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马车又走了半天多,快天黑的时候,我掀开车窗的帘子往外一看,前面的山坳里,竟然蒸起了一大片白蒙蒙的热气。
那热气一缕一缕地往天上飘,把半座山头都罩得雾蒙蒙的,像是一口被烧开了的大锅。
“娘,你看,前面冒白烟啦!”我趴在窗边,回头对娘亲喊。
娘亲正闭着眼睛靠坐在软垫上,听到我的声音,缓缓睁开眼,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是温泉镇到了。这镇子地下有地火,家家户户都有温泉。进去泡一泡,能解乏。”
我‘哦”了一声,
这两天没泡澡,我这小身板早就酸了。今晚能泡个热水澡,我光是想想,就觉得浑身舒服。
马车“骨碌碌”地进了镇子。
这温泉镇和之前路过的清水镇、玄石镇都不一样。街道两边种着一排排没见过的树,叶子又宽又大,被那热烘烘的水汽一蒸,绿得发亮。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身上都只穿着薄薄的单衣,脸上红扑扑的,像是刚喝过酒。
最稀奇的是,几乎每一家的门上,都挂着一块写着“汤”字的小木牌,木牌底下还吊着一小串铃铛,风一吹,“叮铃叮铃”地响。
“这镇子家家都有汤浴,住在哪家都一样。”娘亲看了一会儿,轻声说,“铁牛,找一家干净些的,咱们歇一晚。”
“好嘞,夫人!”外面传来大铁牛的大嗓门。
大铁牛赶着马车,在街上来回转了转,最后在一家门前种着两棵大柳树的客栈前停了下来。
这客栈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掌柜的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一看见我们,就满脸堆笑地迎了出来。
“几位客官,是来泡汤的吧?”掌柜的满脸堆笑,一边把我们往里迎,一边说,“咱们这后院有公共的大汤池,引的都是地底的老汤,热乎得很!上房呢,单独带堂屋,堂屋里头就有温泉,干净又清静,就是……”
他说到这儿,有些为难地搓了搓手:“就是这上房,就剩下一间了。”
掌柜的说着,抬眼把我们三个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又笑呵呵地补了一句:“不过也够您一家三口住的了!这上房宽敞,堂屋里的池子也大,一家子泡着,正合适!”
娘亲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大铁牛在旁边‘嘿嘿”地乐了两声,那大黑脸都笑开了花。
我仰起头,看看娘亲,又看看大铁牛,心里还纳闷铁牛大哥为啥笑呢。
不过,我也没多想,牵着娘亲的手,跟着掌柜的上了楼。
大铁牛抱着我们的包袱,吭哧吭哧地跟在后面。
等掌柜走了以后,进了房间,大铁牛把包袱往地上一放,抬手抹了把汗,咧着大嘴说:“夫人,小公子,您二位先去堂屋里泡着,俺去后院那公共大汤池泡泡。这堂屋里的池子俺刚才瞅了一眼,就那么点大,俺这身子骨一坐进去,腿都伸不开,还是后院那大池子舒坦。”
娘亲点点头:“也好,你去吧。”
大铁牛哎了一声,转身出了门,往后院去了。
我仰着头,看着娘亲,说:“娘,咱们也去后院泡吗?”
