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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6/06/05 12:33 / 419 / 9 /
【小说】同学上了我的刑警美母

第一章_门缝
  我妈叫林若溪。
  我们市刑警支队的人叫她林队。大案队的。命案、强奸、贩毒——她审过的嫌疑人比我吃过的食堂窗口还多。
  我见过她在审讯室里的样子。隔着单向玻璃,她往嫌疑人对面一坐,背挺得笔直,撑得警服第二颗扣子绷出一个弧度,那个被铐在凳子上的光头男人就不敢看她。不是心虚——是她身上那股劲,让人本能地觉得和这个女人撒谎会后悔。
  那年她刚提副支队长,肩上的警衔换了新的。回家第一件事不是庆祝,是把旧肩章收进一个铁盒子里。铁盒子放在衣柜最上层,里面还有我爸的遗物——警徽、工作证、一张合影。我爸也是警察,六年前追一个抢劫犯被捅了三刀。第三刀穿透了脾脏。
  从那以后家里就剩我和她。
  她从来不哭。至少在我在场的时候不哭。葬礼那天她穿警服站在最前面,听局长念悼词,面色平静,像一面墙。我从侧面看到她警裙下的小腿绷得紧,脚踝处露出一截黑色丝袜的边缘。那天晚上我路过她房间,灯还亮着。门关着。我想敲门,手指停在门前三厘米,然后走开了。
  那年我十二岁。
  六年过去,我十八了,一米七七,比她高了五厘米。但她穿上高跟鞋还是比我高。她有一百七十二公分,在女警里算拔尖的个子。腿长、腰细,加上那对E杯撑起的警服——队里几个年轻刑警叫她「林姐」的时候声音会不由自主地压低半拍。
  我从来不叫她「林姐」。
  我叫她「妈」。
  ---
  周五晚上十一点半。高考倒计时三十七天。
  我从书堆里抬起头,脖子咯吱响了一声。客厅的灯还亮着。她坐在沙发上,腿上摊着一沓卷宗。头发从盘发的发夹里散了几缕下来,搭在警服领口。黑框眼镜滑到鼻尖,她没扶。
  「还没完?」我倒水的时候顺口问。
  「嗯。你先睡。」她头都没抬。
  我喝完水回了房间。躺下。关了灯。
  但我没睡着。
  隔壁传来她起身的声音。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咯噔、咯噔——这种声音我听了十八年,闭着眼都能分辨出她的步幅、她去哪个方向。卫生间。水声。然后是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我翻了个身。枕头压住半边脸。
  然后我听到了那个声音。
  不是第一次听到。
  很小。很闷。像是她咬着什么东西发出来的——一种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压不住的鼻音。隔着一堵墙,传到我耳朵里。
  「嗯——」
  不是疼。
  我心脏跳了一下。
  两下。
  我坐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蹿到后腰。走到门口。手指搭在门把手上。
  我知道不该看。
  我真的知道。
  但我的脚没听我的。门把手在我手心里转了一下——慢得不行。门开了三指宽的缝。走廊灯光漫进来,照着我的脚踝。
  她的卧室门没关严。
  不是忘了关。是门锁坏了——上个月的台风天被风刮上的时候撞坏了锁舌。
  我说明天修,她说好。然后就一直没修。
  我从自己房间的门缝侧出身,贴着墙,像她抓过的那些入室盗窃犯一样——脚掌先落地,重心慢慢移,不发出声音。
  她的门缝比我的宽。大概四指。灯光从里面漏出来,鹅黄色的。
  我把脸贴上去。
  ---
  她背对着门。
  警服还没脱。但扣子从第二颗开始全解开了。深蓝色的警服像一件披风一样挂在肩上,露出后背一整片白得发光的皮肤。肩胛骨的位置有一颗小痣。那是我小时候趴在沙发上看她擦地板时发现的——这么多年还在那里。
  她坐在床边,左腿压在右腿上。警裙撩到了大腿根部,深蓝色布料堆在腰际。黑丝连裤袜只脱了一半——一条腿的光滑皮肤暴露在灯光下,另一条腿还裹着丝袜,在灯光下反着暗光。
  她的右手夹在两腿之间。
  左手捂着嘴。
  那只左手——就是上午在审讯室里拍桌子的那只手,就是下午签拘留通知书的那只手——现在正用力捂着自己的嘴。指节发白。掌心压在嘴唇上。每次手指张开又合拢的时候,我就看到她嘴角溢出的一缕白雾般的喘息。
  她没发现我。
  她怎么可能发现我。她正对着床头柜上我爸的遗照。
  遗照是我爸生前最后一张穿警服的照片。警徽擦得锃亮,目光直视前方。他每天从照片里看着我妈。
  我妈正对着他的遗照——手指插在自己的阴道里。
  「嗯——嗯——」
  她的节奏变了。不是一开始那种压抑的闷哼了。手掌从嘴唇上松开,五个指甲陷进大腿内侧的肉里。她仰起头,头发全散了,搭在肩膀后面,露出了脖子——那截平时被警服高领遮住的脖子,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汗珠。
  她的手指动得更快了。不是进出——是按压。拇指压在阴蒂的位置,剩下三根手指并拢了在一进一出。
  一进一出。一进一出。
  她在发抖。整个后背都在抖。从肩胛骨到后腰,从后腰到臀部——那条还挂在左脚上的黑丝连裤袜被她的动作扯得歪了,裆部的丝线拉出一根细细的缝。
  「啊——」
  不是闷哼。是真的一声。
  她那声「啊」刚出口就咬住了嘴唇。嘴唇咬得发白。手指没停。床单在她身下皱成一团。
  我看到她的后腰拱了起来。
  然后整个人往前倒,趴在了床上。
  右手还夹在腿间。手指从阴部抽出来的时候,灯光从指缝里穿过来——指间拉出的那根黏丝,在光下反着晶莹的一道线。
  她趴在那里喘了一分钟左右。
  我数了心跳。大概七十多下。
  然后她站起来,从床头柜的盒子里抽出一张湿巾,擦手指。不紧不慢地擦。
  无名指、食指、中指——一根一根。擦完后她看了一眼我爸的遗照。没有任何表情。就像看一个不太熟的上司。
  她把警服脱下来。内衣带子从肩膀滑下。
  那套内衣是我没见过的。
  黑色的。不是她平时穿的那种肉色无痕内衣。是蕾丝的,半透明。胸口的位置只有一层薄纱。她脱掉内裤的时候我看到那也是一套——黑色蕾丝丁字裤。裆部那块布片只有两根手指那么宽。脱下的时候上面有一道黏湿的痕迹,在灯光下反光。
  她把这身内衣叠了一下——不是丢进脏衣篓,是叠好放进了一个单独的收纳盒。
  床底下的收纳盒。
  然后她换上睡衣。关了灯。
  我从走廊退回来的时候腿有点软。
  回到床上,躺下。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那道指间拉出来的黏丝,和我爸遗照上擦得锃亮的警徽。
  ---
  第二天早晨。
  闹钟响的时候我还瞪着天花板。一宿没睡。
  她在厨房煎蛋。声音和平时一样——油锅的滋滋声、筷子搅蛋的叮当声。我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在桌边坐着,警服穿得整整齐齐,头发盘好,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
  「昨晚没睡好?」她看着我的脸。
  「刷题刷晚了。」
  她把一杯豆浆推到我面前。「离高考还有三十七天,别把自己逼太紧。」
  「嗯。」
  我看着她的手。那只端着自己豆浆杯的手。指甲修剪整齐,没涂指甲油。无名指上还有当年我爸求婚的戒指留下的浅印——她离婚后取下来,但印子去不掉了。
  昨天晚上就是这只手。
  「怎么了?」她注意到我在看她的手。
  「没——没事。」
  我咬着包子低头吃。
  「今天放学早点回来。妈晚上炖排骨汤。」
  「嗯。」
  出门的时候她走在我前面。
  我们同路——她先去刑警支队打卡,再去区局。我在学校在她去区局的路上。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像往常一样替我整了一下校服领子。手指碰到我脖子的皮肤,凉丝丝的。
  「去吧。」
  她转身走的时候警裙下的小腿绷了一下。
  我盯着她的背影——那截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踝,那双每一步都踩在一条直线上、像走正步的高跟鞋。旁边经过的学弟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红着脸低下头。
  我没低头。
  我盯着,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
  ---  第一节课是语文。
  我坐在第三排靠窗。阿杰坐在我后面——他是我同班同学,但是不熟。他成绩一般,性格倒是不错,笑嘻嘻的,就是个子矮了点,一米六出头,瘦瘦小小,坐教室后排经常被挡在黑板的死角里。
  但这小子的脸长得特别嫩。明明十八了,看着像十四五,去年还被隔壁初中的保安拦在校门口——「小同学,这是高中,你走错了。」
  「小远。」
  他戳了一下我的后背。
  「嗯?」
  「你妈是不是个警察?」
  我回头看他。他眼神没什么异常,端着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新闻——昨天下午刑警支队打掉了一个贩毒窝点,配图有我妈。照片里她站在一堆收缴的毒品后面,警服、盘发、面无表情。
  「是啊。」我说。
  「牛逼。」他说。「我妈要是有你妈一半帅,我给她磕头。」
  「别。」
  我转回去。语文老师进门了。
  但我脑子里忽然飘过一件事——
  昨天晚上,她对着我爸遗照自慰之前,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亮了一下。
  是一个消息弹窗。
  备注名我没看清。
  但头像我记得——是一个穿校服的人。
  ---
  放学的时候我在校门口等她来接我。她今天下班早,说顺路捎我回去。
  等人群散得差不多了,我看到她的车停在马路对面。
  还没等我走过去,一个穿校服的身影先靠到了车窗边。
  是阿杰。
  他站在车窗外,弯着腰,脸几乎贴着玻璃。好像在说话。手指比划着什么动作——是比了一个手枪的姿势。
  我妈隔着车窗看着他。
  三秒。
  然后她笑了。
  她笑了。
  不是那种在学校家长会上对别的家长客套的笑。也不是在家面对我时那种「
  妈妈式」的笑。是一种——我从来没见过。
  她在笑。
  车窗外的阿杰也在笑。阳光照在他娃娃脸上,他像个无害的小朋友。
  然后他直起腰,插着兜走远了。路过我的时候点了一下头,像平时打招呼一样:「走了啊,小远。」
  「啊——走了。」
  我走向车。拉开车门。
  「那个是你同学?」她的声音很平常。手搭在方向盘上,无名指上那个戒指印还在。
  「嗯。坐我后排。叫阿杰。」
  「挺有意思的。」她挂上档。车开出路边。
  我侧头看她的脸。
  表情平静。和平时一样。审讯室里那种。
  但她的耳朵红了。
  从耳垂红到了耳根。
  我没说话。她也没说话。
  车载音响放着一首老歌。空调呼呼吹。
  我看到后视镜里阿杰的背影越来越小——他把校服外套搭在肩膀上,手插在兜里,走路一颠一颠的。
  像个刚赢了什么的小孩。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05 12:43:07

# 第二章:第一眼
  从那天起,我变成了一个侦探。
  她可能从来没想过,自己教我的那些刑侦技巧——观察、推理、排除——会被我用在她身上。每天放学我假装做作业,其实在数她衣柜里多了几件新内衣。
  她以为我不注意的时候,我翻过她床底下的收纳盒。
  里面不止一套黑蕾丝。
  从那天之后多了两套。一套暗红色的,一套肉色的——肉色的那件上面绣着一条从胸口开到小腹的细线,细线两端各系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标签还在。
  不是洗过的旧衣服。是新买的。吊牌上的价格让我眼皮跳——两千八。
  她一个月的工资我知道。这件内衣顶她半个月的奖金。她平时连给自己买双鞋都要等到打折。
  我蹲在她卧室床前,手里攥着那件内衣。料子滑得像水。
  翻过来看内衬——裆部的位置有一块微微发黄的痕迹。不大。指甲盖大小。
  闻起来有一种淡淡的腥味,混着洗衣液的清香。
  她在穿这些。
  穿给谁看?
