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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6/06/12 03:22 / 12636 / 72 /
【小说】我娘是桃花剑仙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16 03:31:17

第四十九章
  早上,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刚一动弹,我就觉得脖子底下软绵绵、热乎乎的。
  我低头一看,是娘亲的一条手臂正垫在我的脑袋下面。
  此时,娘亲侧着身子,还在睡着。
  “嗯?”
  我看着还在熟睡的娘亲,脑子里有些发懵。
  我记得昨晚,我明明出窍跑出去玩了,回来的时候,还看到娘亲在隔壁帮铁蛋哥拔毒。
  我是怎么睡着的?娘亲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皱着眉头,仔细地回想着。但记忆好像变得很是模糊。
  “难道……昨天晚上的事情,都是我在做梦?”
  我心里一阵犯嘀咕。
  转过头,我看向蜷缩在床尾的那只小白狐。它睡得像只小猪一样,肚皮一鼓一瘪的。
  我想起昨晚在梦里,这只小狐狸居然会说话,还能在脑子里跟我聊天。
  为了验证是不是做梦,我闭上嘴巴,盯着小狐狸,在心里试探着大喊了一声:
  “喂!小狐狸,你醒醒!”
  床尾的小狐狸一动不动,连耳朵都没抖一下。
  我又在心里喊了好几声,它还是在那儿呼呼大睡,一点反应都没有。
  “果然是做梦啊。”
  我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心里暗暗想着,狐狸怎么可能会说话呢,而且还能隔着墙看到娘亲和铁蛋哥他们拔毒的影子,肯定是梦。
  我这一叹气,身子跟着动了一下。
  旁边,娘亲那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鹭儿,怎么醒这么早?”娘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哑。
  我有些奇怪地看着她,伸手指了指窗户的方向:
  “娘,不早啦。你看外面。”
  娘亲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
  窗户纸上,已经被外面的太阳照得一片亮堂,刺眼的白光直直地透进屋子里。这光景,少说也是日上三竿了。
  我心里觉得有些纳闷。娘亲以前在渔村的时候,很少睡懒觉的,今天怎么太阳都晒屁股了还觉得早?
  想到这,我也没在意,从被窝里爬了起来。
  穿好衣服,洗漱。
  刚洗完,静室的门就被推开了,铁蛋哥端着早饭走了进来。
  他今天看起来脸色出奇的好,透着一股浑身轻松的劲儿。
  看来,虽然昨晚我做梦娘亲给他拔毒很辛苦,但现实里,娘亲肯定也是帮他把妖毒拔干净了。
  “白姨,小鹭,吃饭吧。”铁蛋哥把饭菜放下。
  娘亲也穿好了衣服坐在桌边,端起碗,淡淡地说:
  “吃完饭,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就出发离开长城。”
  铁蛋哥应了一声。
  我们刚端起碗,还没吃几口。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静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张伯伯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大声说道:“夫人!夫人!司……司天监的人来了!已经进长城了!”
  “司天监?”
  我一听到这三个字,吓得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掉在地上。
  我记得娘亲说过,要是让司天监的人知道铁蛋哥中了妖毒,会把铁蛋哥抓起来,变成蛮兵的。老毒物也说过,长城外面的那些蛮兵,都是司天监搞出来的。
  他们肯定是些很可怕的人!
  我一把抓住旁边铁蛋哥的胳膊,心里慌得不行。
  难道是因为铁蛋哥中了妖毒,他们发现铁蛋哥力气变得那么大,所以要来抓铁蛋哥了?
  门口的张伯伯咽了口唾沫,接着说道:
  “夫人,带队的……带队的是楚婉儿!”
  听到这个名字。
  娘亲那一直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变化。她拿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中,眼神闪烁了一下:
  “婉儿来了?”
  我抓着娘亲的衣袖,有些害怕又有些好奇地问:
  “娘,婉儿是谁呀??”
  娘亲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变得无比复杂,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
  “她……是你的姑姑。”
  “姑姑?”
  我愣住了。我在渔村长这么大,从来没听说过我还有个姑姑。
  还没等我多问,外面已经传来了一阵阵脚步声。
  “你们在外面候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靠近半步。”
  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是!公主殿下!”外面传来十几个人整齐划一的沉闷应答声。
  公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紧接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她身上穿着一件素雅却透着华贵的白色长裙,衣角上用银线绣着繁复的云纹。她看起来很年轻,没有带什么复杂的头饰,一头长发只用一根白玉簪子挽着。
  但眉眼间透着一股高高在上气场压得人有些不敢直视她。我还看到她身后,跟着几个同样穿着白色长袍的人,以及十几个像铁牛一样高大的蛮兵护卫。
  那女人走进屋子,视线瞬间落在了娘亲的身上。
  “嫂……”
  她刚想开口。
  可是,她的目光稍微偏了一下,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一瞬间。我看到她的眼睛骤然睁大,也没再去跟娘亲说话,而是大步朝我冲了过来,蹲在我身前,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
  “娘……”我被她这突然的举动吓坏了,身子绷得直直的,转头看着娘亲喊着。
  但娘亲只是对我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是皇兄的骨肉……真的是皇兄的骨肉……这眉眼,这鼻子……和皇兄小时候一模一样……”
  女人的一只手松开我的肩膀,白皙微凉的手指轻轻地在我的脸上抚摸着。
  皇兄?
  叫我爹爹皇兄?那……那我爹爹……
  我呆呆地看着一旁神色平静的娘亲,觉得小脑袋里嗡嗡作响。
  ……
  中午。
  因为姑姑的突然到来,我们今天自然是走不了了。
  静室里的桌子上,摆上了几个精致的酒菜。
  张伯伯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小红泥火炉,在上面温着一壶散发着醇厚香气的酒。
  屋子里只剩下娘亲和姑姑还有我,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我抱着小白狐,坐在离她们不远的床榻上,竖着耳朵听她们说话。
  “嫂嫂,这些年,你带着鹭儿,过得很苦吧?”姑姑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酒,看着娘亲,语气里透着心疼。
  娘亲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不苦。他能像个普通孩子一样活着,就够了。”
  姑姑苦笑了一声:
  “普通孩子?嫂嫂,你是桃花剑仙,皇兄是…鹭儿身上流着那样的血,他怎么可能只是个普通孩子?”
  姑姑顿了顿,继续问道:
  “嫂嫂,当年皇兄出事,长城大乱,为什么不来京城找我?我派人找了你们整整三年!我以为……我以为你也...!”
  娘亲垂下眼帘,看着杯子里的酒水,没有说话。
  而姑姑则在娘亲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惊讶地说道:
  “嫂嫂,你身上的气机……你重回二品了?”
  娘亲点了点头。
  姑姑的脸上闪过一丝激动,她放下酒杯,身子往前倾了倾:
  “太好了!嫂嫂,那你这次一定要跟我回京城!”
  随后,姑姑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道:
  “嫂嫂,你可能不知道。这天下的灵气枯竭,现在各地许多宗门连个拥有灵脉的弟子都很难收到了。这一切,极有可能和‘长生教’有关!”
  听到“长生教”三个字,娘亲的眉头极轻地皱了一下。
  姑姑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这帮妖人,不知道用了什么邪术,不仅四处掠夺残存的灵脉之人,甚至还在暗中用活人血祭!如今长生教在京城周边极其猖獗,甚至连朝堂上都有他们的人。”
  姑姑一把抓住娘亲的手,眼神里全是恳求:
  “嫂嫂,看在皇兄的份上,随我入京吧!助我剿灭长生教!”
  娘亲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看着姑姑,问道:“你带着这么多人,怎么会突然来长城?”
  姑姑犹豫了一下,压低了声音:“不久前,司天监的观星台…察觉到了一样东西出世。是当年那头妖皇的…”
  姑姑说到这里,声音含糊了起来,
  “那东西出世后很快就消失了。过了十几日,司天监再次察觉它出现在长城以北。大司命命我带人火速前来,务必找回带去京城销毁。”
  姑姑叹了口气,眉头紧皱:“可是,现在那东西的气息又凭空消失了,再也查不到半点痕迹。没了位置,在这荒原上根本无从找起。”
  说到这,姑姑看向娘亲,脸上又露出了笑容:“不过,能在这里遇到嫂嫂和鹭儿,也算是老天保佑了。”
  后面她们俩凑得更近了,声音压得极低,神神秘秘的,我竖着耳朵也听不见她们在说什么。
  我坐在床边,听着姑姑嘴里不断蹦出的那些听起来就很大、很复杂的词语,我觉得有些无聊了。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白狐,我试探着又在心里喊了它两句,它还是不理我。
  “真的是做梦?”我撇了撇嘴。
  既然无聊,我干脆把小白狐放在床边,自己盘腿坐好,闭上了眼睛。
  反正娘亲跟姑姑在聊天,也不会注意到我。
  我轻车熟路地直接从身体里飘了出来。顺着屋顶,慢慢地游了出去。
  外面是大中午,太阳火辣辣地挂在天上。
  我发现,白天出窍和晚上出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晚上的月光是凉丝丝的,而现在的阳光照在灵体上,却是一种暖烘烘、甚至有些烫人的感觉。
  而我也发现在阳光的照耀下,有垂落下来的光线,是那种一根根金灿灿的、散发着热气的金色的线。
  这…我能看到这些丝线,那昨天晚上的事情也许就不是梦…小狐狸一定会说话…想到这里,我兴奋的伸出手,抓了一把金色的线。
  “热乎乎的,昨晚小狐狸可是吃了蓝线,不知道它吃不吃这金线。”
  我心里这么想着,便抱着那一团金灿灿的太阳线,直接大头朝下,钻回了静室里。
  我轻飘飘地悬在床榻上方,看着在床上闭着眼睛的小白狐,
  我把手里那团金色的光线,凑到了它的嘴边。
  可是,小白狐它依旧闭着眼睛。
  就在我以为它又在睡觉的时候。小白狐那毛茸茸的脑袋,突然动了动。
  然后我的脑子里,响起了一个懒洋洋的女人声音:
  “拿走拿走,这金线烫嘴,我不吃……”
  果然!!!
  昨晚不是梦!小狐狸真的会说话!
  一时间,我真的太开心了,悬在半空中的灵体,兴奋得在空中翻了个跟头。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16 03:37:45

第五十章
  我兴奋地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然后大头朝下,直接钻回了自己的身体里。
  刚一睁开眼睛,我就迫不及待地在心里喊了起来:
  “小狐狸!你真的会说话呀!”
  小白狐睁开眼睛,黑漆漆的眼珠子看了我一眼。
  “大惊小怪。”
  那个懒洋洋的女人声音,再次在我的脑子里响了起来,听起来还带着点傲娇和嫌弃:
  “我可是高贵的七品灵狐,会说话有什么稀奇的。”
  我被它这语气逗乐了,伸手在它软乎乎的下巴上挠了挠,好奇地在心里问它:
  “那你活了多久啦?老毒物姨姨养了你那么久,她怎么都不知道你会说话?”
