』
电话那头传来仁美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震惊、愤怒和一种「
果然如此」的绝望。我能想象她此刻的表情——瞪大的眼睛、微微颤抖的嘴唇、以及逐渐泛红的眼眶。
保奈美小姐却微笑着,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继续乘胜追击。
「而且啊,我可是个允许内射的女人,所以今天也让他往我小穴里射了好多次呢♡ 是非常舒服的射精哦。对不起哦,比仁美抢先一步被内射了呢。啊,还有,你还没给他做过深喉口交对吧?那方面也是妈妈先服务过了,不过那是没让仁美做的仁美不好,所以也没办法吧?毕竟,如果你早就满足了他所有的需求,他也不会被我诱惑到嘛。」
保奈美小姐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胜利者的从容和挑衅,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精准地刺向电话那头的仁美。她不仅在承认出轨,还在用细节刺激女儿,甚至把责任巧妙地推到了仁美身上。
保奈美小姐……请你不要拿我来煽动你女儿啊。
我在心里无声地呐喊,但却无法开口。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因为她这番大胆到疯狂的发言而不争气地再次硬了起来——这种背德感和紧张感,竟然让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意志。
『……妈妈你这个笨蛋!淫乱!』仁美的声音终于爆发出来,带着哭腔和愤怒,隔着电话我能清晰地听到她声音里的颤抖,『我就知道肯定是这样……!从昨天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了!快把翔太君还给我!』
仁美带着快要哭出来的声音,隔着电话责备着保奈美小姐。那声音里没有歇斯底里,只有一种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悲伤和愤怒。
话说回来,她只是这种程度的反应,已经算好的了。如果换作是我,发现自己的恋人和母亲搞在一起,恐怕早就摔电话了。
「不用担心啦。」保奈美小姐的语气依然轻松,仿佛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明天你回来之后,我会好好把贺川君还给你的。啊,不过我已经成了他的二号恋人,所以与其说是还给你,不如说是共享关系呢♡ 仁美是正妻,做爱的次数比例,六比四怎么样?你六我四,很公平吧?而且我经验比较丰富,可以帮你调教他,让他变得更懂得取悦女人哦。这对你来说也是好事,不是吗?」
『翔太君,你答应了那种事吗?』仁美的声音转向我,带着难以置信和受伤,『不要这样,我已经不敢相信了……!所以我才不想让你见到妈妈啊……!我知道妈妈很漂亮,也知道她……她做那种工作,但我以为翔太君不是那种会被诱惑的人……!』
「那么,仁美你打算怎么办呢?」保奈美小姐的声音忽然变得认真起来,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冷静。「被出轨了,要生气地和贺川君分手吗?」
喂喂,不要突然说这种奇怪的话啊……
我想否认,想对电话那头的仁美说「不是这样的,我没有答应什么共享关系」,但却无法插进这对母女的对话里。她们之间的对话节奏太快、太针锋相对,我根本找不到开口的间隙。
好可怕,这对母女的对话好可怕。她们明明在谈论我的归属问题,却仿佛我这个人不存在一样,自顾自地交锋着。
『不要!』仁美的声音几乎是尖叫出来的,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倔强,『我绝对不会那么做,也不会那么说。反正妈妈就是想让我说出那种话,然后说「哎呀,那贺川君就和仁美变成陌生人了呢,就由我来当贺川君正式的女朋友吧♡」对吧?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哎呀,真不愧是我的女儿,很了解我嘛♡」保奈美小姐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得意和欣慰,仿佛在为女儿的反应感到骄傲。
『所以我绝对不说那种话,也不会让你得逞的。翔太君的第一名是我,我也是最喜欢他的!』仁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宣言般的坚定,『就算你再婚也好,妈妈你去找别的男朋友啦!世界上又不是只有翔太君一个男人!』
「不要嘛,我也喜欢上贺川君了呀。」保奈美小姐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女孩撒娇般的任性,但语气却异常坚定。「而且仁美,无视贺川君的意愿想要独占他,这样不太好吧?你应该问问他本人的想法啊。呐,贺川君?」
电话那头的仁美声音停住了。
一阵令人不快的、漫长的沉默蔓延开来,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我甚至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保奈美小姐平稳的心跳声。我到底该说些什么,还是该继续保持沉默呢?如果我开口,该说什么?承认我喜欢保奈美小姐?否认一切?请求仁美的原谅?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完全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我说,』仁美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冷静到可怕的语气,『这通电话该不会是免提吧?』
「是啊。」保奈美小姐回答得毫不犹豫,甚至带着一丝愉悦。「贺川君也一边把鸡巴插在我的小穴里,一边全都听到了哦。啊,不过仁美你没有确认这一点,是你不对吧?如果你一开始就问清楚,就不会这么惊讶了。」
『……翔太君,你听得见的话就回句话。』仁美的声音变得异常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刚才那些,你都听到了吗?』
「啊,嗯,我都听到了。」我带着尴尬到极点的、沙哑的声音回应了。
我能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仁美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无奈、悲伤和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翔太君,我不会生气的,所以告诉我。』她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一字一句地问,『今天,你在哪里射了几次?』
「是,在小穴里射了一次,在肛门里射了一次。还有,乳交一次,洗澡的时候口交一次。」我像一个被审问的犯人一样,老老实实地交代了今天的「罪行」
。每说一个数字,心里的罪恶感就加重一分。
啊,这么一想,保奈美小姐这是让我来了个全套射精啊。从早上的口交开始,到正常位、后入、乳交、肛交,几乎每一种能想到的做爱方式都尝试了一遍。
真不愧是顶级的AV女优,安排得真周到,连射精的次数和时机都控制得恰到好处。
『肛交也做了啊……』仁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混合著震惊、嫉妒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这样啊。我知道了。我先挂了。』
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变得更加柔软,带着一种让我心碎的爱意:
『但是,拜托了,今天不要再做爱了。我爱你哦,翔太君。明天要好好来接我哦。在那之前我不会联系你,但我没有生气哦。』
说完,仁美就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通话结束」的字样,然后屏幕暗了下去。我看着那漆黑的屏幕,心里空落落的,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从我指缝间流失。
我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抬起保奈美小姐的身体,双手托住她被紧身衣包裹的臀部,将她从我腿上轻轻抬起,让我的肉棒从她温暖湿滑的小穴中滑出。发出「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些透明的爱液,滴落在我早已湿漉漉的大腿上。
「哎呀,不射精就停止做爱,这样好吗?」保奈美小姐有些不满地嘟起嘴,但并没有强求,只是顺势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双腿依然敞开着,任由那个被我侵犯过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你明明还硬着呢。这样忍着不会很难受吗?」
「我和仁美约好了,今天不再和保奈美小姐做爱了。」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坚定。「我答应她了。今天我造的孽已经够多了。」
「这样啊。」保奈美小姐的语气里没有失望,反而带着一种赞许。「果然你这种认真的地方,很迷人呢。明明刚才还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的,现在却能为了和她的约定而忍住欲望。好吧,那就尊重贺川君的心情,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保奈美小姐在我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柔软的嘴唇带着温热,然后她从沙发上站起身,那具穿着紧身衣的完美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走向卧室,腰肢依然扭动着,步伐依然优雅,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和那通炸裂的电话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走到卧室门口时,她回过头,露出了一个妖艳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啊,对了。明天的惩罚,我很期待呢。」
「诶?」
我反问了一句,但她并没有给我具体的回答,只是留下一个神秘的微笑,然后转身走进了卧室,轻轻关上了门。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浑身赤裸,下体还残留着刚才欢爱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和汗水的气味。我低头看着自己还半硬着的肉棒,又看了看沙发扶手上那部已经暗下去的手机,心里一片混乱。
惩罚?什么惩罚?她要惩罚我什么?还是说……明天会发生什么?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后,身心俱疲地倒在床上,脑子里却翻来覆去地回放着白天的一切——保奈美小姐的拥抱、仁美带着哭腔的声音、那通免提电话里的每一句对话。我几乎一夜没睡,直到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
然后,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保奈美小姐发来的消息。
「明天决定直接去集训地接你,所以十点半在我家集合哦。」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心跳再次加速。
明天……明天就要面对仁美了。而保奈美小姐,显然还有她的计划。
这场闹剧,还远没有结束。
第4.2章 出轨后与女友的再次见面
翌日,我坐在保奈美小姐的车里,前往集训地去接仁美。
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带着山间特有的清新和凉意。我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感觉。昨天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那些激烈的性爱,那通炸裂的电话,仁美带着哭腔的声音,以及保奈美小姐那句意味深长的「明天的惩罚,我很期待呢」。我几乎一夜没睡好,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些画面,混合著罪恶感、兴奋感和对今天的未知的忐忑。
车程大约四十分钟。保奈美小姐今天穿了一身很朴素的便装——米白色的针织衫配深色长裤,戴了一副平光眼镜,头发也扎成了低调的马尾。和昨天那个穿着紧身衣、浑身散发著妖艳气息的若村保奈美判若两人。此刻的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气质优雅的中年主妇,完全没有AV女优的aura。胸部的曲线也被宽松的针织衫遮掩了大半,不仔细看的话,甚至不会注意到那对J罩杯的巨乳。她的妆容也很淡,几乎只是画了个眉毛和涂了点润唇膏,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与昨天截然不同的、温和稳重的气质。
或许是顾及到待会儿要见仁美和她的同学们,保奈美小姐在车上完全没有提任何色情的话题。取而代之的,她开始跟我讲仁美小时候的事情。她的语气温柔而怀念,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骄傲和宠溺,仿佛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儿的男朋友,而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想和女婿拉近关系的母亲。
「仁美那孩子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胸部就已经有D罩杯了。」
保奈美小姐握着方向盘,目光注视着前方的山路,语气平淡地抛出了这个让我有些意外的事实。她的手势很稳,车速不快不慢,显示出一种成熟驾驶者的从容。
「那个时候啊,她可没少被班上的男生欺负。倒也不是那种很过分的霸凌,就是……男孩子们的眼神总是往她胸口飘,还会说一些似懂非懂的、带着色情意味的玩笑话。甚至有几次,有人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故意从背后撞她,或者伸手去摸她的胸口。她那时候还小,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每次回家都红着眼眶。」
保奈美小姐说到这里,轻轻地叹了口气,像是在为那个年幼的仁美感到心疼。
「我记得有一次,她放学回来的时候,制服衬衫的扣子都被扯掉了一颗。我问她怎么了,她只是摇头说没事,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后来我从老师那里听说,是几个男同学在课间的时候围着她,说要『检查一下她的胸部是不是真的』。老师虽然处罚了那几个男生,但对仁美来说,那种羞耻感和被侵犯的感觉,已经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我静静地听着,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年幼的、已经开始发育的仁美,被同龄男生用好奇又下流的目光打量的画面。她穿着小学的制服,胸口鼓鼓的,被一群不懂事的男孩子围着,有人伸手去扯她的衣服,她只能缩着身体,红着眼眶,不知道该怎么反抗。那种无助和羞耻,我大概能想象到一些——虽然我从未亲身经历过类似的事情,但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我感到一阵心疼和不快。
「小学生嘛,视线还不太会掩饰,想看哪里就看哪里。所以从那以后,仁美对男生就有了一种本能的戒备和疏远。她不是讨厌男生,只是……不太知道该怎么和他们相处,总觉得他们靠近自己就是有别的目的。所以初中时期她也没什么异性朋友,更别说谈恋爱了。她跟我说过,初中三年里,主动向她告白的男生大概有十几个,但她全都拒绝了。不是因为对方不好,而是她本能地害怕和男生独处,总觉得对方迟早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我低声应道。「她初中和我不在同一所学校,这些事我完全不知道。她从来没跟我提起过这些。」
「是啊。所以当她跟我说交了男朋友的时候,我其实挺惊讶的。」保奈美小姐侧过头,快速地瞥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毕竟那孩子对男生的戒备心那么重,我一直以为她可能要到大学甚至更晚才会谈恋爱。结果她高一就带回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这个消息。我当时就在想——是什么样的男孩子,能让我那个对男生那么戒备的女儿放下心防呢?」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促狭:
「不过,看到是你之后,我就明白了。仁美那孩子,大概是在你身上感觉到了某种……安全感吧。你和她以前遇到的那些毛躁的小男生不一样。你看起来就很稳重,不会毛毛躁躁地乱来,也不会用那种下流的眼神看她。而且——」
她说到这里,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
「我亲自体验过之后也发现了——你这人啊,虽然做爱的时候很认真、很投入,但骨子里是个温柔的人。不会真的只顾自己爽。你会顾及对方的感受,会注意对方的反应,会在对方不舒服的时候停下来。这一点,我觉得很好。仁美选人的眼光,果然随我♡」
这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调戏我?我有些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好含糊地应了一声。不过,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仁美喜欢上我这件事,对我来说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不管保奈美小姐的话里有几分是认真的,几分是玩笑,至少她对我的评价似乎不算太差。
「其实啊,仁美小时候还有过进入演艺圈的机会呢。」
保奈美小姐忽然换了个话题,语气变得有些感慨。她打了一下方向盘,车子平稳地转过一个弯道,窗外的景色从民居变成了山林。
「她长得可爱,身材发育得又好,小学的时候有星探来挖过她。那时候她还有点心动,毕竟小女孩嘛,都会对电视里的世界有些憧憬。她回来跟我说『妈妈,有人想让我去当模特儿』的时候,眼睛都是亮晶晶的。但是……」
她轻轻叹了口气。
「我帮她拒绝了。」
「诶?为什么?」我脱口问道。在我的印象中,很多家长都会希望自己的女儿能进入演艺圈,毕竟那代表著名利和光鲜亮丽的生活。
「因为我的工作啊。」保奈美小姐的语气变得有些复杂,带着一丝自嘲和一丝坚定。「我是拍成人影片的。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我太清楚这个行业的水有多深了。表面上看起来光鲜亮丽的演艺圈,背后有多少肮脏的交易和潜规则,我比一般人知道得更清楚。如果仁美进了演艺圈,不管她走的是什么路线,总会有人拿她的母亲做文章。『那个AV女优的女儿』——这个标签会一直跟着她,无论她取得多大的成就,都会有人用这个来攻击她、贬低她。」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而且,总会有一些人,以为母亲是做这行的,女儿也一定可以『通融』一下。他们会觉得『你妈妈都能拍那种片子,你装什么清纯』,然后用各种方式试探她的底线,甚至试图用权力和利益来逼迫她就范。我不想让她在我不在的地方,遇到那种肮脏的潜规则和恶意的目光。我经历过太多那些事,知道那有多恶心、多伤人。我不想让仁美也经历一遍。」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柔和,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深情和坚定:
「我希望仁美能过普通人的生活。和一个普通的好男孩谈恋爱,结婚,生孩子,幸福地过完一生。不用被镜头追逐,不用被陌生人在网上评头论足,不用为了工作出卖自己的身体和尊严。我想要她拥有我得不到的那种……平凡的幸福。
你知道吗,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不是AV女优,而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每天朝九晚五地工作,周末带孩子去公园玩,那样的生活会不会更好?虽然我现在不后悔自己的选择,但我不希望仁美走我的老路。」
我沉默地听着,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保奈美小姐虽然以那种方式生活着,虽然昨天还那样放纵地诱惑我,但她对仁美的爱却是真实的、深沉的。她并不是一个单纯的「淫乱母亲」,她有自己的考量,有自己的底线,有自己守护女儿的方式。她选择用身体取悦男人来赚钱,但她不希望女儿也走上这条路。她希望仁美能拥有她没能拥有的东西——一段正常、稳定、不被他人指指点点的关系。
正因如此,我才更加无法理解——为什么这样一个珍视女儿的母亲,会选择诱惑女儿的男朋友?这和她所说的「希望仁美过普通人的生活」不是自相矛盾吗?还是说,在她看来,和女儿的男朋友偷情,并不影响女儿「过普通人的生活」
?或者说,她对自己的欲望的放纵,和对女儿的保护欲,是两种并行不悖的情感,她可以在诱惑我的同时,依然真心希望仁美幸福?