  我放下内衣,把它按原来的叠法放回收纳盒,关好。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咔嗒响了一声。跪太久了。
  ---
  之后一周没什么动静。她每天上下班,我每天上学。阿杰还是坐我后面,偶尔戳我后背问作业,偶尔开玩笑。
  但我知道不对劲。
  她在厕所的时间变长了。以前她洗澡十五分钟搞定——刑警的职业习惯,干什么都快。现在能在里面待半小时。水声停了之后还有一段安静的时间,然后才开门出来。开门的时候脸上有一种——我说不上来。不是红晕,是眼神比进去之前亮了一截。
  还有香水。
  她以前只用花露水。六块钱一瓶的那种。现在梳妆台上多了两个瓶子,一个透明的,一个磨砂的。磨砂那个我偷偷闻过一次——是甜的,但下面压着一股很重的麝香味。
  我第一次闻到这种味道是在她换下来的内裤上。
  那天她加班到很晚,回家直接倒在沙发上睡了,警服没脱。凌晨我起来上厕所,路过客厅,看到她歪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搭在肚子下面,呼吸均匀。警裙卷上去了,露出大腿内侧一截——丝袜的收口勒进肉里。
  我没开灯。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喷在沙发靠垫上。
  我蹲下来。
  很近。近到能数清她鼻梁上的细小毛孔。近到闻到她呼吸里带出来的那股甜味——不是香水的甜,是一种更暖的、更深的、从她身体里面散出来的甜。
  我的鸡巴硬了。
  在我妈面前。
  在她穿着警服躺在沙发上的时候。
  我站起来。几乎是把厕所门撞开的。对着马桶帮自己弄了出来。看都没看下面——脑子里不是A片,不是女优,是她手指从阴部抽出来时拉出的那根黏丝。
  是她趴在床上喘气时肩胛骨上的那颗痣。
  冲水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你个畜生。」
  说出口了。声音很小,但在厕所里还是响了一下。
  镜子里的人没回答我。他眼神飘忽——不是愧疚,是在想别的事。
  ---
  周日晚上她忽然说要出门。
  「加班?」我问。
  「嗯。临时有个案子。」
  她站在玄关穿鞋。不是平时上班的打扮——高跟鞋换成了平底鞋,警服换成了一件荷叶边的白衬衫,下身是一条深蓝色长裙,裙摆到脚踝。头发没盘,披在肩上。耳垂上戴了一对珍珠耳钉——那对耳钉我只在她参加我爸葬礼的时候见过。
  「要多久?」我问。
  「看情况。」她的声音有点飘。手指在玄关柜上停了一下,像忘了什么东西。然后拎起包,回头冲我笑了一下。「饿了自己煮面条。」
  门关了。
  我在客厅坐了两分钟。
  然后我站起来,穿上鞋,跟着出了门。
  ---
  她没开车。
  她走出小区,向右拐,走到公交车站。等车的时候她掏出手机看消息,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她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咬了咬嘴唇。
  三路公交来了。她上了车。
  我叫了一辆滴滴。「跟着前面那辆三路。」
  司机看了我一眼。「小伙子,这是——」
  「我妈。她可能有危险。」我说。眼睛没离开前面那辆公交。
  司机没再多问。一脚油门跟了上去。
  公交停了四站。我在第五站的时候看到她下车——她的长发在人群里晃了一下,然后拐进了一条巷子。
  我让司机停车。下车的时候腿有点抖。
  那条巷子在两栋老居民楼之间,窄得只够两个人并肩走。两边墙皮剥落,路灯瞎了一个。她走的很快,没回头。
  巷子尽头是一条老街。街边有几家店面——五金店关着门,便利店亮着灯,最里面是一家奶茶店。
  阿杰站在奶茶店门口。
  他穿着便服——一件宽大到不行的白色T恤,下面是一条短裤。手里拿着两杯奶茶。看到我妈的时候他笑了,举起其中一杯朝她扬了扬。
  我妈走过去的时候脚步没有犹豫。
  但走得不快。
  不是那种急切的不快。是一种——像是在调整呼吸。像我见过她在审讯室门口站的那三秒,把警服领子正了正,然后推门进去。
  她停在阿杰面前。比他高出将近一个头。
  阿杰仰着脸看她,笑嘻嘻地把奶茶递给她。她接过来吸了一口。低头的时候头发从肩膀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然后阿杰伸出手。
  拉住了她的手。
  我妈没甩开。
  她低头看着阿杰的手,又抬头看了看阿杰的脸。表情不是笑——是那种我在审讯室玻璃后面看到的、嫌疑人第一次主动交代时的表情。不是被迫。是自己想说了。
  他们一起走进了奶茶店旁边的一栋楼。
  老式的五层住宅楼。没有电梯。
  我站在巷子口,腿像灌了铅。胃里翻了一下——不是恶心,是一种更奇怪的生理反应。酸,然后热,然后那根我刚才帮自己弄出来的鸡巴又硬了。
  在巷子口。
  在看着我妈被一个比我矮了十几厘米的同学牵走之后。
  ---
  我站在楼下等了大概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里我抽了五根烟。我不抽烟的。烟是刚从便利店买的,最便宜的那种。第一口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后面几口就顺了。烟雾往上飘的时候我看到四楼的一个窗户亮了灯。窗帘是拉着的。看不到里面。
  但我知道他们在里面。
  我掏出手机。翻到阿杰的微信。
  「在干嘛?」
  过了两分钟他回了。
  「在家打游戏。有事?」
  我没再回。把手机揣回兜里。手在兜里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疼,但没让我觉得好受一点。
  第五根烟抽完的时候,四楼的灯灭了。
  又过了五分钟,楼道口的防盗门推开。
  我妈先出来。
  头发重新扎起来了,但是扎得不太整齐——发夹的位置比出门时偏了。嘴唇上没有口红——出门时我确定她涂了。白衬衫的领子翻出来有点歪。裙子上有一块皱褶,在大腿侧面的位置,像是被手指抓出来的。
  她走了几步才看到我。
  停下来。
  「小远?」
  她的声音有点哑。像是刚才说过很多话——或者喊过。
  「你怎么在这?」
  「来接你。你忘拿钥匙了。」我说。声音比我想象的平稳。
  「哦——」她低头翻了翻包。「还真是。这记性——」
  「走吧。」
  我转身走在她前面。她跟上来的时候我闻到一股味道。不是她的香水,也不是花香。是一种我们都不愿意在空气里指认的东西——腥的、咸的、还有点漂白水的味道。不是她身上的。是从她包里飘出来的。她的包拉链没拉严,边角露出一个塑料袋的角——透明的那种,里面是一条刚换下来的内裤。
  我们走了一路没说话。
  公交车上她靠窗坐着。路灯一盏一盏掠过她的脸。明明暗暗。明明暗暗。
  我看着车窗玻璃上映出的她的脸。表情平静,嘴角却有一点点往上翘。不是刻意的——是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那种。就像审讯室里嫌疑人终于把自己最想说的那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一瞬间的轻松。
  下车的时候我走在后面。
  月光照在她后脖子上。那里有一块红色的印子。
  不是吻痕。是牙印。
  不大。像是孩子咬的。很小的一圈。
  但那圈牙印嵌在她后脖子上,在白衬衫的领口上方一厘米处——那里刚好是警服遮不住的位置。
  ---
  十一点半。她洗完澡进了卧室。关门。这次记得关门了。
  我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
  脑子里在重放那些画面。她被他牵着手的画面。她进那栋楼的画面。她出那栋楼时后脖子上的牙印。
  我的鸡巴硬了一路。
  现在还是硬的。
  我翻来覆去。枕头翻了个面。被子踢开。腿张开。又并拢。
  然后我听到隔壁传来手机的消息提示声。一声。
  接着第二声。第三声。连续好几声。
  然后我妈的声音——很轻,隔着一堵墙几乎听不到,但我听到了。
  「嗯——」
  和那天晚上自慰的时候一样。
  但这次不一样。她的声音不是一个人。手机里还传出另一个声音。
  是男人的声音。很年轻。嗓子还没完全变声的低音。
  我听不清说什么。只有几个模糊的词——
  「林队——」
  「——真骚——」
  她笑了。不是笑出声。是那种从嗓子里漏出来的气声。像被挠到痒处,又忍不住的那种。
  然后又是消息提示声。一长串。
  我翻过身,把耳朵贴在墙上。
  听到她打字的声音。快得不正常。像在写案情报告一样——手指不带犹豫,一条接一条。打字的间隙里有一声轻轻的呼吸,像是叹了口气,又像是在做某个决定。
  然后手机响了。不是消息声——是铃声。
  她接起来。
  「喂。」
  声音压得很低。
  「……现在?」
  沉默。
  「你疯了吧——」
  然后又是更长的沉默。
  我听到她翻身下床的声音。地板咯吱一声。脚步走到卧室中间停下来。然后我听到了衣柜门滑开的声音。
  又过了一分钟。
  「……好。」
  挂了。
  衣柜门又响了。这次是关上。她的脚步移向门口——经过我的房间门口时慢了一拍。像在犹豫要不要推门进来看看我。
  然后继续走。玄关那边传来穿鞋的声音。开门。关门。
  我跳下床。
  拉开窗帘。
  看到她站在楼下。
  穿着那件白色的睡裙——就是刚才洗完澡换上的那件。短袖,裙摆到小腿。
  普通得不行。
  但她外面套了一件风衣。
  不是冬天穿的那种厚风衣——是一层很薄的、刚好能遮住身体的款式。腰带系得很紧,勒出腰线。
  她站在路灯下。长发还湿着,贴在肩膀上。风衣下面的小腿光着。
  三分钟后,一辆电动车从巷子口拐进来。骑车的个子很矮。戴着头盔。停下来的时候双脚只有脚尖勉强点着地。
  是阿杰。
  他把头盔摘下来,递给她一个。
  她接过头盔,戴上去的时候手指在扣带那里停了两秒——那种「我到底在干什么」的停顿。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看了看风衣。看了看那双光着的小腿。
  下一秒,她跨上了后座。
  手没有搂他的腰——把手搭在他肩膀上。
  电动车启动了。
  尾灯在巷子里拐了个弯,消失在夜色里。
  我站在窗前。手撑着窗台。指节发白。
  楼下的路灯照着一片空荡荡的水泥地。
  我的鸡巴硬得像一条铁棍。
  ---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05 12:46:31

# 第三章:崩溃
  我等到凌晨两点才等到楼下电动车的声音。
  从窗户往下看——她从前座上跨下来,头盔摘掉,长发散落。她把头盔还给阿杰的时候点了一下头,动作很轻。然后转身走进楼道。没回头。
  阿杰坐在电动车上看着她的背影。电动车没熄火,车灯照着前面一截水泥地。他坐在那里,矮小的身形被车灯在身后拉出一个长长的影子。
  他吹了一声口哨。
  很短。只有一声。
  我妈的脚步停了一秒。没回头。继续走。
  我听到楼下防盗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电梯上行。我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她的钥匙在门锁里转了一下——很轻。防盗门推开的时候她脱了鞋。不是正常地脱——是把高跟鞋蹬掉,然后光脚踩在地板上。
  脚步停在我房间门口。
  我的门开着。走廊的感应夜灯照进来一小块光。她的影子投在我脸上——我眼皮下面感觉到亮度变化。
  她站了大概半分钟。什么都没说。
  然后我听到一个很奇怪的声音。
  她在哭。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咬着手背、不让声音漏出来的哭。肩膀在抖——我眯着眼从睫毛缝里看到她靠着门框,一只手捂着嘴,泪从手指缝里往下淌。
  那是我爸死后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哭。
  虽然她以为我没看到。
  然后她转身走了。卧室门关上。这次锁了门。
  我一夜没睡。
  ---
  早晨。我比她起得早。
  她在厨房煎蛋的时候我站在厨房门口。她回头看到我,愣了一下——我从不主动进厨房帮她。
  「醒了?」她转回去继续翻蛋。「今天周六,不多睡会儿?」
  「妈。」
  「嗯?」
  「我昨天晚上跟着你出门了。」
  她的铲子停在半空中。锅里的蛋在热油里滋滋作响,边缘开始焦了。
  「我跟着你到了奶茶店那栋楼。四楼。我站在楼下等了四十分钟。」我的声音很平。平得我自己都有点意外。
  她没动。
  「然后我看到你下来。头发乱了。嘴上口红没了。脖子上有个牙印。」
  锅里的蛋焦了。糊味飘到我跟前。
  「然后我看到你半夜被阿杰接走。凌晨两点才回来。」
  她关了火。
  转过身。
  脸色和我见过的任何一种都不一样——不是审讯室里面对嫌疑人的那种,不是葬礼上那种墙一样的平静,也不是昨晚趴在床上自慰时的那种。
  是一种被我见过我爸遗照时的表情。
  「所以你都看到了,是吗。」
  她没有用问句的语气。她是在确认。
  「差不多。」
  沉默。
  她把锅铲放下。双手撑在灶台上。手指用力抓住了灶台边缘,指节发青。
  「小远——」
  「多久了。」
  「……三周。」
  三周。从那天晚上我看到她自慰的那天算起,还不到三周。
  「是他先找你的还是——」
  「是我。」
  她打断了我的话。转过来看着我。眼眶红了,但是没有泪。
  「是我。我在校门口见过他几次。他觉得我是警察,有一次跟我说他想当警察,问我能不能给他讲讲。然后——」
  「然后讲到床上去了?」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变了。不是愤怒——是比愤怒更奇怪的东西。像碎了一样。
  她低下头。肩膀开始发抖。和昨晚靠在门框上哭的时候一样。
  「我不知道。」她摇了摇头,头发从盘发里散出来。「我不知道我怎么了。
  小远。我真的不知道。」
  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每说一句就碎一分。
  「你爸走了六年。我每天起床——警服——上下班——做晚饭——管你作业——六年。我一个人。我不是没想过找别人。队里老周给我介绍过两个,一个银行的,一个法院的。我见了。聊了。聊不到三句我就想走。我不知道想要什么——我根本不知道。」
  她吸了一口气。
  「然后阿杰——那天在校门口他跟我说,姐姐你真帅。你知道没有人叫过我姐姐吗?他们都叫我林队,或者林姐,或者他妈——」
  她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
  「我就是想要有人觉得我不只是林队。不只是你妈。不只是你爸的遗孀。我就想要一个人——就一个人——把我当成一个女的而不是一个符号。行不行。」
  最后一句话是吼出来的。声音砸在厨房瓷砖上,弹回来撞在我脸上。
  我没说话。
  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缓。像经历了刚才那一下爆发之后整个人泄了气。
  「对不起。」她低下头。「对不起——你是你爸的儿子。你最不该看到的就是——」
  「我爸死了六年了。」
  我打断她。
  「他死了六年了。你用不着跟一个死了六年的人说对不起。」
  她抬起头看着我。泪顺着脸颊流进脖子里。
  「但是——」我的声音又变了。不是碎的,是另一种更奇怪的东西。「但是妈。你找谁不行。你找我同学。你找十六二公分高比我矮十五公分的——」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我往前走了一步。她没退。
  「你很漂亮你知道吗。」我说。这四个字出口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呆住了。
  「你身材很好你知道吗。你穿着警服往那一站,全队男人大气不敢出。你把头发散下来,你比电视上那些女明星强一百倍。你知道你是这种人吗。你找了一个——」
  我的下巴被人捏住了。
  她捏的。
  她往前走了一步,抬头看着我——虽然她比我矮但是这一刻她没有仰视我。
  她直视着我的眼睛,指关节顶在我下巴骨的凹处。
  「你不许在我面前评价他。」她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崩。
  我看着她。
  看着她红了的眼眶。看着她刚流过泪的脸上那个倔到不行的表情。和我爸葬礼上那种墙一样的表情一模一样——但是这个表情下面压着的不再是悲伤。
  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凶狠。
  不是刑警审讯嫌犯的凶狠。是女人的凶狠。
  她的手在发抖。捏着我下巴的手在抖。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她刚才说的话她自己都不完全信。
  「你真的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我掰开了她的手。
  她没回答我。
  但是她的嘴唇动了。没有声音。只有一个无声的口型。
  我看清了。
  「不。」
  ---
  下午三点半。我关在自己房间里,头塞在枕头下面,什么都不想听,但耳朵不听我的。
  门铃响了。
  她开的门。
  「阿姨好。」
  「——你怎么来了。」
  阿杰的声音。那种笑嘻嘻的、听起来无害得不能再无害的语调。
  「小远约我来做数学卷子。」
  我没约过他。
  我一脚踢开被子,冲出房间。
  阿杰站在玄关,校服外面套了一件运动夹克,看起来比平时更小一截——我妈站在他面前,白衬衫黑长裤,盘发未散,高出了他整整半个人。
