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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6/06/17 02:13 / 437 / 6 /
【小说】高冷冰山总裁妻子的陷落

第一章 内心的种子
  上海市的盛夏,霓虹如织,泼洒在寸土寸金的CBD商圈。
  晚上十点,星途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依旧灯火通明。
  落地窗俯瞰整座城市的夜景,奢靡繁华尽收眼底。办公桌后坐着的女人,是整个上海市商界公认的天花板——苏清颜。
  今年二十八岁,二十五岁时白手起家三年将科技公司做到上市,手握数十亿市值,是圈子里最年轻、最惊艳的女总裁。
  她是标准的高冷御姐,眉眼精致冷艳,瞳色偏淡,自带疏离的漠然,从无半分柔媚姿态。一身剪裁极致的黑色真丝西装套裙,衬得身姿高挑挺拔,腰肢纤细紧致,肩颈线条流畅利落,比例完美得无可挑剔,每一寸身段都透着高级又清冷的质感。
  172高挑的身材加上胸前傲人的D罩杯,绝美的脸孔完美的身材,一双修长的大长腿绝对可以入选全国十大美女之列。
  外人眼中的苏清颜,永远冷静、理智、美丽、高冷的女人,是商界里一朵只可远观没人敢亵渎的高岭冰花。
  三年前她刚毕业,就嫁给了大学相恋三年的男友沈亦白。
  领证之后所有人都觉得样貌绝美、气质矜贵的她,会像大部分同龄女生一般,婚后安检持家,被丈夫体贴呵护,过着富足安稳,相夫教子的日子。
  可是苏清颜并没有按照世俗的路线走,刚毕业的她毅然决然的走向了创业的道路,她骨子里天生带着一种不服输的韧劲与傲骨,她不愿此生依附着任何人活着,哪怕是深爱着的沈亦白、哪怕拥有已经足够安稳度日的财富,她也不愿就此埋没自己的才华。
  创业三年,日夜颠沛,处处危机。
  别人新婚度蜜月时,她在跑项目、谈融资,别人在安稳度日时,她在熬夜改方案,抗危机渡难关,三年风雨,她徒手搭建起星途集团的商业版图,从普通阶层做到数值数十亿的上市女总裁。
  三年婚姻,沈亦白也很支持她,无论苏清颜做什么沈亦白都无条件支持,甚至在背后默默的给予帮助,包容着她所有的偏执。
  办公室真皮沙发上,一个男人慵懒的躺靠着,姿态松弛散漫。
  沈亦白,与她相守三年的老公。
  他今年也二十八岁,身高整整一米八,身形匀称修长,肩宽腰窄,线条利落流畅,没有刻意健身的夸张肌肉感,是恰到好处的挺拔清隽。五官生得极为出挑,剑眉星目,眼尾微微上扬却不显轻佻,鼻梁高挺,薄唇天然绯色,是辨识度极高、干净又耀眼的顶级帅颜。
  在外苏清颜是高冷冰山总裁,无人可欺。
  在沈亦白面前她才会完完全全卸下盔甲,变成一位温柔知性的美丽老婆。
  这三年里,苏清颜一直忙碌于工作,两个人夜暂时并没有要孩子的想法,但是夫妻性生活还是有的,一个月三四次,由于两个人没有要孩子的想法,所以至今两个人做爱都是做好防护措施,并没有一次无套的。
  只是苏清颜不知道的是,沈亦白这些年一直都有一种特殊的癖好,平时温柔细腻对自己无微不至的沈亦白,在别人眼中帅气有男人味的他,内心里一直有一颗绿妻的种子,大学时期还并没有如此严重,到了婚后看着自己的绝美妻子一步一步走到了别人高不可攀的地步,他内心的那颗种子就悄然的发芽开始以一种阻挡不住的方式生长着。
  这件事苏清颜并不知情,沈亦白很清楚,苏清颜非常排斥跟其他男生有什么过多的接触更别说是身体上的了,她有心理洁癖。
  渐渐的,沈亦白看到自己妻子跟别的公司老总谈合作时或者在公司开会时,就开始幻想着她与公司的职员或者其他公司的老总做爱,被压在身下疯狂的操,甚至在每次跟苏清颜做爱时也是这样幻想着。
  但是最近两个人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由于苏清颜已经把公司做到上市了,现在也就不用跟从前一样什么都冲在最前线,也自然有了许多工作之外的时间,她觉得自己是时候该回归家庭更多一些了,这几年虽然沈亦白没有说过什么怨言,但是她心里也明白,自己因为公司的事情经常冷落了他,两个人大学热恋时期还会经常约会、看电影、旅游爬山之类的,自从结婚后自己创业以来这些再也没有过了,甚至是沈亦白在她生日那天准备了一桌子美味佳肴都因为她忙工作而错过了。
  周二,苏清颜今天早早的就从公司回了家,还特意回来的时候路过花店买了一束花,想给沈亦白一点浪漫,虽然他是男生,但是谁说男生就不能收花了。
  苏清颜回到家里,这个房子是两人结婚时的婚房,上海繁华地段,高端小区三室两厅还有一间书房,虽然这几年也赚了不少钱,但是也没有更换住宅,打开房间走到客厅,客厅空无一人,于是苏清颜走到主卧门口,发现沈亦白已经躺在床上睡了起来,苏清颜见状也没有打扰,轻轻的帮他关上房门就走到了客厅。
  苏清颜经过书房门口时发现门在敞开着便走了进去,书房里桌子上还放着沈亦白吃剩下的零食包装袋和一台苹果笔记本电脑,笔记本还在亮着并没有关机,苏清颜简单收拾了一下桌面上的垃圾,正准备帮沈亦白把笔记本关了时却无意间看到了一些浏览页的内容。
  苏清颜眉眼一皱,仔细的看着笔记本上的浏览器词条。
  《男大体育生单男爆操我的娇妻》……《我的老婆给三个单男玩》...
  《我的老婆被发小爆操》等等...
  苏清颜第一次看到这种词条,一向三观正并且有心理洁癖的她顿时感到非常恶心,打开浏览记录发现还是有很多这种浏览过的记录,都是视频,苏清颜第一次知道沈亦白背着她居然偷偷的看黄片,而且大多数都是这种自己老婆被别人玷污的视频,苏清颜心里五味杂陈,翻看了一小会,便直接关闭了电脑,走出书房坐在了客厅沙发上在想着什么。
  或许是沈亦白听见了苏清颜关门的声音,他没多久就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下了床打开房门走到了客厅便看见了沙发上的苏清颜。
  「你今天回来那么早啊」沈亦白迷迷糊糊的揉着头发说道。
  「这两天大的项目都忙完了,其他小的项目都交给其他一些区域经理在管了,没什么事我就回来了」苏清颜看着沈亦白温柔的说道。
  「你吃饭了吗?我给你做饭去」
  「还没呢,只想吃你做的饭」
  「嘴被我养的挑食咯,以后没有我呢可怎么办」沈亦白看着苏清颜笑着说。
  沈亦白刚毕业也找过工作,但是他工作能力实在一般加上他也不喜欢工作,苏清颜成立公司之后便让他把工作辞掉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去,所以现在沈亦白没事就在家研究研究食谱,研修了一下西餐,他还挺喜欢做西餐的,可能也确实有点天赋,做的西餐很合苏清颜的胃口。
  沈亦白扭头去洗了把脸,便转身走到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苏清颜依旧坐在沙发上摆弄着手机,但是有一种心不在焉的感觉,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没多久,沈亦白就从厨房端出了两盘热气腾腾的烤牛排,然后从一旁的酒柜里拿出了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沈亦白给两个杯子都倒了一些然后就准备把剩下的红酒放回酒柜中,两个人酒瘾没多大,平常晚上就喜欢小酌一杯比较助眠吧。
  「你就放在这吧,我们今天可以多喝一些」苏清颜已经坐在餐桌旁,指了指沈亦白手中的红酒说道。
  「好的,我的苏大美女」沈亦白说完就将手里的红酒放在了餐桌上,然后坐在餐椅上温柔的看着苏清颜。
  两个人就这样四目相对着,苏清颜突然想起来自己还买了花给他,于是连忙跑到玄关鞋柜上把花抱到了沈亦白面前,是十几朵玫瑰花,苏清颜满脸笑意的抱着花走到沈亦白面前给他。
  「送给你的,亲爱的沈先生!」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送我花了,今天什么日子?」沈亦白有点惊喜的接过花然后打趣道。
  「没有啦,这几年我一直忙工作,可能冷落了你许多的情绪,这是我对你小小的补偿啦」林静雪语气轻柔放缓,带着几分歉意与软意,语速偏慢,尾音轻轻放柔。说话时眼神带着暖意和一丝不好意思,语气诚恳,没有刻意讨好,是发自内心觉得亏欠,想用心弥补的温柔模样。
  「没有的,多亏了老婆我才能吃上软饭啊,也不用工作,整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沈亦白语气稍稍抬高,带点小嘚瑟的腔调,嘴角扬着坏笑,肢体也会带点俏皮小动作,故意摆出「美滋滋」的模样。
  两个人相互打趣了一下便开始吃牛排了。
  苏清颜用叉子叉起一小块分好的牛排放进饱满温润的红唇里就开始咀嚼,但是她的神情今天一直都是好像有什么心事一般。
  在一起相处了那么久,沈亦白当然看得出来苏清颜的神情似乎想说什么,于是便主动开口问。
  「你今天有什么心事吗?」
  「啊..没有啊」苏清颜一副被看穿的模样缓忙回答。
  「真的没有?」沈亦白直直的看着苏清颜的眼睛说道。
  「好啦,我刚才在你书房里看到了你笔记本没关,然后我不小心看到了你笔记本的内容」苏清颜说完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
  她在旁人面前永远都是那般高冷,让人觉得没办法轻易接近,但是在自己面前活脱脱的一个温柔知性偶尔还会撒娇的小女孩罢了。
  「你..你看到什么了?」沈亦白听完顿时想到了什么,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假装不知道是什么。
  「我看见你偷偷看黄色视频」
  「....」
  沈亦白顿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苏清颜见沈亦白难为情的样子,自己也尽量把语气放的温柔平和一些。
  「你..是不是觉得我满足不了你」
  沈亦白听到之后瞬间瞪大双眼连忙否认。
  「怎么可能,我很满足啊,我老婆那么漂亮,别人都快要羡慕死我有这么漂亮的老婆了」
  「那你为什么看这些内容呢?」苏清颜神情有些不解的问道。
  沈亦白脑子里飞快的沉思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
  「是有些好奇吧..偶尔看一下,男人的天性使然」
  「那为什么看的都是一些,自己老婆跟其他人那个的...」
  沈亦白没想到苏清颜问的那么直白,便准备搪塞过去。
  「可能碰巧吧,碰巧」
  苏清颜好像看出来沈亦白没说出自己内心真正的话,便放下刀叉,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然后一脸认真的对着沈亦白说。
  「我不希望我们俩之间有什么隔阂或者难言之隐,你可以完全在我面前做自己」
  沈亦白听着苏清颜的话,心里五味杂陈的,沉默了一会好像在心里做了什么最大的决定一般,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
  「其实..我有一些绿帽癖好...」说完沈亦白便不再敢直视苏清颜的眼睛。
  「绿帽癖好是什么?」苏清颜听着沈亦白袒露心扉说着超出自己认知范围的词语有些疑惑的问。
  「哎..就是想看着你跟除了我以外的男人发生性关系..」
  苏清颜听到沈亦白直白的解释后,满脸震惊,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沈亦白立马就跟苏清颜道歉,但是苏清颜并没有怪他,反而一脸愧疚的表情。
  「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没有在你身边足够的关心你导致的结果」
  「你很好,真的非常好,是我自己有些心理变态了」
  「以后不看这些了好吗?公司没有特别棘手问题的情况下,我多陪你好吗?
  」苏清颜语调放柔放缓,语气诚恳,带着商量的意味,眼神温和注视沈亦白,话语里满是迁就与在意。
  沈亦白想着今天已经被发现了,就索性破罐子破摔吧,再也没办法忍受内心的期待的欲望了。
  「如果..如果我想让你跟其他男人发生关系,你会怪我吗?」沈亦白轻轻叹了半口气,话语里带着一丝无奈与自嘲。明知这个想法有些奇怪,说出口时带着窘迫,既发问又隐隐觉得不妥。
  苏清颜眼中闪过一丝震惊,眼睛稍稍睁大了些,认真且冰冷的说道。
  「不可能,我是不会跟除了你以外的任何男人发生任何关系」
  「对不起,因为我自己的欲望与癖好给你造成心理负担了」沈亦白真诚的低着头道着歉。
  苏清颜拒绝的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沈亦白也不好再继续得寸进尺的说,苏清颜也没了心情吃盘子里剩下的牛排,只见她坐在那里一口一口的喝着红酒。
  两个人一言不发,两个人维持多年的感情在此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苏清颜感觉自己也有点不懂沈亦白了。
  收拾完餐具,沈亦白跟苏清颜前后洗完澡后,苏清颜换上了一身黑色蕾丝边的睡裙就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两个人默契的没有再提这件事,没过一会苏清颜一脸微醺地模样看着沈亦白,只看一眼他便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沈亦白温柔的把苏清颜抱到了卧室床上,看着绝美的面容,慢慢的把她上边乳沟位置的睡裙拉开,里面没有穿内衣,柔软的胸部瞬间就暴露在了沈亦白的眼中,沈亦白熟练的用一只手温柔的握着一只胸开始慢慢揉着,跟苏清颜四目相对着,缓缓低下头两个人嘴巴亲在了一起,接着吻。
  吻了一小会后,苏清颜有些害羞的说。
  「老公..我想要..」
  「我来了」
  沈亦白揉着胸部的手顺着滑嫩的皮肤游走到了苏清颜下面,下面已经有些湿润,苏清颜的小穴很干净,虽然不是白虎,但是她都会定期刮掉那些毛毛,看着非常粉嫩跟白虎没有任何区别,沈亦白的手抚摸着苏清颜的小穴,不一会就已经完全湿润了。沈亦白急忙脱掉自己的睡裤以及内裤,露出了一根不长不短的肉棒,大概十厘米左右,已经完全硬了起来,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包避孕套戴好,迫不及待的顶在了苏清颜的小穴口。
  「我进去了」沈亦白温柔的看着苏清颜说完便吻住了她的嘴唇,然后腰身往前挺动。
  「唔..」
  苏清颜感受着体内插入的肉棒,情不自禁的娇喘。
  等苏清颜适应了沈亦白的插入之后,他就开始慢慢挺动腰身开始在小穴里抽送起来,幅度很小,两个人在床上一边抱着拥吻,一边下半身紧紧的合在一起。
  两个人的性生活没有太多花样,抽插了几分钟后,沈亦白脑子里又被那奇怪的癖好所侵蚀。
  「舒不舒服,老婆」沈亦白一边抽插着一边低头看着苏清颜问道。
  「舒服~老公~」
  「别叫我老公,快点叫其他男人的名字」沈亦白有些精虫上脑一边说着一边快速抽插起来,似乎不想让苏清颜有太多的思考。
  「不..不要~我只爱老公~我不叫其他人...啊啊啊老公慢一些」
  沈亦白见苏清颜不肯叫其他人名字,也不敢再多强求,又抽插了几分钟后,终于受不了了。
  「老婆我要射了!」
  「啊啊啊...好...」
  沈亦白说完紧紧的抱着苏清颜的身子,身体微微抖动,在苏清颜的身体里射了出来,但都射进了避孕套中。
  两个人有些精疲力尽的躺在床上,休息了会两个人一起去洗了个澡就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在梦里。
  沈亦白梦见苏清颜手里握着一根肉棒,她蹲在一个男人胯下,那个男人径直得站在苏清颜的面前,她嘴唇含着肉棒,舔舐着龟头这种场面刺激,让他根本不愿醒来。
  紧接着苏清颜扭头看着自己露出了一副从未见过的魅惑表情,然后握住整根肉棒一口含了进去。
  这个梦很真实,真实到沈亦白身体反应很大,从未有晨勃如此硬过,被窝都顶起来一个小帐篷。
  沈亦白醒来后第一时间看了看身边的苏清颜,发现她并不在床上,沈亦白平复了一下自己还沉浸在梦里的情绪,揉了揉自己睡乱的头发走到客厅,见苏清颜穿着一套崭新黑色丝绸质感的高品质家居服在厨房做起了早餐。
  看着无论是身材还是容貌都是绝美的老婆,沈亦白心里不禁想着到底是修了哪辈子福分,娶到这么完美的老婆,在外是一个高冷冰山女总裁,在内是一个温柔知性的妻子,两个人在一起那么多年几乎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严重的争吵,当然这一切也有自己的包容心在里面,妻子创业时期经常早出晚归,每天沈亦白都会早早的起床过苏清颜做好营养的早餐,晚上回来时也会给她做一碗热气腾腾的面与洗好的新鲜水果放在餐桌上。苏清颜也知道自己被包容的有多好,所以现在创业成功有了时间,就想着多陪陪沈亦白。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苏清颜回头,指尖还沾着细碎的面包屑,眉眼温软开口:「你怎么也醒了,是不是我吵到你了?」
  「没有,你怎么这么早就起床做早餐了」沈亦白从身后搂住苏清颜腰,温柔的说。
  「想给你做一份爱心早餐,以前都是你照顾我,现在轮到我啦」
  沈亦白听完之后内心满是感动,但是心里每对苏清颜增加一分爱意,就也同样增加了一分性癖的欲望。
  苏清颜越是完美,沈亦白心里就越想把她分享给其他男人看。
  两人吃过饭后,苏清颜悠闲的护着肤,沈亦白则收拾了碗筷后,坐在沙发上看起了书。
  清脆灵动的手机铃声骤然从客厅茶几响起,音律柔和却清晰,打破了两人的平静,老婆的来电铃声是一首英文歌叫做《Toxic》,她很喜欢这首歌的电子前奏就索性手机铃声也换成这个,让她在接工作电话时并无太多的厌烦。苏清颜径身走了过去拿起手机接了电话。
  「说,嗯我知道了,待会我会去公司,一个小时内给我出一份书面报告」苏清颜对待工作以及其他男人的态度就是如此,简单直白,不废话。
  她无论是应酬还是跟别人谈合作,都是如此不会陪笑脸也不会因为这个合作利益比较大就迎合别人,她始终凭借着自己出色的能力与自己公司研发的产品让人不得不合作,商圈里很多公司老总都觊觎她的美色,但是她一直冷冰冰的从未跟他们任何人有过除了工作以外的过多私交,让他们也都无从讨好。
  「我待会要去公司一趟,今天可能又不能陪你了」苏清颜语调带着几分无奈的说。
  「没事,你忙你的,需要我送你过去吗?」沈亦白心里没有一丝介意,反而有一种习惯了的感觉。
  「行,我让司机过来的话也耽误时间,你送我吧」苏清颜也不客气,说完就走进了主卧的衣帽间开始换上职业装。
  沈亦白也去换了身衣服,只不过并没有那么正式,比较休闲一点。
  没过多久苏清颜也换好了,只见她从卧室缓缓走出,脸上已经化好了精致的妆容,身上穿着一身挺括正装,雪白色缎面衬衫领口松开两颗纽扣,莹润锁骨若隐若现,收腰剪裁紧贴纤细小蛮腰,布料绷出流畅的肩颈腰线。下身搭配同色系高腰西装包臀短裙,裙长堪堪到大腿中上位置,紧致版型勾勒圆润臀胯线条,乌黑丝袜裹着修长双腿,踩上黑色尖头细高跟。干练正装自带强势总裁气场,修身版型衬得身段凹凸有致,清冷容貌配上曼妙身段,禁欲又撩人。
  沈亦白看着那么美的苏清颜也早已习惯,毕竟就算是不穿衣服的她,自己也看了不少。
  两个人到车库开了一辆黑色的库里南,这是沈亦白去年过生日苏清颜特意给他买的,虽然不工作,但是也要他在朋友面前给足面子。
  两个人驱车那个小时左右,来到了公司楼下,沈亦白绅士的走下车给苏清颜打开了车门扶她下来,两人样貌都是绝佳,无论在哪都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就跟两个顶流明星一样的长相,自然很容易就吸引到一些路人的目光。
  苏清颜到了公司就立马从温柔知性好老婆切换成了高冷冰山女总裁了,一路上走路带风,气场全开,走到公司门口就开始陆陆续续都在给她打招呼问好,她对于一些女员工会点头回应,对于男员工则是当做视若无睹。
  沈亦白则跟着苏清颜身后一路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整间总裁办公室以哑光深棕与冷白为主调,落地百叶帘半垂,滤去刺眼日光,室内光线偏柔和幽暗。外侧是规整的办公区,宽大黑檀办公桌摆着文件与商务摆件,落地书柜靠墙而立,看着是标准精英办公格局。
  办公桌侧后方立着一扇同墙板配色的隐形暗门,毫无门把手,与墙面浑然一体,门后是一方私密休憩隔间,铺着软糯短绒地毯,置一张低矮布艺沙发,边角用绿植与落地立灯巧妙遮掩,从外间视线完全窥探不到内里。落地窗角落被高株阔叶绿植遮挡大半,隔断外界楼宇视线,密闭隔音,寻常下属进办公室,只会看见正经办公区域,察觉不出暗藏的私密空间。
  沈亦白也经常会来,但是也不懂中间的各种业务,就没有进入公司全权都是苏清颜在负责。
  沈亦白熟练的坐到了会客用的沙发上拿起手机开始玩起来,苏清颜则是坐在办公椅上打开电脑看着各种资料。
  不一会,办公室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男人,是苏清颜公司的一个项目总监,陈树,大概三十岁左右,身形中等挺拔,骨架匀称,五官平平无奇,眉眼端正无出彩之处,算不上俊朗,也绝不邋遢难看。
  常年身着熨帖平整的深色修身西装,衬衫纽扣扣得一丝不苟,发丝修剪利落整齐,镜片薄框眼镜架在鼻梁,神情沉稳内敛。存在感适中,不会因相貌惹眼分心,放在人群中即便是见过一面都难以认出。
  「苏总,我把这次杨浦区那边的项目报告整理好了,您看一下」他的把报告放在了苏清颜的办公桌上面对着苏清颜神情有些紧张。
  苏清颜在公司给所有人营造出一种高高在上的样子,散发著一种不可亵渎让人在面前甚至不敢轻易生出一丝邪念的感觉。
  「嗯」苏清颜拿起报告翻开看了看,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抬头去看这个陈树一眼。
  过了几分钟,一声冷清带着些许不满的语调传来。
  「数据纰漏太多,前期实的调研核算敷衍,你在敷衍了事?」
  苏清颜指尖轻点纸面出错的位置,目光依旧凝在文件上,冷白指尖划过报表数字,自始至终未曾抬眼看向陈树。周身凛冽的气场压得空气发闷,明明话音音量不高,却带着不容辩驳的威压。
  「抱歉苏总,我会再核查一下,今天重新给您出一份报告」陈树心里紧张的都快要冒汗,声音毕恭毕敬的说道。
  「嗯」
  随着苏清颜嗯的一声,陈树才稍微放下了悬着的心松了口气,然后拿着报表走出了办公室。
  沈亦白在一旁目睹着一切,看着苏清颜在公司的强势与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的态度,心里暗自叹了口气。
  她只在自己面前才会做到温柔大方,对待别的男性总是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感情般,这样的她,这辈子应该不可能会同意,为了满足我的癖好而去给其他男人亵渎。
  坐在办公室玩了一上午的手机,苏清颜则一直在办公桌前处理着各种文件与报告。
  这时办公室的门传来了几声「咚咚咚」的声音。
  「进」苏清颜头也不抬的说了声。
  从门口走来的是一个女秘书,看着像二十出头的年纪,是刚毕业来实习几个月的,因为她的专业能力和为人性格得到了苏清颜青睐,直接升到了秘书的位置,帮助苏清颜处理以及安排各种会议这些事件。
  她叫许安禾,一身黑色的高级职业套装搭配着优雅的高跟鞋,长相非常清纯且散发著自信和魅力。身材也是非常标致,虽然胸部可能没有苏清颜的大,但是放在大众里也是非常惹人注目的一朵小白花,
  许安禾进房间后瞅了一眼沙发上的沈亦白然后对着苏清颜轻声说道:「苏总,今天中午给您安排西餐还是中餐?」
  「随便,你安排就好」苏清颜依旧冷冰冰的处理着各种报告,语气漫不经心的回答着。
  许安禾听到之后便也没再过多打扰,就走出去了。
  「老公,你累不累,要不要去房间里休息一下?」苏清颜眼神看向沙发上的沈亦白温柔的说。
  「我不累啊,你忙你的吧,我去上个卫生间」说完沈亦白就站了起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苏清颜对着他点了点头。
  公司规格还是蛮高的,卫生间并没有设置计时器什么的,因为这个公司都是有能力者居之,也没多少人摸鱼偷懒的。
  走进男卫生间,里面有五六个小便池,隔间也有六个,里面都是高级马桶并且旁边配着一次性马桶垫解决了卫生问题。
  卫生间里空荡荡的,就沈亦白一个人隔间里,沈亦白坐在马桶上刷着手机,过了一会沈亦白刚准备提裤子走的时候,卫生间来了两个人在说着什么,顿时引起了沈亦白的兴趣。
  「那个骚货,天天高冷的跟什么似的,一个女人能做到现在,不知道陪了多少大佬睡觉呢」一道雄厚的男声说着。
  「就是,今天她让我一个小时内出报告,老子紧赶慢赶做出来了,她又看不上眼,装什么呀」这道男生沈亦白听著有些熟悉。
  是陈树!