  小白狐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她?哼,她天天给我喂那些苦得要命的毒草,难吃死了。要不是为了活命,我才不跟着她呢。和她又没有共生签约怎么可能跟她说话。。”
  它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我的手,声音变得有些得意:
  “你就不一样了。你昨晚弄来的那些蓝色的线,是这世上最纯粹的太阴之气。那味道,可比那些烂草叶子好吃一万倍。看在那些蓝线的份上,我才决定和你说话的。”
  我似懂非懂地听着它嘴里蹦出来的“太阴之气”。
  虽然听不太明白,但我知道它喜欢吃我抓来的那些线。我心里高兴极了。
  就在这时,小白狐的身体突然动了动。
  它那对尖尖的白耳朵竖了起来,在我的脑海里,它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有些厌恶:
  “外面那些术士的味道,真讨人厌。”
  “术士的味道?”我愣了一下,在心里好奇地问它,“什么味道呀?我怎么闻不到。”
  “你们人当然闻不出来。”小白狐呲了呲细小的白牙,有些嫌弃地哼了一声,“他们身上都有那股怪味,包括那个刚来的、你叫她姑姑的女人,身上也有。难闻死了。”
  就在我心里觉得奇怪的时候。
  静室外屋,突然传来了铁牛粗犷的大喊声:
  “参见公主殿下!”
  听到铁牛来了,我抱着小白狐,从床上爬了起来,小跑去外屋,探出半个脑袋往外看。
  “鹭儿,醒了?过来。”
  我才刚探出头,就被坐在木椅上的姑姑发现了。她冲我招了招手,我只能老老实实地走了过去。
  刚走到跟前,姑姑一把将我抱了起来,直接放在了她的怀里。
  在我被抱起来的那一刻,我怀里的小白狐“嗖”的一下跳了下去,直接跑到了坐在旁边的娘亲的脚底下趴着。
  不过,姑姑根本没在意它,看都没看一眼。
  我坐在姑姑的腿上,姑姑的身上很软,衣服料子滑溜溜的,还带着一股很浓、很好闻的熏香气味。不知道小白狐怎么会觉得这味道难闻。
  我老老实实地靠着姑姑,往地上一看。
  铁牛正像一座黑铁塔一样,老老实实地跪在姑姑面前的地上。
  娘亲坐在姑姑旁边,低着头,安静地看着桌面,没有说话。
  “这么说,巴图统领的大营,几百号蛮兵,全军覆没了?”
  姑姑的声音很冷,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味道。
  铁牛跪在地上,把那颗硕大的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粗哑的嗓子里还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后怕:
  “回公主殿下的话,全……全都没了!那兽潮跟疯了一样!”
  姑姑看着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铁牛摸了摸后脑勺,露出一副憨厚的傻样:
  “俺……俺当时肚子疼,去营地最外围拉屎去了。刚蹲下,那兽潮就冲过来了。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天上掉下来的死野猪给砸晕了,一直压在死猪底下。”
  “等俺今天早上爬出来的时候,巴图统领他们……就全死光了。”
  我靠在姑姑香软的怀里,紧紧地抿着嘴巴,强忍着才没笑出声来。
  铁牛大哥撒谎的样子太好玩了。他明明是陪着我们去了葬骨林,回来的时候才遇到兽潮的。
  我看到铁牛在回话的时候,那双铜铃一样的大眼睛,偷偷地用余光瞄向了坐在一旁的娘亲。
  但娘亲连头都没有抬。
  而姑姑盯着铁牛看了一会儿,似乎也没有看出什么破绽。毕竟,面对那样可怕的兽潮,除了这种被尸体压住的狗屎运,一个普通的蛮兵确实不可能活下来。
  “既然你是巴图大营唯一的活口。明日,你便随本宫一同回京。将兽潮暴动的具体细节,如实向大司命禀报。”
  铁牛赶紧把头磕在地上,一副惶恐又顺从的模样,大声应道:
  “是!俺铁牛这条命,以后就听公主殿下的!”
  ……
  到了晚上。
  这是我们在长城的最后一顿晚饭。
  张伯伯让人送来了很多好吃的菜。
  吃饭的时候,
  姑姑直接把我抱了过去,让我坐在她的腿上。
  “鹭儿,尝尝这个。”
  姑姑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拿着筷子,一口一口地喂我吃饭。
  我嘴里塞满了肉,两边腮帮子鼓得像个蛤蟆一样。
  娘亲坐在对面,只是安静地吃着自己碗里的白饭,看着姑姑不停地给我夹菜,一句话也没有说。
  吃过晚饭,天彻底黑了。
  大家准备回屋睡觉。
  “嫂嫂,今晚鹭儿跟我睡。”
  姑姑抱着我不撒手,看着娘亲,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固执。
  娘亲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好。”
  我被姑姑抱着,走出了这间静室。
  姑姑带着我,推开了紧挨着静室旁边的那间屋子的门。
  一进屋子,我就愣住了。
  屋子里有一张有些陈旧的木头床,正对着一面黑漆漆的石头墙壁。
  这不是铁蛋哥昨晚睡的屋子吗?
  我看着这间屋子,脑子里瞬间想起了昨天夜里,我和小狐狸隔着那面墙,看到的娘亲给铁蛋哥拔毒的那个“皮影戏”。
  我四处看了看,心里有些奇怪地想着:
  “姑姑非要搂着我在这里睡,那铁蛋哥今晚要去哪里睡呀?”
  可是姑姑根本没给我问问题的机会。
  她帮我脱了衣服,把我塞进被窝里,然后自己也脱了外衣躺了进来。
  姑姑紧紧地把我搂在怀里,手掌在我的后背上轻轻地拍着。
  “鹭儿,你知道你爹爹,以前是个多厉害的人吗?”
  黑暗中,姑姑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深深的思念和骄傲。
  她开始在我的耳边,温柔地、不停地讲着关于“皇兄”的故事。
  我躺在姑姑怀里,听着这些我完全不认识的人和事,觉得很没意思。
  听了一会儿,姑姑的声音慢慢变小了,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起来。
  她睡着了。
  可是,我一点困意都没有。
  我想起今天下午小白狐说的话,它说那些蓝色的线是太阴之气,它很喜欢吃。
  去给小狐狸抓点月光吃吧。我心里这么想着,随后闭上眼睛,
  很快,从身体里飘了出来。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16 03:43:34

第五十一章
  今晚的月光很亮。
  我伸出两只手,在半空中挥舞着,那些散发着淡淡蓝光的细线,一根接着一根地落进我的手心里。
  凉丝丝的,很舒服。
  不过,这些蓝色的太阴之气很细,想要抓够,得费不少功夫。
  我在半空中游了好一会,抓了好多才停了下来。
  “小狐狸肯定能吃饱了。”
  小狐狸不喜欢姑姑身上的味道,根本没跟我过去。它肯定一直待在娘亲这边的静室里。
  我抱着这团蓝色的光丝,大头朝下,朝着静室的方向落了回去。
  穿过坚硬的黑石屋顶,我飘进了静室里。
  刚一落下来,我就看到小白狐正乖乖地趴在外屋地上的一个软垫子上。它没去里屋,而是仰着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眼巴巴地看着半空中的我。
  我轻飘飘地落在外屋的垫子旁,把手里那团蓝色的光丝凑到它的嘴边。
  小白狐张开嘴,“嘶溜”一下,就像吸面条一样,把蓝线吸进肚子里。
  我在心里跟它打着招呼:“慢点吃,这可是我抓了好半天才抓到的。”
  喂着小狐狸,我抬起头,顺着外屋和里屋之间半开的门帘,看向了里屋的床铺。
  娘亲和铁蛋哥都在里面。
  娘亲今天穿着那件素净的月白色长裙,连外衣都没有脱。她正背对着门帘的方向,安静地坐在床榻边缘,也就是铁蛋哥大腿的位置。
  而铁蛋哥,正平躺在床上。他光着下半身,那个肿得紫红紫红、又粗又大的大鸡鸡,直挺挺地立在半空中。
  娘亲的一只手正握在上面,慢慢地、一上一下地套弄着。
  又是拔毒。
  我坐在外屋的垫子上,看着里屋这早就见怪不怪的画面,心里觉得有些无聊。
  “白姨……”
  安静的里屋里,铁蛋哥突然说话,他盯着坐在腿边的娘亲,眼神直勾勾的,声音不仅喘得厉害,还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黏糊劲儿:
  “你真好……真好看……”
  娘亲正在撸动的手微微顿了一下,没有说话。
  铁蛋哥却好像胆子变大了起来,微微抬起了一点上半身,凑近娘亲说道:
  “白姨……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要娶你做媳妇儿……”
  我坐在外屋,听到铁蛋哥这句话,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铁蛋哥可真不要脸呀。”
  我一边顺着小白狐背上的白毛,一边在心里十分不屑地跟它吐槽着:
  “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我姑姑今天都说了,我爹爹以前可是皇子,那我娘亲就是皇妃。他一个在渔村里天天打鱼的铁蛋,居然还想娶我娘当媳妇儿,真是不害臊。”
  小白狐咽下嘴里的蓝丝,在我的脑海里发出一阵“咯咯”的怪笑:
  “咯咯咯...就是,这小子可真贪心。”
  里屋的床榻上。
  娘亲听到铁蛋哥这句荒唐的话,白净的脸上似乎闪过了一丝红晕。
  “啪!”
  娘亲那只握着大鸡鸡的手,突然松开,不轻不重地在那个紫红色的肉头上拍了一下。
  “胡言乱语。”娘亲的声音很轻,透着一丝淡淡的训斥。
  可是,这一巴掌不仅没把铁蛋哥打退,反而让他像是一头受了刺激的小牛犊子一样。
  铁蛋哥猛地伸出两只手,一把抓住了娘亲那只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腕。
  “我没胡说……白姨……”
  我正低头看小狐狸吃最后几根蓝丝,没看清里屋床榻上铁蛋哥到底是怎么拉扯的。
  只听到“呀”的一声极轻的惊呼。
  等我再抬起头顺着门帘看过去的时候。
  娘亲原本坐在那里的身子,已经不见了。
  她被铁蛋哥一把拉着,直接躺倒在了床铺上。
  紧接着,“哗啦”一声。
  那床厚厚的粗布大被子,被铁蛋哥一把扯了过来,严严实实地盖在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上。
  被子盖得很严,把娘亲和铁蛋哥全都挡在了里面,从我这个角度,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是。
  那床大被子中间的位置,高高地鼓起了一大块。
  随着被子底下传来的窸窸窣窣的摩擦声,那个高高鼓起的位置,开始有节奏地、一上一下地耸动了起来。
  那是铁蛋哥的屁股。
  我看着里屋那在被窝里不断耸动的大鼓包,挠了挠头。
  “奇怪……”
  我在心里有些好奇地问小白狐:
  “我以前还从来没见过这种拔毒的方法呢,怎么全都钻进被窝里去了?”