  「小远!原来你在家啊。」阿杰冲我笑了。牙齿很白。那种小白脸的招牌笑容。「那怎么不回我微信?」
  「我没看见。」
  「哦。那现在做吗?数学卷子。」
  他举了举手里卷起来的试卷。
  我看了我妈一眼。她低着头,手搭在玄关柜上,手指在柜子边缘反复搓磨——那是她每次遇到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应对的情况时的习惯动作。
  「行。」我说。
  ---
  数学卷子摊在我房间的书桌上。我坐靠窗的椅子,他坐在我床上——腿太短,脚踩不到地,两个脚后跟在床沿上前后晃。
  「你妈真漂亮。」
  他看着我摊开的卷子,说了一句和数学毫不相关的话。
  我没抬头。
  「而且她身上有味道。一般的女人出汗之后是汗味——你妈出汗之后是香的。你闻过吗?」
  手指握在笔上。掌心里是刚才被我自己指甲掐出来的印子。
  「你猜她昨天在床上的时候跟我说了什么。」
  我放下笔。
  「阿杰。」
  「嗯?」
  「你现在滚出我家,我不会打你。」
  他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平时的笑。是没有表情的笑。
  「你不打我。你妈会打我。昨晚我在她后脖子上咬了一口。你看到了吧——警服领子遮不住的那个位置。」他把卷子放下来。「她打了我一下。就一下。然后她哭了。不是疼哭的。是——操,你不会懂的。」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从床上跳下来。脚落在地上啪一声。「你妈这个人——她在外面是林队。在你这儿是你妈。在我这儿——她只是林若溪。一个需要被操的女人。这不是我让她变成这样的。她本来就是这样的。只不过她没脸跟你说。」
  「那你觉得你算什么?」我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去撞到墙上。「你是救她于水火之中吗?」
  「对啊。」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完全没有犹豫。理直气壮。
  「你有意见?」
  我还没说话。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阿杰。」
  我妈站在门口。手指还搭在玄关柜的那个位置。但人已经到了我房间门口。
  「你回去吧。」
  阿杰看了看她,点了点头,往门口走。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放慢了脚步。他仰头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不是怕我听到,是这种话只能对她一个人说:
  「我明天还来吗?」
  我妈没回答。
  阿杰等了两秒。然后他伸出手。那只手很小,像小孩的手。五根手指并拢了放在我妈的小腹上——白衬衫的纽扣之间。
  隔着衣服。五个手指头。
  没动。就那么放着。
  我妈整个人僵住了。从脚尖到头顶,像一根被拉紧的弦。
  阿杰的手指慢慢张开。五根手指贴着白衬衫的面料,从她平坦的小腹滑到腰侧。拇指扣进她腰线往里收的那个弧度里。衬衫在那个位置本来是贴着肉的,被他的手指撑出了一道空隙。
  他没往里摸。就停在那里。拇指在她腰侧压了一下——就是那种让人想缩又缩不了的力道。
  「林队——」
  阿杰仰着头喊她,用的是警队里的称呼,但语气完全不是警队的语气——又轻又慢,像叫一个秘密。
  「——我明天来帮你修门锁。」
  我妈的喉结动了一下。那是她咽口水的动作。声音出不来。嘴唇微微张开——我认出来那是她昨晚在门缝里捂着嘴的样子。克制。咬住什么东西。不让自己出声。
  然后阿杰把手收了回来。转身冲我摆了摆手。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玄关门关上了。
  房间里就剩我和她。
  她靠着我的房门框。衬衫上的褶皱还在阿杰刚才手指压过的位置。她低头看着那几道皱痕,用手压了一下,没压平。又压了一下。还是没平。
  「他说的——你本来就是这样——是什么意思。」我问。
  她没有抬头。
  「就是说在你偷看我自慰之前——在那个很久之前——我已经是这样了。」
  她把衬衫的袖口挽上去,露出手腕内侧。那里有一条很淡的疤痕。横着的。
  不是割腕——像是抓痕。很深的一种抓。
  「三年前。你十五岁。有一天晚上你打篮球回来一身汗。进门脱了T恤去洗澡。你那时候已经开始健身了——肩宽了,腰上有线条了。」她的声音很轻,像在念一份案情简述。「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你的背。然后我发现我下面湿了。」
  她抬头看着我。眼眶红的,但是没有回避。
  「我想过我是不是有病。我去看过心理医生。医生说这是正常的——守寡太久,加上你长得越来越像你爸。但是你知道吗。」
  她往前走了半步。手抬起来,放在我胸口的位置。和刚才阿杰放在她小腹上的动作一样——五个手指,隔着衣服,贴上去。
  「你爸以前摸我的位置不是这里。」
  她把手指往下移了一点。移到我的肋骨。再往下。移到我的小腹——刚才阿杰摸她的位置。
  「是这里。」
  她看着我的手。不是看着我的脸——是看着我的手。
  「他第一次摸我的时候,手指在警服的衣扣之间放了两秒。没往里进。就放着。然后他说——若溪——我能叫你老婆吗。」
  她的手放下来了。
  「阿杰第一次摸我的时候,手指放的位置一模一样。隔着白衬衫。就放着。
  然后他说——林队——」
  她没说下去。
  「你刚才——你觉得恶心吗。」她问我。不是问自己的身体反应。是问我。
  「看着你自己的同学摸你自己的妈。」
  我没有回答她。
  因为答案她自己知道——她往下扫了一眼我的裤裆。
  她把视线收回来。转过去。走到客厅。她的背影挺直的,肩膀没塌,但那种挺和穿警服时不一样——是撑着的。用最后一根筋撑着的。
  「妈。」
  她停下来。没回头。
  「你明天真的要让他来?」
  她站在客厅中间。窗外是下午的阳光照在她头发上。
  「嗯。」
  半个字的回答。但比刚才所有的话加起来都重。
  我去厕所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脸水淋淋的,眼神里不是愤怒。
  是一种承认。
  她是我妈。
  她是个女人。
  她需要被一个人当成女人。
  而那个人不是我。
  ---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05 12:47:00

# 第四章:修锁
  星期天下午两点半。门铃响了。
  我妈开的门。我在自己房间里,但门是开着的。这个家里已经没有什么「隐私」可言了——反正她都让阿杰当我的面摸她了。
  「锁在哪儿?」阿杰的声音。
  「卧室门。」我妈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调。
  「就那个——小远妈你老是不关紧的那个?」
  沉默了一拍。
  「别这么叫。」她说。
  「那叫什么。林队?」
  「……修你的锁。」
  脚步声经过我房间门口。阿杰走在我妈后面,手里提着一个工具箱——看起来像模像样的,但我打赌里面装的不是螺丝刀。
  他们进了她的卧室。我听到工具箱放在地板上的声音。然后是阿杰的脚踩在床沿上的声音——他够不到门锁,得垫高。
  「螺丝刀。」他说。
  「给你。」
  「错了。不是这把。」
  「有什么区别?」
  「这是十字的。我要一字的那种。」
  一声轻笑。我妈的。「你在装。」
  「我本来就在装。」阿杰的声音带了笑。「那你让我装吗?」
  又是一拍沉默。这一次比上一拍长。长到我开始数心跳。
  「……装吧。」
  这句话和他刚才说的不是同一句话——但回答的是同一个问题。
  ---
  我从自己房间出来。贴着墙走。脚掌先落地。和她教我的跟踪方式一样。
  她的卧室门这次是关着的。但锁已经被拆下来了——门边的锁孔是个黑窟窿。门和门框之间有一条缝。不是宽的那种,是刚好一根铅笔能伸进去的宽度。我把脸贴上去。
  她坐在床边。白衬衫没换。黑长裤。没穿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微微往里扣,指甲没涂颜色,修剪得整齐。
  阿杰站在她面前。站在她两腿之间。
  他矮。她坐着都几乎和站着的他一样高。他得仰头才能看到她的脸。
  「你刚才在玄关说的是那句——别这么叫——指的是什么。」阿杰看着她的眼睛。手放在大腿两侧。
  「——别装傻。」
  「我没装傻。我问你。是不是我今天不叫你阿姨你就让我叫别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膝盖顶到了床边。两条腿分开,站进了她两腿之间。那个位置——她的膝部刚好碰到他的胯。
  「你叫我什么和你修锁没关系。」
  「那为什么穿这件。」他手指抬起来指着她胸口——白衬衫第二颗扣子。那颗扣子下面是那条暗红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后抬头看阿杰。「你偷看过我衣柜。」
  「我没偷看。你自己没关严。」
  阿杰的手伸出来。不是捏下巴——是捏住了她白衬衫的第二颗扣子。拇指和食指夹住那个小小的塑料圆片,没解。就捏着。
  「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想什么吗。」
  「什么。」
  「我在想——林远他妈的腿真他妈长。站在校门口,警裙下面那双腿比我们班主任整个人还高——我当时就想摸。想的不是操不操的问题。就是想摸。」
  他的拇指压在那颗扣子上,隔着衬衫和内衣按住了她左边乳房的上沿。没揉。就是按着。不轻不重。
  我妈的下巴微微抬了一下——不是躲,是呼吸道突然收紧了。
  「然后呢。」她说。声音和刚才完全不一样——审讯室那种平静的语气,但嗓子眼里漏出来一丝虚。
  「然后——我告诉你昨晚上床上的时候我干了什么。」
  他的拇指往下一滑。扣子啪一声弹开了。
  白衬衫从第一颗到第三颗扣子全部解开。里面那件暗红色蕾丝内衣露出了一半——乳头的位置被半透明蕾丝遮着,但遮不严。那颗深红色的乳头在蕾丝下面顶出来一个硬点。
  「我先舔你这里。」他把手指收了回去。不用手——用嘴。
  他弯下腰。
  隔着蕾丝,舌尖点在左边乳头上。
  我妈的身体整个往后一缩。后脑勺撞到了床头板。撞得不重——但把她整个人撞懵了。
  「阿杰——」
  「嗯?」
  「门——门没——」
  「你儿子在家。我知道。他上次不是也在。」
  阿杰直起腰。嘴离开她的乳头,带出一根细丝。他看着她的眼睛,双手撑在床沿,把她圈在两臂之间——一个矮个子圈住一个高个子女人,这个画面本身就荒谬至极。
  「林队。你现在可以把枪掏出来对着我的头。你是警察。我是你儿子的同学。你现在让我滚,我这辈子都不会再靠近你家楼下。」
  他顿了顿。
  「但是你不会。」
  「为什么。」
  「因为昨天晚上你在我耳朵边叫的时候,你已经把枪卸了。你自己卸的。在我面前。」他把声音压得更低,「你卸的是警用配枪的保险。你不让枪走火。但你没锁门。」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妈脸上闪过一个表情。
  我看清了——是审讯室里嫌疑人第一次主动交代时的那个表情。
  然后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扣子。
  暗红色的蕾丝从肩膀滑下来。E杯的乳房暴露在下午两点半的阳光里。乳头已经完全硬了。左边乳头周围还有阿杰舌头留下的那一点口水印迹,在阳光下反着光。
  「锁省了。」阿杰说。
  「嗯。」
  「那现在螺丝刀也用不上了。」
  「嗯。」
  「那能用什么。」
  我妈看了他一眼。
  「你工具箱里有别的东西吧。」
  ---
  阿杰从工具箱里拿出来的不是扳手。
  是一条绳子。不是麻绳——是那种柔道的腰带。白色的。大概两指宽。长度不短。他拿在手里挽了一圈,像玩跳绳一样甩了一下。啪——打在床边。
  「手。」
  她看着他。看了三秒。然后把双手伸出来。手腕并拢。
  「你以前铐别人。」阿杰把柔道带绕在她手腕上,一圈两圈三圈——拉紧,打了个死结。「现在换我来。」
  她的手腕被绑在身前。白衬衫还挂在肩上,但是前面全部敞开,乳房袒露出来。盘发散了一半——发夹歪在耳后。黑框眼镜还没摘,但已经滑到鼻尖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绑住的手腕。手指弯了一下,试了试松紧——不松。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阿杰,眼神里不是恐惧。
  是那种我在她看案子卷宗时的表情——专注。投入。像在解开一个她很在意的谜题。
  然后阿杰跪下了。
  他个子本来就矮,一跪下去,脸刚好对着她小腹。他仰头看着她——这个角度,我妈看他的视线变成了俯视。他像一只蹲在猛兽面前的小动物。
  「裤子。」
  她没有说话。但是没有拒绝。她站起来,手被绑着动不了,阿杰替她解开黑长裤的扣子。拉链拉下来的时候发出呲啦一声——她的呼吸在同一时刻漏了一拍。
  裤子从腰间坠下。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暴露在阳光里。她穿的不是昨晚的蕾丝丁字裤——上午出门前换了一条。肉色的。高腰的。裆部那块布比丁字裤宽不了多少。
  「这条——」阿杰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腰带,往下拉了一小截,露出小腹下方一道若隐若现的淡青色血管。「新的?」
  「嗯。」
  「为我穿的?」
  她低头看着他的头顶。
  「……嗯。」
  阿杰笑了一下。那种小白脸的笑容。他把她的内裤拉到大腿中部,然后就不动了——就那么卡在腿间,露出一截毛茸茸的阴阜。她的阴毛修剪过。不是全剃——留了一片倒三角,边缘整齐。
  「坐回去。」
  她坐回床边。双腿分开——被内裤卡住分不了太大。但阿杰的手已经从大腿内侧滑上去了。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
  贴在她阴唇外侧。
  「湿成这样了?」他没往里塞——手指在阴唇外侧滑动,像在水面上划桨一样。每一下都带着一缕黏丝拉出来。在阳光下反着光。
  「那次在校门口你跟我说——同学,你是林远的——」
  「同学。」
  「同学。」阿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手指在她阴唇间滑动,发出一种黏稠的咂嘴声——啧啧。啧啧。
  「校门口那时候你就已经湿了?」指尖捻住她左边阴唇,轻轻拉开。
  「没——」她咬着牙。
  「没?」
  「那是回家以后。晚上。」
  「自己弄的?」
  「嗯。」
  啧啧。食指插进去了。
  「在想我?」
  「——不——不是——」
  第二根手指也进去了。噗滋——这次是手指和阴道壁之间的润滑声。那个声音比我听过所有A片的湿声都要响。
  她的头往后仰。被绑住的手抬起来想捂着嘴,够不到——绳子太短,手被捆着只能放在肚子前面。手指在空中抓了一下,什么都没抓到。
  「不是在想我——那你是在想谁。想你老公的照片?想白天审讯室那个光头嫌疑人?还是想——」
  他忽然加速了。两根手指一进一出——不是快,是深。每一次都推到指根,每一次都把她内裤裆部那块湿透的布片往里带。噗滋——噗滋——噗滋。
  「——你儿子。」
  这三个字从阿杰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妈整个人僵了一下。
  不是手指的节奏被打断——是她阴道里的肌肉猛地一收。收得阿杰都感觉到了,他低头往自己手指的位置看了一眼,笑了。「还真他妈是。林队——你刚才夹我手指了。」
  我妈没说话。她把脸埋进被绑住的手臂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但她的腰在往上顶。
  阿杰的手指还在她里面,每次抽出来都有水声。噗叽——噗叽——从啧啧声变成了噗叽声。湿度变了。
  「让你儿子看看。」阿杰忽然停手了。把她扭过来,面朝门。
  面朝我。
  门缝还是那道铅笔宽的门缝。我妈的脸正好对着我。隔着那道缝,我看到她的脸——眼睛半闭着,嘴唇留着刚才咬出来的牙印。眼镜歪得快掉下来了。嘴角还挂着一小条没来得及擦的口水。
  她看到了门缝。看到了门缝后面我的眼睛。
  她全身绷紧了——每一块肌肉都在收紧,从脖子到大腿到脚趾——像被电击了一样。
  「小——」
  没喊全。
  她伸手想撑着从床边站起来,但手被绑住了,重心不稳,往前一扑——被阿杰从后面按住了腰。
  「别动。」
  「他在——他——」
  「我知道。」阿杰的声音很平静。比我听过的任何时候都平静。「你不是一直想让他看吗。穿新内裤那天晚上你不是说——你儿子偷看过你自慰。你怎么不把这扇门也锁上。」
  「我没说——」
  「你说了。」阿杰把她抱起来,让她跪在床边。
  脸朝门。光着下身——从腰往下什么都没有,只挂着那条被拉到腿弯的内裤。大腿后侧的肌肉在发颤。臀部的轮廓在阳光下照出一个浑圆的弧形。
  阿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裤带拉开的咔嗒一声。然后是裤子落地。然后是内裤。
  我看到了他胯下的那根东西。
  和他人完全不成比例。
  那根鸡巴从他瘦小的身体里凸出来——不是长,是巨。紫红色的肉筋盘在一个不符合物理规律的尺度上。目测至少二十厘米。粗度——他一只手围不住。龟头充血充得快发紫了,马眼上挂着一点透明的黏液。
  他把那根鸡巴抵在我妈的屁股上。从后面。不急着插——把龟头压在她臀肉上,陷进去,又弹出来。
