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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壁根·续
随着色情任务越做越多,刘星的胆子也越来越大。
这天晚上,他吞下上次剩余的那颗虚化胶囊,气息遮蔽半开,光着脚无声地穿过走廊,来到夏东海和刘梅的卧室门前。
他先把气息遮蔽压到四成左右,然后集中意念,裤裆里那根半勃的鸡巴迅速充血膨胀,前端进入虚化状态,无声地穿透自己内裤、休闲裤的三层面料,再穿过卧室门板的实木,最后从门内侧的漆面上突兀地伸了出来。
整根鸡巴从门板上横向戳出,离地大约一米二,柱身青筋虬结,龟头暗红发紫,在昏黄的睡眠灯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因为充血还没到极限,龟头半露,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
门内的大床上,夏东海正仰面熟睡,鼻鼾声一浪高过一浪,肚皮随着呼吸起起伏伏。他旁边的刘梅却燥热难耐,根本睡不着。
方才她侧过身贴近夏东海,手从他背心底下伸进去,摸到他软塌塌的鸡巴。
她耐着性子撸了好一会儿,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始终像条死蛇,耷拉着毫无反应。
她还不死心,又把手探进他裤衩里揉搓卵蛋,结果夏东海只是翻了个身,嘟囔了句含混的梦话,鸡巴照旧硬不起来。
刘梅气得在他后背上轻轻捶了一拳,翻回自己那侧,瞪着眼盯着天花板。
体里那股无名火从会阴烧到肚脐,两条大腿不住地互相绞蹭,大腿内侧潮乎乎的,内裤裆部早就洇湿了一大片。
她咬着下唇,手指从睡裙裙摆底下钻进去,隔着内裤按在阴蒂上打着小圈揉压。
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房,奶头在掌心底下慢慢充血发硬,但这点隔靴搔痒般的刺激不但没解火,反而把那股燥热愈烧愈旺。
她脑子里闪过那根自慰棒。
买回来有一段时间了,每次用都得等夏东海出差或者加班到半夜,用完了还得马上洗干净包进毛巾里藏好,生怕被发现。
眼下夏东海就在旁边打呼噜,她要是把自慰棒拿出来,那嗡嗡的振动声搞不好会把他吵醒。
可这屄里又痒又空的感觉实在难熬,手指扣进去虽然能解一时之渴,但她太需要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阴道深处憋闷着一股空洞的热胀感,宫口都在往外渗淫水,沿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把身下洇出铜钱大一块湿痕。
就在这时,她眼角余光扫到卧室房门的方向。门板上似乎长出了一根什么东西。
刘梅眨了眨眼,又使劲揉了揉眼睛。那根东西还在。她支起上半身,借着床头昏黄的睡眠灯仔细端详。
离床大约几步远的房门上,离地一米多高的位置,横着伸出一根粗长的棍状物。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那东西的形状像极了一根巨型自慰棒,肉色圆柱形,顶端有膨大的头部,柱身上盘着几条青筋似的凸起,表面在昏暗中泛着湿亮的光泽。
刘梅小心翼翼地把睡裙下摆从腿间抽出来,起身下床。塑料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赶紧顿住,回头看了眼床上的夏东海。
鼾声如雷,没有要醒的迹象。她光着脚踏在木地板上,轻手轻脚地凑到房门前面。
凑近了仔细看,这根“自慰棒”的尺寸简直吓人。长度比她那只硅胶自慰棒长出将近一倍,直径更是粗了好几圈,赶得上婴儿的小臂。
柱身表面有青筋血管凸起,龟头边缘有完美的弧线,中央的马眼张开着,正在往外渗出透明黏滑的液体,顺着龟头下缘往柱身上淌。
最离奇的是这东西的材质和温度。她犹豫地伸出手,用指甲盖轻轻敲了敲那个像龟头的部位,手背却感受到了灼人的热气。
她用指尖碰了一下柱身侧面,那手感既不像硅胶也不似橡胶,倒像是摸着一层弹性十足的皮肤,底下还有硬邦邦的海绵体撑撑着,指尖能感到肉茎的脉动。
“这、这玩意儿是活的?”刘梅把手缩回来,心跳陡然加快。
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夏东海,确认他还在睡。
然后她弯下腰,把鼻子凑近那根东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腥臊气味,不刺鼻,但绝对和自慰棒的那股硅胶味不一样。
她的眉头拧成一团。
脑子里有个声音说这东西来路不明,别再碰了。
但另一个声音更大,说她抽屉里那个硅胶玩具早就玩腻了,这根东西又粗又烫,像真大鸡巴一样,简直是老天爷送上门来的。
反正家里只有她们两口子,夏东海睡着了,刘星和夏雨更不可能半夜跑出房间,这玩意儿长在门上,不用白不用。
刘梅直起腰,咬着下唇,两只手抓住自己睡裙的下摆,从头上把睡裙脱了下来。棉布裙子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她里面穿着一件白色棉背心和浅灰三角内裤,内裤裆部已经湿得半透明,隐约可见下面深色的阴毛和肥厚的大阴唇。
她把内裤也脱了下去,抬脚甩在一边,然后赤裸着下半身站在门板前面。
四十出头的熟妇身材保养得还算不错。两条大腿结实浑圆,胯间的阴毛修剪成小小的倒三角形,毛根因为出汗而发亮。
阴阜饱满,两片大阴唇肥嘟嘟的挤在一起,中间的裂缝因为发情而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软肉。
她的小腹有些许发福的赘肉,但反而增加了居家的实在感,胸前的乳房在背心下面晃荡,奶头顶着棉布凸起两个尖点。
刘梅重新蹲了下来,这回面对门板上伸出来的巨物,她的视线几乎与那根东西平齐。她伸出双手,同时握住了柱身。
两只手的虎口相叠,手指堪堪合拢,掌心贴上去立刻感受到灼烫的温度,肉茎在掌心里硬邦邦地一下一下跳动。
“这也太粗了吧。”她压低声音自言自语,语气里全是真的惊讶。
然后她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碰了下龟头。
舌苔上尝到咸涩的前列腺液味,黏黏滑滑的,还有一股类似生鸡蛋清的生腥味。
她缩回舌头,咂了咂嘴。
味道不算好,但也算不上坏。
她重新伸出舌头,这次舔得更长,从马眼的位置一路舔到冠状沟,舌尖在那个凹陷的缝隙里转了一圈。
门后的刘星浑身一激灵。
他感觉到母亲温热湿润的舌头正在龟头上最敏感的地带来回舔舐,舌尖绕着冠状沟画圈,又用舌面平贴着柱身侧面滑到根部再滑回来。
腰眼阵阵发酸,鸡巴在母亲掌心里又胀大了一圈,青筋鼓得更明显了。
刘梅瞧见这根“自慰棒”又变大了一圈,柱身从刚才的暗红涨成深紫,马眼渗出更多的透明液体沾在她手指上,啧啧称奇。
她张开口,将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
口腔包裹上来时,刘星差点没站稳。
母亲嘴里温热湿润的触感包裹着整个龟头,舌头垫在龟头下面,上颚的硬腭压在龟头顶端。
他能感觉到刘梅的嘴唇紧紧箍在冠状沟下方,因为尺寸太大,嘴唇被撑得几乎完全展开,嘴角被撑得发白。
刘梅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想再多吃一点却吃不下去。她试着往前推了推,龟头顶到喉咙口,干呕了一下,赶紧退出一点。
她的舌头开始在口腔里艰难地动作,舔着龟头下缘的系带,舌尖又拨弄着马眼口。
“唔……唔……”她从鼻腔里漏出含混的闷哼,口腔的振动通过龟头传遍整根鸡巴。
门后刘星低头看着自己胯下的门板。他的鸡巴正穿透门板被母亲含在嘴里,舌头正在冠状沟上来回舔舐。
这种视觉上缺失而触觉上无限放大的体验让他更兴奋了,龟头在刘梅口中一胀一胀地跳动,黏液分泌得更多。
刘梅含了一会儿,把鸡巴吐了出来。
龟头上沾满唾液,在昏黄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用袖子擦了一把嘴角,嘴唇被撑得红通通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蒙上一层水雾。
她张嘴喘了两口气,然后重新俯下头去,这回她用舌头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地舔了好几遍柱身,把那些凸起的青筋纹路都舔过一遍,积在嘴角的唾液顺着柱身淌到门板上。
她舔了一会儿,嘴唇吸住龟头侧面,用力一嘬,发出响亮的“嘬”声。
她交替着舔和吸,还时不时含住龟头前端的马眼口用力吸,整个口交的动作已经从刚才的生疏犹豫变得熟练大胆起来。
口水沿着门板往下淌,在她脚边的地板上积了几滴。
门后刘星死死咬住后槽牙,额头上青筋鼓起来。
他的鸡巴在母亲嘴里反复吞吐,每一次龟头都会被吸得差点精关失守。
但他硬生生憋住了,他知道这才刚开始。
刘梅含了大约几分钟,把鸡巴又吐出来。
她站起来,两条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之前抠挖时留在手指上的淫水又沾到了门板上。
她用双手扶住柱身,把龟头从自己脸上蹭过,滚烫的触感从鼻尖滑到嘴唇,又滑过下巴和脖子。
她挺起胸,把龟头抵在两个乳房之间。
隔着那件白棉背心,乳房肉在柱身两侧挤出一道沟,龟头在沟里上下蹭了几下,背心前襟很快被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洇湿了两块。
然后她把背心脱掉了。两个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饱满沉甸,奶头硬得发疼,乳晕是深褐色。
她托着两个乳房夹住柱身,让那根巨物在乳沟里抽送了几回,龟头每次都从乳房上方顶出来,差点戳到她下巴。
这个姿势让她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奶子在粗大的柱身两侧变了形,视觉加上触感的双重刺激让她屄里的淫水分泌得更多了,一股黏稠的透明液体从阴唇间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地板上。
刘梅松开乳房,转过身用屁股对准门板。
她撅起屁股,让两瓣肥厚的臀肉贴上柱身,然后扭动腰肢,让柱身在臀缝里来回摩擦。
肛门口和阴唇都被滚烫的柱身碾过,酥麻的快感从尾椎窜到小腹。
她一只手伸到后面抓住柱身,另一只手扒开自己的臀瓣,让龟头对准自己的屄口。
但她没急着插进去,只是用龟头在阴唇间来回蹭。
湿泞泞的阴唇被龟头挤开,露出充血挺立的阴蒂,龟头前端刮过那颗豆子,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嗯……嗯……唔……”她咬着下唇憋住声,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沉了沉,让龟头卡在阴道口。
那个已经被手指扩充过的阴道口此刻正一缩一缩地翕动着,像个馋嘴的小孩要把龟头吞进去。
她忍住没往后坐,又让龟头滑回去,重新在阴唇间磨。
来回磨了几十下,整个阴户都被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和自己的淫水抹得湿淋淋。
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挺出来,胀成小指头那么大,硬得发疼。
她终于憋不住了,把龟头顶在阴道口,深吸一口气,慢慢往后坐。
龟头撑开阴唇陷了进去。
“嘶……大……太大了……”她咬住自己手腕,防止自己叫出声来。
龟头刚进去,阴道口就被撑到了极限,括约肌紧紧箍在冠状沟上。
阴道里的嫩肉被一点点碾开,龟头挤进深处时,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每一条褶皱被撑平的过程。
门后刘星也感觉到了母亲阴道的紧致包裹。
虽然没有上次那般松弛,但今晚刘梅的阴道因为充分的前戏已经湿透了,龟头插入比任何一次都顺畅。
阴道内壁密密实实地包裹着龟头,宫口那块软肉在龟头顶端自动翕动,往外吐着热乎乎的淫水。
刘梅适应了好一阵,才开始往后套弄。
她不敢一下子吞太深,只是让龟头卡在阴道前段,自己前后磨蹭。
阴道口箍着冠状沟,每次往后退的时候冠状沟就会刮过阴道口那圈紧窄的软肌,拔出时连带着阴道内壁的嫩肉往外翻,往前吞的时候又把翻出的嫩肉塞回去,龟头顶到深处某个敏感点,小腹一阵酸胀。
她这一磨就停不下来了。屁股不自觉越撅越高,两根手指在自己阴蒂上打着快速的圈,腰肢前后左右地摇,让鸡巴在阴道里旋转研磨。
淫水从交合处挤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流,滴在门板上。她额头上全是汗珠,碎发粘在太阳穴和脸颊两侧,呼吸粗重得连床上的鼾声都盖了过去。
但她始终不敢吞得太深,只让鸡巴前端的一段在阴道里进出。
她心里清楚,如果整根吞进去,子宫口被龟头撞开的快感肯定会让她叫出声来,到时候夏东海一醒就全完了。
所以她就这么小幅度地磨着,靠阴蒂上的手指和阴道前端受到的刺激来缓解那点欲火,但屄道深处被撑得越舒服,宫颈口那团软肉就愈发空虚,反而越磨越饥渴。
门后面的刘星也不好受。
母亲的阴道只含着他鸡巴前端一小截,龟头虽然被绞得爽,但柱身和根部还留在屄外,那种憋屈的胀痛感让他恨不得整个人冲进去把亲妈按在地上狠肏内射。
但他也听到了房间里夏东海的鼾声,知道这时候不能大意。
他只能强忍着挺腰的冲动,让母亲自己动。
刘梅越磨越觉得屄里不满足,她咬了咬牙,把鸡巴拔出些许,然后慢慢往后多坐了一截。
这次龟头顶到了宫颈口,那团软糯的嫩肉被龟头压得往子宫方向凹陷。
她闷哼一声,眼前有白光炸开,那种被龟头撞到最深处的闷胀感才是最解痒的。
她稍微提起身子让龟头离开宫颈,然后重新坐回去,反复了几十下,每次龟头都刚好蹭过阴道前壁的敏感点,酥麻感越积越高。
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手指在阴蒂上压得发白,腰臀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来了,子宫口在不断翕动,淫水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最后猛坐了几下,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那颗软肉终于被顶开了一道小缝,少许滚烫的淫水从宫腔里喷出来,浇在龟头前端。
“唔……!!”她一口咬住自己手臂,把高潮的尖叫硬生生憋了回去。
阴道内壁剧烈痉挛,宫颈口一缩一缩地吮着龟头,涌出的热液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她的屁股还在不断往后顶,让龟头在高潮的阴道里继续摩擦。
门后的刘星被这股热液浇了个正着,宫颈口的嫩肉又跟小嘴一样嘬住他龟头嘬个不停,他腰眼猛地一酸,精关差点失守。
他咬着牙猛提一口气,硬生生把射精的冲动憋了回去,整根鸡巴在母亲阴道里不甘地跳了好几跳。
刘梅高潮过后瘫在门板上,两条腿抖得像筛糠,全靠双手撑住门板才没瘫倒。她大口大口喘气,眼角挂着泪珠,脸上的表情放松又满足。
过了一会儿,她缓过劲来,小心翼翼地从鸡巴上退开。
鸡巴从屄口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接着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从还没合拢的屄口涌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转回身,看着门板上那根依然硬挺挺杵着的巨物,舔了舔嘴唇。
门板内侧的精液和淫水痕迹在昏暗中醒目地往下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的雌雄体液混合的气味。
刘梅后退两步,靠在床尾上,手按在自己还在狂跳的心口,目光仍然黏在那根“自慰棒”上。
这时候床上的夏东海忽然翻身,鼾声中断了片刻,嘴里含糊地嘟囔了句“梅梅……”。
刘梅吓得整个人弹了起来,迅速收回视线,手忙脚乱从地上捡起睡裙套回头上。她定在原地屏住呼吸,直到夏东海重新打起鼾来,才松了口气。
她走到床头柜边,抽出两张纸巾把手上的淫水和口涎擦干净。
擦完一抬头,门板上的东西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一滩往下淌的湿痕还留在原位证实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她低低骂了句“见鬼了”,把纸巾丢进床头的小垃圾桶里,然后轻手轻脚溜回床上,拉起薄被盖到脖子。
刘梅仰面盯着天花板,心还在怦怦跳。
阴道里还残留着被撑满的嘟噜感,宫口被顶开的位置隐隐发胀。
她翻了个身背对夏东海,把脸埋进枕头里,努力不去回想刚才那根滚烫粗长的东西塞在屄里的触感,但她的心跳声比刚才还响,吵得自己都害怕。
而门外面,刘星拔出虚化的鸡巴,靠在墙上大口喘气。他额头上全是汗,后背T恤也湿透了。
他听见房间里母亲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才直起身,蹑手蹑脚朝自己卧室走回去。
视野右上角的倒计时还在走,虚化胶囊的效力还剩二十来分钟。
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反锁,一头栽倒在床上。
鸡巴还硬邦邦地翘着,柱身上沾满母亲的唾液和淫水,龟头因为憋精憋得发紫发疼。
他伸手撸了几下,草草把精液射进床头垃圾桶里的几张纸巾上,才长出了一口气。
屋子里的夏雨在上铺翻了个身,咂了咂嘴,说了句梦话:“哥,你那个魔术……我也要变大人和朵朵玩游戏……”
第27章 人体椅子(上)
又过了几日,进入暑假的第三天。
这天中午十一点刚过,刘梅就在厨房里忙活开了。
油烟机轰隆隆地转,铁锅里的油噼里啪啦地响,她一边翻炒着菜一边扯着嗓子冲客厅喊:“夏雨!把电视关小声点!吵得我脑袋疼!”
客厅里夏雨正蹲在茶几边拼乐高,电视里放着动画片,声音确实开得有些大,他缩了缩脖子赶紧抓起遥控器调低音量。
夏东海今天难得没去剧场,穿着件条纹短袖衬衫坐在餐桌主位上,手里举着份报纸,眼镜滑到鼻尖,时不时从报纸上方探出眼睛看一桌子的菜。
夏雪窝在沙发里翻一本暑假作业,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戴明明背靠着夏雪腿部坐在地板上,手里拿着个苹果啃得咔嚓响,她昨天晚上又跟家里吵架,跑来夏家借宿,刘梅二话没说就在夏雪房间里给她加了张折叠床。
朵朵也在,她穿了条浅黄色碎花裙子,扎着两个小辫子,安安静静地坐在夏雨旁边帮他递乐高零件,小脸上那两个酒窝时隐时现。
刘星从自己房间里晃出来的时候,刘梅正好端着一大盘红烧排骨走出厨房。
排骨的酱色油亮油亮的,撒了白芝麻,热气裹着焦糖和五香粉的气味直往鼻子里钻。
刘星眼睛一亮,三步并两步蹿到餐桌边,伸手就想去捏一块。
刘梅眼疾手快,一筷子敲在他手背上:“洗手去!多大了还偷吃!”
刘星龇牙咧嘴地缩回手,甩了甩被敲红的手背,嘴里嘟囔着“就尝一块嘛”,脚却老老实实地拐进了卫生间。
等他甩着湿淋淋的手出来时,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盘子:红烧排骨、糖醋里脊、清炒空心菜、凉拌黄瓜、一大盆鸡蛋汤……还有刘梅自己腌的泡椒凤爪。
夏东海收起报纸,夏雪和戴明明也扔下书和苹果凑过来,夏雨拉着朵朵的手往餐桌边跑,嘴里喊着“排骨排骨我要最大的那块”。
一家人围坐了一大圈。夏东海坐主位,左侧依次是刘梅和夏雨、朵朵,右侧是夏雪、戴明明。
刘星拉出刘梅对面的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就开始往碗里夹菜。
他吃饭的速度向来快得惊人,别人还在细嚼慢咽,他已经扒下去大半碗白米饭,筷子在几个菜盘之间来回飞舞,排骨骨头在碗边堆成一小摞。
“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刘梅嘴上训他,手里却夹了块最大的排骨放进他碗里。
夏东海慢悠悠地喝了口鸡蛋汤,转头跟夏雪聊起新剧本的事:“这回的儿童剧要加几个互动环节,你觉得小朋友们会喜欢什么类型的互动?是上台表演还是台下问答?”
夏雪还没开口,戴明明先插了嘴:“叔叔您别问她,夏雪最怕上台了,您让她上台互动她能当场哭出来。”
夏雪脸一红,在桌子底下踢了戴明明一脚:“谁哭了!我那是……那是觉得没必要。”
戴明明被踢了也不恼,反而哈哈大笑,搂住夏雪的脖子晃了晃。
夏雨完全没参与大人们的对话,他正用筷子把排骨肉从骨头上剔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在朵朵碗里。
朵朵歪着头看他,酒窝陷下去,轻声说了句“谢谢夏雨”。
夏雨的耳朵尖立刻红了,声音结巴起来:“不、不用谢,你多吃肉才能长高嘛。”刘梅看在眼里,憋着笑没戳破。
刘星在一片热闹中把第二碗饭也扒拉干净了。他把碗筷往桌上一搁,打了个饱嗝,站起来说:“妈,爸,大伙,我吃饱了,回房写作业去。”
“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戴明明嚼着里脊肉,斜眼瞅他,“刚放假几天就写作业?你是不是回房间偷摸干坏事?”
“去去去,你别把人想得那么坏行不行?”刘星翻了个白眼,理直气壮,“我可是要考高中的人,跟你这种高考完了就放飞自我的有代沟好不好。”
刘梅端着碗,拿筷子朝他一指:“你要是敢在房间里干坏事,看我不抽断你的腿。”她嘴上说得凶,眼睛里却全是笑意,手里的筷子还夹着块排骨,威胁架势打了八折。
刘星嘿嘿笑了两声,既不反驳也不保证,双手插兜溜出餐厅,穿过走廊推开自己和夏雨的卧室门。
他进去之后随手把门反锁上,锁芯咔嗒一声轻响,和客厅那边传碗筷碰撞声、说笑声混在一起,没人留意。
刘星背靠着门板站了几秒,呼吸慢慢沉下来。他确实要干坏事。
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系统商城。
泛着蓝光的半透明面板在视野中展开,折扣区的图标正在轮播,各式各样的道具标签在眼前滚动。
他的手指滑过一个又一个商品图标,最后停在一个银灰色的胶囊标记上。
标签上写着“虚化胶囊·长效版”,下面一行小字标注着“有效时间九十分钟,单次使用”。原价六千,现在折扣价三千。
“扣除三千淫乱点,当前余额:77000点。”系统提示音冷冰冰地响过,他手心便多了一枚冰凉的胶囊。
刘星捏着那颗银灰色的小东西翻来覆去看了看,然后从书桌上拿来喝剩半杯的凉白开,仰脖子把胶囊吞了下去。
没什么特殊体感,既没发热也没发麻,只有系统界面右上角跳出一个九十分钟的倒计时,开始安静地走字。
九十分钟,足够了。
刘星三两下脱光自己身上全部衣物。T恤从头上扯下来扔在椅背上,休闲裤和内裤一起蹬到脚踝然后踢到床底下。
卧室的空调冷风从出风口吹过来,吹得他光溜溜的后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还软塌塌的鸡巴,伸手拨弄了两下,暗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露出半截,随着他的呼吸轻微晃动。
然后他集中意念,把气息遮蔽技能开到最大。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麻痒感从头皮扩散到全身皮肤,全身犹如被一层看不见的薄膜裹住,房间里的日光灯照在他身上,却没有任何光影变化。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能看见,但总觉得视线会不由自主地滑开,好像他这个人不存在,只是背景里一块空白的空气。
把强度调到四成,就已经能让周围人对他的触碰感知模糊迟钝,这次开到十成,就算他赤身裸体站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对方的大脑也会自动把他过滤成“不属于这里”的存在,或者干脆看不见他。
一切就绪。刘星光着脚站在卧室地板上,心念微动,身体从脚趾开始往前穿过反锁的房门。
实木门板的木纤维在他虚化的身体里像穿透一层温暖的水膜,阻力轻得不值一提。
他整个人无声无息地滑出门板,来到走廊,赤脚踩在客厅地砖上时连一粒灰尘都没踢起。
客厅餐厅那边家人们还在吃饭聊天,碗筷碰撞声、笑声、夏东海时不时冒出的几句编剧专业术语,混成了一片热腾腾的日常杂音。
刘星就从这片杂音里穿过,晃荡着一根随着步伐微微甩动的大鸡巴,慢悠悠走到餐桌旁边。
此时家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餐桌的饭菜上,或者彼此的脸上。
夏东海正说到兴头上,用手里的筷子比划着舞台走位,夏雪认真地听着还在点头,戴明明掏出手机偷偷拍夏雪点头的傻样,夏雨用筷子把排骨汤汁拌进饭里搅得米饭变成酱色,朵朵则拿着一张纸巾帮夏雨擦滴到桌上的汤汁,刘梅端着碗边吃边笑,时不时插一句“你那个剧本里能不能加个会说话的猫,孩子都喜欢猫”。
没有一个人往刘星的方向看。有人的视线扫过他站着的位置,瞳孔毫无反应。
刘星抱着胳膊靠在餐桌边的墙壁上,安静地观察了一会儿。他的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慢慢滑过,最后落在刘梅身上。
母亲今天穿得居家。
身上是件暗红色的棉布短袖衫,领口滚着细白边,袖子松松地挂在上臂。
下身是条深蓝色的宽松七分裤,裤腰是松紧带的,把她微凸的小腹勒出浅浅的弧度。
她坐在椅子上,臀部的曲线把椅面填得满满当当,两条腿自然分开搁在椅腿两侧,因为盛饭、夹菜、时不时起身给人添汤,动作起起落落,浑圆大腿在裤筒里时隐时现。
刘星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了。
那根二十厘米长的巨物从胯间慢慢翘起来,龟头暗红发紫,柱身青筋盘绕,在客厅日光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因为还没完全充血,龟头只从包皮里露出半截,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些许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不着急。九十分钟倒计时在视野右上角安静地跳动,他有的是时间等。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刘梅碗里的饭见底了。她把筷子搁在碗口上,撑着桌沿站起身,转身往厨房走去。
经过刘星身边时她的目光从他站的位置扫过去,眼皮眨都没眨一下。
她走进厨房,打开电饭煲盖子,白色的蒸汽呼地冒出来糊了她半张脸。
她偏头躲了躲,拿起饭勺开始给自己添饭。
就是现在。
刘星从墙上弹起来,三步并两步走到刘梅的座位前面。
椅子坐垫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暗红色的布面微微凹陷,印着她臀部的形状。
他转过身,面朝餐桌,双手撑住扶手,一屁股坐了上去。
然后他飞快地调整姿势。
背往后靠,腰往下沉,两条腿分开踩在地板上,胯部微微往上顶。
他伸右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把柱身扳直竖起来,龟头朝上,整根东西笔直地戳在椅面正中央,离椅面大约一掌的高度。
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顺着龟头往下淌,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在椅面上。
餐桌边其他人照旧吃喝聊天,没有人注意到这方寸之间多了根狰狞的巨物。
夏东海正讲到兴头上,筷子在半空画了个圈:“所以我说,那场戏的灯光应该从左边打,营造出晨光初现的感觉。”
夏雪终于把暑假作业合上了,双手托腮听爸爸讲舞台灯光,脸上那股被作业折磨的苦相总算消了些。
戴明明嚼着泡椒凤爪,被辣得直抽气,嘴唇红通通的,灌了好几口凉水才缓过来。
夏雨已经把排骨拌饭吃干净了,正用筷子戳碗底的米粒玩,朵朵在桌子下轻轻拉他的袖子,小声说“别玩了,刘阿姨看你呢”,夏雨赶紧乖乖放下筷子。
厨房里传来电饭煲盖子盖上的声响,然后是拖鞋踩在地砖上啪嗒啪嗒由远及近。
刘梅端着冒热气的饭碗走回餐桌边。
她绕过夏雨的椅子,侧身避开他伸出来的小脚,嘴里念叨着“小雨你把脚收收,绊着妈妈了”,然后把碗放到自己桌位前面。
碗底磕在桌面上碰出轻微的一声响,她的一只手按住桌沿,弯下腰,另一只手习惯性地往后摸了一下椅面,什么都没摸到——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
她坐下来的那一瞬间,刘星的整根鸡巴前三分之一凭空消失了。
不,“凭空消失”这个说法并不准确。
刘梅的屁股按说应该直接坐断或者坐弯那根竖立着的巨物,但实际情况却和常识背道而驰:她的裤子、内裤的布料在接触到龟头前端的瞬间,就像融化的糖稀一样无声无息地被穿透了。
龟头穿过深蓝色七分裤的裆部面料,穿过浅灰色三角内裤的棉布裆,穿过她阴阜上那丛修剪成倒三角的阴毛,然后贴在她微微张开的两片大阴唇中间那道潮湿的裂缝上。
屄口软嫩湿热,阴唇肥厚弹性。
刘星在龟头触到母亲屄口的一刹那,意念猛地一收,解除了鸡巴前半部分的虚化状态。
于是那根巨物的前半截就在刘梅的阴道里恢复了实体。
“唔……!”
刘梅嘴里漏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屁股还保持着坐下去的惯性和重量,所以她坐下去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发现异常而停止,反而在重力作用下把整根恢复实体状态的龟头连同半截柱身一股脑地吞进了阴道深处。
她的阴道在每周数次被“自慰棒”满足的习惯之下早已不是当初那种紧得过分的状态,但也不是产后松弛的松垮。
四十出头美熟妇的阴道壁厚实而颇具弹性,遇袭时本能地收紧,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住入侵的巨物,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吸吮。
淫水从宫颈口涌出来,浇在龟头上,欢迎这位不速之客。
刘梅瞳孔骤然收缩,手里饭碗脱手滑落,跌在桌上砸出哐当一声,碗里的米饭撒了些在桌布上。
她双手死死按住桌沿,两条大腿猛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铁块。
但那根插在阴道里的东西仍然存在。
它还在那里,火热、粗大、硬邦邦地杵在她身体深处,龟头已经顶在宫颈口那块软肉上,柱身把阴道撑得满满当当,连小腹都隐约鼓起来一截。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表面凸起的青筋纹路正在随着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每跳一下就刮过阴道内壁的敏感褶皱,激得她尾椎一阵阵发麻。
刘星坐在母亲的屁股底下,后腰抵在椅背上,两条手臂往后撑住椅面借力,整个人被她坐下来的力道压得深吸了一口气。
他那根大鸡巴大半截都被母亲的阴道吞了进去,只剩根部约莫一指长还露在空气中,柱身上爬满的青筋被撑得根根鼓起来,龟头被宫颈口的嫩肉密密实实地包裹着,又烫又紧又湿。
他甚至能透过一层薄薄的肉壁,隔空感觉到母亲腹部的温度和小肠蠕动的节奏。
“太爽了!”刘星咬着后槽牙,差点舒服得哼出声。
但他不能动。
刚才气息遮蔽开到十成,母亲坐下时完全没有感知到他的身体。
她只感觉到了阴道里凭空出现了一根粗大的异物,但这力量来自何方、是谁插进来的、为什么椅子上什么都没有,她全不知道。
此刻她的大脑正在疯狂地处理矛盾信息,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刘梅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她缓缓转过头,目光在自己屁股下面的椅面上来回扫了两遍。
椅面空无一物,椅背靠着她自己的后背,四面八方哪个方向都没有人。
她伸手往屁股底下摸了一下,指尖碰到自己的裤子、椅面、椅面的布套,什么都没有。
但她屄里那根火热的肉棒却分明还在,甚至在扭动身体的时候龟头还在宫颈口碾了一下,激得她浑身一哆嗦,又一股淫水从子宫口涌出来。
她张了张嘴,想喊,想叫出来,想拍桌子站起来说“有什么东西在我凳子上”,但面前就是一家人。
夏东海坐在主位上慢慢悠悠喝着鸡蛋汤,夏雪和戴明明正在聊暑假图书馆的开放时间,夏雨和朵朵正在用筷子比谁的碗底更干净,所有人的视线都或远或近地从她脸上扫过,每个人的耳朵都张着。
她要是喊出声,解释不了。
说椅子上有根自慰棒?
