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序
史书有载,一千年前,妖族祸世,天地宛如炼狱。
逢此大劫,有绝代双骄横空出世,一男一女,结为连理。
男本姓楚,女出上官。夫妻二人并肩而立,于万众绝望中剑斩妖皇,挽天倾于既倒,还苍生以太平。
然妖皇喋血之际,以破碎的本源凝作世间最恶毒的血脉绝咒:“楚氏与上官氏其子嗣必遭天道遗弃,生无灵脉,世代为奴为仆,永世不得翻身!”
斩妖之后,那对宛若神明的夫妻不知为何分道扬镳,天下的格局也因此定鼎。楚姓男子以无上伟力荡平六合,席卷八荒,建立起统御天下的大一统王朝,是为今日中原皇族之始祖;而上官一族的女子,则洒下道法修行的火种,奠定了当今修行界的万法根基,被后世尊称为“百宗之祖”。随后,上官全族遁入重重迷雾,彻底隐世不出,再不问世间枯荣。
岁月悠悠,千载时光蹁跹而过。
昔日斩妖的惊天壮举,早已沦为茶馆里说书人醒木下的民间怪谈;那骇人听闻的血脉诅咒,亦随风消散于历史的尘埃中。时至今日,天地灵气日益稀薄,修行之路愈发艰难,所谓“仙道”几近断绝,皇朝的阴霾与妖族的蠢蠢欲动再次笼罩在这片大地上。
第一章
东岸,黑礁村
“小鹭、小鹭。走,我带你去看好看的。”
压低的声音在门外,还伴随着几声做贼似的口哨。
喊我的人名叫王铁蛋,今年十四岁,比我大一岁。我们两家紧挨着,我家在西,他家在东。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铁蛋哥就进院一把拽住我的胳膊,火急火燎地拉着我往村南头跑,
“你看到没?看没看过?”
趴在土墙上,铁蛋哥兴奋得咽着口水,胳膊肘一个劲儿地直戳我,“你看王婶那奶子,多大!白花花的…”
我撇了撇嘴,心里有些不以为然。
大吗?明明没有娘亲的大。
白吗?更比不上娘亲那种仿佛会发光的白。
正觉得无趣,我的视线随意地往下挪了挪,看到了王婶双腿之间有一大片黑乎乎的东西。
“咦?怎么有毛毛啊?”我压低声音,满脸疑惑地问道。
铁蛋哥转过头,一脸得意的神情,坏笑道:“嘿嘿...你不懂吧?那是女人的阴毛,也叫穴毛。女人长大了都会长这个的……”
我想都没想,嘴快地反驳道:“一点都不好看,黑黑乱糟糟的,像杂草一样。”
铁蛋哥愣了一下,斜着眼睛上下打量我:“你这说的,好像你看过似的...”
“我怎么没看过!”我急得涨红了脸,下意识脱口而出,“我…我娘的就没有,我娘那里就干干净净的…”
我说的确实是实话,
从小到大,我都和娘亲睡在一张床上。每天夜里,娘亲都会将我紧紧搂在怀里,让我枕着她软绵绵的胸口,在那种好闻的清冷幽香中,给我讲那些关于大妖、武冕长城的故事。
夏天夜里闷热,衣衫又单薄,娘亲的身体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什么秘密。
“我靠……”铁蛋哥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精光,“那你娘可是极品的白虎!怪……”
他咽了一口响亮的唾沫,似乎想到了什么画面,但很快又被院子里的水声拉回了注意力。
“哎哎哎,先不说了!快看快看……”
院子里,王婶正把手伸下去,用力地搓洗着身下。
“汪汪汪!”
就在这时,王婶养的大黄狗突然冲着我们这边狂吠起来。
王婶猛地转头,扯过一旁的破衣服死死护在胸前:
“又是哪个杀千刀的小兔崽子在墙头偷看老娘洗澡?!”
“跑!”
铁蛋哥吓得一激灵,拽着我翻下墙头就跑。慌不择路狂奔在村里的土路上,听着身后渐行渐远的骂声,我心里其实毫无波澜。
对于铁蛋那种兴奋脸色通红的状态,我只觉得无法理解。
白花花的肉和那团乱糟糟的黑毛,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跑回自家的院前后,铁蛋气喘吁吁地冲我挤了眼睛,溜回了东边的院子。
我则推开了西院的木门,走了进去。见娘亲还在屋内做饭,我便跑到院子里的桃花树下,蹲在地上无聊地看蚂蚁搬家。
没过多久,外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做好饭的娘亲走了出来。
村里的妇人们大多穿着耐脏的粗布衣裳,皮肤也被海风晒得粗糙黝黑,可娘亲却截然不同,那怕是最普通的白布长裙穿在她身上,竟也有种说不出的好看。
见娘亲出来,我赶紧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站起身,往屋里走去。
“刚才又去哪疯跑了?弄得一身泥。”
娘亲脸上透着无奈的俯下身子,用手指轻轻弹去我衣服上趴墙头时沾上的土。
“是铁蛋哥叫我……”我刚要解释,娘亲便打断了我。
“快去洗手,吃饭。”
“嗯。”
…
洗完手,饭菜刚上桌,院门就被推开了。
隔壁的铁蛋哥的爹爹王伯伯端着个粗瓷大碗走了进来。
王伯伯今年四十多,常年的海风将他晒得像一块干瘪的黑炭,像个五六十岁的老汉。
碗里是半条炖好的海鱼,正冒着热气。娘亲虽然性子清冷,平时极少跟村里人走动,但对王伯伯却总是十分客气尊敬。
王伯伯把鱼放下,粗糙的手在围裙上搓了搓,看着我结实的手臂,咧嘴笑了:
“小鹭长得真快,越来越壮实了。当年她婶子那口奶水,算是没白喂……”
听到这话,娘亲垂下眼眸,轻声说了一句:“小鹭,快说谢谢伯伯。”
我仰起头,乖巧地说:“谢谢王伯伯。”
王伯伯摆了摆手,爽朗地笑道:
“谢啥!咱们两家挨得近,铁蛋也没个亲兄弟,以后你们哥俩互相照应着点。行了,你们娘俩吃着。” 说完,王伯伯便转身出了院子。
王伯伯走后,娘亲随口问起今天在学堂都学了什么,
我扒拉着米饭,含糊地应付过去,随便扯了几个刚认的字。
夜里睡觉,一如既往。
我缩在娘亲的被窝里,搂着她的腰,央求她讲故事。
今晚的故事,是一个穿着白衣、手持长剑的帅气男子斩杀妖怪的故事。
娘亲的声音很轻,讲到男子挥剑的时候,她的胸口会有轻微的起伏,我就贴在那里,听得十分入迷。
故事讲完,娘亲摸了摸我的头:“早点睡吧。明天跟学堂告个假,带你去看看你爹。”
第二天吃过早饭,娘亲带着我,坐上了王伯伯的渔船,铁蛋也在船上帮着摇橹。
我们要去的是离海岸不远的一座孤岛,我爹的坟就立在那里。
到了岛上,娘亲在坟前摆上祭品,
王伯伯靠在不远处的树干上,看着娘亲单薄的背影,叹了口气:“白桃妹子,你一个人带孩子,这么多年,也真是够苦的……”
他顿了顿,黝黑的脸上闪过一丝紧张,“其实,家里总得有个男人帮衬着,你说是吧?”
我知道王伯伯是个老光棍,自从铁蛋娘死后就一直一个人和铁蛋哥生活,村里人都私下笑话他,说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娘亲直起身,回过头只是礼貌地淡淡一笑,什么也没说。
王伯伯讨了个没趣,也识趣地闭上了嘴,便开着船拿着娘亲替他补好的渔网去附近打鱼了,
孤岛不大,但树林里有不少野果和到处乱爬的小海蟹。
我和铁蛋在岛上到处疯跑,玩得满头大汗。
而娘亲就静静地坐在爹的墓前,像一尊白色的玉雕,一动不动,直到下午,日头偏西,王伯伯开着船来接我们。
回去的船上,我靠在娘亲身边,仰头问她:“娘,下次什么时候再来看爹爹啊?”
娘亲望着远处的海面,轻声回答:“明年的这个时候。”
船快靠岸的时候,铁蛋哥拉着我,背起准备好的小竹筐,“扑通”一声跳进了海里。
我们俩从小在海边长大,水性极好。两人在浅水区摸着贝壳和海蟹。突然,我在水草底下发现了一个出奇巨大的蚌壳。
我憋着气,在水里冲铁蛋哥指了指。铁蛋哥游得比我快,一下蹿了过去,将那只大蚌壳抱进了怀里。
上了岸,我们提着沉甸甸的小筐,跑到娘亲和王伯伯面前疯狂炫耀。
船停稳了,王伯伯在木桩上系着缆绳。
娘亲则提着半筐海货往家走,回头叮嘱我:“玩别太晚,早点回家。”
等大人一走,我和铁蛋迫不及待地找来一块尖石头,用力把那个大蚌壳撬开。
“咦?”
蚌肉被拨开的瞬间,里面滚出了一颗足有龙眼大小的珠子。
我们俩都愣住了。这是一颗珍珠,但让人惊讶的是,它竟然是暗红色的,在夕阳下泛着一种说不出的流光。
我们两个人凑着脑袋,把这颗红珠子拿在手里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珠子摸上去有一点温热。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铁蛋一把将珠子揣进了自己的兜里,得意洋洋地说:“是我先游过去拿到蚌壳的,这珠子归我了!”
我张了张嘴,心里有些失落。这珠子这么好看,我本来是想把它拿回家送给娘亲的。
傍晚回到家,趁着做饭前的空档,娘亲把我叫到了后院,开始教我“练功”。
娘亲说,这世上有一条修行的路,但前提是必须能感受到体内的“灵脉”,引气入体。她手把手教了我一套呼吸吐纳的方法。
可是我盘腿坐在那里练了半天,除了腿麻,什么感觉也没有。
隔壁的王伯伯正巧趴在矮墙上抽旱烟,看着我抓耳挠腮的样子,吐了口烟圈笑道:
“大妹子,现在这世道,能有灵脉的人少之又少,那是万里挑一的命。要是小鹭实在感受不到那什么气,以后就跟着我出海打鱼,怎么也能养活你们娘俩!”
娘亲没有接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一直练到了晚上天黑,我也没能感受到哪怕一丝所谓的“气”。
吃过晚饭,洗漱完,我又钻进了娘亲的被窝。
心里憋了一肚子话,我忍不住跟娘亲抱怨:
“娘,今天海里那个大蚌壳里,有一颗红色的珍珠,可好看了。本来打算带回来送给你的,结果铁蛋哥直接拿走了,真气人。”
娘亲听了,只是温柔地笑了笑,拍着我的后背安抚我。
今晚,娘亲讲了她自己的故事,她说,从前有个女修士,也是个很厉害的修行人,后来在游历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很好很好的男人……
我以前总是把这些当成神仙打架的民间故事听,但今天练功失败,让我有些心烦意乱。
我打断了她,气馁地问:“娘亲,为什么我练了一下午,一直感受不到你说的那种‘气’啊?”
娘亲讲故事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她把我往怀里紧了紧,眼底闪过一丝苦涩,柔声说:“灵脉不是人人都有的,感受不到也没关系。做个普通人呀,也挺好。”
在她好闻的清冷气息里,我带着几分懊恼渐渐睡了过去。
半夜的时候,我突然觉的很冷,一种仿佛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冰冷,
我明明被娘亲紧紧抱在怀里,紧贴着她温暖柔软的身体,可那种冷却让我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牙齿直打颤。
那一夜我迷迷糊糊,感觉自己就像泡在冰水里一样,怎么也暖和不过来。
但奇怪的是,第二天一早醒来,我又什么事都没有了。
“白桃妹子!白桃妹子!快开门啊!救命啊!”
是隔壁王伯伯的声音。
平时村里谁家有个头疼脑热,都会来找娘亲讨两副草药,娘亲算得上是村里唯一的半个大夫。
听到喊声,娘亲穿好长裙,快步走过去拉开了院门。
王伯伯连鞋都没穿好,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外,急得直跺脚:
“妹子,快去看看我家铁蛋吧!他浑身滚烫,怎么叫都叫不醒!”
娘亲没多废话,转身拿了几根平时给人施针用的银针,便往隔壁走去。
我穿好衣服,也好奇地跟了过去。
一进铁蛋的屋子,我就闻到了一股特别古怪的味道。像是一股浓重的汗酸味里,掺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
铁蛋直挺挺地躺在炕上,双眼紧闭,整张脸甚至脖子都涨得紫红。
娘亲刚走到床边,脚步突然一顿,清冷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目光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最后死死盯住了铁蛋的被窝。
娘亲伸出手,一把掀开了铁蛋盖在身上的被子。
随着被子被掀开,一颗暗红色的珠子从铁蛋的手心里滚落出来,掉在了炕上,
正是昨天那颗红色的“珍珠”。
而我的视线,却落在了铁蛋赤裸的下半身上。
我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此时,铁蛋那里已经硬了起来,但和我长得不一样。
以往我也因为早上起来憋着尿,小鸡鸡会硬起来,但铁蛋的鸡鸡头红红的,圆圆的,直接暴胀着露在外面,不像我的是被皮包着的。
娘亲的视线并没有在铁蛋的身体上多做停留。她眉头皱得更深了,一把扯过被子,重新盖在了铁蛋身上。
“是妖气入体。”娘亲的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王伯伯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啥……啥妖气?大妹子,你可得救救我这根独苗啊!”
娘亲没有理会王伯伯,她转头看着床铺上的那颗红珠子,冷声问道:“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铁蛋哥烧得人事不省,根本无法回答。
我从娘亲身后探出头,小声说:“娘,这就是昨天我和铁蛋哥在海里那个大蚌壳里捡的珍珠。铁蛋哥非要拿走……”
娘亲听完后深吸了一口气,在床沿边坐下,伸手握住了铁蛋滚烫的手腕。
我看到娘亲闭上了眼睛,一股淡淡的、仿佛带着清香的“气”,从她的掌心缓缓流入铁蛋的体内。
过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娘亲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床上的铁蛋哥原本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身上那股紫红色也褪去了不少。
他痛苦地呻吟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爹……”铁蛋声音嘶哑。
“哎!爹在!爹在!”王伯伯扑到床边,老泪纵横,转头又要给娘亲下跪,“多谢大妹子救命之恩!多谢大妹子!”
娘亲站起身,身子微微晃了一下,似乎很疲惫。
她看着王伯伯,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与沉重:
“王哥,先别急着谢。我渡过去的‘气’,只能暂时压制住他体内的邪火,保住他的命。”
“那妖气霸道,现在已经扎根进了他的经脉里,不去根,他活不过三天。”
……
上午在学堂里,我一上午都心不在焉。
心里一直惦记着隔壁的铁蛋哥。不知道娘亲给他渡的“气”能撑多久,也不知这妖气入体到底能不能治好。
先生在上面摇头晃脑地念着书,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先生其实就是村长,是村里年纪最大、认字最多的人。他老了,干不了出海打鱼的体力活,但村里大事小情基本都是他说了算。
不过今天早上出门前,娘亲特意叮嘱了王伯伯,让他千万别把铁蛋哥的情况告诉村长。
娘亲说,铁蛋这情况,要想活命,按常规办法只有一条路,送去临东城,让官府把他变成“蛮兵”。
变成蛮兵?
我脑子里回想起娘亲以前讲过的故事。故事里的蛮兵力大无穷,体格像熊一样,甚至能手撕妖兽。
要是那样的话,铁蛋哥会不会变得很厉害?
但娘亲也说过,蛮兵的代价是透支性命。那是条绝路,活不长的。
而且,要是铁蛋哥走了,或者死了,就没人陪我玩了。
没有铁蛋哥,这一下午熬得极其无聊。
傍晚放学,我推开西院的木门。
屋内娘亲独自坐在桌边,手里捏着那颗暗红色的珠子。
珠子散发着诡异的微光,映着娘亲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她出神地盯着那颗珠子,连我走进来都没发觉。
“娘,怎么了?”我出声问道。
娘亲回过神,却并没有放下手里的东西。
“娘,那上面有妖气,你快把它放下。”我有些担忧。
娘亲摇了摇头,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鹭儿,这是一颗大妖的妖丹。”
妖丹?
我记得娘亲给我讲过的故事,只有那种实力达到三品以上的妖物,体内才会结出所谓的妖丹。
可这么厉害的东西,怎么会平白无故出现在浅水区的蚌壳里?
“王伯伯家对咱们有大恩。”娘亲垂下眼眸,像是在对我解释,又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
“当年你刚生下来,要是没有铁蛋他娘的那口奶水......娘不能眼睁睁看着他......”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她手里的红珠子:“娘,这东西能救铁蛋哥?”
娘亲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这珠子里的妖力霸道至极。”她低声呢喃着,“利用它...能强行吸出铁蛋体内的邪火,也能……清除娘身上一直没好的旧伤。”
她顿了顿,拿着珠子的手微微颤抖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可它也是一服最烈、最毒的药。一旦吃下去,就会引火烧身……”
娘亲死死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它会乱了人的心智,让人变成...”
我听得云里雾里。
什么引火烧身?乱人心智?让人变成什么?娘亲怎么不说下去了。
还在等娘亲说下去的时候,娘亲突然仰起头,闭上双眼,将那颗暗红色的妖丹直接丢进了嘴里,咽了下去。
“娘!”我吓了一跳。
吞下妖丹的瞬间,娘亲原本苍白清冷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呼吸也变得急促紊乱起来。
“出去。”
娘亲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甚至带着难以克制的颤抖。
“鹭儿,去后院练习感悟气。没有我的允许,今晚不准进屋!”
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我,双手死死撑着桌面,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着。
我被娘亲突然的严厉吓坏了。
不敢多问,我只能乖乖退出屋子,转身走向了后院。
被严厉赶到后院后,我心里有些委屈。但我还是乖乖盘腿坐下,练习吐纳。
但没过多久,我这次竟然感受到了传说中的“气”,那股气不是从我身体里产生的,而是从屋内一丝丝飘出来的。
那是属于娘亲的气息。
气流顺着我的鼻子钻进去,在身体里游走。慢慢地,我感觉身体越来越重,一动也动不了。
不知不觉中,我陷入了一种深度的沉睡。
天色也渐渐黑了。当我努力睁开眼睛时,感觉身体轻飘飘的。我回过头,顿时被吓了一跳。
我竟然看到“自己”正闭着眼睛,盘腿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还没等我感到害怕,我发现自己能飘起来。就像村里老人们常说的“鬼魂”一样。
我想赶紧去告诉娘亲。
我急冲冲地往屋里跑,一头撞向木门。结果,我竟然直接穿过了木门,什么都没碰到。
屋里没点灯,空无一人。
我突然想到,娘亲肯定是去隔壁救铁蛋哥了。我飘出了院子,朝着东边飘去。
刚到铁蛋家门口,我就听到了娘亲的声音。
“王哥,你就在门外守着。”娘亲的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拔毒的时候绝不能见风,更不能有任何外人在场。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别进来。”
“哎!哎!大妹子,铁蛋的命就交给你了!”
王伯伯连声答应。他披着蓑衣,焦急地蹲在屋檐下,死死守在门外。
娘亲推门进了屋,关上门。我没有理会王伯伯,而是穿过娘亲关上的门进了屋。
屋子里很黑。
但我却能把屋里看得清清楚楚。
炕上,铁蛋浑身赤裸着。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样,没有理智地扭动着身体。
他两腿之间那个大鸡鸡,直挺挺地硬着。
娘亲坐在炕沿边,一只手按在铁蛋哥的头上。淡淡的“气”从她掌心涌出,慢慢安抚着他狂躁的身体。
但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娘亲的另一只手,竟然伸了下去。
娘亲那只白净的手,摸到了铁蛋哥的大鸡鸡上。
我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想明白了。
这一定是在疗伤,对,那个红红圆圆的、露在外面的鸡鸡头,一定就是妖丹造成的。
就是那股妖气,才把铁蛋哥折磨成了这样。娘亲是要把那里的毒给逼出来。
只见娘亲的手紧紧握着那里,开始上下套弄。
娘亲的手法看起来竟然十分熟练,一次次从根部捋到那个红红的头上。
她一边释放着气,一边干着这极其费力的活。脸颊变的红扑扑的,嘴里还忍不住发出了一阵阵急促的喘息。
我想,娘亲一定是太累了。
那毒药太霸道,逼毒的过程肯定非常辛苦,所以娘亲才会累得脸红气喘,
过了一会儿,铁蛋哥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那根东西猛地喷出了一股白色的浓浊液体。都喷在了娘亲的白净的手上,
喷完之后,铁蛋哥瞬间安静了下来,那根东西也软了下去。
果然,铁蛋哥大鸡鸡上那个肿胀的红头变小消失了,重新缩回到了鸡鸡皮里面。
看来娘亲手上那些白色的东西,就是娘亲说的“毒药”和“邪火”了。就在我这样想的时候,娘亲突然转过了身。
她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起伏发抖。
接着,我见她抬起那只沾满白色毒药的手,凑到了脸前。
昏暗安静的屋子里,突然传来“哧溜”一声轻响,
因为背对着,我看不到前面,
但没过一会,娘亲就传来一声轻轻的咳嗽。
我从来没见过娘亲咳嗽,她身体很好,从来没生过病,看来这次治疗真的累到娘亲了。
随后,娘亲推门出去,在门外和王伯伯交代了一句:“这几天千万别让他乱跑,好好养着。”
然后她便匆匆忙忙地赶回了家。
我也赶紧跟着飘了回去。
我飘到后院,看到娘亲正快步走到“我”面前。
她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讶,显然看出了我正在入定。
娘亲没有叫醒我,而是在我身旁坐了下来,静静地守候着。
此时明月高高挂在天空中,我飘在半空,感受着月光照在我身上,觉得暖暖的,那些暖意好似变成了实质的气体,一丝丝流入我的身体,最后在小肚子,也就是娘亲说的“丹田”那里汇聚。
所有的气都朝着丹田聚集,一直到丹田里猛的一闪。紧接着,一股亮光光的气猛地炸开,瞬间游走遍我的全身经脉。
随后,我就发现肚子里多了个小光点。
这是…?
难道我跨过娘亲所说的修行者九品境界了?!
我要把这件事情,赶紧告诉娘亲,我手脚并用,像海里游泳一样,游回了身子,回到身子里,我立即睁开了眼睛。
“鹭儿!”娘亲见我醒来,声音听起来像是激动有些发抖:“鹭儿……你……你的……”
“娘,”我刚要张嘴说话,“我刚才好像……”
我正想告诉她我刚才灵魂出窍吸纳月光的事,可话还没说完,娘亲突然伸出手,一把死死按住了我的嘴。
她脸上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带着几分慌乱与决绝。
“鹭儿,你听好。”
娘亲压低了声音,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你入定修炼时的任何感受,尤其是在身体里看到的光点,或是关于月光的事…绝对不要和任何人说!包括娘亲,以后也绝不许提!”