我越想越觉得混乱。
「所以啊,贺川君。」
保奈美小姐的声音忽然变得轻快起来,带着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
「我呢,真心希望你和仁美能结婚哦♡」
「诶?」
「反正你都已经让我这个『岳母奴隶』宣誓效忠了,那不如就让它变成事实吧?让我成为你真正的岳母,而不是『偷情的对象』。这样对仁美来说,也更公平一些,对吧?而且——如果你娶了仁美,那我就是你正式的岳母了。到时候,岳母和女婿之间发生点什么,不就是更……刺激了吗?♡」
「那、那已经完全是在强迫我求婚了吧……」
「哎呀,难道你不愿意吗?」
她侧过头,对我眨了眨眼,那个瞬间,她又变回了那个妖艳的若村保奈美。
虽然穿着朴素的衣服,戴着平光眼镜,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和昨天在客厅里诱惑我时一模一样。
「你想想看啊——一个H罩杯的美少女,一个J罩杯的AV女优,两个人都成了你专用的活体飞机杯,而且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让她们怀孕。这不就是传说中的『人生赢家』吗?这种机会,一辈子可能只有一次哦。人生无常,我觉得你还是趁早把我们母女俩都变成你的所有物比较好哦♡」
她的话语半真半假,带着挑逗和玩笑的意味,但我知道,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她确实希望我能和仁美结婚,然后继续和她保持关系。对她来说,这大概是最理想的结局——女儿得到了幸福,她也能继续满足自己的欲望,而且还能名正言顺地成为我的「岳母情人」。
确实……如果认真思考的话,学生结婚也未必是遥不可及的梦想。仁美在学校里是公认的校花级美少女,按理说我这种普通的男生连和她交往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做爱了。正常情况下,我大概只能偷偷看一眼她的胸部,然后把那画面保存在记忆里,作为夜晚自慰时的「下酒菜」。至于保奈美小姐——她本来就是我真的用来当「下酒菜」的AV女优啊。从初中开始,我就看着她的影片度过了无数个独自一人的夜晚。那时候的我,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会真的见到她本人,更别说和她做爱、被她用各种方式服侍了。
现在这两个人,都成了我的性伴侣。一个是我现实中的恋人,一个是我青春期性幻想的对象。而且她们还是母女。
这简直像是做梦一样的情节。不,即使是做梦,我也不敢做得这么夸张。
「啊,快要到了哦。」
保奈美小姐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透过车窗望去,前方出现了一栋坐落在山间的建筑——那是一栋看起来像是民宿或研修中心的和洋折中风格的建筑,周围环绕着茂密的树林,空气清新得仿佛能洗涤肺部。门口挂着一条横幅,上面写着「XX县立高中羽毛球部夏季集训所」的字样。周围停着几辆私家车,看起来是和其他有安排的学生一样,来接孩子回家的家长。有几个家长正站在车旁聊天,偶尔传来一阵笑声。
车停稳后,我下了车,朝集训所的大门口走去。保奈美小姐说她在车里等,不下来了。她摇下车窗,对我挥了挥手,然后戴上墨镜,靠在驾驶座上,看起来真的就像一个普通的、等待女儿的母亲。
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羽毛球部的女生。她们穿着运动服或便服,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聊天,等着各自的家长或顺路的同学来接。有的女生还穿着训练时的运动背心和短裤,露出被阳光晒得微微泛红的健康肌肤。有的已经换上了便服,看起来清爽了许多。她们的手边都放着大大的运动包,里面大概装着这几天的换洗衣物和用具。
当她们看到我走近时,立刻发出一阵起哄般的喧哗。
「哇——仁美,你也太被爱了吧?男朋友特地来接你诶!」
「呐呐贺川君,你带套了吗?不会是想在车里直接来吧?」
「不过仁美妈妈也一起来了吧?有妈妈在的话,应该没法去什么奇怪的地方吧?」
「没关系没关系!我们先走,把地方空出来给你们!你们可以稍微用一下再走哦!我们保证不偷看!」
一群女生叽叽喳喳地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开着玩笑。毕竟这里除了我之外全是女生,她们大概是觉得难得有男生出现,而且又是仁美的男朋友,所以格外兴奋。她们穿着运动后的T恤或运动背心,身上还带着汗水的味道,被围在中间的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浓烈的、属于年轻女孩的荷尔蒙气息——那种混合著汗水、运动后的体热和淡淡香水味的气味,让我的大脑有些发晕。我能感受到她们好奇的视线在我身上扫来扫去,也能感受到她们话语里的善意和调侃。
「好啦好啦,你们别闹了!翔太君都困ってるよ!」
就在我有些招架不住的时候,仁美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她抱着一个大大的运动包,从女生堆里挤了出来,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不知是因为运动后的余热还是因为害羞。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深蓝色的运动短裤,露出修长结实的大腿,金色的长发扎成高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充满活力和青春气息。和昨天那个穿着护士服、在我身下呻吟的仁美判若两人,但同样的可爱。
「我们……我们先回去了。明天学校见!」
她拉起我的手,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我从女生们的包围中解救出来,快步朝停车场的方向走去。身后传来女生们更加响亮的起哄声和笑声,以及几句「好好享受哦~」之类的送别语。
当我们远离了那群女生的视线,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时,仁美放慢了脚步,但没有松开我的手。她低着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带着一种认真的、甚至有些沉重的语气。我能感觉到她握着我的手心微微出汗,指尖有些冰凉。
「翔太君……昨天的事,我没有生气,所以你别太在意。」
「诶?」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主动提起这个话题。我以为她会选择回避,或者等到更合适的时机再说,没想到她会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刻直接开口。
「都是妈妈不好。她那个人,本来就是那种……看到喜欢的男生就会忍不住去勾引的类型。而且她又是拍那种片的,经验丰富,知道怎么让男生无法拒绝。
」仁美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无奈的、认命般的平静。「
翔太君对色色的事情有兴趣,被妈妈那种超级色情的女人诱惑了,没办法拒绝也是正常的。而且以妈妈的作风,她肯定用了让你没法好好拒绝的手段吧?比如说一边做一边说话让你分心,或者用那种『不做就是胆子小』之类的激将法……」
「啊,嗯……差不多吧。」我移开视线,有些心虚地应道。虽然保奈美小姐确实用了很多手段,但最终做决定的人是我自己。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如果我真的铁了心要拒绝,就算保奈美小姐再怎么诱惑,我也应该能守住底线。但事实是——我没有。我屈服了。我背叛了仁美。
仁美握着我手的力道忽然加重了一些,她低下头,声音变得更轻,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我提出一个卑微的请求:
「不过……不要和妈妈做太多哦。我不是说让你完全不要做……」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词,「只要……你把我放在第一位就好了。只要你心里最喜欢的是我,其他的……我可以不管。我可以当作没看见,也可以装作不知道。只要你还愿意牵着我的手,还愿意对我说喜欢我,我就满足了。」
听到她这句话,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那是一种几乎让我窒息的、沉重的罪恶感。
她明明是被背叛的一方,却不但没有责怪我,反而主动为我找借口,甚至愿意接受和母亲共享恋人的屈辱条件。她之所以能做到这一步,不是因为她不在乎,而是因为她太在乎了——在乎到愿意牺牲自己的尊严来维系这段关系。她害怕失去我,所以宁愿委屈自己,也不愿意对我发火、把我推开。
这让我觉得自己格外卑劣。
虽然说起来很狡猾,但如果反过来——如果仁美告诉我她和保奈美小姐认识的某个AV男优发生了关系——我绝对无法像她这样大度地接受。我一定会愤怒,会嫉妒,会质问她为什么要背叛我,会要求她立刻和那个人断绝关系,否则就分手。我无法想象自己能做到像她这样,微笑着原谅对方的背叛,甚至主动为对方找借口。
「对不起,仁美……我出轨了。」
我低下头,声音沙哑地向她道歉。虽然我知道道歉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但我至少应该说出口。我不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不能让她一个人承担所有的委屈。
「没关系啦。」仁美却摇了摇头,挤出一个有些苦涩的笑容。「从妈妈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隐约有预感了。我知道她一定会对你出手的……所以,也算是有了心理准备吧。我妈妈那个人啊,她看上的东西,不弄到手是不会罢休的。
从小到大我见过太多次了。所以当我知道你们见面的时候,我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她低下头,声音变得更轻了一些:
「不过……肛门性交被你抢先体验了,这件事还是有点打击到我了。明明我才是你的女朋友,结果那种事情却是妈妈先……」
她抬起头,用一种认真的、带着请求的眼神看着我:
「呐,翔太君。以后如果还有我们没做过的玩法,妈妈向你提议的话……请你拒绝她,好吗?至少……第一次应该留给我。我们之间还没做过的事情,我想和你先做。我不想每次都落后妈妈一步,不想每次都是她先体验你的新玩法,然后我才能从她那里听说『你儿子好厉害哦』之类的话。那样太不公平了。」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柔软,带着歉意:
「还有……深喉口交的事,是我不好。我应该更主动地询问翔太君想做什么的。是我没有尽到女朋友的责任,才会让妈妈有机可乘。如果我早就满足了你所有的需求,你就不会被妈妈诱惑了吧?所以,我也有错。」
看着她真心实意地向我道歉的样子,我内心的愧疚感更深了。明明是她在让步,明明是她在受伤,她却还在为我的背叛寻找理由,甚至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在仁美的价值观里,似乎「母亲会勾引自己的男朋友」这件事是某种理所当然的、不可抗力般的命运。她早就预料到了,所以当事情真的发生时,她没有歇斯底里,只是默默地接受了这个事实,然后试图在可以妥协的范围内争取自己的权益。她不会要求我和母亲断绝关系,她只希望我能把她放在第一位。
这对母女……在某些方面的价值观,确实和普通人不太一样。她们对性、对关系、对忠诚的定义,似乎有着自己独特的一套逻辑。而我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卷入了这套逻辑之中。
我一边想着,一边和仁美一起回到了停车场。
保奈美小姐看到我们走近,摇下车窗,微笑着向我们打招呼。她已经摘下了墨镜,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来接女儿回家的母亲。
「欢迎回来,仁美。上车吧。」
「我回来了,妈妈。」
仁美应了一声,拉开后座车门,让我先坐进去,然后自己也跟着钻了进来。
她把运动包放在脚边,然后靠在我身边坐下。她刚坐稳,保奈美小姐就从副驾驶座上递过来一个小东西——那是一粒白色的药片和一瓶矿泉水。药片很小,看起来像是普通的维生素片,但我知道那绝对不是维生素。
「来,这是说好的那个。趁现在喝掉吧。」
「嗯,谢谢妈妈。」
仁美接过药片和水,毫不犹豫地将药片放进嘴里,喝了一口水咽了下去。她的动作很自然,没有任何迟疑,仿佛这是她每天都在做的事情。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疑惑,但没有开口问。那是什么药?维生素?还是……某种避孕药?如果是避孕药,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吃?而且「说好的那个」
——她们之间似乎早就约定好了什么。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达成的某种协议吗?
「好了,那我们出发吧。」
保奈美小姐确认仁美吃完药后,发动了引擎,缓缓驶离了集训所。车子沿着来时的路平稳地行驶着,窗外的景色从集训所的建筑变回了山林和田野。
然而,车子并没有沿着来时的路返回市区,而是在一个岔路口拐向了另一条路。那是一条更窄、更蜿蜒的山路,路面不如来时的那条路平整,显然是一条比较少人走的路线。
我看着路边的指示牌——上面写着「展望台 约2km」——心里隐隐有了一种预感。那个展望台的名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似乎是这一带的一个小景点,但因为位置偏僻、景色也一般,平时很少有人特意去。
这条路是通往山上的,而且看起来是一条死路,尽头应该就是那个展望台。
难道我们要去那里观光,然后才回去吗?可是现在时间还早,而且仁美刚结束集训,应该很累了才对……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绕道去一个没什么人的展望台?
