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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绝色榜
大周,盛京人潮如蚁,万头攒动。
朱雀大街尽头的观澜台下,黑压压挤满了看客。今日是苍元大陆十年一度的绝色榜揭榜之日,榜上所列,毫无疑问,皆是当世容貌气质修为俱臻绝顶的仙子佳人。
“哎呀呀,今日这夏仙子入宫之后,绝色榜前十的仙子,可都名花有主喽!”一个锦衣中年摇着折扇,语中莫名遗憾。
前排的老者捋须轻笑,“江山代有绝色出。新的美人也会出阁,很快就会有新人登榜的。”
“话虽如此……”另一侧,一个五十多岁,满脸虬髯的大胡子低音道,“这些仙子虽都名花有主,可夺走她们初次的人,未必就是现在的男人啊。”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一阵骚动。
“胡说什么!夏仙子冰清玉洁,岂容你污蔑!”
“就是!我等虽非大能,却也不乏阅女经验。夏仙子若非冰清玉洁,一眼便能看出!”
大胡子嘿嘿一笑,不再言语,只是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浊光。
恰在此时。
“铛——!”铜锣震响。
观澜台上,一名鹤发童颜的老者手持金卷,朗声宣道:
“苍元历七百五十年,新一届绝色榜,出炉!”
声浪如潮,席卷全城。
大周皇宫·凤栖殿龙涎香袅袅,金纱帐低垂。
大周皇帝躺在宽大的龙床上,双目紧闭,呼吸均匀,睡得正沉。这位统治着大周江山几十年的帝王,此刻面容安详,嘴角甚至带着笑意,许是梦见了什么美事。
他当然不会知道,就在寝宫后方,那方专供帝后沐浴的琼华池中,正上演着怎样一幕。
水汽蒸腾,暖玉铺地。
浴池中一名肌肤胜雪,青丝如瀑的少女,年芳二十,此刻湿漉漉地贴在一个男人背上,池中,竟有三人!?
那张脸,若是观澜台下那些看客见到,定会惊呼出声。
正是今日刚刚入宫,名列绝色榜第三的-琼华仙子夏玉瑶。
此刻,这位以冰清玉洁著称的仙子,眼中没有半分清冷。
只有迷离和屈辱,还有一丝……认命般的空洞。
“既然是岳宫主先来,”浴池右侧,赤裸上身的老者嘿嘿一笑,胯下那根狰狞巨物,昂扬如沧海巨龙,“老夫虽万般不舍,但这琼华仙子的处子,就忍痛割爱了。不过,若是还有下次合作,必然得让老夫拨头筹哦?”
他说话时,胯下巨物在臀缝间缓缓磨蹭,带出岑岑水声,显是万分不舍。
而左侧的中年男子,面容隐在雾气中看不真切,却露出一双威严正气的双眼。
“无妨,本座喜欢先破雏菊,”声音虽有些低沉,却带着某种金属般掷地有声的余威,“这计划是秦道友想出来的,为表诚意,夏仙子前面就给你。本座稍后再尝也无不可。”
老者闻言,眼中精光一闪。“那就……却之不恭了,不过,何不采用更有意思的玩法。”
岳宫主闻言,竟瞬间知晓老者心中所想,两人相视大笑!
岳宫主站在夏玉瑶身后,那根尺寸稍逊,却更加修长笔直的阳物,对准了另一处从未被触及的所在。
“放松,”声音冰冷,动作却温柔得诡异,“破菊的初次肯定会疼,但今夜,本座会让你迷上其中滋味的!”
夏玉瑶想要摇头,挣扎。
可身体被两人牢牢禁锢,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她只能感觉到,那根冰凉的东西,抵在了……那个她从未想过会被侵犯的地方。
然后,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同一时间,老者挑拨许久的巨物随着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闷响,混着女子压抑的痛哼。
夏玉瑶浑身剧颤,贝齿死死咬住下唇,鲜血渗出。她被迫趴在池中憩梁,被两人前后夹击。
此时雪臀高翘,两瓣完美的臀肉此刻因剧痛而紧绷。前方,那根属于老者的巨物,已经粗暴地贯穿了她从未被开垦过的秘境。
处子之血,在水中晕开淡红。
“呼,舒坦!”老者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浮现出近乎癫狂的享受,“十重宫阙……竟是十重宫阙!层层叠叠,老夫今夜要开拓如此紧致难攻的名穴,夏贵妃可有福咯!?”
他缓缓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混着血丝的池水。
夏玉瑶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因为后方已然传来越发难耐的胀痛!
“啊!!!”她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
前后同时被贯穿填满,又被撕裂。
老者在前,岳宫主在后,两人如同默契的搭档,开始缓缓律动。一进一出,一深一浅,节奏渐渐合拍。
池水荡漾,波纹一圈圈散开。
夏玉瑶的意识在剧痛与屈辱中逐渐模糊。她只能感觉到,身体被彻底打撕开,彻底占有,全身各处被彻底……玷污。
“啧啧,不愧是绝色榜第三的丫头,”秦姓老者喘息渐重,“这肉壁,这温度……真让人销魂!”
岳宫主没有说话,只是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水声,肉体的撞击声,伴随着男人的喘息声和女子压抑的呻吟……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
老者率先低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将那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进仙子体内最深处。
几乎同时,岳宫主也闷哼一声,深深顶入,滚烫的精华在直肠内爆发。
两人同时瘫软,靠在池边喘息,而夏玉瑶,早已昏死过去。
雪白的胴体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和吻痕。前后两处秘穴,都缓缓流出混着鲜血的浊液,在池水中缓缓扩散。
秦姓老者满足地咂咂嘴,看向岳宫主,“要不换一下?”
岳宫主叹息片刻,缓缓道,“在这得收着点,玩不畅快,你可得注意别玩脱了。”
汽如雾霾,遮住了两人的身形,却遮不住这场交易背后,更深更暗的污浊。
第一章 浊莲出世沐尘埃
大晋帝国西南边陲,万山环绕,古木参天。
一条青石小路在云雾间蜿蜒曲折,直通群山深处。天欲教的山门便坐落于此。
教内内门弟子不过百余,外门弟子则不加限制。
虽不似那些大门派般气派恢弘,几栋青砖碧瓦的楼阁隐在翠竹松柏间,却自有一股玄气凛然的威严。
天欲教是大晋王室明面扶持的宗门,即便是那些嚣张跋扈的王公贵族,也无人敢在此造次。
山路上,一老一少正缓步前行。
林辰扛着一个不大的包裹,步履轻快。他约莫二十的年纪,身形修长匀称,面庞英俊中带着几分稚气未脱的可爱,墨黑的长发束在脑后,额前几缕碎发随风轻扬。此刻他眉头微皱,嘴里嘟囔着什么。
“老王,我真不想回去。”
走在身侧的老者看起来六十来岁,实则修行得果,早已超脱岁月。
一身朴素灰袍,面容慈祥,总带着温和的笑意,正是天欲教内务管事之一的王管事。他闻言轻笑,“你这话说的,宗门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家,怎能不回?”
“家?”林辰撇撇嘴,“那些师兄看我年纪小,修为低,整日欺负我。上次切磋,赵师兄明明说好点到为止,结果最后打断了我肋骨,分明是故意的。”
王管事摇摇头,“年轻人气盛,难免有些摩擦。你若再受欺负,尽管来找老夫便是。”
林辰眼神闪烁,忽然压低声音,“还有师傅……他看我的眼神,总让我觉得脊背发凉。几个月前那次,我只是犯了个小错,他就罚我在寒潭泡了整整一夜。”
“教主对谁都是严厉的。”王管家神色如常,“他是为你好。”
“为我好?”林辰冷笑一声,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抹艳羡的光,“我倒觉得,他是忙着陪他那些女奴,没工夫管我罢了。”
林辰顿了顿,声音更低,“你说师傅身边那些女子,哪个不是倾国倾城?比如那个叫玉清仙子的,据说曾是北域楚国的公主,如今不还是乖乖给师傅端茶递水,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林辰话语中带着难掩的渴望。
王管家脚步微顿,“让女人听话的法子多得是,你还小,以后自然会懂。”说完,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色,随即恢复如常。
林辰敏锐地捕捉到他语气中的异样,转头盯着他,“老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哈哈,老夫能知道什么。”王管家打了个哈哈,连忙转移话题,“说起来,你这次在瑶剑门潜伏两月,可有什么发现?”
提到瑶剑门,林辰顿时来了精神。
“那宗门里,美女是真的多!”林辰眼睛发亮,“原来,那里曾是蜀山派的分支,自从百年前蜀山那几位大能飞升后,就逐渐衰落,这才迁到大晋北域。门中女弟子个个气质清冷,尤其是那个陆清雪……”
说到这里,林辰语气愈发激动,“你是没见过!她那白衣胜雪,气质如冰的模样,但眉眼间又带着几分温婉。听闻大晋的徐王爷为了见她一面,每天清晨都守在山门外献殷勤,不过听说她对外谁都不理。”
王管家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陆清雪……那个女人啊。”他缓缓道,“巧了,她应该比我们先出发。”
林辰一愣,“什么先出发?”
王管家却不再多说,只是抬头望向不远处的山门。云雾缭绕间,天欲教的楼阁若隐若现,青瓦飞檐在夕阳余晖中泛着淡淡金光。
“走吧,其他人该等急了。”
林辰还想追问,却见王管家已加快脚步,只好跟了上去。只是他心中隐隐觉得,老王那句话似乎别有深意。
山风吹过,带来远处钟楼的悠扬钟声。
天欲教,教义乃是顺从欲望,心神通达。
这个在大晋西南边陲坐落的宗门,却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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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与老王穿过前厅,正要往后殿而去,却被门口一名青衣弟子拦下。
那弟子拱手道,“王管事,林师弟,教主方才已动身去后山修炼之地了。吩咐下来,若无要事,不必打扰。”
老王点点头,面上笑意不减,“既如此,那便晚些再去吧。”他转身欲走,却见林辰脚步未动,一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深处。
“林辰?”老王唤了一声。
林辰没有应声。
他方才分明看见,在那弟子说话时,内殿回廊尽头,有一抹淡青色的身影一闪而过。虽是惊鸿一瞥,但那身段和步态。。。。
天欲教,林辰自小便在这里长大,不说全都认得,但凡是露过面的面孔,他多少有些印象。
方才那抹淡青色,并非本教众人,但他却是见过。
一个念头在他心底悄然升起。
林辰转过头,神色恢复如常,只是眉宇间多了一分认真,“老王,我想起来了,教主临行前曾吩咐我,此番从瑶剑门回来,须第一时间前去汇报宗门探查所得,不得延误。”
他说这话时语气笃定,目光坦荡,仿佛确有其事。
老王看了他一眼,那双浑浊的老眼中似乎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却只是呵呵一笑,“既然教主有令,那便去吧。”
两人绕过前厅,穿过一条青石甬道,步入后山。
天欲教的后山与前殿的朴素截然不同。越往里走,灵气便愈发浓郁,仿佛连空气都凝成了实质的薄雾,吸入肺中,令人四肢百骸都为之一畅。
山道两旁种满了不知名的奇花异草,药香扑鼻,偶有灵鹤掠过头顶,长鸣一声,消失在云雾深处。
历代教主与长老修炼之地,平日里自然少有人来,周遭更是静得只剩下风声与虫鸣。
林辰走得不快,目光却一直暗暗扫视四周。他很少有机会踏足此地,方才那抹淡青色的身影,却一直在他心头萦绕不去。
瑶剑门中女弟子众多,但穿淡青色衣袍的,只有一个人。
正是刚才提过的陆清雪。
他在瑶剑门潜伏数月,虽只是个外门弟子,但每日晨起练功,傍晚洒扫,也曾远远见过那位瑶剑门大师姐数次。
她总是身着一袭素雅淡青长裙,腰悬一柄青锋长剑,冰肌玉骨,面容清冷如霜雪初降,仿佛九霄仙子临凡,不染尘俗之气。
林辰记得很清楚。因为她,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也绝不会认错。
她怎么会出现在天欲教?
心念电转间,林辰脚步未停,一路穿过正殿。那正殿不算恢弘,却透着一股沉稳厚重的古意,殿中供奉着一尊不知名的神像,香烟缭绕。他正要往里走,老王却忽然伸手拦住他。
“小子,不能再往上走了。”
林辰一愣,抬头望去。正殿之后,是一条蜿蜒向上的石阶,直通山顶云雾深处,隐隐可见更高处有几间古朴的石室。
“上面是太上长老修行之地。”老王的声音压低几分,“虽然太上长老神龙见首不见尾,罕在教中,但此地向来是宗门禁地,非教主准许,任何人不得擅入。”
林辰点点头,正要推门进入正殿,脚步却忽然顿住了。
门内,有声音。
极其细微,若非他修炼的本门心法重感知,耳力远超常人,几乎不可能听见。
那声音低低软软的,带着几分压抑的喘息,还有……某种湿润的,黏腻的声响。
林辰的瞳孔微缩,他绝不会听错。
那是女人喉咙深处被什么事物堵住时发出的声音,含糊破碎的呻吟,夹杂着偶尔溢出的一两声呜咽。
而那个声音的音色……他太熟悉了,莫非,真的是陆清雪?
老王站在一旁,见林辰忽然僵住,面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佯装不解,没听到一样,低声道,“怎么了?”
林辰没有回答,他的耳朵却恨不得贴上门缝,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老王,里面……”他喉咙发干,“里面有人。”
老王叹了口气,像是无奈似的摇了摇头,“看来是教主在处理事情,咱们还是先回吧,这……”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拉林辰的衣袖,像是拉他离开,暗地里却有一缕极细极巧的内力自指尖弹出,无声无息地击在门栓上。
“吱呀”
那扇厚重的木门,忽地敞开了一道缝。
不宽不窄,大概可容一人侧身而入。
门内的一切,再无遮掩。
林辰的目光直直地进入殿内,整个人如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在原地。
只 见正殿中央,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榻上,端坐着一个男子。
他看起来中年模样,几十年前便已达金丹期巅峰,岁月自然未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赋予了他一种超脱凡尘的气度。
身形修长,端坐如山,一袭玄黑长袍随意披散,露出精壮的胸膛,肌肤之上隐隐笼着一层淡淡的灵光,流转不定,仿佛有什么护体神功在体内运转不休。
面容棱角分明,眉如刀裁,鼻梁高挺,一双眼睛深邃而明亮,宛如寒潭映月,仿佛能洞穿世间一切虚妄。
在他的注视下,任何人都会生出一种无处遁形的错觉。
正是天欲教教主——岳环山。
此时此刻,这位在宗门中令所有弟子敬畏有加的强者,正微闭双目,神色淡然,仿佛在享受什么极致的愉悦。
而在他双腿之间,跪着一个女子。
女子身着一袭淡青色长裙,裙摆如花瓣般铺散在冰冷的地面上。青丝如瀑,垂落在肩侧,此刻正埋首于岳环山胯间,螓首上下起伏,动作轻柔而虔诚。
朱唇大大张开,含住了那根粗壮得骇人的狰狞阳具,整根没入,直至喉底。那硕大的龟头穿过她柔软的咽喉,在她细嫩的颈间凸起一道隐约的轮廓。她没有呕吐挣扎,只是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像是在承受着什么,又像是在奉献着什么。
一缕晶莹的涎水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她雪白的锁骨上,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裙摆,却不敢有半分抗拒。
林辰的呼吸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真是陆清雪!?
瑶剑门的大师姐,那个令无数王孙公子魂牵梦萦,连大晋徐王爷都甘愿每日守在山门外只为见她一面的清冷仙子,此刻正跪在教主的胯下,用她那张连说话都带着三分疏离的朱唇,为他做着最卑微,最屈辱的侍奉。
顺从臣服,毫无保留。
殿内只有湿润的吮吸声,和岳环山偶尔发出的低沉叹息。
老王站在林辰身后,面上依旧是那副和蔼可亲的笑意,浑浊的眼底却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光。
殿门敞开的瞬间,时间仿佛凝滞。
岳环山缓缓睁开那双深邃如古井的双眼,目光不疾不徐地扫向门口。
林辰的血液在这一刻冻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那双向来灵动机敏的眼睛,此刻只剩慌乱,像是一只误入猛兽领地的小兽,进退维谷,连呼吸都忘了。
方才在殿外窥探时的那股燥热与好奇,此刻尽数化为冷汗,沿着脊背蜿蜒而下。
陆清雪也察觉到了异样。
她微微侧过头,余光掠过门缝,瞥见了外面有人
那双含着岳环山巨根的朱唇便停下来,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极其淡薄的绯红,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被打断的茫然。
她正要想退出。
岳环山的手却在这时落在她的后颈上,像是按住一只试图挣脱的猫。
“本座何时让你停了?”
他的声音很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铁一般掷地有声,带着一股令人骨髓发冷的威压。
眼眸低垂,注视着跪在胯间的女子,目光平淡得像是在看一件器物。
陆清雪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抬头,也没有反抗,只是重新阖上那双清冷的眼眸。
随后再次张开朱唇,将那根湿漉漉的狰狞巨物纳入口中。她的动作比先前更加小心翼翼,仿佛生怕触怒了这位掌控她命运的男子。
岳环山看着她的螓首再次埋下,这才满意地收回视线。他没有急着去理会门口的不速之客,而是靠在榻上,微微挺动腰身。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享用一杯陈年老酒,竟直接挺入,深深顶入陆清雪的喉底,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殿内再度响起那暧昧的水声。
林辰站在原地,进退不得。他想移开目光,却仿佛被什么东西钉住了视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在瑶剑门外清冷如仙的女子,此刻跪在地上,眼角含泪,却依旧卖力地吮吸吞吐着。
约莫十次挺动后,岳环山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
大手猛地按住陆清雪的后脑,将她整张脸死死压入自己胯间,腰身挺直,一阵剧烈的抽搐,然后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松开了手。
陆清雪伏在他腿间,喉咙微微滚动,像是在吞咽着什么。
“舔干净。”岳环山淡淡吩咐。
陆清雪没有抬头,只是乖巧地伸出粉嫩的舌尖,沿着那根软下来的阳物仔细舔舐,从根部到顶端,不放过任何一处褶皱。她的动作细致而虔诚,仿佛在擦拭一件圣物。
做完这一切,她替岳环山整理好衣袍,系好腰带,方才缓缓起身。她的动作有些僵硬,因为双腿跪得已经有些发麻。
但她身姿挺拔,面庞上除了眼角残留的一抹微红外,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不敢看外面,只是垂首向岳环山行了一礼,便无声地退向后殿,淡青色的身影消失在珠帘之后。
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岳环山坐在榻上,端起案上一杯尚温的茶,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这才抬起眼皮,看向门口那个面色苍白的少年。
“你小子,怎么到这儿来了?”
他的声音随意,但林辰却感觉那目光如同一柄无形的利刃,在自己的脖颈上游走。
“我……弟子……”林辰喉咙发干,脑子在这一刻疯狂转动,方才撒下的谎此刻如同一根尖锐的鱼刺卡在喉咙里。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老王,眼底满是求救的意味。
如果老王说破他方才在殿外说过的话,他假传教主口谕擅闯禁地,那今日他就算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然而老王却呵呵一笑,向前一步,拱手道,“教主莫怪,是老夫带这小子上来的。他刚从瑶剑门回来,老夫见他心急火燎的,我也有要事启禀,不想打扰了教主的好事,还请教主恕罪。”
他说得自然,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招牌式的和蔼笑意。
林辰愣了一瞬,随即心头巨石轰然落地,险些腿软跪下。他连忙稳住心神,感激地看了老王一眼,却见老王依旧笑呵呵的,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岳环山放下茶盏,随意的应了一声,“王管事见笑了。”他摆了摆手,语气随意,“那女人才来两天,还未得调教,性子有些倔,不太听话。”
岳环山往榻内靠了靠,示意两人上前。
沉吟片刻,岳环山方才缓缓开口,“瑶剑门想在大晋扎根,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大晋宗门林立,多它一家不多,少它一家不少。只是,他们忽然来大晋,来得这般悄无声息,倒是有些意思。”
老王笑呵呵地接话,“看来教主是应允了?”
岳环山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老王看向林辰,“瑶剑门这趟的底细,便是林辰那小子去打探的。老夫替秦长老办事去了,手上腾不开,便想着让这小子出去历练历练,年轻人嘛,总窝在宗门里也不是个事。”
岳环山闻言,目光再次转向林辰,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说话。
林辰深吸一口气,将方才的慌乱与尴尬死死压在心底,拱手正色道:“回禀教主,瑶剑门前身大夏的蜀中宗门。百年前那几位大能飞升之后,宗门便一代不如一代,门道中落,香火凋零。如今在大夏难以为继,这才不得不举宗迁徙,来我大晋寻求一线生机。”
他顿了顿,见岳环山没有打断的意思,才继续,“弟子此番潜入门中数月,以杂役身份掩人耳目,暗中查探。瑶剑门如今上下不过百余人,修为最高的掌门是金丹初期,其余弟子多是筑基上下,实在是算不得什么威胁。他们来大晋,确是想寻一处落脚之地,求个庇护,并无与大晋宗门为敌的底气与胆量。”
他说得有条不紊,将数月所得一一道来,语气笃定而沉稳。这些情报是他一粒米一嚼,一句句话慢慢套出来的真东西,半分掺不得假,因此说出口时也格外有底气。
岳环山听完,没有立刻表态,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像是在琢磨其中要害。
林辰垂手立在原地,不敢多言,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异样。
他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岳环山与老王之间的互动,心头忽然跳了一下。
教主对老王的态度……也太客气了些。
他自幼在天欲教长大,见过岳环山训斥那些内门长老时的模样。
皆是劈头盖脸,毫不留情,有时甚至当众呵斥,半分颜面也不给。
可面对老王,岳环山说话的语气却始终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平和,那种感觉不像是教主对下属的客气,倒更像是……平辈之间的随意。
林辰暗暗压下这丝疑惑,没有深想。
“嗯。”岳环山终于开口,语气里难得带了一丝满意,“这趟差事办得不错。本座让你去执行这个任务,一来是看你机灵,二来也是想让你出去见见世面,历练历练。整日在宗门里闷头苦练,就算修为上去了,心性却未必跟得上。”
林辰低头,“弟子明白。”
岳环山靠在榻上,手指在膝盖上左右摆动,似是在做什么决定。片刻后,他开口道,“既然你已通过考验,那便准备一下,即日起,升你为内门弟子。”
林辰一时错愕,本门的抬起头。
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内门弟子?他?
他在天欲教这两年多,教主从不多看他一眼。而教中那些正经内门弟子,修炼的是更高深的心法,用更好的资源。
而他练来练去都是那几本入门功夫,连个正经师父都没有。
可如今岳环山竟亲口说要升他为内门弟子?
林辰张了张嘴,脑子里有些发懵。
他甚至忘了方才在殿外窥见的那些香艳画面,满脑子只剩下一句,我这是……熬出头了?
岳环山见他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挑了挑眉:“怎么,不乐意?”
“弟子……弟子谢过教主!”林辰连忙躬身行礼,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激动,“弟子定当勤加修炼,不负教主栽培!”
岳环山摆手,表情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模样,“内门弟子的心法与入门功夫大为不同,需有人专门传授。你想跟着谁学?”
林辰一愣。
这个问题他从未想过。他在天欲教认识的人寥寥无几,那些内门长老他连话都没说过几句,更别提拜师学艺了。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旁的老王。
老王适时开口,声音依旧是那副温和从容的调子,“教主若不嫌弃,这小子往后心法便由老夫来带吧。至于外功和招式,倒是简单,可以找他师兄传授。那小子剑法不错,点拨几句应该不成问题。”
林辰心头一跳,连忙拱手,“弟子谨遵教主安排!”
他应得极快,生怕慢了一步这机会就飞走了。
应下之后,他心底却是百味杂陈,方才在殿外偷窥时,他还以为自己今日死定了,不被逐出师门也要挨一顿重罚。谁能想到,岳环山不仅没有追究,反而给了他一个内门弟子的身份,还让老王亲自传授心法。
这待遇,怕是连那些入门多年的师兄都要眼红。
林辰偷偷看了一眼老王那张笑呵呵的脸,心中隐隐觉得,今日这一关能如此轻易地过去,多半是托了这位老管事的福。
而这位在宗门里从不引人注目的老管事,似乎远不止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老王的居所坐落在教主正殿下方约莫二里处,隔了半座山,依着一道清溪而建。说是居所,其实不过是三间青竹搭成的小屋,檐下挂着几串风干的草药,门前种着一丛不知名的紫竹,枝叶疏疏落落,随风摇曳时发出沙沙的轻响。
屋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净利落。一张竹榻,一张木案,案上一壶清茶,几卷旧书,墙角立着一个半人高的青瓷坛子,不知装了些什么。阳光透过竹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整间屋子透着一股与世无争的宁和气息。
但林辰不在意这些。
他进门时特意回头看了一眼,从这里往上望去,恰好能看见岳环山那座正殿的飞檐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只隔着半座山的距离。
林辰暗暗咋舌。他入教两年多,从未想过这位整日笑呵呵,穿着一身灰扑扑旧袍子的老管事,居所竟离教主这般近。
他在竹榻上盘膝坐下,纠结许久,还是没忍住,压低声音问道:“老王……那个,方才在殿里,你知道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么?她怎么会来咱们这儿?”
话一出口,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又叫了老王,连忙改口,“呃……王管事,我是说,那个。”
老王正在案前倒茶,闻言头也不回,只是呵呵一笑,“叫什么都一样,你喜欢叫老王就叫老王,喜欢叫王管事也叫得,不过是个称呼罢了。”
他将一盏热茶端到林辰面前,也在对面坐下,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至于她,你这都不懂?叫规矩。”
林辰一怔,“规矩?”
“咱们天欲教,是大晋的护国教。”老王端起自己的茶盏,轻轻吹了吹浮面的热气,“大晋境内大大小小的宗门,但凡想要立足,想要发展,都得按咱们的规矩来办事。瑶剑门既然想从大夏迁过来,自然也不能例外。”
林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听老王继续道:“至于那个女人……听说是宗门内出事了,有求于我们,当然说到底,是因为你师父看上了她。”
林辰的眉头微微一动。
“他对瑶剑门提了这个条件,也算是顺便试探对方的反应。”老王饮了一口茶,“没想到瑶剑门那边还算识时务,把人送来了。”
林辰沉默了。
他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那个在瑶剑门外,远远见过数面,白衣如雪清冷如仙的女子,到了他们口中,不过是一桩交易里的筹码,一枚试探对方态度的棋子。
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原本在林辰心里,修行这件事不过是混一天算一天。没人在意他,他便也乐得清闲,练练功,发发呆,偶尔和出去买粮买酒,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他从未真正想过要变强,从未真正想过要爬到什么位置。
可此刻,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在他心底悄然萌芽。涩涩的,痒痒的,像是一颗种子在土壤深处顶破了壳。
他想要变强。
不是为了什么宏大的抱负,也不是为了向谁证明什么,只是不想到头来,永远都只能像今天这样,站在门外偷偷地看着。
老王注意到了他神情的变化,放下茶盏,从案下取出一卷泛黄的古籍,随手翻了翻,道,“好了,不说那些闲话了。你既然已是内门弟子,该学的东西也该提上日程了。”
林辰回过神,收敛心神,正色道:“请王管事指点。”
老王将那卷古籍摊在膝上,慢悠悠地道:“你之前练的,是本门入门心法《御心决》,共有三层,你已练到第二层巅峰,根基算是不错。接下来要学的,是《御心决》的进阶心法。”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神念决》。”
“神念决?”林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不错。”老王道,“熟练之后,只需凝神聚气,便能感知到方圆数里之内的一切动静。一草一木,一虫一鸟,只要你想,皆可纳入感知之中。当然,”他话锋一转,“前提是没有遇到禁制,或者遇到神识比你更强的人察觉,那便无效了。”
林辰听得心头微震。方圆数里,尽在感知之中?这等手段,闻所未闻。
宗门其他师兄,可没人没学过这个。
“来,盘膝坐好,老夫先教你入门的口诀和运功路径。”
林辰依言盘膝而坐,闭上双眼,按照老王的指引调整呼吸。
然而他的精神却始终无法完全集中。陆清雪跪在岳环山胯间的那一幕,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脑海里,怎么都拔不掉。
老王的声音不急不缓地在耳边响着,口诀一字一字地送入耳中。林辰努力让自己跟上,可心思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开,飘向那扇沉重的殿门,飘向那道消失在珠帘后的淡青色身影。
他没有注意到,老王那双浑浊的老眼正静静地注视着他。
老王嘴角一弯,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然后他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缕若有若无的灵光,轻轻按在了林辰的眉心。
林辰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响。
一股清凉的气息自眉心涌入,瞬间扩散至四肢百骸。他的意识在那一刹那变得模糊起来,像是整个人被泡进了温水里,知觉渐渐远去,可另一种感官却前所未有地清晰起来。
他感觉到了。
风穿过竹林的沙沙声,溪水漫过卵石的潺潺声,地底三尺处一条蚯蚓缓缓蠕动的细微震动。
这些声音画面,不是用耳朵听到,也不是用眼看到,而是直接呈现在他的脑海里,清晰得像一幅展开的画卷。
然后,他的意识开始上升,越来越高。
穿过竹屋的屋顶,越过树梢,飘过山间的云雾,一路向上。
感觉自己像是在飞翔,又像是在做梦,那种感觉奇妙得难以言说。
最后,意识停在了一处温泉上空。
那是一处掩映在奇石与古树之间的天然汤池,池面白雾氤氲,热气袅袅升腾。池水清澈见底,水底铺着圆润的卵石,几片粉色的花瓣漂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轻轻荡漾。
池畔的岩石上,搭着一件淡青色的长裙。
林辰意识中的呼吸骤然停住。
温泉之中,一男一女。
男子身躯精壮,肌肉线条分明却不显粗犷,黄铜色的皮肤上流转着淡淡的灵光,他站在齐腰深的池水中,水珠顺着他的胸膛滚落,在氤氲的热气中泛着微光。
正是岳环山。
而跪伏在他面前的,自然是陆清雪。
她浑身赤裸,一头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脊背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没入臀缝之间。
肌肤在温热的池水中泛着一层淡淡的绯红,如同初春的桃花,娇嫩得仿佛一碰就会沁出水来。修长而玲珑的身段,腰肢纤细得令人心惊,而腰下却骤然丰腴起来,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此刻她正双手撑在池边的青石上,深深地弓着腰,将雪白浑圆的翘臀高高撅起。那姿态像是一只温顺的母兽,将自己最脆弱,最隐秘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主人面前。
岳环山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缓缓抚过她光滑的脊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名贵的瓷器。他的目光落在她臀瓣之间那朵紧闭的淡粉色菊蕾上,眼神中带着审视,也带着某种晦暗的占有欲。
岳环山开口,声音低沉平缓,“既然来了天欲教,就要守规矩,你先前那副样子可不行。”
陆清雪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低了些,双手在青石上攥紧。
纵然先前来这里的时候已经有所准备,但此时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岳环山也不再言语。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缓缓滑落,覆上她圆润的臀瓣,五指微微用力,将那雪白的臀肉向两侧分开。那朵娇嫩的菊蕾暴露在温热的空气中,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感受到了即将降临的命运。
岳环山俯下身,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昂首挺立的巨物,将那紫红色的龟头抵在那朵紧闭的菊蕾上。
岳环山的肉棒此时如昂扬苍龙,足有七寸,却没有走正门,而是抵在陆清雪的雏菊之上。
陆清雪眼神复杂,没想到岳环山竟有此癖好,此时那粗壮之物正在自己雏菊浅出开会磨蹭,连带着雏菊嫩肉和羞毛都被刺激得不听收缩。
岳环山腰身一沉,那硕大龙头瞬间强行没入几分。
而陆清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她仰起头,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湿润的弧线,水珠四溅。原本清冷如霜的眼眸此刻盈满了水雾,黛眉紧蹙,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那朵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菊蕾,被那根狰狞的巨物一寸一寸地撑开,粉嫩的肠肉紧紧地箍着侵入者,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然而那根巨物毫不停留,一路推进,直至没入过半。
岳环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闭上眼睛感受了片刻那紧致灼热的包裹。
“你这屁眼倒是挺别致的,就是有些浅。”
说完就开始缓缓抽动。
起初很慢,像是试探,又像是在给他适应的时间。
但很快便不再满足于这种温吞的节奏,腰身的动作逐渐加快,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狠,撞得陆清雪的身体不住地向前耸动。
“啪……啪……啪……”
水花四溅。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温泉上空回荡,和着女子压抑的喘息声,水波荡漾的哗啦声,编织成一曲暧昧的乐章。
陆清雪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在胸前剧烈地晃动,乳波荡漾,粉色的乳尖在水汽中若隐若现。她的双手早已撑不住青石,上半身几乎完全伏在了池岸上,只能靠腰臀承受着身后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岳环山的大手紧紧握住她的腰肢,十指几乎陷进那柔软的肌肤里。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菊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粉嫩肠肉,每一次挺入又将其尽数送回,水光潋滟,淫靡至极。
几十次重重的抽插之后,陆清雪的菊穴终于适应了这根巨物的尺寸,紧窒的肠壁开始分泌出湿润的液体,让抽送变得顺畅起来。她的喘息也从最初的痛苦闷哼,渐渐带上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尾音。
岳环山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忽然抽身而出。
那根湿漉漉的巨物从菊穴中滑出,带出一声轻微的“啵”响。
同时一波红白的淫腻之物随之救出,而陆清雪的菊蕾一时无法闭合,露出一个手指粗细的小孔,边缘的嫩肉还在微微翕动,像是在挽留什么。
“没想到你还挺硬气,被本座沧海神龙肏屁眼还能忍住不惨叫的你还是第一个,的确和那些凡俗女人不同,哈哈。你可以说出你的请求了。”岳环山声音中带着得意和一丝欣赏。
这种心神坚定的女人才有意思。随便玩下就和母狗一样的女人,太过无趣。
“那,我们门下弟子被鬼灵门掳走的事情,就。。。”
“啊?你好像误会了,本座只是让你说出你们遇到的麻烦而已,至于你刚说的这事,不还得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么?”
“你什么意思?”陆清雪闻言,心中的委屈终于忍受不住,溢于脸上。
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到一双大手握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她仰面躺在了池边的青石上,水面没过她的大半身体,只露出雪白的胸脯和那张泛着潮红的绝美面容。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岳环山的大手不由分说地分开,架在了他坚实的腰侧。
门户大开,显然岳环山已经忍不住了。
那处从未被任何人窥视过的神秘花园,在池水中若隐若现。淡粉色的花瓣紧紧闭合着,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上面沾着晶莹的水珠,分不清是池水还是别的什么。
岳环山俯视着她。他那根沾满菊穴润滑液的肉棒高高翘起,龟头正对着那朵紧闭的花苞。他一手按住她的小腹,一手扶着肉棒,对准了那处从未有人涉足的圣地。
“用你的身子换下诸多同门的安危,这个交易还算合理,只是你现在的态度不够诚心。”
“你!”陆清雪不知该说什么。
“你们瑶剑门虽然有不少绝色的女人,不过都给玩烂了,你以为,为什么让你来?本座岂会受二手货?”
陆清雪闻言,虽不相信门中长辈是如此打算,但却无法反驳。
“来。。。吧。”如此言语,已经是她鼓起的最大勇气。
但岳环山却只是用胯下肉龙在花园口和浅出挑拨,不为所动,一直到陆清雪企图扭动身子让巨龙慢慢进入,才满意得附耳低语。
“本座这就帮你开苞,既是你的初次,这滋味可得好好记住。”
陆清雪有些害羞,又十分害怕,身子颤动,却挣不开岳环山的束缚。
说完,岳环山腰身猛地一沉。
“啊!”
陆清雪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弦。一声破碎的痛呼从她喉间溢出,那双清冷的眸子瞬间盈满了泪水。她感到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传来,整个人仿佛被一柄烧红的铁棍贯穿,痛得她十指死死扣住身边的青石。
岳环山则感受着那层薄膜被自己贯穿的快感,一边品味着那紧窒得令人窒息的包裹,感受她身体最深处传来的微微颤抖。
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肉棒缓缓流出,混入池水中,晕开一抹淡淡的绯红。
没有急着抽动,而是俯下身,一只手抚上她汗湿的面颊,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滑落的泪水。
“本座这就给你来个贯通。”岳环山吐出一口浊气,似享受着心中的快感,“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
陆清雪没有说话,只是偏过头,肩膀微微颤抖着。
岳环山再无顾忌,最初几下依然缓慢,给她适应的时间。但很快,便再次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挺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
像是要将自己完完全全地钉入她的身体深处。粗壮的肉棒在那紧窄的花径中进进出出,带出晶莹的汁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温泉的水面剧烈地荡漾着,一圈圈涟漪不断扩散,拍打着池岸。水花溅到陆清雪雪白的胸脯上,顺着乳沟滑落,又汇入池中。
陆清雪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不住地起伏,那双雪白的乳房在水中晃荡出诱人的乳波。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呻吟,目光迷离,不知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当真如岳环山所言,身子像是要被贯穿一般!
岳环山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随后忽然将陆清雪的双腿压向她的胸前,让她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俯身压了上去,以一种近乎侵略的姿态猛烈抽插。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地撞在她花径最深处的花心上,撞得她浑身颤抖,连呻吟都变得破碎不堪。
“呜呜呜……”
陆清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守着矜持没有叫出来,气息细弱得像是一缕风中的游丝,只觉得整个人都被那根火热的巨物填满了,从里到外,没有一处空隙。
岳环山心中自明,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开始狂风暴雨,惊涛骇浪般的攻势。
整个温泉池都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震荡,水花四溅,打湿了周围的青石和花草。
而陆清雪终是忍不住开始发出难耐呻吟。
岳环山这才露出满意的狰笑。又疾风骤雨般左右开拓,前后贯穿数次。
终于。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腰身猛地挺直,死死地将自己抵在她身体最深处,一阵剧烈的抽搐。滚烫的精华喷薄而出,尽数灌注在她从未被人涉足过的花房深处。
陆清雪的身体猛地绷紧,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元阴再也止不住的狂泄,随即整个人软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青石上,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岳环山伏在她身上,肉龙将她泄出的处子元阴尽数吸收,喘息了片刻,这才缓缓退了出来。
那根沾满浊液的肉棒滑出花径,带出一缕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温泉中,很快便消散在湿热的水汽里。
陆清雪一动不动地躺着,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不知是池水还是泪水。
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正是方才激烈交合留下的印记。
花唇微微红肿,菊穴也未能完全闭合,两种不同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沿着会阴缓缓滑落。
岳环山站在水中,深吸了一口气,体内的真气流转一周天,那根软下去的巨物很快又重新恢复了精神。
他看了陆清雪一眼,目光中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是平淡地道,“起来趴好,难不成你以为这就完了?”
陆清雪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睁眼,却还是慢慢地,艰难地翻过身,再次跪伏在池边,将红肿的臀部高高撅起,将那些仍在流着浊液的穴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岳环山满意地嗯了一声,再次走上前去。
温泉的水汽冉冉升腾,将那些不堪的画面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林辰的意识,在这一切结束之前,就已经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猛地坠落回自己的身体里。
猛地睁开眼睛,刚才,自己晕了过去?走火入魔?
眼前的竹屋依旧安静如初,阳光透过竹帘洒下细碎的光斑,案上的茶还冒着微微的热气。老王坐在他对面,正慢悠悠地喝着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林辰却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竹屋之内,茶香未散。
老王放下茶盏,慢悠悠地看了林辰一眼,那双浑浊的老眼中似乎带着几分洞察一切的了然,“方才修习神念决时,为何心神乱了?”
