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官场淫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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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孙杰与妈妈

第十七章 孙杰与妈妈
  第二天下午,会议室内的空调嗡嗡作响,空气中弥漫着夏日午后特有的慵懒与燥热。
  国企的年度经营落实会还在沉闷地进行着,台上的领导官腔连篇,这些话在孙杰听来与废话无异。
  他此时神情恍惚,会议室里弥漫着一种“摸鱼”的氛围,孙杰看到邻座的一个主任正戴着隐形蓝牙耳机,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淫笑,显然正沉浸在某个色情小说的世界里。
  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脸。是女人的柔软的手,带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冷香。
  “啊,曼曼!”孙杰惊觉,嘴边垂着很长一条口涎,猛地抬头。
  “想女人想疯了啊。”那女人没好气地说。
  孙杰眨了眨眼睛,发现会议室空了。
  “开完会了?”
  “没有,中场休会呢。瞧你这幅德性。”
  女人没拿纸巾,直接用手给他擦掉涎水。孙杰尴尬地笑了,面前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妈妈秦红梅。
  她是组织部副部长,出席这个国企会也正常。不过孙杰开始没留意到妈妈就是。
  这位市组织部副部长今日为了督导会议特意穿了一身深色职业套装。
  1.68米的高挑骨架让她在人群中显得鹤立鸡群,虽然脸上刻着岁月的皱纹,但那双总是带着威严的眸子此刻却透着一股腐朽的湿气。
  她那对硕大的乳房即使因地心引力微微下垂,在衬衫的包裹下依然沉甸甸地压迫着孙杰的视线。
  “小杰,”秦红梅盯着他,眼神中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粘稠,“怎么样,和那狐狸精过得不错吧?”
  “嗯,还好。”孙杰知道秦红梅恨透了李曼,当然不敢乱说。
  “岂止是还好,我看你爽死了吧?”秦红梅的身体靠着孙杰,心疼地摸摸他的下巴,“你都瘦了一圈了,那个狐狸精把你榨干了都。”
  “哪里……”
  孙杰感到妈妈的大胸脯蹭在自己身上,让他感觉怪怪的。
  他注意到妈妈今天穿得很严实,一身深色西装裤,但那裤管下隐约透出一层极细的咖啡色光泽——那是极为讲究的“裤里丝”穿法,她那双因岁月而略显松弛的腿,被紧紧包裹在油亮的咖啡色丝袜里,随着她坐下的动作,丝袜在西裤内摩擦出轻微的沙沙声。
  孙杰很清楚,在那双40码的丝袜里,是她那双总是浸着汗水的丰满大脚。
  都说不管儿子多老,在妈妈面前永远是长不大的婴儿。
  搁在以前,孙杰也不会觉得什么。可是现在,孙杰总觉得妈妈的眼神怪怪的,而且她的身体蹭着自己时,那气氛也有些暧昧。
  孙杰看着穿着正装的妈妈,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一些往事,脸有点发烧。
  孙杰和很多男孩子一样,第一个性幻想对象就是妈妈。他那时不过十三岁,对女人的身体充满好奇。
  而妈妈丰腴的身体给他无限想象空间。
  孙杰还记得那时候妈妈穿的衣服都很高级,就是可惜一点都不暴露,让他十分无奈。
  不过后来孙杰发现,妈妈的内裤往往是十分性感的,和她外面的衣服一点都不一样风格。
  于是,当妈妈加班的时候,他就会偷偷拿着妈妈的内裤打手枪。
  孙杰不知道是不是其他男人小时候也干过同样的事情,反正,随着年龄的增长,家里有权有势的他一向不缺女朋友。
  那些女孩子娇嫩欲滴,不是妈妈这个年龄的女人可以比的。
  至于青春期对于妈妈的那些幻想,他也早已不记得了。更多的时候,他是把妈妈当作一个非常严厉、比爸爸还要古板的老女人来看的。
  可今天,看着这双隐约透着咖啡色光泽的“裤里丝”长腿在自己身侧微微晃动,孙杰那尘封已久的记忆又开始蠢蠢欲动,一股莫名的燥热在小腹翻涌。
  想到这些,孙杰有些心烦意乱。秦红梅轻轻抚摸着他的手背,语气柔媚:“下班之后来看看妈,你都多久没来看妈了,一点也不想妈妈?”