除非——那里有别的目的。
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但还没来得及细想,车子已经沿着蜿蜒的山路爬升了大约五六分钟,最终在一片开阔的平台上停了下来。
如我所料,这是一个观景台。说是观景台,其实不过是一片被平整过的空地,边缘有一排生锈的金属护栏,护栏外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山谷。视野确实不错,可以看到远处连绵的山脉和山脚下的小镇。但此刻这里空无一人——毕竟不是周末,也不是旅游旺季,而且时间还早,自然不会有人特意跑到这种山里来看风景。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偶尔传来的鸟鸣。
保奈美小姐停好车,拉起手刹,然后回过头来,看着后座上的我和仁美,脸上露出了一个我最近开始熟悉的笑容。
那个笑容——她准备要做一些「色色的事情」的时候,就会露出的表情。和昨天在客厅里、在紧身衣下露出的笑容一模一样。那种带着期待、带着狡黠、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兴奋的笑容。
「果然,一个人都没有呢。」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展望台,然后对仁美说,「好了,仁美,你先好好『请求』一下,然后再开始吧。」
仁美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她的表情很平静,没有任何惊讶或抗拒,仿佛这也是她预料之中的事情。
然后她转向我,脸上带着一丝羞赧和歉意,但眼神却很认真。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呼吸似乎比刚才急促了一些。
「翔太君……对不起。」
「诶?」
「我……在你的手机里,偷偷装了一个可以共享位置信息的应用。」
她低着头,声音里带着真诚的悔意:
「作为惩罚……请你在这里,像强暴一样侵犯我,然后……在我的小穴里内射吧。」
我愣住了。
大脑花了几秒钟才完全消化她话语中的含义。共享位置信息的应用——果然如保奈美小姐所料,仁美确实在我的手机里动了手脚。而作为惩罚——不是她惩罚我,而是我惩罚她——在这里,在这个空无一人的山间展望台上,像强暴一样侵犯她,然后内射。
然后,我忽然想起了昨晚保奈美小姐说的那句话。
『啊,对了。明天的惩罚,我很期待呢。』
原来如此。
所谓的「惩罚」,不是仁美要惩罚我。
而是——我要惩罚仁美。
而保奈美小姐,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一切会发生。她早就预料到了仁美会安装定位软件,也早就计划好了要在今天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让这一切发生。她甚至可能已经和仁美达成了某种协议——「你装定位软件的事,迟早会被发现的。
与其等他生气,不如主动认错,然后让他用你喜欢的方式『惩罚』你。」
这就是她所说的「惩罚」的真正含义。
而我,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完全落入了她的计划之中。
第五章 车内的香艳调教
去接仁美的车上,正在发生一种奇妙的展开。
「作为惩罚,请在这里像强暴我一样侵犯我,然后作为惩罚,请内射。」
我非但没有因为出轨而受到惩罚,反而被请求去惩罚她——惩罚她擅自安装位置共享应用这件事。确实,仁美做的也不对,但我出轨这件事就这样被当作无罪、被轻轻带过,这样真的好吗?我搞不清楚现在到底是谁在惩罚谁了。
「仁美,在被他在外面侵犯之前,先在这里给他做深喉口交。趁这个时间我自慰一下,把小穴的准备做好。」
保奈美小姐兴致勃勃地给仁美下达着指示。她明明是这次出轨骚动的元凶,现在却摇身一变成了指挥者……我不在的时候,她们到底进行了怎样的对话啊?
昨晚她们是不是通过电话,达成了某种协议?
「嗯,拜托你了翔太君。请让我侍奉你的鸡巴。请按住我的头,对我进行深喉。」
我依言坐下,将肉棒暴露出来。穿着运动服的仁美把头凑了过来。能看到她色情的颈项,感觉非常棒。因为刚练习完,她身上带着一点汗水的味道,反而让我更加兴奋。那种混合了汗水与少女体香的气味,比任何香水都更能刺激我的感官。
「那么,我来侍奉您了。」
我感觉到仁美的舌头触碰到了我的肉棒,下一瞬间,它就被她整个吞了进去。肉棒被她含在舌头上,龟头直接撞到了柔软的地方。仁美一口气将肉棒含到了喉咙深处。
「嗯……嗯咕?嗯嗯——……噗哈啊——」
看来一口气吞到底还是太勉强了。她松开一次头,调整着呼吸。唾液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连接着她的嘴唇和我的龟头。
「哎呀,才被顶了一次就不行了吗?看来深喉对仁美来说还是太难了?真正的深喉可是要把鸡巴塞到喉咙的形状都改变的程度哦。我可以成为翔太君专用的深喉飞机杯,所以不用勉强自己哦。」
保奈美小姐,请你不要假装担心,实际上却在挑衅仁美好吗?她明知道仁美会不甘心,故意用这种话来刺激她。
「没关系。对不起翔太君,刚才那一下我已经明白了,这次真的没问题了。
这次请你按住我的头,对我进行深喉。」
仁美再次将肉棒深深含入口中,自己把它推向喉咙深处。
「嗯咕……咕诶……嗯……哦……」
虽然痛苦地干呕着,但这次她含着肉棒没有松开,继续侍奉着。我按照仁美的请求,把手放在她头上,稍微向深处推了一点。我能感觉到肉棒滑入了她的喉咙更深处。喉咙的肌肉紧紧包裹着龟头,那种压迫感和温度,与阴道截然不同。
「嗯咕、哦……咕诶、啊……」
我的肉棒深深嵌入仁美的喉咙深处,我按住她头的手逐渐加力。她的鼻子已经埋进了我的阴毛里,但她依然努力侍奉的姿态让我觉得无比可爱。她的眼角渗出泪水,但眼神里没有退缩。
「很好哦仁美,非常棒的深喉侍奉。贺川君,仁美是第一次,所以要时不时把鸡巴拔出来让她呼吸哦。仁美也要好好侍奉才行哦?」
我按照指示,时不时拔出肉棒让仁美呼吸。反复几次之后,仁美似乎也掌握了技巧,舌头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她学会了在吞吐的间隙用鼻子快速换气,喉咙的肌肉也放松了许多。
「嗯咕……嗯咕……哦……」
「那么,差不多该让他到外面去侵犯你了,仁美。妈妈会帮你把被侵犯后第一次内射的样子录下来的。这是你们的第一部私人AV哦,会成为很棒的纪念呢。」
保奈美小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准备好了一台看起来挺贵的摄像机。那是一部索尼的4K手持摄像机,还配了一个小型三脚架。她是什么时候把这东西放进车里的?是早就计划好的吗?我已经只能默默点头同意保奈美小姐的提议了。
「那么我要侵犯你了,仁美。」
「好的,拜托了。请在外面侵犯我,惩罚我吧。」
我们下了车,走到展望台的一个隐蔽角落。这里就算有车开进来,也不会立刻被发现。地面是水泥铺成的,角落里有些落叶和碎石。护栏外是茂密的山林,远处能听到鸟叫声。仁美跪在我脚边,再次含住我的肉棒。虽然我们之前在多功能厕所做过爱,也曾在公园长椅上互相刺激过对方的性器,但对我们来说,这完全是第一次在野外做爱。暴露在外界空气中的肉棒硬得发痛。微风吹过,带来山林特有的清新气息,与眼前淫靡的光景形成奇妙的对比。
「来,贺川君。再给她一次深喉。」
保奈美小姐把摄像机固定在三脚架上,调整好角度,一边录像,一边催促我给仁美做深喉。她熟练地操作着摄像机,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对她来说,这确实就是日常工作。
「拜托了,请把翔太君的鸡巴塞到我喉咙深处,让我舒服——嗯咕、嗯……
咕诶——」
我站着,直接把肉棒塞进了正在请求深喉的仁美的喉咙深处。可能是因为姿势变了,感觉比刚才进得更深了。她的喉咙被迫张开,接纳着入侵的异物。
「很好哦,在她说话的时候直接插进去,这招很棒。就这样按住她的头,毫不留情地侵犯她。」
我按照保奈美小姐说的,用双手固定住仁美的头。然后开始慢慢前后摆动腰部,她痛苦的声音中开始混入甜美的音色。
「嗯……嗯咕、哦……嗯咕诶……嗯咕哦……」
「啊哈♡ 真不错呢,仁美都有余裕去摸自己的小穴了,而且运动裤上都有湿痕了。脱下来之后肯定是一片汪洋吧♡ 不过还不行哦,要在运动裤上留下更羞耻的湿痕之后,再让他侵犯你。」
我保持着肉棒嵌在她喉咙深处的姿势,前后摆动腰部继续侵犯她。她似乎因为喉咙被顶而感到难受,把脸埋在我的阴毛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声。但她的喉咙深处正紧紧地收缩着,从我的角度来看,感觉非常舒服。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喉部肌肉的痉挛和吮吸。
保奈美小姐的深喉技术很娴熟,非常舒服,但仁美的深喉也带着一种拼命侍奉的感觉,我只能说——简直是太棒了。两种不同的体验,却同样让人沉迷。
「嗯……嗯咕……咕诶……」
「差不多可以了吧?那么贺川君,先拔出来吧。」
我听从保奈美小姐的话,拔出了肉棒。仁美剧烈地咳嗽了几声,但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然后让仁美站起来,和她接吻。虽然我的肉棒上有味道,但我不在意,和她缠绕着舌头,紧紧拥抱在一起。她的嘴唇柔软温暖,唾液里混合著我肉棒的味道。
「哎呀呀,明明应该是带有强奸意味的惩罚内射性爱,结果却这么恩爱呢♡」
「因为我喜欢翔太君嘛。」
仁美一口气把运动裤和内裤都脱了下来。于是,湿漉漉的小穴完全暴露了出来。阳光照在她的大腿内侧,能看见爱液反射出的光泽。
「哎呀呀,已经湿成这样了?早就准备好要被他侵犯了吧?」
「嗯……因为含着翔太君的鸡巴的时候,就已经忍不住了……」
保奈美小姐一边转着摄像机,一边拍摄着我们。然后她对仁美下达了指示。
「年轻真好啊……那么,把上衣也脱了,就这样用站立后入式让他侵犯你。
不过,要好好请求他哦?」
「嗯,翔太君,请把鸡巴插进来惩罚我。你想射精的时候,随时都可以射在我的小穴里。」
仁美把上衣也脱了,解下运动内衣。然后全裸着把手撑在墙上,把小穴向我挺出来。那已经变得黏糊糊的小穴正对着我,两片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我的进入。我也已经忍到了极限。
仁美为了被我侵犯,在室外脱光了衣服,全裸着摆出站立后入的姿势,把小穴挺向我,等待着我插入真肉棒。保奈美小姐一边用摄像机拍摄着,一边对仁美下达指示。
「不行哦,仁美。要好好说『请强暴我』来请求他。男孩子天生就有征服雌性的本能,你用那种接近强暴的刺激词汇来求他,他会更兴奋的哦?」
「嗯……贺川君,请强暴我的小穴。」
「很好。那么……试着说『请惩罚这只淫乱的母狗』来请求他怎么样?翔太君一定会兴奋起来,更激烈地侵犯你的。对吧,贺川君?」
「啊,是的。」
「是吗?我说这种变态的话,会让翔太君更兴奋吗?」
「对啊。贺川君啊,就算是在我出演的AV里,他也更喜欢轮奸和凌辱题材的。所以,如果你主动说出变态又受虐狂的话,他一定会更兴奋的。如果不想让贺川君对我着迷的话,仁美你也要更努力才行哦。」
喂喂,不要把我的性癖暴露得这么彻底啊……不对,我自己确实很难向仁美提出这种请求,所以保奈美小姐这波操作说不定是神助攻。仁美听了保奈美小姐的话,像是理解了一样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翔太君,请在外面强暴我、惩罚我这只淫乱母狗那缺乏管教的小穴。请好好拍摄我被强暴的样子,让我再也不能违抗翔太君。我会好好用小穴侍奉你的,如果我做得好,请奖励我内射,然后让我用口交帮你清理。刚才妈妈给我吃的是事后避孕药,所以避孕措施已经做好了。」
仁美在自己想出来的话后面又补充了几句,然后像等不及我的肉棒插入一样扭动着腰肢。果然是保奈美小姐的女儿啊……明明在说着受虐狂般的话语,她的眼睛里却染上了情欲的色彩。我能感觉到,仁美已经进化成了一个更高阶的色情女孩。她正在从一个被动接受性爱的女孩,转变为一个主动追求快感、懂得用言语刺激对方的女人。
「很好,真是个乖孩子。那么,贺川君,把作为奖励的真肉棒插进去吧。」
我把肉棒抵在仁美的小穴上。龟头刚一碰到阴唇,就被爱液沾湿了。仅仅是这个动作,仁美就发出了甜美的声音,开始愉悦起来。
「啊……嗯……♡ 快点儿……♡ 都到这一步了,就别再吊我胃口了♡」
「那么,我要强暴仁美的小穴了。」
我第一次直呼了仁美的名字,而不是加「酱」。然后我双手抓住仁美的腰,一口气把肉棒插了进去。
「啊,翔太君的鸡巴♡」
「哇,好滑……好淫荡的小穴……」
仁美的小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湿润。小穴的肉黏糊糊地爱抚着我的肉棒。
我一边因为快感而轻轻颤抖,一边从后面侵犯着仁美的小穴。站立后入式果然很有征服感,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姿势下随着我的动作而摇晃的胸部,真的非常色情。
「嗯……嗯啊……啊……♡」
「很好哦,贺川君。就这样激烈地侵犯她。仁美,被喜欢的男孩子强暴小穴,感觉舒服吧?」
「嗯♡ 被翔太君强暴的时候,感觉脑子都要坏掉了♡ 鸡巴顶到最深处,我能感觉到小穴在欢喜♡ 拜托了,也欺负一下我的胸部♡」
我一边摆动腰部,一边揉捏着仁美的胸部。那对H罩杯的乳房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柔软又有弹性。然后我用力捏住乳头,她发出了更加甜美的声音。我继续摆动腰部,揉捏着胸部,更加激烈地挺动腰部。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更多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
「来,好好一边求饶一边被强暴哦,仁美。」
「是♡……请调教这只淫乱母狗的……缺乏管教的……啊♡ 小穴吧……♡ 呜……♡」
「很好,就是这样,仁美。更淫荡地求饶吧。」
我更加激烈地摆动腰部,让仁美发出甜美的声音。仁美本来就对性事很积极,但她从来没有像这样失控过。在被意识到自己有受虐倾向之后,仁美每次被直呼其名,小穴就会紧紧收缩,毫不顾忌地流着口水,露出沉迷的表情。她的眼神空洞而迷离,嘴角挂着唾液,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啊、啊、啊啊♡ 对不起、对不起♡ 淫乱的母狗想让主人调教得受不了了♡ 请调教我淫荡的小穴,让我侍奉主人的鸡巴♡」
