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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6/11 13:49 / 493 / 17 /
【小说】公媳乱情之狱出如龙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6/11 14:29:52

(15)口交
  “喂,老婆?”
  视频电话接通后,我看到了朵朵的脸颊,却眉头微微锁住,咬着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老公,那个……你这几天还好吗,我好想你。”
  朵朵可能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接了,看着我,眼神缱绻温柔。
  我看着朵朵,心中的思念也马上浮现而出:“还好啊老婆,怎么突然打视频,有什么事吗?”
  “没事不能给你打电话吗?”朵朵噘了噘小嘴。
  我笑道:“可以可以,老婆最大,什么时候打电话都行。”
  朵朵嘻嘻一笑,咧嘴道:“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可能就是明后天吧,我们这边的事情马上结束了。”我想了想。  明天还要去体验一次时空回溯2.0的版本,就是解决了回溯没有声音的版本。
  “嗯…………”
  朵朵嗯了一声,她突然沉默了下来。
  我察觉到朵朵的情绪,就追问道:“老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
  “是的……老公……”朵朵有些犹豫。
  我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因为以前朵朵从来不会跟我这样,她一般有事就会直接说出来的。
  今天这样,她可能是真的很难做出选择或者难以启齿。
  “你说吧老婆,跟我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吗?”
  这时,我心中不断地祈祷,只要不是我猜测的那件事就行。
  “就是……”
  朵朵咬了咬下唇,然后才慢慢地开口:“就是我想带爸爸和女儿一起回老家,去祭拜一下爷爷奶奶可以吗?”
  我的心中咯噔一下,没想到我不停祈祷,只要不是这件事其它任何事我都可以答应朵朵,但偏偏……
  “不行,老婆。”
  我也在视频这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摇头拒绝了朵朵。
  朵朵应该也早就知道大概率我会是这样的回答,所以她的眼神明显失望了一下。
  “什么事都可以商量,这件事不行,至少目前来说不行。”
  我说。
  朵朵看着我,还想争取一下:“老公,其实爸爸他……他真的改过自新了,他只是想回去尽一个做儿子的责任,给爷爷奶奶上柱香,真的不可以吗?”
  我越来越烦躁,但却保持着克制,不想和朵朵发火:“我说了,目前来说不行,我还没有想好,你让他再等等吧。”
  “可是……”
  朵朵眼神闪烁,突然说:“可是明天……”
  “不用再说了老婆,我现在很忙,等我回来再商量吧。”
  我已经没了多少耐心,也不想听朵朵后面的话,直接就挂断了视频。
  让父亲回去祭拜爷爷奶奶一直是我心中的一个最大的疙瘩,在没解开这个疙瘩之前,我还是很不愿意答应这件事。
  但我也没有把这件事说绝,我只说是现目前还不行,至于是多久,连我也不知道,可能我明天就想通了,可能我很久之后才想通。  挂断了电话,我继续和大刘他们商量着去体验时空回溯2.0的事。
  过了一会儿,我给朵朵发了条微信过去:“对不起老婆,我真的暂时不想谈这件事,等我回来再说吧,好吗?爱你。”
  “嗯嗯,我知道了老公,你早点回来,爱你~~~”
  最后还配了个亲吻的表情,让我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弧度。  很顺利的,第二天我就体验到了时空回溯2.0的版本,这都是靠我们和小高的关系,小高在部门内部求了好几个人,他们才同意破例。
  其它公司都没有这样的机会。  而时空回溯2.0和1.0的区别就是现在可以回溯到声音了。
  我也再次狠狠感受了一把回到过去的滋味,并且这次还将回溯的时间调整到了半个小时。
  回溯的地点也从室内来到了室外,我就站在门外,看着半个小时前我和工作人员在实验室外等候。
  甚至工作人员还让我想一个比较特殊的手势,以便半个小时的‘我’来亲自认证。
  体验结束后,我和大刘他们带着无法言语的震撼离开了京城,走之前的夜晚我们和小高又喝了一场,大家都喝得很开心。
  只要等联赢这个项目上线,我们这里坐着的每个人都会迎来一次足以改变生活的薪水涨幅。
  我喝酒喝到一半,看了一眼手机,并没有收到朵朵的消息,她只是在一个小时前给我发了一张女儿安静睡熟的照片。
  只不过我觉得女儿睡觉的床单款式并不是我所熟悉的,可能是朵朵买了新床单,当时我也没多想,就继续喝酒去了。
  隔天中午,我和大刘他们就搭飞机回到了苏市。
  还是和之前出差一样,我一落地就直奔家中。
  今天是周末,朵朵和女儿应该是在家才对,所以为了给她们惊喜,我没有提前通知她们我落地了。
  然而当我回到家中,却和上一次一样,朵朵和女儿并不在家。
  找了一圈,确实没有,她们也没有在家藏着给我惊喜。
  我只好给她们打了个视频电话过去,电话响
  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但是一接起来,我当场就炸了。
  朵朵已经带着父亲回到了我的老家,给爷爷奶奶扫墓去了。
  我的脸色很是阴沉,但没有暴怒骂人,我舍不得骂朵朵,结婚这么多年,我有跟她生气过,但从来没骂过她。
  我知道她从小娇生惯养,岳父岳母重话都很少说几句,当然前提是她自己也懂事。
  这一次她真的把我惹怒了。
  视频那头,我可以看到老家的房子,朵朵正站在院子里,父亲抱着女儿站在旁边,父亲的表情很茫然、眼睛低垂,视线乱飘,不敢直视手机那头的我。
  而朵朵的眼神,带着愧疚和害怕,但还有一丝坚决。
  她知道我会生气,但还是带着父亲回了老家,就说明她是下定了决心的。
  “为什么,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我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怒火。
  朵朵看着我,她可能想了很久要怎么向我解释。
  但最后,却只是咬着银牙说了一句:“老公,昨天……昨天是你妈妈的祭日呀……”
  我瞬间如同晴天霹雳,心中的怒火就像是被这场霹雳之后的一场大雨给浇灭了。
  我看了一眼农历,确实,今天是我母亲的祭日。
  因为母亲走得很早,所以我跟爷爷奶奶的感情更浓厚一些,他们两个的祭日我记得更加清楚。
  却没想到,因为在京城体验时空回溯的事情,让我忘记了母亲的祭日。
  换成以前,我是不会忘的,而且手机都会有日程提醒,但因为昨天和前天太兴奋,我完全忽略掉了这件事,连提醒都没看到。
  我的表情在视频里也愣住了,看着朵朵,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最后,我只能扔下一句:“行,我知道了,你们先回来吧。”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躺在沙发上,用手臂遮住了眼睛,可能是怕眼泪掉下来,也可能是想用黑暗来隐藏自己。
  是我的问题,我忘了我妈的祭日,父亲和朵朵还记得,我还在因此跟他们发火。
  (我 们 一 起 看)
  其实原本这件事我是可以很坚决很强硬地发火,暴怒地指责朵朵和父亲凭什么回老家去祭拜。
  但因为我忘了母亲祭日这件事,所以于情于理上,我落了下风。
  我躺在沙发上,脑子里的思绪很混乱,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睡着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晚上八点多,直到我听到开门声,才慢慢醒来。
  啪。
  客厅的灯被按开,我看着门口,朵朵带着女儿,眼神里带着闪躲、内疚和懊悔。
  “爸爸~~~~”
  女儿很久没看到我了,第一时间就冲过来抱住了我:“我和妈妈回乡下抓了蜻蜓呢!!”
  然后一直跟我说在老家的事情,我也一一回答她:“是吗?还抓了什么,有没有抓螃蟹?”
  “没有,我害怕,螃蟹有这么多爪子!”
  女儿跟我夸张地形容着:“是爷爷帮我抓的!”
  “哦,爷爷这么厉害啊。”
  我跟女儿聊了一会儿,朵朵也进去换了衣服,放了行李箱,才回到客厅。
  她的脚步顿了顿,然后朝我走来,坐在我身边,默默地挽住了我的手臂,将脑袋贴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听到朵朵的啜泣声,立刻回头:“怎么了老婆?”
  平时我最害怕朵朵哭了,因为结婚的时候我答应过岳父岳母,不能让朵朵的眼泪掉出来。
  加之这次我确实也有错,在对错立场上站不住脚,所以对朵朵的责怪也消散了。
  朵朵眼泪从完美无瑕的脸颊上划过,就像是两颗晶莹剔透的珍珠一样,双眼楚楚可怜,我立刻抱住了她:
  “没事没事,我不该发火的,也不该忘记母亲的祭日。”
  听到我的安慰,朵朵的哭声却没有停下来,她只是紧紧地抱着我,什么都不说,眼泪很快就打湿了我的肩膀。
  我拍了拍朵朵的背,再次安慰:“别哭了老婆,你是不肯原谅我吗?”
  朵朵立刻抬起脸来看着我,摇了摇脑袋:“不是的老公,是我觉得对不起你,没经过你同意就带爸爸去了乡下,我知道你心里肯定会怪我……”
  “是我的问题,我工作太忙忘了母亲的祭日,你帮我做了这件事我很感谢你。”
  我摇了摇头,说实话我只是嘴上这么说,其实对于朵朵带父亲回去祭拜母亲这件事我还是有点耿耿于怀。
  我不再责怪朵朵,可能只是觉得我自己内心过不去了。
  “下一次找个机会,我们再回去一趟吧,我也很久没去给爷爷奶奶扫墓了。”
  说完,我的双手用力了一些,将朵朵搂在怀里,脸贴着她的脑袋。
  然而,我却感觉到,朵朵的身体在颤抖。
  我不知道她因为什么而颤抖,只当是她刚刚苦过,所以还没有平复情绪。
  这是,我抬起头看向前方的电视机屏幕,因为我和朵朵就在沙发上,所以刚好可以从电视机屏幕上看到我们。
  或许是我
  眼花,我看到电视机里的朵朵有点奇怪,她虽然抱着我,但表情里却带着一丝不知道是什么的意味。
  像是愧疚,又像是在回忆。
  这场小风波之后,原本我想跟朵朵分享时空回溯的事情,现在也没心情了,我也能感觉到朵朵也有话想对我说,但是犹豫之后还是决定不开口。
  我没有去猜朵朵想跟我说什么,我计划下次爷爷奶奶祭日的时候回去给母亲上坟道个歉,我也不知道母亲到底原没原谅父亲,或许她早已经不在意了,而这么多年来,可能一直都是我自己的心魔在作祟吧。
  不过,这次出差回家之后,我突然感觉到家里的气氛变了。
  朵朵以前特别喜欢下班后买些小东西回家,要么送给我要么送给女儿要么给家里添置,最近她也不怎么买了。
  而且加班的时间也变多了,以前她可几乎不加班,因为不缺那点加班费。
  但最近却隔叁差五就要晚一个小时左右回来,尽管时间也不长,但我总是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时间一晃又是一个月时间过去,距离我们上次体验过时空回溯2.0后,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但就在这时候,我们接到了一个不算好的消息。
  小高从京城到苏市来出差,告诉我们说,时空回溯项目被上面给暂停了下来,说是审核版号没过关。
  “什么情况?为什么审核不过啊,你们联赢那么大的公司,一个审核版号拿不下来?”