  沈亦白听着两个人在背后如此的说着自己老婆,心里顿时有一些气愤但更多的是感受到了一种刺激,他们称自己老婆为骚货,肯定在脑子里没少意淫自己老婆吧。
  「等哪天给老子逼急了,老子三年起步也得把她操的喊爹」
  「哈哈哈,小声点,别被人听见了,想想就好了」
  两个人的声音夏然而止,似乎他们俩已经走了,沈亦白才敢从隔间鬼鬼祟祟的走出来。
  没想到陈树对自己老婆还有这种想法,自己的绿帽癖又发作了,但是自己虽然渴望老婆被别的男人按在床上操,但是又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伤害,心里还是非常爱她的,只不过是自己的癖好实在是难以戒除。
  回到办公室,沈亦白看着还在忙碌办公的苏清颜,自己也不想继续呆在这无聊了,就打了声招呼自己先走了。
  走到公司楼下,刚走进咖啡店准备买杯咖啡的时候,一道靓丽的身影走到身前,是许安禾。
  「呐!我已经买好了,刚准备上去给苏总还有您送去呢」许安禾的声音非常温和甜美。完完全全就是校花的存在。
  「好的,谢谢」沈亦白保持着应有的距离,礼貌性的接过咖啡谢了谢。
  沈亦白也不知道为什么许安禾每次看他的眼神都有一种别样的感觉,说不出什么意思,就是感觉挺特殊的,但是两个人又没什么交集,就偶尔见过几面,也没说过什么话。
  「你要走了吗?」许安禾的甜美声线再次传来。
  「嗯,我先回去了,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
  「路上注意安全,需要给您安排司机吗?」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来的」
  两个人礼貌性的说了几句话后沈亦白就走了,停车位找到了自己的座驾后就上了车。
  在车上沈亦白也不知道接下来干嘛,就索性坐在驾驶位上听着歌。
  没过多会,就有一个微信信息传来。
  是沈亦白的大学四年最好的同学兼哥们王涛,目前也在一家大公司就任公司一个部门经理。
  「晚上出来喝点不?」
  沈亦白看着王涛的邀约想着自己也没什么事,就同意了。
  「行,老地方吧,好久没见了」
  「ok」
  到了傍晚,沈亦白就朝着他们大学经常去的那家烧烤大排档驶去,提前给苏清颜发了消息打了招呼,可能她那边还在忙工作,还没回复。
  到了地方,自己没想到是第一个来的,找了个空旷一点的位置,跟老板打了声招呼就坐下看菜单。
  大约又过了五六分钟后,王涛走到了大排档门口了,身边还跟着以前的室友张志磊,张志磊王涛都是沈亦白大学四年的室友,还有一个室友去国外读研了,就也没再联系了,张志磊身材微胖,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发型也是不修边幅,都是快要三十岁的人了他还是一副邋邋遢遢的样子,完全一副屌丝的感觉。王涛则是一米八三的壮汉,发型往上梳着,即便是穿着休闲宽松的衣服也掩盖不住他身材的肌肉。
  两个人走在一起就是鲜明的对比,只不过张志磊脸皮在学校的时候就出了名的厚,也不在乎这些。
  「涛子,这边」
  王涛听见沈亦白的声音直接小跑到这边座位上,坐到座位就熟悉的打着招呼。
  「不错啊,一段时间没见又变帅了」王涛看着沈亦白打趣说道。
  「你这也还可以啊,肌肉又练大了」
  两个人互相寒暄了一下。
  「老沈这么久没见了,待会可要多喝点」张志磊也开始说话了。
  「ok这么久不见不还是风采依旧啊,今天不醉不归」沈亦白跟老同学见面也发自内心的开心。
  不一会点的菜还会串就上来了,王志磊又让老板抱了一箱百威,刚抱过来,王志磊也不用开瓶器,直接放在嘴里用牙撬开一瓶递给了沈亦白,然后又撬开一瓶给王涛。
  沈亦白虽然有些嫌弃,但是大学时期他就经常这样,也习惯了。
  「那不是有开瓶器吗?你这多费牙啊」王涛笑着接过酒瓶说道。
  「这不是方便嘛,自带开瓶器哈哈,我牙好」王志磊露着大肥脸笑着。
  三个人一边撸串一边喝酒聊天,说着大学期间发生的一些有趣的事,还有班里一些漂亮的女生,喝了四五瓶之后,沈亦白打开手机回复着消息。
  是苏清颜发的。
  「我刚看见,你们还在吗?我也去」
  「刚开始呢,你来吧就在大学旁边这个老地方」
  「好,我现在就去了」
  沈亦白回复完之后手机放到桌子上,两人就开始打趣道。
  「跟老婆报备呢?」王涛笑呵呵的说。
  「你这不行啊,妻管严啊」张志磊也打趣道。
  「没有,清颜她说她也过来,刚下班呢」沈亦白大方坦诚的回答道。
  「可以啊,要不要加几个菜,咱们系花,不不不,是校花要来那肯定要招呼好了」王涛热情的赶忙拿起菜单又看了起来。
  「好久没见苏清颜了,是不是又漂亮了,我当年上大学的时候天天晚上做梦都是她,梦中女神啊」张志磊毫不避讳的当着沈亦白的面说。
  沈亦白有些尴尬,但是也习惯了,这个人就是口无遮拦的,大学如此现在亦是如此。
  「去去去,那也是人家老沈老婆,轮得到你梦见了」王涛一边看菜单一边说着张志磊。
  由于公司离大排档并不远,没多大会苏清颜就到了,只见路边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停了下来,这辆豪车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从车上率先下来的是一个戴着白手套的小年轻,大约二十岁左右,一米八三左右,样貌身材还算姣好,沈亦白知道他,是苏清颜的司机,小赵,至于全名叫什么自己也忘了。只见他下车后一路小跑绕到车后打车门手抵着车顶,非常专业,苏清颜缓缓从车上走了下来,苏清颜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了,现在穿了一件奶白色的的连衣裙,露出了修长的美腿,脚上穿着一双高奢定制的黑色高跟鞋,精致的妆容看着十分美丽,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身上,上半身也被衬得十分有型。
  站在路边扭头跟小赵说了句话,小赵点了点头就坐上了车。
  苏清颜站在街边四处瞅了瞅似乎没看到这边,正当沈亦白准备喊她一声的时候,没想到张志磊比自己还快一步。
  「这边这边,清颜这边」张志磊站起身挺着啤酒肚大声的招着手喊着。
  一旁其他还在吃串喝酒的客人瞬间都往他这看去,估计这群人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竟然会跟这种邋里邋遢不修边幅的胖子一块的。
  苏清颜听到呼喊声,立马就往这边走来,走到沈亦白旁边,沈亦白给她搬了个凳子就坐下来了。
  「你们吃好了吗?」苏清颜坐下来就抱着沈亦白的胳膊含情脉脉的看着沈亦白问道。
  沈亦白刚准备开口,又被人抢先一步。
  「还没呢,都等你呢苏大校花」张志磊猥琐得笑着眼神毫不掩盖的打量着苏清颜的身子。
  苏清颜也注意到了张志磊猥琐的目光,对于经常在商界各种酒席上被各种形形色色猥琐的人偷看,自己也习惯了,冷冰冰又不失得体的对着张志磊笑了笑当做回应。
  张志磊见苏清颜还是跟以前一样,不爱理他,也自然没再多说什么,就继续用着猥琐的目光斜着眼睛偷看苏清颜修长又白皙的裸腿。
  「嫂子,你看要加点什么菜,你看着加」王涛礼貌的把菜单递给苏清颜,大大方方的,这点让苏清颜还放松一些。
  苏清颜顺手加了一点素串,然后正准备点一瓶果汁时,张志磊急忙叫住:「
  喝什么果汁啊,都是成年人了,来你少喝点我们一起喝酒才尽兴」
  苏清颜眉头一皱,沈亦白也看出来了张志磊一直垂涎自己老婆的美色,对于他那夸张又不收敛的猥琐目光,沈亦白竟不反感,反而有一种刺激,于是沈亦白便温柔的对着苏清颜说:「没事儿,老同学们聚会,喝一点没关系的,待会还有司机送咱们回去」
  苏清颜见老公都这么说了,也没有反驳什么,张志磊见苏清颜愿意喝酒后,立马从桌子下面掏出一瓶百威,依旧放进他那嘴巴里用牙齿撬开然后笑呵呵的递给苏清颜。
  苏清颜满脸嫌弃没有伸手去接,气氛有点尴尬了,王涛赶忙打圆场:「磊子,你真恶心,拿开瓶器啊,你都放嘴里了人家怎么喝」
  张志磊立马陪着笑脸:「啊对对,我忘了,不好意思习惯性动作」于是又从桌下拿了一瓶用开瓶器打开递给苏清颜,苏清颜这次伸手接了,快要接住的时候张志磊手突然扭了一个角度,苏清颜手没收住力直接握住了张志磊的手背,然后张志磊又赶紧用另外一只手抓住苏清颜的玉手把酒瓶放进她手里。
  这一系列操作自然都让沈亦白尽收眼底,没想到这张志磊这么胆大了,以前上学的时候虽然没脸没皮的,但是他也不敢对苏清颜上手啊,看着他摸苏清颜白嫩的纤纤玉手心里更大放大了他的特殊癖好。
  夜晚的风还挺凉快,几个人坐在大排档前,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各种趣事还有以前的同学,瞬间有了一丝回到大学时光的感觉,那时候大家都没什么钱,吃顿大排档还要几个人一起凑,都是靠家里生活费度日的,没想到短短几年,有的人跨越了阶层步入了上流社会,有的也在大公司做起了高管,有的人还是一成不变维持着原本的自己。
  「你现在在哪高就呢?」沈亦白突然想起来还不知道张志磊在做什么工作。
  「我...我你还不知道吗?我一向放荡不羁爱自由,上周哥们刚把老板辞了」张志磊支支吾吾的又带着一丝装逼的腔调。
  「得了,这小子上班骚扰女同事,被开除了,连n+1都没申请下来」王涛丝毫不顾及张志磊的脸面直接就大笑着说出来了。
  「去去去,我那是太帅了,那帮女的都来骚扰我,我不想干了」张志磊还在装逼维持着自己的脸面。
  苏清颜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对张志磊并没有什么好印象,以前上学的时候就是,在学校出了名的屌丝形象,看见漂亮女孩就想追也不收拾一下自己。
  沈亦白看得出来自己妻子很厌恶张志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张志磊吃自己老婆豆腐时,他心里还是蛮享受的,平日里在公司里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配上一个邋里邋遢的男生是何等的反差,甚至还忍不住幻想了张志磊把苏清颜压在身下用他的肉棒使劲的在苏清颜小穴里进进出出的样子,下半身瞬间硬了起来。
  「老公,我想去趟卫生间」苏清颜侧着头小声贴着沈亦白耳边说。
  沈亦白听完之后便也小声说道:「我陪你去吧?」
  「不用,你在这吧,我先去了」
  说完苏清颜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朝着卫生间方向走去,张志磊眼神时不时就锁定在苏清颜身上,看着苏清去卫生间的方向,他也连忙找了个借口去了卫生间。
  沈亦白知道这小子肯定憋不出什么好屁,眼神一直望着卫生间方向,王涛此时还在乐此不疲的跟沈亦白吐槽着以前的专业课老师,沈亦白只敷衍回应着,脑子里跟眼睛一直瞅着卫生间方向。
  这个大排档卫生间是老板私人的,虽然就两间也不分男女,但是也绝对不脏,老板也是个爱干净的人,这就是之前大学经常来这聚餐的原因,苏清颜也是来过很多次,自然对于卫生间在哪也是了如指掌。
  过了一小会,苏清颜从卫生间方向走了出来,表情有点厌烦的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然后快步走了过来坐到了沈亦白身边,沈亦白发现了她的小情绪,便有些期待性的问着:「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啊..没事就不小心撞了一下」苏清颜对于沈亦白突然的发问有些错愕的回答道。
  又过了几分钟,张志磊回来了,脸上挂着猥琐且淫荡的笑容,跟他坐在一起都感觉到丢人。
  「对不起哈,嫂子,刚才太急了撞到你了」张志磊坐了下来声音猥琐的说道。
  苏清颜听见也不回答,冷冰冰的看着手机。
  沈亦白听到内心有点激动,两个人撞到一起了?那为什么清颜刚才出来没跟自己说?肯定有什么肢体接触吧?沈亦白连忙打着圆场:「没事,没受伤就好」
  酒过三巡,已经不知不觉喝了两箱百威了,苏清颜就喝了一瓶,其他的都是沈亦白王涛张志磊三人消灭掉的,酒足饭饱后也到了该散的时候了,苏清颜直接扫了桌子上的二维码买下了单,这点也给沈亦白长了一点面子,虽然这点钱对于一个公司市值上亿级别的人不算什么,但是还是给了沈亦白一些同学朋友面前的脸面。
  「那我们准备回去了,你们呢?」沈亦白有点晕晕的被苏清颜扶着起来对两人说道。
  「我也回去了,我车就在前面待会叫个代驾」王涛先开口道。
  「那你呢?」沈亦白又对着还在坐着打着酒嗝的张志磊说道。
  「我..你们先走不用管我,我坐一会」张志磊有些尴尬的说。
  「那怎么行,我叫个车把你送回去?」沈亦白继续说着。
  「不用管他,待会我把他拉我那公寓去,这小子被辞退了还住在公司宿舍呢,还有门禁晚上太晚回不去了」王涛毫不顾忌张志磊的脸面说着。
  张志磊看他们都知道了自己窘迫,也有些挂不住脸面低着头。
  「算了,去我那对付一晚上吧,你也喝多了,回去睡个好觉」沈亦白也没跟苏清颜商量就大方的让张志磊上自己家呆一晚上。
  张志磊听见自然乐开花,脸上笑容藏都藏不住的说:「还是老沈好,我跟老沈回去,不去你那破公寓,挤死了」
  「你小子,以后没地方去了,别来求我」王涛气笑着指着张志磊说。
  苏清颜对于张志磊来家里住一晚上,自然心里有点不舒服,她有点洁癖对于这种脏兮兮又浑身酒味的猥琐男住家里,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别扭,但是沈亦白抖放出话了,也不好说什么,在外总要给他点面子的。苏清颜始终觉得自己情感上有些亏欠沈亦白,所以一般的小事他说什么也就是什么了。
  苏清颜给路边的劳斯莱斯打了个手势,小赵就立马下车,一路小跑到面前,苏清颜让小赵扶着一旁的张志磊,自己则扶着沈亦白就上了车,至于另外一辆库里南就先停在这里,等小赵送他们回去后,再来开走。
  小赵开车驶向苏清颜的高档小区,路上也没发生什么,张志磊坐在前面副驾驶,苏清颜跟沈亦白则坐在后方,苏清颜头轻轻的靠在沈亦白的肩膀上看着窗外繁华的都市。
  到了小区地下车库,沈亦白酒也醒了很多,张志磊刚才还一副醉的走不动样子,现在下车就生龙活虎的,都有点怀疑这小子刚才是不是在装醉了。
  走下车,把库里南的钥匙交给小赵就转身走电梯回去了,小赵则还需要再打车回到刚才的地方把车开回来。
  苏清颜沈亦白张志磊三人站在一梯一户的电梯里,空间不大但却能看到张志磊毫不掩饰的目光。
  下了电梯打开密码锁走进屋子,张志磊就被着奢华的装修风格震惊到。
  「你们也太豪了吧?这真有钱啊,没个几百万下不来吧」张志磊一边看着房间格局一边说着,也不换拖鞋。
  苏清颜对于他这种行为自然是很不爽。
  「还可以吧」沈亦白也没多说什么跟苏清颜换上拖鞋才走进客厅。
  刚走进客厅就看见张志磊坐在沙发上靠着,眼睛四处打量着房间。
  「行了,时间不早了,都洗洗睡吧,你过来今晚住这间房吧」沈亦白说完就领着张志磊来到了另外一边的客卧,跟主卧不是一面墙。
  两个人又稍微说了几句话后,便关了房门,在卫生间放了一套一次性的洗漱用品。
  沈亦白走到客厅看着沙发上坐着的苏清颜,静静的走到她旁边坐下来搂住她的肩膀:「你不会生我气吧,我让他来家里休息一晚上」
  「我没有生气啊,老公决定好的事情我都会支持的」苏清颜没有了在公司的冷面孔,乖乖的靠在沈亦白的肩膀上。
  沈亦白看着怀里温柔大方的老婆,心里幸福极了。
  两个人坐了一会就回主卧了,主卧有单独的卫生间,苏清颜跟沈亦白便在主卧洗了澡换上了家居服,家里有了外人的存在,自然苏清颜也不敢穿的过于性感,穿了一件粉色的两件套睡衣就躺床上了。
  刚躺床上沈亦白脑子里就想着,家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这时候跟苏清颜做一些羞羞的事会不会很刺激。
  精虫上脑,沈亦白就说自己出去拿个东西,便走出主卧,在客厅晃了一圈后,又回到房间,但是房门留了一条缝并没有完全关着。
  回到床上,沈亦白就开始搂着苏清颜开始抚摸着她的身体,苏清颜自然也知道沈亦白是想干坏事。
  「今天不要了吧..家里有外人呢」苏清颜轻声轻语的说。
  沈亦白不听苏清颜的话,继续在苏清颜的身上游走着,从大腿一直抚摸到高耸的乳房,隔着衣服觉得不满足,手就从下面伸了进去揉搓乳头,这种刺激让苏清颜有点忍受不住,浑身酥酥麻麻的。沈亦白继续得寸进尺的把苏清颜的衣服脱掉,露出了一对雪白的大胸,乳头粉嫩已经立了起来,另外一只手也不闲着,已经伸到了苏清颜的小穴处开始抚摸,被沈亦白这种上下攻势来回抚摸着,苏清颜下面早已流出了一些水湿润了小穴。
  「老公..我要..」苏清颜吐了一口香气,然后对着沈亦白的耳边说道。
  见苏清颜已经情迷欲望上头了,沈亦白立马就脱下了裤子,戴好避孕套就准备插入进去,两个人的性生活很传统,并没有那么多复杂的,沈亦白知道苏清颜有洁癖,也没敢提过让她给自己口或者什么。
  肉棒对准苏清颜的小穴,龟头贴在上面蹭来蹭去,「滋溜」一声,肉棒就插入了进去。
  「啊~」
  苏清颜感受到了体内的肉棒,忍不住娇喘了一声。
  沈亦白听见苏清颜的娇喘声后就仿佛打了兴奋剂一般,开始抱着苏清颜快速的抽插着,似乎内心想让苏清颜叫的更加猛烈大声一些,让另外一间房的张志磊听见。
  「啊啊~今天..今天怎么那么快」苏清颜一边小声轻喘着一边两只胳膊搂住沈亦白的脖子,配合著他的抽插。
  「今天老婆好美,喜欢这么快吗?老婆」沈亦白腰部用力,每次都一插到底,肉棒在小穴里的摩擦感让苏清颜欲火难耐。
  「喜欢..喜欢啊啊啊」苏清颜被沈亦白快速抽插了几分钟已经快要达到了高潮。
  沈亦白也看了出来,苏清颜是易高潮体质,自己性能力不强也不弱,但是每次苏清颜都能比自己先达到高潮。
  苏清颜娇喘声逐渐大了一些,沈亦白见状感觉是时候了。
  「老婆,舒不舒服,快叫我名字」沈亦白用力顶着苏清颜的小穴,发出大声「啪啪」声,肉棒跟小穴大力的撞击着。
  「啊啊..舒服..啊啊老公我爱你...」苏清颜一边喘着一边说。
  「别叫我老公,叫我志磊,快」沈亦白已经有些发疯似的一直加快着身体的动作,不给苏清颜思考空间。
  「不叫...不叫他好不好啊啊啊,我最爱老公了」
  苏清颜虽然已经被快感充斥着全身但仍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性,没有叫出别人的名字。
  沈亦白不满意,于是身子挺起来,双手按住苏清颜的腰,每次抽插都拔出三分之二然后全根插入,重重的撞击着苏清颜的小穴。
  「快点叫,我好想听,快叫老婆」
  「啊啊啊..不啊..不叫..痛啊~轻点」
  苏清颜被操的有些疼了,印象中沈亦白从来没有这么粗暴的对待自己过。
  「快叫,快叫」沈亦白有点发疯般猛猛的插入。
  终于再也克制不住理性的欲望如潮水般汹涌充斥着全身每一处角落,苏清颜高潮了。
  「啊啊啊..高潮了..志磊啊啊..好舒服啊啊」
  苏清颜不自觉的喊了出口,沈亦白听见这话瞬间快感迸发,直接就射了出来,跟苏清颜一起达到了高潮。然后拔出了肉棒重重的倒在床上。
  两个人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一言不发,苏清颜高潮褪去,对刚才自己喊的名字有些羞耻不敢看向沈亦白,沈亦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一会,沈亦白说去客厅喝口水,穿上衣服便下了床走到房门前发现,门缝比刚才更大了一些,地上还有些乳白色的粘稠精液。
  他知道,刚才的一切都被张志磊看到了。
  沈亦白心里五味杂陈,不知这样做是好还是坏。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17 02:13:15

第二章 第一次
  次日清晨,沈亦白睡醒,伸手往枕边一摸,身边空荡荡的,苏清颜不在床上。
  他揉着惺忪睡眼下床,踱到客厅,循着动静看向厨房。苏清颜正穿着比较保守的睡衣在厨房做着早饭,可这场面让沈亦白猛地一愣,面露诧异——张志磊就紧贴在她身后,间距极近,只是没有碰到她身体,从沈亦白角度看去,张志磊下身裤裆里鼓鼓囊囊的,似乎已经勃起了,而老婆依然在自顾自的做着早餐。
  沈亦白连忙轻声躲到一旁只露出一小部分头看向厨房,内心满是好奇与刺激,心里不禁想着张志磊昨天晚上看了那么久的床戏,最后还让自己老婆妥协叫出他的名字,这小子今天不会借机侵犯她吧。
  「嫂子你厨艺真好,是不是经常做饭」张志磊从苏清颜身后看着锅里的煎蛋拍着马屁,实则鼻子里一直在轻嗅着苏清颜的体香。
  「平时都是他在照顾我,我偶尔做饭」
  苏清颜语气非常冷淡,甚至有点厌烦张志磊一直在自己旁边。
  「老沈真是好福气啊,娶了你当老婆,以前你在学校那追你的人可排老远了」张志磊依旧不识趣的在旁边搭着话。
  苏清颜不作声,认真的翻着锅里的煎蛋。
  「啊」苏清颜用平底锅煎蛋火开的太大了,翻面的时候油直接炸了出来,溅到了苏清颜手上一点,这让苏清颜吓了一跳,顿时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直接撞到了张志磊怀里,饱满的蜜桃臀直接跟张志磊下面硬邦邦的部位紧密贴合著。
  「怎么了嫂子,我看看」张志磊知道这是个占便宜的好机会,立马两只手从苏清颜身后围了过去,抓住了苏清颜的手假装吹着气,现在这个姿势两个人亲密无比,张志磊从身后抱着苏清颜,而苏清颜就在张志磊怀中。
  「没……没事,油溅到了一点」苏清颜感受到了这种亲密的接触,立马挣脱开来把他的手甩开,跟张志磊保持了一定距离。
  苏清颜刚才似乎是感觉到了张志磊裤裆里硬硬的部位顶到了自己屁股上,脸上厌恶的表情更加明显,关掉火后就去厨房冰箱拿了冰块敷了一下手。
  张志磊还沉浸在刚才苏清颜在自己怀里的时刻,身体上手上还留有一丝余香。
  「你没什么事先出去吧,我要做饭了,厨房施展不开」苏清颜冷着脸淡淡的说道。
  张志磊见苏清颜都有点赶自己出去的意思了,再脸皮厚也不好再待下去,点了点头说了句好就要走出来了。
  沈亦白看见张志磊要出来,立马一个闪身就回到了主卧里,然后假装刚睡醒揉着蓬松凌乱的头发走了出来,刚好迎面碰到了张志磊。
  「刚才怎么了?」沈亦白打着哈欠对着张志磊说道。
  「没事,嫂子刚才做饭烫到手了」张志磊有点心虚的看着沈亦白说道。
  沈亦白听到后立马走到厨房假惺惺的开始关心着苏清颜烫的严不严重,检查了一下发现不严重后便直接把苏清颜推出了厨房,自己接管剩下的。
  苏清颜露出温柔的笑容,心里感受着沈亦白的关心,内心无比幸福。
  不一会就做好饭了。
  沈亦白把热气腾腾的早餐端到桌子上,然后叫上张志磊跟苏清颜一起来吃饭,叫了两三声张志磊才从房间里出来,而苏清颜刚才一直在客厅看着手机回复着公司的消息应该是。
  三个人坐在餐桌前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沈亦白贴心的拿了两块吐司然后中间夹上一片生菜与番茄然后中间又放了一块煎蛋就递给了她,而张志磊则一点吃相都没有,在那夹啥吃啥。
  吃过饭后,苏清颜就回到主卧准备收拾一下今天的穿搭,上午还要去一趟公司处理点事情,而张志磊则坐在沙发上悠闲的看着电视,一点也不客气,还翘着二郎腿跟回到自己家了一样,沈亦白看着也是气笑了。
  等到苏清颜收拾完毕之后就从主卧走了出来,今天的穿搭依旧比较商务,粉色商务半包臀裙穿搭,把身材凸显的淋漓尽致,下身则裸着腿,穿着一双高奢的黑色高跟鞋,整个人气质显得非常御带着一些商务的性感氛围。让人只可远看不可亵渎的感觉,让在沙发上的张志磊都瞪大了双眼。
  当着张志磊的面沈亦白对着苏清颜的嘴巴亲了一口,然后送她下了楼,司机小赵早早的就在停车场等着了。
  送完苏清颜之后,回来看着张志磊便坐到他身旁,这人昨天晚上绝对没有洗澡,浑身还是一股子味道,沈亦白又往旁边坐了坐。
  「你今天怎么说?」沈亦白克制着自己的呼吸生怕闻到他身上的臭味。
  「我啊,我那个公司宿舍肯定是住不成了,要去找个房子租」张志磊一脸无所谓的态度边看电视边说。
  「那你找到了吗?」
  「还没找呢,过几天的」
  「那你这两天住哪?」沈亦白问道。
  「怎么?你赶我走啊?」张志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一样的眼神,让沈亦白直呼脸皮厚。
  「没,我就问问,要是现在不方便先在我这住几天也没事」沈亦白客气的说道。
  没想到这小子一听到连忙答应了。
  瞬间张志磊眼里就有了光看着沈亦白:「你真好,我亲一口老沈,那我就住几天」
  沈亦白无语住了。
  两个人闲聊了一会,沈亦白就准备打扫一下房间,把房间里该洗的衣服都拿到了客厅卫生间,然后就开始收拾著书房的卫生。
  收拾了一会等他出来时发现张志磊并不在客厅,而是他就去张志磊房间里看了一眼也不在,心想着会不会是出门了,也不跟自己说一声。然后就去卫生间把要洗的衣服都扔进了洗衣机,倒完洗衣液后就回房间了,刚回主卧就发现,张志磊竟然偷偷摸摸在衣帽间里。
  沈亦白心里感到不妙,悄悄的走到衣帽间门后往里看去,让沈亦白震惊的是,此刻张志磊竟脱了裤子拿着自己老婆的黑色蕾丝胸罩放在他下面撸着鸡巴。
  这让沈亦白一时感到特别无语,那是老婆昨天刚换下来还没洗的,此刻被这小子拿着打飞机,就不怕自己发现吗?