仁美终于开始主动称呼我为主人了。虽然「主人」也不错,但我还是更喜欢被她叫「翔太君」呢?这点之后再纠正她吧。
「啊啊♡ 主人♡ 胸部也再多玩弄一下♡」
「非常棒哦,仁美。从今以后,我们母女俩一起侍奉主人的鸡巴吧。」
「嗯,主人,请用我和妈妈的小穴好好处理性欲♡ 我会用做爱好好侍奉你的,请把鸡巴抵在小穴最深处,给母狗奴隶注入好多精液吧♡」
仁美被我强暴着,完全屈服于我的肉棒,甚至做出了母狗奴隶宣言。虽然有一部分是被保奈美小姐引导的,但她本身就有受虐倾向,这一点应该占了很大的因素。我觉得这样的仁美无比可爱,于是开始更加激烈地摆动腰部。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嗯……嗯哦……♡ 主人♡ 喜欢你……♡」
和保奈美小姐偷情的事暴露的时候,我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保奈美小姐是预料到了这一切吗?虽然我觉得巧合的成分更多,但保奈美小姐比我们更了解我和仁美的性癖,所以说不定……她从一开始就算好了每一步。
「啊啊♡ 喜欢♡ 主人,喜欢你♡」
「已经完全是我的母狗了呢,仁美。差不多要射了哦。」
「是♡ 请把主人的强暴精液射在我的小穴里♡」
「那么,就这样内射,一起高潮吧。」
我一口气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一边摆动腰部,一边抚摸着仁美的后颈和背部。汗水浸润的肌肤触感非常舒服。然后我用力捏住了她的乳头。
「呀♡ 啊——已经……♡ 要去了……要去了……♡」
仁美被捏住乳头的冲击刺激得身体阵阵抽搐,迎来了高潮。与此同时,她的小穴也紧紧地收缩起来,我也忍不住射出了精液。滚烫的精液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的阴道内壁。
「啊啊♡ 出来了……主人的精子……♡ 好厉害,我真的变成了允许内射的母狗了……简直就像,真的和妈妈一样……」
仁美似乎稍微回过神来,说出了对内射性爱的感想。但她看起来并不讨厌,所以还好。保奈美小姐把摄像机从三脚架上取下来,凑近我们的结合部。
「第一次内射的小穴,我会好好拍下来的哦。」
我从仁美体内拔出肉棒,向摄像机展示沾满精液的肉棒。龟头上还挂着白色的液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然后,浓稠的精液从她的小穴里缓缓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来,好好面向镜头。让镜头那边的人能看到你的脸,同时把小穴掰开。」
「是……♡ 请看看这只因为被内射而太过开心、还在不断收缩的母狗小穴……♡」
仁美毫不犹豫地摆出M字开腿的姿势,用手指把小穴掰开。混合著爱液的精液从小穴里流出来,直接滴落在地上。这一幕也被好好地录进了摄像机里。她甚至还用手指把流出的精液涂在小穴周围,让画面更加淫靡。
「非常色情、非常棒哦,仁美。我的话会在这里让你看着我小便,不过这次就算你合格吧。那么,用贺川君的手机也拍一下吧。清洁口交就由我来做……♡」
「诶,啊,嗯。那么,拜托了。」
我一边让仁美的脸对着镜头,一边用视频和照片分别拍摄着她的小穴。仁美一边追加自慰,一边微笑着让我拍摄。当我把镜头往下移时,保奈美小姐正在为我做清洁口交的画面也完美地拍了下来。
「哎呀,我也被拍到脸了吗?好啊,AV女优若村保奈美的生口交,好好保存下来哦♡」
我尽情享受着保奈美小姐口中的温暖。她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肉棒上的精液和爱液,连龟头的沟槽都不放过。那种细致的服务,不愧是职业级别的。结束了这场对仁美的第一次内射性爱——以强暴风格的野外做爱作为终结。
「仁美,以后你要是再惹贺川君不高兴,我就把视频扩散出去,所以你要对他绝对服从哦♡」
「诶,不,我绝对不会做那种事的……」
「不行哦,贺川君。不要说那种煞风景的话。这种事情,氛围才是最重要的嘛♡」
等我回过神来,仁美已经全裸着端坐在地上。看来没有把握好氛围的人是我。她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只等待主人指令的狗。
「听好了,仁美。我会在我想的时候侵犯你,也会把保奈美当作肉飞机杯来使用,但我不允许你每次都因此吃醋。另外,如果我觉得你侍奉我的心意不够,到时候作为惩罚,我会把视频扩散出去。」
「是,我明白了。我是主人的母狗奴隶……所以如果主人的鸡巴感到烦躁,请随时随地在我的小穴里发泄,好好清爽一下♡ 还有,作为和好的证明,希望主人也能和妈妈一起玩母女井♡」
「哎呀呀,已经变成一只完全顺从的母狗了呢。那么,差不多该穿上衣服回去了。毕竟还要玩母女井呢。」
保奈美小姐一脸愉快地拿着摄像机和三脚架回到了车上。……啊,果然要玩母女井啊。我和仁美对视了一眼,然后像往常一样,作为恋人相视而笑。然后我们拥抱在一起,接了个吻。嘴唇分开后,仁美红着脸说了一句:「下次……和妈妈一起的时候,我也会努力的。」
第6-7章 女友母亲的乳交侍奉
我们在展望台对仁美完成了第一次内射性爱之后,没有绕路,直接开车回到了仁美家。
车窗外的街景不断后退,车内却弥漫着一种奇妙的沉默,不是尴尬的那种,而是三个人各自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同时期待着即将到来的事情。仁美坐在后座,身体靠在我身上,手指轻轻在我的手心里画着圈。保奈美小姐专注地开着车,嘴角却一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当然,是为了在保奈美家里进行母女井。用我的肉棒和仁美还有保奈美小姐做爱——这简直像是色情漫画里才会出现的情节。从刚才开始,我的心跳就一直慢不下来。我甚至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提醒我:这不是梦,这是真的。我,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即将和女友以及女友的母亲——而且还是传奇AV女优若村保奈美——同时做爱。
而且,仁美像是打开了撒娇模式的开关,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反复和我接吻,互相抚摸对方的身体。具体来说,仁美的右手已经伸进了我的裤子里,直接握住了我的肉棒,开始用手帮我手淫。她的手指熟练地套弄着,拇指轻轻摩挲着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我也被仁美带着,从衬衫下面把手伸进去,直接握住了她的乳房。那对H罩杯的柔软触感在掌心里沉甸甸地扩散开来,乳尖已经硬挺了,在我的指腹下微微颤动。
「哎呀呀,你们两个还真是打得火热呢,连我都想跟着一起做了。不过现在还不行,不能射精哦。今天可是值得纪念的第一次母女井,用手解决太浪费了。
」
保奈美小姐从驾驶座回头瞥了我们一眼,语气里带着调侃,但也带着认真的提醒。她的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程的路上。
「嗯,我会忍住的……啊,好好闻的味道♡」
仁美把手从我的裤子里抽出来,凑到鼻子前深深地嗅了嗅,露出陶醉的表情。她的手指上沾满了我的先走液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的液体,在车内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我的精液和仁美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熟透了的色情气味,也刺激着我的鼻腔。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腥甜和麝香的气息,让人本能地感到兴奋。
不过,明明之前仁美那么警惕我和保奈美小姐出轨,连让我靠近她家都不肯,现在却这么轻易就接受了和保奈美小姐一起做爱这件事。昨天,她们两个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忍不住在脑海中推测着各种可能性——她们是不是通过电话大吵了一架,然后达成了某种和解?还是保奈美小姐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说服了仁美?又或者,仁美其实内心早就隐约预料到会有这一天,只是一直在逃避现实,而当事情真的发生之后,她反而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到家之后,你们稍微等一下哦。好不容易有一次值得纪念的第一次母女井,我要做些准备,让你们好好享受。」
保奈美小姐的语气轻快,像是即将要举办一场派对的 hostess。她把车子拐进了熟悉的住宅区,街道两旁的树木在午后的阳光下投下斑驳的阴影。
以保奈美小姐那利落的作风来看,她大概已经做好了大部分准备吧……我心里这么想着。毕竟她是那种在拍AV之前会自己提前做好所有扩张和准备工作的职业女性,对于这种「演出」性质的性爱,她肯定早就胸有成竹了。车子在停车场停好后,保奈美小姐和仁美就进去换衣服了。
她们说把沾着色情气味的肉棒洗掉太可惜了,所以我没洗澡,直接在客厅里等着,顺便把刚才保奈美小姐用摄像机拍的视频连上电视看了起来。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屏幕发出的光亮和扬声器里传来的微弱声音。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看着屏幕上播放的画面。
「哇,好色情……原来是这种感觉的啊……」
画面里,仁美正趴在展望台的墙壁上,我从后方进入她的身体。摄像机清晰地捕捉到了我们结合的部位——我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进出,带出透明的爱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仁美的表情迷离而沉醉,嘴角挂着唾液,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
当然,视频里没有打码,所以我的肉棒和仁美的小穴都看得一清二楚。明明应该是看惯了的身体,但作为视频来看,印象完全不同。从第三视角看自己正在进行的性行为,有一种奇妙的疏离感和新鲜感,仿佛在看别人的AV一样,但画面里的主角又确实是我和仁美。我稍微快进了一下,跳到我拔出肉棒、仁美展示被内射的小穴的场景。画面里的仁美,露出了一种和保奈美小姐一样、非常色情的表情。她用手指掰开自己的小穴,让浓稠的精液从阴道口缓缓流出,滴落在地上。她的眼神直视着镜头,带着一种媚惑和顺从交织的复杂神情。
我直觉感到,如果仁美去当AV女优的话,一定会成为超人气女优。她有着不输给保奈美小姐的美貌和身材,而且经过刚才的野外性爱,她似乎觉醒了某种表演的欲望——在镜头前展示自己的身体,看着镜头另一边的人因为自己而兴奋,这种快感可能和她被插入时的快感同样强烈。
「哇,我被内射的小穴,原来是这个样子啊……」
我自言自语道,视线无法从屏幕上移开。画面里的仁美还在展示着她的「战利品」,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阳光下泛着白色的光泽。
「哎呀,仁美也很色情呢。不过你放心,仁美是不会去当那种给全世界男人看的AV女优的,她只会成为你一个人的专属AV女优。」
「诶,啊,谢谢您……」
被保奈美小姐突然搭话,我有些语无伦次地道了谢。我完全没察觉到她是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的。回过神来,保奈美小姐和仁美已经站在我身后了。我回头一看,两人都穿着女仆装。是非常可爱的服装,同时又很色情。果然是用在AV拍摄里的那套吧,我之前看过的视频里有印象。那是一套经典的黑白配色女仆装,裙摆很短,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领口开得很低,乳沟清晰可见。头上还戴着白色的发箍,看起来既正式又淫靡。
「那么,贺川君。这可是值得纪念的母女井哦♡ 已经宣誓成为母狗奴隶的H罩杯恋人仁美,和宣誓成为岳母奴隶的J罩杯AV女优母亲我——这两具身体,请用贺川君的肉棒尽情品尝吧。女仆会好好侍奉你的,主人什么都不用想,只要把鸡巴插进想插的洞里,舒服地射精就好♡」
保奈美小姐说着,优雅地行了一个屈膝礼,裙摆微微扬起,露出大腿根部。
仁美也跟着她做了一样的动作,但动作略显生涩,带着一丝害羞。
「翔太君,你真的把妈妈当成岳母来看待了呢。我是不是可以嫁给你了呢,好开心……♡」
仁美露出了非常幸福的笑容。啊,她是反应在那里了啊……我明明还没求婚什么的……但是,看到她发自内心地开心的笑容,让我忍不住想抱紧她,也就没法否认了……算了,就这样吧。反正对我来说,能和仁美结婚本来就是梦寐以求的事,只是这个时机和场合有点出乎意料而已。
「我喜欢你,仁美。」
我先把仁美拉过来,和她接吻。尽情地缠绕着舌头,让她咽下我的唾液之后,接着把保奈美小姐也拉了过来。然后同样地和她接吻,隔着女仆装尽情享受她的胸部。保奈美小姐的嘴唇比仁美的更加柔软,接吻的技巧也更加成熟,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我的,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
「哎呀,你就不对我说『喜欢』吗?」
保奈美小姐松开嘴唇,假装不满地看着我。她的眼神里带着笑意,显然并不是真的在抱怨。
「是,因为我的恋人只有仁美一个人。」
我老实回答。这是事实,虽然我和保奈美小姐发生了关系,但在我心里,仁美的位置是无可替代的。保奈美小姐对我来说,更像是……一个特殊的、充满诱惑的存在。
「这种地方真是迷人呢。有个虽然好色但又认真的男朋友,真是太好了呢,仁美。那么接下来,在和仁美的小穴做过内射交配之后,先来和这根没洗过的雄性鸡巴打个招呼吧♡」
两人让我坐到沙发上,然后从左右两侧开始用舌头舔舐我的肉棒。她们那种向上看的眼神真是让人受不了。简直让我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贵族,正在命令女仆侍奉我一样。仁美的动作还带着一丝生涩,但保奈美小姐的舌头则灵活得多,她时而用舌尖轻轻刮擦龟头,时而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再用喉咙深处的肌肉进行挤压。