  “改天吧,等我买点东西。”孙杰没精打采地推脱。
  “小崽子,买什么东西啊!你真有那个心,还记得你妈妈,多来看妈妈几次,妈妈就谢天谢地了。”秦红梅掩嘴笑道。
  见妈妈心情如此好,孙杰感到事情有转机,试探着说:“那,我带曼曼……”
  “你敢!”秦红梅原本温婉的神色瞬间沉了下来,眉眼间透出一股凌厉,“不要老跟我提那个狐狸精,否则妈妈可就不认你了。”
  “好好好,”孙杰意识到自己触碰了母老虎的逆鳞,连忙赔笑道,“妈妈,我下班之后一个人去看你,这总行了吧?”
  “嗯,我给你做顿好吃的。该开会了,记得哈。”秦红梅甜甜一笑,转身离去,那被深色长裤包裹的臀部显得格外挺翘。
  回到办公室,处理完繁杂的公务后,孙杰给李曼打了电话请假。
  李曼表现得异常通情达理,让他代为向秦红梅问候。孙杰深知妈妈对李曼满腔仇恨,自然不敢真的带去问候,只是随口应承下来。
  下班后来到秦红梅居住的小区门口,路过花店时,他鬼使神差地选了一束白色的百合,想借此哄妈妈开心。
  门铃响过,门开了,一阵浓郁的香水味混合着某种陈年木质香气扑面而来。
  孙杰瞪大了眼睛——站在门后的这是谁?
  只见一个穿着紫色透明纱裙的老妇人对他盈盈浅笑。
  她那紫色的纱裙几乎完全透明,内里竟大胆地搭配了一套大红色的蕾丝三点式内衣,绝大多数雪白且带着岁月痕迹的肌肤若隐若现。
  最令孙杰窒息的是,她并没有换下下午的那身装束——那双油亮、厚实的咖啡色丝袜依然紧紧包裹着她松弛的双腿,随着她开门的动作,一阵混合着成熟女性体香与汗味的骚气扑鼻而来,这是那双40码大脚在咖啡色丝袜里闷了一整天后的独特气息。
  “妈妈?”孙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傻小子,不认得妈妈了?”
  秦红梅妩媚地一笑,将儿子拉进屋来。
  孙杰从未见过母亲如此放浪形骸的模样,紧张得连眼睛都不敢抬,笨手笨脚地把百合花献上。
  “呀,好美的花,妈妈好喜欢。算你有良心!”秦红梅像个怀春少女般轻盈地转了个圈,接过花束,身体顺势前倾,飞快地在孙杰脸上亲了一口。
  只是一瞬间,孙杰感到母亲那对硕大且下垂的乳房在他胸口软软地撞击了几下,满脸瞬间涨得通红。
  孙杰眼神中的闪躲、身体的僵硬以及那急促的呼吸,全被阅尽千帆的秦红梅看在眼里。
  她洞若观火,毕竟这是她亲手抚养长大的儿子,再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这个男人灵魂深处压抑的欲望与卑微。
  秦红梅飞快地瞥了一眼儿子的裤裆。孙杰今天穿着一条剪裁宽松的西裤,胯下隐约鼓起一个轮廓,却并不算明显。
  这也难怪,这傻小子连正眼都不敢瞧自己,在那身透着陈年汗骚味的咖啡色丝袜包裹下,他的胆量早就被这层古怪的裤里丝给压制住了。
  呵呵,等着瞧吧。
  孙杰根本不知道,这个平日里威严古板的母亲,此刻正对他那根肉茎虎视眈眈。
  他局促地站在客厅中央,眼睛实在不知该往哪放。低头看妈妈那身透着艳色的纱裙,他根本不敢正视;抬头看妈妈的脸,秦红梅那双眸子里跳动着令他心悸的火热,搞得他更是不知所措,心跳如雷。
  “妈今天……是受什么刺激了吗?”孙杰在心里惴惴不安地盘算着。
  确实,秦红梅虽然私生活荒淫,但过去从未想过公然打儿子的主意。
  一切的转折,源于那个该死的意外。前段时间,她为了寻求感官刺激,勾搭上了女婿陆凡。
  本以为陆凡一人足矣,没曾想陆凡那小子为了讨好她,竟把他的大学同学孙阳也一并带到了床上。
  起初,秦红梅根本没把那个其貌不扬、猥琐矮小的孙阳放在眼里。
  可当她听清那小子名叫“孙阳”时,心脏猛地一沉——那张贼眉鼠眼的脸,竟与她多年不见的亲生儿子孙杰有几分神似!