  我和大刘等人都震惊了,联赢是国内数一数二的科技集团,就算有阿里和腾讯压着,他们的手也伸不到审核这边来。
  “不是的哥,这回真是上面的问题,几个部门都有不同的意见,有些大力赞同,有些根本不同意我们这个项目上线,我们也没办法啊。”
  小高叹了口气,仰头灌了杯酒。
  “没办法想办法啊,这项目总不能黄了吧?!”
  大刘等人急得不行,现在我们可都指望着这个项目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呢,临门一脚了却告诉我们大门关了,这怎么可能让人接受。
  “到底是什么情况小高,这个项目到底能不能上线,你给哥哥们交个底。”
  我拦住大刘等人,看向小高,诚恳地对他说:“我们都不是外人,大家都是想让项目上线的,为什么上不了至少你们要跟我们说个原因啊,让我们明白啊。”
  小高犹豫了一下,可能是在纠结,不过马上他就说:“好吧,这个应该算是公司内部的消息但不算什么机密,告诉你们也没事。”
  “这次审核主要就是几个部门拉扯,一个说不上线一个说必须上线,其实是他们上面的矛盾,和我们公司无关。”
  (我 们 一 起 看)
  大刘问道:“为什么会拉扯起来呢?”  小高接着说:“周哥去体验过时空回溯1.0和2.0对吧?”
  我点点头。
  “你知道那个东西,能够回溯某一个区域曾经的历史画面,那么对于社会上的谋杀案、凶杀案来说,这简直就是个作弊器!”
  “不管凶手再怎么隐藏,他们都无所遁形!”
  小高的话,确实让我醍醐灌顶。
  没错,时空回溯能够回溯某个区域曾经发生的事,那么假设某地发生了凶杀案,警察都不需要去调查线索,用时空回溯一遍,连凶手祖上十八代的信息都能查出来。
  “这不是好事吗,犯罪率下降,破案率大增,甚至还能破了以前的一些悬案!”大刘激动地说。
  小高点点头:
  “对,但是哥哥们,你们想过没有,这东西可能会引起社会的动荡。”
  “我们假设一下,某个用户订了一间酒店,这个房间肯定不止他一个人住过对吧?”
  “以前可能会有很多情侣、夫妻也住过,他们可能在房间里做过爱做的事,那么这个用户将这些画面给回溯出来了,这不就涉及到窥探他人隐私了吗?”
  这话一出,大刘就不说话了。
  我们也都沉默起来,因为小高说的话确实是我们之前没考虑过的,当时都太激动,沉浸在穿越时空的巨大惊喜当中,根本想不到这一层。  “所以目前联赢正在重新研究3.0版本,也就是我们不会开放所有权限,而是将回溯的内容锁定到某个区域或者某个人,这样回溯时就能强制屏蔽其他人的画面。”
  “但是,这个功能还比较复杂,金老他们说,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能研究上线。”
  小高说完,喝了口啤酒,摊开双手:“哥,我能说的就是这些,目前公司的策略就是,想要继续合作的我们欢迎,但不保证百分百能上线,想退出的也不会追责,当然如果上线了,收益也和你们无关了。”
  这顿饭吃得我和大刘等人很不是滋味儿。
  联赢并没有把话说死,但谁敢赌这个可能性呢?
  第二天,我们就把这件事给公司解释了,当然公司也收到了通知,联赢那边的话和昨天小高所说的没什么差别,只是他们没说具体原因,只是说项目目前暂停。
  公司在开会讨论决定后,还是打算撤掉我们这支项目小组。
  我据理力争:“Boss,这个项目我觉得可以跟啊,能不能赌一把?”
  “不行,赌不了。”
  Boss摇头说:“这个项目如果一年之内不能上线,我们公司就会陷入财政危机,两年不上线,那我们就得破产。”
  就一句话,彻底把我们给堵死了。
  公司不再打算出资投这个项目,我们也没办法。
  尤其是大刘他们,上有老下有下,不敢拿全家去赌。
  “唉,老周,算了吧,这种东西本来就有过不了审的风险。”
  大刘拍了拍我的肩膀,离开了会议室,其他人也过来安慰了安慰我。
  整个一下午,我都把自己给关在办公室里,不想见任何人。
  直到下班回家,我也是脸色阴沉地进了门。
  朵朵早就回来了,她做好了晚饭,看到我的表情,急忙走过来,跟我说着她们公司的趣事:
  “老公,我跟你说今天我们公司…………”
  我听完之后,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然后换了拖鞋,去卫生间用冷水洗了下脸。
  等我出来后,朵朵忐忑地看着我:“老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跟老婆说说吧?”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颓然地坐在沙发上,朵朵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鼓足勇气坐到我身边,搂着我:“到底怎么了老公,你就直说嘛,有什么老婆跟你一起扛。”
  朵朵的温柔娇俏,让我的烦闷心情渐渐地散开,我本想将时空回溯的事借机告诉她,但这其中牵扯得太多,又深奥复杂,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
  于是我说:“没事,就是今天工作碰到大麻烦了,有点不开心。”
  朵朵长舒了一口气,笑嘻嘻地对我说:“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工作就放到工作时间烦恼嘛,回家就要好好吃饭,听话!”
  “你还教训起我来了。”
  “啊哈哈哈哎呀你讨厌,明明知道我最怕挠痒了哈哈哈哈哈~~~~~”
  朵朵说得很对,我把时空回溯的事暂时给抛到一边,整理好心情,和朵朵一起吃饭。
  途中,我突然想到,再过几天就是中秋节了,于是对朵朵说:“朵朵,中秋节我们回去祭拜爷爷奶奶,可以不?”
  朵朵立刻欣喜地点点头:“嗯好啊,老公你每年都要回去的,有什么不可以的。”
  “嗯。”
  我应了一声,继续吃饭,思绪还是忍不住飘到了时空回溯这个项目上。
  吃晚饭,哄完女儿,洗完澡,我躺在床上,拿着手机打开存款看了半天,突然有了新的、疯狂的想法。
  因为时空回溯项目暂停的事情,让公司的同事大刘他们都有点一蹶不振,确实,失去了可以发一笔横财的机会,谁能高兴得起来呢?
  但是再不高兴,公司的工作也得推进下去,但是整体的气氛就是死气沉沉的,没有以前的活力。
  那些下属看到我们中层脸色不对,也不敢跟我们开太多玩笑了,整个公司都很压抑。
  而我这段时间也没加班了,每天早早就回到了家,朵朵也和我差不多前后脚,生活仿佛回到了平常。
  中秋节的前一个下午,我下班后没有急着回家,而是驱车来到了父亲的出租屋这边。
  我打算当面告诉他要回去祭拜爷爷奶奶的事情,或许这样的话,更能让他觉得被重视一点。
  咚咚咚。
  上了楼,我敲了敲门,没人回应。
  咚咚咚咚咚。
  (我 们 一 起 看)
  我又连敲了五下,还是没有回应,我就知道父亲应该不在家了,他以前说过睡眠挺浅的,所以再小声地动静都有可能吵醒他。
  于是我只能拿出手机给父亲打了个电话过去。
  微信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父亲的声音从话筒那头传来:“喂?!喂?小凯啊?”
  我说:“爸,我在你家门口,你去哪儿了,我有事跟你说。”
  父亲在那边似乎挺着急忙慌的,说:“我、我马上就回来,你等我一下吧小凯……”
  我立刻回答说:“算了,既然你没在家就算了,不用那么着急,我就回去了。”
  “不不、我马上就回来,我叫个出租车就行。”
  听父亲这话,他好像还不在这附近,还得叫个出租车回来。
  我更大声了:“真的不用了,我说明天中秋节我们回去给爷爷奶奶上坟,你做好准备,明天早上我们来接你。”
  “哦哦哦好……我知道了……”
  父亲的语气里带着开心和高兴,但是让我有点失望的是,他没有多少惊喜,好像原本就知道一样。
  我挂断电话,转身进了电梯,开车回到了家里。
  朵朵并没有回家,我在家玩了二十多分钟手机,她才回来。
  “朵朵,你这么热吗?”我看到朵朵进来,满头密密麻麻的汗水。
  “对啊。”
  朵朵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换了鞋子就跑进卫生间去了。
  然后我就听到卫生间的冲水声,看样子是洗澡去了,直到又是半个小时后,她才洗完出
  来。
  朵朵穿着浴袍,头发盘在头巾里面,发丝还在往下滴水,她的脸颊因为洗澡的热气而变得一片潮红,脸颊两侧像是通红的苹果,十分诱人。
  我倒是没有在意,这两天天气热,回来就洗澡很正常。
  而我在朵朵洗澡的期间,也把晚饭给弄好了,就是两碟小菜和小米粥,宝宝会在岳母那边吃完再被她送回来。
  “朵朵,你收拾一下吧,我去洗澡了。”
  吃完饭,我把碗筷一丢,对朵朵说道。
  朵朵却撅起嘴满不高兴地说:“不行老公,我刚刚洗了澡,我也不想洗碗,你去~~”
  我嘿嘿一笑:“那就老规矩,剪刀石头布!”
  “好,叁局两胜,来就来!”
  朵朵眼神充满胜负欲,紧紧盯着我。
  当然,最后叁局两胜还是我赢了,因为朵朵的心思太单纯,我都能猜到她每一次会出什么,完完全全被我拿捏住。
  “讨厌的老公~”
  朵朵跺了跺脚,开始起身收拾,我也来到卫生间,刚脱掉衣服准备扔洗烘机里去,却看到洗烘机上显示了一个‘未开始’的程序。
  我打开门,看到朵朵刚刚洗澡换下来的衣服也在里面。
  “这小笨蛋,内裤也一起扔进来了。”
  朵朵今天穿的是一件粉色的蕾丝连衣裙,很有少女的感觉,此刻内裤、胸罩就和连衣裙放在一起。
  我把她的内裤和内衣拿了出来,内衣裤不能和其它衣物混合洗这点她很小就知道,怎么今天还忘了呢。
  不过我拿出朵朵内裤的时候,手上却感觉到一阵湿滑湿滑的,还有点黏黏的,甚至拉丝。
  我愣了一下,把手放鼻子前闻了闻,没什么味道,就是有一点点的腥臊气。
  随后我再次确认,这是朵朵的内裤,内裤中间有一大团湿濡濡的,兜裆布都给浸透了,难道是朵朵生病了,白带异常什么的?
  我偷偷用手机打开AI豆包,然后拍了张照片给豆包。
  豆包很快就回复说,这是正常的女性爱液分泌,不用担心,通常是女性在受到情欲刺激之后自然而然产生的分泌物,用以性交时润滑阴道,不是病。
  我看着豆包的回答,一时间不知所措。
  朵朵今天跑回家来时,内裤分泌这么多爱液,都湿了?!