我拿开娘亲的手,满脸的好奇和不解。
为什么娘亲知道我肚子里的光点?为什么娘亲知道月光?为什么连娘亲都不能告诉?
“娘...为什么啊...”我问道。
娘亲没有和我解释,只是死死抓着我的肩膀,
“绝对不可以说,明白吗?哪怕是最亲近的人也不行!”
娘亲的眼神很吓人,眼底深处藏着我看不懂的惊惧,
“娘要你发誓。你要是敢把你修炼的事、体内光点的事告诉别人…你娘我,就不得好死!”
我被娘亲这恶毒的誓言彻底吓坏了。
从小到大,我从来没见过她这副模样,
“我……我发誓。”
我拼命地点头,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第二章
夜里,我又钻进了娘亲的被窝。
娘亲将我搂在怀里,下巴轻轻抵着我的头顶,像往常一样给我讲起了故事。
只是今晚的故事,没有飞天遁地的神仙,只有一座高高的长城,和一个帅气的男人。
娘亲说,那个男人和她在长城上,遇到了一只恐怖的二品大妖。那个帅气的男人为了保护她,死在了那里。她也受了很重的伤,经脉里被大妖打入了妖毒。
她原本打算养好伤,哪怕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回长城为那个男人报仇。
可是,她突然发现自己怀了身孕。
为了那个男人的血脉,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能活下来,她放弃了立刻复仇的念头,最终隐居在了这个没人注意的小渔村。
听着娘亲轻柔却微微发颤的声音,我彻底听懂了。
娘亲说的,根本不是什么别人家的故事,而是我爹爹和我娘的事情。
“那时候你刚出生。”娘亲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娘身上残存着妖毒,身体也极度虚弱,根本没有奶水喂你。”
“是铁蛋的娘,一口一口把你喂活的。那时候,铁蛋也才刚快满一岁……”
听到娘亲提起铁蛋哥,我的脑海里突然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今天看到的那一幕。
“娘,”我忍不住仰起头问她,“铁蛋哥明明只比我大一岁,我们俩个头也差不多高,为什么他的小鸡鸡那么大啊?”
就算不把那被妖丹弄得红红圆圆的鸡鸡头算在内,他平时软下去的时候,看起来也比我的大了一倍都不止。
娘亲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你这孩子,什么时候看到的?”
我没敢说自己今晚灵魂出窍跑去隔壁看到了全过程,便撒了个谎:
“就是早上娘亲掀开他被子的时候看到的。铁蛋哥是因为憋尿了,才硬得那么大吗?”
娘亲听到“憋尿”两个字,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顺着我的话点了点头:“是啊。”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小鸡鸡。
此时它软软的趴在那里,也就小拇指粗细,大拇指长短的样子,最前面还被长长的皮包裹着,只露出一个小缝。
娘亲自然也顺着我的目光看了过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不过,就在这时,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今晚在隔壁屋里,娘亲用她白净的手,紧紧握着铁蛋哥那个巨大的、红通通的东西上下套弄的场景。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那个画面,我下面突然不受控制地胀了起来。
原本软软的小鸡鸡,一下子就翘得老高,硬邦邦的。
但我看着自己硬起来的样子,发现和铁蛋哥的也是一点都不一样。
娘亲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
“怎么,有尿了?”她摸了摸我的头,“快去尿尿,别尿在被窝里。”
我摇了摇头,满脸的疑惑:“没有啊,我一点尿尿的感觉都没有。”
她看着我,赶紧一把将我重新搂紧在怀里,用被子裹严实。
“那……那没尿,就赶紧睡觉吧。”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太自然。
我乖乖地“嗯”了一声,身子在娘亲怀里扭动了一下,想要找个更舒服的姿势,而我硬硬的小鸡鸡不小心,擦过了娘亲的大腿和身子。
我明显感觉到,娘亲的身子猛地一颤。
她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呼吸瞬间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我没有多想,舒舒服服地窝在娘亲的怀里,把脸贴在娘亲胸前,感受着那熟悉的柔软。
不过,不知道为何,今天娘亲胸前的软肉上,似乎有什么硬硬的东西在顶着我。
以前娘亲虽然也是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红肚兜睡觉,但我从来都没有过这种被硬物硌着的感觉。
我有些好奇地想伸手去摸摸看那是什么,但娘亲的手已经轻轻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伴随着娘亲身上那股比平时更加浓郁的幽香,以及她有些急促的心跳声,阵阵困意袭来,我没一会儿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是被一阵尿意给憋醒的。
但我实在是有些贪睡,不想从温暖的被窝里钻出来,就一直闭着眼迷糊着。
朦朦胧胧中,我听到身边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那是娘亲的声音。她喘息得很厉害,还带着细微的啜泣声,床铺也在跟着轻轻摇晃。
我心里一紧,顾不上困意,闭着眼睛嘟囔着问:“娘,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娘亲的声音戛然而止。
身旁的摇晃也瞬间停住了。
“没……没有。”娘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乱,气息明显的不稳,“你什么时候醒的?”
“我刚醒。”我揉了揉眼睛,还是有些困,“听到你好像在哭。”
“娘没哭。”娘亲似乎在极力平复着呼吸,“快起床吧。”
和娘这么一说话,我也就稍微精神了些。
“娘,我去尿尿。”
我翻身爬起来,推开门跑去了茅房。
等我尿完回来,发现娘亲已经不在屋里,去灶房做饭了。
吃完饭还要去学堂,我准备去穿衣服,却注意到床上的被子乱糟糟的,还没有叠。
我跑过去叠被子。
刚把被子掀开一半,我突然发现床铺中间的位置,有一大块水渍,湿漉漉的。
嗯?
难道我昨晚尿床了吗?
我吓得心里一哆嗦,赶紧把被子又原封不动地盖了回去,
这要是让娘亲发现了,又该数落我了。
吃完早饭后,我去了学堂。
学堂里,铁蛋哥果然还没来。
我听着前面先生老村长摇头晃脑地讲课,只觉得无聊,连连打哈欠。
好不容易终于熬到了中午,我飞快地跑回了家。
推开门,我看到娘亲正盘腿坐在床上打坐。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在娘亲的身上……不,准确地说,应该是她小腹的位置,看到有一层淡淡的红光在发散。
“鹭儿,饭在锅里,你自己吃。”娘亲没有睁眼,轻声嘱咐道。
我“嗯”了一声,跑去灶房端出温着的饭菜。
午饭是杂面馒头和炖海鱼。其实,鱼我早就有些吃腻了。
但先生常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们村子靠近东海,自然家家户户都吃鱼。
吃完鱼后,我冲着屋里喊了一声:“娘,我出去玩了啊。”
今天先生家里有事,下午就不上课了。
屋内传来娘亲的一声“嗯”。
我出了自家院子,轻车熟路地进了东边铁蛋哥家。我看门虚掩着,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屋里,王伯伯正端着个碗,给半靠在炕上的铁蛋哥喂粥。
“铁蛋哥,你可算醒了,感觉怎么样了?”我凑过去问道,“什么时候能出去玩啊?没有你陪我,到处乱逛可无聊了。”
铁蛋哥咽下一口粥,精神看起来好了不少:“我没事了,就是我爹死活不让我出去。”
我想起昨晚娘亲的交代,顺嘴说了一句:“是我娘说的吧,不让你乱跑。”
话刚说出口,我就后悔了。
当时我可是灵魂出窍时听见娘亲在门外嘱咐王伯伯的,这要是深究起来,我没法解释。
索性王伯伯根本没当回事,估计他以为是娘亲在家里告诉我的。
王伯伯连连点头:“对对对,是你白姨交代了不让你出去。等什么时候你白姨点头了,你再出去疯!”
不管怎么说,铁蛋哥平时敢不听王伯伯的话,但娘亲的话,他还是不敢不听的。
铁蛋哥只能一脸无奈地看着我。
看他出不来,我也没办法,只好先离开了。
走在村里,我想着自己有了灵脉,又没有铁蛋哥陪着玩,索性回家练功去。
我回到自家后院,找了个阴凉避风的墙角,盘腿打坐。
很快,我就又进入了昨晚那种奇妙的状态,身体一轻,飘在了半空中。
我抬起头,看着天上的太阳。
村里老人都说鬼是怕太阳的,但我现在一点都不怕。我确信自己肯定不是鬼了。
甚至,我觉得太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比昨晚的月光更暖和、更舒服。
所有的气都朝着肚子里的光点聚集,那个点越来越亮。身子也越来越暖,我居然在睡着了,等我再醒来,睁开眼睛,发现天居然都已经黑了。
而娘亲就安静地坐在“我”的一旁,似乎是一直在护着“我”。
我赶紧游回身子,睁开眼睛,问道:“娘,你什么时候来的?”
娘亲伸手替我理了理衣领:“下午看你入定了,娘就在这儿了。”
我心里一阵感动,娘亲居然一直陪着我。
其实那时候的我并不知道,娘亲吞下妖丹后,境界已经从五品恢复到了四品。
她高出我太多了,根本不需要一直守在眼前看着我,只要在这个小院里,她都能随时感知到我气息的变化。
“娘,我现在算是九品了嘛?”
我站起身子,活动了一下胳膊,发现身体里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我忍不住对着空气打了两拳,竟然也带起了一丝风声,像模像样的。
娘亲看着我,点了点头:“嗯,娘去给你做饭。”
“嗯,正好我也饿了。”
…..
晚饭我吃得狼吞虎咽,连吃了好几个杂面馒头。
吃完后,天色已经不早了,娘亲收拾好碗筷。
“我去隔壁看看。”娘亲拿起一块干净的粗布巾,“你自己在家洗漱好,就早点躺下休息。”
我乖乖地“嗯”了一声。
看着娘亲出门的背影,我知道她又是去给铁蛋哥“治疗”去了。
洗漱完,我听话地早早躺在了床上。
但对于睡觉来说,现在实在是太早了,我根本睡不着。何况被窝里又没有娘亲身上那种熟悉的软软的怀抱。
实在无聊,我便闭上眼睛,尝试着躺在床上是否也能进入那种出窍的感觉。
尝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就当我要放弃的时候,决定在尝试最后一次的时候,居然成功了。
我的灵体飘出了屋子,直接飘上了房顶。我站在屋脊上,感受着月光的照射,然后低头看向东边。
铁蛋家的大门外,王伯伯正蹲在台阶上抽着旱烟,显然是在把守着。
我想去看看铁蛋哥今天怎么样了。
我像游泳一样,在半空中划动着手脚游了过去。
这一次,我没有从房门进去,而是直接从他家的房顶穿了进去。
屋子里没点灯,很黑,但我依然看得清清楚楚。
炕上,娘亲的一只手依然按在铁蛋哥的额头上,另一只手,也依旧握着铁蛋哥两腿之间那个大鸡鸡上。
但今天唯一的区别就是,铁蛋哥是醒着的,不像昨晚那样像个野兽一样毫无意识地乱扭了。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死死盯着娘亲看,
“白……白姨,你真好看,手也软。”
黑暗中,响起了铁蛋哥刻意压低的声音。
娘亲眉头一皱,冷冷地呵斥道:“闭嘴。”
“嘿嘿,比……比……比我自己用手弄…………”一向伶牙俐齿的铁蛋哥,此时竟然有些结巴。
娘亲狠狠瞪了他一眼。
铁蛋哥吓得一缩脖子,赶紧闭上了嘴巴,但娘亲却松开了手,
“我不帮你治疗了...你就等着死,或者被抓去当那短命的蛮兵吧。”
铁蛋哥当场就怕了,急得连连摆手:“白姨!白姨我错了我错了!我闭嘴,我保证不说话了!”
为了表示决心,他还特意把嘴唇紧紧地抿在了一起。
见他这个样子,娘亲才重新把手放了回去。
她那只白净的小手,握着那个胀得发紫的大红头,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铁蛋哥被娘亲小手“治疗”得倒吸凉气,舒服得眉毛都挤在了一起,光着的脚丫子,十个脚趾头都紧紧地抠紧了床单。
“记着,你中了妖毒。”娘亲一边动作,一边冷声警告道,“这件事,你绝对不能和别人说。知道吗?”
铁蛋哥拼命点头。
“我给你治疗的事情,也不能说。怎么治疗的,更是绝对不能说半个字。”
铁蛋哥忍不住小声问:“那小鹭和我爹那里……”
娘亲瞪着他:“他们知道你中了妖毒,我每天过来给你治疗,他们也知道。但是具体怎么治疗的,烂在肚子里。”
铁蛋哥抿着嘴,不敢反驳。
“你这里,需要我用气来安抚。”娘亲按在铁蛋哥额头上的手指微微动了动,“这是为了压制你体内的妖毒冲进脑子。”
“难怪额头热热的。”铁蛋哥小声嘟囔。
随后,娘亲看了一眼自己正在套弄的那只手:“至于下面,需要用气强行拔出你经脉里的毒素。”
“真没想到要用这种方法……”铁蛋哥咽了口唾沫。
娘亲白了他一眼:“那是妖丹,里面藏着大妖最深的欲念。你是凡人肉胎,那股欲念对你来讲,就是能烧死你的毒。”
铁蛋哥听到这里,此时才反应过来什么,瞪大了眼睛。
“白……白姨……”他满脸震惊,“你……你是修行者吗?!”
被铁蛋这么跳脱地一问,娘亲手上的动作也是一愣。
她迟疑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难怪白姨总让小鹭打坐!”铁蛋哥激动起来,眼神里闪烁着向往,“我听我爹说过,那些修行者都会法术,能飞天遁地!那白姨……你能教我吗?我也想学!”
“你啊,年纪早过了。”娘亲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幻想,“你爹没和你说过,小时候带你去检查过是否有灵脉吗?”
“没有啊,从来没查过。”
“那就是没有。”娘亲语气平淡。
铁蛋哥有些不甘心:“那小鹭有吗?”
听到这个问题,娘亲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似乎陷入了沉思。
是啊,如果说我小的时候也没有查出灵脉,那为何现在突然又有了?显然,娘亲自己也想到了这个无法解释的问题。
愣神之后,娘亲摇了摇头,并未对铁蛋说出我已经九品的事。
而就在他们对话的这会儿功夫,我看到铁蛋哥那个圆圆的红肉头,上面的小眼一直在往外吐水。
那是亮晶晶的、透明的水,和昨天晚上那种浓稠的奶白色完全不同。
此时,娘亲也发现了。
因为从那红红的圆头小眼里吐出来的水,已经把娘亲手掌的虎口都沾湿了,滑腻腻的。
同时,娘亲的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平时清冷白皙的脸上,也是泛起了红。
“你快点~”
安静的屋子里,娘亲突然催促了一句。
她的声音听起来竟然有些发软,尾音甚至带着一丝微颤。
明显是因为长时间使用“气”,让她有些累得坚持不住了。
不过,虽然嘴上催促,娘亲手上的动作倒是快了许多。
“呃……白姨……快了……快了……呃~~”
铁蛋哥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身体绷紧起来,紧接着,那根东西剧烈地抽搐了几下。
一股股白色的浓液喷射而出,全都喷在了娘亲白净的手上。
“好了,你好好休息。”娘亲收回手,语气里透着疲惫。
“啊~~舒服多了。”铁蛋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瘫软在炕上。
娘亲根本没有理他,转过身,用衣袖遮挡住那只沾满了浊白液体的手,匆匆推开门离开了。
第三章
娘亲用衣袖遮着那只沾满“妖毒”的手,退出了屋子。
王伯伯赶紧迎了上去。
“好了。”娘亲轻声和王伯伯交代着,“现在看应该稳定了,只需要……每日继续治疗便可。记住,一定不要往出乱说。”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娘亲的背影。想到娘亲说过那颗红色的珍珠是三品以上的大妖的妖丹,学堂里先生偶尔讲故事会聊起修行宗门的一些事情,他说过修行者九品入门,八品七品算是宗门里的精英,六品和五品便是长老,四品和三品,是一宗之主的实力了。
想到这里,我有些好奇,娘亲能治疗三品妖丹的妖毒,那她现在到底是几品?在她讲的那个故事里,难道娘亲真的是二品。
这个好奇,让我决定今晚一定要问一问娘亲。
此时,娘亲已经走到了自家院子门口。
但她并没有立即进屋,而是站在门口,左右看了看。
确认四周没人后,她慢慢撩起了衣袖。借着月光,我看到娘亲白净的手上,还沾着那一滩从铁蛋哥身上拔出来的白色妖毒。
然后,娘亲一只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就在关门前的那一瞬间,我又听到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哧溜”声。
由于我飘在半空,娘亲进门后的动作我也没看见,实在想不明白那到底是什么声音。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我得赶紧回去,别让娘亲担心。
毕竟娘亲只让我早点睡觉,可没说让我偷偷修炼。这要是被发现了,肯定又要挨说。
我像游泳一样游呀游,穿过屋顶,赶紧回到了里屋的床上。
就在我的灵体刚刚钻进身体里的瞬间,娘亲正好推门走进了里屋。
“鹭儿,睡了吗?”
“没……”我赶紧回答,“娘,我睡不着。”
“嗯,娘去洗漱。”娘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洗漱完回来就抱你。”
“嗯,娘真好~”
很快,娘亲洗漱完了。
她脱掉了外面的衣服,只穿着红色的肚兜和贴身的亵裤,钻进了被窝里。
其实,我很想让娘亲把肚兜也脱掉。
记得我小的时候,娘亲睡觉是什么都不穿的,总是光溜溜地搂着我。
但忘记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了,娘亲睡觉就非要穿上肚兜和亵裤了。
我问过她为什么,娘亲就说我长大了。
可是我有些想不通。我长大了,可我睡觉依然没穿衣服啊,娘亲穿上干什么?
“想什么呢?”
或许是见我半天没说话,娘亲躺到我身侧,一只手拄着头,侧着身子静静地看着我。
我熟练地搂住娘亲,把脸直接塞进了她的怀里。
这是我在被窝里最常干的事情,今天也一样。
但当我的脸蹭在娘亲胸脯的软肉上时,我突然感觉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我知道那是女人的奶头。
以前我也偶尔会蹭到过,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这么硬,这么挺。
我心里只是有些疑惑,但娘亲的反应却出奇的大。
“嗯~”
娘亲突然发出一声娇娇的鼻音,随后她连忙用手捂住了胸口。因为胳膊往里一挤,大片的乳肉顿时从红肚兜的边缘被挤了出来,借着窗外的月光看过去,看起来白白的,
我在心里暗暗比较了一下,这可比铁蛋哥带我去看的那个寡妇王婶,强得太多了。
想到铁蛋哥,我顺口问道:“娘,铁蛋哥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出去和我玩啊?”
娘亲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胸口:“他啊,明天就没事了。”
听完,我心里觉得娘亲真是太厉害了。
三品大妖的妖丹,娘亲居然都能给治好!
“娘亲,你真厉害。”我由衷地夸赞道。
娘亲笑了笑,伸手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娘亲,我现在是九品了,你是几品呀?”我终于问出了心里一直想问的问题。
娘亲愣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该怎么回答。
过了半天,她才凑到我耳边,悄悄地说道:“那天,吃了那个妖丹,娘亲从五品,回到了四品。现在是四品。不过,你绝对不要和别人说哦~”
“嗯!娘亲好厉害啊!”我兴奋地说,“我听先生说,外面那些宗门的门主,也就是四品的样子!”
娘亲笑了笑,温柔地摸着我的头。
然而,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娘……你以前讲故事说你是二品。现在是五品……不对,现在是四品……”我歪着头看着她,“那也就是说,你的境界跌落了?是因为一直有伤在身吗?”
似乎是因为我已经踏入了九品,算是半个修行界的人了,娘亲这一次没有再用“讲故事”的方式敷衍我。
她变得认真了起来。
“嗯。”娘亲叹了口气,“当年你爹爹和我,在长城上和那只大妖拼杀。当时我们都是二品。”
“但那大妖不知获得了什么机遇,竟然成了二品巅峰。那日,要是没人阻止它,它便会越过长城…那将是生灵涂炭。”
“所以,你爹爹决定要阻止它。即使身死道消,也要让那大妖没有能力越过长城。”
“最后,你也知道了。你爹爹……那大妖也受了重伤,不敢再过长城了。而娘亲我也因为中了妖毒,这些年实力一降再降,从二品跌至了五品。”
听着娘亲的讲述,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豪。
原来爹爹这么厉害,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可我却一直不知道他的名字,因为娘亲从来都不告诉我,总说等我长大了再告诉我。
所以,我一直跟着娘亲姓,叫白鹭。
先生教过我们一句诗,那诗有一句就是“一行白鹭上青天”,或许娘亲是希望我能像白鹭一样,自由自在地飞翔吧。
但我知道,今天我进入九品,踏入修行,或许有一天,等我踏入一品,我就能去长城外,为爹爹报仇!
“娘,我爹爹是大英雄,他……他叫什么名字啊?”
我以为这一次,娘亲会告诉我了。
但娘亲却依然摇了摇头:“等你再大一些,娘再告诉你。”
她摸了摸我的头:“今天娘亲累了,咱们早点睡好吗?”
我有些失落,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哦。好。”
第二天早上,我睁开眼,发现娘亲没在床边。
我肚子里憋了一大泡尿,急急忙忙地穿好衣服,往后院的茅房跑去。
刚跑到茅房门口,正好碰见娘亲从里面出来。
娘亲低着头,平时那张清冷的脸蛋此刻却红红的,连脖子根都透着些许粉色,呼吸也有些不匀。
“娘,你咋脸这么红啊?”我随口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天有些闷热。”娘亲眼神躲闪了一下,侧过身子给我让开路,“快去吧,别憋坏了。”
我实在憋得难受,也就没多想,一溜烟钻了进去。
等我尿完神清气爽地回屋,娘亲已经把早饭端上了桌。
吃过早饭后,我便去了学堂。
学堂门关着,先生没来。
正准备回家,一转头,刚好碰见铁蛋哥也溜达了过来。
看样子王伯伯终于让他出来透气了。
铁蛋哥见先生不在,一把拉住我,说要带我去海边玩。
我们俩又去了上次那个摸海货的浅滩。铁蛋哥一边脱外衣,一边四处踅摸着水面:“我听我爹说,你娘把那个妖丹扔回海里了。我想着那么好看的珠子,扔掉多可惜啊,找找看还能不能捞回来。”
听到这话,我心里瞬间明白了。
娘亲肯定是骗了王伯伯。那颗妖丹明明是被娘亲吃了用来疗伤了,既然吃了,所以只能说是扔回海里了。
但我可不能把这个真相说出来。
不过,既然铁蛋哥好不容易能出来陪我玩了,我也就没扫他的兴,决定陪他一起下水。
我们俩脱得只剩下里面的短裤子,“扑通”两声跳进了河滩里。
在水里摸索的时候,我的目光却总忍不住地往铁蛋哥的短裤那里瞟。
我心里一直惦记着,也不知道他体内的妖毒什么时候能彻底好。
昨晚听到娘亲嘱咐王伯伯说“每日都要治疗”,我心里就觉得娘亲实在是太辛苦了。
每天夜里还要偷偷往他家院子里跑,去干那种又累又费力气的活儿。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我们在水里泡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好东西。
只抓了几只不大不小的螃蟹。
至于那颗红色的珍珠,自然是绝对不可能找到的。
爬上岸后,铁蛋哥甩着头发上的水,显得气急败坏,很是不甘心。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忍不住问:“你就不怕再捡到,又沾染上妖毒吗?”