  这小子一边飞快的拿着胸罩裹住自己的鸡巴撸动还一边闭着眼小声的说着脏话。
  「操死你,你这个装高冷的婊子,把你奶子操烂」
  张志磊在那意淫着自己老婆,沈亦白没有一丝反感竟心里还有一些激动,这是他第一次看着别人拿着自己老婆的内衣在做这种事的,心里不禁开始幻想着如果老婆真的跟他做了,会不会很反差。
  张志磊这小子虽然体型不算特别胖但也绝对不算瘦,微胖体型,有着啤酒肚,但是这小子从大学那时候开始鸡巴就特别大,经常看他在宿舍里打飞机,那鸡巴应该有18cm左右,粗的跟婴儿手臂一样,真是上帝关了他身高颜值这扇门,就会在其他地方给他开扇窗啊。
  沈亦白偷摸的又走到客厅假装没看见,过了大概十分钟左右,这小子终于出来了,沈亦白假装问道:「你去哪了?」
  「我刚才回屋去了,怎么了你叫我了吗?」张志磊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
  「没,我就问问」
  张志磊走到沈亦白旁边坐了下去,然后就开始用一种羡慕的语气说道:「真羡慕你啊,娶到这么好的老婆」
  「羡慕也没用,自己找一个去」
  「我上哪找啊,实在不行你给我介绍一下,看看身边有没有跟嫂子一样漂亮的,胸大屁股翘颜值高的」张志磊话说的很直接,一点也不懂什么叫做委婉。
  「我去哪给你找,你自己加加油,清颜这种所谓是可遇不可求」沈亦白带着一点骄傲的语气说道。
  「真是羡慕啊,那么漂亮,要是我老婆的话我肯定不让她出去赚钱,一天得操三次才罢休」张志磊继续无耻的说道,有点试探沈亦白底线的意思。
  沈亦白呵呵一声,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嫂子在床上怎么样?骚不骚?」张志磊继续追问着。
  「不是,你没完没了是吧?」沈亦白看着张志磊说。
  「这怎么了,女人不就是被操的吗?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张志磊继续无耻的说道。
  沈亦白一脸无语,压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张志磊见沈亦白不说话,然后好像是终于憋不住的说道:「昨天半夜我听见嫂子叫我名字了」
  沈亦白明白他说的肯定是门缝看的那些,沈亦白继续装傻说道:「叫你名字干嘛?」
  「被你操的时候叫的我名字,昨天晚上我都听见了你让她叫我名字」张志磊一脸猥琐的直勾勾看着沈亦白。
  沈亦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个男人在这讨论自己老婆这种事。
  「你是不是有绿帽癖?」张志磊突然说出来了。
  「滚,你才有,一边去」沈亦白被看穿也不承认。
  「没事啊,有就大胆说出来呗,那咋了」张志磊就赌定了沈亦白有这种癖好,继续不饶不休的说。
  沈亦白也不想再装下去了,昨天晚上给张志磊留门,今天早上又看见他跟清颜的亲密接触,然后刚才又发现他拿着清颜的内衣打飞机,这些事情早让沈亦白心里那颗种子生根发芽了。
  「嗯」沈亦白轻轻的嗯了一声表示承认了。
  张志磊瞬间脸上大喜,连忙跟沈亦白凑近了许多。
  「这你找我啊,你把嫂子给我操,满足了你的绿帽癖,也满足你的好兄弟,这两全其美啊」张志磊不要点脸的越说越起劲。
  「滚蛋,清颜死都看不上你这种,还送你,昨天晚上给你留门偷看已经非常够意思了」沈亦白对着张志磊白了一眼。
  「原来是你给我留的啊,我还以为你忘关门了呢」张志磊摸着后脑勺笑着。
  「你别说,嫂子奶子真大啊,昨天晚上偷看的时候把我快憋死了,真想上去揉两把」张志磊越说越激动手里对着空气比划着。
  沈亦白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确实是想让自己妻子被别人侵犯,但是也不可能是张志磊啊,如果是王涛自己还能考虑考虑,张志磊的话还是算了,苏清颜根本看不上,也不会同意。但是面前的张志磊就跟已经快要得手一样的激动,沈亦白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那你准备怎么办?什么时候把嫂子给我操」张志磊厚颜无耻的问出这种话。
  沈亦白瞬间就生气了。
  「你有病吧?什么时候说要给你操了,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样吗?能看得上你吗?」
  张志磊见沈亦白生气了立马态度转变。
  「sorry,我激动了哈哈,你别生气」
  沈亦白索性扭过头看电视不再理会他。
  「老沈,其实我上学的时候就经常对着苏清颜打飞机,我很喜欢她的,但是被你捷足先登了,当时学校里多少人羡慕你知道吗?」
  沈亦白当然知道,上海财大的女神校花,公认的校花排行榜第一,断层式碾压,那时候多少富二代天天缠着苏清颜,但是没办法,沈亦白凭借着略高一些的颜值与个人魅力,从人群杀到了最后。
  像张志磊这种屌丝,大学里恋爱都没谈过,就知道意淫打飞机,天天也不修边幅,整个人邋里邋遢的,真是不知道怎么考到上财的。
  「这件事只有你知道,别告诉任何人懂吗?」沈亦白看着张志磊认真的说到。
  「你放心,保证守口如瓶,嫂子那么漂亮跟别人说的话我不就多了一个竞争对手」张志磊没脸没皮的一边笑一边说。
  「你怎么就确定,我老婆会跟你发生关系呢?」沈亦白也摸不着头脑了,不理解张志磊为什么那么自信。
  「我这不是有你帮我,嘿嘿」
  沈亦白瞬间无语,这小子怕是不太聪明吧。
  「我可帮不了你,清颜可没那个想法,更何况她有洁癖,看见你就厌烦」
  「所以我们要制造机会啊,比如你把嫂子眼睛蒙起来,你们做爱的时候偷偷换我进去」张志磊说着说着就开始意淫起来。
  「得了吧,这太容易被发现了,不可能我帮不了你」沈亦白脑子里一条黑线,什么人啊,想睡自己老婆还要让我帮他。
  张志磊也不知道天天哪来的自信,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沈亦白也就当做他在开玩笑,他这人从上学的时候就这样每次想追哪个女孩就信心满满的,到了最后又追不到。
  「方法总比困难多,一定会有办法的,再说了,我操嫂子不还是为了你的绿帽癖吗?咱们俩双赢,不不不,是三赢,我那么厉害嫂子包准会享受到飞起来的」
  沈亦白对于张志磊这种莫名其妙的自信心也被搞得有点无语了,随便敷衍一下就没再说什么了,让他自己想办法攻略自己是不会有太多的实质性帮助,自己虽然有这种癖好,但是自己也很爱清颜,一定要是她自愿的情况下才可以,自己才不会帮助别人强奸她。
  时间很快就到了下午,苏清颜已经处理好了公司的事务回到家了,刚进门就看见张志磊笑眯眯的献殷勤。
  「嫂子,你回来啦,累不累啊,辛苦了」张志磊见苏清颜打开房间立马就小跑过去问候着。
  苏清颜本来脸上还挂着一些喜悦,但是看见张志磊还在这里,顿时脸色就非常冷清。
  「你怎么还在这里?」
  丝毫不给张志磊面子,这句话就是挑明了意思在询问为什么他还没有走。
  「那个..我那个住的地方还没找好,老沈说让我在这多住几天也没事」张志磊被苏清颜的气场震慑住了,稍微有些心虚。
  苏清颜听到便不再理会他,也没理会沙发上的沈亦白换好拖鞋直接走进主卧关上了门。
  沈亦白看得出来苏清颜有些不高兴了,给张志磊眼色让他收敛一点,然后也走进了主卧,关上门之后就去抱着还在换衣服的苏清颜。
  「老婆,怎么了生气了吗?」沈亦白从身后抱着苏清颜温柔的说。
  「你怎么还不让他走?」苏清颜带着些情绪的质问着沈亦白。
  「他那不是刚被公司开除,还没找好去处嘛,都是老同学帮帮忙,就再让他住几天」沈亦白跟苏清颜解释道。
  「可是家里多一个人感觉怪怪的,而且很多不方便」
  「就最多让他住三天,三天后就让他走,这两天我也帮他找找房子可以吗?
  」
  苏清颜沉思了一下,便无奈的点了点头答应了。
  随后沈亦白对着苏清颜的侧脸亲了一口便走出了房间对着张志磊眨了个眼色,表示搞定了。
  苏清颜换上比较保守的睡衣,也不敢穿睡裙之类的了,毕竟家里现在多了一个男人,没事的时候她就待在主卧里,根本不想看见张志磊那猥琐的嘴脸,想着熬过这三天就行了。
  到了傍晚饭点,沈亦白做了一桌子美味佳肴,才喊她出来吃饭,苏清颜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衣来到餐桌前,刚出来就看见张志磊也坐在餐桌旁,她对这个邋遢且相貌丑陋不注重身材管理的男生实在没办法产生一丝丝好感,但是毕竟是老公的大学四年室友,就算是再讨厌这个人,自己也要给老公一点面子,苏清颜礼貌性的看了张志磊一眼然后就坐在了餐桌另一旁。
  「好了,菜齐了开吃吧」沈亦白说完就夹起一只虾剥了起来,然后放到了苏清颜碗里。
  苏清颜也对着沈亦白温情一笑,这种幸福感让一旁的张志磊羡慕不已,甚至产生了嫉妒。
  吃过饭后,苏清颜便起身准备回卧室,不愿在客厅多待一秒。张志磊的眼睛像是黏在她身上一般,从餐桌一路跟到走廊拐角,直到那扇卧室门关上才收回来。
  「老沈,你老婆吃饭就吃那么点?」张志磊剔着牙,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倒,「怪不得身材那么好。」
  沈亦白收拾着碗筷,没接话。
  「哎,我来帮你。」张志磊突然从沙发上弹起来,抢过沈亦白手里的碗碟就往厨房走,殷勤得不像他。沈亦白知道这小子打的什么主意——果不其然,张志磊一边放水一边回头压低声音:「老沈,你倒是给我制造点机会啊,嫂子整天关在房间里,我连话都说不上。」
  沈亦白靠在厨房门框上,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说了,你自己想办法,我不拦着也不帮忙。」
  张志磊苦笑了两声,把洗好的碗往沥水架上一搁,湿手在裤子上蹭了蹭就往客卧里走。沈亦白看着他那副志在必得的模样,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他知道苏清颜不可能看上张志磊,正是这种笃定让他觉得这场游戏毫无风险,张志磊再怎么蹦跶,也不过是给自己那点隐秘的癖好增添一些乐趣罢了。
  可是两人不知道的是,这些把戏早已被高智商的苏清颜看透。
  苏清颜在房间里闭着眼睛回想着这些天的事情,甚至昨天晚上沈亦白故意没有关好房门她都一清二楚,自己老公沈亦白承认自己是绿帽癖,张志磊在厨房里贴近她时后腰触碰到的硬物,衣帽间里被人动过内衣的位置。
  以她的智商,这些零零碎碎的碎片拼合在一起,只能得出一个结论。
  沈亦白想把她推向张志磊怀里。
  但她捋清楚所有事情后没有暴怒,也没有情绪波动特别大。
  苏清颜只是觉得很荒诞,她在商场上跟无数老狐狸打交道,从来都是她看透别人,从来都是她掌控局面,可回到家里,自己的老公竟然把自己当做一块可以被分享的蛋糕,甚至要把自己送给他身边最为不堪的人。
  按照现实理性来说,此时她应该让律师拟好离婚合同,然后一把甩在沈亦白身上。
  可她做不到。
  因为苏清颜想起了沈亦白的各种温柔与对她的好。
  这些不是假的,是真心实意的对她好,她知道沈亦白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
  她创业初期,每天凌晨两点回家,看到的是餐桌上扣着保鲜膜的夜宵和一张字条「微波炉叮两分钟就好,我去睡了,爱你。」她出差一个星期,回到家发现冰箱里塞满了分装好的水果,每一盒都贴着日期标签。她拿下第一个大单的那天,沈亦白比她还高兴,在客厅里转了三圈然后说「我老婆天下第一」,那天晚上她太累直接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他睡在客厅沙发上,餐桌上摆着凉掉的庆祝蛋糕。
  三年,沈亦白站在苏清颜默默的支持了她三年,三年期间无论遇到什么阻挠他都没有让自己放弃。
  苏清颜深呼一口气,似乎内心想通了做了一个最大的决定。
  苏清颜站起身,把在客厅的沈亦白叫到了卧室中,沈亦白听到了苏清颜叫自己,便回到了卧室,沈亦白坐在床上,看着一脸凝重的苏清颜好奇的问「怎么了?」
  「老公」苏清颜并没有坐下,站在沈亦白面前,声音平静的对着沈亦白说。
  「我们谈谈」
  沈亦白抬头,看到她的表情,坐直了身体。
  「关于你的癖好。」
  这四个字让沈亦白的脸瞬间僵住。他张了张嘴,想说「上次不是已经说了吗」或者「不用再提了」,但苏清颜没给他机会。
  「你说过你想看着我跟你以外的男性发生关系。我问你,这句话是你的幻想,还是你的决定?」
  沈亦白喉结滚动了一下。她的语气不像质问,更像在确认合同条款。
  「我……我不知道。」他的声音发干。
  「那你现在想清楚。」
  大概安静了二十多秒。
  「是决定」沈亦白说出口后,就把脸埋进了手掌,声音闷闷的:「对不起,我知道这很恶心,但是...但是我控制不了」
  苏清颜看着他,沈亦白的肩膀在抖动,看着他这样她心里也不好受,但她并没有过去抱着沈亦白。
  「我可以答应你」苏清颜叹了一口气说道。
  沈亦白的头猛然抬起,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别急着高兴」苏清颜的语调非常冷清,像是在公司跟下属谈话一般。
  「我有条件,四个条件」
  「你说」沈亦白认真的看着苏清颜的脸。
  「第一,对象我挑。不是张志磊,不是任何你认识的人。一个干净的、签过保密协议的陌生人。」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沈亦白的脸色变了一瞬,但没有反驳。
  「第二,只此一次。这件事做完,这个话题永远翻篇。」
  「第三,全程你在场,但你不能碰我。你只能看。」
  「第四——」她停顿了一下,声音终于有了一丝不那么公事公办的波动,「
  事后,你去找心理医生。我陪你一起去。」
  沈亦白愣愣的看着苏清颜,他说不出话,知道自己跟张志磊的事情败露了。
  过了一会,沈亦白声音有些哽咽的问道。
  「你...你为什么要答应我?」
  苏清颜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见她缓缓走到他身旁坐下,但没有靠在他身上。
  「你记得我创业的第一年,那个差点让公司倒闭的危机吗?」
  「记得」
  「那天我凌晨三点回到家,不想吵醒你,坐在门口的地板上哭。你醒了,没有问我为什么哭,没有给我任何建议,只是坐在我旁边,陪我坐了一整夜。」
  沈亦白的眼眶红了。
  「你在那坐了八个小时,什么都没说,」苏清颜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现在你需要我坐了。我不会走。」
  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摆,背对着他说了最后一句话。
  「但我跟张志磊不一样,跟你也不一样。我要的不是刺激。我要的是我的老公有一天能不需要这种东西,也能觉得满足。」
  这晚就这么过去了,沈亦白很感动苏清颜要为自己付出的一切,但是内心也很愧疚这样会不会伤害到她。
  次日,苏清颜没有拖延的习惯。在沈亦白同意了自己着四个条件之后,她就准备动手了。
  第一件要解决的事就是张志磊。
  苏清颜早早的就起了床化好了精致的妆容,来到了公司,苏清颜坐在星途集团顶层办公室里,百叶帘半垂,她面前摊着一份文件,不是项目报告,而是一个人的全部底细——张志磊,28岁,前公司因骚扰女同事被辞退,目前无业,住在她的家里。
  她合上文件夹,拨了一个内线电话。
  「许秘书,帮我约三个人。法务部的陈律、人力资源公司的周总,还有..
  ..」
  她顿了一下,看了眼手机上沈亦白发来的消息:老婆,今天想吃什么?我下午去菜市场。
  她没回,继续对着电话说:「还有星途集团长期合作的那家安保公司负责人,让他一小时内到我办公室。」
  挂了电话,苏清颜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她想起张志磊在厨房里贴在她身后的触感,想起衣帽间里被动过的内衣,想起他每次看向自己时那种毫不掩饰的、黏腻的目光内心就足够恶心,甚至他还偷看了自己跟沈亦白做爱。
  这只苍蝇在她家里嗡嗡转了三天,够久了。
  陈律最先到。他是星途法务部的头牌,三十出头,斯文白净,说话滴水不漏,最大的优点是——他对苏清颜的忠诚度极高,因为她亲手把他从上一家压榨他的公司挖过来的。
  「苏总,您找我?」
  「坐。」苏清颜把张志磊的资料推过去,「我需要一份禁止令。这个人在我私人住宅里有过未经允许的身体接触行为,我要他在二十四小时内离开我的住所,并且三个月内不得出现在我居住地和工作地五百米范围内。」
  陈律推了推眼镜,翻了两页资料,没有问为什么,只说了一句:「可以办。
  需要报警备案吗?」
  「不必。把禁止令起草好,措辞要让他明白——如果他不配合,下一步就是警方介入和民事诉讼。」
  「明白。」
  二十分钟后,安保公司的人到了。一个精干的中年男人,姓马,退役武警,说话简洁利落。
  苏清颜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
  「马总,有个私事想请你帮忙。不算在公司业务里,费用我个人出。」
  「苏总您说。」
  「今天傍晚六点,我会让我丈夫把家里一个客人带出去吃饭。你派两个人,在这个时间段进入我家——合法进入,我有钥匙和业主授权,把客卧里所有属于那个客人的私人物品打包,放在小区门卫处。同时换掉客卧的门锁。」她转过身,眼神平静得像在布置一次常规巡检。
  「我回家之前,事情办完。」
  「没问题。」
  最后到的是人力资源公司的周总,一个精明干练的中年女人,手里掌握着上海半壁江山的猎头资源。
  苏清颜给她的任务最简单也最致命。
  「张志磊,28岁,无业,履历一般。我需要你给他提供一个工作机会,条件要听起来不错,但工作地点必须离开上海,越远越好。比如苏州、无锡、杭州都行。入职时间要快,最好三天内。」
  「这个简单,」周总笑了笑,「苏州有个工厂最近在招库管,待遇写得高一点,不怕他不去。」
  「不要让他知道是通过我安排的,入职十五天后找个理由辞掉他,本地任何跟本公司有业务往来的都不许录用,拉入企业黑名单」
  「知道了苏总,我这就去办」
  苏清颜送走最后一个人,坐回办公椅,拿起手机给沈亦白发了一条消息。
  「今晚我们在外面吃饭。你叫上张志磊一起,六点半,地址我发你。」
  沈亦白几乎秒回:「好的老婆。」
  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傍晚六点十分,沈亦白拉着张志磊去了地下车库,开着那辆黑色的库里南出发了。张志磊还嘟囔着「嫂子怎么不一起走」,沈亦白搪塞说「她直接从公司过去」。
  他们走后不到十五分钟,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停在了小区地库。两个穿着物业制服的人走进电梯,没有引起任何注意。他们用苏清颜提前提供的备用门禁卡和密码打开了房门,走进客卧,花了不到二十分钟将所有属于张志磊的物品装进一个黑色行李袋,封口,贴上标签,放到了小区门卫处。
  临走时,其中一个掏出工具箱,拆掉了客卧的门锁,换上了一把新的。
  晚上七点半,苏清颜出现在餐厅。她换了一身藏蓝色的西装连衣裙,踩着一双米色尖头高跟鞋,妆容精致,清冷气场全开。她落座的时候,张志磊正啃着一根羊排,满嘴是油。
  「嫂子你来得正好,这家羊排真不错!」张志磊举着骨头冲她咧嘴笑。
  苏清颜没看他。她拿起沈亦白面前的红酒杯,抿了一小口,然后放下,用一种极淡的语气说了一句只有三个人能听到的话。
  「张志磊,你在我家的行李已经被打包放在小区门卫室。客卧的锁换了。这是我家地址的禁止令,律师起草的,今天生效。」
  她从手包里抽出一张对折的A4纸,放在桌面上,用两根手指推到张志磊面前。
  张志磊嘴里的羊肉还没咽下去,脸上笑容僵在那里。他低头看着那张纸,又抬头看苏清颜,再看沈亦白。沈亦白的表情是全然不知情的震惊。
  「嫂子你这是……」张志磊放下骨头,声音变了调。
  「我不是你嫂子。」苏清颜的语气依然平淡,但却带着上位者的威压。「你在厨房碰我的那一下,你在衣帽间动过的内衣,包括你偷窥我们夫妻性生活,这些事我不追究,不代表我不知道。」
  她顿了顿,微微倾身,声音低了几分,冷了几分。
  「你在我家多住的那几天,每一顿饭、每一杯水,都是我花钱买的。我不是赶你走,我是通知你——你已经走了。」
  张志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看着沈亦白,希望沈亦白能帮他说句话。
  沈亦白没有说话。
  他不敢。
  苏清颜站起来,拿起手包,对着沈亦白说了今晚最后一句话。
  「老公,饭你陪他吃完。我先回家。」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节奏清脆而稳定,像一座移动的冰山。
  张志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餐厅门口,手里的骨头掉在盘子里,发出一声闷响。
  「她……她怎么知道的?」他的声音有点抖。
  沈亦白没回答。他看着桌面上那张禁止令,心里泛起一种奇异的感受——不是愤怒,不是心疼张志磊,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被绝对碾压的畏惧。
  他第一次意识到,那个在家里穿着睡衣靠在他肩膀上的女人,在外面可以有多锋利。
  而苏清颜坐在劳斯莱斯的后座上,车窗外的霓虹从她脸上一道一道滑过。她打开手机,点进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面是她这两天让许秘书筛选的几份资料。
  每一份都是一个上海优质单身年轻男性的档案。来自高端私人中介,签过保密协议,有健康证明,背景干净,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一天的时间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了,接下来只剩下兑现自己的承诺了,苏清颜回到自己的家中,慵懒的伸了伸懒腰,然后去浴室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换上性感的黑色蕾丝睡裙,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思考着。
  过了两个小时,沈亦白回来了,沈亦白刚进屋就看见了苏清颜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苏清颜也听见了沈亦白回来的声音,便坐了起来看了他一眼,然后拿起手机递给沈亦白。
  「这是我找的优质单身男性,绝对安全,干净健康,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吧」
  苏清颜的语气很冷静,似乎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沈亦白拿起手机翻看了一会有些心虚道。
  「这些人都太...太好了..看着干净..礼貌..帅气..放在哪都是又高又帅的存在,我想要的...不是这样的」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呢?张志磊那种?」苏清颜提起张志磊就有点不爽。
  「我幻想里的,那个人应该是现实中没有资格压根不配碰你的,也不配反差越大,我知道这很变态,但是..我..克制不住内心的想法」
  苏清颜听完之后沉默了许久,久到让沈亦白有点恐惧。
  「所以你想要找一个很差劲的人?」苏清颜的语气很平稳,就跟在谈合作一样。
  「是的..」沈亦白低着头不敢看向苏清颜回答道。
  「你觉得那样子会让你更满足?」
  「我..我不知道,也许会更糟,但是..我想知道..」
  苏清颜又安静了许久,终于开口道。
  「那你自己找吧,但我有条件,人你去找,找好之后资料给我看,我同意才可以,全程你只能看不能碰,事后我给你安排心理医生」
  「我同意」沈亦白不带丝毫犹豫的同意了。
  「记住了,就仅此一次。」
  苏清颜便径直走回了卧室。
  次日,沈亦白做好早餐好,就早早的走出了家门,既然苏清颜已经同意了,那自己一定要物色一个满足自己性癖的人选。
  沈亦白开车从繁华的都市一路开到郊区,看着充满着人间烟火气的破旧城中村,沈亦白停了下来,坐在车上观察着每一个路过的男性,这里的男人跟苏清颜每天打交道的那些投行精英、科技新贵完全不在同一个世界。他们在工地上扛水泥、在批发市场蹬三轮、在拆迁工地开挖掘机。他们的手粗糙得像砂纸,指甲缝里永远洗不干净。他们的生活里没有精品咖啡和季度财报,只有汗水、廉价香烟和傍晚收工后蹲在路边喝的那瓶廉价啤酒。
  就这样蹲了一会还是没什么进展,没找到合适的人选,然后他想着深入进去看看有没有新发现,下了车关上车门,沈亦白便往城中村中心走了进去。
  沈亦白走在城中村里显得格格不入,他又高又帅穿着打扮也是一副有钱人的样子,在这里很少见。
  沈亦白走着走着发现了一群工人在午休,有蹲在路边吃盒饭的,有靠在围挡上打盹的,还有几个围在一起用手机外放刷短视频的,声音嘈杂。他们的衣服上沾满了水泥浆和铁锈,安全帽歪歪地扣在脑后,露出被汗水浸透的头发。他们的身体被长年体力劳动塑造出一种粗粝的、不修边幅的健硕,不是健身房里那种精心雕刻的肌肉线条,而是被实实在在的负重和重复劳动打磨出来的,带着一种原始的、笨重的力量感。
  沈亦白的目光从一张脸移到另一张脸,像是在翻一本粗糙的画册。
  他不确定自己在找什么。或者说,他在等某个人从这群人里跳出来,击中他幻想里那个模糊的靶心。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人。
  他大约四十五岁,坐在一堆码放整齐的预制板上,手里端着个搪瓷缸,正大口大口地喝凉白开。他穿着一件满是污渍的迷彩背心,肩膀和胳膊上的肌肉线条被汗水和灰尘勾勒得格外分明。不是那种健身房练出来的精致肌肉,而是长年扛钢筋、搬水泥、在太阳底下暴晒出来的,敦实、有力、带着粗野的轮廓。背心下摆卷起来一截,露出晒成古铜色的腰腹,肚子上有一点赘肉,但藏在厚实的腹肌轮廓下面,反而显得更接地气。
  他的头发剃得很短,鬓角有些灰白,脸上皮肤粗糙,眼角有很深的鱼尾纹,嘴唇厚实且有些干裂。整个人坐在那里,像一块被太阳晒透了的石头,浑身散发着热烘烘的汗味和烟草味。
  他喝完水,把搪瓷缸往旁边一搁,从耳朵上取下一根别着的烟叼在嘴里。打火机打了三次才点着,他深深吸了一口,仰头吐出一个烟圈,然后用手背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动作随意而粗犷。
  沈亦白看着那个中年工人,脑子里不受控制的开始拼凑画面,苏清颜昨天坐在沙发上说「可以」时的眼神,她的手指搭在膝盖上微微蜷着的样子,她每天早上从衣帽间走出来时浑身上下每一寸都在发光的模样。然后他把这些画面,跟马路对面那个坐在预制板上抠指甲缝里水泥灰的男人放在一起。
  落差大到让他胃里翻了一下。
  但也正是这种落差,让他的心跳开始加速。
  这就是他要的。不是张志磊那种猥琐的纠缠,不是上次那个年轻人礼貌克制的服务。是一个跟苏清颜的世界完全绝缘的人,一个靠力气吃饭、浑身都是工地味道的男人。
  沈亦白深吸一口气,走到了男人面前。
  那个工人还在预制板上坐着,手里的烟已经抽了大半截。看见沈亦白走过来,他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下,然后把烟叼在嘴角,含糊地吐出两个字。
  「找谁?」
  「你好..」沈亦白的声音有些干涩
  「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工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大概觉得这人穿着干净、开着好车停在路口却跑来工地找人搭话,不是骗子就是脑子有病。但他也没从沈亦白身上嗅到什么威胁,于是往旁边挪了挪屁股,在预制板上腾出一个位置。
  「就这说呗。还没到上工的点。」
  沈亦白没有坐下反而四周看了看,见四周没人注意这边便以极小只能两个人听到声音说着。
  「我这边有私活,你接不接?」
  「啥活,你都不给俺说,你叫俺咋接」
  沈亦白沉默了几秒。来之前他在脑子里排练过无数种开场白,但真正站在这个人面前时,所有的台词都显得荒谬而可笑。他觉得自己像一个来推销保险的骗子,或者更糟,更像一个拉皮条的。
  「睡我老婆」沈亦白又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附近没人注意这边,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把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程度。
  「你说啥?睡你老婆?你可别跟俺开玩笑了」工人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
  「我认真的,一次给你五万块钱」沈亦白又急忙补充道。
  「你说啥?五万块钱?你这要嘎俺腰子啊俺不干」工人连忙摆了摆手,压根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事。
  沈亦白无奈掏出手机,把自己老婆的照片找出来给工人看了看。
  「俺嘞娘啊,这是你老婆?」工人一副不可置信的语气说道。
  「是的如假包换,你跟我老婆睡一觉,给你五万块钱」
  「你们有钱人玩嘞是真花」工人用着一口正宗河南方言说着,沈亦白只能明白大概意思。
  「你确定不是骗俺嘞?」工人依旧不敢相信。
  沈亦白也不知道该怎么证明自己了,于是便让工人打开收款码,工人半信半疑的打开了微信收款码。
  「叮,微信收款到账一万元」
  「俺嘞娘哎,你真给啊」工人瞬间有些震惊的大声叫了一句。
  沈亦白连忙比个嘘让他小声点。
  「是真的,你把你身份证正面拍给我,然后做个全身体检,联系方式给我一个,放两天我联系你,体检没问题的话就可以开始了」沈亦白直白的跟他叙述着流程。
  「中,你老婆这活我干了」工人也彻底相信了他说的话。
  交代完事情之后,沈亦白对着工人拍了个照,然后对着他身份证也拍了张,这工人叫刘国柱,今年45岁了,河南人,来上海打工的农民工。加上微信后给他打了具体体检项目已经流程后,沈亦白就回到车上去了。
  沈亦白看着手机转账记录那一万块钱,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一万块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是要花五万块找一个中年人操自己年轻貌美的老婆,这点让他心里五味杂陈。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沈亦白冲了个澡,换了身家居服,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走进主卧,把手机里刘国柱的信息给她看了看。
  苏清颜看着手机相册里一个大自己将近20岁的男人,眉头紧锁,然后又看了看那张给刘国柱拍的照片,站在工地旁,戴着安全帽,对着镜头比着耶的土里土气的大叔,苏清颜忍不住问道。
  「这就是你喜欢的?」
  沈亦白有些心虚的嗯了一声。
  苏清颜表情很快就调整到了正常。
  「体检什么时候出结果?」
  「明天吧」
  「地址呢?」
  「我订了一家五星级酒店」
  「嗯」苏清颜嗯了一声便不再理会沈亦白了。
  这一天两人没有再过多交流什么,一夜无话。
  第二天,老刘发来信息说自己体检没问题,合格了,接着把体检报告发了过来,沈亦白看了看确实没问题就跟他约定今晚干活,就把地址发给了他。
  刘国柱立马就回复道:「中,俺到时候收拾的利索点」
  晚上八点,沈亦白已经跟苏清颜到了酒店,两个人坐在房间内,一言不发,她今天的穿搭一改往日的商务,她今天穿的不是平时去公司那种挺括的正装。是一件黑色缎面衬衫,真丝的,质地极软,灯光落在上面会淌开一小片暗哑的流光。领口开得比平时低了两指,露出锁骨下方白皙的乳沟,没有戴项链,空着的那段弧度反而比任何首饰都更引人注目。衬衫下摆收进一条烟灰色包臀短裙里,裙长堪堪到大腿中段,面料弹而薄,把腰臀的曲线裹得一丝不苟,每走一步,裙摆边缘就在腿侧轻轻推起一道褶皱,又迅速被抚平。
  腿上是极薄的肤色丝袜,薄到几乎看不出穿了袜子,只在脚踝转弯处和膝盖窝里透出一点点若有若无的光泽。脚上踩了一双黑色尖头细高跟,鞋面是漆皮的,鞋跟至少有八公分,把她本来就修长的小腿线条拉得更直更紧。
  两个人就在房间里静静的等待着什么。
  「门铃响了」
  这一声清脆的门铃声,让两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然后苏清颜吸了口气说道。
  「开门吧」
  沈亦白听到后站起身,膝盖都差点撞到茶几,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了门。
  刘国柱站在门口。
  他今天确实收拾过了。穿了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深灰色polo衫,领口还算挺括,下面是一条黑色休闲裤,脚上穿了一双崭新的帆布鞋。胡子刮得很干净,下巴上有一道不小心刮破的细口子,已经结了痂。头发也理过了,鬓角推得很短,整个人显得精神了不少。但他身上那股常年泡在工地的气质是换不掉的——皮肤晒得黝黑粗糙,脖子和脸是两个色号,手掌上的老茧厚得像砂纸,指甲缝里虽然洗过了,但指缘的皮肤依然是洗不掉的深灰色。
  刘国柱站在门口也有些尴尬,第一次做这种事他心里也挺没底的,看着沈亦白先是咧了一下嘴,然后目光越过沈亦白看向了床上坐着的苏清颜。
  他的表情瞬间凝固。
  那不是照片上美颜过的苏清颜,起初刘国柱还以为是个现实很丑全靠美颜的女人,要不然怎么会找自己做这种事,但是亲眼看见的那一刻,彻底颠覆了他的想法。
  他这辈子从未见过如此人间绝色,看着苏清颜比照片更好看,她的眉眼比照片更冷,五官更加精致比照片里都精致,整个人坐在那里就像一件艺术馆的展品一样,而且还是镇馆之宝!