「呵呵,贺川君的雄性味道真是棒极了♡ 我会给你备用钥匙的,以后你随时都可以来我家,随时使用这只母狗飞机杯和岳母飞机杯哦。就算你要和我们一起住,我们也不介意哦……♡」
保奈美小姐一边用舌头侍奉着我的肉棒,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比如「冰箱里有饮料,想喝的话自己拿」这种程度的事情。
「嗯,我也想和翔太君一起住♡ 一起睡在同一张床上,三餐一起吃……在浴室里被摸小穴摸到湿漉漉的,然后直接被推倒在床上内射,再口交让我硬起来,再插进小穴里噗嗤噗嗤地干……如果能24小时都和翔太君在一起,我一定会非常幸福的♡」
仁美也附和道,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憧憬,仿佛已经在脑海里描绘出了那种生活的画面。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小手套弄着我的肉棒根部,配合著保奈美小姐的口交动作。
这对母女到底在说什么啊。不,我当然非常喜欢仁美,而且我也很清楚,在我未来的人生里,能和仁美这个级别的女孩子交往的可能性几乎是零。光是想象一下和她们两人随时都能做爱的同居生活,就觉得会精尽人亡了。每天早上被口交叫醒,白天随时可以插入,晚上再来个母女井作为收尾——这样的生活,恐怕连一个月都撑不过去,我就会因为过度纵欲而住院了。
嗯,以保奈美小姐的手腕,我还真怕她能把我的父母都说服,那就太可怕了。她那种成熟女性的魅力和说服力,再加上她作为AV女优积累下来的人际交往技巧,说不定真的能让我父母同意「你的儿子要和我们母女俩同居」这种荒谬的提议。
「当然,你也可以把我们变成你专属的AV女优,随时随地进行AV拍摄哦♡ 如果你想要更专业的拍摄,我也有认识的女性导演和摄影师。当然,男优只有你一个人哦♡……哎呀,光是想象一下,就硬得不行了呢♡ 作为煽动了主人性欲的色情女仆,我会负起责任来好好侍奉您的♡」
保奈美小姐说完,更加卖力地用舌头舔舐着我的肉棒,她的舌尖在龟头系带处来回扫动,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两人看着我的肉棒像铁棒一样硬邦邦地挺立着,露出了陶醉的表情。然后她们露出胸部,这次是保奈美小姐开始用乳交侍奉我。她将我的肉棒夹在她那对J罩杯的爆乳之间,双手从两侧挤压着乳房,开始上下滑动。那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与阴道截然不同的、更加柔软温热的触感。仁美则把自己的乳房凑到我嘴边。
「刚才你已经在我小穴里射过一次了,所以下次射精就让给妈妈吧。翔太君,请欺负女仆的乳房吧。」
仁美说着,将乳头凑到我的嘴唇边。她的乳头已经因为兴奋而完全硬挺了,呈现出漂亮的粉红色。
「谢谢你,仁美。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一边揉捏着仁美的H罩杯乳房,一边用力拧了一下她的乳头。
「嗯哦……♡ 我好像,变成变态了。被翔太君稍微说点重话,或者做点和平常不一样的事,小穴深处就会一紧,脑子就会变得好幸福。所以,那个……我有个有点变态的请求,但你不要讨厌我哦。」
仁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和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期待。她的眼神闪烁着,像是在害怕被我拒绝。
那个曾经那么活泼开朗的仁美,现在完全变成了一只顺从的母狗奴隶。仅仅通过一次野外性爱,就能把自己的女儿调教到这种地步——保奈美小姐的调教能力实在太可怕了。她精准地抓住了仁美内心深处的受虐倾向,然后用恰到好处的刺激将它引发出来,让仁美自己主动走向了这条道路。
「没关系的。不管是变态还是好色的仁美,我都很喜欢。你来说说看,想让我做什么?」
「嗯,那个……我希望你咬我的乳头。」
仁美小声说道,脸颊泛着红晕。她的眼神躲闪着,但又带着一丝期待。
「哎呀,仁美原来是胸部敏感的类型呢♡ 贺川君,咬吧。一开始要像婴儿一样轻轻地咬,如果仁美看起来舒服的话,再稍微用力一点咬也可以哦。」
保奈美小姐从旁边给出了指示,她的语气像是在指导一场拍摄,充满了专业性和从容。她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乳房夹着我的肉棒上下滑动,速度不急不缓,恰到好处。
「知道了。不过,如果痛的话要告诉我。」
我用舌头舔过乳头,用唾液充分湿润了它。然后含住顶端,轻轻地咬了一下乳头。仅仅是这样,仁美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做出了反应。
「嗯啊……♡ 啊……啊啊♡ 我喜欢这个!最喜欢了♡」
仁美的声音里带着惊喜和愉悦,仿佛发现了一个新世界。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乳尖在我口中变得更加硬挺。
「呵呵♡ 仁美好像有很强烈的受虐倾向呢。你就好好变成贺川君专属的母狗受虐飞机杯,让他好好调教你这位恋人吧♡」
保奈美小姐加大了乳交的力度。她加快了上下滑动的速度,同时微微调整了角度,让我的龟头能在每一次滑动中都从她乳沟的上方探出头来,然后又被重新包裹住。这就是若村保奈美的全力乳交吗……说实话,比小穴还要舒服。她的乳房每摩擦一个来回,我的肉棒就能体验到不同种类的快感,转眼间,我作为男人的经验值就在不断积累。一旦尝过这个,我就再也离不开保奈美小姐了。
「主人的雄性鸡巴在抽搐了呢♡ 是不是快射了?」
保奈美小姐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她的语气里带着得意和期待。
「保奈美小姐真是个坏心眼的人呢。作为惩罚,我要用精液把你的胸部弄脏。」
我咬着牙说道,努力忍耐着即将爆发的射精冲动。
「嗯♡ 能被主人的雄性精液颜射,岳母奴隶的乳肉正欢欣雀跃呢♡」
保奈美小姐淫荡地撒着娇,同时加快了乳交的速度和力度。她的乳房紧紧夹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滑动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我没有回答,而是稍微用力地、咔嚓一下咬了仁美的乳头。
「嗯哦♡ 呜……呜啊♡ 等、等一下翔太君……再被那样做的话……♡」
仁美像是要把H罩杯的乳房压到我脸上一样抱住了我。我的呼吸被仁美的巨乳堵住的同时,朝着保奈美小姐的乳房,用乳交的方式射精了。被柔软的乳肉包裹着,精液一股股地被榨了出来。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喷洒在保奈美小姐的乳房上,有些顺着乳沟流下,有些则沾在了她的女仆装上。
「年轻男孩的射精真是好啊,我能感觉到乳房正在被贺川君的精液标记着呢♡」
从仁美的乳房中被解放出来,映入我眼帘的,是保奈美小姐正把从乳沟里滴落的精液涂在乳头上的样子。她的动作缓慢而淫靡,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您说标记,但您这不是自己在涂吗?」
我喘着气说道,看着保奈美小姐的动作,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因为这是主人好不容易射给我的精液嘛♡ 当然,接下来您要到房间里,好好疼爱这对母女女仆的,对吧♡」
面对保奈美小姐那淫靡的笑容,我只能默默点头。
第8章 初次母女井
我为了体验人生中第一次母女井,三个人一起移动到了保奈美小姐的卧室。
走出客厅,穿过那条我走过几次的走廊,但这次的感觉完全不同。身边跟着两个露出乳房的、穿着女仆装的女人,我真的觉得自己变成了主人。保奈美小姐走在前面推开门,她走路的姿势摇曳生姿,臀部在紧身的女仆裙下左右摆动,每走一步都能看到裙摆下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黑色丝袜。仁美跟在我身侧,微微低着头,像是在等待我的指令,但她的小手却悄悄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手,指尖在我掌心轻轻画着圈。我能听到她们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还有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空气中弥漫着她们身上的香水味和一丝淡淡的、属于女性的体香。
走廊里光线柔和,墙上挂着一些装饰画,但我此刻无心欣赏,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身边这两个女人的身体吸引着。
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保奈美小姐身上常用的那款一样,但似乎又混合了别的什么——也许是熏香,或者是她提前喷洒的空气清新剂。床铺整理得很整齐,看起来是提前准备好的,床单是干净的浅灰色,枕头蓬松。床头柜上甚至还放着一瓶矿泉水和几条毛巾,考虑得很周到。窗户拉着半透明的纱帘,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让整个房间笼罩在柔和的光线中。房间一角有个梳妆台,上面摆满了化妆品和护肤品;另一边是个衣帽间,门半开着,能看到里面挂满了各种衣服——大概有很多是她拍摄时用的服装。
走进房间后,我把两人拉近身边,开始接吻。当然,第一个还是仁美。虽然她现在看起来很顺从,但毕竟她是那种会在我手机里安装位置共享应用的醋坛子,如果我对她太冷淡,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而且仁美虽然嘴上说可以共享,但眼神里还是带着一丝「我才是正妻」的倔强。她的嘴唇柔软,带着刚才亲吻后残留的温度。我用手捧住她的脸,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探入她的口中,她立刻回应,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我能尝到她口中淡淡的甜味。我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再往下,隔着女仆装的面料握住了她的一边乳房。那柔软的触感让我忍不住揉捏起来,指尖能感觉到乳尖已经硬挺了,在布料下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光是翔太君的吻,我的小穴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仁美松开嘴唇后,喘息着说道,脸颊泛红,眼神迷离。「你可能已经注意到了,我和妈妈都没穿内裤哦♡ 如果你想插进来的话,可以直接把丝袜撕破,然后用我们的小穴♡」
说着,她主动拉起我的手,按在了她裙摆下的大腿上。我的掌心能感受到丝袜光滑的触感,以及底下肌肤的温热。我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摸,果然在丝袜的顶端摸到了没有内裤阻挡的、直接裸露的肌肤。我的手指继续向上,轻易就探入了她双腿之间湿润的秘境。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浸湿了丝袜,让我的手指一碰就陷进了柔软的肉缝中。
仁美主动地诱惑着我。刚才保奈美小姐用乳交让我射了一次,所以接下来应该是轮到仁美了吧。我的肉棒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保奈美小姐从背后舔着我的脖颈,同时温柔地用手帮我手淫,让我的肉棒完全勃起。她的指尖轻轻刮擦着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她的另一只手则在我胸口画着圈,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呼出温热的气息。「贺川君,仁美的小穴已经这么湿了呢……你感觉到了吗?她的小穴正在渴望你的肉棒呢♡」
「仁美想怎么做爱?」
「嗯,因为在展望台的时候翔太君动得比较多,所以这次我想在上面主动用我的小穴侍奉你♡ 不过,丝袜我希望翔太君能亲手撕破♡」
仁美说着,主动退后一步,然后跪在了床上。她四肢着地,高高地撅起臀部,撩起裙子,把屁股向我挺出来。她的臀部在女仆装短裙的包裹下形成一道圆润的曲线,黑色丝袜在大腿根部微微勒出肉感。她回过头来看我,眼神里带着期待和一丝羞涩。「请……请主人撕破我的丝袜吧♡ 我想让主人亲手打开我的小穴♡」
「拜托了,请把母狗奴隶女仆的丝袜撕破,让飞机杯小穴变得可以使用♡」
我走近床边,看着仁美摆出的淫荡姿势。我的肉棒在裤子里胀得发痛,但我先不急着脱裤子。我把指甲抵在她大腿根部的丝袜上,先弄出一个小破口,然后从那里伸进手指,用力向两边撕开。我没想到把女孩子的衣服撕成碎片会让人这么兴奋。那种撕裂布料的声音和手感,伴随着仁美轻微的喘息,让我产生了一种破坏的快感。丝袜的纤维一根根断裂,发出细小的噼啪声。我继续撕扯,破口越来越大,露出了底下白皙的肌肤。撕了几下之后,我把小穴的位置完全暴露出来。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正在淫荡地渴求着我的肉棒。爱液从穴口渗出,把周围的肌肤和丝袜都弄得湿漉漉的。我恨不得立刻侵犯她,但我忍住了,我要好好享受这个过程。
「那么,就让仁美自己插进去,用小穴来侍奉我吧。」
「嗯,请好好在我的小穴和妈妈的小穴里进出,享受母女井吧♡」
仁美跨坐在躺在床上的我身上,用手握住我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带着期待和紧张。我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还有她因为紧张而加重的呼吸。她的另一只手撑在我的胸口,身体微微前倾,让乳房垂下来,在我眼前晃动着。我忍不住抬手握住一边乳房,隔着女仆装揉捏起来。