铁蛋哥愣了一下,随即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怕什么?不是有你娘呢嘛。”
说完,他还莫名其妙地嘿嘿坏笑了几声。
但紧接着,他似乎是觉得自己这话说的哪里不对,眼神闪烁了一下,赶紧清了清嗓子补充道:
“咳……其实,我是想再找个好东西,送给白姨,好好感谢她救了我。”
“你当然要感谢我娘了。”我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我们两个光着膀子站在岸上,呵呵地笑了起来。
不过,虽然大家都在笑,但我总感觉,此时铁蛋哥看我的眼神,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上来。
我们一直在海边玩到了中午,日头有些毒了,我便穿上衣服回了家。
刚进院门,正好碰见娘亲要出去。
娘亲看到跟在我身后的铁蛋哥,脚步停了一下,随口问了一句:“感觉怎么样了?”
铁蛋哥一听,立刻把手里的竹篓往地上一放,抬起胳膊,特意给娘亲展示了一下他胳膊上鼓起来的小肌肉。
“全好了!白姨你看,我现在身上有使不完的劲儿!”
娘亲看着他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转头对我交代道:
“鹭儿,锅里热着饭,你自己先吃。”
说完,娘亲便朝院外走去。
“娘,你去哪里啊?”我赶忙问了一句。
“村长病了,我去给他看看。”
哦,难怪今天上午没来上课,原来是村长生病了。
就在这时,旁边的铁蛋哥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
他一把将手里装螃蟹的竹篓塞进我怀里,冲着娘亲的背影大喊了一声:
“白姨!我跟你一起去!”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颠颠儿跑了过去,跟在了娘亲的屁股后面。
“哎…哎!”
我抱着竹篓,看着他们俩走远的背影,急得直跺脚。
这大热天的,这些海货要是不赶紧加水处理,放半天就不新鲜了啊!
这铁蛋哥怎么说跑就跑了。
其实…要不是他跑的快…我也想跟着娘亲去村长家凑热闹的,结果竟然被铁蛋哥抢先了一步。
看着铁蛋哥跟着娘亲跑远,我只好一个人把那半篓子海货抱回了屋。
我赶紧找了个大木盆,把螃蟹倒进去,又添了些水养着,免得半天下来全死光了。
收拾完这些,我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本来想着跑去村长家找他们,但转念一想,这都过去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了,万一我刚跑过去,他们正好往回走,那我岂不是白跑一趟?
想了想,我索性回到后院,找个阴凉地盘腿坐下。
反正我现在也能感悟“气”了,干脆出窍飞过去看看,还省力气。
我闭上眼睛,没过多久,身子一轻,又进入了那种奇妙的状态。
我飘在半空中,像游泳一样划动着手脚,径直朝着村长家的方向游去。
果然不出我所料,刚游到村子中间的那条土路上,我就远远看见娘亲和铁蛋哥正往回走。
我好奇地飘了过去,刚好悬停在他们俩的正头顶上,跟着他们一起往前飘。
从正上方往下看,我发现娘亲的胸脯真是大得惊人。
两团鼓囊囊的软肉把衣襟撑得高高的,随着她走路的步伐,还在微微地晃动。
我心里忍不住寻思,娘亲平时走路的时候,低头肯定连自己的脚尖都看不到吧。
正盯着看,下面传来了铁蛋哥的声音。
“白姨,你就收我为徒吧!”铁蛋哥像个跟屁虫一样,一边走一边缠着娘亲说道。
娘亲头也没回,声音平淡:“我和你说过了,你没有灵脉,无法修行。”
但铁蛋哥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弃。
“我知道我当不了那种能飞来飞去的修行者。”铁蛋哥紧跟着娘亲的步伐,“但我听我爹说过,这世上还有许多横练的高手!虽然不如修行者厉害,但最起码普通人绝对打不过他们。像朝廷里那些当兵的,还有镇上镖局里的镖师,不都是这么练的吗?”
他凑到娘亲身侧,一脸讨好:“白姨,你这么厉害,肯定也懂那些能练的功法,对不?就像那种横练的把式!”
说着,他还不服气地在空气中挥舞了两下拳头,
娘亲转过头,看着他那副猴急的模样,被他逗得忍不住笑了一下。
“横练的功夫,那可是要打熬筋骨的,太辛苦了。”娘亲摇了摇头,“你这身子骨……”
还没等娘亲把话说完,铁蛋哥立马拍着胸脯,“行!白姨,我肯定行!”
他突然收起了嬉皮笑脸,脸上的神情变得认真:
“我不想和我爹一样,一辈子都在这个小渔村里打鱼。也不想以后遇到点什么事,连保护身边人的本事都没有。”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何况……何况你是修行者,小鹭也一定不是普通人。你们怎么可能在这个破渔村待一辈子?小鹭是我最好的兄弟,要是你们以后走了……”
飘在半空中的我,听到这里,心里猛地一暖。
我自然听明白了铁蛋哥的意思。他是怕以后我和娘亲离开渔村,他就会彻底失去我们。他想学本事,想一直跟我们在一起。
原来铁蛋哥心里一直是这么在意我的,我这好兄弟真没白交。
说着说着,他们俩已经走到了我家院外,娘亲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铁蛋哥。
这十几年在渔村做邻居,其实娘亲也是看着铁蛋长大的,心里多少也把他当成了半个自己的孩子。此刻听到他这番话,眼神里的清冷也融化了许多。
“好。”
娘亲终于松了口,但神色依然严肃,“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横练的功夫最看重身体底子,要吃大苦头。要是你坚持不了,就别勉强,趁早放弃。”
铁蛋哥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他二话不说,膝盖一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紧接着,“砰砰砰”就是三个响头,一点都没含糊。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娘亲被他这举动吓了一跳,哪能不感动。她赶紧上前一步,弯下腰,伸手一把将铁蛋哥从地上拽了起来。
“快起来。八字还没一撇呢。”娘亲一边帮他拍着膝盖上的泥土,一边继续说道,“等你什么时候真能入了横练的门,再行拜师礼也不迟。”
铁蛋哥开心得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嘿嘿,谢谢师父!”他兴奋地在原地转了两圈,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小鹭呢?我要去告诉小鹭,以后我不仅是他哥,还是他师兄了!”
说着,他转身就要往我们家屋里跑。
娘亲却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把他拽了回来。
“别去打扰他。小鹭正在打坐呢。”娘亲轻声说道。
飘在天上的我撇了撇嘴。
显然,娘亲一回到自家院子,就感知到了我正在后院“入定”,所以才没让铁蛋哥去打扰我。
铁蛋哥一听我在打坐,那股不服输的劲儿立刻就上来了。
“师父,小鹭都在用功,那你现在就教我吧!”铁蛋哥跃跃欲试地甩了甩胳膊。
娘亲被他这股猴急的劲儿彻底逗笑了:“今天就想开始练啊?”
铁蛋哥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飘在他们头顶,看着娘亲嘴角的笑容,心里暗暗嘀咕:
其实我感觉娘亲并不是真的想立刻教他什么绝世武功,反而是想借机先让他吃点苦头,看他能不能吃苦,或者干脆让他知难而退。
只见娘亲走到院子里,找了个小木凳,悠闲地坐了下来。
她伸手指了指院子中间的一块空地,语气轻飘飘的:“去,站那面...蹲马步会吗?先蹲一个时辰再说。”
“啊?!”铁蛋哥原本兴奋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
一个时辰的时间,对于我这种经常打坐入定的人来说,过得非常快。
而且我现在飘在半空中,天上的太阳晒在我的灵体上暖洋洋的,更是说不出的舒服。
但对于下面扎马步的铁蛋哥来说,那每分每秒绝对都是煎熬。
我本以为铁蛋哥坚持不了多久就会放弃,却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在咬牙硬撑。
他的头上大汗淋漓,连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完全湿透了,双腿更是控制不住地疯狂打着摆子。
娘亲坐在院子里的小木凳上,一直笑盈盈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虽然娘亲笑盈盈的样子极美,但在此时的铁蛋哥眼里,那笑容多少带着点瞧不起他的意思吧。或许正是因为带着这份不服气,铁蛋哥才硬生生地坚持着。
但体力终究是有极限的。
大概过了半个多时辰,他彻底坚持不住了,“扑通”一声,一下子瘫坐在了泥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哎呦……”
就在他刚瘫倒的瞬间,铁蛋哥的双腿突然一下子绷得笔直。而最主要的是,他双手猛地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裤裆。
“嗷嗷嗷。”
他发出的惨叫声,比村长家过年杀猪的动静都难听。
“抽筋了!抽筋了!”铁蛋哥在地上疼得直打滚。
我飘在空中,看到这一幕,乐得简直要在半空中打滚了。
我听说过腿抽筋、胳膊抽筋的,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蹲马步能蹲得小鸡鸡抽筋的!
娘亲起初神色间还有些紧张,但在听到他喊“抽筋了”之后,也忍不住乐出了声。
她起身走到铁蛋哥身边。此时铁蛋哥还在地上嗷嗷叫唤。
“好了,别叫了。”娘亲收起笑容,语气平淡,“忍着点。要是连这点疼都忍不了,还修什么炼。”
听到娘亲这句激将的话,铁蛋哥立马死死咬紧了牙关。他那张脸憋得红脖子粗的,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那表情我飘在天上看着都觉得疼。
其实娘亲只是嘴上严厉,实际上已经走上前准备帮他缓解了。
不过看着他那副强憋着不叫唤的样子,娘亲反而故意停了一下。我清楚地看到,铁蛋哥的眼睛里,疼得连眼泪都要飙出来了。
娘亲的手终于伸了过去,她轻轻拍了拍铁蛋哥捂在裤裆上的手。
“拿开。”
铁蛋哥听话地把手拿开。但手刚一松,似乎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疼得他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娘亲那只白净的手,隔着裤子放到了他的裤裆上。
我好奇地游得近了一些,仔细看了看那只手放的位置。应该是在蛋囊下面一点的地方。我心里暗暗琢磨,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地方会抽筋,可能是蹲马步的时候,那里都在用力吧?
淡淡的“气”从娘亲的手心里涌出。很快,铁蛋哥扭曲的表情就舒缓了过来。
“啊~~不疼了,好多了好多了……”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不过,这东西就奇怪了。
他刚说不疼了,裤裆底下却很快就高高地鼓起了一个大包。
这是……妖毒?因为蹲马步累着了,妖毒又要出来作祟了?
距离那么近,娘亲自然也是看到了。那根本不可能看不到,虽然隔着裤子,但铁蛋哥的那根东西并不是我那种小鸡鸡,是在是太明显了。
“小东西,在想什么?”娘亲微微抬起手,问了一句。
“我…我什么也没想啊…”铁蛋哥疼得直抽气,满脸委屈,“就是…师父的手放在哪里,它自己就…嘶~~好疼啊!”
说完,他又用手去捂着刚才抽筋的地方,似乎是妖毒又一次发作,影响到了那里。
显然,娘亲也看出来铁蛋哥这是真的疼,不是装的。她很清楚铁蛋哥身上妖毒的霸道,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你忍一忍。”
娘亲站起身,左右看了看院外。隔壁的王伯伯出去打鱼了没在家,院外也没有其他人,
娘气扶着双腿发软的铁蛋哥进了我们家的屋子,顺手把外屋的门给关严实了。
屋里,娘亲看了一眼还开着的窗户,随手一挥,一股气劲直接将窗户“啪”地一声关上了。
然后,她扶着铁蛋哥走进了里屋。
里屋就是我和娘亲平时休息睡觉的地方。屋里有一张很大的木床。
村里的人家其实睡的都是土炕,但似乎是娘亲一直睡不惯,所以才特意打的这张大床。
铁蛋哥刚在床沿边靠好,娘亲便语气平静的说道:“把裤子脱了。”
铁蛋哥原以为是进屋休息一会儿,却没想到娘亲直接让他脱裤子,愣了一下。
“今天治疗提前一些也无妨。”娘亲解释着。
铁蛋哥听后,脸上的表情瞬间由痛苦转为了开心。
我飘在屋顶上,完全不明白他有什么可开心的,明明都疼成那样了,妖毒都发作了,赶紧脱了让娘亲拔毒才是正经事啊。
看着他磨磨蹭蹭的,我都跟着着急。
“快点。”娘亲再次催促。
铁蛋哥这才反应过来,立马顾不上下面还疼着,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裤子。
此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铁蛋哥的大鸡鸡看起来比以往都要红。
不光是那个被妖毒侵蚀的鸡鸡头红,是整个大鸡鸡看起来都红得发紫。并且,好像比之前几次还要硬。
裤子刚一脱下,那根东西直接就弹到了他的肚子上。幸好隔着上衣,没发出什么声音。
而且,那东西上面不光红,还能清晰地看到有很多像蚯蚓一样的东西在皮肤底下歪歪扭扭地爬着。
这妖毒可太吓人了吧!
此时的娘亲显然也注意到了他那骇人的变化,但估计她没我想得那么多。
就见娘亲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只手抚摸着他的额头安抚,另一只手则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大鸡鸡。
她刚开始抚摸了两下适应适应,然后便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大约套弄了十几下后。
“师……白……白姨……”
铁蛋哥似乎在这个时候,感觉叫“白姨”比叫“师父”更亲切些,不过说话却支支吾吾、磕磕巴巴的。
“怎么了?”娘亲手里的动作没停。
“这……这里疼。”
铁蛋哥的一只手穿过自己那根红红的大鸡鸡,然后从下面撩起自己那个沉甸甸的大蛋囊,用手指了指刚刚大蛋囊遮住的位置。
那里,正是蛋囊和屁眼中间的那个位置。
娘亲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眼神里闪过一丝身为无奈,无奈之中又多着一丝心疼。
她将放在铁蛋哥额头上的那只手移了下来,四根白净的手指并拢,轻轻按在了那个置上,将“气”缓缓渡了进去。
“啊~~终于不疼了……”铁蛋哥舒服的喊了一声。
疼痛缓解后,铁蛋哥那只一直掀着大蛋囊的手便松开、放了下来。
随着他手一松,里面那两个沉甸甸的蛋蛋顺势往下坠落。
正好顺势滚落到了娘亲那只白净的手心里。
我清楚地看到娘亲的手指当时抖了一下。她似乎是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但最终却并没有挪开,只是任由那两个有些丑陋的肉团压在她柔嫩的掌心里。
与此同时,娘亲的另一只手,依旧紧紧握着铁蛋哥吓人的大鸡鸡,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平时我只觉得娘亲的手大大的软软的,牵着我的时候特别舒服。
可现在,我飘在上面仔细一看,才发现娘亲的手指竟然根本圈不住铁蛋哥那根东西的粗度,大拇指指尖和最长的中指指尖,还差着一丝丝的距离才能合拢。
而且,或许是因为这次妖毒发作得格外重,那根东西不仅红得发紫,还硬得像一块石头。
娘亲每次往下捋的时候,都必须得用上点力气,死死地攥着往下压。要不然,那根大鸡鸡就会不受控制地直接弹上去,贴到铁蛋哥自己的肚皮上。
“嘶~哦~”
铁蛋哥呲牙咧嘴的挤出两声变了调的声音。
这声音惹得娘亲好看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我飘在半空,倒是觉得挺正常的。刚才抽筋都疼成那样了,现在娘亲在帮他拔毒,肯定更疼,叫唤两声也是应该的。
不过,铁蛋哥一看到娘亲皱眉,吓得立马紧紧闭上了嘴巴。看来他还是记着娘亲刚才在院子里训他的“这点疼都忍不了,还修什么炼”。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娘亲手在大鸡鸡上快速套弄发出的细微水声。
时不时的,娘亲还会用大拇指的指腹,在那满是妖毒的圆圆红肉头上用力旋转着揉搓两下。
每次一揉,铁蛋哥整张脸都会痛苦地挤在一起,五官都快变形了,但他死死咬着嘴唇,硬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可是,这一次的拔毒时间,却比前两天晚上都要长得多。
没过多久,我就看到娘亲露出了明显的乏意。
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白皙的侧脸缓缓滑落,因为不断地消耗体内的“气”,娘亲白的发光的脸颊,此刻变得红扑扑的。
这让我一下子想起了我和铁蛋哥在村里疯跑了一下午之后,气喘吁吁、满脸通红的样子,看来这帮人拔毒真的是个累人的体力活。
不过,娘亲的皮肤实在是太白了,这一抹红晕染开来,竟然让她的脸蛋看起来就像是一颗熟了的桃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好看。
我心里不禁暗自嘀咕,
娘亲的名字叫白桃,原来她脸红的时候,真的像个白生生的桃子!我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小秘密,心里还有些暗暗的惊喜。
“今天……怎么这么久?”
安静的屋子里,娘亲突然轻喘着问了一句,声音里竟然带着微弱的颤音。
“我……我不知道啊,白姨……”铁蛋哥满头大汗,声音也跟着发抖。
娘亲没有再说话,只是那只套弄的手,动作明显开始加快。
我能感应到,从她掌心涌出的“气”消耗得越来越快了。可是,又飞快地上下捋了几十下,铁蛋哥那边却依然没什么反应,那妖毒就是迟迟不肯出来。
此时,娘亲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水来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软肉也跟着不断的起伏。
紧接着,娘亲那只一直托在下面的手,也跟着动了。她似乎是轻轻握住了那个沉甸甸的大蛋囊,然后四根手指并没有捏动,而是就着那个姿势,开始在那周围打着圈圈揉弄。
一边是一只手在上面飞快地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在下面配合着画圈圈……我飘在天上看着,觉得这拔毒的手法真是复杂又好玩。
因为娘亲的另一只手突然发力配合,铁蛋哥的表情瞬间变得更加“精彩”了。
他双眼紧闭,挤眉弄眼的,连原本因为蹲马步而酸软的双腿,此刻都绷得笔直、微微打着颤。
终于,那根圆圆红红的鸡鸡头的小眼里,猛地喷出了一股浓浊的白色妖毒!
但这一次,和前两次完全不一样!前两次,铁蛋哥都是平躺着,妖毒大多直接涌在了娘亲握着的那只手上。可这一次是铁蛋哥半靠在床沿边,而娘亲为了不让那根东西贴到他肚皮上,正用力把它往外压着。就在这股压力下,那股浓稠的白色妖毒,快速地喷射了出来,
“哧”的一声!
大股浓浊的白色粘液,竟然直直地喷在了娘亲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
我飘在屋顶,顿时瞪大了眼睛。
就在那妖毒喷向娘亲脸颊的瞬间,其实我分明感觉到,以娘亲是可以躲过去的!
甚至,在白浊妖毒喷出的前一刹那,我看到娘亲周身的“气”猛地旺盛了一下,她的头也微微偏了一点点……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又突然硬生生地停住了动作。
那感觉……就好像是她刻意停在那里,等着那股滚烫的妖毒落在她的脸上一样。
几缕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娘亲的脸颊、鼻尖和下巴缓缓滑落,配上她那红得像桃子一样的脸蛋,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异样。
娘亲为什么要故意让那恶心的妖毒弄脏自己的脸呢?
我飘在半空,百思不得其解。
……
接下来,娘亲的动作很快,趁着铁蛋哥还在愣神,她赶紧转过身,快步走出了里屋。
我跟着看过去,只见娘亲到了外屋,拿起水舀,从大水缸里舀了水倒进木盆,然后低下头开始洗脸。
很快,娘亲就把脸洗干净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洗完脸后,娘亲原本红扑扑的脸颊反而变得更红了。
这时,铁蛋哥已经穿好了裤子,两条腿叉着,晃晃悠悠地从里屋一点点挪了出来。
娘亲看了他一眼,声音有些发虚:“行了,你回去吧。”
铁蛋哥听了娘亲的话,一边哎哟哎哟地往门口挪,一边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问道:“师父,以后我怎么跟您修炼啊?”
我飘在上面听着,只能在心里暗想,铁蛋哥真是不长记性。扎马步扎了半个多时辰,又累又疼还抽筋,连体内的妖毒都发作了,怎么非要练什么横练呢。
娘亲看着他腿都打着晃的模样,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像是在笑又像是强忍着不笑。反正,不管是什么表情,娘亲看起来都可好看了。
“你啊……”娘亲轻轻摇了摇头,“先练扎马步吧,什么时候能扎足一个时辰,再说。”
铁蛋哥的脸一下子苦了下来,表情很痛苦,但他那副一点一点往家挪的样子看起来更痛苦。
很快,铁蛋哥出了院子。
我也想去和娘亲说说话。
虽然不能提我入定修炼看到了什么,但我其实一直很担心铁蛋哥。就看今天他那个大鸡鸡,明显和前两天不一样了。那血红血红的颜色,上面还鼓起了一条条像蚯蚓一样的东西,实在是吓人,看着就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我游啊游啊回到了后院自己的身体里。
我睁开眼睛,起身扑打了两下衣服上的灰尘。这一次娘亲没在旁边守着我,想必是刚才给铁蛋哥拔毒太累了吧。
我往屋里走去。进了外屋,娘亲并不在,刚才她用来洗脸的木盆还放在原处。我继续往里屋走,刚推了一下门,却发现推不开,门居然从里面锁上了。
咦?
娘亲怎么大白天的锁门了?
“娘,你在吗?怎么锁门了呀?”我站在门外问道。
屋里传来娘亲清嗓子的咳嗽声:“嗯~…娘有点累了,刚准备睡一会儿。”
我想也是,拔毒那么辛苦,娘亲肯定累坏了。
我赶紧说道:“哦,那娘你睡吧,我不吵你了,我去找铁蛋哥玩。”
“嗯~……哦,知道了。去吧。”
屋里传出的声音有些奇怪,那声“嗯”拖得长长的,好像有些喘不上气。
但我也没多想,以为娘亲是困得迷糊了。出了外屋,我顺带关好门,然后走出院子,来到了东院铁蛋哥家。
第四章
见门开着,我就直接进去了。
此时铁蛋哥正躺在炕上,两只手交替着捶打自己的大腿,疼得呲牙咧嘴的。
虽然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我不能说呀,只能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走过去问:
“铁蛋哥,你这是怎么了?”