  「林队。你猜我最后一次问你——」龟头滑到她大腿根部,碾过会阴,停在了阴唇之间。
  「——你刚才是不是看到你儿子的时候下面紧了一下。」
  「——」
  「是不是。」
  龟头撑开了第一圈阴唇。
  「……是。」
  啵——
  龟头进去了。
  我妈抖了一下——全身从上到下,从喉咙到脚后跟,每一寸皮肤都在颤。手在床单上抓出五道印子。嘴张着。声没有。
  「叫出来。」阿杰说。
  她摇头。
  他又往里进了半寸。粗大的龟头撑开阴道壁的时候发出了一道含水的闷响——噗滋——像是把什么东西挤破了。
  「啊——」
  出来了。从嗓子眼里逼出来的一声。很短。一叫出来就被她自己咬住了。
  「继续。」阿杰又进了半寸。
  「唔——别——」
  「别什么——别停——还是别让你儿子看到他的林队被一个矮她一头的同学从后面操——」
  整根进去了。
  噗叽——
  我妈的身体往前猛地挺了一下。头撞进枕头里。整个上半身趴在床上,屁股翘着,阴道吞着那根和她儿子身高差不多的少年的鸡巴。
  「动——」这个字是从枕头里闷着传出来的。不是阿杰说的。是她。
  阿杰开始抽插。
  第一下很慢。拔出来的时候阴道口翻出一圈嫩红色的肉。鸡巴上裹着一层晶亮的浆——不是透明的那种水,是乳白色的。
  「噗滋——」
  第二下。快了一点。她屁股上的肉被撞得晃了一下。
  「啪——」
  第三下。啪。啪。啪。啪啪啪啪——节奏起来了。他撞着她臀部的声音和她嘴里压不住的叫声混在一起。
  「啊——嗯——啊啊——唔——」
  她被绑住的手在床单上乱抓。白衬衫从肩膀滑到手臂。乳房在床单上来回蹭——乳头上沾了床单的棉絮。眼镜掉在枕头边上。头发全散了。
  她整个人像被拆开了一样。
  每一件警察的符号都在被拆解——警服扣子之前被解开了,手被柔道带绑着,眼镜掉在一边,头发散在枕头上。唯一还剩的是她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我爸葬礼上那对。
  「换一句。」阿杰没停。啪啪啪——屁股拍得更快了。床在咯吱响。「叫老公。」
  「不——不行——」
  「叫。」
  啪啪啪——啪啪——啪——
  「老——」
  「什么。」
  「老公——」
  「大点声——你儿子的门没关——你让他听到。」
  他伸手抓住她散开的长发,把她的头从枕头里拉起来。她仰着头,嘴张着,脖子的肌肉全凸出来。
  「老公——老公——啊啊啊——」
  我看到她一边喊一边在笑。哭了。嘴角在笑,眼泪在流。不是痛。是那个词一瞬间打通了什么——她在喊一个比自己矮十五公分的男孩「老公」,但喊出来之后她没有抗拒,她又喊了一声。
  「老公——再快——啊啊——再快一点——老公——」
  阿杰的抽插频率快到听不出个了。啪啪声连成一片。她的臀肉被撞得发红。
  阴唇被鸡巴带着翻进翻出。每一次拔出来的时候都拖出一股白浆。从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她膝盖。滴在床单上。
  「要到了——要到了——」
  「到哪——」
  「到了——到了——」
  她整个人往前一扑。脸埋进枕头。身体在痉挛——从大腿到肚子到乳房。阴道往外推——把阿杰的鸡巴挤出半截。白浆顺着鸡巴杆子往下淌。淌到他的卵袋上。滴到床单上的那滩印子越来越大。
  阿杰没射。他把鸡巴从她阴道里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啵——一声响。
  那根还硬着的鸡巴在我妈的臀肉上蹭了两下。龟头上全是她刚才高潮喷出来的白浆——拉丝、半透明。在阳光下晃着。
  他转过身,面朝门。面朝那道铅笔宽的门缝。面朝门缝后面的我。
  鸡巴正对着我。
  「林远。」
  他喊我。
  我妈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在抖——不是高潮后的那种抖。是哭。
  「门锁修好了。」
  阿杰穿上裤子。拉链拉上。在他瘦小的体格下面,裤裆还鼓起一大团——没射。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我从门缝前退了一步。
  面对面。
  他比我矮一截。抬头看着我。眼神不是挑衅。是一种认真——认真得像在跟我汇报一件不需要我同意的事实。然后他侧过头,对着屋里那个趴在床上还在发抖的女警察说了一句:
  「林队。明天下午我再来看锁——还松着呢。」
  他走了。
  门关上了。防盗门的声音。然后是电动车启动的嗡嗡声渐行渐远。
  我站在原地。看着我妈的卧室。
  她趴在床上。手被绑在身前。白衬衫挂在手臂上。屁股上全是阿杰手印和撞击的红痕。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白浆——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淫水浸透了。头发散了一枕头。
  她抬起脸。
  看着我。看着我裤裆里那根硬得快要撑破校裤的东西。
  然后她把脸埋回枕头里。
  什么话都没说。
  但她的手指——那个被柔道带绑住的手——在床单上慢慢地放松了。五根手指从抓握变成摊开。像放弃了什么。
  或者接受了什么。
  ---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05 12:47:32

# 第五章:不止一个人
  星期一放学的时候阿杰没坐我后面。
  他坐在讲台边上的第一排——不是因为认真,是他太矮了,数学老师把他调前面怕他看不清黑板。我坐在第三排看到他后脑勺。头发翘了一撮,像早上没梳。就是这个头发翘一撮的矮子,昨天下午在我家卧室里把我妈操到叫老公。
  放学铃响。他第一个收拾书包出门。走的时候经过我身边,手指在我桌面上敲了三下。什么都没说。但那三下敲得清清楚楚——笃。笃。笃。
  我回家的时候我妈在厨房。围裙系在警服外面——她今天加了班,回来还没来得及换。围裙的带子在背后勒出一个X形,把腰收得很细。下面还是警裙和黑丝。
  「今天吃什么。」我把书包放下。
  「红烧排骨。」她没回头。铲子翻炒的声音和平时一样快。
  「阿杰今天放学走得早。他跟我说他下午有事。」
  铲子停了一下。只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翻。
  「是吗。」
  「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她转身从冰箱里拿葱。背对着我。「我怎么知道。」
  但她拿葱的那只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那种我在她身上见过很多次的、行动前的紧张。踹嫌疑人房门之前她会先活动脚踝,看不出来,但是我看得出来。
  「妈。他今天是不是还要来。」
  她把葱放在案板上。刀切下去——规律、均匀、不带犹豫。哒哒哒。哒哒哒。
  「——不止他。」
  菜刀停在案板上。三个字。
  「什么意思。」
  她没回答。门铃响了。
  ---
  门口站着三个人。
  阿杰站在最前面。后面跟了两个——一个叫大刘,一个叫小吴。都是我们班的。大刘一米八几,篮球校队,肩膀宽得像冰箱,脸上常年戴着一副看起来太小的黑框眼镜。小吴一米七几,瘦长脸,戴牙套,平时在班里连话都不太说——是那种你翻毕业照才会想起来「哦这个人也在」的类型。
  三个人都穿着校服。大刘的校服肩膀那里绷得快裂了。
  阿杰冲我点了一下头。「小远。我们来找你妈。」
  不是来找我的。
  我妈从厨房出来。围裙还系着。手在围裙上擦了一下——那是她下厨时习惯性的动作。但她擦手的时候眼睛在扫这三个人。从左到右。大刘、阿杰、小吴。
  刑警的眼神。评估威胁。一眼看穿。
  然后那个眼神散了——不是怕了,是放弃了评估。像关掉了一个开关。
  「进来吧。」
  她转身走回厨房。围裙带子在背后晃了一下——X形的那个结。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咯噔。咯噔。咯噔。
  三个人换了拖鞋。大刘的脚太大,拖鞋小了两号,脚后跟踩在拖鞋外面。小吴低着头不敢往屋里看。阿杰走在最后面,顺手把玄关的灯关了。
  「锁门。」他对我说。
  我没动。
  「林远。」我妈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听他的。」
  我这辈子第一次听她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这三个字。不是命令式的「听他的」
  ——是请求式的。像她在求我帮她做一件她自己做不了的事情。
  我把防盗门反锁了。
  ---
  客厅的窗帘拉上了。阿杰拉上的。他踩在沙发上才能够到窗帘杆——那个画面和他昨天踩在床上够门锁一样滑稽。
  但没人笑。
  大刘坐在沙发的另一头。腿太长,膝盖顶到茶几。他看着门口的方向——我妈站在厨房门口,围裙解下来了,警服还穿着。扣子一颗不少。
  「林队——」大刘开口。声音比我想象的轻。不是「大个子」该有的那种粗嗓门。
  「别叫林队。」阿杰从沙发上跳下来。走到我妈面前。和昨天一样——她站着,他得仰头。「叫她姐。」
  「林姐。」大刘改口了。说完咽了一口唾沫。很明显。
  我妈没应。
  「小吴。」阿杰回头喊了一声。小吴缩在玄关角落里,校服拉链拉到了下巴下面,眼睛只盯着自己的脚。
  「你不是一直跟我说你做梦梦到林队的腿吗。现在这双腿就在你面前。你连看都不敢看?」
  小吴抬起头。看了我妈一眼。只一眼——从他的脚往上扫到她的脸,在她的警裙那里停了一下,然后一口气泄了,头又低回去。
  「操。」阿杰骂了一句。不是生气。是觉得好笑。
  「你们两个——坐好。跟我学。」
  他转过身。面朝我妈。
  「姐。」
  我妈低头看着他。
  「把衣服脱了。」
  客厅的挂钟滴答滴答走了三秒。我妈抬起手,摸到第一颗扣子——风纪扣。
  那颗扣子在她脖子下面,深蓝色的警服领口。手指捻了一下。没解。
  「——你们两个。」她开口了。不是看着阿杰说的。是看着大刘和小吴。
  两个人同时抬起头。
  「第一次看女人脱衣服——我不管你们以前有什么经验——在我这里,不许录,不许发,一句话不当场说出去。」她一个一个词往外蹦,清清楚楚。「今天这扇门里的事情,走出这个门就没了。明白吗。」
  她的语气——就是审讯室里的语气。
  大刘和小吴同时点了点头。像被审的嫌疑人。
  然后她开始解扣子。
  第一颗。风纪扣。啪。
  第二颗。啪。
  第三颗。锁骨露出来了。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在她皮肤上,白得像瓷。第四颗。内衣带子——黑色的。不是暗红色那件。今天换了一件。全黑。连罩杯的棉垫都没有。乳头的轮廓顶在薄纱里。
  第五颗。小腹露出来了。平坦的。没有赘肉。肚脐下面的皮肤上有一道细细的疤——生我那年剖腹产的印记。
  最后一颗。警服敞开。她站着。E杯被黑色内衣托出一个深沟,锁骨线条利落,腰上的弧度从肋骨往里收到肚脐,再往外扩到髋骨。
  大刘把眼镜摘了。用校服袖子擦了一下。又戴上。
  「好看吗。」她问大刘。
  大刘喉结上下滚。一个字都说不出。
  「他紧张。」阿杰说。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到我妈背后解开了内衣扣子。啪——黑色蕾丝从胸前落下。乳房弹出来。乳头已经立起来了。
  「姐你是不是——」
  「嗯。」
  「什么时候湿的。」
  「刚才在厨房——听到你们三个人的脚步声那时候。」
  大刘从沙发上站起来了。他站起来之后比我妈高出将近半个头——他站在我妈面前像一座山。但他紧张得话都说不顺:「林姐——我能——能摸吗——」
  「别问。」阿杰说。「问了她就得回答——你是想让一个女人亲口跟你说让你摸她的奶子吗。」
  大刘不问了。
  他伸出手。那只手比我妈的乳房还大。五个手指张开把她整个左乳包在掌心里——皮肤和皮肤的接触面发出一种闷闷的摩擦声。他的手掌粗糙——打篮球磨出来的茧子。茧子刮过她乳头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噫——」
  从她牙缝里漏出来的。很轻的一声。
  「疼?」
  「——不疼。」她后面那个字是吸着气说的。不是疼——是爽。
  大刘胆子大了。手开始揉。不是乱揉——一圈一圈地搓。她的乳房在他掌心里变形——从指缝里挤出来。乳头从他虎口的位置凸出来,他低头用拇指拨了一下。她又抖了一下。
  「膝盖——」她忽然说。
  大刘低头看自己膝盖——什么都没碰到。再看她。
  她说的是她自己的膝盖。在发抖。
  阿杰已经绕到她身后了。他矮,站她后面的时候整个人被她的身体挡住——只有两只手出现在她腰间。正在解她的警裙扣子。
  啪。扣子弹开了。拉链——呲——
  警裙坠地。
  黑色丝袜裹着的长腿。那条内裤——和内衣一套的黑色蕾丝,窄得和一块布料。臀部的线条从腰窝开始,往下走一个饱满的弧线,到腿根部收住。两瓣屁股被黑色蕾丝勒出一个浅印。
  小吴终于抬起了头。他看着我妈的屁股——就那个位置。眼睛发直。嘴微张着,露出牙套的金属边框。
  「小吴。」阿杰从我妈身后探出半个头。「你不是说想舔。」
  「我——我可以——」
  「问她。」
  「林——林姐——」小吴的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能——能不能让我——舔一下——」
  我妈回头看了他一眼。小吴缩了一下。
  「过来。」她说。「蹲下。别让我弯腰——你也不高。」
  小吴几乎是连滚带爬过来的。在她身后跪下来。脸正对着她臀部的下缘——黑色蕾丝内裤的裤边。
  「张嘴。」
  他张了。嘴唇贴上去——不是直接舔阴部。是臀。从屁股下缘开始,舌尖在内裤边缘的勒痕上划过去。一点点咸味混着汗水。小吴的舌头像在舔一个珍贵的文物——又轻又慢,每一下舌头收回去的时候嘴唇都在发抖。
  我妈的臀肌抽搐了一下。
  「用力——」她说。「你是吃饭还是舔人。」
  小吴一闭眼——舌头整个压上去了。舌尖从臀沟的下部一路往上推——推到后腰,又从后腰往下滑。这次没停在内裤边上——舌头直接钻进了内裤下缘,舌尖顶在肛门和阴道的中间位置。
  「唔——」
  我妈往前倒了一下——被阿杰从后面推着她的腰让她站直。小吴的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抓着她的脚踝。她的小腿——他两只手握住她一只脚踝,手指头都没能合拢。
  「好——继续。」阿杰的声音。
  小吴放开脚踝。手移到她大腿外侧——往上推。把她的腿分开。脸埋进她腿间。舌头隔着蕾丝内裤压在她的阴户上。内裤裆部那块薄纱已经湿透了——他的舌头一压上去,布料就陷进阴唇缝里。他舌尖顶着那块薄纱往里捅。
  「啧——啧——啧——」
  她仰起头。咬住下唇。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弓弦。
  大刘还在揉她的乳房。阿杰从后面解开了她的内裤——那层薄纱从腰胯滑下去,落在脚踝。她现在全裸了。三只手在她身上——大刘占着乳房,小吴的舌头在她腿间,阿杰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小腹,指头捻着她的阴蒂。
  「啊——等一下——一起——你们别——别一起——啊——」
  没人听她的。三路并进。大刘的手指夹着她的乳头往外拉;小吴的舌头钻进了阴道口——直接进去了,不带犹豫的;阿杰的拇指压在她阴蒂上画圈。
  「要——要——啊————」
  她高潮了。
  站着高潮的——腿弯了一下,被阿杰从后面抱住。大刘松开她的乳房,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小吴的舌头被阴道夹了出来——喷出来的水溅在他脸上。从额头到下巴,顺着牙套往下滴。他闭着眼。嘴还张着。呼吸像刚跑完一千米。
  「我去——操——」大刘的声音。
  我妈挂在大刘和阿杰之间喘气。头发散了一脸,警服还挂在手臂上没有完全脱掉——肩章还贴着上臂。嘴里在嘟囔着什么。
  「你们——不许——停——」
  ---
  接下来半个钟头在我脑子里是碎片的。
  不是记不清。是太快。太多。我脑子跟不上画面。
  大刘把她按在沙发上——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翘着。他从后面插进去。
  第一次没对准,龟头撞在阴唇上滑开了。第二次他按住她的腰——噗呲——进去的那一下把她整个人往前顶了一个身位。她叫了一声——不是叫老公,是叫了「
  好大」。
  不是夸张。是他那根真的是大——和阿杰不是一个品种。阿杰是长,大刘是粗。粗到插进去的时候阴唇都被撑成了透明的肉环。
  他抽插的时候一下一下的,砸得极深。沙发在移——从原来的位置向前滑。
  每撞一下沙发就往前挪半寸。撞了十几下之后茶几已经被沙发顶到电视柜前面去了。
  「慢——慢点——太——大——啊——」
  她的声音被撞碎了。每个字之间塞满了操干的声音——啪啪啪啪啪。大刘干了大概七八分钟没停。不是他不想停——不会。他一直在埋头猛干,像在篮球场打快攻,节奏稳得不行但毫无变化。
  阿杰在旁边看着——坐在单人沙发上,手指托着下巴。他对大刘说了一句:
  「换人。」像是教练换人。
  大刘一拔出来,啪嗒——她阴道里一大股白浆流出来,淌在沙发垫子上。整个人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侧躺着喘。眼睛闭着。胸口剧烈起伏。
  阿杰把她翻过来。让她平躺着。自己跨上她胸口——他矮,跨坐在她肋骨上的时候膝盖刚好夹着她腋窝。举起鸡巴——那根和他人不成比例的巨屌杵在她脸前面。
  「张嘴。」
  她没犹豫。张开嘴。他把龟头塞进来——只塞了龟头。她的嘴被撑满了。脸颊鼓出来。阿杰看着她的脸,看着自己龟头把她嘴唇撑成一个o形,然后往里进了半寸。