娘亲摇了摇头,轻声说:“不去后院。后院人多,咱们去堂屋,堂屋里就有温泉。”
说着,娘亲牵着我的手,去了堂屋。
这堂屋就在上房里面,推开门,里面热气腾腾的,满屋子都是白茫茫的水汽,连头顶的房梁都看不清了。
屋子正中间,砌着一个圆形的大池子,池子边上镶着一圈光滑的青石,池水冒着热气,颜色微微发黄,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怪味。
“娘,这池子好大呀!”我扒着池边,踮着脚往里看。
娘亲走到池子边,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
我蹲在池子边,仰着小脑袋,目不转睛地看着娘亲脱衣服。
娘亲先把那件素白的纱裙脱了下来,叠好放在一旁的木凳上。
纱裙一脱,我一眼就看到了娘亲胸口那件红色的肚兜。
就是昨天在玄石镇买的那件,布料少,胸口正中间还漏着两个大大的圆洞,两个白花花的奶子,正从洞里露出来,最打眼的,是那两团软肉最顶上的奶头。
在马车上的时候,我就看见娘亲的奶头变成了酱色。现在被这温泉水汽一蒸,那两颗小肉头又肿又胀,颜色比昨天还要深,像极了蘸白肉吃的大酱,还亮晶晶地冒着光。
“娘,你的奶头颜色怎么变深了呀?”我好奇地问。
娘亲去解肚兜的手停了一下,脸蛋在热气里显得更红了。她偏过头没看我,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低声说:“嗯水汽太热,蒸的。”
娘亲接着抬手,解开了那件红肚兜背后的系带。肚兜一松,滑落下来,两团白花花的大奶子彻底没了束缚,随着娘亲弯腰的动作,在半空中轻轻一晃,又软又沉。
而在这两团奶肉下面,就是娘亲的小肚子。
我一看,顿时看呆了。
娘亲那原本平平坦坦的小肚子,如今竟然鼓得高高的,圆鼓鼓地往前挺着,像是一口倒扣在肚子上的小锅。我记得娘亲以前的肚子也软软肉肉的,可从没这么鼓过。现在这肚子又圆又满,把腰上那圈软肉都撑得紧紧的,绷得光溜溜的。
更显眼的是,在那鼓鼓的小肚子肚脐眼下面正中间,那个长着翅膀的红桃子印记,正一闪一闪地发着红光,被这温泉水汽一蒸,比在马车上的时候还要亮,映得娘亲那圈白净的肚皮都透着一层淡淡的粉。
“娘,你的肚子怎么又大了呀?那个红桃子也亮了好多。”我仰起脸问。
娘亲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自己的小肚子,可那肚子实在鼓得厉害,她白净的手怎么遮都遮不严实。她红着脸,偏过头去,声音低低地说:“是……是肚子里的妖丹在闹腾,过些日子过些日子就好了。”
我“哦”了一声,心里却还是有点心疼。
娘亲脱了肚兜之后,娘亲整个人就只剩腿上那一身了。
我顺着她的身子往下看,这才发现,娘亲的下半身竟是光溜溜的,一条亵裤都没穿!昨晚那条白色的亵裤被大铁牛撕坏了,如今娘亲下身空荡荡的,两条雪白的大腿,只套着那条薄薄的、油亮亮的红丝袜,从脚背一路裹到大腿根,把娘亲大腿上的软肉,勒得一圈一圈地往外鼓着,红艳艳的。
我正看得出神,娘亲抬手扶住了木凳,慢慢地把一只脚踮了起来。
她先把那穿着红丝袜的脚,从白玉红底的高跟鞋里褪了出来。当脚丫离开鞋子,娘亲白白的脚背先慢慢舒展平,然后五个涂着红指甲的脚趾头,也一颗接一颗地勾了勾,勾的脚心上起了好几个淡淡的粉皱褶。
接着,娘亲坐到了木凳上,两条腿曲着,把另一只脚上的高跟鞋也脱了下来,随手并排放好。
然后,她弯下腰,两只手捏住红丝袜的上沿,从大腿根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卷。那薄薄的、油亮亮的丝袜,贴着她的腿肉慢慢卷下去,发出细小的“沙沙”声。卷过膝盖、卷过小腿,最后,从她那白净的脚丫上整条褪了下来。
娘亲把两条丝袜叠好,放到了一边。她两只光裸的脚丫并在一起,脚趾头不自觉地又蜷了蜷。
我正盯着娘亲那白生生的脚丫看得出神,视线顺着她光溜溜的大腿往上,才注意到,娘亲两条腿中间,那原本光溜溜、白净净,像大白馒头一样的地方,现在竟然长出了一小片黑黑的毛!
那毛又黑又卷,贴在娘亲白白的皮肉上,在一片白花花里,显得格外扎眼。
我瞪大了眼睛,伸手指着娘亲那里,脱口而出:“娘!你这里这里怎么长毛了呀?还黑黑的!”
娘亲的两条腿夹了一下,又赶紧松开,那张好看的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朵尖,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鹭鹭儿!别别乱看!这是……这是娘亲身子……不舒服……”
“身子不舒服,怎么会这里长毛毛呀?以前也没有呀?”我还是想不明白,蹲着往前凑了凑。
这一凑,我看得更清楚了。
娘亲那里长出来的黑毛,底下还衬着一圈软肉。
我记得以前娘亲那里是粉粉嫩嫩的一条小肉缝,记得漂亮姨姨说过,叫什么一线天小穴。可现在,那条小缝里,竟然长出了两片和姑姑一样的肉唇,那肉唇也是和娘亲奶尖尖是一样的酱色,其至边边还有些发黑,皱巴巴地挤在一起,和那一片新长出来的黑毛,几乎要分不清了。
“娘,你这里……怎么也不粉了呀?变成黑黑的了。”我仰起小脸问。
娘亲的胸口起伏了几下,一把抓过旁边的布巾,遮在了自己的下身,声音又气又急:“鹭儿!你…你先别问这些了!转过去,别盯着娘看!”