铁蛋哥见我来了,便把去村长家,回来路上拜师,然后扎马步的事跟我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他还挺得意:“小鹭你看,我扎马步快一个时辰了,厉害不厉害?等练成了,我也是高手了!”
我看他捶腿捶得费劲,就走上前,伸手帮他捏着大腿上发酸的肉。
“那你这一会儿还能出去玩了吗?”我一边捏一边问。
铁蛋哥叹了口气:“就知道玩,这腿还怎么玩了。怎么也要休息一晚上,哎,明天还要去扎一个时辰呢。”
活该,那不是你自己自找的吗,我在心里偷笑着。
我又给他捏了一会儿,他似乎是缓过来一点了,突然跟我说道:“小鹭,明天咱俩去镇子里呀?”
我有些奇怪,停下手问:“去镇子里做什么?”
最近的镇子叫东林镇,离我们村子大概有十里地,走过去差不多要大半个时辰。
铁蛋哥压低了声音说:“我这不是想着拜你娘为师了吗,怎么也要有件像样的拜师礼啊。晚上我和我爹说说,你也回去和你娘说说,明天咱俩去镇子逛逛,怎么样?”
我想了想,说:“好啊,我也好久没去镇子里了,上次去还是过年买年货的时候呢。”
铁蛋哥点了点头:“行,那就这么说定了。哎呦,不行了不行了,我得休息一会儿,睡一觉,你也先回去吧。”
“嗯。”
看着他连连打哈欠要睡觉的模样,我也就起身离开了。
看来今天下午是真的累到了,铁蛋哥累到了,连娘亲也累到了。
……
出了铁蛋哥家,我在村子里逛了一圈。
觉得没什么意思,本来想去海边玩,想了想还是算了,便转身回了家。
回到家,进了屋,我发现里屋的门已经开了。
娘亲脸上的红晕已经褪下去了不少,只剩下一点点不太明显的微红。她身上也换了一件同样好看的白色长裙。
见到娘,我便把刚才铁蛋哥说明天要去镇子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不过,我没提铁蛋哥要买拜师礼的事。心里想着,这得给娘亲一个惊喜。再说了,铁蛋哥到底会不会买还不好说呢,毕竟镇子上的东西可都不便宜。
娘亲听完,微微皱起眉头沉思了一会儿。
“你们两个半大孩子出那么远门,娘不放心。”娘亲轻声说道,“正好先生生病了,这几天学堂不上课,娘跟你们一起去吧。”
那可太好了!
聊了几句,娘亲问我饿没饿。她这么一问,我摸了摸肚子,确实觉得有些饿了。娘亲便转身去了灶房做饭。
我跑到里屋的大床上玩。在床上翻滚的时候,我摸到床单中间感觉有一块潮乎乎的,但又看不出有什么水湿的痕迹。
我好奇地凑近鼻尖闻了闻。
闻起来有一股甜甜的香味,但这香味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丝丝咸腥的味道。
我想了想,八成是今天下午铁蛋哥在这床上的时候,弄出的汗味吧。
娘亲做好饭,叫我吃饭。吃完饭后,天已经完全黑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铁蛋哥居然来了!而且他还是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跟大半个时辰前那副痛不欲生、一点一点往家挪的样子完全不同。
“师父~师父~嘿嘿。”
铁蛋哥一进院子,就笑嘻嘻地喊道。
娘亲看到他这副精神百倍的样子,也显得十分惊讶。显然,她也没想到铁蛋哥能恢复得这么快。
娘亲说今天天都黑了,让他明天再练。
可铁蛋哥偏不,非要继续在院子里扎马步给娘亲看。估计他是下定决心了,这股劲儿也让我感到钦佩。毕竟要是我,我肯定坚持不下去。
最后,娘亲也没阻止他,就和我一起坐在院子里看着。
这一次,铁蛋哥脸上痛苦的表情少了很多,甚至可以说没有。他蹲在那里,还能分心和我们聊天,兴致勃勃地谈论着明天去镇子上的事。
没过一会儿,隔壁的矮墙上突然探出了一个脑袋。
王伯伯常年打鱼,脸被海风晒得黝黑。这大晚上的,突然从墙头上探出一个黑脑袋,还真挺吓人的。
“白桃妹子,明天去镇上,你喜欢什么就让铁蛋买什么!”王伯伯在墙头笑着说道。
娘亲笑着点了点头,道了声谢。
聊了两句,王伯伯便打着哈欠说要早点回去睡觉了,毕竟出海打鱼是个体力活。
铁蛋哥在院子里硬生生又扎了快一个时辰的马步。
娘亲看时间实在不早了,便让我去洗漱,赶紧回屋躺着准备睡觉。见铁蛋哥还在那儿咬牙坚持,娘亲自然不会走,依然坐在院子里看着他。
我听话地洗漱完,躺在床上。
闭上眼睛,很快进入了出窍的状态。
身子一轻,我游啊游啊飘到了半空中,吸收一下月光顺便想看看他们什么时候能完事。
我飘在半空吸收着月光,顺便看向院子。
铁蛋哥终于扎完了马步,正站在那里来回地活动着双腿。娘亲看着他,神色之间似乎在想些什么。
“不错,你倒适合修横练这门功法。”娘亲轻声说道。
铁蛋哥一听,脸上带着一丝惊喜:“师父,我下午睡了一觉,就感觉全恢复了,甚至比之前还好!你说这是咋回事啊?”
“嗯,可能是妖毒改变了你的体质,让你的恢复能力强于普通人。”
铁蛋哥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因祸得福的开心。
娘亲接着叮嘱道:“不过,一定不要出去乱说。中了妖毒这种事,要是被外人知道,小心被抓去当蛮兵。”
铁蛋哥赶紧用力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神情依然挺高兴:“听师父的。”
不过,正说着话,铁蛋哥的裤裆里居然又鼓了起来。
明显是妖毒又发作了。
我在半空看着这种情况,就感觉铁蛋哥纯粹是自己找罪受,一点也不长记性。下午都因为扎马步毒发过一次了,怎么大晚上非要再来一次。
“嘿嘿……白姨……”铁蛋哥嘿嘿一笑,用手捂住了裤裆。
我也不知道他都这样了咋还有心思笑,难道不难受吗?那大鸡鸡硬起来顶在裤子上,尤其是裤子的糙布料要是不小心磨到鸡鸡皮里面的红肉,想想就觉得疼。
我以前就被磨得好几次差点叫出来,吓得我有了尿就赶紧去尿,绝对不敢憋尿。更何况是铁蛋哥,他那因为妖毒变得很大很大的红头,那要是被布料磨一下,我在天上看着都不禁替他打了个寒颤。
娘亲皱起了眉头。
她看着铁蛋哥,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
铁蛋哥立马换上了一副苦瓜脸,弯着两条腿往前走了两步,那表情看起来好像还有点难受。
“白姨,你就帮帮我吧……”
其实,我感觉娘亲现在皱眉不管,八成是想吓唬吓唬他。
毕竟算上这次,今天都已经第二次了。娘亲下午那么累,这大晚上的还要再来一次,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但娘亲又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铁蛋哥妖毒发作不管,再怎么说今天也刚收了当徒弟。所以我猜,娘亲就是故意吓唬他,让他长点记性,省得大晚上非要扎马步,最后弄得妖毒复发折腾人。
果然,在铁蛋哥求救的目光下,她左右看了一眼东院和自家的房子,站起身,对着铁蛋哥摆了摆手,然后朝着后院走去。
铁蛋哥满脸欢喜地跟了过去。
后院一片漆黑,我也游啊游啊地跟着飘了过去。
“站好。”
铁蛋哥听话地靠着墙站好,很乖地自己就把裤子脱了。
刚一脱下来,“啪”的一下,那根东西直接弹起来贴到了他的肚皮上。如果说之前那根东西弹到肚子上,是因为铁蛋哥半靠在床沿上,
而现在,铁蛋哥是背贴着墙壁站得笔直的,也就是说,那根东西上翘得比那会儿还要高。
颜色倒是一点没变,还是血红血红的,上面爬满了一条条像蚯蚓一样的东西。
“臭小子,你故意的吧?为了这,站了一个时辰。”娘亲冷声说道。
铁蛋哥赶紧摇了摇头。
听娘亲这么一说,我也觉得铁蛋哥就是故意的。明知道扎马步会让妖毒复发还要站,就是为了折腾娘亲。要不然,娘亲现在早就回屋搂着我睡觉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有些气愤。但气愤归气愤,我现在也做不了什么。只能等明天好好跟铁蛋哥说说,让他别总这么折腾人。娘亲在院子里陪着他坐了那么久,多累啊。
正想着,娘亲就在铁蛋哥身前蹲了下来。
因为是在后院,又没拿木凳子,我还寻思着,这个姿势娘亲要怎么用手去按铁蛋哥的额头安抚呢?
结果娘亲并没有按。
她直接伸出白净的手,在铁蛋哥那个紧贴着肚皮的大鸡鸡上抚摸了起来。和前几次直接握着拔毒不一样,这次是真的在轻轻抚摸。
抚摸了两下后,娘亲才握住它,向下轻轻地掰了掰。
但很显然,那东西硬得厉害,掰下来的幅度很有限。不过,这一掰,那个红红的大鸡鸡头正好对准了娘亲的脸。看距离,也就四五寸的样子。
我估计,娘亲喘息时的气儿,都能直接洒在上面。
被娘亲这么轻轻往下掰着,铁蛋哥原本站得笔直的双腿,膝盖一下子就弯下了一点,这也让那根大鸡鸡变得更低了些。
“白姨,你手真软~”
“闭嘴。”
铁蛋哥嘿嘿一笑,赶紧闭上嘴,把嘴唇抿得紧紧的。
娘亲的手开始上下套弄起来。铁蛋哥仰起头,闭上了眼睛,两条眉毛挤在一起,咧着嘴咬着牙,看起来特别不舒服,同时嘴里不断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
“斯哈……斯哈……”
娘亲听着这声音,微微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看着铁蛋哥那副难受的模样,娘亲的嘴角似乎轻轻往上翘了一下。
紧接着,我注意到娘亲粉嫩的舌头尖尖,从她的嘴唇间悄悄探了出来,在自己的嘴唇上轻轻舔了一下,然后又飞快地缩了回去。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但在灵体出窍的时候,我的眼神一向极好,应该不会看错的。
铁蛋哥睁开眼,低头看着娘亲:
“白姨……可以……再快点吗?”
说话间,铁蛋哥的膝盖弯了又直,好像在跟着娘亲上下的手配合一样。
我看的心里直纳闷,铁蛋哥明明那么难受,怎么还让娘亲快点?他能受得了吗?娘亲那白净的手掌,可是一直在那红红圆圆的大鸡鸡头上摩擦呢。
听了铁蛋哥的话,娘亲的手似乎真的快了些。但娘亲也抬起头,压低了声音:
“闭嘴。还有,闭眼。你要是再说话,再睁眼,以后我就不管你了。”
被娘亲这么一吓唬,加上娘亲的手确实变快了些,铁蛋哥立马闭紧了嘴巴,乖乖把眼睛也闭上了。
又这么上下捋了几十下,娘亲的手臂似乎有些酸了。
我看到她抬起那只原本一直放在自己膝盖上的手,也覆盖了上去。她用那只手的掌心盖在了红红圆圆的大鸡鸡头上,然后在掌心里捏紧。
接着,她把最开始的那只手挪到了大鸡鸡的根部,停在那里。
随后,包裹着鸡鸡头的那只手掌轻轻一拧,顺着那个圆圆大肉球的弧度向下滑去,紧紧握了起来。
然后,这只手开始像之前那只手一样,快速地上下套弄着。
我本来以为娘亲是手酸了想换只手,但却没见娘亲把底下的那只手撤回来。那只手一直死死地捏着铁蛋哥大鸡鸡的根部。
不过,看了一会儿我也就明白了。
娘亲那只手是在下面固定扶着的。毕竟铁蛋哥那里虽然硬得像石头,但说到底还是肉长的,娘亲在上面快速地套弄,那玩意肯定会跟着晃来晃去。
但现在不一样了。
娘亲一只手在根部死死扶着捏紧,另一只手在上面飞快地上下捋动,那速度明显比刚才快了一大截。
同时,这也证明我的猜测是对的。
因为速度一快,铁蛋哥难受得拧着个屁股在墙上直蹭。
幸好娘亲一直捏着根部,没让他有机会乱动。最起码,我看铁蛋哥的屁股虽然在墙上蹭来蹭去,但那大鸡鸡的位置却一点都没变。
就在铁蛋哥的屁股又剧烈地扭动了两下时。
我感觉到娘亲身上的气,瞬间变得十分充足。
紧接着,铁蛋哥那大鸡鸡头上那个小肉眼里,猛地喷出了一大股白色的妖毒!
不过,娘亲这次显然是有了准备。
那只一直在上面上下飞舞的手,在肉眼喷出白色妖毒的瞬间,掌心就直接盖了上去,把喷出来的毒全堵在了手里。
而另外那只一直掐着根部的手,则接替了那只接毒的手。
只不过动作上,并不着急,但也说不上慢。给我一种感觉,娘亲就像是在往外挤一样,一点一点地把那根大鸡鸡里的妖毒全给挤出来。
等妖毒都挤得差不多了,铁蛋哥的大鸡鸡也不一抽一抽地跳了。
此时我才注意到,娘亲的脸蛋红红的,白皙的皮肤里透着红晕,好看极了。
除了脸红,娘亲的手上动作也有了变化。她那只不急不缓帮铁蛋哥挤妖毒的手停了下来,然后平放着托在另一只手的下面。似乎是怕上面那只手里攥着的妖毒掉出去。
难道那妖毒也会传染吗?
也许吧,我也不懂。
娘亲站起身,双手就这么叠在一起放在小腹前,然后转身就往前院走。
“早点回去休息吧。”她一边走一边轻声丢下了一句。
我见娘亲突然就往屋里走,赶紧在半空游啊游。
我刚穿过屋顶,娘亲也正好从外面进到了外屋。
就在我朝着里屋自己的身体拼命游的时候,突然听见外屋传来一声极轻的“哧溜”声。
我也没太在意,心里只想着赶在娘亲进来之前,赶紧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
刚回到身体里,我就听见娘亲在外屋洗手的水声。
我赶紧在床上翻了个身,侧躺着,瞪大眼睛盯着里屋的门口。
没过一会儿,门被推开了,娘亲走了进来。
娘亲刚进屋,就轻声问了一句:“鹭儿,睡了吗?”
我看着娘亲,嘻嘻一笑:“没有呀娘亲,没有你抱我,我睡不着。”
娘亲轻笑了一声,走到床前不远的地方,开始脱那身平时穿的衣裳。
长裙一脱,就只剩下那件红色的肚兜了。娘亲弯下腰去脱里裤,因为弯着腰的缘故,肚兜里面显得鼓鼓囊囊的,沉甸甸地向下垂着。
等娘亲站起身的时候,里裤已经脱了下去,下身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贴身亵裤。
娘亲的腿又白又长又直,可比铁蛋哥拉着我去偷看的那个寡妇王婶好看太多太多了。
娘亲走到床边,弯腰摸上床。
就在她弯腰上床的这个姿势里,我正好能看到那红肚兜和身体之间敞开的缝隙。顺着缝隙往里看,那是两个圆圆的、往下垂着的肉团,白生生的,就像两个刚出锅的白馒头一样。
娘亲掀开被子钻了进来,身子挨着我,像往常一样把我搂在怀里。
刚一贴上,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娘,你身上好热~”我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娘亲只是“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我。
我也没再继续说话。因为我感觉娘亲紧紧搂着我的时候,在那软绵绵的胸脯肉上,又有两粒硬硬的东西顶着我。这感觉,和昨天一模一样,硬邦邦的。
不仅如此,娘亲把我搂在怀里,她的鼻子正对着我的头顶。一股接一股的热气从娘亲的鼻子里不断地喷洒在我的头发上,弄得我头皮痒痒的,很不舒服。
我实在受不了这痒劲儿,就伸出小手,抵在娘亲的胸口上方,用力推了推,从她的怀抱里挣脱了出来。
娘亲似乎没料到我会推她,愣了一下,轻声问:“怎么了?”
“娘亲喘气,弄得我头顶痒痒的。”我老实回答。
娘亲听了,扑哧一笑:“哪天晚上不是这么抱着你睡的,以前怎么不见你喊痒?”
“今天不一样,”我撇了撇嘴,“今天娘亲身上可热了,连喘出来的气都是烫的。”
听到我这句话,娘亲神情明显地一愣。
“那我给你挠挠行了吧。”娘亲说着,伸出一只手,在我的小脑袋上轻轻抓挠了两下。
娘亲的手摸在我的头发上,我感觉湿乎乎的。我想,这肯定是因为娘亲刚才在外屋用水洗手没擦干的原因吧。
被娘亲挠着头,我突然想起了那颗红珠子,便抬起头问:“娘亲,那颗妖丹被你吃了,你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呀?”
娘亲吃下那颗妖丹也有两三天了。当时她吃下去的时候,似乎是下了好大的决心,都把我给吓着了。但这几天看下来,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娘亲现在身上热,就是那妖丹弄的,它在给娘亲疗伤呢。”娘亲柔声说道。
原来是这个样子。
我又问:“那娘亲,铁蛋哥拿着那妖丹摸了一会儿,就中了那么可怕的妖毒。你怎么吃下去了,反而不会像铁蛋哥那样中妖毒呢?”
“他呀,小孩子一个,又是凡人肉胎,自然受不住。”娘亲摸了摸我的脸颊,“他不像娘,娘是修行者。”
“那是不是所有的修行者,都不怕妖毒呀?”
“也不是。”娘亲摇了摇头,“是娘亲修炼的功法特殊,所以娘亲不怕的。”
“哦,娘亲好厉害!”我满脸崇拜地看着她,“娘亲是什么功法呀?我能修炼吗?”
娘亲笑了笑:“不能呀,娘亲的功法,就娘亲才可以修炼。”
“哇,这么特殊吗?”我有些不解,“功法不是人人都可以修炼的吗?”
娘亲笑着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当然不是,要先有灵脉,成为修行者,在之后,有一些特殊的功法,是需要特定的血脉才可以修炼的。”
“血脉?”我更加疑惑了。
娘亲见我这副模样,耐心地问道:“还记得娘亲以前给你讲过的故事吗?就是一千多年前,有一对非常厉害的夫妻,他们打败了一个特别特别厉害的大妖。”
我歪着脑袋想了想:“哦,我记得!那对夫妻,男的姓楚,女的姓…上...什么来着?”
“上官。”娘亲提醒道。
“对对,上官。”我连连点头,“可是,那和娘亲的血脉有什么关系呀?”