林辰微微一怔,随即低下头去,沉默了片刻,方才开口:“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他顿了顿斟酌措辞,“从瑶剑门回来,一路上本就有些疲惫。到了教中,又遇上……那些事。还有内门弟子的身份,神念决。一桩接一桩,变数太大,我……安不下心来。”
他说得有些含糊,但大致也是实话。
只是隐去了方才意识飘到温泉上空所目睹的那一切。那些画面此刻还印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一碰就烫得他心头发颤。
老王闻言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是那副温和从容的调子,“也对。今日之事确实多了些,你能稳住心神修习到现在,已经算是难得。” 便站起身,“这样吧,你就在这里安心待上两日,巩固一下今日所学。老夫手头还有些杂务要处理,得了空便会过来看你进展如何。”
林辰连忙起身,“王管事慢走。”
老王摆了摆手,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却什么也没再说,便推门出去了。
竹门轻轻合上,脚步声渐行渐远。
林辰独自站在屋中,听着门外溪水潺潺,风过竹梢的声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重新在竹榻上盘膝坐下,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试图再次进入方才那种玄妙的感知状态。
林辰凝神聚气,按照老王传授的口诀缓缓运转体内真气。
起初并不顺利,思绪总是飘忽不定,但反复尝试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后,那种奇妙的感觉终于再次出现了。
四周的一切渐渐清晰,竹屋的每一道纹理,窗外每一片竹叶的脉络,溪水中每一颗卵石的轮廓,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感知之中。
他心中微喜,稳了稳心神,试探着将感知向上延伸。
然而意识刚刚触及半山腰的位置,便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高墙。那屏障无声无息,却坚硬无比,将他的感知牢牢挡在外面,半分也渗透不进去。
林辰试了几次,次次都被那无形的屏障弹回,识海甚至隐隐有些发胀。他心中一凛,不敢再强行尝试,连忙收敛心神,将感知收了回来。
后山重地,岂是他一个刚入内门的弟子能够随意窥探的?即便他方才误打误撞成功过一次,那也是因为有老王在旁引导。如今靠他自己,自然是连门都摸不着。
林辰压下心头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老老实实地将心神沉入神念决的修炼之中。
一遍又一遍地运转口诀,扩展感知。如是反复,不知疲倦的持续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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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清晨。
竹门被人轻轻叩响。
林辰从入定中睁开眼,只觉得神清气爽,两日的巩固虽谈不上突飞猛进,但对神念决的运用已比初学时顺畅了许多。
他起身开门,只见老王站在门外,晨光洒在他灰扑扑的衣袍上,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和蔼可亲的笑意。
“走吧。”老王道,“教主召见,应当是瑶剑门的事要与你交代。”
林辰点了点头,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跟着老王出了门。
两人沿着青石小径一路向上,穿过那片云雾缭绕的竹林,再次来到正殿之前。林辰跟在王管事身后,迈过门槛,步入殿中。
第二章 无意近宿怨,无怨避纠葛
殿内已有两人。
岳环山端坐于主位之上,一袭玄黑长袍,身姿挺拔如松,那张棱角分明不怒自威的面庞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正在喝茶,见两人进来,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算是打过招呼。
而在下方,半跪着一人。
淡青色长裙,身姿修长如霜竹挺立,一头乌黑长发用一根素色缎带松松束起,垂落在肩侧。面容清冷如画,眉眼间带着那种林辰在瑶剑门外初见时的疏离与矜持,仿佛一切都不在她眼中。
但林辰敏锐地察觉到,陆清雪,和两日前有些不一样。
那双原本清澈透亮的眼眸,此刻虽然依旧冷淡,却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一块被烈火淬炼过的铁,褪去了杂质,变得更加坚硬沉静。 眉宇之间,那抹属于少女的青涩与稚嫩,似乎也已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此时她脊背挺直,姿态恭谨,却依旧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清冷气质,即使卑躬屈膝,也是高岭之花。
而在她身侧,还站着一人。
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身着一袭月白长袍,腰悬一柄青锋长剑,身形修长挺拔。五官俊朗而温和,眉如沉墨,目若星辰,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自信,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一块温润的美玉,让人一见便心生亲近之意。
林辰连忙上前一步,拱手躬身:“弟子林辰,拜见教主。”
“嗯。”岳环山放下茶盏,随意地应了一声。
林辰直起身,转向那名月白长袍的男子,微微颔首致意,语气带着几分敬重,“林霜师兄。”
林霜回过头来,对他微微一笑,笑容如同春风拂面,温暖而自然:“林师弟,许久不见了。”
两人同属林字辈,曾都是被当孤儿收留的门外弟子。
但林霜非彼林辰。林霜入门虽只是略早,却资质出众,修为已至筑基巅峰,在年轻一辈弟子中堪称翘楚,极得岳环山器重。
为人温和谦逊,待人和善,在教中人望极高,无论是长老还是杂役,提起他都少不了一句好。
林霜也从未像其他师兄那样欺负过他,偶尔遇见还会点头打个招呼,虽然算不得多亲近。
“好了。”岳环山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打断了两人短暂的寒暄。
看向跪在下方的陆清雪,语气平淡,“你先回瑶剑门吧。”
陆清雪微微抬眸,那双清冷的眼睛望向岳环山,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低下头,轻声道,“是。”
“你宗门那边,本座已经传过话了。”岳环山端起茶盏,慢悠悠地道,“至于你们和鬼灵门之间那点事,本座马上就会安排人去处理,不必担心。”
陆清雪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随即再次垂首,“多谢教主。”
说完,她缓缓起身,动作间有一瞬极其细微的凝滞。
像是起身时牵动了什么尚未痊愈的地方,让她不得不停顿了那么一刹那,才重新站稳。
停顿极短,若非有心之人仔细留意,几乎不会察觉。
看着她迈步向殿外走去。她的步态依旧优雅,腰肢挺直,裙摆在地面上轻轻扫过,不沾一丝尘埃。
林辰却发现她步伐之间,隐隐带着不易察觉的不自然,仿佛每走一步,都在承受着些许不适。
林辰的目光在她背影上停留了一瞬,心中闪过一个念头。这三头,她恐怕没少在师傅的胯下承欢。
陆清雪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多看林辰一眼。
林辰倒也不意外,他在瑶剑门潜伏数月,身份是后厨劈柴挑水的杂役,连外门弟子都算不上,陆清雪这位大师姐怎么会记得他?
他于她而言,不过是一个连名字都不配被记住的路人罢了。
正想着,岳环山的声音将他拉了回来。
“本座这几日要闭关修炼,鬼灵门的事,没空亲自理会。”岳环山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林霜,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
林霜上前一步,拱手道,“弟子领命。”
“王管事,”岳环山又看向站在林辰身侧的老王,“你经验老到,这两个小子办事时,你多照看些。”
老王呵呵一笑,“教主放心,老夫省的。”
岳环山摆手,示意众人可以退下了。
三人一同退出正殿,站在门外的晨光之中。林霜率先开口,笑着对林辰道:“林师弟,这次能升为内门弟子,恭喜了。回头办完事情,你可得请我喝酒。”
林辰连忙道谢,“那是自然!。”
林霜又朝老王拱了拱手,“王管事,那我们先去准备下,待出发时再来与你们汇合。”
老王点了点头,林霜也转身离去。
林辰也转身沿着山路往下走,回到自己在山脚下的居所,准备收拾一下行装。
他住的地方是山脚下一排低矮的木屋中的一间,与那些杂役弟子,其他外门弟子相邻而居。
屋子不大,仅有一床一桌一凳,窗台上放着半坛没喝完的茶水和一个落了些许灰尘的粗瓷碗。
他在这间屋子里住了多年,说不上多喜欢,但多少也有些感情。没想到忽然就要离开。
他刚把几件换洗衣物塞进布包里,正准备出门去与林霜汇合,却在推开门的瞬间愣住了。
门外站着一个少女。
约莫十七八岁年纪,身量纤细玲珑,穿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青色布裙,袖口挽到小臂处,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脸庞圆润小巧,五官清秀灵动,一双乌黑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山间清晨的露珠,透着满满的活力与朝气。乌黑的发丝用一根红绳在脑后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几缕碎发被晨风吹到颊边,她也浑不在意。
此刻她正站在林辰门口,手里攥着一个小小的布囊,见他推门出来,眼睛顿时一亮,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两颗小虎牙在晨光中白得晃眼。
“林辰哥!”
林辰微微一怔,随即也笑了起来:“小师妹,你怎么来了?”
少女名叫阿鸢,是个孤儿,因被测出有灵根,便被天欲教收留下来。
可惜她修炼的资质平平,入门多年依旧只是最下层的杂役弟子,和林辰一样住在山脚下,日子过得清苦。
林辰与这个活泼开朗的小姑娘相处得极好,平日里互相照应,算是他在这个宗门里少有的亲近之人。
阿鸢将手里的布囊塞进他怀里,笑嘻嘻道:“我听说你完成任务回来啦,还升了内门弟子!特地来恭喜你!”
阿鸢尚年幼,加之常年住在教中,很少出去,更是天性自然,没有沾染世俗。
林辰打开布囊一看,里面是一件结实的素衣,适合自己出门穿戴。
“谢了,师妹。”他将布囊收好,放在身边。
林辰笑了笑,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将那几缕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她耳后。“放心吧。”他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语气认真了几分,“若是以后我混得好了。。。保管让你每天可以把最爱的荠菜肉馒头吃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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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晋,雄踞苍玄大陆西侧,幅员辽阔,沃野千里,东西横跨万余里,南北纵深不可计量。边境之上,群山如龙脊般盘踞蜿蜒,将大晋与外界隔成两个天地。
苍玄大陆之上,宗门林立,修士如云。
小宗门不过金丹修士坐镇,寻一处灵脉尚可的山头,开宗立派,收徒传道,便算是一方势力了。这样的宗门在苍玄大陆上多如牛毛,若是在乱世,今日开山明日覆灭,不过是家常便饭。
而大型宗门,则大多有元婴修士坐镇。元婴者,超凡入圣,寿元可达千年,举手投足间可引动天地灵气,威力无穷。这等人物在整个苍玄大陆上屈指可数,大多在宗门中挂个长老之名,便不再过问俗务,一心追求更高的境界去了。
世人敬之畏之,皆以元婴大能相称。
至于化神,那是仅存在于古籍的中的人物。
苍玄大陆已有几百年未曾听闻有化神修士现世的消息。
即便以前有,那等存在,也不会过问凡尘俗务,人间兴衰于他们而言,不过是山间云起云灭,不值一提。
大晋的护国教,天欲教,便是拥有两位元婴大能坐镇的宗门之一。正因如此,大晋王室才会与天欲教关系密切,甚至历任国君登基之前,都要先得天欲教首肯。连那些嚣张跋扈的王公贵族,也绝不敢到天欲教山门前造次。
而他们三人奉命前去的鬼灵门,亦是一个拥有元婴大能坐镇的大宗门。
鬼灵门立派于大晋与邻国大夏的边界群山之中,以炼制机关傀儡之术闻名于世。门中弟子精通魂魄之术,能将修士死后的残魂封入傀儡之中,使其保留生前部分战力,极为难缠。历代鬼灵门主皆是心狠手辣之辈,行事乖张,不按常理出牌,在大夏宗门中向来无人敢轻易招惹。
瑶剑门原是蜀山派的一支旁脉。百年前蜀山那位大能仙逝之后,宗门衰落,香火凋零,不得不举宗迁至北域苟延残喘。瑶剑门便是那时从中分离出来的一支势力,辗转流离,最后在大夏边境扎了根。
然而瑶剑门式微,鬼灵门却日渐强盛。两派之间本就有旧怨,随着瑶剑门的没落,鬼灵门的欺压便一年比一年重。起初只是抢夺灵矿山脉,截断商路,后来渐渐演变成直接上门挑衅,劫掠女弟子。
瑶剑门苦支撑了数年,实在抵挡不住,这才下定决心举宗迁徙,跨过边境,来大晋寻求一线生机。
她们本以为跨了国界,鬼灵门总该罢手,毕竟大晋不是大夏,鬼灵门的爪子再长,也未必敢伸过界来招惹大晋的本土势力。
可她们还是低估了鬼灵门的嚣张。
这一次,鬼灵门竟直接派人越境,掳走了瑶剑门数名年轻女弟子,扣在手中,分明是想借此生事,逼迫瑶剑门彻底低头。
消息传到瑶剑门掌门耳中,那位金丹中期的掌门束手无策,只得向天欲教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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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灵门,聚魂殿。
殿中以黑石砌成,四壁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在幽暗的火光中泛着幽幽的冷光。
殿内阴气森森,此时正中央的高座上,坐着一个身形干瘦的中年男子。
他中年模样,面容清癯,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微微眯着,透出几分精明的冷光。
肤色苍白,像是久不见阳光,嘴唇薄而紧抿,一袭黑红色长袍裹着他瘦削的身躯,衣袍上绣着暗纹的骷髅图案,在幽暗的灯火中若隐若现。
此人便是鬼灵门门主——厉骨寒。
他此刻正靠在椅背上,手中把玩着两颗核桃大小的骷髅念珠,指节摩挲着骨珠光滑的表面,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响。
阶下,一名黑衣弟子单膝跪地,低头禀报,“启禀门主,山下有人求见,自称是天欲教的人。”
厉骨寒手中的念珠停了一停。
“天欲教?应该是瑶剑门的事情吧?”他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的意味。
“是。”
“来了什么人?”
“回门主,据山下弟子传信,来了三个人。为首的是个年轻男子,自称天欲教内门弟子林霜,修为大约在筑基巅峰。另有一名老者,看起来像是管事的模样,修为不高。还有一个少年,约莫筑基初期的样子,随从而已。”
厉骨寒闻言,嗤笑了一声。
“筑基的弟子?”他将骷髅念珠往案上一丢,“区区一个筑基弟子,也敢来我鬼灵门要人?天欲教未免也太不把我厉某人放在眼里了。”
他靠在椅背上,沉吟了片刻,方才懒洋洋地开口,“嘿,为了寻求庇护,听说瑶剑门把那个陆清雪都送过去给人家作鼎炉了,没想到来了几个杂鱼,罢了,且让刘长老去会会他们。”
“是。”
厉骨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挥了挥手,“去吧,让刘长老好好招待他们,不必太客气,也别太失礼。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本事,三个人就敢跑来我鬼灵门的地盘上要人。”
那弟子应声退下,聚魂殿的大门缓缓合拢,发出沉重的闷响。
厉骨寒独自坐在幽暗的殿中,重新拾起案上那两颗骷髅念珠,在指间缓缓转动着。火光在他瘦削的面庞上投下明灭不定的阴影,让他的表情显得有几分晦暗难辨。“天欲教……”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手伸得倒是挺长。”
“这可不在你大晋的地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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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灵门坐落在群山环抱之中,山门以黑石垒砌,高约三丈,门楣上雕着一颗巨大的骷髅头骨,正对着山道,仿佛在无声地警告着每一个到访者。
山门两侧各立着一具高达两丈的铁甲傀儡,通体漆黑,双目嵌着猩红的灵石,在阴沉的天色下泛着幽冷的光。
林辰跟着林霜和老王穿过山门,沿着一条黑石铺就的甬道向内走去。甬道两侧的岩壁上挂着幽幽的鬼火灯笼,火光惨绿,将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嶙峋的岩壁上,扭曲如鬼魅。
穿过甬道,便是一座阴沉沉的大殿,映入眼帘的事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石案,而案后坐着一个身形矮胖的中年男子。
此人圆脸秃顶,一双小眼睛被满脸横肉挤得几乎看不见,只露出两条细缝,透着精明而狡诈的光。
身穿一件暗红色的长袍,腰间挂着一串拇指大小的骨珠,看上去油光水滑,显然是被把玩了多年。他靠在长凳上,手里端着一盏茶,正慢悠悠地吹着热气,仿佛对来客的到来毫不在意。
此人便是鬼灵门的外事长老,刘崇。
也是门内唯一未达金丹期的长老,因办事得当而成为门中核心之一。
见三人入内,他眼皮也不抬一下,只是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茶,方才开口道,“几位说是天欲教的人,不知到我鬼灵门来,所为何事?”
他语气随意中带着几分冷淡,显然并未将这三个来客放在眼里。
林辰见对方这般态度,当下便上前一步,朗声道,“我们为何而来,刘长老应当心知肚明。你们抓了瑶剑门的人,总得给个理由吧?”
刘崇闻言,这才抬起眼皮,慢悠悠地扫了林辰一眼。那目光从上到下,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像是在打量一件不怎么值钱的东西。
“呵。”他放下茶盏,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你一个小鬼,也敢在本长老面前大呼小叫?天欲教的弟子,如今都这般不懂规矩了么?”
他顿了顿,“再说你们天欲教和我们鬼灵门,不都是魔道中人么?怎么不帮着我们,反而帮起外人来了?这可不好笑。”
林辰眉头一皱,此人言辞诡辩能力可见一斑。
正要再说什么,却感到一只手轻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林霜对他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激动,然后自己向前一步,挡在了林辰身前。月白色的身影在幽暗的殿中如同一抹清辉,与周遭阴沉的气氛形成了鲜明对比。
林霜拱手一礼,不卑不亢,“刘长老此言差矣。瑶剑门已入大晋,受大晋庇护。凡在大晋境内,别说肆意劫杀修士,便是平民,也是重罪。鬼灵门与我天欲教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何苦为了一桩小事伤了和气?”
他说话的语气平和而有礼,既不失礼数,也不失分寸。稳稳当当,也不盛气凌人,如陈述一个不争的事实般。
站在两人身后的老王,一直负手而立,默不作声地看着他们。
此刻见林霜不卑不亢地应对,他嘴角微微一动,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刘崇被林霜这番话堵了一下,小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快。他哼了一声,手指在石案上敲了敲,“年轻人,说话要讲究证据。你说我们抓了瑶剑门的人,有证据么?”
林霜微微一怔。
刘崇见他答不上来,脸上的冷笑更深了几分,“实话告诉你吧,瑶剑门那几个失踪的女弟子,跟鬼灵门毫无关系。抓走她们的人,另有其人。”
林霜眉头皱起,“那是谁?”
“天池淫魔。”刘崇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四个字,语气中带着看好戏的意味,“苍玄大陆出名的魔道淫魔,专好奸淫美貌女修,采补元阴,作恶无数。你们还没出生,他玩过的女人就比你们现在年数多了,总听说过他的名头吧?”
林辰的脸色微微一变。
天池淫魔,他确实听说过。苍玄大陆上臭名昭著的魔道散修,作恶多端,不知有多少宗门女子和世家千金遭了他的毒手。此人心狠手辣,行踪诡秘,据说修为极高,几十年前就已经进阶金丹期了。
但他已经销声匿迹十几年了。
有人说他被人杀了,有人说他找到了什么秘境闭关去了,也有人说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被杀的灰飞烟灭了。但最近十几年来,没有人见过他的踪迹。
如今刘崇却突然提起这个名字,分明是把脏水往一个死人身上泼。
反正死无对证,谁也拿不出证据来。
林辰心中恼怒,对方的话虽然无耻,却着实没有破绽可抓。
就在气氛僵持之际,一直沉默不语的老王忽然开口了。
“哦,原来如此。”
王管事从林霜身后缓缓走了出来,负着手,站在大殿中央,抬头看了一眼殿后方向,似在观察着什么,然后又收回目光,落回刘崇身上。
“那如果我们发现,”老王慢悠悠地道,“不管是他,还是其他什么人,抓了瑶剑门的人,就算是在这附近,我们也会就地解决。你们鬼灵门应该没有意见吧?”
此话一出,刘崇的猛地眯了起来,毕竟言语中略带威胁。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灰袍老者。此人看起来是个教中长者,面容慈祥,身材不高,全身上下没有半分修士的气势,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仆人。
但刘崇修炼多年,感知力远超常人。他下意识地将神识探了过去,想看看这个老者究竟是什么修为。
然后,他的脸色微微一变。
对方的修为竟如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潭,他的神识探去,就像是泥牛入海,瞬间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刘崇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能让他完全看不透的,要么是修炼了某种极其高明的隐匿功法,要么 对方的修为远在他之上。
金丹后期?
总不可能是……元婴?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刘崇自己都觉得荒谬。
元婴大能?整个苍玄大陆的元婴大能屈指可数,那是跺一跺脚大地都要抖三抖的人物,怎么可能会穿一身灰扑扑的旧袍子,跟着两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跑来鬼灵门讨人?
他压下心头那一丝不安,故作镇定地哼了一声,“几位若是抓得到那天池淫魔,那自然是替天行道的好事。鬼灵门,对此自然没有意见。”
老王笑了笑,不再多说,只是转身朝林霜和林辰使了个眼色。
林霜会意,拱手道,“既然刘长老如此说了,那我们便告辞了。”
三人转身走出大殿,沿着那条幽暗的甬道原路返回。直到走出了鬼灵门的山门,重新站在山间那条土路上,林辰才忍不住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师兄,他们说的那个天池淫魔”林辰疑惑问道,“我怎么觉得他们是在胡扯?”
林霜摇了摇头,“天池淫魔确有其人,确实是苍玄大陆上有名的淫魔,专门劫掠美貌女修采补修炼,而且经常活动的范围就在大晋边境,不过他销声匿迹已有十几年,如今刘崇突然提起他,大概率是胡扯。”
“那我们怎么办?”林辰问。
林霜沉吟片刻“要不潜入进去查探一番?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老王却开口了,“不必去了。”
林霜和林辰同时回头,看向老王。
老王停下脚步,站在山道旁,神色平静,“人就在鬼灵门。绝对不可能是天池淫魔干的。因为他。。。。”
林辰一怔,“你怎么知道?”
老王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得有些多了,随即,语气恢复到平日那副随意的调子,“没什么,你听岔了。老夫的意思是,天池淫魔销声匿迹十几年了,哪有那么巧,偏偏这时候冒出来?”
老王看到两人没有追问,这才继续,“既然他们不放人,那你们两个先去瑶剑门走一趟,看看那边的情况。老夫留下来查探一番,随后再来。”
林霜点了点头,“那王管事多加小心。”
老王点头示意他们放心。
林霜和林辰沿着山路往下走,走出数里之后,林辰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开口问道,“师兄,王管事是什么来头?我怎么总觉得他不简单?而且完全看不出他的修为。”
林霜思索了一会儿,方才缓道,“老王嘛……他在宗门的身份是管事,平日里管着些杂务,其实是教中元老。不过,他并不是和教主一脉,是那两位太上长老的直系。”
随后,林霜的语气也改为疑惑,“至于修为,掌教已金丹期巅峰好些年了,正在冲击元婴。老王的话……依我看,大概在金丹中期左右吧。除了宗门里那两位常年闭关不出的元婴期太上长老之外,教中修为最高的,应当就是教主和他了。”
林辰心中却总觉得有些不对。
掌教岳环山向来谨慎,能让他放心地把这种涉及两大宗门对峙的事情交给一个老管家带队,而对方宗门里还坐镇着一位元婴大能,怎么想都不合常理
林辰摇了摇头,将这些念头暂且压下,加快脚步跟上了林霜。
入夜。
鬼灵门坐落在群山之巅,白天看起来已是阴沉诡谲,到了夜间更是宛如一座鬼城。黑石垒砌的殿宇在夜色中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将整座山门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光晕之中。
山巅最高处,一块突出的黑色巨岩,下方是千仞绝壁,夜风从深渊中呼啸而上,吹得人衣袍猎猎作响。
此刻,一道人影正站在那块黑色巨岩上。
他身披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线条坚硬的下巴。夜风将他的斗篷吹得翻飞不止。
他此时,却只是静静地俯视着下方那片灯火幽暗的鬼灵门建筑群。
他缓缓抬起手,将覆盖在脸上的面具,慢慢地揭了下来。
面具之下的那张脸,线条粗犷,颧骨高耸,浓眉如刀,一双眼睛在夜色中亮得惊人,充满了某种野性的侵略感。
若是大晋年长修士在此,一定会认出这被通缉了几十年的脸庞。
天池淫魔——秦净尘。
此时,他却自顾自的吐槽,“他们要冒充就冒充好了,竟让老夫来参合这里的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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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剑门坐落在大晋西南边境的一片山脉之中,与鬼灵门相隔不过数百里。不久前,刚由一座被废弃多年的古道观改建而成,青瓦白墙,檐角斑驳,透着一股清正之意。
林辰和林霜到的时候,已是傍晚。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叩门,门内便传来一阵尖锐的惊叫声,紧接着是兵刃交击的铿锵和脚步声,与呼喊声混杂在一起。
林辰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瑶剑门的山门之上,一个身着灰衣的蒙面汉子扛着一个不断挣扎的布袋从门内冲了出来,脚步极快,三步并作两步飞上了山道。
“来人啊!”
门内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喊,紧接着几个穿着瑶剑门服饰的年轻女弟子提着剑追了出来,为首的是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女子,面容清秀,此刻却涨得通红,眼中满是焦急与愤怒。
“站住!”
那灰衣汉子头也不回,脚下生风一般沿着山道向下狂奔,速度快得惊人。那几个女弟子追了不过数十丈便被越甩越远。
林霜和林辰见状,来不及多想,脚尖一点便追了上去。
林辰修炼境界不高,但体质异于常人,力量充沛,耐力悠长。随未到可以御剑飞行的速度,但此时速度丝毫不逊林霜。
山道两侧的树木飞速向后倒退,耳畔风声呼啸,林辰竟死死咬住前方那道灰影,一步不肯放松。
林霜在他身后喊了一声,“林辰!别追太深!”但林辰已经跑远了。
那灰衣汉子似乎对这片地形极为熟悉,在山道间左拐右绕,专挑偏僻难行的小路走。林辰追了约莫一个时辰,天色从从黄昏沉入夜幕。月光被层层叠叠的云翳遮住,山林间光线昏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这条路的方向,不是刚走过?是鬼灵门的方向。
他心头一沉,却没有停下脚步。
此时,鬼灵门山巅,天池淫魔秦净尘正站在那块黑色巨岩上,俯瞰着下方。
他身后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袋口用绳索扎紧,里面隐约可见一个人形的轮廓。月光下,那麻袋还在微微颤动,像是里面的人还在挣扎。
秦净尘回头看了一眼来路的方向,夜色沉沉,山道空寂,什么也没有。他竟嗤了一声,“追得也太慢了,老子等得都快睡着了。若是老子早些知道姚剑门搬来和自己做邻居,又实力不济,少不得多去教导几番。”
他弯腰一把将那麻袋扛上肩头,纵身一跃,整个人如同一只巨大的蝙蝠般滑入夜色之中,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鬼灵门山脚下一座破旧的民居前。
那民居看起来像是已经废弃多年的猎户小屋,屋顶塌了半边,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和藤蔓,隐在树丛深处,极难发现。秦净尘推门而入,将肩上的麻袋随手往屋角一丢,又转身出门。
他肩上又多了一个麻袋,出现在民居外的空地上。
他像是搬运货物一样,将麻袋从屋内搬出,整整齐齐地码在门前的空地上。月光从云层缝隙中漏下一缕,照在那些麻袋上,不多不少,一共三个。“呼,总算是帮他找齐了!”
就在这时,急促的脚步声从山道方向传来。
林辰气喘吁吁地从树丛中冲了出来,一眼便看到了那个站在民居前的黑衣身影,紧接着,他身后传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瑶剑门的弟子也终于追了上来,但她们一个个气喘吁吁,面颊潮红,手中握着长剑,目光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慌。
“在那边!”
几人迅速散开,形成一个半月形的包围圈,将秦净尘围在了中间。
秦净尘站在原地,动也没动。慢悠悠地环顾了一圈周围那些持剑的年轻弟子。
月光下,一张张年轻的面孔或紧张,或愤怒,却都带着压制不住的恐惧,显然都是些没有多少实战经验的年轻弟子。
秦净尘笑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嘲弄意味。
“就这么几个人?”他歪了歪头,“居然连小姑娘也来送死?”
林辰站在包围圈的外围。
他虽然年轻气盛,但并不愚蠢。
秦净尘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息,霸道,深沉如渊,远不是他一个筑基初期能抗衡的。
他只看了对方一眼,便本能地往后挪了挪脚步,把自己藏到了那几个瑶剑门弟子的身后。
身后的一个瑶剑门女弟子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林辰面不改色心道,“我给你们掠阵。”
有几个性子急的瑶剑门弟子已经按捺不住,提剑向前逼近了几步,试图缩小包围圈。秦净尘看都没看她们,只是随手一挥——一道无形的气劲横扫而出,那几名弟子如遭重击,齐齐倒飞出去,摔在地上,长剑脱手。
“就这点本事也想救人?”秦净尘收回手,语气轻描淡写,“不如晚上让你们教中的女人排好队,把屁股翘起来迎接老夫如何,还能少吃点苦头。”
此言一出,那些瑶剑门女弟子又羞又怒,却没有人再敢贸然上前。
就在这时,一道月白色的身影从夜色中疾掠而至,落在林辰身侧。
林霜看了一眼场中的情形,目光掠过那几个倒在地上的瑶剑门弟子,又看了一眼秦净尘脚下那些麻袋,眉头微微皱起。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转向另一侧——那里,一群黑色身影正从山道的另一侧涌来,将包围圈的缺口堵住。
为首之人,正是白天见过的那位刘崇刘长老。
他带着十几名鬼灵门弟子,从侧方包围过来,手中各自持着兵器或法器,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林霜看向刘崇,声音带着一丝质问,“刘长老,你们鬼灵门的人既然到了,为何不出手帮忙?此人光天化日之下公开掳掠,就在你们鬼灵门山脚下,难道你们要坐视不理?”
刘崇闻言,呵呵一笑,脸上堆出几道褶子。
没有回答林霜的问题,目光却落在秦净尘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几番,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之色。
他真的出现了?莫非自己的嫁祸之语,惹恼了本尊?
白天他随口拿天池淫魔的名头来搪塞天欲教的人,本以为此人早已销声匿迹,多半死在了哪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人居然真的活着,而且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冒了出来。
刘崇心中念头急转,脸上却不动声色。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你看,老夫白天就说了,抓走瑶剑门人的是天池淫魔,你们还不信。如今人赃并获,你们总该相信了吧?”
他摊了摊手,脸上的笑意愈发浓厚,“至于帮忙,老夫倒是想帮。可你们天欲教方才还在冤枉我们鬼灵门抓人,如今真相大白,老夫心里头这股气还没顺过来呢。你们天欲教本事那么大,不如自己动手?”
林霜深深看了刘崇一眼,没有与他争辩。他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回秦净尘身上,右手缓缓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他拔剑出鞘,剑身在月光下亮如一泓秋水。
秦净尘原本还是一副懒洋洋的姿态,见林霜拔剑,他的目光终于微微一凝
这个年轻人,不过筑基巅峰的修为,但握剑的那一刻,整个人的气势陡然变了。那种沉稳笃定,不是一个普通的宗门弟子能够拥有的。
“有点意思,你是何人?”秦净尘嘴角微微一勾。
林霜没有回答,剑锋一抖,人已掠出。
剑光如匹练般撕裂夜空,直取秦净尘的咽喉。秦净尘侧身避开,反手一爪抓向林霜的肩头,爪风凌厉,带着一股阴寒之气。林霜不闪不避,剑锋一转,由刺变削,斩向秦净尘的手腕,变招之快,之流畅,令秦净尘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之色。
“哟,剑法不错嘛。”秦净尘收回手,后退了半步,重新打量了林霜一眼,“你这等的修为,能跟老子过上两招,算是头一个。”
秦白天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但也仅仅是赞许而已。
他话锋一转,眼中寒光乍现,“看来老夫,也被小看了呢?”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出现在林霜身侧,一记裹挟着浓郁阴气的掌刀直劈而下。
林霜横剑格挡,只听“铛”的一声脆响,他整个人被震得向后滑出数丈,虎口发麻,剑身嗡嗡颤抖。
秦净尘得势不饶人,攻势如狂风骤雨般倾泻而下,彻底放弃了对付其他瑶剑门弟子,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了林霜身上。他身法快如鬼魅,招式阴狠毒辣,每一下都裹挟着浓烈的阴煞之气,逼得林霜节节后退,只得勉力招架。
林辰在一旁看得心头发紧,不是不想帮忙,但以他的修为,冲上去只会拖累林霜。
就在这时,一道灰色身影无声无息地从夜色中掠出,落在了林霜身侧。
一只苍老而有力的手掌,稳稳地抵住了秦净尘裹挟着浓烈阴气的一掌。
“砰!”
两掌相交,气劲炸裂,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将地面上的落叶碎石尽数扫飞。秦净尘后退了两步,稳稳站定,目光一凝。
那只手掌的主人,稳稳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灰布旧袍,花白头发,满布皱纹的脸上依旧挂着和蔼的笑意。
林辰心中一振,紧紧盯着那道灰色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这下,正好可以见识下王管事真正实力了吧?
秦净尘眯起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老者,缓缓活动了一下被震得有些发麻的手腕,“老东西,好大的劲。”
老王没有接话,只是侧头看了林霜一眼,“没事吧?”
林霜摇了摇头,长剑拄地稳住了身形,“无碍,多谢王管事援手。”
老王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他右手一翻,掌心凭空多出一物。
月光下闪闪发光,看起来是一个装着细如牛毛的银针的盒子,针身泛着幽幽的青光,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将盒子轻轻往空中一抛,催动玄力!
银针升空,在夜空中微微一颤,随即一化为二,二化为四。不过眨眼之间,漫天皆是青芒闪烁的细针,如星河倒悬,密如骤雨,将秦净尘上上下下所有的退路尽数笼罩。
“玄天冥针!?”秦净尘仰头看了一眼那片青芒闪烁的针雨,脸上的笑意早已消失不见,“老东西,倒是有点家底。”
王管事没有与他废话,并指一挥。
漫天针雨如闻号令,带着一缕青芒,齐刷刷地向秦净尘激射而去,轨迹飘忽不定,仿佛每一根都有自己的灵性,从四面八方同时锁定了秦净尘的周身要害。
秦净尘面色惊变,玩真的!?
身形连闪,数次腾挪,试图摆脱那些针雨的锁定。然而那些冥针如同跗骨之蛆,无论他如何闪避,始终紧追不舍,而且速度越来越快,包围圈越收越紧。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麻袋,带着的话,他根本没法全力脱身。
秦净尘当机立断,转身便要遁入夜色之中。然而那些玄天冥针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紧追其后,青芒闪烁,距离他的后心不过数尺之遥。
他一边疾掠一边左右腾挪,银针紧追不舍,有几根甚至已经擦破了他的衣袍。他目光扫视四周,忽然他看到了一个人。
林辰。
那个一直缩在人群最后方,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缝里的少年,此刻正站在一棵老槐树下,伸着脖子紧张地观望着战局。
他站的位置,恰好是秦净尘几个起落便能触及的距离。
林辰正看得出神,忽然感到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死死扣住了他的后颈,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别动。”秦净尘的声音贴着他的耳畔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小子,借你挡一挡。”
林辰只觉得后颈一痛,整个人被转了个方向,挡在了秦净尘身前。他抬眼一看,漫天青芒闪烁的玄天冥针正停在距他面门不过一尺之处,针尖上的青光映在他瞳孔中,亮得刺眼。
林辰双腿开始不争气地发软。
王管事见状,眉头一皱,并指一挥,漫天冥针骤然停在半空,随即如退潮般倒飞而回,没入他的袖中,消失不见。
秦净尘呵呵一笑,腾出另一只手,从腰间摸出一颗核桃大小的黑色圆球,往地上一掷。“轰!”
一声闷响,浓烈的黑烟瞬间炸开,弥漫了整片空地,伸手不见五指。
烟雾中夹杂着一股刺鼻的焦臭味,熏得人睁不开眼睛,连连咳嗽。
等到烟雾散尽,空地上早已没了秦净尘身影。
林辰也不见了。
此时,秦净尘的声音从远处夜风中飘来,带着几分戏谑,“别追了,再追就宰了这小子。等老子到了安全的地方,自然会放了他。要是有人不老实,哼,你们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声音越来越轻,最终消失在夜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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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后颈处传来的一阵凉意,被一阵刺骨的寒意唤醒的。
醒来瞬间,寒意顺着脊椎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在昏迷中猛地打了一个寒颤,骤然睁开了眼睛。
入目的是一片昏暗。
头顶是嶙峋的岩壁,石笋倒挂如林,在不知来源的微弱光线中泛着青灰色的冷光。空气潮湿阴冷,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泥土的腥气。
远处有水声,滴答落下,在这寂静的空间中格外清晰。
林辰发现自己正靠在一块粗糙的石壁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几处大穴都被封住,他企图了一下手腕,发现捆得极牢,而且绳子上似乎附着封印,让他的真气根本无法顺畅运转。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慌乱,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一个天然的石灰岩洞窟,约莫三四丈见方,高约两丈,洞壁凹凸不平,布满了一层滑腻的青苔。唯一的光源来自背后,应该是出口。洞角堆着几个瓦罐和一卷破草席,看起来像是有人在此居住过的痕迹。
距离他十余步之外,秦净尘正盘膝坐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闭目调息。
他身上的黑色斗篷已经解下,露出里面一身紧身的黑布短打,勾勒出精悍而结实的肌肉线条。那张线条粗犷的面庞在昏暗的火光中半明半暗,眉骨高耸,鼻梁挺直。
秦净尘虽闭着眼睛,但身上散发出的奇怪气息。却让林辰感到一阵血脉翻涌,怎么回事!?
目光谨慎地从秦净尘身上移开,发现在秦净尘身后,更深处的阴影中,悬着一个人。
一个年轻的女子,被一根手腕粗的麻绳缚住双手手腕,绑在洞顶垂下来的一根石笋上,脚尖堪堪离地数寸。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依稀可以看出面部的轮廓柔和秀美。
穿着的衣服镀了金边,十分华贵,露出的半截小腿上有几道淡淡的淤青和擦伤。
此时垂着头,一动不动,像是昏了过去,又像是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
林辰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那女子的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虽因为被困着无法得悉全貌,但女子的模样。露出的那一截下颌线条柔和而优美,肌肤在昏暗的火光中泛着白玉般的光泽。
“看够了?”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林辰心中一凛,连忙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秦净尘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侧着头看着他,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玩味。
“你小子胆子倒是不小。”秦净尘淡淡地道,语气中听不出是夸赞还是嘲讽,“醒来第一件事不是害怕,而是看女人。倒是有几分老子的风范。”
林辰闻言,面色一僵,“我……我只是在打量环境!”
“哦?有色心没色胆,还是差点!”秦净尘挑了挑眉,语气中竟带着几分可惜。
林辰,“……”
秦净尘调息完毕,刚才奔驰的疲劳一扫而空,见林辰不说话,嗤笑了一声,也不再理会他。
那阴影中的少女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轻轻扭动了一下,似乎是从昏迷中悠悠醒转。
被缚住的双腕承受着全身的重量,让她极不舒服,下意识地挣扎着想要找到一个稍微不那么痛苦的姿势。
转身的瞬间,原本被散乱长发遮掩的胸前风光骤然暴露在昏黄的烛光之下 两团饱满得惊人的玉乳,被破损的青色衣裙半遮半掩,在挣扎中几乎要挣脱衣料的束缚。肌肤雪白,甚至能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上好白玉雕琢而成,不似凡尘之物。
林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随即又像被烫到一般飞速移开,耳根微微发热。
秦净尘注意到了他的反应,嗤笑了一声。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肩膀,朝林辰的方向努了努嘴,“看到了么?这种女人老子才有兴趣。姚剑门那几个,可入不了老夫的眼。”
他顿了顿,似是想起什么,“放心,你们天欲教的名头老夫还是知道,不好惹,天一亮,老子就把你丢出去,你爱去哪儿去哪儿。”说完,他竟解开了林辰半身的束缚。
林辰身子松开不少,但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秦净尘的下一句话便让他整个人僵住了。
“至于今夜嘛,”秦净尘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老夫就大发慈悲,请你欣赏一场好戏。这位大夏的灵月公主,和老夫共登美景的春宫戏。”
第三章 玉名难掩摧花手,玉体终承金刚锥。
林辰的闻言骤惊,转头看向那个悬挂在阴影中的女子。
大夏的灵月公主——夏灵月。
他虽没有去过夏国,但这个名字他是听说过的。大夏皇室,夏女帝唯一的公主,据说生得倾国倾城,无数王公贵族踏破门槛也难堵芳容,很久以前,就名列绝色榜前十。
她怎么会在这里?还落在秦净尘的手里?大夏皇宫,可是有元婴供奉的,为何他能强行闯入!