  小白狐舔了舔嘴巴,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声音里全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可能是你铁蛋哥中毒太深了,你娘亲一只手拔不过来,在被窝里,用两只手一起帮他拔毒呢。”
  听到小狐狸这么说,我恍然大悟。
  “啪……啪……啪……”
  就在这时,从里屋那个严严实实的被窝底下,传出了一阵沉闷的撞击声。
  随着铁蛋哥那高高鼓起的屁股越耸越快,那声音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我听着这声音,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
  “这听起来,确实像是娘亲在被窝里用力拍手发出的声音。两只手一起拔毒,肯定比一只手快多了。”
  “呃……白姨……里面好热……好紧啊……”
  被窝里,铁蛋哥的喘息声变得又粗又重,断断续续的。
  我听着这奇怪的话,挠了挠头。
  “里面能不热吗?盖着那么厚的大被子。”我在心里嘀咕着,“至于好紧……肯定是娘亲怕他乱动,两只手紧紧地握着那个大毒包呢,要不然毒怎么拔得出来。”
  随着那“啪啪”的拍击声越来越急促,那个大鼓包耸动得也更加剧烈了。
  “嗯……嗯~……你慢些……太深了……别往里顶……”
  这是娘亲的声音。她的声音全都被捂在被子里,听起来颤抖得厉害,仿佛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我叹了口气。
  肯定是铁蛋哥疼得受不了,身子一个劲儿地往上乱顶。娘亲两只手都快按不住他了,他再这么瞎顶,娘亲还怎么好生帮他把毒根从深处给拔出来呀。
  “不行了……白姨……好多水……夹得我好舒服……” 铁蛋哥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黏糊劲儿。
  “水?夹?”我瞪大了眼睛,有些纳闷。
  但很快我就明白了,看来这被窝里不仅热得出了一大滩汗水,娘亲为了对付这严重的妖毒,肯定是把那个大毒包死死地“夹”在了两只手中间。就像村里人挤化了脓的大火包一样,得两边用力紧紧夹着往外挤,才能把毒水给挤干净。毒水被这么夹出来,难怪铁蛋哥会觉得舒服。
  我坐在外屋,心里有些心疼娘亲。
  这么费劲地用两只手拔毒,出了这么多汗,还得被铁蛋哥瞎顶着压在被子里,肯定闷坏了。
  “怎么样?这拔毒好看吗?还要不要继续看?”小白狐蹲在外屋的垫子上,用尾巴扫着我的手背问我。
  “不看了。”
  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摇了摇头:
  “没意思。不就是拔毒嘛,我都看过多少次了。”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轻飘飘的灵体,透过门帘看着里屋还在被窝里耸动着屁股的铁蛋哥。
  “我回去了。我姑姑那屋的被窝可香了。”
  小白狐见我要走,急忙在脑子里喊我:
  “哎,别走呀!你再抓点,我还没吃够呢!”
  “不抓了,我要睡觉了。”
  我干脆利落地拒绝了它,没去管小白狐在脑子里的抱怨。
  我身子一轻,直接穿过了静室的墙壁,回到了隔壁姑姑的那间屋子。
  屋子里,姑姑还在睡着。
  我顺着身体落了回去。安安稳稳地躺在姑姑温暖又柔软的怀抱里。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16 03:52:21

第五十二章
  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
  “皇哥哥……”
  头顶上,突然传来了姑姑轻轻的呢喃声。
  她似乎是在做梦,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委屈:
  “我终于……找到你的骨肉了……”
  随着这句梦话,姑姑搂着我的双臂猛地收紧,把我紧紧地勒在她的怀里。
  紧接着,一滴温热的水珠,“啪”的一下滴在了我的脖子上。
  姑姑哭了。
  我被她勒得有些喘不过气,下意识地扭了扭身子。
  我这一动,姑姑也醒了。
  姑姑半撑起身子,在黑暗中低着头,看着我的脸。
  “真可爱。”
  她的手指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地蹭了蹭,声音变得无比温柔。
  随后,姑姑的手顺着我的肚子滑了下去,竟然直接伸进了我的裤裆里。
  她的手指轻轻捏住了我的小鸡鸡。
  “嘻嘻……小小的,也可爱。”
  说完,她的手指在上面又不轻不重地摸了两下。
  也不知道为什么,被姑姑这么一摸。
  我的小鸡鸡竟然“唰”的一下就变硬了,直挺挺地立了起来。我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红肉头从外面的鸡鸡皮里钻了出来。
  “糟了!”
  我心里猛地一沉,吓出了一身冷汗。
  肯定是妖毒又发作了!
  娘亲可是严厉地嘱咐过,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中了妖毒。
  我咬着嘴唇,死死地忍着,一声也不敢吭。
  姑姑也感觉到了小鸡鸡变化。
  “咦?”
  她愣了一下,随后轻笑了一声:“小东西,还挺敏感的。”
  说完,姑姑倒也没有继续摸下去。她把手从我的裤裆里抽了出来,掀开被子起了身,直接走向了外屋。
  没过一会儿,外屋就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紧接着,
  “哗啦啦……”
  一阵清脆的水流打在木桶上的声音传来。
  原来,姑姑去尿尿了。
  但我现在躺在床上,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妖毒发作了,我得赶紧去找娘亲帮我拔毒,要不然我会死掉的!
  而且我也不敢再在姑姑身边多待了,万一被她发现我中了妖毒怎么办?
  我赶紧从床上爬起来,一只手死死地捂着裤裆里那个鼓起的小鸡鸡,急急忙忙地就往床下跳。
  “怎么了?”外屋传来姑姑的声音。
  她听到里屋的动静,一边系着腰带一边走了进来。
  看着我捂着裤裆着急忙慌的模样,姑姑的目光落在了我的手上,轻声问:
  “你那里不舒服吗?”
  我看着姑姑,想了想,用力地点了点头。
  确实很不舒服,妖毒憋在里面,胀得难受极了。
  姑姑看到我的反应,并没有显出惊讶,只是温柔地笑了笑。
  “来,回被窝里去,姑姑帮你看看。”姑姑走过来,想要抱我。
  “姑姑...不用!”我赶紧摇头拒绝,急切地说:“我…我...我要回娘亲那屋,”
  姑姑一听,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板起脸说道:
  “你娘都睡了,别去打扰她了。”
  我心里暗暗着急,
  我娘才没睡呢,她现在正忙着给铁蛋哥拔毒呢,我也要回去让娘亲拔毒。
  可是,姑姑根本不给我跑的机会。
  她仗着力气大,一把将我抱了起来,直接塞回了床上的被窝里。
  “姑姑,我难受……”我捂着裤裆,委屈地看着她。
  “乖,一会就好了。”
  姑姑坐在床边,隔着被子和裤子,伸出手在我的小鸡鸡上轻轻地揉了揉,似乎想帮我缓解一下。
  可是,那粗糙的布料随着姑姑揉搓的动作,来回蹭在那个露出来的红肉头上。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往后缩了缩,“姑姑,我...我更难受了…”
  我眼巴巴地看着她:“我想去找我娘……”
  听到我一直喊着要找娘,姑姑沉默了。
  她在黑暗中看了我好一会儿,眼神闪烁着,最后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神秘:
  “姑姑可以帮你,但是你不能告诉别人,好不好?”
  听姑姑可以帮我,我愣了一下,心里满是好奇,脱口而出:“姑姑也会……”
  话刚说到一半,我一下反应过来,赶紧闭上了嘴巴。
  糟了!
  我怎么把“也”字说出来了!万一让姑姑知道娘亲帮我拔毒的事,就麻烦了。
  可是,姑姑多聪明啊。
  她瞬间就抓住了我话里的那个“也”字。
  姑姑的动作停住了,她看着我,眼神变幻莫测。
  也不知道她脑子里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变得很是古怪,低声喃喃了一句:
  “难怪你非要去找你娘……”
  “你别动。”
  姑姑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强硬。她直接掀开被子,伸手把我的裤子扒了下来。
  那个紫红紫红胀得大大的红肉头,直挺挺地暴露在鸡鸡皮外,
  姑姑伸出白净的手指,直接握了上去。
  “疼……”我扭了一下身子。
  姑姑没有松手,她的手指捏着小鸡鸡的根部,顺着柱身,一直推挤到红肉头的下方,然后一下一下地,轻轻地套弄、挤压着。
  “现在感觉怎么样?”姑姑看着我的脸,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地问。
  我摇了摇头。
  这根本没用啊,光用手捏,怎么可能把妖毒拔出来?
  “姑姑,让我去找我娘吧……”我不敢提“妖毒”两个字,只好找了个借口,“我……我这是生病了,我娘能治。”
  “哦?”
  姑姑挑了挑眉毛,手上的动作不停,盯着我的眼睛问:
  “姑姑也能治。你告诉姑姑,你娘平时是怎么治的?”
  我紧紧地闭着嘴巴。
  我心里清楚。
  姑姑虽然相信了我这是“生病”,但我绝对不能告诉她娘亲是用嘴巴吸出来的!
  娘亲身子里有妖丹,所以她不怕妖毒。可姑姑不行呀,姑姑又没有妖丹,万一她用了嘴,被妖毒毒死了怎么办?
  我拨浪鼓似的摇了摇头,打死也不说。
  姑姑见我不说,手上的动作变快了一些:
  “是这样用手吗?”
  我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看到我摇头。姑姑的眼睛微微睁大,那张漂亮的脸上闪过一丝震惊,随后又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难道……”
  姑姑慢慢抬起另一只手,伸出一根白白的手指,放在了她那水润的红唇上:
  “用的这里?”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头皮一阵发麻。
  姑姑怎么知道的?!
  “不行!不行!”我吓坏了,赶紧拼命地摇头,想要往后缩,“那……那里有毒的……不能……”
  看着我这副惊恐万分的表情,姑姑显然已经完全确定了心里的猜测。
  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透着一股一切都明了的自信:
  “姑姑可是术士,自然是不怕毒的。”
  她伸手按住我的大腿,眼神变得无比温柔的说道:
  “但是,你不能告诉别人,姑姑也能给你看病哦~”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姑姑的脸已经凑了下去。
  她微微张开那张好看的嘴唇,伸出一点粉红色的小舌头,轻轻的舔在了我那胀胀的红肉头上。
  “嘶~~~!”
  顿时,我感觉那种又舒服,又有点难受的感觉窜了上来。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16 04:07:07

第五十三章
  姑姑的脸埋下去,好看的嘴唇微微张开,直接把那个胀得发红的肉头含了进去。
  里面湿乎乎的,比刚才用手捂着的时候还要热。
  我感觉姑姑那条软软的小舌头,在最上面那个红肉头的地方不停地打着转,嘴唇还在用力地往里吸裹着。
  而她的手也没有闲着。
  姑姑伸出两根细长的手指,紧紧地捏在小鸡鸡最底下的根部。随着她嘴巴的动作,那两根手指也跟着一下一下地往上推挤。
  “嘶……”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又舒服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姑姑停了一下。她没有把头完全抬起来,而是就着那个姿势,微微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昏暗的光线里,她那双大眼睛亮晶晶的,轻轻眨巴了两下。
  她的嘴巴微微松开了一点,那条软软的小舌头从下面垫着我的小鸡鸡,嘴里含混不清地问了一句:
  “还难受吗?”
  我咬着嘴唇,用力地点了点了点头。
  姑姑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弯了一下,含糊不清地哄着我:“乖……一会儿就好了……”
  话刚说完,她的头再次埋了下去。
  这一次,姑姑嘴里的力气变大了很多。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两片嘴唇往里吸裹的劲儿更足了,那条垫在底下的小舌头,也在那个红肉头上飞快地扫来扫去,速度比刚才快了好多。
  小肚子里那种酸酸麻麻的感觉也越来越重,
  我感觉妖毒乱撞马上就要出来了,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上挺。
  “啊……要…要出啦了….啊….姑姑……躲……躲开!”