然后全家人都围过来看,夏东海会从她的椅子上找到一根不存在却又实实在在深插在她屄里的东西,她要怎么解释这个多日以来每周都不止一次出现在她卧室门板上、出现在她洗澡的浴室角落、现在又出现在饭桌椅子上的那根来路不明的巨物?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脸上的表情却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重新握住筷子,手指关节咯吱作响,用尽全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朝夏东海那边看了一眼。
还好,他没在看自己。
刘星从背后观察母亲的侧脸。
他能看见她耳根烧得通红,能看见她脖颈后面的碎发被冷汗浸湿粘在皮肤上,能感觉到她的后背挺得笔直僵硬,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紧张而持续痉挛,就连裹住他鸡巴的阴道都在一阵阵不规则地收缩。
他决定再加把火。
刘星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腰往上顶。
动作幅度很小,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常,但对他埋在母亲阴道里的那根巨物来说,细微的摆动就足以让龟头在宫颈口上反复碾压。
冠状沟刮过阴道前壁那块略微粗糙的敏感区域,抽出的过程中柱身带出些许黏稠的淫水,又重新插入时把那汪汁液连带着捣进去。
黏滑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浸湿了他的鸡巴根部,又渗过母亲内裤裆部,把深蓝色七分裤的裆布洇出一圈深色的湿痕。
刘梅的筷子在盘子里抖了一下,夹起来的空心菜掉回盘中。她咬着下唇,把菜重新夹起来送进嘴里,咀嚼的动作变得机械而僵硬。
她的大腿在桌子下微微发颤,膝盖不由自主地往内夹紧,这个动作反而让阴道里的那根东西更加紧凑地裹住柱身,连她自己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表面的每一条青筋纹路在她体内脉动。
“妈,你是不是不舒服?”夏雪放下筷子,偏过头看她,“你脸好红,额头上全是汗。”
夏东海的视线从报纸上移过来,也注意到了刘梅的异常。他摘下眼镜,关切地问:“梅梅,是不是昨晚又没睡好?要不要去躺一会儿?”
刘梅的屄里,龟头不紧不慢地画了个圈,碾着宫颈口的软肉顺时针研磨了小半周。她的喉咙里差点又漏出一声呻吟,被她硬生生掐成一声干咳。
“没事没事,”她连连摆手,声音却抖得厉害,每个字都是勉强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能是刚才在厨房炒菜的时侯油烟呛的,喝口汤就好了。”
她伸手去够汤碗。
手伸到一半突然僵在半空,因为刘星在下面加快了研磨频率,鸡巴在她阴道里换成左右摆动的模式,龟头在宫口上反复碾过,柱身在阴道内壁上挤出黏滑汁液,细微的水声从她胯下传出来,被夏东海翻报纸的哗啦声和戴明明聊天的嗓音盖住了。
她咬着牙把汤勺舀起,舀了三次才舀满一碗,汤还从勺沿泼出来溅在桌上。
她把碗举到嘴边,一小口一小口地抿,拼命把液体往下咽,但脑子里全是屄里那根不断搅动的巨物传来的刺激信号。
宫口被磨得又酸又胀,淫水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涌,浇在龟头上又被搅成黏滑的泡沫从阴道口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浅灰棉布变成深灰色,紧紧贴在她肥厚的大阴唇上。
夏雨从碗沿上抬起头,瞅着她妈妈红得不正常的脸,奶声奶气地问:“妈,你是不是发烧了?你脸上全是汗。”
朵朵也跟着附和,两条小辫子随着点头的动作晃晃悠悠:“阿姨,你要不要喝点凉水?”
刘梅连开口说话的余裕都快没了。
她阴道里的那根鸡巴开始做小幅度但频率极高的抽送,龟头来回冲撞宫颈口,冠状沟每次拔出都刮过阴道口那圈敏感的括约肌,撞回去时又把穴口周围的阴唇连带着塞进去一截。
她拼命夹紧双腿,但阴道的本能反应根本控制不住,整个盆骨都在跟着抽插的节奏微不可察地轻微起伏,臀肉在椅面上若有若无地上下挪动,交合处被磨得发烫,淫水已经把裤子裆部浸透了巴掌大一块。
刘星爽得脑子都快炸了。
他后背死死抵住椅背,双手扣着扶手边角,控制住自己的呼吸节奏。
母亲的阴道密密实实地裹着他,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每一记插入都让整个龟头浸泡在温热黏滑的汁液里。
他盯着母亲的后颈,那里从发根到领口全被汗水浸透了,碎发粘在皮肤上,连肩胛骨的凸起也看得清清楚楚。
他稍稍放慢了动作,鸡巴暂时停在阴道深处没再动,龟头顶在宫颈口上,柱身埋在层层叠叠的嫩肉里,感受着一波又一波微型痉挛从阴道深处传导过来。
他偏头从母亲身侧看出去,饭桌上其他人还在聊天。
夏东海说到新剧本中要加一个角色是个会说话的猴子,戴明明立刻接话说她可以来配音,夏雪说你别把猴子配成山东口音就行,夏雨笑得拍桌子,朵朵帮他拍桌布上的汤渍。
没人注意到刘梅那只握着汤勺的手正在微微发抖,她嘴角的笑容僵硬得像画上去的,眼神涣散,连夏东海问了她句什么都没听清。
“梅梅?”夏东海又叫了一声,放下报纸,声音里带上了认真的关切,“你脸色真的不太好,要不吃完饭去医院看看?”
“啊?哦,我……没事的。”刘梅回过神来,声音发飘,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就是有点晕,可能是低血糖,吃点饭就好了。”
她为了证明自己确实“吃点饭就好”,夹了一大筷排骨塞进嘴里猛嚼。
嚼肉的动作让她的下颚骨有节奏地开合,这个小幅度的身体晃动透过脊椎传导到盆骨,让埋在阴道里的鸡巴又被上下颠簸磨蹭了好几回。
龟头在宫颈口上一顶一顶的,每次压下颚骨,宫颈就被撞一下,快感从会阴窜到尾椎又窜上脑门,她差点把嘴里嚼碎的排骨全喷出来。
戴明明注意到了她的异样,但显然理解成了别的方向。
她凑到夏雪耳边,用气声说:“你妈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我妈更年期那会儿也这样,动不动就一身汗。”
夏雪白了她一眼,也用气声回她:“你别乱说,我妈才四十出头,怎么就提前更年期了。”
但夏雪自己也觉得母亲今天确实不太对劲。
她看了看刘梅红得不正常的脸和额头上密密的汗珠,又看了看她碗里还剩下大半的米饭,犹豫了一下没再多问。
在这段对话发生的当口,刘星恢复了抽送。这次他加快了节奏,不再是之前那种不紧不慢的研磨,改为频率快但幅度小的快速撞击。
龟头反复撞在宫颈口上,力道不大但密集得如同缝纫机的针头,宫颈口被他撞得往子宫方向持续凹陷,酸胀的快感从腹腔深处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
刘梅的阴道在这种高频撞击下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嘬住龟头前端用力吸吮,松口时宫口张开,吐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再次收紧时又重新嘬住龟头不放。
刘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在暗红色短袖衫下剧烈起伏,奶头顶着棉布凸起两个明显的尖点。
她双手撑着桌沿,青筋暴起,腿肚子在桌下抖得跟筛糠一样。
最该死的是淫水已经彻底浸透了裤子裆部,正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能感觉到一滴冰凉的汁液从膝弯滑到小腿上,痒酥酥的,还有更多液体正在沿着会阴淌下来,马上就要滴到椅子上了。
她知道自己要去了。
那种熟悉的高潮前兆从会阴扩散到整个盆骨,尾巴骨像是被电击了似的发麻,子宫口不规律地一抽一抽地痉挛。
她想夹紧腿硬憋回去,但刘星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鸡巴在她阴道里换了个角度重新插进去,龟头撞在阴道前壁那块更加敏感的粗糙带上,给她全身过了一通电。
刘星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母亲阴道里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整个腔道已经灌满了黏滑的液体,每次抽送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他咬着后槽牙憋住射精的冲动,双手撑着椅面死死控制住腰腹的发力,把龟头重新对准宫口,然后猛地往上一顶。
宫颈口被撞开了小半截。
刘梅终于没忍住,嘴里漏出了一声压得极低的淫叫:“齁……!”
她整个上半身猛地往桌上一趴,手肘撞翻了醋瓶,醋液沿着桌布淌出一片深褐色的印迹。
她趴在那里浑身剧烈痉挛,大腿夹紧,脚后跟在桌腿上来回蹭。
阴道内壁绞得几乎要把刘星的鸡巴挤断,宫口猛地张开,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汹涌而出,兜头浇在龟头上,冲进阴道,又从被撑满的穴口缝隙里挤出来,顺着柱身喷涌到椅面上。
“梅梅!你怎么了?!”夏东海从椅子上弹起来,手里的报纸掉在地上,两步跨过来扶住刘梅的肩膀。
夏雪和戴明明也同时站了起来,椅子往后推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夏雨吓得筷子都掉了,小脸上全是惊慌。
朵朵拉着夏雨的袖子,两个酒窝消失了,嘴巴抿成一条线。
“我眼睛……有点花……”刘梅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肘里,声音闷闷的,还在发抖,“头晕……可能是低血糖犯了……让我趴一会儿就好……”
说的也不全是假话。
她确实头晕,眼前确实一片眼花缭乱,但不是低血糖引起的头晕,是刚刚被饭桌底下那根看不见的“自慰棒”送上高潮后大脑短暂缺氧的后果。
子宫还在痉挛收缩,阴道内壁的余浪一波一波地涌上来,那根东西还插在里面,热度烫得她整个腹腔都暖烘烘的。
夏东海扶着她让她靠在椅背上,嘴里说着“我去给你冲杯糖水”转身匆匆进了厨房。
夏雪飞快地跑去卫生间拧了条湿毛巾回来,叠了几折搭在刘梅额头上。
戴明明把翻倒的醋瓶扶正,拿抹布吸走桌布上的醋渍。夏雨和朵朵从座位上跑过来,一左一右靠着刘梅的腿,仰着小脸看她,眼眶都有点发红。
“妈妈你不要死……”夏雨拖着哭腔说。
“小雨你别咒我,你妈死不了。”刘梅虚弱地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夏雨的脑袋。
她的手还在抖,指尖冰凉。
湿毛巾盖住了她大半张脸,挡住了脸上还没退去的潮红和眼角因为高潮而挤出来的泪珠。
夏东海端着糖水回来,把杯子凑到她嘴边,她小口小口地抿,甜得发齁的糖浆顺着嗓子眼流下去,把那股暧昧的腥臊味冲淡了一点。
她的呼吸渐渐开始平复,大腿内侧却还在发抖,湿透的裤子裆部贴着坐垫,黏糊糊的。
她能感觉到阴道里那根东西还在,硬邦邦的,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消退,只是暂时停止了动作,安静地杵在她身体深处。
刘星确实停下了动作,怕动静弄太大。
目前他的气息遮蔽技能虽然开到最大,但刚才母亲高潮时撞翻醋瓶的连锁反应还是弄出了些声响。
如果他把动作幅度再加大,接下来会闹出什么动静就不好说了。
但停下动作不等于什么都没做。
他维持着鸡巴埋在阴道深处的姿势,龟头仍卡在宫颈口前方,享受着高潮余韵里阴道内壁一波一波的轻微痉挛,不时故意收缩一下鸡巴根部的肌肉,让柱身在母亲的阴道里轻微跳动一下。
每跳一下,母亲的大腿就会微微一抖,握着糖水杯的手就会一颤,杯子里的糖水就会晃出圈圈涟漪。
刘梅当然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有一下没一下地跳动。
但她没法开口。
她靠在椅背上,头上搭着湿毛巾,喝着夏东海递来的糖水,被全家人围在中间关心,而她的阴道里正被一根来路不明的巨物塞得满满当当。
这种极致羞耻感和无法宣泄的刺激感搅在一起,让她刚刚平复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宫口又往外渗了些新分泌的淫水。
夏东海见她脸色稍微好了一点,松了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但没再看报纸,而是把椅子拉近了些,守在她旁边。
夏雪和戴明明也坐下了,但都不怎么夹菜了,气氛从刚才的热闹放松变得有些凝重。
夏雨眼巴巴地看着妈妈,拽了拽她的袖子:“妈,你好点了没有?”
“好了好了,”刘梅把湿毛巾从额头上拿下来,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你们别都看着我呀,继续吃继续吃,菜都凉了。”她把糖水杯放下,拿起筷子给夏雨夹了块排骨,又给朵朵舀了勺鸡蛋,动作故意做得自然利落,想把所有人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引开。
但她的裤子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她刚挪了一下屁股想换个坐姿,湿黏的布料就发出轻微的水声,把她吓得又定住不动了。
阴道里的那根巨物因为她的挪动往上又顶进去了一点,龟头重新压上宫颈口,那个酸胀触电般的酥麻感让她的呼吸又短了一截。
戴明明注意到她动作僵硬,问:“阿姨,你是不是还难受?要不回房间躺着吧。”
刘梅心说这主意是挺好,回房间躺着,至少不用在一家人眼皮子底下忍着体内那根巨物乱跳。
但她转念一想,回房间就等于要站起来,一站起来那个东西会不会也跟上去?
它本来就是凭空出现在椅子上的,她站起来它会不会也跟着她站起来?
又或者她一站起来它就消失了,然后当她再在床上坐下的时候它又出现?
这东西到底是怎么运作的,她根本拿不准。
而且她站起来的时候,裤子上的大片湿痕会被全家人看见。
那条深蓝色七分裤的裆部从正面看已经被浸透了巴掌大一块,颜色比旁边的布料深了一个色号,如果站起来更无可遁形。
虽然湿痕不一定能被直接联想成淫水,可以说成是汤洒到了,但她屄里还插着一根自慰棒,实在有点心虚,不敢冒这个险。
“没事,我再坐一会儿就好了。”刘梅捂着额头勉强笑了笑,后背靠回椅背上,假作还在犯晕的样子,“这阵头晕来得突然,可能真是被油烟呛的,缓缓就没事了。”
她又喝了两口糖水,眼眶里的潮红退得差不多了,但不敢多看任何人,目光在餐桌上空飘来飘去就是不聚焦。
夏东海见她确实不像是要昏过去的样子,总算放下心,重新打开报纸,不过隔一会儿就抬头看她一眼。
夏雪把毛巾回收回卫生间,戴明明把碗筷重新摆正,夏雨和朵朵也不再黏在妈妈腿边了,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吃已经有些凉的饭菜。
朵朵小声对夏雨说:“你妈妈好辛苦呀。”
夏雨用力点点头,把碗里最后一块排骨夹回朵朵碗里,说是要给妈妈补补。
刘星在母亲屁股底下把这场家庭关怀戏从头看到尾。
他的下巴隔空搁在母亲肩膀后面,闻着她头发上洗发水和汗味混合的气味,听着她说谎时嗓子里那点没藏住的颤抖,感受她阴道时不时不自觉地收缩一下。
他的龟头已经泡满母亲的淫水,柱身上也全是黏滑的液体,射精感在腰眼那里伏着,但还没到临界点。
他等了一会儿,等餐桌的气氛重新趋于平静,等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回到各自的事情上之后,才重新开始动作。
这回他换了个更隐蔽的节奏。
不再是之前的连续抽送或研磨,变成间歇性的慢速深插,每次只顶一下,龟头在阴道深处沉沉地顶一下宫颈口,然后退开,隔上大约十几秒再顶一次。
这种间歇式的刺激比连续抽送更磨人。连续抽送好歹能让人知道快感的方向和强度,有个心理准备。
这种毫无规律冷不防的深顶则完全不同,每次刘梅都以为那根东西消停了,刚放松警惕,它又沉沉地往深处顶一记,顶得宫口酸胀,顶得整个盆骨都跟着一麻。
她的身体不知道下一次什么时候来,那种等待反而让阴道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敏感,每一次顶入都像被放大了好几倍的刺激。
刘梅刚夹起一块里脊肉送到嘴边,龟头猛地顶到宫口,筷子在嘴边抖了一下把肉掉在碗里。
她咬住下唇把呻吟咽回去,转成两声咳嗽,拿手背掩住嘴。
夏东海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低头咳了两声又继续吃饭,也没放在心上。
隔了不到小半分钟,又是一记深顶,这回她正端着汤碗往嘴边送,龟头撞进宫口时碗边磕在牙上,差点把汤洒在胸口。
戴明明正在跟夏雪讲她昨天看到的搞笑视频,说到“然后那个人一个跟头翻到沟里去了”的时候,夏雪笑得拍桌子,刘梅也跟着笑了两声,但她的笑声里夹着一声极其细微的“唔……”,混在夏雪的笑声里,被完美地掩盖了过去。
刘星发现间歇式深顶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好,节奏便越做越流畅。
他把间隔从几十秒压缩到十几秒,后来变成不到十秒一顶,每次顶入的力度也慢慢加重,龟头撞击宫口时甚至能隔着肚皮隐约听到沉闷的“噗”声:。
当然,这个声音也只有他离得最近才听得见。
母亲的阴道适应了他的尺寸后反而变得更敏感了,顶几次后就重新开始往外冒水,宫颈口的嫩肉被龟头反复挤压得红肿起来,包住龟头上端吸得更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腹腔里被顶得晃来晃去,膀胱也被连累着受到挤压,憋尿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刚刚高潮过一次,身体的兴奋阈值还没降下来,这种缓磨缓顶的节奏很快就重新把快感推向第二个高峰。
她的大腿重新开始发抖,脚后跟在桌腿上来回蹭,鞋底磨出吱吱的细响。
她放下筷子不敢再夹菜了,怕手抖把碗摔了,只好把双手交叉着搁在大腿上,假装端庄地坐在那儿听人聊天。
实际上她两只手的指尖全扣进了大腿内侧的裤子里,正在用指甲掐自己的大腿肉来转移下体不断涌上来的刺激感。
夏东海时不时跟夏雪聊几句剧本的事,提到“高潮部分的情感爆发”,她听到高潮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打了个哆嗦,屄道绞紧了一下,夹得刘星差点当场破功。
餐桌上饭菜渐渐少了。
排骨盘子只剩骨头,里脊盘子见了底,空心菜被夏东海和戴明明分完了,凉拌黄瓜还剩最后一块被夏雨抢到了,泡椒凤爪的盘子里只剩泡椒和蒜瓣。
夏东海打了个饱嗝,抽了张纸巾擦嘴,说这顿饭吃得舒服,刘梅的厨艺又进步了。
戴明明瘫在椅子上揉肚子说撑死了撑死了,夏雪笑她是猪,戴明明说“你就不是猪吗你吃了两碗饭”。
夏雨和朵朵在旁边用小手指比赛谁能把桌上掉落的米粒捡得最干净,一大一小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辫子和蘑菇头挨在一块儿。
刘星也快到了。
他顶着宫口软肉一遍遍冲击,母亲的阴道已经紧紧裹着他痉挛了三四个小高潮,每次痉挛那股滚烫淫水就从宫颈口涌出来浇在龟头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蛋囊都开始绷紧了,龟头膨胀起来撑得宫口往两边张开。
他咬着牙做了最后几次连续快速的深顶,龟头直接撞进宫口小半截把自己卡在里面,马眼猛地张开,第一股滚烫的乳白精液在子宫口内侧喷射而出。
“嗯……!”
刘梅整个人从椅背弹起来挺直了脖子。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把尖叫硬生生掐成一声压得极低的上扬尾音。
她的阴道深处被第一股精液烫得剧烈痉挛,子宫口咔嗒一下嘬紧了龟头,含含糊糊地把后面的几泡浓精全灌进自己的宫腔里。
她弓起后背,两条大腿死命夹紧,大腿内侧漫出黏稠的液体,裤子裆部被精液混着淫水浸了个透,深蓝布料在灯下泛出深褐色的反光。
挺在那儿抽搐了好一阵,子宫被灌得胀满,小腹在暗红短袖衫底下隐约鼓起来一点点。
然后她慢慢瘫回椅背上,仰头靠着椅背,闭着眼大口大口喘气,毛巾从额上滑落掉在肩头也没力气去捡。
夏东海以为她还是低血糖,赶紧站起来又去厨房冲了第二杯糖水。
夏雪拿起湿毛巾重新帮她搭在额头,这回她把毛巾从额头挪到眼睛上,盖住了半张脸。
刘梅不想让人看见她眼眶里蓄满的泪水,那是被操到高潮后身体的自然反应,但谁也看不出来,只当她是难受。
戴明明皱着眉说“阿姨您别撑了,真不舒服就回房躺着吧”,刘梅只是摇了摇头,抬手做了个“我没事”的手势,嗓子干得说不成完整的话。
刘星在她体内射完最后一滴精。
他慢慢把半软的鸡巴从母亲阴道里抽出来,拔出的过程中阴道口发出好一阵“噗嗤噗嗤”的黏滑水声。
龟头顶部脱出穴口的瞬间,一大团白浆从她屄口涌出来,湿透了内裤裆部,又在深蓝裤子上晕开巴掌大一片湿迹。
他站起来,赤脚踩在地砖上,低头看了看母亲还在微微抽搐的腿,然后转过身光着脚穿过走廊,溜回自己卧室。
他穿过反锁的房门房门,一头栽倒在床上,摊开四肢大口喘气。
胸口的皮肤因为紧张而泛红,后背全是冷汗,胯下那根鸡巴半软不硬地贴在肚皮上,沾满白浆和淫水的柱身在日光灯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笑了好几下。
客厅那边传来收拾碗筷的声响。
刘梅终于缓过劲来,勉强撑着桌子站起身,用围裙遮住裤子前面那片湿痕,对全家人说自己还是有点晕先去躺一会儿。
她快步穿过走廊走进主卧,把门反锁,一屁股坐在床沿上,低头掀开围裙看了看自己的深蓝七分裤裆部那片湿痕。
她用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按了一下阴户,黏稠的精液从裤子面料反渗出来,沾在她指尖上,热热的,腥腥的,跟那股漂白剂似的气味相似。
她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不停地抖,也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喘。
卧室窗外蝉声响成一片,暑假的阳光明晃晃地打在窗帘上,把布面上的印花晒得发烫。
系统提示音在刘星脑内响起,语调乖张:
“滴。检测到宿主自主完成的性行为已符合任务判定标准。当前行为属于在极近距离公共环境下对直系血亲完成插入、研磨及内射,且全程未被第三者觉察,展现了极其高超的隐蔽技能与对人性恐惧的精准把控。行为评定:S级。奖励淫乱能量点数:五千点。因该行为同时满足‘坐姿后入’技术特征的深度实践,额外奖赏:两千点。当前淫乱点余额:84000点。”
刘星趴在床上听着系统的播报,嘴角翘得老高。
他翻过身来,手枕在脑袋底下,眼睛盯着天花板,心里盘算着还差一万多点就能破十万大关,淫魔乐园的激活条件就达成了。
他正想得出神,忽然听到门外传来夏东海的声音:“刘星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不会说写作业写得都快睡着了……”然后是脚步声,往走廊方向来了。
他赶紧一骨碌坐起来,随手抓起床头柜上一本练习册翻开,抓了支笔捏在手里做奋案疾书状。
门缝下面一双拖鞋停了一会,然后脚步声又走远了。
第28章 人体椅子(中)
那顿饭之后,刘梅以为自己在做梦。
她在卫生间里把那条湿透的深蓝七分裤泡进冷水盆里,手指搓着裆部那片黏糊糊的白浊浆液,指尖的触感和热水冲开精液时散出的那股微腥气味,都在再三告诉她:刚才发生的事是真的。
一股股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滚烫雄精,实实在在地灌满了她的子宫,现在正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腿根濡得又黏又滑。
她站在洗手台前抬起头,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潮红还没退干净,额角粘着几绺汗湿的碎发,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肚子里暖烘烘的,被灌满的感觉还闷闷地堵在腹腔深处。
她对着镜子骂了句“见鬼了”,然后把裤子捞出来拧干,晾在暖气片上。
当晚她躺在夏东海身边,翻来覆去怎么样也睡不着。阴道里还残留着被巨物撑满的胀感,宫颈口那团软肉时不时自行收缩几下,回味似的。
她侧过身盯着夏东海的后脑勺,看他睡得跟个死猪似的,鼾声一浪接一浪。
她把手伸进他裤裆里,摸了半天他那根软塌塌的鸡巴,撸了又撸,那东西跟泡发的粉条一样耷拉着,硬是不肯翘起来。
刘梅气得在他后背上捶了一拳。夏东海吭叽一声,翻了个身继续打呼噜。
第二天是周一,夏东海一早去了剧场,夏雪和夏雨去学校参加暑假补习班,刘星不知道去哪玩了,家里就剩刘梅一个人轮休。
她早上送走全家人之后,总算松了口气,随便套了件居家裙子,赤着脚踩在客厅地板上,打算把攒了两天的地拖一遍。
她刚弯腰把拖把桶拎到茶几边上,屁股往沙发上一坐。坐下来的瞬间,阴道里毫无征兆地被一根滚烫粗硬的巨物贯穿了。
“齁……!”刘梅整个人弹了起来,手里的拖把杆哐当倒在地上。
她叉着腿僵在沙发垫子上,大腿内侧的嫩肉突突直跳,阴道内壁被那根巨物撑得满满当当,龟头已经顶到宫颈口那个软塌塌的凹陷里,柱身表面的青筋纹路正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刮过她敏感的腔肉。
她低头看自己屁股底下。
沙发垫上空无一物,连个遥控器都没有。
伸手往下摸,手指穿过空气,摸到自己的裙摆、内裤、沙发垫布面,什么都没有。
但那根肉棒分明还杵在她屄里,粗得吓人,烫得灼手,龟头还在宫颈口上碾了一下。
“又来?!”刘梅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她想起昨天吃饭时的事,想起之前浴室里和门板上的“自慰棒”。
她终于确定了:有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隔三差五就会出现在她屁股底下捅她的屄。
她还来不及多想,那根“自慰棒”就开始动了。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震颤,龟头在宫颈口上“噗嗤噗嗤”地轻撞,撞得她整个盆骨都在发麻。
然后是缓慢的抽送,柱身从阴道里拔出一截,冠状沟刮过阴道口那圈敏感的肉环,再“咕唧”一声插回去,龟头重新撞上宫口。
“嗯……嗯……别……你等一下……”刘梅两手撑着沙发扶手想站起来,但腿软得跟面条一样,膝盖一弯又坐了回去。
这一坐,整根鸡巴连根没入,龟头撞开宫颈口,半截插进了子宫腔里。
“齁唔……!!”她仰起脖子翻了个白眼,嘴角不自觉地咧开,舌头耷拉在下唇边缘,口水拉成银丝滴在自己胸口上。
子宫被龟头塞得又胀又麻,宫颈口那圈嫩肉死死箍住冠状沟,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嘬着龟头不放。
接下来的一个钟头,刘梅就瘫在那张旧沙发上,被一根看不见的巨物翻来覆去地肏。
她一开始还用手捂住嘴,怕邻居听见,但后来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那根“自慰棒”不单会抽送,还会在她阴道里旋转研磨,龟头在子宫里左一下右一下地搅,把整个宫腔搅得咕唧作响,淫水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涌,沙发垫子湿了一大片。
她在沙发上被肏到第一次高潮,刚缓过劲,爬起来想逃进卧室,结果刚走到茶几边上又被按住。
那东西居然跟着她,她走到哪它就跟到哪,她一屁股坐下它就捅进去,连马桶都不放过。
她去上厕所,刚坐上马桶圈,那根巨物又从马桶圈底下穿上来,噗嗤一声插进她还没合拢的屄口,把她肏得坐在马桶上直翻白眼,尿液和淫水一起飙出来。
到中午的时候,刘梅已经瘫在客厅地板上,全身光溜溜的,那条居家裙子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扯掉了。
她两条腿大大岔开着仰面躺在地砖上,肚子上、大腿上全是汗,阴户外翻,屄口还在不停往外冒乳白精液,沿着会阴淌到地砖上积成一小滩。
那根“自慰棒”已经在她子宫里射了至少三回,每一发都又浓又多,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来,子宫胀得发酸。
她以为自己会生气,毕竟这都是被强迫的。
但奇怪的是,当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抽走,消失得无影无踪时,她躺在地板上大口喘着气,脑子里慢慢浮现出来的并非愤怒或恐惧,乃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
阴道里空荡荡的,子宫还沉浸在精液的余温里,但已经没了那份要被撑爆的饱胀满足。那种空虚感比任何事情都更折磨人。
她当天晚上睡得贼香。
被肏了一整天,腰也酸腿也软,倒在床上没几分钟就睡着了,连夏东海翻她的身都没醒。
夏东海半夜想跟她亲热一下,手刚摸到她大腿,就被她在睡梦中一脚蹬开。
接下来几天,情况完全失控了。
周二早上她在厨房给全家人煎蛋,刚往餐椅上一坐,那根东西又来了。
这次是在全家四口人面前,夏东海坐在对面看报纸,夏雨在吸溜牛奶,夏雪在吃面包。
刘梅双手死攥着桌沿,屁股底下那根巨物正“咕唧咕唧”地往她屄里抽送,龟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糊糊的淫水,滴滴答答落在椅面上。
她咬着牙把煎蛋切成小块送进嘴里,脸上挂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眼角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夏雪问她今天的蛋是不是煎老了,她回答说还好还好,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
周三她在阳台晾衣服,弯腰从盆里捞湿T恤的时侯,身后那个看不见的东西又顶了上来。
这次是后入式,她弯腰撅着屁股的姿势正好让那根巨物从上往下斜插进阴道,龟头撞在阴道后壁的敏感点上,撞得她两腿发软,手里的T恤啪嗒掉在地上。
她赶紧捡起来,回头张望了一圈,阳台外面没人,小区里只有几个晨练的大爷。
她咬着嘴唇,索性把腰弯得更低,屁股又往后撅了撅,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
龟头撞开宫颈口时她闷哼了一声,洗衣盆里的泡沫水溅了些在自己湿漉漉的大腿上。
那天中午她在卫生间里洗了足足半小时的澡,把自己浑身上下搓得发红。但就像着了魔似的,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下一次了。
这种感觉让她又气又爱。
气的是她一个一向强势的女人,被一根来历不明的“自慰棒”当成了泄欲的肉壶,什么时候被肏、怎么被肏全由不得她自己;爱的是那根东西比他妈夏东海那根阳痿鸡巴强了不知几万倍,每一次都能把她肏到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尖叫。
更让她暗自心惊的是,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过夏东海的鸡巴了。
以前她还会偶尔抱怨他阳痿,现在她连抱怨都懒得抱怨了。
现在每天晚上脑子里装的全是那根看不见的巨物,想着它什么时候会再出现,想着下一次会在什么地方、用什么姿势捅她。
周四晚上,自慰棒破天荒地没来。
刘梅从下班回家就坐在沙发上等,等了一整个晚上,那东西始终没有出现。
她假借看电视的名义赖在沙发上不起来,坐姿换了又换,屁股在沙发上磨来磨去,甚至还装作无意地用手在屁股底下按了几下,依然什么都没有。
她把电视换了一遍又一遍,心里越来越烦躁。十点钟的时候她终于死心,踢踏着拖鞋走进卧室。
上床后她翻来覆去怎么样也睡不着。子宫里没有精液的余温,阴道里没有被撑满过的胀感,整个下半身都是空落落的。
那种瘙痒感从宫颈口往外渗,沿着阴道壁漫到阴唇,痒得她大腿不由自主地绞紧又分开,分开又绞紧。
她把手探进内裤里,指头插进自己早就湿透的屄里拼命抠挖,中指和无名指一起搅,拇指压着阴蒂头死命地揉。
不够。
两根手指还是不够。
她用的力气越来越大,指节抠得阴道内壁生疼,快感却像是隔了层纱,总差那么一点才能到顶。
她拔出手指,转身去掰夏东海的肩膀。
“东海,来一下嘛。”她揉着他的肩膀,声音比平时软了好几个调。夏东海从梦里被摇醒,迷迷糊糊地哦了一声。
刘梅把手探下去摸找了半天,他那根东西软塌塌的,耷拉着脑袋,就像一只睡死的小肉虫。
她耐着性子撸了好一阵,手都酸了,那东西不但没硬,反倒缩得更回去了。
“你到底行不行啊?”刘梅咬着牙压低声音,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些。
“哎哟你轻点……我今天太累了,明天好不好。”夏东海往后缩了缩,伸手去拽被子。
刘梅一股邪火窜上来,捏紧拳头照他后背就是狠狠一下。
夏东海被打得干瞪眼,完全不知道哪里惹到她了。
刘梅也不解释,翻过身背对着他,把被子拉到下巴,一个人睁着眼干瞪天花板,气了好几个钟头才睡着。
周五早上起来,她脸上挂了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早上在卫生间照镜子时自己都吓了一跳。
夏东海端着一杯温水在旁边小心翼翼地看着她,问她睡得怎么样,她从鼻子里喷了个冷哼,连回都懒得回。
那天下午,机会终于来了。
夏东海带着夏雪和夏雨去参加一个儿童剧线下活动,戴明明回自己家拿换季衣服去了,朵朵也没来。
刘星一早就说要去图书馆查资料,吃完午饭就出了门。
整间公寓里就剩下刘梅一个人。
她在玄关站了差不多两分钟,确认防盗门锁死了,又走到每个房间门口探头看了看,确定家里确实没人。
然后她走到客厅中央站定,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交叉拽住居家短袖的下摆,从头上把整件衣服脱了下来。
短袖落在地板上,露出里面的白色棉背心和丰腴的两颗乳房。
她又把居家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抬脚踢到一边,最后解开胸罩背扣,让两个沉甸甸的乳房弹出来,奶头在空调冷风里迅速收缩变硬,熟褐色的乳晕在日光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全裸着站在客厅中央,皮肤上起了层小颗粒,但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平日那个风风火火的护士长,倒像一头发情期的母畜蹲在栅栏里等着被配种。
她抿了抿嘴唇,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去。
没有反应。
她皱了皱眉,换了张餐椅坐下。
还是没有。
她站起来,光着脚走到阳台上那张小板凳上坐下,把脚后跟踩在凳沿,两腿叉开,让整个肥厚湿润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但依然什么都没有。
刘梅急了。她回客厅重新躺在沙发里,把两条腿高高抬起架在沙发靠背上,像一只被翻了壳的乌龟,整个阴户仰面对着天花板敞开着。
她伸手扒开自己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食指和中指撑开阴道口,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嫩红腔肉。
她就摆着这个淫贱的姿势,对着空无一人的客厅喊了一声:“快出来啊……你倒是给老娘出来啊!”