  于是,这个拥有着与孙杰相似轮廓的冒牌货,成了秦红梅心里那个阴暗角落的替身。
  每次她骑在孙阳那矮小精悍的身体上肆意冲刺时,总会刻意诱导他扮演“儿子”的角色。
  而孙阳,那个有着严重恋母情结的矮子,竟也极其配合。
  他每次插进她那熟透的骚屄时,都会极尽变态地高喊“妈妈”。
  他像是一条贪婪的饿狗,贪恋着她那浓郁的母性体香,尤其是那两片肥厚外翻、布满了岁数与沧桑的大阴唇,被他舔得滋滋作响。
  他最爱将整张脸深深埋进秦红梅那茂密、粗硬的私处丛林里,贪婪地吮吸着她那常年被闷在丝袜中、带着酸涩汗味的骚水。
  这一切,让秦红梅陷入了亦真亦幻的疯狂。心理暗示如同毒药,一次次畸形的母子游戏,让她心底那份对亲生儿子孙杰的禁忌爱恋,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
  她不再遮遮掩掩,在那无数次与孙阳的翻云覆雨中,她彻底接纳了自己变态的肉欲。
  随着快感的堆积,冒牌货终究无法满足她。她开始渴望那个真正的血脉,那个当年从她阴道里爬出来的小生命,那个真正的孙杰。
  她渴望孙杰用那象征着雄性的性器官,再次贯穿她早已被岁月润泽的私处,那是一种生命轮回的扭曲占有。
  曾经,她儿子被那个叫李曼的贱货抢走了;如今,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精心穿搭的咖啡色丝袜彻底慑住、呼吸沉重的亲生儿子,秦红梅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要夺回这属于自己的“猎物”,取回那本该只属于她一人的东西!
  “小杰,怎么站着不动?”秦红梅轻笑着走近,她每迈出一步,那双被咖啡色丝袜紧紧裹住的40码大脚就在拖鞋里微微挤压,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浓厚汗味与熟透的母性气息,“是不是……也想吃点妈妈的甜头了?”
  于是,这个晚上,秦红梅服侍着儿子用餐时,那双经历过岁月沉淀却依旧灼热的眼睛,始终像是带了钩子一样,色迷迷地盯着孙杰不放。
  每当孙杰下意识地躲闪她的目光,秦红梅非但没有失落,反而愈发得意。
  她太清楚了,这份躲闪并非因为厌恶,而是源于最原始的生理悸动——只要儿子对自己这具身体还有本能的回避与心虚,就说明他并未真正将自己排除在性幻想之外。
  她一次次举起红酒瓶,给孙杰斟酒,自己也豪爽地一杯杯干掉,那张风韵犹存的脸庞在酒精的催化下泛起诱人的潮红。
  秦红梅那丰满的身材在摇曳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她故意在那狭小的餐桌空间内游走,硕大的乳房、丰腴的小腹、高耸的臀部,以及那双紧紧裹在咖啡色肉丝袜里的健美大腿,一次又一次、有意无意地在孙杰身上蹭过。
  起初,孙杰还因这种禁忌的触碰感到尴尬与不安,可随着红酒的后劲上来,那股羞耻感渐渐被一种诡异的、背德的兴奋所取代。
  就在秦红梅再次起身给儿子倒酒时,她脚下那双高跟凉拖似乎失了平衡,身形猛地一歪,整个人跌跌撞撞地一屁股坐进了孙杰的怀里。
  随着这一团温热丰腴的软肉入怀,孙杰胯下那根早已被压抑到极限的肉茎瞬间如被点燃一般,腾地一下硬挺起来,隔着西裤的布料,精准地撞击在秦红梅那两瓣紧致的臀肉中间。
  秦红梅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双臂顺势死死环住儿子的脖子,臀部像是磨盘一样,隔着那层油亮的咖啡色丝袜,在孙杰的胯间剧烈地旋扭磨蹭。