  我在原地愣住了,但是很快我就想到,我和朵朵已经一个多月开过会了。
  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朵朵想要了。
  我松了口气,是我最近工作太忙,加上项目黄了没什么心情,也确实是冷落了她。
  最后我想了想,还是把内裤扔进了洗烘机里,和朵朵的衣服一起洗了,避免让她知道我看到了她的内裤会尴尬。
  我把朵朵的内裤和衣服一起扔进洗烘机,按下启动键后,深吸了一口气。脑海里那股淡淡的腥甜气息却怎么也挥之不去。或许……她真的只是太久没要了,我最近也确实冷落了她。
  洗完澡出来时,女儿已经被岳母送过来了。
  我跟岳母打了个招呼,岳母也在我们这儿坐了会儿才回去。
  等哄睡女儿,我回到卧室,卧室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只见朵朵横躺在床上,却让我的呼吸骤然凝滞。
  她换上了一件我最喜欢的黑色吊带真丝睡裙,裙摆刚好盖住大腿根,修长的雪白美腿交迭着靠在床头,胸前那对34D的丰满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隐约可见两点粉嫩的凸起。
  “老公,洗好了?”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湿润鼻音,眼神水汪汪地望着我。
  我点点头,刚躺上床,朵朵就主动贴了过来,柔软的身体像水蛇一样缠上我,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她独有的体香。
  她的小手不安分地在我胸口画圈,渐渐往下,隔着睡裤握住了我已经有些反应的阴茎。
  “今天……想我了吗?”她贴在我耳边轻声问,热气喷在耳廓上,酥麻得我一个激灵。
  我看着朵朵,眼神挑逗:“老婆~~~是不是想要了?”
  我想起朵朵的内裤,大概就已经猜到了,而且看到她性感的睡衣我就已经有反应了。
  朵朵朝我抛了个媚眼,没有回答,她突然掀开被子,跪坐在我腿间,然后熟练地拉下我的睡裤。
  已经半硬的肉棒弹了出来,直直地挺在她面前。
  “诶?老婆?”
  我愣了一下,看着朵朵。
  “老公,今天老婆给你点不一样的礼物~~~~”
  朵朵抬起那张绝美的脸,睫毛颤动着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张开粉嫩的小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嘶——!”
  我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舌头……好灵活。
  以前朵朵给我口的时候,虽然也认真,但总是有些生涩,更多是含着舔两下就催我插进去。
  今天却完全不同。她先是用温热的唇瓣轻轻裹住龟头,舌尖在马眼处打着圈,灵活地挑逗着最敏感的那一点,随后整根慢慢吞入,喉咙深处轻轻收缩,像在吮吸一样。
  “啧……滋滋……咕……”
  湿润的口水顺着棒身流下来,她一边吞吐,一边用
  小手轻轻撸动根部,时不时把肉棒整个吐出来,用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再张嘴把两颗蛋蛋也含进去轻轻吮吸。
  那种细腻又熟练的技巧,完全不像她以前的水平。
  我心里猛地一震。
  她什么时候练得这么厉害了?
  以前她最多就是含着动动头,现在却能深喉到几乎整根没入,喉咙的收缩感像一只小嘴在吸吮,舌头还能在口腔里灵活地缠绕、按压棒身上的青筋。偶尔她还会故意抬起眼睛看我,那双水润的桃花眼带着媚意,像在故意勾引我。
  “朵朵……你……”我喉结滚动,声音都有些发哑。
  她吐出肉棒,舌尖在龟头上来回扫着,声音软糯又带着鼻音:“怎么了老公……不喜欢吗?我看你最近这么累……想好好犒劳你一下……”
  说完,她又低头含得更深,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头上下套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那对沉甸甸的雪乳随着动作晃荡着,吊带滑落下来,粉嫩的乳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我躺在床上,看着自己漂亮又娇贵的妻子如此卖力地给我口交,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震惊与复杂。
  这口技……真的只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吗?
  那种自然而然的熟练度,那种知道我最敏感点的精准控制,甚至连深喉时的节奏都把握得恰到好处……完全不像一个平时被我宠着、很少主动钻研这些的富家小娇妻。
  但看着她那张沾满口水、却依旧美得惊人的脸蛋,我最终还是按下了心底那丝异样,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轻轻挺腰配合她的动作。
  “老婆……好舒服……继续……”
  朵朵闻言,眼睛弯成月牙,含得更加卖力了。
  朵朵的口技越来越熟练,湿热柔软的小嘴像个吸盘一样紧紧裹着我的肉棒,舌头灵活地在棒身上缠绕、按压,每一次深喉都带起“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她那双水润的眼睛偶尔抬起,带着媚意地取悦我。
  我原本就憋了一个多月,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刺激。
  “朵朵……慢点……我要……”
  话还没说完,一股强烈的快感猛地从尾椎直冲脑门。
  我忍不住低吼一声,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一挺,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温热的口腔深处。
  朵朵喉咙微微收缩,“咕咚”一声,竟然全部咽了下去。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用纸巾擦了擦嘴,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却依旧乖巧地爬过来趴在我胸口。
  我喘着粗气,脑子里一片空白。刚才那股强烈的快感过去后,取而代之的却是强烈的尴尬和震惊。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以前朵朵给我口,最多就是含着舔几下就脸红着催我插进去,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这么熟练、还直接咽下去过。
  我沉默了几秒,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有些干涩地问:
  “老婆,你这口技,从哪里学的,这么厉害?”
  朵朵本来就红的脸瞬间更红了,她把脸埋进我胸口,不敢看我,声音细如蚊呐:
  “……谁让你电脑里存了那么多A片……我偶尔……无聊的时候也会偷偷看两部……学着里面的……”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听不清。
  我顿时语塞。
  电脑里那些岛国AV确实是我偶尔自慰时看的,我一直以为藏得很好,没想到她居然偷偷看过了……
  尴尬的情绪瞬间涌上来,我尝试着再硬起来,想好好补偿她一下,可刚才射得太猛,加上最近工作压力确实大,身体完全没有反应。
  我尴尬地搂着她,轻声说:
  “老婆,对不起……我今天……可能太累了,没办法再……”
  朵朵抬起头,柔软的手指轻轻按在我嘴唇上,温柔地笑了笑,眼里却带着心疼:
  “傻老公,没关系的,你最近压力这么大,又是出差又是加班的,身体累很正常……我只是想让你舒服一点而已,不用勉强。”
  她说完,主动钻进我怀里,用脸颊蹭着我的胸口,像只乖巧的小猫。
  我心里五味杂陈,既有对她口技突然进步的震惊,又有说不出的愧疚和复杂。最终只能紧紧抱住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低声说:
  “嗯……谢谢老婆,我爱你。”
  朵朵闷闷地“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卧室里很快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人交缠的呼吸和空调轻微的嗡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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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6/11 14:45:32

(16)
  朵朵的口交技巧,让我睡得并不踏实。
  尽管她解释说是在我电脑上偷看A片学的,我也只能半信半疑。
  我也不清楚这种技巧是不是能够通过观看A片就能学会。
  如果真的这么厉害,那做爱是不是都不需要实战了?
  睡之前,我脑子里一直纷乱如麻,但可能也正是因为思绪很重,加上朵朵给我口了一次,我的身心又得到舒展,反而睡得更快。
  只是我感觉一直在做梦,然后又醒来,每次醒来都会回味一下刚刚的梦,再心有余悸地重新入睡。
  梦里,我梦见朵朵出现在一个不知在哪儿的房间里。
  她全裸着,什么都没穿,趴在墙边,然后用力地撅起了屁股。
  背后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这个男人正从背后操干着朵朵,每一次抽插都很剧烈。
  啪啪啪啪啪啪啪……
  男人的挺进每一次都会撞击在朵朵圆润挺翘的白嫩屁股上,震出一道臀浪,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梦里没有声音,我仿佛只看到朵朵脸上迷离舒爽的神情,还有两人模糊的交合处。
  男人的阴茎很大,也很长,在朵朵的阴道中进进出出。
  直到男人快要体内射精时,我才急忙大喊,但在梦里却喊不出来,只能猛地睁开眼,醒了过来。
  随后我又陆陆续续做了几个梦,梦里都是朵朵被这个男人操干的场景,只是用的是不同姿势,全都是我和朵朵没用过的姿势。
  其实我似乎是认出了梦里这个男人是谁,熟悉又陌生。
  但我每次醒来都会把这个人给忘掉,一点都记不起来。
  整个晚上我都是这样睡睡醒醒,身旁的朵朵倒是睡得很踏实。
  一直到早上七点半,我才睡意全无,翻身起床后,坐在床边回味着昨晚上的那些梦里的片段。
  看着床上朵朵的睡颜,我才拍了拍脑门,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我跟朵朵没用过的那些姿势,现在全在梦里被一个陌生男人实现了。
  这个梦当然不能和朵朵聊起,不然她肯定会生气,觉得我是不是在怀疑她,在无中生有。
  我估计我也就是做了个春梦,随后我推了推朵朵:“起床了懒猪,今天要回老家去。”
  “嗯嗯~~”
  朵朵嘤咛了一声,翻了个身,眼睛还是没睁开。
  我自己起身去洗漱了,一直等我把女儿都叫醒收拾好后,朵朵才起床洗澡。
  等我把早饭做好,已经是早上八点半了,朵朵和女儿也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吃过早饭,我们就下楼,开车先去接父亲。
  父亲坐在路边的椅子上,手里提着一个书包,是他从监狱里带出来的那个。
  我看了一眼,估计里面装的是香蜡纸钱什么。
  这一次回家和上一次朵朵偷偷带父亲回家不一样,父亲穿得更郑重一些,衣服什么的都换了新的,老远看到我们的车就匆忙站起身来。
  我把车停下,喊了一声:“上车吧爸。”
  “诶。”
  父亲把书包放到后备厢,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爷爷~”
  晴晴坐在安全座椅上,乖巧地喊了一声。
  父亲也高兴地应道:“哎,晴晴这么早呀。”
  “爸爸。”朵朵这时也喊了父亲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这本来是很正常的一个细节,我却注意到,朵朵给父亲打招呼的时候,父亲只是快速且低声的应了一句。
  我很奇怪,看之前的情况,父亲和朵朵应该相处得很熟悉了才对。
  为什么父亲刚刚又有点不太敢搭理朵朵的感觉呢?