话音刚落,那根巨物就从沙发垫子底下猛地捅进了她的屄口。
“噗嗤……!!”
“齁唔唔唔唔唔!!”刘梅半边身子弹了起来,脖子拉得老长,眼白翻到只剩一条缝。
那根看不见的鸡巴这次插得格外狠,龟头直接撞开宫颈口插进了子宫腔,柱身把阴道撑得一丝缝隙都没有,阴唇被撑得外翻成O型紧紧箍着柱身根部。
她能感觉到小腹上被顶起了明显的条状凸起,隔着肚皮都能看见那根巨物的轮廓。
紧接着,那根“自慰棒”开始动了。不是之前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而是毫无章法的暴力猛肏。
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在阴道口,然后用一股可怕的蛮力整根捅回去,龟头撞进宫腔时发出“噗”的闷响,柱身把阴道壁上的嫩肉都带出来一截再塞回去。
她整个人被肏得在沙发上来回颠簸,两个沉甸甸的乳房像两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上下乱甩,奶头刮在沙发皮面上发出“嘶啦嘶啦”的声响。
“操你妈的好深……好深……!”刘梅嘴里蹦出来的粗口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两只手死死攥着沙发扶手,两条腿无意识地向两侧劈开劈到了极限,整个人摆出一个极其标准的M字开腿,而那个看不见的入侵者正挺着一根堪比驴屌的巨物在她子宫里疯狂搅动。
淫水被高速抽插搅成白沫,沿着会阴股沟流到屁眼上,又顺着股沟淌到沙发皮面上,积成手腕粗一小摊水渍。
她被插得不停翻白眼,眼泪口水汗水全混在一起糊花了整张脸,嘴里发出“齁齁、齁齁”的无意义猪叫声。
送上一个老套的高潮算什么?
刘梅都不记得自己泄过几次了。
她只觉得子宫被搅得满满当当,阴道内壁被那根巨物表面爬满的青筋刮得酥麻蚀骨,小腹深处的憋尿感越来越强烈。
然后那个看不见的鸡巴被拔了出来,她张大了嘴还没来得及发声音,龟头又重新撞进宫腔,马眼对准子宫壁猛地张开。
“咕噜噜噜噜噜噜!!”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打在子宫内壁上,烫得刘梅整个人弹起来又摔回去。 第一发还没灌完,第二、第三发接踵而来,子宫像个被撑到快爆的气球一样在腹腔里胀大,精液从宫颈口倒灌回阴道,又从被撑满的屄口缝隙里挤出来,涌成好几股大白浆柱喷在沙发皮面上。
她的肚皮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子宫腔被灌得跟刚怀了几个月身孕似的微微隆起。
“还要……还不够……再给老娘……给老娘灌满……!”刘梅翻着白眼,两只手攥着自己的脚踝,把自己两条腿掰得更开,阴道还在痉挛抽缩,拼命把那根还在射精的巨物往子宫里吸。
她已经彻底疯了,什么人妻、母亲、护士长的角色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现在的她跟一头发情求种的老母猪没有区别,脑子里只剩下子宫被精液灌满的极致饱胀感和那根粗骇巨物反复贯穿她身体时的丧命快感。
等那根“自慰棒”终于从她体内消失时,刘梅已经瘫在沙发上一动也动不了。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雌雄体液混合气味,空气中还飘着若有若无的尿骚,她在刚才某一次高潮时失禁了,淡黄色的尿液混着精液和淫水渗进了沙发垫子里。
她浑身上下到处是汗,头发粘在脸颊和脖子上,嘴角流出来的口水把沙发皮面泡出了一小片湿印。
两条腿还保持着大敞四开的姿势,屄口已经完全合不拢了,不停往外冒着黄白的精液浓浆,顺着会阴淌到屁眼上,又流到沙发上积成巴掌大一片精塘子。
她躺了不知多长时间才缓过劲来。
客厅墙上挂的时钟显示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小时。
她从沙发上慢慢坐起来,感觉肚子里沉甸甸的,稍微一动就听见腹腔里“咕噜咕噜”的液体晃荡声,子宫里的精液还没完全排出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又看着满沙发的白浊湿痕,终于忍不住又笑了出来。笑完之后,她双手捂住脸,又长长地叹了口气。
那天晚上夏东海回家时,一进门就闻到空气里飘着股说不清的腥臊味。他把购物袋搁下,吸着鼻子问:“什么味啊?是不是下水道堵了?”
“啊?没有啊。”刘梅从厨房探出头,腰上系着围裙,头发刚洗过还湿着,脸上挂着见惯不怪的淡笑,“我炖了排骨汤,可能是料酒倒多了。”
夏东海没再多问。
他换鞋走进客厅,一屁股坐进沙发里,突然感觉大腿底下凉凉的。
他伸手摸了摸沙发皮面,指尖沾到些湿漉漉、黏糊糊的东西,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熟悉又陌生的腥骚味。
他看看厨房方向,欲言又止地摇了摇头,心想可能是夏雨在上面洒了什么饮料,也就没往深处想。
躲在卧室里的刘星正躺在床上摆弄手机,实则打开着系统面板检查这几天的任务结算。
系统提示音连珠炮似的在脑中响起,每一行都让他嘴角翘得更高。
“滴。检测到宿主自主设计并实施的持续性羞耻调教系列行为已完成阶段性判定。该系列在多个室内场景下对直系血亲完成了累计七次以上的插入、研磨、高潮及内射,且全程未引起第三者实质干预,展现了极其出色的隐蔽操控能力和对猎物心理防线的精准瓦解。整体行为评定:S+级。奖励淫乱能量点数:一万三千点。因该系列成功将目标驯化为主动索求状态,额外奖励:三千点。另奖励临时道具‘气息遮蔽·强制淡出卷轴’一具,使用后可在短时间内让宿主的存在感完全从某群目标记忆中淡出。当前淫乱点余额:100000点。”
十万。
那个在视野边缘闪烁了近两个月之久的淫魔乐园图标终于从灰色变成了金光灿烂的亮金色,轻轻震了一下。
刘星盯着那行数字,长长吐出了一口气,然后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扣,闭上眼睛咧嘴笑了。
客厅里传来刘梅摆碗筷的声音和夏雨大喊“妈我要吃最大的那块排骨”的嚷嚷声。
暑假的阳光从阳台玻璃门斜斜打进来,把整间公寓晒得暖烘烘的。
刘星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说了句:“下个目标——淫魔乐园,激活!”
第29章 人体椅子(下)
暑假第十一天,太阳毒辣得能把人晒脱一层皮。
刘星在家里待着闲得发慌,夏雨被朵朵叫去图书馆写暑假作业了,夏雪跟戴明明约好去逛商场,夏东海去了剧场盯排练,刘梅在医院值班。
偌大的公寓里就剩他一个人,连个说话的都没有。
他把电视遥控器从头摁到尾,又从尾摁到头,一个能看的台都没有。
把手机掏出来刷了会儿视频,大数据净给他推些猫猫狗狗,没劲。
他在床上翻了好几个身,最后决定出门逛逛。
小区外面那条街他闭着眼都能走完,超市、理发店、包子铺、彩票站,每家店门口摆什么促销牌子他都快背下来了。
他双手插兜沿着人行道慢慢溜达,路过冷饮店时买了根冰棍叼在嘴里,拐进附近那个老公园。
公园不大,种着几排梧桐树,树荫底下有几张掉了漆的绿色长椅。
大中午的,公园里没什么人,只有两个老大爷在凉亭下下象棋,棋子磕在石桌上啪啪响。
知了叫得震天响,热浪把柏油路面烤得微微发软。
刘星找了张树荫底下的长椅坐下,冰棍吃完了,棍子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他翘起二郎腿,靠着椅背发呆,忽然脑子里冒出个念头。
上次在家里用“人体椅子”那招肏刘梅,效果出奇的好。那种猎物完全不知情、自己主动坐上来的感觉,比直接按倒干要刺激多了。
而且全程对方都不知道是谁干的,事后连报警都没法报。怎么说?说自己在公园长椅上被一根看不见的鸡巴强奸了?警察能信才怪。
他越想越觉得这笔买卖划算。反正虚化胶囊商城里有的是,气息遮蔽又不怕被发现,今天干脆玩大点。
刘星在视野里打开系统商城,从折扣区翻出长效版虚化胶囊。标签上写着“有效时间九十分钟”,原价六千,折扣价三千。
他毫不犹豫地花三千淫乱点买了一颗,银灰色的小胶囊凭空落进手心,凉丝丝的,闻着有股薄荷味儿。
他拧开随身带的矿泉水瓶盖子,把胶囊丢进嘴里,仰脖子灌了口水咽下去。
视野右上角跳出倒计时,九十分钟开始走动。
然后他把气息遮蔽技能开到八成,这个强度刚好够用,能让自己在人群中被完全忽视,但又不会夸张到有人直接撞他身上。
一切准备就绪。
刘星左右张望了一圈,确认周围没什么人注意这边,然后解开休闲裤的裤带,把内裤往下拽了拽,掏出那根还没完全勃起的鸡巴。
他伸手拨弄了两下,暗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柱身开始充血膨胀,青筋一根根鼓起来,在午后闷热的空气里微微跳动。
几分钟后,整根二十厘米长的巨物就硬邦邦地翘在裤裆外面了,龟头涨成深紫色,马眼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太阳底下泛着油亮亮的光。
他把T恤下摆往下拽了拽遮住鸡巴根部,但柱身太长,大半截都露在外面,直挺挺地指向天空。
不过没关系,气息遮蔽开到八成,就算他光着屁股在大街上走,也没人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刘星靠着椅背,翘起二郎腿,把鸡巴藏在翘起的那条腿后面,只露出龟头前段。
这个姿势能让他随时调整角度,猎物坐上来的时候刚好对准。
他眯起眼睛,耐心地等着第一个倒霉蛋自投罗网。
等了大约十来分钟,公园入口那边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和说笑声。刘星斜眼瞟过去,是一对年轻情侣手牵着手沿着石子路走过来。
男的大约二十出头,穿了件白色运动T恤和深灰运动裤,个子挺高,头发用发胶抓得支棱着,脸上挂着恋爱中男人才有的傻笑。
女的大约十八九岁,穿了条浅蓝色碎花连衣裙,裙摆刚过膝盖,脚上是双白色帆布鞋。
她扎着个低马尾,皮肤白净,五官小巧,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
怀里抱着瓶没喝完的冰奶茶,走几步就吸一口,吸管被咬得扁扁的。
两人靠得很近,肩膀几乎贴在一起。 男生边走边比划着什么,声音兴奋:“我跟你说,那个教授讲课真的太无聊了,我在底下看了整整一节课的小说,他都没发现。”
女生笑着捶了他一下:“你上课看小说还有理了?期末挂科看你怎么办。”
男生嬉皮笑脸地搂住她肩膀:“挂就挂呗,反正有你帮我补习。”
女生被他搂得脚步歪了歪,笑着推他:“热死了别搂着。”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没躲开。
两人走到刘星坐的那张长椅前面时,女生忽然停住脚步,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撒娇似的拽了拽男生的衣角:“走累了,我想坐一会儿再逛。”
男生立刻点头:“行行行,坐吧坐吧。”
长椅刚好能坐三个人,刘星坐在最右边,左边空着两个人的位置。
情侣走到长椅前,男生的视线从刘星身上滑过去,就像滑过空气,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女生也是,她把奶茶搁在椅面上,转身坐了下来。
她坐下去的那一瞬间,刘星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
虚化状态在鸡巴前端开启,龟头无声地穿过她碎花裙的薄棉布料,穿过内裤的裆部,穿过阴阜上那层细软的阴毛,直接贴在她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中间那道紧闭的裂缝上。
然后他猛地解除虚化,龟头在阴道口恢复了实体,借着女生坐下来的体重和冲劲,噗嗤一声直接贯穿了进去。
“唔……!”女生猛地一僵,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她的身体还保持着往下坐的惯性,屄道被迫吞进了大半根鸡巴,龟头撞在宫颈口那块软肉上才停下来。
那种被巨物瞬间撑开扩满的感觉来得太突然太剧烈,让她头晕目眩,双腿本能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式地收紧,但那只让阴道更加密密实实地裹住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每一处细节:龟头圆钝滚烫,冠状沟的棱线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时带起一阵酥麻。
柱身粗得不像样,表面爬满凸起的青筋,正一下一下地随着脉搏跳动。
整根东西把她从未被如此充分扩张过的屄口撑到了极限,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在柱身表面。
男生的屁股刚挨上椅面,听见女朋友那声闷哼,转回头看她:“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刘星这时候已经开始挺腰了。
他动作幅度很小,从外面看长椅上只是若有若无地轻微晃动,但他的鸡巴在女生阴道里已经开始频率极快的小幅度抽送。
龟头反复碾过宫颈口,冠状沟每次拔出都刮过阴道前壁那块略微粗糙的敏感区,插回去时又把层层叠叠的嫩肉连带着往深处挤。
女生拼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硬生生把喉咙里那声快要溢出来的呻吟咽了回去。
她攥紧奶茶杯的塑料壁,吸管从咬痕处再被压扁,奶茶从吸管口溢出来几滴溅在她手背上。
她冲男朋友挤出一个有些勉强的微笑,眼神却已经飘了:“没、没事……就是刚才走路有点累……坐一会儿就好了。”说话的同时,屁眼底下那根巨物又在往里顶,龟头撞在宫口上,整个子宫被顶得在腹腔里晃荡。
大腿内侧筛糠似的发软发颤,碎花裙裙摆盖住了交合处的所有异常,但裙摆下面,内裤裆部已经被淫水浸透了。
男生哦了一声,丝毫没起疑,还伸手帮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叫你别走那么快,非不听。渴不渴?要不要再买杯冰的?”
女生摇摇头,咬着下唇,不敢再多说话。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长肉棒正在她体内不停地抽插,龟头在宫口上磨来碾去,阴道深处开始往外涌出黏滑的淫水。
那些淫水越积越多,又被反复抽插搅成乳白色的细沫,从被撑满的穴口缝隙里挤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滴在长椅的绿色漆面上。
“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中暑了?”男生往她这边挪了挪,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有点烫啊。”
女生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她拼命控制住自己随时可能失控的嗓子,声音抖得厉害:“真的没事……可能是天太热了……你让我靠一下。”
她把头靠到男朋友肩膀上,这个动作让她臀部微微抬起半寸,然后重新坐回去。
她本想用这个姿势躲避阴道里的刺激,结果反而让鸡巴从新角度重新贯穿进来,龟头撞在某个从未被碰过更深处的敏感点上,爽得她差点当场翻白眼。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把尖叫硬生生压成一声极轻微的“嗯……”。
但男生的胳膊刚好搂在她腰侧,能感觉到她身体明显抖了两下。
他低头看她,她急忙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假装是在撒娇。
刘星在鸡巴上传来的包裹感爽得他头皮发麻。
这对年轻情侣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卿卿我我,男朋友每说一句关心的话,女生的阴道就因为紧张和心虚缩紧一轮,龟头被吸得酥酥麻麻的。
他的蛋囊在运动裤里绷得发胀发烫,射精感在腰眼酝酿,但他还没享受够这场“当面凌辱”的游戏。
他把动作收得更隐蔽,鸡巴不拔出来,只在阴道深处做极小幅度的研磨,龟头在宫口上画着圈,冠状沟反复碾压阴道前壁的敏感区。
这种刺激虽然不如大开大阖的抽插来得爽快猛烈,对被动的接受方来说却更磨人,漫长持续不断的酥麻感一点一点地把女生推向高潮。
女生的手指攥紧了男朋友的T恤下摆,后槽牙咬得发酸,眼角渗出泪珠,两条腿不自知地越张越开。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正在不受控制地翕动,一股滚烫的冲动在阴道深处蓄积,马上就要失控了。
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理智,抬起手在男朋友面前比划了一下,声音已经抖得不成句子:“我……我去个卫生间……”
话没说完,她刚想撑着椅面站起来,刘星在下面猛地往上一顶。
龟头撞开宫颈口,半截陷进子宫腔里。
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处冲击直接把最后一根稻草撞断了。
“齁……!”女生整个人往上一弹,又重重坐回鸡巴上,宫口被撞开的瞬间,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汹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圈圈嫩肉拼命绞紧柱身,整个盆骨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翻着白眼,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舌头耷拉在下唇边缘,口水从嘴角拉出一条银丝滴在自己胸口。
两条腿无意识地劈开,小腿肚的肌肉连续跳动,脚后跟在长椅下的泥地上蹭出两道浅沟。
男生吓了一跳,赶紧扶住她肩膀:“你怎么了!是不是中暑了!”
女生意识还在高潮的白光里翻滚,完全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子宫还在痉挛,阴道吸裹着那根还在跳动的鸡巴不肯松口。
她瘫在长椅上大口大口喘气,眼角挂着泪珠,碎花裙的前襟被她自己揪得皱巴巴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几层布料都被淫水浸得变成深蓝色。
幸好裙子颜色深,湿痕不那么明显。
刘星在她体内也没憋住。宫口嘬紧龟头的瞬间,他腰眼猛地一酸,精关失守,马眼张开,第一股滚烫的乳白精液在子宫口内侧炸开。
他咬着牙继续顶着宫口全部射完,浓稠的雄精灌满了子宫腔,又从宫口溢出灌满阴道,多余的浆液从被撑满的穴口缝隙里涌出来,顺着柱身淌到长椅上,滴滴答答积了一小滩。
女生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浇,身体又抽搐了一轮,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来一块。
她这时候才慢慢从高潮的空白里回过神,视野重新对焦,看见男朋友焦急的脸近在眼前。
“你没事吧?要不要打急救电话?”男生掏出了手机。
“不用不用!”她一把按住他的手,声音又急又虚,“我就是……就是站起来的时候眼前一黑,可能有点低血糖……没事了没事了。”她一边说一边深呼吸,拼命让自己的声音恢复正常。
子宫里的精液还在晃荡,她一说话就能感觉到腹腔深处那股黏稠液体流动的闷闷触感。
脸烧得滚烫,脖子耳朵全是绯红,但男朋友显然只当她是要中暑。
“真不用?那我们别逛了,回家休息吧。”男生站起来,朝她伸出手。
女生扶着椅面慢慢站起来,双腿筛糠似的抖,大腿内侧有温热黏稠的液体正在往下流。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正随着重力慢慢从宫颈口往外渗,混着淫水沿阴道淌下来,浸透了内裤裆部,又渗过裙子布料。
她站起来的瞬间偷偷低头看了一眼长椅,椅面上有一小滩可疑的透明混合白浊液体,在太阳底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她赶紧转开视线,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走吧……”她拉起男朋友的手,迈开步子时腿还是软的。走了几步就不得不夹紧大腿,生怕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帆布鞋上留下痕迹。
每一步子宫里的精液都会随着步幅晃荡,腹腔深处传来闷闷的热胀感,被灌满的子宫在体内沉甸甸地坠着。
男生搂着她,嘴里还在说“下次出门记得带伞”、“回头给你煮点绿豆汤”之类的体贴话。
女生嗯嗯啊啊地敷衍着,心思全在自己的屄里。
她能感觉到精液正在从阴道口慢慢往外渗,内裤裆部已经彻底湿透黏在阴户上,走路的时候屄口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动收缩,回味刚才被巨物贯穿的快感。
女生回头望了一眼那张已经空无一人的长椅,阳光下椅子上的水渍已经快被晒干了,只剩下一点点深色的印迹。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搂紧男朋友的胳膊,带着满腔精液走出了公园。
等那对情侣的身影消失在公园入口的拐角,刘星才从长椅后面那棵梧桐树后闪出来。
他刚才趁着女生高潮失神的时候悄悄从椅子上滑下来,绕到树后把裤子系好。
此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鸡巴上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用纸巾胡乱擦了擦。
视野右上角的倒计时还剩不少时间,长效版胶囊的药效才用了不到一半。
“一个还不够爽。”刘星咧嘴笑了笑,转身朝公园另一个出口走去。
他穿过两条街进了地铁站。暑假周中的地铁虽然不像早晚高峰那么挤,但车厢里依然塞了不少人。
冷气打得不够足,各种香水、汗味和食物气味混在一起,闷得人发晕。 刘星在站台上又花三千点买了颗长效版虚化胶囊吞下,倒计时重置回九十分钟,然后跟着人流挤进了一节车厢。
他站在车厢中段,背靠一根立式扶手杆,气息遮蔽维持在七成左右的强度。目光在座位区扫了一圈,很快锁定了第一个猎物。
那是个大约三十出头的女人,坐在靠车门的老弱病残孕专座上,正低头刷手机。
她穿着一件黑色短袖紧身T恤,领口开得很低,两个硕大的乳房被硬生生挤出深邃的乳沟。
下身是条深紫色包臀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腿裹着黑色网眼丝袜,脚上踩着一双红色细高跟,鞋跟至少有十厘米。
她的头发是大波浪卷,染成深棕色,披散在肩头,脸上化着浓妆,眼线挑得老长,嘴唇涂着亮面的豆沙色口红。
她的身材用“爆乳肥臀”来形容毫不为过。
两个乳房大得像小西瓜,被紧身T恤裹得鼓鼓囊囊,随着车厢晃动上下起伏,奶头的形状隔着薄布料都隐约可见。
裙子底下的臀部被包得紧梆梆,坐下去的时候椅面被压出两个浑圆的凹陷,大腿根部的肉被网眼丝袜勒出轻微的勒痕。
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熟女气息,一看就是那种结婚生了孩子,老公常年不在家,每晚靠自己抠穴自慰的饥渴人妻。
刘星悄悄挪到她正后方坐着,然后他集中意念,启动虚化状态,鸡巴从裤裆里无声地穿透出来,穿过他自己休闲裤和内裤的三层面料,再横向穿过女人包臀裙的侧面布料,穿过网眼丝袜,穿过黑色丁字裤那根窄得像鞋带的裆带,龟头直接贴在她肥厚的大阴唇上。
女人刷手机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她微微皱起眉,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
但身体触碰在地铁上太常见了,前后左右挤满了人,谁的包角顶到谁的大腿都是常有的事,她只是略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又把注意力放回手机上。
刘星把虚化状态再调精细了一层,只让鸡巴的前半截穿过她裙子和内裤的布料,后半截留在他自己裤子里。
万事俱备,他意念一转,把龟头从虚化切换回实体。
龟头直接贴在了她阴户的肉缝上。
女人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缩,手机差点脱手滑落。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一股灼烫硬挺的半球状物体贴在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上。
那东西隔着丁字裤的薄纱裆带,直接嵌进了两片大阴唇之间,龟头顶端刚好压在她阴蒂包皮上,烫得她花心一哆嗦。
她转动脖子朝后面看,背后只有车厢壁板,空无一人。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胯间,裙子上什么都没有,但那个火热的触感分明还在,还在轻微地上下挪动。
刘星开始动了。
他扶着扶手杆,胯骨做极细微的前后摆动,龟头在她阴唇间来回研磨。
暗红色的大龟头隔着丁字裤那层薄纱,碾过阴蒂,滑过小阴唇,最后顶在阴道口的位置。
那层薄纱被两人的体液浸得半透明,龟头每次碾过阴蒂都把那颗小豆子压得往耻骨方向挤进去。
女人脸上开始泛起潮红,呼吸乱了节奏,胸脯起伏幅度变大。她一只手紧紧攥住手机,另一只手攥成拳头搁在膝盖上,指甲掐进掌心肉里。
旁边的乘客没人注意到她的异样。有人戴着耳机闭眼假寐,有人低头追剧,有人跟同伴聊天。地铁车厢的轰鸣声盖过了她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刘星不再磨蹭,把虚化精度再调一层,让龟头直接穿透丁字裤的薄纱裆带,贴上她光溜溜的阴道口。
那里已经湿了,淫水从阴道口渗出来,糊得两片小阴唇黏滑一片。龟头在淫水里蘸了蘸,然后慢慢往里顶。
女人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豆沙色口红被牙齿蹭掉了一块。
她感觉到那根滚烫粗长的东西正在一寸一寸地往体内塞,龟头撑开阴道口时发出轻微的噗嗤声。
阴道内壁被层层撑开,龟头挤进深处时宫颈口那团软肉被撞得往子宫方向凹陷。小腹上肉眼可见地鼓起条状凸起,随着那东西的深入往上移动。
她的屄还蛮紧的,比刘星预想紧得多。
虽然她已经是熟女年纪,但婚后她的男人没碰过她几次,生完孩子这几年那根东西更是常年软塌塌的,阴道早就恢复了当初的紧窄。
此刻被一根驴屌般粗长的肉棒硬生生撑开,阴道壁上的嫩肉被碾平了所有褶皱,括约肌紧紧箍在冠状沟上,连带整个盆骨都胀得发麻。
刘星在全根没入后停顿了片刻,享受她阴道密密实实包裹的触感。然后他开始缓慢但有力地抽送。
地铁车厢的晃动完美掩盖了他胯骨的律动,鸡巴在女人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滑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把屄口周围的阴唇连带着塞进去一截。
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那团软肉被撞得红肿发胀,从缝隙里不断往外涌出新的淫水。
女人死死咬住嘴唇,用尽全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她旁边的座位上坐着一个抱小孩的中年妇女,小孩正在哭闹,中年妇女一边哄孩子一边跟对面的熟人聊天。
更旁边一点是几个刚下班的打工青年,正大声用方言讨论晚上去哪吃饭。满车厢都是人,任何一丝异常的反应都可能被周围人发现。
她把手伸进包里翻了翻,装作在找东西,实际上在用这个动作掩饰身体的颤抖。
但阴道里那根巨物还在不知疲倦地进进出出,龟头每次撞到宫口都让她的子宫在腹腔里晃荡一下。
她开始觉得尿意也被挤了出来,膀胱酸胀得发痛,每次龟头撞到阴道前壁都会间接碾压膀胱,憋得她直想尿又尿不出来。
她意识开始涣散,嘴里忍不住漏出一声压得很轻的“嗯……”,立刻被她转成咳嗽掩盖过去。
她旁边的中年妇女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她连忙扯出个笑脸,用口型说了句“空调太干”。
中年妇女没起疑,又转过头去哄孩子了。
就在这时,刘星加快了抽插频率。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深插,开始做节奏密集的中幅度抽送。
龟头反复冲击宫颈口,冠状沟刮过阴道前壁那块已经充血红肿的敏感点,鸡巴表面的青筋每一下都碾过阴道壁上一圈又一圈的褶皱。
女人终于撑不住了。
她双手死死攥住自己裙摆的边角,两条大丝袜腿猛地夹紧,脚踝在细高跟上抖得咯咯响,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则地剧烈收缩。
她在心里喊了一声,脸上还强撑着面无表情。
但身体已经彻底失控了,子宫口猛地张开,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宫腔深处喷薄而出,兜头浇在龟头上。
整个盆骨都在痉挛,阴道绞得几乎要把鸡巴夹断,脚趾在高跟鞋里蜷得发白发麻,大腿内侧的肌肉突突直跳。
奶头在紧身T恤底下硬成两颗石子,顶着薄布料凸出尖刺般的形状。
她高潮时夹得实在太紧,刘星被绞得腰眼一酸,也憋不住了。他把鸡巴整根顶进子宫里,龟头撞开宫颈口插进宫腔,马眼对准子宫壁猛地张开。
第一发浓精在女人子宫深处炸开,烫得她整个人打了几个激灵。
第二发接踵而来,第三发、第四发,大量滚烫的乳白精液灌满了子宫腔,又从宫颈口倒灌回阴道,和被堵住的淫水混在一起,在屄口处累积成一大泡黏稠的白浆。
射出最后一滴精后,刘星慢慢把半软的鸡巴从她阴道里抽出来。
龟头脱出穴口时发出噗的一声闷响,紧接着他快速重新虚化鸡巴,解除实体接触。
而女人的穴口红肿胀着,还没合拢,大股白浊精浆从洞口涌出来,浸透丁字裤裆部,又渗透深紫色包臀裙的裆布,在裙摆底下洇出一圈深色湿痕。
女人整个人瘫在座位上,大腿还在微微抽搐,手里攥着包,额头上全是汗珠,碎发粘在太阳穴。
旁边那个抱小孩的中年妇女又看了她一眼,说:“妹子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晕车?”