娘亲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那位叫上官的前辈,就是娘亲的先祖。”
我口中忍不住嘟囔着:“上官…可是娘亲你叫白桃呀。”
“傻孩子,又不是非要一个姓。”娘亲揉了揉我的脑袋。
这个问题给我绕得有些发懵。再加上折腾了大半宿,我也确实有些困了。
此时,娘亲身上那股热乎乎的气息,刚开始我还觉得有些不习惯,现在适应了,反而感觉像个大火炉一样,烤得人很舒服。
我在娘亲怀里翻了个身,背对着娘亲,嘟囔了一句:“娘亲,我困了。”
娘亲的手轻轻拍在我的肩膀上。
“睡吧,宝贝。”
第五章
第二天早上,我刚睡醒,正坐在床边穿衣服。
突然,院子里传来“扑通”一声闷响,像是谁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紧接着,就听见铁蛋哥的哭喊声。
“白姨!白姨!我爹……我爹他……”
铁蛋哥的声音全哑了,话都说不利索。
娘亲快步走了出去,我也赶紧提上鞋子跑出屋。铁蛋哥正跪在院子的地上,满脸都是眼泪和鼻涕。
娘亲什么也没问,一把拉起他,直接往东院走去。我跟在他们后面。
一进东院的屋子,我就看到王伯伯平躺在炕上,一动不动。娘亲走过去,伸出白净的手指,在王伯伯的脖子上摸了摸,又抓起王伯伯的手腕停了一会儿。
屋子里安静得吓人。
过了一会儿,娘亲收回手,轻轻摇了摇头。
“你爹走了。心口停了,在睡梦里走的,没受什么罪。”娘亲轻声对铁蛋哥说道。
听到这句话,铁蛋哥“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整个人扑到了炕上。
我呆呆地站在炕边。
昨晚王伯伯还在院墙上探出那个黑黑的脑袋,笑呵呵地说让铁蛋哥给我娘亲买礼物,又早早说要回去睡觉,想必那时候他身体就不舒服了吧,……
我们村子本来就不大,一共也就十几户人家。
王伯伯人没了的消息,一顿饭的功夫就在村里传开了。
很快,村长来了,村里的其他大人也都赶了过来。大家都开始在东院里忙活起来。
本来今天我和铁蛋哥还有娘亲是说好要去东林镇的,这下肯定是去不成了。
娘亲把我拉到炕前,“鹭儿,给你王伯伯磕个头。”娘亲看着我,“你小的时候,你王伯伯家对咱们有大恩。”
我听话地跪在地上,对着炕上的王伯伯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头。
我抬起头的时候,想起前几天王伯伯还端着个粗瓷大碗,里面装着半条炖好的海鱼给我吃。现在他躺在那里,脸色灰白灰白的,再也不会咧着嘴笑了。
村长先生指挥着村里的汉子们在院子里搭棚子。大人们进进出出,准备着丧事用的东西。
娘亲让我留在屋里,帮着铁蛋哥守灵。
铁蛋哥跪在火盆边,一边往里面扔黄纸一边哭。我陪他跪在旁边,看着火盆里的火苗一窜一窜的。我心里也觉得闷闷的,很不舒服。
这一整天,东院里到处都是人。
娘亲也跟着村里的妇人们一起,在院子里帮忙做饭、裁白布。大家都忙得脚不沾地。
到了晚上,大人们陆续回去了几个,留下几个人在院子里守夜。我和铁蛋哥继续跪在屋里的火盆边守灵。
铁蛋哥哭了一整天,眼睛肿得像个大核桃,嗓子也发不出声了,就那么呆呆地跪着。
整整一天一夜,谁也没有提去镇上的事。
不仅如此,因为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铁蛋哥一整天都没合眼,更别提扎马步了。
第二天一早,村里的汉子们抬着王伯伯,把他埋在了离海不远的一处山坡上。
等一切都忙完,土填平了,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村里帮活的人陆陆续续都散了。
东院一下子空了下来,变得特别安静。
娘亲牵着我的手,站在院子里,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和还在发呆的铁蛋哥,轻轻叹了一口气。
刚走出门的村长拄着拐,突然又折返回来。
他站在东院门口,冲着娘亲招了招手,把娘亲叫了过去。我也跟着娘亲走了过去。
“小桃啊……”村长叹了口气,“那个,你们两家平时关系就好。现在这铁蛋,就剩他一个人了。这个家也就……”
村长是知道我家和铁蛋家关系的,话虽然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娘亲点了点头:“村长您放心吧。王哥家以前对我有大恩,现在他们家就只剩下铁蛋这一个孩子了,以后我带着他。”
村长听完,点点头:“有你这句话,那我就放心了。”
等村长走后,我和娘亲重新回到院子里。
娘亲看着还跪在火盆边发呆的铁蛋哥,喊了一声:“铁蛋。”
铁蛋哥抬起头,看了看空荡荡的院子,突然“哇”的一声,哭得比昨天还要大声。
他从地上爬起来,直接扑到了娘亲的怀里,眼泪劈里啪啦地往下掉。没一会儿功夫,就把娘亲胸脯上的衣裳都给弄湿了一大片。
娘亲没有躲,只是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脑袋。
“白姨……以后就剩我一个人了……”铁蛋哥一边哭一边抽搭着说。
站在娘亲一旁的我,听到这句话心里很不舒服。
我便和铁蛋哥说:“铁蛋哥,你乱说什么,你还有我呢,你还有我娘呢。”
娘亲听了我的话,转头看了看我,给了我一个很好看的微笑。她也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脑袋:“鹭儿也长大了。”
铁蛋哥这忙活了一天一宿,连眼都没合过,本来就已经撑到了极点。在娘亲的怀里哭了一会儿,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没过多久,他竟然就这么靠着娘亲睡了过去。
娘亲看了看四周。人都走了,自然不能把他一个人留在这个空荡荡的东院里。
娘亲弯下腰,一把将铁蛋哥抱了起来。
娘亲抱着他走出了东院,回到了西院我们自家屋里,把他轻轻放在了里屋的大床上。
我一直陪着铁蛋哥守灵,此时也觉得有些困了。
“娘,我也想睡了。”我揉了揉眼睛说道。
听我说完,娘亲帮我摆好枕头。
我脱了鞋爬上床,挨着铁蛋哥躺下,没一会儿也在床上睡着了。
等睡醒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我从床上爬起身,发现铁蛋哥还在睡着。
外屋传来娘亲做晚饭的声音。没过一会儿,里屋的门被推开,娘亲端着油灯走了进来,把屋子照亮。
我本想叫铁蛋哥起来一起吃饭,却发现铁蛋哥的脸色很不对劲。
他虽然闭着眼睛像是在睡着,但两条眉毛紧紧地挤在一起,看起来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铁蛋哥?铁蛋哥?”我叫了两声,他没有一点反应。
我抬起头看向娘亲,发现娘亲的脸色也不对。
我顺着娘亲看过去的方向一看,发现铁蛋哥的裤裆那里,鼓出了一个好大的包。
我心里顿时明白了,铁蛋哥肯定又是妖毒发作了。昨天一整天都在忙王伯伯的事情,铁蛋哥又哭成那个样子,肯定是忘记给他拔毒了。
“娘,铁蛋哥这是又妖毒发作了吗?”我有些担心地问。
娘亲皱着眉头。在油灯晕黄的光亮下,我感觉娘亲白净的脸蛋有些泛红。
娘亲看着我,随口说了一句:“什么妖毒发作。”
我一下子没明白娘亲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几日,娘亲明明每天都在给铁蛋哥的大鸡鸡拔毒呀。
但我马上想起来,这几次娘亲拔毒,我都是入定后飘在半空偷偷看到的。
我不敢直接说出来,怕娘亲知道我偷看她肯定会说我。而且,那种修炼方式娘亲自己也嘱咐过,不让我告诉她。
我想了想,便说:
“第一次铁蛋哥毒发时候,他的大鸡鸡就变得硬硬的,鸡鸡头上还有一个红红圆圆的大肉球,那天我看到了呀。昨天忙了一天王伯伯的事情,娘亲也没给他治疗,所以我才说……”
娘亲听我这么说,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
不过,她很快就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嗯,是妖毒发作了。你先出去吃饭吧,我帮他把毒拔出来。”
“娘……我不想出去。”
我是真的很担心铁蛋哥。我接着说:“前天晚上还好好的王伯伯,突然就没了。我怕铁蛋哥也……”
我满脸担忧地看着娘亲:“娘,我陪着他可以吗?”
娘亲的神色显得有些为难。
过了好一会儿,娘亲的神情才恢复正常,然后一脸严肃地跟我说:“你铁蛋哥哥身上的妖毒,你不能和任何人说。也不能说娘亲在给他治疗,更是不能说在怎么治疗的,明白吗?”
听娘亲这么说,我知道她这是同意让我留下来了。
“嗯,娘亲,我绝对不会说。您放心。”我赶紧点头保证。
听我答应了,娘亲便不再看我。
她转过身,伸手去拽铁蛋哥的裤子。
裤子一点一点退下,最先露出来的,就是那个染着妖毒的圆圆大大的鸡鸡头。
但此时,那个鸡鸡头已经不是红色的了,而是紫色的。紧接着,下面铁蛋哥整根大鸡鸡都露了出来。整个鸡鸡的颜色变成了深紫色,和之前的那种红色完全不一样,看着十分吓人。
娘亲的脸色也发生了变化。
她眼神瞟了我一下,好像是特意说给我听,又好像是在自己嘀咕:“妖毒淤积了……”
说完,娘亲伸出白净的手,一把就握住了铁蛋哥那根深紫色的大鸡鸡。
因为颜色变得这么深,那根大鸡鸡在娘亲白皙的手里,显得特别扎眼。娘亲的手就像前几次我看到的那样,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我站在旁边,看着铁蛋哥的大鸡鸡随着娘亲的手一上一下地晃动,忍不住问:“娘,这妖毒淤积了,是不是很难拔出来呀?”
娘亲手里的动作没停,她一边套弄,一边耐心地给我讲解:
“是啊。这妖毒顺着气血走,原本只停在表面。昨天一整天没管它,这毒就全憋进他下面的经脉里了。”
娘亲的手指在那上面指了指:“你看这颜色发紫,就是妖毒把经脉全给堵死了。”
说着,娘亲的手又加重了点力气,从根部用力往上捋,好像真的在挤什么东西一样。
“那为什么要一直这么来回捏它呀?”我好奇的继续问。
娘亲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明显,连喘出来的气都变得有些烫人了。
“因为……不这么用力搓热它,堵死的经脉就打不开……”娘亲咬了一下嘴唇,喘着气继续说,“必须把外面的肉搓热,让气血活络了,才能一点一点把妖毒从里面逼到这个头上。”
娘亲说着,用大拇指的指腹在那个紫黑色的圆头上用力按了按、揉了揉。
“等全都逼到这里,妖毒就能顺着这个小眼喷出来了。”
听娘亲这么一解释,我顿时觉得娘亲真的好厉害,连这么复杂的疗伤方法都懂。
看着娘亲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为了救铁蛋哥连这么累人的活儿都不怕,我心里只觉得娘亲像是个特别伟大的大夫。
娘亲搓了半天,估计手都酸了,但铁蛋哥那深紫色的经脉依然没有疏通的迹象。可能是积压的妖毒太顽固了。
我看向铁蛋哥的脸。铁蛋哥仍然闭着眼,没有醒的样子,而且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更痛了。
弄了半天的娘亲,也把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一只手握着大鸡鸡上下套弄,一边弄一边左右转着。另一只手的手心盖在那个紫色的鸡鸡头上,包裹着那个大肉球,来回扭着手腕。
很快,还在睡着的铁蛋哥发出一声闷闷的“呃……”
我感觉应该是快要把妖毒拔出来了。
果然,上面盖着鸡鸡头的那只手停了,不再来回扭着转。只有下面那只手,像上次我看到的那样,用力地往外挤。
不过这一次,妖毒好多的样子。
娘亲的掌心朝下,那些白色的妖毒就全都流在了娘亲下面那只手上。
娘亲也注意到了,她声音有些发软地说:“鹭儿,去外屋拿毛巾。”
我哦了一声,赶紧跑了出去。
我跑到外屋,发现毛巾在绳子上挂着。我个子太矮够不到,只好搬起地上的小凳子踩上去,这才把毛巾够下来。
我拿着毛巾跑回里屋递给娘亲。
娘亲手上的动作已经停了下来。她拿着毛巾给铁蛋哥擦了擦。我看那毛巾上的妖毒,比刚才挤出来的还要多,多多了。
娘亲很快就给他擦干净了,帮他把裤子穿好,然后站起身。
“好了,让他休息一会儿吧。”娘亲说。
我说嗯,跟着娘亲出了里屋。
来到外屋,娘亲在木盆里洗手。她拿起皂角,足足洗了两遍手。
“这妖毒会传染,要洗干净。”娘亲一边洗一边跟我说。
我踩着小凳子,够到另一块干净的毛巾递过去,娘亲擦干手,便叫我吃饭。
吃饭的时候,娘亲脸红红的,一直没说话。
我问:“一会儿铁蛋哥能醒过来吗?”
娘亲摇了摇头:“应该会吧,说不准也可能睡到明早呢。这孩子累坏了。”
我想也是,铁蛋哥这两天又累又伤心的。
就在我和娘亲快吃完饭的时候,里屋突然传来了动静。我听到了,娘亲自然也听到了。
我放下碗筷,赶紧跑进屋:“铁蛋哥,铁蛋哥,你醒了吗?”
铁蛋哥坐在床上,有些发呆,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说:“铁蛋哥,你刚才妖毒发作了,你的大鸡鸡都紫了。”
“是娘亲帮你把毒弄出来了,你好点了吗?”
铁蛋哥听我说完,眼睛一点一点变大,满脸的惊讶。
估计是给他吓坏了,毕竟谁的鸡鸡变成紫色都会害怕的。
我说:“我还想看看娘亲给你搓热的地方消肿了没!”
说着,我就伸出手要去扒铁蛋哥的裤子:“你让我看看好没好。”
铁蛋哥吓了一跳,赶紧用双手抓着裤腰,转头看向娘亲。
我也跟着看向娘亲。但娘亲很奇怪。刚才吃饭的时候她还很温柔的,此时她的眼神却有些凶,直直地瞪着铁蛋哥。
铁蛋哥看了看娘亲,脸一下子红了,磕磕巴巴地说:“好……好了……小鹭你……你别扒我裤子。”
我停下动作,心里觉得很奇怪。都好了,铁蛋哥紧张什么呢。
“去吃饭吧。”
听铁蛋哥说完,娘亲的神色缓和了些,就叫铁蛋哥去吃饭了。
铁蛋哥乖乖地穿鞋下了床。我和娘亲坐在桌子的一边,铁蛋哥坐在我们对面。
吃饭的时候,铁蛋哥的脸一直红红的,也不怎么敢抬头。我估计,肯定是刚才发作的妖毒还在他身体里,才让他变成这样的。
吃着吃着,我便和铁蛋哥说:“铁蛋哥,你今天就在我家住吧。”
没想到铁蛋哥摇了摇头:“一会儿我还是回去。我爹刚走两天,我怕他晚上回来看我,要是看不见我……”
听到这话,我转头看向娘亲,想让娘亲把铁蛋哥留下。但娘亲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铁蛋哥,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见娘亲没留他,我也就不再提了。铁蛋哥低着头,很快扒拉了几口饭,便站起身说:“白姨,我先回去了。”
娘亲“嗯”了一声。
等铁蛋哥走后,我问娘亲:“娘,铁蛋哥一个人在家,晚上不会害怕吗?”
娘亲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那是他自己的家,有什么好害怕的。”
我点了点头,觉得娘亲说得对,在自己家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夜里,我和娘亲躺在里屋的大床上。
娘亲在被窝里搂着我,但没像往常一样马上哄我睡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躲在被窝里问:“娘亲,铁蛋哥的妖毒什么时候能好啊?”
娘亲估计是在想事情走神了,又或者是没想到我会问这个。过了好半天,她才慢慢回答我:“应该……嗯,娘亲也不知道。”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娘亲。没想到,居然连娘亲这么厉害的人也不知道。
娘亲又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解释道:“那颗妖丹……嗯……应该是一个很厉害的大妖留下来的。娘亲现在的境界……或许……”
说到这里,娘亲没再继续往下说。看来娘亲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彻底治好,说的话也是含含糊糊的,让人听不太懂。我心里想着,或许等以后,娘亲就有办法了吧。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缩在娘亲怀里,脸和肩膀碰到娘亲胸前软软的肉,我的小鸡鸡竟然也跟着硬了起来。
而且,明明又没有想尿尿的感觉。
我有些好奇,就伸出小手在被窝里碰了碰它。
嘶!
好疼。
两人靠得这么近,娘亲自然发现了我在被窝里的小动作。娘亲问:“怎么了?”
我低头向被窝里看去,里面光线有些暗,看不太清。我老实地说:“娘亲,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憋尿,小鸡鸡也硬了。刚才我用手摸了摸,摸到鸡鸡皮里面的那个红色的肉了,好疼。”
说着说着,我就想到了铁蛋哥。
他那里因为妖毒,长出了一个红红圆圆的那么大的鸡鸡头。那个地方被娘亲的手那样用力地来回碰、来回挤,也一定很疼很疼。也难怪每次娘亲给他治病的时候,铁蛋哥都会疼得呲牙咧嘴、哼哼唧唧的。
娘亲听我这么一说,也顺着我的目光,朝着被窝里看了看。
娘亲有些无奈地说:“你呀~”说着,她伸出手指,在我的头上轻轻点了一下:“别用手乱碰,不卫生,知道不?”
我有些不明所以,直接就问了出来:“娘亲,你不也碰铁蛋哥的大鸡鸡吗?”
刚说完,我就感觉自己说得不对,赶紧接着说:“对哦,我忘了,娘亲是在给铁蛋哥治疗妖毒呢。”
听我这么说,娘亲发出了一声像是在笑、又不太像笑的奇怪声音。
紧接着,娘亲对我说:“你别动啊,娘亲看看你的。”
我没太听懂娘亲要看什么,不过娘亲的头已经向被窝里低了一点。
我的小鸡鸡硬着,感觉离娘亲的脸很近很近。我甚至都能感觉到,娘亲喘气时的呼吸,热乎乎地喷洒在上面。
然后,我就感觉娘亲柔软的手指碰到了我的小鸡鸡。
就在她差一点又要碰到里面那块红肉的时候,我吓得赶紧撅着屁股向后躲了一下。
此时,娘亲也把头从被窝里抬了出来。她看着我说:“没事,过两年大了就好了。”
我有些奇怪地问:“什么大了?鸡鸡大了吗?”
娘亲又用手指点了一下我的头:“是年纪大了。快睡觉。”
我便哦了一声:“知道了。”
我在被窝里扭动了几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尽量不让被子碰到硬起来的小鸡鸡。然后头枕好枕头,闭上眼睛,但却怎么也睡不着,可能是下午睡多了,听着娘亲身旁均匀的呼吸,我不想乱动吵到娘亲,便决定出去吸收一会儿月光。顺便,还可以去看看铁蛋哥,别有什么事。
我闭上眼睛入定,很快就感觉身子一轻,飘了起来,穿过房梁来到了房顶。
我游啊游啊,朝着东院游去。
进入屋子,我看到铁蛋哥也没睡。估计他也是下午睡多了。他还在那里呆呆的,偶尔抬起手抹一下眼泪。
哎,但我现在也没办法安慰他,就用这样的方式陪着他吧。
呆了好一会儿,我看铁蛋哥也躺下了,似乎是准备睡觉。
我也就准备穿出房顶,吸收一会儿月光,就回去。
当我穿过房顶,正吸收月光的时候,没一会儿,就听到一阵极轻的开门声。
我向下看去,声音不是从铁蛋哥家传出来的。
我朝着自家院子看去,正好看到娘亲正站在院子里。此时娘亲上身穿着红色的肚兜,外面就简单地披了一件长衣,连扣子都没系,下身穿着里裤。
娘亲都没去走大门,直接从矮墙跳了过来。
虽然说是矮墙,但那墙也比我高了。不过想想,娘亲现在可是四品的修行者,虽然具体我不知道有多厉害,但是跳一个矮墙,应该还是不难的。估计再过半年,我再长高点,我也能跳过去。
娘亲跳进东院,然后慢慢走到房门口。铁蛋哥的房门没锁,被娘亲轻轻推开。
房门发出一丝细微的声音。屋内传出铁蛋哥的声音:“谁?”
娘亲没说话,自然地走进了屋。我也赶紧游了过去,心里想着,估计是娘亲担心铁蛋哥一个人害怕吧,就过来看看。
刚穿过屋顶,就听见铁蛋哥喊了一声:“白姨。”
显然是看清了来人是我娘。
娘亲慢慢走到炕边,看着铁蛋哥满脸泪水的样子,轻声劝道:“铁蛋,人死不能复生。你爹虽然走了,但你还得好好活下去。”
铁蛋哥躺在炕上,一听这话,哭得更伤心了:“白姨……我娘早就没了,现在连我爹也没了……我就成一个人了……”
娘亲叹了口气,在炕沿上坐了下来,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怎么会是一个人呢?你还有小鹭,还有师父呀。你忘了今天白天小鹭怎么跟你说的了?”
听了娘亲的话,铁蛋哥的哭声慢慢变小了,只是还在一抽一抽地吸着鼻子。
屋子里安静了一小会儿。
铁蛋哥看着娘亲,声音带着点哭腔,小声说:“白姨……你能抱抱我吗?”
娘亲看着铁蛋哥伤心的样子,眼神里透着心疼,同时看着铁蛋哥光着身子在被窝里,显然不能出被窝让娘亲抱。娘亲便脱了鞋上了炕,掀开被子的一角,直接钻进了铁蛋哥的被窝里。
娘亲伸出胳膊,在被窝里搂住了他。
过了一小会儿,铁蛋哥小声说:“白姨,你身上好香。”
我在半空飘着,心想娘亲身上一直都有股好闻的香味,我可喜欢闻了。
就在这时,被窝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娘亲突然小声说了一句:“别乱动。”
紧接着,娘亲的声音有些惊讶,带着点慌乱:“怎么又……”
“臭小子。”娘亲轻声说了一句。但这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一点都不像平时骂我们的样子。
然后娘亲喘着气说:“你这不是妖毒……我不管……”
我飘在半空,听得满头雾水。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只剩下娘亲和铁蛋哥有些粗重的喘气声。
过了一会儿,铁蛋哥突然又开口了,声音很小,但我听得很清楚。
“白姨,上次……你是不是吃了?”铁蛋哥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我都听见动静了。”
娘亲的声音有些结巴:“什...什么…”
我飘在上面,也疑惑极了。
娘亲吃了什么?上次又是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娘亲偷吃东西了呢。
第六章
因为被窝里空间本来就不大,两人是侧着身子贴在一起的。靠得极近。
听了铁蛋哥的话,娘亲好像一下子生气了,声音都变大了些:“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谁吃了。”
铁蛋哥大口喘着粗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子里太热了。那两个人的被窝中间,也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我...我没胡说...我就是听到了。”
“你...不许瞎说,赶紧睡觉!”
娘亲猛地掀开被子,从炕上下来。她连鞋都没穿好,光着一只脚,手里拎着鞋子,慌慌张张地跑出了门,看着娘亲慌慌张张出了门,不知道为什么,铁蛋哥居然还在笑。
不过,自从王伯伯走后,这两天也没见铁蛋哥笑过。现在看他不仅笑了,还很小声地吹了声口哨,应该是心情好点了吧。
看了一会儿,铁蛋哥闭上眼睛,似乎是准备睡觉了。
我也有点担心娘亲,便赶紧游啊游啊地回到了自家。
此时,娘亲正站在自家院子里,没有进屋,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没一会儿,就见她转身朝着茅房走去。
原来是要去尿尿。
看着娘亲的背影,我突然想起,上次铁蛋哥拉着我去偷看王寡妇洗澡,王寡妇下面双腿之间全是乱糟糟的毛毛,而娘亲那里就没有。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就有点想跟着娘亲去茅房看看。
就是单纯地想看看。
毕竟,自从上次娘亲说我长大了,就一直穿着亵裤和肚兜睡,我就再也没见过了。
不过,刚要朝着茅房游过去,突然,我感觉肚子里面光芒一闪!
紧接着,第二个亮晶晶的光点在我的小腹那里闪烁了起来。
这……难道……我到八品了?
我顾不得去茅房看娘亲了,赶紧在半空中盘腿坐好,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亮光光的气在我的身体里运行。那股气游走遍我的全身,让我感觉很是舒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天都已经亮了!我还飘在半空中。
糟了!这个时间,应该是平时起床的时间了。要是一会儿娘亲叫我吃饭,叫不醒我怎么办?
我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是怕娘亲知道我晚上在偷看她吧。
我一边想着,一边赶紧飞快地游回里屋。
好在,刚钻进里屋,就看到娘亲还躺在大床上睡着。
早上,娘亲做好饭,叫我去喊铁蛋哥吃饭。
其实,一早上,我就觉得娘亲心情不好,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我本来想着等吃饭的时候再告诉娘亲我八品了,不过想了想,一会儿有铁蛋哥要来吃饭,我还是先告诉娘亲,让娘亲开心开心。
我跑到娘亲跟前,把我肚子里有两个亮晶晶光点的事情说了。
果然,听我说完我八品了,娘亲脸上有了笑意。
娘亲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柔声说道:“我的鹭儿真棒。等你到了...嗯...七品,娘亲就可以教你别的东西了。”
“嗯!”听娘亲这么说,我也感觉很开心。
随后,我就去了东院。此时铁蛋哥已经起床了,正在整理被子。
“吃饭了,铁蛋哥。”
“嗯。”
铁蛋哥应了一声,转过身子。
就在他转身的时候,我发现铁蛋哥的小肚子,还有裤裆里面,似乎有一团紫红色的气团。
咦,那是什么?是妖毒吗?
铁蛋哥看着我说:“走啊。”
我哦了一声,跟着他出了屋。
进了院子,铁蛋哥跟娘亲打了声招呼,就坐在了饭桌旁。
趁着铁蛋哥坐在桌上,我去灶房帮娘亲端饭菜。我凑到娘亲身边,小声和娘亲说:“娘亲,我看铁蛋哥的小肚子,还有裤裆里,似乎有一团紫红色的气团。那是妖毒吗?”
娘亲一愣神,但很快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后,看着我说道:“你能看到?”
我说:“能看到一点,就像是一团光,很淡很淡的。”
娘亲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端着菜就从灶房走出去了。
我们三个坐在饭桌前吃饭。娘亲一直没说话。
反而是昨天一直心情不好的铁蛋哥,嘴里和我说个没完,似乎又恢复到以往那种无忧无虑的王铁蛋了,一边吃一边嚷嚷着一会儿要出去玩。
我因为刚八品了,还没试试身体有什么变化,不太想出去,便说:“铁蛋哥,你不扎马步练功了吗?”