林辰脑子里一片混乱,但秦净尘已经不再理会他。
那根缠绕在夏灵月手腕上的奇怪绳索不知是什么材质制成,表面泛着一层幽暗的光泽,随着她的挣扎反而越收越紧,深深勒进雪白的腕肉里。
秦净尘大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如蝴蝶般被缚在蛛网上的女子,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饱满的玉团。
“你这年纪来说,这里倒是发育的不错。”
“呜,你这混蛋!”
夏灵月彻底清醒了,猛地抬起头,露出绝美的面容。
眉眼如画,鼻梁挺秀,双唇因愤怒而紧紧抿着,一双杏眼此刻盈满了怒火与屈辱,死死瞪着面前的秦净尘。
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那只魔爪,却只是让绳索勒得更紧,手腕处的皮肤被磨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红痕。
然而她的怒骂声还未落下,口中便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呻吟,声音骚媚入骨,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的。
她连忙咬住下唇,眼中闪过一丝惊惶与羞耻。
秦净尘的大手在她饱满的乳球上肆意揉捏把玩,雪白细腻的乳肉在他粗糙的指缝间不断变换着淫靡的形状,如同揉着一团上好的面团。
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粉嫩的乳头,轻轻一搓,那乳头便在他的指腹间迅速挺立起来,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微微颤栗着。
“老夫蹲了你两个月了。”秦净尘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粗犷的脸上此刻满是毫不掩饰的淫邪之色,“今天可算落到爷爷手里。”
秦净尘双手如同两条灵活的毒蛇,在夏灵月身上四处游走。
从她身上每一寸肌肤,到修长的天鹅颈项,圆润的肩头。
从上抚摸纤细的腰肢,到浑圆的大腿,整个都被这双粗糙的手摸遍了。
最可怕的是,他的手指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每一次触碰都让夏灵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一股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让她既怒却又恐惧不已。
秦净尘的淫功无比高深,一双魔手光是各种手法便能让女子欲仙欲死,春潮涌动,显然,这只是开胃菜,他必然还有更高深的手段尚未使出。
“啊,对了。”秦净尘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回头看了林辰一眼,咧嘴一笑,“你们天欲教的教主岳环山喜欢玩她母亲的后面,回去之后,记得帮我问候他。”
林辰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岳教主?……她的母亲?
难道说,当年的大周贵妃,现在的大夏女帝,也曾被……
而这句话落在夏灵月耳中,更是让她羞愤欲绝。她猛地挣扎起来,绳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怒骂道,“秦净尘!你这老匹夫有本事放了我!”
“放了你?”秦净尘挑了挑眉,“好啊。”
他伸手一弹,那根古怪的绳索竟然应声而解,从夏灵月的手腕上脱落下来。
夏灵月猝不及防,整个人从半空中跌落在地,膝盖重重磕在坚硬的岩石上,疼得她闷哼一声。
她来不及多想,本能的连滚带爬地冲向洞口。
她瞬间站起,朝着洞外冲了出去。
林辰躺在洞口,看到她的背影在洞口僵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
夜风呼啸着从洞外灌入,带着凛冽的寒意。风中夹杂着某种空洞而深远的声音。
风声穿过深渊时发出的呜咽。
夏灵月站在洞口,低头看着脚下,面色变成惨白。
洞外是万丈悬崖。
没有任何道路,更别说可以落脚的地方。
洞口开在垂直的岩壁上,下方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夜风从深渊中呼啸而上,吹得她裙摆猎猎飞舞,几欲将她整个人卷下深渊。
秦净尘慢悠悠地走到洞口,靠在框上,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僵立的身影,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怎么?舍不得走?想留下来和老夫共度春宵了?”
夏灵月没有回答。她的双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缓缓地跪倒在了洞口。月光反射出她惨白的绝美面容。
她嘴唇颤抖,眼眶泛红,却死死咬着牙,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洞窟悬在万丈绝壁之上,前无去路,后无退路。她被带到这里,根本不可能被找到,也不可能逃出去。
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秦净尘看着她跪在洞口颤抖的背影,满意地哼了一声,转身走回洞内,经过林辰身边时,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话,“老夫在此闭关冲击元婴未成,便想多年未出关,许得干一票大的,凌晨好不容易才把这小美人抓回来,结果有要事要出去办,冷落至今。想必她已经等不及了吧?”
他说着,朝夏灵月的方向努了努嘴,脸上的笑意愈发深长。
林辰靠在石壁下,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那个跪在洞口的身影。
想必她在自己国家的一直是锦衣玉食,众星捧月。
恐怕做梦也不会想到, 自己有一天会落得如此境地。
被困在万丈绝壁之上的洞窟中,落入一个臭名昭著的淫魔之手,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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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净尘看着跪在洞口瑟瑟发抖的夏灵月,满意地欣赏了片刻她那副绝望无助的姿态,方才慢悠悠地开口。这一次语气倒是比方才温和了几分。
不过那温和中依然却带着猫捉老鼠般的玩味。
“何须害怕?”
他向前走了两步,在距夏灵月约莫五步远的地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兔子,“只要你乖乖陪老夫玩几天,老夫玩够了,自然会把你完好无损地送回大夏去。”
夏灵月猛地惊起,那双盈满水雾的杏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真的?”
话一出口,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眼睛中的光芒迅速暗淡下去,露出更深沉的屈辱与绝望。
她竟然在为即将受辱而感到庆幸,竟然对这个掳掠自己的淫魔的话抱有一丝期待。她咬住下唇,将脸别向一旁,不再看他。
秦净尘将她那瞬息间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当然是真的。”他蹲下身,与跪在地上的夏灵月平视,那张线条粗犷的面庞上挂着一种近乎慈祥的笑意,“知道为什么老夫被通缉了这么多年,却依然活得好好的么?”
夏灵月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地面的岩石。
秦净尘也不在意她的沉默,自顾自地说了下去,“那是因为老夫和那些大人物,早有了默契。”
秦净尘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洞窟中格外清晰,每一个字却像冰冷的针一样,扎入夏灵月的心脏。
“只要老夫不乱杀人,不把事情搞大,不把那些世家宗门的脸面扯得太难看,他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不知道。”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淫笑。
“你母亲,当年被老夫和秦教主玩了多日,如今不也好好的么?还当她万人之上的女帝,谁又敢多说半个字?”
夏灵月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闻言心神皆殇,双手紧掐,一直到缝间都渗出一丝殷红。
她虽没有抬头,但那剧烈颤抖的肩膀暴露了她内心的滔天波澜。
林辰靠在石壁上,听着这番对话,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沿着脊椎一路蔓延至头顶。
他忽然明白。
天池淫魔秦净尘,这个在苍玄大陆上臭名昭著,作恶无数的淫魔,之所以这么多年依然逍遥法外,并不仅仅是因为他有多么神通广大。
而是因为他和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之间,存在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只要不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那些大人物都乐得装作不知道,
何况他躲在大晋,去大夏惹事,反正牺牲的不是他们的妻女。只要面子上过得去,谁又会真的为一个失踪几天的别国女子大动干戈?
这世上最可怕的,从来都不是那些明目张胆的恶人,而是那些纵容恶人的沉默。
林辰的脑海中忽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一道模糊的念头,像是黑暗中的一只萤火虫,一亮即灭。
他试图去抓住那个念头,回想,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异样感,堵在他的心口,说不清道不明。
好像,这几天的经历哪里不对!巧合太多了!
但此时,秦净尘的声音再次响起,将他的思绪打断。
“好了,小美人儿。”秦净尘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咯咯的轻响,“夜虽然还长着,咱们也别浪费时间了。”
他弯下腰,一只手抓住夏灵月的胳膊,像是拎一只小鸡一样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夏灵月没有挣扎,并不是她没动,而是身体在长时间的悬吊和寒风的侵袭下已经几乎麻木,连站都站不稳,更遑论反抗一个强大的魔头。
秦净尘将她拖向洞窟深处那片铺着破草席的角落,经过林辰身边时,他低头看了林辰一眼,咧嘴一笑,“小子,好好看着。这可是难得的场面,有些人一辈子都见不到公主光着身子的模样。”
林辰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老夫亲自带你上一课,你以后定会感激!”秦净尘大笑。
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净尘将夏灵月拖到那片草席上,看着那盏油灯的火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摇曳,扭曲,融合在一起。
他低下头,不再去看。
风声水声伴随着那衣物被撕开的声响。
那女子压抑的啜泣与低吟,却如同无孔不入的潮水一般,一波一波地涌来,将他淹没。
洞窟内,寒风呼啸如鬼泣一般。
秦净尘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慢条斯理地搭在夏灵月的衣带上。他粗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丝质的料子,那动作轻柔得如同在抚摸情人的脸颊,却让夏灵月浑身颤栗。
“公主殿下这身衣裳……”秦净尘声音低沉,带着戏谑的沙哑,“怕是江南最上等的冰蚕丝所制吧?老夫这粗人可赔不起。”
他的手指一勾。
第一根衣带松开。
夏灵月咬紧嘴唇,清冷的眸子死死瞪着眼前的魔头。那是大夏皇室特有的骄傲,即便身处绝境,也不愿低下高贵的头颅。
“若是这身衣裳坏了,”秦净尘继续说着,手指又勾开第二根衣带,“可就得光着身子出现在闹市街头……。”
他的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分明带着威胁之意。
外袍滑落,露出内里月白色的亵衣。夏灵月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洞窟内虽寒风凛冽,但秦净尘释放出的气息,已让周遭空气变得灼热,更刺激得夏灵月浴火高涨!
“不要……这样看!”她终于开口,声音却细若蚊蝇。
秦净尘闻言大笑,“灵月公主这身段,哪个男人能忍住不看?”
秦净尘不再说话,只是用行动继续着这场凌迟般的剥脱。
亵衣被解开。
月白色的布料如凋零的花瓣般飘落。
夏灵月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肌肤胜雪,曲线玲珑,两座雪峰在寒冷中微微颤立,顶端的樱红如同初绽的梅花,在荧光下泛着羞怯的粉晕。
她下意识地想要环抱双臂遮挡,可秦净尘却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
“让老夫好好看看,”秦净尘目光如同实质般舔舐过每一寸肌肤,“大夏皇室的明珠,果然名不虚传,这个年纪,便如此饱满!”
夏灵月闭上眼睛,泪水终于滑落。
但那泪水很快就被秦净尘用舌尖舔去。
他咂咂嘴,“和普通女子的眼泪比起来没什么苦涩。”
亵裤被褪下时,夏灵月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
只得赤裸地半躺在洞窟中央,任由荧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完美无瑕的曲线。
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瓣,修长的双腿,还有双腿之间那片稀疏的,淡金色的绒毛。穴口微微张合,蠕动,正是处子特有的体征。
秦净尘的呼吸粗重了几分。再也忍耐不住,开始褪去自己的衣物。
林辰瞬间大惊失色,秦净尘的身体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显然是无数次生死搏杀留下的印记。而当那具魁梧的身躯完全裸露时,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狰狞的阳物。
根本不是寻常男子的器物。
它硕长如婴臂,粗壮得骇人,通体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的光泽,如同烧红的铁棍。更诡异的是,在那根阳物的中段,竟有一圈螺旋状的凹陷,像是某种精心雕琢的纹路。
秦净尘注意到林辰的目光,得意地拍了拍那根东西。
“老夫此物名曰金刚锥,”声音里满是自傲,“老夫苦修数十载,曾以九幽玄冰淬炼,开苞过十多个女修士,以她们的元阴温养,方才炼成这等神物。”
他转向夏灵月,金刚锥在她面前晃了晃。
夏灵月的脸色瞬间惨白。超出她认知范围的尺寸与形状。光是看着,她就觉得下体隐隐作痛。
“小子,看好了。”秦净尘对林辰说,语气如同在传授功法,“这世间一切美好,美人,权势,珍宝……都只属于强者。只要你实力足够,这样的明珠,才能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伸手,粗糙的掌心贴上夏灵月的小腹。
夏灵月浑身一僵。
“今天,老夫就给你上一课,”秦净尘的声音低沉下来,“这般青涩的处子该如何开发!”
秦净尘的手指开始移动。
却没有直接触碰那些敏感地带,而是像在弹奏古琴般,轻轻拂过夏灵月的腰侧,大腿内侧,膝盖后方……
这些看似寻常的地方,布满了隐藏的敏感神经。
夏灵月咬紧牙关,努力压抑着身体的反应。
但秦净尘挑逗手法太过老道。
他的指尖蕴含着某种奇异的热力,热力透过皮肤,渗入经脉,像是无数细小的虫蚁在爬行。夏灵月的呼吸开始紊乱,肌肤泛起淡淡的粉红。
“公主的皮肤真好,”秦净尘赞叹道,“滑如玄冰,温如暖玉。”
随着蕴含魔力的手指来到了那片淡金色的丛林。
夏灵月浑身剧震。“不……不要碰那里……”
她的哀求软弱无力。
秦净尘笑道“好,就依公主殿下所言!好好碰一下!”
他伸出食指,轻轻拨开那两片紧闭的嫩唇。娇嫩的处子穴,里面自然是粉红色的。
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秘境,此刻正微微收缩,渗出些许晶莹的露珠。
“既是这个味道,那就是已经情动了啊!”秦净尘舔了舔嘴唇。
他俯下身,夏灵月以为他要进入,惊恐地闭上双眼。
但迎接她的不是粗暴的贯穿,而是温热柔软的触感。
秦净尘竟然用舌头,开始舔舐那处最私密的地方。
“呜呜!”夏灵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舌头太过灵活,像是有生命的灵蛇,时而轻点那颗藏在肉缝顶端的珍珠,时而深入穴口浅浅探索,时而又在周围画圈。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电流般的酥麻,从下体直冲头顶。
“嗯……唔……”
夏灵月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漏出。
她想要夹紧双腿,可秦净尘的肩膀死死抵着她的膝窝。
本能的颤动,想推开那颗在她腿间作恶的头颅,可双手被灵力禁锢,动弹不得。
秦净尘的技巧确实足以登堂授课。
他深谙女子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知道用什么样的力度,什么样的频率和角度,能最快地点燃情欲。
更可怕的是,他的舌头上似乎附着某种催情的气息,正是他以自身精气炼化出的淫靡气息。
夏灵月的防线开始崩溃。
身体越来越热,下体流出的液体越来越多,从最初的几滴露珠,变成潺潺小溪。那液体带着处子特有的清甜气息,在洞窟内弥漫开来。
秦净尘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
“公主的蜜汁,终于变得比琼浆玉液还要美味。”
他说着,又开始亲吻夏灵月的嘴唇。
他的舌头撬开贝齿,没有强迫,而是挑逗后瞬间引诱。
便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开始吮吸。
同时,他的手指也加入战局,两根手指探入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开始缓慢地进出。
上下夹击。
夏灵月的意识开始模糊。
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
嘴上还在发出细微的抗拒声,可下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那两根手指的抽插。肉壁开始收缩,吮吸,像是想要更多。
“不……嗯……停下……”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已经分不清是哀求还是呻吟。
“不要停下吗?”秦净尘加快了指上的动作。手指弯曲,精准地找到了肉壁上方某处凸起,然后开始连续按压。
那正是测试了数次后发现的,她身上最敏感的所在。
“啊!!!” 夏灵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身体剧烈痉挛,双腿紧绷,脚趾蜷缩。一股清亮的液体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溅在秦净尘的手上,地上,甚至溅到了林辰的脚边。
第一次高潮,潮吹来得如此迅猛。
秦净尘抽出手指,看着指尖晶莹的液体。“别激动啊,”声音带着戏谑,“老夫还没进来呢。”
夏灵月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
她的意识还沉浸在刚才那阵怪异的快感中,身体却已经空虚得可怕。
感觉很奇怪,明明是被强迫的,可身体却渴求着更多。
秦净尘扶起她,让她背对自己,趴在冰冷的石壁上。
背对,可以降低女人的羞耻感!夏灵月恢复了些许清明。
随后便感觉到,那根硕大的金刚锥已经抵在微微开合的穴口。
但秦净尘并没有急着进入,他只是用龟头,在入口处慢慢地刮蹭。那圈螺旋状的凹陷,此刻发挥了诡异的作用。
它像是一把小刷子,每一次刮蹭,都精准地摩擦过最敏感的那颗珍珠。
“嗯……啊……”
夏灵月的呻吟又开始了,这一次,不再有抗拒,只剩下本能。
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向颤动,看起来想要让那根东西进入得更深一样。 可秦净尘偏偏不让她如愿,每次她顶过来,他就后退,她想要放弃,他又贴上来。
欲擒故纵,夏灵月只觉下体奇痒难耐。
如千万只蚂蚁在血肉里爬行的酥痒,开始啃噬着她的理智,腐蚀着她的骄傲。
她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本能的欲望,想被那根东西填满,狠狠地填满。
“别在折磨我了!求你……”
她终于说出这句话时,声音已经嘶哑。
秦净尘闻言,故作惊讶,“那公主,您想要什么?”
“进……进来……”夏灵月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滑落,“求你……进来……”
彻底的认命,秦净尘不再折磨她。
扶住她的腰,金刚锥慢慢没入,很快抵住那层薄薄的阻碍。
微微轻挺,然后左右刺激,直惹得这皇室贵胄不住颤动!
“哈哈哈!好,老夫这就满足你。”话音落下,秦净尘这才腰身一送。
力道恰到好处的冲撞,温柔而坚定的贯穿。
“噗嗤。”有些清脆的声音,却在寂静的洞窟里,清晰得可怕。
夏灵月浑身僵硬,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闷响。
剧痛从下体传来,身体像被撕裂。
可那剧痛之中,又夹杂着一种诡异的充实感,那根东西太粗太长了,炙热,粗床,却完全填满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秘境。
滴滴鲜红,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嗒。”
落在岩石上,绽开一朵小小的血花。
随后第二滴,第三滴,慢慢滴落
处子之血,触目惊心。
秦净尘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就这样停留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感受着那紧致肉壁的痉挛和吮吸。金刚锥上那圈倒钩,此刻正紧紧箍着入口处的嫩肉,形成完美的密封。
“和你母亲一样的名穴。”秦净尘低声赞叹,“果然名不虚传。”
金刚锥缓缓退出,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处,然后又缓缓插入。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处子血和淫水的混合液体,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夏灵月的疼痛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快感。
那根东西太过霸道,不仅长,而且粗硕无比,表面那圈凹陷配合倒过来的肉钩,每次插入,会刮过肉壁的每一道褶皱。每次退出,又会形成一种吮吸般的拉扯。
左右顶撞,开拓者肉壁的每一处。
秦净尘开始变换角度。
他不再只是直来直往,而是开始用龟头去顶撞肉壁的各个方位。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命中一处敏感点。
夏灵月的呻吟开始连贯高亢。
“啊……那里……嗯……”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肉体的欢愉中。
秦净尘开始加速。
动作依然从容不迫,但频率明显加快。金刚锥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抵到最深处的花房入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
夏灵月的身体首次开始迎合。
她的臀部开始主动向后顶,每次秦净尘插入,她都会收缩肉壁去吮吸。 每次秦净尘退出,她都会不舍地向前送。
“对,就是这样,接受自己的本能!”秦净尘鼓励道,“感受老夫的金刚锥每一寸的形状。”
秦净尘知道火候已到,便换了姿势。
将夏灵月翻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下,两人的结合处完全暴露,金刚锥在她体内进出的全过程,清晰可见。
这个姿势,就像女人面对着久未归家的丈夫!
秦净尘一边抽插,一边讲解,“如此面对面,能看清彼此的表情,能亲吻,能爱抚。”
他低头,吻住夏灵月的唇,夏灵月没有躲避。
她甚至开始回应那个吻,舌头与他的纠缠,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她的身体随着他的顶撞而上下起伏,雪白的双乳在他胸前摩擦,顶端的樱红已经硬如石子。
秦净尘发现竟无法深入底部,便突然起身,将她抵在墙上。
以老汉推车从背后进入,”秦净尘声音开始粗重,“从后面,才能进得更深。”
这个姿势下,金刚锥可以以垂直的角度插进去,每一次都直抵花房最深处。夏灵月被顶得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墙上,指甲在石壁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啊……太深了……嗯……”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
快感太过强烈。却不知这种程度对于秦净尘来说不过是开胃菜!
秦净尘这才开始真正的冲击。
腰胯如同打桩机般前后摆动,速度快得带出残影。金刚锥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溅在两人的腿间,然后滴落到地上。
“公主的蜜穴,和当年你母亲一模一样,”秦净尘喘息着说,“这是十重宫阙,肉壁有十层褶皱,如同十道宫门。寻常男子,最多只能打开三五层,便已泄身。”
他猛地一顶。夏灵月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但老夫不同,”秦净尘继续说着,动作不停,“老夫的金刚锥,能一道一道门地撞开,看!”
他放缓速度,甚至故意让林辰也能看清。
金刚锥插入时,入口处的嫩肉被撑开成圆形,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肉壁层层叠叠,真的如同宫门般一道道打开。退出时,那些肉壁又会依依不舍地裹上来,形成吮吸。
“若不是老夫,”秦净尘的声音带着绝对的自信,“寻常男人,根本不可能让你真正高潮。”
夏灵月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她的意识完全被欲望支配。
身体在迎合,在索求,在渴望更多。那种灭顶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每一次都让她觉得自己要死了,可每一次结束后,又渴求着下一次。
“哈哈,开始想要更大的刺激了吗?那就满足你!”
秦净尘又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双手托起她的臀部,开始上下抛动。
夏灵月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金刚锥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这个姿势下,每一次插入都带着重力加速度,深入得可怕。
秦净尘大笑,“如坠云端一样,滋味如何?”
夏灵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全靠秦净尘的支撑才没有倒下。
最后秦净尘将她双腿架起,扛在肩上。
这个姿势,两人的交合处完全暴露在林辰眼前。也更方便进行最猛烈的抽插!
“看好了,小子,”秦净尘喘息着,动作却依然有力,“这就是大夏灵月公主的宝穴。今日让你开开眼。”
一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秦净尘的金刚锥还在夏灵月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着血丝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让那两片红肿的嫩唇完全吞没那根狰狞的巨物。
夏灵月的蜜穴已经彻底绽放。
入口处的嫩肉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壁,上面沾满粘液,在荧光下泛着水光。稀疏的淡金色阴毛上,挂着血珠和白灼的混合物。
周围的地面,已经湿了一片。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
夏灵月的呻吟开始失控。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肉壁开始痉挛般地收缩。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
秦净尘也开始加速。
不再保留,腰胯疯狂摆动,金刚锥在她体内冲刺的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每一次深入,都抵到最深处的花房,龟头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的柔软。
洞窟内,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靡的水声,夏灵月失控的呻吟,以及寒风呼啸的伴奏。
诡异的是,这些声音竟然形成了某种节奏。
“老夫要射了!!!准备接好了!淫荡的小公主!”秦净尘突然大吼一声。
夏灵月闻言,从迷离中被惊醒,即将被内射的恐惧让她惊慌失措,“不,不要射在里面。我会。。。呜呜呜!”
秦净尘闻言,动作反而达到巅峰,金刚锥以近乎狂暴的频率在夏灵月体内冲刺。夏灵月也随之狂叫,声音尖锐得刺破耳膜。
“放心!”秦净尘一边冲刺一边大笑,“越是修为高,本源越是稳固,越不容易让女子怀上!老夫修为即将突破元婴!但若你真能怀上老夫的种。”
他猛地深深插入,金刚锥彻底没入,枪头顶开子宫口,进入了一个更温暖更紧致的所在。
“你母亲高兴还来不及!!!”话音落下,他身体剧烈颤抖。
一股滚烫的,粘稠的,带着金丹修士磅礴精元的精华,如同火山喷发般喷射而出。
第一股,冲入子宫最深处。
第二股,填满整个宫腔。
第三股,第四股……
秦净尘持续喷射了十余个呼吸的时间,每一股都带着灼热的温度,烫得夏灵月浑身痉挛。她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崩碎,眼前一黑。
但秦净尘这老淫魔岂会射一次就满足?
他抽出那根还在微微勃起的金刚锥,看着夏灵月那被灌满后微微隆起的小腹,眼中闪过满足之色。
然后,他将昏迷的公主抱到洞窟的另一处石台上,换了个姿势,再次进入。
夜还很长。
洞窟外的天色,从漆黑如墨,到泛起鱼肚白,再到晨光熹微。
整整三个时辰。
秦净尘用各种体位,在各个地方,一次又一次地侵犯着几经昏迷的夏灵月。石壁上,地面上,石台上……到处都留下了两人交合的痕迹。
夏灵月中途醒来过几次,但很快又在剧烈的快感中再次晕厥。
身体已经彻底被开发,蜜穴从最初的紧致,变得柔软而富有弹性,每次插入都能轻松吞没整根金刚锥。
肉壁学会了主动吮吸,学会了配合抽插的节奏。
当第一缕真正的晨光从洞窟缝隙射入时,秦净尘正将夏灵月压在身下,进行着最后一轮冲刺。
他喘着粗气,汗水从古铜色的肌肤上滑落。
夏灵月眼神涣散,口中无意识地呻吟着,身体本能地迎合着每一次插入。
“老夫今夜最后一发,”秦净尘低吼,“公主可接好了。”
深深插入,金刚锥顶开花房最深处那最后一道屏障,龟头没入一个从未被触及的秘境。
然后彻底爆发。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滚烫,都要浓稠,都要磅礴的精华,灌注进夏灵月身体的最深处。
“啊!!!”夏灵月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
她身体弓起,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痉挛,然后彻底软倒,再无声息。
这一次,她是真的晕死了过去。
秦净尘缓缓抽出金刚锥。
那根狰狞的巨物终于软了下来,但依然尺寸骇人。上面沾满各种液体——处子血,淫水,白灼,混合成一种诡异的颜色。
他看了看洞外的天色,“马上天亮了啊。”
刚才那三个时辰的疯狂,竟还意犹未尽 。
洞窟内淫靡的气息尚未散去,混合着石楠花的腥甜与处子血的浊味,在晨光中缓缓蒸腾。
秦净尘穿好最后一件衣袍,但这身衣物,却已经掩不住他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欲望之火。
他站在洞窟边缘,望向缝隙外渐亮的天色,沉默了许久。
忽然缓缓开口。
声音欢快和轻柔,有种奇异的韵律感。还带着漫长岁月中积淀出的沧桑。
“玉肌冰骨掌中轻,”
第一句落下时,他回头看了昏迷的夏灵月一眼。
少女赤裸的身体瘫在石台上,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在晨光中白得刺眼。那具刚才还被他肆意蹂躏的肉体,此刻如同被风雨摧残过的梨花,凄美而残破。
“罗袜生尘步步莲。”
秦净尘的目光移到夏灵月的脚上。那双玉足小巧玲珑,脚踝纤细,此刻无力地垂在石台边缘。足心还沾着方才交合时溅上的污浊,却依然能看出原本的秀美。常年穿着丝履,不沾尘泥的皇室之足。
“金钗堕枕云鬓乱,”视线向上,停留在夏灵月散乱的长发上。
一头青丝原本梳着精致的宫髻,簪着价值连城的凤钗。此刻凤钗早已不知掉落在何处,长发如泼墨般铺在石台上,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凌乱中带着被狠狠疼爱过的痕迹。
“朱唇微破脂香绵。”秦净尘走近两步,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抚过夏灵月的嘴唇。
那两片樱唇已经红肿,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他记得昨夜吻过这里无数次,记得她从一开始的紧闭牙关,到后来的主动迎合,再到最后无意识地吮吸他的舌头。
“九重春色锁深宫,”说完,秦净尘的语气复杂起来。
目光落在夏灵月双腿之间,那片淡金色的丛林此刻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入口处红肿外翻,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血丝的浊液。正是他三个时辰的杰作,是一个处子变成女人的印记。
但九重深宫,又何止指这具肉体?更指大夏皇室那重重宫阙,指那些见不得光的肮脏交易。
“一度春风一度仙。”秦净尘笑了。
伴随着脸上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他昨夜确实如登仙境。
不是因为他喜爱这个少女,而是因为征服的快感,因为将皇室明珠踩在脚下的快感,因为完成一场跨越两代人的传承的快感。
“忽闻窗外啼莺早,”侧耳倾听,洞窟外,确实传来了早莺的啼鸣。
清脆,生机勃勃,与洞窟内死寂的淫靡形成残酷对比。
“犹恨更长夜不眠。”
最后一句,秦净尘叹了口气。
三个时辰,对凡人来说已是漫长的一夜。又像是弹指一瞬。
“如此绝色,不入吾怀,怎堪入诗?”江湖传言,“惜玉老魔笔下生花,花落谁家?入了他的诗,便入他的榻。”
可惜这具肉体已经承受到了极限,再继续下去,恐怕真要香消玉殒。
秦净尘转身,走到林辰面前,解开了后者身上的禁制。
“这首诗,是当年的教书先生教老夫的。”秦净尘拍了拍林辰的肩膀,那力道让林辰踉跄了一下,“他说美人难得,春宵苦短,每次尽兴之后,总会觉得时间过得太快。现在,还真是完全应景!”
林辰活动着僵硬的身体,目光却死死盯着石台上的夏灵月。
“她怎么样了?”
秦净尘挑了挑眉:“怎么,心疼了?”不等林辰回答,他自顾自说道,“放心,死不了。老夫下手有分寸,只是晕过去而已。等她醒来,或许会恨老夫入骨,假装羞愧自尽,或许……”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或许会食髓知味,再也离不开老夫的金刚锥。”
林辰握紧拳头,想要反驳,他忽然明白了,秦净尘这几十年来销声匿迹的真正原因。
秦净尘走到洞口,“老夫去帮她寻些吃的,你现在就可以走了!”随后走向洞口,又停下脚步。
回头,最后看了夏灵月一眼。
晨光正好照在她脸上,那张清丽绝伦的面容,即便在昏迷中,也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只是眼角未干的泪痕,和眉宇间挥之不去的痛苦,让这美显得格外凄楚。
“美人难得,你可别做多余的事情。”秦净尘喃喃重复了一句,然后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烟,消失在山崖之间。
洞窟内彻底安静下来。只留下夏灵月微弱的呼吸声,和见证了全程心中种下心魔的林辰。
还有,洞外越来越亮的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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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猎猎,吹拂着秦净尘散乱的黑发。
站在更高的峰顶,脚下是云雾翻涌的万丈深渊,正是山脉的最高处,比下面那个洞窟还要高出数百丈,视野开阔得足以俯瞰数百里山河。
“哎呀……”秦净尘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发出噼啪脆响。他脸上那种淫邪狰狞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慵懒的从容。
“昨天表现如何?”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身后的人说话。“这小子和你什么关系?”
话音落下许久,才有一个声音传来。
声音奇特,明明就在身后,却像是隔着水幕传来,带着一种朦胧的模糊感,辨不出情绪起伏。
“演技还是和当年一样出色,没有退步。”
“开什么玩笑,我问的是这个?”秦净尘假意怒笑,转过身来。
在他身后三丈处,一道灰色的身影静静站着。
那人全身笼罩在宽大的灰色斗篷中,兜帽低垂,遮住了面容,阳光穿过他的身体,竟然在地面上投不下完整的影子。“哦,宝刀未老,可惜吾未带留影石把你的雄姿记录下来。”
“过奖,”秦净尘摆手。
灰衣人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站着。
秦净尘收敛了笑容,正色道,“下一步呢?合作归合作,你答应的好处,可还没给。”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那动作理直气壮,像是讨债的债主。
灰衣人依然沉默,但随着他掀起他斗篷的一角,
一只苍白,布满老茧的的手从斗篷中伸出,轻轻一抛。
一闪而过,在空中划过弧线,落在秦净尘掌心。
那是一颗……珠子?
通体浑圆,约莫鸽蛋大小,材质非金非玉,表面光滑如镜,内部却仿佛蕴藏着一片星河。
无数细碎的光点在缓缓流转碰撞,湮灭重生。光线照在上面,从内部透出一种温润而深邃的亮光。
秦净尘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死死盯着掌中这颗光珠,眼中爆发出贪婪的光芒。第一次没有表现出沉稳。
“九转……塑婴丹?不对,比这个更。。。”
声音在颤抖,极致的渴望。
“那玩意只能助你凝聚元婴。这是造化本源珠,采九天清气、九幽浊气、九渊玄气,以造化炉炼化而成。”“服下它,你突破元婴的指日可待。”
修仙界谁不知道,金丹破元婴,那是生死大关!多少惊才绝艳之辈卡在这一步,最终寿元耗尽,化作黄土。
即便是那些大宗门的真传弟子,有师长护法、有丹药辅助,成功率也不足三成。
得到这玩意,意味着秦净尘注定要踏入元婴期,成为这片土地上真正的巨之一!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秦净尘喃喃自语,手指摩挲着光珠表面。触感温润,却又隐隐能感觉到内部那股磅礴如海的能量在涌动。
天下没有白吃的机缘。修为到了他这个境界,更明白这个道理。就昨天自己付出的努力,即便算上两人的关系,还不至于得到这玩意。
灰衣人缓缓收手,“别忘了,还得引这小子去她那里才行。”
“她?”秦净尘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说怎么这么大手笔,连造化本源珠都舍得拿出来。是为了给那一位……送一份大礼?”
灰衣人不置可否,只是补充道,“可别搞砸了,这是最关键的步骤”
“这还不简单。”秦净尘将造化本源珠小心翼翼收进怀中贴身的内袋。“看来到了大夏,还有好戏看,”秦净尘露出期待的眼光,“啧啧,真不想错过。”
灰衣人说完,一道鸿光闪烁,瞬间遁入虚空,独留下秦净尘还在原地。
“林辰这小子,如此机会给他,还不带人离开?”
说完秦净尘转身,身形化作一道黑虹,破空而去。
方向,却是山脉更深的一处隐秘的洞府。
棋子已经落下,戏台已经搭好。大幕即将拉开。
待续
第四章 逃出魔窟入宫阙,反遭诬陷惹灾祸
洞窟内,林辰盘膝而坐,双目紧闭。
夏灵月蜷缩在石台角落,身上裹着秦净尘留下的那件灰色外袍,面色苍白如纸。自那夜之后,她几乎没有说过话,只是一动不动地躺着,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
林辰无力安慰,他本想就此离去,但真丢下她在此被那老魔蹂躏!?
就在这时,轰!!!
一声巨响,从洞窟外传来。
声如山崩地裂,震得头顶碎石都簌簌落下。
紧接着是一阵狂暴的灵力波动,如同狂风席卷。
林辰猛地睁开双眼。
有高手在战斗。
他立刻运转神念诀,神识蔓延而出。
两道身影正在悬崖上空激烈碰撞,可惜以他的神识,稍微靠近便被碾碎。
但从两股气息位置不断变幻来看,两人打得难解难分。
灵力激荡,风云变色。
林辰心中一凛——这不是绝佳的逃脱机会吗!
他一个箭步冲到石台前,抓住夏灵月的肩膀,“醒醒!”
夏灵月茫然地抬起头。“外面有人和秦净尘打起来了!我们现在就走!”
夏灵月的眼睛有了一丝神采,但随即又黯淡下去:“走?怎么走?这里……这里是悬崖之上,万丈深渊……”
林辰解释道,“我虽没到金丹期,无法御空飞行,但从这里跳下去不成问题。”他顿了顿,看向夏灵月,“带上你的话……应该也行。”
“应该?”夏灵月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确实没有万全的把握。”林辰,“但机不可失,难道你。。。”
夏灵月沉默,他自然明白林辰的意思,难道你想被那老魔玩腻了,再送你回去?
她咬了咬牙,她还有未来的人生,岂可成为邪魔的禁脔!?
她当然想回到以前高高在上被捧在手心的日子! 这才终于点了点头。“走。”
林辰不再犹豫,一把将夏灵月拦腰抱起。公主的身体很轻,在林辰怀中微微颤抖。
两人来到洞口。
她紧紧抓住林辰的衣襟,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下方是万丈深渊,云雾翻涌,深不见底。
林辰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纵身一跃!
嗖——!!!风声灌耳。
夏灵月闭上眼睛,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发出尖叫。
林辰运转体内灵气,双脚在崖壁上连续蹬踏,借力缓冲下坠的速度。耳边的风声呼啸而过,衣袍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
穿过雾霭,穿过山腰的荆棘——
最后在一片黑绿色的平面中坠落!
砰!一声闷响。
两人砸进了茂密的树冠中,枝条断裂声此起彼伏。林辰护住夏灵月的头,背部承受了大部分的冲击力,在连续撞断数根粗枝后,终于落在一片厚厚的落叶层上。
“咳咳咳……”
林辰咳嗽着,吐出嘴里的树叶。
夏灵月从他怀里抬起头,脸上沾着泥土和碎叶,脸上却第一次露出劫后余生的光芒。“我们……逃出来了?”
她难以置信,显然一开始并不认为林辰有能力带走他。
她最怕的,自然是跳下来出事。
林辰点了点头,翻身站起,活动了一下酸痛的筋骨。森林茂密,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悬崖不过百米,看来秦净尘在洞门口动了手脚!
夏灵月也挣扎着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她深深吸了一口林间清新的空气,转过头看向林辰,努力恢复那属于大夏灵月公主的矜持,“你做得不错。”
夏灵月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疏离。“林辰,待我回到大夏,定会重重报答你。”她顿了顿,语气急促起来,“我们快走吧!万一那魔头追上来。”
“等等。”林辰抬手制止了她。
夏灵月一愣,“等什么?”
“秦净尘很快会发现我们逃了,以他的实力,只要方向没错,无论有多少距离,我们都会被追上!”林辰睁开眼,冷静地说,“我们现在如果急速奔逃,气息外露,反而会暴露行踪。”
夏灵月脸色一白,“那怎么办?”