  「请进,刘叔」沈亦白礼貌性的侧身让开。
  「叫俺老刘就好,那俺进去了哈」
  老刘走进去站在酒店房间客厅中央,他有点不知道往哪坐,沈亦白关上门已经坐到了沙发上,而苏清颜在床上坐着,他总不能直接坐苏清颜身边吧,最后他挑了一个靠墙矮凳子小心翼翼的坐下了。
  「刘先生,流程您都清楚了吗?」苏清颜率先开口问道。
  「清楚清楚,沈老板已经跟俺讲过了」他从兜里掏出体检报告,然后身份证复印件,交给了苏清颜。
  「体检没问题,其他的我老公跟你说过了,接下来我要补充几点」
  老刘听到后坐直了身子,两只手放在膝盖像是学生在听班主任训话一样。
  「第一,中途如果我说停,那就必须停,第二事后不要想着跟我有任何联系,拿了钱就走人忘记这件事,第三不能亲嘴,或者脸」
  她说话节奏平稳,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充满了上位者的气息。
  老刘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床上性感的苏清颜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中,俺都听你的」
  苏清颜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严。房间里的光线瞬间暗下来,只剩床头灯柔和的暖光。
  她转过身,目光越过老刘,落在沙发上一直沉默的沈亦白身上。
  「你准备好了?」她问他。
  沈亦白抬起眼睛。他的脸色不太好,嘴唇有些发干,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好。」苏清颜收回目光,低头解开了自己手腕上的发圈,让长发散下来垂在肩上,然后抬手开始解黑色衬衫上的第一颗纽扣。
  沈亦白突然发声:「老刘,你去先洗个澡吧」
  老刘听到后连忙道:「对对对,俺先去洗个澡干干净净的」
  说完立马去找浴室,然后走进去脱光衣服,浴室传来了花洒声。
  过了一会,老刘从浴室走了出来,身上一丝不挂的,让沈亦白跟苏清颜震惊的是,老刘下面居然如此之大,就像一根巨蟒悬在他的胯下,又黑又长龟头非常大,这甚至还是疲软状态下。
  身上在工地磨炼的的腱子肉非常健硕,看着非常有力量感。
  老刘见两个人都盯着自己有点尴尬的说道。
  「现在要开始了吗?俺洗好了」
  苏清颜收了震惊的表情,内心里还是有些害怕,这长度跟粗度远胜于沈亦白,甚至有他的两倍大,自然心里有点惧怕,但是扭头看向沈亦白,他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一副兴奋的样子,苏清颜立马就明白了,估计他就喜欢这样的男人来玷污自己让他获得那种癖好引发的快感。
  「开始吧」苏清颜说完就缓慢的脱了高跟鞋平躺在床上闭上了双眼。
  老刘则看向沈亦白问道:「俺随便干吗?还是轻一点,俺害怕这小妞受不了,白白嫩嫩的」
  沈亦白没吱声,对着他点了点头示意他按照自己的想法来。
  老刘明白了,便有些迫不及待的走到床前欣赏着床上这个绝世美人,沈亦白递给老刘一个避孕套,但是由于他的下面实在是太大了,只能戴到龟头下面一些,也没办法了,只要不射进去就没事。
  老刘手轻轻的放在了苏清颜白皙的玉腿上抚摸着,然后慢慢逐渐大胆起来,从玉腿摸到大腿根,从大腿根慢慢摸到了苏清颜的细腰。
  苏清颜身体跟触电了一样抖动了一下,这辈子她只被沈亦白这样抚摸过,第一次被一个大自己二十岁的人抚摸身体感到非常别扭,更何况他手里有着粗糙的老茧,抚摸的同时也在刮蹭着她的皮肤。
  老刘爬上了床,行为开始越来越大胆起来,直接隔着衣服揉着苏清颜的一对巨乳,衣服材质很丝滑,摸着手感非常好,按时由于老刘是干工地的,平时都是力气活手劲比较大,揉的同时没控制住手劲让苏清颜一阵吃痛。
  「啊..轻点」
  苏清颜吃痛的忍不住喊出声来。
  老刘瞬间收住点力轻轻的抚摸起来:「你看这样中不中?」
  苏清颜闭着眼睛羞耻的回答道:「嗯...可以..」
  得到苏清颜的许可之后,老刘更加大胆起来,手直接解开了衬衫的纽扣,解开之后瞬间扒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的胸罩,老刘看着如此性感的身体与内衣忍不住的把头埋在苏清颜的巨乳重狠狠的嗅着。
  苏清颜被这一举动弄的花枝乱颤,老刘一边嗅着一边从下把胸罩往上拉,没几秒一对雪白的大白兔直接跳了出来。
  「这奶子真白净啊,又大又白」老刘感叹完直接用他那有着烟味的臭嘴含住了奶子,大力的吸吮着。
  「嗯...慢..慢一点..」苏清颜双手抵在老刘的胸前试图推开,但是完全没有半点推开的样子。
  一旁的沈亦白看着如此刺激的一幕,肉棒已经完全挺立起来了,沈亦白立马兴奋脱下了裤子与内裤,开始用手套弄着,眼神一直看着床上的一对男女。
  老刘的舌头灵活的舔着苏清颜粉嫩的乳头,另外一只手也不闲着大力的揉着另外一只奶子,就这样舔了一会之后,老刘抬起头看向沈亦白说道:「你老婆这奶子真骚啊,简直是极品」说完之后老刘继续啃着苏清颜的奶子不舍得分开。
  「嗯..轻一点啊...痛..」
  「啊..再这样我就喊停了」苏清颜眼睛睁开冷冰冰的的看着身上的老刘说道。
  老刘被震慑到了,真就松开了嘴。
  「轻一点,别那么用力」
  苏清颜再次强调后头扭到沈亦白方向,看着自己老公在看着这边飞快的撸着肉棒,苏清颜心里五味杂陈的。
  老刘就在这时一只手直接把她的裙子拉了下来,十分粗暴,连带着内裤一起拉到了膝盖处,黢黑布满老茧的手直接摸向了苏清颜的小穴。
  「你下面水多得很啊,你这个骚货」老刘似乎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一边粗暴的对着苏清颜一边语言羞辱着她。
  此刻老刘的那条黑色蟒蛇已经苏醒,长长的挺立着,顶在苏清颜的大腿上,沈亦白的角度看去,简直就跟婴儿的手臂一样粗,真是夸张至极。
  老刘手指插进苏清颜的小穴里使劲搅弄着,让苏清颜一时根本接受不了。
  「啊啊轻点啊..轻一点啊疼」苏清颜大声呻吟着。
  「再这样我就要喊停了啊啊啊..」老刘听到手指直接拔了出来。
  「真紧啊,俺这不好进去啊」老刘说完一把将膝盖处的裙子连带着内裤拉掉扔在床尾,自己则跪在苏清颜的双腿之间把两条细长白皙的双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粗黑的肉棒对准了苏清颜湿润的小穴,龟头在外面蹭了蹭,沾满了苏清颜的爱液,然后猛的一挺腰,硕大的黑色龟头直接插入了进去。
  「啊...」强烈的撕裂感让苏清颜止不住的痛苦呻吟,老刘的鸡巴彻彻底底插进了她这紧致粉嫩的小穴,旁边的沈亦白看到这点都差点伸出来,手放慢了速度慢慢撸着鸡巴,心里充满了刺激。
  「这也太紧了吧,紧的跟雏一样,你老公是不是不经常操你啊」
  「痛..慢..慢一点..先别动了..」苏清颜紧皱着眉头,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她身体发疼。
  老刘不听劝,直接继续往前插着,粗长的肉棒已经插进去一半了,感受着这紧致的嫩穴,老刘什么也不管了自顾自的往里插。
  「别动啊...疼...停下..我让你停下...」苏清颜吃痛的直接用手扇了老刘脸上一巴掌,清脆的声音回荡在酒店房间里。
  老刘顿了一下,随后一下挺腰直接全根插入。
  「你这个骚货还敢打我,看我不好好的教训教训你」老刘有些生气了,粗黑的肉棒顶进去不做太久停留就开始抽插起来。
  苏清颜身子猛的一颤,眼睛瞪大长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相信一个如此高冷的冰山女总裁会被一个农民工操到长大了嘴巴呢。
  「停下...停下啊..我不要了啊..快点停下..」缓过神来的苏清颜忍着头疼一直拍打着老刘的胸膛。
  老刘一边抽插一边说:「你废话真多」说完老刘直接吻住了苏清颜的嘴巴,让她说不出话来,同时下半身还在继续抽插着。
  「唔..唔嗯..唔唔...」
  老刘舌头非常灵活的跟苏清颜的香舌缠绕在一起,疯狂的吸允着她的口水,丝毫不给她发出声音的机会。
  沈亦白就看着这刺激的场面,心里异常兴奋,明知道已经超出了约定的范围,但是他还是没有忍心阻止。
  吻了一会之后老刘才松开嘴巴,大口喘着气,下半身依旧有节奏的抽插着。
  「啊啊..恩啊啊..太..太胀了啊..」
  「爽不爽,俺们村那些女人都喜欢我这根大鸟,每次回去都抢着过来给我操」老刘一边说一边使劲的操着苏清颜。
  随着老刘抽插了几十下后,苏清颜终于再也受不了了,身体抖个不停,大腿根也是。
  「啊啊...要来了...高潮了啊..啊啊啊」
  苏清颜大声的呻吟着,头使劲的往上抬,竟眼睛都翻起了白眼。
  老刘看着苏清颜达到高潮了,瞬间就搂住苏清颜的腰,把她抱起来挂在自己身上,苏清颜两只腿不自觉的盘着老刘的腰,双手搂住了老刘的脖子,就这样被老刘抱着悬在空中抽插,每次都顶到最深处,随着肉棒的每次暴力的抽插,都带出了很多淫水流在床上。
  「啊啊啊啊...要死了啊..老公..老公救命啊...我不要了...
  」苏清颜大声的撕心裂肺呻吟着,可此刻沈亦白正死死的盯着两人的交合处飞快的撸着自己的鸡巴。
  摇晃的大奶子一下下的撞击着老刘的胸膛,十分柔软,老刘就这样抱着操了约有五六十下,直接把苏清颜扔在了床上,鸡巴直接就抽了出来,上面布满了淫水,苏清颜躺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已经布满了潮红,自己也不知道刚才自己已经高潮了几次,还是说一直在高潮从未停下来过。
  还没等苏清颜歇息呢,老刘一把将她翻过身来,把她的屁股拉了起来,粗黑的肉棒此刻宛如一根黑龙一般插入,让还来得及休息的苏清颜瞬间又翻起了白眼,前半身趴在了床上。
  老刘从身后插入后扶着她滑嫩的蜜桃臀开始一下下撞击着,小穴周边都红肿了起来。
  「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别...快停下啊...」
  此刻苏清颜已经双眼忍不住的流下了眼泪,哭着被身后的老刘顶的一前一后。
  老刘扭头看沈亦白在那撸得飞快,眼神死死的看着自己的肉棒,便心里有了点主意。
  老头再次停下抽插,半蹲起来,鸡巴还插在小穴里不肯出来,从身后抱住苏清颜的两条大腿根然后站了起来,把苏清颜挂在了自己的鸡巴上,然后就把她当做飞机杯一般,一边插一边走,走到了沈亦白面前,狠狠的操着身上的苏清颜,苏清颜此时也泪眼朦胧的面对着沈亦白,沈亦白看着眼前的苏清颜十分心疼但很快就被身体里那股刺激的快感吞没,看着苏清颜挂在老刘身上不断摇晃的巨乳,再加上苏清颜又歇斯底里的大声呻吟着。沈亦白终于一下子射了出来。
  「又要...又要高潮啦.....快要被操死了啊」
  苏清颜看着沈亦白射精的场面大声的喊着。
  老刘似乎也快到了极限,把苏清颜双腿放了下来,苏清颜双腿发软根本站立不了,前半身直接倒在了沈亦白怀里,就这样沈亦白一边扶着苏清颜,苏清颜一边被身后的庞然大物撞击着。
  沈亦白看着面前的苏清颜没有了一丝一毫的高冷气质,现在就跟个飞机杯荡妇一般,翻着白眼被身后的老刘暴力操着,嘴巴还死死长大著时不时还流出口水。
  沈亦白从未见过苏清颜如此狼狈过,身后的老刘飞快的撞击着仿佛是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一般,又抽插了上百下,终于随着老刘一声充满雄性的怒吼中,射了出来。苏清颜此刻也终于再也受不了了又达到了不知道是第几次的高潮。
  老刘快速的拔出肉棒,苏清颜重重的摔在沈亦白身上,浑身颤抖着,小穴还一直喷水,喷水的同时还流出了不少的粘稠精液。
  「老板不好意思啊,俺把这套干破了」老刘揉着后脑勺咧着嘴笑着说。
  沈亦白也懒得跟他掰扯。
  「剩下的钱转给你微信了,穿上衣服走吧」
  老刘顿时不愿意了。
  「老板你给俺那么多钱,干一次哪够啊」说完老刘不顾沈亦白的目光直接把他怀里已经被干坏的苏清颜拉走。
  「老板,俺帮你给你媳妇洗干净」说完老刘就抱着苏清颜走进了浴室。
  沈亦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阻拦,明明自己最爱的女人都已经被操到哭了,被操到潮喷,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此刻竟然还要继续受着。
  就在沈亦白纠结在自身复杂的情绪中时,浴室里又传来了花洒声,只不过这次除了花洒声,还有猛烈的撞击声,是肌肤与肌肤之间的撞击,非常清脆,还伴随着女人撕心裂肺的呻吟求饶声。
  沈亦白走到浴室门口,看见了此刻苏清颜被按着浴室的玻璃门上,雪白的大奶子被死死的挤在玻璃上,身后那个健硕的农民工还在狠狠的操着她的小穴。
  「啊恩...饶了我吧...要死了啊...救命啊..」呻吟声伴随着哭声在浴室里回荡着。
  沈亦白的肉棒竟又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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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17 02:28:56

第三章 可怜的老刘
  看着浴室里被老刘操的死去活来的苏清颜,她趴在玻璃门上奶子死死的贴在玻璃上,花洒传来的水温已经让玻璃门内起了一层水雾,但是苏清颜那对巨乳还是清晰可见的贴在上面随着身后的撞击而摩擦着。
  「啊啊啊……不要...不要了...停下..」苏清颜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再反抗,只能承受着这种小穴传来的撕裂感,让她疼到无法完整的说出一句话,但是痛苦当中也夹杂着许多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你这骚婊子,还想着被老公以外的人操,看俺怎么替你老公教育你」老刘在身后继续的大力撞击着苏清颜的屁股,因为撞击而产生的这种清脆的响声十分动听。
  「我...啊啊嗯啊..我没有啊...放过我吧..你给你钱...啊啊」
  苏清颜浑身湿透着流着眼泪哭喊着,但是老刘根本不去管她说什么,只管着使劲的操着眼前这个绝世美人,平常这种顶级清冷气质美女自己见都见不到,只有以前自己看的刘亦菲版终南山小龙女有过这种气质,其他根本就没见过,老刘也是卯足了劲的操着。
  对于背井离乡出门干体力活打拼的他,一直都憋着一股欲火一身力气没地方发泄,这次刚好一次性全部释放出来,还能有钱拿,这可让刘国柱开心坏了。
  浴室里的水雾越来越浓,玻璃门上凝结的水珠一道一道往下淌,模糊了外面沈亦白的视线。但他依然能清楚的看到苏清颜被按在玻璃上的轮廓——她纤细的腰肢,她被挤压得变形的乳房,她被迫向后撅起的臀部,还有老刘那具黝黑壮硕的身体在她身后不知疲倦的撞击着的身影。
  「饶了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苏清颜的声音已经沙哑,平时身为数亿万身家的她,哪有过这样求过别人,都是别人求自己合作或者投资,没想到现在竟被一个农民工害得如此境地,她的哭声,断断续续的从水声和肉体碰撞声中挤出来。她那双平时握着钢笔签下千万合同的手,此刻无力地撑在湿滑的玻璃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每一次被身后的冲击力推动,手掌就在玻璃上滑出一小段距离,留下一个模糊的掌印。
  老刘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粗大的手掌满满当当地攥住她一只乱晃的奶子,粗糙的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他的嘴凑到苏清颜耳边,喷着热气,声音粗粝得像砂纸刮过铁皮:
  「刚才在床上不是挺厉害的?还扇俺耳光?现在咋不扇了?嗯?」
  苏清颜拼命摇头,湿透的长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她想说什么,但一张嘴,喉咙里冲出来的只有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老刘猛的往深处顶了一下,龟头碾过某个要命的位置,让她整个人像过电一样痉挛起来,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老刘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胯下的动作丝毫没有减缓,反而因为她的反应更加兴奋了。他那根粗黑的肉棒在苏清颜红肿的小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着一圈白沫,每一次插进去都像要把她整个人贯穿。水从花洒上浇下来,顺着两人身体的交合处流下,在地砖上汇成一小片带着泡沫的水洼。
  「啊.....!」苏清颜突然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之间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混着花洒的水溅在老刘的大腿上。她又一次被干到了潮喷,这次的痉挛持续了将近十秒,她的身体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老刘怀里弹动,眼睛翻白,嘴角淌下一丝控制不住的口水。
  老刘被她的紧致夹得闷哼一声,咬着牙抽了出来,那根黑红色的凶器湿漉漉地翘着,青筋盘绕,龟头涨得发紫。他把已经软成一摊泥的苏清颜翻过来,让她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然后双手架起她两条修长的腿,重新对准了位置。
  「俺快射了,别着急老板」老刘扭头对着门口的沈亦白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老板,俺这次射在里面吧,套早就破了,戴不戴都一样。」
  沈亦白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他看着苏清颜的脸,那张曾经在会议室里冷峻到让对手胆寒的脸,此刻全是泪痕和潮红,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有一小丝血迹混着水珠往下淌。她的目光越过老刘的肩膀,落在门口的沈亦白身上。
  那个眼神让沈亦白一辈子都忘不了。
  不是愤怒,不是怨恨,甚至不是绝望。是一种彻彻底底的、被抽空了所有情绪的茫然。像是在问:你看够了吗?也像是在说:这就是你想要的?更像是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只是她身体里最后一点力气也被榨干了,连一个表情都维持不住了。
  沈亦白站在浴室门口,手心全是汗。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握住了自己重新硬起来的阴茎,机械的撸动着。眼前这一幕比他看过的任何色情片都更直接、更粗野、更没有美感,苏清颜像一块被撕碎的名画,而老刘就是那个撕画的人。
  这种粗暴的亵渎感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那根畸形的性癖神经上,让他浑身发麻。
  但与此同时,另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越来越响:这是你老婆。她在哭。她在求饶。她说了不要了。你真的就站在这里看着?