  我心中怀疑却也没说出口,发动车子往老家赶去。
  一路上基本上都没什么人说话,偶尔晴晴和她妈妈看窗外的风景说两句。
  所以我把音乐打开,就这样一路开回了我的老家。
  我老家在浙省的嘉新,地理位置上就挨着苏市,所以很快就下了高速,然后从国道去老家。
  回到老家小池镇的龙星村,沿途碰到的都是熟悉的大爷大娘和叔叔阿姨,他们都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
  我也有段时间没回来了,今天看到我带着父亲还有老婆女儿一起回来,她们可能都想说几句关心的话,我一路走走停停,给他们打招呼。
  幸好车上还有我存的好几条的高级烟,当我的烟一包一包都散完之后,我也就到家了。
  家是十年前爷爷奶奶修的小平房,因为爷爷奶奶上了年纪怕有危险,所以围了一个围墙,大门钥匙交给了隔壁的大嬢。
  我们很难才回来一次,这房子都是大嬢在打理,加上朵朵他们前几天才回来过,所以还算干净整洁。
  我停好车,提着礼物送到隔壁大嬢家里,感谢她帮忙打扫照看,这就是人情世故,包括路上我一包包好烟发出去,都一样。
  别人施了恩,你就要感恩,哪怕别人施恩不是为了让你感恩,而是单纯心好,你除了不能让别人感到寒心,也要时不时地添把火,温暖别人也照亮自己。
  回家收拾了一下,我们就趁着还没到中午做饭的时间点,提着香蜡纸钱来到了距离村子一公里外的公墓。
  嘉新这边一直是火葬,严禁土葬,因为沿海地区土地资源本来就紧张,没那条件。
  到了爷爷奶奶的墓前,我和以往一样,把香蜡纸钱都点上,再摆上供果,用干净的布给爷爷奶奶的墓碑都擦了一遍。
  最后,再跪地磕了叁个头,才起身。
  朵朵和晴晴也和我一样,跪下磕头起身。
  这个过程中,父亲一直没有说话,保持着沉默。
  最后,等我们都祭拜结束后,他才跪了下去,一样也是磕头,但是磕到最后一个时,他把头埋在地上,久久不肯抬起来。
  我见状,缓缓走上前:“起来了爸,我们该走了。”
  父亲抬起头来时,眼眶已经红了,眼泪也从脸颊上滚落。
  他没有歇斯底里地大哭,只是强忍着情绪,我看他这样子,估计上次他和朵朵来的时候,应该哭得更厉害。
  父亲又给爷爷倒了杯酒,嘴里嘟嘟囔囔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退回去,问朵朵:“老婆,上次爸来的时候情绪怎么样?”
  “哭得很厉害。”
  朵朵的回答在我意料之中。
  祭拜完爷爷奶奶,我们又往旁边走了几十米,那里是母亲的墓,
  母亲的墓比爷爷奶奶的看起来更久远和简陋一些,因为当年事情发生得突然,母亲葬得匆忙,公墓当时也还没有修缮得那么好。
  这些年我虽然常回来,但每次都是和朵朵,从来没像今天一样,带着我的父亲。
  我点上叁支香,插在墓碑前,香烟袅袅升起,这时候有风缓缓吹来,带着一丝泥土和松针的味道。
  “妈……”
  我声音有些哑,“爸回来了,你看到了吧?”
  这句话一出口,父亲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本来还站着,突然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倒在了母亲坟前,双手撑着地面,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小英……小英啊……你还好吗……”父亲的声音瞬间崩溃,感觉像是压抑了叁十年的洪水决堤。
  不是那种歇斯底里,而是十分压抑的哭声。
  “咚。”
  父亲额头重重磕在墓碑前的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眼泪也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哭得浑身抽搐,几乎喘不过气。
  “你说,当年……我要是没有进去……你是不是就不会……就不会走得那么早了……”
  “小凯也不会……不会没有妈……我不是人啊……也不是个好丈夫……更不是个好父亲……”
  父亲都哭到蜷缩在了地上,一边哭一边抽泣:“我进了监狱……把所有苦都留给了你们母子……让老爸老妈没有安享晚年……我……我该死……我对不起你们啊……”
  我站在旁边,看到父亲抽泣几乎快晕厥的样子,听到他断断续续的自责,眼眶瞬间就红了。
  童年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是的,我就算再坚强,没有妈妈的日子里面对村里小孩的嘲笑,也不会把这个当成善意。
  爷爷奶奶偷偷抹泪却还要强颜欢笑哄我……
  那些积攒在心底最深的委屈,好像这一刻全部被父亲的哭声撕开了口子。
  我的喉咙发紧,鼻子一酸,眼睛立刻就模糊了,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而旁边的朵朵早就忍不住了,她抱着女儿,泪水像断了闸一样往下流,肩膀一抽一抽的,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晴晴也被这悲伤的气氛感染,小脸皱起来,哇的一声哭了。
  我忍了忍眼泪,尽量不哭出来,走到朵朵身边,低声问她:“上次你不是带爸回来祭拜过母亲吗?怎么还哭成这样?”
  朵朵却摇了摇头,哽咽着说:“其实……上次爸爸根本没有来祭拜过妈妈和爷爷奶奶,他听到你说不允许,到了村里后就怎么都不去。”
  我闻言,也愣了一下。
  本来我还自以为大度地原谅了朵朵那次任性的举动,实际上父亲自己一直遵守着我们父子之间的‘约定’。
  那就是我不带他回去,他就绝不去祭拜爷爷奶奶和我妈,哪怕是到了老家都不去。
  我看到父亲跪在那里,哭了足足十分钟,哭到鼻涕眼泪全混在一起了,嘴里还在反复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
  最后,我只能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拍了拍父亲的肩膀。
  他的身体瘦削却很结实,但这时候也抖得厉害。
  “爸,起来吧,过去了……都过去了。”我声音低沉,却带着从未有过的释然。
  可能在这一刻,我心里那个打了二叁十年的死结真的松开了。
  父亲的眼泪、他的道歉、他的痛哭,让我终于明白——他这些年也在地狱里煎熬。
  他不是不爱我们,而是也被命运狠狠折磨了这么年。
  父亲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又看看朵朵和晴晴,没有说话,但是手掌的颤抖却出卖了他的心情。
  可能在父亲心里,能获得我这个儿子的原谅,才是最重要的。
  毕竟,我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我们四个人,就这么在母亲墓前,沉浸在悲伤又带着解脱的气氛中。
  过了很久,父亲的情绪才稍微平复。
  我扶着他站起来,朵朵擦干眼泪,给母亲点蜡烛。
  第一根蜡烛,刚点上就被山风吹灭了。
  第二根,同样只亮了几秒,又灭了。
  我心里微微一沉,第叁根蜡烛,我用手挡着风,凑近香火,好不容易才点燃。火苗摇曳了几下,终于稳稳地燃烧起来。
  我其实不信玄学的,但有些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我以前给母亲点蜡烛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可能今天风比较大,但我不知道最近怎么了,总爱胡思乱想的。
  回到老家房子的时候,已经过了饭点,我们也懒得做饭,幸好村里挨镇上比较近,我去买了点现炒的菜回来,吃完就打算回家了。
  一般我都是很难在老家住上一晚的,主要是工作多,没有电脑在手边很不方便。
  回城的路上,父亲的情绪明显放松了许多。
  他终于敢主动跟我说话,问我工作的事,问朵朵和晴晴的生活。
  朵朵也温柔地回答他几句,晴晴靠在安全座椅上也睡得很香。
  回到苏市,我手握着方向盘,看着高速路两侧渐渐亮起的路灯,心里也涌起一种久违的平静。
  心结解开了。
  或许,从今往后,这个家真的能慢慢完整起来。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6/11 15:02:01

(17)
  回家后,我家的生活再次回归到平静。
  但生活从来就不会一帆风顺。
  从老家回来后的周五下午,公司突然召开紧急全体会议。
  Boss脸色铁青地在会议上宣布了一个近乎毁灭性的消息——
  金拱门其实早在两个月前就已经进行内部重组,我们公司的业务被砍了一半。
  而且由于时空回溯项目的暂停搁置,公司在该项目上的前期投入已接近两个亿,再加上这次金拱门的解约,公司后续资金链已严重断裂。
  如果一年内没有奇迹发生,那么公司就将面临破产清算。
  消息宣布之后,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有人隐隐叹气,也有人神色茫然,眼神空洞地盯着桌面。
  我的手指也在微微发抖。
  几个月来的所有努力,所有加班,所有对未来的憧憬,好像在这一刻全部化作泡影。
  这比上次解散时空回溯项目组的打击还要更严重。
  会议结束后,公司里的气氛变得很静谧,没人愿意打哈哈,所有人都在认真做事,好像认真做事就能挽回公司,保住自己的饭碗。
  但是所有人又都清楚,他们这么做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他们只是不想呆坐着,什么都不做。
  下班后,我和大刘他们一起出去喝酒,酒桌上,喝了好几杯都没什么人说话。
  “大刘,你们怎么打算的?”
  直到我问了一句。
  大刘苦笑一声:“妈的,屋漏偏逢连夜雨,本来以为能大捞一笔的,结果反而要失业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跟我老婆交待。”
  旁边几个人都是一脸愁相,和大刘一样的苦恼。
  虽然破产失业能领几十万的保险,但是那几十万又能顶什么用。
  大刘一个月车贷加房贷都是一万多,还有家里五口人的生活费、停车费、油费等等各种支出。
  他那点失业保险,能用十个月已经算好了。
  大刘身旁的同事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苦涩:“别说了,准备后路吧……”
  “我们这儿,最不用担心的就是周哥了吧?”
  有人半调侃半羡慕地看着我。
  没错,我确实是在座这里最轻松了,大不了我就跟着我的亿万富翁老丈人混。
  这顿酒大家都喝得很郁闷,以前的嘻嘻哈哈,现在都变成了一杯接着一杯的叹息。
  晚上回到家,我把消息告诉了朵朵。
  她正在厨房收拾,听完后立刻转身来抱住我,柔声安慰:
  “老公,别怕,最坏的结果不就是从头再来吗?”
  我摇了摇头,打断了她:“朵朵,这次不一样,公司不是小打小闹,是真的要完了。”
  朵朵也愣住了:“真的要破产了吗?怎么这么突然呢?”
  我把公司破产的原因前后都大致说了一遍:“现在变化很快,行业也很卷,除了体制内,所有人都会经历失业。”
  朵朵从小就活在蜜罐当中,岳父一家也早就实现财富自由了,她根本不懂甚至没听过什么叫失业。
  我捏了捏朵朵的小脸儿,强作镇定:“没事的,我会想办法的,老婆你不用管,实在不行我就去纸厂。”
  “嗯,老公你要加油,老婆一直在你背后!”朵朵举起锅铲,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洗完澡,我点开了和小高的聊天记录,想了很久。
  最后,我还是决定,用个人名义,以全部身家投资联赢的时空回溯项目。
  如果成功,我们将实现财富自由;如果失败……至少努力过。
  这件事其实在我心里搁了很久,从公司解散了时空回溯项目组起就诞生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逼得我要去实施。
  迫不及待等到第二天周六,我把公司的几个关系要好的高层都叫了出来,一起商讨。
  “老周,你是说我们自己另外成立公司投资这个项目,风险自理?”
  大刘他们立刻就听明白了我的话。
  我点点头:“我要拿出叁分之二的存款,一共六十万,你们怎么说?”
  这个计划很简单,自愿投资,签协议,分红按照投资的比例来算就行。
  当然,失败后的亏损也是自己担,我们相当于是小型集资,谁也不逼谁。
  “我说好,今天谁愿意谁不愿意,大家都不要有二心,不愿意的我们不会怪你们,今天就当是一起出来吃了顿饭,愿意的也要考虑好,跟家里面说清楚,他们不同意也不要答应。”
  我给他们下了最后通牒。
  餐厅包间里,大刘他们几个人考虑了很久,都出去打了个电话,然后全部都决定跟着我赌一把。
  但他们也说,要回家去跟家里讲清楚,才能拿钱。
  我点点头:“没错,这是个大事,我不想最后让你们闹得妻离子散,那样我罪责就大了。”
  “那就决定了,明天还在这里,我会把协议拟好,你们同意的就签字。”
  我也回到家,把要投资的想法和朵朵商议了一下。
  但我没说时空回溯这项目具体是什么,只告诉她是联赢科技那边的最新科技。
  我看着朵朵的眼睛:“六十万,还有叁十万,剩下的留作我们的生活费,可以吗朵朵?”