女人勉强摆了摆手,声音虚得发飘:“没、没事,就是有点闷……”她用包遮住裙子前面那片湿痕,双腿重新死死夹紧,把子宫里的精液留在体内。
过了两站,她扶着扶手杆摇摇晃晃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夹着腿一步步挪出车厢。
她回到家推开门,老公正瘫在沙发上看球赛,茶几上摆着几罐啤酒和一盘花生米,连头都没回。
她一声不吭穿过客厅,脱掉高跟鞋,赤脚走进卫生间,把门反锁。
她站在洗手台前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裙子裆部那圈精液湿痕已经晕开到拳头大小。
她把手探进裙底,指尖隔着湿透的丁字裤按在阴户上,肚皮底下子宫里的精液还在晃荡。
老公在客厅吼了一声“怎么才回来,叫你顺路带包烟你带了吗”,她对着镜子慢慢咧开嘴,笑容生硬又微妙,然后喊回去:“忘了,下次再给你买。” 刘星在地铁上又换了一节车厢,盯上了第三个猎物。
这一回是个二十三四岁的年轻女子,穿了件米白色雪纺衬衫配深灰色西装短裙,肉色丝袜裹着两条笔直修长的小腿,脚上一双黑色中跟皮鞋。
她头发盘成低发髻,耳边别着枚珍珠发卡,脸上淡妆,气质清冷,整个人从骨子里透出股疏离感。
她正靠窗坐在车厢角落的座位上看书,书脊上印着外文字,看样子像是某个外企的白领或者研究生。
她的身材和前一个完全相反。并非那种前凸后翘的丰满型,而是清瘦窈窕的类型。肩线单薄,锁骨明显,腰肢细得像一只手臂就能圈住。
胸部不大,被雪纺衬衫遮得严严实实,只有弯腰翻页时能隐约看出乳房的轮廓。
臀型窄而翘,坐在椅子上时椅子边缘露出两小片弧形臀肉被西装裙绷得紧实紧实的。
刘星在她身后坐下。车厢里这排座位刚好只有她一个人,其他座位零星坐了几个低头玩手机的乘客。
刘星坐下后,把气息遮蔽略微调到八成,然后悄无声息地解开了裤带,掏出已经重新勃起的鸡巴。
他把鸡巴从自己裤裆里虚化伸出去,穿透西装裙,穿过肉色丝袜,穿过无痕内裤的边缘,龟头贴在臀缝里。
女人翻书页的手指停了一拍。
她偏了偏头,用余光扫了一眼自己左右。
什么都没看到,空座位上什么也没有。
她皱了皱眉,又把注意力放回书本上,继续往下读。
刘星让龟头沿着她的臀缝慢慢往下滑。她臀肉紧实,股沟窄而深,龟头滑到尾骨尽头时遇到了阻力。
她两条腿并得很拢,大腿内侧紧紧夹着。他稍稍用了点力,龟头挤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钻进了两腿之间,贴在她阴户右侧的凹陷里。
女人翻书页的动作明显停住了,目光凝在页面上但显然不再读取文字。耳根泛起极淡的粉红色。
刘星把龟头重新调整位置,沿着阴户侧面往前滑,滑到大阴唇正面,然后嵌进了那道紧密的裂缝里。
隔着丝袜和内裤,他能感觉到她阴户的轮廓:两片大阴唇薄薄的,中间的裂缝紧实修长,阴蒂很小很硬已经立了起来,阴道口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
这个女人的身体反应和前两个都不一样。
前一对情侣的女生是惊慌失措的羞耻感,爆乳人妻是久旱逢霖的兴奋感,而这个窈窕白领则明显是身体极其敏感但意志高度抗拒的状态。
她明明被蹭得浑身发软,却硬撑着面无表情继续看书,只是紧紧攥着书页。
刘星把龟头前端的虚化精度再调高一层,这次龟头无声地穿透了她的肉色丝袜和无痕内裤,直接贴在她光溜溜的阴户上,马眼对着她阴道口的位置,慢慢往里推。
女人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她抬起手掩住嘴假装干咳了一声,然后继续看书,但那双清冷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怎么也藏不住的水雾。
龟头撑开阴道口陷进去时,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挺,又强行压回去。
阴道比前两个女人都要紧,也许是因为太紧张,阴部肌肉本能地抗拒入侵,龟头进去的每一点都被嫩肉紧紧箍住,密得几乎没有缝隙。
刘星推进到宫颈口时,整根鸡巴还剩四分之一在外面,柱身上已经黏满了她身体分泌的透明淫水。
女人用书本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手指微微发抖,书页跟着发出轻微的簌簌声。
她旁边的乘客正在打游戏,嘴里时不时冒出“冲冲冲”、“漂亮”之类的喊声,对面的乘客戴着耳机闭目养神,没人注意到角落这个看似专注看书的年轻女郎,下体正被一根看不见的鸡巴一分一分地整根塞满。
刘星开始动了。
他没有像对前面两个那样大开大阖地抽送,对这个女人使用的力度更轻更慢。
鸡巴在窄紧的阴道里缓慢进出,龟头每次都轻轻碰到宫颈口就退出,绝不用力撞上去,冠状沟温和地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而不是猛力碾压。
整个节奏就像在用小火烧一锅水,不急着让它沸腾,一点一点地把温度往上推。
但女人显然受不了这种漫长的折磨。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阴道内壁的神经末梢密集得过分,哪怕最轻微的摩擦都会被她的身体放大成强烈的快感信号。
才这么缓慢地进出不到两分钟,她的阴道就开始自行抽缩,宫颈口往外涌出温热的淫水。
她用书遮住脸,牙齿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强迫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刘星继续保持这个温吞的节奏。
他甚至开始欣赏起这个女人的身体反应了。
她的皮肤因为毛细血管扩张而泛起一层极淡的粉,从脖颈一直蔓延到锁骨窝,又延到衬衫领口遮不住的那一小片胸口。
耳根的粉色比之前深了两个色号。
拿书的手指从白变得泛红,因为用力按在书页上压出了几个白印子。她不停地在翻页,但显然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就这样磨了不知多久,窈窕女子的身体开始出现更剧烈的反应。
她的腹肌不自觉地收缩,西装短裙的前裆被淫水浸出一小片深色湿痕,两条腿紧紧铰在一起,高跟鞋鞋跟在车厢地板上磨出轻微的吱吱声。
她把书页翻得哗哗响,却连书拿倒了都没发觉。
刘星还是不急,继续缓慢温和地抽送。
他看见她眼角已经挂着两滴圆滚滚的泪珠,在眼睑边沿颤颤地打转,那是被强行压抑的快感逼出来的泪水。
她整个人就像一根紧绷到极致的琴弦,再过一点力就要崩断。
终于,在一记龟头轻轻碰上宫颈口时,那根琴弦断了。
“嗯……!”她发出一声被书本蒙住但仍然清晰可闻的闷哼,上半身往前一弓,把脸整个埋进了书页里。
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股接一股的淫水从子宫口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的两条腿死死铰在一起,小腿肚的肌肉跳得筛糠似的。整个人缩在座位上不停发抖,弯着身子,书页被泪水滴湿了边缘。
那个高潮来得汹涌而无声,除了那本书之外没有任何东西遮住她崩溃的模样。
她咬着嘴唇把尖叫吞回嗓子眼,在满车乘客的包围下,坐在角落里被肏到了高潮。
刘星也在她高潮时射了。
龟头抵在宫颈口上,马眼张开,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这个清瘦年轻女人的子宫腔。
她的身体对精液的注入似乎格外敏感,子宫被灌满的每一下她都在发抖,直到最后一滴精液灌进腹腔深处。
射完之后刘星慢慢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龟头脱出阴道口时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他运用虚化状态撤了回来。
精液从女人还没合拢的穴口慢慢涌出,浸透了内裤和丝袜的裆部,在西装裙裆部晕开一圈湿痕。
过来好一阵她才慢慢直起腰,把反转的书翻了回来。
她把书脊朝外遮住裙子前面的湿痕站起身,扶着一排扶手,一步一步往车门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倒还是平稳的,但腿部的细微颤抖怎么也掩盖不住。
她回到家晚上六点半,老公正围着围裙在厨房炒菜,女儿在客厅玩乐高,听见门响回过头冲她喊妈妈回来啦。
她把包放下,抱了抱女儿,闻了闻厨房飘出来的菜香,夸了句老公今天炒的菜闻起来不错,然后走进衣帽间把门轻轻掩上。
她站在那里没开灯,一只手按在小腹上,子宫里的精液被体温焐得还是热的,肚子微微鼓起来,按下去能听见液体晃荡的轻响。
她在黑暗中站了好一阵,才打开衣帽间的顶灯,拿出一条居家裤,把那条裆部湿透的西装裙换上下来,丢进洗衣篮。
刘星从地铁站一路逛回家,倒计时已经归零,两枚虚化胶囊的药效正好完全消失。
他推开公寓门,迎面就是刘梅那声洪亮的嗓门:“刘星你又死哪去了!”
他一边换鞋一边面不改色地回答去图书馆了。
夏雨从茶几边抬起头来,嘴角还沾着饼干渣,冲他喊哥你被妈骂了吧。
夏雪瞥了他一眼说暑假第十一天了,作业一个字还没写,你可真行。
刘星一屁股坐进沙发里,拿起遥控器摁开电视,拿起茶几上夏雨啃了一半的饼干塞进嘴里。
电视里正重播晚间新闻,男主播的声音念着某地招商引资签约破多少千亿的稿子。
刘梅端着一大盘热气腾腾的红烧肉从厨房走出来,嘴里训着他洗手去,手里的筷子已经给他夹了块最肥的塞到碗里。
夏雪从茶几边站起来去厨房拿醋瓶,路过刘星身边时吸了吸鼻子,皱起眉说你身上什么味儿,怎么好像有女人的香水味。
刘星面不改色地回了句在图书馆坐了四个人旁边,谁知道谁喷的。夏雪嫌弃地白了他一眼,也不再追问,踢踏着拖鞋进厨房去了。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蝉鸣消停了些,小区里有几个孩子在楼下追跑打闹,笑声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隙飘进来。
刘梅在餐桌上摆好碗筷喊全家人吃饭,夏东海从书房走出来摘下眼镜擦了擦,夏雨跳下沙发拉着刘星的手往餐桌拽。
刘星被拽着站起身,瞥了一眼系统面板,淫乱点余额的数字已经积累到令人满意的程度。
他咧嘴笑了笑,跟着夏雨走向餐桌,晚饭的热气裹着红烧肉的焦香和家人的招呼声,热腾腾地糊了满脸。
【待续】
第30章 肉棒幽灵
暑假第十二天,刘星起了个大早。
窗外天还没亮透,他就从上铺夏雨那条搭在自己肚子上的小胖腿底下挣脱出来,跳下床套上皱巴巴的T恤和大裤衩,揣上手机溜出家门。
他直奔小区门口的地铁站,在站台自动售票机后面那个监控死角蹲下,打开系统商城。
折扣区里那枚银晃晃的超长版虚化胶囊正冲他抛媚眼,标签上印着“有效时间二十四小时”,售价一万淫乱点。
贵是真他妈贵,但刘星一想到接下来整整一天的乐子,这价钱花得就跟白捡似的。
他干脆利落地扣掉一万点,银灰胶囊凭空落进手心,就着矿泉水仰脖子咽下去。
视野右上角的倒计时从二十四小时开始往回跳,滴滴答答走字的声音跟定时炸弹似的,听得刘星裤裆里的鸡巴已经开始充血膨胀。
他把气息遮蔽开到七成,这个档位刚好让周围人下意识忽略他的存在,又不会夸张到有人一屁股坐他身上,然后双手插兜晃进候车区,眯起眼开始在早高峰的人潮里挑猎物。
大姑娘小媳妇一波波从闸机口涌进来,有穿校服的学生妹,有拎菜篮的主妇,有踩着运动鞋的打工妹。
刘星的视线从她们身上一个一个刮过去,像菜市场挑猪肉似的挑剔。
大腿不够肥的淘汰,屁股不够翘的滚蛋,奶子不够大的没资格挨肏。
就这么筛了好一阵子,他的眼珠子终于粘在从C口下来的一道灰西装身影上,拔不下来了。
那是个三十出头的女白领,踩着黑色细高跟从扶梯上走下来,鞋跟在瓷砖上敲出脆生生的哒哒声。
她身上穿着一件深灰色职业套裙,小西装的前襟被胸前那两坨肥奶撑得绷到了极限,衣料在乳房侧面扯出好几条横向的拉伸纹,里头的白衬衫扣子虽然被西装勉强遮住,但奶头的形状隔着两层布料都印出两个清晰得下贱的凸点。
下身那条同色包臀短裙裹着两瓣安产型的大白腚,裙摆将将盖过大腿根,肉色丝袜在日光灯下泛着油汪汪的光泽,把两条笔直肥腿勒出软糯的肉感,每迈一步大腿内侧的嫩肉就隔着丝袜互相蹭一下,蹭得丝袜裆部那片深色湿痕又往外扩了几毫米。
她头上盘着低发髻,碎发用珍珠发卡别在耳后,脸上妆容精致得体,眼线挑得微翘,豆沙色口红涂得一丝不苟。
典型的办公室高级婊,表面端庄得像个教导主任,脱了裤衩准比谁都浪都骚。
她就那么站在黄线后面等车,一手拎着公文包,一手举着手机刷工作群,眉头微微皱着,嘴唇一张一合地默念着屏幕上的字,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屁股后面三尺远已经站了个挺着大鸡巴的中学生。
她那两条丝袜肥腿并得紧紧的,臀肉在包臀裙里挤出饱满的曲线,肉胯处隐约印出骆驼趾的凹陷,看得刘星口干舌燥。
列车进站的风压掀起她裙摆的一角,露出大腿根丝袜收边勒出的浅红肉痕。
她跟着人流挤进车厢,刘星像条泥鳅一样贴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裤裆里那二十厘米的巨根已经硬得发疼,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暗红发紫,马眼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把大裤衩前面洇湿了一小片。
刘星意念一动,鸡巴前端进入虚化状态。
那个青筋盘绕的狰狞龟头无声无息地穿透了自己裤衩的布料,接着穿过女人包臀裙后侧的拉链缝隙,再穿过肉色丝袜的裆部,最后贴在她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裆带上。
那丁字裤的裆带细得跟牙线似的,根本遮不住什么,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从裆带两侧挤出来,阴户的轮廓在丝袜下清晰得让人想报警。
刘星把龟头贴在她阴唇缝上,隔着丝袜和丁字裤碾了一下。
操,这娘们的逼已经潮乎乎的了,大清早就湿成这样,不是昨晚没被喂饱,就是憋了一整夜的骚水没处放。
他不再磨蹭,把虚化精度调高一层,龟头直接穿透丝袜和丁字裤的薄纱,贴在她光溜溜的阴道口上。
那穴口还没被肏就自己翕动个不停,像张贪吃的小嘴主动嘬住龟头前端。
刘星顺势往前猛地一挺腰。
噗嗤!
整根鸡巴连根没入紧窄多汁的腔道,龟头直直撞在宫颈口那块软烂的嫩肉上,冠状沟被穴口那圈紧实的括约肌死死箍住,柱身表面的青筋被层层叠叠的阴道肉褶密密实实地裹着吸吮,爽得刘星后槽牙都咬紧了。
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震,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她条件反射地夹紧大腿,但那一夹只能让阴道更密实地裹住入侵的巨物。
她惊恐地回头张望,脸上精致的妆容因为骤然的胀痛和惊吓扭曲了半拍。
身后只有几个低头刷手机的打工人和一个抱小孩的大姐,所有人脸上都写着“赶着上班别烦我”,没有半个可疑分子。
她想用手去摸屁股后面,手指隔着裙子按下去,只摸到自己臀肉的轮廓和丝袜的纹理,那根插在屄里的东西根本摸不着。
它是虚化的,实体只存在于她阴道内部,外部连个影子都没有。
她张了张嘴,想喊又不敢喊。
怎么说?
在地铁上被一根看不见的大鸡巴给肏了?
谁信?
她咬着下唇转回头,豆沙色口红被牙齿蹭掉一块,两条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嫩肉筛糠似的抖。
她用手攥住扶手杆,努力让自己的呼吸恢复平稳,但刘星已经开始挺腰了。
地铁车厢晃荡得跟摇篮似的,完美盖过了他胯骨前后摆动的节奏。
那根粗长的鸡巴在女人窄紧的阴道里开始缓慢但有力地抽送,龟头棱刮过腔壁上层层叠叠的肉褶,每一道褶子都往外渗出黏滑的骚水,又被鸡巴杆子反复捣回深处,发出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咕唧咕唧闷响。
女人的脸从耳根开始往上泛红,鼻翼冒出细密的汗珠,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但喉咙深处还是漏出了极轻微的嗯嗯声,被地铁车轮碾过铁轨的轰鸣吞得干干净净。
从地铁站到她要下车的那一站,足足十多分钟的车程,刘星就这么贴在她身后不紧不慢地肏着。
他不着急,二十四小时的药效才走了不到零头,他有一整天的时间慢慢玩。
列车每次减速进站,他就趁着惯性往深处多顶一记,龟头撞上宫颈口时那团软肉就会不由自主地嘬住马眼吸两口,爽得他头皮发麻。
每次加速出站,他就把鸡巴往后拔出一截,冠状沟刮过阴道前壁那块略显粗糙的敏感区,女人的腿就会跟着打一次摆子。
她一手攥扶手杆一手拎公文包,两条丝袜肥腿越夹越紧,脚踝在高跟鞋里磨来磨去,脚趾抠得鞋底咯吱响。
但她硬是撑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盯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盯着那个正在被一根看不见的巨物反复贯穿却什么也做不了的端庄白领。
到站了。车门打开,她迈出第一步的时候腿肚子还在转筋,高跟鞋在站台上崴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吃屎。
她扶着墙稳了稳,深吸一口气,夹着还在不停冒骚水的大腿根,一步一步往出口走。
每走一步,阴道里的鸡巴就随着步伐节奏上下颠簸,龟头一下一下地顶在宫颈口上,顶得她小腹酸胀欲裂,子宫都在腹腔里晃荡。
她咬着牙出了闸机,刷卡走出地铁站,早上的太阳刺得她眯起眼,街上车水马龙,没人知道这个走得有点别扭的白领女郎屄里正塞着一根会跳会动的巨物,满阴道都是黏滑的淫水。
公司在地铁站旁边那栋玻璃写字楼里。
她在十六楼一家跨国贸易公司当项目经理,进旋转门前她特意停了一步,借着玻璃门的反光看了看自己身后,什么都没有。
还是什么都没有。
但那根鸡巴仍插在她体内,硬邦邦热烘烘的,龟头正顶在宫颈口上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
她咬了咬牙,推开旋转门走进大厅。
前台小姑娘看见她,甜甜地喊了声“张姐早”。
她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回了句“早”,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因为她张嘴的时候刘星刚好把鸡巴往里顶了半寸,龟头碾在宫颈口上磨了小半圈。
她赶紧低下头快步走向电梯间,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一串急急的哒哒声。
电梯里已经挤了五六个同事,有同部门的,有其他楼层不认识的人。她侧身挤进去,被挤到了最里面的角落,背后是冰凉的电梯壁板。
刘星就站在她面前。
当然,没人看得见他。
他把气息遮蔽调到刚好不被人撞到的程度,整个人贴在她正面,胯骨抵着她的胯骨,鸡巴还插在她阴道里,柱身被腔肉裹得严丝合缝。
电梯开始上行,超重警报没响,但她的心脏已经快跳出嗓子眼了。
“张姐,今天脸色不太好啊,昨晚熬夜了?”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同事偏过头看她,手里端着杯咖啡。
“啊?哦,没、没事……就是早上没来得及吃早饭,有点低血糖。”她一边说一边感觉到那根鸡巴正在她体内缓慢地旋转研磨,龟头在宫口上画圈,冠状沟碾压着阴道前壁充血红肿的敏感肉粒。
她攥紧了公文包的提手,捏得咯咯响,脸上的笑容僵得像个面具。
“那等会儿去食堂拿个包子呗,不吃早饭对胃不好。”眼镜男同事还在一本正经地关心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女上司正在电梯角落里被一根比驴屌还粗的隐形大鸡巴肏得子宫口都开始翕动。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十六楼。
她第一个冲出去,快步走进办公区,一路上跟好几个同事打了招呼:“早”、“早啊”、“早”,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因为她每走一步那根鸡巴就在她阴道里顶一下,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发出闷闷的噗噗声,只有她能听见。
她终于走到自己的独立办公室,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关上,然后整个人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喘气。
阴道内壁已经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了,宫颈口往外涌出一小股淫水,浇在龟头上,顺着柱身往下淌,浸透了丁字裤裆带和丝袜裆部,包臀裙里面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她把公文包扔在办公桌上,刚想伸手去摸一下自己那个被肏得发麻的屄口,刘星在她身后猛地往上一顶。
原来他趁她站着喘气的时候绕到了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胯骨,胯部一沉,整根鸡巴从下往上斜插进阴道深处,龟头直接撞开宫颈口,半截陷进了子宫腔里。
“唔……!”
她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
但她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两条丝袜肥腿猛地夹紧,脚后跟在细高跟上抖得咯咯响,阴道内壁剧烈抽搐,子宫口像张小嘴一样死死嘬住龟头不放,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宫腔深处喷涌而出,兜头浇在刘星的龟头上。
她被肏到了今天的第一个高潮,就站在自己办公室的门后面,门外走廊上还传来同事们的说笑声和打印机的咔咔声。
刘星也被她高潮的阴道绞得腰眼发酸,龟头膨胀,马眼张开,第一发浓稠的乳白精液在子宫口内侧炸开。
他咬着牙顶住宫口,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全灌进了她的子宫腔。
滚烫的浓精浇在子宫内壁上,烫得她整个人又抽搐了好几轮,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来一块。
多余的浆液从宫颈口溢出灌满阴道,顺着柱身往外涌,噗嗤噗嗤地从穴口挤出来,浸透丁字裤,浸透丝袜,在包臀裙裆部晕出巴掌大一块深色湿痕。
刘星慢慢拔出半软的鸡巴,龟头脱出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接着大股白浊浓浆从还没合拢的阴道口涌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他低头看了看那摊精液,嘴角一咧,也不收拾。
反正谁也看不见他,谁也看不见他留下的痕迹。
他往后靠在她办公桌边上,重新把鸡巴虚化并再次插入她还在冒精的屄里,准备等下一轮。
女人瘫在门板上缓了好一阵子,脸上的红潮才慢慢退下去。
她从办公桌上抽了把纸巾擦了擦手背上被自己咬出的牙印,又低头看了看裙子前面那片湿痕,深灰色布料洇湿了足足一个巴掌大,湿痕表面还泛着黏糊糊的反光。
她赶紧把西装外套往下拽了拽尽力遮住,然后夹着两条还在打颤的腿挪到办公椅上坐下。
坐下这个动作让鸡巴在她阴道里又深了两寸。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被这么一坐挤得晃荡起来,腹腔深处传来闷闷的液体流动感,热乎乎的,胀胀的,跟怀了个刚满月的孩子差不多。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上午十点有个部门会议。
她整理好文件,站起来往会议室走的时候,每走一步子宫里的精液就随着步伐晃荡一下,屄口还不时往外渗出几滴白浆,顺着丝袜内侧往下淌,在膝弯处积成一小滩。
她不得不把走路的步子缩小再缩小,大腿夹紧再夹紧,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得了痔疮。
进会议室时几个同事已经坐好了,她小心翼翼地坐在自己位置上,屁股挨上椅面的瞬间龟头又往宫腔里顶了半寸,顶得她差点当场叫出来。
她装作拢鬓角的动作掩住嘴,把那声到了嗓子眼的骚媚呻吟硬转成一声干咳。
会议是销售部那个一脸肾虚相的男经理主讲,在投影仪前面唾沫横飞地分析上季度的业绩数据,什么环比增长、同比下滑、客户转化率,一嘴的商务废话。
她坐在会议桌靠窗的位置,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脸上挂着专业又专注的微笑,时不时点一下头表示自己在听。
但实际上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阴道里那根大鸡巴正在做极小幅度的研磨,龟头在子宫颈上画着圈,冠状沟碾过阴道前壁那块已经充血红肿的敏感肉粒,柱身被腔道里的嫩肉密密实实地包裹着,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被搅成黏稠的白浆,从屄口挤出来,浸透丝袜和裙子,滴在会议椅上。
“张经理,你对这个季度的客户维护方案有什么建议?”肾虚脸突然把话头抛给她,所有人齐刷刷转过来看着她。
她愣了一下,然后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体,开始条理清晰地发表自己的看法。
声音平稳流畅,逻辑滴水不漏,任谁听了都认为这是个精明干练的职场精英。
但没人知道她说话的同时刘星正在她体内加快研磨的节奏,龟头反复碾过宫颈口那块敏感的软肉,每碾一下她的子宫就收缩一下,对白间隙嘴唇抿得更紧了些,但声音始终没抖。
“……所以我建议在第三季度增加一次客户答谢会,同时配合线上的优惠活动,提高老客户的复购率。”她说完最后一个字,端起桌上的水杯小口啜饮,用杯沿遮住了自己那一声极轻微的闷哼。
因为她刚才说完话的时候,刘星突然猛地往上顶了一记,龟头撞开宫颈口插进子宫,马眼对准子宫壁张开,第二泡浓精直接灌进了宫腔。
她被快感冲击得几乎要哭出来,但只是喝了口水,放下杯子,冲肾虚脸淡淡一笑,仿佛那个再次被精液灌满子宫的人不是她。
会议开了将近两个小时。散会的时候她站起来,双腿软得跟面条似的,全靠手撑着桌沿才没摔倒。
同事们陆续往外走,她磨磨蹭蹭地收拾文件,等最后一个同事也出去了,她才扶着墙一点一点往自己办公室挪。
这一路上,她的阴道还在吸裹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不放,宫颈口嘬着龟头吸一口松一口,吸一口松一口,像个在吃奶的婴儿。
子宫里的精液已经灌了满满两泡,小腹隆起的幅度更明显了,西装外套下摆在腰间翘起来,怎么看都像是个怀了三四个月的小肚。
中午十二点,写字楼食堂。
她端着托盘找了个角落的四人桌坐下,对面坐的是财务部的小林,一个刚大学毕业的圆脸姑娘,正叽叽喳喳地跟她抱怨房租又涨了。
她微笑着附和,一边吃盘子里的宫保鸡丁饭一边应着“是吗”、“太过分了”、“你可以考虑合租嘛”,声音温柔得像个体贴的大姐姐。
但桌子底下她两条丝袜肥腿正在拼命绞紧,两只脚在细高跟上交替摩擦着地面,脚趾在高跟鞋里抠得死紧死紧的,因为刘星正在她屄里做频率极高但幅度极小的快速抽送,鸡巴每次只拔出半寸就迅速捅回,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冠状沟密集地刮过阴道前壁最敏感的位置,快感像一锅被小火慢炖的热水一样一点一点推向沸腾。
“张姐,你觉得我们这个季度的奖金还能发吗?我听说公司最近效益不太好……”小林夹了块鸡丁,嚼得腮帮子鼓鼓的。
“应该……应该没问题吧,公司的现金流还……还可以。”她回答的时候声音明显地抖了一下,但她马上端起汤碗遮住嘴,把汤一口一口地慢慢咽下去。
能感觉到有一股滚烫的骚水正从宫颈口往外涌,浇在龟头上,又被抽插的动作搅成白沫。
阴户被持续不歇的肏弄中已经充血到了极限,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挺了出来,硬得像颗小石子,每次龟头抽出时隔着肉壁挤压到阴蒂的根部,她的腿肚子就会不受控制地跳一下。
“那就好那就好,我等着交房租呢。”小林完全没看出任何异常,还乐呵呵地扒饭。
刘星鸡巴维持着虚化状态穿透裙子丝袜和丁字裤插在她屄里,偶尔变换一下挺腰的频率和角度。
他看见她吃着饭突然弯下腰,一只手捂住小腹,脸上闪过痛苦又愉悦的矛盾表情。
他又射了。
第三泡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刚把一勺饭送进嘴里,滚烫的浓精从马眼激射而出打在子宫内壁上,烫得她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一下,膝盖撞到餐桌底下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张姐你怎么了?”小林放下筷子。
“没事没事,腿抽筋了。”她龇牙咧嘴地挤出笑,用指甲掐自己大腿的肉来转移子宫被灌满的胀感。
这第三泡精液灌得比前两泡还多,小腹已经鼓成了一个圆润的弧线,薄衬衫下面肚皮的形状都变了。
午休时间她去卫生间。
写字楼的卫生间有独立的隔间,她锁上门,脱掉西装外套挂在挂钩上,撩起裙摆,把丝袜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然后慢慢蹲下去,想用手把肚子里的精液排出来一些。
但她的手指刚碰到阴唇,身体就不听使唤地一阵抽搐,阴道自行收缩,宫颈口死死嘬住泡在里面的精液,一滴都不肯放出来。
“妈的……你这个骚屄给我松开啊……”她压低声音骂自己那个不听话的宫袋,用手指掰开大阴唇,另一只手按在小腹上用力往下推,但子宫里的精液就像被锁在里面一样,只在屄口挤出几滴稀薄的液体,大部分浓浆都死死赖在宫腔里不肯出来。
她的子宫袋,那个已经被精液撑得从扁梨胀成圆球的肉囊,仿佛有了独立意志,贪婪地含住满肚子的雄精舍不得吐掉。
刘星听见她骂自己,差点笑出声。他意念一动,鸡巴在她体内又跳了一下,龟头在精液里搅出咕噜噜的响声。
她吓得当场闭嘴,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但紧接着那根鸡巴又开始抽送了。
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屄里,就感觉到那根巨物在手指旁边蹭来蹭去,龟头蛮横地挤开她的指节,重新撞进宫腔深处,然后开始新一轮的打桩。
“别……别在厕所里……等出去再……唔!”她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因为那根鸡巴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反复撞在子宫壁上,把满肚子的精液搅得翻江倒海。
她的两条腿蹲在蹲坑上抖得根本站不起来,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整个人往前一扑跪在地上,脸贴着厕所隔间的门板,撅起屁股,任由那根看不见的巨物从后面狠狠肏干她的骚穴。
“噗嗤噗嗤咕唧咕唧噗嗤噗嗤。”
黏滑的混合液体被高速抽插搅成大量白色的细沫,从穴口挤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流,弄得她大腿内侧白花花一片狼藉。
她的高潮来了又去,去了又来,翻着白眼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淌到门板上,喉咙里挤出含糊不清的淫叫。
然后她突然想起隔壁隔间可能有人,咬住自己的手背把所有声音全部压回嗓子里,只留下浑身不由自主的痉挛和从鼻腔漏出的嗯嗯声。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她才扶着隔板站起来。两条腿还在转筋,袜子已经完全湿透了,精液顺着大腿流到高跟鞋里。
她用纸巾胡乱擦了把大腿内侧的白浆,把内裤重新拉上,丝袜裆部的湿痕已经大到不能再大,从大腿根一直洇到膝弯上方。
只能把包臀裙往下拽拽试图遮住一丁点,但裙子本身已经是紧绷款,再怎么拽也遮不住丝袜上那一片触目惊心的深色湿迹。
下午两点到五点是这个项目组最忙的时段。
她要给客户打电话,要审核合同,要在OA系统里审批下属的报销单,还要应付供应商发来的催款邮件。
每件事她都处理得井井有条,声音平静专业,签字笔迹工整,没人能看出她的办公椅垫子已经被淫水和精液浸透了,也没人能看出她小腹下面那个孕育生命的宫袋里灌满了来路不明的雄性浓精,更没人能看出就在她低头审合同的这一刻,刘星正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一截再狠狠插回去,龟头撞开宫颈口挤进子宫腔时发出的那声噗嗤闷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只有她能听得见。
四点左右她去茶水间倒咖啡。茶水间里运营部的两个女同事正凑在一起聊周末的团建计划,见她进来就顺便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唱歌。
她一边倒咖啡一边笑着答应说好啊没问题,声音轻快自然得仿佛子宫里的精液和阴道里的鸡巴都不存在。
但咖啡倒到一半她突然停了,因为刘星正好在这个时候按住了她的腰,从后面猛来了几下深插。
龟头撞上子宫壁的闷响一连三声,撞得她整个腹腔都在发麻,手里的咖啡壶差点掉在地上。
“……张姐你手怎么了?抖得好厉害。”一个短发女同事歪着头看着她发抖的手。
“昨天晚上手腕扭了一下,”她把咖啡壶稳稳地放回壶座上,转动手腕活动了两下,笑得天衣无缝,“医生说休息两天就好。对了,周末团建记得喊我啊,我推荐上回那家涮肉。”
她端着咖啡回到办公室,关上门,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捧着暖烘烘的咖啡杯,低头看着自己那件深灰色包臀裙裆部那片已经变成深黑色的巨大湿痕。
她知道这条裙子已经彻底报废了,就像她的阴道和子宫一样,被灌了不知多少泡精液,肏到高潮了多少回,已经烂熟成了那根看不见鸡巴的形状。
下班时间到了。
她整理好所有文件,关掉电脑,穿上已经皱巴巴的西装外套,拎起公文包走出办公室。
走廊上碰见的同事跟她挥手说拜拜,她也挥手说拜拜。
电梯里又挤着几个加班晚走的年轻人,她照旧站在角落,两条腿比早上更剧烈地发着抖,但她只是低头安静地看着自己的手机。
尽管屏幕上那些字她一个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子宫里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精液,会不会在电梯里被挤出来。
走出写字楼的时候傍晚的风吹过来,黏在她裙子后面那片精液湿痕上,凉丝丝的。她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往地铁站走。
每走一步子宫里的精液就晃荡一下,阴道里那根还在不停跳动的鸡巴就跟着颠簸一下。
她知道今晚回家以后要洗一个很长的澡,但她不知道那根鸡巴还会缠着她多久,也许是今晚,也许是明天早上,也许永远都不会消失。
地铁车厢里人流比早上少了一些,但依然没空座。她抓着扶手站着,两条腿微微分开以减轻阴道被鸡巴塞满的胀痛感。
列车在隧道里飞驰,车窗上映出她的倒影:头发有些散了,珍珠发卡歪在一边,脸上的粉底被汗吃掉了大半,嘴唇上的豆沙色口红已经蹭得差不多掉光了,但那张脸上却浮着一层难以言说的红润,那是某种从腹腔深处蒸腾上来的、被反复填满灌浆之后才会出现的满足感。
到站时她第一个冲下车,快步走出站台,穿过小区门口的便利店,推开单元门,爬上四楼,掏出钥匙开了自家的防盗门。
客厅里她老公正光着膀子瘫在沙发上看球赛,茶几上摆着几罐啤酒和一堆鸡骨头,连头都没回。
五岁的儿子坐在地板上玩拼图,看见妈妈进来喊了声妈妈回来啦。
她把公文包放下,弯腰抱了抱儿子,又跟老公说了句“今晚吃什么”,语气跟平时一模一样。
然后她走进卧室,反手把门关上,靠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
卧室没开灯,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映进来,照在她那张被肏了一整天红潮还没退干净的脸上。
她把手轻轻按在小腹上。
肚皮圆滚滚的微微隆起,手按下去能感觉到子宫里液体的波荡,暖乎乎的。
她慢慢走到衣柜前面那面穿衣镜前,在昏暗中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轮廓,窄腰的下方鼓出一道浅浅的圆线,怎么看都像是孕初期的样子。
然后她又感觉到阴道里那根巨物开始抽送了。
缓慢的、上下起伏的、有节奏的律动。
这次她没有惊叫也没有骂,只是闭上眼把额头抵在镜面上,呼出的热气把镜子蒙出一片白色的雾。
雾里映出她嘴唇微张、舌尖轻舔上颚的轮廓,还有从喉咙深处逸出的那声又轻又软、尾音上扬的嗯哼,带着??的那种。
……
她不知道那根东西什么时候消失的。
当天晚上她在浴室里泡了很久的澡,水面上浮着从穴口慢慢渗出来的白浆,一丝一丝的,丝丝缕缕的,把整缸水染成了乳白色。
她躺在浴缸里把手放在小腹上,水已经凉了也没想动。
老公在外面敲门问她是不是在里面睡着了,她才回过神来应了一声,站起来披上浴巾拉开门走出去。
卧室床上儿子已经睡了,老公侧着身打呼噜。她钻进被窝背对着他,黑暗中睁着眼,一只手悄悄又按在自己小腹上。
那地方暖烘烘的,一股子宫被灌满精液之后那种从里面往外渗透的不讲道理的热度。
她咬着下唇在黑暗里睁了好一会儿眼,然后闭上眼,手指在肚脐下轻轻画了个圈。
……
客厅里刘星从沙发上翻了个身,嘴里叼着的冰棍棍子早就被他嚼烂了。
他伸手把电视关掉,冲着趴在茶几边拼乐高的夏雨喊了一嗓子:“小雨,该睡觉了,你明天不写作业了?”