不过刚说完,我就想到了扎马步铁蛋哥的妖毒会发作,我赶紧接着说:“你还是别扎马步了,要是妖毒再发作了多难受呀。”
此时,我看到娘亲拿筷子夹菜的手顿了顿。
而铁蛋哥也被我说得不说话了。
这时候娘亲开口了:“村长病还没好利索,一会儿我要去村长家。”
昨天村长带病帮忙张罗,也是够辛苦的。
铁蛋哥此时接话了:“那我就不能扎马步了,要是妖毒发作了,白姨不在身边,那就惨了。小鹭,咱俩去海边抓螃蟹吧。”
我看向娘亲,发现娘亲居然瞪了铁蛋哥一眼,但也没说不让我去。
我想了想,也确实好几天没和铁蛋哥去海边玩了,便答应了。
吃过饭,我和铁蛋哥一起来到海边。
脱了鞋子,刚要往水里走。铁蛋哥突然凑过来,压低了声音问我:
“小鹭,那天…我睡着了,然后妖毒发作,我下面真的紫了?”
我点点头:“是呀,紫黑紫黑的,可吓人了。”
铁蛋哥抓了抓脑袋,又试探着问:“那……白姨用手给我弄的时候,你就一直在旁边看着?没觉得……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我有些奇怪地看着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娘亲说你经脉全堵死了,不搓热怎么能活血拔毒呀。”
铁蛋哥瞪大眼睛盯着我看,看了好一会儿。见我满脸认真的样子,他好像突然松了一口气,咧着嘴乐了。
他一下子跳进海里,溅起好大的水花,冲我大喊道:
“走啊,玩去咯~”
第七章
抓了一会儿螃蟹,我和铁蛋哥又去了王伯伯的渔船。
王伯伯不在了,渔船就停靠在岸边。船上没什么东西,都是些打鱼的家伙事。
铁蛋哥坐在甲板上说:“小鹭,我以后不想像我爹一样,打一辈子鱼。我想出去看看。”
此时,我们俩身上因为玩水早就湿透了。我们脱光了衣裳,光着身子坐在甲板上。太阳晒着很暖和,没一会儿身子就干了。
我问:“哦,那铁蛋哥想去哪里呀?”
我一边听着他说话,眼睛却忍不住看了一眼铁蛋哥的大鸡鸡。
现在它不像毒发时候那样硬硬翘翘的,但看起来依然很大。不过,和我现在一样,都是包着鸡鸡皮,没有那个红红大大的鸡鸡头冒出来。
铁蛋哥摇了摇头:“还不知道。不过,我打算把这些东西,还有这艘渔船都卖了。钱给师傅,就是你娘。然后去镇子里买点好东西,当拜师礼。以后,你们在哪,我就去哪,好不好?”
我眨了眨眼睛,很不解:“我也没听说娘亲要走呀。”
但听说要再去镇子,我便问:“那咱们哪天去镇子里呀?”
上次没去成,我心里还有些小遗憾,本来娘亲都打算陪着一起去了。
铁蛋哥说:“明天,明天再给我爹烧最后一次纸。”
说完,他彻底躺在了甲板上。我也跟着躺下,感受着甲板上热乎乎的温度。
躺了一会儿,又下水玩了一会儿水。一直到快中午,日头开始毒了,我和铁蛋哥才穿上衣裳往家走。
进了村,铁蛋哥去找村长了。我则自己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娘亲也回来了,正在灶房做饭。我跑到灶房,把刚才在船上铁蛋哥和我说的事情告诉了娘亲。
娘亲听完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没过一会儿,铁蛋哥就从村长家回来了。
吃饭的时候,铁蛋哥说,村长给了他一些钱先生活用,等渔船卖了,多卖的钱再补给他。
扒了两口饭,铁蛋哥看向娘亲:“师傅,明天我给我爹烧完纸,咱们就去镇里吧?”
娘亲点了点头,答应了。
吃完饭后,我本以为铁蛋哥会回东院自己家。没想到,他居然走到我家院子里,直接蹲起了马步。
我跑过去问:“刚吃完饭,怎么不休息一会儿呀?”
铁蛋哥嘿嘿一笑,看着屋檐下的娘亲说:“白姨在家,我练一会儿。”
我转头看向娘亲,娘亲则没好脸色地白了他一眼。
要我说,娘亲白他也是活该,刚吃饱饭就蹲马步,而且,要是毒发了还要让娘亲帮他拔毒,那不是纯粹累人嘛。
铁蛋哥却大声说:“渔船都卖了,我得有一身真本事。以后,好赚钱养你们呀!”
这话一出,把本来还板着脸的娘亲,一下子给逗笑了。
我看娘亲笑,我也就跟着笑了。
不过,娘亲看着我笑,又看看在那儿蹲马步的铁蛋哥,神情一下子就变了,不笑了。
“鹭儿,你铁蛋哥都这么认真了,你也别在这儿闲着。”娘亲看着我说。
听娘亲这么说,我立马想起了今早娘亲说过的话。要是进入七品,娘亲就会教我别的功法招式了。
想想心里还有些小期待。
我刚要起身,准备去后院我经常打坐的那个阴凉处。
铁蛋哥突然开口了:“小鹭又不是修行者,和我一起蹲马步吧。”
我……我当然是了。不过,我记得上次铁蛋哥问娘亲我是不是修行者的时候,娘亲可是摇头否认了的。所以,我也就没去争辩。
不过,娘亲却张嘴说道:“小鹭快了,没准今天就是了呢?”
娘亲说着,还转头看了我一眼。
我不太明白娘亲为什么要这么说。
但我看到铁蛋哥听了这话,原本还有些放松的马步,立马蹲得标准了些,脸上的模样看起来既严肃又好笑。
随后,我来到后院,盘腿坐好。
那种出窍的感觉现在已经是信手拈来了。很快,我就感觉身子一轻。
由于正好是中午,阳光足足的,晒得我舒服极了。我就飘在自家的房檐上,盘腿坐着吸收阳光,同时往下看着。
此时,娘亲也找了个木凳子,坐在院子里。她闭着眼睛,似乎也入定了。
阳光很足,照在娘亲的脸上,像是在她脸颊上覆了一层白光一样。娘亲皮肤的白,跟渔村里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样,是怎么晒都不会黑的那种。
慢慢地,我就感觉娘亲全身上下的气都很足。看起来就像是灶房里刚掀开锅盖时,冒出的那种热腾腾的白气。
但我仔细看的时候,似乎好像能看到娘亲的身上,偶尔会闪烁出一丝丝粉色的气。
那种感觉很奇怪。如果你刻意瞪大眼睛去寻找,反而什么都看不到;但是你不找了,说不定哪一下,就会有一缕粉气一闪而过,让人都不敢相信到底是不是自己眼花了。这让我很是奇怪。
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
此时我是打心眼里佩服铁蛋哥。这才他第三次蹲马步,就蹲得稳稳当当的了,而且好像看不出一点累的感觉。
不过,如我猜测的那般,铁蛋哥的妖毒还是发作了。
他小肚子里的那团紫红色的气,开始慢慢向裤裆里汇聚了。没一会儿,裤裆那里就高高地鼓起了一个大包。
铁蛋哥自己也感觉到了。他挠挠头,看向入定中的娘亲,喊了一声:“白姨。”
娘亲连眼睛都没睁,并没有理他,反而淡淡地说了一句:“倒立,一个时辰。”
这话一出,不光我惊讶了,铁蛋哥也惊讶了,瞪大了眼睛愣在那里。
但我惊讶之后,便是在屋顶上打着滚地乐。
真该呀!谁叫他故意扎马步折腾人的,要是妖毒发作了,最后还不是又要累着娘亲给他治病。
就这样,铁蛋哥没招儿了。
他只能转过身,裤裆里那根大鸡鸡硬邦邦地死死顶着裤子,双手撑着地,两只脚搭在院子的矮墙头上,倒立了起来。
他就这么倒着立了半个多时辰。
最后两条胳膊直发抖,实在是坚持不住了,“扑通”一声,整个人摔在了泥地上。
一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铁蛋哥的手都还在发抖。
他拿着筷子,“叮叮当当”地敲着盘子和碗,连夹口菜都费劲极了。
娘亲坐在旁边瞧着,嘴角一翘一翘的,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我也低着头,拼命扒拉着碗里的饭,尽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好不容易终于把这顿饭吃完了。铁蛋哥放下碗,支支吾吾地看着娘亲。他裤裆里,那个大包还高高地鼓着呢。
想想也是,从他倒立摔倒,到娘亲做好饭让我们吃完,这中间都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他挺着那么大个包,肯定是够难受的。我想,要是那鸡鸡皮里的红肉一直磨着粗布裤子,那得可疼可疼了。
娘亲放下筷子,看着他,淡淡地说了一句:“去屋里等着吧。”
听了这话,铁蛋哥神情一下子变得欢喜起来。他赶紧站起身,两条腿往两边横跨着,像个大螃蟹似的,竖着身子一步一步挪去了里屋。
我把碗里最后一口饭扒拉进嘴里,赶紧说道:“娘亲,我也吃完了。你要给铁蛋哥拔妖毒吗?”
娘亲正收拾碗筷的手停了一下,抿了抿嘴,“嗯”了一声。
“那我也去!”我说着,就赶紧从长凳上跳下来,朝着里屋跑去。
跑到里屋门口的时候,我听见身后娘亲好像想开口叫住我,说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
等我跑进屋,发现铁蛋哥自己已经把裤子给脱了。
那根大鸡鸡直挺挺地翘着,红红的。不过,颜色倒是没有昨天那么紫了,看起来没有昨天那么严重。
看来,娘亲的治疗还是很有效果的。
铁蛋哥见我突然跑进来,神情明显一愣。紧接着,他看到娘亲也跟着我走进了屋,脸上的神色一下子变得说不出的奇怪。
我乖乖地站在一旁,转头看看娘亲,又转头看看光着下半身的铁蛋哥。
我等了半天,也看了半天。
怎么谁也不说话呢?
屋子里静悄悄的。
我等了半天,也不见他们谁先开口。铁蛋哥光着下半身躺在那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娘亲;而娘亲则站在床边,脸上的红晕一点点蔓延开来。
就在我觉得有些闷的时候,娘亲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打破了安静。
“躺好。”
娘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冷冰冰的,和平时教训我的时候差不多。
听到这话,铁蛋哥赶紧往后一仰,平平整整地躺在了床上。
娘亲往前走了一步,挨着床边站定。她伸出那只白净细嫩的手,一把攥住了铁蛋哥那根直挺挺、红彤彤的大鸡鸡。
就在娘亲的手心刚刚握上去的那一瞬间,铁蛋哥猛地屏住了呼吸。
他的胸膛高高地鼓起,死死地憋着气,整个人像是一下子绷紧在那里。
娘亲依旧没说话,只是冷着脸,那只握着大鸡鸡的手,开始顺着那根粗硬的东西慢慢地上下滑动起来。
“嘶……”
随着娘亲手掌心软软的肉在那上面摩擦了两下,铁蛋哥的喉咙里溢出一丝压抑的抽气声。
就在娘亲的手又往上捋了一下,手指刚好包住那个红彤彤的大鸡鸡头时,铁蛋哥仰起头,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站在床边的娘亲。
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地问了一句:“白姨…你看,它硬不硬?”
听到这话,我清楚地看到,娘亲正在上下套弄的那只手,一下僵在了半空。
娘亲似乎是想发火,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冷冷地盯着他。
可铁蛋哥这次却一点都不怕,他盯着娘亲的脸,得寸进尺地接着说:“都是因为白姨…才变得这么硬的……”
娘亲死死地咬着下嘴唇,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我在旁边听得真真切切。看着铁蛋哥那副委屈又难受的模样,我心里忍不住点了点头。
可不是嘛!
下午蹲完马步铁蛋哥就硬了,娘亲非罚铁蛋哥倒立,倒立了半个多时辰,妖毒本来就淤积在那儿,时间又那么久,这病疙瘩当然会变得比以前更“硬”、更严重了!
娘亲似乎也知道自己下午罚得太狠了有些理亏,她没去反驳铁蛋哥的话。而是冷着脸,停在半空的手又重新开始动了起来。
娘亲的手指很细,又软又白,而铁蛋哥那根东西又粗又红,娘亲的小手攥在上面,大拇指和中指根本就合不拢,只能勉强包裹住一圈。
随着娘亲的手开始加速上下套弄,我瞪大眼睛仔细地看着。
铁蛋哥那根大鸡鸡外面的那层皮,被娘亲的手死死攥着,拉扯到了极点。每次娘亲的手往下一退,上面那层皮就会跟着往下缩,把里面那个像大肉球一样、红得有些吓人的鸡鸡头整个翻露出来。
等娘亲的手再往上一捋,那层皮又会重新把大肉球包住。
就这么上上下下,皮肉不停地翻卷着。
屋子里实在太安静了。
很快,我就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那是从娘亲手里传出来的。娘亲的手心里似乎出了很多汗,湿漉漉的手掌和那根硬邦邦的大鸡鸡快速摩擦的时候,发出了一阵黏糊糊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里屋里,听得特别、特别清楚。
每次“咕叽”一声,铁蛋哥的身体就会跟着哆嗦一下。
我看着铁蛋哥,他两只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他的两条大腿,肌肉紧紧地绷着,甚至能看到肉在里面打着颤。他的十个脚趾头,也用力地往下扣在一起,就像是在忍受着什么极大的痛苦。
“咕噜……”
铁蛋哥的喉咙里,发出了重重吞咽口水的声音。像是他刚才一直憋着的那口气终于吐了出来,开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喘息声又粗又重,就像是拉风箱一样。
而娘亲呢,她虽然还冷着脸,一句话也不说,但我发现她的变化也很大。
娘亲的脸此时已经红得像个熟了的桃子,就连她那修长好看的脖颈,也都泛起了一层粉红色。
娘亲喘气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急促了。
“呼……呼……”
娘亲灼热的呼吸声,铁蛋哥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声,还有娘亲手里那不断响起的“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这三种声音交织在里屋,听得我耳朵都有些发热。
我呆呆地站在一旁看着。
心里忍不住感叹,娘亲治病真的是太辛苦了,都累得喘不上气、红了脖子;而铁蛋哥也真可怜,被拔毒疼得浑身发抖,连脚指头都抠紧了。
就在我心里刚感慨完。
床上的铁蛋哥突然张开嘴,喊了一声:“白姨……要来了……”
听他这么一喊,我心里一喜,肯定是那磨人的妖毒终于要被挤出来了。
娘亲显然也知道。她那只上下套弄的小手,动作一下子变得更快了。同时,娘亲伸出另一只一直空着的手,一把盖在了那个红红的大鸡鸡头上,用力压住。
就在娘亲的手心刚刚碰到那个红头的时候,铁蛋哥整张脸瞬间扭曲在了一起,看起来难受极了。
他的喉咙里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两声“呃……呃……”的闷响。
紧接着,我就看到娘亲在下面那只不停捋动的手上,多出了一大股白色的妖毒。
娘亲的那只手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快不慢地,一点一点继续往外挤着那些白色的东西。
但……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我彻底看呆了。
娘亲那只原本盖在鸡鸡头上挡妖毒的手,在妖毒流出来之后,并没有拿开。
反而,娘亲用那只沾了些白色妖毒的手掌心,又一次盖住了铁蛋哥的鸡鸡头。
然后,娘亲的手腕猛地往左边一转。
接着,又往右边重重地拧了一拧。
“啊哦~~!”
铁蛋哥发出了一声怪异的惨叫声,像是疼到了极点,又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连声音都变了调。
随着娘亲手腕的那两下扭转,铁蛋哥整个身子“砰”的一下绷得笔直,就像一块硬邦邦的木板。他的脖子都不受控制地往旁边歪了过去,脸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两只眼睛死死地闭着,连眼皮都在剧烈地打哆嗦。
他在床上痛苦地扭来扭去,身子像条离开了海的鱼一样乱翻。
可是,不管他怎么扭动、怎么挣扎,那个大鸡鸡头就是被娘亲软软的手掌心死死地捏在里面,怎么也逃不掉。
我站在旁边,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那鸡鸡头本来就红得吓人,又被娘亲这么用力地来回一转一拧,那得疼成什么样啊?
看铁蛋哥那歪着脖子、身子打挺的痛苦模样,我心里都在替他害怕。这简直是太折磨人了。
娘亲就这么用力捏着转了几下,终于松开了手。
看着铁蛋哥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一动不动连喘气都费劲的样子,娘亲似乎对这一次的“拔毒治疗”非常满意。
她脸上的那种冷冰冰的神情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嘴角挂着的一抹淡淡的、说不出好看的笑。
娘亲居高临下地看了铁蛋哥一眼,鼻子里似有似无地发出了一个极轻的音:“哼。”
然后,娘亲站直了身子,转过身,端着那只刚刚盖在铁蛋哥鸡鸡头上的手,迈着步子去外屋洗手了。
没过一会儿,娘亲就从外屋洗完手进来了。
娘亲手里拿着一块干毛巾,走到床边,随手就扔到了铁蛋哥的肚子上。
“擦干净,赶紧回去睡觉。”
铁蛋哥像是刚缓过一口气来。他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拿着毛巾在自己身上胡乱擦了两下,然后赶紧把裤子提上。
他从床上下来,脚刚一沾地,两条腿就软得像面条一样,身子一歪,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铁蛋哥也没敢看娘亲,两条腿往两边叉开,一撇一撇地,像只大螃蟹一样,挪着步子出了屋,回东院去了。
等铁蛋哥走后,我也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
娘亲吹灭了油灯,也躺了下来,把我搂在怀里。
我回想起刚才铁蛋哥在床上打挺的惨状,心里还是有点好奇,便缩在娘亲怀里问:“娘亲,你最后为什么还要用力拧铁蛋哥那两下呀?我看他疼得脖子都歪了,直翻白眼呢。”
黑暗中,我感觉娘亲的胸口轻轻起伏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娘亲淡淡的声音才从头顶传来:“因为他经脉里的妖毒留下了坏毛病。就得狠狠拧两下。”
我没听明白,但也在被窝里点了点头。
“哦,”
娘亲也没继续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似乎想要早点哄我睡觉,我知道明天要早起,也就不吵着让娘气给我讲故事了。
第八章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娘亲带着我和铁蛋哥,一起去了离海边不远的山坡上,给王伯伯烧最后一次纸。
铁蛋哥跪在王伯伯的新坟前,把一张张黄纸扔进火盆里。
他虽然眼眶还是红红的,但今天没有哭。
“爹,孩儿不孝,把渔船给卖了。”铁蛋哥看着火苗,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坚定,“我不想一辈子在村里打鱼。我想学一身真本事。”
铁蛋哥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爹,你放心吧。我以后肯定混出个人样来。”
烧完纸,天已经大亮了。
我们三个顺着山坡往下走,直接上了那条通往东林镇的土路。
东林镇离我们村子有十里路。以前去镇上,偶尔能碰上村里的牛车,但今天没碰上,我们就只能走路去。
十里的路虽然不近,但我一路上在路边抓抓蚂蚱、捡捡石头,一路走走玩玩,没觉得过多久,我们就到了东林镇。
东林镇可比我们那个小渔村大太多了。我上次来,还是过年的时候跟着娘亲来买年货。
今天街上人挤人的,路两边全都是铺子,卖大肉包子的、卖烧饼的,看着那些热闹的摊子,我眼睛都快不够用了。
我正好奇地东张西望,突然看到人群里走过去两个穿着灰色长衫的人。
我只觉得他们有些特别,就仔细看了一眼。没想到,我居然发现这两个人身上,也冒着一丝丝白色的气!
虽然他们身上的白气很淡,没有娘亲身上的气那么足、那么像热腾腾的水蒸气,但也确实是白气。
我赶紧拉了拉娘亲的手,伸出手指着那两个人,小声说:“娘亲,那两个人身上也和你一样,冒着白气呢。”
娘亲顺着我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脸上的神色微微变了一下。
她赶紧伸出手,把我的小手按了下来,低下头小声对我说:
“别瞎指。他们是修行的人。镇上人多眼杂,以后看到身上有气的人,就当没看见,知道吗?”
看着娘亲认真的神情,我乖乖地点了点头:“知道了,娘亲。”
随后,我们在镇子上逛了一会儿,铁蛋哥领着我们进了一家专门卖衣裳和鞋子的布庄。
铁蛋哥从怀里掏出卖渔船的钱,对老板说要买东西。
他在铺子里挑了半天,最后挑中了一双特别漂亮、小巧的白色绣花鞋。那鞋面上,还用金色的线绣着好看的花纹。
铁蛋哥拿着鞋走到娘亲跟前,说这是拜师礼,非要让娘亲现在就试试合不合脚。
娘亲本来伸出手,想接过鞋自己穿。
可铁蛋哥却往后躲了一下,然后直接在娘亲面前蹲了下来。
他红着脸,两只手轻轻捧着娘亲的一只脚,小心翼翼地把娘亲脚上那双旧布鞋脱了下来。
铺子里还有别人,可娘亲居然也没有躲开。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由着铁蛋哥把那双崭新的白色绣花鞋给她穿上。
换完了一只,又接着换另一只,我蹲在旁边看着,觉得这双新鞋穿在娘亲脚上真是太好看了。
我忍不住说:“娘亲,这鞋真好看,铁蛋哥真会挑。”
说完,我又转头看向铁蛋哥:“不过铁蛋哥,你昨天拔毒的时候骨头被拧软了,到现在还没好吗?怎么给娘亲穿个鞋,手抖得这么厉害呀。”
铁蛋哥刚给娘亲穿好第二只鞋,听到我这话,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娘亲更是伸脚踢了我一下屁股,说道:“别乱说。”
娘亲也没用力,我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赶紧捂着嘴,不应该在外面提拔毒的,
铁蛋哥赶紧站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说:“合……合脚就行。白姨,咱们去吃饭吧。”
娘亲穿着新鞋在原地走了两步,低着发现自己看不到自己的脚尖,有稍微弯腰向前,看到后轻轻的“嗯”了一声。
出了布庄,铁蛋哥领着我们去了镇上一家挺大的饭馆。
铁蛋哥豪气地点了一大盘红烧肉,还有两条镇上做法的糖醋鱼。
对我们渔村的人来说,鱼是天天见的,但这红烧肉可不常见。
饭菜端上来,香气扑鼻。铁蛋哥拿起筷子,先是夹了一大块肉放到我碗里,接着又夹了一块放到了娘亲的碗里。
我嘴里嚼着一块软乎乎的红烧肉,好奇地看着他问:“铁蛋哥,你也吃呀。”
铁蛋哥挠了挠头,憨憨地笑着说:“我…我吃鱼就行。”
娘亲坐在旁边,什么也没说。她只是拿起筷子,夹起盘子的两块红烧肉,轻轻放进了铁蛋哥的碗里。
铁蛋哥抬起头,正好对上娘亲柔和的眼神。
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连拿着筷子的手都有些不自在,嘿嘿笑道:
“谢谢白姨……”
就在我们低头吃饭的时候,饭馆门口的门帘被掀开了。
我随意地瞥了一眼,顿时愣住了。
走进来的,正是刚才在街上看到的那两个穿着灰色长衫、身上冒着淡淡“白气”的修行者!