  她用自己的裆部全方位地感受着亲生儿子那滚烫的肉棒,那种混合着丝袜材质感与皮肤温度的触觉,让孙杰彻底迷失,鼻孔中发出了沉重的喘息。
  “噢噢噢噢……好儿子,太烫了……”秦红梅感到自己小内裤里像是彻底开闸泄洪一般,大股大股的淫液顺着那双被汗水浸透的咖啡色丝袜缝隙喷涌而出,浸湿了她的大红内裤,又迅速渗透了孙杰那条西裤的裆部,留下了一大片淫靡的水渍。
  孙杰看着母亲那恣意纵情的表情,听着那阵阵急促的娇吟,感官彻底被那种背德的快感占据。
  他突然像发了狂一般抱紧母亲,将头死死埋在那对硕大且下垂的乳房之间,贪婪地嗅着母亲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水、咖啡色丝袜酸涩汗味以及浓郁骚气的味道。
  下体一阵疯狂的抽搐后,一股滚烫的白浊猛地喷射在西裤内衬之中。
  “啊啊啊,儿子!你,你射了……你对着妈妈射精了!”
  秦红梅兴奋得近乎失控,她抱紧儿子,死死感受着那股属于亲生骨肉的灼热精液在腹间蔓延。
  精液的喷射伴随着浑身大汗淋漓,孙杰酒醒了大半,理智终于回归,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竟与亲生母亲做出了这般禽兽不如的事,连忙伸手去推秦红梅:“妈……你,你喝醉了……”
  “傻儿子,我才没醉呢。”秦红梅妩媚地笑着,那双穿着咖啡色丝袜的大脚在皮鞋里舒展着,眼中流露出一种满足到近乎病态的幸福。
  她紧紧盯着儿子,眼神仿佛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可是,我是你亲生儿子啊,我们不可以这样……”
  孙杰挣扎着推了几下,却没能撼动秦红梅分毫。他此刻心乱如麻,根本不敢在这层背德的伦理枷锁下真的对母亲动强。
  秦红梅嗤笑一声,眼角眉梢尽是玩味:“什么时候轮到你这小崽子教训妈妈了?亲生儿子又怎样,你敢说你对妈妈没有想法?
  如果不想操妈妈,你这玩意儿怎么会这么硬?嗯?你说啊,小崽子,是不是很想操妈妈?”
  说话间,她那只涂着丹蔻的手,隔着孙杰的西裤,狠狠握住了那一团不知不觉中又勃起的12厘米肉茎。
  平日里威严冷傲的组织部副部长母亲,此刻竟然满嘴淫词浪语,动作粗鄙不堪,这巨大的反差让孙杰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仿佛世界在他面前瞬间崩塌、脱离了现实。
  “妈!”孙杰痛苦地抗议,“刚才那种情况,是个男人都会有反应的……”
  “噢?你还挺冤枉?哼!”秦红梅冷哼一声,从他身上优雅地抬起腿,踩着那双发出一阵阵廉价而诱人摩擦声的高跟凉拖,摇曳着身姿进了卧室。
  孙杰顿时感到一阵虚脱的解脱感。他以为母亲终于因他的反抗而动怒,虽然他恐惧母亲的怒火,但这暂时的退场让他松了口气。
  他甚至在想,等会儿只要多哄哄她,这荒唐的一夜或许就能揭过。
  如果母亲继续这样勾引他,他实在不敢保证自己这残存的理智还能坚持多久。
  然而,秦红梅很快便回来了。她手里托着一个精巧的化妆盒,神情诡异,在餐桌前定定地看着孙杰。
  她打开盒子,从里面拎出一个褪色且款式老旧的粉红色丁字内裤,抖落在空气中。
  “儿子,还认得这条内裤吗?”秦红梅的声音竟然带着一丝克制不住的颤抖。
  “我……”孙杰只觉得记忆深处的某个闸门被猛地推开,一股尘封已久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
  “儿子,这是妈妈二十年前穿过的。”秦红梅的质问如利刃般刺向他,“你最喜欢偷它去打手枪了,完事后随手冲一下,放在电热风扇上烘干……你真以为妈妈一直不知道吗?”