林辰目光扫过四周,落在不远处一条潺潺流淌的溪流上。
“把外衣脱了。”
“什么?”夏灵月下意识地抱紧双臂,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林辰解释道,“让衣服顺着溪水漂下去,造成我们顺流而下的假象。我们往反方向走。”
夏灵月的脸色变幻数次,最终咬了咬牙,脱下身上那件华贵外袍。
林辰接过外袍,又脱下自己沾满泥土的外衣,一起丢进溪流中。
两件衣服顺着水流漂向下游,很快消失在视野中。
“跟着我走。”林辰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迈开步伐,夏灵月紧随其后。
从两国边界的苍云山脉到大夏皇城,相距千里。
两人一路避开官道,专走偏僻小路。
林辰虽然修为不高,但在天欲教养成的警惕性和在杂役堂打磨出的生存技巧,让他们一路上避开了不少麻烦。
然而,夏灵月娇生惯养的生活习惯,却让这段逃亡之路并不轻松。
仿佛林辰就是她的随从,是她呼来喝去的下人。
林辰有时候会愣一下,但很快就照做了。他从没有抱怨过,因为他理解。
一个大夏公主,从小锦衣玉食,万人之上。
一夜之间,先被掳走,又被侵犯,被摧毁了自小根深蒂固的尊严。
她需要通过这种方式,重建那个破碎的自我。
是她在崩塌的世界里,唯一还能抓住的东西。
林辰默默地想着,弯腰背起夏灵月,涉过齐腰深的河水。
河水的寒意透过裤腿传来,他稳步前行,感受着背上女子轻微的战栗。
一个月。
整整一个月。
终于,在那日黄昏,翻过最后一座山丘时,一座宏伟的城池出现在眼前。
前方城墙高耸,延绵百里,城楼之上旌旗招展,上面绣着一个巨大的金色夏字。
大夏皇城。夏灵月站在山坡上,望着那座熟悉的城池,眼眶终于红了。
泪水无声滑落。“我……终于回来了……”
林辰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她。一个月来,夏灵月虽对他呼来喝去、颐指气使。
但此刻,那层高傲的面具终于出现了裂痕,露出经历了噩梦后脆弱的脸。
“走吧。”林辰轻声道,“可以进城了。”
两人顺利进入王城,按照林辰安排,并没有提前暴露身份。
然而,当他们踏入大夏皇宫时,迎接他们的却是让他们意外的情况。
夏灵月在宫门前亮出身份令牌,内侍总管匆忙赶来,见到她时并没有太过惊讶!她可是失踪了一个月!
“公主殿下?您……您为何忽然回来,没有提前我们迎接。”
夏灵月愣住,“我失踪了一个多月,你们难道不知?”
总管更诧异了,“失踪?公主说笑了。陛下吩咐过,说您去太庙闭关修行,要很久才会回来。”
夏灵月看向林辰,两人四目相对。
没有人知道她失踪了,自然也没有人知道她被秦净尘掳走过。
整整一个月,女帝夏玉瑶都对外宣称,灵月公主在太庙闭关修行。
“是母亲……”夏灵月喃喃道,“她怕消息泄露,反而对我不好,所以压下了消息。”
林辰觉得这样倒也合理,但总有些乖乖的违和感。
就好像……她知道夏灵月被谁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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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太和殿朝会。
夏玉瑶端坐于龙椅之上,珠帘高卷,那张与夏灵月七分相似,却更加成熟妩媚的面容,此刻笼罩着一层不怒自威的寒气。
“西南郡水患,朝廷拨下五十万石粮食以赈灾民。然,本宫得到密报,有官员中饱私囊,以致粮仓空虚,灾民成群饿殍。”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阶下群臣。
“户部侍郎钱崇山!”
被点名的那名官员浑身一颤,立刻出列跪倒:“臣……臣在。”
“你有何话说?”
钱崇山额头冷汗涔涔而下,“臣,臣冤枉!西南路远,运输损耗在所难免,臣虽监管不力,却绝不敢中饱私囊!求陛下明察!”
钱崇山磕头如捣蒜。殿内一片寂静。
闻言,女帝没有发作。
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平静,在审视和权衡。
良久,她冷笑一声,却足以让满朝文武脊背发凉。随后语气又变得缓和不少。
“钱爱卿,你随朕多少年了?”
钱崇山一愣:“回陛下……已有十八年。”
“十八年。”夏玉瑶不急不慌,“十八年来,你为朝廷效力,也算兢兢业业。本宫记得,十年前西北大旱,你也曾彻夜不眠的调度粮草,救活了数万灾民。”
钱崇山有些激动,“臣……臣不敢居功。”
“功是功,过是过,”夏玉瑶站起身,龙袍曳地,缓步走下丹陛,“本宫给你机会,那些粮食,限你三个月内,倾家荡产也要给本宫补上。另罚俸三年,以儆效尤。”
钱崇山浑身剧震,重重磕头,“臣——谢陛下不杀之恩!臣定当竭尽全力,弥补过失!”
“退下吧。”
“是,是……”
钱崇山踉跄着退归班列,后背官服已被冷汗浸透。
她,没有动用那傲视群雄的修为,仅凭本身的气势便压倒自己,他甚至连狡辩的想法都没有!
夏玉瑶,本为大周皇帝的贵妃,为先帝生下一儿一女。
先帝殡天后,她凭什么能让自己的儿子成为继承人?又以幼主生母身份垂帘听政!?
凭的就是她身后那些宗门的支持,以及自己隐藏的修为。
甚至几年前,她将大周国号改为夏,也无人出来反对!
一方面是她展现出的,强大的政治手腕,又是太子生母。
另一方面, 元婴期的大能都出来给她撑腰,谁敢反对?
“第二件事。”夏玉瑶的声音再次响起。
“西域蛮族屡次犯我边境,屠戮百姓,劫掠财物。本宫已决定,”
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出兵讨伐。”
四字,掷地有声。
“征西大将军赵铁,骑率十万大军,三日后出征。蛮族不灭,誓不收兵。”
“臣遵旨!”
武将序列中,一名铁甲将军轰然应诺。
满朝文武齐声高呼,“陛下圣明!”
---------------------------------- 宗门修士,可以为国家效力,但不得随意介入国家战事,更不可屠戮平民,否则便会被各大宗门联合剿灭。
比如秦净尘,便是苍玄大陆通缉犯之一。
任何修士都可以无条件击杀他,被光明正大的剿灭夺宝,一旦落下通缉的标签,危险程度可想而知。
元婴修士,如果想要继续提升境界,光靠自身几乎是不可能的!凡人的信仰和香火将会发挥巨大的助力。
所以,大部分元婴修士,都会在大宗门和王朝挂名,以求晋升的助力!
【个人以为,修仙的世界观,这种设定比较合理的,或者说和谐】
散朝后,夏灵月带着林辰,来到女帝朝会的御道上等待。
一路上,夏灵月的脚步明显轻快了许多。
林辰分明感受到,她回到熟悉的地方,回到母亲身边,笼罩了她一个多月的恐惧,正在一点一点消散。
“母亲!”夏灵月扑向前,声音带着哽咽。
夏玉瑶连忙让侍女卸下凤冠。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欣慰,有心疼,但更多的,是……疑惑。
她竟然逃了回来!?
“灵月,你。。。”夏玉瑶转过身,伸出手,“到娘这里来。”
夏灵月扑进母亲怀里,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像要把这一个多月的恐惧和屈辱全部哭出来。
夏玉瑶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
林辰站在边上,静静看着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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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御书房,过了许久,夏灵月的哭声才渐渐平息。
夏玉瑶这才抬起头,目光落在林辰身上,“这位是?”
夏灵月擦了擦眼泪,回身介绍道,“他叫林辰,是天欲教的弟子。是他……是他一路带着女儿回来的。”
女帝得知女儿失踪后,自然是焦急万分。她早已猜到,必然是秦净尘掳走了女儿,但若是将此时大肆宣扬。。。。
不管是秦净尘撕票,女儿性命不保,还是她自己心中那个辛秘都让她寝食难安。
女儿能回来,对她当然是天大的喜事,但。。。。
夏玉瑶微微颔首,目光在林辰身上打量了一圈,发现他竟然是一个筑基期的少年,颇为意外。
她自知秦净尘狡诈无比,竟在一个少年手里翻了船!?
“灵月能在危难中得你相助,本宫甚是感激。”语气温和,态度客气,虽不见感激之意味,却显明态。
林辰抱拳道,“晚辈不敢居功。”
林辰的回话,也是经过斟酌。
他发现眼前的女帝,修为高深,丝毫不在秦净尘之下!晚辈二字,也将自己的态度摆出。
夏玉瑶闻言,察觉到林辰虽年轻,心志远比自己女儿成熟,“林少侠一路辛苦,本宫命人备好酒菜,为你接风洗尘。来人”
她唤来侍女,吩咐道,“带林少侠去偏殿沐浴更衣,稍后设宴款待。”
“是。”侍女领命,对林辰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辰不好推辞,便随侍女离开。
他走出时,隐约听见身后传来夏灵月的声音。“母亲,女儿有话……要对您说。”
光明殿内,女帝屏退左右,只剩下夏灵月,母女二人。
“苦了你了,孩子。”夏玉瑶坐下来,端起茶盏,神色平静,“发生了什么?快对母亲说吧”
夏灵月一五一十的,将自己跑去皇城街上时,如何被秦净尘掳走的过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随后。。。。
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母亲,我想求您。。。。。!”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决绝。
夏玉瑶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他一路护送你回来,你为何要?”
“因为他……他……”夏灵月的脸涨得通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看见了……什么都看见了!”
夏玉瑶放下茶盏,目光渐渐锐利起来,“看见什么了?”
夏灵月浑身颤抖,那段不堪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秦净尘那根狰狞的金刚锥蹂躏她的画面,洞窟里刺骨的寒风。以及……林辰双从头到尾,见证了一切的眼睛。
“那天晚上……”夏灵月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恶贼对女儿做的事……他全都看见了。就在旁边,从头看到尾……他看见了女儿被……被……”她说不下去,双手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渗出。
夏玉瑶沉默很久。
而夏灵月抬起头,眼中满是屈辱和恐惧,“他救了我,但他也看见了!只要他活着,那天晚上的事就永远不是秘密!母亲您想想,若是让人知道女儿曾被那魔头掳走玷污……女儿还怎么做人?”
她膝行上前,抓住母亲的手,声音凄厉,“他只是一个天欲教的小弟子!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
夏玉瑶想起自己因修炼,又忙于政事繁忙。
无暇照顾女儿才导致她性格任性逃出宫去。
此时,看着女儿那张因恐惧和羞耻而扭曲的脸,最终缓缓开口,“好吧!这事我会处理。”
----------------- 林辰被侍女带到偏殿,奔波劳顿,本就累极,刚准备休息下,便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
砰!
门被一脚踹开。
四名金甲侍卫鱼贯而入,将林辰团团围住。紧接着,一道磅礴的威压从门外传来,气息深厚如海。
这个气息之强,是林晨这辈子都没感受到过的。
竟然,是大夏的供奉!?
林辰的心猛地一沉。
“林辰,陛下有旨。”只闻其声,未见其人,“涉嫌勾结鬼灵门,意图对公主不利,拿下。”
麻酥和剧痛一起传来,意识瞬间模糊,根本没反应过来!
他只觉自己被粗暴地按在地上,双手被反剪到背后,冰冷的镣铐锁住手腕。
恍惚间,林辰忽然明白。
这一路上,他对她百般照顾,从无怨言。
以为她只是傲,却没想到,她丝毫不念着自己的恩情 显然,在她看来,比起她的声誉,自己的贱命根本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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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在一阵刺骨的寒意中被惊醒。
试图活动手脚,却发现四肢被粗粝的铁链牢牢锁住,双眼更被一层厚布紧紧蒙住,视野里只有无尽的漆黑。
这里,不是死牢!?
空气里的气味不对,没有牢狱特有的霉腐与血腥,反而有草木的清新,还有……远处隐约的虫鸣声。
这里是……郊外?
林辰心脏骤然一沉,将他带来郊外处理,果然是准备杀人灭口!
“呵……”林辰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发出了一声干涩的喘息。
他暗骂自己天真。
救了人,一路护送,历经艰险将她送回这,换来的竟是如此下场,没有奖赏也就算了,而是悄无声息的灭口。
至少死得明白,没做个糊涂鬼。
尽管眼前本就一片漆黑,林辰还是闭上了眼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张清秀的脸庞。
宗门里那个总爱跟在他身后喊林师兄的小师妹。她笑起来时眼睛会弯成月牙,练剑时笨手笨脚,却总不肯认输。若知他的死讯,会有多悲伤!?
“对不起……”林辰低语,发出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歉意。
想必很快就会有刀剑加身,不过在这荒郊野岭,一具无名尸体,会不变连个收尸的人都不会有。
就在此时“你醒了。”
一道清冷的女声自前方传来,音色如冰玉相击,带着久居高位的雍容与淡漠。
林辰浑身一震。
这声音……他听过。就在今日刚见过面的,女帝,夏玉瑶!?
“你救了我女儿。”夏玉瑶的声音再度响起,平静无波,“从边境到皇城,千里迢迢,一路护送。”
林辰抿紧嘴唇,没有回答。
“朕本想在此杀你灭口。”女帝语气里竟透出一丝极淡的……惋惜?“你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事,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留着你,对我,对灵月,对大夏,都是隐患。”
夜风吹过,草木沙沙作响。
林辰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正落在他身上,不再冰冷,只是带着审视,如同在掂量一件令人惋惜的器物。
“最终,决定……放你走。”
什么?
林辰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过,你最好忘了那天的事情。”女帝话锋一转,声音里骤然多了几分寒意,“你既舍命救了灵月,那么朕也相信你不会做不该做的事情。”
夏玉瑶此言,却是将责任从女儿身上撇清了。
话音未落,林辰忽然感觉身体一轻!
锁住四肢的铁链不知何时已被解开,他还未来得及反应,后背便被人猛地一推。
啊!”
失重感如潮水般袭来。
林辰整个人从高处坠落,耳边风声呼啸,身体在空中不住的翻滚。
他拼命想要抓住什么,却只触到冰冷的空气。
砰!
重重摔落在地。
泥土的腥气混着青草的味道涌入鼻腔,耳边,溪水的声音。
浑身骨骼仿佛散架般剧痛。林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此时他才反应过来,双手的束缚已经除去,连忙拿开脸上的遮蔽物!
但自己,此时各处大穴都被封了起来,也不知道多久才能恢复。
远处,似乎有马蹄声隐约传来,又渐渐远去。
她真的……放了我?那先前的行为,又何必多此一举!?
林辰躺在地上,大口喘息,脑中一片混乱。
然而林辰素来睿智,瞬间想通扼要,想杀自己灭口的,绝非夏玉瑶,但自己没有被灭口的缘故,也绝非因为对方的仁慈!
。。。。。
同一时间,皇城某处高台。
夏玉瑶负手而立,一袭玄金龙纹帝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她望着林辰坠落的方向,凤眸中神色复杂,一声叹息,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不错,你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一道苍老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她身后响起。正是不久前擒拿了林辰的供奉。
夏玉瑶浑身一震,却没有回头,只是缓缓握紧了袖中的拳头。
“否则,事情就无法收拾了。”老者现身,身着一身华贵的玄色宫装,话语中带着某种砂砾摩擦般的沙哑,“那边,已经有人找来了,还是老夫的熟人。”
“熟人?敢问他是谁?老祖宗?”夏玉瑶转身,目光如电的看向玄衣老者。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脸上虽布满岁月刻下的沟壑,但不管是身躯还是眉目间,都神采奕奕,颇有仙风道骨之感!
双眼虽有些懒散,却深处藏着历经沧桑的,近乎冷酷的清明。
“怎么,连自家先祖关系网也想掌控吗?”老者轻笑,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
夏玉瑶如遭雷击,没想到素来严苛的老祖宗竟会开起了自己的玩笑。“岂敢,我只是。。。”
老者微微颔首,伸手虚扶,“起来吧,你比族中其他人……可聪明多了。”
“当初我们的选择,果然是对的。”老者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慢悠悠道。
夏玉瑶抿了抿唇,没有接话,只是问,“先祖方才所说,正确的决定,是为何意?”
老者转身,望向北方,那是大晋的方向。
“你若杀了那小子,最多半日。”老者语气忽便,重若千钧,“大晋修士林辰救大夏公主,反被恩将仇报杀害的留影石,传讯玉简,很快连说书人的话本……就会传遍整个苍玄大陆。”
夏玉瑶脸色骤变。
“秦净尘那畜生,看来是彻底投靠他们了。”老者冷笑,“他们抓走夏灵月,本就是为了激化两国冲突。一旦杀了林辰,这个唯一能知晓公主曾被玷污的存在,那他们提前准备的真相,就成了铁证。”
老者顿首,回头看向夏玉瑶,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届时,大晋震怒,边关必起战火。而你那女儿被玷污的丑事,也会随着恩将仇报的骂名,成为天下笑柄。”
秋风吹过,卷起落叶,夏玉瑶站在原地。
她忽然想起今日朝堂上,自己那句轻描淡写的边关不稳,当以雷霆手段镇之,何等讽刺。连那忽起的边境冲突,显然也是他们促之。
“那先祖……”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灵月她……”
“活着,还不够吗?你当初可比她处境难多了!”老者打断她,语气忽然变得温和了些,“有些仇,活着才能报。”
说罢,老者转身,一步步隐入黑暗深处。
“记住,小后人。”老者的声音随风飘来,渐行渐远,“你的敌人永远都在盯着你。
”
夏玉瑶叹息一声音,这才在秋风的肃冷中理清思绪。
她自然知道岳环山,和秦净尘是一伙的。只是没想到天欲教上面之人,这次竟然也出手了!
他们用好处拉拢了秦净尘为他们办事,夏灵月的事情,定然也是他们计划许久的。
林辰是被天欲教拿出来做的死卒。
一路上必然有不少人见他带着公主,如果他死了,而且是去了大夏皇宫后死的,任务就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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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靠在一块青石上,掬起一捧冰凉的溪水,泼在脸上。
水流顺着脸颊滑落,虽带走了些许疲惫,却洗不去心头的阴霾。他从高处坠落,摔断了肋骨,左腿也扭伤了,靠着体内残存的灵力勉强支撑。此时终于是恢复了行动力。
想起先前的经历。“呵……”林辰苦笑,又掬起一捧水。
或许,这就是现实 恩将仇报,过河拆桥,本就是常态。
他……没有考虑周全,终究还是太天真了。
正出神间,远处忽然传来窸窣声响。
林辰浑身一紧,瞬间缩到青石后,屏住呼吸。右手下意识摸向腰间,可惜武器早就不在,
脚步声渐近,不止一人。
“这边有血迹!”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带着几分焦急。
“清雪师妹,你看这脚印,像是刚留下的。”另一个沉稳的男声接道,“往溪边去了。”
这个声音,林辰很熟悉,是林霜师兄!?
林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小心翼翼探出头,透过石缝望去。
溪流对岸,五六道身影正快步走来。为首一人身着青衫,腰佩长剑,面容冷峻,正是师兄林霜。
他身侧,竟然是一袭白衣的陆清雪!
此时她也正俯身查看地上的痕迹,秀眉微皱,像在找寻着什么。
再往后,是两名瑶剑门的弟子,个个风尘仆仆,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林辰愣在原地,一时间竟忘了隐藏。
“谁在那里!”林霜忽然转头,目光如电,直射青石方向。
林辰深吸一口气,缓缓从青石后站起,四目相对。
林霜先是一怔,随即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林辰,你真的在这里!?”
“师兄……”林辰开口,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陌生。
两人寒暄之际,陆清雪已如一阵风般掠至他身前,上下打量,“咦……是你!?你怎么伤成这样?!”
那双总是清冷如雪的眸子里神情有些复杂。
林辰张了张嘴,想说没事,但忽然又反应过来。
此时,看到林霜师兄沉稳依旧,连那几个平日里总爱强行和他切磋剑法的师兄都来了,忽觉胸口那团堵了一整天的郁气,散去不少。
至少这世上还有这么多人记得他,并非孤身一人。
林霜转身,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两枚碧绿的丹药,“看你的样子,如此疲累,先服下吧”
林辰接过丹药,仰头吞下。温润的药力化开,顺着经脉流淌,滋养着受损的脏腑。他长长舒了口气,这才问道:“师兄,还有你们……怎么会找到这里?”
林霜与陆清雪对视一眼,神色复杂。
“是秦净尘。”林霜缓缓开口,带着压抑的怒意,“不久前前,那老贼突然出现在瑶剑门山门外。”
林辰闻言一惊,他究竟想做什么!?
“他说,瑶剑门弟子失踪之事,与他无关,至于你,他说已经放人了,让我们自己去找。”
“王管事当场就要动手。”陆清雪接话,“那老贼却说……你跑来了大夏王都。”
她盯着林辰,一字一句问,“林辰,你来这里做什么?”
林辰脑海中瞬间闪过夏灵月那张梨花带雨的脸,闪过不久前的黑暗和女帝冰冷的声音。
这件事牵扯太大,而且自己答应了她不能说,一旦泄露,不仅他们,瑶剑门也可能被卷入漩涡。
他沉默片刻,最终低声道,“我……在路上遇到了几个被秦净尘遗弃在外的女子。她们都是弱女子,只说故乡在大夏……我就一路护送她们来了。”
半真半假,希望能圆过去。
林霜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只是拍了拍他肩膀,“罢了,活着就好。”虽有些疑惑,不过只要林辰没事,那么都不重要了。
陆清雪却冷哼一声,“秦净尘那老贼,果然是个没底线的恶棍!掳掠女子,玩弄后便随意丢弃,这种人,迟早要遭天谴!”
她顿了顿,语气忽得缓和下来,“不过这次,多亏了你。”
林辰一愣,“多亏我?”
“嗯。”陆清雪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后怕,“若非你也被秦净尘掳走,门内也不会下定决心,瑶剑门,已经决定举派搬迁了。”
“什么?!”林辰震惊。
“去大晋中原。”林霜接过话,“边境已非久留之地。鬼灵门势力日益扩张,秦净尘这等存在也频频现身……瑶剑门自然无法再待下去。”
他看向林辰,难得露出一丝笑意,“所以,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瑶剑门的新山门,离天欲教总坛,不过三百里。”
林辰怔怔听着,心中百感交集。
他没想到,这几天的事情,竟阴差阳错促使几个宗门做出了如此重大的决定。
“师兄……”他喉头有些发哽,“我……”
“不必多说。”林霜看出林辰有难言之隐,按他们看来,肯定是在秦净尘处受了折辱,“休息一下,能走了,我们马上便启程回大晋,王管事还在等着。”
几名真欲教的师兄也围上来,七嘴八舌。
“我就说你小子命大,死不了!”
“就是!王管事这几天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小师弟,只有我们才能欺负,当时若不是老子不在,嘿嘿……”
溪水潺潺,夕阳西下。
林辰看着身边这些熟悉的面孔,忽然觉得,这世道,也许没那么黑。“师兄,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林霜看了看天色,“先回驿所休息,明日一早,我们再赶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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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老王夙愿初萌生,亡国公主献处贞。
同一时间,距溪谷三十里外,某处孤峰之巅。
山风猎猎,吹动衣袂。
老王正立于悬崖边缘,目光穿透层层云雾,落在那条蜿蜒的溪流旁。
那里,几个渺小的人影正围坐休憩,其中一道身影虽憔悴,却已挺直了脊梁。
“还好……他没事。”老王似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叹息。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和煦笑容的脸上,此刻却满是凝重。“若林辰因我的疏忽在大夏出事,不知该如何向您交代。”
正思忖间,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哎,看来这些时日,教中又生变故了?”
那声音温婉柔和,如春风拂过琴弦,又如清泉滴落玉盘。
明明平和,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仿佛九天之上的仙音,不染半分尘埃。
老王浑身一震,缓缓转身。另一侧,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一袭素白长裙,衣袂在风中轻轻飘荡,似云似雾。
未施粉黛,青丝如瀑,只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松松绾起,几缕碎发垂落颊边,衬得那张脸愈发清丽绝伦。
眼似秋水横波,鼻梁挺秀,肌肤莹白如玉,在晨光下泛着淡淡光晕,并不是依靠美艳迷人,而是这般存在,并非凡间该有。
她站在那里,就像一株出水芙蓉,不染尘埃,不沾俗世。那种美,带着如广寒仙子般清冷孤高,仿佛随时会乘风归去,重返琼楼玉宇。
可偏偏。
她的眉眼间,又隐隐透着一丝人间的烟火气。
那丝烟火,并非俗艳, 如沉淀了岁月、看遍了红尘的温润。就像九天仙子偶然降落凡尘,虽依旧不食人间烟火,却已懂得人间悲欢。
老王看着这张脸,眼神有刹那的恍惚。
一种近乎痴迷的凝视,像信徒仰望神祇,飞蛾仰望烛火。
可那眼神却只存在了一瞬,便被他强行压下,化作近乎卑微的恭敬。
他垂下眼,不敢再看。
“见过……主母。”老王躬身行礼,声音竟有些发涩。
女子微微颔首“此时非因你而起,”目光随后投向溪谷方向,“岳环山……又准备做什么了?”
她语气依旧温和,可岳环山三个字出口时,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分明带着不悦。
老王深吸一口气,这才抬头,却依旧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只低声,“教主近日确实动作频频。先是暗中联络魔门中人,后又纵容秦净尘在大夏境内掳掠女子……此次林辰遇险,也是因此而起。”
老王虽后知后觉,却也已经明悟,为何岳环山要让林辰去鬼灵门。
假设林辰在这里出事,那么自己定然会和教中同仇敌忾,向大夏发难。
显然,他们企图挑起大晋和大夏的战争。
女子沉默片刻。
山风拂过,吹起她鬓边碎发。
“秦净尘……”她轻声重复这个名字,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早就看出此人心术不正,当年念他是同族,犯下大罪,也只是将他逐出教门。没想到,他竟还不安生。”
“都怪老夫,有所顾忌,当时拿下他,便不会有诸多事端,”老王又小心翼翼道,“主母,岳教主在如今在教中势力日盛,只是不知道,那位大人是否参与其中。”
女子没有接话,只是静静望着远方。
良久,她才轻叹一声,“他不在以后,这天下,又要乱了。”那叹息里,有惋惜,有无奈,却也有看透一切的淡然。
老王犹豫片刻,还是问道,“主母,您……可是要回教中?”
“还不到时候,你且回去,暂不要透露与我见过。”
她忽然转头看向老王,这一次,目光直直落在他脸上,宛然一笑,“王管事,这些年……辛苦你了。”
老王浑身一震,猛地抬头。
四目相对。
他看见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映着自己平俗的倒影。
而那双眼睛的主人,却依旧如三十年前初见时那般,容颜未改,风华绝代。
“不辛苦。”老王声音微颤,“能为主母分忧,是吾之幸。”
女子微微一笑,如冰雪初融。“林辰那孩子,你多照看着些。”女子轻声道,“本不愿他惹上这些事端,能和凡人一样幸福便好。”
“是。”老王躬身应下。
说罢,她转身,素白的身影在晨光中渐渐淡去,如雾如烟,最终消散无踪。
山巅之上,只剩老王一人,独立风中。
他望着女子消失的方向,良久,缓缓抬手,抚上心口。
自己竟心跳如鼓。
多少年了。
他还是不敢让她看见,自己双眼里藏了数十年的痴迷。
山风依旧,云雾聚了又散。
老王苦笑一声,摇摇头,也转身离去,只是转身刹那,他眼中那丝痴迷已尽数敛去,重新变回那个精明干练,笑容和煦的王管事。
------------------------- 大晋,真欲教总坛。
群山环抱之中,真欲教的建筑群依山而建,层层叠叠,宛如一条盘踞的巨龙。而在这龙首之处,矗立着两座孤峰,如双剑刺天,高耸入云,终年云雾缭绕,寻常弟子连仰望都需屏息凝神。
太上峰。
这是教中人对那两座孤峰的尊称。
传闻三百年前,真欲教曾有三位太上长老,其一,百年前,他便于雷劫之中破碎虚空,得道飞升,成为大晋修仙界千年来的传说。
其二,便是他的道侣,清微仙子,如今尚在人间,修为已至元婴巅峰,常年闭关不出,只在教中生死存亡之际才会现身。
另一位,则更为神秘。
传闻他是大晋皇室的老祖宗,亦是真欲教的第三位太上长老——岳九霄。
世人皆知,大晋皇室姓岳。可鲜少有人知道,那位开国太祖的胞弟,竟活了整整五百年,早已超脱了世俗皇权的束缚。
岳九霄的住所,便在真欲教之上的,山峰之巅-九霄殿。
即便他数十年都未必回教一次,峰顶常年空置,教中也无人敢靠近。
因为那座孤峰本身,弥漫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只要禁制开启,修为低微者,踏入十里之内便会气血翻涌,金丹修士,也只能勉强靠近山脚。
但这几日,九霄殿的灯火,竟是亮着的。
因为闭关多年的岳家老祖,出关了。
九霄殿,是一座三层楼阁,通体由北海玄冰玉砌成,在月光下泛着幽幽蓝光。楼阁四周,九根蟠龙玉柱环绕,隐隐有灵气流转,构成一座玄奥的法阵。
往日里,这里冷清如古墓,连飞鸟都不敢停留,但这几日,却有了几分……人气。
第一层,杂役居所。
十余名身着灰衣的杂役弟子正恭敬地垂首站立。他们都是教中精挑细选出来的人,修为不高,但心思细腻,手脚勤快,更重要的是……嘴巴严实。
“都听好了,每日辰时准时上山,巳时必须离开。打扫时不许触碰任何法器、玉简,不许窥探任何禁制。”
他顿了顿,“若有违背,前日那两人的下场,你们也都看见了。”
众人噤若寒蝉。
“记住,你们只是来打扫的。”老管事挥挥手,“去吧。” 众弟子如蒙大赦,各自散开。
第二层,暖香阁。
与一层的冰冷肃杀不同,此时,这里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旖旎的甜香。
锦缎铺地,轻纱垂幔,紫檀木架上摆满了奇珍异宝。正中央,还有一张足以容纳十人的软榻上。
这里居住的,是大晋皇室这几日献上来的“礼物”。
或身怀特殊体质,或是纯阴之体,或是玄姹之躯,皆是上好的炉鼎。
但此时,却有一人,年纪刚过二十,鹤立鸡群,清冷如梅,一身素白衣裙,却掩不住玲珑曲线,仿佛并不在意得到这位传说中太上老祖的垂青。
第三层的景象,则无人得窥。
此处空间远比从外部看起来更为广阔,显然是运用了空间折叠之术。穹顶高悬,镶嵌着十五颗夜明珠,排列成周天星辰之阵,洒下柔和清辉。地面铺着整块的万年暖玉,赤足踏上去,温润如春泉。
殿中央,一张巨大的金纹龙床横陈,通体鎏金,龙纹蜿蜒盘绕,床幔是千年冰蚕丝织就,隐隐有灵气流转。
床侧,一方凝浴池,采集九天灵露混合灵乳而成,清澈见底却又泛着淡淡碧色。池底铺满各色灵石,按五行方位排列,源源不断释放着精纯灵气。这池子足以容纳数人共浴,此刻水面无波,却自有灵气如雾升腾。
此刻,光幕微漾。
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闪现,瞬息间已立于池畔。看其风尘仆仆的模样,显然是经过长途跋涉,刚刚回到此地。
正是真欲教太上长老,岳九霄。
他看起来面如冠玉,可那一头长发却已尽数霜白,披散在肩,鬓角处,几缕银丝与黑发交织,更添几分沧桑魅力。
此时,即便宽松的玄色道袍随意披着,依旧掩不住那具身躯的雄健。宽阔的肩膀如两座山岳,粗壮的手臂肌肉轮廓分明,胸膛精壮结实,腰腹紧窄,充满原始雄性气息的健硕。
岳九霄闭目调息,呼吸绵长如龙吟。周身淡金色气旋自行流转。
忽然,他睁开眼,目光穿透楼阁玉壁,穿透百里云雾,直直望向东方——
大夏的方向。
“秦净尘……”轻声自语,声音浑厚,透着冰冷的讥诮,“真是条没用的狗。枉费本尊赏赐,却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妥当!”
他复又摇头,语气转为深思,“若能让她……和那条忠犬站到本尊这边,便可万事皆顺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满的光芒,又很快化开。“罢了,比起那废物,还是自家小子懂事,知道本尊出关,便急忙送来心意。”
话音未落,他忽然抬手,虚空一抓!动作看似轻描淡写,却带着某种掌控天地的威严。
楼下二层,暖香阁。
那名一直躲在角落,身着淡青襦裙的少女,本抱膝蜷缩在软榻边缘。
她本是楚国国主的明珠,几年前,大晋和北域楚国发生战事,楚国灭亡后,他便被带来着真欲教。
岳环山为了折辱楚国王室,虽一直让她递茶端水,却一直未夺其贞,便是想寻得机会,将她献出,以博岳九霄欢心。
她感觉周身空间一阵扭曲!
“啊——!”惊呼声尚未出口,整个人已凭空消失。
下一刻。
少女已出现在岳九霄身前三尺处,悬浮在半空,双脚离地,裙摆如花瓣般散开。她双眼圆睁,满是惊恐与茫然,显然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四目相对。
岳九霄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如实质般扫过她的眉眼,鼻梁,唇瓣……那目光带着审视,也带着玩味,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如同打量一件物品的冷漠。
少女浑身颤抖。
她实未想到,自己这般躲在角落,毫不起眼,为何会被这传说中的太上长老选中?
直面这位活了五百年的老祖!
却不知自己本为楚国明珠,之所以成为亡国公主,本就是岳九霄造成的。
恐惧如冰水浇头,另一种陌生的感觉,也悄然滋生。
离得如此之近,她能清晰感受到岳九霄身上如山岳般沉重磅礴的气息,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可在这威压之中,又混杂着一种原始的,雄性的力量感。
每一寸线条都散发着对母性生物最本能的吸引力。
她忍不住偷偷抬眼,看向那张脸,须发皆白,面容却不见苍龙。双眼深邃如渊,此刻正倒映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
“你就是楚国的玉清丫头?生得倒别致。”
岳九霄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些许温柔,甚至带着几分笑意。
他伸出右手,指尖轻轻划过少女颤抖的脸颊,动作轻柔,如同抚弄器具。
“眉眼含怯,却又藏着一丝倔强。”他点评完,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倒是和你母亲有七分相像。”
少女浑身僵硬,一时间连呼吸停滞了。
“莫怕。”岳九霄收回手,负于身后,好整以暇,“本座今日心情尚可,不过是陪你玩些……有趣的东西罢了。”
话音落下,他忽然挥手。
“哗啦!”
少女身上的淡青襦裙瞬间化作碎片,如蝴蝶般纷飞飘落。一具莹白如玉的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清辉之下。
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蜷缩,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只能悬浮在半空,任由那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她每一寸肌肤。
岳九霄缓缓走近,玄色道袍的衣摆拂过暖玉地面。停在少女身前,低头,在她耳边轻语,“今日,本座便教你——何为真欲。”
岳九霄将玉清公主轻放在铺着冰蚕丝床单的龙床上。少女浑身赤裸,肌肤莹白如玉,在夜明珠的清辉下泛着淡淡光晕。她蜷缩着身体,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双腿紧并,那副青涩而惊恐的模样,反而激起了岳九霄更深层次的占有欲。
“姜玉清……”岳九霄轻声念着她的名字,指尖在她肩胛处缓缓划过,“这名字倒相配,玉质冰清,可惜……”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
“你母亲当年,也是这般玉质冰清,却偏偏选错了。”
姜玉清浑身一震,猛地抬头,“你……你认识我母后?”
岳九霄在床边坐下,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二十年前,你母亲,被称为荆楚第一美人,身怀玄阴姹女体。本座曾亲赴楚国,欲收她为徒,传她长生大道。”
岳九霄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陷入了回忆。“可她拒绝了本座好意。”岳九霄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说罢,他不再多言,手掌轻轻一推。
姜玉清惊呼一声,整个人被翻了过去,面朝下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她雪白的臀瓣高高撅起,那朵淡粉色的菊蕾因紧张而微微收缩,在莹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稚嫩诱人。
岳九霄并起两根手指,指尖泛着淡淡的金光。竟直接抵住了那处紧涩的入口。
“唔!”姜玉清浑身绷紧,想要挣扎,却发现身体早已不听使唤。
只能像一具精致的傀儡,任由那双充满力量的手,分开她的臀瓣,露出那朵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菊蕾。
“放松。”岳九霄轻声道,指尖却已缓缓挤入。
此时因凝浴池灵气的浸润,姜玉清的身体远比寻常女子柔韧。
两个指节轻松拨开了菊蕾的阻拦,深深插入那层峦叠嶂,温柔销魂的直肠之中!
姜玉清后庭遭深入,竟情不自禁地开始娇动。菊穴深处,竟喷出了一小股温热的肠液,打湿了岳九霄的手指,并一股一股地从他撑开的肛门口流出,滴落在冰蚕丝床单上。
“真是敏感,天生是做鼎炉的料!”岳九霄开怀大笑。
而姜玉清羞赧无比,带她双目睁开之时,却正见岳九霄胯下之物。
那物粗壮如儿臂,青筋盘绕,如虬龙一般,龙头更是微微分泌着淫腻之物。
“你母亲抵死不从的模样,远没有你现在这么懂事。屁眼夹紧一点,总有一天,你那个死也不愿低头的母亲,也会像你这样服侍本座。”
“呜呜呜!”
听到此话的姜玉清想要反抗,没想到这岳家老祖竟然喜欢走旱路
“呜呜,太痛了!啊!”
女人呜咽般的颤声娇啼、混合湿腻不堪的击肉啪声。只见宽阔的金纹龙床之上。
姜玉清漆黑的长发瀑散开来,微微带着一丝湿气。
一丝不挂的雪白娇躯汗泽潮润,红唇微张发出娇呼低吟,呜咽如泣诱惑动人。
因痛苦痉挛的大腿之间,雏菊被粗硕的龙杵撑得浑圆饱满。
进出之间,被禁欲许久,而硕大饱实的粘稠褶皱一下下砸向股沟,将菊门股沟处累积的淫浆打得不停飞溅。
而此刻,岳九霄开始一边用肉棒抽插着姜玉清的雏菊,一边伸出左手,并指如剑,点在前方尚在一张一翕的檀溪,口中念念有词。
“呃啊——!”姜玉清尖叫起来。
她清晰感觉到自己那处被岳九霄蹂躏的菊蕾,竟然不受控制地一缩一胀,竟开始有节奏的配合起来!!
收缩时,紧得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嫩肉层层叠叠包裹着入侵的指节;
胀开时,又像一朵盛放的菊花,将内部的嫩肉完全展露。
一来一合的循环下
岳九霄俯身,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在她耳边低语,“你这小屁眼,端是惹本座喜爱,明明痛得要死,却还是忍不住一开一合,像是在邀请本座进去。”
姜玉清泪流满面,想要反驳,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因为岳九霄说的没错,在那痛楚之中,确实夹杂着一丝陌生的,令她羞耻至极的快感。每一次收缩,肠壁摩擦着指节,每一次胀开,又有种被填满的满足感。
更可怕的是,她前穴的蜜液,竟因为后庭的刺激,流得更多了。
“你母亲当年若肯这般顺从,或许。。。。”岳九霄语气平淡,动作却愈发凶狠,“不过若非如此,便没了她生的好女儿,这便是……天意!”
姜玉清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权因自己的后庭雏菊已然被蹂躏的血肉模糊。
痛楚与快感如潮水般交织,将她残存的意识冲刷得支离破碎。她只能像一具玩偶,任由身后那具雄健的身躯,在自己最私密的后庭,肆意征伐。
不知过了多久。
岳九霄忽然低吼一声,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灌入了那稚嫩的直肠深处!