夏雨哦了一声收了乐高去刷牙,刘星趿拉着拖鞋晃进自己卧室,一头栽进被窝里。
视野右上角的倒计时还剩不到两个小时,他打了个哈欠,嘴角翘着满意的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窗外蝉鸣一浪高过一浪,暑假还长着呢。
【待续】
第31章 肉棒幽灵续
暑假第十三天,天还没亮透,刘星就艰难地从被窝底下挣脱出来,光着脚跳下床,摸黑从抽屉里翻出系统商城昨晚兑换那枚银晃晃的超长版虚化胶囊。
一万淫乱点又飞了,但刘星一点也不心疼。昨天那个女白领被肏了一整天之后在电梯里尿都憋不住的骚样还印在他脑子里,今天该换换目标了。
他把胶囊丢进嘴里,就着床头柜上半杯隔夜的凉白开咽下去。
视野右上角的二十四小时倒计时开始跳动,他光着脚无声地穿过走廊,气息遮蔽开到七成,来到客厅卫生间门前。
卫生间里亮着灯,哗哗的水声从门缝里挤出来。
刘梅正站在洗手台前刷牙,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睡裙,光着两条大白腿,脚上趿拉着塑料拖鞋。
她弯着腰往嘴里塞牙刷,屁股自然往后撅着,睡裙下摆被这个姿势拉高到大腿根,两瓣肥嘟嘟的屁股蛋子把薄棉内裤撑得紧绷绷的,腿间那道骆驼趾缝在灰白棉布上勒出深色的凹痕。
刘星无声地推开门,走到她身后。
他解开自己大裤衩的裤带,那二十厘米长的巨根已经从包皮里翘了出来,晨勃使暗红色的龟头涨得发紫,柱身青筋盘绕,在卫生间日光灯下泛着湿亮亮的油光。
他意念一动,鸡巴前端进入虚化状态,龟头无声地穿透自己的裤衩、母亲的睡裙后摆、那条灰色棉内裤的裆部,贴在她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中间那道湿热的肉缝上。
刘梅刷牙的动作停了一拍。她含着牙刷抬起头,满嘴白沫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眉头皱起来。
那种熟悉的热烘烘的触感又来了,又是那个看不见的“自慰棒”,又在这个早晨,又在卫生间里。
她还没来得及吐出牙膏沫骂一句,刘星腰往前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鸡巴连根没入那个已经有些湿润的熟妇骚穴,龟头直直撞在宫颈口那块软烂的嫩肉上,冠状沟被穴口那圈紧实的括约肌死死箍住,柱身表面的青筋被层层叠叠的阴道肉褶密密实实地裹着吸吮。
同时上边刘梅一口牙膏沫全喷在镜子上,两手撑着洗手台边缘,两条腿猛地夹紧又弹开,脚后跟在拖鞋里抖得咯咯响。
“唔……!”
她叼着牙刷,嘴里发出一声压得极低的闷嚎。
牙刷柄在嘴角戳着,白沫从唇边淌下来挂在脖子上。
她瞪大眼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通红的自己,手攥着陶瓷盆边缘。
屄里那根看不见的巨物正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龟头抵在宫颈口上磨来碾去,整个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小腹上都能看见一截凸起的条状轮廓。
“又来……这该死的东西又他妈来了……”刘梅在心里骂了一句,但嘴上没敢出声。
夏东海还在卧室睡觉,夏雪和夏雨的房门也关着,她要是喊出声把全家人招来,这烂摊子怎么收拾?
说卫生间里有根看不见的大鸡巴在肏她的屄?
谁信?
她深吸一口气,把牙刷从嘴里拔出来,漱了口,用毛巾胡乱擦了把脸。
全程那根鸡巴就杵在她阴道里,每做一个弯腰动作龟头就往深处多顶半寸,她咬着牙把毛巾挂好,撑着洗手台直起腰,转身想走出卫生间。
转身这下要了亲命了。
那根鸡巴在她体内随着腰肢的旋转磨了大半圈,龟头棱刮过阴道壁上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冠状沟碾过那块略微粗糙发硬的敏感肉粒,快感从会阴窜到尾椎又窜上脑门,激得她腿一软,膝盖撞在洗衣机侧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嘶……他妈的……”刘梅扶着洗衣机稳住身体,大腿内侧嫩肉抖得筛糠似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胯间,睡裙前摆上什么都没有,但她的屄里分明插着一根硬邦邦热烘烘的巨物,而且那东西正在开始做极小幅度的抽送,龟头在宫颈口上噗嗤噗嗤地轻撞,每撞一下她的子宫就在腹腔里晃荡一下。
她知道接下来这一天会发生什么了。
之前那个被肏了一整天的周末她还记忆犹新,从沙发到阳台到马桶,那根东西如影随形,她走到哪就跟到哪,把她的子宫灌了不知多少泡精液。
今天又是二十四小时无休的节奏。
“随便吧……反正挺舒服的……老娘懒得管了……”她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然后撑着墙走到厨房,开始给全家人做早饭。
身后那根看不见的鸡巴就随着她走路的步伐一颠一颠地在阴道里进出。
每迈出一步,龟头就往深处顶一下,冠状沟就刮过腔壁上的敏感肉粒一下。
等走到厨房灶台前,她已经感觉内裤裆部湿透了,骚水从阴道口渗出来被鸡巴柱身反复搅成黏滑的白浆,顺着会阴往下淌,把睡裙的下摆都浸出一小块深色湿痕。
她打开冰箱拿出鸡蛋和培根,弯腰去拿煎锅的时候屁股往后一撅,那根鸡巴就从这个角度斜插进子宫深处,龟头直接撞开宫颈口,前端陷进了子宫腔里。
“唔……!”刘梅一口咬住自己手背,把尖叫硬生生憋回嗓子里。她的子宫被龟头塞得又胀又麻,整个盆骨都在打颤。
她撑着灶台边缘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稳住心神,把煎锅架在炉子上,打了两个蛋进去。
蛋白在热油里滋滋作响,刘梅站在灶台前翻着煎蛋,两条腿已经不受控制地越分越开,屁股微微往后撅着,让那根鸡巴插得更顺畅一些。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自行调整姿势来适应这根看不见的巨物了,脑子还在骂街,逼肉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骚水来润滑入侵者。
“妈!今天吃什么!”夏雨的声音从客厅传来,趿拉着拖鞋往厨房跑。
“煎蛋!还有培根!你给我去洗脸刷牙再过来!”刘梅扯着嗓子回了一句,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因为她张嘴的时候刘星刚好加快了几次抽送,龟头撞在宫口上碾了两圈。
她手里的铲子差点掉进锅里,赶紧用另一只手撑住灶台。
夏雨哦了一声跑回卫生间,刘梅松了口气,把煎蛋和培根盛进盘子里,然后端着一摞盘子走到餐桌边。
每走一步,阴道里的鸡巴就随着步伐上下颠簸,龟头一下一下地顶在宫口上。
她把盘子放在桌上,弯腰摆碗筷的时候屁股撅起来,那根鸡巴就从后入的角度重新深插进来,龟头撞在子宫后壁上,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倾,额头差点磕在餐桌边缘。
“操……”她低声骂了句脏话,然后直起腰,深吸一口气,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坐下这下让鸡巴在她阴道里又深了两寸。
龟头重新顶开宫颈口,整颗紫红色的大龟头完全嵌进了子宫腔里,冠状沟被宫颈那圈嫩肉死死卡住,柱身把阴道撑得缝隙都没有。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小块,隔着睡裙都能瞧出肚皮底下那根巨物的轮廓。
“唔……嗯……”她从鼻腔里漏出两声极轻微的闷哼,双手攥着餐桌边缘,两腿在桌下拼命夹紧,脚后跟在拖鞋里来回蹭。
子宫被龟头塞得胀闷酥麻,整个腹腔都暖烘烘的,昨晚残留的那点没排干净的精液被这新鲜入侵搅得翻腾起来,在宫腔里咕噜咕噜地晃荡。
夏东海从卧室走出来,穿着条纹睡衣,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
他打着哈欠坐到刘梅对面,拿起筷子夹了片培根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说:“梅梅,今天你值班是吧?”
“嗯……对,今天……白班……”刘梅的声音抖得厉害,她端起豆浆杯小口小口地抿,用杯沿遮住自己那张已经泛红的脸。
桌子底下,那根鸡巴正在她阴道里做极小幅度的研磨,龟头在子宫里画着圈,冠状沟碾压着阴道前壁那块已经充血红肿的敏感肉粒。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骚水正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浇在龟头上,又被搅成黏滑的泡沫从穴口挤出来,浸透内裤,浸透睡裙下摆,滴在椅子上。
“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又低血糖了?”夏东海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
“没事没事,就是……就是厨房油烟呛的。”刘梅赶紧夹了个煎蛋咬了一大口,使劲嚼,用咀嚼的动作来掩饰身体里不断涌上来的快感。
煎蛋还没咽下去,刘星又重重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子宫壁上发出闷闷的噗嗤声,撞得她整个人在椅子上抖了一下,膝盖撞在餐桌底下碰出砰的一声。
夏东海狐疑地看着她,但夏雨这时跑过来爬上椅子,大喊着“我的蛋呢我的蛋呢”,把他的注意力转移走了。
刘梅趁这个机会深吸两口气,用手指狠狠掐了掐自己大腿内侧的嫩肉,用疼痛来分散阴道里那根巨物持续不断的刺激。
夏雪最后才从房间里晃出来,头发胡乱扎了个马尾,眼皮还肿着,坐到椅子上就趴下去打瞌睡。
刘梅看见她这副懒样,习惯性地就想训几句:“夏雪你看你那个头发,梳也不梳,跟个鸡窝似的。”
训人的时候她忘了一件事,训人需要中气十足,中气十足需要深吸气,深吸气的时候腹肌会收缩,腹肌收缩的时候阴道里的鸡巴会被夹得更紧,龟头被宫口嘬了一口。
她训到一半声音突然拔尖,尾音上扬起一个发颤的弧度:“……跟个鸡窝似的~??”
夏雪抬起头,莫名其妙地看着她:“妈?你嗓子怎么了?”
“咳咳,没事,昨晚着凉了,嗓子不太舒服。”刘梅赶紧低头喝豆浆,耳朵根烧得通红。
她瞪着自己碗里的豆浆,在心里把那根看不见的大鸡巴骂了个狗血淋头,但她的逼肉却在这时候不争气地自主蠕动起来,密密实实地裹着鸡巴杆子吸了一口又一口,仿佛在讨好这根不断给她带来快感的入侵者。
吃完早饭,夏东海带着夏雪和夏雨去剧场参加暑期儿童剧的排练,家里就剩刘梅一个人。
她撑着餐桌站起来,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睡裙下摆已经被淫水浸透了巴掌大一块,椅子面上积了一小滩黏糊糊的透明混合白浊液体。
她站在客厅中央喘了好一阵子,然后慢慢挪进卧室,反手把门关上。
脱掉睡裙的时候,她低头看见自己那条灰色棉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从阴户到屁股缝全是黏滑的骚水,内裤裆布被浸得变成了深灰色,拧一下能滴出水来。
她把内裤脱下来扔进洗衣篮,换衣服的整个过程里,那根鸡巴就杵在她阴道里没动。
她弯腰穿丝袜的时候屁股撅起来,鸡巴就从后面更深地插进去,龟头撞在子宫后壁上,撞得她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咬着牙骂道:“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有完没完了……”但那根东西显然没长耳朵,继续稳稳地霸占着她的阴道,龟头在子宫里随着她穿衣动作时的身体晃动来回搅动。
她花了好大劲才把全套衣服穿好。短袖上衣的下摆被她塞进裤腰里,裤腰是松紧带的,勒在小腹上刚好把子宫里那根鸡巴往外挤了少许。
她站在穿衣镜前面看了看自己,镜子里是个短发干练的中年女人,腰板挺直,表情严肃,这身行头任谁看了都会认为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中年职业妇女。
但镜子照不到的裤裆里面,一根堪比驴屌的巨物正深深嵌在她的熟妇骚穴里,龟头卡在子宫口上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柱身表面的青筋刮过阴道壁上一圈又一圈的敏感肉褶。
“管他妈的……上班去。”刘梅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了一句,抓起手提包,夹着两条还在微微发颤的腿,走出了家门。
从小区到地铁站要走十来分钟。
刘梅走在人行道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那根鸡巴随着她走路的步伐一颠一颠地在阴道里进出,龟头反复撞在宫颈口上,每撞一下小腹就一阵酸胀。
她的脸上努力保持着护士长惯有的干练表情,但眼角已经在微微抽抽,嘴唇抿得发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更要命的是她的骚水正在不停地往外渗。裤裆已经被浸出一小片深色湿痕,而且那片湿痕还在随着步伐一步一步地往外扩大。
她能感觉到淫水从阴道口挤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大腿内侧,又被肉色丝袜吸收,再渗透到护士裤的面料上。
两条腿走路的姿势已经有些不太自然了,大腿夹得死紧,膝盖往里扣,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憋尿。
进了地铁站,早高峰的人潮把她挤进了车厢。她被人流推到车厢中部,抓着头顶的扶手杆站稳。
周围全是赶着上班的打工人,有人低头刷手机,有人闭眼假寐,没人在意这个中年女人脸上那层不正常的红潮。
但刘梅自己知道,她马上就要到了。
地铁车厢晃荡的节奏跟那根鸡巴抽送的节奏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共振,每次列车减速进站时她的身体往前一倾,龟头就往子宫深处多顶一寸。
每次列车加速出站时她往后一仰,龟头又拔出来一截,冠状沟狠狠刮过阴道前壁那块已经充血红肿的敏感肉粒。
就这么一进一退、一进一退,快感像一锅被小火慢炖的热水一样一点一点推向沸腾。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紧紧抓着扶手杆,两条腿在裤下抖得筛糠似的。
脚趾在鞋里抠得死紧死紧的,小腿肚的肌肉连续跳动,大腿内侧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又松开、绞紧又松开。
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尽全身力气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但喉咙深处还是漏出了一连串压得极低的嗯嗯声。
“嗯……嗯……唔……要到了……不行了……要到了……”她压低声音喃喃自语,抬起另一只手假装拢鬓角的动作掩住嘴,把那张已经开始扭曲的脸藏在手掌后面。
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层层软肉密密实实地绞紧鸡巴杆子,宫颈口像张贪吃的小嘴一样死死嘬住龟头不放。
然后高潮来了。她的子宫猛地一缩,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宫腔深处喷薄而出,兜头浇在龟头上。
整个盆骨都在痉挛,脚踝在高跟鞋里抖得咯咯响,大腿内侧的嫩肉突突直跳。
她翻了个白眼,张开嘴却发不出声,舌头耷拉在下唇边缘,口水从嘴角拉出一条银丝滴在自己胸口。
刘星在她体内也被绞得腰眼发酸。
龟头被那股热液浇了个正着,宫口又嘬着马眼吸个不停,他咬着后槽牙猛顶了一记,龟头撞开宫颈口插进子宫腔,马眼对准子宫壁猛地张开。
第一发浓稠的乳白精液在子宫深处炸开,烫得刘梅整个人打了好几个激灵。
第二发接踵而来,第三发、第四发,大量滚烫的雄精灌满了宫腔,又从宫口倒灌回阴道,和刚才高潮喷出来的淫水混在一起,在屄口处累积成一大泡黏稠的白浆。
刘梅瘫在扶手杆上,头靠着冰凉的车厢壁板大口大口喘气。
子宫里的精液还在晃荡,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小截,护士服上衣的下摆被肚子顶得微微翘起来。
她能感觉到精液正从宫颈口慢慢往外渗,混着之前没排干净的那泡精液,在宫腔里积了满满当当一大兜。
旁边一个同样等车的大姐看她脸色潮红、满头是汗,关切地问了句:“妹妹,你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低血糖?”
刘梅勉强站直了身体,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就是车厢太闷了,我歇一下就好。”她说话的时候声音还在发抖,但每个字都尽量咬得清清楚楚。
那大姐哦了一声没再追问,转回头继续看手机。
刘梅深呼吸了好几次,等高潮的余韵彻底退下去,才重新抬起两条还在打颤的腿,在到站时扶着扶手杆一步一步挪出车厢。
从地铁站出来就是京城第六人民医院,刘梅在妇产科当护士长,干了快二十年了。
她走进医院大楼的时候,大厅里的导诊护士小周看见她,远远就喊了声“刘姐早啊”。
刘梅条件反射地回了个“早”,声音平稳利落,跟平时一模一样,除了尾音有一丁点发颤。
她迈着职业妇女特有的快步走进电梯间,按了妇产科所在的六楼。
电梯里挤着几个其他科室的同事,有人跟她打招呼,她一一回应,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但在这副端庄护士长的外壳底下,她屄里的那根大鸡巴正在重新开始抽送。
刘星刚才趁着母亲高潮射完第一泡精之后休息了小半刻,此刻又恢复了精力,开始在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小幅度地挺腰。
他的鸡巴在亲生母亲的阴道里进进出出,龟头反复撞击那个已经有些红肿的宫颈口,冠状沟刮过腔壁上一圈又一圈的敏感肉褶。
刚刚灌进去的大泡精液被鸡巴反复捣杵搅得咕噜咕噜响,黏稠白浆从穴口挤出来浸透内裤和丝袜,在护士裤裆部又添了一层湿痕。
刘梅手攥着手提包,脸上挂着笑跟同事聊天:“是啊,今天白班,下午还有个护理会要开。”声音自然流畅。
但她的另一只手在口袋底下死死掐着自己大腿外侧的嫩肉,指甲几乎陷进皮里。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被鸡巴搅得翻江倒海,腹腔深处传来闷闷的液体流动感,每次龟头撞上宫口都会把一小股精液从宫颈缝隙里挤出来,顺着阴道往外淌。
到了六楼,她快步走进护士站,把包放进柜子里,拿出听诊器和护理记录板夹在腋下。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第一件事是查房。
刘梅夹着记录板沿着病房走廊一间一间地查看,每走进一个病房,她都要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和声音,跟病人交谈、测量体温血压、询问身体情况。
这个过程里那根鸡巴始终稳稳地嵌在她阴道深处,不紧不慢地抽送研磨,龟头在宫口上画着圈,柱身表面的青筋一次次碾过腔壁上的敏感肉粒。
在302病房,她给一个刚做完子宫肌瘤切除手术的女病人测血压。
她弯下腰把听诊器放在病人胳膊上,这个弯腰的动作让屁股微微撅起来,那根鸡巴就从后入的角度更深地插进去,龟头撞在子宫后壁上,撞得她差点把听诊器掉在病人身上。
“刘护士长,您怎么了?手有点抖。”病人躺在病床上,看着她的手。
“没事没事,昨晚睡得不太好。”刘梅面不改色地答了一句,集中注意力看血压计的数值,在本子上记下。
她的阴道里,那根巨物正在做频率极快但幅度极小的快速抽送,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冠状沟密集地刮过那块已经充血红肿的敏感肉粒。
她咬着后槽牙写完最后一个字,然后冲病人笑了笑,腿打着摆子走出病房。
在走廊上,迎面碰见了同科室的年轻医生小李。
小李刚查完房出来,手里拿着病历夹,看见刘梅就笑着说:“刘姐,你今天走路怎么有点别扭?是不是脚崴了?”
“哎,是啊,早上出门的时候不小心在楼梯上崴了一下。”刘梅顺着他的话往下编,脸上挂着职业女性那种恰到好处的微笑,但两条腿在护士裤下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绞紧。
屄里那根鸡巴正在加快抽送的频率,龟头撞在宫口上发出闷闷的噗嗤声,但只有她能听见。
“那可得注意啊,崴脚虽然不是大事但好得慢。”小李关心了几句,然后转身进了另一个病房。
刘梅松了口气,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她一进隔间就反锁上门,把记录板挂在挂钩上,撩起白大褂的下摆,把护士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然后一屁股坐在马桶圈上,张开腿低头看自己那个被肏了一上午的阴户。
肥嘟嘟的熟妇肉穴已经被肏得充血红肿,两片大阴唇外翻着露出里面嫩红黏滑的腔肉,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小小的O型,还在不自觉地翕动收缩。
白浊精浆正从那张合不拢的小嘴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会阴淌到马桶水里,在水面上形成一朵朵乳白色的油花。
她用手指掰开大阴唇,另一只手按在小腹上用力往下推,试图把子宫里存了一上午的精液排出来一些。
“噗嗤!噗嗤……”
接连好几声黏腻的水响,几大团浓白浆液从阴道口被挤出来,落在马桶水里溅起水花。
她按了几下肚子,又排出来不少,但子宫里还剩下大半兜精液赖在宫腔里不肯出来,仿佛子宫已经有了独立的意识,贪婪地含住满肚子的雄精不舍得吐。
“你倒是给我排干净啊……”她压低声音骂自己的宫袋,又按了几下小腹,但没啥效果。
她叹了口气,从墙上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擦了擦大腿内侧的精液,把内裤和护士裤重新拉上来,系好裤带。
刚从马桶上站起来,那根鸡巴又重新开始了抽送。
龟头蛮横地挤开还没合拢的阴道口,整根连根没入,撞击宫口,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打桩。
她扶着隔板喘了好一阵子,然后咬着牙推开门,重新走回护士站。
上午十点半,护理部会议。刘梅坐在会议室最前排,面前摊着护理记录本,手里拿着笔,脸上挂着专注而认真的表情。
主任在投影仪前面讲着本月护理质量考核的各项指标,什么压疮发生率、跌倒预防措施落实率、患者满意度调查,一堆枯燥的数据和图表。
刘梅一边在本子上做笔记,一边感觉到那根鸡巴正在她体内不紧不慢地研磨。
龟头在宫颈口上画着圈,冠状沟碾压着阴道前壁那块已经充血红肿的敏感肉粒,柱身被腔道里的嫩肉密密实实地包裹着。
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被搅成黏稠的白浆,从屄口挤出来浸透内裤和丝袜,滴在会议室椅子上。
她的字迹开始出现不正常的抖动。
护理记录本上那些本来工整的字体变得越来越歪斜,有几个字被她写得几乎认不出来。
她咬着下唇内侧的软肉,用疼痛来压制快感,但效果越来越差。
“刘护士长,你对压疮预防这块的改进方案有什么看法?”主任突然点名问到她。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过来。
刘梅抬起头,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体,开始条理清晰地提出自己的建议:“我认为可以在现有基础上增加翻身频率的抽查频次,同时加强护工培训……”她的声音平稳流畅,逻辑滴水不漏,一口气说了好几分钟。
但没人知道她说话的同时刘星正在她体内加快研磨的节奏,龟头反复碾过宫颈口那块敏感的软肉,每碾一下她的子宫就收缩一下。
她的手指在会议桌下死死攥着笔,指甲掐进笔杆的橡胶套里,两条腿在桌下紧紧绞着,脚后跟在高跟鞋里来回蹭。
“……所以我建议下个月开始试行新的翻身核查表,先在产科病区试点。”她说完最后一个字,微笑着环顾四周,然后端起桌上的水杯小口啜饮,用杯沿遮住了自己那张因为高潮快要来了而泛红的脸。
主任点了点头:“这个方案不错,下去之后你整理一份详细的试点计划给我。”
“好的主任。”刘梅放下水杯,继续低头看本子。
然后高潮来了。
她刚刚把笔拿起来准备记下一个要点,子宫猛地一缩,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宫腔深处喷薄而出,兜头浇在龟头上。
整个盆骨都在痉挛,阴道绞得几乎要把鸡巴夹断,大腿内侧的嫩肉突突直跳,脚趾在高跟鞋里抠得死紧死紧的。
她咬住自己咯咯作响的后槽牙,维持着脸上的平静表情,用全部意志力控制住自己不要当场翻白眼。
鼻子重重地喘了两口气,然后继续在本子上写字。
字迹歪歪扭扭,但她一直在写,直到高潮的余韵过去。
刘星在高潮中再次射精。龟头撞开宫颈口插进子宫,马眼对准子宫壁张开,浓稠的乳白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第二泡滚烫浓精灌满了子宫腔。
烫得刘梅整个人在椅子上轻轻颤了好一阵子。多余的浆液从宫口溢出灌满阴道,顺着柱身往外涌,噗嗤噗嗤地从穴口挤出来浸透内裤。
她把本子竖起来遮住自己的脸,佯装在仔细阅读刚才做的笔记,实际上是在用本子挡住自己那张已经彻底失控的表情。
她闭着眼张着嘴,舌头耷拉在下唇边缘,口水差点滴到本子上。
会议结束时已经快中午了。刘梅夹着记录板站起来,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全靠手撑着桌沿才没摔倒。
同事们陆续往外走,她磨磨蹭蹭地收拾文件和笔,等最后一个同事也出去了,她才扶着墙一点一点往自己的办公室挪。
她的办公室是个很小单间,里面有一张办公桌、一把转椅和一组文件柜。
刘梅推门进去,反手把门锁上,然后整个人瘫在转椅上,仰面朝天大口喘气。
白大褂前襟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小腹上,护士裤裆部湿了好大一片深色湿痕,从大腿根一直洇到膝弯上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经过两泡精液的灌溉,子宫里存了满满当当一大兜黏稠白浆,小腹已经鼓成了一个圆润的弧线,护士服的白色短袖上衣被撑得有些紧绷,隔着布料都能看出肚皮底下圆滚滚的轮廓。
她用手掌按在小腹上轻轻压了压,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波动,暖烘烘热乎乎的,沉甸甸地坠在腹腔底部。
“跟怀了几个月似的……”她低声嘟囔了一句,然后自嘲地咧嘴笑了一下。
一个四十出头的护士长,被一根看不见摸不着的大鸡巴肏到子宫灌精灌到肚子都鼓起来,说出去谁他妈信?
她靠在椅背上歇了好一阵子,然后看看墙上的钟,快十二点了。
她站起来用纸巾擦了擦大腿内侧的精液和骚水,重新把护士服整理整齐,推开门去食堂吃饭。
食堂里人来人往,刘梅端着一份红烧肉盖浇饭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她的对面坐了对年轻护士,正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最近新开的奶茶店哪家好喝。
刘梅低头扒了几口饭,正嚼着一块扣肉,那根鸡巴又开始在她体内动起来了。
这次是极其缓慢的深插。
龟头从宫颈口退到阴道口,冠状沟一路刮过腔壁上层层叠叠的敏感肉褶,然后以更慢的速度重新杵回深处,龟头挤开宫颈口,缓缓撞进子宫腔。
整根鸡巴像慢动作重播一样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为清晰而持久的摩擦感,快感被拉得又长又磨人。
她的筷子在碗里抖了一下,夹起来的米饭掉回碗中。
对面的小护士抬头看了她一眼,她赶紧低下头装作专心吃饭,但耳根已经烧得通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浇在龟头上,顺着柱身往下淌浸透裤子。
“刘姐,你今天胃口不太好啊?”一个小护士歪着头看她,“你平时吃饭可不是这个速度。”
“没什么,大概是天太热了,不太想吃。”刘梅勉强扯出个笑容,端起汤碗喝了几口。
滚烫的汤顺着嗓子眼流下去,与她体内那股同样滚烫的黏稠液体上下夹击,整个腹腔从里到外都是热烘烘的。
那小护士哦了一声继续跟同事聊奶茶。刘梅把饭往嘴里机械地扒着,一边嚼一边感觉那根鸡巴又开始加快速度了。
龟头密集地撞击着宫颈口,冠状沟反复刮过那块已经红肿不堪的敏感肉粒。
她的大腿在桌下不由自主地夹紧又分开、夹紧又分开,脚后跟在地板上磨出轻微的吱吱声。
这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来不及做任何掩饰,突然整个人往椅子上一瘫,手握紧又松开、握紧又松开,阴道剧烈痉挛,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骚水从宫口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张开嘴却没发出声,眼皮往上翻了一下又努力压回去,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胸口的白大褂上。
对面的小护士停下讨论,看着她:“刘姐?你是不是不舒服?”
刘梅大口喘着气,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干咳了两声:“没事没事,刚才……刚才吃饭噎着了。”她端起汤碗又喝了几口,把那张还在抽搐的脸藏到碗后面。
刘星在一个上午内射了三泡精。子宫再次被滚烫浓精灌满时,刘梅的腿在桌下几乎抽搐成了筛子。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已经积了满满三大泡,整个腹腔闷胀得像要爆炸。
多余的浆液从宫颈口不断溢出,混着淫水从阴道口喷出来,在椅子上积成一小洼。
她把没吃完的饭推到一边,撑着桌子站起来,步履蹒跚地快步往卫生间走。
一路上感觉大腿内侧湿得不行,估计护士裤裆部那片湿痕已经大到没眼看了。
下午一点半,门诊开始。
刘梅下午的任务是在妇产科门诊协助医生叫号和做初步问诊。
她站在诊室门口,手里拿着病历夹,每叫一个病人的名字,都要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不要发颤。
因为那根鸡巴还在她的阴道里不停地抽送,龟头反复撞击着宫颈口,每撞一下她的子宫就在腹腔里晃荡一下。
“张秀英……请进!”她冲着候诊区喊了一声,声音倒是洪亮,除了尾音有一丁点飘。
病人走进诊室,她在门口简单问了几句“什么症状”、“多长时间了”,然后在病历上快速记录。
写字的时候那根鸡巴刚好顶在宫颈口上磨了一下,她的笔尖在本子上戳了个窟窿。
她面不改色地把那一页翻过去重新写,跟病人说了句“进去吧医生在里面”。
就这么见了一下午的病人,足足好几十个。
每见一个病人,她就经历一轮同样的煎熬:叫号的时候声音要稳,问诊的时候表情要自然,写字的时候手不能抖。
但阴道里那根巨物完全不给面子,龟头在宫颈口上碾来磨去,柱身表面的青筋一遍遍刮过腔壁上敏感得要命的肉粒。
她的高潮已经来了不知多少次。
有时是趁着病人进诊室、她转身去拿病历的那几秒钟快速来一次,阴道剧烈痉挛,她扶着墙咬着牙一声不吭地扛过去。
有时是趁着医生在给病人做检查、她站在旁边记录的时候,腿软得直打摆子,用病历夹遮住自己那张已经快要失控的脸。
每一次高潮刘星都会跟着射精,浓白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灌满她已经鼓胀不堪的子宫。
到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刘梅的小腹已经鼓成了一个颇为可观的圆润弧线。
护士服的白色短袖上衣被撑得紧绷绷的,下摆翘起来露出肚皮那圈勒痕,看上去跟怀了两三个月没啥区别。
她不得不用白大褂使劲往下拽遮住肚子,走路的姿势也变成了那种孕妇才有的轻微后仰,手时不时扶一下腰。
更糟糕的是子宫里的精液已经多到装不下了,正在从宫颈口不断往外渗。
每次她走路步伐稍大一点,就有一股精液从阴道口被挤出来浸透内裤和丝袜,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护士裤裆部的湿痕已经大到从前面能看到从大腿根一直洇到膝弯,好在护士裤颜色深,不凑近看不太出来。
但那股腥咸的精液气味已经盖不住了,她只好往自己身上喷了些洗手液试图掩盖。
五点半下班铃响,刘梅换掉护士服背上包走出医院大楼。
傍晚的风吹过来,黏在她裤子裆部那片被精液浸透的湿痕上凉丝丝的。
她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往地铁站走,每走一步子宫里的精液就晃荡一下,阴道里那根还在不停跳动的鸡巴就跟着颠簸一下。
地铁上她找了个人少的角落站着,两条腿微微分开以减轻阴道被鸡巴塞满的胀痛感。
车厢晃荡的节奏跟那根巨物抽送的节奏又形成了要命的共振,快下班的时候她已经没什么力气控制自己了,索性靠着车厢壁板闭着眼,张开嘴无声地喘气,任由那根鸡巴在她体内翻江倒海。
高潮在这里又来了两次。
每一次都来得又猛又急,她的子宫反复痉挛收缩,把一大兜精液挤出来一部分,又从阴道口喷出去浸透裤子。
到了最后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掏空了,靠在车厢壁板上闭着眼,意识断片好一阵子才缓过来。
到站了。她从地铁站出来,推开小区单元门,爬上四楼,掏出钥匙开了自家的防盗门。
客厅里夏东海正窝在沙发里打主机游戏,夏雨趴在地板上拼乐高,夏雪在翻杂志。
刘梅进门的时候一家人都抬起头看她,夏雨喊了声“妈妈回来啦”,然后眼睛落在她的肚子上,小嘴张得老大:“妈!你肚子怎么这么大!是不是又吃胖了!”