  苏清颜的后脑勺抵在瓷砖上,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哑的、像是被堵住了的呜咽。她已经叫不出声了,嗓子彻底哑了,嘴巴张着,嘴唇在发抖,眼睛紧闭,眼泪从眼角不停地往外渗。老刘架着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对折起来,胯下那根粗黑的东西在她已经红肿充血的小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她贯穿的力道。
  「俺要射了,都给你,都他妈射给你这个骚货!」老刘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整个浴室里回荡着他粗重的喘息和苏清颜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瓷砖墙壁上凝结的水雾被苏清颜的背蹭出一大片不规则的痕迹,花洒的水还在哗哗地浇着,浇在两人身上,浇在地砖上那滩越积越多的水洼里。
  最后十几下,老刘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苏清颜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耸,奶子跟着节奏晃出白花花的波浪。老刘猛的把腰往里一送,整根鸡巴死死抵在她宫颈口,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苏清颜身体最深处。
  苏清颜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脚趾蜷缩起来,小腿肚绷得笔直,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彻底瘫软在老刘怀里。
  老刘又抽送了几下才恋恋不舍的拔出来。那根半软的黑色巨蟒从她穴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粘稠的白浊液体,顺着苏清颜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混着花洒的水,流进地漏。她的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红肿的穴口往外翻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一滴一滴地滴落。
  沈亦白站在门口,手里还握着自己那根早已射过又硬了的阴茎,手心全是汗,指关节因为握得太紧而泛白。他看着老刘把苏清颜放下,不,是随手搁在地上。苏清颜软塌塌地倒在浴室湿漉漉的地砖上,半边脸贴着冰凉的瓷砖,头发湿透了散在水里,像一团黑色的海藻。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白翻得比方才更厉害,瞳孔失焦,嘴唇微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那对雪白的巨乳还在剧烈起伏,说明她还活着,还醒着,还没有彻底昏过去。
  老刘站在花洒下冲了冲身子,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缩成一团的苏清颜,然后转向门口,对着沈亦白嘿嘿笑了两声。
  「老板,你老婆真带劲,俺这辈子还没操过这么得劲的娘们。那里面又紧又热,还会咬人。」他一边说一边从浴室走出来,浑身湿漉漉的,黝黑的皮肤上挂着水珠,那根刚刚行过凶的鸡巴还在胯下晃荡,半硬不软,尺寸依然惊人。
  「俺射里头了,没事吧?」
  沈亦白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越过老刘的肩膀,落在浴室地上那个缩成一团的身影上。苏清颜正试图用胳膊撑着地砖坐起来,胳膊一直在抖,刚撑起上半身就滑了一下,整个人又摔回水洼里。她试了两次,终于在第三次勉强坐了起来,背靠着浴室墙壁,双腿蜷起来,双臂环抱着膝盖,把头埋进了膝盖里。水还在浇着,从头顶淋下来,她的肩膀在剧烈地抖动,不知道是冷,还是在哭。
  老刘见沈亦白不说话,自顾自地走到床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毛巾开始擦身体。他擦得很随意,毛巾在身上胡乱抹了几下就扔到一边,然后开始穿裤子。一边穿一边嘴里还念叨着:
  「老板,俺这活干得还行吧?五万块花得值不?」
  沈亦白终于把目光收回来,转向老刘。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干涩得厉害,像是嗓子里也进了沙子。
  「你先走吧。」
  「哎,中。」老刘走到床边把衣服套上,又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确认尾款到账了,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穿好帆布鞋,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的腱子肉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走到浴室门口,对着里面缩成一团的苏清颜喊了一嗓子:
  「小妞,俺走了啊,下次还想挨操了叫你老公再找俺,俺随叫随到!」
  苏清颜听见老刘的声音后,她的肩膀猛地一僵,但没有抬头,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只是把自己抱得更紧了,手指抠在上臂的皮肉上,指甲陷进去,留下一排月牙形的红印。
  老刘走到沈亦白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只粗糙厚实的手掌落在沈亦白肩上,力道大得让他身体微微一晃。
  「俺走了,门俺自己带。你好好照顾你媳妇,刚才俺可能有点没收住,最后那几下是狠了点。」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半点愧疚,反而带着一种隐隐的炫耀。
  房门打开,关上,咔嗒一声落了锁。
  酒店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静得让沈亦白能听见自己心脏突突跳动的声音。
  浴室里的花洒还开着,水声哗哗地响,水蒸汽从浴室门口涌出来,带着沐浴露的香味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性事后特有的石楠花气息。
  他在原地站了大概有十秒钟,也可能是十秒钟的好几倍,他不确定,时间在这个房间里仿佛变得缓慢而不真实。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浴室。
  热气扑面而来。苏清颜坐在浴室角落的地砖上,背靠着瓷砖墙壁,双腿蜷缩在胸前,双臂死死地抱着膝盖。花洒的水还在往下浇,从她头顶淋下来,湿透的长发贴在头皮和脸颊上,发梢垂在膝盖上,往下滴着水。她的身体在不停地发抖,不是那种冷得发抖,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控制不住的颤栗。她的皮肤上到处都是痕迹,脖颈上有被吮吸出来的红印,锁骨下方有一排浅浅的牙印,腰侧有两个被掐出来的青紫色指印,大腿内侧更是一片狼藉,小穴红肿还有正在往外淌的白色浊液。
  沈亦白在洗手台上扯了一条浴巾,蹲到她面前,把浴巾披在她肩上。浴巾很大,能把她的上半身裹住大半。他的手碰到她肩膀的时候,她的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一样。
  「清颜……」沈亦白的声音干涩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她没有回应。脸埋在膝盖里,只有肩膀在剧烈地抖动,喉咙里发出一种压抑的、闷闷的呜咽声,像是被堵在嗓子眼里出不来。
  「清颜,他走了。」沈亦白把手放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试图安抚她。
  她终于有了反应,她甩开了沈亦白的手。
  那个动作不大,甚至没有抬头,只是肩膀猛地一扭,把他搭在头发上的手抖落下去。然后她抬起一只手,把披在肩上的浴巾扯下来,扔到了地上。
  浴巾落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很快被水浸透,变成深色的一团。
  沈亦白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看着被扔在地上的浴巾,又看着她缩成一团的背影,嘴唇抽动了几下,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什么都像借口,说什么都像狡辩,说什么都没办法改变刚才发生的一切,他站在浴室门口,看着自己的老婆被一个素不相识的农民工按在玻璃上、抱在身上、压在地上,操到哭,操到求饶,操到翻白眼,操到喷出来,而他不仅没有阻止,还硬着鸡巴从头看到尾,甚至还射了一次。
  「清颜……」他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哀求。
  「别碰我。」
  两个字,沙哑的,闷在膝盖里发出来的,像是声带被砂纸磨过的声音。但语气很清楚,清楚到像一把刀,干脆利落地把沈亦白所有的话都切断在半空中。
  沈亦白跪坐在浴室湿漉漉的地砖上,裤子膝盖以下全湿了,但他感觉不到凉。他看着苏清颜,她依然没有抬头,依然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压抑的哭声被水声盖住了大半,但他能看到她后背上起伏的节奏,能看得出她在抽搐。
  他忽然想起来,苏清颜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哭过。哪怕公司最困难的那段时间,她也没哭。不是躲起来哭不让他看见,是真的从来不哭。沈亦白以前还开过玩笑,说她是不是泪腺坏了。她当时正在看财报,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哭解决不了问题。」
  但现在她在哭。不是因为问题解决不了,而是因为问题本身在于沈亦白。
  沈亦白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久到热水器的热水用了,花洒里的水温开始变凉。苏清颜的身体被凉水浇得抖了一下,但依然没有动。沈亦白站起来,走到花洒开关前,伸手把水关掉。
  水声停了。浴室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排气扇嗡嗡的运转声和苏清颜压抑的、微弱的抽泣。没有水声的遮盖,那种哭声显得更清晰,也更让人心碎。
  沈亦白从洗手台上拿了一条干浴巾,重新走到她面前。这次他没有直接碰她,而是在她面前蹲下来,把浴巾放在她膝盖旁边。
  「水凉了,会感冒的。」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只受伤的猫。
  沉默了很久。久到沈亦白以为她不会回应了,苏清颜才慢慢抬起头。
  她的脸全是泪痕。妆早就花了,睫毛膏晕开在下眼睑上,形成两团模糊的黑灰色。嘴唇上被自己咬破的那个口子还在往外渗血丝,下嘴唇微微肿着。眼睛通红,眼白上布满了血丝,瞳孔终于有了焦距,但那焦距落在沈亦白脸上的时候,他宁愿她继续茫然着。
  因为那个眼神不是愤怒,不是怨恨,不是崩溃,甚至不是他最害怕看见的恨意。那个眼神是冷的。像一块被冻透了的湖面,表面平静,看不见底下有多深多暗。
  她伸手拿起旁边的干浴巾,但没有披在身上,而是攥在手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得不像她的声音:「沈亦白。」
  叫的是全名。三年婚姻,她叫他全名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每次叫全名,都是在说很重要的事。
  「我问你一个问题。」她吸了一下鼻子,用浴巾角擦了一下脸上的泪,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争取时间整理思绪。「我刚才让他停了多少次?」沈亦白的脸刷地白了。
  「我问你,」苏清颜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我刚才喊停,喊不要,喊救命,喊了多少次?」
  沈亦白的嘴唇发抖。他想说不知道,想说太多次了我记不清,想说对不起,但所有这些话到了嘴边都变成了一句含混的:「……很多次。」
  「很多次。」苏清颜重复了一遍,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但那不是笑,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让人后脊发凉的表情。「那你有哪一次,哪怕有一次,站出来让他停下吗?」
  沈亦白不说话了。他的头低下去,下巴几乎抵到胸口,两只手攥成拳头放在膝盖上,整个人像一尊跪在地上的石像。
  沈亦白跪在浴室湿冷的地砖上,膝盖传来的凉意直透骨髓,但远不及苏清颜的目光让他寒冷。他低着头,不敢看她,水龙头里残留的水滴有一下没一下地砸在地砖上,发出空旷的、缓慢的滴答声。
  「你没有。」苏清颜的声音沙哑却平静得可怕,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你从头看到尾,没有说一个字。」
  沈亦白的肩膀开始发抖。他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两个干涩的字:「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苏清颜问。她的声音里没有质问的尖锐,只有一种疲惫的、被掏空了的平静。
  「对不起让我被一个陌生人强奸?还是对不起你在这个过程中从头到尾都在自慰?」
  「强奸」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沈亦白猛地抬起头。他的脸上全是泪,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哭的,眼泪和浴室里的水汽混在一起,整张脸湿漉漉的。
  「不是强奸...他...」
  「你想说这是我同意的?」苏清颜打断了他。她裹紧了手里的浴巾,手指仍然在发抖,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里在会议室的那种冷静和锐利。
  「我同意的是一次,我同意的是我说停就必须停。沈亦白,我让他停了。我让他停了至少五次。」
  她顿了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我甚至打了他的脸。你看到了吗?」
  「我看到了……」沈亦白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那你做了什么?」
  沈亦白沉默了,因为自己根本就没办法反驳。
  「你站在那里,握着你的阴茎,看着你的妻子被人按在玻璃上、抱在半空中、压在地上,欺负到哭,欺负到求饶,欺负到身体遍体鳞伤,而你...」她忽然停住了,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努力压制住某种即将翻涌而出的情绪。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睁开眼,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害怕的平静。
  「而你只是站在门口看着。」
  沈亦白的脸埋进了手掌里,肩膀剧烈地抖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哭声。他开始反复地说「对不起」,但每一个「对不起」从嘴里说出来都像是石头扔进了深井里,没有激起任何回响。
  苏清颜没有回应他的道歉。她用手撑着墙壁慢慢站起来,腿仍然在抖,膝盖发软,站起来的时候不得不靠在瓷砖墙壁上稳住身体。浴巾从她肩头滑落,露出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脖颈上的红印,锁骨下方的牙印,腰侧青紫色的指印,还有大腿内侧正在往下淌的白色浊液。她弯腰把浴巾捡起来,重新裹好,动作很慢,像是每一个动作都在消耗她残存的体力。
  「我要洗澡。」她说,声音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平淡,「你出去。」
  沈亦白跪在地上没动,仰着头看她,满脸是泪,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出去。」苏清颜重复了一遍,这一次语气里多了一丝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
  沈亦白终于站起来。他的裤子膝盖以下全湿透了,站起来的时候身形晃了一下。他退到浴室门口,手扶着门框,回头看了苏清颜一眼。
  苏清颜没有看他。她已经转过身去,面朝着花洒开关,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开始重新打开花洒。热气重新升起来,很快就模糊了她映在瓷砖墙壁上的轮廓。
  沈亦白退出了浴室,把门轻轻带上。
  他站在酒店房间的客厅里,浑身湿漉漉的,裤腿还在往下滴水。房间里弥漫着那股令人窒息的气味,老刘留下的汗味,还有性事后特有的、腥臭的味道、带着石楠花气息的味道。床单上那滩深色的水渍还没有干,被子揉成一团堆在床尾,苏清颜的高跟鞋一只倒在床头柜旁,另一只不知什么时候被踢到了窗帘下面。
  她的烟灰色包臀短裙和内裤还堆在床尾的地毯上,黑色缎面衬衫的纽扣崩掉了两颗,散落在枕头旁边。
  沈亦白站在这一片狼藉中间,像一个从噩梦里刚醒过来的人,发现噩梦还没有结束。
  他听见浴室里传来苏清颜的哭声。
  不是刚才那种压抑的、闷在膝盖里的呜咽,而是终于放开来的、歇斯底里的、嚎啕大哭。水声盖不住,排气扇盖不住,隔着那扇门,那哭声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剜在沈亦白心上。
  沈亦白蹲在浴室门口,背靠着门,听着里面撕心裂肺的哭声,第一次真正意识到他做了什么。
  然后他听见了更让他心碎的声音——苏清颜在洗澡。不是普通的洗澡。是搓洗。是那种用浴球或者指甲一遍一遍用力搓在皮肤上的、带着痛感的搓洗声。隔着门他能听见那个节奏,急促的、粗暴的、反复的,像是在试图搓掉一层皮。
  他听清了。她不是在洗澡。她是在试图把老刘留在她身上的痕迹——那些精液、那些汗、那些手指印——全部洗掉。
  沈亦白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是两个小时。浴室的水声终于停了。门开了,苏清颜裹着酒店的白浴袍走了出来,头发还在滴水,脸上的妆已经全部洗掉了,素着一张脸,嘴唇上那个咬破的口子已经结了痂。
  沈亦白从地上站起来,腿已经蹲麻了,站起来的时候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伸手想去扶苏清颜,但手伸到半空中就收了回来,苏清颜没有看他,径直走过他身边,走到床边坐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她开始打字。动作很慢,因为手指还在发抖,但她没有停。屏幕的冷光照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像一尊高冷神圣不可侵犯的玉雕,冰冷而不真实。
  「你在干什么?」沈亦白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苏清颜没有回答。又过了几分钟,她把手机放下,终于转过头来看他。
  「三件事情,第一件事情我给酒店前台发了消息,让他们换一个房间,这间房我今晚住不了。第二件事情我会让刘国柱彻底付出代价,他没有遵守我要求的规定,我说了停他并没有停下,也违反规定亲了我的嘴。第三件事情....」
  苏清颜停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嘴唇上那个结痂的伤口。
  「第三件事情,我给你找的那家心理诊所。明天下午三点,你和我,一起去。」
  沈亦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苏清颜看着他。
  沈亦白张了张嘴。他想说「对不起」,但说了太多次,这三个字已经变得毫无重量。他想说「我爱你」,但今晚发生的一切让这三个字听起来像是一个荒唐的讽刺。他想说「我错了」,但这三个字太轻,轻到承载不了她今晚承受的一切。
  「新房间开好了,」苏清颜说,声音重新变得平稳而冷淡,「今晚我睡隔壁。」
  苏清颜走到门口,拿起房卡,拉开门。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沈亦白。」
  「嗯。」他的声音闷闷的。
  「你那个癖好,我今天算是帮你实现了。但不是你想要的方式,对吧?」苏清颜顿了顿,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不那么冰冷的波动,「你想要的是刺激。你今天得到的,是我被一个陌生人强奸,而你全程站在门口看着。」
  苏清颜拉开门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
  手机亮了。
  是苏清颜发来的消息,来自隔壁房间。
  「明天下午三点,心理诊所。别迟到。」
  发完信息后,苏清颜用美团买了一盒紧急避孕药。
  第二天下午两点四十分。
  沈亦白跟苏清颜一起去了那家心理诊所。
  这是一栋四层的独立小楼,白色的外墙,门口种着两排修剪整齐的黄杨,招牌上的字很低调,用的是浅灰色的亚克力板「安澜心理咨询中心」。苏清颜选这里显然花了心思,这个地方不在闹市区,私密性很好,没有那种让人窒息的医院氛围,前台也没有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员,只有一个穿浅蓝色衬衫的年轻女孩在接电话。
  苏清颜报了名字,前台查了一下预约记录,
  随后前台带着两人乘电梯上了三楼。走廊很安静,铺着灰色的地毯,墙上挂着几幅色调柔和的抽象画。走廊尽头有一扇半开的门,门牌上写着「家庭咨询室」。
  苏清颜进咨询室后跟医生打了声招呼,然后就坐在了一张单人沙发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遮住了脖颈上那些红印。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阔腿裤,脚上是一双平底鞋,她平时从来不穿平底鞋,也许是因为昨晚大腿内侧的伤还没好,穿高跟鞋会磨得疼。她的头发扎了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脸上的妆容精致而克制,遮住了嘴唇上那个结了痂的伤口。
  苏清颜的姿态是他熟悉的样子,背挺得笔直,肩膀端平,下巴微收,这是她在商务场合的标准坐姿,冷静、克制、不可侵犯。如果不是昨晚他亲眼看到她在浴室里被老刘按在玻璃上操到哭、操到失禁、操到眼神涣散,他绝对想象不到这个此刻端坐着的女人昨天经历了什么。
  咨询师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姓林,戴着一副银框眼镜,短发,气质温和但不失专业。她站起来和沈亦白握了握手,示意他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
  两张沙发之间隔着大概一米的距离。沈亦白坐下去的时候,苏清颜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了,没有给他任何一个妻子会给丈夫的眼神或动作。
  咨询开始了。
  林咨询师先问了一些基本的问题——他们的婚姻状况,认识多久了,平时的相处模式,有没有孩子,各自的工作情况。苏清颜一一回答,声音平稳,条理清
  晰,像是在做一个公司背景的陈述。苏清颜全部如实告诉了林咨询师,包括昨晚的事情。
  然后林咨询师平静的说道。
  「苏女士,你愿意描述一下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苏清颜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阳光把她的侧脸照得近乎透明,沈亦白能看到她眼睫毛在下眼睑上投下的影子。
  「我丈夫有一个特殊性癖。」
  她开口了,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他想看到我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这个想法他跟我提过很多次,我从来没有答应过。几天前,他跟我说他联系了人,安排了时间地点,希望我能配合他一次。就一次。」
  她停了一下,喉结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
  「我们商量了一下。我最终同意了,但有一个条件,一个底线:我说停就必须停。这是我同意的唯一前提。他答应了。他向我保证过,只要我喊停,一切就会停下来。」
  她的声音到这一句的时候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像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湖面。
  「昨天晚上在酒店,那个男人姓刘,是我老公找来的。开始之后没多久我就发现不对了,那个人控制不住自己。我开始喊停,我喊了很多次。我甚至打了他。但他没有停。我丈夫就在浴室门口站着,他看到了一切,他听到了我喊停,但他什么都没有做」
  林咨询师推了推眼镜,用平稳而克制的语气问了一句:「沈先生,你当时为什么没有阻止?」
  沈亦白张了张嘴。他事先演练过这个问题的回答,演练了无数次,在失眠的深夜里对着黑暗的天花板一遍遍地想该怎么解释。但真正被问到的时候,他发现所有的解释都站不住脚。
  「我不知道。」沈亦白说。
  「我在想那是我幻想中的场景,我应该感到兴奋,我确实感到了兴奋。但同时在另一部分脑子里,我知道不对劲,我知道她真的在哭,真的在求饶,真的在受不了了。这两种感觉同时存在,我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我。」
  「哪个才是真的你?」
  苏清颜忽然开口了,她转过头来看他,眼神里终于有了一点点温度,但那是冰面下涌动的暗流,不是什么温暖的温度。
  「沈亦白,你站在门口从头看到尾,你硬了,你甚至自慰了,在我喊停之后,在我哭的时候。这些全部都是真的你。没有什么」哪个才是真的你「这两个人全部都是你。」
  咨询室里安静了下来。林咨询师没有插话,她只是在笔记本上快速地记着什么。
  沈亦白的眼眶红了。「清颜,我……」
  「你不用道歉。」苏清颜打断了他,声音重新恢复了平静。「我今天来这里不是为了听你道歉。你昨晚已经说了太多遍了。我来这里是因为我想弄清楚一个问题。」
  苏清颜看向林咨询师,目光澄澈而冷静,像是在讨论一个需要理清的法律条款。
  「我想知道,他这种情况,还有没有救。」
  林咨询师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合上了笔记本。「苏女士,这个问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回答。但有一个问题,我想先问问你们两个。」
  她轮流看了沈亦白和苏清颜一眼。
  「你们还想继续这段婚姻吗?」
  苏清颜没有立刻回答。
  沈亦白看着苏清颜,等着她的回答。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想。」
  苏清颜最终说。她抬起头,没有看沈亦白,而是看着林咨询师。
  「我来这里是因为我觉得一段三年的婚姻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地结束掉。我做事不喜欢半途而废,婚姻也是。他只是病了,治好一切就好了」
  她终于转过头来,看着沈亦白。她的眼圈微微发红,但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的嘴唇在轻轻发抖,但她没有让声音发抖。
  林咨询师听完之后又继续问沈亦白问:「沈先生,如果你们的婚姻还有机会继续,你愿意接受长期的治疗和干预吗?你需要明白,你昨天晚上的行为实际上构成了婚内性侵的共犯和旁观纵容。从法律角度和伦理角度,这都是非常严重的。」
  「我愿意。」沈亦白的声音闷在嗓子眼里,沙哑而颤抖。
  「我什么都愿意。我去看医生,我去吃药,我去做任何能让她原谅我的事.
  ..」
  「治疗不是为了让我原谅你。」苏清颜打断了他。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疲惫,像是在纠正一个孩子反复犯的同一个错误。
  「治疗是为了让你不再是一个这样的人。你明白吗?」
  沈亦白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他看着苏清颜,嘴唇哆嗦着,最终只说出了三个字:「我明白。」
  咨询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后半段主要是林咨询师在和他们讨论后续的治疗方案,沈亦白需要每周来两次,接受认知行为治疗和性心理评估,苏清颜需要每周来一次,做单独的心理疏导;此外还有每两周一次的夫妻联合咨询。林咨询师还提到了必要时会考虑药物治疗,但需要先做全面的心理测评。
  咨询结束的时候,林咨询师送两人到电梯口。等电梯的时候,苏清颜站在电梯门前,沈亦白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电梯门打开,苏清颜走了进去,沈亦白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走了进去。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两个人回到熟悉的家后,都选择了沉默,气氛冷到极点。
  到了傍晚,沈亦白给苏清颜做了一顿非常丰盛的美味佳肴,两个人一起吃着饭,气氛终于稍微缓和一些。
  又过了几天,两个人差不多已经重归于好,老刘的这件事也都默契的选择不提了,苏清颜觉得只要沈亦白每周按时去做心理咨询治疗,一定会好的,日子还会跟从前一样。
  但是只有沈亦白心里知道。
  那个心里的潘多拉魔盒只要打开便没有了回头路,只会让他的这种癖好越来越重,越发期待。
  这些天他脑海中无数次回想起自己老婆被老刘抱起来操,按在浴室玻璃上操,按在地上操,把苏清颜操到哭,操到腿软的根本站不起来,操到求饶这些片段无时无刻不在他脑海中疯狂涌现着。
  老刘以为自己拿了五万块,干了苏清颜是这辈子最值的一炮,回工地跟工友吹了三天牛逼。第四天,警察来了。
  苏清颜没报警说强奸,她太清楚这种案子打起来对她意味着什么,媒体、舆论、股价。她找了最专业的律师团队签订保密协议后,报的是勒索、故意伤害、非法拘禁,三项罪名,每一条都够他喝一壶。酒店监控、转账记录、她身上拍的伤痕照片,证据链钉得死死的。
  老刘在审讯室里还喊冤:「她老公叫俺去的!她自个儿也同意的!俺有微信聊天记录!俺还去体检了的」警察把证据往桌子上一拍。
  「被害人说了停,你没停,这叫强奸,认不认?」
  「我们依法没收你的手机之后检查查证了,根本没有所谓的聊天记录,现在已经证据确凿就别再胡搅蛮缠了」
  刘国柱死都想不到,苏清颜找的专业律师团队到底有多权威,就算你是清白的,也能把你抹成黑的,更何况这个律师团队早已跟一些警察达成了合作关系。
  最后判了六年。苏清颜的律师团队硬把案子从「性侵」打成「暴力伤害加勒索」,量刑拉到顶格,连缓刑都没给。
  苏清颜没去旁听。宣判那天她在办公室签文件,律师到办公室跟她说刘国柱的判决下来了,她「嗯」了一声,笔没停。
  苏清颜理智果决的处理完了刘国柱的事,心里终于畅快了一些。
  当沈亦白知道老刘进去的时候,已经过了一周了,他还是趁苏清颜洗澡的间隙无意间看见了她笔记本上的消息才得知的。
  老刘判了六年。苏清颜的律师团队把案子从「性侵」打成「暴力伤害加勒索」,量刑拉到顶格,连缓刑都没给。邮件最后附了一句,委托人已阅,无需进一步动作。
  沈亦白盯着这封邮件,脑子里嗡嗡响。
  这时他听见浴室水声停了,飞快的把电脑屏幕按回刚才的角度,坐到床边拿起手机假装在看。苏清颜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看了他一眼,问了一句
  「怎么了」。
  沈亦白回道
  「没事,刷视频呢」。
  苏清颜没再问,坐到梳妆台前开始擦护肤品。
  沈亦白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回去了,两个人自从回到家后谁也没有再提过他,没想到自己老婆还是没有放过他,这样一来是自己的癖好间接性害了老刘,顿时沈亦白心里感到一丝愧疚。
  深夜里。
  沈亦白躺在床上,听着身边苏清颜逐渐平稳的呼吸,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这件事。
  想着老刘爆操苏清颜的样子,想着他现在锒铛入狱的样子,想着他心里是不是恨透了自己老婆,如果他出狱了,是不是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苏清颜再次操的半死呢?
  沈亦白控制不住这些想法,但是又没有人可以交流,上次老婆的妥协彻底把他绿帽癖完完全全的激活了,本以为一次就够了,这辈子本不可能的事情,已经能让自己体验一次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总是有一种不满足的空虚感,也没人可以交流这种感受。
  最终沈亦白又注册了一个微信,加上了那个早已不在上海的张志磊。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17 02:35:37

第四章 内心自问
  沈亦白新注册的微信头像是系统默认的,凌晨一点半张志磊才同意好友。
  张志磊:「哪位?」
  沈亦白:「沈」
  张志磊:「我操兄弟,怎么用小号加我的,你大号咋把我拉黑了」
  沈亦白:「没办法啊,我老婆那脾气你也知道,我只能拉黑了」
  张志磊:「行吧,那娘们真是害惨我了」
  沈亦白:「……」
  张志磊:「先借我几千块钱吧,妈的,马上要露宿街头了」
  沈亦白:「不是给你找了个好工作吗?不能住宿舍吗?」
  张志磊:「是不是跟我装傻?不到半个月就把我给开除了,说我没通过试用期,宿舍也不让住」
  沈亦白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自己身旁这个温柔知性的苏清颜果然也是在自己面前如此,对待别人可真狠,张志磊连碰都没碰到她就被扔到苏州了,老刘虽说是自己花钱找的,虽然过程有点偏差,但确确实实是自己想要的那种,极致的反差,高高在上整个上海市乃至整个商界最凤毛麟角的高冷御姐型女总裁被一个浑身土气甚至指甲缝都洗不干净的农民工按到床上按到玻璃上操到一次次高潮,眼睛翻着白眼,嘴角流着口水,甚至哭到求饶,这很完美的满足了沈亦白的性癖。
  但是如果是张志磊呢?一个从大学时期就对着苏清颜打飞机的屌丝,一个被她亲手驱逐出上海的男人,一个被她看不起、被她厌恶、连碰她一下都要靠趁人不备的废物,如果是他呢?
  沈亦白侧过头,看着苏清颜熟睡的脸。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嘴唇上那个被老刘咬破的痂已经掉了,留下一个浅浅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痕迹。她在睡梦中皱了一下眉,像是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然后翻了个身,把背对着沈亦白。
  他想伸手去碰她的肩膀,手抬到一半又缩了回来。他想起来那天晚上在酒店浴室里,他伸手去碰她,她甩开了。那是三年婚姻里她第一次甩开他的手。那个动作不大,但像一把刀,把他钉在原地,可是自己又能怪得了谁呢?自己就是一个变态,看着老婆看向自己时那求救的眼神,嘴巴里也呼喊着救她,可是自己就跟一个旁观者一般,甚至不如旁观者,静静的站在视角绝佳处用这淫秽不堪的画面疯狂的满足着自己内心的那个性癖,沈亦白还是撸着鸡巴从头看到了尾。
  沈亦白闭上眼睛。他知道自己有病。记得苏清颜说过「他只是病了,治好一切就好了」,她说得那么笃定,那么冷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公司里必然会被执行的项目计划一般。苏清颜相信沈亦白能治好,或者说,她选择相信他能好。但他自己信吗
  他想起心理诊所里林咨询师问他的那个问题,「你当时为什么没有阻止?」
  沈亦白当时说「我不知道」。那是真的。他真的不知道。兴奋和内疚,欲望和恐惧,两种感觉同时存在,像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蛇,分不开,理不清。他站在浴室门口,看着自己这辈子最爱的女人被一个陌生人操到崩溃,他的内心从未如此满足过,简直爽的得要死。
  现在老刘进去了。六年。苏清颜用一个律师团队和一个警察系统的合作关系,把一个人从世界上抹掉了,干净利落,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她甚至没跟沈亦白说一声。自己只能在一周后才偷偷从一封邮件里知道的,像是一个局外人。
  沈亦白又拿起手机。屏幕在昏暗的房间里亮起来,张志磊的头像是自己的自拍,一个肥腻的、邋遢的、永远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他看着那个头像,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开始拼凑画面,苏清颜在会议室里冷着脸训斥下属的样子,苏清颜在酒店浴室里被老刘操到翻白眼的样子,苏清颜在餐厅里用两根手指推过禁止令的样子。然后他把这些画面,跟张志磊那张永远挂着猥琐笑容的脸放在一起。
  这使他的内心再次翻腾起来。
  沈亦白拿起手机打开与张志磊的聊天框,给他转了一万块钱。
  张志磊:「我操,兄弟仗义」
  沈亦白:「那你准备打算怎么办?」
  张志磊:「你现在还能加我,是不是因为你心里那股欲望还没消啊,帮我想想办法操她啊,我现在是真的想好好的在床上教育教育她」
  沈亦白也习惯了他在自己面前说这些龌龊的言语了,自然也没太当回事。
  沈亦白:「不用了,我们俩其实....已经找个一个人试过一次了」
  张志磊:「我操?试什么了?」
  沈亦白:「找了一个人,帮我解决这个性癖了」
  张志磊:「你可真不是人啊?我这个现成的知根知底的人你不找?你找别人?你气死我吧,你找的谁啊?」
  沈亦白:「一个农民工....然后我给他五万块钱让他........