  朵朵歪着脑袋想了想,很快就轻轻点头,握住我的手:“我相信你,老公,只要你觉得值得,我就支持你。”
  我感动地和朵朵紧紧相拥,这辈子能遇到一个做任何事都支持着我的老婆,我是多么叁生有幸啊。
  然而,在和朵朵拥抱的时候,我却在她身上,闻到了一股不属于她的味道。
  我说不清那是什么,但是似曾相识,好像我以前在那里闻过。
  不过我深陷感动当中,并没有直接追问朵朵。
  那一晚,我和朵朵相拥而眠,我甚至想要将她融到我骨血当中。
  我太爱她了。
  于是,第二天周末的中午,大刘他们都把钱带来了,有些人份额多有些人份额少,而且和昨天讲好的数都对不上,不过这在我预料之中。
  他们回家去商量之后,肯定会和自己的老婆家人有不同的意见。
  好在,所有人都决定投资,我们就正式开始了两手准备。
  白天,我继续在公司处理收尾工作,晚上则开车去岳父的纸厂,跟他学习管理。
  岳父知道我想要来纸厂学的时候,很高兴,还亲自带着我熟悉各个车间、财务流程和供应链。
  “小凯啊,你肯来,我心里就踏实多了。”
  岳父拍着我的肩膀,语重心长,“朵朵那丫头从小被我们宠坏了,以后这个家,还得靠你。”
  我点头:“爸您别这么说,我也是混不走了,才想着来您这里混口饭吃,有些话咱爷俩在这里说,我很怕让您误会我娶了朵朵,是为了处心积虑图谋您财产的。”
  岳父摇了摇头:
  “诶,话不能这么说,你岳母没多生一个,就是因为我和她都觉得朵朵就是我们这辈子唯一的最爱,她既然选择了你,我们也就没什么好说的。”
  “而且这些年你的表现我和你岳母都看在眼里,你是个值得托付的好孩子。”
  “朵朵和宝宝那里我早就给她们存了很多信托基金,她们两辈子都不愁吃穿,有没有你挣钱都一样。”
  我听到岳父的话,惭愧地低下头:“是,爸和妈你们想得肯定比我周到。”
  “至于你说的是不是图谋我的家产。”
  岳父接着说:“其实每一家企业都会面临转型、危机甚至倒闭,我从来没想过我的纸厂能够永远地存活。”
  “这只是我们用来挣钱的一个工具,实在不行了,卖了就是了,不用想那么多。”
  “就算我把这个厂现在送给外人,他管理不善一样很快就会倒闭,到时候我们这纸厂,还会有几个人记得?”
  岳父的一番话让我有点无地自容,没想到,这纸厂每年都有八位数的纯利润,他老人家竟然看得这么开。
  岳母也在旁边鼓励我:“没错,放心大胆地去做吧,你现在还年轻,才叁十岁,我相信你肯定会有所成就的。”
  “谢谢爸妈。”我非常郑重地给二老作下了承诺,誓要干点成就出来。
  而有了岳父岳母的认可,接下来的半个月,我过得就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
  白天,在公司处理各种烂摊子,下班后就赶到纸厂,跟着纸厂的师傅们学到深夜十一二点才回家。
  父亲那边我抽空去过几次,但每次都扑了空。
  他每次微信回我说在外面下棋、散步,我也没多想。
  期间,小高偶尔发来消息,说项目还在攻关,但上线的希望越来越渺茫,我只能咬牙等着。
  这天晚上,临近国庆节,我又在纸厂加班到十点多。
  我和车间里几个老工人正在抽烟闲聊,其中一个压低声音说起八卦:
  “哎,你们听说了吗?那边富人别墅区,最近晚上老有女人叫床的声音,浪得要死!天天半夜都传出来,搞得附近住户都睡不着。”
  另一个工人笑骂:“有钱人玩得开呗!”
  我不由得笑问道:“什么别墅啊,没听说过啊。”
  那工人回答说:“听说叫‘锦绣澜湾’,以前住的人就少,现在更空了,正好方便包小叁偷情。”
  “就是以前苏市第一个宣称别墅小区的那个锦绣澜湾?我记得以前卖成天价,二十年前就敢开口两万一平,结果没什么人买。”
  我心里微微一动。
  锦绣澜湾?!
  这个名字好熟悉,我记得,当初父亲刚刚出狱时,岳父给了朵朵一把别墅钥匙让父亲去住,但最后被我们拒绝了。
  那套别墅不就是在这个小区吗?
  当时岳父说闲置着,让我们什么时候想用就用,不过我们基本没去过那边,我甚至不知道锦绣澜湾就在纸厂附近。
  下班后,我开车离开纸厂的时候,看了一眼地图,发现锦绣澜湾确实是在这边。
  只是隔了一座桥,桥那边是生活区,过了桥就是工业区了。
  以往那边人就住得少,倒不是因为偏僻,而是价格太贵。
  当初这个小区开发的时候噱头就是苏市第一个别墅小区,结果价钱太贵,有钱人买了也没多少去住。
  反而是周边的高层商品小区卖得很好,锦绣澜湾的开发商就急了,开始狂降价,但这时候就没人买他们的账了。
  我每天在公司和纸厂两头跑,每次回到家朵朵都会心疼我,给我倒好一杯热水,还会提前问我想吃什么,她把外卖点好。
  而朵朵最近虽然回家的时间比往常晚了一些,但她都说是去逛街、和公司同事聚会,我也没理由怀疑。
  主要是我也不认识她那些闺蜜,因为我觉得她们多少都带着一点巴结朵朵的味道才和朵朵成为闺蜜的。
  这就是和有钱人做朋友的烦恼,如果你的家境不如对方,那多多少少都不可能完全把你们两人摆在同一个天平上。
  十月国庆节到来,我累了这么久,也是想着给自己放个假。
  联赢科技那边,我和大刘他们已经成立了一家单独的公司,以这家公司的名义继续投资支持。
  小高随时都在跟我们对接,只要有最新消息就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当项目的投资手续办完后,我的心情反而轻松了许多。
  无论结果如何,至少我已经尽力了。
  所以我跟朵朵商量,决定国庆节带父亲出去走走。
  “爸这些年一直在牢里,出来后也一直闷在苏市,咱们带他去中海和杭市转转吧,也让晴晴多见见世面。”
  听到我说,朵朵眼睛亮了起来,立刻点头:“好啊,我也好久没出去玩了!”
  于是第二天,我们一家六个人——我、朵朵、晴晴、父亲,还有岳父岳母帮忙照看孩子,踏上了短暂的五天四晚行程。
  父亲从来没去过中海,他入狱的时候,中海的发展还没现在这么好。
  抵达中海后,我们先入住了外滩附近的一家五星酒店。
  父亲第一次来这么大的城市,看什么都新鲜,寸步不离地跟在我们身后,却又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可能还是不习惯人这么多的环境。
  在外滩漫步时,夜风习习,周围人影绰绰,黄浦江对岸的万国建筑群灯火辉煌。
  父亲站在江边栏杆旁,望着对面璀璨的东方明珠塔,久久没有说话。
  “爸,这里就是上海外滩。”
  我走过去,本来想给他递根烟,但是又想到他监狱这么多年早就戒了,就自己点了一根:“感觉怎么样?”
  父亲眼神扫了一眼四周,声音感慨:“看过……可真到了眼前,才知道什么叫大。”
  朵朵穿着一件浅色的风衣,里面搭的是一条百褶裙,穿着小高跟,温柔地挽着父亲的胳膊,另一只手牵着晴晴,轻声给他介绍:“爸,那边是东方明珠,晚上我们上去看夜景。那里还有陆家嘴金融区,很多写字楼,哦对你不知道写字楼什么意思,写字楼就是……”
  父亲低头看着朵朵,眼神柔和,轻轻“嗯”了一声,任由她挽着自己。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只觉得温暖——朵朵对父亲真的很好,像对待她家里的长辈一样细心体贴,我也并没有觉得两人这样有什么不合适。
  随后,我们一起登上了东方明珠塔。
  站在263米高的观光层,整个上海的夜景尽收眼底。
  如今早已经世界级大都市的上海,光是这雄伟壮丽的夜景,就足以让父亲震惊好几个月了。
  晴晴兴奋地趴在玻璃上大呼小叫,父亲还不如晴晴,甚至还不太敢走太快,用他的话说,他生怕走快一点玻璃就坏了。
  “爸爸你也太胆小了。”
  朵朵在旁边笑得花枝乱颤,然后开始用手机耐心地给父亲讲解每个建筑的历史和故事。
  父亲听得认真,偶尔还会低声问朵朵几个问题,两人靠得很近,头几乎要碰到一起。
  我抱着晴晴拍照时,偶尔回头看他们,总觉得父亲看朵朵的眼神格外温柔。
  但我也只当那是公公对儿媳的感激,没往心里去。
  剩下的行程,我们去了上海迪士尼,去了外滩附近的滨江公园散步。
  岳父岳母早就来过这些地方,兴致缺缺走在最后面,只有父亲和朵朵走在前头,我牵着晴晴跟在后面。阳光下,朵朵的长发被风吹起,她不时侧头跟父亲说着什么,父亲则认真听着,嘴角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们之间的距离,比刚出狱那会儿近了很多。
  我心里微微有些异样,但很快又自我安慰:儿媳孝顺公公,本来就应该这样。
  离开上海,我们驱车前往杭州。
  相比上海,西湖的风景让父亲看得入了迷。
  断桥残雪虽然不在季节,但平湖秋月、雷峰夕照依然美不胜收。
  在灵隐寺上香的时候,朵朵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虔诚地为全家祈福。
  父亲则站在她身后,眼神温柔地注视着她低头的侧脸。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父亲看朵朵的眼神,有些过于专注了。
  但我还是没多想,只是走过去扶起朵朵,笑着说:“好了,求完就行。爸,咱们去吃西湖醋鱼。”
  在杭州的日子过得轻松愉快。
  旅行的最后一天,依靠着岳父的人脉,我们来到了杭州湾附近的一个私人海滩度假区。
  这里沙滩细软,海水清澈,是朵朵特意选的,说要让父亲看看大海。
  换泳装的时候,朵朵从更衣室走出来的一瞬间,整个海滩仿佛都安静了几秒。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比基尼泳装,布料很少,却将她完美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34D的丰满胸部被泳衣紧紧包裹,深邃的乳沟令人血脉喷张;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下身是高叉设计,修长笔直的美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臀部圆润挺翘,每走一步都带着诱人的颤动。
  海滩上不少男人瞬间看直了眼,有人甚至停下动作,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豪,同时也有些吃味,走过去自然地搂住她的腰:“老婆,你这身材……太犯规了。”
  朵朵俏脸微红,轻轻锤了我一下:“讨厌,就知道取笑我。”
  父亲就站在不远处,也正看着我们这边,当他的目光落在朵朵身上时,我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眼中的神色。
  然而,和其他男人眼中的震惊、贪婪、羡慕不同的是,父亲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自豪与满足。
  那是一种占有者才有的、隐秘而深沉的骄傲,仿佛在说——这个女人,是我的。
  那一瞬,我心里猛地一跳。
  但很快,我又摇了摇头,把这个荒唐的想法甩出脑海。
  父亲可能只是……第一次看到儿媳穿成这样,有些惊讶而已吧。
  他年纪大了,眼神本来就和年轻人不一样。
  “爸,一起下水走走?”我笑着招呼他。
  父亲收回目光,点点头,走过来时还特意侧身挡住了几个一直盯着朵朵的男人。朵朵则很自然地走到父亲另一边,扶着他的胳膊,叁个人一起向海边走去。
  海浪轻轻拍打着脚踝,晴晴在浅水区玩沙子,笑声清脆。
  朵朵不时弯腰捡贝壳,丰满的胸部随着动作晃动,引来更多目光。
  而父亲始终安静地陪在她身边,偶尔回应一下朵朵,嘴角始终带着那抹淡淡的笑。
  夕阳西下,海面被染成金红色。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父亲和朵朵并肩站在海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们相处得真的很好。
  好到……让我隐隐觉得有点奇怪。
  在沙滩上逛了一会儿,我就有点无聊了,我也不是第一次来海边,于是我对父亲和朵朵吼了一句:“你们不要下水太深啊,我先回去睡会儿。”
  朵朵转身朝我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了,和父亲一起往那边的礁石堆走了过去。
  我则回到了沙滩上的太阳伞下,女儿有岳父岳母带着,我也不用担心,把遮阳帽盖在脸上就开始睡。
  一直睡了大概二叁十分钟我才醒来,然后看了一眼朵朵和父亲不在身边,女儿也不知道被岳父岳母带哪里去了。
  我给岳父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下孩子的情况,得知他们在沙滩另外一边买冰淇淋。
  朵朵和父亲的电话却打不通,但这时我很快就看到朵朵和父亲从礁石堆那边走了过来。
  我朝两人喊了一声:“走了,该回去喽,我看天气预报说等会儿要变天!”