刘梅把包放下,用手遮住自己圆滚滚的小腹,扯出个虚弱的笑:“去去去,小孩子别瞎说,妈妈……妈妈就是今天在医院食堂吃多了。”
她趿拉着拖鞋快步往卧室走,想要趁没人发现异常赶紧换衣服,但夏东海已经放下游戏手柄站了起来,关切地看着她:“梅梅,你脸色好差,是不是又……”
话没说完,刘梅刚好走到了客厅中央。
就在这时刘星踩上了最后的时间,猛顶了一记。
龟头撞开宫颈口插进子宫腔,马眼对准子宫壁猛地张开,最后一泡滚烫雄精从亲生儿子的马眼里激射而出,在亲生母亲的子宫深处炸开。
“齁唔……!”刘梅在客厅里当着全家人发出了一声压都压不住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往前一弓,双手捂住鼓胀如孕肚的小腹,两条腿死死并紧拼命夹,脚后跟在地板上抖得咯咯磕响。
子宫被灌满的极致饱胀感让她当场飙出了眼泪,眼白翻了一瞬又强行压回去,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滴在地板上。
“妈妈!”夏雨吓坏了,从地上跳起来跑过来抱住她的腿。
夏雪也扔下杂志冲过来扶住她。夏东海一把扶住她的肩膀,脸都白了:“梅梅你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疼?要不要打急救电话?!”
刘梅弯着腰大口大口喘气,眼泪鼻涕汗珠全糊在脸上。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已经彻底装不下了,正在从宫颈口不断往外涌,顺着阴道流出来的那股热流已经打湿了内裤和裤子。
她勉强直起腰,抬起手做了个“我没事”的手势,然后咳了两声,用极其虚弱但奇迹般稳定的声音说:“没事……没事……就是……就是肚子有点胀气……中午吃了些不干净的东西,让我躺一下就好了。”
夏东海连忙把她扶进了卧室,让她躺在床上,然后又跑去厨房倒热水。夏雨和夏雪都挤在卧室门口,两双眼睛眼巴巴地看着她。
刘梅躺在床上,一只手还按在自己圆滚滚的小腹上。
隔着肚皮能感觉到子宫里那满满一大兜精液正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荡。
她闭着眼,嘴角却翘着一个极其复杂的微笑。
那根大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的。
阴道里忽然就空了,子宫口重新合上,把满肚子的精液锁在宫腔里。
她长长地、缓缓地呼出一口气,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那个隆起的小腹。
夏东海端着热水进来,坐在床边把杯子递给她。她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抿,冲他虚弱地笑了笑:“真没事……就是胀气,明天就好了。”
夏东海看她脸色确实在慢慢恢复,终于松了口气,但还是坐在床边守着她不肯走。夏雨在门口探头探脑了半天,被夏雪拽走了。
刘星此刻已经回到了自己卧室,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喘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已经半软的鸡巴,柱身沾满亲生母亲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龟头还在往外渗残余的精液。
他把头埋进枕头里,咧嘴笑了好几声。
系统提示音在脑中响起:“滴。宿主对上回人体椅子系列行为的再创作已圆满完成。对直系血亲完成持续全日插入、研磨、高潮及多次内射,全程未引起第三者实质干预。行为评定:S+级。奖励淫乱点数:五万点。当前淫乱点余额:160000点。”
窗外天已经黑透了,蝉还在叫。暑假还长着呢。
【待续】
第32章 湖底爆肏
暑假第十四天,刘星在街上晃荡了整整一个上午,裤裆里那根二十厘米的驴屌闲得都快生锈了。
他在商业街来来回回走了七八趟,姑娘们一个个穿得花枝招展从他眼前飘过去,可他愣是没找到一个能让他提起兴致的。
太瘦的没肉感,太胖的像猪油,穿太多的看不到货,穿太少的又太骚没挑战性。
就这么挑挑拣拣耗到中午,他在兰州拉面馆呼噜了两大碗牛肉面,灌了半瓶冰红茶,打着饱嗝往湖边公园溜达,想换个地方碰碰运气。
公园挨着京城那片老大的景观湖,湖面碧绿碧绿的,大中午的太阳把水面晒得反光,看着跟一锅滚烫的翡翠浓汤似的。
湖边步道上原本应该只有几个遛弯的大爷和推婴儿车的大妈,可刘星刚拐过那片柳树林,就听见前头传来闹哄哄的惊呼声和骚乱声,好几十号人黑压压地挤在石头围栏边上,手机举得跟演唱会现场似的。
刘星眼睛一亮,有热闹看!
他三步并两步挤进人群,手肘左顶右顶硬生生给自己拱到最前排,两只手往石头围栏上一搭,探出半个身子往湖面上瞧。
湖中央漂着个女人。
那女的大约二十三四岁,穿了条浅蓝色碎花连衣裙,裙摆在水面上铺开像朵没精打采的睡莲。
她就那么仰面躺在水面上,一头染成亚麻色的长头发糊在脸周围,偶尔扑腾两下手臂,嗓子里挤出几声软塌塌的“救命……救命……”,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传到岸上,却又透着一股子说不清的敷衍劲儿。
既不挣扎着往岸边游,也没沉下去的意思,整个人跟泡温泉似的悠闲。
刘星旁边站了个穿白背心的秃顶大爷,手里攥着把蒲扇,正唾沫横飞地跟一个烫着满头卷发的大妈讲解:“……我跟你说,这娘们在这儿泡了可有一会儿了!没人下水的时候她就这么漂着,省体力!可你一旦有人下水靠近她……嘿!她立马就疯了!抓着人就往水里按!”
卷发大妈拍着大腿,嗓门洪亮得跟广播喇叭似的:“可不是嘛!刚才那位‘捕快’,哎哟,多好的小伙子啊,二话不说脱了鞋就跳下去了!结果呢?那女的跟八爪鱼似的缠上去,两个人在水里扑腾了没几下,那人就沉下去了,到现在都没冒上来!估计已经没了!”
旁边另一个戴草帽的老头插嘴,声音直哆嗦:“我亲眼看见的!那小伙子往她那边游,她还假装扑腾,等人家一伸手,她一把薅住人家脖子,两条腿夹住人家腰,死命往水里按!那小伙子挣扎了好一会儿,冒了几个泡就没了!这哪是溺水的人啊,这就是个水鬼!”
刘星听着听着,嘴角就不受控制地往上翘。“水鬼”?故意漂在湖面上等人下去救,然后把救人的人弄死?
这他妈是什么品种的神经病?
他眯起眼重新打量湖中央那个女的,越看越觉得她漂在那儿的姿态透着一股子懒洋洋的从容,完全不像是溺水的样子。
碎花连衣裙被湖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那一身白花花的嫩肉上。
领口被水的浮力撑得微微敞开,露出黑色蕾丝奶罩的边缘和两坨被挤得鼓鼓囊囊的奶肉,那对奶子少说也有D杯,被湿漉漉的布料裹着,凸起的两颗奶头把碎花布顶出两个下贱的尖尖,随着水波一晃一晃的,在冲岸上所有的雄性生物招手。
裙摆漂散在水面上,两条白腻肥腿在水下若隐若现,肉色丝袜被水泡得发亮,大腿根部那圈丝袜收边勒出的浅红肉痕透过碧绿的湖水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更骚的是她那胯间,湿透的裙子裆部紧紧贴在肉户上,大阴唇的轮廓被勒出一道饱满的骆驼趾,凹陷的肉缝位置已经洇出一小片更深的湿痕,这他妈可不是湖水,这婊子漂在水里逼都能湿成这样,绝逼是杀兴奋了。
刘星正看得津津有味,脑子里系统那欠揍的提示音叮咚响了。
“滴。检测到宿主周遭存在反社会人格个体。该雌性具有重度厌男症,精通水性,以假装溺水为饵引诱男性下水施救,随后利用缠抱技巧将施救者拖入深水致其溺亡。已造成一名男性人员死亡。发布紧急任务:【爆肏‘水鬼’】。”
一行行泛着淫光的字迹在刘星视野里逐行浮现:
“任务内容:宿主须吞服系统附赠之龟息丹,随后假装见义勇为下水救人。接近目标后配合其缠抱动作一同挣扎下沉,将目标拖入深水区。在水下扒光目标衣物,使用大鸡巴对其进行暴力性交惩罚,令其在绝对窒息濒死状态下体验强制高潮与子宫灌精,最终溺毙。系统将对宿主面容进行模糊处理,群众记忆及拍摄视频均无法识别宿主身份。”
“任务时限:今日内。”
“任务奖励:三万淫乱点。”
“系统附赠:龟息丹一枚,吞服后可闭气四小时,水下活动自如。”
刘星手心一沉,多了颗龙眼大小、泛着淡蓝色荧光的药丸。
他握在手心里翻来覆去看了看,嘴角翘得老高。
三万淫乱点!
这数目够他折腾好几天的了。
而且这回的任务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个假装溺水的恶毒婊子,专杀下水救人的男人,这他妈不比公交痴汉刺激一百倍?
他捏着龟息丹,往嘴里一拍,就着唾沫干咽下去。
一股凉丝丝的气流从嗓子眼滑进肺里,呼吸的节奏忽然变得又深又稳,仿佛肺里多长了两片鳃似的,每一口吸进去的空气都被榨得干干净净。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憋住,胸口那股闷胀感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泛上来。
四个小时,他在心里掂了掂这个时间,够把这婊子肏翻几百个来回了。
“小伙子,你可别下去!”秃顶大爷看刘星往围栏边上凑,赶紧一把拽住他胳膊,蒲扇指得他鼻子都快戳上了,“你没看见刚才那个‘捕快’怎么没的吗?这女人是个疯子!”
卷发大妈也围过来,嗓门震得刘星耳朵嗡嗡响:“孩子你别逞能啊!我们已经报官了,等专业的来!你可别白白送命!”
刘星把胳膊从大爷手里挣出来,脸上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架势,声音拔高了几个调门:“大爷大妈,我知道你们为我好!但是那也是一条人命啊,我不能就这么看着她在水里泡着!我水性好,我会注意安全的!”
他这话一撂,旁边几个举着手机录像的年轻人顿时骚动起来。
有人小声嘀咕“这小孩真勇”,有人喊“别下去别下去危险”,还有人已经把镜头对准了他那张被系统悄悄模糊化处理的脸。
刘星不再理会身后的劝阻声,双手撑住石头围栏,一个翻身就翻了过去。
他脱掉脚上的运动鞋,两只鞋一前一后踢到栏杆底下,然后光着脚踩在滚烫的石头堤岸上,深吸一口气,一个猛子扎进了碧绿的湖水里。
湖水比他想象的要凉,跳进来的瞬间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划了几下水浮出水面,甩了甩头发上的水,朝着湖中央那团浅蓝色的影子游过去。
休闲裤湿透之后黏在腿上又沉又碍事,但刘星管不了这些,他一边游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剧本:先假装去救她,等她缠上来,然后假装挣扎,把她往深水区拖,拖到岸上看不见的地方,然后扒光,开肏。
那女的看见有人游过来,演得还挺像回事。
她开始扑腾得更用力了,两条胳膊在水面上啪啪乱拍,溅起一大片水花,嘴里喊着“救命!救救我!”,声音比刚才高了八度,但刘星从水花缝隙里瞧见她那双眼睛。
那双眼角微挑的丹凤眼正透过糊在脸上的湿发,冷静地打量着游过来的猎物,瞳孔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老练猎人瞄准时的算计和期待。
刘星游到她触手可及的位置,伸出手臂,用那种电视里救援教材的标准语气喊:“你别怕!抓住我的手!别挣扎!”
女子的手从水花里伸出来。那只手白嫩嫩软乎乎的,指甲涂着淡粉色甲油,看起来柔弱无力,可一碰到刘星的手腕就瞬间变了力道。
五指猛地收紧,指甲陷进他手腕的皮肉里,与此同时她整个人从水面上弹了起来,两条修长肥白的丝袜肉腿哗啦一声从水里撩起来,死死绞住刘星的腰。
那力气大得根本不像是刚溺水的人,两条大腿像两条蟒蛇一样缠上来,大腿内侧的嫩肉隔着湿透的丝袜紧紧贴在他腰侧,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肉胯间那团肥嘟嘟的软肉正隔着几层湿布压在他肚子上,热烘烘的,还在不自觉地微微蠕动。
“我操……!”刘星很配合地发出一声惊恐的大叫,两只手假装胡乱扑腾,身体开始往下沉。
女子脸上闪过兴奋的红晕,嘴唇咧开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那张本来还算清秀的脸此刻扭曲成了一种病态的狂喜表情,她两条腿夹得更紧了,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刘星身上,双手从他手腕换到他的脖子,十根指头死死扣住他的后颈,拼命把他往水里按。
刘星也假装挣扎,两个人就这么缠在一起,在水面上激起大片大片的水花,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岸上传来的惊呼声越来越远,越来越闷,湖水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淹过他的头顶,淹过她那张还在狞笑的脸。
碧绿的湖水变得越来越暗,从透亮的翡翠色变成深沉的墨绿色,再变成几乎漆黑的靛蓝。
水温也越来越凉,水压从四面八方挤压着身体,耳朵里全是咕噜咕噜的水流声和两人挣扎搅动的水泡声。
女子还在拼命按他的头。
她显然经过了练习,两条腿绞的位置刚好卡在他腰胯上,让他不好发力,两只手扣着他的后颈和肩膀,整个人像个寄生生物一样死死贴在他身上。
但她不知道的是,被她按着往深水区沉正是刘星想要的效果。
刘星一边假装惊慌地扑腾,一边用余光扫着上方的湖面。
那团亮晃晃的光斑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岸上的人影已经缩成蚂蚁大小,手机屏幕的反光也变成了几个微弱的亮点。
这个深度,岸上绝对看不清水里在干什么了。
女子还在用力按他。刘星感觉自己的后背触到了湖底的淤泥,软塌塌的,激起一大片浑浊的泥雾。
他估摸了一下深度,这个湖看着不大但挺深,从水面到湖底少说也有十来米,光线在这深度已经暗得像黄昏,四周全是幽暗的水草和嶙峋的石头,偶尔有几条好奇的鲫鱼从两人身边游过又吓跑。
是时候了。
刘星不再扑腾了。
他停止挣扎的那一瞬间,女子愣了片刻。
她的厌男症让她习惯了猎物临死前的剧烈反抗,习惯了那种由恐惧驱动的、最终徒劳无功的求生挣扎。
可眼前这个瘦高个少年忽然安静下来,不但不挣扎了,反而在水底下睁开眼睛,咧开嘴冲她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那个笑容在水底昏暗的光线里看着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没有恐惧,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一毫被她害死的受害者该有的表情,反而像是一个等了很久终于逮到猎物的老练猎手。
女子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下意识地想松腿、想推开他,但已经晚了。
刘星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一把将她从自己身上扯下来。另一只手直接薅住她衣领,往湖底淤泥里一掼。
女子后背撞在软泥上,激起一大片浑浊的泥雾,嘴里咕噜咕噜冒出一大串气泡,那是她从刚才憋到现在仅剩的肺里存气。
她拼命挣扎想往上浮,两条腿乱蹬,丝袜裹着的肥白腿肉在水里甩出夸张的弧线,但刘星的力气比她大太多,她扑腾了半天还在原地没动。
然后刘星开始扒她衣服。
他先抓住碎花连衣裙的领口,两手一扯,刺啦一声,裙子从领口撕裂到腰际,两坨被黑色蕾丝半杯奶罩托着的肥白奶肉从裂口里弹出来,在水里晃出夸张的乳波。
他揪住奶罩的前扣带,使劲一拽,扣子崩断,两个碗口大的白嫩奶子完全暴露在幽暗的湖水里。
奶头因为水温和惊吓硬成了深红色的小石子,乳晕在水下显得又大又深,表面浮着细密的颗粒。
女子开始拼命挣扎。
她两条腿乱蹬乱踹,丝袜裹着的肥白腿肉在水里甩出夸张的弧线,但她踹在刘星胸口上的力道被水的阻力消了大半,跟按摩差不多。
刘星反手抓住她一只脚踝,顺势把她另一只脚也攥住,然后把她两条腿往上一推,她的身体在水里翻了个个儿,变成了头下脚上的倒栽葱姿势,丝袜大腿被分得大开,裙子下摆倒灌进湖水鼓成一个泡泡,露出里面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
那丁字裤的裆带窄得跟牙线似的,勒在肥厚饱满的阴户中间,两片大阴唇被裆带挤得往两边翻开,在水下都能看见外翻的逼肉是嫩红色的,屄口周围的逼毛修成了小小的倒三角,被湖水泡得发亮,每一根毛尖都在随着水波轻轻摇曳。
更骚的是那圈逼肉边缘已经浮着一层亮晶晶的透明黏液,在湖水的浸泡下也不散开,死死黏在阴唇上,这他妈的绝对是骚水,不是湖水。
刘星捏住丁字裤的裆带,一把扯断。那根细带子在水里飘了两下,然后慢悠悠地沉进湖底淤泥里。
现在这个专门坑男人的女疯子已经被他扒得差不多了,裙子撕裂挂在身上跟破布条似的,奶罩断开吊在肩膀两侧,内裤被扯掉飘走了,丝袜被他撕开裤裆位置一个大洞,露出光溜溜的肥逼和两个白花花的大奶子,整个人在水底淤泥上拼命扭动挣扎,长发糊在脸上,嘴里咕噜咕噜冒着最后几口气泡。
刘星开始脱自己裤子。
他把湿透的休闲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那根憋了半天的二十厘米大驴屌从裤裆里弹出来,在水里晃了晃,龟头已经涨成了紫红色,柱身上青筋鼓得跟盘龙似的,马眼渗出的透明先走汁被湖水稀释成丝丝缕缕的白丝。
他握住鸡巴杆子对准女子还在乱蹬的肥胯,另一只手按住她小腹把她固定住,然后腰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龟头撑开那两片已经被湖水泡得发软的肥厚阴唇,连根没入紧窄的屄道。
水温冰凉的包裹感混着腔道里残留的体温,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温差刺激。
阴道外壁被湖水泡得凉丝丝的,腔道深处的嫩肉却还是滚烫的,密密实实地裹着入侵的鸡巴杆子,一圈圈软肉褶皱被龟头棱刮过时还在不自主地蠕动吸吮。
女子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吐出一大串气泡。
她那张被头发糊住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刘星期待已久的表情,不是厌男症的狞笑,不是猎人的算计,那是纯粹的、毫无保留的恐惧。
她瞪大了眼,两条被丝袜裹着的肥腿拼命乱蹬,脚趾在水里弓缩又绷直,但那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完全不理会她的反抗,正在她体内越插越深,龟头已经撞到了宫颈口那块软烂的嫩肉。
“呜呜呜……!”她张开嘴想喊,但只冒出一大串气泡,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刘星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开始挺腰抽送。水中肏逼的感觉和陆地上完全不同。
水的浮力让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种黏滞的阻力感,拔出时水流会从鸡巴和阴道壁的缝隙里涌进去,把穴口撑得凉飕飕的,插回去时又要把这些灌进去的湖水连带着逼里新分泌的骚水一起挤出来,在两人交合处形成一团团白色的浑浊水雾。
每次深插,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时,女子的身体就会在水里弹一下,两个大奶子被撞得前后乱甩。
每次抽出,冠状沟刮过阴道前壁那块已经充血的敏感肉粒时,她的大腿就会不自觉地夹紧,脚趾在丝袜里抠成一团。
他保持着极不规则的抽送节奏,时快时慢,时深时浅,让女子完全无法预判下一次撞击的方向和力道。
女子的挣扎从最开始的拼命乱蹬变成了一阵一阵的痉挛。
她肺里的气已经吐光了,窒息的痛苦让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抽搐,大脑因为缺氧变得迟钝起来。
每次龟头撞上宫口,她的子宫就在腹腔里晃荡。每次拔出时腔道嫩肉被带出来一截又被重新杵了回去。
刘星把她从淤泥里捞起来换了个姿势。
他双腿蹬住湖底的石头借力,双手托住女子两瓣肥白的屁股蛋子,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两条腿环在自己腰上,后脑勺枕着他的肩膀,变成了一个水中火车便当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鸡巴从下往上斜插进阴道深处,龟头直接撞开宫颈口,半截陷进了子宫腔里。
女子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处冲击刺激得浑身痉挛。
她的子宫口被强行撑开,宫颈那圈嫩肉死死箍住冠状沟,窒息和快感同时从两个方向夹击她的神经。
大脑因为缺氧正在陷入黑暗,子宫却被一根滚烫粗长的驴屌塞得满满当当,龟头在宫腔里一下一下地跳动着,马眼嘬着子宫内壁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每一次跳动都把她往崩溃的边缘又推了一步。
刘星抱着她在水里开始走动。
与其说是走动,不如说是利用腿蹬湖底和水的浮力进行上下起伏的颠簸。
每往上浮一点,鸡巴就拔出一截;每往下沉一点,鸡巴又重新撞进宫腔深处。
水的浮力让这种颠簸变得格外绵长黏滞,拔出时腔道嫩肉被满满撑开,撞回时龟头狠狠碾在子宫壁上。
女子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她脑子控制了。
她的两条腿死死盘在刘星腰上,大腿内侧的嫩肉隔着撕破的丝袜紧紧贴着他的胯骨,脚后跟在他屁股上磨来磨去,脚趾在丝袜里反复弓缩扣紧。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层层软肉密密实实地绞紧鸡巴杆子,宫颈口像张贪吃的小嘴一样死死嘬住龟头不放。
她被肏到了在水下的第一次高潮。子宫猛地一缩,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宫腔深处喷薄而出,兜头浇在龟头上。
她在窒息中张大了嘴,肺里最后几口气泡变成一大串咕噜噜的水泡从她嘴里涌出来,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在嘴唇外面,口水混着湖水从嘴角淌出来,整个人痉挛得像被人拿电棍捅了腰眼。
刘星等她高潮的余韵过去把鸡巴从她阴道里拔出来。
龟头脱出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混着一大团被搅成白浆的淫水和湖水从屄口涌出来飘散在水里。
他把她翻了个个儿,让她面朝湖底、背朝水面,变成了头下脚上的倒栽葱姿势,然后双腿夹住她腰侧固定的同时,重新把鸡巴对准那个已经被肏得合不拢的屄口,从上方垂直猛插下去。
垂直打桩式!
在水下这种姿势因为重力的关系反而比陆地上更顺手,水有浮力不假,但刘星每次往下冲的时候借着自己的体重和蹬踏湖底的力道,整个人像一柄打桩机一样笔直地往下砸,而女子被他按在湖底的淤泥里,上半身陷进软泥,两条腿被他提着脚踝高高举起,整个肉胯完全朝天敞开,被从上到下垂直贯穿。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粗长的鸡巴杆子以极高的频率在已经被肏得充血红肿的阴道里快速进出。
每一次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屄口,然后以更重的力道砸回深处,龟头撞开宫颈口插进子宫,把满肚子的骚水和之前灌进去的湖水一起捣成白浆,从被撑爆的穴口缝隙里飞溅出来,在水里形成一大片白浊的混合雾团。
女子的身体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一样疯狂甩动。
她的两个大奶子在倒栽葱的姿势下往湖底方向垂,被刘星每次砸下来的力道撞得疯狂甩动,奶头刮在湖底的石头上磨得通红发紫。
她的两条丝袜肥腿被刘星攥着脚踝高高举起,大腿内侧的嫩肉被丝袜勒得一块块凸起,小腿肚的肌肉因为连续的高潮痉挛而突突直跳,脚趾在丝袜里拼命抠紧又松开、抠紧又松开。
她的嘴一直在张张合合,但发不出任何声音。肺里早就没气了,喉咙里只有湖水灌进去又挤出来的咕噜声。
她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陷入黑暗,但子宫里传来的快感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猛烈。
每一次龟头撞进子宫碾在内壁上,那种从腹腔深处炸开的酥麻电流就沿着脊椎窜上大脑,把她正在熄灭的意识又强行点亮了片刻。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被失策了。
她被一个看似能轻松杀死的猎物,用一根比普通男人粗长不知道几倍的大鸡巴,在水底掐着她窒息濒死的最后时刻,用极其暴力的方式肏干、贯穿、灌精。
她这一年来用溺水伪装杀了不下三个男人,每一次看着他们挣扎、沉没、吐出最后一串气泡的时候,她的逼就会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大量骚水。
并且上岸后她都能以各种理由摆脱追责与刑罚。
她以为自己享受的是杀人的快感,可此刻被一根真正的巨物按在湖底狠肏的时候,她才明白她这些年所有的骚水、所有被压抑的淫欲渴望的是什么:被男人活活肏死。
这个认知让她的阴道又剧烈痉挛了一次,宫口嘬住龟头死不松口。刘星感觉到她这次收缩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知道她又要到了。
他加快打桩的频率,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壁,冠状沟密集地刮过腔壁上一圈又一圈的敏感肉粒。
他俯下身,嘴贴在她耳后,在水里用气泡声说了一句她根本听不清但她一定能懂的话:“你不是喜欢看男人在水里冒泡吗?现在轮到你了。”
龟头猛地撞开宫颈口插进子宫深处,马眼对准子宫壁张开,第一发滚烫浓稠的乳白精液在子宫腔内炸开。
女子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被最后一波绝顶高潮击穿。
子宫贪婪地、发自本能地大口大口吞咽着滚烫的雄精,宫腔被灌得胀满,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小块。
阴道内壁剧烈痉挛绞紧鸡巴杆子,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混着湖水从宫口喷出来与精液撞在一起。
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雄精接踵而来,灌满宫腔,灌满阴道,多余的浓白浆液从被撑爆的穴口涌出来在水里形成大团大团的白浊云雾。
女子睁大眼睛看着从自己体内不断喷涌而出的浓精飘散在水里,看着精液混着湖水从自己屄口冒出来又灌进自己嘴里。
大脑缺氧的黑暗吞噬了意识的最后边界。
她在自己的子宫被灌满雄精的饱胀感中,失去了所有意识。
刘星拔出鸡巴,一股粗壮的白浊精浆从合不拢的穴口喷涌而出,飘散在她身下积成一团浓白的黏稠云朵。
女子的身体软塌塌地瘫在湖底淤泥上,两条丝袜肥腿无力地分垂两侧,屄口还在不停往外涌精,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完全涣散,嘴角挂着那道死前被肏出来的痴笑和一串没吐完的气泡。
刘星踩着湖底的淤泥,猛地往上一蹬。他破开水面的时候,岸上爆发出一阵巨大的惊呼声和掌声。
他假装虚弱地在水面上扑腾了几下,被几个热心群众七手八脚地拉上了岸。
“小伙子!你没事吧!”
“天哪你身上全是伤!”
“那个女的呢?!你把她救上来了吗?!”
刘星瘫在滚烫的石头堤岸上,大口大口喘气,浑身湿透沾满湖底的泥浆,看起来狼狈极了。
他抬起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眼眶一红,声音沙哑又颤抖:“我……我真的尽力了……我想把她拉上来……可是她一直挣扎……一直把我往水里按……我水性还算好,勉强挣脱了……但是我回头的时候她就不见了……我潜下去找了好几次……什么都看不见……”
他说着说着声音就哽住了,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胳膊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岸上围观的人群发出一片叹息和安慰声。秃顶大爷在旁边直拍大腿说:“这能怨你吗小伙子,你就是心太善了。”
卷发大妈眼眶都湿了直说“造孽啊造孽啊”,戴草帽的老头安慰他说“你下去救人的时候就有人拍着了,都录下来了,那娘们怎么把你往水里按的清清楚楚,你命硬,是她命该绝,谁敢网暴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几个举着手机的年轻人看着屏幕皱起了眉,视频里救人的少年面容莫名模糊,仿佛镜头沾了水汽又像有什么东西刻意遮挡,怎么也看不清长相。
但这会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尝试救人的英雄身上,倒也没人深究。
刘梅是中午在单位食堂看到了这则消息。
护士站的小姑娘刷到视频递给她看,虽然看不起脸,但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跳水的瘦高身影,手里的碗啪嗒掉在地上。
“刘星!”她失声大叫,手机差点从小姑娘手里抢过来,“那是我儿子……!”
她当天下午就请了假冲回家,推开门看见全家人都围在电视机前看午间新闻,夏雨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夏雪眼眶红红的,连夏东海都表情严肃。
刘梅一把把刘星摁在沙发上,先劈头盖脸骂了他好一阵子:“你是脑子有泡!那湖多深你知道吗!那么多人都不敢下去就你能是吧!你要有个三长两短老娘怎么活!”骂着骂着眼圈就红了,把刘星紧紧抱在怀里,说以后你休息日不许出门乱跑,刘星贴在她胸口,感受着母亲柔软胸脯的温度,低声说妈我这不是没事吗。
夏雨跳上沙发扑到刘星身上大哭说哥你别死,夏雪也难得没怼他,只是默默坐在他旁边给他削了个苹果。
夏东海在一旁沉默了很久,最后拍了拍他的肩,只说了一句“你比爸爸勇敢”。
刘星靠在沙发里,啃着苹果,听着母亲还在絮絮叨叨骂他不省心,听着夏雨控诉他吓死人了,听着夏雪难得替他说了句“算了算了别骂了”,嘴角翘起来,咧开一个笑。
只是这满室温馨无人知晓他嘴角那抹笑底下藏着的、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另一个版本。
当晚刘星躺在床上,系统提示音叮咚响起:“任务【爆肏‘水鬼’】完成。行为评定:S级。奖励淫乱点数:三万点。额外奖励:因目标雌性在被惩罚过程中体验了极致的濒死高潮与子宫灌精,超额满足惩罚预期,额外奖励五千点。当前淫乱点余额:十九万五千点。”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笑。窗外蝉还在叫,暑假还剩一大半,有的是时间继续折腾。
第33章 公厕淫趴
暑假第十五天,刘星盘腿坐在自己那张乱得跟猪窝似的床上,盯着系统面板上那个金光灿烂的“淫魔乐园”图标,手指头悬在确认键上方足足愣了好一阵子。
十万淫乱点。这数字搁两个月前他连想都不敢想,如今余额里躺着将近二十万,花出去十万还剩小十万,够他挥霍好一阵子的。
他深吸一口气,摁核弹发射按钮那样庄重地把手指戳了下去。
“滴。确认消耗十万淫乱点,激活随身秘境:淫魔乐园。”
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金色光柱从天灵盖灌下来,整个视野被刺得发白,等光芒散去之后,系统面板上多了两个闪闪发亮的新功能模块。
第一个叫“小剧场”,点开一看,说明文字写得不长但信息量极大:宿主可消耗淫乱点数编写一条演绎规则,规则将在规定时间内强制生效,影响范围内的所有目标。
针对不同目标的规则消耗点数也不同,目标身份地位实力越高,消耗就越多。
第二个叫“穿梭世界”,更离谱,说是可以指定一个现实中存在的电影、小说、动漫之类的文娱作品,整个人穿越进去执行色情任务或者自由探索。
刘星盯着这两个功能模块,脑子里那台常年高速运转的鬼点子发动机立刻开始咔咔作响。
穿梭世界太刺激了,他暂时摁住没碰,怕自己一激动穿越到西游记里把女儿国给祸害了。
小剧场这个功能倒是可以立刻试试水,反正手头还有将近十万点,编写几条低成本规则玩玩看。
他翻了翻小剧场的操作界面,发现规则的编写自由度极高,几乎是想怎么编就怎么编,只要点数够。
试着输入了几条草案,系统给出的报价各不相同:针对特定个体的规则,目标身份地位和实力越高消耗越多,比如他想让某个世界级女明星在大庭广众之下突然发情扣屄,报价直接飙到六位数,吓得他赶紧删了。
但针对“特定类型人群”的规则反而便宜得多,因为不针对具体个体,系统的判定逻辑似乎是把点数分摊到了所有潜在目标身上。
刘星眼珠转了转,脑子里蹦出个坏到流脓的主意。他手指头在虚空中噼里啪啦一通敲,编了这么一条规则:“十个小时内,宿主全身上下将散发一种只对‘精神小妹’有效的诱导体香。
任何属于‘精神小妹’类型的年轻女性在宿主周围一定范围内闻到此体香后,将无法控制地产生强烈发情反应,行为模式转变为痴女,主动对宿主实施侵犯和强奸。体香浓度随距离衰减,贴身接触时效果最强。”
系统沉默了片刻,然后弹出一行报价:“该规则覆盖范围:京城全市。潜在目标人群:精神小妹。预估生效人数:不定。消耗淫乱点数:五万点。是否确认?”