  孙杰如遭雷击,那段他视为人生最不堪的荒唐往事被生生撕开,但他却无法辩驳。
  “知道吗?那时候妈妈明明知道你在偷着玩,可妈妈就是喜欢经常穿着它!穿着它,妈妈就会自动变得湿漉漉的……”
  “妈妈,不要再说了!”孙杰喘着粗气,试图打断这让他窒息的折磨。
  “妈妈不说,你就可以不认了吗?”秦红梅猛地将内裤翻过来,把那布满褶皱的裤裆对着孙杰,“你看,这上面的点点斑渍,都是你当年没洗干净的精液留下的……”
  孙杰站起身,脸色苍白得像纸。
  “现在妈妈老了,你嫌弃妈妈了,对不对?”秦红梅突然拦在他面前,表情瞬间变得狰狞且扭曲。
  孙杰惊恐地退了一步:“妈,别这样……”
  秦红梅低声呢喃,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看着,儿子。妈妈已经二十年没穿过它了,现在……我要当着你的面,重新穿上。”
  说着,秦红梅当着孙杰的面,并没有直接去扯那内裤,而是先伸出那只穿着咖啡色丝袜的右脚,脚尖极其熟练地勾住左腿丝袜的边缘。
  她微微用力,那双厚实的咖啡色丝袜便顺着她松弛的腿部曲线缓缓滑落,一直褪到了脚踝,最后被她勾住袜口,连带着丝袜一起从左脚脱下。
  她那条左腿瞬间变得光裸,皮肤在室内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年长女性特有的苍白感,与右腿那依旧被油亮、厚实的咖啡色丝袜紧紧裹住的姿态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褪掉丝袜后,她才抬起光裸的左腿,动作缓慢而充满挑衅地剥下那条早已被淫液浸透的大红色内裤,随手捻成一团,强行塞进孙杰的手里:“儿子,先帮妈妈拿着。这种老物件,还是这味儿最对,不是吗?”
  孙杰僵硬地攥着那冰凉且滴着液体的内裤,指尖沾染的温热让他头皮发麻。
  他的视线根本无法从那条“畸形”的双腿上挪开——一边是充满禁忌色泽的咖啡色丝袜,一边是赤裸却松弛的真实肌肤。
  秦红梅褪下内裤后,那出奇茂盛的阴毛在紫色的丝质睡裙下若隐若现。
  随着她抬腿穿裤的动作,那鲜红湿润的穴口暴露在空气中,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重的熟女体味,混合着那只咖啡色丝袜散发出的、闷了一整天的陈年脚汗骚味。
  她转过身,将那光溜溜的屁股对着孙杰。在那雪白的臀部中间,深色的肛门褶皱与下方那条紫红色的肉沟显得异常淫靡,浓密的阴毛如同荒草,将整片私处彻底掩埋在腐朽的诱惑之中。
  “天啊……”孙杰喃喃自语,喉咙干涩得像是要着火。
  秦红梅熟练地将那条褪色的旧粉色丁字裤套上,带子深深嵌进那两瓣充满肉感的臀肉深处,几乎如同没穿一般。
  当她转过身再次面对儿子时,那窄小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那饱满的大团阴毛,连深色的阴唇边沿都赤裸裸地暴露在孙杰的视野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一边是依旧穿着厚实咖啡色丝袜的右腿,一边是光溜溜的左腿,这种极端的不对称,让那条穿在母亲身上、贴合着她那散发着浓烈汗骚味的私处肉逼的旧丁字裤,显得越发荒诞与禁忌。
  这就是当年他在黑暗中抚慰无数个寂寞夜晚的寄托,如今,这具散发着腐朽气息的母体,正以一种最原始、最肮脏的姿态,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这个亲生儿子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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