姜玉清浑身痉挛,双腿绷直,脚尖都在颤抖。那灼热的液体在她肠道内流淌,因那淫腻之物着实太多,最终从微微张开的菊蕾边缘溢出,混杂着血丝与肠液,顺着雪白的大腿缓缓滑落。
岳九霄缓缓抽出阳物,带出一股白浊。
他低头,看着瘫软在床上的姜玉清——那张清丽的小脸上此刻满是泪痕与情欲的潮红,眼神涣散,唇瓣微张,呼吸急促如濒死的鱼。
岳九霄俯身,在她红肿的唇上印下一吻,“从今往后,你便是本座的所有物。”
说罢,他挥手解除了缩胀诀。
姜玉清感觉后庭那诡异的收缩感终于停止,可取而代之的,是火辣辣的疼痛,以及……某种空虚感。
她闭着眼,泪水无声滑落。
无数往事在她脑海中回荡,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殿外,夜更深了。
九霄峰巅的灯火,依旧明亮。
岳九霄闭关,自然禁欲许久。
身为元婴后期大能,寻常女子早已如过眼云烟,便是那些筑基、金丹期的女修,在他眼中也不过是稍具姿色的玩物。
他闭关这二十载,不仅是为了冲击那遥不可及的化神瓶颈,更是为了修炼九天纯阳诀之要义,元阳积蓄越久,破关之时便如火山喷发,势不可挡。
可这上古流传的功法,偏偏有一处玄奥难解,欲要突破至境,需借“阴中至贵”之气调和阴阳。凡俗女子阴气浊俗,女修阴气又染功法驳杂,唯有那些身负王室血脉、从小沐浴国运祭祀、举手投足间皆透出天潢贵胄之气的公主贵女,方堪匹配。
此刻,看着眼前这具被岳环山精心调教,献给自己的完美鼎炉
她年轻饱满的肉体,恰如久旱逢甘霖,瞬间点燃了岳九霄二十载积压的滔天欲火。
“唔……”岳九霄喉间发出一声低沉如洪荒凶兽般的闷哼,那双修长而粗糙的大手几乎是蛮横地覆盖上少女胸前两团丰盈软肉。五指收拢间,淡金色的真元自指尖透入,精准刺激着楚玉清胸前最敏感的两处乳尖。
“啊……唔嗯……”楚玉清浑身剧颤,那股奇异而霸道的酥麻感竟让她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腰肢,将胸前双峰更深地送入那双布满粗茧的双掌之中。
她很快地意识到。身后的仇敌,灭国的元凶,此刻正要为夺走她保持了二十年的处子之身。
岳九霄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少女细腻的耳畔,声音中带着元婴大能特有的蛊惑,“感觉到了么?楚国王室三百载国运滋养出的贵血……此刻皆聚于你身。那紫金贵气,正是本座所求。”
话音未落,那根狰狞如苍龙般的巨物已在少女蜜穴入口处碾磨起来。方才后庭破身的剧痛尚未散去,此刻却又被另一种更羞耻的胀满感取代。
岳九霄的真元正源源不断地涌入,将那开始渗出潺潺溪水的幽径入口略为开拓,每一寸嫩肉都在真元刺激下敏感地颤抖。
岳九霄闭目运转功法。
刹那间,密室之内灵气翻涌如潮。一缕缕肉眼可见的淡金色气息自楚玉清体内渗出。
她从小受王室礼仪教养,沐浴国运祭祀所形成的王室贵气。寻常修士难以窥见,但在岳九霄元婴神识之下,这贵气犹如晨雾中初升的紫金霞光,璀璨夺目。
“好……好精纯的贵气……”岳九霄深吸一口气,那些紫金色气息如长鲸吸水般被他纳入丹田。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那枚盘坐丹田的元婴金身,竟因此微微震颤,那是瓶颈松动的征兆!
岳九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动作骤然狂野。
他不再满足于后庭的征服。那根巨物猛地自雏菊穴中抽出,带出点点猩红与浊白,旋即又顶向少女前方那处早已湿漉漉、微微翕张的花穴入口。
“不……不要……那里……求您……”楚玉清终于彻底慌了。
处子之身再破,双穴皆失。想起眼前之人正是让楚国覆灭,王族屠戮殆尽的罪魁祸首,自己却要在仇人面前袒露最私密的贞洁……那种耻辱,几乎令她窒息。
可哀求声尚未落下,岳九霄已腰身挺动!
“嗤——”
比后庭破身更尖锐的撕裂感传来!楚玉清眼前骤然发黑,几乎当场晕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如烙铁的凶器正蛮横地撑开她紧窄如处子甬道的花径,一寸寸地向深处推进。直至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之前,却倏然停下。
“疼……好疼……放开我……”眼泪如断线珍珠般滚落。
岳九霄却低笑一声。
胯下老苍龙竟在少女蜜穴浅处开始诡异律动,时而收缩如针,带来极致的紧致包裹。时而膨胀如柱,撑开更深处的嫩肉褶皱。
随着这韵律般的抽插,楚玉清体内那股王室贵气被引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紫金色气息几乎化为实质,如丝如缕缠绕在二人交合处,被岳九霄贪婪吞噬。
此刻的场景,堪称残酷的“降维打击”。
一方是闭关数载,修为已达元婴后期,神识浩瀚如海的顶级大能。
另一方却是从未习武,仅凭王室血脉继承些许贵气的凡人公主。
这场交合瞬间变成单方面的掠夺与征服。
岳九霄只将元婴修士那浩瀚如星海的神识微微外放,便足以碾压楚玉清脆弱如纸的意志。
“看着本座。”岳九霄的声音直接在少女识海中炸响,如天道敕令。
楚玉清不由自主地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对上那双深邃如浩瀚星空的眼眸。刹那间,她仿佛看到了日月星辰的运转轨迹,看到了天地大道的轮回更迭……
在这碾压的威势下,楚玉清那点可怜的羞耻心与尊严,如烈日下的薄雪般迅速消融。
她开始感觉到……快感。
尽管身体依旧疼痛,但岳九霄的真元在她体内流转时,竟在不经意间刺激了某些从未被开发的隐秘敏感点。那种酥麻、酸痒、又带着奇异满足感的滋味,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岂是她这般稚嫩处子所能抵抗!?
“呜嗯……”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制那即将脱口而出的羞耻呻吟。
岳九霄岂会让她如愿?
胯下苍龙本在洞口挑拨,此刻却骤然深入浅出,改为细密而绵长的研磨,每一次深入都精准碾过花径最敏感的那处嫩肉,每一次浅出又带来空虚的煎熬。
“啊……嗯啊……”终于,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自楚玉清喉间溢出,婉转如啼。
姜玉清羞愤欲死,却惊恐地发现,自己被真元灌注的肉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那双原本抵在岳九霄胸膛的手,此刻竟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肩膀,身体,竟开始随着抽插的节奏微微迎合。
“为何还在抗拒?”岳九霄停下动作,好整以暇地看着身下香汗淋漓的少女。令他略感意外的是,此女在如此境地下,心神竟还未完全沦陷。
不想在仇人面前低头,这份可笑的尊严,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不过……也仅差最后一丝。
楚玉清浑身肌肤已泛起诱人的粉红色泽,如桃花初绽。那双重眸中最初的恐惧与仇恨早已褪去,只剩下迷茫、渴求……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臣服。
岳九霄冷笑一声,在少女即将到达快感临界点的瞬间,胯下苍龙却缓缓退出。空虚感如潮水般瞬间淹没了楚玉清!
“唔……好难受……里面……好空……”她浑身剧颤,几乎是本能地扭动腰肢,试图将那根凶器重新吞入体内。可岳九霄偏不让她如愿,只是若有若无地抵着湿滑的入口研磨,给予些许刺激,却绝不深入。
“里面什么?”岳九霄闻言戏谑道。
“那里……里面……求您……进去……”楚玉清语无伦次,泪水再度涌出。
为何自己的身体变得如此淫荡,不知羞耻?
岳九霄却闭目不语,只是胯下苍龙又退出半分。
他闭关许久,若非先前在她后庭已射过一发,此刻怕也难耐这般极致诱惑。
楚玉清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白日里那位教导床笫礼仪的妇人教她的羞耻话语。她颤抖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口吐芳音。
“求……求老祖……宠幸玉清的……花穴……玉清……玉清想要……”
话音落下瞬间,整个人如虚脱般瘫软下去,心中最后一丝尊严,彻底崩塌。
“如你所愿。”岳九霄腰身猛地一挺!那根折磨她许久的苍龙,终于贯穿到底!
“噗嗤”
处子之膜应声而破!鲜红如玫瑰花瓣的落红,伴随着少女一声解脱般的漫长娇吟,滴滴洒落在洁白玉床之上,鲜艳夺目!
“啊……嗯啊……”楚玉清发出一声再无障碍的婉转娇啼,这一次不再有痛苦,只有被彻底填满的极致满足与……解脱。
她甚至主动抬起了纤细腰肢,开始笨拙而迎合地挺动,将那根凶器更深地吞入体内。
每一次娇吟和颤抖,都会释放出更浓郁的王室贵气。这些紫金色气息如烟如雾,被岳九霄贪婪吸收。
他忽然清晰感觉到,停滞了二十年的修为瓶颈,此刻竟在松动!岳九霄心中狂喜,动作愈发凶猛暴烈!
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抽插,开始运转那套上古采补秘法“九转纳阴诀”。此法能同时汲取女子体内最精纯的元阴与贵气,效果远超普通双修!
楚玉清很快便感觉到了异样。浑身发冷,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从体内飞速流失,那是她身为公主的“贵格”。承载的楚国三百年国运。
此刻,这些无形却弥足珍贵的东西,正被岳九霄以霸道的手段一点点榨取吞噬。
“不……不要吸走……那是……玉清最后的……”她虚弱地哀求,声音如蚊蚋。
岳九霄却反而加大了汲取力度!
楚玉清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如风中残烛般摇曳。在彻底晕厥前的最后一刻,她听到的,只有岳九霄那低沉而满足的叹息。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岳九霄一声低吼,“呼……舒坦!本座要来了——”
炙热如岩浆的元阳混杂着采补所得的精气,如决堤洪流般灌满了亡国公主娇贵的花房深处!岳九霄终于停了下来。
他缓缓抽出那根依旧坚挺如初的苍龙,大量混合着落红与浊白的粘稠液体,滴滴答答落在玉床之上。楚玉清如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床,双眼空洞地望着顶部雕花,浑身布满青紫色的掐纹齿痕……
身下那方洁白的玉床已被染红了一片,前后两处破身之血,混杂着白浊精元,触目惊心。
岳九霄却神清气爽,俯身以食指勾起楚玉清的下巴,看着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眸,淡淡道,“忘了楚国和过去。今后便留在本座身边好好侍候,或许……本座会赐你一份机缘,给你名分。”
楚玉清没有任何反应,仿佛魂魄已散,只剩一具温热的躯壳。
岳九霄也不在意,随手取出一枚莹润丹药,捏开少女樱唇塞入其中,“此乃‘九转养阴丹’,能助你恢复元气。好生养着,本座稍后……还要用你。”
说罢,他披上外袍,转身离去。禁制缓缓闭合,将一切光暗隔绝。
待续
第六章 亡国公主心神俱堕,怀情男女旧情终难忆
真欲教顶峰,九霄殿顶的修炼之所外。
岳环山恭敬地守在门前,姿态谦卑。这位在外界呼风唤雨的天欲教教主,此刻却如最卑微的奴仆。
「进来说话。」
殿门无声滑开,岳九霄平淡的声音从内传出。
岳环山连忙起身,先是整了整衣袍,这才躬身步入密室。
室内灵气充裕,岳九霄盘坐在一方白玉蒲团上,周身有淡淡的紫金色光芒流转,正是汲取姜玉清王室贵气后,尚未完全炼化的迹象。
在他身后,姜玉清看到岳环山进来,虽想找些遮羞物,却根本找不到。
最后只得蜷缩在岳九霄身后,借他的紫袍遮掩。
「叔祖。」岳环山半跪行礼,对姜玉清熟视无睹。声音丝毫不见原本的自信豁达。
如此卑微,自然是因为。。。。事情办砸了!
岳九霄缓缓睁眼,邃如星辰的眼眸中,果然闪过一丝不悦,「谁让你对老王带的小子出手的?」
闻言,岳环山浑身一颤,他原以为岳九霄生气是因为事情没办好,没想到是因为那小子。
「侄孙……侄孙只是想……」岳环山额头渗出冷汗。
「想什么?」岳九霄打断他,「想借刀杀人?想逼王管事出手?还是想…
…借机挑起大夏与王管事背后势力的冲突?」
岳九霄素来看重岳环山,很少对他斥责,此时言语中的责问之意,却如重锤般敲在岳环山心头。
他连忙伏低身子,「叔祖明鉴!侄孙确实是想借林辰之事,逼王管事与大夏敌对。只要那小子出事,王管事绝不会坐视不理,届时……」
「届时,便可坐收渔利?」岳九霄冷笑一声,「你以为他们都是傻子,就你最聪明!?」
岳九霄缓缓起身,走到岳环山面前。
威压如泰山压顶般化为实体,周围所有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姜玉清手足无措,还想侧身,却瞬间意识模糊,失去意识。
岳环山只觉得呼吸困难,浑身骨骼都吱吱作响。艰难地抬起头,恰好对上岳九霄带着微怒,凝视他的眼眸。
「王管事不过是秦叔祖的仆人……那小子应该是他的私生子!」岳环山艰难开口。
「仆人?」岳九霄笑了,笑声中带着讥讽,「她的仆人,就是你能招惹的了?」
这句反问,如耳光抽在岳环山脸上。
「侄孙……侄孙知错。」岳环山伏地叩首。
在岳环山看来,自己是岳九霄的直系后人,秦长老和岳九霄同为太上长老,
而老王不过是她的舔狗,自己以同辈态度对之,已经是给足了秦长老面子。
岳九霄收敛威压,转身走回蒲团坐下。压力骤然一松,岳环山这才大口喘息起来。
「环山,你在结丹后期多久了?」岳九霄忽然问道。
「回叔祖,已有……十七年。」岳环山低声回答。
「十七年!?」岳九霄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失望,「可知为何你在本座帮助下,还是始终无法突破?」
筑基-金丹期,金丹期到元婴期,实力可谓天差地别,而其难度同样如此。
岳环山闻言,连忙回道「侄孙天资愚钝,岂能与叔祖这般天命之资相比。」
「愚蠢!并非天资,而是因为心境!你心太急躁,想走捷径。」岳九霄猛哼一声道,「你以为设计林辰,逼王管事出手,就能搅乱局势,从中渔利?殊不知,真正的棋手,从不会将棋子摆在明面上。」
岳九霄言语中有些失望,「想突破到元婴之道,你还缺心境圆融,洞察本质。
连局势深浅都未探明,就敢贸然出手,这等心境,永远也进阶不了。」
岳环山心中也十分委屈。
王管事和秦长老的事情,岳九霄自然是知道的。
后面他的所作所为,也是经他默许的。
那造化本源珠,没有岳九霄的同意,他岂敢拿去给秦净尘!?
自己想的计划成功,是全靠老祖宗高瞻远瞩。
现在计划出错,就是自己心境太差。
他自诩智谋过人,在教中运筹帷幄,将秦净尘和王管事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只是小觑了夏玉瑶那贱人!
总有一天,那该死的贱人会和那时候一样,如母狗般跪倒在自己面前!
「侄孙……侄孙只是想尽一切办法帮叔祖办事。」岳环山咬牙道,「我以为秦净尘可轻易控制夏灵月,谁知那厮贪图美色,非要慢慢调教,这才耽误了时机,被……」
「好了,此事罢了,本座自有计较。」岳九霄挥手打断,「狗不听话,敲打便是,何必与之置气?」
岳环山闻言,心中稍安,谁知岳九霄忽然话锋一转「不过嘛,若是他在本座的造化本源珠帮助下突破元婴,你却没做到。。。。」
岳环山闻言,心中五味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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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九霄沉吟片刻,忽然问道,「你刚才说,林辰那小子,是他的私生子?可靠吗?他现在何处?」
「我虽没有和王管事确认,但各种情报足可证明,他已返回大晋,不日将回教中复命。」岳环山连忙回答。
「呵,你居然拿没确定的情报搪塞本座!?」岳九霄语气严肃,「本座总觉得不对,若是他的子嗣,何须刻意隐藏在教中,大方承认就是。」
「那……叔祖的意思是?」岳环山小心翼翼地问。
岳九霄眼中闪过一丝狐疑的眼光,「本座想暗中观察他一下。」
「观察?」岳环山不解,岳九霄连自家成材的金丹期修士都从不关心,居然要去观察这种小子!?「王管事对林辰的照顾,远超寻常弟子。且林辰的骨龄,相貌,都与王管事有几分相似……」
「若是真的,那也不错。」岳九霄若有所思,沉吟良久,才缓缓开口,「这样,你便借那什么门与我教结盟之机,举办一次五代弟子切磋。本座也正想看下教内年轻一代菁英的实力。」
岳环山眼睛一亮,「好,我马上去办……」
「经过此事,她们已经怀疑你……」岳九霄淡淡道,「你安排好人手,筹备完毕,便来此安心闭关,此事由其他人主持。」
岳环山闻言虽有顾虑却不敢多言,正想离去,忽觉不对。
刚才,说的是,在此闭关!?这意味着自己使用这闭关之地!?甚至包括哪些丹药和法器辅助!?
岳环山看了眼岳九霄身后的姜玉清,心中明了。
此女,自己献给岳九霄,本心中也有不舍,他修行的也是承自岳九霄的功法,
但此时对比自己所得后,心中再无半点芥蒂。
自己这个老祖宗,对女人的兴致并不算很大,要找一个他中意的女人,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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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环山躬身退下,密室石门缓缓闭合。
榻上,姜玉清纤长的睫羽颤了颤,悠悠转醒。
方才岳环山觐见时那近乎匍匐的姿态,虽在迷蒙之中,却如烙印般刻入眼底。
她见过岳环山在教中一言九鼎,生杀予夺的威势,亦见过自己父王于六宫粉黛间众星捧月的煊赫,可与眼前这静坐如渊的男人相比,那些所谓的权势,竟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一种近乎病态的认知,在她心尖滋生蔓延,这才是真正的上位者。
从楚国金枝玉叶的掌上明珠,到天欲教献给高层的玩物,不过数月光景,便从云端直坠泥淖。巨大的落差曾让她绝望颤栗。
可此刻,望着岳九霄那深不见底的眼眸,一种奇异的热望却在心底燃烧起来。
只要抓住眼前这个男人,她不仅能重回昔日荣光,甚至……能攀上更高的位置。
脑海中蓦然闪过父王最宠爱的玉妃娘娘,曾在无人处对她低语的私密教诲,「讨男人欢心,尤其是能掌控你命运的男人,最好的手段,从来不是谄媚。」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残余的恐惧,撑着酸软的赤裸身子坐起。
薄纱滑落,露出遍布暧昧痕迹的雪肤。抬眸,眼中漾起一层楚楚的水光,声音轻软得如同初生幼鹿,「我……可以去洗个澡么?」
岳九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无悲无喜,「无妨,去吧。」
姜玉清赤足走下玉榻,来到一侧的池边。
看着池水泛起淡金色的灵雾,踏入其中顿觉温热包裹周身,这池水,不仅洗去了体表的黏腻,更有一股清灵之气沁入四肢百骸,刚才的疲惫与酸楚竟飞速消弭。
「此乃凝浴池,池水中融有九天灵露。」岳九霄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平淡无波,「于修士,可滋养玄力,于凡人,则可涤荡疲乏,强健体魄。」
「谢……」姜玉清下意识想道谢,却顿住了,不知该如何称呼。老祖宗?前辈?似乎都隔着一层无形的壁障。
她索性不再言语,只是仔细清洗着身体,水波荡漾间,身躯微微发颤,不知是池水温热,还是心绪激荡。
静谧中,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未经世事的纯粹,「九霄,你们修行之人,动辄闭关数月甚至数年,不会觉得……很无聊么?」
岳九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多少年了,从未有人敢在他面前问出如此幼稚又逾矩的问题。
更没有人敢直呼他的名讳。
那些匍匐在他脚下的人,无论是敬畏还是恐惧,都只会谨言慎行。
他瞥了池中女子一眼,她回望过来,眼中澄澈,只有单纯的好奇。
以他强大神识,自然能分辨,这话语中的纯粹并无伪装。
「本座的名讳,不是你可以直呼的,以后得称尊上,」他淡淡回应,语气却比之前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玩味,「修行之人,心志坚凝乃最基本的,你身在宫闱,那些妃嫔宫女,不也是将大半光阴耗在等待君王临幸之上?莫非本座的心性,还不及她们?」
姜玉清听罢,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干净剔透,宛如山涧清泉,不掺半分杂质,在这充斥着权欲与阴私的密室里,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鲜活。
岳九霄沉寂已久的心神,被这笑声激起涟漪。
姜玉清垂下眼帘,借着撩起水花掩饰眸中一闪而过的了然。
她想起父王最爱的玉妃,她的话,在心底清晰回响。
将自己最真实,纯洁的本心,坦然展露给能支配你的男人看。对于站在云端太久的人而言,一丝不染尘埃的真实,远比万千精心雕琢的媚,更有吸引力。
「洗完了么?」岳九霄的声音再次响起,听不出情绪,却已不再是最初那种纯粹的漠然。
池中,姜玉清轻轻嗯了一声,转过身来。水珠沿着她光洁的肩颈滑落,雾气朦胧中,那张初经风雨却竭力绽放出柔韧与生机的脸庞,清晰地映入岳九霄深邃的眼眸。
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立刻察觉的情感,悄然萌生。是兴趣,还是性趣?
岳九霄并未让她起身。
他指尖微动,身上本就单薄的纱衣如烟云般散开,露出完美如雕塑的身躯。
岁月未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只沉淀出山岳般的厚重威压。
姜玉清的目光很快落在某处。
那昂扬的怒龙即便在松弛状态也远超凡人,此刻更是雄赳赳地昂首挺立,散发着骇人的热力与近乎实质的威压。
她心跳如擂鼓,却不再是纯粹的恐惧。
「取悦男人的关键,是让他觉得……他被你虔诚地供奉着。
于是,在岳九霄略带审视的目光中,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举动。
缓缓跪伏下去,主动的在冰凉的地面抵着膝盖,仰起脸,眼神虔诚得近乎膜拜,如同信徒面对神明。然后微微俯身,将唇瓣温柔地印了上去。
岳九霄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
他能清晰感觉到,温软的唇舌是如何小心翼翼地试探,如何笨拙又专注地舔舐。
她眼中近乎圣洁的敬畏,让岳九霄很受用。
眼前,刚被自己从少女变成的女人,正将他的阳物一寸寸含入湿热的口腔。
带着献祭般的侍奉与奉献。
这与他过往经历过的任何女人的口舌侍奉都截然不同
那些讨好和卑微,无法让他满意。
此刻,他感受到的是一种纯粹不加修饰的供奉。
久违的麻酥,细微的麻痒,从尾椎骨悄然升起。
岳九霄说话,只是垂眸看着。
看着这个楚国公主如何用最虔诚的姿态,进行着最大胆的取悦。
此时,姜玉清的睫毛颤得厉害,脸颊绯红。
刚破身的女人,对这种事情自然不熟练,甚至有些吃力,但她却固执地不肯停下,直到那巨物在她口中涨大到一个惊人的尺寸,几乎撑满她整个口腔。
半晌,他伸手,略带薄茧的拇指拭过她湿润的唇角,声音低沉了几分,「够了,你再怎么努力,用嘴也无法让本座舒坦。」
姜玉清闻言,顺从地退开,唇瓣微肿,眼神却再无黯淡。
眼底深处甚至掠过一丝的坚定。
她扶着池壁,慢慢转过身,背对着他,然后,以十分自然的姿势,缓缓塌下腰肢,将雪白浑圆的臀瓣高高翘起,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蜜穴处还残留着之前肆虐的痕迹,微微红肿,此刻却像等待甘霖的花朵,怯生生地翕张着,吐露着晶莹的露珠。
「请……请尊上……」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颤,却没有犹豫,「怜惜。」
无声的邀请,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
岳九霄眸色彻底暗沉。闭关数年的欲望,在这一刻瞬间高涨。
他不再多言,上前一步,灼热的手掌覆上那滑腻的腰肢,另一只手扶住自己怒涨,顶端已渗出晶莹露珠的老苍龙,对准那微湿的穴口,腰身一沉。
「嗯啊!」姜玉清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闷哼,身体骤然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
撕裂般的触感,被彻底撑开填满的胀痛感再次袭来,比第一次更为清晰猛烈。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巨物是如何强硬地破开层层软肉,直抵深处。然而,这一次,她没有挣扎和哭泣,而是咬紧了唇,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肌肉,去接纳和适应那恐怖的尺寸,甚至……主动收缩内壁,去轻轻包裹和吮吸那炙热的入侵者。
岳九霄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同。
上一次,他带着征服与采补的目的,动作粗暴,并未细细体会。而此刻,当他缓慢而坚定地推进时,却发现这具身体远比他想象的更为玄妙。
内里层层叠叠的软肉并非一味紧窄,而是带着奇异的律动与吸力,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在他进入时温柔地包裹、吮吸,带来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当顶端抵达到一个熟悉的、看似尽头的位置时,他准备开始抽送。
「等……等一下……」身下的姜玉清却忽然颤声开口,她艰难地扭过头,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声音断断续续,「尊上……还可以……再……再深一点…
…里面……还有……」
岳九霄动作一顿。
以他的修为与见识,瞬间明白了什么。
凝神感知,磅礴的神识顺着结合处探入那温软湿滑的甬道深处。果然!在那看似闭合,柔韧的肉壁屏障之后,竟还隐藏着另一片更为幽深炽热,仿佛自成天地的空间!
那空间散发出一种极其诱人、却又无比排外的气息,只有真正突破屏障,才能进入。
「八方风雨穴……竟是此等传说中的名器!」饶是岳九霄素来沉稳,此刻眼中也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上次,自己心念不纯,只顾发泄,加上姜玉清的抗拒,这妙处竟未能真正开启,一直到自己爆发,也只在外围徘徊!
从未有过的失败感,稍纵即逝。
化为惊喜之后以及更加炽烈的占有欲。
低笑一声,岳九霄的笑声带着兴奋,「好,本座倒要看看,你这妙处究竟有多深!」
不再留情,双手猛地扣紧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更用力地压向自己,同时腰腹力量爆发,那粗长如烙铁的苍龙以比之前更凶猛,以更坚定的力道,狠狠撞向那柔韧的屏障!
「啊!痛……!尊上……慢……慢点……啊啊啊!」姜玉清发出凄厉又甜美的哭喊,身体剧烈颤抖,仿佛要被彻底劈成两半,十指深深抠进池边的缝隙。
那屏障的阻力远超想象,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然而,岳九霄毫不怜惜,他运转玄功,苍龙头前端凝聚一丝精纯的冲击,再次重重一顶!
「啵!」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清脆的破裂声响彻密室。
第二层屏障应声而破!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的欢愉,如同沉寂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在两人结合的最深处席卷而出!
岳九霄只觉得自己的顶端闯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空间。
一个温润如春水,紧致如幻的绝妙巢穴。
最深处的空间,不仅是单纯的紧致,竟如同复苏的空间,是拥有自己呼吸与心跳的独立世界!
内壁瞬间传来无数道细腻而有力的吮吸与按摩,仿佛有千万只柔软湿滑的小舌同时舔舐、包裹着他的敏感顶端。
更奇妙的是,那深处风雨自成,温热黏滑的汁液如同甘泉般潺潺涌出,带着一种能直接作用于神魂的酥麻感。
姜玉清的身躯与他的侵入激烈交融。
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引来内壁更加狂野的收缩与吮吸,快感层层叠加,如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理智。
「呃……!」岳九霄喉间溢出一声舒爽的闷哼,这滋味太过美妙,甚至让他这具早已锤炼得坚如神铁的道体,都产生了瞬间的酥麻与失控。
此时,岳九霄自然不再克制,低吼一声,双手抄起姜玉清颤抖的双腿,将其大大分开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可以更加彻底的深入,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对折。
岳九霄开始狂暴的征伐,每一次挺进都直捣黄龙,齐根没入,龙头狠狠撞击在那刚刚被开拓,妙不可言的最深处风雨核心。
「嗯……哈啊……尊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要……要坏了……!」
姜玉清起初还在破瓜般的剧痛与灭顶般的极乐间挣扎呻吟。
但随着那深处名器被彻底激活认主,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如深入骨髓乃至灵魂的酥麻快感逐渐主宰了她的意识。
不再试图抵抗那灭顶般的冲击,反而开始本能地疯狂地迎合。
纤细的腰肢如同水蛇般剧烈扭动,雪臀向后拼命耸动,试图让那凶器进入得更深,摩擦得更猛烈,口中吐出破碎而淫靡的求欢声:「深……啊……尊上…
…用力……玉清里面……好难受……填满我……」
自身迎合与那八方风雨穴本身的主动吮吸和绞紧相辅相成,带给岳九霄的刺激呈几何级数增长。
岳九霄感觉温软湿滑的蜜穴仿佛大海一样!自己仿佛被卷入了一个风雨交加,却又极致销魂的无底漩涡,
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全新的极致的享受,快感累积的速度远超以往任何一次。
此时,岳九霄也不在单方面的占有或采补,而是真正酣畅淋漓的开始棋逢对手般的男女交融。
他沉寂了不知多少年,早已古井无波的欲火被彻底点燃!
此刻,什么仪态,什么太上长老的威严,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只想更深更彻底地占有这具美妙绝伦的身体,开拓她每一寸隐秘的褶皱,品尝她蜜穴深处每一丝风雨的滋味。
最神勇的骑士,驾驭着身下的绝色名驹,在这方寸之间展开了一场昏天黑地,不知疲倦的征伐。
粗重的喘息,肉体的激烈碰撞声伴随着池水被搅动的哗啦声,以及姜玉清愈发高亢失控的娇吟浪叫,交织成一首最原始和狂野的交响曲。
不知过了多久,岳九霄低吼一声,将软成一滩春水的姜玉清抱起,转身沉入凝浴池中。
富含灵露的池水瞬间包裹住两人交合的身体,带来别样的刺激与滋养。
随后又让她背对自己,双手托住她浑圆雪腻的臀瓣,让她上身浮出水面,下半身则浸在水中,从后方再次深深进入。
水的浮力让姜玉清的身体更加轻盈,也使得每一次进入都带着水波的荡漾与阻力,那妙穴在水中的包裹感更加湿滑紧密,抽插间带起阵阵水花与噗嗤的水声,淫靡异常。
「啊……尊上……后面……太深……水……流进来了……啊啊!」姜玉清双臂无力地搭在池边,螓首后仰,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承受着身后猛烈的冲击。
水波随着岳九霄的动作不断冲刷着两人的结合处,带来阵阵奇异的刺激,让她蜜穴收缩得更加厉害。
闻言岳九霄胯下不停,俯身舔舐着她白皙的后颈和肩胛,留下属于他的印记,腰胯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撞得她娇躯在水面上不断起伏,雪臀上印满了他手掌的红色指痕。
姜玉清很快脱力,还未满足的岳九霄将她转过身,让她不用费劲,崛起屁股地趴在池边。
光滑的背脊与纤细的腰肢形成诱人的曲线,雪臀半露于水面之上,那被蹂躏得嫣红湿润的蜜穴若隐若现。岳九霄站在池中,双手握住她的腰肢,从下方由下至上地重重顶入。
这个角度刁钻无比,能最深最准地触及八方风雨穴每一个颤栗的褶皱和那最核心的风雨巢穴。
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直接贯穿她的子宫口,直抵灵魂深处。
「呜啊!不行了……尊上……顶到……顶到花心了……太……太深了……啊啊!」 姜玉清被顶得娇躯乱颤,魂飞魄散,蜜穴痉挛着涌出大股大股的蜜液,与池水混合在一起。
最后只能无助地抓着池边,承受着这来自下方的、仿佛永无止境的猛烈攻伐,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极致的快乐融化。
一次又一次,岳九霄不知疲倦地开拓,冲撞,甚至尽情的内射。
凝浴池的灵露不断补充着消耗,姜玉清初经人事的身体在这灵液滋养和极乐冲击下,展现出惊人的韧性与承受力。
肉体已完全迷失,身心却彻底放开,从身到心都变成了只为取悦身上这个男人、容纳他一切欲望的容器。
本能地索求着更多更猛烈的浇灌。
岳九霄记不清自己豪抽猛送了多少次,只记得那妙穴仿佛无底洞般,永远温热湿滑,带给他最新鲜最强烈的快感。
滚烫的精华一次次灌入那风雨巢穴的最深处,姜玉清平坦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胀起来,那是被彻底填满、甚至可能孕育生命的征兆。
终于,在又一轮疾风骤雨般的抽插后,岳九霄感觉到身下这具美妙胴体已经达到了承受的极限,蜜穴的痉挛收缩也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而他自身那积累了不知多少年,最为精纯雄厚的元阳与欲望,也在此刻被酝酿和压缩到了极致!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自己想要彻底标记占有,岳九霄甚至有让这具身体孕育自己血脉的冲动,最终各种欲望混合在一起,猛地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无妨,何须顾忌。
「哈哈哈哈哈!」岳九霄忽然仰头,因感官酣畅淋漓,发出充满了无尽征服与满足意味的狂笑。
笑声甚至震得密室嗡嗡作响。他双目微红,如同择人而噬的洪荒巨兽。
盯着身下这具已被自己彻底征服,已经从身到心都打下烙印的绝美娇躯。
「姜玉清!本座赐种,可接好了!」
伴随着怒吼,这次不再是简单的喷射,而是运转起本源功法,将一丝最为精纯,蕴含着他元婴巅峰的本源生命印记与磅礴生机的精华,混合着海量的元阳,如同决堤的洪流,以开天辟地般的威势,狠狠贯入八方风雨穴最深处的核心!
「呜呜呜!!!!」
姜玉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又极致欢愉的长吟,双眼翻白,身体反弓,剧烈痉挛。
滚烫如岩浆,蕴含着无上生命力的精华洪流,以无可阻挡之势冲刷和填满了她蜜穴的每一寸褶皱,最终重重撞击在子宫口,甚至有一部分强行渗透了进去!
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仿佛真的被瞬间注满了生命之种。
与之前任何一次内射都截然不同的灌入。
这次,蕴含了岳九霄本源力量的精华,有可能突破凡俗肉体的界限,在那极品名器中扎根孕育。
岳九霄持续喷射了许久,才缓缓停下。
他一边喘息,一边看着怀中这具被自己彻底浇灌,如同盛满美酒的玉壶般的娇躯。
那妙穴即便在昏迷中,仍无意识的贪婪抽搐,吮吸着自己尚未完全软化的苍龙,心中竟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占有和满足。
闭关许久,痛快淋漓的发泄让岳九霄畅快不已。对于他这般存在,身体的疲惫瞬间转为了纯粹的满足。
而对于姜玉清这位楚国的亡国公主来说,她的孤注一掷赌赢了,未来再也不是一片阴霾,已然拨云见日!
凝浴池的雾气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灵露清香与情欲旖旎交织的独特气息。玉榻上,姜玉清如同被暴风雨摧折过的娇花,软软地依偎在岳九霄怀中,雪肤上遍布欢爱的痕迹与未干的晶莹水珠。
极致的疲惫与充盈的满足感在她体内交织,她微微仰起脸,看着岳九霄那线条冷硬,此刻带着一丝慵懒餍足的下颌,带着事后的绵软轻声开口,
「尊上若是要在此处闭关……玉清自当一直陪着。」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膛婆娑。
凭借恰到好处的机会,开始怯生生的试探,「可若是尊上要出去……只求您,别把我一个人关在这里。」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眸,主动望向岳九霄深不见底的瞳孔。
纯粹的好奇与娇憨再次浮现,与方才承欢时的妖娆放浪形成致命反差,「这里虽然不小,却是封闭的也没人敢来,……我会害怕,也会很无聊。」
她再次提到了无聊。
岳九霄垂眸看她。
此刻的姜玉清,褪去了楚国公主的骄矜,也洗去了最初的恐惧与绝望。
像一只终于找到强大依靠,开始小心翼翼袒露些许本真性情与微小诉求的幼猫。
她提出的不是那些女人祈求的名分,而仅仅是,不想被关着,怕无聊,这样看似幼稚简单,实则恃宠而骄的请求。
然而,正是这种将自身处境的脆弱与微不足道的需要坦诚展露。
在他这个绝对支配者眼里,无形中极大地满足了岳九霄那深植于骨的掌控欲与征服感。
她的一切喜怒哀乐,哪怕是最细微的情感,都系于他的一念之间。
自己可以轻易决定她是被囚于金笼,还是去见见天日。
刚刚彻底占有其身心,现在又完全主宰灵魂的感觉,远比单纯的肉体欢愉更令人沉醉。
岳九霄伸手,从指腹抚过她微肿的唇瓣,声音懒散,「明日,本座便带你出去。」
姜玉清眼眸倏地一亮,如瞬间被点亮的星辰一般。
「正好有机会。」岳九霄语气平淡,慢慢陈述一件趣事,「教中即将举办一场宗门大会,汇聚大晋年轻一辈的英才,届时……定然不会让你觉得无聊。」
「真的?」姜玉清的声音里充满期待,她甚至忘了维持那点怯生生的姿态,微微支起身子,脸上绽放出毫无保留的明媚笑容,「尊上说不会无聊,那一定有趣极了!真……想去看看!」
她重新伏回他怀中,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胸膛,掩去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幽光。
复仇的第一步,走出这里,走到人前光下……
大夏边境的简陋驿所,黄土墙在夕阳下泛着微红。
当林辰随着瑶剑门众人踏入院门时,第一眼便看见了坐在石凳上喝茶的王管事。
老王抬眼,目光在林辰身上停留了一瞬。
没有久别重逢的激动,甚至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有。老王只是放下茶碗,淡淡说了一句,「还好,总算没事。」然后便起身,拎起茶壶,慢悠悠地往厢房走去。
「真是怪了。」林霜走到林辰身边,「王管事这一路上可没少念叨你。前几日我们在大夏境内耽搁,他还发了好大的脾气,他平日里最是温和,可那天却把负责探路的赵师弟训得抬不起头。」
林霜顿了顿,眼中闪过困惑,「他明明那般担心你,真见着你无恙,反倒如此平淡?」
林辰望着老王消失在厢房门口的背影,沉默片刻,才道,「许是……累了罢。」
话虽如此,但林辰心中却似明镜。
以他的神识,估计你们还没接近,他便已知道我的情况,此时自然不会紧张。
在大夏王都的一个月,林辰并没有虚度。
当夏灵月休息的时候,他用身上仅存的几块灵石,换来了不少消息。
林辰最关心的,自然是两个人。
秦净尘和女帝夏玉瑶。
关于秦净尘的消息并不难打听,和大晋获得的情报也大概一致。
他自称「净尘上人」,在大夏境内早已恶名昭著。据说他修行不过百载,却已稳稳踏入结丹中期。
犯下的罪行也和他的修为一样稳步增长。
但最近几年,秦净尘似乎到了瓶颈。
所以,他消失的这些年,是用来突破结丹后期了,而非停止作恶?
关于女帝夏玉瑶的消息,则更加耐人寻味。
这位将大周国号改为夏的女帝,登基已经十多年。
在大周皇帝死后,周遭各势力趁机发难,她临危受命,代替年幼的太子平定了叛乱,稳固了朝政。
她的修行速度,也快得令人咋舌,从入门到凝结金丹,只用了短短八年!必然是用了某种禁忌秘术。 显然,这两件事情,都少不了她背后宗门的支持,否则光改国号这件事,一节女流岂能服众。
至于自家真欲教,消息更是纷杂。那位闭关多年的太上长老岳九霄,据说已触摸到化神门槛,而另一位更神秘的太上长老,则可能已经飞升上界,只留传说。
可唯独老王……
除了知道他曾是真欲教太上长老的仆人外,再无其他信息。没有来历和修为记录,也没有过往事迹。
直到那天,秦净尘来袭。
林辰至今记得那个画面,秦净尘看到老王出现的那一刻,脸色骤变,毫不犹豫地转身就逃!