  「唔——」
  含混音。被堵住的那种。嘴唇压在冠状沟上,舌头在龟头下面蠕动。
  阿杰没插深。他就在她嘴里慢慢磨——龟头压在她的舌面上,一点一点往里挤。不是操嘴——是享受她含着他的过程。
  「林队——你平时训人的时候——那张嘴——」他进出了一下。「现在含着我的鸡巴——你觉得跟你平时骂嫌疑人——哪个更累。」
  她没法回答。嘴里塞着半根鸡巴。眼睛往上看——看着阿杰的脸。然后她的头自己往前顶了一下。主动含的。阿杰的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操——」阿杰吸了一口气。他没想到她会自己撞上去。
  然后她的头开始自己动。不是阿杰在操她的嘴——是她在用嘴套弄阿杰的鸡巴。一进一出。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流过下巴、流到脖子上。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大刘在旁边又硬了。他在自己撸——戴着眼镜,呆呆地看着我妈含阿杰鸡巴的画面。小吴爬过来——看着大刘,又看着我妈。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没想到的动作——
  他钻到了我妈和沙发之间的空隙里。把她的腿分开。从正面插进去了。
  「唔——」
  她含鸡巴的嘴被这个撞击冲得松了一下。阿杰顺势又往喉咙里怼了一寸。口水从她鼻子下面喷出来。她的眼泪飙出来了——不是哭,是喉咙被顶到的生理反应。
  小吴从下面操她。大刘在等她嘴腾出来。阿杰在操她的嘴。
  三个点同时着。
  我不知道该看哪里。
  眼睛在三个人之间跳来跳去——她的乳房在两个方向被操的反作用力下晃,小吴在她下面顶一下乳房往前荡,阿杰在她上面撞一下乳房往回弹。臀肉被沙发垫磨得发红。大腿内侧全是白浆和汗。头发沾了沙发上的精液和口水——一绺一绺贴在脸上。
  但她眼里没有痛苦。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看着天花板。眼角有泪,但瞳孔放大了——那种我在审讯室单向玻璃后面见过的瞳孔。嫌疑人在交代最重要的那个信息之后的瞳孔。不是累。是放空。是脑子里什么东西彻底被拆掉了。
  「我要射了——」小吴第一个喊出来。声音尖得不像他的平时。
  「别——别射里面——」她忽然回过神来,嘴从阿杰鸡巴上拔出来,噗——带着一根口水丝。「射身上——今天不行——」
  小吴拔出来已经开始射了。精液喷在她大腿上。一股接一股。两道从大腿滑到沙发垫。第三道射在她小腹上——那条剖腹产疤痕上。
  大刘接着射——他拔出来在她肚子上撸。精液量比小吴多得多。乳白色的浆液糊满了她的肚脐、肋骨,沿着腰侧的弧度往下淌。他用龟头把肚脐眼里的精液搅了一下,然后甩了甩残余的。
  阿杰最后。他拔出来在她脸上撸。射了第一股在她嘴唇上——她条件反射地伸舌头接住了。第二股射在鼻梁上。第三股偏了,溅在她闭着的左眼眼皮上,精液顺着睫毛往下淌。她没擦。睁开眼睛的时候精液从睫毛上滑下来——她眨了一下。然后舔掉了嘴唇上那一股。咽了。
  「咸的。」她自言自语。声音很平。
  大刘低着头穿裤子。不敢看她。小吴拿纸巾擦脸上的水——不知道是自己的汗还是她的。
  阿杰已经穿好裤子了。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着沙发上一身精液的女人。
  「姐。明天还来吗。」
  我妈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精液在她皮肤上慢慢变凉。从热乎乎的白浆变成一层透明的膜。肚脐里那滩已经凝了。
  「——明天别带他们俩了。」
  大刘的手停在裤扣上。小吴的纸巾停在脸上。
  「为什么。」阿杰问。
  她转过头。不是看着阿杰。是看着我。
  我在自己房间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出来的。手撑着门框。指节发青。裤裆里的鸡巴从刚才大刘操她的时候硬到现在——射没射过我自己都不知道。
  「明天——」她看着我的眼睛。不是看一个儿子。「——就你和我。」
  阿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看着我的脸。看着我的裤裆。然后笑了一下。
  「行啊。」
  他们走了。
  三个人。小吴的拖鞋没放好。大刘在玄关碰倒了伞架。阿杰最后一个出门。
  走之前回头看了一圈——看客厅沙发上的她,看地上的警裙,看我的房间门框上撑到发白的手指。
  然后门关了。
  锁舌咔嗒。这次是我锁的。
  ---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05 12:58:19

# 第六章:就你和我
  他们走了之后,客厅安静得像一个刚被搜查过的案发现场。
  沙发上那滩精液还没擦。肚脐里凝固的白浆干成了薄片。地上躺着她的警裙——深蓝色布料上的精液印子已经发白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团在茶几下面,裆部湿透的地方还没干。空气里是精液、汗和她的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甜的。腥的。闷的。
  我妈还躺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扶手上,一条腿垂在地上。手指头搁在肚子上那片干涸的精液上,指尖无意识地搓着。指甲盖下面塞了一点干了的白渣。
  「妈。」
  「嗯。」
  「去洗澡吧。」
  「嗯。」她又应了一声。没动。
  「妈。」
  「我知道。」她转过脸看着我。左眼眼皮上还有阿杰那一道精液干掉的痕迹。「我知道。我马上就去。」
  但她没起来。
  她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手指还在搓那片精液渣。像在等什么。不是等精液自己消失——是在等她自己觉得该起来了。但那个「该」迟迟不来。
  我走进卫生间,把热水器打开。找了条干净浴巾搭在架子上。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坐起来了。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精液干了以后的腿看起来脏兮兮的——大腿内侧有一道一道的白色水痕。她在用茶几上的纸巾擦肚子。擦了一半停下来,低头看着纸巾上的东西,愣了一下。然后把纸巾团起来扔进垃圾桶。动作和扔掉一份不用归档的卷宗一样。
  「小远。」
  「嗯。」
  「沙发套——你帮我拆下来洗一下。」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看我。
  ---
  第二天是星期二。她请了假。
  我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她穿着家居服——一件米色的宽松毛衣,下面是条深灰色的瑜伽裤。头发没盘,扎了个低马尾。没戴眼镜。脸上没化妆。看起来比穿警服的时候年轻十岁。但她眼眶下面有一圈青色——不是被打的,是没睡好。
  吃饭的时候她忽然问我:「阿杰平时在班上跟谁玩。」
  「以前跟大刘、小吴多一些。现在——好像跟我们班好多人都挺熟。」
  「他成绩怎么样。」
  「数学还行。英语倒数。上次模考英语三十八分。」
  她筷子顿了一下。
  「三十八分。」她重复了一遍,像在记一个案子细节。
  「怎么忽然问这个。」
  「随便问问。」
  「你昨天在沙发上可不是随便问问的样子。」这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不是不该说——是语气不对。太酸了。
  她放下筷子。手指在餐桌边沿上摸了一下——又是那个玄关柜上的习惯动作。
  「小远——你恨我吗。」
  我看着她的脸。没化妆的脸在中午的阳光里看起来特别素。鼻梁上的细毛孔。嘴唇上起的皮。眼角那几条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的纹。
  「不恨。」
  「真的?」
  「真的。」
  「那你觉得——你妈是个骚货吗。」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和她问嫌疑人「你有没有同伙」一样——平铺直叙。
  「你不是。你不是骚货——你是——」我卡住了。因为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词。「你不知道怎么拒绝人。你太久没有人——」
  「你说错了。」
  她打断了我的话。手指不再搓桌沿了。平放在桌面上。
  「我拒绝过。刚才你说的那个阿杰——他第一次约我的时候,在校门口。他说姐姐你去过奶茶店后面那条巷子吗。我说没有。他说那里有家奶茶特别好喝。
  我说——我儿子还在家等吃饭。」
  她说完这句嘴角扯了一下。是笑。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你看看我现在在干吗」的笑。
  「那天晚上我自己打车去了那条巷子。奶茶店关了。我一个人站在巷子口站了一刻钟。我不知道我在等什么。没人约我。但他白天提过那条巷子——我就想去看看。就是想去。」
  她抬起眼睛看着我。那层青色的眼圈在阳光下特别明显。
  「所以我不是不知道怎么拒绝。我是不知道我想不想要。」
  沉默。挂钟的秒针一格一格跳。
  「后来呢。」我问。
  「后来被你跟踪那一次——是我第四次见他。」
  「第四次?」
  「第二次是他约我去看电影。我没去。第三次是他来家里做数学卷子——就上上周。你不在。那天什么也没发生。他在我床上做了两张卷子然后就走了。」
  她顿了顿。「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跟我说——林队,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然后第四次你就——」
  「第四次我就跟他上了那栋楼。」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全程面无表情。像在念一份内部调查报告。关于自己的调查报告。但我看到她的手指——平放在桌面上,指甲盖正掐着桌布的花纹。用力到花纹变形了。
  ---
  下午两点。门铃响了。
  阿杰一个人来的。穿着便服——一件黑色连帽卫衣,下面是条牛仔裤。书包没带。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买了点东西。」他进门的时候把纸袋放在玄关柜上。我妈从厨房探出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今天没带大刘他们?」我问。
  「你不是嫌人多吗。」阿杰看了我一眼。不是挑衅——是说事实。
  「我没嫌。」
  「你裤裆嫌了——昨天你站在房间门口手都掐白了,那个角度我看见了。你硬了,但是你不想让你妈看到。你不想让她觉得你和我们一样。」
  他这段话依然是用说事实的语气讲的。
  我没接话。他也没等我接。拎着纸袋进了客厅。我妈正从厨房端水果出来。
  猕猴桃和草莓,切好的,码在玻璃盘子里。
  「水果。」她把盘子放在茶几上。「今天你们俩——」
  「不是我们俩。」阿杰把纸袋里的东西倒在沙发上。「是你和我。你儿子在旁边看着。」
  纸袋里的东西散在沙发上。
  一对乳夹。银色的,夹口有橡胶套。一根细链子连着两个夹子。一个跳蛋,粉红色的。遥控器是单独的一个小圆片,白色的。一条项圈——皮质的,黑色的,搭扣是金属的。
  还有一件衣服。
  展开来是一条旗袍。白色的。侧开叉高到了大腿根部。
  「穿上。」阿杰说。「今天你不出门——但你得让我觉得你是在外面。我说的是——在支队。在审讯室。平时你们开会的时候你坐在那里,老二老三老四看着你不敢抬头。今天你在家——但是这身打扮——我要让你的身体知道你不是在家。」
  我妈站在茶几边。低头看着沙发上的东西。手指在裤腿上搓了一下。
  然后她拿起那条白色旗袍。转身进了卧室。
  过了五分钟。卧室门开了。
  她出来了。
  白色旗袍。不是戏服那种廉价料子——是真丝的。贴着身体从肩膀滑到脚踝,每个弧度都被勾勒出来了。领口是立领,但只开到锁骨——该遮的都遮住了。
  侧开叉在左边,从大腿中段一直开到了胯骨。她每走一步,左边大腿就露出一整截。
  里面没穿内衣。乳头的形状顶在真丝面料上。两颗。走动的时候丝料在乳头上摩来摩去——她每走一步呼吸就浅一分。
  「坐下。」阿杰指了一下沙发。
  她坐下来。旗袍的开叉散开,整条左腿从大腿根到脚踝全露了。
  「腿。放上去。」
  她把腿抬起来。两只脚后跟踩在茶几边缘上。旗袍的下摆滑到腰际。腿间那一片阴毛和昨天的倒三角形状一致。阴唇的颜色在白色真丝的衬托下显得特别深——已经湿了。不是刚才穿旗袍的时候湿的。是旗袍的丝料摩擦乳头的那一分钟里湿的。
  「你知道为什么是白色的吗。」阿杰跪下来,跪在她两腿之间。拿起那对乳夹。
  「不知道。」
  「因为你是警察。」他把第一个夹子夹在她左边乳头上。咬合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咔嗒一声。她吸了口气——胸口的起伏让夹尾的链子晃了一下。「警察是白的。干净。所以你得穿白的。在白的地方弄脏——」他夹上第二个。「——才看得出来。」
  两个夹子都夹好了。乳头被夹得充血发红,在白色真丝的领口上方突出来。
  连接夹子的细链垂在她胸口,末端搭在肚子上。
  她低头看了看那根链子。手指捏起来,轻轻拽了一下。乳头被牵动——她闷哼了一声。不是疼。是乳头和链子连着的那种牵连感——她自己在测试自己的身体。
  「遥控器。」阿杰把那个白色小圆片塞进她手里。
  「——做什么。」
  「夹自己。夹住你的阴蒂。然后遥控器是你自己控制的。不是我给你控制的——你自己。」
  她接过跳蛋。手指在上面摩挲了一下。然后放在茶几上,站起来,弯腰——旗袍下摆往前滑,整个屁股从下摆里露出来。她把跳蛋按在两条腿之间,调整了一下位置——对准阴蒂——然后用大腿夹住。
  滴——跳蛋启动了。
  第一档。最轻的。
  她的腿并了一下。膝盖碰在一起。旗袍的侧开叉翻开来,露出大腿内侧绷紧的肌肉线条。
  「走。」阿杰站起来。走到客厅的另一头。「走到我这里来。」
  她迈第一步的时候还行。跳蛋在大腿之间嗡嗡响——很小声,但客厅安静,那个声音像一只困在盒子里的飞蛾。第二步的时候她呼吸变了——从鼻子里出气变成嘴巴微微张开。第三步走到客厅中间,她忽然停住了。
  腿在抖。
  不是走不动。是阴蒂上那个震动的跳蛋让她的腿开始打颤。旗袍的丝料在抖。乳夹的链子在抖。她两条腿夹在一起,膝盖互相搓。跳蛋歪了一下——从阴蒂滑到阴唇边——她迅速伸手按回去。动作快得像在裤兜里按手机静音。
  「继续走。」阿杰说。他站在原地,我坐在沙发上。她在中间。
  第四步。第五步。第六步。
  走到阿杰面前的时候她双手抓住他的肩膀——不是抱。是撑住的。整个人的体重拄在阿杰瘦小的肩膀上。
  「关——关一下——我要——要——」
  滴。跳蛋关掉了。
  她大口喘气——不是累。是差一点高潮了。在客厅中间。在我面前。穿着白旗袍,戴着乳夹,腿间夹着跳蛋。差一点点就在自己儿子的注视下高潮。
  阿杰让她喘了十秒。然后从她手里拿过遥控器。
  「回去。」
  她松开他的肩膀转身往回走。走到客厅中间——还是那个位置——阿杰忽然按了五档。
  「啊——」
  她腿一弯。不是慢慢弯——是整个膝盖啪一下磕在地板上。旗袍的叉翻开了,她跪在客厅中间,手撑着地板,身体在跳蛋的狂震下抖成筛子。乳夹的链子晃得像风铃。
  「不——不行——关了——求你——关了——」
  「求谁。」
  「求你——杰——老公——」
  她在客厅地板上高潮了。
  这一次和以前不一样。以前她在床上、在沙发上——这次在客厅中间。地板是硬的。窗帘没拉。下午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跪在地上的白旗袍上。旗袍下摆湿了一片——不是精液,是她自己的东西。透明的水从旗袍下摆渗出来,在地板上印出一个暗色的圆。
  她趴在地板上喘了一分钟。额头抵着地板。乳夹歪了——一个掉了,一个还夹着。链子拖在地板上。白旗袍皱得不成样子。跳蛋滑出来掉在地板上还在震——嗡嗡嗡。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
  脸上一团乱——眼线花了,口红蹭到嘴角上,头发沾了地板上的灰。但眼睛不是高潮后的失神。
  是那种在审讯室里刚攻破一个嫌疑人心理防线的眼睛。
  「小远——」她说。声音哑了。「你过来。」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她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我。
  「你觉得我不要脸吗。」
  「没有。」
  「那你过来。」
  她拉住我的手。那只刚刚在地板上撑过还在抖的手。拉到她面前。放在她的乳头上——那个掉了夹子还红着的乳头。我刚碰到就被烫了一下——不是体温,是快感残留的热度。
  「我是你妈。这是我的奶子。」她抓着我的手指在她的乳头上碾了一圈。「
  你看清楚了。记住了。以后你找女人——别找比我差的。」
  她松开我的手。自己撑着地板站起来。白旗袍裙摆贴着大腿,湿痕还在往下淌。她走到阿杰面前,从他手里拿走遥控器。
  「刚才那个跳蛋——电池不好。」她看着阿杰的眼睛。「下次换个好点的。
  」
  然后转过来看着我。嘴边的口红还蹭着一半。
  「我去洗澡。」