  感觉那团妖毒马上就要出来,我吓坏了,生怕那些毒水直接喷进姑姑的嘴里把她毒死,赶紧急切地大喊了一声。
  听到我的喊声。
  姑姑的头往后退了一点,嘴巴离开了。
  可是,她那两根捏在小鸡鸡根部的手指,依然没有松开,反而还用力地上下捋动了两下。
  “噗”的一下。
  一股白色的妖毒,猛地从小鸡鸡红肉的眼里喷了出来。
  我瘫在床铺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出了一层细细的汗,但是刚才那种肚子发胀的难受感,一下子全都消失了。
  而姑姑则根本没有躲开。
  她看着那些喷出来的白水,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一点也不害怕,反而精神特别振奋。
  有一点点白色的妖毒,不小心溅到了她白净漂亮的脸颊上。
  姑姑伸出手指,在脸上轻轻抹了下来。
  她把那沾着白色妖毒的手指放在眼前,仔细地看了看,甚至还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姑姑看着手指,嘴角勾起一丝奇怪的笑意:
  “还真生病了呀,臭臭的。”
  我看着她手上那些白色的东西,急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姑姑,那……那有毒……”
  姑姑看着我着急的样子,一点也不担心,反而轻笑着安慰我:
  “别担心,都告诉你了,姑姑是术士嘛。”
  说完。
  我看到姑姑的手掌心里,突然升腾起了一股白色的热气。
  那阵白气在她的手上转了一圈,很快就散开了。
  等白气散去之后,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她手指上沾着的那些白色妖毒,竟然一下子全都不见了,干干净净的!
  我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原来术士真的这么厉害,连妖毒都不怕,还能直接把它变没。
  我乖乖地看着姑姑,很懂事地说:
  “谢谢姑姑……”
  姑姑从床头扯过被子,重新盖在我的身上,笑着说:
  “不客气。不过你要记住,要是以后再发病了,都来找姑姑,别去找你娘亲哦。”
  我有些奇怪地看着她:
  “为什么啊?”
  姑姑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我,突然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是不是你娘亲,也这样给你治病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糟了!我吓得赶紧伸出两只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再不小心说漏了嘴。
  看到我这副惊恐捂嘴的模样。
  姑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她伸出手指,在我的小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声音温柔又带着一股得意的劲儿:
  “你娘亲是剑仙,她打架厉害。但姑姑是术士,所以治病比你娘更厉害嘛。”
  我听着姑姑的话,在心里琢磨了一下。
  好像真的是这个道理呀。
  娘亲帮我拔完毒,要不是扔掉,要不把妖毒吞进肚子里,靠着那颗妖丹去吃掉它。而姑姑呢,连吞都不用吞,只要手上随便冒一股白气,妖毒就自己不见了。
  看起来,术士治病确实比剑仙要厉害一点。而且为了守住娘亲有妖丹的秘密,我也不能再多说了,万一再说漏嘴了,就完了。
  “哦哦…知道了…”我对着她用力地点了点了点头,说道。
  姑姑见我答应,满意地笑了笑。
  她重新躺了下来,伸出胳膊把我拉过去,紧紧地搂在她的怀里。
  “睡吧。”  姑姑的一只手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拍着。在她身上这股好闻的熏香味里,折腾了大半宿的我很快便安安稳稳地睡了过去。第五十四章
  第二天一早。
  吃过早饭,我们便从长城出发了。
  因为铁蛋哥的妖毒,本就要去京都找那个什么“大司命”帮忙,娘亲自然没有拒绝姑姑的邀请。
  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去过京都,脑子里忍不住好奇地想着京都是不是特别大?肯定比东临镇还要繁华吧?
  不过听姑姑说路途遥远,估计还要赶几天的路才能到。
  出发的时候,姑姑直接牵着我的手,硬是把我拉进了她的轿子里。
  姑姑的这辆马车轿子真的很大,比之前我们坐的那辆宽敞多了。里面铺着厚厚软软的兽皮毯子,中间还摆着一张小木桌,上面放着几碟精致的糕点,甚至连个小暖炉都有。
  而娘亲则带着小白狐,挑了一辆比较小的马车跟在后面,
  依然是铁蛋哥在赶车,
  铁蛋哥那件五百斤重的玄天重衣丢在老毒物那里了,现在的他轻快得很,终于不用像以前那样跟在马车旁边跑了。
  马车出了长城南门,顺着大路往前走。
  我趴在姑姑轿子的窗框上,掀开帘子往外看。
  外面跟着十几个骑着高头大马的白衣人,还有那些像铁塔一样的蛮兵护卫。
  在这群人里,我一眼就看到了铁牛。
  “大铁牛!”
  我冲着窗外大声喊了一句。
  铁牛听到声音,转过大脑袋,往轿子窗户这边看过来。
  可是,他刚一转头,视线越过我,就看到了坐在我身后的姑姑。
  铁牛那宽宽的肩膀猛地一缩,赶紧把头低了下去,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眼观鼻鼻观心地低头赶路,再也不敢往这边看一眼了。
  我放下帘子,转过头,看向姑姑:
  “姑姑,铁牛好像很怕你。”
  姑姑正端着一个白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你和他很熟吗?”
  我想了想。
  我肯定不能说铁牛陪着我们去了葬骨林,还遇到了兽潮。
  我支支吾吾了一下,没说实话:
  “他是我的好朋友,在长城里还陪我玩了呢。”
  姑姑放下茶杯,微微偏了偏头,看着我:
  “都玩什么了?”
  我一下子卡壳了。
  长城里乱糟糟的,我根本没和铁牛玩过什么,一时间实在找不到借口,憋得脸都有些红了。
  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编的时候。
  窗户外面,传来了铁牛压得极低的声音:
  “回……回公主殿下。俺……俺陪小公子玩了举石锁,还……还看俺们光膀子摔跤来着……”
  听着铁牛在外面替我编的瞎话,我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可是,姑姑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冷冷地扫了外面的铁牛一眼:
  “去,上后面去。”
  外面的铁牛吓得连声应答,一溜烟地跑到队伍最后面去了。
  我看着被赶走的铁牛,有些纳闷地抓了抓脑袋:
  “姑姑,你为什么赶他走呀?”
  姑姑没有接我的话茬,而是伸出手,把我拉到她的腿上坐下,拿了一块糕点塞进我手里:
  “那个叫铁蛋的,是什么人?”
  我咬了一口糕点,含混不清地说:
  “是我家的邻居,和我关系可好了。从小就总照顾我,陪我玩。”
  想了想,我又认真地补充了一句:
  “我小的时候,还喝过铁蛋哥娘的奶呢。”
  姑姑拿着手帕正要给我擦嘴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哦。”
  过了好一会儿,姑姑才轻轻地应了一声,拿起手帕把我的嘴角擦干净。
  “鹭儿,那你小时候,在村子里都干什么呀?”
  我靠在姑姑香香软软的怀里,掰着手指头跟她算:
  “在学堂里跟着老先生识字呀,然后退潮了就去海边赶海捡贝壳……”
  说到这,我顺嘴秃噜了一句:
  “还有打坐。”
  姑姑那双原本温柔的眼睛,瞬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身子微微往前倾了倾,盯着我:
  “鹭儿是在修炼吗?”
  看到姑姑这副认真的表情,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了娘亲严厉的嘱咐,
  娘亲说过,绝对不能和任何人说我修炼的事情。
  而且,我可以出窍的事情,连娘亲都没说,更不能告诉姑姑了。
  我赶紧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我不能修炼,我没有灵脉。”
  姑姑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
  她眼底的那丝锐利慢慢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浓的心疼,
  她叹了口气,把我往怀里紧紧地搂了搂。
  “没事。以后不用修炼了,姑姑保护你,好不好?”
  我听着姑姑的话,觉得心里暖暖的。
  “我娘也可以保护我~”
  我仰起头,笑嘻嘻地看着她:
  “现在姑姑也可以保护我了,那太好了。”
  姑姑听到我提起娘亲,眼神微微动了动,但很快便笑着摸了摸我的脑袋,没有再说什么。
  ……
  姑姑的车队走得极快,拉车的全都是高大健壮的骏马,不管是平路还是土包,几乎感觉不到太大的颠簸。这速度,比之前跟着鸿运商队快得太多了。
  一路上,我们路过了几个小村子,姑姑还让人停下来,去村里给我买了一些我没见过的新鲜果子。
  直到太阳快要落山,天边全都是红彤彤的晚霞时,马车终于慢了下来。
  我趴在窗户边往外看,前面出现了一座看起来很大、很热闹的镇子。
  镇子口立着一块高高的石头牌坊,上面刻着几个大字。
  风栖镇。
  “进镇修整。”外面传来护卫大声的呼喊声。
  马车“咕噜咕噜”地压在镇子里的青石板路上。
  我看着窗外那些挂着灯笼的客栈、卖糖人的铺子,还有街上走来走去的各种行人,心里兴奋极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16 04:11:07

第五十五章
  马车在镇子的青石板路上“咕噜咕噜”地往前走。
  我趴在窗台上,看着外面那些卖糖人、卖肉包子的小摊,肚子忍不住“咕噜”叫了一声。
  可是,马车并没有在这些热闹的地方停下来。
  而是越走越深,一直走到了一条宽敞、安静的街道上。
  最后,马车在一个红色大门前停住了。
  大门两边,还蹲着两只高大的石头狮子,我看到,在那两只大石狮子中间的台阶下,正跪着一大群人。
  最前面是一个穿着绸缎衣服、胖得像个大肉球一样的男人。
  夜里明明很凉,可那个胖男人跪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脑门上的汗水滴答滴答地往下掉,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主子,到了。”
  马车外,传来护卫首领恭敬的声音。
  姑姑松开搂着我的手,拉开轿帘,牵着我走了出去。
  刚一下车,那个跪在最前面的胖男人就哆哆嗦嗦地大喊:
  “下官风栖镇县令……叩见公主殿下!这镇上最大的林员外府邸,下官已经全部腾空打扫干净,请…请殿下入住!”