“确认。”刘星连眼皮都没眨。
五万淫乱点哗啦一下从余额里划走,面板上跳出一个新的倒计时:十小时,开始走字。
与此同时,刘星感觉自己的皮肤表面微微一热,如刚从桑拿房里走出来那种毛孔张开的感觉,接着就没有其他异样了。
他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的手背,什么味道也没有。但系统说这体香只对精神小妹有效,他自己当然闻不到。
刘星从床上翻下来,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刘梅今天休息,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织毛衣,抬眼扫了他一眼:“又往外跑?暑假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写完了,早就写完了。”刘星在玄关换鞋,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
“你上次也说写完了,结果老师打电话来说你数学卷子一张都没交。”刘梅的声音从客厅飘过来,带着那种已经看透一切的疲惫。
“妈,上次是上次,这次是真的。我昨晚熬夜补完了!”刘星拉开门溜出去,身后传来刘梅“你最好是”的尾音。
下午的太阳毒辣得能把人晒化,小区外面那条商业街上人不少。
刘星双手插兜沿着人行道慢悠悠地溜达,经过超市、理发店、包子铺,拐过街角,远远就看见了蜜雪冰城那个红白相间的招牌。
奶茶店门口摆了几张塑料桌椅,平时总有一撮年轻人扎堆在那儿,其中不乏那些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穿着廉价时尚单品的“精神小妹”。
刘星故意放慢脚步,从奶茶店门前晃过去。他今天的穿得就是个普通的初中生,完全不像是什么能让姑娘们发疯的行走春药。
但他刚走近奶茶店门口那几张塑料桌椅,坐在最边上那两个精神小妹几乎同时抬起了头。
那两个姑娘年龄与刘星相仿,一个染着亚麻灰色的大波浪卷,头上别着个亮粉色的蝴蝶结发卡,脸上化着浓妆,眼线挑得老长,嘴唇涂着亮面豆沙色口红,穿了件黑色紧身短袖,领口低得露出半个白花花的奶沟,下身是条深蓝色牛仔热裤,裤腿短得几乎露出屁股蛋子,两条白花花的肥腿蹬着双厚底松糕鞋。
另一个染着闷青色的齐肩短发,耳朵上挂了两排亮闪闪的耳钉,脸上的妆同样浓得化不开,穿了件白色吊带背心外罩一件半透明的防晒衫,下身是条黑色百褶短裙,脚上蹬着双白色帆布鞋,两条腿裹着渔网袜,袜孔里挤出白嫩嫩的腿肉。
两人正各自端着一杯奶茶低头刷手机,刘星从她们面前走过的时候,那个亚麻灰卷发的姑娘突然猛地抬起头,鼻子使劲吸了两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刘星的背影。
“卧槽……你闻到没有?”她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闷青短发姑娘。
闷青短发也抬起头,吸了吸鼻子,瞳孔骤然放大了一圈。
她把手里没喝完的奶茶往桌上一搁,站起来就冲着刘星的方向喊:“帅哥!等一下帅哥!”
刘星停住脚步转过身,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叫我?”
两个精神小妹已经一前一后小跑着凑到他跟前。
亚麻灰卷发那个凑得最近,鼻尖都快贴到他脖子上了,使劲吸了一口,然后整个人像被电棍捅了一下似的打了个激灵,眼神瞬间从好奇变成了一种黏糊糊湿漉漉的痴态。
她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隔着热裤的牛仔布相互蹭了蹭,厚底松糕鞋在地面上磨出吱吱的声响。
“帅哥你好香啊……你喷的什么香水?太好闻了……我闻着闻着就……就浑身发热……”她说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上唇,一只手已经摸上了刘星的胳膊,五指攥住他的袖子。
闷青短发那个也不甘示弱,绕到刘星另一边,两只手直接抱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肩膀后面使劲吸。
她那双裹着渔网袜的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百褶裙裙摆随着大腿内侧嫩肉的绞紧而轻轻晃动,渔网袜裆部那块原本只是浅灰色的区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深,洇出一小片湿痕。
她嘴里嘟囔着含含糊糊的话:“真的好香……我闻着这个味道就……就想……”
“就想什么?”刘星明知故问,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就想跟你那个!”亚麻灰卷发的姑娘直截了当地喊了出来,声音大得旁边路过的大妈都回头看了一眼。
她一把拽住刘星的手腕,力气大得出奇,完全不像一个瘦瘦小小的精神小妹该有的力道,“走!姐带你去个地方!”
“对!去我们经常玩的那个地方!”闷青短发也来了劲,从背后推着刘星的肩膀,两人一前一后架着刘星往路边停着的那排小电驴走过去。
亚麻灰卷发的姑娘熟练地跨上一辆贴着卡通贴纸的粉白色小电驴,拧了拧钥匙,电驴电机发出嗡嗡的响声。
她拍了拍身后的坐垫,冲刘星挤了挤眼睛:“上来!姐载你!”闷青短发则跨上了旁边另一辆黑色小电驴,两辆电动车一前一后从商业街拐出去,沿着自行车道突突突地往东边骑。
刘星坐在粉白小电驴后座上,亚麻灰卷发的姑娘把他的两只手拽过来按在自己腰上,嘴里说着“抱紧点别摔着”,屁股还故意往后蹭了蹭,隔着那层薄薄的牛仔热裤,他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她臀肉那软糯弹嫩的触感和蒸腾出来的温热雌臭。
她骑得飞快,风把她的亚麻灰卷发吹得往后飘,有几缕搔在刘星脸上,带着廉价洗发水和发胶的甜腻香味。
不到十分钟,两辆小电驴就拐进了街边那个老公园。
公园不大,种着几排梧桐树,这个时间点人不多,只有几个遛弯的老头在凉亭下下棋。
两个精神小妹把电动车停在公共厕所门口,一左一右架着刘星的胳膊就往厕所里拽。
这个公共厕所是老式的那种砖混结构,一进门是洗手台,男女厕分左右两侧。
男厕里灯光昏暗,瓷砖墙面上贴着几张掉了角的禁止吸烟的标语,地面上有几滩没拖干净的水渍,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尿骚混合的气味。
三个隔间的门都敞着,里头没人。
亚麻灰卷发把刘星往男厕最里面那个宽敞些的残疾人隔间里一推,刘星踉跄了两步,后背撞在隔板上,还没来得及站稳,那姑娘就已经贴了上来。
她两只手撑在他脑袋两侧的隔板上,整个人凑近到鼻尖快碰到鼻尖的距离,嘴巴张开呼出的热气喷在刘星脸上,瞳孔放大得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眼白里布满了细密的血丝,那张化着浓妆的脸此刻已经完全扭曲成了一种痴女特有的贪婪痴态。
“操……帅哥你真的好香……我都湿透了……你得负责……”她一边说着,一边低头去解刘星的裤带。
手指在发抖,解了好几下才把休闲裤的裤带扯开,然后一把将裤子和内裤一起拽到膝盖,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二十厘米大驴屌从裤裆里弹出来,啪的一声打在她的手背上。
“卧槽……这么大……”她盯着那根青筋盘绕、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正在往外渗透明先走汁的巨物,咽了好大一口口水,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唇张成了O型,舌尖伸出来舔了舔嘴角。
她旁边的闷青短发也凑过来看,眼珠子瞪得跟牛眼似的,渔网袜裹着的两条腿已经绞紧到了脚踝都在打颤的地步,百褶裙裆部那片湿痕已经洇到了巴掌大,透明的骚水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渔网袜的菱形网孔里拉出一条条亮晶晶的银丝。
“别愣着了,赶紧的!”亚麻灰卷发把刘星往地上一推。
厕所地板上虽然铺着瓷砖但表面粗糙,刘星光着屁股坐上去,后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面,那根笔直竖立的大鸡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亮亮的油光。
亚麻灰卷发急不可耐地撩起自己的黑色紧身短袖,连脱都不脱,直接把衣服下摆卷到奶子上面,露出两坨被黑色蕾丝半杯奶罩托着的肥白奶子。
她反手解开奶罩后背的挂扣,罩杯松脱,两个碗口大的白嫩大奶弹出来,奶头早就翘成了深红色的小石子,乳晕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又大又深,表面浮满细密的颗粒。
她一边拽着自己那条勒得快要陷进逼里的牛仔热裤往下褪,一边蹬掉脚上的厚底松糕鞋,热裤连着丁字裤一起被踢到墙角,露出整个肥嘟嘟的阴户。
逼毛剃得干干净净,整个肉胯光溜溜的,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发情充血已经肿成了深红色,中间的裂缝正在自行翕动张合,透明的骚水从阴道口不断往外渗,沿着会阴往下淌,在腿根处积成一小滩黏滑的水渍。
她蹲下来跨在刘星腰上,一只手扶住那根滚烫粗长的大鸡巴调整角度,另一只手扒开自己那两片已经被骚水浸得黏滑一片的肥厚逼唇,把龟头对准那个正在自动一翕一合的穴口,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
“噗嗤!”
整根大鸡巴被那个早已湿透的紧窄骚屄连根吞入,龟头直接撞击宫颈口,半截嵌进了子宫腔里。
亚麻灰卷发喊出了一声从嗓子眼深处挤出来的淫媚嚎叫,整个人猛地弓起后背,两个肥白大奶在她胸口乱甩,奶头甩出两道深红色的弧线。
阴道密密实实地裹着入侵的巨物,腔道里的嫩肉褶皱被鸡巴杆子撑得完全碾平,子宫口像张贪吃的小嘴一样死死嘬住龟头不放,整个腹腔深处传来一种被塞满撑开的饱胀酸麻感。
“齁……好大……太深了……顶到人家子宫了……”她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在下唇边缘,口水从嘴角拉出一条银丝滴在自己大奶上,脸上的浓妆已经开始被汗水和眼泪泡花,黑色眼线在眼角洇出两团黑印。
她双手撑在刘星胸口上,开始上下起伏自己的腰胯,肥白屁股蛋子每次坐下去都重重撞在刘星的卵袋上发出“噼啪噼啪”的清脆肉响。
她这一动简直跟受惊的母马似的,骑着刘星的鸡巴上下翻飞,两个大奶在她胸口疯狂甩动,奶头甩得几乎看不清形状。
屁股抬起时阴道内的层层软肉被龟头棱刮过带出一截嫩红逼肉,坐下去时又重新把穴口堵得严严实实,力道之大让她的臀肉每次撞击都漾开一层肉浪。
闷青短发在旁边看得口干舌燥,两条渔网袜腿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百褶裙裆部已经湿透了巴掌大一块。
她等不及了,也学着亚麻灰卷发的样子把吊带背心和防晒衫一起脱掉,露出里面那件粉红色蕾丝胸罩。
她的奶子比亚麻灰卷发小一号,但形状极好,是那种挺翘的竹笋形,奶头翘立起来的时候把罩杯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解开胸罩,拽掉百褶裙和渔网袜,光了整个下半身,踩着一双白帆布鞋蹲在刘星脸的侧面,把她那个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骚穴对准刘星的嘴,一屁股坐了下去。
“帅哥你也舔舔我嘛……我的屄屄也好痒……”刘星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脸就被两片肥嘟嘟的逼唇糊了个严严实实。
闷青短发的阴户比亚麻灰卷发更饱满,大阴唇肥厚得跟个小馒头似的,逼毛没剃只在边缘修了修,毛根全是黏糊糊的骚水。
她骑在刘星的脸上,双手撑着隔板,屁股开始前后研磨,把整个湿淋淋的阴户在刘星的嘴上来回碾磨,阴蒂头从包皮里完全挺出来,硬得像颗小石子,每蹭过刘星的鼻尖她都发出一声长长的淫叫。
“对对对就是那里……用舌头……用舌头伸进去……噢噢噢噢……好爽……”闷青短发一边磨着刘星的脸一边把手伸下去揉自己的奶头,拇指和食指掐着那个硬挺的粉色肉粒来回碾。
她的胯下已经泛滥成灾,骚水从阴道口不断涌出来糊满刘星的下巴和脖子,有些还顺着会阴淌到了刘星胸口上。
亚麻灰卷发那边骑得越来越疯。
她一边上下起伏一边腾出一只手去掐自己的奶头,另一只手绕过刘星的腰搂住他后背,指甲陷进他肩胛骨的皮肉里,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从最开始那个“帅哥你好香”的甜腻嗓音变成了一种粗哑发齁的母猪嚎叫:“操死我了操死我了操死我了……大鸡巴好厉害……龟头咬住人家宫口不松嘴……齁噫噫噫哦哦哦……”
她翻着白眼,脚趾在瓷砖地板上抠得发红,小腿肚的肌肉连续跳动,大腿内侧的嫩肉筛糠似的乱颤。
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层层软肉密密实实地绞紧鸡巴杆子,宫口像张贪吃的小嘴一样死死嘬住龟头不放。然后高潮来了。
她的子宫猛地一缩,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宫腔深处喷薄而出,兜头浇在龟头上,整个人弹起来又摔回去,屁股重重砸在刘星卵袋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接着阴道喷射出一大股透明的骚水,顺着鸡巴杆子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水洼。
刘星被她这个高潮绞得腰眼发酸,龟头膨胀,马眼张开,第一发浓稠的乳白精液在子宫深处炸开。
他闷哼一声,双手抓住亚麻灰卷发的腰胯,往上猛顶了一记,龟头撞开宫颈口插进子宫腔,把剩下的几泡浓精全灌进了她的宫袋里。
亚麻灰卷发被这突如其来的灌精烫得整个人又抽搐了好几轮,翻着白眼张着嘴,舌头伸得老长,口水滴在自己大奶上,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圈,子宫里的浓精从宫口溢出灌满阴道,多余的浆液从还在痉挛的穴口涌出来,顺着鸡巴杆子往下淌,“啪嗒啪嗒”滴在瓷砖上。
“呼……呼……好爽……好爽……”她瘫坐在刘星身上大口喘气,脸上妆已经彻底花了,眼线糊成两团黑印,豆沙色口红蹭到了下巴上,头发黏在汗水涔涔的额头和脸颊两侧,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刚被配完种的母畜。
但闷青短发在她高潮的时候可没闲着。
她从刘星脸上爬下来,蹲到亚麻灰卷发旁边推了推她的肩膀:“你爽完了吧?让开让开,轮到我了!”亚麻灰卷发不情不愿地从刘星身上爬起来,鸡巴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紧接着大团白浊浓浆从她还没合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闷青短发立刻迫不及待地跨上去,但她没有像亚麻灰卷发那样面对面的骑乘,转过身背对着刘星,弯下腰双手撑在地板上,撅起屁股,变成了一个淫贱不堪的后入骑乘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两个笋形奶子倒垂下来在空中晃荡,腰塌出一道深沟,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蛋子撅得老高,整个湿淋淋的阴户从臀缝里完整地暴露在刘星面前。
那穴口已经被骚水浸得黏滑一片,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自动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腔肉,阴道口一缩一缩地翕动着,屁眼那个淡褐色的小孔也在微微张合。
她一手扶着刘星的鸡巴杆子重新对准自己的屄口,然后屁股猛地往后一坐,“噗嗤”一声,整根大鸡巴从后面斜插进阴道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后壁上,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趴,两个倒垂的奶子狠狠甩了一下。
“噢噢噢噢这个角度好深……龟头撞到子宫后壁了……好胀……好麻……”她咬着下唇,屁股开始疯狂地前后套弄。
她骑乘的频率比亚麻灰卷发还要快还要猛,屁股上下起伏时臀肉翻涌出一层又一层的肉浪,每次坐下去都把整根鸡巴吞到根部,龟头撞在子宫后壁上发出闷闷的“噗噗”声。
她双手撑在地板上,脚上的白帆布鞋蹬着瓷砖地面借力,整个人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用屁股疯狂套弄刘星的鸡巴。
亚麻灰卷发从自己掉在地上的热裤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点进一个叫“京城辣妹集中营”的群聊,手指噼里啪啦打了几个字,想了想又在后面加了一串感叹号和几个emoji表情。
她发出去的消息很快就被好几条回复刷了上去:“老地方公园厕所里有帅哥!”、“超香超好闻!”、“大鸡巴怎么操都不会软!”、“射了好多精液还能继续硬!”、“快来快来多带点人!”
发完微信,她把手机往旁边的洗手台上一扔,重新蹲到刘星身边。
这回她没有急着再上去骑,是弯下腰把脸凑到刘星胸口,伸出舌头舔他身上的汗珠。
她的舌头从锁骨舔到胸口,又从胸口舔到小腹,舌尖在腹肌的沟壑里打着圈,口水在她嘴角积成泡沫,顺着下巴滴在刘星肚子上。
她一边舔一边嘴里还在念叨:“好香……真的好香……帅哥你是什么做的……我舔你都舔不够……”
闷青短发还在上面疯狂骑乘。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每次高潮尚未结束下一次高潮就叠加在上一次之上接踵而至。
她的子宫口已经被龟头撞成了一滩软烂的肉泥,宫颈那圈嫩肉不再紧紧闭合,在龟头反复撞击下勉强张开一条小缝,允许龟头前端在每次深入时挤进宫腔里搅一下又退出来。
每次龟头搅进宫腔那一下,她整个人就像被电棍捅了腰眼一样弹起来,翻着白眼,嘴里发出“齁齁齁”的猪叫声,脚趾在帆布鞋里抠得死紧死紧的,小腿肚的肌肉突突直跳。
“不行了不行了又要去了……齁噫噫噫哦哦哦……”她发出一声尖细淫叫,屁股猛地往后一坐把整根鸡巴吞进子宫深处,阴道剧烈痉挛,一大股阴精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刘星被她绞得腰眼一酸,也憋不住了,龟头撞进子宫腔,马眼张开,第二发浓精在她子宫里炸开。
闷青短发被灌得整个人翻着白眼瘫在刘星身上,两条渔网袜腿无力地分垂两侧,屄口还在不停往外冒精液,嘴角挂着痴汉般的傻笑,口水流了一地。
刘星拔出鸡巴,喘着粗气靠在墙壁上歇了片刻。
两个精神小妹一左一右瘫在他旁边,一个热裤褪到脚踝阴道还在往外冒精,一个百褶裙早不知甩到哪去了子宫灌满第二泡浓浆,两人都像被玩坏了的飞机杯一样随便扔在地上。
但还没等他把气喘匀,男厕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在哪?那个很香的帅哥在哪?”一个染着亮蓝色挂耳染的姑娘探头进来,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打扮花里胡哨的精神小妹,一个染着粉红色双马尾,一个剃着寸头但戴了一排耳环。
三人一进男厕就闻到了那股只对精神小妹有效的诱导雄性气味,三个人同时打了个激灵,眼神同时变得黏糊糊湿漉漉的,六条腿同时开始发软。
“卧槽真的好香!”亮蓝挂耳染第一个冲过来,她穿了件露脐短背心和低腰喇叭裤,肚子上的脐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她一屁股坐在刘星的大腿上,也不管他刚射完第二泡精还在不应期,伸手就去撸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
沾满精液和骚水的柱身被她用手心握住来回套弄,滑腻的白浆从她指缝间挤出来,发出“咕唧咕唧”的黏腻水声。
她一边撸一边把脸凑到刘星脖子根上猛吸,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真的好香好香我要疯了”。
粉红双马尾和寸头耳环妹也不甘示弱,一个从侧面含住了刘星的耳垂用舌尖舔着他的耳廓和耳蜗,另一个蹲下来埋头在他胸口用舌头舔舐他身上的汗渍和精液残留。
两人四只手同时在刘星全身游走,指甲在他后背和胸口留下一道道浅红的抓痕。
粉红双马尾舔耳朵的时候还往他耳朵里吹了口热气,声音黏得能拉出丝:“帅哥你身上这个味道到底是什么呀,我闻着就浑身发烫,奶头都硬得发疼……”
寸头耳环妹更猛,她直接跨到刘星胸口上,把自己的超短裤和内裤一起拽下来,露出一个刮得干干净净的肥嘟嘟的阴户,然后往前挪了挪,把那个已经湿透的嫩逼贴到刘星脸上蹭来蹭去:“你也帮我舔舔……不能偏心嘛……刚才那两个你都照顾过了,我还没轮到呢……”
刘星的大鸡巴在亮蓝挂耳染手里迅速恢复了硬度。二十厘米的巨根重新翘起来,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涨成紫红色,马眼渗出新的先走汁。
亮蓝挂耳染眼睛一亮,立刻跨上去,把龟头对准自己喇叭裤褪到膝弯后露出的骚穴,一屁股坐了下去。
“噗嗤”一声,整根鸡巴连根没入,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淫叫,然后开始疯狂套弄。
不到十分钟,男厕的门又被推开了好几波。
精神小妹们一个接一个地涌进来,有的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有的穿着廉价时尚单品,有的蹬着厚底松糕鞋,有的踩着帆布鞋,有的化了浓妆,有的素颜但打了唇钉眉钉,共同的标志是每个人一进门就被那股无法抗拒的雄性体香熏得当场发情,眼神变得痴痴傻傻,腿软得走不动道,争先恐后地脱衣服往前挤。
最先来的亚麻灰卷发还在地上瘫着,看见这场面她不但不生气,反而撑着胳膊坐起来,对着刚进门的几个熟人比了个胜利的手势:“我说了吧!真的是超香的大鸡巴!怎么操都不会软!你们试试就知道了!”
厕所里很快就塞了十几个人。
有人把残疾人隔间的门踹开扩大空间,有人把洗手台的水龙头开着哗哗冲水掩盖淫叫声,有人干脆把男厕的门反锁了防止外人进来。
昏暗的灯光下,一群发情的精神小妹像饿了好几天的狼群围住一块肥肉,争先恐后地抢着骑那根怎么操都不会软的大鸡巴。
场面只能用“淫乱不堪”四个字来形容。
刘星被按在厕所角落里,几个精神小妹同时围着他,有人骑在他腰上上下起伏,有人蹲在侧面含住他手指头用舌头舔他指缝,有人跨在他脸上把逼糊上去磨,有人站在旁边弯腰把大奶塞进他空闲的那只手里让他揉。
每个人都有自己独占的一个部位疯狂地索取着快感,而其他暂时抢不到位子的人就在旁边自己用手抠逼或者互相抠逼等着轮换。
骑乘的轮流换了一波又一波。
有的精神小妹喜欢面对面骑乘,双手搂着刘星的脖子,两个大奶贴在他胸口上蹭来蹭去,屁股上下起伏的节奏又快又密,每次坐下去都要把龟头撞进子宫才罢休。
有的喜欢背面骑乘,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地板上,撅起安产型的大白屁股往后猛坐,让刘星从后面看着自己的屁眼和穴口被鸡巴贯穿的淫荡画面,臀肉翻涌的肉浪每次都能把旁边围观的精神小妹看得骚水直流。
还有的更猛,双手抓住厕所隔板上的扶手,两只脚踩在刘星大腿两侧,整个人蹲在半空中像在健身房做深蹲一样上下起伏套弄鸡巴,大腿肌肉绷得铁紧,汗水顺着脊背沟流到屁股缝里再被撞击溅飞。
有个染着荧光绿渐变发色的精神小妹尤其凶狠。
她身材最瘦但欲望最强,抢到鸡巴之后骑上去就不肯下来,一口气套弄了不知几百下,翻着白眼,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母猪齁叫。
她的子宫被灌了一泡浓精之后还不满足,拔出鸡巴用手撸硬了又重新塞回去,把里面的精液捣得到处都是,穴口周围全是白沫。
她还掏出自己的手机,开着闪光灯,一边骑乘一边对着两人交合处拍视频,嘴里喊着“姐今天要拍给群里的人看”,然后把视频也发进了刚才那个微信群。
后面又来了一波新人。这一波里有个染着紫色挑染、穿着JK制服的姑娘,看起来比其他人都文静些,结果发起情来比谁都疯。
她直接推开正骑在刘星身上的荧光绿渐变发,自己跨上去,转过身背对着刘星,用屁股对准鸡巴杆子,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龟头塞进自己的屁眼里。
“噢噢噢噢屁眼被撑开了……好胀好胀……但是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她咬着下唇,屁股慢慢往下沉,肛门口的括约肌被龟头撑得一圈一圈展开,从淡褐色的褶皱变成了紧紧箍在冠状沟上的一圈粉红色嫩肉。
整个鸡巴慢慢没入直肠深处,肠壁比阴道更干燥更紧致,密密实实地裹着鸡巴杆子,龟头在直肠深处某个软弹的肉壁上碾过去时,JK制服姑娘浑身打了个巨大的摆子,翻着白眼,嘴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悠长的齁叫。
旁边几个精神小妹看得目瞪口呆,有人拍手叫好,有人喊着“我也要试”。
两个等不及的直接把JK姑娘从鸡巴上拽下来,然后两个人同时爬上去,一个用阴道套弄鸡巴,另一个坐在刘星小腹上用屁眼吞进露在外面的那一截鸡巴杆子,两个人轮流上下起伏,臀肉相互撞击发出密集的噼啪声,阴道和屁眼隔着薄薄的肌肉壁互相挤压着夹磨里面的鸡巴,把围观的精神小妹们看得骚水淌了一地。
其间刘星的鸡巴被不同骚穴、不同屁眼、不同手法套弄了不知多少个来回。
每次射精之后,还没等不应期过去,就有几双手同时伸过来握着他的鸡巴杆子又搓又撸,用滑腻的精液当润滑剂,把半软不硬的肉茎重新撸成青筋盘绕的巨炮。
然后下一个精神小妹立刻跨上去,用自己已经湿透了的骚穴或者才被开过苞的屁眼把龟头吞进体内,继续下一轮疯狂的套弄。
到了后来,精神小妹们的子宫和屁眼几乎都被灌满了精液,每个人的小腹都微微隆起,每走一步都能听见腹腔里精液晃荡的闷闷水声。
但她们还是不知满足,争先恐后地把那个还在持续射精的鸡巴重新撸硬再塞回自己体内,仿佛子宫里的精液还不够多,还要更多更多,要把自己整个宫袋都灌成精液肉壶才肯罢休。
刘星已经不记得自己被榨了多少泡精。
他意识有点模糊了,但系统强化过的鸡巴依然硬邦邦地翘着,在精神小妹们贪婪的套弄下不知疲倦地持续射精。
每一次射出,浓白的雄精都灌满了某个不知名的精神小妹的子宫或肠道,然后多余的浆液从穴口或者肛门口涌出来,和之前累积在里面的精液混在一起,在厕所地板上积成了一小片一小片的白浊水洼。
最先来的亚麻灰卷发和闷青短发休息够了,重新爬起来加入战局。
她们两个显然是老搭档了,配合其他精神小妹玩了好几轮二女同时夹击的姿势。
两个人都背对着刘星,一个用阴道套弄,一个用屁眼套弄,轮流上下起伏像两个活塞似的,把旁边围观的精神小妹们看得纷纷掏出手机录像,喊着“学到了学到了下次也要这么玩”。
那个染着荧光绿渐变发色的精神小妹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刘星头顶,把还在一股一股往外冒浓精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她用舌头舔掉马眼上残留的精液,又把舌尖伸进马眼里搅了一圈,然后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用力一吸,口腔里的负压直接把刘星从不应期中又榨出了一泡浓精。
她把满嘴的精液仰脖子咽下去,舔了舔嘴角,冲旁边还在排队的精神小妹咧嘴一笑:“你们快点,精液还热乎着呢。”
刘梅给刘星打了好几个电话,没接。又给夏东海打,夏东海也说没见到。她心里犯着嘀咕,但想想刘星平时也经常乱跑也就没太在意。
几个小时后,小剧场的倒计时终于走完了。十小时时限一到,那股只对精神小妹有效的诱导雄性气味瞬间消失,就像水龙头被人一把拧紧。
厕所里那十几个精神小妹从发情痴女状态中猛地清醒过来,一个个瘫在地上,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裆部湿透,大腿内侧全是白浊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硬痂。
有人捂着脸尖叫,有人慌忙捡起地上的衣服遮住身体,有人看见自己手机里刚才拍的淫乱视频吓得赶紧删掉。
而刘星趁她们还在混乱中,悄悄爬起来,拉上裤子,开启气息遮蔽到七成,光着脚无声地溜出男厕,从公园另一个出口拐上回家的路。
他走路的姿势有点虚浮,腰酸背痛腿发软,裤裆里那根操了一整天的鸡巴总算软下来了,蔫蔫地耷拉在裤腿里。
他每走一步都感觉卵袋里空空的,被榨了不知多少泡精液之后,两个卵蛋都缩成了核桃大小,显然是被彻底榨干了。
但脸上挂着餍足又疲惫的坏笑,嘴里吹着跑调的口哨,身影渐渐融入傍晚的街灯和蝉鸣里。
推开公寓门的时候,刘梅正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看见他就开始念叨:“你跑哪儿去了!电话也不接!脸怎么这么白?嘴唇都发紫了!”转头又冲沙发上的夏东海喊,“夏东海你看你儿子,暑假作业也不写,天天往外跑跟不三不四的人鬼混……”
刘星换了拖鞋,一屁股瘫进沙发里,闭着眼睛咧嘴笑了笑,声音虚得发飘:“妈,今天有人说我长得像明星,非要拉我去拍视频……累死我了……”
夏雪从旁边翻着杂志头也没抬:“哪个明星?黄渤吗?”
“去去去,你才黄渤。”刘星嘟囔了一声,把头埋进靠垫里,没几秒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第34章 黄播男主(上)
暑假第十六天上午,窗外的蝉鸣早早就把夏日的温度炒得滚烫。
客厅的旧空调有气无力地往外吐着凉风,扇叶摇头时发出咔咔的机械声响,混着电视机里重播综艺节目的罐头笑声,把整个午后光景搅拌成一锅黏糊糊的催眠汤药。
夏东海歪在大沙发的靠垫上,脑袋往后仰成一个很不舒服的角度,眼镜滑到鼻尖,张着嘴打起了鼾。
他手里还攥着那份没看完的剧本,纸张被手心渗出的汗浸得发软,边缘卷起了毛边。
身上那件条纹短袖衬衫的前襟从裤腰里挣脱出来半截,露出一小片被岁月养得圆滚滚的肚皮。
刘梅今天值白班不在家,夏雪和夏雨一大早就结伴去了图书馆,这间公寓此刻安静得只剩夏东海的鼾声和空调扇叶的吱嘎节拍。
刘星半躺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光着脚丫搭在茶几边缘,脚趾百无聊赖地互相拨弄着。
他手里那块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脸上,照出他嘴角那道越翘越高的弧线。
微信图标右上角多了几个红点。
他点进去,一个用粉色兔子当头像、昵称叫“桃桃小可爱”的新好友发了条消息过来。
消息内容不长,措辞却黏糊得能拉出糖丝:“刘星哥哥~今天下午有空嘛?人家和姐妹们在租的房子这边搞黄色直播,想请你来当特别嘉宾嘛~你昨天在公共厕所里好厉害的说,大家都想再见到你,好不好嘛~后面跟着三朵玫瑰和一个抛媚眼的emoji。”
刘星把这条消息来回看了两遍,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张清秀幼态的娃娃脸和一头柔顺的黑长直发。
这个桃桃他其实不陌生。同校隔壁班的女生,平时在学校里穿校服扎马尾,素面朝天的样子任哪个老师看了都得夸一句乖学生。
可昨日在公园公厕那一场昏天暗地的轮奸大戏里,就数她最疯。
用那张清纯无辜的脸蛋说着最下贱的骚话,骑在他腰上把自己那粉嫩一线天的紧窄肉逼套上大鸡巴,翻着白眼喊“哥哥操死我”的时候,嗓音却甜得跟幼儿园小朋友要糖吃似的。
事后别的精神小妹都瘫在地上喘气,她还爬过来含着龟头把残余精液嗦干净,仰起脸笑眯眯地说了句“下次还要”。
刘星把腿从茶几上收回来,翻身坐直了身体。
去见识见识黄播到底是怎么个搞法,这个念头本身就有足够的吸引力。
但他刚要从沙发上站起来,余光扫到对面鼾声如雷的夏东海,忽然顿住了。
老夏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裤裆里那根东西不争气。
刘梅私下里暗自在卫生间抱怨,说夏东海那边硬不起来也就算了,夫妻生活敷衍了事,每次一分钟不到就结束,她已经记不清上次被老夏肏是什么时候了。
刘星自己也亲眼见识过。
夜里虚化穿透门板,把鸡巴塞进母亲屄里的时候,隔着一扇门能听见夏东海在床的另一侧打呼噜,浑然不知自己老婆正被一根看不见的巨物操得翻白眼。
说句不孝的话,老夏那根阳痿小鸡巴,简直跟摆设没什么区别。
可如果带他去见见那些骚得没边的精神小妹呢?