  走了。赤脚走回卧室。旗袍在她身后晃着——像一面刚打完胜仗的旗。阿杰看着她的背影。然后又转过来看着我。
  「下午你们班主任是不是要来家访。」
  我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
  「她昨天下课跟你们说的——周二下午。你没注意。」阿杰靠在沙发背上。
  看着我。
  「你班主任姓什么来着。」
  「刘。」
  「男的。」
  「嗯。」
  阿杰点了一下头。像是在做什么规划。
  「正好。」
  ---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05 13:00:06

# 第七章:家访
  我妈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门铃还没响。
  她换了一套衣服——不是刚才的白旗袍,不是警服,是一件深蓝色的衬衫和一条黑色的A字裙。裙摆到膝盖。衬衫扣子扣到第二颗。头发吹干了,扎成低马尾。眼镜戴上了。看起来像任何一个准备接待班主任家访的普通高三学生家长。
  但衬衫下面没穿内衣。
  不是我看出来的——是她弯腰捡起玄关地上的拖鞋时,衬衫领口垂下来,我从侧面看到了乳头。还是红的。乳夹留下的痕迹。
  「妈。」我指了指她的胸口。
  她低头看了一眼,拉起领口往里瞄了一眼。然后站直。什么都没说。继续收拾茶几——把昨天的水果盘端进厨房,把沙发的靠垫拍松,把茶几上的跳蛋遥控器塞进抽屉里。
  「小远——你待会坐我旁边。别乱说话。」
  「嗯。」
  「阿杰呢。」她问这句话的时候没看我。在摆弄茶几上的抽纸盒。
  「阳台。」
  阿杰坐在阳台上。我家的阳台对着小区花园,四楼。他坐在我平时晾校服的位置,两条腿从栏杆缝里伸出去,一晃一晃的。手里在玩手机。
  「你待会就在阳台,别进来。」我妈探头出去跟他说。
  「为什么。」
  「班主任。」
  「我知道。刘老师。教数学的。上次家长会我见过。一米七几,戴金丝眼镜,说话的时候老是推眼镜,镜片后面看你的眼神像在做几何题。」
  「你背得还挺熟。」
  「知己知彼。」阿杰把手机翻过来给她看——屏幕上是我们班主任刘老师在家长会上讲话的照片。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拍的。
  「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忽然降了半度。不是怕——是警觉。那个刑警的语气又回来了。
  「不干什么。就是——你欠我一件事。」
  「什么事。」
  「你答应过我,让我决定一次。」阿杰从阳台上站起来。手撑着栏杆。下午的阳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瘦小的影子投在她脸上。「今天这次——我来选。
  」
  我妈看着他。看得久。然后点了一下头。很轻。但很确定。
  ---
  两点四十五。门铃响了。
  刘老师站在门口。灰色西装,白衬衫,金丝眼镜。手里拎着一个文件夹。看到我妈开门的时候他本能地往后仰了一下——是被她气场压到的习惯性反应。所有第一次见我妈的男人都这样。
  「林远妈妈——您好您好——打扰了——」
  「刘老师。请进。」她侧身让开。
  刘老师换了拖鞋。走进客厅的时候他看了一眼阳台——阿杰背对着我们,在看手机。
  「这是——」
  「林远的同学。过来一起做卷子的。」我妈说。语气自然得不行。
  「哦哦——挺好挺好。」刘老师在沙发上坐下。把文件夹放在茶几上。
  我妈在他对面坐下。我坐她旁边。
  刘老师打开文件夹。里面是我的成绩单、模考排名和一张手写的分析表。
  「林远同学最近模考——语文英语都挺稳定,数学最近有点下滑。上次月考从一百一掉到了九十二——」刘老师往前探身。镜片后面的眼睛很认真地扫着成绩单。「主要失分在解析几何这道大题——」
  「刘老师。」
  我妈忽然打断他。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刘老师的话卡在半截——就像她审讯的时候忽然叫一声嫌疑人的名字。
  「您喝什么。茶还是咖啡。」
  「啊——茶就行——谢谢——」
  我妈站起来往厨房走。深蓝色的衬衫下摆塞在裙腰里。裙子的后摆在她走动的时候轻轻晃着——在膝盖的位置。她的腿穿着肉色丝袜,小腿的肌肉线条在丝袜下面若隐若现。
  刘老师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两秒。然后猛地低下头推眼镜。耳根子红了。
  他在看我同学的妈。
  阿杰在阳台上扭了一下头。我刚好看到他的侧脸——他在笑。嘴角弯了一下,然后继续看手机。
  我妈端了两杯茶回来。弯腰放茶杯的时候衬衫领口往下垂了半寸。没露出来,但刘老师不敢看——他把头偏过去假装研究我家的电视柜。
  「林远的学习状态——在学校的表现——」刘老师吞了口唾沫。继续说。但这次说话的时候声音发飘。不是紧张——是脑子还在想刚才那个背影。
  「他在学校挺乖的。」我妈接过话。靠在沙发里。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
  膝盖交叉的时候裙子滑上去了一点点——从膝盖往上露了三四厘米。
  刘老师的眼珠子在她膝盖上弹了一下,立刻弹回成绩单上。
  「是——是——林远一直——比较安——安静——上课也——」他推眼镜的频率高到我怀疑镜片会被推出鼻梁。「不——不太——不太——发言——」
  他已经不会说完整句子了。
  因为阿杰从阳台进来了。
  阿杰进门的那个瞬间,客厅的温度好像忽然降了两度。他走到茶几边,低下头看着刘老师。
  「刘老师好。」笑嘻嘻的。白牙。娃娃脸。无害得不能更无害。
  「哎——你——你是——」
  「我是阿杰。也在您班上。您可能不记得我了——我数学烂。」他自嘲了一句。然后绕到沙发后面。
  绕到我妈后面。
  他的手搭在沙发靠背上。离我妈的肩膀只差两个拳头的距离。
  「老师您继续——我就听听——」他歪着头,像个认真听讲的小孩。
  刘老师深吸一口气。回正身体。继续翻成绩单。但我看到他的手指——翻页的时候在抖。
  然后阿杰的手往前伸了半个拳头的距离。
  然后他的手指碰到了我妈的后脖子。
  就一个手指。食指。指尖。落在我妈后脖子正中——那个被警服领口遮住、但今天衬衫领口低了一截露出来的位置。
  「嗡——」我妈的身体震了一下。
  肉眼可见的震。从脖子到肩膀。像被人拨了一下筋。
  刘老师抬起头。什么都没看到——阿杰的手指已经收回去了。还是那个笑嘻嘻的表情。
  「林远妈妈——您——您没事吧——」
  「没事。」她清了清嗓子。声音还好,但端着茶杯的手——茶杯里的茶水在晃动。
  「那——那我们继续——林远的弱项在——在解析几何这块——我的建议是——」
  阿杰的手指又伸过去了。
  这次不是后脖子。是她的耳朵。食指尖碰到耳垂——那对珍珠耳钉还戴着。
  我爸葬礼上的那对。
  她用脚在茶几下面踢了阿杰一下。但我没听到响声——不是踢到了。是被阿杰接住了。他的手在茶几下面握住了她的脚踝。
  我妈的背一下子挺直了。不是坐在沙发上自然挺直——是被电了一下之后的本能反应。
  「林远妈妈——」
  「——嗯。解析几何。」她接上了。声音还是稳的。刑警的功力。
  但她的手在茶几下面——茶几的桌布没完全遮住侧面。我看到她的手在狠狠掐阿杰的手背。指甲陷进肉里。
  阿杰没松手。
  他的手从脚踝滑上去了。滑到小腿。滑到小腿肚。手指陷进丝袜裹着的腿肉里。拇指在膝盖窝后面的凹处反复搓磨。
  「——重点是——呃——圆锥曲线这一块——需要——」刘老师的额头在冒汗。客厅不热。
  我妈的呼吸从鼻子里出来了。不是正常的呼吸——是那种我熟悉的、长长的吐气。她自慰时捂着嘴的时候,从指缝里漏出来的就是这种气。
  「——阿杰——」她忽然开口。
  「嗯。」阿杰从沙发后面探出头来。
  「——茶杯空了。帮我续一杯。」
  这是个借口。谁都听得出来。但刘老师不知道。他觉得这就是个妈叫儿子同学倒水。
  阿杰站起来去倒水。手从她腿上收回来的时候,指甲刮了一下丝袜——呲——纤维被挑起一根细丝。
  我妈并拢了膝盖。很紧。很紧。两条丝袜腿在茶几下面压在一起。
  「刘老师——」她往前探身。双臂撑在膝盖上。这个角度——衬衫领口如果没扣到顶,会——
  她没扣到顶。
  那颗第二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是刚才后仰的时候自己绷开的,还是阿杰手指碰她后脖子的时候她自己解的——我不知道。
  总之现在刘老师看到了。
  从她领口的缝隙里,从锁骨下面——看到了她左边乳房的侧面。没有内衣。
  乳房压在手臂上,挤出一个饱满的弧形。那个弧形的边缘——乳晕的深色边缘——露出了一点点。
  刘老师张着嘴。嘴唇在抖。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他没推。
  「——刘老师。」她的声音忽然变了。不是家长会上的温柔妈妈。是审讯室里的林队。那种低沉、缓慢、一个字一个字送到你耳朵里的声音。
  「我在问你——林远在学校——有没有——不乖。」
  最后三个字。
  她一边说一边把右手放在了自己膝盖上。手指张开,五个指甲在丝袜上轻轻划了一下。
  呲——
  丝袜上被指甲刮出一道浅浅的线。从膝盖内侧往上走了一寸。
  刘老师的眼光跟着那道线往下看——又跟着往上走。走到裙摆遮住的地方,停住了。他不敢往上看了。但因为不敢往上,所以眼光就停留在她的腿上一动不动。
  「他——他挺——乖——」
  「真的吗。」她的手指还在划。现在不是划丝袜了。是划裙摆边缘——把裙摆的边缘往外翻了一点点。又翻回去。手指头的肉和丝袜摩擦。
  刘老师咽了第三口唾沫。喉结上下动了一下。我听得到。
  阿杰端着茶杯回来了。他把茶杯放在刘老师面前的时候手碰到桌上的文件夹——文件夹滑下来,里面的纸散了一地。
  「啊——不好意思——」阿杰蹲下来捡。刚好蹲在刘老师和我妈之间。
  刘老师也弯下了腰去帮忙捡。眼镜从鼻梁上滑到地上。
  「我来——」我妈也弯下腰。
  三个人同时弯腰捡纸。
  阿杰的手指在茶几下面伸到了我妈的裙子下面。不是摸——是指尖往上推。
  把裙摆推到了大腿根部。
  刘老师在地上摸眼镜的时候抬起头。
  他的脸正对着她的腿。
  正对着她被裙摆推到腰间之后露出来的那片肉色丝袜——丝袜的裆部。那个位置。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
  丝袜裆部是透明的。不是丝质——是那种加强型的透明纤维。如果是普通内裤,看不到什么。但她没穿内裤。那丛修剪整齐的倒三角阴毛、那道夹紧的阴唇缝——隔着丝袜看得一清二楚。
  刘老师的眼镜掉在地板上。他就那么眯着眼,脸对着一个学生家长的阴部。
  嘴张着。手里的纸撒了。
  「眼——眼镜——」他伸手在地上瞎摸。
  「这里。」我妈把眼镜捡起来递给他。动作干脆利落,和他进门时开门递拖鞋是一个姿势。
  刘老师接过眼镜的手在抖。他把眼镜架回鼻梁上,又推了一下。
  然后他站起来。
  「林——林远妈妈——今天——今天先到这里——我——我还有下一位学生要——」
  「刘老师。」
  我妈站起来。从茶几后面绕过去。挡在他前面。她比他矮一公分,但是她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就是审讯室里那种压制感。
  「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我——我没——」
  「你看到了。」她替他回答了。「没关系。你看到的这些——在我们刚进门的时候,你已经想看了。只不过你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往前走了一步。刘老师往后退了一步。腿窝撞在沙发边缘上,整个人跌坐下去。
  「阿杰。关门。」
  阿杰把客厅通往阳台的门拉上了。纱帘没拉。外面有阳光,但里面已经变成另一个空间。
  「小远——你去你自己房间。」
  我站起来。腿是僵的。路过我妈身边的时候她抓住我的手腕。用力。指甲掐进我的皮肤。
  「别出来。把耳机戴上。」
  她看我的那一眼——不是请求。是命令。
  「现在。」
  ---
  我在房间里坐了将近一个钟头。戴着耳机。耳朵里是最大音量的白噪音。什么都听不到。
  但我猜。我不需要听到。我脑子里的画面已经够多了。
  一个半钟头之后门开了。
  刘老师从客厅走出来。西装皱得像被人攥过,领带歪了,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拉出来了一半。脸上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羞愧,不是后悔。是一种被人从深水里捞出来的表情。又晕又空。
  他走到玄关换了鞋。动作很慢。穿左脚的时候他盯着鞋看了好一会儿,像在辨认这是不是自己的鞋。
  「林远——」他声音哑了。「明——明天数学课——你——你坐第一排——我——我给你——讲上次那张几何卷子——」
  门关了。
  我妈从客厅走进来。头发散了。衬衫还在,但扣子全错位了——下数第二个扣子扣在了第三个扣眼里。裙子是湿的——前面湿了一大片。手里捏着那条眼镜布——金丝眼镜配的,深蓝色的。
  她靠在我房间的门框上。和阿杰昨天靠在我门框上的角度一样。
  「你洗个澡。」我说。
  「嗯。」
  「然后把这个洗了。」我指了指她的衬衫。
  「嗯。」
  她把那条眼镜布放在我桌上。「这个——你明天还给刘老师。」
  她转身回卧室的时候还是直着背的。走路还是那条直线。但是脚在门框上绊了一下——不是疼,是腿还在发抖。丝袜上从头到尾被指甲划出了好几道线。有一道从膝盖内侧一直裂到了大腿根部,露出里面的皮肤——那个位置刚好是刚才她自己在茶几下面划的那道线的延长。她低头看了看那道裂缝,用手指摸了一下破开的丝线。然后继续往前走。
  卧室门关上了。
  阿杰从客厅走进来。校服没怎么乱——裤子拉链拉歪了。手里拎着我妈那条被撕开的肉色丝袜——从裆部被撕成了两半。
  「你们班主任——操——」他摇了摇头。不是叹气——是觉得这事儿比他想的还离谱。
  「怎么。」
  「他自己硬不起来。太紧张。手抖得跟他妈第一次拆炸弹似的。最后还是我——」他没说完。把丝袜扔进我房间的垃圾桶里。
  「你帮我妈弄的?」
  「不然呢。你以为刘老师那状态能行?」他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你妈挺满意的。我跟她说了——下次不用老师。直接你上场。」
  「什么意思。」
  「你自己想。」
  他走了出去。在玄关换了鞋。开门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小远。你跟你爸像不像。」
  「——像。别人都说像。」
  「那就好。」
  门关了。锁舌弹上的声音。
  我躺回床上。耳机还挂在脖子上。里面白噪音还在响——沙沙沙沙。
  然后我低头看到了自己的裤裆。校裤前面湿了一小块。不是尿。是在刚才那一个半钟头里,在听不到任何声音的情况下,我自己射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射的。
  脑子里一片空白的时候射的。
  我看着垃圾桶里那条被撕成两半的丝袜。看着桌上那条深蓝色的刘老师的眼镜布。看着窗外的阳光在慢慢变色。
  然后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是她刚才那个画面——
  衬衫扣子错位站在门框边。手里捏着别的男人的眼镜布。腿在发抖。裙子上是她自己流出来的水。
  但是她对我说话的时候声音很稳。
  「别出来。把耳机戴上。」
  像在处理一个案发现场。
  有条不紊。
  ---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05 13:11:48

# 第八章:你不是在看
  星期三放学我没回家。
  我在学校操场后面的单杠上挂了一个多钟头。手心磨破了皮。引体向上做到第三十二个的时候胳膊开始抖,第三十三个直接从杠上滑下来,膝盖砸在水泥地上。不疼。或者说疼得刚好——可以让脑子里的东西停一下。
  手机震了。
  我妈发的微信:「今天晚上排骨不做了。妈买了你爱吃的烤鱼。早点回来。
  」
  下面隔了两条。阿杰发的:「今天。」
  只有一个词。但我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校裤膝盖位置磨出了两个小洞。破洞下面是蹭破的皮肤。血珠从破皮的地方渗出来,和水泥灰混在一起变成一种黑红色。
  走回去的时候路过奶茶店那条巷子。巷子口有个老大爷在修自行车。他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继续扳螺丝。他每天坐在这里。这一个月来——看到我妈走进这条巷子四次。看到阿杰来接她三次。看到我跟在后面两次。但他什么都没说。修自行车的见多了。
  这就是老街区的默契。
  ---
  到家的时候烤鱼的香味从厨房飘出来。火候刚好,鱼皮烤得焦香——她做烤鱼的手艺从来不会失误。
  我换了拖鞋。阿杰的鞋已经脱在玄关了。他的鞋旁边是我妈今天穿的高跟鞋——黑色的,七厘米,鞋尖朝外摆得很端正。和她的警服一起挂在玄关衣架上。
  肩章朝外。裤子叠好了搭在椅背。
  她今天回来得早,换了家居服——一件深蓝色的长袖针织衫,一条米色的宽松裤子。头发扎着。没戴眼镜。
  「洗手吃饭。」她从厨房端出烤鱼。阿杰坐在餐桌边,面前放着三副碗筷。
  三副。不是两副。
  我们三个人一起吃的晚饭。
  「数学卷子——刘老师说你进步了。」我妈给我夹了一块鱼肉。筷子很稳。
  鱼刺被她剔掉了。
  「嗯。」
  「他说你上课认真了很多。座位调到第一排了。」
  「嗯。」