  姑姑牵着我的手,就像是没有看到他们一样,从那个胖县令的身边走过去,跨进了那扇高高的大红门槛。
  我转过头,好奇地看了一眼那个胖县令。
  他的身子伏得极低,直到我们走进了院子,他都没敢站起来。
  一进这座大宅子,我整个人都看呆了。
  里面到处都是假山、流水,连地上铺的石头都雕着花。还有一排排的红柱子长廊,看得人眼睛都花了。
  那些跟着姑姑的白衣人,一进院子,就迅速散开了,站在了每一个过道和门口。
  姑姑带着我一路来到主院最大、最亮堂的屋子里,那里早已经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晚饭,都是各种我见都没见过的菜,有的像是雕成花一样的鱼,有的像是用白菜做成的玉石。
  我和娘亲,还有姑姑,三个人围坐在圆桌旁。
  姑姑依旧把我抱在她的腿上,手里拿着一双白玉做的筷子,挑出最嫩的鱼肉,细心地剔掉刺,然后喂进我的嘴里。
  而门外,铁蛋哥则和铁牛蹲在院子外面的角落里,端着大碗,两个人一边啃着馒头一边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等我吃饱后,我想从姑姑身上下来,去门外找铁蛋哥玩,可是姑姑就是不让我下来,
  她紧紧抱着我的同时,带着一种商量、又十分体贴的语气,对娘亲说道:
  “嫂嫂,这赶了一天的路,也辛苦了。我让人把西边的那个跨院收拾出来了,那里清静,被褥热水也都安排妥当了。你洗个澡,早些去歇息吧。”
  娘亲静静地看着姑姑,不知道在想什么,
  紧接着,姑姑又补充了一句:
  “鹭儿就跟着我,住在这个主院里。”
  娘亲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站起身,转身出门朝着西边的院子走去。
  院子外的铁蛋哥见状,也赶紧起身跟在了娘亲身后。
  我眼巴巴地看着娘亲走远,心里有些舍不得,但姑姑的手紧紧地攥着我,我根本跑不掉。
  没过多久。几个穿着翠绿色衣裳、长得很漂亮的姐姐,低着头,抬着一个冒着热气的大木桶走进了里屋。
  木桶里装满了热水,水面上还飘着一层红色的花瓣。
  “你们下去吧。”姑姑挥了挥手。
  几个姐姐像哑巴一样,一声不吭地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姑姑转过头,看着我,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鹭儿,洗澡了。”
  说着,她就伸出手,来解我的衣服扣子。
  我乖乖地站着,由着她帮我把衣服和裤子脱下来。
  脱完裤子后,我的小鸡鸡软趴趴地垂在那里,最前面的皮显得有些长,皱皱巴巴的。
  姑姑看到我那小小的样子,眼睛弯了弯,竟然伸出白净的手指,故意在那皱巴巴的小鸡鸡上轻轻摸了一下。
  “呀!”
  被碰到小鸡鸡的我感觉一阵奇怪的不舒服,赶紧下意识地用两只小手捂住。
  姑姑“扑哧”一声笑了。
  “小机灵鬼,还知道害羞了。”她伸出手指,在我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我哪里是害羞呀!我是怕妖毒突然发作出来。
  不过转念一想,昨天晚上姑姑也帮我拔过毒了,她也能治病,好像也不用怕。
  于是,我慢慢地把手放了下来。
  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的手刚一松开,那原本软趴趴的小鸡鸡,居然真的开始变大了。
  也就是短短两个呼吸的功夫,它就直挺挺地翘了起来,那个红红的鸡鸡头,也从皱巴巴的皮里钻了出来。
  我一看,吓坏了,有些结巴地喊道:
  “姑……姑姑,妖……姑姑,小鸡鸡它……”
  姑姑看着我那直挺挺的小鸡鸡,乐得更开心了,咯咯咯的笑着摸了摸我的头说:
  “没事~,先进去洗澡~,一会姑姑就帮你治病。”
  我看着那桶冒着热气的花瓣水,乖乖地点了点头。
  我光着身子,直接钻进了大木桶里。
  水很热,泡在身上非常舒服。
  但是,那水泡在胀得发红的鸡鸡头上,却觉得很烫、很疼!
  我吓得赶紧从水里站了起来,只让水没过我的大腿。
  这时,姑姑也脱下了那身素白的长裙。
  她光着身子,跨进了木桶里,和我一起洗。
  我有些好奇地看着姑姑。
  姑姑的胸脯没有娘亲的那么大,但非常挺拔,尖尖的,上面的奶头是粉嫩粉嫩的颜色。
  不过,最让我惊讶的是,姑姑的小肚子下面,竟然长着毛。
  那是一丛黑黑亮亮的毛毛,长成了一个倒三角形。
  我知道,女生的那里是没有小鸡鸡的,因为我以前看过娘亲的,娘亲那里不光没有小鸡鸡,连一根毛毛都没有,干干净净的。
  不过,姑姑长着毛的样子也很好看,比村里王寡妇那里乱糟糟像杂草一样的毛,不知道要好看多少倍。
  姑姑看我一直光着身子站在水里,有些奇怪地问我:
  “怎么了?”
  我说:“水太热了。”
  姑姑伸手在水里拨弄了一下:“还行呀,不烫。”
  我伸手指着自己翘在水面上那个发红的鸡鸡头,委屈地说:“可是这里碰到水,又烫又疼。”
  姑姑轻笑了一声,伸出双手,直接把我抱了过去。她让我背对着她,坐在她的腿上,然后用手轻轻帮我擦着身子。
  我的后背时不时的感觉到两团软软的、尖尖的肉贴着我。
  我就这样坐在姑姑的腿上,低着头,看着自己那个露在花瓣水面上的红鸡鸡头。
  就在这时,
  “喂。”
  我的脑子里,突然响起了小白狐的声音。
  “干嘛呀?”我在心里随口回了一句。
  小白狐的声音听起来透着一股子看热闹的兴奋劲儿:
  “你娘又要给你铁蛋哥拔毒了。”
  听到这话,我在心里“哦”了一声,完全没当回事。
  因为我现在妖毒也发作了,还翘在水面上等着姑姑一会儿帮我治疗呢。
  可是,就在我因为水汽蒸腾而舒服地闭上眼睛的时候。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画面。
  画面里全都是白茫茫的热气。
  在这团热气中间,有一个很大的木桶。
  只是,我看到这个画面的角度非常奇怪,特别低,就像是整个人趴在地上往上看一样。
  顺着那个极低的视线,我看到那个大木桶边缘的上方,露出了两颗脑袋。
  那是娘亲和铁蛋哥。
  他们两个人,正面对面地坐在同一个大木桶的热水里。
  由于两人的身子全都泡在水面以下,被高高的木板严严实实地挡住了,从这个角度,根本看不见水下正在发生什么。
  “呀!”
  我被突然冒出来的这个画面吓了一跳,没忍住叫了一声,猛地睁开了眼睛。
  一睁眼。
  那个奇怪的画面瞬间就消失了。
  我的眼前,又变成了飘着红色花瓣的热水,还有我自己的小鸡鸡……
  “怎么了?”
  贴在背后的姑姑凑得更近了些,她胸口那两团挺拔的软肉压得我更紧了。
  “是姑姑擦疼你了吗?”姑姑的声音在我的耳边温柔地问道。
  我赶紧摇了摇头,胡乱找了个借口掩饰:
  “没……没有,就是刚才水花浇到小鸡鸡上了……”
  姑姑听到我的话,轻笑了一声,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肩膀上痒痒的,随后听到她说:
  “那要是这么不方便洗澡,姑姑先帮你治疗吧,好不好?”
  我赶紧点了点头。
  随后,姑姑让我站起来,转过来面对着她,她也抬起手轻轻地抚摸上了我的小鸡鸡。
  就在这时,脑子里传来了小白狐一阵“咯咯咯”的得意笑声:
  “吓了一跳吧?刚才那是我的眼睛看到的!”
  小白狐在我的脑子里向我继续炫耀着:
  “这也是我晋级七品之后的新本事。只要你闭上眼睛,我就能把我在这边看到的东西,直接传进你的脑子里。”
  说完,小白狐咂了咂嘴,似乎有些遗憾地嘟囔道:
  “不过我现在的身子太矮了,只能蹲在地上往上看,被那个大破木桶挡着,底下啥也看不见。”
  但我现在哪里还有力气在心里回复小狐狸呀!
  因为此时此刻,姑姑的脸已经凑了上来,并且已经把我的小鸡鸡整个吃进了嘴里。
  那种又舒服、又特难受的感觉,让我,下意识的翘起屁股想躲,但姑姑的手,好像早就知道了似的,早就在后面等着托我的小屁股,不让我向后躲。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16 04:13:54

第五十六章
  姑姑嘴里里面湿乎乎、热腾腾的。她一边用力地往里吸裹着,一边微微抬起头看我。
  水汽中,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就这么笑盈盈地看着我。
  而且姑姑的手也没有闲着,她伸出两根细长的手指,用软软的指肚先是轻轻托住了我下面那软趴趴的小蛋囊,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捏了一会儿。
  那地方平时根本没人碰,被她这么一揉,一股说不出来的酥麻感顺着大腿根直往上窜,让我身子忍不住轻轻抖了一下。
  紧接着,姑姑的嘴巴猛地一用力,脸颊两边的肉深深地凹陷了进去,像是在用力吸果核里的甜水一样,吸裹着我的小鸡鸡。
  同时,那条软乎乎的小舌头尖,还在最上面那个胀得发红的鸡鸡肉头上飞快地扫来扫去。
  随后,姑姑原本托着小蛋囊的那两根手指,顺着蛋囊往后滑了过去,滑到了蛋囊和屁眼中间的那个位置,用指肚轻轻地来回按压、抚摸着。
  “嘶……”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说不上来是痒,还是什么。
  感觉舒服,又觉得很难受。
  但随着小鸡鸡里的妖毒马上要出来的感觉越来越重,我大喊一声,同时,身子本能地想要往后躲:
  “啊…要…要出了….姑姑……躲……躲开!”
  可是,姑姑的那只手托着我的屁股,我根本躲不开分毫,
  “噗”的一下,一股白色的妖毒,从小鸡鸡里喷了出来,这次直直地喷进了姑姑的嘴里。
  我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可是,姑姑却一点也不慌。
  她慢慢地松开嘴唇,调皮地伸出粉红色的舌尖,将那些白色的妖毒展示给我看,
  “没事,在这呢。”姑姑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
  说完,我看到姑姑的身上突然升腾起了一股淡淡的白气。
  那阵白气转了一圈,很快,她舌尖上那些可怕的白色妖毒,就干干净净地全都不见了。
  我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但紧接着浑身的力气就像是被抽干了一样,身子一软,差点没在水里站稳跌倒。
  姑姑赶紧伸出两只手扶住我,一把将我拉进了她的怀里。
  此时,小鸡鸡那种胀痛的感觉已经完全消失了。它渐渐地软了下去,那个红红的肉头,也慢慢地缩回了那层长长、皱巴巴的鸡鸡皮里。
  这下,我终于能安安稳稳地坐在水里了。
  姑姑稍微劈开双腿,让我背对着她,坐在木桶内里的一层木头台阶上。
  我靠在姑姑怀里,感觉屁股底下,姑姑小肚子上那丛黑黑亮亮的毛毛,时不时地在我的屁股上磨来磨去,有些痒痒的,不过并不难受,我也就没在意。
  姑姑再次拿起一块温热的白布,在我的后背上轻轻地擦洗着,
  “舒服不舒服呀?”姑姑一边擦,一边温柔地问我。
  “舒服。”我老老实实地回答。
  姑姑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什么舒服呀?”
  我以为姑姑是在问我擦背的力道,便大声说:
  “后背舒服!”