  朵朵脸上带着被太阳晒出来的酡红,双手做喇叭状对我回答说:“好的老公!!”
  我给岳父岳母也再打了个电话,很快我们就开车回到了酒店。
  果然,我们刚回酒店,天色就变了,狂风暴雨吹来。
  所以剩下的时间,我们就只能在酒店里玩儿,好在这家酒店是杭市五星级的高档酒店,什么也不缺。
  从中海和杭市回苏市后,我的节奏还是没变,每天白天公司上班,晚上纸厂加班学习。
  十月中旬的一天,我九点钟提前从纸厂下班,朵朵却还没有回家,我发微信问了她一句,她才很快地赶了回来。
  我看着朵朵进门,她今天穿了一条非常年轻的碎花吊带连衣裙,裙摆短到大腿中段,化了精致的妆容,头发也烫成了时下流行的微卷,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明艳动人。
  “老婆,你最近逛街频率越来越高了啊。”我笑着接过她手里的购物袋,随口问道。
  朵朵愣了一下,随即甜甜一笑,抱住我的胳膊撒娇:“哎呀,人家就是想打扮得漂亮点给你看嘛!最近天气热,我都晚上才想去逛街,看我的新裙子,你不喜欢吗?”
  她转了个圈,裙摆飞起,露出修长雪白的大腿。
  我心里涌起一丝异样,但很快被疲惫盖过,只是叮嘱她晚上回家要注意安全。
  “嗯,我知道的,mua~~”朵朵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放下包去洗澡了。
  我无奈地摇摇头,路过的时候,却刚好把朵朵的包给碰掉了。
  包里的东西散了一堆,我只好蹲下来收拾,没想到,在朵朵的包里,看到了那把锦绣澜湾的别墅钥匙。
  朵朵以前有把这钥匙放在包里的习惯吗?
  我也记不清了,印象中她好像并没有带钥匙的习惯,因为我家都是指纹密码锁,更何况一把不常去的别墅钥匙。
  这时卫生间里的冲水声消失了,我赶紧把钥匙塞回了包里,装作若无其事地刷着手机。
  朵朵洗澡出来后,并没有注意到包的位置,我也没提。
  隔天晚上,我处理完纸厂的事,已经快十一点了。
  开车回家的路上,这边刚好在修路,于是我只能绕了一点路,刚好就经过上次那几个工人提起的“锦绣澜湾”别墅区。
  夜已经深了,大部分别墅都黑着灯,只有一栋叁层独栋别墅亮着暖黄色的灯光。
  从位置和外观看,那栋别墅……和岳父给朵朵的那套几乎一模一样。
  我把车停在路边,盯着那扇亮灯的窗户看了很久。
  窗帘拉得严实,什么都看不见。
  我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继续开车回家。
  十月二十号这天,我接到了小高的电话,说是时空回溯项目有眉目了。
  我兴奋得睡不着觉,立刻订好了第二天去京城的飞机票。
  朵朵这时已经洗完澡,穿着性感的睡裙躺在床上等我。
  朵朵主动地贴上来,柔软的身体在我怀里磨蹭,声音娇腻:“老公……我想要……”
  我今天忙了一天,确实很累,明天又突然要出差去见小高,所以只能轻轻吻了吻朵朵的额头:“宝贝,明天我要出差,今天太晚了,你去休息吧。”
  说完,我把朵朵搂着,然后和小高约定好见面的时间地点,心中越发激动,觉都睡不好。
  朵朵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点头,乖乖钻进我怀里睡去。
  第二天早上六点,朵朵和女儿都还在梦乡当中,我就起床叫车去机场,然后带着复杂的心情飞往京城。
  和小高见面后,没想到这小子这次非常够意思,不仅给我们带来了时空回溯项目还没死透的好消息。  没想到,他居然还给我们搞到了一个2.0版本的时空回溯设备。
  这个设备,竟然还可以让我们带回苏市进行实验。
  “哥,这次名额只有两个,你就是其中一个,我费了很大的力才给你们打通关系。”
  小高的话,让我立刻明白了什么。
  我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哥哥们不会亏待你的。”
  小高却摇头:“哥我不是那意思,这次实验名额本来就有两个名额,就是需要你们拿回去使用,收集一下实验数据,放心,不会涉及到你的隐私,只是让你们先感受感受。”
  “好用不好用,我们先内部判断。”
  我点点头:“放心吧,我一定认真使用这玩意儿。”
  在京城的联赢待了四天,原本我打算周五回去的。
  小高这时候打来电话:“哥,明天周五的会取消了,高层那边又有好消息,现在已经去问过审的事情了,你要玩一天还是?”
  “好事啊,但是我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吧,不如我先回去,有什么你直接给我联系?”
  周五的会议取消了,而且貌似还意味着又有好消息。
  我又迫不及待想要回去试试这个时空回溯设备,所以就直接订了当天的机票回苏市。
  这个消息让我和大刘他们非常兴奋,他们甚至直接赶到了苏市机场来接我,然后让我跟他们说说情况到底是如何的。
  我们就直接去了一家酒店,订了个包间吃饭喝酒,我把去京城的情况告诉给了他们。
  不过包里的时空回溯设备我没有说,我想先自己用用,不然这几个家伙肯定会跟我抢。
  酒足饭饱后,酒店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我们每个人都喝得头重脚轻,大刘给我打了个车,送我回家。
  我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七点多天已经黑了,朵朵可能刚刚逛街回家。
  于是我也懒得再给朵朵打电话了,头也有点晕,坐在网约车后座上吹风醒酒。
  车从机场这边的酒店一直往家开,司机不知道怎么绕的路,居然绕到了纸厂附近。
  我的目光往纸厂方向瞥了一眼,忽然看到一辆很眼熟的奥迪SUV。
  嗯?那不是我家的车吗?
  我艰难地睁了一下眼睛,看着奥迪从厂里开出来然后转弯离开。
  应该是朵朵在开车,岳父平时出入都有司机接送,不至于开我家的小破车。
  朵朵回来纸厂不奇怪,她可是纸厂千金,来自家纸厂有什么奇怪的。
  所以我刚想给朵朵打个电话让她等等我,我坐她的车回家。
  但是手机还没来得及解锁,奥迪却拐了个弯,往另外一个方向转了过去。
  我愣了一下,那个方向并不是回我家的路啊。
  我天天从纸厂下班回家我还不清楚吗?
  右转才是回家最快的,而且导航一般也会导那边,朵朵怎么会往左转?
  难道是朵朵走错道了,还是她要绕路买什么东西?
  我压下心中的疑惑,对网约车司机说:“师傅,你能不能跟着前面那辆奥迪?”
  “什么?司机不能改路线哦。”司机师傅摇头说。
  我直接说:“放心,我给你加钱,也不会举报你,你走吧。”
  司机的车里放着一个微信收款码,我直接扫了两百过去:“看到没,真没骗你,快点吧。”
  看到钱到账,司机也没再多说什么,打灯变了个道往左转去了。
  他跟着朵朵的奥迪,一路上左转右转,最后居然来到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地方——锦绣澜湾。
  朵朵来这个别墅做什么?!
  我心中的疑惑更加浓重,看到奥迪驶入锦绣澜湾,酒也醒了一点,于是在锦绣澜湾外面下车。
  这个小区我来过,只不过是很久之前了。
  这里不算偏,不远处还有两个高层小区,楼下也有生活区,很热闹。
  只是这里很少有人住,所以即便有物业,也都是些混日子的家伙,我随便给门卫买了两包好烟他就放我进去了。
  我跟着记忆里的路线,找到了岳父送给我和朵朵的那栋别墅位置。
  朵朵的奥迪车就停在别墅外面的私人停车位上,车早已经熄了火,看样子朵朵已经下车了。
  只是到了这里,我心中的疑惑和不安越来越浓烈,朵朵没事来这里干什么,是打扫吗?
  但是这种事交给保洁不就行了,她什么时候愿意做这些事情?
  别墅大门紧锁,一楼没有亮灯,但是二楼却亮着明亮的黄灯,只是阳台窗户被帘子遮住,看不到阳台。
  就在这时,我隐约听到别墅里朵朵和人说话的声音,而另一个声音明显是个男人。
  一瞬间,我的大脑几乎就完全充血了。
  难道朵朵正在和哪个男人偷情?她出轨了?!
  怎么可能?!
  我的心情慌乱、紧张、害怕、愤怒,紧握拳头,我想过直接敲门冲进去,但如果是我误会了朵朵,那怎么办?