  」
  沈亦白把来龙去脉都跟张志磊说了一遍后。
  张志磊:「我操了啊,苏清颜真被操到翻白眼流口水了?」
  沈亦白:「嗯」
  张志磊:「我都开始打飞机了现在,有没有拍照或者录视频?给我看看,我操你老婆被操的时候那么反差啊?」
  沈亦白一阵无语的回复道:「你知道老刘的下场是什么吗?」
  张志磊:「下场就是以后可以经常操苏清颜了?」
  沈亦白:「判了六年,苏清颜找人办的,已经进去了」
  张志磊:「真狠啊,这....老刘进去了我还有机会吗?」
  沈亦白:「我们俩约定好了,只此一次,我现在还要每周去几次心理治疗呢」
  张志磊:「你会只满足那一次?」
  沈亦白:「说实话...不满足」
  张志磊:「我回去帮你!」
  沈亦白一跟这小子聊天就满脑子无语,都被赶出上海了还说能帮自己,整天就是自信心爆棚一样。
  沈亦白:「得了吧,我跟你说这些就是我没人可以说,只好跟你聊聊缓解一下」
  张志磊:「我说真的啊兄弟,你只要帮我上她一次,其他就不用管了」
  沈亦白:「没办法,你在她面前的印象分已经是零分乃至负分了」
  张志磊:「有那么差吗?我不就是偷看了她做爱,拿了她内衣打飞机,上厕所时偷捏了一把胸吗?」
  沈亦白:「什么?什么时候偷捏了?」
  张志磊:「就是大排档那次,她不是去卫生间吗,我也刚好去,我就站在卫生间旁边,她一开门走出来我往前一走,就撞到了,我连忙去扶她不让她摔倒,手也趁机对着大奶子捏了一把。嘿嘿」
  怪不得那天看着苏清颜上完卫生间回来之后脸怎么红红的,原来还有这回事,看着张志磊发的消息有一丝炫耀嘚瑟的意味,沈亦白心想,这还好是在自己面前说,要是在别人面前,早就被人家老公打的半死了。
  沈亦白:「我没办法帮你了,总之你找个工作好好上班吧加油」
  张志磊:「别啊兄弟,我告诉你,我练的可是有我们家祖传的房中秘术,包让嫂子爽上天」
  沈亦白:「你说什么也没用啊,你压根碰不到」
  敷衍了几句后沈亦白说要睡觉了便没再理他,然后把小孩记录全部删除又登录上自己的大号。
  沈亦白清理妥当后,看了眼身旁的苏清颜,然后轻轻的从背后抱住了她,就闭眼睡了过去。
  这一夜沈亦白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中自己还在大学时期,苏清颜刚答应跟自己交往的时间段,但是与现实不同的是,苏清颜竟然挽着张志磊地胳膊,那时的苏清颜还是一个清纯动人高挑的女神校花形象,身高美貌肤色都是拔尖的,甚至有很多星探都慕名而来想让她进军演艺圈,但是都被她一一拒绝了,她清晰的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什么。
  只见她在一个昏暗的夜色中,挽着张志磊的胳膊走进了学校里的情人林,为什么叫做情人林呢?是因为学校里晚上经常有情侣在这里约会啊暧昧啊,做一些比较儿童不宜的事情,所以久而久之学生们就把它从原来的名字道德林改为了情人林。
  梦中自己好像是一个偷窥者,偷偷的跟在两人的身后,只见他们走到了一颗比较隐蔽的大树旁,张志磊竟直接吻住了苏清颜的嘴巴,两个人面对着面四目紧闭,尽情的拥吻着,苏清颜也在很主动的迎合著,两个人就跟已经做过很多次这种事情一般,没有多余的动作与对话。
  两个人舌吻一会后,张志磊再也忍不住的把手伸到了苏清颜裙底开始抚摸起来,苏清颜穿的是一身白色的法式碎花裙,裸露着修长笔直白皙的双腿,头发微卷顺着肩膀滑落在胸前,涂着红唇的她此刻正在大口的喘息着,一边感受着下体张志磊的抚摸一边在他的耳边吐气。
  这宛如真实的一幕让沈亦白顿感刺激,又有一丝被背叛戴绿帽的痛心感,这梦真实到让自己都已分不清是不是做梦了。
  随后只见张志磊将手从碎花裙下伸了出来,手指上沾满了水,然后就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向了苏清颜嘴中,苏清颜微微一笑便含住手指开始吸吮,同时露出一副痴迷的样子。
  苏清颜含着他的手指,抬眼看他,那双在会议室里能让整个董事会噤声的眼睛,此刻半眯着,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沈亦白从未见过的、黏腻的媚意。她吸吮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张志磊的手指是什么了不得的美味,红唇包裹着粗短的手指,嘴角溢出一丝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碎花裙的领口上。
  张志磊的另一只手没闲着,从她后腰一路摸上去,粗鲁地把裙子的细肩带扯下肩膀。法式碎花裙的领口本就宽松,被他一扯,整片布料滑落下来,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他低头把脸埋进她的胸口,苏清颜仰起头,后脑勺抵着树干,嘴里发出一声软得不像话的轻哼。
  「啊~好舒服~」
  「骚货,」张志磊的声音闷在她胸口,含糊不清。
  「平时还装作看不上我的样子,现在还不是被我摸得腿都软了。」
  苏清颜没反驳。她甚至笑了,是一种沈亦白从未见过的、带着点孩子气的狡黠的笑。
  「那你倒是快点啊,一会有人来了怎么办」
  她说,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在撒娇的说
  张志磊被她这句话刺激得彻底失控。他把苏清颜翻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树干上,碎花裙被撩到腰部,白色内裤被一把扯到膝盖。月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光裸的腰窝上,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后侧。张志磊解开裤子,那根沈亦白在大学宿舍里见过无数次、粗得跟婴儿手臂一样的鸡巴弹出来,他扶着对准了苏清颜身后,龟头在她已经湿透的穴口蹭了两下,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苏清颜的叫声穿过情人林寂静的夜色,惊起树上几只栖息的鸟。她的手指抠在粗糙的树皮上,指甲嵌进树皮的裂缝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后的撞击一下接一下,又急又猛,她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奶子从胸罩里晃出来,随着节奏在空气中画出白花花的弧线。
  「叫大点声,」张志磊从后面攥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她的背被迫弓起一个弧度,喉咙里冲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让全校都知道,校花苏清颜在情人林里被我张志磊操得嗷嗷叫。」
  「啊啊啊......轻、轻点......树皮磨得好疼......」
  「疼?」张志磊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腰上的动作不但没停反而更加快了。
  「沈亦白知道你那么骚吗?嗯?被我操成这样子」
  沈亦白站在树影后面,手心全是汗。他想冲上去把张志磊拉开,想大喊一声「她是我老婆」,但他的脚钉在地上,一步都迈不动。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裤子里硬得发疼。梦里的他知道这是梦,但这份清醒没有让他清醒,反而让他的兴奋更加肆无忌惮,这是梦,所以不用负责,所以可以看完,所以可以承认,他就是想看,他就是硬了,他就是那个最恶心的、最变态的、最配不上苏清颜的人。
  苏清颜被操得站不住,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张志磊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翻过来面对着自己,架起她一条腿重新顶了进去。这个姿势让两个人的脸贴得很近,近到鼻尖碰着鼻尖。苏清颜闭着眼睛,睫毛在抖,嘴唇微张,红唇上还残留着刚才口水的光泽。张志磊盯着她的脸,盯着这个从大一到现在他只能在梦里意淫的女人,此刻就挂在他的鸡巴上,被他操得浑身发抖。
  「苏清颜,」他第一次叫她的全名,声音都在发抖,「你知道我对着你的照片打过多少次飞机吗?」
  苏清颜睁开眼睛,那双清冷的、淡色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她伸出双手捧住张志磊那张肥胖油腻的脸,然后凑上去,轻轻地、慢慢地,在他的嘴唇上印了一个吻。
  「我知道」她贴着他的嘴唇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张志磊像疯了一样把她压在树干上,抽插的速度快得像是要把整个人都撞进她身体里。苏清颜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她的手指掐进张志磊后背的肉里,双腿紧紧盘着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他操得一耸一耸的。月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落在苏清颜被撞得不断晃动的奶子上,落在她仰起头时脖子的那一小片薄汗上。
  「要......要到了......啊啊啊啊——!」
  苏清颜的尖叫声划破了情人林的夜空,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腿肚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成一团,一股清亮的液体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喷出来,溅在树根上,溅在草地上,溅在碎花裙被扔在地上的裙摆上。张志磊也在同一时刻闷哼一声,把整根鸡巴死死顶到她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地喘息了很久。然后苏清颜松开盘在他腰上的腿,赤着脚踩在草地上,碎花裙从腰际滑落下来,遮住了她满是痕迹的大腿。她把肩带拉起来,用手指理了理被揉乱的头发,然后诡异的跟张志磊一起把头扭到沈亦白这边方向,露出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容。
  沈亦白被这一幕吓得猛地睁开眼。天花板是家里的天花板,窗帘缝里透进来清晨的微光。他浑身是汗,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伸手往旁边一摸,苏清颜不在。然后他听见厨房里传来锅铲的声音,和她轻轻哼着那首《Toxic》的调子。他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下面,内裤湿了一片。是因为这个比现实还更像现实的梦,梦里那个在情人林里被张志磊操到潮喷的苏清颜。
  他把脸埋进手掌里,用力地揉了两下,然后下床,走到厨房门口。苏清颜穿着那件粉色的两件套睡衣,正在煎蛋,听见脚步声回过头,对他笑了一下。
  「醒了?」
  沈亦白看着她的脸。跟梦里那张在月光下被操到失神的脸一模一样,又完全不一样。他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怎么了?」苏清颜偏过头看他。
  「没事,」沈亦白的声音闷闷的
  「就是做了个梦。」
  「什么梦?」
  沈亦白沉默了几秒,然后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记不清了。」沈亦白说。
  沈亦白说「记不清了」,但他记得每一个细节。梦里苏清颜捧住张志磊那张肥脸吻上去的画面,比老刘在浴室里把她操到翻白眼的画面更让他心悸。老刘是个陌生人,一个工具,用完就扔进了监狱。但张志磊不是。张志磊是他大学四年的室友,是他主动招进家门的苍蝇,是一个从他们结婚前就在对着苏清颜打飞机的、活生生的、甩不掉的影子。
  他在厨房里抱着苏清颜,闻着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下身却还残留着梦里射精后的黏腻感。两种感觉拧在一起,让他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是脏的。
  吃过早饭,苏清颜换了衣服去公司。临走前她在玄关换鞋,回头看了沈亦白一眼,说今天下午要去心理医生那里做心理辅导,提醒他别忘记了沈亦白说好。
  门关上之后,他在客厅里坐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又放下,又拿起来。
  他又登录上那个微信默认头像的小号。张志磊昨晚发了好几条消息,他都没回。最新的一条是凌晨三点发的,只有一句话:「老沈,我说真的,你让我回上海,我保证不让嫂子发现。」然后又发了一个带墨镜的表情。
  沈亦白盯着这条消息,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梦里的画面。苏清颜穿着碎花裙靠在树干上,月光落在她锁骨上,她捧着张志磊的脸,吻上去,说「我知道」
  。他知道那只是一个梦,一个荒唐的、毫无逻辑的梦。苏清颜不可能看上张志磊,别说接吻,她连他的酒瓶都不愿意接。但梦里的那种感觉是真的,那种胃里翻腾、心跳加速、裤子里硬得发疼的感觉,是真的。
  沈亦白下定决心一般给张志磊回了一条消息:
  「你现在人在哪。」
  张志磊几乎秒回:「苏州啊,还能在哪,我现在租了个城中村的单间,热得要死,连空调都没有。」
  沈亦白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两秒,然后打了一行字。
  「我下周去苏州找你。」
  发完他就把聊天记录清空了,退出小号,把手机扔到沙发上。窗外的阳光很亮,照得客厅地板上一片明晃晃的白。他坐在那片阳光里,觉得自己像一块正在融化的冰,表面还维持着形状,里面已经塌得不成样子了。
  下午沈亦白走流程一般去了心理诊所,面对心理医生的各种询问与心理状态,沈亦白都敷衍过去了,一个小时后心理辅导结束了,沈亦白便去公司楼下接苏清颜去逛街。
  车停在了商场的停车场,苏清颜在车上靠在沈亦白的肩膀上,说想喝奶茶。
  沈亦白说你不是从来不喝奶茶的吗,苏清颜说,偶尔一次嘛。
  沈亦白看着苏清颜排队买奶茶的背影,站在旁边甜品店的橱窗外面。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无袖连衣裙,头发扎成低马尾,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脚上破天荒穿了一双平底凉鞋,脚踝纤细得好像一用力就会折断。她从店员手里接过奶茶,回头冲他晃了晃杯子,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孩子气的满足感。
  这就是苏清颜。那个在商界上让所有对手闻风丧胆的高冷冰山女总裁,此刻正拎着一杯珍珠奶茶,站在上海将近四十度的街头,对着他笑。
  沈亦白心里那把刀又开始搅了。他爱她。他知道自己爱她。但他也知道,下周他会坐上开往苏州的高铁,去找张志磊。
  一周后。
  沈亦白跟苏清颜说自己要去杭州找一个朋友叙叙旧聚一聚,苏清颜便也没想太多,就让他去了。
  沈亦白没有开那辆库里南。他在地下车库里犹豫了一下,最后选择了打车去高铁站。高铁一个小时就到了苏州。出了站,热浪扑面而来,跟上海的热没什么区别,但他觉得这里的空气更闷,更重,像一床湿透的棉被压在胸口上。
  张志磊在出站口等他。第一眼沈亦白差点没认出来,张志磊瘦了一点,但啤酒肚还在,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上面印着一个掉了半边脸的卡通图案,下面是条大裤衩,脚上穿着一双人字拖。头发比上次见面更长了,油腻地贴在头皮上,胡子至少有三天没刮。整个人站在人来人往的出站口,像一块被遗忘在角落里的抹布。
  「老沈!这边!」张志磊举起手冲他挥,嗓门大到周围好几个人都转头看他。沈亦白低头快步走过去,恨不得拿个口罩把脸遮上。
  两个人找了一家路边的沙县小吃坐下。张志磊点了一笼蒸饺一碗馄饨,吃得哼唧哼唧的,跟网红大胃袋良子小猪进食一样,一边吃一边跟沈亦白倒苦水。说那个工厂的宿舍条件多差,说他被开除的时候人事部的人连个正经理由都没给,就一块咬着说他没通过试用期,还不给一分工资,说他现在住的城中村隔音差到隔壁夫妻吵架他都能听清每一句台词。
  沈亦白坐在对面,一口都没吃。他看着张志磊狼吞虎咽的样子,想起梦里苏清颜跟这个人接吻,让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张志磊吃完最后一个蒸饺,用纸巾擦了擦嘴,往椅背上一靠,直勾勾地看着沈亦白。
  「别告诉我就是想请我吃顿沙县。你大老远从上海跑过来,肯定有事。」
  沈亦白沉默了很久。店里开着电视,放着什么综艺节目,笑声一阵一阵的。
  老板娘在柜台后面打瞌睡。隔壁桌坐着一对情侣,两个人共用一副耳机在看手机。
  「我那个癖好」
  沈亦白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电视声盖过去。
  「上次老刘那次,我以为一次就够了。苏清颜也说只此一次。但我每天晚上闭上眼睛,脑子里面全是那些画面。更糟的是,现在不止是老刘,我还开始梦到你。梦到你在大学里,在我们结婚之前,你就把她……总之,我控制不了。心理医生也看了,药也在吃,但是没用。一点用都没有。」
  张志磊坐在对面,安静地听他说完。那张永远挂着猥琐笑容的脸,此刻出奇的认真。认真得让沈亦白有点不习惯。
  「所以你是想……」张志磊试探性地开口。
  「我不知道我想什么。」
  沈亦白打断了他。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来苏州找你。我就是觉得,这些话我不能跟任何人说,除了你。虽然你他妈的是个混蛋,但至少你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张志磊靠在椅背上,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咧开嘴笑了一下,不是那种猥琐的笑,而是某种带有算计意味的、意味深长的笑。
  「老沈,你真的觉得我只是想操苏清颜吗?」
  沈亦白皱眉,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我从大一就喜欢她。」
  张志磊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你知道她大一刚入学的时候,全校多少男生去围观吗?我也是那堆人里的一个。她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素面朝天,站在新生报到处的队伍里,把所有人都秒成了路人。我当时就想,这辈子如果能操她一次的话,死都值了。」
  沈亦白没有说话。他从来没有听张志磊用这种语气说过话。
  「然后你就把她追到手了。你高,你帅,你家里条件也好,你什么都不用做,她就喜欢你。我每天晚上在宿舍里看着你跟她打电话,你笑得那么开心,我他妈妒忌得要死。但是我没办法恨你,因为你是整个宿舍对我最好的人。我衣服破了是你给我钱买新的,上课点名也总是帮我喊到,我没钱吃饭了你也是二话不说带我吃各种美味佳肴,你是我兄弟,你娶了我最喜欢的女生,这两件事都是真的,不冲突。」
  张志磊停了一下,拿起桌上的汽水瓶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来,直直地看着沈亦白的眼睛。
  「上次在你家厨房,我碰到她一下,她那个厌恶的表情,我到现在都记得。
  」
  沈亦白愣住了,这个人从大学到现在,嘴里除了吹牛逼就是说黄段子,从来没有任何一句话让人感觉他是认真的。
  「那你为什么还一直问我下一个是谁?为什么还跟我说你想操她?」
  「因为我忍不住啊。」张志磊笑了一下,那个笑依旧猥琐。
  「你想看,我想操,我们俩都是变态,只不过变态的方向不一样。你变态在脑子里,我变态在嘴上。但你比我更过分,你把你老婆送到了一个陌生人的床上,然后站在旁边看着,我张志磊再混蛋,也干不出这种事。」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了沈亦白心脏最软的地方。他低下头,看着桌面上那条被烟头烫出来的痕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电视里的综艺节目还在放,笑声一阵一阵的,跟这间昏暗闷热的沙县小店格格不入
  「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张志磊先开口了。
  「你大老远跑来找我,总不是来听我说真心话的吧。」
  沈亦白抬起头,看着张志磊那张永远洗不干净的脸。他想起苏清颜在心理诊所里说的那句话「治疗不是为了让我原谅你,治疗是为了让你不再是一个这样的人。」
  沈亦白想起苏清颜今天早上在厨房哼着歌煎蛋的样子,站在商场门口奶茶店排队买奶茶的样子,又想起她无助的摊在浴室玻璃门内死心的样子。
  「我不知道。」沈亦白说。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我不找个人说出来的话,我会疯掉。然后我又注册了一个微信,第一个想到的人,竟然是你。不是王涛,不是我爸妈,不是心理医生。是你。」
  张志磊咧开嘴笑了一下,这次是真的在笑,不是那种猥琐的、志在必得的、让人看了就想揍他的笑。
  「因为全世界只有我知道你这个性癖。」
  张志磊突然猥琐的说。
  「或许也有可能是因为我鸡巴大,你忍不住幻想你老婆被我操」
  沈亦白无语的白了他一眼,然后就站了起来去结账了。
  两个人走出门店,苏州的太阳比上海更毒,晒得柏油路面蒸腾起一层虚幻的热浪。张志磊站在路边,用脚踢着一颗石子,看见他出来了,冲他扬了一下下巴。
  「你几点的车回去?」
  「五点。」
  「还有两个小时。我带你去看看我住的那个破地方,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城中村。」
  沈亦白本想拒绝,但他想,还有两个小时,也不知道该去哪。于是他跟着张志磊穿过两条巷子,走进一片密密麻麻的握手楼。楼道里没有灯,楼梯扶手上积着厚厚的灰,墙上贴着各种开锁、通下水道、高价回收旧手机的小广告。张志磊的房间在三楼,门打开的时候,一股热浪混着方便面的味道扑面而来。不到十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的空间都没有,地上放着一个行李箱,行李箱上架着一个摇头扇,吱吱呀呀地转着。窗户外面是另一栋楼的墙壁,间距近到伸手就能碰到,阳光根本照不进来,整个房间像一间被遗忘在地下的牢房。
  「看到了吧」
  张志磊往床上一倒,双手枕在脑后
  「这就是我的日子。你老婆苏清颜那个骚货把我从上海扔出来,然后那个工厂没多久又把我从宿舍扔出来,然后我就到了这里。你以为我不知道她动的手脚?那个工厂的待遇好到不像话,库管一个月给八千,我一个被开除的、履历稀烂的人,凭什么?面试的时候HR连正经问题都没问几个就让我入职了,然后不到半个月随便找个理由就把我开了。我又不是傻子。」
  沈亦白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我不怪她,我只想操她,做梦都想」张志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布满灰尘的灯泡。
  沈亦白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大学四年的室友躺在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对着一个发黄的灯泡说
  「我还是想操她」
  他觉得自己应该觉得恶心,应该觉得愤怒,应该摔门就走。但他没有。
  因为他也是这样的人。他也觉得对不起苏清颜,他也知道自己不该再想那些画面,但他还是想。这两件事不冲突。
  「我走了。」沈亦白说完,转身下了楼。
  张志磊没有送他。
  临走时张志磊又说了一句。
  「如果你有办法帮我操她,我会给你一次永生难忘的性癖满足感」
  沈亦白听后,没有回复。
  上了高铁,窗外天色渐暗,高铁广播报着即将到达上海虹桥站。他闭上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同一个问题:他到底是想让张志磊操苏清颜,还是只是想来倾诉一下自己的内心。
  他不知道答案。但他知道,这两个想法,都不应该存在。
  从高铁站下车回到家里,刚打开门便听见苏清颜在打电话大声的呵斥着公司的下属。
  沈亦白也不敢说话影响她,便在玄关换了鞋走到沙发上坐着,等了大概五分钟左右,苏清颜打完了。
  「你回来这么早?我还以为你要很晚回来呢」苏清颜努力克制住了刚才的语气声音略带温柔的说。
  「是啊,就中午聚了聚也没喝酒,早点回来,你刚才怎么了?」
  苏清颜走到沈亦白面前然后自然的靠在沈亦白怀里说道:「公司出了点状况,明天再去解决吧」
  「那你吃饭了吗?」沈亦白搂着怀里只穿着一件睡裙的苏清颜面对面的说道。
  「还没呢」
  「那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沈亦白说完就准备把身上的苏清颜放在沙发上,起身去做饭。
  沈亦白搂着沈亦白的脖子不松手,眼睛略带一丝欲火的说道。
  「我想吃你」
  自从上次老刘事件过去之后,两个人一直没有再进行过夫妻生活,沈亦白也不敢提,怕她又想到这件事,不过今天苏清颜提了那自己可要好好的表现一下,同时沈亦白也知道苏清颜心里应该是有压力了,想选择这种方式给自己心里泄压,释放一下,因为以前很多次压力大的时候苏清颜都会比较主动,或许这就是她的解压方式吧。
  沈亦白看着怀里眼神逐渐迷离的苏清颜,心里那股欲望又开始冒火了。他今天下午才在苏州一间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听着张志磊说「我想操苏清颜」,但是此刻苏清颜就挂在自己脖子上,穿着一条薄如蝉翼的黑色吊带睡裙,领口低到能看见锁骨下方那片被老刘咬过的皮肤上残留的浅淡印记。
  沈亦白想起苏清颜在厨房里被张志磊从身后贴住时厌恶的表情,想起老刘趴在她身上啃她奶子时她喊停的声音,想起梦里她捧着张志磊那张肥脸吻上去时嘴角溢出的口水。然后他发现自己硬了。不是对着怀里这个温柔的妻子,而是对着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他恨自己,但他没有软下去。
  「想什么呢?」苏清颜微微仰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下巴。
  「是不是去了一趟杭州,在外面吃饱了?」她很少用这种语气说话,带着三分撒娇、三分试探、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全感。
  沈亦白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吻了下去。吻得很用力,用力到苏清颜闷哼了一声。他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捞起来,托着她的屁股,像抱一个孩子一样把她抱进了主卧。苏清颜被他扔在床上,黑色吊带睡裙的裙摆翻卷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皙得刺眼的大腿内侧。苏清颜手肘撑起上半身,看着沈亦白脱掉T恤、解开皮带,动作急躁得像一个孩子一般。
  她的目光扫过沈亦白支起的裤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是只有在床上才会出现的、只属于沈亦白一个人的笑。沈亦白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从睡裙下摆探进去。手指碰到她小穴的时候,沈亦白顿了一下,已经湿了。
  「你今天怎么……」
  沈亦白的声音有些沙哑。
  「因为很久没做了。」苏清颜抬起双腿盘在他腰上,媚眼如丝的看着沈亦白。
  沈亦白没有戴套。他伸手去摸床头柜抽屉的时候,苏清颜按住了他的手
  「今天不用戴。」
  在一起了六七年,第一次苏清颜主动跟他说不用戴,一次都没有,即便是在安全期。
  「我们要个小孩吧,现在事业稳定了,我们家也可以增加新成员了」苏清颜看着沈亦白认真的说道。
  「好」
  沈亦白扶着已经硬气的肉棒对准了苏清颜的小穴,龟头在湿润的小穴上打转,然后整根插入。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低沉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呻吟。没有避孕套的阻隔,那种直接的、温热的、毫无保留的触感让沈亦白差点当场缴械。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插到最深,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再全根没入。苏清颜闭上眼睛,双手抓紧了沈亦白撑在她耳侧的手臂,嘴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舒服吗?老婆?」沈亦白低头看着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嗯……舒服……」苏清颜的声音软糯得不像话,脸颊微微泛红,嘴唇半张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这是只有在家里、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出现的苏清颜,不是星途集团那个把文件摔在桌上让总监重做报告的女总裁,不是餐厅里用两根手指推过禁止令让张志磊面如死灰的冷面御姐,是他沈亦白一个人的苏清颜。沈亦白加快了速度。
  肉棒在她紧致的小穴里进出,每一次都带出一点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淌下来,滴在床单上。苏清颜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盘在他腰上的双腿越来越紧,脚趾蜷缩起来,小腿肚绷得笔直。沈亦白低头含住苏清颜的乳头,用舌尖在乳晕上画圈,感觉到她小穴内壁猛地一缩,把他的阴茎绞得更紧。
  「要到了……啊啊……老公……快……快一点……」沈亦白直起身,双手掐住她的腰,
  开始大力抽送。肉棒撞击着小穴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苏清颜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另一只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眼睛紧闭,眉头微蹙,脸上是一种介于痛苦和极乐之间的、让人移不开目光的表情。沈亦白看着她,脑子里却突兀地闪过一个画面,梦里张志磊架着她一条腿把她顶在树上操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的表情。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样,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每一下都撞在她宫颈口上。
  「啊啊啊~要到了要到了...苏清颜尖叫着似乎马上就要达到了高潮。
  」啊要射了..「
  沈亦白闷哼一声,整根肉棒死死顶在她最深处,一股股精液喷涌而出,全部射进了苏清颜身体里。这是他第一次在没有任何阻隔的情况下,完完整整地射在她体内。这种感觉让他浑身颤抖,让他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她彻底包裹住了,没有一点缝隙,没有一点距离。
  沈亦白射完后趴在苏清颜的身体上大口喘着粗气。
  」啊..老公..我要高潮了..快给我「
  沈亦白此时听到这有点懵了,苏清颜并没有达到高潮,爬起来看着床上的苏清颜她的表情不上不下的,似乎还未得到满足,于是他抓紧挺着还未完全疲软的肉棒继续抽插着。
  抽插了十几下后,肉棒彻底疲软了,苏清颜也感受到了体内那根软的跟果冻一样的肉棒。
  又是几下抽插,不再有一丝勃起迹象的肉棒从小穴中滑出,掺杂着精液和淫水缓缓流出。
  沈亦白有些尴尬的躺在了一旁,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躺着,听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窗外的夜很静,空调的低频嗡鸣盖过了两人的心跳声。
  」老公。「苏清颜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沈亦白有些不好意思的回应了一下。
  」你满足了吗?「苏清颜侧过脸看着沈亦白问道。
  沈亦白假装自己没事人一样说道。
  」有你这种绝世大美人我肯定满足啊「
  」嗯...「苏清颜有点欲言又止的语气回应了一下。
  沈亦白为了缓解这尴尬的气氛,便站了起来去洗澡,等洗完后苏清颜也就去洗了。
  两个人洗完身子便躺在床上睡觉了。
  深夜不知道几点。
  沈亦白有些嗓子冒烟,起身想喝口水时,睁开眼发现身旁的苏清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床上了。
  可能去卫生间了吧,沈亦白也没想太多,便走到房门前打开门要去倒杯水喝,刚打开一条门缝时,便听见了一丝丝呻吟声。
  这种呻吟声带着压抑克制的语调,声音很轻,沈亦白有些愣住,脑子里幻想了无数种可能...
  沈亦白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到了客厅拐角时,便站在原地不动了,蹲下探出半张脸开始看向声音来源。
  沙发上的画面让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钉在原地。
  客厅没有开灯,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的一线月光,冷冷地铺在沙发上。苏清颜半躺在沙发靠垫上,那条黑色的吊带睡裙一边的细肩带从肩膀上滑落,挂在臂弯处,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房。她的头发散开,几缕贴着脸颊,几缕落在锁骨上,眼睛紧闭,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动。她的嘴唇半张着,下唇被自己咬出一道浅浅的牙印。
  苏清颜在自慰!!