当时林辰只觉庆幸,如今细想,却觉不对。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实力远超于他,要么……知根知底,知道惹不起。
显然是后者,亦或是两者皆有。
秦净尘知道老王的背景,知道惹了他会有什么后果,所以才逃得那般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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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休整一夜,次日清晨便启程返回大晋。
因为是返程,脚程极快。不过三日,便已越过两国边境,踏入大晋地界。熟悉的山水映入眼帘,可林辰的心境却已截然不同。
「过了前面的青云岭,我们便要分路了。」大师兄林霜指着前方连绵的山脉说道,言语中分明带着一丝忧伤。
瑶剑门此次举派迁徙,目的地是大晋中原的「天剑山」。
林辰点头,目光却不自觉地随着林霜的脚步看向队伍前方。
陆清雪正独自走着。她一袭白衣,背脊挺直,步伐显得有些匆忙,仿佛在刻意与身后某人保持距离。
而跟在她身后几步跟着的,正是林霜。
这位大师兄平日里沉稳持重,可此刻的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陆清雪身上。他想上前并肩答话,陆清雪便加快脚步,始终保持着三步的距离,如一道无形的鸿沟。
「林师弟。」一个声音从身旁传来。
林辰疑惑之际,转头,见几位同门师兄弟走了过来。其中一人道,「你可知…
…大师兄与陆师姐,其实早就相识?」
另一人接话,「何止相识,据说多年前,陆师姐还未入姚剑门时,曾与大师兄有过一段缘分,只是后来陆师姐家中遭变,这才断了联系。」
林辰心中了然。
他偶然知晓陆清雪与教主岳环山的关系。
这位清冷如雪的女子,实则已经是岳环山禁脔般的存在。
「陆师姐,是在保护大师兄。」林辰心中闪过这个念头,随即涌起一股悲凉之感。
她刻意保持距离,避开林霜的亲近,甚至不惜让林霜误会她寡情,不想和他再有联系。
教主岳环山,林辰自然是知晓他的性格。若是林霜追求她,那么他的前程也就断了。
「真是……怨念的感情,」林辰望着两人各自孤寂的背影,心中轻叹。
到了分叉的山口,众人停下脚步。
「陆师妹,保重。」林霜抱拳,眼中带着真诚的关切,但陆清雪却没有回应,而是看向林辰。
她站在人群边缘,依旧那副清冷模样。看向林辰之时,却微微点了点头,仿佛在暗示什么,让林辰心中一暖。
「陆师姐,您保重。」林辰连忙回应。
陆清雪唇瓣微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将言语化为一抹无奈的微笑。
然后她便转身,往天剑山方向走去。
这一个月,林辰经历了危机,背叛,逃亡,也看清了许多人和事。
夏灵月的背叛让他明白,这世上想要为善远比为恶要难。
而陆清雪,则让他明白何为弱者的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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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欲教外围的山门前。熟悉的青葱雾气与隐约传来的门内修炼之音,竟让林辰生出几分恍如隔世之感。
他没有立刻回自己的居所,而是身形一转,径直朝着外门弟子聚居的东侧院落掠去。
片刻后,他停在一处略显清冷的小院前,抬手叩响了门扉。
「谁呀?」门内传来清脆却带着几分怯生生的声音。
「是我,林辰。」
吱呀,木门飞快地打开,露出一张清秀稚嫩,略带菜色的脸庞,正是他的小师妹阿鸢。
她性子怯懦,但见到林辰,眼睛一亮,旋即又染上担忧,「林辰师兄!你…
…你回来了!我听说你在大夏那边……」
「我这不是好好的?」林辰打断她的话,脸上挤出一丝温和的笑容,从袋中取出一个用油纸细心包覆,还带着余温的包囊,「给,路上经过东临城时买的,你最爱的荠菜包,城西张老伯那家的。」
阿鸢一愣,接过那尚有余温的包裹,鼻尖嗅到熟悉的清香,眼圈顿时有些泛红。在这偌大的真欲教,林辰是极少数记得她这点微不足道喜好和愿意对她好的人。「师兄……你还记得……」
「顺手而已。」林辰摆摆手,不欲多言,「趁热吃。我还有些事,先走了。」
「嗯!师兄你……你自己小心。」阿鸢捧着荠菜包,用力点了点头,目送林辰转身离去,才小心翼翼地关上门。
林辰走出几步,脚步微微一顿。
院墙的阴影下,原本一身灰袍的王管事,此时的装扮变得和先前不同。
那双平日里浑浊无光的眼睛,此刻依旧没有太多感情,却让林辰莫名感到一阵无所遁形。
方才,老王是从山顶下来的。
「聊完了?」老王的声音罕见的郑重。
林辰点了点头。
「那跟我来吧。」老王转身,朝着自己那处位于偏僻山坳的住所走去,林辰默默跟上。
第七章 天降机缘心魔生,夏公主难逃魔掌。
就在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山道上时,整个真欲教的上空,忽然回荡起三声悠长而恢弘的钟鸣,声震百里,久久不息。
紧接着,一道威严浩瀚,如同天威降临般的神念扫过全教,所有弟子无论身在何处,修为高低,心头都仿佛被重锤敲击,生出顶礼膜拜的冲动。
「是太上长老的神念!」有弟子惊呼。
随即,数道流光从主峰冲天而起,伴随着内门执事洪亮的声音,以秘法传遍山门每一个角落。
「肃静!传太上长老法旨」 「一、恭贺太上长老岳九霄,功行圆满,破关而出!」
「二、为贺太上出关,彰我真欲教威,特举办试剑大会,凡大晋境内宗门,四十岁以下或者金丹期以下弟子,皆可经选拔参与!」
「三、试剑大会前十名,皆可得太上长老亲赐破障玄丹一枚,以助力年轻弟子筑基破境,金丹凝练!魁首者,另有重宝赐下!」
「四、大会三日后开启,各峰各堂,速速准备!」
消息如同巨石投入深潭,瞬间在整个真欲教,乃至整个大晋修真界掀起了滔天巨浪!
岳九霄!那可是真欲教定海神针般的存在,传闻其修为已至元婴颠覆,炼丹炼器之术更是冠绝大晋,堪称大晋第一人!
平素神龙更是见首不见尾,能得其指点一二便是天大机缘,如今竟亲自出关主持大会,并赐下丹药!
一时间,所有符合条件,自认有几分实力的年轻弟子都摩拳擦掌,兴奋不已。
林辰行走的阶梯旁,内门弟子所在的院落也不例外。
两名筑基期的师兄跃跃欲试,几个修为尚在练气期的师弟师妹,却面露黯然与失落。
「唉,若是晚几年,说不定我也能去搏一搏……」他们不免沮丧道。
老王正好与林辰走到附近,闻声停下脚步。
他如今早已换下那朴素的管事服,腰间更是已多了一枚象征长老身份的墨玉令牌。
此次试剑大会的诸多庶务,岳环山竟将部分事物交由他来操办。
他看向那几个垂头丧气的弟子,声音响起,「修为不足,也不可懈怠。」
几人抬头,连忙行礼。「见过王长老。」
林辰这才知道,方才,在老王回来以后,已经被岳环山任命为宗门长老。但这明明是好事,为何老王无半点喜悦!?
「此次大会,群英荟萃,能看到诸多同辈乃至他宗天才的切磋斗法,对你们眼界的开阔,道心的磨砺,益处未必小于亲自下场。况且,」老王顿了顿,「太上长老出关乃教中盛事,后续定有普惠全教弟子的恩赏,未必没有你们的机缘。」
老王语气平淡,却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
几个弟子闻言,眼睛重新亮了起来,纷纷感激道,「多谢王长老指点!」
林辰在一旁静静看着。老王……不,王长老,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了。那份深藏不露的自信,正在不经意间流露。
两人继续前行,来到山脚下老王那处简陋的住所。推门而入,依旧是那熟悉的陈旧气息。
老王示意林辰坐下,自己倒了杯清水推过去,没有提及方才的轰动消息,「可知,你有心魔了。」
林辰闻言,准备端茶奉上的手一顿。
老王看着他,「说说吧,这次出去后遇到了什么?」
屋内陷入短暂的沉寂。林辰握着微凉的陶杯,沉默良久,才涩声道,「秦净尘……还有,夏灵月。。。。」
老王听完,点了点头:「情劫,背叛,无力感……确实是滋生心魔的上好温床。」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依旧因方才钟鸣而隐隐躁动的夜色,「心魔劫,旁人终究难以代劳,需得你自己去面对,去斩破。」
随后,老王转头看向林辰,「但心魔也是双刃剑。破不了,枷锁永固,破得了,便是磨刀石,可斩破虚妄,念头通达,甚至一举突破瓶颈。」
林辰听着,心中翻涌的戾气,被平淡的话语稍稍抚平。
他忽然抬头,看向老王,忍不住问出了盘旋心中已久的疑问,「王长老…
…您为何如此关照我?」
老王似乎早已料到他有此一问,缓缓转过身,浑浊的目光落在林辰脸上,声音平静无波,「因为,你是老夫故人之子。」
故人之子!?
林辰心头剧震,猛地站起身,「那我的父母……他们是谁?现在何处?」
老王看着他眼中骤然燃起的急切,缓缓摇头,「现在告诉你,并非好事。你若真想知道……」他目光投向窗外主峰。
那里,正因试剑大会的筹备灯火通明。
「便在这次试剑大会上,拿下魁首。届时,我才会告知你一切。」
试剑大会魁首!?
林辰闻言瞬间失去自信。
想要在汇聚大晋年轻一代精英的盛会上夺魁,谈何容易!
林辰素来懒散,对这般事务并不在意。
但……现在这里唯一明确指向他身世的线索!
他压下心中的激动与沉重,重重抱拳,「弟子,定当竭尽全力!」
老王看着他眼中重新燃起的斗志,微微颔首,转而问道,「上次传你的神念诀,修行得如何了?」
老王数月前所授心法,有提升感知和神识之效。
林辰收敛心神答道,「弟子愚钝,修行尚浅。」说罢,他依言闭目凝神,尝试运转法诀,将自身神识缓缓向外扩散。
起初,神识如常波动,清晰感知着屋内桌椅的纹理、窗外虫鸣的方位。然而,当林辰试图将神识凝聚,深入内视己身时,异变陡生!
原本平和的神识波动,骤然变得晦暗扭曲,隐隐透出一股怨毒和不甘的黑色气息!
这气息虽弱,却如同跗骨之蛆,缠绕在他的神念核心,使得他神识扩散的轨迹都带上了几分暴戾与不稳定。
「嗯?!」老王浑浊的眼眸骤然爆发出骇人的精光,一步跨到林辰身前,枯瘦的手掌虚按在林辰头顶。
林辰的神识深处,那心魔并非简单的执念或情绪,而是已经初步成型,化作了一缕坚韧异常的魔念!
这魔念与林辰的神魂纠缠极深,若非他修为高深、见识广博,且对林辰状态早有怀疑,几乎难以察觉!
「竟然……已侵蚀神魂至此……」老王收回手掌,脸色变得异常凝重,露出带着一丝罕见的惊意的失态。
「好,好得很!这心魔,来得比我想的更凶,更险。」
他看向林辰,眼神复杂无比。这心魔已成气候,若不能及早根除或转化,林辰莫说在试剑大会夺魁,恐怕筑基期的瓶颈都难以突破,甚至有走火入魔,神魂溃散之危!
老王收回虚按在林辰头顶的手掌,脸上那份凝重更深了几分。
他沉默片刻,浑浊的目光看向林辰。「这心魔,已成气候,与你神魂纠缠,眼下,你有两条路可选。」
林辰心神一凛,挺直了身躯,「请长老明示。」
「第一条路,」老王伸出手指,「借助外力,缓缓化解。老夫可寻人出手,以无上法力,暂时将你神魂中的这缕魔念镇压封禁。此法稳妥,可保你短期内无虞,心魔不会继续侵蚀,更不会在你对敌时骤然反噬,令你走火入魔。」
他顿了顿,「但弊端亦很明显。镇压非是根除,魔念只是被封,而非消散。
为免伤及你的根本神魂,镇压之力需持续而温和,这意味着,在魔念被彻底消磨或你自行看破之前,你的修为……将几乎停滞不前,维持现状,甚至可能因神魂被保护而变得迟钝。好处是安全,几乎没有性命之忧。」
林辰面露苦涩,在这个弱肉强食、危机四伏的世界,无法进步几乎等同于慢性死亡。更别提他心中还压着各种执念。
「第二条路呢?」林层问道。
老王眼中精光一闪,「第二条路,便是引导你,直面心魔。」
「直面?」林辰喃喃。
「不错。」老王点头,「心魔因你的执念或怨恨而生,扎根于你的本心。外力镇压,如同扬勺止沸。唯有你亲自去面对它产生的情境,去剖析你痛苦和不甘的根源,用自己的意志与道心,去看透和超越它,最终……彻底击败它!」
老王语气陡然加重,「此乃斩心魔!一旦成功,魔念消散,不仅隐患尽除,你的神魂历经此劫锤炼,将变得无比坚韧通透,精神力,尤其是神识的强度与敏锐度,会得到一次质的飞跃!对你日后修行,有莫大裨益。」
林辰呼吸微促。难怪老王说,心魔其实是双刃剑。
神识的提升……这对于任何修士,尤其是需要敏锐洞察与精准控制的真欲教弟子而言,意义重大。
「但是,」老王话锋一转,声音沉凝如铁,「此路凶险万分!心魔之战,发生于你识海最深处,旁人几乎无法插手。一旦你在直面过程中,被心魔幻象所惑,被负面情绪吞噬,意志崩溃……那么,这心魔非但不会消散,反而会与你神魂结合得更加紧密,根深蒂固,再难拔除!届时,轻则道途断绝,重则神魂受损,当然,若发生异变……老夫守候在此,会立刻强行打断,不至于当场心神破碎。!」
两条路,清晰地摆在林辰面前。
一条平坦安稳,却意味着放弃前进,在保护下苟延残喘,将希望寄托于外力的缓慢消磨。
另一条荆棘遍布,凶险莫测,却有可能斩破枷锁,获得新生与飞跃,将命运握回自己手中。
若是以前那个尚存几分天真,畏艰惧险的林辰,或许会选择第一条看似稳妥的路。
然而此刻,他脑海中,无比清晰地浮现出一幕幕画面。
秦净尘带着邪笑的脸,以及他在山崖洞窟内,尽情奸淫夏灵月的淫靡景象…
…还有大夏的皇城遭遇,这些画面如同淬毒的匕首,反复切割着他的心脏。
不久前山门外,陆清雪那惊鸿一瞥的回眸,眼中深藏的无奈,悲凉与身为弱者的无力……那眼神,也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底最深处。
他不想再那样无力!再将自己的命运交由他人来缓慢化解!不想像陆清雪一样,因为弱小,只能将一切情绪深埋,连保护所爱之人都做不到!
一股灼热的不甘火焰,猛地从他心底窜起,瞬间烧尽他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与怯懦。
他抬起头,直视老王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原本还有些迷茫的眼神,变得异常锐利与坚定,甚至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王长老,」林辰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在寂静的陋室中回荡,「我选第二条路。」
老王闻言,身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
他看着林辰,看着他眼中那簇骤然燃烧起来,不肯服输的火焰。
惊讶之色首先掠过老王眼底,他本以为,经历大夏之变的打击,林辰心气受挫,或许会选择更稳妥的方式。但随即,那惊讶便被难以掩饰的喜悦所取代。
喜悦从他微微舒展的眉头,从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欣慰与激赏中流露出来。
仿佛一位慈祥的师傅,终于看到了顽石开窍,璞玉初显光华。
「好!」老王沙哑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带着罕见的铿锵,「有此志气,老夫也不负……故人所托!」
他上前一步,枯瘦的手掌重重拍在林辰肩上,「既然你已决意斩魔,那便需做好万全准备,承受非人之苦。现在,吾会以特殊法门引导你,但最终能否破劫而出,全看你自身意志!」
「弟子明白!」林辰抱拳,眼神坚毅如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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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欲教主峰下,大殿巍峨,云雾缭绕。
林霜一袭白衣,立于殿前,面色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沉郁。他压下心头纷乱的思绪,迈步踏入教主大殿。
殿内光线幽暗,唯有高台之上,岳环山端坐于玄玉宝座之中,一双眸子如寒星般亮着,带着审视落在林霜身上。
「弟子林霜,拜见教主。」林霜躬身行礼,姿态恭谨。
「嗯。」岳环山的声音自高处传来,平淡无波,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林霜,你自大夏归来后,本座观你气息浮躁,心神不宁却是何故?」
林霜心头一凛,没想到岳环山观察如此细微。
他稳住心神,垂首道,「弟子被些许杂念扰了心境,弟子定当勤加修持,早日摒除。」
「杂念?」岳环山不置可否,「此次试剑大会,乃太上长老出关后首次盛事,意义非凡。我教年轻一辈,需在此会上扬名立威,尤其是你等核心弟子。若是魁首被忘尘山那群人拿走,本教可丢不起这人,至于姚剑门这些,倒没有人是你对手。」
他目光如电,直视林霜:「你身为本门大师兄,年轻一辈的翘楚,本座对你期望甚高。此次大会,你的目标只有魁首。」
林霜身躯微震,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锐芒,「若弟子夺得魁首,便可觐见太上长老,得其亲赐重宝对吗?」
「不错。」岳环山颔首,「太上长老所赐之物,岂是凡品?即便对本座而言,亦是难得机缘,令人艳羡。」
林霜沉默片刻,袖中的手指紧磕。
他回到宗门后,并非两耳不闻窗外事。
关于瑶剑门那位清冷如雪,姿容绝世的师姐陆清雪,与教主之间那讳莫如深的关系,他早已从一些蛛丝马迹和旁敲侧击中,听到令他心头发冷的传闻。
那传闻,加上先前陆清雪对他若即若离的态度,不断撕扯着他的心。
他忽然撩起衣袍下摆,在冰冷光滑的玄石地面上,朝着岳环山的方向,深深跪了下去。
「弟子……斗胆。」林霜的声音带着颤抖,「弟子愿拼尽全力,争夺魁首。
只是……弟子不求太上长老所赐之宝,只求……只求教主能成全弟子另一桩心愿。」
岳环山闻言,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他俯视着下方跪伏的身影,眼神幽深「哦?何事值得你以魁首机缘相换?」
林霜抬起头,直视岳环山,眼中坚定,出声恳求,「弟子……心慕一人已久,情根深种,难以自拔。恳请教主成全!」
「何人?」
「瑶剑门,陆清雪。」林霜一字一顿,说出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又痛苦不堪的名字,随即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
「弟子爱慕清雪师姐许久,愿以此次试剑大会魁首之功,换取教主……成全弟子一片痴心!求教主恩准!」
「……」
大殿之内,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岳环山没有说话,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跪伏在地,为了一个女人不惜放弃机缘的年轻人,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玩味与不悦。
陆清雪……瑶剑门那个为了保全宗门,不得不委身于他的女人。
哼,虽然自己已经玩过了,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敢将主意打到他的女人身上?
一股被冒犯的怒意,混杂着看到弱者不自量力的鄙夷在他心头升起。
他不知道,陆清雪在被迫来到他身边之前,与这林霜……有过何等旧情,也无需知道!
沉默在殿中蔓延,压得人喘不过气。
许久,岳环山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只带着刺骨的寒意,「交换?
呵……可以。」
林霜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一个女人而已。」岳环山的语气平淡得近乎冷酷,「你若真能夺得此次试剑大会魁首,证明你的价值远超一件死物,本座将她赐予你,又何妨?」
林霜闻言,激动得几乎难以自持,再次叩首,「多谢教主!弟子定不负所望!」
「慢着。」岳环山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嘲弄,「别忘了,前提是你能办到。」
他身体微微前倾,阴影中的目光如同威压,压在林霜身上,「这次试剑大会,汇聚大晋年轻一代顶尖人物,天骄云集,变数无穷。夺得魁首,谈何容易?你若办不到……」
岳环山语气陡然转冷,带着无形的寒意与警告,「那么,从今往后,便收起你对陆清雪的所有非分之想。她不再是你能觊觎的。明白吗?」
林霜心头一紧,那股刚刚升起的狂喜被瞬间浇灭大半,但他还是重重磕头,「弟子明白!若不能夺魁,弟子……绝不再有妄念!」
「下去吧。」岳环山重新靠回宝座,不悦的挥手打发林霜离开。
「弟子告退。」林霜起身,再次行礼,转身大步离去。内心却背负上了一座无形的大山,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直到林霜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大殿之外,岳环山才轻轻嗤笑一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
「魁首?痴心妄想。」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嘲弄与掌控一切的漠然,「竟想拿试剑魁首的机缘换个女人……蝼蚁之情,何其可笑,又何其…
…不自量力。」
不过,这场试剑大会,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有趣几分。「哼,雪奴,还在那看什么?还不快过来!」
随着岳环山怒喝,殿内一袭人影攒动!
谁夺魁,还不是那位一句话的事情?在岳环山看来,自己的叔祖若是有意要给她和老王一个交代,那么这魁首的归属,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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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与大晋交界的莽莽群山深处,一处隐蔽的洞府内,灵气缭绕。
秦净尘盘膝坐在聚灵阵中央,周身气息如渊似海,隐隐有风雷之声在体内经脉中流转轰鸣。
他服下岳环山给他的造化本源丹已近一月,借助丹药之力,原本就已臻至金丹后期的修为,一路高歌猛进,势如破竹般达到了金丹期巅峰。
澎湃的玄力充盈四肢百骸,神识亦在丹药滋养下变得更为凝练浩瀚,远超寻常金丹修士。然而,那层通往元婴大道的无形壁障,却如同横亘在眼前的天堑,看似触手可及,却又坚不可摧。
他缓缓睁开眼,眼中精光内敛,却带着一丝无奈,低声自语,「难怪……难怪连岳环山那厮,也卡在此处多年。这金丹破元婴,所需的积累已足够,神识玄力亦臻至圆满,偏偏这最后临门一脚的契机……虚无缥缈,非外力可强求。」
他轻轻摇头,语气却并无多少沮丧,「果然,元婴之难,难在机缘,和那一丝天地交感,道韵自生的顿悟。」
不过,秦净尘生性洒脱,得失之心并不太重。此番闭关,虽未破境,但实力增长却是实实在在。
他感受着体内奔流不息,远比之前雄浑的玄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元婴虽未成,但以我如今金丹巅峰之境,辅以诸多手段,即便对上那大夏女帝夏玉瑶,想必也能取胜,不再如先前那般处处受制。」
实力大进的快意,让他心神松弛,思绪不由得飘远。脑海中,蓦然浮现出那具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初经人事的绝妙胴体--大夏公主夏灵月。
「啧,不愧是倾国绝色榜第八的绝色。」秦净尘咂咂嘴,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回味与贪恋,「那等滋味,确实令人难忘。只可惜,小美人儿如今已回了大夏王宫,那地方守备森严,又没了内应,想再续前缘,倒是有些棘手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信步走出闭关的密室。外面的石室略显空旷,他走到石桌前,手掌一翻,掌心多了一枚晶莹剔透,内里似有光影流转的珠子,留影珠。
看着珠子,秦净尘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恶趣味与掌控欲的笑容,「嘿嘿,人碰不到,给你们送点念想过去,总可以吧?顺便……也给那位高高在上的女帝陛下,提个醒。」
半日后,大夏皇宫,后宫深处。
豪华的温泉浴池内,水汽缭绕,花瓣漂浮。
夏灵月浸泡在温热的水中,雪白的肌肤被热水蒸腾得泛起淡淡的粉红。她闭着眼,眉头却微微蹙起。
自从那日被秦净尘掳走,经历一夜难以启齿的折磨与调教后,她夜间便时常被噩梦缠绕。
梦境光怪陆离,但核心总离不开秦净尘那带着邪笑的脸庞,以及那具强壮身躯对她肆无忌惮的侵占,甚至会不可抑止的想起秦净尘,那让她从少女变为女人的器具-金刚锥的滋味。
更令她羞耻的是,在那些无法摆脱的梦魇与白日偶尔闪回的片段刺激下,她竟在无人时,学会了用双手抚慰自己身体那被强行开发出的陌生而汹涌的需求。
此刻,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她,指尖在水下无意识地划过敏感的肌肤,带起阵阵颤栗,熟悉的空虚与渴望再次袭来,让她呼吸微微急促脸颊潮红,不由自主地向着那禁忌的快感滑落……
「嗯……」一声细碎的呻吟几乎要脱口而出。
就在这时。
「哗啦!」外间似乎传来极其轻微的、不似寻常宫人走动的声响。
即将攀上巅峰的快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骤然打断,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心惊肉跳的紧张与羞耻。夏灵月猛地睁开眼,迅速将手从水中抽出,胸膛起伏,强自镇定下来。
「谁?」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浴池厚重的帷幔被轻轻掀开一角,一名低眉顺眼的侍女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一个不起眼的锦盒。
「公主殿下,有人托宫外采买之人,送来了此物,指明要交给您。」侍女的声音平平板板。
夏灵月心中疑窦顿生。这侍女……感觉有些不对劲,眼神似乎过于呆滞,举止也略显僵硬。
但当她接过那冰凉锦盒的瞬间,那侍女的眼神似乎恢复了少许灵动,行了一礼,便默默退了出去,仿佛刚才的异样只是错觉。
浴池内重新恢复安静,只有水波轻轻荡漾。
夏灵月盯着手中的锦盒,心中莫名不安。她挥退其他侍候的宫人,独自留在池中,犹豫片刻,还是轻轻打开了盒盖。
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温润的留影珠。
她指尖触及珠身,微凉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珠子竟然立刻被激活,柔和的光芒散发出来。
随即,一个她不愿听到,却又如附骨之疽般深深刻在脑海里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与怀念,清晰地在空旷的浴池内响起。
「灵月小美人儿,许久不见,老夫可是想念得紧啊。」
竟然是秦净尘!
夏灵月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将珠子扔了,可那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让她僵在原地。
「不管是你的母皇夏玉瑶,还是你这娇滴滴的小公主,与你们母女二人的春风一度,都让老夫回味无穷,辗转难眠啊。」
母女……二人?!夏灵月闻言,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秦净尘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令人作呕的商量口吻,「如此美妙的回忆,老夫独享未免暴殄天物,本想与天下人共赏……又怕你们母女面薄,心中不悦。思来想去,不如……我们找个地方,三人再续前缘,共赴极乐?想必那滋味,定是妙不可言,哈哈哈……」
「无耻!下流!!」夏灵月心中怒骂,气得浑身发抖,可目光却死死地盯着那散发光芒的珠子。
留影珠的光芒流转,开始投射出清晰的画面。
当画面内容映入眼帘的刹那,夏灵月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仿佛瞬间被冻结在温热的池水中,连呼吸都停滞了!
画面中,正是她此刻身处的这座温泉浴池!布局,陈设,甚至池边那盏鹤形灯台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而池中,并非只有两人。
她的母皇,大夏至高无上的女帝夏玉瑶,竟身无寸缕,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
其中一人,正是面带邪笑,眼中充满欲望的秦净尘!而另一人,身形模糊,气息诡异,看不真切面容。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正以最屈辱,淫靡的双龙入洞姿势,狠狠侵占着女帝的身体!夏玉瑶往日威严冷艳的面容此刻布满红潮与痛苦欢愉交织的复杂神色,嘴唇微张,发出无声的喘息,平日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湿发贴在汗湿的额角与脸颊……
这冲击性的一幕,如同最锋利的毒刺,狠狠扎进夏灵月的眼中、心中!
「不……不可能………这里……」她牙齿咯咯打颤,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熟悉的景物此刻却显得如此诡异而恐怖。这留影是伪造的?可这地点细节……
愤怒,羞耻,恐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被画面刺激而悄然萌动的奇异战栗,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留影珠投射出的光影栩栩如生,纤毫毕现,甚至带着一种身临其境,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热度。
画面中央,温泉池水中花瓣飘荡。看上去略为青涩的母亲夏玉瑶,正一丝不挂地立于齐腰深的池水中,记忆中威临天下的凤眸此刻紧闭,长睫颤抖,绝美的脸上交织着难以言喻的屈辱和痛苦,以及一丝被催发出的潮红。
她双手被无形的气机束缚在身后,被迫挺起饱满傲人的胸膛,雪白的身躯在水光映照下散发着惊心动魄的魅惑。
秦净尘站在她身后,同样赤裸着上身,肌肉线条贲张有力,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狰狞可怖的物事,尺寸远超常人,通体泛着一种诡异的暗金色光泽,筋络盘结,如同一柄淬炼过的凶物。
秦净尘那金刚锥,和夏灵月记忆中略有不同,虽也带着奇异倒勾凹陷,却没那么可怖。
「贵妃娘娘,放松些……这金刚锥的滋味,可是妙得很。」秦净尘笑声透过留影珠传来,带着令人作呕音色。
画面中,夏玉瑶紧咬着下唇,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与抵抗,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秦净尘不再多言,双手猛地握住女帝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将她向后一拉,同时腰身悍然前挺!
「呃啊!」一声痛苦到极致的闷哼从女帝喉间挤出,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
暗金色的金刚锥,以无可阻挡的蛮横之势,狠狠刺破了那象征贞洁与尊贵的最后屏障!画面清晰地捕捉到那一瞬间,处子之膜破裂,一缕刺目艳红的处子之血,顺着两人结合处缓缓渗出,滴落在清澈的温泉池水中,晕开一朵小小的触目惊心的血花。
而那血花滴落的位置……留影珠的视角极其刁钻,竟然正好对准了此刻夏灵月所浸泡的池水区域!仿佛那滴血,就落在了她的眼前!
夏灵月浑身冰冷,如坠冰窟,心中一阵翻江倒海。
画面继续,秦净尘开始动作,巨物在母亲初经人事,紧窄无比的蜜穴中凶悍地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血丝与蜜液,与池水混合。夏玉瑶起初还死死咬着牙,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泣与呜咽,身体僵硬地抗拒。
但随着那异于常人的金刚锥持续地开拓冲撞,一种违背意志的、强烈的生理反应被强行激发出来。她的抵抗渐渐无力,紧皱的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锁,喉间的呜咽开始夹杂上难以自抑的喘息。
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微微迎合那暴虐的入侵,雪白的臀肉随着撞击而颤动。
而那个始终面容模糊,气息诡异的神秘人,则乐此不疲地专注于另一处战场。
他站在女帝身后,手指正狎玩,肉龙则开拓着那朵从未有人涉足的雏菊。女帝的身体因此绷得更紧,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她眼神彻底涣散,理智的防线濒临崩溃。
终于,画面切换,在秦净尘一次极其深重,仿佛要顶穿宫房的猛力撞击下,女帝夏玉瑶浑身剧烈痉挛,猛地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极乐的尖亢呻吟,臻首后仰,达到了一次猛烈的高潮。蜜穴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了体内的侵略者。
「哈哈!好!贵妃娘娘果然天赋异禀!配合老夫将十重宫阙尽破。」秦净尘大笑,动作愈发狂野粗暴。
高潮后的夏玉瑶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也打破了她最后的矜持与抵抗。
她不再试图咬紧牙关,任由破碎的呻吟与哀求脱口而出,身体如同藤蔓般无力地依附着身后的男人,甚至开始下意识地扭动腰肢,去迎合索取更强烈的冲击。
绝美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情欲的迷乱与臣服的媚态。
神秘人也加快了动作,两人配合默契,如同玩弄一件珍贵的玩具,从不同角度持续占有和开发着夏玉瑶身体的每一处敏感。
最后画面又换了角度,在夏玉瑶被送上更高峰,发出近乎癫狂的哭喊浪叫时,秦净尘与那神秘人同时低吼一声!
秦净尘的金刚锥深深抵死在那风雨巢穴的最深处,剧烈跳动,滚烫浓稠的元阳如同开闸洪流,猛烈喷射,尽数灌入女帝体内!与此同时,神秘人也完成了最后的亵渎与灌注。
画面最终定格在女帝夏玉瑶双眼翻白,臻首无力垂落的画面。
夏玉瑶小腹微微鼓胀,浑身布满男人印记与白浊、如同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折蹂躏的牡丹。池水浑浊,飘荡着血丝与异样的痕迹。
留影珠的光芒缓缓黯淡,最终熄灭。
浴池中,夏灵月僵立在水里,留影珠从她脱力松开的手中滑落,噗通一声掉落。
门口传来母亲的声音,看来是发觉了这里的异样!?自己该怎么办!?
给母亲看如此不堪的东西!?
隐瞒?若那恶徒真的将留影石公布于众呢?
待续
第八章 孽魔残影终不散,道心通明度心劫。
大夏皇宫,凤栖殿
夜色如墨,宫灯摇曳。
夏玉瑶一袭玄色凤袍,疾步穿过重重宫阙。
方才侍女出来时时,那闪烁的眼神和颤抖的声线,她便发现不对。
原来,这个侍女中了摄魂术,将东西交给夏灵月后,咒术便会自行解除!
此时看到夏灵月的模样,她心中那根紧绷了许久的弦,终于崩断。
“灵月!”她推开殿门,只见夏灵月蜷缩池边。少女肩头微微颤抖,听见母亲的声音,猛地抬头,那张曾明媚如春花的脸上,此刻泪痕交错,眼中尽是破碎的光。
“母……母后……”夏灵月声音嘶哑,人见犹怜。
夏玉瑶快步上前,将女儿冰冷的身子揽入怀中。她能感觉到怀中的躯体在剧烈颤抖,如同受惊的幼兽。
“告诉母后,发生了什么?”夏玉瑶的声音虽低,却带着不容反驳的气势,其实心中已经隐约知道发生何事。
夏灵月泣不成声,只是摇头,泪水浸湿了夏玉瑶肩头的凤纹刺绣。
“不要怕。”夏玉瑶轻抚女儿的长发,声音渐缓,却愈发坚定,“无论发生了什么,有母亲在。这大夏皇宫,还有你爷爷和叔伯们守着,天塌不下来。”
夏灵月终于抬起泪眼,那双与夏玉瑶如出一辙的凤眸中,此刻翻涌着屈辱和恐惧,以及……一丝绝望的求证。
“母皇……”声音轻如蚊蚋,“您……您也被秦净尘玷污过,是不是真的?”
殿内烛火闪动。
夏玉瑶的身子有刹那的僵硬。她看着女儿眼中那近乎崩溃的期待。
期待她说这是假的,这世间最后的净土尚未沦陷。
但夏玉瑶早已不是当年柔弱的夏贵妃,她是大夏女帝,夏玉瑶!
若是欺骗夏灵月,也许可以暂时缓和她的恐惧,但真相终会来临,届时,她的内心将再无任何可以信任之人!
她仅犹豫了片刻,便缓缓点头,声音平静,“是真的。”
夏灵月的双眼骤然一缩。
“而且……”夏玉瑶的嘴角勾起一抹痛苦的笑容,“还不仅仅是他一个。”
夏玉瑶将女儿抱起,来到一边的屏风。
然后松开女儿,起身走到窗边,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月光勾勒出她挺直的背影,那身凤袍在烛光下泛着黑色光泽,眼神中没有一丝懈怠和犹豫!
“当年,你父皇发现以后……”夏玉瑶声音平静,仿佛在诉说不属于自己的往事,“便将我打入了冷宫。”
“冷宫那一年,我受尽了你想象不到的苦难。”夏玉瑶有些不堪回首,话语都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语气却又静得诡异,“后来……是在你爷爷的帮助下,才……”
夏玉瑶转身,走回榻边,重新握住女儿冰冷的手。这一次,她的掌心滚烫,企图将女儿的冰冷融化一般!“灵月,当年那种绝境,我们都过来了。如今这点事,算什么?”
她俯身,逼视着女儿的眼睛,“不要恐惧,恐惧只会让施暴者得意。我们要做的,是面对和跨越它们!”
夏灵月怔怔地看着母亲。
那双曾在她记忆中永远雍容华贵,高不可攀的凤眸,此刻竟燃烧着如此野性的火焰……仿佛能焚尽一切罪恶和屈辱。
少女眼中的泪水,不知在何时止住了。
“可是……”她声音仍带着颤,“那些留影珠……若是流传出去……”
“他不敢。”夏玉瑶斩钉截铁,“将大夏女帝与公主的受辱影像散布与众?那等于向整个苍玄大陆宣战,向我们夏氏积累千年的威严挑衅。”
随后夏玉瑶冷笑一声,“秦净尘背后之人必然有人指示,不过一个区区结丹修士,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夏灵月咬了咬唇,“母后自然不惧他,那……那我该怎么办?”
“母后会为你挑选驸马。”夏玉瑶早已想过后面的发展,“只要你看得上,我和你爷爷,倾尽一切也会促成。大婚之后,那些流言自会平息大半。”
随后,夏玉瑶的眼神骤然转冷,“上次若非你自己偷跑出城,行踪离皇城实在太远,岂会落入他手?”
夏灵月浑身一颤,忽然抬起头,“母后,那他是如何得知我出城的?”
夏玉瑶的思虑片刻,才缓缓道,“此事……确实蹊跷。 你出城之事,除贴身侍女外,无人知晓,除此之外,只有护卫,但那些护卫,皆是我与你爷爷亲自挑选的心腹。”
夏玉瑶眼珠跳动,自然明白出了内鬼,“母后……已经在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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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盘膝而坐,周身气息翻涌如潮,全力运转《神念诀》。
心中默念心法,以神念为刃,企图斩心魔于无形。
瞬感识海之中波涛汹涌。
心魔岂是易斩之物?秦净尘阴鸷的笑脸,夏灵月决绝的背影,还有夜晚辗转反侧时滋生的怨毒与不甘。
“棋子……你永远是棋子……”心魔的声音在识海中回荡,如毒蛇吐信,“老王利用你,教主算计你,秦净尘羞辱你,夏灵月背叛你……”
林辰的神念如利刃般刺向那团黑雾,却被无数触手般的怨念缠绕。
神念开始颤抖,林辰感到自己的意识正被拖入深渊,那些被背叛的痛楚、被羞辱的愤怒、被算计的不甘,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看到了自己的结局——在权谋倾轧中粉身碎骨,至死都是他人手中的棋子。
“不……”林辰咬牙,神念决运转到极致,“我要斩断你们!!!”
识海炸裂,白光吞没一切。
再睁开眼时,林辰发现意识……不是自己!?
他附身在一具冰冷滑腻的身躯上,没有四肢,只有长长的躯干。视线很低,只能看到粗糙的石板地面,鼻尖是香烛与供品的混合气味。
“喂,大哥,你在干嘛?”
旁边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林辰转动头,看到另一条青灰色的小蛇,正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他。
“我……”林辰想说话,发出的却是嘶嘶的蛇鸣。
原来这句身体并不属于自己,自己只是个观察者。
“又发呆!”小蛇用尾巴拍了拍他,“快吃啊,祭品快凉了。”
这才看清周围环境,一座破败的龙王庙,神像斑驳,供台上摆着几盘粗糙的糕点和半只烧鸡。
两条蛇正躲在祭坛底下的暗洞里,偷吃着掉落的供品碎屑。
记忆如潮水般涌入, 它们是条修炼了两百年的蛇精,旁边的是他弟弟。他们躲在龙王庙偷吃祭品,靠着微薄的香火与食物中蕴含的元力修炼,只盼有朝一日能长出手脚,化为人形,不再做人人喊打的妖怪。
“大哥,你说我们还要修炼多久才能长出手啊?”小蛇一边吞着糕点碎屑一边问。
“快了……”大蛇精下意识地回答,“只要香火不断……”
话音未落,庙外传来嘈杂的人声。
“砸了这破庙!两年了,一滴雨都不下!”
“龙王不灵!要这庙何用!”
愤怒的村民手持锄头棍棒冲进庙里,对着神像就是一顿乱砸。供台被掀翻,糕点滚落一地。两条蛇精吓得缩在暗洞里不敢动弹。
“下雨?”小蛇精小声问,“大哥,下雨是什么?”
大蛇精沉默片刻,“就是……水从天上落下来。”
“水?他们要水做什么?”