  我抬头看了一眼,这是那种老式的洋别墅,有很多适合攀爬的凸起,也难怪以前的别墅老是发生什么入室抢劫、失窃的案件。
  这时夜晚的风一吹,我的酒也醒了一大半,于是脱下鞋子,在别墅外面绕了一圈,终于找到一个隐蔽的位置可以爬上去。
  幸好我平时还有保持着健身的习惯,虽然我爱喝酒抽烟,身材也没怎么走样,爬这种老式别墅还是很容易的。
  上了二楼,我围着二楼外面的凸起小心翼翼地走了几十步,来到了阳台旁的另一个窗外,这个窗户没有拉窗帘,而且因为高度和视角原因也没人看得到房间里面。
  此时别墅二楼里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我的手脚因为紧张越来越抖,手上全是汗水,我不停地在裤子上擦拭。
  在定了定心神后,我才悄悄将目光往别墅当中望去。
  这个窗户是二楼客厅的一个侧窗,刚好可以从这个角度看到客厅的全貌,还有二楼的厨房。
  此时在二楼的厨房里,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朵朵。
  另一个则是我的父亲。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6/11 15:09:34

(18)
  朵朵?父亲?!
  我看着厨房里的两个人,在看到说话的男人是父亲时,我先是松了口气。
  原来是父亲。
  然而我的心情并没有保持多久。
  但旋即,却又猛然僵硬不动了。
  为什么……是父亲?
  为什么他会在这栋别墅里?
  为什么朵朵会这么晚来这里找他?
  为什么我会不知道这一切?
  我的心情再次开始紧张,而且比刚刚还要紧张。
  甚至连同害怕、恐惧一波波袭上我的大脑。
  “朵朵……可能只是过来给父亲做饭的吧?”
  “真是的,父亲搬到这里来她怎么不跟我说呢?”
  我在心中自己安慰着自己。
  我希望答案就是我心中所想的这样。
  我尽量不去把情况往最坏的那个阶段去想。
  因为那可能会让我崩溃。
  我站在窗外,双手死死抓着窗户边缘,我害怕我现在掉下去,也害怕着时间的流逝,我害怕看到我最不想看到的画面。
  此时别墅二楼的厨房里,朵朵站在料理台前面,正在收拾东西,看起来应该是刚刚买了东西,什么碗筷架、刀架之类的。
  看样子,父亲是搬到这里来了?所以朵朵给父亲买了些生活用品过来?
  “爸爸,就先买了这些东西,还不齐的再去买就行了。”
  朵朵说话了,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旁边地上翻着口袋的父亲,面色轻松如常。
  父亲抬起头应道:“哦好,就先买这些吧,反正都是些家常的东西,很容易买到。”
  听到两人的话,我还觉得似乎眼前的一切都在往好的那边进展。
  朵朵和父亲用七八分钟的时间收拾了一下厨房,两人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貌似这里才打扫不久,他们也只是刚刚过来没几天一样。
  就在这时,我听到父亲突然开口问了一句:“那你今晚要回去吗,朵朵?”
  我当时就疑惑了,什么叫要回去吗?
  朵朵不回去还能去哪儿?
  然而下一秒,朵朵的回答,却让我如遭雷击:
  “不回吧,小凯明天才回来,今晚晴晴在我爸妈那边睡。”
  不回?
  朵朵说的不回,是指她不回家吗?
  那她不回家,她去哪儿?去闺蜜家?
  “嗡嗡嗡嗡嗡……………………”
  我的耳朵突然耳鸣,脑袋也是嗡嗡作响像是被灌了浆糊,不知道是因为在这个二层窗沿蹲久了还是酒还没完全醒。
  于是我只能把目光从别墅客厅里收回来,靠在墙壁上休息了片刻,恢复了一点体力。
  但这期间,我却没有听到客厅里父亲和朵朵的声音。
  等我耳朵稍微好一点,我才又爬起来,扒住了窗户边缘往别墅里面看去。
  父亲和朵朵已经不在客厅了,两人又回到了厨房,朵朵在洗什么东西,可能是水果,也能是洗手,而父亲就在她的背后。
  两人的距离很近,我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们,别墅厨房的通道很大,明明父亲后面还有很宽的距离,他为什么要离朵朵那么近,几乎就快贴到朵朵身上了。
  朵朵似乎完全没察觉,她的头发披散在肩头,从我这里望去,侧脸很温柔,就跟我平常回到家时看到的她一模一样。
  这时,父亲伸出手,帮朵朵把头发别到了她的耳后,让朵朵的侧脸完全露了出来。
  我怔住了,虽然国庆节去旅游的时候朵朵和父亲的关系已经算很亲密了,但我没想到会这么亲密。
  父亲这个动作,完全不像是给儿媳别头发……
  而且,父亲此时的身体也贴得更近了,和朵朵几乎是胸贴背的状态。
  朵朵还是没有‘察觉’,她甚至没有躲开,而是轻笑一声:“爸爸,你让开一点,我在洗水果呢……”
  对于朵朵的要求,父亲却并没有理会,他双手往下滑,扶住了朵朵的腰。
  不是抱住,就像是要稳住她的腰一样。
  朵朵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雪纺纱裙子,裙子刚到膝盖下,温婉可人,她的腰也是盈盈一握,父亲可以轻松扶住。
  我很奇怪,朵朵洗个水果还需要父亲扶着?什么情况?
  然而,下一秒,父亲的脑袋忽然往下一沉,放在了朵朵的肩膀上。
  我的眼神完全直了,这样一来,我只能看到父亲的侧脸,看不到朵朵的侧脸了。
  不是,公媳再怎么亲密,好像也不能亲密到这种程度吧?
  父亲现在和朵朵的姿势,不管两人谁转头都是可以接吻的程度了。
  父亲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一些,嘴唇贴着她的颈侧,缓慢而温柔地摩挲着。
  那不是突兀的亲吻,而是一种压抑已久的、近乎贪婪的亲近。
  父亲的双手在朵朵腰间缓缓收紧,把她整个人轻轻揽进怀里。
  朵朵的后背完全贴上了他的胸膛,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微微向上卷起,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大腿。
  “朵朵……这段时间……真的很谢谢你……我……我……我无以为报……”
  就在这时,我听到父亲沉闷的声音响起,声音里还有一丝颤抖。
  为什么父亲要谢谢朵朵?什么叫他无以为报?
  “……爸爸……我们说好今天只是过来……打扫的……”朵朵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但此时朵朵的声音里,却带着一丝柔软和无力抗拒的娇媚。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脑袋快要炸开了,在心中无可奈何地咆哮。
  这时,我注意到,父亲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朵朵的细腰上消失了。
  当我再仔细地观察时,顿时让我目眦欲裂!
  父亲粗糙的大手,已经从朵朵的腰上,挪到了她的胸口位置。
  随后,他开始轻轻地揉动起来。
  “嗯…………”
  这是朵朵,她发出了一声欲拒还迎的轻哼声。
  我内心仿佛有一座火山要爆发,脸色通红,血管仿佛都要爆开了。
  而父亲的嘴唇终于贴了上去,在朵朵颈侧轻轻一吻,然后是第二下、第叁下……如同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好的食物一般。
  粗糙的胡茬在朵朵细嫩的皮肤上摩擦,留下淡淡的红痕。
  “滋……滋……滋……滋……”
  父亲的亲吻非常温柔。
  “嗯……”
  朵朵也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身体微微发软,却没有推开父亲,反而微微后仰,靠在了父亲的肩上。
  父亲一边亲,胆子也更大,他覆在朵朵丰满左胸上的手掌开始轻轻揉捏,动作小心却带着很强烈的渴望。
  “嗯~~~~嗯~~~~~嗯~~~~~~~~”
  “爸爸……轻点……”
  朵朵发出了明显的压抑呻吟,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栗,并没有去阻止父亲的动作,而是任他采撷。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又像有无数根针在疯狂搅动。
  各种情绪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我淹没。
  我把拳头死死捏住,牙齿都快要咬碎。
  到了这一步,已经不用再说明什么了。
  我的老婆……
  和我的父亲出轨了……
  他们背着我,背着我女儿,背着岳父岳母,背着所有人,在公媳乱伦……
  我的脑袋从最开始的担心、害怕、紧张、恐惧,已经彻底演变成了满腔的愤怒、不甘和绝望!
  别墅厨房,父亲和朵朵还在进行亲热前戏。
  父亲的另一只手也开始不安分,顺着朵朵的腰线向下,隔着裙子轻轻抓揉着她圆润挺翘的臀部。
  朵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软软地靠在父亲怀里,任由他上下其手。
  最后,终于。
  我看到了让我真的恶心崩溃、破防绝望的一幕。
  朵朵情欲逐渐被挑起,她的小手,不知什么时候,悄悄覆盖在了父亲裤子的裆部,随后,像是父亲揉捏她的胸部一样,开始温柔、缓慢地按摩了起来。
  我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感觉嘴里已经有了淡淡的血腥味。
  拳头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可我却感觉不到疼痛。
  我想要立刻冲进去,把他们两个拉开,把父亲打得半死,把这一切彻底撕碎!
  但就在我身体前倾的那一刻,我猛地停住了。
  不行……不能现在冲进去。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把快要爆发的怒火压回胸腔。
  脑袋里乱成一锅粥——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朵朵到底是自愿的,还是被父亲逼的?这一切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真相?
  如果现在冲进去,最多只是一场家庭闹剧。
  我可能会失去一切,却什么真相都得不到。
  我必须先冷静下来,找寻真相。
  我要弄清楚,他们到底背着我做了多久、做了多少、为什么要做……然后,再亲手把这一切彻底揭穿、摧毁。
  我最后看了一眼厨房里还在纠缠的两人,朵朵已经彻底软倒在父亲怀里,任由他亲吻脖子、揉捏胸部和屁股……那画面就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我的心。
  我咬着牙,强忍着几乎要崩溃的情绪,一点点从窗沿退了回去。
  双腿发软,我几乎是跪着下到了一楼。
  站在别墅外面的阴影里,我抬头看着二楼亮着灯的窗户,胸口剧烈起伏。
  真相……我一定要查清楚。
  然后,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6/11 15:24:35

(19)
  我狼狈地从二楼爬了下去,在这个过程中,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当我的脚踩上一楼地面时,我甚至已经忘记了我是怎么一步步爬下来的。
  我没有看二楼的灯光,而是踉踉跄跄地跑出了别墅前院,跑到了锦绣澜湾的一个人工湖边才停了下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跪在地上,牙齿咬着我的袖子,压抑着自己的哭声,泪水几乎瞬间就如同崩溃的大坝倾泻而出让我眼前一片模糊。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虚幻,太冲击,让我根本无法接受!
  “呜呜呜呜呜!!!”
  我努力压抑着哭声,尽量不让人发现,不过这里本来就没多少住户,可能就算我放声大哭都没几个人能听到。
  “呜呜呜呜呕!!!!!”
  此刻难受到极点的我,哭到差点窒息,可能是太过悲伤,也可能是喝了酒,还可能是看到了父亲和朵朵偷情的场面,我的肚子一片翻江倒海,瞬间吐了一地。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砰砰砰砰!!!!