  沈亦白看着眼前的画面彻底愣住了。
  只见她一只手在自己胸前揉着,指尖捏着乳头,缓慢地、用力地碾转。另一只手在身下,睡裙被撩到腰际,露出光裸的下半身。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阴蒂上画着圈,食指和中指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只平时握着钢笔签下千万合同的手,此刻正迫不及待地抚慰着自己得不到满足的身体。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嘴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压抑着,克制着,像是在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那根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揉着阴蒂的动作从画圈变成了快速的摩擦,另一只手也不再满足于揉捏乳头,而是整只手攥住自己的乳房,用力到指节泛白。
  」嗯……嗯啊……「她的腰不自觉的从沙发上抬起来,臀部悬空,手指在穴口处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水,滴在沙发布面上。她的眉头紧皱,脸上既痛苦又渴望,嘴唇微动着,像是想叫什么名字,又被残存的理智死死压住。
  沈亦白蹲在墙角,手心全是汗。他当然知道苏清颜刚才在床上没有满足。他射了,她没到。她说了句」你满足了吗「,他说有她在就满足了,然后这个话题就结束了。两个人都没有继续追究,体面地各自洗澡,关灯睡觉。但她没有睡。
  她等他睡着了,然后偷偷跑到客厅的沙发上,自己解决刚才没有完成的高潮。
  沈亦白第一次看见苏清颜自慰。在一起六七年,从恋爱到结婚,从校花到总裁,这个女人在他面前永远是清冷的、克制的、温柔但从不失控的,她从未表现出任何不满足的样子。沈亦白以为她容易高潮,他以为她每次都到了,他以为他的十厘米足够让她满意。但此刻她蜷缩在沙发上,手指在自己小穴里疯狂抽插,脸上的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不是温柔,不是清冷,不是克制,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求。
  她在自慰。她的老公就睡在十米外的卧室里,而她选择一个人跑到沙发上,用手满足自己。她连叫醒他让他帮忙都不愿意,或者说,她觉得叫醒了也没用。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从沈亦白头顶浇下来。
  苏清颜的手指越来越快,她侧过身,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压抑的呻吟声变得急促而破碎。她的腿夹紧了自己的手,臀部肌肉紧绷,整个人弓成一个弧度,然后突然僵住,小腹剧烈起伏,手指死死按在小穴上,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她高潮了。整个过程她都没有发出任何大的声音,只有一声闷在靠垫里的、微弱的
  」啊「
  她怕吵醒沈亦白。
  沈亦白悄悄退回卧室,关上房门,靠在门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硬得发疼。不是因为看了一场香艳的自慰现场,而是因为他脑子里想的是,如果是老刘,她不用自慰。如果是老刘那根粗得跟婴儿手臂一样的鸡巴,她会像在浴室里那样被操到失禁、操到潮喷、操到连喊停的力气都没有。如果是张志磊,梦里那个把她顶在树上操到尖叫的张志磊,她根本不用在凌晨三点偷偷跑到沙发上用手指解决。他硬了。他对着自己老婆因为自己无法满足她而被迫自慰这件事,硬了。他恨透了自己,但他没有软下去。从第一次被满足性癖之后,脑子里那台机器就一直在运转,停不下来。
  过了一会,客厅里传来脚步声,紧随其后就传来了卫生间关门的声音,应该是苏清颜在洗澡了,
  亦白走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微信,切换账号。微信上多了一个红色的小数字。张志磊发了三条消息。
  」老沈,你到家了没「
  」今天的事你别忘了,实在不行你发两张苏清颜的性感照给我打飞机也行「
  」我认真的,我想过了,我们之前的那个机会虽然没有了,但是你肯定有办法再制造一个「
  沈亦白站在漆黑的卧室里,手机屏幕的冷光照在他脸上。他听见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他把聊天记录一条一条删掉,切换到干净的大号,把手机放回床头柜,躺回床上。浴室门打开,苏清颜轻手轻脚地走出来,掀开被子躺回他身边。她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头发还带着一点潮气,体温温热地贴着他的手臂闭着眼睡去。
  沈亦白假装没醒来过闭上眼睛。脑子里那个画面挥之不去。不是她自慰的画面,是她把脸埋进靠垫时那个表情,那种宁愿自己解决也不愿开口向他要的表情。他知道他满足不了她。他知道她有一万种能力解决世界上任何棘手的问题,但唯独这件事,她没办法靠自己解决。
  而他认识一个人,一个被苏清颜亲手驱逐出上海的男人,一个她连正眼都不愿意看的人,一个声称自己有什么祖传的房中术的废物,不知道能否解决这个问题。
  这个念头让他恶心。也让他兴奋得整夜没睡着。
  第二天一早,沈亦白在厨房做早餐的时候,拿起手机,给小号上那个唯一的好友发了一条消息。
  」你说的那个什么房中术,是真的还是编的。「
  张志磊的回复几乎在一秒内弹出来,像是他整晚都守在手机前。
  」绝对真的!我们老张家祖传的,我爷爷当年在村里靠这个娶了三个老婆!
  不信你来试试,保证让嫂子爽到飞起来,前提是你能让我碰到她。「
  沈亦白把这条消息反复看了三遍,然后删掉了。
  沈亦白把煎好的鸡蛋盛到盘子里,端到餐桌上。苏清颜换好职业装从卧室走出来,对他笑了笑,坐下拿起叉子。她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是精致的妆容,嘴唇上那个被咬破的痂已经彻底完全消失了,不留任何痕迹。
  」看什么呢「苏清颜抬起头,发现他在盯着她看。
  」看我老婆好看「沈亦白笑了一下。
  苏清颜微微低头,嘴角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个笑容温柔、矜持、带着一丝只有在家里才会流露的放松。
  」贫嘴「苏清颜笑了一下,然后吃起来早餐。
  」我今天可能会忙一些,中午不回来吃饭「苏清颜一边吃着一边说道。
  」是昨天晚上那件事吗?「沈亦白问道。
  」嗯,有个项目总监把一个千万项目搞砸了,我需要去补救一下「苏清颜说道公事时,脸色不自觉地开始冷厉起来。
  沈亦白看着苏清颜脸上那抹转瞬即逝的冷厉,心里突地跳了一下。这才是公司的那个苏清颜,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的苏清颜。他想起昨天深夜她在沙发上自慰时那个压抑的、绝望的表情,跟眼前这个正装端坐、冷静分析千万项目损失的女人,判若两人。
  」那个项目总监...「
  沈亦白试探性地问
  」你打算怎么处理?「
  苏清颜放下叉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而精准。」陈树。已经打算让他走人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调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之前让他做份杨浦区的报告他就做得一塌糊涂,我给了他一次机会。这次直接把千万级的项目搞砸了,没有第二次了。「
  陈树。沈亦白想起那个在卫生间里说要」三年起步也要把她操得喊爹「的项目总监。他也被清理掉了,跟张志磊一样,跟老刘一样。所有对苏清颜有过非分之想的男人,一个一个,全被她干净利落地从自己的世界里剔除出去。
  除了自己。
  」想什么呢?表情那么严肃。「苏清颜站起来,拎起放在椅背上的包,走到他身边,弯下腰在他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晚上回来吃,你给我做那个牛排好不好?好久没吃了。「
  」好。「沈亦白仰头看着她,她的嘴唇从他额头上移开的时候,带着一点淡淡的口红印记和温度。
  苏清颜走到玄关换鞋,小赵已经在楼下等着了。她拉开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心理辅导别忘了,今天下午「,然后门就关上了。
  沈亦白一个人坐在餐桌前,面前是两盘还没吃完的早餐。他拿起手机,又放下,又拿起来。然后他打开微信小号。
  」老沈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昨晚想了一晚上,越想越硬,你把嫂子照片给我发一张行不行,不露脸就行,我就想看看她身子「
  」你他妈倒是回我啊「
  沈亦白拿起手机,给张志磊回了一条。
  」你那个房中术,具体是什么。「
  发完没多久他就后悔了。但撤不回来了。而且他也不想撤。
  张志磊的回复快得像是在用生命打字:
  」我靠老沈你终于回我了!这个不能打字说,太复杂了,你得当面来,我教你!是我们老张家祖传的一套穴位按摩加呼吸法,配合动作节奏,保证女的欲仙欲死!但是你得先让我碰到嫂子啊,碰不到我什么术都没用!「
  沈亦白看着这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很久。然后他打了四个字。
  」我想办法。「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扣在桌上,双手捂住脸,用力地搓了两下。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鸣声。窗外上海的天空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
  他想办法。他能想什么办法?苏清颜连张志磊的名字都不想听到,连他的酒瓶都不愿意接,连他在自己家里多住几天都要让律师起草禁止令。他要把这个人重新带回她的生活里,怎么带?用什么理由?她会不会找人把他也一起清理掉?
  苏清颜到公司的时候,整层楼的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前台小姑娘看到她从电梯里走出来,手里捧着的咖啡差点洒了,哆哆嗦嗦地叫了声」苏总早「,苏清颜没看她,径直走过,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节奏比平时快半拍,每一步都像踩在在场所有人的心脏上。
  许安禾已经在总裁办公室门口等着了。她今天穿了一身浅粉色的职业套裙,头发顺着肩膀落在胸前,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淡妆,手里抱着一个文件夹,站得笔直。看到苏清颜走过来,她快步迎上去,语速比平时快了三分之一,但条理依然清晰。
  」苏总,陈树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杨浦区项目的损失评估报告我放在您桌上了,初步核算直接损失在两千两百万左右,间接损失还在评估。法务部的人也已经到了,在隔壁会议室待命。「
  她停了一下,压低了一些声音说道
  」另外,陈树今天早上给几个部门总监群发了一封邮件,说您在杨浦区项目上决策失误,甩锅给他。「
  苏清颜的脚步顿了一下。只有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邮件截图发给我。通知IT部门,五分钟内把他的邮箱权限注销,抄送所有收到那封邮件的人,说明此人为被开除员工,邮件内容不实。通知行政部,他今天之内必须完成离职手续,个人物品由行政部打包,不允许他再进入办公区域。「
  许安禾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着,嘴里重复了一遍:」邮箱注销,全员抄送,行政打包,今天之内走人。苏总,他手里还有几个在谈的客户,要不要先交接?
  「
  」让陈树把客户资料全部交给市场部总监,从今天开始,陈树跟星途没有任何关系。「苏清颜推开办公室的门,把包放在办公桌上,拿起那份损失评估报告翻了两页,抬眼看了一下还站在门口的许安禾
  」还有什么事?「
  许安禾犹豫了一下,然后走进来,把门轻轻带上。她走到办公桌前,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程度
  」苏总,陈树他……情绪不太好。今天来的时候在办公室里摔了杯子,还跟几个同事说了一些……不太好的话。我觉得您去会议室的时候,最好让安保在旁边.....「
  苏清颜合上报告,看了许安禾一眼。这个秘书从实习生做到总裁秘书,是她亲手带出来的人。许安禾做事稳妥、嘴严、有分寸,从来不在工作场合说废话。
  她既然开口提醒,说明陈树的状态确实不太对。
  」他原话说了什么?「
  许安禾咬了咬下唇,像是在犹豫要不要重复那些话。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说了
  」他说……苏清颜这个婊子,老子给她干了三年,说开就开,她要敢当面跟我说,我就让她好看。「
  说完她立刻低下头,像是自己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苏清颜沉默了两秒。然后她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很快接通。
  」马总,我这边有个情况,需要两个人在我办公室楼层待命。半小时之内到。嗯,就这样。「
  她挂了电话,看着许安禾,语调恢复了平时那种公事公办的平淡,」去让陈树过来吧。「
  苏清颜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敲了两下,这是她做决定前的习惯动作。然后她拿起手机,给沈亦白发了一条消息。
  」今晚可能晚点回去,牛排改天再做吧。「发完她就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抬起头,会议室的门正好被推开。
  陈树进来了。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浅蓝色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领带歪在一边,头发显然没有打理,几缕碎发垂在额前,眼睛下面是一圈明显的青色。
  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熬了一整夜,然后直接从床上爬起来穿着昨天的衣服就来了公司。他身后跟着许安禾,许安禾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也没有关门,眼神警惕地盯着陈树的后背。
  」苏总,你找我。「陈树站在办公桌前,声音沙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太明显的挑衅。他没有坐,两只手撑在办公桌的边缘,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苏清颜。
  苏清颜没有让他坐。她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从容而疏离,像是坐在谈判桌的主位上。
  」你发的邮件,我看过了。「
  苏清颜说。她的声音不高不低,没有任何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陈树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短促,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我发的有什么问题吗?杨浦区那个项目,前期调研是你通过的,预算也是你批的,我按流程执行,出了问题就全是我一个人的责任?「
  」项目的执行问题,损失评估报告里写得清清楚楚。「
  苏清颜把那份报告拿起来,翻到折角的那一页,念了三个地方。
  」供应商选择失误,时间节点延误,客户需求变更未及时同步。每一个都是陈树作为项目总监的直接职责范围。念完之后她把报告放回桌面,抬头看着陈树。
  「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陈树的脸色变了一瞬。他显然没有仔细看过那份报告,或者说,他以为苏清颜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每一个细节都查清楚。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找不到切入点。然后他的表情从心虚变成了愤怒,那种被逼到墙角、无路可退的愤怒。
  「我在公司干了三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说开就开,连个缓冲期都不给?」
  「那你把公司的亏损补上」苏清颜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刃一样精准地落在陈树最脆弱的地方。
  陈树的脸涨得通红,他的手从办公桌上抬起来,攥成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你这个装高冷的婊子……」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到极点的那种发抖
  「你以为你是谁?你一个女人能坐到现在这个位置,不知道陪了多少男人睡觉,在我面前装什么清高?」
  许安禾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苏清颜没有动。她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看着陈树的眼神从疏离变成了一种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怜悯。
  「陈树,」她的声音依然平淡,但语调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意。
  「本来我只是卸去你项目总监的身份辞退你,并没有要求法务起诉你来偿还公司的损失,但是现在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你今天从这扇门走出去之后,立马就会被行业内三家公司拉进了黑名单,永不消除,你现在跟我说这些不是在泄愤,而是在自杀」
  陈树脸上的愤怒一点一点的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出现在他脸上的表情,恐惧。
  「苏总……我……」他的声音开始发抖,但跟刚才那种愤怒的发抖完全不一样。
  「你可以出去了。」苏清颜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另一份文件开始看,没有再给他一个眼神。
  陈树站在原地,嘴巴张张合合,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他想说什么,但所有的语言在这一刻都失去了意义,他走出大门之后就代表着他将失去一切。自己还算是前途一片光明的公司,负责千万级别项目的职务,年薪上百万的工作,本想着虽然没了这么好的公司,但自己还能再找同行业的工作,虽然工资没这高但也照顾他在上海生存下去,但是此时这份希望也没了,今天过后没有任何一家同行业公司会要自己,被拉黑了,任何一个公司的HR都会做背调,只要眼前的苏总抹黑一下,自己就彻底混不下去了。
  家里还有去年刚在上海付完首付分期的房子,已经掏空了家底,这让陈树感到人生都没了希望,这时才醒悟,自己不是丢了工作,而是丢了自己的人生。
  陈树站在办公桌前,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苏清颜已经低下头看文件了,好像他这个人已经从她的世界里被彻底删除。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脑子里嗡嗡作响。
  开除,三家公司拉黑,全行业背调,这套组合拳打下来,他在上海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房贷一个月两万三,老婆刚怀孕四个月,辞职在家养胎,两边老人每个月还要往老家寄钱。这些数字一个一个砸在他脑子里,每一下都砸得他喘不过气。
  而苏清颜就坐在他面前,翻着文件,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苏清颜。」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苏清颜没有抬头。
  「你他妈的贱人」陈树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苏清颜的手腕。那只手腕细得惊人,他的手指几乎能完全环住,苏清颜的身体猛地一僵,手里的文件掉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她抬起头,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冰冷的目光。
  「放手。」两个字,像两把刀。
  陈树没有放手。他已经被逼到悬崖边上了,反正都是死,拉一个垫背的也好。他绕过办公桌,另一只手掐住了苏清颜的后颈,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按在办公桌上。苏清颜的脸被压在冰凉的桌面上,那份损失评估报告被她的身体撞散,纸张飞了一地。她挣扎了一下,但陈树的力气大得惊人,把她死死按着,动弹不得。
  「三年,老子给你做了三年,你就这么对我?」陈树的声音在发抖,他把苏清颜压在办公桌上,另一只手伸到她胸前,粗暴地把西装外套扯开。纽扣崩飞了,落在地毯上弹了两下,滚到了角落。里面的缎面衬衫领口被扯歪,露出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的皮肤。
  「你以为你是谁?嗯?高冷?冰山?老子今天就看看你有多冷!」
  许安禾尖叫了一声,冲过来想拉开陈树,被他一肘子顶开,整个人撞在文件柜上,发出一声闷响。
  苏清颜的脸被按在桌面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她的呼吸急促起来,但她的声音依然冷静得可怕。「陈树,你现在放手,我还可以不追究你的刑事责任。
  」
  「刑事责任?」陈树突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让他的脸变得扭曲而可怖。「
  你都要把我整个人的一生毁掉了,我还怕什么刑事责任?」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从她的大腿往上摸。西装套裙的裙摆被他推到腰际,露出里面薄薄的丝袜和黑色的蕾丝内裤。他的手摸到她大腿内侧的时候,苏清颜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像被烫到一样。
  「你这个婊子,平时装得跟什么似的,妈的,腿倒是滑得很,逼肯定黑了吧?天天没少陪老板们睡觉吧?」陈树的手在她大腿上狠狠地抓了一把,丝袜在他指下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
  苏清颜闭上了眼睛。她不再挣扎了。不是因为屈服,而是因为她在评估,评估这个人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评估自己需要等多久安保才会到,评估这件事结束之后,她要让这个人付出多大的代价。
  她的冷静彻底激怒了陈树。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桌上,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发出刺耳的声响,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回荡。苏清颜仰面躺在办公桌上,头发散开,铺在散落的文件上,西装外套敞着,衬衫被撕开了好几颗扣子,露出一大片黑色的蕾丝胸罩,陈树解开皮带后直接脱下了裤子,露出了他不算大也不算小的肉棒,挺立着准备对着苏清颜裙下顶去,手也开始非常大力的隔着胸罩揉着苏清颜的巨乳,苏清颜的眼睛直直地瞪着陈树,那里面没有眼泪,没有求饶,只有一种冰冷的、像是看一只虫子一般的不屑的眼神。
  「你最好想清楚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写好的结局。
  陈树愣了一下。就是这一愣,会议室的门里突然冲进来了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壮汉。
  两个穿黑色制服的安保冲进来,一左一右把陈树从苏清颜身上拉开。陈树被按在地上的时候还在挣扎,嘴里喊着「放开我!老子要杀了她!老子要操死你,苏清颜!你这个万人骑,商界的交际花!」。他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然后被一扇又一扇门关在外面。
  许安禾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跑到办公桌前,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披在苏清颜身上,手一直在抖。
  「苏总,苏总您没事吧?要不要叫救护车?要不要....」
  「我没事。」
  苏清颜从办公桌上坐起来,动作很慢,像在确认自己的每一根骨头都还在原位。她把被扯开的衬衫领口拢了拢,手指在发抖,但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平静。
  「把地上的文件捡起来。通知法务部,让陈律准备好所有材料,我要报案。
  罪名不止是商业损失,还有......」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撕裂的丝袜,和手腕上那一圈被攥出来的红痕,「猥亵、暴力伤害。」
  她站起来,腿微微晃了一下,但她立刻稳住了。许安禾想伸手去扶她,被她抬手制止了。
  「我自己走。」苏清颜说完,踩着那双高跟鞋,从一片狼藉的文件和崩落的纽扣中间走过,拉开办公室的门,走进了走廊。
  走廊里已经围了好几个员工,看到她出来,所有人齐刷刷地往后退了一步,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苏清颜从他们中间穿过,步伐稳定,脊背挺得笔直,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破绽。直到她走进自己的私人休息室,关上门,反锁,窗帘拉严。然后她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把冷水开到最大,弯下腰,用双手捧起冰冷的水一遍一遍地冲洗自己的脖子、锁骨、大腿内侧。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打湿了衬衫的领口,打湿了她还在发抖的手指。她一直在洗,洗了很久,像是要把那个人留在她皮肤上的触感全部冲掉。
  然后她关掉水龙头,直起身,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湿透、妆容花掉、衬衫被撕破的女人。她看了很久,然后对着镜子,把散落的头发一丝不苟地重新盘好,从包里拿出化妆品,对着镜子,一点一点地把花掉的妆容补回来。遮瑕盖住了脖子上被掐出来的红印,口红重新描了一遍嘴唇的轮廓,眼线重新拉回精准的角度。
  十五分钟后,苏清颜走出休息室,换了一身全新的正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的妆容精致而克制,连嘴唇上的口红都没有一丝越界的痕迹。她走到许安禾的工位前,把一份手写的清单放在她桌上。
  「第一,通知法务部,启动对陈树的民事诉讼,商业损失、暴力伤害、猥亵,三项并诉,量刑建议写清楚,我不接受缓刑。第二,通知之前那三家公司的人力总监,把陈树拉黑的理由写清楚——不是商业纠纷,是刑事犯罪。」
  许安禾飞快地记着,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道痕迹。「明白了苏总,要不要…
  …通知沈先生?」
  苏清颜的手在包里摸到手机,屏幕上还躺着沈亦白回复的那条「晚上回来给你做牛排」的消息。她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三秒,然后把屏幕按灭。
  「不用。这件事不用让他知道。」
  「对了,让财务去找陈树老婆的银行卡号,把n+3的补偿给她」
  「苏总,他这是对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加上现在有刑事责任开除不需要赔偿的」许安禾一脸疑惑的说道。
  「我知道,她老婆是无辜的」
  她走回办公室,关上门的瞬间,整个人靠在门后,闭上眼睛,深深地、用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她睁开眼,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手机,给沈亦白发了一条消息。
  「今晚的牛排照常,我会准时回来。」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放下,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敲了两下。窗外上海的夜色缓缓降临,霓虹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铺满整面落地窗,繁华依旧,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此刻在陈树的家里,他老婆正挺着四个月的孕肚,把一盒切好的水果端到客厅茶几上,拿起手机想给陈树发条消息问他几点回来。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推送是陈树用公司邮箱群发的那封邮件被抄送回来的全员回复,IT部门标注着「
  此人为已被开除并移交司法机关处理的员工」。以及银行卡到账的金额,她愣在原地,手里的水果叉掉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苏清颜到家的时候,沈亦白正在厨房里煎牛排。黄油在平底锅里滋滋作响,整间屋子都是焦化的奶香味。他听见玄关传来的高跟鞋声,回头看了一眼,苏清颜站在厨房门口。
  「回来了?」沈亦白把火调小,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牛排马上好,你先去换衣服。」
  苏清颜没有动。她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手忙脚乱地翻着平底锅里的牛排,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淡到沈亦白差点没捕捉到,那是一种只有在家里、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出现的笑,跟一个小时前在办公室里那个把陈树按在桌上冷冷说出「你最好想清楚你在做什么」的女总裁判若两人。
  「怎么了?」沈亦白偏头看她。
  「没事,闻着香味有点饿了」苏清颜说
  她转身走进主卧,关上房门。沈亦白听见她在衣帽间里换衣服的声音,衣架碰撞的轻响,抽屉拉开又合上。他把煎好的牛排盛到盘子里,摆好刀叉,开了那瓶苏清颜最喜欢的红酒。然后他靠在料理台边上,拿起手机,熟练地切换到微信小号。张志磊没有发新消息。上一条还是那句「我靠老沈你终于回我了」。他把聊天记录删掉,又把手机放回口袋。
  苏清颜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换了一件奶白色的家居长裙,头发散下来垂在肩上,脸上的妆卸了一半,只留了一点淡淡的口红。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闭着眼睛嚼了两下,然后睁开眼看他。
  「怎么了?」沈亦白被她看得有点心虚。
  「想什么呢?」
  沈亦白把牛排放进嘴里,嚼了很久才咽下去。他说:「在想你公司的事,处理好了吗?」
  苏清颜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很慢,很优雅。
  「陈树被开除了。项目损失两千两百万,法务已经在走诉讼流程了。」她顿了一下,叉子戳在牛排上,没有抬眼看沈亦白,「他在办公室里动了手。」
  沈亦白手里的刀停在半空中,抬起头看着苏清颜。
  「动手?他打你了?」
  「没有。」苏清颜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安保来得及时。已经移交公安机关了。」
  沈亦白放下刀叉,站起来走到苏清颜身边,蹲下来拿起她的手腕仔细看了看。左腕上有一圈浅浅的红痕,被遮瑕盖过,但凑近了还是能看出来。他又看了看她的脖子,锁骨上方有一小片若隐若现的青紫色,也被遮瑕盖住了,但遮瑕下面的皮肤微微隆起,是被掐过的痕迹。
  「这叫没事?」沈亦白的声音有些发抖,他自己也分不清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苏清颜把手腕从他手里抽回来,拉了拉袖口把红痕盖住。
  「真的没事。比起上次在酒店……」她忽然停住了,低下头,继续切盘子里的牛排。
  两个人沉默了很长时间。窗外上海的夜已经完全落下来了,霓虹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渗进来,落在餐桌上,落在两盘吃了一半的牛排上,落在苏清颜握着刀叉的手指上。
  「对不起。」沈亦白突然开口,声音闷闷的。
  苏清颜抬起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沈亦白张了张嘴,想说「因为上次在酒店我没有保护你」,想说「因为我现在脑子里想的不是怎么帮你出气,而是陈树把你按在桌上的时候有没有硬」,想说「因为我是一个变态,一个废物,一个配不上你的人」。但他什么都没说出口。
  「没什么。」沈亦白重新拿起刀叉,「牛排凉了。」
  两个人安静地吃完了晚餐。苏清颜说今天累了想早点睡,沈亦白说好,他去收拾厨房。等他从厨房出来的时候,苏清颜已经躺在床上了,侧着身子,背对着他这边,呼吸均匀,像是已经睡着了。
  沈亦白轻手轻脚地躺到她身边,关了床头灯。黑暗中他睁着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同一件事,陈树把苏清颜按在办公桌上,扯开她的西装外套,手从她大腿往上摸。这个画面跟另一个画面重叠在一起,老刘把苏清颜按在浴室玻璃上,从后面操她,她哭着喊停,他站在门口没有动。然后是张志磊的脸,肥腻的、猥琐的、永远洗不干净的脸,他蹲在衣帽间里拿着苏清颜的内衣打飞机,他说「我只想操她,做梦都想」,他说「如果你有办法帮我操她,我会给你一次永生难忘的性癖满足感」。
  沈亦白翻了个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他打开微信小号,张志磊的头像上有一个红色的小数字。他点开。
  「老沈,你说的那个陈树是不是被抓了?」
  「?」
  沈亦白皱眉。张志磊怎么知道的?他回了一个问号。
  张志磊秒回:「王涛跟我说的啊,他不是也在你们那个行业混吗,今天下午他们公司群里都在传,说星途集团一个项目总监在总裁办公室里当场被警察带走了。我一听就知道是你老婆干的。嫂子真牛逼,又一个栽她手里了。」
  沈亦白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不知道该回什么,心里不由自主的开始质问着自己。
  「你现在知道了吧,你老婆根本不需要你保护。她能保护好自己,她谁都不需要。她唯一搞不定的就是你那个肉棒都满足不了她的事实。」
  内心的一道声音在非常现实的斥责着自己。
  「是啊,我保护不了她,她能把自己保护的好好的,唯一一次受到的伤害就是我造就的,我甚至站在门口看着施暴者对她的伤害,却没有阻拦,如果今天在公司的话,看见陈树伤害苏清颜,那自己会拦着吗?」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17 02:40:58

第五章 许安禾
  时间过的不快不慢,离老刘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了,陈树的案子也彻底敲定了,判了一年,这也是陈树的妻子哭着来公司求着苏清颜出具谅解书才换来的。
  这个处罚已经很轻了,但是自己的权威不能再妥协,否则在公司自己将再难以塑造威信。
  商业损失苏清颜决定不追究了,现在只是追究的暴力伤害与猥亵,这也算是给他的一个惩罚。
  许安禾看着苏清颜的处事方式,心里极度佩服,原来一个女人也可以有那么大力量,三年多的时间从一无所有建立了一个如此庞大的商业帝国,苏清颜在许安禾心里简直就是一个传奇。
  都说老天是公平的,对每个人关一扇门就要开一扇窗,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苏清颜到底被关了哪扇门又或者是哪扇窗。
  公司里她遇到任何事永远都是一副沉着冷静的态度,人也是美丽又大方,自己放在人群中也算是一个女神级别的女生,但是到了苏清颜面前,总感觉自己略逊一筹,没有她那独有的高冷气质,也没有她那精雕玉啄般的容颜,就跟女娲炫技之作一般,同时看向苏清颜的眼神中也带了一丝别的意味。
  许安禾,168的身高,冷白皮,胸没有苏清颜的大,但是也到了C,也是上海财大毕业的应届生,有男朋友,刚毕业就毅然决然的投到了自己在学校就久闻大名的苏清颜公司里,凭借着她出色的工作能力与身材外貌,成功让苏清颜把她一路升到了自己身边做秘书,工资也给的非常高。
  但是刚毕业不久,男朋友周伟第一次跟她提了分手。不是出轨,不是不爱了,是钱。周伟比她高一届,学计算机的,毕业之后在一家小公司做前端开发,月薪到手不到一万,在上海这个城市连租一间像样的单间都得往郊区找。
  许安禾从来不跟他要什么,她自己在星途集团实习,前期工资虽然也不高,但苏清颜对她不错,转正之后薪资翻了几倍,日常开销完全够用,还能偶尔给周伟买件像样的衬衫。但周伟不要。他每次看到她递过来的购物袋,脸色都会变得很难看,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那天晚上在出租屋里,他把话挑明了……
  「你越是这样,我越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许安禾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刚买的生煎,袋子里的热气一点点散掉,她没有哭,只是把生煎放在桌上,说了句
  「你先吃饭」然后就走了。
  和好是在一周后。周伟喝了酒,在她新租的公寓楼下站到凌晨两点,上海的夜晚还是很冷的,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卫衣,冻得浑身发抖,看到她从楼道里走出来的时候,红着眼眶说了一句
  「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说了」。