“种庄稼,没水,庄稼会死,人也会饿死。”
村民最终没砸成庙,被一位老者劝住了。
老者说,砸了庙,更没指望了。
村民们骂骂咧咧地散去,留下满地狼藉。
夜深人静时,两条蛇精从暗洞里爬出来。小蛇精看着空荡荡的供台,委屈道,“我们修炼两百年,就为了长出手脚,不做妖怪……为什么他们不给我们机会?”
大蛇精没有回答,他游到庙门口,望向远处干涸的河床,龟裂的田地。
月光下,那些裂缝如同大地的伤口。
“他们要水。”大蛇精忽然说,“我们没法下雨,但可以……引水。”
“引水?”
“山那边有暗河。我们可以挖通地道,把水引过来。”
它们白天躲在暗处,夜里拼命挖渠,饿了吃野果,渴了舔露水。
两天后……暗河的水终于被引了出来,顺着他们挖出的沟渠,流进了干涸的溪床,漫进了龟裂的田地。
第三天清晨,村民看到满溪的清水,全都惊呆了。
“龙王爷显灵了!龙王爷显灵了!”老者跪在溪边,老泪纵横。
村民们纷纷跪倒,对着龙王庙磕头。
供品重新摆上,香火重新点燃。
只有那个放牛的小孩,躲在树后,因为睡过头,他在晚上看到了真相。
他看到两条满身伤痕的蛇从水渠里游出来,疲惫地蜷在草丛里休息。
“妖怪!!!”小孩吓得大哭,跑回了村子。
小蛇精委屈得快哭了,“我们帮了他们……他还是叫我们妖怪。”
大蛇精只是沉默地舔着伤口。
但事情,很快有了转机。那个小孩第二天又来了,这次他没跑,而是怯生生地靠近,把一朵野花放在草丛边,小声说,“谢谢你们。”然后飞快地跑了。
小蛇精没反应过来,大蛇精也愣住了。
他们看着那朵小小的黄色的野花,看了很久。
半年后,因为村民持续的香火,两条蛇精终于修炼出了……很小的手脚。像婴儿的手,只有三根手指,脚也只有脚掌雏形。
他们笨拙地尝试着站立,摔倒,再站起来。
小孩又来了,这次他不再害怕,而是笑着看他们练习走路,还把省下来的馒头分给他们。
“你们会长成大妖怪吗?”小孩问。
“我们不想做妖怪。”小蛇精笨拙地说,“我们想……做人。”
小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变故来得猝不及防。
那日乌云压顶,电闪雷鸣。一条黑色的巨龙从云层中探出头来,龙目如炬,声如雷霆!
“大胆村民,竟然祭祀要怪!区区蛇精,竟敢窃取香火,冒充龙王!”
掌管这一方水域的龙神,因没有人祭祀而震怒,龙尾一扫,龙王庙轰然倒塌。两条蛇精被迫现形,那刚刚长出的手脚暴露在村民面前。
“妖怪!真的是妖怪!”村民惊恐大叫。
“他们骗了我们!!”
“打死妖怪!”
曾经跪拜的村民,此刻举起锄头棍棒,眼中满是恐惧与愤怒。他们在电闪雷鸣中四散奔逃,只有那小孩站在原地哭喊,“不是的!他们是好妖怪!”
但他的声音很快淹没在人潮中,因为。。。。
黑龙在空中盘旋,巨口一张,一道雷霆劈向山体。巨大的山石松动,滚落,足以毁灭整个村子的巨石朝着村庄砸去。
“这是对你们的惩罚!”说完,黑龙腾空而起,不见踪影!
村民尖叫逃窜,但巨石落下的太快了。
千钧一发之际!
大蛇精看了小蛇精一眼,小蛇精点点头。
两条蛇用刚刚长出,还不灵活的手脚,死死拖住了巨石边缘。他们嘶吼着,将两百年的修为全部燃烧,鳞片寸寸崩裂,鲜血从每一道伤口中涌出。
“哥……好重……”小蛇精的手脚开始变形。
“撑住!”大蛇精的全身都在渗血。
巨石被硬生生改变了方向,轰然砸进村外的荒地,烟尘漫天。
两条蛇精从半空中坠落,摔在废墟里。他们的手脚已经消失了,变回了原本的蛇身,但鳞片黯淡,气息奄奄。
小孩跑过来,抱着小蛇精冰冷的身体大哭。
大蛇精用最后一点力气,抬起头,看向那些躲在远处、不敢靠近的村民,嘶声道,“我们……没想冒充龙王……我们只是……想要一点香火……想……不做妖怪……”
声音渐渐微弱,他们蛇精,死了。
几天后,村民在废墟中挖到了两条蛇的尸体。
老者说,“他们救了村子。”
有人小声说,“可他们是妖怪……”
“妖怪救了我们的命。”小孩哭着说,“龙王爷要砸死我们,妖怪救了我们。”
村民沉默。
最后,他们为两条蛇精建了坟,就在原来的龙王庙遗址上。没有立碑,只是堆了个土包。
但香火,悄悄又燃起来了。一开始是那个小孩,每天采野花放在坟前。后来是他的家人,再后来是其他村民。他们不说是祭拜蛇精,只说“祭拜恩人”。
一年后,一座新的小庙建了起来。庙里没有龙王的塑像,只有两条交缠的蛇的雕像,那是村民根据记忆雕的,雕得很粗糙,但能看出是两条蛇的半身。
香火越来越旺。
路过的人好奇,“你们这的龙王……怎么没有角啊?”
村民,包括当初喊打喊杀的那些人,会一起回答。“我们的龙王,就是没有角的。”
庙后的土地里,两条小小的蛇魂,在香火中缓缓凝聚。它们还没有完全的意识,只是本能地吸收着玄力,缠绕游动。
也许再过两百年,它们能重新修炼出手脚。
但更可能的是,到死也不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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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猛地睁开眼,意识回归。
冷汗浸透衣背,但他眼中再无迷茫。
那两条蛇……它们要的从来不是成神成圣,只是想做人,想被当成人来看待。它们偷香火,是为修炼,它们引水救人,是本心善良。
最终,舍命护村,是选择坚守自己心中的信念。
村民一开始拜龙王,后来拜蛇精,拜的不是身份,是恩。
“我一直在纠结身份……”林辰喃喃自语,“纠结我是做好人还是坏人,纠结老王的身份,纠结夏灵月为何背叛……可这些重要吗?”
心魔的声音还在识海中回荡,“你不过是棋子……”
“是棋子又如何?”林辰忽然笑了,“那两条蛇,在村民眼中是妖怪,在小孩眼中是恩人,在龙王眼中是窃贼……它们在乎过吗?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
“身份是别人给的,路是自己走的。”林辰神念再次凝聚,这一次,无比坚定。林辰不再试图斩灭心魔,而是看着那团黑雾,“你是我的怨恨,以及我的不甘……但你也是我,我不会斩你,我会……与你共存。”
没错,发生的一切的事情,都是自己的选择!
人生本就如棋,落子自当无悔!
拘泥于过去,只会无法前行!
黑雾剧烈翻涌,最终缓缓平静,化作一道阴影,融入林辰的神念之中。
心魔未消,但已不再是心魔,它成了神魂的一部分。
林辰起身,推开大门。
阳光刺眼,但他依旧坦然迎接。
原来如此,这就是念头通达!
老王站在门外,似乎等了很久。
他看着林辰的眼睛,清澈无比,终于释然微笑,“整整一天一夜,不过看起来,你成功了?”看着林辰心中毫无迷茫的双眼,欣慰无比!
林辰点头,“多谢王长老,我已经明悟,我就是我自己,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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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的清晨,晨雾尚未散尽,真欲教内门演武场已被朝阳镀上一层金辉。
经过昨日激烈的前期淘汰,八名弟子如八颗星辰悬于山峰下。
真欲教三人,忘尘山四人,瑶剑门一人。
人群如潮水涌动,议论声如蜂群嗡鸣。
“忘尘山竟比真欲教多一人晋级,当真厉害!”
“有何稀奇?真欲教的筑基精英多是被同门淘汰,这场比试反倒显得公正。”
“呵,人数多又如何?真欲教仅有两位元婴大能坐镇,不还是大晋第一宗门!十年前,太上长老岳九霄可是曾以一人之力抗衡五位元婴不落下风!当之无愧的苍玄大陆第。。。。”
突然,天地一静。
一股无形的威势自九霄峰顶倾泻而下,如天河倒悬,万仞压顶。
所有修士齐齐抬头,只见
虚空之上,岳九霄凌空而立。
他身着紫色长袍,袍袖无风自动,衣袂间流淌着暗金色的云纹。
眉目间星芒闪动,仿佛承载了千年沧桑,眼眸深沉如耀眼星辰,倒映着整个演武场的芸芸众生。
众人中,不乏见过元婴大能威视之人,但他们却瞬间明悟。
眼前这位真欲教太上长老,也许更是苍玄大陆的第一人!
和普通元婴大能,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在他身侧稍后一步,岳环山垂手侍立,一身玄紫长袍,面容威严,目光平稳扫视全场。
“恭迎太上长老”
千名弟子齐声叩拜,声浪如雷,震得云海翻涌。
岳九霄并未言语,在虚空之中凝出一座墨玉王座,缓缓落座。
此座由纯粹的灵力凝聚,表面流转着星辰符文,座下生出九朵金色莲花虚影,每一朵都绽放出镇压一方的道韵。
岳环山踏前一步,声如洪钟!
“真欲教试剑大会,进入后半程!此会既为三教选拔英才,亦为庆贺太上长老闭关功成出关!”
稍稍挺立,岳环山目光扫过八名晋级弟子,又在某个方向却不经意的停留一瞬,此时林霜挺拔而立,而他身侧,是面色苍白,却眼神倔强的陆清雪。
“今日决赛,分四组对决,胜者入四强,再决高下!”
话音落下,真欲教山门大殿前的演武场内,杨长老示意王长老。
那位被弟子们私下称作老王的灰袍老者上前宣布对阵。
老王缓步走出,步伐看似蹒跚,却平稳无比,脚步竟似踏在某种玄妙的韵律上一般。
众人不禁唏嘘,没想到王管事,啊不对,现在是王长老,竟有这般能耐!先前莫非一直刻意藏拙,深藏不露!?
老王展开一卷玉简,言辞依旧和众人印象中那般和蔼,只是异常清晰的传入每个人耳中!
“第一场,真欲教林霜,对忘尘山谢立。”
“第二场,真欲教林辰,对真欲教秦尚。”
“第三场,瑶剑门陆清雪,对忘尘山梁坤。”
“第四场,忘尘山谢意,对忘尘山孙尚。”
对阵名单中,竟刻意安排内战?
很快,台下层层涟漪。两场比试以后,便是决赛,但无论胜负,真欲教最多仅有一人可能出线!?
看台上,数道目光投向林霜,他曾经是楚国人,如今为何成了真欲教弟子? 他,在先前的表现毫无疑问是最亮眼的!
又有人看向林辰,这个昨日在前半程比试中表现平平,却总在关键时刻险胜的年轻人,今日面对同门秦尚,又将如何?
而陆清雪……瑶剑门唯一晋级的弟子,她站在演武场边缘,白衣胜雪,如风中柳絮,随时会被风吹散一般。
众人不知是被她的美貌所惊,还是别因,纵是眼神,也不敢轻易在她身上停留许久。
岳环山的目光则若有若无地掠过她,嘴角微笑,不明意味!
老王宣读完毕,退至一旁,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扫过林辰。
演武场上,两座擂台同时升起。
每一座擂台都由玄铁铸就,外层刻满防御符文,边缘悬浮着八面金色阵旗,构成一个庞大的防护结界。擂台四周,数十根蟠龙柱耸立,柱顶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灵火,将整个场地彻底照耀,任何暗器,道具,都将无所遁形,以确保比试的公平!
第一场即将开始。
林霜踏上擂台,一身黑衣如墨。
他的对手谢立,也是忘尘山年轻一代的天骄,一袭白衣,看似风流倜傥。
“林师兄,请。”谢立拱手,笑意温润。
林霜只是点头,瞬息跃至台上!
在九霄峰顶,岳九霄微微抬眼。
目光穿透虚空,曾有一瞬落在林霜身上,随后又转向远处某个方向,片刻后,姜玉清自九霄殿虚空踱步,在岳九霄示意下来到他身边!
岳环山大惊失色,这个女人,竟。。。短短两日,就博得了太上老祖的欢心!?
自己可是给这位老祖宗送过不少女人。
其中不乏姿色还是修为,都比这个楚国的公主更为出色的。
却都是不足一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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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场上,第一座擂台周遭符文骤亮。
林霜与谢立分立两端,相隔百丈。擂台长宽各二百米,以玄铁为基,表面流转着淡金色的防护结界。穹顶高悬十五米,悬浮着八面阵旗,落下擂台者,亦为败。
杨长老的声音如古钟轰鸣,传遍全场。“规则重申,只可使用本命元魂所化之器!不得使用任何法宝暗器!”
林霜右手虚握,一柄长剑自掌心凝现。
那剑通体漆黑如墨,剑身无华,却在剑脊处流淌着一道暗金色的血线——那是他的本命剑魂,孤辰。剑出时,四周空气骤然凝固,似连光线都被吸入剑身。
谢立轻笑,折扇收拢,左手一展,一杆银白长枪凭空而生。
枪长八尺,枪尖如龙牙,枪缨赤红如血。此枪名曰流云,乃谢立以元魂温养十载的本命灵器。随手挽了个枪花,枪尖震颤,发出龙吟般的嗡鸣。
“林兄,请。”谢立依旧风度翩翩。
台下,忘尘山弟子呼声如潮:
“谢师兄必胜!”
“一枪定乾坤!”
也有人高喊,“让你们见识下忘尘山的绝学!”
林霜默然,横剑当胸。
谢立忽然轻笑一声,枪势稍缓,对林霜低声传音,“林兄,“听说陆师妹在瑶剑门时,便有倾世之姿……而你……这几天在追求陆清雪师妹而未果啊?”
轰,林霜不由心神大乱。
“不知近况如何?毕竟她可是绝色榜榜上有名,追求者众多,”谢立声音温和,却如毒刺钻心,“你对她,似乎颇为上心啊……”
参赛者,不许肆意交谈!
一直到老王出声打断,谢立才起手准备!
战斗开始。
谢立身动如风,长枪化作一道银龙,直刺林霜面门。
林霜举剑格挡,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全场。二人身形交错,剑光枪影瞬间交织成网。
十回合,势均力敌。
二十回合时。
“前日,吾见她往山峰去了,夜深未归呢。”谢立的话语瞬间精准刺中林霜心中最深的恐惧与痛处。
林霜剑势一滞,露出破绽。谢立眼中寒光一闪,长枪如毒蛇出洞,直刺林霜左肩!
“嗤”
衣袍破裂,鲜血飞溅。
林霜踉跄后退,谢立得势不饶人,枪影如暴雨倾盆。
很快,林霜节节败退。
剑法开始凌乱,步伐踉跄。谢立的银枪如影随形,每一次刺击都在林霜身上留下血痕。不过三十回合,林霜已被逼至擂台边缘。
身后便是,便是边界。
台下,真欲教弟子沉默。忘尘山弟子欢呼震天,“谢师兄威武!”
秦尚在另一座擂台下,斜睨身旁的林辰,“林师弟啊,没想到平日老帮着你的师兄,也不过如此。”
林辰闭目调息,似未听闻。
只是忽然睁开眼,朝着恰好退到边缘的林霜喝道,“师兄!”
声音穿透喧嚣,林霜浑身一震,回眸望去。
林辰神念不同与常人,似听到方才对话,而陆清雪的事情,他也是知情者!
只见林辰站在人群中,目光灼灼。
“我相信你!我会在下一场等着你!”
语字落下,如晨钟暮鼓。
自己不是孤身一人,还有人在等着自己。
林霜的眼神,骤然清明。
谢立一枪刺来,林霜不再躲闪,而是抬剑硬接!
“铛!!!”
这一次,剑与枪碰撞的声音截然不同,却并未被破,而是……坚如磐石。
谢立面色微变,欲抽枪再攻。
但林霜却后退一步,举剑向天。
“藏锋数载……”林霜低声自语,“今日,当为……露芒。”
剑身之上,那道金色血线骤然燃烧!无数细小的金色光点自虚空中浮现,如星河倒悬,向剑身汇聚。
“星辰”
林霜一步踏前,剑光绽放。
一瞬间,众人只见了一道流星自场中升起。
一道横贯百丈的剑光,剑光之中,竟如星辰明灭,剑气所过之处,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防护结界剧烈震颤!
“绝破!”
谢立露出诧异,长枪狂舞,似化作银龙护体。
剑光如天河倒灌,星辰如雨坠落。
须臾,银龙破碎,长枪崩飞,谢立整个人如断线风筝,倒飞而出!
“噗通。”他落在擂台之外,滚了三圈才停下,口吐鲜血,手中元魂长枪已然断裂。
全场死寂,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惊呼。
“这……这是什么剑法?!”
“林霜之前……一直在藏拙?!”
忘尘山弟子面如土色,真欲教弟子则爆发出狂热的欢呼。
林霜不住喘息,转身对林辰微微一笑,“我们下场见。”
一旁的秦尚脸色铁青,气的拳头捏咯作响。
九霄峰顶。
岳九霄端与墨玉王座,目光穿透云海,落在擂台上。
“这一剑……虽还不够火候,”岳九霄缓缓开口,“是楚国星月剑宗的秘传绝学-星辰绝破。”
岳环山连忙躬身,“太上长老明鉴,楚国覆灭后,那些剑宗余孽四散,也有不少改投我真欲教,林霜便是其中之一,多年来一直低调的很。”
“倒是能忍,不错!”岳九霄淡淡道,随后侧首,看向身侧侍立的姜玉清。
姜玉清今日穿了一身淡青宫装,长发梳成云髻。
身为凡人,虽自上而下,但距离太远,又被防御结界遮蔽。
方才,正踮着脚尖努力望向擂台方向。
最后却眉头微蹙,眼中满是茫然。
岳九霄忽然轻笑。
一旁的岳环山浑身一震,他侍奉岳九霄数十年,从未见过这位太上长老露出喜悦表情,更遑论……笑?
“丫头。”岳九霄的声音竟带着一丝罕见的温和,“你看得挺认真,明明看不懂吧。”
姜玉清回眸,眼中水光潋滟,带着纯真而恰到好处的好奇,“是看不懂呀……所以需要人给我解释。”
她指向擂台,“为什么那个楚国人……忽然就赢了呢?”
岳九霄笑意更深,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姜玉清的头发,“总有人,做些多余的事情,他只是不再迷茫罢了。”
岳环山闻言大惊,莫非自己私下透露给谢立情报的事情,被察觉了!?
他自然,是不想林霜赢的。
擂台上,林霜收剑,转身望向远处的山门,那里,陆清雪站在瑶剑门弟子中,眼神复杂,四目相对。
两人似有默契。
她最终朝林霜,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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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战的余韵尚未消散,第二座擂台的符文已然亮起。
玄铁擂台上,林辰与秦尚相对而立。
台下议论声如潮水涌动:
“秦尚师兄可是筑基后期,在真欲教年轻一辈中能排进前五!”
“林辰……听说他前几轮都是险胜,好几次差点就输了。”
“这场没什么悬念吧?”
“不一定哦,最近林师弟历练归来,听说他其实是。。。”
咳咳!议论声被一阵咳嗽打断!
秦尚一身华贵的云纹锦袍,手持一柄镶嵌玄宝的大剑。
正是他的本命剑魂苍响。剑身璀璨夺目,每一颗宝石都蕴含着不同的灵力属性。
他斜睨着对面的林辰,嘴角挂着不加掩饰的轻蔑,“林师弟,前几轮能走到这里,运气不错啊。刚才你说下一场见,也未免太不把师兄放在眼里了!
“第二场,真欲教林辰,对真欲教秦尚!”
杨长老的声音落下。
林辰睁开眼,此时他眼眸清澈如水,却又深不见底。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虚握, 一柄带着淡黄色气息的长剑,自掌后生长而出。通体透明如水晶,剑身无华,只在剑锋边缘留下一道极细的金线。
“师兄,一时失言罢了。”林辰声音平静,“请赐教。”
秦尚嗤笑一声,剑指前方,“赐教?好,师兄今天就好好教教你!”
战斗开始。
秦尚率先出手,只是随意一剑刺出,剑光化作七色虹霞,绚丽夺目。
看起来姿态飘扬,威力却也不俗。
林辰不动,直到剑光临身三尺,他才微微侧身。
就这一个侧身,恰好让过剑锋最锐处。
“哦,太慢了!”林辰心中不由得吐槽。
虹霞擦肩而过,林辰的衣衫被割开一道口子,却丝毫未及皮肉。
“哟,躲得还挺快。”秦尚挑眉,又是一剑,剑光如匹练横扫。
林辰依旧不动,直到最后一瞬抬剑。
透明剑身与流光剑碰撞。
“铛!” 声音清脆,却瞬间消弭。
秦尚面露惊色。
他感觉自己的剑……仿佛斩在了一块亘古不变的磐石上。不,比磐石更可怕,绝对的存在感,将力量的流动完全洞悉,然后制约!
林辰的剑,纹丝不动。
“师兄。”林辰轻声道,“你可……准备好了。”
秦尚一愣,随即大笑,“哈哈,随时!”
话音未落,林辰身影闪现,不再防守,而是向前。
秦尚却瞬间冷汗,步伐看似寻常,每次迈步却都踩在星眼之上!
紧接着,林辰抬剑,非刺非劈。
而是在要害……轻轻一击。
秦尚左肩下一个毫不起眼的位置。
这一瞬间,秦尚浑身汗毛倒竖!
那是他施展剑法运转时,灵力流转必经的一个节点。
他自己都未曾注意过的致命破绽!
“怎么可能?!”秦尚心中狂吼。
但他已经来不及收招,剑尖触及瞬间。
“砰!”秦尚整个人如遭重锤,倒飞而出! 自身的灵力在那一节点被截断后,产生了剧烈的反噬。他体内流转的玄力瞬间紊乱,互相冲撞!
全场惊呼!太快了!
从林辰出手,到秦尚飞起,不过一息!
秦尚在空中翻滚,眼睁睁看着擂台边缘的结界越来越近!要输了!
而且是以这种耻辱的方式被击下擂台!
心中涌起滔天怒火,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就在这时。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林辰不知何时已来到擂台边缘,左手稳稳拉住即将坠落的秦尚。
两人悬在结界边缘,林辰左手拉着秦尚,青衫在风中猎猎作响。
时间仿佛凝固,全场寂静无声。
秦尚瞪大眼睛,看着林辰平静的面容。“你……”声音干涩,“你小子……原来以前一直在藏拙?”
“并不是,我经常被师兄欺负,就想着来个突然袭击!”林辰摇头,将他拉回擂上,“而且……最近,修炼突破比较多。”语气轻描淡写,甚至带着戏谑的微笑。
两人落地。
秦尚站稳身形,他拱手,“林师弟,受教了。”
林辰回礼,“秦师兄承让,多亏您平时的鞭挞!”
秦尚无奈,“你小子!”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怎么回事,我都没看清!”
“林辰……原来这么强?!”
忘尘山弟子面面相觑,真欲教弟子则欢呼雀跃,毕竟林辰是真欲教的人!
林霜和林辰刚才的亮眼表现,意味着他们夺魁的可能最大!
“第二场,林辰胜!”
杨长老高声宣布。
九霄峰,岳九霄的目光也在林辰身上停留。
“最后那下……”他缓缓道,“有些花头。”
岳环山一怔,“这小子只是筑基中期的修为,神视却在几天内突飞猛进,莫不是有什么奇遇。”
“是看破。”岳九霄淡淡道,“他看穿了秦尚灵力流转的所有节点,找到了最薄弱的一环,轻轻一触,便令其自溃。纵是你们这些结出金丹的长辈,恐怕也罕有人可以做到。”
姜玉清眨眨眼,靠近后拉着岳九霄的袖子,“那个穿蓝青色衣服的……很厉害吗?”
岳九霄没有正常解释,“这不多亏了岳教主,短短几日,便培育出一个神视强大的弟子。”
岳环山闻言,听出岳九霄言外之意,心中一凛。
他先前也看出林辰已有心魔。
看来老王不仅帮他破除了心魔,还使其成为了助力,倒也是因祸得福。
擂台下,老王站在阴影中,看着林辰走下擂台。心中勾起欣慰。“这一切,可都是他自己努力成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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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场惊心动魄的对决后,防护结界的光芒稍敛,蟠龙柱上的灵火也柔和了几分,中场休息。
真欲教内门弟子,三三两两聚在一处,议论声此起彼伏。
“你们说……最后夺魁的会是林霜师兄,还是林辰师弟?”
“当然是林霜师兄!那一招星辰什么破,简直是惊世骇俗!”
“未必!林辰师弟刚才那一剑……你们看懂了吗?我反正没看懂!”
角落里,几个胆子大的弟子已经掏出银两,做起小生意。
一个圆脸弟子掏出一两银子,拍在一块青石上,“一赔三!我压林霜师兄夺魁!”
旁边瘦高弟子不甘示弱,也扔出银两。
“二赔一!我压林师弟!刚才那一击……啧啧,我觉得有戏!”
“我也压林师弟!”一个熟悉的声音插了进来。
众人回头,竟是秦尚!
他脸上还带着被林辰秒杀后的尴尬红晕,但此刻却强装镇定,也掏出银两扔在林辰那边:
“我觉得他像变了个人……现在可谓深不可测!”
圆脸弟子揶揄,“秦师兄,你这是……输得心服口服了?”
秦尚干咳两声,“什么叫输?那是……战略性试探!而且。。。。”他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你们听说了没?传闻林师弟……是王长老的私生子!”
众人顿时竖起耳朵。
秦尚越说越来劲,“你看啊,王长老平时神出鬼没,唯独对林师弟格外上心!”
“这次试剑大会,林师弟突然变得这么强,肯定是王长老给他开了小灶!”
“王长老终于不演了!这是要扶儿子上位啊!”
众弟子哄笑,有人附和,有人反驳,气氛一时间有些轻松。
就在这时。
“咳咳。”一声轻咳从众人身后传来。
所有弟子瞬间僵住。
缓缓回头……王长老,不知何时已站在他们身后。
他身着的衣袍虽因前阵晋升长老变得略为华贵,却依旧和以前一样微笑着。
他身边,还站着一个小姑娘,阿鸢。
她此时穿着一身浅粉色的裙子,正踮着脚尖往擂台方向张望。她也是老王从山下捡回来的孤儿,门内女弟子较少,所以众弟子都认得她。
“王长老!”秦尚第一个反应过来,不但没害怕,反而嬉皮笑脸地凑上去“您来得正好!”
老王面无表情,“你们在胡说什么?”
“我们在讨论……林师弟的身世!”秦尚壮着胆子,毕竟老王平时对弟子们向来和蔼,也不摆架子,“王长老,要不您也认我做干儿子呗?也给我开开小灶?”
周围弟子憋笑憋得脸通红。
老王则只能沉默以对,那双平静的眼睛盯着秦尚看了许久。
随后,竟然……轻轻嘿笑一声。
阿鸢这时候跑到师兄们身边,扯了扯圆脸弟子的袖子,“师兄,我也要压!”
圆脸弟子低头看她,“小鸢,你压谁赢?”
阿鸢歪着头想了想,认真地说,“我压……没有赢家。”
众人一愣,“不带这么玩的!”瘦高弟子笑道,“而且你也没带钱啊。”
阿鸢抿了抿嘴,小声说,“我不希望他们任何一个输……谁赢,不重要。”
林霜师兄,林辰师弟……都是他们看着成长起来的同门。无论谁输谁赢,都难免有些遗憾。
阿鸢却拉住他的袖子,仰头问,“王长老,林辰哥哥……会赢吗?”
老王脚步一顿。回头看向远处的擂台,“老夫也,不知道呢!”
第九章 激斗鏖战所为何,坚火雷激双雄战。
当他们几人还在为那场荒诞的赔率赌局低声嬉笑时,
“第三场,瑶剑门陆清雪,胜!”
杨长老的声音如冷泉击石,惊醒了所有沉浸在轻松气氛中的弟子。
众人蓦然回首,望向高台,只见陆清雪白衣曳地,手中那柄冰魄凝成的长剑正化作点点寒星消散。她的对手梁坤跪伏于地,胸前衣襟被一道精准的剑痕割开,皮肉未伤,魂气已溃。
二十招,从起手到终局,不过二十个呼吸。
“瑶剑门……何时出了这等人物?”
“那剑意……冷若莲心!”
第四场忘尘山的内斗,反倒显得漫长焦灼。
谢意与孙尚,同门师兄弟,彼此的功法路数了如指掌。
这一战持续了近半个时辰,剑影枪芒交织如网,灵力碰撞声不绝于耳。最终,那身高九尺、肌肉虬结的魁梧大汉孙尚,以一记霸道绝伦的崩山拳震飞谢意艰难取胜。
至此,四强落定。
林霜,林辰,陆清雪,孙尚。
而接下来的对阵安排,让全场骤然寂静,毫无疑问,这两人已经成为全场焦点!
“半决赛第一场,”杨长老展开玉简,声音回荡,“林霜,对林辰!”
“怎会如此之快?!”
“两人方才才战过一场!”
“休息时间短了些吧?”
场边阴影处,老王眉头微蹙,总觉得林霜,好似被莫名的东西盯着。
高处观礼台,岳环山负手而立,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深意。
岳九霄依旧端坐墨玉王座,神色漠然,“真正的沙场……”岳九霄的声音轻若耳语,唯有岳环山能闻,“从不会等你养精蓄锐。”
日影西斜,将演武场染成一片鎏金暖橘。
林辰与林霜,同时踏上了中央那座最大的擂台。
两百米见方的玄铁台面,此刻忽的空旷,令人心悸。
两人相隔五十丈,静立如松。
林辰依旧一身简朴蓝青衫,手中那柄透明长剑已重新凝聚于掌心。
面色平静,呼吸悠长,方才与秦尚一战几乎未耗玄力。
林霜则玄衣如夜,孤辰剑负于身后。
与谢立一战虽胜,却动用了秘传绝技,玄力耗去二成有余。
此刻,气息看起来依旧沉稳如山,唯眼神中多了一分前所未有的凝重。
两人对视,行礼。
林辰拱手,声音清朗,“师兄,请多多指教。”
林霜只是微微颔首,“嗯。”
简单的仪节,却让全场鸦雀无声。
尤其是真欲教弟子都屏住了呼吸。
这是真欲教内门近几年来新秀间……最令人瞩目的一战。
一个是楚国剑宗覆灭后残存的弟子,隐忍苦修十载,今日锋芒初露,便震惊四座。
一个是韬光养晦,忽的被关上王长老私生子称号,一剑破敌深不可测,暗藏无尽潜力。
而此刻,两人心中所思,却迥然不同。
林辰望着对面的林霜,往事如潮涌来。
从他踏入真欲教山门那日起,林霜便如一座巍峨山岳,始终矗立在前路。
他记得,自己初次引气失败时,是林霜深夜叩门,为他细细讲解经脉周天运转的玄妙。在自己被同门欺辱孤立时,是林霜默然挡在他身前,一言不发却震慑全场。
每一次宗门小比,林霜永远位列前茅,背影挺拔如剑,让他知晓修行之路该往何处去,洒下多少血汗。
林霜便是他的路标,修行永远那般刻苦,永远走在他前方,让他不敢太过懈怠。
而林霜……
也在凝视着林辰。
这个师弟,从一开始便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
一种源自本能的警觉,犹如苍鹰瞥见另一只雏鹰正悄然展翅。
林辰的天赋很好。
好到令他心惊。旁人需苦练半年的剑诀,他半月便能窥得门径。旁人的瓶颈,他往往几月便能突破。
但他却不够专注。总是漫不经心,一副得过且过的模样。
可正是这模样,反而让林霜愈发警惕。
一个天赋卓绝却不肯尽全力的人,若有一天真正认真起来……会是何模样?
林霜拼命修行。一部分是为了重振楚国剑宗的微末香火,为了救出陆清雪,在这残酷的修真界挣得一席之地……
但也有一部分,是因为林辰。
无形的威胁,只要稍有松懈,便会被他追上的隐忧。
“半决赛第一场,林霜对林辰,开始!”杨长老的声音如裂帛落下。
两人身形同时动了!
林霜拔剑,孤辰剑出鞘的刹那,整个擂台的光线竟黯下几分!
那是星辰剑法的起手式,孤月-幕临。
剑意如墨色天幕铺展。
林辰抬剑,长剑在夜幕中竟不显黯淡,反而愈发晶莹剔透!
剑锋处那道金线骤然炽亮,如永夜中唯一不灭光芒。
“锵!!!”双剑第一次碰撞!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周遭,碰撞处刺目火花!
两人身形同时后撤三步,脚下玄铁擂台竟留下寸余深的脚印!
“筑基中期?雷属性的剑!?”林霜眼中掠过惊色。
方才那一剑传来的反震之力……绝非普通筑基中期修士所能拥有!
而林辰心中亦是一凛,好沉!果然是火属性!
林霜的剑意,仿佛承载着山河破碎的悲怆,宗门覆灭的遗恨,还带着莫名的决意!
两人再次疾冲而上!
林霜剑势大开大阖,剑如流星坠落,星辰剑法-火流星!
剑光化作数十道银色流光,如疾风暴雨,笼罩整个擂台!
林辰不闪不避,透明长剑在身前画出一个浑圆无瑕的弧。“嗡!”圆弧成型的瞬间,一道透明的神识屏障凭空显现!
火雨撞击屏障,发出密集如雨的丁丁脆响,却无法穿透分毫!
“神识化盾?!”观礼台上,有长老失声惊呼。
“筑基期修士……怎能将神识凝实至此?!”
林辰识海中的神魂,历经心魔折磨淬炼后,已强大到近乎异常。此刻,他竟能以纯粹神识直接凝聚防御之壁!
林霜面色一沉,剑势骤变,不再追求范围覆盖,而是……凝聚于一点!
星辰剑-苍炎破!
所有剑光收束归一,孤辰剑化作一道刺目火芒,直刺林辰眉心!
看似避无可避!
林辰却身形闪动!他看见了。
剑光的轨迹,灵力的流转脉络,看见了……那一丝微不可察的破绽。
他刻意……正面接下!
“喝!”林辰低吼一声,长剑带着金芒,骤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光华!
剑身透明的外壳寸寸碎裂,露出内里真容。
正是清晨老王指引他做出的,最适配林辰雷属性的剑魂!雷闪!
“铛!!!”双剑第二次碰撞!
声音不再是清脆的金铁交鸣,而是……轰鸣!
擂台中央,两人脚下,玄铁地表竟有些龟裂!!!
“这……还是筑基期的对决吗?!”
烟尘弥漫中!
林辰与林霜,依旧相对而立。双手皆微微颤抖。
林辰状态更差,虎口崩裂,甚至有鲜血顺着剑柄缓缓滴落。
但他们眼中,都没有丝毫退意。
只有……灼热的战意,与久违的畅快。
“师弟,”林霜第一次露出了笑容,那笑容中带着近乎酣畅的愉悦,“你终于……但我有着不能输的理由!”
林辰也忽的在喘息中露出笑意,只是比起林霜更为清澈,“因为对手……是师兄你啊。”
下一瞬,两人身形同时自原地消失!
烟尘尚未散尽,两道身影已再度交错!
林霜的孤辰剑化作漫天星雨,剑光蕴含着楚国剑宗传承的不屈。剑意如星河倒悬,笼罩整个擂台,星辰剑法·天河倾泻!
林辰的金色神识之剑则如一道破晓之光,在星河中硬生生撕开一道裂隙。已经无法使用记忆中的招式,只凭最纯粹的本能,看破,斩断!
“锵!锵!锵!”
剑刃碰撞声如暴雨击打铁,火花四溅,玄力狂飙!
两人身形快得只剩残影,在百米见方的擂台上辗转腾挪,带起刺耳的空气撕裂声。观战弟子们屏息凝神,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林辰的剑锋擦过林霜左肩,带起一蓬血花。
“噗!”
几乎同时,林霜的剑尖刺破林辰右肋,留下一道寸深的伤口。
两人同时后撤,相隔十丈而立。
鲜血顺着衣襟滴落,在玄铁地面上绽开朵朵红梅。
林辰喘息着,右手握剑的虎口早已血肉模糊,但眼神依旧清明如镜。
林霜的灵力流转已出现滞涩,前一场战斗消耗太大,此刻气海已近枯竭。不住喘息。
两人对视一眼。
无需言语,心意已通。
继续缠斗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下一招,决出胜负!
林辰深吸一口气,周身金色神识骤然收敛,全部灌注于雷闪之中。雷闪剑身开始震颤,剑身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雷霆纹路!
这一招,自己从未真正用过!
雷霆破晓!
将全部神识凝聚一点,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雷霆,孤注一掷!
林霜同样闭目,孤辰剑缓缓举起。剑身之上,那道暗金色血线骤然燃烧,无数星光自虚空中浮现,汇聚于剑尖!
正是已经用过的星辰绝破!此时带着本命的火属性,力求一击定乾坤!
擂台之上,玄气首先开始对峙。
一边是金色雷霆,炽烈疾驰,一边是银色星辉,浩瀚火海。
“喝!!!”两人同时暴喝,身形化作两道流光,朝着对方疾冲而去!
金色雷霆与血色星辉,在擂台中央轰然对撞!
“轰隆!!!!”
整个演武场的地面都在震动,修为较低的弟子甚至被震得踉跄后退!
刺目的光芒吞噬了一切。
所有人都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三息之后,光芒散去,烟尘缓缓沉降。
擂台中央,两道身影背对而立。
但——
“噗……”林霜忽然喷出一口鲜血,身形晃了晃,几要跪倒在地。他勉强以剑拄地,单膝跪地,没有倒下。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却依旧倔强。
而林辰……缓缓转过身,看向林霜的背影。
然后,“咚。”
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面朝天空,雷闪在手中化作点点金光消散。
全场死寂。
然后“哗!!!!!!!”
震天的掌声惊叹声,如山呼海啸般爆发!
“精彩!太精彩了!”
“林霜师兄赢了!但林辰师弟……虽败犹荣!”
真欲教弟子们激动得面红耳赤,忘尘山、瑶剑门的观战者也不由自主地鼓掌,这一战,已超越了宗门之见,谁都没有想到,两个还未结丹的弟子,竟贡献出如此一战!!
杨长老飞身上台,检查两人伤势后,高声宣布,“这场对决,林霜,胜!”
林霜艰难地站起身,走到林辰身边,伸手将他扶起。
林辰睁开眼,嘴角还挂着血丝,“恭喜师兄。”
九霄峰,岳九霄虽端坐着,目光却落在倒地的林辰身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没想到……”他轻声自语,“他输了。”
岳环山连忙躬身,“叔祖,林霜毕竟是筑基后期,又用了剑宗秘传,胜之也在情理之中。”
“不。”岳九霄摇头,“林辰的神魂强度,远超林霜。方才那一剑,若再坚持半息,倒下的……会是林霜。”
岳环山心中一震,意思是,他留手?
“这小子……”岳环山心中泛起不满,“也真是不识抬举!”
他早已安排妥当,若林辰胜出,进入决赛,岳九霄便会赐下重宝,届时,想要让老王和他站到自己这边便容易许多。
“不过无妨。”岳环山很快收敛情绪,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暗自忖度,“早已安排好了后手。”
他看向擂台另一侧,陆清雪正静静站立,白纱下的目光,正望着被扶下擂台的林辰。
----------------- 林辰被同门搀扶着走下擂台。经过老王身边时,老王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最后的刹那,他看到了林霜眼中,那近乎绝望的执念。
那执念,必然是为了陆清雪。
而此刻,擂台上。
“半决赛第二场,即将开始!”杨长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瑶剑门陆清雪,对忘尘山孙尚!”