  我跪在地上,用拳头疯狂地捶打着草丛。
  我甚至不敢去回想,去接受这一切。
  那个我最爱的老婆,那个富家千金小公主,那个貌若天仙曾经发誓只爱我一个的朵朵,竟然和我的父亲偷情……
  “老公……我好想你啊……你什么时候回来……”
  “老公……我跟你说……我们公司今天……”
  “老公……我好爱你啊……你爱我吗……”
  “老公……老公……老公…………”
  我的脑海里,如同跑马灯一般,闪回过无数个朵朵对我笑、对我好的画面。
  她的可爱笑声、她的娇俏表情、她为我唱歌为我跳舞的曼妙身姿。
  好像一切都化为了泡影。
  我好像陷入了一场噩梦当中,这场噩梦还是那么的真实。
  而朵朵偷情的对象,就是我的亲生父亲,除了女儿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跟我有血缘关系的人。
  想到父亲,我的牙齿不自觉地咬死在一起。
  “父亲……呵……呵呵……”
  我不由得自嘲地冷笑出了声。
  我曾经多少次想要试图忘记从小没有父亲没有父爱的事实。
  也曾经多少次想要试图原谅父亲当年的举动。
  当我看到父亲在母亲墓碑前痛哭流涕的模样,我原本以为我真的释怀了,我真的解开了心中的解。
  我以为我们家真的会越来越好,我会把父亲赡养到他走的那一天,我和朵朵也会爱到人生的尽头。
  但是这一切在今晚之后,都变成了‘我以为’,都成了梦幻泡影。
  父亲不仅没有给我一个完整的童年,还要抢走我后半生唯一的爱。
  一想到这些,我怎么能不恨,我怎么能不恨!!
  我哭到抽噎,哭到浑身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就像是一具尸体,除了呼吸之外,连灵魂都没有了,只剩一个空壳。
  在地上躺了不知道多久,我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但可能只有十几分钟。
  我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拍掉身上的草屑和泥土,咬着牙回到了别墅前。
  我紧握着手机,眼神决绝地看了一眼二楼阳台的明黄色灯光,我要去把公媳二人的丑事录下来,我要保存证据,等我找到真相之后,将这些所有的视频都扔到她们的脸上,让她们跪在我面前赎罪。
  我还是沿着之前的路线,从一楼慢慢地爬了上去,因为知道了真相,所以我这次反而不那么着急了,我的心中只剩下满腔的愤懑和不甘。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激动、紧张还有愤怒等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激发了我的肾上腺素,我这次爬得很快,每一下都是咬着牙的。
  爬上楼大概只需要七八分钟,而距离我刚刚爬下去,在人工湖边哭泣已经过去了约摸二十多分钟,我在想,朵朵和父亲这时候应该已经在做爱了吧。
  果然,当我靠近二楼窗户时,我就已经听到房间里传来的一阵‘滋滋滋滋’的舔舐亲吻和‘咕叽咕叽咕叽咕叽’的吮吸声。
  我猜测父亲和朵朵应该是在接吻吧,两人法式接吻,唇舌交缠,互相将对方的口水送入口中再吞下。
  想到这样的场景我都忍不住肚子里的呕吐之意。
  我定了定心神,悄悄探出了一只左眼,看向了别墅二楼。
  此时厨房里空空荡荡,已经看不到父亲和朵朵的身影了,那这两个咕叽咕叽的声音从哪儿传来的呢?
  我飞快地寻找了一圈,眼神落在了别墅二楼客厅的沙发上,此时,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正纠缠在一起。
  沙发很大,父亲躺在上面,他的裤子脱了一半,长裤连同内裤都褪到了腿弯上,一张美若仙女的脸正含着他的阴茎,不停地上下吞吐。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朵朵正在给父亲口交!!
  她的那张樱桃小嘴还涂着唇釉,只是唇釉没那么明显,或许是刚刚我不在的时候和父亲接吻时被吃干净了。
  我的瞳孔一缩,看着朵朵的小嘴含着父亲的阴茎进进出出,就好像是父亲在操干着她的嘴一样。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父亲的阴茎比我的要大一些,我的大概十六七厘米,比国内平均长度长一些,但父亲的至少超过了二十厘米。
  而且非常粗壮,看起来硬度也十分可怕,上面青筋虬结,像是一条条小蚯蚓,很是狰狞。
  朵朵的小嘴时不时还将父亲的龟头吐出来,就像是一朵粉色的巨大蘑菇盖,上面还沾着亮晶晶水润润的液体。
  不用去猜都知道,那是朵朵给父亲口交之后的口水。
  我终于才明白,原来朵朵之前那么熟练甚至奇怪的口交技巧,是从哪里练习出来的。
  “朵朵……为什么……为什么……”
  我的手抓着窗棂,甚至都忘了拿出手机,只是眼睛血红地看着房间里的一切。
  “咕叽咕叽咕叽…………啵………”
  “哈…………”
  这时,朵朵吸住了父亲的龟头,然后轻轻往后一拔,龟头从她嘴里又扯出来,发出了一声开红酒瓶塞般的声音。
  她的脸颊红红的,表情迷离,眼中充满情欲,发出了一声娇喘:“哈啊~~~~~~~”
  我才看到,朵朵的雪纺纱白裙早已经撩到了腰间,粉色的蕾丝内裤还穿着,但她的挺翘屁股上,却出现了一双十分显眼的粗糙大手。
  那是父亲的双手,他扶住了朵朵的臀部,然后我就看到一个花白的板寸头挤进了朵朵的屁股里。
  随后就是之前我听到的一连串的‘滋滋滋滋’声音。
  原来父亲也在给朵朵口交,两人的姿势,就是很经典的‘69式’。
  只是从我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朵朵给父亲口交,看不到父亲给朵朵口交。
  虽然我看不到,但我依然能够想象得出来,父亲的舌头肯定正在疯狂舔舐着朵朵的粉色无毛的白虎蜜穴。
  朵朵的阴道很少长毛,不知道为什么,偶尔有一点也都被她自己给处理干净了。
  所以每次我跟朵朵做爱,没了阴毛遮挡,都能够看到阴茎插入阴道最真实的画面。
  朵朵的阴道口此时肯定也正在疯狂且密集地分泌着爱液,口交的快感,让她的脸色越发潮红,口中的喘息也越来越大声——
  “哈……哈啊……嗯哼……嗯嗯…………”
  “啊哈……哈……嗯哼……哼……”
  “嗯哈…………呃啊……啊哈……嗯嗯嗯…………”
  朵朵逐渐不再掩饰自己的喘息,在这栋岳父留下来的别墅里,尽情和奸夫享受着肉欲。
  父亲的口交技术似乎一般,但他很努力地为朵朵服务,头一直没有放下去过。
  而随着朵朵的叫声越来越淫荡越来越大声,她甚至忘了给父亲口交,缓缓直起了上半身,下身几乎坐在了父亲的脸上,腰肢不自觉地悄悄磨动,好像父亲给她的刺激还不够一样。
  几分钟后,朵朵的腰肢磨得越来越快,一张美丽的脸庞浮现出两团潮红,紧咬着下唇,压抑着体内的快感。
  “啊~~~来了~~~~~~~啊哈~~~~~~~~~~~~”
  “啊啊~~~~~~~~~~~~~~”
  随着朵朵一声高亢且尖锐的淫叫,她的身体突然猛地僵硬起来,扬起了下巴,用手捂着自己的嘴,随即,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但很剧烈地抖动了起来,抖动的频率大概持续了十几下。
  我很是震惊,这是朵朵高潮来临的模样啊。
  以前和我做,她从来不会因为口交而高潮。
  没想到现在和父亲做,居然这么快就来了第一次?!
  朵朵的抖动结束之后,她气喘吁吁地从父亲的脸上跨了下来,瘫在了沙发上。
  从我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朵朵一点点阴道的状态,微微发红,很湿润,其余的我就看不到了。
  只是父亲此时也从沙发上爬了起来,他的嘴巴附近,都是一圈湿润的痕迹,我觉得那不可能是他自己的口水,而是应该是朵朵的爱液。
  朵朵高潮后,体力稍微有点不足,我正在好奇接下来他们会怎么继续的时候,就看到父亲从沙发上起身,然后俯身在朵朵耳边说了句什么,我听不到,只看到朵朵脸色娇羞地点了点头。
  随后父亲将朵朵给抱了起来,朵朵也顺从地将手臂搂到了父亲的脖子上,就像是曾经我抱着我的小娇妻一样的场景。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更剧烈地疼痛起来,也终于是知道为什么有人会因为情绪激动而猝死了。
  此时,父亲光着屁股抱着朵朵,他腿上的裤子还有点碍事,于是两腿分别一抬,将双腿从裤子里抽了出来,然后走到了餐桌旁。
  随后父亲将朵朵放在了餐桌上,自己则站在朵朵面前,掀开了朵朵的白色雪纺裙。
  朵朵也乖巧地张开双腿踩在餐桌上,将自己的阴阜打开,展现给面前的父亲。
  我知道两人接下来就该是插入了,于是立即拿出了手机,准备拍下两人结合的那一刻画面。
  谁知我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没了电,直接进入了极限待机状态,完全没法打开录像功能。
  就在我愣神的瞬间,我已经听到客厅里,朵朵闷哼了一声——
  “嗯~~~~~~”
  我抬眼看去,就在刚刚,父亲已经挺立着他的粗长阴茎,顺利地挺进了朵朵的阴道之中。
  “呃~~~~~~~~~~~~~”
  父亲也发出了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呻吟声。
  朵朵的阴道有多舒服,又紧又热又软又滑,全世界只有我知道,但那是曾经。
  如今,我的亲生父亲,也成功拥有了我的妻子。
  父亲插入后,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和朵朵拥抱在一起,似乎正在感受着彼此性器官的舒适。
  看到这一幕,我再也忍受不了了,我收回了目光,无声地干呕了起来。
  手机没法拍摄,我也失去了再看下去的理由,而且我看到了那边有物业保安电动车的动静,他们应该是要来巡查的,所以我还是决定,先离开。
  在我慢慢扶着墙壁凸起离开时,我能够清晰地听到,父亲和朵朵已经正式开始做爱,父亲应该正在缓慢抽插着朵朵。
  朵朵也发出了有如小猫般的呻吟声。
  别墅里,一片淫靡的乱伦场景,而别墅外,我正狼狈地手脚并用,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从别墅逃离后,我在大街上浑浑噩噩,不知道该去哪儿。
  看着四周的万家灯火,我不知道有哪一盏是属于我的,曾经是有的,现在,我并不确定。
  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了将近两个小时,已经到了深夜,我的手机也彻底没电了。
  于是我找了家小旅馆,拿身份证订了一个房间。
  将包和行李都扔到地上后,我反锁住门,叁步两步就摔到了床上,浑身已经毫无力气了。
  这一夜,注定是改变我命运的一夜。
  这时候,可能父亲和朵朵早已经做了好几次,已经洗澡休息了吧,她们睡在一张床上,同床共枕,尽享甜蜜。
  而我呢,就是个无家可归的孤儿,我甚至连家都不敢回。
  “睡吧……睡一觉起来可能都好了……”
  我强迫着自己入睡,脑海里却一直都是父亲和朵朵纠缠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