我见娘亲真的有些生气了,赶紧“哦”了一声,乖乖地转过身,背对着娘亲。
身后传来“哗啦”一声,是娘亲踏进池子里的水声。
过了一会儿,娘亲的声音才从身后传过来:“好了,进来吧。”
我这才转过头,脱掉自己身上的小衣服,光着屁股,顺着池子边,小心翼翼地滑进了水里。
这池水热乎乎的,一泡进去,我浑身的汗毛都舒展开了,舒服得我“啊”地长出了一口气。
娘亲就坐在我对面的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和两条白生生的胳膊。水汽蒸腾,把她的脸熏得红红的,特别好看。
我泡了一会儿,在水里划着水玩,忽然觉得这池子其实挺宽敞的。
我心里一动,转过头对娘亲说:“娘,这池子好大呀!铁牛大哥不是说池子小、他泡不开吗?我瞧这地方够大的呀。要不,让铁牛大哥也一起来泡吧?他这一路赶车,也怪累的。”
娘亲本来正闭着眼睛泡着,听我这么一说,眼睛一下子睁开了。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这水汽蒸腾的池子,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过了好一会儿,娘亲才说:“也……也好。你叫他吧。”
我高兴地从水里站起来,光着脚丫子跑到堂屋门口,冲着后院的方向大喊:“铁牛大哥!铁牛大哥!你快过来一起泡!这里地方大着呢!”
没过多久,后院那边传来一阵脚步声,大铁牛光着膀子,只穿着一条灰色的粗布短裤,大步走了过来。
他走到堂屋门口,探头往里一看,见娘亲已经泡在水里了,脸上咧开一个憨厚的笑:“小公子,真让俺进去泡啊?”
“当然啦!快进来,池子大着呢,能一起泡!”我钻进池子里说。
大铁牛“嘿嘿”笑了两声,弯着腰进了屋。他刚往池子边一站,那高大的身子就把门口的光线都挡去了一大半。
他低头看着这池子,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后脑勺:“小公子,这池子看着大,可俺这一坐进去
他说着,抬腿迈进了池子。
“哗啦!”
大铁牛那铁塔一样的身子一入水,池子里的水一下子就漫了出来,“哗哗”地流了一地。他那两条又粗又长的大腿,在池子里怎么摆都摆不开,最后只能半蹲着,两条腿往两边大大地岔开。
这么一来,原本还宽敞的池子,顿时就被他挤得满满当当。
嘿嘿,小公子,你看,俺就说这池子小吧。”大铁牛蹲在水里,冲我傻笑。
我看了看大铁牛那大得吓人的身子,又看了看被挤得满满的池子,这才明白过来,这池子对我和娘亲来说是宽敞,可对大铁牛来说,确实小得可怜。
“铁牛,你过来,坐我这边来。”娘亲见大铁牛半蹲着实在难受,轻声说了一句。
大铁牛哎了一声,往娘亲那边挪了挪。
娘亲也往池子中间挪了挪,坐到了大铁牛前面,背对着他。
“鹭儿,过来,娘给你擦擦身子。”娘亲柔声说。
我“哦”了一声,乖乖地往前凑了凑。
娘亲拿起毛巾,沾了水,开始给我擦洗胸脯。
她的动作轻轻的、柔柔的,毛巾擦在胸脯上的时候,热乎乎的,舒服得我直想哼哼。
擦完胸脯,擦脖子,又擦胳膊,见铁牛大哥也不说话,在水里一直动似乎在脱短裤,娘亲也一直不说话,我就感觉实在太没意思了,就又想起了刚才在池子边,看到娘亲那里长出来的那一小片黑毛,便开口和大铁牛说:“铁牛大哥,我告诉你一个事,娘亲那里长毛毛啦,黑黑的,可奇怪了!”
娘亲擦身子的手一停,瞪着大眼睛说:“鹭儿!别别乱说!”
可我已经说完了,听到的大铁牛泡在水里的身子往前凑了凑:“哟?小公子,您说夫人哪里长毛毛了?”
“就是……就是娘亲尿尿的那里呀。”看着娘亲瞪着大眼睛“凶凶”的好看模样,我小声说,“以前那里光溜溜的,可白净了,今天脱衣服的时候,我瞧着长出来一小片黑毛,可扎眼了!”