「拜托了,翔太君……只要一开始就好,请用比较强势的语气命令我侍奉你♡」
「我知道了。那么,你这只母狗女仆,我就允许你使用你的飞机杯小穴了,给我下流地摆动腰部,好好侍奉我的肉棒,仁美。」
「是♡ 我是主人的母狗飞机杯女仆……我会好好侍奉你的♡」
仁美按照我的命令,一口气沉下腰,噗嗤一声把肉棒插进了自己的小穴。她的阴道壁立刻缠绕上来,强烈的快感让我差点忍不住向后缩腰。那种被温热紧致包裹的感觉,从龟头一直蔓延到全身。我能感觉到她小穴内部每一寸褶皱的摩擦,还有爱液润滑带来的顺滑感。
但仁美没有松开我的肉棒。她按照命令,摆出打桩机般的姿势,下流地摆动腰部。那姿势简直和昨天保奈美小姐用的打桩机一模一样。她的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让肉棒插得更深。她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女仆装的上衣因为动作而敞开更多,露出更多的乳肉。我能看到她的乳尖已经完全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主人的雄性鸡巴大人,真的好舒服♡ 可能是因为被命令了吧,我的小穴好开心地侍奉着你♡ 啊……好像有点不行了♡ 对不起,我要去了……♡」
仁美在我身上向后仰起身体,开始阵阵抽搐。她的阴道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我的肉棒。我忍不住抓住她的腰,从下面向上顶了一下。于是仁美发出了像狗一样、不,像野兽一样的声音,立刻又高潮了一次。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紧紧夹着我的肉棒,爱液大量涌出,顺着我的肉棒流下来。
「啊……嗯哦哦♡」
「仁美,我还没射,所以再陪我一会儿哦。」
「是、是的♡ 啊,乳头……♡ 哦……哦……嗯哦♡」
我伸手捏住她的乳头拧了一下,仁美发出了格外响亮的声音。我能明显感觉到她非常舒服。我想更多地享受她的表情和声音,于是继续玩弄她的乳头,同时从下面一次又一次地向上顶。仁美没办法继续保持打桩机的姿势,软软地瘫倒在我身上。她的身体贴着我,乳房压在我的胸口,我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
「嗯啊啊……♡ 啊……啊啊♡ 主人……那样不行♡ 太舒服了,我会变成傻瓜的……」
顺便一提,仁美是年级顶尖的优等生。这样一个无可挑剔的美少女,现在却因为肉棒而变成傻瓜,发出丢人的声音。这让我感受到强烈的支配欲。平时在教室里那个认真听讲、举手回答问题的优等生,此刻正光着下半身,跨坐在我身上,淫荡地扭动着腰部。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让我更加兴奋。我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微微张开的嘴唇,还有因为快感而泛红的脸颊,觉得此刻的她比任何时候都要美丽。
「贺川君,也尝尝我的小穴吧♡」
保奈美小姐跨坐在我脸上。她的动作自然流畅,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她的女仆裙摆垂下来,几乎盖住了我的脸,我能闻到布料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和她身上的香水味。她用手撩起裙摆,让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私处。那是一个成熟女性的小穴,阴唇丰满,颜色比仁美的更深一些,上面沾满了爱液,在光线下闪闪发光。
「明明是个岳母奴隶,却敢骑到主人脸上,真是没规矩啊。」
「对不起♡ 作为惩罚,请把我也撕破吧♡」
我像对待仁美一样,把保奈美小姐的丝袜也撕开了。她的小穴已经泛滥成灾,爱液沾湿了我的鼻子和嘴唇。好色情的气味……能如此近距离地看到传奇级AV女优的小穴,我真是活着太好了。我用舌头舔向她的阴蒂。那里已经充血肿胀,在我的舌尖触碰下微微跳动。我用力吸吮她的阴蒂,同时用手指探入她的小穴。里面湿热紧致,比仁美的更深,褶皱也更多。我的手指在里面抽送,能感觉到她阴道壁的蠕动。
「啊嗯♡ 能被主人舔舐,我这个色情女仆真是太失格了♡」
保奈美小姐一边滴落着黏稠的爱液,一边淫荡地扭动腰部,用我的舌头自慰。她的阴蒂已经充血肿胀,在我舌尖的拨弄下微微颤动。仁美的小穴又开始收缩了。我把左手伸到嘴边让她吮吸我的手指,同时用右手玩弄着她的乳头。
「来,你可以再高潮一次哦。让主人听听你这只淫乱母狗飞机杯女仆仁美高潮的声音。」
「是、是的♡ 啊……哦哦♡ 主人的雄性鸡巴大人,让我的受虐小穴高潮了♡ 哦……哦……嗯哦哦♡」
仁美紧紧收缩着小穴,达到了高潮。我差点被她夹射了,但还是忍住了。她的爱液顺着我的肉棒流下来,浸湿了我的阴囊和床单。我能感觉到床单上湿了一片,温热黏腻。她的身体瘫软在我身上,大口喘着气。
「哎呀,仁美能被主人这样调教,真是太幸福了呢♡ 那么接下来,也请主人调教一下我这个岳母奴隶吧♡」
「好,你们两个并排躺下,把小穴掰开。我要比较品尝一下母女女仆的小穴。」
我一边对自己说出的话感到兴奋,一边开始了正式的母女井准备。保奈美小姐和仁美顺从地并排躺下,两人都面朝上,双腿大大分开。她们各自用手掰开自己的小穴,向我展示那已经湿润得发亮的入口。保奈美小姐的小穴颜色更深一些,阴唇也更丰满;仁美的小穴则更粉嫩,形状也更紧致。母女两人的私处并排摆在我面前,这种视觉冲击力让我呼吸都急促了。两个小穴都在微微翕张,仿佛在邀请我进入。爱液从穴口渗出,把周围的肌肤弄得湿漉漉的。
「主人,请仔细品尝比较吧♡ 看看是AV女优的成熟小穴好吃,还是清纯恋人的稚嫩小穴更合您口味♡」保奈美小姐媚声说道,手指还故意在小穴口打转,让爱液流得更多。她甚至用两根手指撑开自己的小穴,让我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仁美也学着她妈妈的样子,用手指掰开自己的小穴,露出里面更浅的粉色。
「请……请主人品尝♡」她害羞地说道,但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我低下头,先凑近保奈美小姐的小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一种混合著麝香和淡淡咸味的气息,是成熟女性特有的味道。我用舌尖轻轻舔过她的阴唇,尝到了她爱液的味道,咸中带着一丝微甜。她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我继续舔舐,舌头滑过她的阴蒂,那里已经硬得像颗小豆子。我用力吸吮她的阴蒂,同时用手指探入她的小穴,在里面弯曲,寻找着她的G点。
「啊……主人的舌头……好厉害……♡那里……就是那里……♡」保奈美小姐呻吟着,腰部向上抬起,让我的舌头能更深地进入。
我舔够了保奈美小姐,转向仁美。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但小穴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我同样用舌头舔过她的阴唇,她的味道更清淡,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仁美敏感地弓起腰,小声呻吟着:「啊……翔太君……好痒……」我继续向下,舌头探入她的小穴。里面比保奈美小姐的更紧致,也更浅。我的舌头几乎能碰到她的最深处。我用手指找到她的阴蒂,轻轻揉搓着。
「嗯啊!那里……不行……太敏感了……♡」仁美发出高亢的叫声,身体剧烈颤抖着,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她的爱液大量涌出,沾湿了我的下巴。她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头,但很快就无力地松开了。
我交替品尝着母女两人的小穴,感受着她们不同的反应和味道。保奈美小姐经验丰富,知道如何配合我的动作获得最大快感;仁美则更青涩,但反应也更加直接和强烈。这种对比让我兴奋不已。我的肉棒硬得发痛,急需释放。我抬起头,看到母女两人都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主人……请……请用肉棒……」保奈美小姐喘息着请求道,她的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乳头硬挺。她把一边乳房从女仆装里完全拉出来,让那J罩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是深粉色的,在光线下看起来格外诱人。
「是啊,光是舌头已经不够了……」仁美也附和着,眼神迷离。她的手也放在自己胸前,学着保奈美小姐的样子揉捏着H罩杯的乳房。她的乳头也是粉色的,但颜色更浅一些,像两颗粉嫩的樱桃。
我直起身,看着躺在床上、小穴都微微张开的母女两人。阳光透过纱帘照在她们身上,给她们的肌肤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泽。保奈美小姐的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仁美的则更白皙。两个人都因为兴奋而泛着淡淡的粉色。肉棒早已硬得发痛,急需进入某个温暖的所在。
「那么,谁先来?」我问道,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沙哑。
两人对视一眼,保奈美小姐先开口:「让仁美先来吧。毕竟她是正妻。」
仁美却摇摇头:「不,妈妈先。刚才主人已经在我小穴里射过一次了,这次轮到妈妈了。」
看着她们互相谦让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不用争了,我有个好主意。」
我让保奈美小姐侧躺,然后让仁美背对着她侧躺,两人的臀部紧贴在一起。
这样,她们的小穴就并排呈现在我面前。母女俩的臀部曲线完美地衔接在一起,两个湿润的小穴几乎挨在一起。保奈美小姐的小穴更靠下一些,仁美的则更靠上,形成了一个倾斜的直线。
「这个姿势,我就可以同时爱抚你们两个了。」我说着,双手分别伸向她们的小穴,用手指同时插入。母女两人同时发出呻吟,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我能感觉到她们体温的差异,保奈美小姐的肌肤更温热一些。我的手指在她们体内抽送,能感觉到不同的紧致度和温度。保奈美小姐的小穴更深,内部更柔软;仁美的小穴更浅,但收缩力更强。
「啊……妈妈的小穴……好近……」仁美喘息着说,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妈妈臀部贴着自己的触感,还有从我手指传来的、在妈妈体内抽送的震动。
「能感受到仁美的体温呢……」保奈美小姐也轻声说道,她的手向后伸,抚摸着仁美的臀部。她的手指划过仁美的臀缝,轻轻按在肛门处。「这里……仁美还没被开发过吧♡」
「妈妈……别碰那里……」仁美害羞地说道,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顶了顶。
我加快手指的速度,在两人体内同时抽送。我的拇指按在她们的阴蒂上,快速揉搓。母女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爱液大量涌出,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床单上又湿了一大片。
「现在,轮到肉棒了。」我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将肉棒抵在保奈美小姐的小穴口。「保奈美小姐,我先从你开始。」
「好的,主人♡ 请尽情使用我这个岳母奴隶的小穴吧♡」
我腰部用力,缓缓插入保奈美小姐的小穴。被充分润滑的阴道轻易地吞没了我的肉棒,带来熟悉的紧致感。我开始摆动腰部,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保奈美小姐配合著我的节奏,主动抬起臀部迎接我的冲击。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晃动,乳房也跟着摇晃。我能听到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她甜腻的呻吟声。
「啊……主人的肉棒……好深……♡顶到子宫口了……♡」
在我抽插保奈美小姐的同时,仁美转过身,开始亲吻我的胸口,用手抚摸着我的背。她的乳房紧贴在我的身侧,带来柔软的触感。她的嘴唇在我皮肤上留下湿热的痕迹。她的手向下滑,握住了我的睾丸,轻轻揉捏着。
「翔太君……我也想要……」仁美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她的呼吸喷在我的颈侧,痒痒的。
「别急,马上就轮到你了。」我吻了吻她的额头,继续在保奈美小姐体内冲刺。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几分钟后,我拔出肉棒,转向仁美。
「来,轮到你了。」
仁美立刻躺平,张开双腿。我将沾满保奈美小姐爱液的肉棒抵在她的入口,然后缓缓插入。她的阴道壁紧紧包裹上来,比保奈美小姐的更紧致。我能感觉到两种不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润滑着我的进入。她的内部更热,也更紧,几乎让我立刻就想射精。
「啊……进来了……好满……♡翔太君的肉棒……把妈妈的爱液也带进来了……♡」
我开始在仁美体内抽送,同时保奈美小姐从背后抱住我,用乳房摩擦我的背部,在我耳边轻声说着淫语。
「主人,仁美的小穴很紧吧?她还是个新手呢,请温柔一点……啊,不过偶尔粗暴一点也没关系哦♡」保奈美小姐说着,手伸到前面,揉捏着仁美的乳房。
她的手指捏住仁美的乳头,轻轻拉扯着。
「妈妈……别说这种话……」仁美害羞地说道,但身体却诚实地震颤着。她的小穴紧紧地吸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她的腿环住我的腰,让我能插得更深。