  阿杰在旁边大口扒饭。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但我看到我妈给他夹菜的时候手指在他手背上停了一下。很短。筷子头碰了一下他虎口。不是误碰——是指甲轻轻划了一下。和昨天他在她腿上指甲划过丝袜的位置一模一样。
  吃完饭阿杰站起来收碗。「姐,我洗。」
  我妈没推辞。她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阿杰踩在小板凳上够水龙头。他太矮了,洗碗槽对他来说偏高。他得踮着脚,两只手撑着台面边沿,身体悬空似的挂着洗。
  「你知道你身高多少吗。」我妈忽然问。
  「一米六二。」阿杰没回头。手上洗着碗。
  「我一百七十二。穿高跟鞋一百八。」
  「算这么清楚干嘛。」阿杰把洗好的碗放进碗架。「我又不嫌你高。」
  我妈没说话。但她走到阿杰身后,从后面伸手把水龙头关了。阿杰的手还湿着,举在半空中。
  「今天——」她低头看着阿杰的后脑勺。「你说的那个——」
  「哪个。」
  「小远。」
  阿杰把手在抹布上擦了擦。转过身。站在小板凳上刚好和她平视。
  「你不想。」
  「——不是不想。」她顿了一下。「是我还没准备好。」
  「你不用准备。」阿杰从小板凳上跳下来。光脚踩在厨房地板上。他走到客厅,从我面前经过的时候手放在我椅子背上,推了一下。椅子往前滑了半寸。「
  他自己准备好了。」
  我抬头看阿杰。他站在我和厨房之间的位置。像一个连接点。
  ---
  洗碗之后我妈去了卧室。门没关。阿杰让我去洗了个澡。我冲凉的时候听到他们在客厅说话——压着声音。不是吵架。是一问一答。阿杰在说,她偶尔应一句。水声盖住了大部分内容。
  冲完出来的时候客厅的灯关了。只有走廊的感应夜灯亮着。卧室门开着。里面开的是床头灯——鹅黄色的。
  「小远。」我妈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进来。」
  我走进去。
  她在床边坐着。衣服换了——不是家居服了。是一件我以前从没见过的睡裙。吊带的。墨绿色。丝质的。肩带只有两根手指那么宽。裙摆到大腿中部。两条腿交叠在一起,没穿丝袜。光着。她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细带高跟凉鞋。
  阿杰坐在床另一边的椅子上。面对着她。像一个导演在看着自己布好的场景。
  「坐。」她拍了拍床沿。
  我坐下来。床沿陷下去。我闻到她身上刚抹的身体乳味道。不是警服消毒水的味道,不是审讯室的冷气,是一种甜的奶香。她离我很近。手臂的皮肤几乎贴到我的手臂。
  她看着我的侧脸。看着我膝盖上那两个破洞——校裤磨破的地方。她把手指放在破洞边缘的皮肤上。那层蹭破的皮还在往外渗透明的组织液。她的指甲轻轻刮过破皮旁边的完好皮肤。
  「疼不疼。」
  「不疼。」
  「你小时候摔倒了也是这样说。」她声音很轻。「三岁那年院子里的水泥地——你骑小三轮摔了,膝盖破了。我蹲下来问你我儿疼不疼,你说不疼。然后自己站起来继续骑。」
  她的手指从我的膝盖往上移。移到大腿。隔着校裤。手指摊开——五个手指平贴在我腿上。不重。但很烫。
  「你长大了以后就不摔了。」
  「——嗯。」
  「但是偷看我的时候——你一直在摔。」
  我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没有动。她把手盖在我手背上。手心压着我的手背。压在上面。不是握——是盖着。像一块湿热的毛巾。
  「三年前那天晚上——」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坐沙发上看着你去洗澡的背影。你脱了T恤。肩膀宽了。腰收进去了。我在沙发上坐了一刻钟——站起来——去厕所把内裤换了一条。」
  她的手从我的手背上抬起来。放在自己睡裙的下摆上。捏着裙边。
  「那天晚上我掐了自己。」她把睡裙拉上去——露出大腿内侧。墨绿色丝料滑上去之后,她大腿根部有三道已经发白但仍然能看清的抓痕。竖着的。间距均匀。指甲印。「三道。我自己掐的。想把自己掐醒。没用——掐完了还是很湿。
  」
  她抬头看着我。眼睛不是平时审讯室里的那种——是软的。是热的。
  「你知道我那时候在想什么吗。我在想——如果我儿子有一天也想要我——我怎么办。我是他的妈——也是他爸死了以后家里唯一的警察。我不能犯错。更不能跟你犯错。」
  她把睡裙放下来。手指放在我脖子上。摸着我的喉结。手指上有刚才厨房洗洁精残留的柠檬味。
  「但是你一直在看。你爸死了六年。我以为我已经习惯了不被人看。结果你一直在看。门缝。衣柜。手机屏幕。你以为我不知道——我是刑警。」
  她的手指从喉结滑到我的锁骨。滑到胸口。隔着T恤,手指压在我左边乳头上。
  「我看过你在厕所对着马桶自慰。对着我的内裤。我进了你的房间你假装睡着了——枕头底下是我不见的那条肉色内裤。」
  我脸发烫。
  她看到了。什么都看到了。
  「所以你今天不是第一次。」她把我的T恤下摆拉起来。手指贴在我的腹肌上。凉凉的。「你在我身上练过很多次了。」
  「妈——」
  「别叫妈。」阿杰忽然在背后开口。「叫姐。」
  我妈看了阿杰一眼。然后转回来看着我。
  「叫。」她说的只有这个字。
  「——姐——」
  她听到这个字的时候眼睛里的光变了一下。不是亮——是水多了。从眼球表面泛出来的一层水光。
  「再叫一声。」
  「姐。」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然后站起来。站到我面前。穿着高跟凉鞋比我高了半个头。她低头看着我,双手放在我的肩膀上。然后弯下腰。嘴唇贴在我的额头上。
  不是母子间的那种——轻轻碰一下就收回去的额头吻。是贴住。嘴唇压在我的眉心,唇缝含了一点点我的皮肤。我能感觉到她的嘴唇在动——在说一个字。
  没出声。但我认出来了。
  「……来。」
  她往后仰开。站直。手指勾住肩带往两边拉开。墨绿色吊带从肩头滑下去。
  睡裙整件落在地板上。
  身体在鹅黄色的床头灯下全裸。除了那双黑色的细带高跟凉鞋。
  E杯的乳房。腰。她剖腹产的疤。修剪过的倒三角。那三道大腿内侧的发白抓痕。全身每一片皮肤都是我看过无数次的人——但这次她站在我面前。不是隔着门缝。不是隔着沙发背。是站在我面前。我的脸离她的小腹只有一巴掌的距离。我闻到她皮肤上身体乳的甜味,还闻到她腿间渗出来的那股更浓的、燥热的腥甜。
  「小远——」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把我的头往后轻轻拉。对上她的眼睛。「你想了这么久。现在你告诉我——你要怎么做。」
  我的手指放在她腰上。那层皮肤的触感不是「滑」可以形容的。是烫。是湿。是贴上去的一瞬间她腹肌收了一下的那个反应。
  「我——」
  「别紧张。你见过的。」她低头看着我手指放的位置。然后把她的手盖在我的手上。和刚才在床边一样——她把我整个手包住了。她的手比我小一号,但是指力比我大——刑警的手劲。她抓着我的手,把它从她腰上往下移。
  移到她小腹。移到她阴毛修剪线的上缘。
  「那个周五晚上——你第一次在门缝里看到我的时候——我在做什么。」
  「自——自慰——」
  「怎么自慰。你给我演示一遍。」
  我的手在她手里。她的手指推着我的手指往下——压在阴唇上。她的阴唇是肿的。不是刚才肿的——是这几天高强度性爱留下的刺激还没消退。我的手指一碰到,她整个人就震了一下。
  「进——不用停。」
  我的中指陷进去了。第一次——不是插进去的指感。是被吞进去的——湿滑的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住我的指节。里面比外面更烫。深一层的烫。像把手伸进她身体里探到了一把烧着的炉子。
  「嘶——」
  她吸了一口气。但手指还在推——把我的手指往里推。推到第二个指节。推到指根。
  「你看——」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看着我的手指陷在她身体里的位置。「你在里面。你儿子在里面。林远——你在你妈里面。」
  她说到「你妈」两个字的时候阴道夹了一下。夹得很深。我感受到手指被整根包裹然后猛地一收——那股力道如果换成鸡巴,会直接射在里面。
  「妈——你在夹——」
  「因为说出来了。」她的呼吸变了。不再是审讯室里的平稳——是乱的,碎在嗓子里,每一个字之间都有一次急促的吸气。「我把不能说的事情说出来了。
  说出来的那一秒——我就是你妈,但是你在操你妈。这个——这个感觉——」
  她把我的手指从阴道里拉出来。拉着那根拉到她的嘴唇前。她低头把我的中指含进去——舌头卷过我的指关节,把她自己留在上面的东西舔干净。吐出我的手指的时候指缝里还拉着一根丝,两端分不清是谁的东西。
  「——这个感觉比你偷看我三年都要真。」
  她放开我的手。然后跪了下来。跪在我两腿之间。跪在地板上——和昨天在客厅地板上穿白旗袍高潮的位置一样。
  「让我看看你的。」
  她拉开我校裤的松紧带。手指勾住内裤的腰带往下拉。那根硬了快一整章的鸡巴弹出来——差点打到她脸上。她没躲。用手接住了。握在掌心里。
  「你比你爸——」她低头近距离看着那根鸡巴——龟头在她手指圈成的环里突出来,紫红的。上面有汗液和包皮垢混合后那种淡淡的白霜。「大。」
  她凑上去。舌面贴在龟头上——不是舔。是整片舌面摊开了压上去。从龟头顶端到冠状沟,从冠状沟到我的鸡巴杆子根——一条湿热的舌头在上面画了一条直线。然后停住。嘴巴张着。眼睛往上翻——看着我。
  「味道——」
  「——什么味道——」
  「你。你的味道。我生下来的东西。」她自言自语。然后把我的龟头含进去了。
  整颗龟头。
  「唔——」
  她在吸。不是口交的那种上下套弄——是吸。口腔里形成一种真空,把我的龟头牢牢锁在她的上颚和舌面之间。舌头在龟头下面——那个冠状沟的凹陷处——来回刷。刷了一两下就开始用舌尖顶那个敏感点。
  我快炸了。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抓在她头发上。她头发散开了,我攥着一把从她的头皮上拉开——我的手指缠着发丝往下拽。她被拽得头往后仰,但嘴巴没松。龟头在她嘴里跟着往上抬——她的嘴唇被扯得翻出来一点。然后她的下巴又往下压。主动把整根往里含。
  含到我鸡巴的根部——阴茎撞到她的喉咙口。
  「咕——」
  喉咙挤出来的声响。她不是深喉——她试了一下,但太深,本能地干呕,眼泪飙出来。她抬起头喘气,口水从下巴滴在她乳沟上。眼妆花了。
  「不要急——」阿杰的声音从椅子那边传来。「你又想一次全给他。慢点——让他自己动。」
  我妈点头。擦了一下嘴唇边的口水。那种「我知道了」的点头——像在听行动前简报。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床边。趴上去。屁股对着我。
  「——来。」和刚才那个无声的口型一模一样。
  我跪到她身后的时候腿不是自己的。膝盖陷进床垫里——我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从肩膀到腰再到臀部的曲线。她的背在发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她已经等了三年。从我十五岁那年开始等。等到现在。
  龟头抵在她阴唇上的时候她缩了一下——不是躲,是阴道口自己收缩了一下。然后她回头看我。头发糊了半边脸。
  「小远——你跟妈说——你第一次看到妈自慰的那天晚上——你想不想——」
  「想。」
  我顶进去了。
  噗滋——
  不是手指能比的那种声音。鸡巴撑开阴道的瞬间,她里面每一层肉都在同时往外挤又在往里吸——挤出的是前几天别人留在里面的残精,吸住的是我自己的龟头。进的不深。只进了三分之一。但就这三分之一——她已经脸朝下砸进了枕头里。
  「啊——」
  叫了一声。然后咬住枕头。憋着——像第一次被我听到自慰的那个周五晚上一样。闷的。咬着什么东西。
  「别咬。」这次是我说的。我抓住她散在枕头上的头发往后拉了一点。把她的头从枕头里拔出来。「叫出来。」
  「——唔——」
  「叫——」
  我把鸡巴往里送到底。整根没入。她的阴道在我插入到最深的时候猛地痉挛——里面每一寸软肉都在收。收了又放。放了又收。她的高潮来得比任何时候都快——不是因为我多大,是因为这是她等了三年的人。
  「啊——啊——啊啊——小远——妈——妈妈——」
  「叫姐——」
  「——不——你是小远——你不是别人——你是——啊啊——你是妈生的——你又不是别人——啊——」
  她哭着喊。眼泪和口水一起糊在她脸上。我抓着她的腰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撞到底。床撞到墙上——咚咚咚。节奏和我心跳一样快。她的臀肉被我撞得发红——每一次回弹的时候屁股上的肉都要晃三下。
  「妈——你的——你里面——」
  「什么——」
  「好紧——比我想的紧——」
  「那是——那是夹——妈在夹——啊啊——」她又在夹——听到我的声音之后阴道收得更紧了。她一边被我撞一边主动在往里夹——不是被迫的生理反应。
  是她自己在用力。
  然后她把头转过来。看着我。泪和口水还没擦。
  「小远——你知道吗——」
  「什么——」
  「那天晚上——我对着你爸遗照——你以为我第一次干那种事——不是——那天晚上我叫的名字——」
  她停顿了一下。不是因为高潮——是要让我听清楚。
  「是你的名字。」
  我射了。
  在她告诉我她看着我爸遗照自慰时喊的是我的名字之后。在她阴道还在收缩的高潮余震之中。我整根顶到最深,龟头紧紧顶着她的子宫口——噗呲——一股精液灌进了我妈的子宫里。
  「啊——」她也在同时到第二次。
  两个人一起在高潮中颤抖。我趴在妈妈身上。脸埋在她的后肩膀。她肩胛骨上那颗小痣——我小时候趴在沙发上看她擦地板发现的那颗痣——还在那里。
  她伸手够到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我被汗打湿的头发。
  「别拔出来——再待会儿——」
  她的声音哑了。
  然后她对着椅子上的阿杰说了一句话。
  「你说的对。他不是在看。他早就在里面了。」
  我把脸埋在她肩胛骨中间。鸡巴还在她阴道里,被她的收缩一吸一吸的。精液从阴道口慢慢往外渗——温暖的浆液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她膝盖那道我自己摔出来的破口位置——血痂和精液混在一起。
  「妈——」
  「嗯。」
  「刚才说叫姐——我做不到。」
  她笑了。不是那种被我见过很多次的笑——是她自己。林若溪。不是林队。
  不是小远妈。是她自己。
  「那就继续叫妈。」
  阿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趴在一起的我们俩。他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那个跳蛋的遥控器,白色的圆片。扔给我。
  「给你儿子的。」他对我妈说。「下次让他遥控你。」
  然后走出了卧室。顺手带上了门。门锁还是没修好——那条缝还是那道铅笔宽的缝。但现在没人从外面偷看了。
  因为里面已经没有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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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05 13:12:37

# 第九章:日常
  第二天早上她照常煎蛋。
  我洗漱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在餐桌边坐着了。警服穿得整整齐齐——今天换了新的肩章。头发盘得一丝不乱。眼镜架在鼻梁上。无名指上那个戒指印还在。
  「昨晚睡得好不好。」她把一杯豆浆推到我面前。眼神平静。嘴角是那种「
  我知道答案但我不说」的弧度。
  「还行。」
  「只是还行?」
  「——挺好的。」
  「嗯。」她端起自己的豆浆喝了一口,上唇沾了一圈白沫。伸出舌头舔掉。
  我们面对面安静地吃了五分钟早餐。
  然后她放下筷子。「小远。有件事妈要跟你说清楚。」
  「什么。」
  「家里以后——」她手指在桌边沿上又搓了一下。那个习惯动作还在。但这次搓完之后她把手放平了。摊开。不再抓什么东西。
  「阿杰会经常来。还有大刘。小吴。可能还有别人。」她每个名字念得很清楚。像在念一份行动人员名单。「你在场。你不在场。你都可以决定。但是有一条——」
  她抬起眼睛看着我。
  「在这个家里你是我的儿子。这一点不会变。你是我生的。我养了你十八年。每天早上这杯豆浆不会断。你高考我要站在校门口等。你上大学了我每个月打生活费。这些都不会变。」
  她站起来。把碗收进厨房。水龙头打开。洗碗。
  「但是在这个家里——你也是我男人。」
  水声没停。她没回头看我。但我看到她的耳朵红了。从耳垂红到了耳根。和那天校门口阿杰敲她车窗时一样。
  「你和你爸不一样——你爸一辈子只碰过我一个人。你——」她关了水龙头。在围裙上擦手。「你不用。」
  ---
  之后两周过得像一条流速变快的河。
  我妈白天是林队。晚上是林若溪。这两个身份之间的切换变得自然了——不再是「分裂」,是「轮岗」。她早上穿着警服出门,晚上回家脱掉警服。脱警服的动作和以前不一样了——不是解扣子,是扯。风纪扣被她直接用手指勾开,第二颗第三颗连续拽掉,警服从肩膀甩在沙发上。然后光着上身走进浴室。门不关了。
  阿杰来得很频繁。几乎每天都来。有时候带大刘和小吴,有时候不带。带的时候客厅沙发上上演的是群交——不带的时候他在我妈房间里待很久,不是每次都做爱。有时候就是让她穿着警服跪在床边,他坐在床沿上和她聊天。聊他以后想干什么。聊他爸打他妈的那些事。聊他觉得警察是这世界上唯一能管住坏人的东西,所以他第一次在校门口看到我妈的时候——没想过操她。想的是「这个女的能保护我」。