大铁牛嘿嘿”一笑,那双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在娘亲身后搓着大手说:“嘿,小公子,您不早说!俺倒要瞧瞧,夫人这嘿嘿。”
他说着,把胳膊从娘亲的肩膀上绕了下来,直接伸到了水里,往娘亲两条腿中间探去。
娘亲原本正专心给我擦身子,没防备。大铁牛这大手一摸过去,她立刻惊得“呀”了一声,两条腿一夹,胳膊也往回一抱,正好抱住了大铁牛的粗胳膊,又羞又急地回头瞪着大铁牛:“大铁牛!你你干什么!”
大铁牛不撒手,那只大黑手在水底下,硬是摸到了娘亲两条腿中间,粗糙的指头往那软肉上一按,仔仔细细地捻了捻。
娘亲的两条腿想要并,却并不上,只能软软地扭着身子。
大铁牛摸了几下,收回手,低头一看自己那两根指头,咧开大嘴:“嘿!小公子说得没错!夫人这下头,还真长出一片毛毛来了!”
他说着,还把手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长毛毛了好,长毛毛了好啊!俺就稀罕这毛多的,又骚又得劲儿!夫人这身子,是越来越有味道了!”
“你……你闭嘴!”娘亲咬着下嘴唇,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又是羞,又是气,“当着……当着孩子的面,胡说什么……”
大铁牛‘嘿嘿”地笑,毫不在意,低头往娘亲耳边凑了凑:“夫人,俺可没说瞎话。这毛一长出来,您那骚穴就更搔、更耐肏了,俺这大鸡巴,也肏得更有劲头不是?”
娘亲被他说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把脸转过来对着我,胸口起伏着,那被水汽蒸得红扑扑的奶子,也跟着一上一下地抖。
我听得似懂非懂地问道:“铁牛大哥,那娘亲长毛毛,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呀?”
大铁牛直起身子,说:“那当然是好事!大好事!夫人这身子,往后只会越来越好!”
我“哦”了一声,这才放了心,高高兴兴地说:“那就好!我还担心娘亲长毛毛,是生病了呢!”
大铁牛听我这么说,笑着说道:“小公子放心,这可不是病,这是夫人要变得更…嘿嘿,更得劲儿了!”
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到,娘亲在水里的身子一颤,紧接着,娘亲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唔”
我纳闷地去看。
发现水下娘亲不知什么时候,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正朝着两边打开,整个人像是坐在了什么高高鼓起的东西上面。
我仔细顺着娘亲的大腿中间往水下一看,发现大铁牛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已经有一大半,插进了娘亲那长着黑毛的小穴里!
“铁……铁牛大哥……娘亲怎么……”我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大铁牛冲我咧开嘴,憨笑着说:“小公子,您可别误会俺!俺可没动!是夫人自己,给你擦着擦着,就自己把俺这根鸡巴给坐进去了!”
他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腰,惹得娘亲“啊”地一声娇呼。
“俺可一直憋着呢。夫人倒好,自己凑上来,把小穴往俺这鸡巴上一套,还夹得这么紧,俺想拔都拔不出来!”大铁牛越说越来劲,嗓门也越来越大。
“胡……胡说…”娘亲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扭过头,又羞又急地瞪着大铁牛,“我……我哪里我一直在给鹭儿擦身子……”
“擦身子?”大铁牛“嘿嘿”一笑,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连着的地方,“夫人擦身子,能把鸡巴都擦到您那小穴里去?俺看您啊,面上是给小公子擦身子,底下早就自己坐上来,套着俺的大鸡巴解痒呢!”
“我……没有!”娘亲咬着下嘴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可是,她嘴上说着,身子却根本没有从大铁牛身上起来。
我蹲在水里,看着眼前这一幕,知道,娘亲八成是小穴痒了,才坐上去了,
“娘,你是小穴里痒病发作了吗?”我仰起脸,悄悄地小声问道。
娘亲被我问得身子又是一抖,她偏过头,不敢看我的眼睛,声音断断续续的:“是……是…娘…娘那里是有点痒…”
“哦,那娘亲你慢慢治。”我乖乖地说。
大铁牛一听,笑得更欢了:“小公子说的是,那俺铁牛就给夫人治骚穴病啦!俺的大鸡巴对付夫人这种骚穴最拿手了!”
说着,大铁牛掐着娘亲腰的手,开始一下一下地往上顶。还没等大铁牛顶几下,娘亲自己的身子,也主动地、一下一下地往上起伏了起来。
娘亲整个身子像是骑在大铁牛身上一样,一上一下地动着,带起一片“哗啦哗啦”的水声。
“夫人,俺铁牛这大鸡巴,专治您这骚穴痒的毛病,插得又深又舒服吧?是吧!”大铁牛在下面喘着粗气,粗声粗气地说。
‘唔嗯…大鸡巴…最解痒了……”娘亲仰着头,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见娘亲说完,大铁牛抬起一只黑手,“啪”地拍了一下娘亲那白花花的大屁股:“夫人,您这骚穴都解上痒了,手上可别停!接着给小公子擦身子!”