所有人的目光,又都转向了那座擂台。
-------------------------
擂台边缘的休息区。
林霜盘膝而坐,面色惨白,方才那场战斗几乎抽干全部玄力,加上与林辰硬撼留下的内伤,此刻他连维持坐姿都显得艰难。
“师兄。”林辰的声音传来,他虽也受了伤,但不用继续作战反而无所谓。
他手中托着老王刚才塞给他的回春丹,四品灵药,对恢复体力有奇效。
老王站在一旁,脸上没什么表情。
方才,他看透了林辰最后的放手,只希望岳九霄没有看出来。
林霜将丹药服下。药力化开,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
老王和林辰心中自然明白,林霜拼到这个地步,是为了谁。但林霜却不知道眼前两人都知道真相。
有些事,不必说破。
与此同时。
“半决赛第二场,瑶剑门陆清雪,对忘尘山孙尚——开始!”
孙尚身高九尺,肌肉虬结,方才与谢意一战虽胜,消耗亦是不小。但他看着对面那白衣胜雪的女子,眼中依旧充满自信。
一个瑶剑门的女修,能强到哪里去?
战斗开始的瞬间,她并未拔剑,只是轻轻抬手。
“喀嚓,”擂台温度骤降!空气中凝结出无数细小的冰晶,阳光照射其上,折射出七彩光华。
孙尚顿觉不妙,莫非刚才眼前的女人并未使用全力?但此时也只能一拳轰出,崩山拳的拳风如怒涛狂涌!
陆清雪的身影,如雪花般轻盈飘起,在拳风缝隙中穿梭。
步法名为踏雪无痕,每一步落下,脚下都会绽开一朵冰莲。
十招,孙尚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
二十招,孙尚开始急躁,拳势愈发狂暴。
二十二招,陆清雪终于出剑了。
一柄冰晶长剑自掌心凝现,剑身透明如琉璃,剑锋处流淌着淡蓝色的寒气。
姚剑门的绝技,瑶光剑法
剑光并非直接刺向孙尚,而是……刺向他脚下的地面!
“噗!”
剑气入地,冰蓝色的寒气以剑尖为中心,如蛛网般蔓延开来!原来她刚才的身法皆是为了铺垫场地的冰晶!
孙尚脸色一变,企图纵身跃起,但晚了。
寒气触及他双脚的瞬间,竟凝结出一层厚达三寸的坚冰!
他的双脚,已经被死死冻住!
“糟了!”孙尚大惊,疯狂运转灵力试图震碎冰层。
一瞬的停滞,已足够决定胜负。陆清雪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前,冰晶长剑轻轻置于他咽喉前。
“半决赛第二场——陆清雪,胜!”
全场响起掌声,虽远不如林霜与林辰一战时热烈。也有不少人窃窃私语,“这陆清雪……实力也不俗啊。”
“冰属性,倒是少见。”
杨长老宣布,“休整半个时辰,决赛——林霜对陆清雪!”
这般结局,对林霜来说,看似意料之外,却又异常顺利。
但他却隐约感觉,陆清雪眼中的决意,并非。。。。。
半个时辰后,决赛开始。
林霜已勉强恢复五成战力,孤辰剑在手,眼神坚定。
陆清雪依旧白衣胜雪,冰晶长剑轻握,眸光平静无波。
“开始!”
林霜率先出剑,依旧是星陨剑法,但少了那份决绝的杀意,多了几分……迂回!
陆清雪从容应对,剑光如雪花纷飞,将林霜的攻势一一化解。
十招,二十招,三十招……战斗虽然激烈,却少了那种生死相搏的惨烈感。
九霄峰顶,岳九霄微微蹙眉。
姜玉清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轻声道,“尊上……怎么了?”
岳九霄闷哼一声,只是目光愈发冰冷。
岳环山站在一旁,嘴角勾起几不可察的笑意。好戏,终于要开场了。
擂台上,战斗进入中段。
陆清雪忽然剑势一变,不再防守,而是主动进攻!
瑶光剑法-冰封天地!
冰晶长剑高举,剑尖迸发出刺目的蓝光!
“喀嚓!!!”
以她为中心,整个百米见方的擂台,瞬间被一层厚厚的坚冰覆盖!
玄铁地面,甚至连空气都凝结出细密的冰晶!
林霜猝不及防,双脚被冰层控住!
试图挣脱,但伤势未愈,玄力运转滞涩,竟一时无法破冰!
陆清雪身影如电,瞬间出现在他身前,剑尖微指!
林霜看着她的眼睛,眼中没有不甘,反而……有一丝释然。
她夺魁,定然也会以魁首的身份向岳九霄请求……成全他们。
所以他没有选择全力挣扎。
“决赛,陆清雪,胜!为本届试剑大会魁首!”
掌声响起,但稀稀拉拉。
不少弟子低声议论:
“这决赛……远没半决赛精彩啊。”
“林霜师兄伤势太重了吧?完全不在状态。”
“可惜了……”
陆清雪收剑,转身走向颁奖高台。
魁首将由太上长老岳九霄亲自赏赐,赐下丹药,再加上功法或是法宝。
但岳九霄依旧端坐,面色淡漠。
“环山。”他忽然开口,“你去代本座赏赐。”
岳环山一怔,随即躬身,“是。”
陆清雪登上高台,走到岳环山面前。
岳环山手中托着一枚玉盒,里面装着的是,十枚九转金丹,让筑基修士进入金丹的贵重灵药。
岳九霄最擅长的便是炼丹,此物由他亲赐,其效果更是无需多言。
但陆清雪,竟没有代表前十名接下这赏赐!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岳环山,直直望向高处王座上的岳九霄。
然后径直跪下。
“太上长老!”声音穿透全场,“弟子有一事相求!”
岳环山眼中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笑意,表面却故作惊愕,“陆清雪,你这是作甚?”
陆清雪却高声道,“请太上长老主持公道,彻查楚国暗通魔道一案!”
“嗡!”
整个演武场炸开了锅!
“楚国暗通魔道?”
“那不是十多年前的旧案吗?”
“瑶剑门怎么掺和进来了?”
高处,岳九霄缓缓站起身。他的脸色少有的阴沉。
“哦……”声音低沉,却压下了所有嘈杂,“原来你们谋划半天,是为了这个?”
彻查楚国暗通魔道一案,如一道惊雷炸响在整个演武场上空。
喧哗声四起,无数道惊疑不定的目光投向高台。
楚国旧案,尘封十几年的禁忌,此刻竟被一个瑶剑门女弟子公然揭起!
岳九霄目光扫过跪地的陆清雪,又转向擂台边缘面色苍白的林霜。
“你们把这场本座亲自主持的试剑大会,”岳九霄一字一顿,“当成什么了?”声音陡然拔高,如寒冰碎裂。
岳九霄一步步走下虚空,元婴巅峰的怒意,化为威压倾轧而下!
所有弟子齐齐跪倒,连岳环山都躬身垂首,不敢直视。
唯有陆清雪依旧挺直脊背,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声音颤抖,“唯有太上长老……可为我们主持公道!”
岳九霄的目光,缓缓转向林霜。
林霜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显然也没料到,陆清雪会在此刻,以此种方式将一切在光天化日之下摊开。
“林霜。”
岳九霄此时脸上已经怒意显现,“你对林辰那一战,倒是拼尽全力,不留余地。”眼中的怒火如幽焰一般,“而决赛……输得……挺自然嘛。”
林霜浑身剧震!
“你以为本座看不出来?”岳九霄冷笑,忽然抬手。
只是……轻轻一挥袖。
“砰!!!”
林霜整个人如被无形巨锤击中,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凄厉的弧线,连人影都再不得见!
“林霜,私通外门,意图不轨,即刻起,”他的声音如天宪降临,回荡在死寂的半空,“逐出真欲教,不得踏入大晋半步!”
岳九霄又转向陆清雪。
陆清雪依旧跪在高台上,白衣胜雪,孤绝如崖畔寒梅。
“你的诉求,”岳九霄声音恢复之前的淡漠,“本座知道了,看在你师傅面上,暂且罢了,你可以退下了。”
说完,他转身,一步踏出,虚空泛起涟漪。
整个人如融入水墨般消散,只留下一句余音,在死寂的演武场上空回荡。“散了吧。”
威压散却,但令人窒息的寒意,却久久不散。
陆清雪依旧跪在原地,纱衣被泪水浸湿。她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赌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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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剑大会,以岳九霄的震怒离场,草草收尾。
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沉入西山,演武场上的人群如潮水般退去。没人敢高声议论,停留观望,所有弟子都脚步匆匆。
九霄峰巅,云海之上。
岳九霄并未回到闭关的洞府,而是独自立于悬崖边缘,夜风吹动他的紫色道袍,负手望月。
这位执掌真欲教近百年的元婴大能,此刻的脸上,竟露出一丝罕见的……怅惘。
“呼……”浊气在冰冷的夜空中凝成白雾。“他们这般,倒是像极了……我和师弟。”
月光下,眼眸深处,掠过一抹痛楚,但只是须臾,那抹情绪便消散无踪。
岳九霄恢复了一贯的漠然,转身步入云海深处的宫殿。仿佛方才那一丝人性流露,从未存在。
---------------------------- 后山,老王的居所。
简陋的木屋内,油灯摇曳。
林辰盘膝修养,面色凝重。“王长老,”他看向对面闭目养神的老王,“楚国暗通魔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王缓缓睁眼。双平日里和蔼的眼眸,此刻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十多年前的事了。”老王的声音有些沙哑,“当年楚国皇室,暗中与西南海域,魔道万魂宗勾结,意图借魔道之力。”
林辰闻言,赶紧正襟危坐,
“他们以为能联盟魔道,却不知……魔道要的,从来不是盟友,而是血食和祭品。”老王眼中闪过痛色,“最终,魔道借楚国为跳板,大举入侵苍玄大陆东南。”
“那一战……”他闭上眼,仿佛不愿回忆。
“尸山血海,天地同悲,最终虽将魔道击退,但……付出的代价,惨痛到无人愿提。”
“所以这件事,成了禁忌。”老王睁开眼,看着林辰,“记住,千万别在门内讨论此事。”
林辰沉默良久,最终点头,“弟子明白。”
但他心中,却涌起更多疑问。
陆清雪为何要在此时翻案?而岳九霄……为何对此事如此忌讳?
第十章 融夜清雪终沉堕,域外邪魔魅影现
窗外 ,夜色如墨。
岳环山所在的山峰大殿。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阴冷。
岳环山坐在主位,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简,今日陆清雪的突然发难,实在是出人意料,而岳九霄的反应……也比他预料的更激烈。
“嗒、嗒、嗒……”轻微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
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殿门口。
一女子穿着一身典雅的黄衣,气质雍华出尘。眼神却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淡漠,与隐隐的……讥诮。
“没想到这陈年旧案,又被翻出来了。”女人开口温润如玉,“可不关我的事。”
岳环山抬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不耐,“那你来做什么?”
女人缓步走进,目光扫过四周,最终落在殿后那扇紧闭的侧门上。
侧门之后,隐约传来铁链摩擦的细微声响。还有一个被吊着,微微颤抖的倩影轮廓,映在门纸之上。
女人收回目光,看向岳环山,“你们岳家祖孙……都喜欢通屁眼,可别把人玩死了,我……来求个情。”
岳环山脸色一沉,“管好你的忘尘山,这里的事情,不用你多嘴。”
女人也不恼,反而笑出声,“那要不……把林霜那小子让给我?反正他已是被逐出师门的弃子。”
岳环山沉默,算是默认。
女人满意地笑了笑,转身朝殿外走去。很快身影一闪,消失在大殿之外。
岳环山独自坐在空旷的大殿中。
“这么喜欢捡别人不要的破烂,还好意思说别人喜欢通屁眼!?”素来注重涵养的岳环山,竟被来人气的爆出了粗口!
----------------------------
夜色渐深,岳环山所在的山峰大殿,侧殿内。
烛火摇曳,将两道纠缠的影子投在冰冷的石壁上。
陆清雪被赤身吊在半空,手腕被两道玄铁锁链高高吊起,整个人如展翼的白鸟,却又似待宰的羔羊。月光从高窗斜射而入,照在她白玉般的胴体上。
但此刻,这具完美的身体上,布满血色痕迹。
胸前两点嫣红微微肿起,小腹处有几道淡淡的红痕,手腕上的血痕更是触目惊心!
岳环山站在她面前,一身玄色长袍已褪去,只着内衬的劲装。他并未急于动作,只是静静打量着这具被吊起的玉体,如审视猎物一般。
“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岳环山说完,转醒的陆清雪这才浑身一颤。
“竟敢在试剑大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冲着那件事而去。”岳环山缓缓抬手,粗糙的指尖轻轻划过陆清雪的脸颊,“若不是我在太上长老面前求情……你们整个瑶剑门,都会被连累。”
陆清雪咬紧下唇,没有回答。眼中映出的只有一片死寂的绝望。
她堵上一切便是为此目的,此时仿佛失去了信念,心神都有些空洞。
岳环山的手顺着她的脸颊下滑,掠过脖颈,停在锁骨处。他的指尖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厚茧,粗糙的触感与陆清雪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唉……”他忽然叹了口气,指尖继续下滑,停在陆清雪平坦的小腹上,“你是没看到,林霜被逐出山门时,那绝望的表情。”
陆清雪闻言,本失魂的身躯瞬间一颤。
“你可真是够狠心的。”岳环山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你可知他一旦夺魁,便会求太上长老将你赐予他?”
“我……”陆清雪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她自然知道林霜会有此意。
她抬起头,眼中泛起水光,“都是我一个人的注意,求求你放过其他人!”
“放过?”岳环山闻言讪笑。
他还不至于无聊到为了一个女人去追杀一个小辈,不过。。。。
岳环山的手继续下滑,穿过她双腿之间稀疏的柔草,指尖轻轻抵在那处几日前刚被开拓过的幽谷入口。
陆清雪如遭电击,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那得看……”岳环山指尖微微用力,按上那紧闭的花唇,“你的表现。”
岳环山不再言语,左手握住陆清雪右乳那团饱满的软肉。
五指深深陷入雪白乳肉中,粗粝的指腹摩擦着娇嫩的乳尖。陆清雪咬紧牙关,试图运转姚剑门的寒冰诀抵抗。
两人的实力本就有着鸿沟,陆清雪为了履行让岳环山求情的约定,已经被掉在这半日!
“啧。”岳环山拇指与食指夹住那颗粉嫩乳头,轻轻一捻。
“啊……”一丝压抑不住的呻吟,从陆清雪齿缝泄出。
岳环山眼中闪过满意的光。
他想要了解这具身体,虽已经占有过她,却还未过调教,将她每一寸敏感带都摸得一清二楚。
右手依旧停留在她双腿之间,食指轻轻分开紧闭的花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
“寒冰诀修炼者,”岳环山俯身,凑到陆清雪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乳尖最是敏感。真气运转时需护住此处,否则极易走火入魔。”
随后竟张口,含住了右乳乳尖。
“唔!”湿热粗糙的舌头裹住那颗娇嫩的蓓蕾,用力吸吮。陆清雪感到一阵强烈的酥麻从乳尖炸开,直冲头顶!
更羞耻的是,她下身竟因此产生了反应,花穴开始分泌出温热的蜜液。
岳环山吸吮片刻,改为轻咬。
轻微的刺痛混合着快感,让陆清雪意识开始模糊。她感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花穴竟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
“看,”岳环山松开嘴,乳尖已被吮得红肿发亮,手中更是沾满唾液,“身子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他转向左乳,如法炮制。
待双乳都布满吻痕咬印,岳环山才直起身。陆清雪此刻已眼神迷离,喘息急促,胸前两点嫣红在烛光下微微颤动,乳尖上还挂着晶莹的唾液。
而岳环山右手的手指,已探入她花穴半个指节。
“接下来,”岳环山抽出手指,指尖牵出一条晶莹银丝,“该尝尝正菜了。”岳环山挺满足于陆清雪现在这幅模样,便解开自己的腰带。
那根肉龙露出时,陆清雪倒吸一口凉气,这便是那夜将自己折磨得放浪形骸的事物吗!?
紫红发黑,青筋盘绕如苍龙缠绕,龙头硕大如菇。
更可怕的是,茎身上布满了细小,几乎看不见的鳞纹。
“如何,本座这沧海神龙,可是征服过许多女人,也不乏你们姚剑门的女修,只是她们比起你来,着实差了些。”
岳环山挺动沧海神龙,眼神中满是占有欲。
这欲海神龙,可随心意变化大小,表面鳞纹能在交合时微微开合,刺激女子穴壁每一处敏感点。
最可怕的是,射精时鳞纹会倒竖,如千万细针锁住花穴,让精液一滴不漏全部灌入子宫深处。
岳环山粗糙的大手紧紧握住陆清雪的纤腰,手掌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清晰的指痕。那根名为沧海神龙的狰狞巨物此刻已完全勃起,青筋虬结的柱身上泛着肉色的光泽,正抵在她湿漉漉,微微张合的蜜穴口。
黏腻的爱液早已将穴口浸得一片泥泞,混合着先前回应而出的白浊精液,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岳环山龙头只是轻轻抵着,粗糙的伞状边缘便刮擦着敏感的阴蒂和嫩肉,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
陆清雪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呜咽。
岳环山却挑眉,眼眸里闪过一丝戏谑与不满。俯身用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声音沉如滚雷,“上次,本座可玩得不尽兴,像玩个女尸一样。”
随后手指便在她腰侧摩挲,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满满的掌控,“你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主动让本座好好享受。”
陆清雪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她知道反抗无用,先前支撑的信念,今日已经崩塌,心中最后一丝挣扎也终于熄灭。
她不再抗拒。
纤细的腰肢在微微颤抖,咬着唇,努力分开被绳索束缚的双腿。
绳索深深勒进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留下道道红痕,限制了动作的幅度。
她只能勉强将双腿张开到一个羞耻的角度,露出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
岳环山满意地低笑一声。
那沧海神龙却只是在她湿滑的穴口继续缓缓研磨,粗糙的表面刮擦着敏感的阴唇,时而轻轻顶开穴口嫩肉,探入少许,却又立即退出,只留下空虚的瘙痒和更深的渴望。
“呜……”陆清雪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已经背叛了她。蜜穴内壁的媚肉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分泌出更多爱液,将穴口浸得更加湿滑。子宫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仿佛在渴求被填满。
可她被绳索困住,双腿无法自由活动,腰肢也被他牢牢掌控。即便心中已经放弃抵抗,身体却无法主动迎合,只能徒劳地挺起纤腰,雪白的臀部微微离开床面,企图用那微小的幅度去迎接他的进入。
“想让本座进入吗?”岳环山的声音带着嘲弄,“那就自己来。”
陆清雪咬着唇,知道岳环山在折辱她。
纵然泪水模糊了视线,也只得用尽全身力气向上挺腰,试图让那根粗壮的肉龙进入得更深。可沧海神龙实在太过粗壮,即便穴口早已湿滑泥泞,也只能勉强吞入龙头前端少许。
硕大的伞状边缘撑开紧致的穴肉,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却又夹杂着诡异的充实感。她呜咽着腰肢颤抖,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就这点本事?”岳环山嗤笑,他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看着这个女人在他身下徒劳挣扎,泪水涟涟却又不得不主动迎合的模样,某种扭曲的征服欲得到了满足。
就好像玩具,若是弄断,也是无趣,便不再折辱。
在陆清雪又一次奋力向上挺腰,试图吞入更多时。
岳环山腰胯骤然发力!“噗嗤!”
粗壮的肉龙竟利用前后接纳的瞬间,齐根没入!毫无阻碍地贯穿了湿滑紧致的蜜道,甚至龙头已经重重撞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那股凶猛的冲击力让陆清雪整个人向上弹起,背部几乎离开床面,又被绳索和岳环山的手死死按回。
“啊!!!”凄厉的尖叫冲破喉咙。
太满了……太深了……心中的空虚,折磨和解脱感混杂在一起!
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贯穿了。粗壮的肉龙填满了她体内每一寸空间,顶端龙头已经死死抵住娇嫩的子宫口,仿佛要将那道屏障也一并捅穿。
蜜穴内壁的媚肉被撑到极致,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传来阵阵饱胀的刺痛和酥麻。
岳环山就这样将肉龙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蜜穴剧烈的痉挛和收缩,以及紧致湿滑的包裹。
然后俯身,滚烫的嘴唇贴在她耳畔,声音挑逗中带着暧昧。
“被填满贯穿的滋味……如何?”
陆清雪张了张嘴,却只有泪水汹涌而出。
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饱胀感清晰得可怕。
那根肉棒不仅填满了她的蜜穴,甚至顶开了子宫口少许,仿佛随时要闯入更深的宫腔。小腹被撑得微微隆起,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形状和热度。
自己身体那处,已然变成了它的形状。
而更让她绝望的是,在这极致的饱胀和轻微的痛楚中……竟然涌起了一丝诡异的快感。
仿佛她的身体,习惯了被这样粗暴地填满。
“本座问你话,怎不回答!”岳环山腰胯微微一动,肉棒在她体内碾磨了一圈。
“呜……”陆清雪终于崩溃,声音支离破碎,“满……太满了……被……填满了……贯穿了……”每一个字都带着屈辱的颤音。
岳环山终于露出胜利者的笑。
“记住这个滋味。”他低声道,然后腰胯开始缓缓抽动,“从今往后,你的身体,都只属于本座。”
粗壮的肉龙开始在她湿滑紧致的蜜道里进出,带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钉穿。
陆清雪只能仰着头,承受着这残酷的贯穿,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而她的身体,早已认命的做出了回应。
蜜穴收缩得更紧,爱液如泉涌般喷出,浇淋在那根横冲直撞的肉棒上。
仿佛在欢迎主人的彻底占有。
“噗嗤!”
撕裂般的疼痛让陆清雪眼前发黑!那根东西太粗了,几乎要将她下身撑裂!更可怕的是,茎身上的鳞纹在进入时微微开合,刮擦着娇嫩穴壁,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与……诡异的快感。
但岳环山竟抓住吊着陆清雪手腕的铁链作为支点,开始了猛烈而规律的抽插!
“呃啊!疼……好疼……”陆清雪哭喊着,泪水模糊了视线。
很快,诡异的变化发生了。
那些鳞纹在抽插中不断刺激穴壁敏感点,疼痛渐渐转化为一种扭曲的快感。加上先前乳尖被玩弄的余韵未消,花穴竟开始主动分泌润滑,穴肉如活物般缠裹着那根可怕的阳具。
“看,”岳环山狞笑,动作越发狂野,“你的小穴在主动吸吮呢。”
陆清雪早已意识沉沦。
疼痛与快感,羞耻与欲望交织混杂。
岳环山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宫口,龙头撞击着最深处那块软肉,每撞一下她的身体就攀上一次高峰。
短短半刻钟,她已泄身一次。
花穴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紧紧缠裹着那根沧海神龙,穴肉饥渴地吮吸着,仿佛在索求更多。
岳环山知道时机已到。
全力冲刺数十下,龙头死死抵住陆清雪的子宫口,低吼一声“喝!”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沧海怒涛般激射而出!
“啊啊啊!!!”
被内射的瞬间,陆清雪迎来最猛烈的高潮。花穴痉挛着,淫水与精液混合着从穴口喷溅,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那沧海神龙的鳞纹果然倒竖起来,如千万细针锁住花穴,将精液牢牢锁在深处,一滴不漏全部灌入子宫。
良久,岳环山才将发射过一次的沧海神龙缓缓抽出。
“噗嗤……”带出大量白浊液体。
陆清雪如烂泥般瘫在铁链的束缚中,双眼失神望着屋顶。下身花穴红肿不堪,穴口无法闭合,混合着鲜血与精液的浊液正汩汩外流。
岳环山提起她的下巴。“记住这感觉,从今往后,你的一切……都是本座的。是时候让你认主了!”
陆清雪嘴唇嚅动,却发不出声。
岳环山解开铁链,陆清雪软倒在他怀中。
她体内仍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子宫被灌满的饱胀感清晰可感。更可怕的是,内心深处竟有一丝扭曲的满足。
脑海中泛起疑惑,认主!?
------------------------------- 月光如霜,洒在山峰的寝殿中。
此时战场已经转移,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雕龙画栋,也映照着床上那具雪白娇躯,陆清雪。
岳环山双手握住她的细腰,开始有节奏地撞击。每一次抽插都极其凶猛,粗壮的肉棒在她狭窄的蜜道里高速摩擦,带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
陆清雪的蜜穴早已在先前蹂躏下变得湿滑异常,但依然紧致得惊人 每一次插入,穴肉都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拼命挤压着入侵的巨物,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
“夹得真紧,如此美妙的身子,倒也配进这绝色榜的榜尾。”岳环山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残忍,“不愧是让林霜那楞小子神魂颠倒的女人。”
听到林霜二字,陆清雪的身体猛地一僵。
就是这一瞬间的僵硬,让岳环山抓住了机会。
腰胯骤然加速,“啪啪啪”的肉击声密集如雨,肉棒以近乎狂暴的速度在她体内冲刺。每一次都重重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那股冲击力让陆清雪整个人都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胸前那对饱满丰硕的玉乳在空中划出诱人的乳浪,乳尖早已硬挺如小石子,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
“嗯……啊……不……”陆清雪的哀求声支离破碎。
她想反抗,想逃离,但身体却在岳环山的掌控下做出了诚实的反应,蜜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爱液,浇淋在那根横冲直撞的肉棒上。快感像毒蛇一样沿着脊椎攀升,蚕食着她残存的理智。
岳环山感受到了她身体的背叛。
他唇角勾起一丝冷笑,突然松开了按着她后颈的手,转而抓住她散落的青丝,猛地向上一提。
“啊!”陆清雪被迫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发出痛苦的呻吟。
而就在这时,岳环山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上了她光洁的后颈。然后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在她的背上留下一串猩红的吻痕和牙印。
每一口都像是在标记领地。
岳环山满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开始沉沦。
但他要的,是彻底的标记和占有。
在一次凶猛的深顶后,岳环山突然停下了动作。肉龙埋在她体内最深处,龙头仅是抵住痉挛的子宫口,一动不动。
陆清雪茫然地喘息着,不明白他为何停下。
岳环山松开了她的头发,从玉床上取出一物。
一根通体乌黑的精铁烙印,烙头已经提前被烧得通红,烙头的形状,赫然是是几个扭曲的小字。
“不……不要……”陆清雪终于明白了他的意图,身体挣扎着想要逃离,“求求你……不要……”
但岳环山的手如铁钳般扣着她的腰,她根本动弹不得。
“这是你认主的印记。”岳环山的声音冰冷如霜,“从今往后,你就是本座的女奴,无论走到哪,这个烙印都会提醒你,你属于谁。”
话音落下,烧红的铁烙,对准了她雪白饱满的右臀。
“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殿宇。
铁烙接触肌肤的瞬间,发出“滋滋”的焦灼声,一股皮肉烧焦的恶臭弥漫开来。陆清雪浑身剧烈痉挛,蜜穴猛地收紧,绞得岳环山都闷哼一声。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晕厥,眼前阵阵发黑,只有臀上传来侵袭的灼烧感。
三息之后,岳环山才移开了铁烙。
陆清雪的右臀上,赫然多了一个焦黑的烙印,岳环山奴。
烙印边缘的肌肤已经炭化翻卷,渗出细密的血珠,在雪白的臀肉上显得格外刺眼。
粗壮的肉龙依旧停留在湿滑紧致的蜜道,伴随着陆清雪的挣扎,偶然顶在子宫口上,本能的反射让陆清雪整个人都向上弹起,背部离开了床面,又被岳环山死死按了回去。
一直到陆清雪再也没了反抗的力气,炙热的烙印变为红黑的字符清晰可见,沧海神龙才开始了下一轮的抽插。
这一次的节奏与之前完全不同。
不再是单纯的粗暴撞击,而是充满了侵略得征服。
时而浅插深抽,先快速浅插数十下,在阴道前段的敏感带摩擦,激起她更多淫水和尖叫。
然后突然一记深顶,直插宫口,感受那瞬间的紧致包裹和温热潮吹。
“嗯……啊……太快了……慢一点……”陆清雪的哀求声支离破碎。
被打上烙印后,心中失去了反抗的意愿,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蜜穴内壁的媚肉像有生命一样蠕动收缩,层层叠叠地包裹挤压着入侵的巨物,试图把它吞得更深。子宫口那张小嘴更是贪婪地吸吮着龟头,像是在渴求更多精液的浇灌。
岳环山感受到了她身体的热情回应。
他俯下身,滚烫的嘴唇顺势封住了她的嘴。
这一次深吻比十分霸道。
舌头蛮横地撬开她半张的唇缝,顶入湿热的口腔,翻搅着她柔软的舌尖。陆清雪被迫仰起头承受这个充满侵略性的深吻,鼻腔里溢出闷哼。
嘴被堵住,连呜咽声都变得模糊黏腻。
两人唇舌交缠,唾液混合着泪水,从紧贴的唇角溢出,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汗湿的锁骨窝里。
而与此同时,岳环山的腰胯从未停止动作。
“啪啪啪”的肉击声密集如雨,肉棒在她体内高速摩擦,龙头马眼不停开合,已经开始渗出黏腻的腺液,混合着她不断涌出的爱液,把交合处涂得一片泥泞。每一次深顶,他都能感觉到龟头挤开子宫口的软肉,几乎要顶进更深的宫腔。
陆清雪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
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残存的意识。嘴唇被吻得发麻,乳尖被他另一只手掐得红肿刺痛,最要命的是下体,滚烫粗硬的沧海神龙正以可怕的速度和深度捣弄着她最娇嫩的深处。
清晰感觉到龙头上突起的血管脉络刮擦着阴道敏感的内壁,冠状沟每一次撞击子宫口都带来触电般的酸麻。
如此多重齐下,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积累、膨胀,随时要爆炸开来。
“呜……嗯……”含糊的鼻音从她被堵住的唇间溢出。
原本死死蜷攥着身下的床单双手,此刻却颤抖着松开,犹豫了一瞬,然后缓缓抬起,搭上了岳环山的肩背。双手试探性地触碰,感受到那随撞击而起伏的背部肌肉后,慢慢收拢。
这个细微的举动像是在邀请,又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的无意识行为。
岳环山感受到了她的回应。
便松开她的唇,稍稍抬起头,眼眸盯着她迷离的媚眼。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岳环山此时心中充满掌控欲,“现在就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张开腿,臀上还烙着本座的名字。”
陆清雪屈辱和快感在她眼中交织。
她想反驳,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蜜穴反而绞得更紧,一股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龙头上。
“不……不是……”她艰难地摇头,泪水汹涌而出,“我……”
“怎么不是。”岳环山打断她,腰胯骤然加速,“从你被送到这里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本座的玩物。是谁把你肏到失禁?能让你子宫里装满精液,臀上烙着名字?”
让陆清雪绝望的是,随着他的话语,自己的身体反而越来越兴奋。蜜穴收缩得越来越紧,爱液如泉涌般喷出,子宫口那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仿佛在渴求更多。
“啊……啊……要去了……”她终于崩溃了,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尖叫!
“若无本座允许,你岂能随便高潮?”岳环山冷冷道,突然停下了抽插。
肉龙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却一动不动。
高潮前的临界点被硬生生打断,陆清雪浑身剧烈颤抖,蜜穴痉挛般收缩,却得不到释放的快感。那种悬在半空中的空虚感让她几乎发疯。
“我……我……”陆清雪咬着唇,泪水模糊了视线。
“说,你是本座女奴,屁股上被烙上过印记!”岳环山腰胯猛地一顶,龙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啊!”陆清雪尖叫起来,岳环山的话语如魔音绕耳,“我是……我是岳环山的奴……臀上有主人的烙印……!”
一种诡异的解脱感却涌了上来,已经堕落到这个地步,已经说出了这样的话,那还有什么好坚持的?
岳环山露出一种胜利者的笑。“很好。”然后腰胯再次开始动作,“现在,你可以去了。”
这一次的抽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
肉龙在她湿滑紧致的蜜道里高速摩擦,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沧海神龙,翻江倒海,每一次都重重撞在最敏感的点上。
陆清雪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高频颤抖,蜜穴剧烈痉挛,一股接一股的淫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在身下积成了一小滩温热的水渍。
高潮的浪潮终于淹没了她。
意识模糊中,她只能感觉到那根火热的肉龙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像是要把她彻底撕碎,填满。快感如洪水般席卷全身,让她眼前发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鸣。
而就在这时,岳环山也到了极限。
低吼一声,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臀部肌肉绷紧到极致,龙头死死抵住痉挛的子宫口,然后开始爆发。
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像是无穷无尽,全部灌进了她已经装满精液的子宫。陆清雪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宫腔,烫得她小腹一阵抽搐。
精液的冲击力如此之大,甚至能感觉到子宫被撑得更加饱胀。
射精持续了更久,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灌满,标记变成他的所有物。
许久,岳环山才缓缓抽出肉棒。
已经半软的巨物离开时,大量混合着新旧精液的爱液从她被撑得无法闭合的蜜穴口涌出,把床单浸得一片狼藉。陆清雪的小腹明显隆起,里面沉甸甸地装满了他的种子。
陆清雪瘫软在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帐顶,只有小腹还在随着呼吸微弱起伏。大腿内侧和臀缝处沾满了白浊的精液,臀上那个红黑的烙印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岳环山翻身坐起,低头看着这个已经被他彻底征服的女人。
他伸手,用粗糙的手指抹过她蜜穴口流出的浊白黏液,然后涂抹在她红肿的乳尖上。冰凉的触感让陆清雪的身体又是一颤。
岳环山的声音在寂静的寝宫里响起,“本座要开始闭关,从现在开始,你便随侍本座,不得离开!”
陆清雪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
随侍岳环山,一直到闭关期结束。
那么她的人生,也将彻底坠入深渊,没有回头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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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玄大陆南方,浅处海域上空。
轰!
震耳欲聋的爆鸣撕裂长空,一道素白身影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进陡峭的岩壁之中。山石崩裂,烟尘弥漫,整片岩壁以她为中心裂开蛛网般的缝隙,碎石簌簌滚落。
她手中虽拿着剑,剑身依旧清亮如秋水,却只能勉强支撑起摇摇欲坠的身躯。剑尖抵地,素白的手腕颤抖着,摇摇欲坠。
“这里……竟隐藏着如此罪恶……赵冰语艰难喘息,“必须……把这里的情报带出去……否则,整个苍玄大陆都将……”
话音未落,阴影已笼罩而来。
巍然而立的身影庞大如移动山峦。周身翻涌的玄黑魔气仿佛具有生命,如黑幕一样散布。
“可恶……被追上了么……”赵冰语咬紧牙关,素手悄然捏碎一枚传讯玉符,“求援信号已发出……为何还是没有援军……”
“援军?”神秘老者低沉的笑声在空气中震荡,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老者虹髯长杂,服饰有些怪异,此时黑气缠绕,浑然不像是苍玄大陆之人。
”哈哈哈……你一个区区结丹修士,为何能在这活过两日?还跑到了这?看,可知这是何物?”
老者巨大的手掌缓缓抬起,魔气缭绕间,一件散发着不祥与痛苦波动的法器浮现,一柄森然黑气的墨色长剑!
“ 南域剑宗,天剑阁的长老。”神秘老者的声音森然可怕,“这是刚用他的骨头淬炼的剑魂!”
“不可能!韩长老可是。。。”不可置信的真相,如重锤砸在赵冰语的心上。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毒蛇般钻进她的脑海。
不是援军没到。
而是,两天前,他故意让自己发出求援信号,然后……将赶来救援的人……一个一个引到那邪恶之地……全部击杀!
“看来,你已经猜到了。”
神秘老者捕捉到她眼眸中闪过的惊骇与绝望,低沉一笑,仿佛很享受她的恐惧,枯瘦的手掌再次抬起。
这一次,他取出的是一面鬼幡。
幡面漆黑如墨,无数扭曲的魂魄在其中挣扎哀嚎。幡杆由人骨拼接而成,顶端悬挂着一颗拳头大小的骷髅头,眼眶中燃烧着幽绿的魂火。
“这个人,是第一个赶到的,实力不错,但救人心切,被老夫假意战败,引入腹地,合围之下,连元婴都没能逃出。”
当赵冰语看清幡面上那痛苦扭曲,却熟悉的面容时,“师……师尊……!?”
娇躯剧震,如遭雷击。那张脸,正是她最敬重的师尊,清虚真人!
万万没想到,师尊不仅陨落于此,竟连尸骨都不得安宁,被炼成这般邪器!
“魔头!!!”赵冰语嘶声厉喝,眼中迸发出滔天恨意。挣扎着想要起身,想要挥剑,想要将这个魔头碎尸万段!
可手臂颤抖如风中残叶,挥剑之姿如同稚子学步般可笑孱弱,根本无法对对方造成任何威胁。
连两名元婴期的大能都被他们击杀,她。。。。
“放心。”老者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你很快就会跟你师尊一样,成为老夫万魂幡上,最亮眼的一道魂魄。”
他缓缓抬手,周身魔气开始疯狂汇聚,准备给予这最后的猎物,致命一击。
以自身为中心,一股无法言语的恐怖吸力猛然爆发开来!
纳须臾于木涅!
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紧扭曲。赵冰语只觉周身一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那股吸力拉扯,朝着神秘老者的方向飞去!
然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整个海域,天色骤变!
轰!!
就在她即将被吞噬的刹那,异变再生!
“嗡”
一道圣洁浩瀚,仿佛能净化世间一切污秽的光芒,毫无征兆地降临!
光芒所过之处,扭曲的空间被抚平,魔气瞬间消融。
紧接着,一道身影凭空浮现。
一女子,身姿窈窕,面容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之中,看不真切。
“青莲圣姬,叶清漪!?”那老者似是识得来人,瞬间化为流光疾驰!
来人却只是轻轻抬手,对着神秘老者的方向,虚虚一按!
莲心剑意-祉!
“噗。”圣光缠绕,反将那老者团团困住!
老者那庞大的身躯,连同他周身翻涌的魔气……如同被抹布擦抹去的污渍,悄无声息地……湮灭了,连一丝尘埃,都未曾留下。
赵冰语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还让她绝望到近乎崩溃的强敌……
那女子的背影,在光晕下的熠熠生辉。
声音清冷,又带着温润的威严,“你叫什么名字?”
“赵……赵冰语。”赵冰语下意识回答。
“马上去大晋,通知真欲教,告诉他们这里发生的事情。”来人一袭青衣白裙,一尘不染,背影如圣女降世!
“那……那你呢?”赵冰语忍不住问道。
“我?”女子微微侧首,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从容,“冒入敌人腹地,太过危险,不过在这,吾来挡住他们几人便是。”
话音落下,她素手轻挥。
随后,女人眼眸微皱。
却不是因为来袭的强敌。
那熟悉的气息,为何会在附近回响!?
一股柔和的光幕包裹住赵冰语,将她整个人化作一道湛蓝流光,朝着远方的天际疾射而去。
耳边最后响起呼啸,随即消散在风中。
蓝光划破长空,瞬息千里。
赵冰语回头望去,只见远处,那梦魇所在的核心区域,已被一层朦胧的圣光彻底笼罩。而在那圣光之外,数道恐怖到令天地色变的气息,正从四面八方急速逼近……
她咬紧牙关,将速度催动到极致。
必须……必须把消息带出去!
而那被圣光笼罩的女子,静静立于虚空,望着远方逼近的几道恐怖气息,光晕下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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