我交替在母女两人的小穴里抽送,每次交换时都不清洗肉棒,让她们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保奈美小姐的爱液润滑着仁美的小穴,仁蜜的爱液又沾到保奈美小姐体内。这种混合的感觉让我更加兴奋。我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性爱气味,听到她们交织在一起的呻吟声。床随着我们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主人……我要去了……♡」仁美突然抱紧我,阴道剧烈收缩。她的身体弓起,脚趾蜷缩。她的指甲陷入我的背部,带来轻微的刺痛感。
「我也……♡」保奈美小姐同时达到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她的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她的头向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上面有细密的汗珠。
感受到两人的高潮,我也终于忍不住了。我拔出肉棒,将精液射在她们并排的小穴上。白色的液体洒在两人的阴毛和阴唇上,形成淫靡的画面。精液顺着她们的肌肤流下,滴在床单上。有些精液甚至溅到了她们的腹部和胸部。
「啊……主人的精液……好热……♡」仁美喘息着说,她的手抚摸着自己沾满精液的小腹。她的手指沾了一些精液,送到嘴边,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咸咸的……♡」
保奈美小姐则用手指沾了大量精液,直接送入口中品尝。「年轻男孩的精液,味道真不错呢♡」她舔着手指,眼神迷离。她甚至俯下身,用舌头清理着仁美小穴周围的精液,然后抬起头,和我接吻,将混合著两人爱液和我精液的唾液渡到我口中。
我看着躺在床上的母女两人,她们的小穴都微微张开,上面沾满了我的精液。这幅画面我会永远记住。阳光透过纱帘照在她们身上,精液在光线下闪闪发光。她们的身体因为高潮而泛着粉色,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着。
「这就是母女井吗……」我喃喃自语道,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我的肉棒虽然射精后有些疲软,但仍然保持着半硬的状态,似乎随时准备再次战斗。
「是的,主人。」保奈美小姐微笑着说,她坐起身,用纸巾擦拭着身上的精液,但动作缓慢,仿佛在享受这个过程。「从今以后,我们母女俩就是您的专属飞机杯了。随时欢迎您来使用♡」她说着,手又伸向我的肉棒,轻轻套弄着。「
看来主人还很有精神呢……要不要再来一次?这次可以试试同时插入我们两个哦♡」
仁美也点点头,虽然害羞,但眼神坚定。「我会和妈妈一起,好好侍奉翔太君的。」她说着,也坐起身,依偎在我身边。她的手也伸过来,和保奈美小姐一起抚摸着我的肉棒。
我躺到她们中间,一手搂着一个。母女两人依偎在我怀里,三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我能感受到她们肌肤的温度,听到她们平稳下来的呼吸声。保奈美小姐的手还在我的肉棒上轻轻套弄,仁美则亲吻着我的胸口。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第九章 被母女俩疯狂榨精的日常
我的恋人铃村仁美,是一个拥有H罩杯巨乳、同时又是清纯优等生的、无可挑剔的美少女。但是,这样的她藏着一个秘密。
那就是,她的母亲保奈美小姐,是拥有J罩杯爆乳的传说级且仍在活跃的AV女优「若村保奈美」。我第一次知道这件事的时候,震惊得说不出话来。那个我在无数个夜晚对着屏幕幻想过的女人,竟然是我恋人的母亲。
而在我去探望感冒的仁美的那天,我们相遇了。那本该只是一个普通的送讲义的日子,却成了我人生的转折点。保奈美小姐穿着米白色的西装套裙,优雅地出现在玄关,那种成熟女性的魅力让我瞬间失神。
然后,我没能抵挡住保奈美小姐的诱惑,和她发生了出轨性爱,而仁美在我手机里装了位置共享应用的事,当天就暴露了。保奈美小姐甚至当着我的面,在电话里向仁美坦白了一切,还用免提让我旁听了全程。
我已经做好了被以出轨为理由提出分手的心理准备。但是,现实恰恰相反。
仁美非但没有责备我出轨,反而主动要求我惩罚她擅自在我手机里装应用的事。
她说这是她应得的惩罚,求我像强暴一样侵犯她。
然后,在车里和户外,我经历了和她的第一次深喉口交,以及像强暴一样、不避孕的与仁美的生内射性爱。在展望台的角落里,阳光照在我们身上,我第一次在她体内释放了精液。那一刻,我感觉我们之间的关系彻底改变了。
仁美其实有着很强的受虐倾向。她的受虐天赋正在不断开花结果。我也变得会拧她的乳头欺负她,或用较强硬的语气命令她了。每次我用严厉的语气叫她「
母狗」的时候,她的小穴都会兴奋地收缩,爱液大量涌出。
保奈美小姐会像这样夸奖我:「非常好哦,贺川君。就这样好好玩弄仁美吧。你看,她的小穴已经洪水泛滥了吧♡ 因为主人的调教很到位,所以受虐母狗仁美才会这么有感觉呢。」被她这么一夸,我总会忍不住得意忘形。我感觉自己作为「主人」的身份,也在被保奈美小姐调教着。她会教我如何绑绳子、如何控制节奏、如何用语言刺激仁美,让我一步步成为一个合格的「主人」。
我的生活节奏,在遇到保奈美小姐之后彻底改变了。首先,我放学后会直接回保奈美小姐的家。以前我都是回自己家,打打游戏、写写作业,然后无聊地度过一晚。但现在,我有了两个等待我的女人。然后,先和保奈美小姐做爱。我会体验舔肛、深喉口交,反过来也会给她舔阴,在各种各样积累性经验的过程中,射精一次。基本上都是内射,但偶尔也会肛交或颜射。保奈美小姐的身体就像一本活教材,教会了我各种技巧。
射精之后,我会和她亲热一会儿,或者在客厅里学习,等着仁美回来,但有时也会作为调教仁美的练习对象。保奈美小姐会主动扮演仁美的角色,让我练习如何下达命令、如何控制节奏。
「很好哦,绑得更紧一点也没关系♡ 对,然后你用鸡巴拍打我的脸颊,让我宣誓服从之后,再把鸡巴塞进我的嘴里,试试深喉口交。中途可以把我推倒,你跨坐在我脸上,强迫我舔你的肛门,也不错哦。这样能建立你的主导地位,让仁美更加顺从。」
「明白了。那我试试看,你先宣誓服从吧。」
「是,保奈美是主人专属的AV女优。请对这只下贱母狗的嘴穴大发慈悲。
」
「光说大发慈悲我可不懂。说清楚点,保奈美。」
「非常抱歉。请将主人雄壮的肉棒,插进我的嘴穴,让我好好侍奉——嗯咕、咕噗……嗯咕——♡」
虽然不是每天,但在调教练习的时候,我都是这样侵犯她的。保奈美小姐的喉咙深处温热而紧致,每一次深喉都让我学到新的角度和力度。这样过了一阵子,仁美就结束社团活动回来了。
「啊,等等翔太君。我练习完一身汗臭味,先让我冲个澡。」
「不行哦。作为母狗奴隶的仁美,回来之后必须先被侵犯才行。把内裤脱了,在那里四肢着地趴好。汗水的味道反而能刺激我的性欲。」
「真是的,每次都这样……♡ 是,母狗飞机杯奴隶仁美,已经在回家路上幻想着被主人强暴了,所以小穴的准备已经做得黏糊糊的了♡ 请用鸡巴好好调教这只变态母狗吧♡」
就这样,我们做爱。射精之后,我会和仁美一起洗澡,一边亲热。如果性欲还有余裕,有时会让她帮我舔肛门,或者直接再来一发。令人惊讶的是,铃村家的浴室里居然有情趣椅、简易垫子和润滑液。这些都是保奈美小姐以前拍摄时用的,现在成了我们日常调教的工具。洗完澡出来时,晚饭已经做好了,我会和他们一起吃。
顺便一提,和仁美做爱时,我会区分使用「恋人模式」「母狗奴隶模式」「
受虐母狗调教模式」这三种模式。这是听从了保奈美小姐「做爱要有张有弛,这样才不会腻哦」的建议。刚才那次是母狗奴隶模式。每种模式都有不同的语气、动作和节奏,让我们的性爱始终保持新鲜感。 吃完饭后,我们会一起看电视或学习,活动多种多样。仁美会靠在我身边,帮我讲解不懂的题目,她的成绩确实很好,讲解起来比老师还清晰。到了晚上十点,就到了睡前性爱的时间。考虑到生理周期,做爱的对象按「只有仁美」「母女井」「只有保奈美小姐」以2:2:1的比例轮换。这样安排是为了让和仁美做爱的比例稍微多一点,毕竟她才是我的正牌女友。
保奈美小姐引以为豪的Cosplay服装,也大多是在这个时候使用。她有满满一衣柜的戏服,从护士服到女警服,从女仆装到旗袍,应有尽有。调教模式的日子里,我和保奈美小姐会一起调教仁美,有时也会把两人绑起来,像强奸一样侵犯她们。我会让她们发出「嗯咕哦……哦哦……♡」这样下流的声音,一边侵犯她们。有时会把她们的乳头欺负到让我担心会不会被揪掉的程度。
相反,在仁美的恋人模式的日子里,我会和她接吻,吻到让人担心舌头会不会融化掉。她会这样撒娇:「翔太君,喜欢你……♡ 最喜欢了,我爱你哦♡ 呐,翔太君也对我说爱我嘛♡」非常可爱。这时候的她完全褪去了母狗奴隶的外壳,变回那个清纯的优等生少女。
而保奈美小姐则会根据「和女儿男朋友的禁忌偷情模式」「被我买下的AV女优模式」「义母奴隶的生肉飞机杯模式」等,变换著作为恋人母亲、义母、AV女优的立场,细致地调整情境。很多时候她会直接把过去AV里的情境移植过来,所以每天都很刺激。我常常觉得,自己像是在出演一部永不结束的成人电影。
然后,我会和当天的做爱对象一起就寝。早上,她会用各种方式帮我处理晨勃——口交侍奉、乳交侍奉、骑乘位的小穴侍奉等等。每个早晨都以不同的方式开始,从不重复。
比如仁美的话,是这样的:
「啊♡ 翔太君的鸡巴,一大早就变得这么大了呢♡ 我的小穴汁和翔太君的精液混在一起,散发出好色情的气味,我好幸福啊♡ 虽然这是内射后没洗过的飞机杯小穴,但可以用来侍奉你吗♡」
保奈美小姐的话,则是这样的:
「哎呀,贺川君的鸡巴,明明都那样侵犯过我了,却还没满足吗♡ 那今天早上就用乳交侍奉帮你解决吧。如果在若村保奈美的蕾丝内衣乳交中快要射了的话,就往脸上或胸部上,用早晨现榨精液弄脏吧♡」
舒舒服服地射精之后,我会和早上的对象一起冲个澡,然后吃早餐,再和仁美一起上学。路上我们会牵着手,聊一些普通情侣会聊的话题,仿佛昨晚的疯狂只是一场梦。
嗯,我想你应该已经猜到了,我搬到保奈美小姐家里住了。多亏了和仁美一起学习,上次期中考试我考了有史以来最好的名次,我父母也对此非常满意。他们以为我只是突然开窍了,完全不知道我是在两个女人的包围下学习的。
至于为什么我能被允许同居——那当然是靠保奈美小姐的手腕了……
那天,吃晚饭的时候,我妈毫不客气地问我:「喂,你小子有女朋友吗?」
其实,我没有告诉父母仁美是我的女朋友。毕竟很害羞嘛?我爸妈是那种会毫不在意地侵犯隐私的类型,如果被他们知道我有女朋友,接下来肯定就会问我是不是已经做过爱了。以他们的性格,说不定还会问细节,那场面简直不敢想象。
「你最近经常说和朋友出去玩,回来得很晚,而且经常在外面吃完晚饭才回来。今天也是久违了嘛。其实是不是交了女朋友,在约会啊?」
是的,我经常在仁美家吃完晚饭才回来。铃村家似乎是保奈美小姐和仁美轮流做饭,两人厨艺都很棒。保奈美小姐因为常年独居生活,练就了一手好厨艺,而仁美也跟着学了不少。
有句话叫「抓住胃」,我感觉自己就是这样被喂熟的。不过,在胃之前,我的蛋蛋倒是先被抓住了。
「无可奉告。」
「诶,哥哥?你还没告诉妈妈她们关于铃村学姐的事吗?」
冷酷地想要蒙混过关的我,被小我一岁的妹妹惠梨香无情地击溃了。可恶,这家伙是知道的。虽然我封过她的口,但封口费给得不够。她脸上就写着这个。
早知道当初就该多给她点零花钱。
「喂,惠梨香。铃村学姐是谁啊?」
我妈立刻来了兴趣。啊,她不是要从我这里问,而是打算从惠梨香那里套话。这样一来,我就没有插嘴女人之间对话的余地了。喂老爸,你明明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耳朵却竖得老高呢。你们夫妻俩真是配合默契。
「就是那个啊,超级优质的女生!在哥哥的年级里成绩顶尖,感觉非常清纯,但又很开朗,像女演员一样可爱!在学校里绝对是第一名哦。真是的,我都想让铃村学姐做我女朋友了……」
喂妹妹啊,你一脸陶醉地说着仁美的事,难道你有百合属性吗?不过仁美确实很受欢迎,男女通吃的那种。
「你看,我是排球部的吧?铃村学姐是羽毛球部的,但她经常主动跟我搭话呢。然后周围的朋友都很羡慕我,我也能稍微炫耀一下说'她是我哥哥的女朋友'。大概交往了两个月了吧,哥哥?」
「……是啊。」
对了,这家伙和仁美在同一个体育馆里社团活动过……她没有聊什么色情的话题吧?我希望没有。以惠梨香的大嘴巴性格,说不定已经把我和仁美的事传得全校皆知了。
「那,那个铃村学姐其他方面怎么样?」
「嗯,就是……这个。超级晃的。扑通扑通的。」
惠梨香用双手比划着巨乳。哦,你大概有B罩杯吧?就算扣球好像也不太会晃的样子……喂别说了,别在我面前聊这种色情的话题。这顿饭还怎么吃啊。
「诶?是这样吗?」
问这话的妈妈,表情充满了兴趣。喂别这样,妈妈你也不要比划空气巨乳啊。老爸你别假装咳嗽,你明明也在偷听。
「真的,超厉害的。就像写真偶像一样的巨乳。我问了一下,她告诉我是H罩杯哦。H罩杯哦,H罩杯!非常色情对吧——她还让我稍微摸了一下,真的超厉害的。又软,手都握不住。超级色情身材,说的就是铃村学姐这种人吧……」
惠梨香这家伙,什么时候发展到这一步的……而且老爸,你不要用那种充满好奇心的脸看着我。H罩杯什么的也太具体了,我都能想象出来了。而且惠梨香居然摸过仁美的胸部,这让我心情有点复杂。
「翔太。你交了这么好的女朋友,居然一直瞒着我们?」
「不,只是你们没问,我就没说而已……」
「把手机给我看看。你肯定拍了照片吧?」
老妈下令了。这是不能违抗的命令。我拿出手机,给老妈她们看了仁美的照片。当然,那些不能给别人看的自拍视频之类的,我都好好隔离加密了。那些可是我和仁美之间的秘密。
「诶,惠梨香。这就是翔太的女朋友铃村学姐?」
「对啊。超级可爱,胸部也很大吧?」
老妈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屏幕。虽然我没给她看那些特别强调胸部的照片,但仁美的可爱和超级色情的身材是藏不住的。即使穿着普通的校服照片,也能看出她胸前的曲线。
「……骗人的吧,翔太你和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在交往?刚才你说她是优等生对吧?」
「和哥哥一样在特进班呢。不过哥哥是勉强进去的,铃村学姐模拟考也是第一名吧?」
「……是啊。话说,别说我勉强进去的。上次考试我好歹也在班级里排到中下游了。」
我又不是差生好吗?因为和保奈美小姐还有仁美做爱做到爽,回家后反而能集中精力学习,所以最近我的理解也跟上了。而且仁美还会帮我补习,这大概是我成绩提升的最大原因。
「你,把这个女孩带回家来介绍给我们认识。」
「诶?为什么要……」
「你以为你能和这么好的女孩交往几次?不好好抓住的话,分手的那一刻你的人生就要走下坡路了哦?」
「哥哥,你还在犹豫什么?我也很希望铃村学姐能成为我的嫂子哦。」