  他哭着跟我说过这句话。只有那一次。
  「我爸以前打我——我妈拦不住——后来有警察来家里——是我爸打完我妈之后邻居报警来的——那个警察站在门口,手铐掏出来的时候我爸腿都软了——」他坐在我家阳台上。我妈在卧室里睡着了。他喝了一口我杯子里的可乐。「那天在校门口我第一次看见你妈——不是想操。是觉得安全。」
  他看着自己的手掌。
  「后来想操了是因为你妈看我的眼神——没有一个人用那种眼神看过我。不是同情。是那种——你妈审嫌疑人的时候给嫌疑人倒水——嫌疑人觉得她在帮他,但其实她是在让他放松然后自己全交代了——你妈看我就是那种。她知道我在装。」
  他把可乐罐捏扁了。
  「所以我不是在你妈身上找我妈——」他站起来把可乐罐扔进垃圾桶。叮——砸在金属桶边缘然后落进去。「我是在找你妈身上我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那天晚上我妈跟我确认了一件事——阿杰的父母离异,他跟他爸过。他爸酗酒,有家暴记录。这些是她通过警务系统偷偷查的。不是出于警察职责——是出于别的。
  「你查他档案?」
  「嗯。违规的。」她说。语气平淡。像在承认她今天早上在煎蛋里多放了一勺盐。「可能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违规用警务系统。为了一个小朋友。我儿子的同学。一个在我床上叫我老公的矮个子。」
  「那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他会毕业。我会毕业。然后呢。」
  她沉默了一会。手指又在桌沿上搓。然后拿起手机,给我看了她的微信。阿杰的备注名。
  「儿子。」
  不是「小远同学」。不是「杰」。是「儿子」。
  「他叫我姐。我叫他儿子。他叫我老公。我叫他——」她顿了一下。「我不知道。但是我想管他。不是管嫌疑人那种管。是——」
  「是你问我膝盖疼不疼那种管。」
  她没说话。但她抹了一下眼角。
  ---
  第三周周末,我妈带阿杰去买衣服。
  不是去商场。是去批市场。那种一楼卖童装二楼卖成人内衣的批发城。她穿着便服——白T恤,牛仔裤,帆布鞋。没化妆。头发披着。看起来不像平时那个警服裹身的林队。像个姐姐带着两个弟弟逛街。我走在左边,阿杰走在右边。
  她在童装区给阿杰挑了一件卫衣——黑色,帽子上有猫耳朵。
  「我不要这个。」阿杰看着那两只猫耳朵。
  「适合你。」她把卫衣往他头上一套。他像个布娃娃一样被塞进袖子里。「
  别动。好看。」
  阿杰从卫衣里钻出头来,猫耳朵竖着。我妈退后半步看了看,然后笑了——不是床上那种喘不过气的笑,不色。就是单纯的觉得好看的笑。
  然后她转身对着童装区的镜子整理自己的头发。镜子里是三张脸。高个子的她站在中间。左边是我,右边是阿杰。她看着镜子里的三个形象,手指无意识地在阿杰帽子上的猫耳朵上捏了一下。
  「挺像一家人的。」她对着镜子说。声音很轻。轻到只有站在她两边的我们俩能听到。
  阿杰没说话。但是他拿卫衣袖子蹭了一下眼角。我说是蹭,不是擦。就一下。蹭完继续拿腔拿调地嫌弃那对猫耳朵。
  ---
  买完衣服出来,阿杰说饿了。我妈让他在楼下的面馆等着。然后单独拉我往前走了一截。
  走到离面馆差不多一百米的地方。站在一棵老槐树下面,她停住脚步。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在她脸上画了一大片光斑。
  「妈想跟你说个事。」
  「嗯。」
  「那个潘多拉手镯——」她伸出手腕,上面戴着一只银色的手镯。不是新买的。是她当上副支队长那年自己送给自己的。「一直以为是纯银的。昨天去鉴定了一下。镀的。」
  她把手腕收回来。
  「我知道。你爸当年买不起纯银的。所以买的是镀的。他骗我是纯银。我假装信了。戴了六年。也就六年。」
  她低头拨了拨镯子。
  「阿杰买不起任何东西。连今天这件卫衣都是我给他买的。但你知道他第一天来家里的时候给我带了什么吗。」
  我摇头。
  「一只河马。塑料的——就是那种一块钱一个的扭蛋玩具。他说是他在学校门口的扭蛋机里拧的。黄色的小河马。嘴巴能张开。他说——姐,你没对象。这个河马先陪你一阵子。」
  她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只黄色的小河马。塑料漆已经磨掉了一个角。她放在掌心上。河马的嘴巴还在一张一合——机械的、不会停的、看起来有点傻的那种一张一合。
  「镀银的手镯你爸骗我说是纯银。一块钱的河马他没骗我。他说——姐你没对象。这个河马先陪你。」
  她把手合上。河马被她握在掌心里。握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眼睛看着我。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有几根粘在嘴唇上。
  「所以我不是被人骗了——也不是欠一个人什么。更不是你爸死了以后找替代品。我就是想要这个。坏的、便宜的、小的、不配的、不能跟任何人说的——但我就是想要。」
  她把手镯从手腕上取下来。放在口袋里。和那只河马放在同一个口袋里。
  「你恨我也好。不恨也好。我已经不在乎了。你是我儿子。你也是在这个家里的人。我今天不是来征得你的同意——我是来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妈不再是以前那个样子。」
  她说的「以前那个样子」——不是警服。不是肩章。不是审讯室。是那个把旧手镯戴了六年假装它是纯银的女人。
  「现在什么样子。」
  「现在——」她把口袋里的河马和手镯一起掏出来放在我手上。「你自己看。」
  然后她转身往面馆走去。白T恤被风吹得贴在背上。牛仔裤下面踩着帆布鞋。马尾在肩膀上晃。面馆门口阿杰戴着那顶猫耳朵卫衣的帽子,正在往这边看。
  看到她往回走的时候他笑了——那种小白脸的笑,牙齿很白。
  她过去的时候伸手捏了一下他的猫耳朵。
  ---
  那天晚上她让阿杰留下来过夜。
  「你爸今天不在家——你回去也没人做饭。」她说。语气是那种不容商量的「我是在说事实」。阿杰也没拒绝。他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身上穿着那件猫耳朵卫衣。我妈洗完澡出来穿着那件墨绿色吊带睡裙。她端了一杯热可可放在茶几上——给阿杰的。然后坐在地板上,靠着沙发边,和阿杰一起看那部傻得不行的综艺。她笑点很奇怪——别人不笑的时候她笑,别人笑的时候她一脸困惑地看着屏幕。
  我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看着这两个人。
  一个一百七十二公分的女警察。一个一百六十二公分的高中生。一个穿着吊带睡裙在地板上盘着腿笑到拍地板。一个缩在卫衣帽子里喝可可,嘴角留着奶泡。电视的光在他们脸上一闪一闪。
  「这个主持人真傻。」阿杰说。
  「比你好点。」我妈说。
  「喂——」
  「承认。你傻。但是傻得挺可爱的。」
  客厅里的挂钟走到十一点。我妈打了个哈欠,从地板上站起来。她把已经睡着的阿杰从沙发上扶起来——他真的太轻了,她一只手就能把他拽起来。睡着的阿杰看起来像个孩子——事实上他本来就还是个孩子。但谁规定孩子不能是她自己选的人。
  她把他放上床的时候他嘟囔了一句——「姐——你是纯银的——」不知道梦到什么。
  我妈给他盖好被子。关了灯。走到客厅。
  我在沙发上坐着。她在我旁边坐下。靠在我肩膀上。头发扫着我的脖子。她没说话。就安静地靠了大概十分钟。然后她站起来,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这次是母子间的那种亲。嘴唇轻轻碰一下,然后收回去。
  「晚安。儿子。」
  「晚安。妈。」
  她走回卧室。阿杰睡在另一边,已经踢了被子。她又给他盖了一次。这次带上了门——门锁还是没修。但是门关上了。
  我自己坐在客厅的黑暗里。茶几上放着她给我的那个手镯和那只河马。两个都旧了。一个有裂痕,一个是塑料的。分量都不重。但放在一起,就是她这六年的全部重量。
  我拿起那只塑料河马。扳开它的嘴巴。
  「姐你没对象。河马先陪你一阵子。」
  它发不出声。但这句话已经不用再重复了。
  我把河马和手镯放在一起,塞进了自己的外套口袋里。
  ---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05 13:27:46

# 第十章:河马和大海
  高考最后一天下午,我走出考场的时候阳光亮得刺眼。
  校门口站满了家长。鲜花、横幅、拿手机等着拍孩子走出校门那一刻的视频。我妈站在人群最外围——她太高了,不用往前挤。警服没换。今天队里有个案子,她刚从现场赶过来。腰上还挂着对讲机。盘发有点散了,碎发被汗贴在额头上。
  但她手上拿了一束花。
  不是家长群统一买的那种向日葵。是她自己在花店挑的——白色的满天星,中间插了三朵红玫瑰。包装纸是墨绿色的。和她那条睡裙一样的颜色。
  「林远。」她喊我的全名。不是叫「小远」。是在所有人面前——在挤满家长和考生的校门口——大声喊她儿子的全名。
  我走过去的时候旁边有家长在看她。看她肩上的警衔。看她手里那束花。看她脸上那个不加掩饰的、骄傲到不行的笑。
  「考得怎么样。」
  「还行。」
  「还行?」她把花塞进我怀里。「我妈是刑警副支队长。你跟我说还行?」
  旁边那个拿向日葵的爸爸听到「刑警副支队长」之后本能地把向日葵往身后藏了一下。
  「他是不是怕我。」我妈侧眼看了一下那个爸爸。
  「你职业病。」
  「职业病是我会盘问他儿子今年高考作文有没有跑题。」
  她抬手理了一下我额头的汗。指甲在我眉毛上轻轻划了一下。
  「走吧。今天吃大餐。」
  ---
  大餐是她自己做的。
  没去饭店。她在家做了一桌子菜——糖醋排骨、清蒸鲈鱼、红烧狮子头、凉拌木耳。每个都是她的拿手。阿杰帮忙打下手——他站在小板凳上剥蒜。大刘搬了两箱啤酒来。小吴带了水果。
  刘老师也来了。
  他坐在沙发最边上的位置。手里端着茶杯,每次我妈经过他面前的时候他都下意识把腿并拢。但这次他敢看她了——不是偷看。是正常地看。嘴角还带了一点笑意。那种「我知道你不能说的秘密」的笑意。
  吃饭的时候我妈举了杯。啤酒。不是茶。她站起来,杯口对着我。
  「林远。十八岁。高考结束。」她顿了顿。「你爸没看到。我看到了。从你一岁你爸教你走路摔了第一跤——到十八岁你考完最后一门走出校门。妈都在。
  」
  旁边的大刘和小吴在鼓掌。刘老师推了一下眼镜。阿杰没鼓掌——他把猫耳朵卫衣的帽子拉上,低着头扒饭。但我知道他在听。
  「你接下来要去外地上大学的话——家里就——」
  她没说下去。不是哽咽。是说不出口。
  「家里就剩我和阿杰了。是吧妈的。」
  我妈愣住了。
  因为我刚才在所有人面前——在她的下属面前(虽然大刘小吴不是她的下属但在某种意义上是)——在他们的班主任面前——在我妈的现任面前——喊她「
  妈」。
  「我想过了。」我把啤酒杯放下来。「我想去省城的大学。」
  「为什么。」我妈的手指在酒杯上搓着。
  「因为我要做警察。」
  她手指停了。
  「你爸的死——」
  「跟我当警察没关系。我爸当警察不是替某个坏人死的。是替一辈子他愿意保护的人。」我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无名指上那个还没消的、属于我爸的戒指印。「你也是警察。你这些年保护了多少人——你觉得你爸的遗照看到你破的案子——他会怎么说。」
  她的眼泪落下来了。
  没声。只是往下淌。在妆容已经卸干净的素脸上。从眼角滑到嘴角。她没擦。让那两道泪顺着下巴滴进啤酒杯里。
  「他会说——若溪,干得漂亮。」我自己回答了自己的问题。「他会说你穿警服比谁都配得上那副肩章。」
  她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抱着我的头。按在她警服上。按在那颗风纪扣的位置。那是我出生以来第一次被她的警服贴着——不是布料。是经年累月的出警、审讯、加班、熬夜——每一寸都浸着劳累和汗水的布料。布料下面是她的心跳。
  「你想当就当。」她的声音闷在我头顶上。「但是你要记得——先保护好自己。再保护别人。」
  「你教的。我记得。」
  她松开我。把手背在眼睛上抹了一下。转头对着阿杰。
  「你也要考警校。听到没有。」
  「不要。」阿杰把帽子往后一摘。「我要开奶茶店。」
  全桌人都笑了。连刘老师都笑了——那种终于放松下来的笑。大刘笑得差点打翻啤酒。
  ---
  散席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了。
  大刘和小吴打了辆滴滴回去。刘老师自己开车的——走之前在玄关站了三秒,看着我妈的背影。我妈在厨房洗最后一个碗。他推了一下眼镜,什么都没说,走了。但那个眼神不再是紧张——是一种「我见过一个永远忘不了的女人」的安静。
  阿杰在沙发上睡着了。猫耳朵帽子歪到一边。手里还握着遥控器。电视上放着深夜的购物广告,一个不知道什么牌子的洗涤剂在屏幕上循环播放。
  我妈从厨房出来。看着沙发上的阿杰。把电视关了。把遥控器从他手里轻轻抽出来。给他盖了条毯子。
  然后她走到阳台上。我跟了过去。
  七月的夜风是热的。楼下小区里路灯照着空荡荡的儿童滑梯。远处能听到偶尔一辆夜班公交驶过的声音。天上没有星星——城市的天空看不到星。但月亮很亮。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
  「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我问。
  「你跟踪我那几次——你在楼下抽完了五根。便利店最便宜的那种。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扔的烟屁股还在巷子口的垃圾桶旁边。我第二天看到了——过滤嘴上全是咬痕。」她吐了一口烟。烟气被夜风吹散。「我就买了一条。抽的不多。
  一周一根。」
  她低头看着烟头明灭的火光。
  「你爸也抽烟。他戒不掉。他跟我说——若溪,以后我要是死了,你就是家里唯一不抽烟的人了。你得替我把肺保住。」她弹了一下烟灰。「然后我替他保了六年。」
  「现在怎么不保了。」
  「因为——」她吸了一口烟。呛了一下。咳了两下继续吸。「因为我发现替他保了六年之后——我不知道我自己的肺是什么感觉了。」
  沉默。风吹着她散开的头发。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一闪一闪。
  「去外地上大学——你要住校吗。」她忽然问了一个和前面毫无关系的问题。
  「要。大一强制住校。」
  「那周末能回来吗。」
  「看情况——省城离家里三个半小时高铁。周五晚上回来,周日晚上走。」
  「那还来得及。」她说。脸上不是笑——是那种「我心里有数」的表情。
  「来得及什么。」
  「排骨汤。你每周回来我都给你炖。」她把烟掐灭了。用手直接把烟头掐灭的——不是按在栏杆上,是握在掌心里。摊开手的时候掌心有一个很小很小的红印。然后她看着那个红印。
  「你手机上有阿杰的微信吗。」
  「有。」
  「发我一个东西。」
  「什么。」
  「你拍一张他的照片。他睡着了。帽子歪了。帮我拍一张。发我。」
  我掏出手机拍了一张阿杰睡在沙发上的照片。猫耳朵帽子歪了九十度。脚架在扶手上。嘴巴微张。不像调教师。不像操了我妈半年的男人。像一个偷看动画片睡着了的小孩。
  我妈看着手机上那张照片。
  「你知道他为了今天穿这件卫衣——昨天晚上用我的熨斗烫了快一个钟头。
  领子的褶子烫平了又翻回来烫。翻回来烫了又平了反过去烫——他不是不会用熨斗。他是在拖时间。他想在我房间里多待一会儿。」
  她把手机收进口袋。
  「我给不了他一个妈。他被他爸打的时候第一个应该到场的女人不是我——但我能给他一盏灯。你上大学以后——家里的灯不会关。他随时可以来。沙发他可以睡。衣服他自己熨不好我来帮他熨。」
  她转过来看着我。眼神不是审讯室里的那种。是月光下的那种。软的。
  「你觉得——这样够不够。」
  我想了一下。「够。他是塑料河马。你不嫌他小。他不嫌你是镀银的。」
  她笑了一下——不是嘴角抽一下那种笑。是整张脸都亮起来的那种笑。
  「对。塑料河马和镀银手镯。批发市场挑的便宜货。锁不上的门。睡不坏的沙发。还有一个要当警察的儿子。」她把这些词一个一个捡起来。像在清点一份特殊的清单。
  「这个家挺好的。」
  她拍了拍阳台栏杆。转过去背靠着栏杆。月光从后面照着她散开的头发,给她整个人的轮廓勾了一圈银色的边。她身上穿着那件深蓝色的警服,风纪扣解了,肩章歪了一边。看起来不威严——但比威严更不可动摇。
  是一种不需要再向任何人证明任何事情的自在。
  「回去吧。明天我还得早起。」她说。
  「有案子?」
  「不是。」她推开阳台门。纱门在她身后吱嘎一声合上。她走到客厅,低头看了一眼沙发上踢开毯子的阿杰——把毯子又拉上来。拉到他下巴。然后走进卧室。
  「阿杰明天要补考数学。」
  我笑了。
  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在深夜三点的公寓里,在电视机的待机红灯旁边,在盖着毯子睡觉的矮个子男生隔壁——我笑出了声。我妈在床上翻了个身,隔着没关严的门缝翻了一个我听了十八年的身——那种咯吱一声然后沉下去的响动。
  河马在口袋里。手镯在她那边。
  楼下路灯照着儿童滑梯。夜班公交驶过的时候引擎声灌满了巷子。然后安静。
  和每个普通的夜晚一样。
  ---
  **〔终〕**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