  姑姑听了,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出手指在我的后脑勺上轻轻点了一下:
  “坏小子。”
  我挠了挠头,心里满是疑惑。
  我怎么就坏了?我明明说的是实话呀,擦背确实很舒服。
  我转过头,有些纳闷地看向姑姑。
  姑姑看着我那茫然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摇了摇头说:
  “没事。好了,后背擦完了,来,站起来擦前面。”
  我又乖乖地站起了身,挺着小肚子,让姑姑拿白布帮我擦洗前面。
  姑姑坐在水里帮我擦洗,随着她的动作,她胸脯上那两团白花花的奶肉时不时地跟着晃动,那两个粉嫩的奶尖尖,也跟着一上一下地浮出水面。
  看着姑姑的胸脯,我脑子里突然就想起了娘亲那面。
  “不知道娘亲和铁蛋哥拔完毒没有。”
  我心里有些好奇,索性直接闭上了眼睛。
  等了一两个呼吸的时间。那个画面,再一次出现。
  还是刚才那个极低的视角。
  只是这一次,桶沿上方露出来的脑袋和肩膀,位置变了。
  娘亲和铁蛋哥已经不是面对面了。
  铁蛋哥的脑袋在左边,而娘亲的脑袋在右边。但娘亲是背对着铁蛋哥的。
  铁蛋哥似乎是站起来了,从桶沿的上方边缘,能看到他的胸膛。
  而娘亲,看起来像是站起来了,又不太像。因为娘亲本来就比铁蛋哥高,所以她现在这个姿势,不想是站着,也不想是坐着,倒像是弯着腰趴在那里的。
  从这个极低的角度看过去,刚好可以看到,娘亲那两团比姑姑大得多的胸脯软肉,正完全向下垂着。
  奶头的位置正好被高高的桶沿挡住了,看不见。
  但在画面里,能清楚看到那垂下来的两团软肉,正在左一下、右一下地轻轻晃荡着。
  我在心里满是疑惑地问小白狐:
  “这是在干什么呀?这也是在拔毒吗?”
  小白狐那清脆的女声立刻在我的脑子里响了起来,听起来有些懒洋洋的:
  “刚才你娘应该是用手在拔毒。现在嘛……”
  小白狐拖长了声音,似乎在思考怎么跟我说,
  我更加疑惑了:
  “可是,娘亲现在背对着铁蛋哥呢,这个姿势怎么用手拔呀?”
  小白狐“呃”了一声,随后一本正经地说:
  “可能是用手拔毒用累了吧。所以,现在在用腿拔呢。”
  “用腿?”我惊讶极了,“怎么用腿拔毒啊?”
  小白狐理所当然地回答:
  “就是用双腿夹住那个大毒棍,用力往外挤啊。”
  我“哦”了一声,原来拔毒还有这种方法!
  难怪画面里,娘亲和铁蛋哥晃动得这么厉害。
  此时,在安静的画面里,慢慢的,我听到一阵啪…啪…啪…的撞击声,那声音变得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密集。
  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两条腿正在用力拍打着水面。
  除了撞击声,还夹杂着娘亲压抑的闷哼:
  “嗯……慢点……”
  而铁蛋哥的声音断断续续地:
  “白姨……你夹得好紧……”
  听着这对话,我明白了,娘亲果然是改用腿夹了!不过,看着画面里铁蛋哥皱着眉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样子,我心里不禁有些同情他。
  铁蛋哥那个紫红紫红的鸡鸡头那么大、那么粗。
  现在被娘亲用两条腿死死夹在中间往外挤毒,肯定难受极了。
  刚才我的这么小,被姑姑弄的时候都那么难受,更别提铁蛋哥了。
  就在我闭着眼睛,在心里感叹的时候。我突然感觉,一只手碰在了我的小鸡鸡上。我连忙睁开眼睛。画面瞬间消失了。
  眼前,姑姑正坐在水里,看着我柔声问道:
  “在想什么呢?洗个澡还把眼睛闭上了。”
  我赶紧收回心神,装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说:
  “姑姑给搓得太舒服了。”
  我当然不可能告诉姑姑,我刚才是在看娘亲用腿给铁蛋哥拔妖毒。这可是天大的秘密!
  我刚回答完。
  姑姑看着我这副乖巧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趁我不注意,手指又在我的小鸡鸡上轻轻拨弄了一下。
  “呀!”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溅起了一阵小水花。
  姑姑“扑哧”笑出了声。
  随后,她没有再逗我,把白布在水里洗了洗,拧干:
  “好了,前面也擦干净了。”
  说着,姑姑把那块白布递到我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要不,你也帮姑姑擦擦背?”
  我看着姑姑那白得发光的肩膀,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啊!”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16 04:25:11

第五十七章
  姑姑的后背很白,也很滑,上面沾满了红色的花瓣和水珠。
  我手里拿着那块白布,学着刚才姑姑帮我擦背的样子,在她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搓洗着。
  姑姑的皮肤滑滑的,擦起来很省力。
  没过一会儿,我就把她的后背全都擦了一遍。
  “姑姑,转过来,我帮你搓前面。”我拿着白布冲着她喊道。
  姑姑转过头看着我,水汽中,她那张漂亮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后眼睛弯成了月牙,笑着说:
  “好啊。”
  说着,姑姑在水里转过了身子,正面朝着我挺直了腰板。
  随着她的动作,胸脯上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完全露在了水面上。
  我拿着白布,在姑姑的脖子下面和胸脯上轻轻地擦着。
  姑姑的胸脯肉是软软的,上面那两个粉嫩嫩的奶尖尖,是硬硬的,像两颗小粉豆子一样挺立着。
  我拿着白布往下擦,当那块白布不小心蹭过其中一颗硬硬的奶尖尖时。
  “嗯……”
  姑姑的喉咙里突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
  我拿着白布的手停了一下,有些奇怪地看了看姑姑。
  姑姑的脸颊红扑扑的,也在看着我。
  是擦疼了吗?我心里纳闷。
  为了试探一下,我拿着白布,又故意顺着那个粉嫩的奶尖尖擦了过去。
  “嗯~”
  姑姑又发出了一声那种奇怪的声音。
  这下我明白了。
  原来只要一碰到那里,姑姑就会发出声音!
  我顿时觉得好玩极了,这就像是以前在渔村里,抓到了一只会“呱呱”叫的胖蛤蟆一样,只要用树枝一戳它的肚子,它就会叫唤一声。
  我拿着那块白布,开始一次又一次地路过那个位置。
  左边搓一下。
  “嗯…”
  右边再搓一下。
  “嗯~”
  我玩得不亦乐乎,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就在我又一次拿着白布,准备从那个硬硬的奶尖尖上蹭过去的时候。
  姑姑伸出一只湿漉漉的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那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瞪着我,脸上红红得骂了一句:
  “小坏蛋,没完啦?”
  见被姑姑发现了我的小心思,我也就不玩了。
  我把白布扔进水里,睁大眼睛,十分好奇地问:
  “姑姑,为什么我一碰你那里,你就‘嗯’一声啊?”
  姑姑听到我的问题,愣了一下,然后咬了咬嘴唇,想了想:
  “因为……痒呀。”
  “痒吗?”我挠了挠头,有些不相信。
  “我平时洗澡的时候,也没觉得胸口痒呀。”
  听到我怀疑的话,姑姑突然松开我的手腕,伸出两根白净的手指,直接冲着我胸口上那两个小小的奶头捏了过来。
  “痒不痒?姑姑看看你痒不痒?”
  姑姑的手指在我的小奶头上快速地拨弄了两下。
  “哎呀!”
  一股钻心的痒意瞬间传遍了全身。
  我被痒得“咯咯”直乐,赶紧往后一缩,两手紧紧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声喊着:
  “真的痒!真的痒!我不碰你了,姑姑别摸了!”
  可是姑姑根本不放过我。
  “小坏蛋,还敢不敢欺负姑姑了?”
  姑姑在水里扑腾着,伸手就来咯吱我的咯吱窝和肚子。
  我们在大木桶里闹的水花四溅,把外面的地板都弄湿了一大片,
  再闹了一会儿后,姑姑喘着气说道:
  “好了好了,不闹了,水凉了该生病了。”
  姑姑先从木桶里站起了身,在哗啦啦的水声中,她光着身子跨出木桶。
  她没有立刻穿衣服,而是拿起旁边木架子上准备好的一大块干爽的软布,转过身,把我从水桶里抱了出来。
  姑姑用那块大软布把我裹得严严实实的,让我站在旁边的干木板上,然后拿着布使劲地擦着我湿漉漉的头发。
  我被裹在布里,低着头,视线正好落在姑姑光着的脚上。
  姑姑的脚很好看,白得像一块没有瑕疵的玉石,脚趾头也是圆润整齐的。
  不过。
  我惊讶地发现,姑姑那十个小脚趾甲,全都是红红的颜色!
  “咦?”
  我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一样,忍不住叫出了声。
  我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地上的脚,好奇地问:
  “姑姑,你的脚趾甲怎么是红色的呀?”
  姑姑顺着我的手指看了一眼自己的脚,笑了笑,一边给我擦头发一边说:
  “那是指甲油呀。是用凤仙花捣碎了染上去的。”
  “好好看。”我蹲下身子,仔细地看着。
  那红色的指甲油涂在白净的脚趾上,红白分明的,显得特别亮眼,比渔村里那些光着脚丫子到处跑的大脚好看太多了。
  “好了好了,擦干了。赶紧穿好衣服,去被窝里暖和着吧。”
  姑姑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把旁边准备好的里衣递给我。
  我三下两下地穿好后,就跑回了里屋的大床上,钻进了被窝里。
  我趴在被窝里,好奇地回过头,想看看姑姑穿好没,可是,回头看向刚才洗澡的地方。那里被屏风严严实实地挡在中间,我什么也看不到。
  见看不到,我也就不看了。便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地打了个哈欠。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16 04:35:16

第五十八章
  我平躺在床榻上,听着屏风后面传来姑姑擦身子的悉索声,脑子里却一直惦记着娘亲给铁蛋哥拔毒的事情。
  “不知道娘亲用腿拔毒,拔完没有。”
  我实在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索性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一两个呼吸之后。
  眼前的黑漆漆消失了,画面重新出现在了我的脑子里。
  这一次,画面里的场景变了,不再是那个热气腾腾的大木桶了。
  娘亲和铁蛋哥已经从水里出来了,来到了旁边的一张床榻前。
  从贴着地面的低矮角度看过去,正对着我的,是铁蛋哥那光着屁股的整个背影。
  因为床榻有些高,铁蛋哥的脚底下,居然还踩着一个四四方方的小木板凳。
  而在铁蛋哥大腿两侧,我看到了娘亲的一双小脚。
  娘亲的腿正搭在床沿的边缘,脚尖绷紧朝下。从这个角度,正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白净的脚心,还有红粉粉的脚后跟。
  除此之外,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因为铁蛋哥的身子他站在板凳上,身躯挡在前面,把娘亲的身子完全遮住了。
  我只能在铁蛋哥那两条黑黝黝的大腿两侧,看到一圈属于娘亲大腿外侧的边缘轮廓。
  娘亲的皮肤很白,那截露在外面的大腿边缘,还有那漏在铁蛋哥身侧的屁股肉,白生生的,和铁蛋哥那因为天天在外面赶车拉马、晒得像黑炭一样的粗糙皮肤紧紧贴在一起,显得特别显眼。
  铁蛋哥的两只手都伸在他的身子前面,我看不到他在干什么,估计是正扶在娘亲身上,好让自己站稳。
  而在画面里。
  铁蛋哥那光着的黑屁股,正一紧一紧地绷着,身子随着屁股的收缩,一下一下地,用力往前顶着。
  看着这个画面,我心里恍然大悟。
  “娘亲肯定是用两条腿夹住铁蛋哥的大鸡鸡,在帮他把妖毒给挤出来。”
  安静的脑海里,小白狐那清脆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是的呢,你铁蛋哥这力气可真大,连小板凳都踩得‘嘎吱嘎吱’直响呢。”
  “那当然了。”
  我看着画面里铁蛋哥那绷紧的屁股,在心里理所当然地跟小狐狸解释着:
  “妖毒发作的时候可疼了,那个毒包又大又硬。铁蛋哥肯定是疼得受不了,得踩着小板凳借力,使劲儿往前顶,才能配合娘亲把毒给挤干净呀。”
  “啪...啪...啪...”