老妈光看照片就喜欢上她了。我懂的,光从照片就能看出她性格很好嘛。除了爱吃醋和母狗受虐飞机杯奴隶这两点之外,她是个完美的恋人。啊,色情这点反而算是美德吧。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
「喂喂,快点生米煮成熟饭啊。」
惠梨香在旁边起哄。啊,看来她们完全没想到我们交往两个月就已经做过爱了。不如说我们已经煮成熟饭煮到不能再熟了。不仅煮熟了,还每天都在加热。
但是呢……前提是仁美同意的话。嗯,我不能无视女朋友的意见。我这么想着,就把这件事含糊地拖延了下去。
我完全没想到,老妈会无视我,通过惠梨香直接去问仁美……
「翔太君,周六我妈也要一起去,所以请多关照哦♪」
仁美这样跟我打招呼,是在午休的时候。我们在文艺部的活动室里吃午饭。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她金色的头发上,闪闪发光。
我们学校如果是文化部的话可以兼部,仁美也是文艺部的成员。虽然部员只有女生,但午休时间可以轮流包场使用。今天刚好轮到我们,所以可以两个人独处。
因为老师会定期突击检查,所以不能做色色的事,但两个人一起吃午饭,接个吻的话就算被发现也没问题。我们经常利用这段时间享受二人世界。
「诶?周六是怎么回事?」
「咦?不是说要去翔太君家拜访吗?……我觉得惠梨香跟你说了这件事,还觉得有点奇怪呢,难道说是惊喜?」
可恶,我被摆了一道……而且「拜访」这个词也太正式了吧?而且保奈美小姐也要一起,这简直就像相亲一样了。我完全被蒙在鼓里,她们三个女人居然背着我策划了这一切。
「我好开心啊。翔太君一直不把我介绍给婆婆,我还以为我被讨厌了呢。听惠梨香说,她们好像很欢迎我,我就放心了。」
啊,是这样啊。惠梨香是老妈的信使啊。那家伙……难怪她今天比平时更兴奋。女人之间一旦开始商量事情,男人就没有插嘴的余地了。不过,看起来她们关系不会变差,这倒是好事。
「啊,难道翔太君不愿意?这样啊……像我这种单亲家庭,而且妈妈还是AV女优的女人,你肯定不想介绍给家人吧……」
「不,绝对没有这种事。别这样啊仁美,保奈美小姐的工作也是正经的职业啊。」
「嗯,我是靠妈妈拍AV赚的钱养大的,所以我从来没有觉得讨厌过。但是,我们确实商量过要对你家人保密……对不起,要对婆婆撒谎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据我所知,保奈美小姐很擅长隐藏AV女优的气场生活,至今为止从来没有在周围暴露过身份。她会戴假发,除了拍摄时间之外都会把头发染回黑色。她的演技不仅在镜头前,在日常生活中也同样精湛。
所以,除了最初见面的时候,保奈美小姐平时都是黑发生活。而且不知道她是怎么收纳的,连那对J罩杯的胸部都能让她显得不那么显眼。她穿宽松的衣服,走路时微微驼背,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
「不过,我好开心啊。这样就算家里有人的时候,我也能去翔太君家玩了。
啊,这个玉子烧是我特意为翔太君做的,请用吧♡」
仁美笑得很开心。这种坦率的地方真的很可爱。嗯,玉子烧很好吃。甜度刚好,口感松软,比我妈做的好吃多了。
「很好吃哦,仁美。像这样两个人一起吃便当,真的很幸福啊。」
仁美故意用能看到内裤的姿势坐着,色情地诱惑着我。她今天穿的是白色蕾丝内裤,透过裙摆的缝隙若隐若现。
啊,真可惜不能在这里做爱。今天是和恋人模式的仁美做爱的日子,所以回去之后要在玄关好好舌吻,然后一起洗澡冲掉汗水,一边摸她的小穴,把它弄得黏糊糊的。
要在哪里插入呢,在正在做晚饭的保奈美小姐面前,在客厅的沙发上做爱,也是仁美喜欢的呢。她喜欢被别人看着的感觉,这大概也是受虐倾向的一部分。
「……呐,翔太君。你在听吗?」
「啊,抱歉。因为仁美太可爱了,我在想事情。」
「真是的……♡ 便当的事,你帮我问问婆婆嘛。」
「诶?啊,抱歉,这部分我也没听清。」
「我是说,我想帮翔太君做便当,你帮我问问看啦。我想为翔太君付出一切……♡」
「这……我觉得她们肯定很欢迎。我会问问我妈的。」
「嗯,拜托了♪ 对了翔太君,你吃饱了吧,要不要去上厕所?」
仁美的眼睛闪烁着妖异的光芒,让我心里一惊。她说的是这栋文化部楼的厕所。活动室会有老师突击检查,但厕所隔间是不会被查的。
而且,特别是这个时间段,这层楼只有我一个男生。也就是说,她是在邀请我进男厕所做色色的事。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她主动提出的时候,我还是会心跳加速。
「但是只剩下大概十分钟了……」
我看了看手表回答。我当然想做色色的事。但是,加上移动和脱衣服的时间,实际上大概只有七分钟。七分钟虽然短,但足够来一发快速的了。
「你要做吗?好开心♡ 我的小穴已经准备好了,所以直接插进来也没问题哦。如果内射的话没时间清理,所以射精的话希望能射在我嘴里♡」
这么可爱的美少女,红着脸对我提出这么色情的请求。我没有理由拒绝。我让仁美站起来,隔着裙子摸了摸她的屁股。她的臀部柔软而有弹性,我的手感告诉我她没有穿内裤——不,她穿了,但已经湿透了。
「啊嗯……♡ 我更想要翔太君的鸡巴了♡」
我们十指相扣地走出活动室,朝男厕所走去。走廊里空无一人,其他学生都在教室里午休。啊,我的性欲已经快要爆发了。确认了没被人看到之后,我们走进厕所,我立刻脱下裤子和内裤,露出硬邦邦的肉棒。龟头已经因为兴奋而渗出先走液。
「都是因为仁美挑逗我,才会变成这样的。你要用小穴负责哦。」
「嗯,请对这个在学校里诱惑男朋友的婊子小穴直接插入,进行惩罚性交吧♡」
仁美撩起裙子,双手脱下内裤,把屁股对着我。完全暴露的小穴湿漉漉的,已经准备就绪。爱液在光线下闪闪发光,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我的进入。
「那我就把生肉棒插进去了。不然的话,你可能会因为想要鸡巴而去搭讪其他男人哦。」
「我才不会那样做啦……嗯啊,鸡巴进来了♡」
龟头挤开阴唇,一口气滑入最深处。她的小穴内部温热而紧致,爱液充分润滑了通道,让我的进入顺畅无比。
「仁美,你声音太大了。」
我用手捂住仁美的嘴。被捂住嘴的瞬间,她的小穴紧紧地夹住了我的肉棒。
果然受虐倾向很强。越是压抑声音,她的小穴就越是兴奋地收缩。
「嗯嗯——♡ 嗯——♡」
仁美一边把手放在水箱上,一边自己摆动腰部,用小穴套弄着我。当然,我们不是第一次在这个厕所做爱了。所以她已经很熟悉被侵犯的姿势了。她知道如何调整角度让我最舒服,也知道如何控制自己的声音不被发现。
「嗯♡ 嗯嗯嗯♡」
仁美拼命忍着不出声,但小穴却紧紧地夹着我的肉棒不肯松开。一不小心,我就要射在她阴道里了。我隔着制服揉着仁美的胸部,用力挺动腰部。那对H罩杯的巨乳在制服下晃动,触感极佳。
「嗯嗯♡ 嗯嗯——♡」
「啊……好厉害,小穴缠着鸡巴不放啊。」
「嗯,翔太君的鸡巴,最喜欢了♡ 啊呜♡」
啪、啪,淫荡的肉体碰撞声在男厕所里回响。啊啊不行了,这当然会让人兴奋啊。在午休的男厕所里从后面侵犯恋人的美少女,背德感简直爆棚。万一有人进来,我们就会当场暴露,这种风险反而让快感更加强烈。
「啊,要射了。我要射在你的嘴穴里。」
「嗯♡ 嗯♡」
确认她点头之后,我拔出了肉棒。仁美迅速转过身,蹲在我的肉棒前。然后毫不犹豫地含住,前后摆动头部,催促我射精。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我的龟头,带来最后的刺激。
「啊啊,要射了,射在仁美的嘴穴里……!」
噗呲、噗呲,精液射进了她嘴里。仁美喉咙发出咕噜声,熟练地全部咽了下去。我把手放在她的后脑勺,往喉咙深处顶了几下,直到射出最后一滴。她甚至用舌头帮我清理了龟头,确保没有遗漏。
「啊……好舒服。谢谢。」
「嗯,我也被翔太君侵犯了,好幸福啊♡ 那我去女厕所漱个口,然后回教室了♡」
「嗯,一会儿见。」
目送着仁美走出隔间、走向女厕所的背影,我一边用纸巾轻轻擦拭肉棒,一边想着——这根充满性爱气味的肉棒,放学后就让保奈美小姐用口交来帮我清理吧——我不禁为自己这极其奢侈的念头而感到得意。
第十章 放学后与女友老妈的浓厚性爱
放学后,我骑着自行车朝保奈美小姐的家赶去,半路上给她打了个电话。
「哎呀,欢迎回来♡ 今天的做爱有什么要求吗?」
我经常提前向保奈美小姐提出关于Cosplay或情境的请求。
「啊,我想要那种被AV女优若村保奈美以身份暴露为要挟来侵犯的感觉,所以请全裸、蒙上眼睛,在玄关跪坐等着……不过,我打电话不是为了这件事。
」
「哎呀,贺川君变得越来越鬼畜了呢,作为义母奴隶我很开心哦♡ 你是想让我一边恳求『求你了,我什么都愿意做,请不要把我职业的事告诉我女儿的朋友』一边被强暴对吧♡」
啊,我因为太在意午休时和仁美的对话内容,不小心提出了一个非常合时宜但又毫无顾忌的要求。不,重点不是这个。我骑到坡道上,用力踩下踏板,继续对话。
「我听仁美说,这周六她们要来我家。保奈美小姐也一起来。」
「嗯,既然要同居,双方父母达成共识是理所当然的吧?」
我差点因为车轮卡进排水沟盖而摔倒。后面驶来的卡车按着喇叭超了过去。
好险,差点就让仁美变成未婚的未亡人了。
「诶?保奈美小姐,你刚才说同居?」
「对呀。因为要共享贺川君的鸡巴,让我们母女俩都满足的话,时间不够用呢♡」
「不,那个……抱歉,我没跟上。我听说的是来打招呼,但您是要提出同居吗……而且,正常来说,他们不可能同意吧……」
「这点你不用担心。贺川君不也觉得只有好处吗?你可以在睡前和早上随意享用我和仁美的超级色情身体哦?比如被仁美用早安口交侍奉后颜射,顶着满脸精液听她笑眯眯地道谢;或者把内射过的鸡巴就这么插在我体内,把现役AV女优当成生肉抱枕呼呼大睡——你不想试试这些吗?」
保奈美小姐的诱惑实在太迷人了。确实,那样的话,和两人做爱的可能性会一下子拓宽很多。但是,作为一个学生去同居……嗯——我想做。
「拜托您了,保奈美小姐。」
「交给我吧……好了,我已经准备好了。你打开玄关门的时候,已经做好被强暴觉悟的若村保奈美会全裸跪坐在玄关,你进来之后她会土下座请求你强暴她,之后就看贺川君如何像主人一样引导了哦♡」
「啊,等等。刚才的设定取消。对不起,保奈美小姐,我欠考虑了。」
「哎呀,哪里欠考虑了?」
「就是……用AV女优的身份作为威胁筹码这一点……」
电话那头传来保奈美小姐轻轻的笑声。
「果然贺川君是个绅士的男孩子呢。谢谢你为我着想。不过,不想被人知道自己是性工作者这件事,包括仁美在内,都很容易引发性骚扰,我觉得这是很正常的想法。所以,我除了你之外不打算告诉别人我是AV女优,而且把它当作威胁的筹码来玩,我也完全不介意哦?我把秘密告诉你,是因为你是特别的。」
「因为想要女儿的男朋友的鸡巴吗?」
「嗯,就让我们把一切都归结于此吧?好了,快回家吧♡ 我的小穴从刚才开始就已经湿漉漉的了,正渴望着被主人用威胁式性交来干呢♡ 快把你的偷情鸡巴插进来吧♡」
在保奈美小姐妖艳的诱惑声中,我骑着自行车赶到了她家。一打开玄关门,全裸的保奈美小姐就土下座迎接了我。
「欢迎回家,主人。」
保奈美小姐蒙着眼睛,大腿深处隐约可见的小穴正滴落着爱液。啊,我兴奋得快要失去理智了。
我当场脱下裤子和内裤。连想威胁台词之类的余裕都没有,我让保奈美小姐直起上半身,直接把已经勃起的鸡巴插进她嘴里,开始了深喉口交。
「嗯咕哦♡ 嗯咕、嗯咕、咕诶……咕噗♡」
保奈美小姐熟练地承受着我的深喉。在性经验上我完全不是她的对手。
「怎么样?和仁美做爱之后没洗过的鸡巴好吃吗?」
「嗯咕♡ 嗯咕哦♡」
被鸡巴插到喉咙深处的保奈美小姐用呻吟声回答。我一边深喉,一边粗暴地揉捏着她J罩杯的爆乳。
「喂,你要是不用喉咙小穴更紧地夹住鸡巴的话,我就不干你了哦。」
「嗯咕呜♡ 咕噗呜——♡」
我反复侵犯着保奈美小姐的喉咙,等她的抵抗变弱之后,暂时拔出来让她喘口气。但很快又开始了深喉。啊,已经不行了,光是这种完全支配保奈美小姐的感觉就让我无比幸福。如果就这样开始同居的话,我真的会精尽人亡吧。
正想着这些的时候,明明是我在侵犯保奈美小姐,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她推倒了。
「啊啊,主人的生鸡巴,请让我用现役AV女优的小穴来侍奉您♡ 所以,请务必替我保密我是AV女优这件事♡」
她一边说着,一边握住我的鸡巴,将其沉入她的小穴中。噗嗤一声,鸡巴被吞了进去,转眼间黏滑的阴道壁就开始榨取我的精液。
「啊……果然主人的生鸡巴最棒了♡ 明明是被威胁着做爱,却还是会有感觉,真是只淫乱的女人,对不起♡ 作为惩罚,请骂我吧♡」
在这种情境下骂她,绝对是在奖励她吧。我用力捏住保奈美小姐的乳头,按照她的要求用言语羞辱她。
「明明这么淫乱,还真是个嚣张的女人啊。其实你是在到处随便吃男人的鸡巴吧?」
「不,绝无此事……♡ 这个小穴,在私生活中只献给主人一个人♡」
「真的吗?去公共厕所的话,上面应该写着你的手机号码吧?你肯定是在公共厕所隔间里自慰,等着被轮奸吧?」
「不,不是那样的……这个小穴真的只允许主人一个人进入♡ 如果主人说不想让我再拍AV的话,我现在立刻就可以引退。我会变成一个只对女儿的男朋友鸡巴一心一意的女人,沉溺在女儿公认的偷情性爱中。请务必长期疼爱主人专属的母女AV女优♡」
保奈美小姐带着充满情欲的表情,轻轻咬住我的耳垂,用舌头仔细地舔舐我的脖颈和乳头。啊,真是太幸福了。不过她真的会引退吗?确实,保奈美小姐成了我的女人,虽然那是工作,但一想到她和其他男人做爱,我就觉得不太舒服。
但是,让我来决定传奇AV女优若村保奈美的去留,我还是有些犹豫。
「作为你对我一心一意的奖励,我会把精液射进你的小穴里。你就这样用打桩机姿势好好侍奉吧。」
「是,请对义母奴隶的侍奉小穴进行受孕内射♡」
保奈美小姐摆出M字开腿的姿势,开始认真地摆动腰部。她的紧致度还是一如既往地惊人。我伸手抓住她的两侧乳头,用力拉扯。
「啊咿♡ 对不起,我在惩罚性的偷情性爱中还是有感觉了♡」
「没办法,保奈美小姐是变态义母奴隶嘛。不管多少岁都会引诱男人的这个婊子小穴,我射给你。」
「是,拜托了♡ 保奈美的义母小穴,是主人专用的受孕用超级色情小穴♡」
啊,这个变态义母奴隶到底还要挑逗我的性癖到什么程度啊。如果真的能同居的话,我每天都不知道要射多少次。我配合著保奈美小姐的腰部动作向前挺腰,在她小穴的最深处开始射精。
「啊……啊啊……♡ 被儿子的鸡巴射精了……♡」
保奈美小姐带着陶醉的表情接受了内射。然后她一边慢慢扭动小穴,一边抱住了我。
「我真的很幸福,贺川君。请你永远做我们的主人。我会好好宠爱你、养活你的♡」
诶,不,那不就是吃软饭、家里蹲、废人了吗。我苦笑着,也抱紧了保奈美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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