饭馆里的人挺多,这两人四处看了一眼,便在离我们隔着两张空桌子的角落里坐了下来。
他们要了两碗面,然后就凑在一起,压低了声音说话。
饭馆里闹哄哄的,旁边桌还有人在划拳喝酒。因为隔着几步远,他们说话的声音又极小,我竖起耳朵,也只能隐隐约约听到几个断断续续的词。
“……京城里的司天监……那些大人们的……”
“……什么大妖的……”
“……上头传了死命令,让咱们......挨个村子……”
那个年纪大一点的灰衣人吸溜了一口面条,声音稍微大了一丁点:“今天下午先去哪?”
另一个年轻点的人回答:“今天下午查东林镇周边,明天一早,去远点的黑石村……”
黑石村?
我心里嘀咕着,那不就是隔壁那个全村都姓黑的村子吗,离我们村也就隔着两座小山头。还有,京城的“司天监”是个什么地方?是专门看天上的星星的吗?
我正满头雾水地想着。
突然,我看到娘亲拿着筷子的手,停在了半空。
娘亲并没有回头去看那两个灰衣人,但我清楚地看到,娘亲身上原本像水蒸气一样平稳的白气,猛地闪烁了一下,就好像是被风吹过一样。
紧接着,娘亲轻轻放下了筷子。
她站起身,什么也没说,直接走到了我和铁蛋哥外侧的那条长凳上,挨着我重新坐了下来。
娘亲这一换位置,背正好对着那个角落。她那好看的背影,刚好把我和铁蛋哥,还有那两个灰衣人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铁蛋哥有些奇怪地问:“白姨,怎么坐这边来了?”
娘亲低头喝了一口汤,脸色很平静,淡淡地说:“那边风口漏风,吹得有些冷。”
铁蛋哥一听,赶紧用自己的身子往风口那边挡了挡,一脸自责地说:“怪我怪我,刚才没挑个好位置。”
吃完饭后,那两个灰衣人已经先结账走了。
铁蛋哥站起身,说道:“白姨,小鹭,咱们往回走吧。”
娘亲却坐在长凳上没动。
她看了一眼脚上那双崭新的白色绣花鞋,轻轻摇了摇头。
“今天不回去了。”
娘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累,她看着铁蛋哥说:“走了十里的路,我脚有些乏了。今天就在镇子上找家客栈住一晚,明天再回去吧。”
听到娘亲说脚乏了,铁蛋哥急得赶紧蹲下身,紧张地看着娘亲的脚,以为是自己买的新鞋把娘亲的脚给磨破了。
“都怪我,肯定是我挑的鞋不合脚,早知道就不让白姨走那么多路了……”铁蛋哥满脸懊恼。
娘亲把脚往裙摆里缩了缩,轻声说:“鞋很合脚,只是累了。去找客栈吧。”
铁蛋哥一听,赶紧站直了身子,用力地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带白姨和小鹭去镇上最好的客栈!”
第九章
我们在镇子上找了一家看起来很干净的客栈。
一进门,客栈掌柜看了看我们三个,满脸带笑地迎上来。铁蛋哥走上前说要开两间房。
掌柜却一脸歉意地说,这几天镇上外来的人多,客栈里就只剩下一间上房了。
铁蛋哥也没犹豫,直接从怀里掏出钱袋,付了钱。
到了楼上,这间上房确实挺大。里面有一张大床,旁边还有一个稍小点的隔间,被一扇屏风挡着。我好奇地跑进去看了一眼,发现里面放着一个大浴桶,
走了一上午的路,大家都累了。
下午的时候,娘亲靠在大床的床头歇着,我趴在旁边玩。铁蛋哥本来坐在椅子上,看娘亲揉了揉脚踝,便赶紧走了过来。
“白姨,脚还疼不?我给您揉揉解解乏吧。”
娘亲本想缩回脚,但铁蛋哥已经蹲在了床边,两只手捧住了娘亲穿着白鞋的脚。他小心翼翼地把新买的绣花鞋脱了下来,放在一边,然后把布袜也褪了下去。
娘亲的脚就这么光着露了出来。娘的脚很小,脚指头圆润润的,白得就像是用玉石雕出来的一样。
铁蛋哥低着头,大拇指在娘亲的脚心和脚背上轻轻按压着。
我趴在旁边看着,发现娘亲的脸渐渐有些红了,眼睛看着别处。随着铁蛋哥手上使劲,娘亲的鼻子里会轻微地发出一声“嗯”的声音。
“白姨,您的脚真好看。”铁蛋哥一边揉,一边低着头小声说。
娘亲被他说得脸更红了,想把脚抽回来:“走了一上午的路,都是汗,味道不好,别揉了。”
谁知道铁蛋哥听了,不仅没松手,反而把脸往前凑了凑,鼻子几乎贴到了娘亲白净的脚背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好奇地凑过去问:“铁蛋哥,什么味道呀?”
铁蛋哥抬起头,脸红红的,看着娘亲说:“是香的。”
娘亲瞪了他一眼,赶紧把脚抽了回来,缩进了裙子里,转过身不理他了。
……
晚上,我们就在客栈楼下随便吃了一口素面。
我吸溜着面条,咂了咂嘴说:“我还想念中午的红烧肉呢。”
在渔村天天吃鱼,我都不知道红烧肉居然这么好吃,比鱼好吃多了。
吃完饭回到屋里。
娘亲看着屋角那个用屏风挡着的大浴桶,让铁蛋哥去找店家打些热水来,说要洗个澡。
铁蛋哥很快就一盆一盆地把热水打满,屋子里顿时升起了一股热气。
我高兴地跑到屏风后面,准备脱衣裳:“娘亲,我也洗!”
娘亲却一把将我拉了出来:“都多大了,还跟娘一起洗澡。等娘洗完你再洗。”
我有些懊恼地撇了撇嘴,只能乖乖脱了鞋,和铁蛋哥一起并排坐在大床上等着。
娘亲走到屏风后面。
客栈的屏风是一层半透不透的薄布糊的。屋子里点着油灯,光一照,娘亲脱衣裳的影子就印在了屏风上。
我看着屏风上的影子,心里还在懊恼娘亲不让我一起洗。可我转头一看旁边的铁蛋哥,却发现他根本没在懊恼。
铁蛋哥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屏风。
“咕噜。”
他重重地咽了一大口口水,两只手还死死地捂在自己的裤裆上。
我发现铁蛋哥小腹处的那团紫红色光团,又开始朝裤裆里汇聚了,
我顿时急了,扯着嗓子大喊起来:“娘!娘!铁蛋哥的妖毒又发作了!”
铁蛋哥吓得满头大汗,赶紧伸手想捂我的嘴,支支吾吾地说:“没……没发作,小鹭你别瞎喊……”
屏风后面只有哗啦啦的水声,娘亲没回话。
我更急了,娘亲怎么不管呢?
“娘!真的发作了!”我又大声喊了一句。
屏风后的水声停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娘亲有些无奈又有些软的声音:“那……铁蛋你进来吧。”
铁蛋哥一听,红着脸赶紧从床上跳下来,朝着屏风后面走去。
见铁蛋哥进去了,我也赶紧从床上滑下来,跟着钻进了屏风后面。
绕过屏风,屋子里热气腾腾的。
娘亲正趴在浴桶的边缘。她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白净的脖子上,水面上飘着些水汽。
娘亲的胳膊搭在桶边,露出了大半个像白面馒头一样又白又大的奶肉,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水珠。
娘亲看到我也跟着进来了,愣了一下:“你怎么也进来了?”
我满脸疑惑地看着娘亲:“我为什么不能进来呀?不是要给铁蛋哥拔妖毒吗?”
娘亲看着我,脸红扑扑的,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你也进来了,万一一会儿有人进咱们屋子,不知道的话,咱们的东西丢了怎么办?”娘亲看着我,认真地说,“你出去看着点门。”
我想了想,娘亲说得太对了!
这可是客栈,万一有坏人进来,不仅铁蛋哥卖渔船的钱会被偷,今天铁蛋哥在镇上给我买的那些好玩的小东西要是丢了,我可就亏大了。
“嗯!娘亲放心,我这就去看着!”
我赶紧转过身,跑出了屏风,尽职尽责地坐在离房门不远的一张小圆凳上,
从我坐的这个位置,能盯着大门,也能看到油灯照在屏风上的影子。
屋子里很安静。
我听到屏风后面,传来娘亲极小声的骂声:“臭小子……”
紧接着,是铁蛋哥发着颤的声音:“白姨……你好漂亮……”
娘亲本来就长得最好看,当然漂亮了。我坐在圆凳上,心里暗暗想着。
屏风上,油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大。我看到铁蛋哥的影子还在直挺挺地站着。而在他前面低一点的地方,是娘亲坐在浴桶里伸出来的一只手的影子。
“往前站一点。”我听着娘亲的声音有些严厉,像是生气了。
想来也是,娘亲好好的在洗澡,还要被打断来给铁蛋哥拔毒,换了谁都会生气的。
“哦哦!”
铁蛋哥呆呆地哦了两声,影子往前挪了半步,又直挺挺地站在了浴桶边上。
似乎是铁蛋哥那股呆愣劲儿逗到了娘亲,屏风后面传来娘亲“扑哧”的一声轻笑。
娘亲的声音也变得没那么严厉了,带着些笑意:“裤子脱了啊~”
“嗯嗯!”
这一次铁蛋哥的回应听起来明显有些激动。他的动作很快,影子弯下腰,三下两下的就把裤子给脱了下来。
等他重新直起腰后,从影子上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确实毒发了。
哼,刚才铁蛋哥还死鸭子嘴硬说没有发作呢。
此时,他那根大鸡鸡的影子翘得高高的,那个鸡鸡头的影子,刚好超过了浴桶边缘的影子一小截。
很快,娘亲坐在浴桶里伸出了一只手的影子,慢慢摸了上去,搭在了铁蛋哥大鸡鸡的影子上,开始慢慢地上下滑动着。
随着娘亲影子的动作,铁蛋哥的影子哆嗦了一下。他的头仰得高高的,甚至能听到他从牙缝里倒吸凉气的“嘶嘶”声。
很快,屏风上又多出了另一只手的影子。
这只新加入的手没有去上面套弄,而是掌心朝上的托住了底下那圆圆的大蛋囊的影子。
上面的手在动,下面的手在轻轻地托。
似乎铁蛋哥也感受到了娘亲下面的手,他低下头看去。
娘亲又似乎是发现了铁蛋哥正在低头看她。
“看什么看,把眼睛闭上。”娘亲略显严厉的声音传了出来。
铁蛋哥的影子赶紧把头仰了起来。
“再近点。”娘亲又轻声说了一句。
铁蛋哥仰着头,身子又往前探了半步。他腿的影子差点就顶到了浴桶的影子上。
然后,让我觉得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屏风上,
似乎是因为两个人的影子合在了一起,娘亲那两只手的影子突然不见了。
但慢慢的,娘亲头的影子和铁蛋哥大鸡鸡的也影子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最后,娘亲头的影子和那根大鸡鸡的影子也挨在了一起。
紧接着,我就听到铁蛋哥”哦~哦~”的叫了两声。
紧接着,我就看到铁蛋哥原本一直仰着的头,猛地往下一低,头朝下面看了过去。
“白姨!”
铁蛋哥声音很是激动的叫了一声。随着他的叫声,屏风上娘亲头的影子慢慢地向后退,
两个人的影子,就这么分开了。
影子一分开,我又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铁蛋哥那根翘得高高的大鸡鸡的影子了。
此时,那影子比刚才好像翘得更高了,
这时候,我看到娘亲手的影子出现了。
那只手原本好像是在下面那个大浴桶的影子里,现在慢慢地从底下伸了出来,举到了娘亲自己头的影子前。
我仔细地看着那只手的影子,只见那只手的影子收拢了起来,只单独竖起了一根长长的手指。那根竖起的手指最后竖着贴在了娘亲鼻子的影子上。
紧接着,那根竖着的手指,在娘亲鼻子的影子上轻轻地蹭了两下。
我坐在圆凳上,看得满头雾水。
难道是娘亲拔毒的时候,鼻子突然发痒了吗?
我心里暗暗觉得奇怪。但更奇怪的是铁蛋哥叫完“白姨”后,屏风后面一直没动静。屋子里安静极了,只能听到油灯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劈啪”声。
就这么安静了好一会儿。
然后,屏风上娘亲头的影子又慢慢地往前凑了过去。一点一点的,最后又和那个翘得高高的大鸡鸡的影子,再一次挨在了一起。
这一下,屋子里的动静可就大了起来。
我尽职尽责地坐在圆凳上,虽然眼睛时不时还得盯着大门防坏人,但耳朵却全被屏风后面的声音给占满了。
我听到铁蛋哥开始此起彼伏地发出声音。
他一会儿压抑着嗓子“哦哦”两声,一会儿又长长地“啊啊”喘着气。
那声音听起来又粗又重,就像是在干什么极重的体力活,累得快要喘不上气了一样。
我一听这动静,就知道这拔毒肯定特别难受。毕竟在家里的时候,娘亲用手给他拔毒,他也是这么呲牙咧嘴地叫唤,现在这动静,听起来和以往也差不多,显然是难受极了。
不过,除了铁蛋哥这难受的喘息声,屋子里还多出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每隔一小会儿,我就会听到一声“吧唧”,又或者是像我吃热汤面条时那种“吸溜”嗦东西的声音。
那声音听起来水润润的。
“吧唧……吸溜……”
这声音一会儿慢,一会儿快,有时候还连在一起,响个不停。
我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这到底是什么声音呀?怎么听起来好像是谁在吃什么多汁的水果一样。
可娘亲和铁蛋哥在里面治病,哪来的东西吃呢?
我想了半天,终于想明白了。
肯定是浴桶里的水太多了!娘亲为了给铁蛋哥治病,手在水里搅来搅去的。
这大浴桶里的热水被娘亲的动作带得晃来晃去,撞在木桶壁上,才发出了这种“吧唧”和“吸溜”的水声。
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禁更佩服娘亲了,这得费多大的力气呀,娘亲肯定累坏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屏风上的影子也有些晃动了,那“吧唧”和“吸溜”的水声更是越来越密集。
铁蛋哥的喘气声更是变得越来越吓人。
“白姨~…白姨~…不行了~…呃~…”
突然,铁蛋哥的声音像是变了调一样,嗓子里发出了一声让人发毛的闷哼。
紧接着,屏风上铁蛋哥的影子猛地打了个哆嗦,我知道,肯定是那股可怕的妖毒,终于被娘亲给彻底弄出来了!
就在铁蛋哥喷出妖毒的同一时间。
屏风后面,突然响起了娘亲剧烈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咳!”
那咳嗽声听起来特别急、特别闷,就像是不小心喝水被狠狠地呛进了嗓子眼里一样。
伴随着咳嗽声,我还听到了娘亲急促倒吸凉气的声音,还有“哗啦啦”剧烈搅动浴桶水面的声音。
听到娘亲咳得这么厉害,我再也坐不住了。
我赶紧从圆凳上跳下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屏风边缘,着急地冲着里面大声问:
“娘亲!你怎么了?”
屏风后面,铁蛋哥正“呼哧呼哧”地大口喘着粗气,
而娘亲则一边捂着嘴剧烈地咳嗽,一边好像在手忙脚乱地找着什么东西。
“没……没事……咳咳……毒出来了……”
过了好半天,娘亲的咳嗽声才稍微平息了一点。
听到娘亲亲口说毒出来了,我心里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娘亲,”我关心地隔着屏风问,“需要我帮你拿毛巾擦擦!?”
说着,我就要迈步往屏风后面走。
“别进来!你...看好门,别让坏人进来就好。”
我刚往前凑了半步,想要从屏风边缘探头看一眼再走,
就在这时,客栈的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
紧接着,门外传来了店小二的声音:
“客官,您歇着了吗?这是咱们本店特色的小鱼干,掌柜的特意让送来给客官品尝品尝的。”
一听到“小鱼干”这三个字,我眉头都皱起来了。
在渔村里,我天天吃鱼,顿顿吃鱼,早就吃得够够的了,我现在最讨厌吃的就是鱼干了!
我顾不上管屏风后面的铁蛋哥和娘亲了,赶紧转过身,迈着小腿跑到门后边,隔着门板连连摆手,大声喊道:“不要不要!我们不吃鱼!”
门外的小二愣了一下,又笑着说:“小客官,这小鱼干是免费送的,不要钱。”
“免费的也不要!”我趴在门上坚决地喊着,“快拿走吧,我闻见鱼味儿就饱了!”
小二在门外似乎有些无奈,只能说了一句:“那打扰客官休息了。”
听着小二的脚步声走远了,我这才满意地转过身往屋里走。
刚往回走了两步,我就看到铁蛋哥已经从屏风后面出来了。
他裤子已经穿好了,样子和刚才进去之前的模样完全不同。
铁蛋哥的脸红扑扑的,一双眼睛特别亮,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的,
我凑过去问:“铁蛋哥,你好了啊?”
铁蛋哥听到我问话,目光一下子有些闪躲,低着头含糊地“嗯”了一声。
接着,他赶紧走到桌子边,拿起上面的凉茶壶,倒了一杯水:“我…我给白姨拿杯茶水进去。”
说着,铁蛋哥端起茶杯,刚要往屏风那边走。
“让鹭儿送进来吧。”
屏风后面,突然传出了娘亲的声音。娘亲的声音听起来虽然还有点沙哑,但已经不咳嗽了。
听到娘亲叫我,我赶紧走上前,从铁蛋哥手里接过了茶杯。
我端着茶水,绕过屏风走了进去。浴桶里,娘亲正靠在木桶的边缘。她的神情看起来似乎有些累,眼皮微微耷拉着。
但是,娘亲的脸却特别特别红。不光是脸颊红,就连娘亲的嘴唇,也比平时看起来要红得多,甚至感觉红得都有些饱满了。
这浴桶里的水肯定特别热。我把茶杯递过去,心里暗暗想着。
娘亲接过茶水,仰起头喝了一小口,然后把茶杯递给我。
“先出去吧,”娘亲轻声说,“等我洗完,你再进来洗。”
“嗯。”我乖乖地点了点头,端着空茶杯出去了。
没过多久,娘亲就穿好衣裳从屏风后面出来了。
我也终于可以洗澡了!我拉着铁蛋哥的胳膊:“铁蛋哥,走,陪我一起去洗澡!”
铁蛋哥本来有些不想去,但在我的硬拉之下,还是跟着我去了浴桶里。
浴桶里的水还热乎乎的,泡在里面,水流划过身体,舒服极了。
泡了一会儿,我感觉自己的身子都变得软绵绵的。我心想,难怪刚才娘亲的脸看起来热热红红的,这热水泡澡确实太舒服了。
第十章
洗完澡后,我和铁蛋哥擦干身子,穿上里衣出了屏风。
此时,娘亲已经躺在房间那张大床的最里面一侧了。
我也高高兴兴地爬上床,直接钻进了中间的位置。
铁蛋哥却站在床边没动。他看了看大床,又看了看旁边,小声说:“白姨,小鹭,我去那边打地铺睡吧。”
我一听,赶紧从被窝里坐起来,拍了拍我旁边的空位置:“睡什么地铺呀!铁蛋哥你看,这床多大呀,比咱们渔村家里的床都要大!三个人睡完全够了,你快上来,睡我旁边!”
铁蛋哥没有马上答应,而是站在床边,抬起头看向了睡在最里面的娘亲。
我顺着铁蛋哥的目光看过去。
娘亲也正侧着头看着他。屋子里的油灯已经吹灭了,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我看到他们互相看了好一会儿。
娘亲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把目光收了回去,看着屋顶,算是默许了。
铁蛋哥见娘亲没反对,这才脱了鞋,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床,躺在了我的外侧。
这张大床虽然大,但客栈里只给准备了一床很大很大的被子。
我们三个人盖着同一床大被子。我睡在正中间,左边是娘亲,右边是铁蛋哥。说起来,这还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和铁蛋哥睡在同一个被窝里呢,我心里还有些小激动。
虽然闭上了眼睛,但我一点睡意都没有。我扭着头,开始叽叽喳喳地和铁蛋哥聊起天来。
“铁蛋哥,今天镇子上的红烧肉可真香,比鱼好吃多了!”
铁蛋哥在我旁边轻笑了一声:“明天早上哥带你去吃镇子口的大肉饼,那个更香。”
“好呀好呀!”
聊着聊着,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了刚才在屏风外听到的动静。
我转过头,看向睡在另一边的娘亲,好奇地问:“娘亲,你刚才怎么咳得那么厉害呀?以前在家里,我从来都没听过你咳嗽呢。”
在我的记忆里,娘亲的身体一直特别好,从来没见过她生病。
我想,肯定是因为娘亲是厉害的修行者,所以才不会生病咳嗽的。可是刚才,娘亲不仅咳嗽了,还咳得那么吓人。
我这个问题一问出来。
我明显感觉到,左边娘亲的身体在被窝里僵了一下;而右边的铁蛋哥,更是一动没动没了动静,
被窝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然后,我才听到娘亲的声音响了起来:
“嗯……那妖毒……味道太重了。娘亲靠得太近,一不小心,就被那股味道给呛到了。”
“哦,原来是这样子。”
我在被窝里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难怪呢,估计那妖毒的味道肯定特别刺鼻,连娘亲都能被呛得直咳嗽。
心里的疑惑解开了,我也就没再多问。
今天走了十几里的土路,刚才又泡了舒服的热水澡,这会儿躺在软绵绵的大床上,困意很快就涌了上来。
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钻进娘亲怀里,贴上娘亲热热的胸脯,闭上眼睛,没过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揉着眼睛醒来。
发现娘亲正坐在桌边梳洗。睡在外侧的铁蛋哥也已经醒了,正穿着衣裳。
铁蛋哥转过头,嘿嘿笑着,说要带我去吃镇子口的大肉饼。
我一听,赶紧穿好衣服穿好鞋,跟着他跑下楼,
镇子的早市上,到处都是热腾腾的白气。
走到肉饼摊前,我听到平底大铁锅里发出“滋啦滋啦”冒油的声音,同时闻到了一股特别浓的肉香味,馋得我直咽口水。
铁蛋哥掏出钱,买了几个最大的肉饼,用油纸包着,我们俩一路小跑着回了客栈。
回到屋里,娘亲已经梳洗好了。
铁蛋哥红着脸,赶紧递给娘亲一个热乎乎的肉饼:“白姨,您趁热吃。”
我也拿着一个大肉饼,张大嘴巴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这肉饼外面的皮酥酥脆脆的,里面是一大团紧实的肉馅。
一口咬下去,满嘴都是热乎乎、香喷喷的肉汁,简直太香了!