  “白姨…我快...快不行了…你下面越来越紧...越来越烫了...”伴随着一阵啪啪啪的声音,铁蛋哥那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而娘亲的声音,听起来却比刚才在水桶里的时候更加虚弱了,还透着一股让人听了浑身发软的颤音:
  “你~嗯~…太深…太满了…慢一点~哦~~…要~~要~…嗯啊~~…”
  我听着这对话,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说道:
  “铁蛋哥也真是的,明明知道自己那个毒包又粗又大,娘亲那么软的腿用力夹着,肯定很累也很辛苦,他还这么瞎用力…”
  “啧啧。”小白狐在我的脑子里咂了咂嘴:“好戏要来了,先别说话~”
  随着,小狐狸说完,画面里,踩在小板凳上的铁蛋哥黑黝黝的屁股用力地一下一下往前撞去。
  那“啪啪”的一声声又湿又响,像是有很多水被拍打出来一样,而娘亲白生生的大腿外侧被撞得直颤,漏在铁蛋哥身侧的屁股肉也随着每次撞击荡起细细的波浪。
  娘亲向下的脚尖绷得越来越紧,五根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白白的脚心全是红粉粉的皱褶,脚跟一样红了,
  而就在这时,娘亲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带着颤音喊道:
  “来了……来了……啊!!要来了……嗯啊~~!!!”
  紧接着,我就听到一阵“哗啦啦”的水声,那声音又急又密,就像是昨夜里姑姑尿尿的声音一样,
  难道是房间里姑姑洗完澡再尿尿吗?我还没来得及细想,铁蛋哥也大喊了起来:
  “烫...好烫…呃…呃呃呃!!出来了…出来了…啊!!!”
  他的黑屁股用力顶了一下,就不动了,屁股蛋一抽一抽地收缩着,每抽一下娘亲白嫩的大腿肉就跟着颤一下,原本蜷缩起来的脚趾头,也像花朵开花一样慢慢张开,满是皱褶的脚心绷得又平又白,然后慢慢的,脚趾头又紧紧地蜷缩在一起,像在忍耐着又像是感受着什么。
  “嘻嘻,这下真的拔干净了……”小白狐在我脑子里笑着说了一句。
  就在我还想继续看下去的时候。
  “哒、哒、哒。”
  突然,静室里传来了一阵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的脚步声。
  躺在床上的我连忙睁开了眼睛,画面也随之消散了。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看到姑姑已经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借着油灯的光,我看先看到的是姑姑涂着红红凤仙花汁的脚趾甲,在白净的脚背映衬下,显得格外好看。
  再向上看去,发现姑姑并没有穿她平时穿的那些衣服,
  她身上,只披着一件像水一样柔软的透明轻纱。
  那件轻纱不仅透明,还是完全敞开的,连扣子都没有,
  她这么一走动,我就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以及双腿之间,那一丛倒三角形状的黑亮毛毛。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25 15:25:09

第五十九章
  很快,姑姑就走到了床边。
  她吹灭了屋子里那几盏油灯,上了床,钻进了被窝里。
  刚一躺下,她就伸出手,把我刚穿好的里衣又给脱了下来。
  我也不太喜欢穿衣服睡觉,以前在渔村和娘亲睡觉的时候,都是脱得光光的,这正合我意。所以,我十分配合地抬起胳膊,让姑姑把衣服脱掉。
  脱完之后,我好奇地问道:
  “姑姑,你不脱吗?”
  姑姑低头看了一眼身上披着的那件透明轻纱,笑呵呵地看着我,说了一句:
  “脱。”
  然后,她随手把轻纱褪了下来,扔在一边,躺下身子把我搂进怀里。
  姑姑的身上凉凉的,不像娘亲那么热。我知道,娘亲身上的热,肯定是肚子里那颗妖丹造成的。
  就在我瞎琢磨的时候。
  姑姑的手轻轻摸着我的头,声音里带着些怀念说:
  “小的时候,我就喜欢和你爹爹一个被窝睡觉。我们两个人,也是这样光光的。”
  我“哦”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姑姑突然提起爹爹,就安静地等待着姑姑继续往下说。
  “你爹爹可坏了,”姑姑的声音里透着笑意,继续说着:“总给我讲一些吓人的故事,故意让我往他怀里钻。”
  “什么吓人的故事啊?”我好奇地问。
  “就是什么深山里的老妖怪下山吃小孩,”姑姑故意压低了嗓音,“先从小孩的手开始吃……”
  说着,姑姑抓起我的小手,假装张开嘴要咬:
  “然后再吃胳膊,再吃肩膀……”
  听姑姑这么一绘声绘色地说,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我是真的有些害怕了,毕竟我这几天可是亲眼见过荒原上那些妖兽的。那黑压压的一大片,要是真的吃起人来,绝对毫不费力。
  姑姑见我缩着脖子害怕的样子,在被窝里“咯咯咯”地乐了起来:
  “鹭儿也怕了吧?你说你爹爹坏不坏?”
  “坏。”我老老实实地回答。
  “那姑姑搂你,不怕哦。”姑姑一边说,一边把我的头往下一按,紧紧地搂进了她的怀里。
  我闷闷地“嗯”了一声。
  姑姑胸口的肉软软的,可是那两颗乳尖尖却是硬硬的,正好顶在我的脸上。
  不知道为什么,闻着姑姑身上的香味,感受着脸上的触感,我一下子就想起了前几天晚上吃娘亲奶的感觉,我下意识的张开嘴一口含了进去。
  姑姑“呀”的惊呼了一声,但没有推开我。
  我也一下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赶紧松开嘴吐了出来。
  但姑姑见我松开嘴,反而自己伸出手,捏着自己的那团乳肉,又重新塞到了我的嘴边,声音软软地问:
  “鹭儿喜欢吃吗?”
  我红着脸点了点头,顺嘴嘟囔道:
  “前几天还吃了娘亲的呢,刚才没忍住,就……”
  姑姑听到我提娘亲,轻声笑了笑:
  “那吃姑姑的,姑姑的给鹭儿吃。”
  我一听,开心地“嗯”了一声。张开嘴就又含了进去,用力地吸吮了起来。
  吃了好一会儿,我感觉嘴里的奶头变得越来越硬。而且,姑姑的那只手,还一直在我的后背和小屁股上来回抚摸。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小鸡鸡一下子就又翘了起来。而且这一次翘得特别快,里面的红肉直接钻了出来。
  我和姑姑都是侧躺着的,我这一翘,那个敏感的红头头,一下子就顶到了姑姑小肚子下面那丛黑黑亮亮的毛毛上了。
  那丛黑毛毛硬硬的,扎在红肉头上,疼得我赶紧吐出姑姑的奶头,屁股也立马向后躲了一下。
  姑姑见我突然吐出来,动作还这么大,奇怪地掀开盖被窝,
  “怎么了”
  我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姑姑那丛黑毛毛,委屈地说:
  “小鸡鸡刚才又...发病了,一下顶在姑姑那黑毛毛上,可不舒服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直挺挺的小鸡鸡,有些疑惑道:
  “而且,刚才不是都…治…治疗好了吗…怎么又发作了?”
  我是真的纳闷,以前铁蛋哥发病,拔完毒总能管好一阵子,我怎么连续发了两次妖毒呢?
  姑姑看着我那疑惑的样子,笑着说:
  “没事,姑姑治病最厉害了。”
  说完,姑姑伸出手,摸着我的小鸡鸡,大拇指和食指捏在小鸡鸡根部和鸡鸡头的下面,一下一下地往上捏着挤。
  我皱起了眉头。因为每次被姑姑这样用手捏,小鸡鸡的头都会觉得更不舒服,感觉变得更胀了。
  捏了一会儿,姑姑停下手,小声说:
  “姑姑还是帮你吸出来,好不好?”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姑姑这次直接坐起了身,紧接着她对我说:
  “你把眼睛闭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治病还要闭眼。不过,刚才姑姑从屏风后面出来,正好打断了我看娘亲和铁蛋哥,现在闭上眼,正好能接着看。
  我乖乖地闭上了眼睛。刚闭上眼,画面就出现了。
  此时,画面里娘亲已经躺下了,屋子里黑黑的没有点灯,估计是拔完毒睡觉了。
  我在画面里没看到铁蛋哥,好奇地在心里问小狐狸:“铁蛋哥呢?”
  小狐狸脆生生的声音响起:“走了啊。”
  “哦。”我应了一声。
  小狐狸咂了咂嘴,又说:“我还想吃那个蓝色的丝啊。”
  我在心里说:“好,等我一会治完病去给你弄啊。”
  就在我和小狐狸聊天的时候,我突然感觉,有什么热热的东西,一口包裹住了我的小鸡鸡。
  同时,我还感觉到我的大腿根,被什么热乎乎的、软绵绵的东西紧紧地贴住了。
  是姑姑用嘴含进去了吗?
  但奇怪的是,这一次,我居然完全没有感觉到姑姑的那条软舌头。
  紧接着,那包裹着我的东西,开始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
  那感觉紧紧的、滑滑的、热热的。
  而且这次拔毒,居然一点都不觉得难受,也没有以前那种摩擦红肉的疼。
  我心里十分好奇,忍不住偷偷睁开了眼睛。
  这一睁眼,就看见姑姑正趴在我的身上!
  咦?姑姑根本没用嘴巴呀!
  我惊讶地向下看去,发现我的肚子上,正好堆着一团被子,把下面挡得严严实实的,什么都看不到。
  但是,姑姑的身子确实还在一上一下地动着。
  似乎是感觉到我睁开眼睛在看,正在低头向下看的姑姑抬起头看向了我。
  此时,姑姑那双大眼睛里水汪汪的,脸蛋红红的,咬着嘴唇娇娇地对我说道:
  “别~看,姑姑用术~法帮你治病呢~。看了~看了就不灵了~”
  我吓了一跳,赶紧重新把眼睛闭上。
  难怪!这次一点都不难受,居然还有点舒服,原来术士的“术法”这么神奇呀!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姑姑在我身上上下下弄了大概几十下。
  那股熟悉的酸麻感飞快地堆积起来,我就忍不住大喊出声:
  “姑姑,妖……要出来了!”