娘亲被拍得“啊”地一声,身子一颤,当真又捞起那条布巾,伸过来给我擦身子。
可是,她的身子正被大铁牛从下面一下一下地顶着,整个人在水里一起一伏的,怎么也稳不下来。她那只拿布巾的手,也跟着身子晃来晃去,那布巾擦到我胸口、擦到我肚子,滑来滑去的,时不时就蹭到了我泡在水里的小鸡鸡。
更让我受不住的是,娘亲俯着身子,嘴里“嗯嗯啊啊”地喘着,那一口口滚烫的热气,全喷在了我的脸上、我的脖子上。
那气味又香又热,钻进鼻子里,像是有只小手在我小肚子里挠痒痒。没几下,我就觉得自己泡在水里的小鸡鸡,一点一点地硬了起来,
“娘亲!娘亲!我的妖毒也发作了!”我急得喊了起来。
娘亲一边被顶着,一边喘着气,伸出一只白净的小手,伸入水中往我下面摸了一把,接着喘着气说:“鹭儿你你等等一下……娘……娘先给铁牛……拔完……”
‘哦……”我应了一声,捂着小鸡鸡,蹲在水里,眼巴巴地等着。
大铁牛从娘亲身后探出那颗大黑脑袋,眼睛往我这边一瞟,笑呵呵地说:“小公子,您这鸡巴也翘起来了?是不是妖毒也犯了?”
“嗯!铁牛大哥,我的妖毒也发作了!”我可怜巴巴地说。
大铁牛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嘿嘿一笑:“小公子别急,夫人这骚穴正治病呢,腾不出来。不过啊,夫人身上,还有一处地方,也能拔毒!”
他一边说着,一边松开掐在娘亲腰上的黑手。接着,那两只粗糙的大黑手,一左一右,架到了娘亲的两条胳肢窝下,胳膊猛地一用劲!
“哗啦!”
娘亲整个人,竟被他这么架着,从水里抬了起来!
娘亲猝不及防,“呀”地惊叫一声,两条白生生的腿在半空中乱蹬了两下。那根原本插在她小穴里的大鸡巴,“啵”的一下,从她身体里滑了出来,带起一串水花,直挺挺地翘在水面上。
大铁牛架着娘亲,两只大手就势一转,把娘亲的身子转了个圈,让她面朝着自己。
娘亲涨红着脸,又羞又慌,大眼睛瞪着大铁牛,急声问:“你你干什么?”
大铁牛大手按着娘亲的纤细肩膀,一只手扶着大鸡巴,说:“夫人,您先坐好,”
娘亲咬着下嘴唇,看了看大铁牛顶出水面的大鸡巴龟头,然后手握着龟头顶在自己的双腿间,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
娘亲坐好后,整个身子后背都背对着我,后背白白的,大屁股在水下,隐隐约约的,紧接着,我看见大铁牛的大黑手,摸到了娘亲那白花花的后背,然后从娘亲的后背滑下去,探进水里,一左一右地托住了娘亲那两瓣白花花的大屁股。他胳膊往上一提,娘亲的大半个屁股,就被他从水里托了起来,正好露出水面一大半,湿漉漉的,还往下滴着水。
然后他抓住娘亲的两瓣屁股肉,用力往两边一掰!
娘亲那原本紧紧挤在一起的屁股缝,一下子就被掰开了一个大口子。
一个粉褐色的小洞,就正好露在了水面上。
那小洞还正一缩一缩地蠕动着,看着格外好玩。
“小公子,您看,夫人这屁眼!”大铁牛笑着招呼我,“这地方也能拔毒!您那小鸡巴不大,正好能插进去,一样能把妖毒拔出来!”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娘亲那被掰开的屁眼,
这里…这里不是娘亲拉粑粑的地方吗?但好像漂亮姨姨说过,这里……也能拔毒,
我正犹豫着,大铁牛见我发愣,又催了一句:“小公子,还愣着干啥?快过来呀!夫人这屁眼干净得很,一点脏东西都没有,您尽管放心用!”
说着,他那只掰着娘亲屁股的手,又往外用力一掰,把那粉褐色的肉洞扯得更开了,变成了一个横着的皱褶肉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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