娘亲拿出手帕,轻轻给我擦了擦沾在嘴上的油,突然淡淡地说:“一会儿吃完,咱们去马市,买辆马车吧。”
马车?
我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那可是大户人家才有的东西,
“娘亲,马车应该很贵吧?你会赶马车吗?”
铁蛋哥听到要买马车,也先是一愣。
但他马上拍着胸脯,跟娘亲保证道:“白姨,没事,卖船的钱还有!而且我会赶车!以前村长家那头倔牛,全村就我赶得最稳!马车肯定也一样!”
我在旁边听着,心里觉得铁蛋哥说得对。牛车和马车反正都是车嘛,肯定差不多。
吃完饭,我们来到镇子边缘的马市。
这里虽然有一股熏人的马粪味和草料味,但我一点都不嫌弃,睁大眼睛到处看。
铁蛋哥像个真正的大人一样,跟卖马的贩子讨价还价。他还装模作样地去摸摸马的牙齿,又弯下腰拍拍车轱辘。最后,他掏出卖渔船的钱,买下了一辆半旧的马车。这马车的车厢看起来很结实,门上还挂着厚厚的棉布帘子。
我和娘亲钻进车厢里坐下。
里面铺着软软的垫子,虽然空间不大,但我感觉就像进了一个能移动的小房子一样,特别有安全感。
铁蛋哥坐在前面的车辕上,手里拿着马鞭,高兴地大喊了一声:“白姨,小鹭,坐稳咯!驾!”
马车“咯吱咯吱”地走着,刚走出去没多远,突然停了。
我好奇地掀开一点点窗帘往外看,发现镇子口被堵住了,前面居然设了关卡。
铁蛋哥掀开一点门帘,转过头,声音明显有些紧张,有些磕磕巴巴的:“白……白姨……有……有关卡。”
娘亲“嗯”了一声,没说话,脸色很平静。
我从窗帘的缝隙继续往前看去。
把守在镇子口的,是一群穿着带铁片衣裳、手里拿着长枪的当兵的。
而其中一个特别高、特别壮的人,正站在那群当兵的最前面。
而且,那人是个少见的大光头!
那光头男膀大腰圆的站着都快有我们的马车那么高了,眼神凶巴巴的,看起来十分吓人。
光头男身后,一个当兵的大喊了一声:“停车!车上什么人?!”
铁蛋哥的声音有些发紧:“我……我家人……”
最前面那个高高凶凶的光头男根本没理铁蛋哥,直接迈着大步走了过来。
他伸出粗壮的大手,“唰”地一把掀开了我们车厢的厚布帘。
光头男凶神恶煞的目光,瞬间扫了进来。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往娘亲怀里缩了缩。
但我抬头看娘亲,娘亲却端端正正地坐在那儿,脸色清冷。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大光头。
光头男的目光在车厢里极快地转了一圈。看了看娘亲,又看了看我,最后再看了看外面赶车的铁蛋哥。
我缩在娘亲怀里,心里扑通扑通直跳。
这大光头在看什么呀?难道他是发现了铁蛋哥体内的妖毒吗?娘亲以前可是说过,要是中了妖毒被人知道了,就会被抓去当蛮兵的。
可是又觉得不太可能呀,他怎么能看出来呢?难道是昨晚娘亲给铁蛋哥拔毒的时候,有妖气泄露出去,被他们发现了?
就在我满脑子胡思乱想的时候。
光头男眼里的凶光突然没了。
他一句话也没说,直接松开了手。厚布帘“啪”的一声放了下来,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外面的视线。
紧接着,我听到他冲着身后的士兵粗声喊道:“放行!下一个!”
马车重新跑了起来。我听到坐在外面的铁蛋哥,长长地出了一大口气。
我拍着胸口跟娘亲说:“娘亲,刚才那个大光头好吓人呀。”
我接着问:“那个人怎么那么高,那么凶啊?”
娘亲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安抚着我。
她的目光看着前面晃动的车帘,似乎是在看着外面赶车的铁蛋哥,脸上还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人是蛮兵。没事了,咱们回家。”
第十一章
听到娘亲说那是蛮兵,我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那就是蛮兵呀?怪不得长得那么高、那么壮,那么凶!”
但我马上又想起了以前听大人们说过的事,忍不住问:“娘亲,我记得你说过,蛮兵不都是在长城那边杀妖的吗?他怎么跑到我们这里来了?”
娘亲摸了摸我的头,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多解释什么,只是让我坐好。
或许娘亲也不知道吧。
马车晃晃悠悠地走在回村的路上,比来时走路快多了,我趴在车窗边,听着外面车轱辘碾过土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感受着车厢一摇一晃的节奏,觉得特别有意思。
铁蛋哥在外面虽然刚受了惊吓,但现在赶车的声音又变得轻快起来。他甩着马鞭,偶尔还高兴地哼上两句渔村里打鱼的调子。
没过多久,马车终于驶入了我们的小渔村。
这可是村里破天荒头一回有马车开进来。
我掀开窗帘往外看,村里那些没去打鱼的人,全都被马车的动静吸引,跑出来看热闹了。好几个比我还小的小屁孩,光着脚丫子跟在马车屁股后面追着跑,一边跑一边兴奋地叫唤。
我也在看热闹的人里看到了王寡妇。她正倚在自家的门框上,手里还捏着一把瓜子。此时她连瓜子都忘了嗑,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不可思议,直勾勾地盯着我们的马车看。
铁蛋哥坐在车辕上,背挺得笔直。
他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脸上那股子骄傲和得意劲儿,怎么也藏不住。
很快,他把马车赶到了我家西院的门口停下。
马车刚停稳,铁蛋哥正扶着我和娘亲下车。
就在这时,村长不知道从哪急匆匆地走了过来。他手里还拄着那根拐杖,脸色看着难看极了。
村长走到我们跟前,用拐杖把地面戳得“笃笃”直响,指着铁蛋哥就骂:
“铁蛋你个混账小子!你爹刚走几天?你就拿着卖船的钱去买马车?你以后吃什么?喝什么?你这是要败光家底啊!”
村长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铁蛋哥脸上了。
面对村长的责骂,刚才在车辕上还挺胸抬头、满脸得意的铁蛋哥,瞬间就蔫了,低下了头。
他两只手局促地捏着自己的衣角,一声不吭。但他偷偷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娘亲。
就在村长骂得最凶、周围看热闹的村民指指点点的时候。
娘亲轻轻拍了拍铁蛋哥的肩膀,走到了村长面前。
娘亲的脸色依然是平时那种淡淡的模样。她的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村长,您别怪铁蛋。”娘亲轻声说,“这马车,是我让他买的。”
村长愣了一下,刚想开口说什么。
娘亲接着说道:“我们明天,就要离开村子了。”
这句话一出。
村长手里的拐杖差点没拿稳,半张着嘴,直愣愣地站在那里。
周围原本还在看热闹的村民们,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站在旁边的铁蛋哥更是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不敢相信。
我能看出来,他估计一直以为买马车只是为了平时去镇上方便,完全不知道要彻底离开村子的事。
我站在娘亲腿边,也是彻底傻了眼。
我拽了拽娘亲的衣角,仰着头,着急地问道:“娘亲,我们要去哪呀?我们不在这里住了吗?”
娘亲低下头看了看我,脸庞上依然平静如水,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
“嗯。”
村长看娘亲态度坚决,知道劝不住,只能一边摇头叹气,一边拄着拐杖走了。围在门口看热闹的村民们见状,也都跟着散了。
铁蛋哥赶紧把院门关上。
院门刚一关严实,他转过身,“扑通”一声,直挺挺地就跪在了娘亲面前。
我吓了一跳。只见铁蛋哥眼圈红红的,急得语无伦次:“白姨,您是不是嫌我笨,要丢下我?马车是我买的,我是给你们赶车的车把式,您别不要我……”
站在身旁的娘亲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她轻轻叹了口气:“谁说不带你了?马车你买的,你不去赶车,难道让我赶?”
我跑过去,拉了拉铁蛋哥的袖子:“就是呀铁蛋哥,你不去,谁给我买大肉饼吃呀?”
听到我和娘亲的话,刚才还急得要哭的铁蛋哥,瞬间就笑了。
这一笑,鼻子里居然还冒出了一个大鼻涕泡。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抹了一把眼泪和鼻涕,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
随后,我们三个回到里屋。
我拉着娘亲的衣角,好奇地问:“娘亲,我们为什么不在这里住了呀?”
娘亲坐在床边,伸手摸着我的头:“鹭儿不是不喜欢吃鱼吗?咱们往北面走,那面野兽多,有各种各样的肉可以吃。”
“哇!”听娘亲这么一说,我开心极了,脑子里全是今天早上吃的大肉饼和昨天中午的红烧肉。
娘亲接着继续说:“外面还有更大更好玩的地方。而且,你铁蛋哥身上的妖毒,在这个小村子里是治不好的,或许去北面会有办法。”
铁蛋哥正站在里屋门口,一听到娘亲这话,他的眼眶一下子又红了,眼看着又要掉眼泪。
似乎是怕当着我们的面哭出来丢人,他赶紧用力揉了揉鼻子,结结巴巴地说了一句:“我……我回去收拾东西!”
说完,他转身就跑出了屋,回东院去了。
铁蛋哥走后,我以为娘亲要开始大包小包地装衣服和锅碗瓢盆。
但娘亲根本没怎么收拾。
她只是走到床头,从枕头里面摸出了一对绿色的耳环。
那对耳环碧绿碧绿的,就像是一汪绿水一样,可好看了。
娘亲对着铜镜,把耳环戴在了白净的耳垂上。她只要微微一动,那碧绿色的玉坠就一晃一晃的,衬得娘亲更好看了。
就在我盯着那绿耳环看的时候。
娘亲的手随手在半空中一挥。
突然!就像是变戏法一样,娘亲的手里凭空多出来一把长长的剑!
那把剑连着剑鞘,拿在娘亲手里,看起来冷冰冰的。
我惊得嘴巴张得老大,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地问:“娘亲!你会变戏法呀?这把大剑是从哪里出来的?”
娘亲看着我惊讶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她伸出白净的手指,摸了摸耳朵上那个碧绿色的吊坠,轻声说:“这耳环是娘亲的空间法器,里面装着娘亲和你爹爹以前的东西。这把剑,也是放在里面的。”
我听得似懂非懂。
“空间法器?”我挠了挠头,好奇地问,“那这么厉害,能把咱们家的大铁锅也装进去吗?”
娘亲听了我的话,笑着伸出手指,在我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傻孩子……”
第十二章
没过多久,铁蛋哥从东院回来了。
我本来以为他只是去收拾两件换洗的衣裳,结果他居然背着一个大麻袋,累得气喘吁吁地走进了院子。
他把麻袋往院子地上一扔,发出“稀里哗啦”的一大片响声。
娘亲皱着眉,问他都装了什么。
铁蛋哥解开麻袋口。我探头一看,里面不仅有几件破旧衣裳,有生了锈的砍柴刀、缺了口的粗瓷碗,甚至还有几条梆硬的咸鱼干!
那咸鱼干也不知道放了多久了,腥臭味特别重。
我赶紧捂着鼻子,嫌弃地说:“铁蛋哥,你拿这些破烂干什么呀?”
铁蛋哥红着脸,挠挠头,指着地上的东西一本正经地给我解释:“这瓷碗还能吃饭用呢。还有这把柴刀,虽然锈了点,但磨一磨还很快。明天咱们上了路,要是遇到坏人,我能拿着它保护你和白姨!”
娘亲看着那一堆破烂,淡淡地说:“全扔了。除了你爹留给你的念想和两件换洗衣服,剩下的什么都别带了。到了镇上买新的。”
听到这话,铁蛋哥满脸肉疼。他蹲在地上,把那些破烂一点点往外挑,最后只背了一个小小的旧包袱。
挑完东西进屋,铁蛋哥一眼就看到了娘亲放在桌子上的那把长剑。
他满脸好奇地凑过去,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剑鞘。在我们这小渔村里,平时见得最多的也就是打鱼的鱼叉和砍柴的破刀。我也就去镇子上的时候,才见过那些当兵的手里拿着长枪和铁刀。像桌子上这么精美、好看的剑鞘,我和铁蛋哥还都是头一回见。
铁蛋哥伸出手,想去摸一摸那个漂亮的剑鞘,忍不住问:“白姨,这……这是您的剑吗?”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娘亲的动作比他快多了。
娘亲一把拿起带着剑鞘的长剑,抬起手,用剑鞘的尾部轻轻敲了一下铁蛋哥的肩膀。
铁蛋哥被敲得缩了一下脖子。
娘亲看着他,清冷地说:“想保护我和鹭儿,现在你这点实力还不行。去院子里,倒立,一个时辰。”
铁蛋哥听了,虽然脸上的神情有些痛苦,但还是乖乖地转身,出屋去院子里倒立去了。
我站在屋里,偷偷地捂着嘴乐。
娘亲可是四品的修行者呢,哪里需要他用一把破柴刀来保护。
不过,我转头看向娘亲,发现娘亲正看着院子里铁蛋哥倒立的背影,她那好看的嘴角,居然往上翘了起来。
我跑过去拉着娘亲的手,小声说道:“娘亲,等我也到七品了,学会了功法,我也可以保护娘亲~”
娘亲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嗯”了一声:“那以后娘亲就让鹭儿保护啦~”
我们正说着话,院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外面传来了王寡妇口气怪怪的语气:“白桃妹子,在家吗?”
听到这声音,娘亲的手随手一翻。
“唰”的一下,那把长长的大剑在娘亲的手里凭空变没了!
我站在旁边愣了一下。想了半天我才想明白,这肯定是娘亲把剑收回她口中说的那个“空间法器”绿耳环里去了吧。
娘亲慢慢地转过身,往门外走去。
我也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娘亲出了屋。来到院子里,我看到铁蛋哥已经老老实实地靠着墙头,在那儿倒立上了。
娘亲走过去,打开了院门。
院门外,王寡妇手里捏着一把瓜子,满脸堆笑地说,听说我们要走,特意来送送。
娘亲没让她进院,只是站在门口,淡淡地问她有什么事。
就见王寡妇眼睛却滴溜溜地往院子里和那辆新马车上乱瞟。
“妹子,这又是买马车又是要搬走的,这是在外面发了大财呀?要是有什么发财的好事,可得想着点姐姐啊。”
娘亲只是笑了笑,说没有发财,就是想出去散散心。
见娘亲说得这么平淡,王寡妇显然不信。
她撇了撇嘴,继续说:“散心也不用非要买马车呀,那马车可都是有钱人家才用的。妹子……你不会是攀上了哪家的高枝了吧?”
听到这话,娘亲似乎懒得跟她废话了。只是伸出根白净细长的手指,冲着用来倚着院门的那块大青石,隔空轻轻弹了一下。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那块好大好硬的大青石,居然像一块脆豆腐一样,直接从中间裂成了两半!
我站在娘亲身后,惊得瞪大了眼睛。
王寡妇手里捏着的瓜子吓得掉了一地。脸色变得惨白惨白的。
娘亲看着她,声音里没有一丝起伏:
“有些事,少打听。回吧。”
王寡妇吓得连连点头,话都说不出来了。像见了鬼一样,跑向自己家的方向。
……
刚才王寡妇被吓跑了,但铁蛋哥还老老实实靠着墙倒立着。他倒着看那块裂成两半的大青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脸的不可思议。
关上院门的娘亲走到他身边,淡淡地说了一句:“好好练,以后你也能。”
听到这话,铁蛋哥像打了鸡血一样,更起劲了,倒立的身子绷得笔直直的。
看完铁蛋哥,娘亲又抬头看了看日头:“快中午了,我去做饭。”便转身去了灶房。
很快,饭做好了。
娘亲叫我吃饭,但铁蛋哥的一个时辰还没到。我和娘亲坐在屋檐下一边吃饭,一边看着院子里的铁蛋哥。他这次坚持得比上次久多了,虽然脸憋得通红,青筋都冒出来了,但还在死死撑着。
等我和娘亲吃完了,铁蛋哥的一个时辰也差不多到了。
他翻下身来,两条胳膊直哆嗦,但端起饭碗就开始狼吞虎咽。他不光比上次强、可以自己吃饭了,而且吃了好多,估计是真累到了。
吃完饭,我原本想着再去海边玩一次。毕竟明天就要走了,也不知道娘亲说的那个北面,还有没有大海可以抓螃蟹了。
但铁蛋哥似乎被娘亲刚才展露的实力彻底迷住了。他才吃完饭没多久,抹了抹嘴,居然又跑到院子里蹲起了马步!
我在旁边看着,心里暗暗嘀咕:哎,铁蛋哥,你再怎么修炼,也肯定不如娘亲厉害呀。而且你一扎马步还要发妖毒,多受罪呀。
不过,我看娘亲坐在院子里收拾东西,也没开口阻止他。我也就没去打击铁蛋哥的信心。自己跑到后院,找到我喜欢的那处地方,盘腿坐下,准备打坐入定。
很快,我就出窍了。
我飘在半空中,感受着中午暖洋洋的阳光,舒服极了。我游啊游,飘到了前院的屋顶上往下看。
从天上往下看,铁蛋哥现在的马步扎得已经稳稳当当了,根本看不出累。但我在上面发现,他虽然蹲着马步,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眼睛却滴溜溜地乱转,总是偷偷去瞄坐在不远处的娘亲。
我飘在空中觉得很奇怪。我感觉,我在他跟前的时候,和他以为我不在的时候,他看娘亲的眼神似乎都不一样了。现在这眼神,烫呼呼的。
这时,娘亲似乎也感觉到铁蛋哥总在偷看她。
娘亲走上前,抬起腿,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肚子和大腿,
“绷紧,站好,手别放膝盖上,悬空向前伸着。”娘亲指挥道。
铁蛋哥乖乖地把手悬空伸平,嘿嘿笑着说:“白姨,我现在扎马步觉得可轻松了,感觉就算蹲两个时辰都可以,就是一直待着不动,时间长了太无聊了。”
见铁蛋哥这么说,娘亲倒是没说话。她只是身子突然向前走了一步。
紧接着,娘亲轻盈地踩在铁蛋哥弯曲的膝盖上,飞身一转,直接稳稳地坐在了铁蛋哥的肩膀上!
娘亲脚上一直穿着铁蛋哥给买的那双好看的白色绣花鞋。此时,她一只脚踩在铁蛋哥蹲马步的大腿上,另一条腿则交叠在自己的腿上,翘起了二郎腿。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大活人重量,差点把铁蛋哥压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为了稳住身子,铁蛋哥原本悬在半空的手下意识地往回一收,一把就扶在了娘亲交叠的大腿上。
“啪!”
娘亲伸出白净的手,在铁蛋哥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清冷地说:“把手伸好。”
铁蛋哥赶紧把手拿开,重新悬空向前伸得笔直。
娘亲坐在他肩膀上,翘着嘴角说:“这回呢?还能不能两个时辰了?”
这多出一个大活人的重量,铁蛋哥虽然站稳了,但明显非常吃力。
不过,铁蛋哥现在的力气确实是大的很。虽然吃力,但不仅扛住了,还突然憋出了一句:
“白姨,你...你屁股好软啊。”
我飘在半空听得清清楚楚,心里暗暗点头:铁蛋哥说得对,娘亲的屁股确实很软。我以前跟娘亲睡觉的时候摸到过,肉肉弹弹的。最主要的是还特别白,不对,娘亲全身上下哪里都白,是那种白里透着粉的好看。
而此时,坐在铁蛋哥肩膀上的娘亲,脸颊一下子就变得有些粉粉的了。
“站好了,不准晃。”
娘亲坐在他肩膀上,红着脸轻声呵斥了一句。
……
娘亲呵斥完“站好了,不准晃”之后。
我飘在半空,清清楚楚地看到,铁蛋哥小肚子里的那团紫红色的光团,就像疯了一样,猛地往下一涌!
没过一会儿,铁蛋哥的裤裆那里,就高高地鼓起了一个大包。
铁蛋哥这又是妖毒发作了。
不过,看那鼓起来的包的颜色,好像没有前几天晚上那么深、那么严重了。
娘亲坐在上面,自然也感觉到了他下面的变化。
但娘亲并没有下来,而是语气清冷地说:“坚持一个时辰。坚持不了,明天就不要跟我走了。”
说完,娘亲居然就那么稳稳地坐在铁蛋哥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开始闭目养神了。
我在天上看得直佩服。娘亲真是太厉害了,坐在那么晃晃悠悠的肩膀上,闭着眼睛都能坐得这么稳当!
铁蛋哥咬着牙,满头大汗。
为了明天能跟着娘亲一起走,他死死地撑着。
一个时辰终于快到了。铁蛋哥的双腿抖得就像是筛糠一样,终于彻底扛不住,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倒下去。
但在倒下去的那一瞬间,他居然还伸出一只手,想要去抱住娘亲的小腿,生怕把肩膀上的娘亲给摔着了。
结果,他这笨手笨脚的动作,反而影响了娘亲。
我看到娘亲有些嫌弃地一脚踢开了他的手。
然后,娘亲整个人就像是一片轻巧的树叶一样,从半空中飘落下来,穿着白色绣花鞋的脚尖轻轻点地,在院子里旋转了一圈,就稳稳当当地停了下来。
再看铁蛋哥。
他“啪叽”一下,四仰八叉地趴在了院子的地上,同时一只手用力揉着、敲着自己酸软发抖的大腿;另一只手则紧紧捂着裤裆里那个鼓起的大包,疼得直哼哼。
娘亲站在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副“毒发”难受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娘亲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估计换上哪个师傅,都会白铁蛋哥的。谁一练功就毒发呀?妖毒一发作,最后还不是又要麻烦师傅受累去给他拔毒,真是个大麻烦。
娘亲白完他之后,淡淡地说了一句:
“你今晚别回东院了,就在西院待着吧。”
接着,娘亲又看了一眼他捂着裤裆的手,补充道:“练了半天了,去房间,睡一会儿吧。”
趴在地上的铁蛋哥一听这话。
他连腿上的酸痛都顾不上了,两眼放光地大声“嗯!”了一声。
我飘在屋顶上,看着他那张憋得通红却满是高兴的脸。
我心里琢磨着,他估计是看出来娘亲还是心疼他的,让他去屋里休息,今晚又把他留在西院,这可给他感动坏了。
禁忌小说论坛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