  “嗯……嗯嗯……嗯~”
  姑姑的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的娇哼声,上下的动作也变得极快,像是狠狠地“含”了几下。
  “噗!”
  鸡鸡里的妖毒瞬间喷了出去。随着妖毒喷出,姑姑的身子一软,直接趴倒在了我的身上。
  还好,因为肚子中间还有那团被子隔着,姑姑并没有完全压上来。
  不过,姑姑那两颗硬硬的奶尖尖,正好抵在了我的胸口上。
  随着她大口大口的喘气,在我的皮肉上蹭来蹭去。痒痒的,让我忍不住“咯咯”乐了出来。
  “嘻嘻~~痒。”
  姑姑趴在我身上喘着热气,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神黏糊糊地看着我,柔声问:
  “这次不难受吧?舒服了吧?”
  我开心地“嗯”了一声。
  姑姑伸出手指,在我的鼻尖上点了一下:
  “这可是咱们的秘密哦。姑姑用术法帮你,你可不能告诉别人。以后发病了,就来找姑姑,好不好?”
  “好!”我毫不犹豫地说道。
  姑姑笑着伸出小拇指:“拉钩上吊!”
  我伸出小指头和姑姑的手指拉了钩:“一百年不许变。”
  然后姑姑温柔地亲了亲我的额头:
  “嗯~乖,早点睡吧。”
  说完,姑姑就翻身躺在了我的身侧,重新把我搂进怀里。
  我躺在姑姑怀里,心里有些好奇那些喷出来的妖毒去哪儿了。
  但想了想,姑姑都是直接用气把它变没了,估计这次用术法也是一样吧。
  既然这样,我也就懒得问了。
  我闭上了眼睛,安安静静地等待着姑姑睡着,准备一会儿好去给小狐狸抓月光吃。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25 15:31:28

第六十章
  过了好一会儿,身边的姑姑呼吸变得均匀起来。
  我也不知道姑姑睡没睡着。不过,反正也没人知道我可以出窍。
  我闭上眼睛,身子一轻,就从被窝里飘了出来。
  顺着屋顶,我一路往上游。
  天上的月亮白惨惨的,又大又亮。
  我伸出两只手,在半空中挥舞着。那些散发着淡淡蓝光的细线,一根接着一根地落进我的手心里。
  我抓了好多。
  看着手里这一大团发光的蓝线,我心里突然有些好奇。
  “小狐狸为什么只喜欢吃月光的蓝线,不喜欢吃太阳的金线呢?”
  我想着,忍不住低下头,把手里那团蓝线凑到嘴边。
  我学着小狐狸的样子,张开嘴,用力吸了一口。
  “嘶溜。”
  几根蓝色的细线顺着我的嘴巴滑了进去。
  凉丝丝的,甜甜的。
  味道居然出奇的好,就像是过年时在集市上买的那种冬天冻硬的糖人一样。
  我眼睛一亮。
  我又在半空中游来游去,一边抓,一边往嘴里塞。
  吃了好一会儿,我感觉自己轻飘飘的肚子都有些撑了,居然吃饱了。
  我又挥动两只手,抓了很大一大团蓝线,多得两只手都快托不住了,这才满意地停下来。
  我抱着这团蓝线,大头朝下,朝着西边娘亲住的那个跨院游了过去。
  穿过屋顶的黑瓦。
  我发现自己落在了外屋。我又顺着门帘,轻飘飘地游进了里屋。
  屋子里黑漆漆的。
  娘亲躺在床榻上,身上盖着被子,呼吸很轻,应该是睡着了。
  我在心里悄悄地喊了一声:
  “小狐狸,吃月光啦。”
  床尾的角落里,那一团白色的毛球动了动。
  “来了。”
  小白狐脆生生的声音在我的脑子里响了起来。
  它轻手轻脚地从床上跳了下来,落在地上的鞋踏板上。
  我赶紧飘下去,把手里那一大坨蓝线递到它嘴边。
  小白狐张开嘴巴,猛地一吸。
  那一大团蓝线瞬间化作一道蓝光,全都被它吞进了肚子里。
  吃完这些月光,小白狐背上的白毛肉眼可见地变得更顺滑了,甚至连那圆滚滚的身子,似乎又胖了一小圈。
  我看着它,刚要开口在心里跟它说话。
  “上来。”
  安静的屋子里,突然响起了娘亲的声音。
  “去干什么?”
  我吓了一大跳,悬在半空中的灵体都跟着哆嗦了一下。
  地上的小白狐也吓了一跳。
  它赶紧纵身一跃,重新跳回了床尾的被子上。
  “你娘不让我乱动。”小白狐在我的脑子里急促地催促着,“我吃饱啦,可以啦。快走,别被你娘发现。”
  我哪里还敢多待,身子猛地往上一蹿,赶紧朝着屋顶游去。
  就在我刚要穿过屋顶的木板时。
  “咦?”
  下面传来了娘亲的声音。
  我低头看去,娘亲的一只手正搭在小白狐的背上,轻轻捏了捏。
  “怎么感觉你好像又大了。”
  听到娘亲这句话,我吓得魂都快飞了。
  虽然我心里清楚,娘亲根本看不到出窍的我。但娘亲可是连大妖都能随便杀的剑仙,那种随时可能会被她发现的感觉,实在是太吓人了。
  我不敢再看,头也不回地穿过屋顶,拼命地往主院游回去。
  很快,我就游回了姑姑的屋子。
  一头扎了下去,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随后,我舔了舔嘴唇,嘴巴里好像还残留着刚才月光那种凉凉甜甜的味道。
  “月光的蓝线这么好吃,那明天白天有机会,我一定要去尝尝太阳的金线是什么味道。”
  我心里这么想着,不一会,就美滋滋地睡了过去。
  ……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队伍便准备重新启程了。
  我原本以为,能在风栖镇里好好玩一玩,看看那些卖小玩意的铺子。
  可是,姑姑牵着我往马车走,一边走一边说,
  “这里没什么好玩的。等到了下一个大一点的镇子,姑姑再带你好好玩。”
  我也只好乖乖地跟着姑姑,又坐进了那辆宽敞的大马车里。
  姑姑的马车跑得飞快。一路上,我们路过了好几个小村庄,甚至还远远地看到了一个挺大的镇子。
  但马车连速度都没有减,直接顺着外面的大路跑了过去。
  姑姑坐在旁边的软垫上,翻着一卷书,随口说了一句:
  “去那个镇子需要绕路,我们直接去落月镇。”
  我趴在窗户边,看着外面火辣辣的太阳,心里觉得有些可惜。
  我本来还想着,既然昨晚吃到了凉凉甜甜的“月光蓝线”,那今天一定要趁着白天出窍,去抓几根太阳的“金线”尝尝味道呢。
  可是,姑姑的车队跑得实在太快了。
  我不敢在跑得这么快的马车里出窍。我怕我刚一飘出去,身子就跟着马车跑远了,到时候万一找不回去,那可就糟了。
  哎,只能等明天了。等明天到了落月镇,让姑姑停留一天,我再找机会出去尝尝太阳线。
  ……
  天快黑的时候。马车终于慢了下来。
  终于到了姑姑说的落月镇。
  和昨天在风栖镇一样,马车刚到镇子口的一处大宅子前,外面就已经跪着一大群迎接的人了。领头的也是几个穿着官服的人。
  姑姑牵着我下了马车。
  可是,刚一下车,我就觉得身上有些不自在。
  虽然周围的人都跪在地上,把头埋得低低的,但我总感觉,在那些黑漆漆的巷子口,或者是哪座房子的屋顶上,有一双双眼睛在偷偷地盯着我们。
  我转过头,四处看了看,却什么也没看到。
  这时,一直缩在娘亲脚边的小白狐,突然在我的脑子里出声了。
  它的声音压得很低,完全没有了平时和我聊天时那种懒洋洋、傲娇的劲儿:
  “有人在暗处盯着我们呢。”
  听到小白狐的话,我心里一紧,赶紧往姑姑身边靠了靠。
  可是,还没等我靠过去。
  娘亲从后面一把拉住了我的手。把我的手攥得紧紧的。
  她抬起头,好看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姑姑:
  “妹妹,今晚,鹭儿跟我。”
  姑姑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了刚才在车上时的那种轻松。
  她顺着空荡荡的街道四周扫了一眼,眼神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轻轻点了点头:
  “好。”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8/25 15:38:10

第六十一章
  到了晚饭的时候。我们三个人围坐在大圆桌旁。
  这一次,我没看到铁蛋哥。我估摸着,他应该是去找大铁牛去了。
  桌子上的饭菜很丰盛。
  不过,这些饭菜端上来之前,我看到门外那几个穿白衣服的术士,拿着细细的银针和一些发光的符纸,在每一个盘子里都仔细地试了一遍,然后才端上桌。
  吃饭的时候,屋子里很安静。这次我没坐在姑姑身上,而是坐在了娘亲旁边,
  娘亲没有说话,姑姑也没有说话。
  我端着碗,大口大口地扒着碗里的白米饭,但心里一直惦记着,小白狐说的那些躲在暗处的人。
  “小狐狸。”
  我低下头,在心里悄悄地喊了一声。
  “干嘛?”小白狐懒洋洋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了起来。
  “那些在暗处盯着我们的人,我们要不要去告诉娘亲和姑姑呀?”我有些担忧地问。
  小白狐在我的脑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你瞎操什么心。她们俩早就察觉到了,你不用管啦。”
  “早就察觉到了?”我愣了一下。
  “嗯。”小白狐道。
  想想也是,娘亲已经恢复二品了,肯定比小狐狸发现的更早,
  想到这,我就继续低头吃饭。
  吃过晚饭。
  娘亲牵着我的手,回到了给我们准备的屋子。
  屋子里没有点灯。
  娘亲衣服都没脱就躺床上了。
  她把我搂进怀里,盖好被。
  可是,一想到外面那些黑漆漆的巷子里,正藏着不知道多少双盯着我们的臭眼睛,我怎么也睡不着。
  我睁着眼睛,盯着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的窗户纸,生怕下一刻就会有个长着灰白指甲的怪物破窗冲进来。
  可是。
  过了很久很久。
  院子里什么声音都没有。没有打斗的响动,也没有术士斗法的动静,只有几声不知道从哪传来的野猫叫。
  我一直睁着眼睛等,等到最后,眼皮实在撑不住了,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
  第二天一早。
  我睁开眼睛,窗户纸上已经亮堂堂的了,一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此时,娘亲正站在水盆边洗脸。
  我也从床上爬起来,跟着去洗漱,随后,跟着娘亲来到姑姑房间。
  姑姑今天换了一身很好看的浅蓝色长裙,正坐在小几旁喝茶。
  看到我走过来,姑姑放下茶杯。
  她先是对娘亲点了点头,然后走上前,伸手在我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昨晚睡得好吗?”
  我用力地摇了摇头:“不好。”
  “呦。”
  姑姑牵起我的手,笑着说:
  “怎么,回到娘那里,怎么还睡不好了呢?是不是还是姑姑搂着舒服。”
  我刚想继续摇头说不是,姑姑又说:
  “走吧~今天姑姑带你去街上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