那些女孩儿发起情来的那个疯劲儿,别说夏东海这种久疏战阵的中年男人,就是庙里的和尚被她们围着蹭几下也得当场还俗。
视觉冲击、气味刺激、现场示范,几管齐下,没准就把老夏那根沉睡多年的半软肉虫给激醒了也未可知。
刘星越想越觉得这笔买卖划算。
他拉开系统面板,点进小剧场模块,噼里啪啦编写了一条简明规则:夏东海将会把接下来二十四小时内发生的所有事情当成一场逼真的梦境。
系统报价一万淫乱点,他瞥了眼余额里还躺着的那几万点,眼皮都没眨就按了确认。
一道只有他自己看得见的淡金色光晕从指尖弹出,悠悠飘向对面沙发上睡得正酣的夏东海,无声无息地没入他太阳穴。
夏东海在睡梦中微微皱了皱眉,嘴里含糊地嘟囔了句“这剧本改得不对”,翻了个身继续打鼾。
刘星站起来,趿拉着拖鞋走到夏东海面前。他蹲下来,伸出食指对准继父那圆滚滚的肚皮上最软的一块肉,使劲戳了下去。
“老夏!醒醒!带你去看个好东西!”
夏东海被这一戳直接从梦里弹了出来,眼镜差点从鼻梁上飞出去。
他手忙脚乱地扶住镜框,眨了好几下眼睛才把刘星那张近在咫尺、笑得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脸看清楚:“刘星?你……你干嘛?我正睡着呢。”
“别睡了别睡了,大好的暑假时光怎么能在睡觉中虚度呢。”刘星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往起拉,力道大得出奇,“走走走,带你出去见见世面,看看能不能把你那老毛病给治了。”
“什么老毛病?去哪儿?”夏东海被拽得趔趄着站起来,另一只手还攥着那份皱巴巴的剧本稿子。
他完全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迷糊状态,脑袋里那枚刚被种下的小剧场规则正在安静地运转,让他对接下来所有事情的认知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似真似幻的纱。
“到了你就知道了,保证不虚此行。”刘星已经松开他的胳膊,自己先蹿到玄关去换鞋了。
他弯腰蹬上一双半旧的运动鞋,回头冲还站在原地发愣的夏东海喊,“你倒是换鞋啊爸!”
夏东海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蓝白条纹的塑料拖鞋,又看了看刘星那一脸不容商量的坚定表情。
他叹了口气,弯腰从鞋柜里翻出一双棕色皮凉鞋套上,顺手把那卷剧本搁在鞋柜顶上。
被刘星拽出门的时候,他脑海里后知后觉地冒出一串老成持重的疑问:这孩子到底要带我去哪?
什么叫见世面?
还有那个“老毛病”该不会是……他的脸皮不由自主地热了一下。
两人走出小区大门,刘星轻车熟路地拐进隔壁那条停满电动车的小巷,从一排花花绿绿的小电驴里精准地找到一辆贴满卡通贴纸的粉白色电动车。
刘星跨上车座,拧了拧钥匙,小电驴的电机发出嗡嗡的低鸣。他拍了拍身后的坐垫,冲夏东海咧嘴一笑:“上来,抱紧我。”
夏东海看着那窄小的后座和眼前这个瘦高个继子,犹豫了片刻才笨拙地跨坐上去。
他的两条腿踩着两侧的脚蹬,整个人的重心前倾,两只手无处可放,最后只好捏住刘星T恤下摆的两侧。
小电驴突突突地从巷子里驶出,拐上自行车道,夏天的热风呼呼地灌进领口,把他的瞌睡虫彻底吹跑了。
“刘星,你总得告诉我到底去哪吧?”夏东海在后座上扯着嗓子问,风把他的声音吹得断断续续。
刘星头也没回,声音被风吹得有点飘:“桃桃叫我去的,人家搞直播缺个男嘉宾,我寻思你这方面经验也不够丰富,就顺便带你一块儿见见。放心,不违法,顶多算个社会实践。”
什么直播还需要男嘉宾?
夏东海脑子里闪过好几个可能,每一个都被他自己迅速否定了。
他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这只是刘星又搞了什么鬼点子,但说到底他是个公认的好脾气继父,被孩子拽出来跑一趟也不至于真生气。
大约骑了将近二十分钟,小电驴拐进一片老旧的商住混合区。
街道两侧全是建于上世纪的低矮楼房,墙面瓷砖掉了大半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生锈的防盗网挂满了晾晒的被单和廉价衣裙。
一楼全是些包子铺、理发店、旧货行之类的小门面,招牌褪了色,卷帘门半拉着,透出一股被柴米油盐泡久了的市井气味。
刘星把车停在一栋外墙爬满爬山虎枯藤的六层民宅楼下,掏出手机对了对门牌号,然后推了推夏东海的肩膀:“到了,三楼,上去吧。”
两人踩着吱呀作响的楼梯往上走。
楼道里采光昏暗,墙壁上贴着各种开锁通渠的小广告,拐角处堆了几袋没来得及扔的生活垃圾,空气里混着一股公共厨房残留的油烟味和老旧管道的铁锈味。
夏东海一边爬楼一边打量四周,心里的疑团越滚越大。
走到三楼,刘星在一扇贴了倒福字的防盗门前停住。他抬手敲了三下,门内先是传来一阵窸窣的脚步声,然后是金属锁舌弹开的脆响。
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浓烈到几乎可以用“黏稠”来形容的混合气味像一面墙似的迎面撞上来。
劣质花果香薰的甜腻气味、几具年轻女性肉体蒸腾出的汗酸与体香、还有那种只要闻过一次就绝不会忘记的女性体液特有的腥咸微骚,这些气味被密闭房间里开到最低温度的空调反复抽送循环,熏得人脑子发昏耳朵发嗡。
夏东海站在门口,鼻翼不受控制地翕动了好几下,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镜片后面的眼睛瞪得溜圆。
他在儿童剧行当里干了半辈子,闻过的不过是舞台油漆和道具胶水的气味,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他甚至已经开始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刘星倒是一脸从容,伸手推了一把他的后背,把他连人带眼镜一块儿推进了门内。
这是一套老式三室一厅格局的民宅,客厅面积不大,家具都被挪到了墙角,取而代之的是好几张并排摆放的大床和一张铺了粉色床单的席梦思床垫。
床与床之间摆满了环形补光灯、三脚架、手机支架和几台屏幕亮着的笔记本电脑,地板上到处是缠成一团的充电线和喝了一半的奶茶杯。
正对面墙上挂着一面大尺寸的落地镜,镜面被之前的租客贴满了星星形状的荧光贴纸,此刻在粉紫色补光灯光晕的映照下,仿佛一片黏稠发光的廉价星河。
而真正让夏东海挪不动步子的,是床上的景象。
房间最里侧那张铺着豹纹床单的大床上,一个染着闷青色长发的精瘦女孩儿正跪趴在床垫中央,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油光水滑的亮粉色连体开裆丝袜和一双透明尖头浅口高跟鞋。
那条连体袜从脚趾一路包裹到锁骨,仅由两根细如琴弦的丝质吊带挂在瘦削的双肩上,而胸前、裆下和臀部几乎是完全裸露的:胸前开了一个心形的大洞,两颗C罩杯的饱满乳房从洞里整个漏了出来,乳尖上贴着两枚亮晶晶的心形乳贴,随着她身体起伏的动作摇摇欲坠。
裆下的开档口张得老大,两片已经被淫水浸得油光发亮的肥厚大阴唇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中间那道裂缝正被一根深色硅胶仿真假鸡巴缓慢进出着,假鸡巴的末端握在她自己手里,透明指甲油在补光灯下闪了几闪。
她面前的手机屏幕上是直播间的实时画面,弹幕正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刷新着:“琪宝今天好骚”、“里面是不是很湿了”、“想看屁眼”、“刷个保时捷能不能换真鸡巴”。
这个被弹幕称作“琪宝”的女孩儿——琪琪,那个满背纹着暗黑凤凰的黄毛精神小妹,此刻正一边用假鸡巴捅自己的屄一边冲着镜头wink,刻意眨眼的动作生硬得透着几分幼稚,和她身下那副被淫水泡得发亮的肥嫩阴户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旁边另一张床上则仰躺着一个染着爆炸卷发的姑娘。
她的脸极小,五官在五颜六色的补光灯下显得精致过头,两只大眼睛滴溜溜地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游戏界面,手指头正噼里啪啦地操作着,嘴里咋咋呼呼地嚷着“快快快上路上路”。
可她的下半身完全是另一番景象:两条瘦小的腿分得大开,被一个染着亚麻灰发色的精神小妹把头埋在胯间,正用舌头来回舔舐她那个天生紧窄的嫩穴,每舔一下她的大腿就抽搐一下,手机里的游戏角色也跟着死了好几回。
梦梦气得把手机往枕头上一摔,冲着胯间那个灰发女孩儿喊道:“你能不能等我这局打完再舔!又死了!排位掉了你赔我!”
灰发女孩儿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淫水,舌头还伸在外面没来得及收回去。
她满脸委屈地嘟囔着:“你自己逼太湿了,我舔都舔不完……”话音未落,她就被身后另一个踩着过膝长靴的短发精神小妹拽着脚踝拖走了,理由是“该换人了”。
夏东海像被人施了定身术一样钉在玄关处,一动不动地站着。他两只手攥着裤缝,脚上的皮凉鞋还没换,就已经忘了下一步该干嘛了。
他从头到脚每一根汗毛都在发麻,从脊椎窜上来的某种说不清是燥热还是惊恐的电流把他烧得口干舌燥额角渗汗。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挤出一个气音。
他想扭头看看继子的反应,脖子却僵硬得像生了锈。
刘星已经换了拖鞋,往前走了几步,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嘴里凑过来低声说了一句:“爸,放松点。反正你现在在做梦呢,梦里干什么都不算数的。”
夏东海转过头来,看着刘星那张比平时正经了不少但嘴角还是挂着坏笑的脸。
他沉默了片刻,又扫了一眼屋子里那群衣衫不整的女孩儿,最后把视线落在自己微微发抖的双手上。
他喃喃地重复了一句:“……做梦?”然后他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弛下去,攥着裤缝的手指也慢慢松开了。
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胡乱抹了抹镜片上的雾气,重新戴上,然后以一种极其古怪的目光重新审视起这个房间来。
这时候,从房间最里面那扇挂着水晶珠帘的卧室门里走出一个人来。
这个女孩儿跟在场所有精神小妹都不一样。
没有染头发,留的是一头柔顺黑亮的长直发,在脑后松散地扎了个低马尾,发梢垂在细瘦的腰间轻轻晃悠。
她脸上没化妆,露出少女天生白皙中透着淡淡红润的皮肤,五官小巧稚嫩,怎么看都像是还在上中学的乖学生。
可她的穿着却和那张清纯的脸形成了爆炸级别的反差:身上只随便套了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衬衫下摆堪堪盖过大腿根,领口敞着三颗扣子,里面什么也没穿,两颗天然C罩杯的挺翘乳房把前襟撑出两道惊心动魄的隆起,乳尖的形状隔着薄棉布印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衬衫下面露出两条白嫩细直的腿,脚上趿拉着一双粉色毛绒拖鞋,右脚踝上系了根银色脚链,走起路来叮叮轻响。
她的腰胯一侧从衬衫底下若隐若现地露出来,上面纹着一行花体字,那字体歪歪扭扭的像个初学写字的小学生留下的作业,却又认认真真一丝不苟。
桃桃一看见刘星,那张娃娃脸上立刻绽开两个深深的梨涡。
她踩着毛绒拖鞋哒哒哒跑过来,整个人像只挂树猴子一样扑上来,两条细胳膊搂住刘星的脖子,软绵绵带着奶香味的身躯整个贴了上去。
她踮起脚尖,用自己那张还没他肩膀高的脸仰望着刘星,嘴里吐出黏软甜腻的小奶音,每个字都拖着长长的尾音:“刘星哥哥~你终于来了!人家等你等了好久好久嘛~昨天还好我偷偷留了联系方式。怎么这么晚,人家的逼都等湿了~”
刘星伸手揉了揉她发顶,把那头柔顺的黑长直揉成一团鸟窝,面不改色地接住了她的话头:“这不来了嘛,路上还捎了个人。对了,这是我爸,夏东海先生,儿童剧导演,文化人。你叫他夏叔叔就行。”他说完往旁边让了半步,露出身后那个还处在半石化状态的中年男人。
桃桃歪着脑袋打量着夏东海。
她的目光从对方那副金丝眼镜扫到条纹衬衫前襟露出来的小片肚皮,又扫到那双擦得锃亮的棕色皮凉鞋,最后落在他那张写满了“我在哪我是谁这怎么回事”的窘迫脸上。
她用一根手指戳着自己下巴思考了片刻,然后仰起脸回答刘星,声音依旧甜得像打翻了一罐子蜂蜜:“哦,是刘星哥哥的爸爸呀。那也可以一起玩嘛~叔叔好,我叫桃桃,是刘星哥哥的……嗯……好朋友?”
她说“好朋友”三个字的时候明显憋着笑,眼珠子心虚地飘向天花板,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旁边床上琪琪已经把假鸡巴从自己逼里拔出来了,正用纸巾擦着手上的淫水,听见这话噗嗤笑出声来:“桃桃姐你管那个叫好朋友?昨天你骑人家身上把子宫都灌满了,你还说是好朋友?”
桃桃的脸颊肉眼可见地腾起两团红云,但没害羞,那副表情更接近于被人揭了老底的恼怒。
她松开刘星的脖子,转身叉着腰冲琪琪的方向跺了跺脚,脚链叮铃铃响了一串:“琪宝你闭嘴!那是友情炮!友情炮懂不懂!你再说一句我今天就不帮你冲榜了!”
琪琪一点儿也不怕她,倒是趴在床上笑得直拍床垫,后背上那只暗黑凤凰纹身随着她笑的动作在粉紫色灯光下仿佛活了过来。
另一张床上梦梦趁灰发女孩儿被拽走,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重开了一局游戏,头也不抬地补了一刀:“桃桃姐你那个朋友也没见你跟别人打过友情炮啊,上回隔壁那个红毛请你喝奶茶你都不让人家碰你手。”
桃桃的脸又红了一个色号。
她干脆不理那两个损友了,重新转回来仰着脸对刘星说:“反正我就是你的好朋友嘛。今天直播你帮不帮人家?观众都等着呢,弹幕都刷疯了,说一定要看大鸡巴帅哥。工会有任务,这周时长不够会被扣保底的。”
刘星在客厅环顾了一圈,目光从那面贴满荧光星星的落地镜扫到散落一地的假阳具和润滑液瓶子,又从几部架在三脚架上正在不同角度直播的手机屏幕扫到琪琪胯间那还在一张一合的湿红穴口。
他在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然后偏过头对夏东海说:“爸,你要不要先在旁边坐一会儿?观摩观摩也行。”他抬手指了指靠墙那张唯一还空着的懒人沙发,淡灰色绒布面已经有些旧了,但看起来是整间屋子里最不色情的一件家具。
夏东海木木地点了点头,机械地走到那张懒人沙发前坐了下去。
沙发陷下去的瞬间他整个人往下一沉,差点仰面朝天倒下去,手忙脚乱地抓住扶手才稳住身体。
他坐好之后双手端端正正地搁在膝盖上,目光落在正前方不到几米远的大床上,那里琪琪已经重新拿起了手机,开始对着屏幕用假鸡巴捅自己的屁眼,腰肢扭得跟水蛇似的,嘴里发出一连串承蒙厚爱的淫叫,声音夸张得像在给卡通片配音。
而刘星已经被桃桃拽着手腕拖到了最中间那张铺着粉色床单的大床上。
床上散落着好几个靠垫和一只巨大的毛绒兔子玩偶,兔子耳朵上还套了一只黑色蕾丝丁字裤,显然是之前某场直播遗落的服装道具。
桃桃一脚将兔子玩偶踹到床下,把几个靠垫垒起来让刘星靠着坐,然后自己一骨碌爬到他旁边,拿起一个架在三脚架上的手机正对两人,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镜头同时框住自己的脸和刘星的上半身。
直播间的实时画面出现在屏幕上。
弹幕已经炸了锅,在线人数从刚才的几百人瞬间跳到了四位数,各种颜色的留言像瀑布一样往上滚:“操操操怎么多了个男的”、“这个小哥哥好帅”、“桃桃你背着我们偷男人”、“终于要上真鸡巴了吗”、“门票我都买好了快点开大秀”。
桃桃熟练地切回嗲声嗲气的直播腔。
她把脸凑到屏幕前面,用两根手指比了个小小的心形放在下巴底下,嗓音甜得像刚从糖罐里捞出来一样黏稠拉丝:“宝宝们~人家之前不是说过嘛,有一个关系特别好的小哥哥,鸡巴又大活又好,今天好不容易才把他请来。你们看看,就是这位帅哥~”
她把手机镜头往刘星脸上怼了怼,刘星对着画面比了个胜利的手势,表情淡定得仿佛是站在学校操场主席台领三好学生奖状。
弹幕又炸了一波:“帅哥你叫什么名字”、“鸡巴有多大先给我们看看”、“桃桃你别光说不练”、“刷十个嘉年华能让帅哥露鸡巴吗”。
桃桃眉开眼笑地盯着弹幕,两根涂着透明指甲油的手指头在屏幕上戳来戳去。
她头也不回地对身后床上还在自慰的琪琪喊了一嗓:“琪宝!把直播间转付费!就写今天大秀——‘大鸡巴帅哥对战三姐妹’!”
琪琪一边把假鸡巴从自己屁眼里拔出来一边比了个“遵命”的手势,哑光黑的美甲在补光灯下闪了几下,然后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对着自己那台手机的屏幕开始设置付费房间。
她嘴里嘟囔着:“门票定多少?一百?”
桃桃想了想摇了摇头:“今天有刘星哥哥,定一百五。”
琪琪嗯了一声,手指噼里啪啦一通操作,然后对着镜头用那种老练黄播的口吻开始宣布:“宝宝们注意啦!五分钟后开启付费大秀!门票一百五!大鸡巴帅哥对战三个无敌骚货!无套内射!三洞齐开!买了票的宝宝点右上角进入私密房,没买的赶紧充钱……”
与此同时,房间角落里那个被遗忘在懒人沙发上的中年男人,正在以一种极其古怪的姿势缓缓前倾身体。
夏东海自从坐进这张软塌塌的懒人沙发之后,视线就始终没能从正对面那几张大床上移开。
他不是没看过色情片,年轻的时候谁还没背着人在电脑硬盘里藏过几个G的种子呢。
但那种隔着一层屏幕的距离感,和此时此刻活色生香铺陈在面前几米远的景象,完全是两种概念。
刚才那个亚麻灰发色的女孩儿又重新把头埋进了梦梦腿间。
这次她没有再被拖走,因为梦梦终于结束了游戏,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双手插进灰发女孩儿的头发里,挺起胯骨迎合她舌头的每一次深入。
梦梦的呻吟声不大但极其活跃,每被舔到敏感点都要弹一下腰,嘴里发出一连串“好爽好爽别停别停”的咋呼,脚踝上那个像素风游戏手柄纹身随着她小腿的抖动一跳一跳的。
更远一些的那张床上,那双过膝长靴的短发精神小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靴子,换上了一双亮黑色漆皮尖头细跟高跟鞋,此刻正蹲在床沿,握着手机一边看弹幕一边用另一只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同时插进自己屄里反复抠挖,抠出来的淫水沿着手腕淌到胳膊肘,在补光灯下闪着亮晶晶的油光。
而离夏东海最近的那张床,琪琪已经从床上爬了下来,正跪在床边地板上,对着手机镜头摆出一个极其淫贱的姿势,两条裹着亮粉色连体开裆丝袜的腿分得大开,上半身趴在地板上,脸贴着豹纹床单,把整个后背完整地暴露给镜头。 她伸手把自己脑后的黄毛撩起来,露出后颈那只暗黑凤凰纹身的头部,凤凰的眼睛正好位于她第一节颈椎的位置,被她撩头发的动作牵动肩胛骨,那双血红色纹绣的凤眼仿佛在朝着镜头狞笑。
而她塌腰撅臀的姿势让臀缝里那朵被假鸡巴捅开的屁眼和依旧湿淋淋滴着淫水的肉逼一览无余,两处开口都在灯光下轻微翕动,一张一合,像两朵被露水打湿的肉色萼瓣。
她甚至腾出一只手反手伸到背后,用食指勾住屁眼边缘的嫩肉往外轻轻拉开,让镜头能拍到她括约肌内侧那层粉红色的嫩膜。
夏东海坐在懒人沙发里,后背紧贴着绒布靠背,两只手已经从膝盖移到了扶手两侧。
他紧攥着扶手布料,一层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滚下来,顺着鬓角滑到下颌,滴在条纹衬衫的领子上。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朵里咚咚直响,比屋子里的音乐声和呻吟声都要响。他的裤裆里有一种几十年没体会过的感觉正在苏醒。
那根沉睡了不知多久的、被妻子刘梅骂了无数遍“不中用”的软塌塌的鸡巴,在如此变态淫荡的场景下,此刻正隔着西裤和内裤的布料,开始缓缓充血膨胀。
最开始只是阴茎根部有一阵隐隐的酸胀,像是憋了泡尿似的闷闷发胀。
然后是海绵体的内腔被血液一点一点撑开,那根平常最多翘到半软不到就蔫回去的肉茎,此刻正以一种不受他意志控制的速度,从疲软状态慢慢往上翘起来,在西裤裆部顶起一个微弱的凸起。
他能感觉到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的触感,那种包皮系带被拉伸开的轻微刺痛、龟头表面首次接触到内裤棉布纹理时的酥麻。
这些感觉对于夏东海来说已经陌生到几乎认不出来了。
他低头偷偷看了一眼自己裤裆。
那个凸起的幅度并不算多壮观,跟房间里那个正在被好几个女孩儿当成宝贝争抢的二十厘米驴屌相比只能算是正在发育的少年水准,但对于一个阳痿半年多的中年男人而言,这已经是堪称奇迹的进展。
他在心里飞快地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反正是做梦嘛,梦里的反应算不得真。
这时候桃桃已经重新扑到了刘星身上。
她把那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从肩上扯下去,衬衫顺着她瘦小的身板滑落到腰间堆成一团,露出整个白嫩光洁的上半身。
那对C罩杯的天然乳房在补光灯下呈现出牛奶般的瓷白色泽,乳型挺翘饱满而不过分肥硕,乳根底部的轮廓线条干净得如同工笔画勾勒出来的。
两颗浅粉色的乳头在没有被触碰的状态下就自发地翘立起来,乳晕颜色极淡,表面浮着几粒肉眼刚刚能分辨的细小颗粒,在粉紫色灯光下显得仿佛是用浅色水彩点上去的。
她右手把长发撩到一侧肩前,露出左颈到锁骨那一段纤长白净的弧线,然后整个人跨坐到刘星腰上,两只手开始解刘星那条休闲裤的裤带。
“宝宝们看好了哦……”她一边解一边故意把脸转向手机镜头,拖长了尾音,把每个字都泡在蜜糖里,“马上给你们见见刘星哥哥的大鸡巴~这个鸡巴啊我跟你们说,比刚才琪琪玩的那个假的大一倍不止,还特别烫,龟头又大又圆,插进来的时候能把整条阴道都撑满,子宫口被它顶到一下就直接高潮了。人家昨天被它插了一回,到现在小肚子里面还觉得胀胀的~”
她解裤带的动作并不利落。
毕竟那根东西已经在她手掌心的动作下迅速勃起到了一个相当夸张的尺寸,休闲裤的松紧带被龟头撑起的角度卡住了,她拽了好几下才把裤腰连带着内裤一起扯到刘星膝盖处。
那根憋了半天的20cm+大驴屌从布料束缚中弹出来,啪的一声脆响打在她手背上,柱身在空气里晃了两晃,然后笔直地竖立起来,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先走汁,柱身上盘绕的青筋在补光灯下突突跳动。
直播间的弹幕在鸡巴弹出来的那一瞬间彻底疯了。
留言量猛增到系统都来不及全部显示,只能看到满屏的“操操操”“卧槽卧槽”“这他妈是真鸡巴吗”“假的吧这也太大了”“给个特写给个特写”“桃桃你这次真的找到宝贝了”。
在线人数几乎呈垂直曲线往上蹿,付费房间的入口被疯狂涌入的观众挤得差点崩溃。
桃桃已经被这根近在咫尺的巨物勾得心浮气躁。
她把手机往三脚架上一搁,也不管直播间的弹幕了,整个人往前一扑把脸埋进刘星胯间,用两只手同时握住柱身。
她的手指前后并齐虎口相叠,才刚刚勉强包住不到一半的柱身,龟头从她拇指上端满满当当地露出整颗,马眼渗出的先走汁沿着她指甲缝流到手背上。
她用舌尖在马眼上轻轻点了一下,沾走那滴透明黏滑的液体,然后张开樱桃小口,费力地把整颗龟头含进嘴里。
腮帮子被撑得鼓了起来,嘴角的皮肤绷得发白,嘴唇箍在冠状沟上被撑成一个小小的O型。
她努力往深处吞了几寸,龟头撞到喉咙口时她干呕了一下,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但她没有吐出来而是继续含着,舌头在口腔里艰难地绕着龟头下缘的冠状沟来回舔舐,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旁边琪琪已经设置好了付费房间,看到桃桃这边已经开始动真格的了,也顾不上自己刚才捅了半天的屁眼还空落落地张着口往外漏淫水,踩着两只透明高跟鞋哒哒哒地跑到床边,三下五除二把那身连体开裆丝袜从脚上蹬掉,浑身脱得赤条条的只留了脚上那双透明尖头高跟鞋。
她跪到刘星侧面,两个饱满的C罩杯大奶在胸口乱晃,后背上那只暗黑凤凰因为身体前倾的姿势而拉伸得更加狰狞。
她也不管桃桃还在含得津津有味,从侧面用舌尖舔上了刘星鸡巴柱身侧面那一排凸起的青筋,舌尖顺着血管纹路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基座,然后含住卵袋里一颗鼓胀的卵蛋用嘴唇轻轻地吸,吸得刘星绷紧了腹肌仰头嘶了口气。
梦梦那边也从床上跳了下来,拖鞋也没穿,赤着脚噔噔噔跑过来,一巴掌拍在桃桃光溜溜的屁股上,嗓门洪亮得震得手机支架都颤:“桃桃姐你又吃独食!昨天在厕所你就一个人占了快半个钟头!今天我不管,我要吃龟头!”
她也不等桃桃回应,直接蹲到刘星两腿之间,挤开桃桃的脸,用自己的嘴去含龟头上方桃桃嘴唇没盖住的那一小片马眼区域。
两个女孩儿嘴贴着嘴同时含住同一颗大龟头,舌头偶尔碰在一起,谁也不肯让谁,发出一连串黏糊湿滑的口水声。
弹幕已经不能用爆炸来形容了,更像是彻底放弃了秩序。
打赏的礼物特效把整个屏幕盖得密不透风,偶尔从特效缝隙里漏出几条弹幕文字全是毫无意义的尖叫和重复的“操”字。
而夏东海此刻已经不再是坐在懒人沙发上了。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身体不自觉地走到了刘星所在的那张大床旁边。
他在床尾站定,两只手垂在身侧,微微张着嘴,胸口的起伏幅度又深又急。
他低头看着这些比自己女儿年纪还小点的女孩们正伏在继子胯下抢着舔那根比自己勃起时粗长不知多少倍的巨物,看着她们脸颊泛红眼角挂泪口水从嘴角淌到床单上却仍旧一脸痴态,看着那个头发像一团彩色蘑菇云的小个子女孩儿正伸手去握住鸡巴根部,试图把整根柱身从桃桃嘴里拔出来好自己吞进去。
他裤裆里的勃起已经不再是微弱凸起了。
那根半软不硬惯了的阳痿鸡巴此刻翘到了一个他年轻时候也不过如此的硬度,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抵在内裤棉布上磨得酥酥麻麻,甚至马眼渗出的先走汁都在西裤裆部洇出针尖大一点深色湿痕。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卵袋正在收紧,那是快要射精的前兆,但他大脑深处有个模糊的念头在说:不行,怎么能这样,这太荒唐了。
可另一个声音更大:反正是做春梦,梦里荒唐点怎么了。
就在这时,蜷在刘星腰侧忙着吞卵蛋的琪琪转过头来。
她那张清秀但此刻被淫水和口水糊花了半张脸的面孔对上了夏东海的眼睛,然后她眨了眨眼,用胳膊肘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冲他喊了一声:“叔叔,你在那儿站着干嘛呀?来都来了,一起玩嘛!”
她松开嘴里那枚被她吸得发红的卵袋,站起身,踩着那双透明高跟鞋走到夏东海面前。
她比他矮了将近一个头,仰着脸打量他那张被眼镜和汗珠以及窘迫表情占满的脸。
然后她笑了出来,笑得很直接,甚至有点傻气,就像在游乐场看到一个落单的游客一样上前邀请对方加入。
她伸手抓住夏东海衬衫前襟,把他往床边拽了一步:“刘星哥哥的鸡巴你不方便玩,那你玩我嘛。我身上又没少块肉。”
她拉着夏东海的手,把它按在自己胸前那两坨白嫩饱满的C罩杯肥奶上。
夏东海感觉到自己掌心底下是一团软糯而富有弹性的温热肉感,那颗硬挺的深色奶头顶在他手心正中,随着女孩儿呼吸的起伏在他掌纹里滑动了一下。
他的手指条件反射地收紧,五根手指陷进了那团雪白乳肉里,乳肉从指缝间挤了出来,在补光灯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琪琪被他捏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很响亮的喘息,后背上那只暗黑凤凰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而展翅欲飞。
她朝刘星那边瞥了一眼,看到刘星正被两个女孩儿同时含鸡巴伺候得顾不过来,便转过头重新对着夏东海,用那种直白到毫不拐弯抹角的精神小妹口吻说了一句:“叔叔手还挺软的,比我想的舒服。要不要往下摸?”
她说完又伸手去解夏东海裤裆的拉链。
那边的大床上,刘星被桃桃和梦梦轮番含鸡巴含得腰眼开始发酸。
他余光扫到床尾处,自己那个阳痿了好几年的继父,此刻正被一个满背纹着凤凰的光屁股女孩儿拉着按她奶子,脸上那种窘迫的表情正在一点一点被某种更原始的、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所取代。
他嘴角翘起一道弯,在心里默默表扬了自己一句:我真是个孝子。
系统面板右上角显示的余额数字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一条也才花了一万的小剧场规则正不遗余力地维持在夏东海脑中那层梦境纱幕的运转。
但刘星知道,即便没有演绎规则,夏东海现在已经硬了的鸡巴也绝不可能再软回去了。
床上的梦梦被桃桃挤得抢不到龟头,气得跳起来去扒刘星的T恤,嘴里喊着“刘星你是不是男人,你别光顾着自己爽啊,你倒是也摸摸我嘛”。
刘星刚要从两个女孩儿的嘴下爬出来喘口气,又被梦梦骑到身上,手里被塞了满满一把握不住的奶子。
整个房间里补光灯的粉紫色光晕、数台手机屏幕的冷光、女孩儿们身上汗湿皮肤的反光、地板上散落假阳具和润滑液瓶子的湿痕,以及那股从进门到现在一直如影随形、此刻已经浓到仿佛能尝出味道的骚甜闷腥气味,合成了一锅滚烫的感官稠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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