  许安禾走过去抱住他,闻到他一身的酒气和冷风的味道。她从来不是那种会因为对方没本事就嫌弃的人,她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只要都在努力,日子总会好的。但她的好闺蜜赵蕊不这么想。
  赵蕊跟她同届,学的商务英语,毕业之后在一家外贸公司做销售,见识过一些所谓「上层社会」的场面之后,三观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每次许安禾提起周伟,赵蕊都会用一种过来人的口气劝她:
  「安禾,我不是说他不好,但你真的要想清楚。你现在的平台不一样了,你在星途集团,上海顶级之一的企业,天天接触的都是什么人物?你再看看周伟,毕业一年了还在那家小破公司,连个涨薪都没有。我不是嫌贫爱富,但门当户对这种事,等你结了婚就懂了。」
  许安禾从来都是一笑而过。她不喜欢跟赵蕊争论,因为赵蕊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反驳不了,但她心里清楚,她喜欢周伟,跟他的工资条没关系。许安禾喜欢他在自己加班到深夜的时候给她点一碗外卖的银耳羹,虽然配送费比羹还贵,喜欢他在自己生日的时候手工做了一本相册,里面是他们从大三到现在所有的合影,每一张旁边都写了字,喜欢他在自己拿下星途正式offer的那天,高兴得在出租屋里转了好几圈,然后说
  「我女朋友是苏清颜的秘书,说出去多有面子」。这些就够了。至少对自己来说,够了。
  但是事情就在陈树被开除那几天发生了转折,苏清颜让许安禾配合她接手了陈树那个项目,这项目是另一家巨头公司,恒远控股,有一轮战略合作的谈判,苏清颜让许安禾全程跟进。
  恒远控股的老板姓顾,名字叫顾浩,圈子里都叫他顾总,四十出头,保养得宜,身材在同龄人里算保持得很好的,常年健身,穿定制西装的时候肩背线条很利落。说话的时候喜欢盯着人的眼睛,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压迫感,但又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谈判桌上他滴水不漏,跟苏清颜交锋的时候寸步不让,两个人你来我往,像两个顶尖棋手在对弈。
  但下了谈判桌,他跟换了个人似的,会主动跟许安禾闲聊几句,问她哪个学校毕业的,学什么专业的,来星途多久了,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跟一个晚辈聊天。
  许安禾对他的印象不差,但也仅此而已。他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太老了,而且那种「成功人士」的光环对她来说没什么吸引力。
  她每天在苏清颜身边,见的成功人士比吃过的米饭还多,早就免疫了。但赵蕊不这么认为。有一次许安禾无意中提到顾总,赵蕊的眼睛都亮了。
  「你说的是恒远控股的顾总?那可是真的顶级大佬,比苏清颜也不差多少的那种。他对你态度怎么样?」
  许安禾说就那样,很正常。赵蕊凑过来,表情里带着一种让许安禾不太舒服的热切:「安禾,我跟你说,这种男人要是对你有意思,你可千万别傻。周伟那个榆木疙瘩,你再给他十年他也追不上人家一根手指头。」
  许安禾没当回事。
  谈判进行到第二轮的时候,恒远那边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纰漏,一份关键数据的核算出现了偏差,导致整个方案需要重新评估。苏清颜没有发火,但整个会议室里的人都能感觉到那股冷到骨子里的气压。顾总当场道了歉,态度诚恳,说会在一周内重新提交修正方案。散会之后,许安禾在茶水间里整理会议纪要,顾总走了进来,端着一杯美式,靠在吧台边上看着她。
  「许秘书,今天辛苦你了。」许安禾抬头笑了笑,说了句这是我应该做的。
  顾总抿了一口咖啡,目光从杯沿上方看着她,那种眼神不是之前那种长辈看晚辈的眼神了,而是某种更锐利的东西。
  「许秘书,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来恒远发展?待遇方面,我可以给你现在薪水的两倍。」
  许安禾愣了一秒。不是因为这个条件太诱人,而是因为她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她很快反应过来,礼貌地笑了笑说
  「谢谢顾总的赏识,但我在星途待得很开心,暂时没有换工作的打算。」
  顾总也没有勉强,放下咖啡杯,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没关系,什么时候想换了,随时打我电话。这个号码是我的私人号,不是公司的。」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名片背面是我手写的,只给过你一个人。」然后他就走了。许安禾低头看那张名片,背面是一行钢笔字:「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也留给值得的人。」
  许安禾把名片塞进包里,没有扔。她告诉自己,留着只是以备不时之需,换工作这种事谁也说不准。但她心里清楚,如果只是以备不时之需,她不会特意把这张名片从包里拿出来,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跟周伟送她的那条褪色的手链放在一起。她没有跟周伟说这件事。这是她第一次对他有所保留。
  一周后,恒远重新提交了方案,数据完美,苏清颜签了字。合作达成的那天晚上,两家公司在酒店宴会厅办了一个小型庆功宴,不是什么正式场合,就是双方的团队一起吃顿饭,喝点酒,放松一下,不过苏清颜并没有去,让许安禾代替了自己,不需要喝酒,走流程就好。
  许安禾本来也不想喝酒,她的酒量一般,啤酒两杯就脸红,白酒一口就头晕。但那天晚上不知道是气氛太好还是她心里装了太多事,酒桌上别人给她倒酒的时候她没推,一杯接一杯,没多久就觉得天旋地转。她记得自己靠在椅背上,听见有人说
  「安禾喝多了,谁送她回去」
  然后是一片嘈杂的声音。她记得自己被人扶了起来,有人说了句
  「我送她吧」声音很耳熟。
  许安禾记得自己被人放进了车后座,皮座椅凉凉的贴着脸颊,很舒服。她记得有人在旁边说了一句「去酒店吧,她这样回家也没人照顾」。她记得她想说「
  不」,但嘴巴张不开,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许安禾醒来的时候,意识是慢慢回拢的。首先感受到的是光,不是自己房间里那盏暖黄色的床头灯,而是一种陌生的、偏冷的白光,从天花板洒下来,刺得她眼睛发酸。然后是触感,身下的床单不是她那套洗了很多次的纯棉四件套,是一种更滑、更凉的布料,像是酒店那种高支数的埃及棉。她的外套被脱了,挂在门边的衣架上,整整齐齐的,不是被随手扔在地上的那种脱法。她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的手还有知觉,但浑身软得像一摊烂泥,像是被人从骨头里抽掉了所有的力气,但意识偏偏是清醒的。
  然后是气味。古龙水的味道,不是周伟那种便宜的、在超市买的运动型沐浴露的味道,而是一种她不认识的、清冽又沉稳的木质调。这个味道来自她身后,来自那个正贴着她后背的男人。
  她浑身僵住,心脏像是被人一把攥住了,几乎停止了跳动。大脑在那一瞬间飞速运转,拼凑着破碎的记忆碎片。庆功宴上的白酒,酒桌上合作伙伴一直劝她喝的酒,她在椅子上头晕目眩的感觉,有人把她扶起来,有人说「我送她」,那辆黑色迈巴赫的后座,皮座椅冰凉凉的触感,有人在旁边说「去酒店吧」。然后是一片空白。
  许安禾不敢动。她闭着眼睛,假装自己还没醒,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她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很轻,但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从容。
  他大概是知道了许安禾已经醒了,手指开始从许安禾的肩膀往下滑,指尖划过她的锁骨,隔着薄薄的衬衣,力度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瓷器。许安禾的指甲陷进掌心里,拼命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这是一场梦。但古龙水的味道太真实了,那个手指的温度太真实了,他贴上来时胸膛的温度太真实了。她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猛地翻身想坐起来,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只是软塌塌地翻了个身,变成仰面朝上的姿势,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顾总的脸出现在她视线上方。他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头发是湿的,像是刚洗过澡。他的表情很从容,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看一只被困在玻璃罩里的小动物。他说
  「醒了?你刚才吐了一身,我让服务员把你的衣服拿去洗了,还没送回来。
  」声音很温和,跟她平常见到的那个在谈判桌上温文尔雅的顾总一模一样,像是在关心一个身体不适的下属,好像他们只是恰好共处一室,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许安禾张嘴想说话,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我……我怎么在这里?你对我做了什么?」
  顾总没有回答。他伸出手指,用指背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触感冰凉,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真的很漂亮。你知道吗,你跟我谈判那天,穿着那套黑色的西装套裙,站在苏清颜身后,你们俩简直不分上下。」
  许安禾拼命摇头,想躲开他的手,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她的眼泪开始往外涌,顺着眼角流进发丝里,她咬着牙,声音在发抖。
  「放我走……求你了……放我走……」
  顾总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笑起来的时候眼尾有细密的纹路,但此刻那里面没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种像是在欣赏猎物挣扎的、冷冷的审视。
  「别怕。」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怕黑的小孩。
  「我不会伤害你。只是想跟你说说话。」他一边说,一边解开了许安禾衬衣的第一颗纽扣。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包装精致的礼物,生怕弄坏包装纸。许安禾的呼吸急促起来,想用手去挡,但手臂只能微微抬起几公分,又软塌塌地落在床单上。她的眼泪已经流进了耳朵里,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别……别碰我……我有男朋友的……求你了……」
  第二颗纽扣也开了。露出里面米色蕾丝内衣的边缘。顾总的手指在她锁骨上画了一个圈,然后顺着胸骨的弧线缓缓往下滑。
  「我知道你有男朋友。叫周伟对吧?去年毕业的,现在在一家小公司做前端,月薪不到一万。」
  许安禾的瞳孔猛地收缩。她从来没有跟他提过周伟。他继续说,手指停在了她小腹上,隔着衬衣布料,掌心贴着她的肚脐。
  「他家在安徽一个小县城,父母都是普通职工,没什么背景。他自己也没什么上进心,毕业一年了,跳槽都没跳过,就在那家小公司耗着。你觉得他配得上你吗?」
  许安禾咬着牙,眼泪顺着脸颊一直流到枕头上,但她没有哭出声。她知道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没错,但这些话从这个人嘴里说出来,让她觉得比任何背叛都更恶心。因为这意味着他不是一时兴起,他做足了功课。他查过她,查过周伟,知道她的软肋在哪里。这不是一时冲动,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狩猎。她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关你什么事。」
  顾总笑了,那种笑不是被冒犯的笑,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笑,带着欣赏,也带着一种老练猎人看到猎物还在挣扎时的玩味。
  「当然关我的事。因为我觉得你值得更好的。」
  第三颗纽扣开了。衬衣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臂弯处。她雪白的身体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黑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形状姣好的奶子,她下意识地想用手挡住,但两只手都被他轻轻按住了,一只被他的手指扣在枕边,另一只被他按在身侧。他的手指从她的小腹往上滑,指尖停留在她胸罩的边缘,来回摩挲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
  「别……」许安禾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了,眼泪打湿了半边枕头。
  「求你了……我什么都可以给你……钱……我存了一些钱……你放我走……
  」
  顾总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一句情话:「我不要钱。」
  「我什么都不缺。我只缺一个像你这样的女人。」他的手指终于探进了她胸罩的里面,掌心覆盖住了她整个奶子。许安禾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发出一声被死死压在喉咙里的呜咽。他的手掌很热,指尖带着薄薄的茧,触感跟周伟完全不同。许安禾拼命咬住嘴唇,用疼痛来抵抗那种陌生的、让她害怕的生理反应。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她的乳头在顾总掌心的摩挲下不争气地挺立起来,她的呼吸从压抑的抽泣变成了急促的喘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顾总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她的乳头,轻轻碾了一下。许安禾从牙缝里挤出一声被拉得又长又细的呻吟,她自己都没想到会发出这种声音,羞耻到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你跟那个周伟在一起那么久,他有没有让你真正满足过?嗯?」
  许安禾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把脸侧到一边,不再看他。但这只是让他的声音更加清晰,像是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割在她最后的防线上。他的手指把她的胸罩推上去,整只奶子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变得又挺又红,周围的乳晕是极淡的粉色。
  顾总低头看了一眼,说了一句「真漂亮」,然后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乳头。
  「啊...」
  许安禾的叫声像是被人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拽出来的一样。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舔过。周伟跟她做爱的时候,永远是温柔的、克制的、带着一点笨拙的。他会亲她,但许安禾从不让周伟做这种事,她总觉得那样太羞耻了,太动物性了。
  但此刻这个男人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的舌头在她乳头上画着圈,从慢到快,从轻到重,另一只手揉着她的另一边奶子,手法老练得像是在完成一道早已驾轻就熟的工序。她的整个胸腔都在痉挛,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她用手去推他的头,但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时,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这是在抗拒还是什么。
  顾总松开嘴,抬起头,看着她已经潮红的脸和半张的嘴。
  「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很好看。比你站在苏清颜身后拿着文件夹的时候好看一百倍。」
  许安禾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往外渗,但她没有说话。她说不出来。因为顾总说那句话的时候,手指已经从她的小腹滑到了她大腿内侧。她穿的是商务套裙,裙子已经被蹭到了腰际,只剩一条薄薄的黑色丝袜和丝袜下面的黑色蕾丝内裤挡着最后一道防线。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丝袜的触感很滑,指尖每次往前移一点,她的大腿就抖得更厉害一点。他并不急着攻占最后一道防线,只是在她大腿内侧反复画着圈,时不时用指腹轻轻按一下,像是在测试她身体的敏感阈值。许安禾咬着牙,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支离破碎的闷哼,眼泪已经把枕头打湿了一大片。
  「你男朋友有没有这样碰过你?」许安禾没有回答。他便用手指在她大腿根部最嫩的那块皮肤上轻轻掐了一下,力道不重,但时机很刁钻,正好是她身体最敏感的一瞬间。
  许安禾整个人弹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你看,你跟他说不出口的事情,你的身体全告诉我了。你渴望这个,你只是不好意思承认。」顾总终于把许安禾的丝袜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下面,手指第一次毫无阻隔地碰到了她的小穴,那里已经湿透了。他的指尖在阴唇上轻轻拨了一下,许安禾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发出一声像是被人掐住脖子后松开的、破碎又悠长的呻吟。
  「啊~」
  「这么湿。你跟周伟在一起两年,他有让你湿成这样吗?」
  许安禾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滚。」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但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尖锐的愤怒,更像是一种徒劳的、自欺欺人的抵抗。
  顾总笑了。
  「好。」然后他收回了手,真的站了起来。许安禾睁开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以为他真的放过了自己。但下一秒,他重新俯下身,把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的浴袍敞开了,露出里面精壮的身体和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不算特别大,但很硬,龟头泛着暗红色的光泽,跟他斯文的外表形成了一种让她脊背发凉的对比。
  「我让你走。但是在这之前,你陪我一晚。就一晚。明天早上,你拿五百万走,我永远不提这件事。或者你报警,你告我强奸,然后看警察会不会管我这事,你选。」
  许安禾愣住了。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她的思维在这句话面前突然变得异常清晰。五百万。她不是没见过钱,她在星途做苏清颜的秘书,年薪在应届生里已经算拔尖的,但她心里清楚,以自己的家境和背景,要在上海站稳脚跟,靠自己的工资不知道要多少年。她想到周伟在出租屋里对她发火的样子。
  「你越是这样我越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想到赵蕊说的那句「门当户对这种事等你结了婚就懂了」
  想到她每个月精打细算把钱分好,一部分给父母寄回去,一部分存着,剩下的够两个人吃饭,偶尔给周伟买件打折的衬衫,还要趁他不注意把吊牌扔掉,怕他不高兴。
  顾总查过她。他知道周伟的工资,知道周伟的家境,知道许安禾在星途的具体职位。他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想把许安禾策反,变成自己在苏清颜身边的一颗棋子,一颗关键时刻能彻底击垮苏清颜的棋子,他愿意花五百万,只为了让她彻彻底底变成自己的人。
  面对五百万这笔巨款,许安禾内心动摇了,这个念头让许安禾觉得自己很下贱。可同时,另一个声音在她脑子里越来越响,你已经在这里了。你已经这样了。你的身体已经湿透了。你装什么清高?
  许安禾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她只是把脸侧到一边,不再看他,也不再说话。顾总当然明白这个信号。他俯下身,重新含住了她的乳头,同时龟头顶在了她湿透的小穴口,上下蹭了几下,沾满了她的淫水。许安禾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但她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然后他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啊....」许安禾发出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尖叫,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弹起来。
  不是疼,是胀。一种被彻底填满的、让她完全不知所措的感觉。周伟从来没有给过她这种感觉。周伟进入她的时候,她只会觉得有一种被入侵的不适感,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慢慢适应,很多时候还没适应完他就已经结束了。但此刻不同。
  这个男人的肉棒插进来的一瞬间,她有一种被人从内到外完全打开的错觉,每一寸阴道内壁都被撑到了极限,褶皱被熨平,敏感点被精准地碾压过去,连宫颈口都被龟头狠狠撞了一下。这种感觉太强了,强到她以为自己会死掉。
  顾总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开始抽插,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深到底,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双手撑在她耳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脸,眼睛一直盯着她的眼睛,像是在观察她每一次皱眉、每一次咬唇、每一次忍不住发出声音时的表情。这种对视让许安禾更加羞耻,她想闭上眼睛,但他用拇指拨开她的眼睑。
  「别闭。看着我。」许安禾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她没有闭眼。她看着这个男人进入自己的身体,看着她的小穴被他的肉棒抽插得不停翻卷,发出湿漉漉的水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酒店洁白的床单上。
  顾总的节奏开始加快,身子一下一下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许安禾的呻吟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控制不住的、随着抽插节奏一高一低的叫喊,每一声都是被撞出来的,不是她想叫的,是身体被顶到某个位置之后自己从喉咙里跑出来的。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但被他拉下来,按在床单上。
  「叫出来,没人会听见,这一层都被我包了。」许安禾拼命摇头,眼泪甩在枕头上,但她控制不住。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
  「不要了……太深了……」
  「你放过我……」
  「我不行了……」但许安禾越是这样说,顾总的动作就越猛。他像是被许安禾的声音刺激到了,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龟头撞在宫颈口上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了,但她的小穴却在不停地夹紧他,欢迎他,流更多的水出来。
  许安禾第一次高潮来得毫无预兆,没有任何前奏,没有任何渐进的过程,就是在他一次特别深的顶入之后,她的整个身子突然痉挛起来,阴道狠狠夹住了顾总的肉棒,子宫口剧烈收缩,一大股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从来没有这样过。她跟周伟在一起两年,高潮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而且每次都是她自己悄悄夹紧腿之后才会来的那种,很轻很浅,转瞬即逝。
  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的高潮像是一道闪电劈进了她的脊柱,从骨盆炸开到四肢百骸,她整个人在床上弹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手指痉挛一样蜷缩着,脚趾绷得笔直,小腿肚剧烈抽筋。她的眼睛翻起了白眼,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从灵魂深处被拽出来的、嘶哑又漫长的尖叫。
  「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顾总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甚至没有退出来让她缓一缓,而是在她高潮的痉挛还没结束的时候就重新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撞在她还在抽搐的子宫口上,把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延长,像是永远不会结束。许安禾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嘴巴里发出一些破碎的音节和含混的呻吟,口水从嘴角流下来,跟眼泪混在一起,打湿了枕头。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反复在转,这才是做爱。原来这才是做爱。
  顾总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许安禾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她像一摊烂泥一样被他摆弄着,胳膊撑不住身体,上半身趴在枕头上,屁股被迫翘起来。
  他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最深处。许安禾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沙哑的哀鸣,每一声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揉着她的奶子,手指夹着乳头又捏又扯,同时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整个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顾总又抽插了大概十几分钟,然后突然闷哼一声,把整根肉棒死死顶在她最深处。许安禾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开始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她的子宫口上。他射在里面了。她应该害怕,应该推开他,应该去找紧急避孕药。但她什么都没有做。她只是趴在枕头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意识一片空白。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但没有结束。那一晚顾总又要了许安禾三次。第二次是在浴缸里,他从背后把她按在浴缸边缘,温热的水淹到她的奶子,他的肉棒从身后插进来,每一下都带出一片水花。第三次是在落地窗前,他让许安禾双手撑着玻璃,从后面进入她。她的身体贴在冰凉的玻璃上,乳头被压得变了形,她能看到窗外上海的夜景,万家灯火,车水马龙,好像跟平时在电视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但她知道不一样了。她已经不是以前的许安禾了。第四次是在床上,最后一轮。她已经完全力竭,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是闭着眼睛,随着他的撞击一耸一耸的,偶尔从喉咙里漏出一两声微弱的气声。他射完最后一次,终于停了下来,趴在她身上喘了很久,然后翻身躺在她旁边,一只手还握着她的奶子。
  许安禾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很久没有动。她的身体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装起来,每一块骨头都在疼,腿间一片狼藉,小穴红肿发麻。
  她应该哭的,但她哭不出来。她只觉得空洞,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掏干净了,连悲伤的力气都没有。
  顾总翻了个身,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在上面点了两下。然后许安禾的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
  「钱转给你了。五百万。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许安禾没有去拿手机,也没有看顾总一眼。
  许安禾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家酒店的。
  早上六点,上海还是一片漆黑,路灯亮着,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她打了一辆车回自己租的公寓,坐在后座上,把脸埋在围巾里,闻到自己身上全是古龙水的味道。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她回去冲了一个小时的澡,用搓澡巾把全身每一寸皮肤都搓了一遍,搓到皮肤发红发烫,还是觉得洗不干净。她坐在浴室的地砖上,花洒的水还在往下浇,她把脸埋进膝盖里,终于哭了出来。嚎啕大哭,撕心裂肺的,像要把整个人的内脏都哭出来。
  许安禾请了三天假。
  苏清颜在微信上问她怎么了,她只说身体不舒服,苏清颜让她好好休息,批了假。这三天她没有出门,躺在公寓里,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跟酒店完全不能比的廉价吊灯,翻来覆去地想着同一件事。她对不起周伟。她应该跟周伟分手。
  但她不想。不是因为她还爱他,而是因为如果连他都没有了,自己就什么都没有了。许安禾打开手机银行,余额里那个数字刺得她眼睛发酸。她想起周伟上个月跟她说想换个好一点的出租屋,一起同居,至少能晒到太阳的那种,但他们算了一下房租,最后还是决定再等等。
  她想起周伟说想给她买一枚戒指,不是钻的,银的就行,但他在网上看了一圈,最便宜的也要好几百。这些画面跟顾总那张脸重叠在一起,跟「五百万」那个数字重叠在一起,让她觉得自己已经裂成了两个人。一个是以前的许安禾,一个是被顾总按在落地窗上操到翻白眼的许安禾。她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自己。
  第四天,她回去上班了。她站在苏清颜的办公桌旁边,拿着文件夹,汇报这一周的工作安排。声音平稳,条理清晰,脸上的妆容精致而克制。苏清颜看了她一眼。
  「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再休息一天」,许安禾连忙调整了一下状态说不用,然后继续念下一个事项。没有人发现任何异常。这就是星途集团总裁秘书的专业素养。
  三天后,周伟给许安禾发了一条消息。
  「我们谈谈。」
  许安禾看着这四个字,心脏像被人攥住了。她没有多问,只回了两个字
  「好的。」约在母校附近那家奶茶店。就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她到的时候周伟已经在了,面前放着一杯凉透的奶茶。周伟抬起头看着她,眼睛下面一圈青色的阴影,显然是失眠了很多天。他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在用尽全力往外挤。
  「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许安禾的手指在桌面上蜷了一下。她没有说话。
  周伟继续说:「三天前的晚上,在一家高档大酒店楼下我看到你上了一辆车。」
  他顿了一下,声音开始发抖
  「一辆黑色的车,看起来很高端,我不认识是什么牌子。但我看到那个开车的人了。一个男的,四十几岁,穿西装。」
  许安禾闭上眼睛。她知道这一刻迟早会来,但她没想到来得这么快。她张了张嘴,想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想说「对不起」,想说「我被人设计了」。但她一个字都没说出口。因为他说的是真的。不是他想的那样,但他看到的确实是真的。
  周伟看着她沉默的样子,眼眶红了。
  「我不怪你,真的,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一个月工资比我三个月都多,你每天上班穿的那些衣服我认都不认识。你上次给我买的那件衬衫,后来我在网上查了一下,两千多块。我半个月的工资。」
  周伟的声音开始哽咽
  「所以我一直在想,我凭什么跟你在一起。凭我会做酸菜鱼吗?」
  许安禾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伸手想去抓他的手,但他把手缩了回去。
  「安禾」周伟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小孩
  「我爱你。从大三到现在,一天都没有少过。但是我真的撑不下去了。你越好,我就越觉得自己是个废物。你越是什么都不说,我就越觉得自己欠你越多。
  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也不用知道。因为就算没有他,也会有别人。」
  周伟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从沙发底下掏出一个纸袋放在桌上,说这是本来打算下个月许安禾生日送给她的,现在提前给她。
  然后周伟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许安禾一个人坐在奶茶店里,窗外的阳光很亮,照在桌面上,照在两杯凉透的奶茶上。她打开那个纸袋,里面是一枚银戒指,内侧刻了两个字母。
  X&Z。许安禾和周昱。她把戒指攥在手心里,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许安禾彻底绷不住了,给周伟发去消息,没人回,打电话没人接,于是许安禾打车匆忙去了周伟的出租屋,敲门没人回应,用周伟之前给她配的备用钥匙开了门。
  房间里的东西已经不多了,周伟带走了所有属于他的东西,只留下她以前送给他的那件衬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空荡荡的床上。旁边放着一张纸条,只有一行字。
  「衬衫太贵了,不敢带走。你留着吧,以后送一个配得上你的人。」许安禾拿着那张纸条,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站了很久。窗外的天色从白到黑。她一滴眼泪都没掉。她知道,那个会穿着洗得发白的卫衣、在公寓楼下等她的男孩,再也不会回来了。
  三天后,许安禾收到了一条微信消息,是恒远控股的顾总发的。
  「以后乖乖的替我做事,我会再给你五百万」
  许安禾看着信息没有回复。
  又过了一天,恒远控股的顾总收到了一条微信,只有一行字。
  「我答应你。但五百万不够。我要一千万。」顾总靠在办公椅上,看着这条消息,慢慢抿了一口咖啡。他等了两天才回复,只打了一个字。
  「好。」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女孩不再只是苏清颜的秘书了。而是自己新的解决性欲工具,也是他的合作伙伴。而最重要的是自己终于在苏清颜身上找到了突破口,顾总冷笑着忽然想起苏清颜那高傲的目光,总是一副高冷冰山的的样子,让人只可远看而不可碰的苏清颜。或许马上就要变成自己身下肆意娇喘呻吟的母狗了。
  许安禾收到那个「好」字的时候,正坐在自己公寓的床上,面前摆着两样东西,周伟留下的那件衬衫,和顾总当初给她的那张名片。
  她把那张名片翻过来,背面那行钢笔字还在,「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也留给值得的人」,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名片塞进抽屉里,跟那条褪色的手链和银戒指放在一起。
  一周后,恒远控股和星途集团的合作项目进入第二阶段。
  苏清颜在顶层会议室里翻着恒远那边提交的最新方案,眉头微微皱起,不是方案有问题,而是方案太完美了,每一项数据都精准地踩在她的预期线上,每一个可能被质疑的点都提前打好了补丁。这种程度的预判,已经不是商业合作的范畴,而是像是在考试前提前拿到了答案。她放下文件,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许安禾。
  「恒远那边,最近跟你联系得多吗?」
  许安禾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正常对接,每周两次邮件,一次电话会议。」
  苏清颜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没有继续追问。许安禾退出办公室的时候,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她知道苏清颜开始起疑了,这是迟早的事。苏清颜能在三年内把星途做到上市,靠的不是运气,是那种近乎可怕的、能在蛛丝马迹中嗅到危险的直觉。许安禾不确定自己还能瞒多久。
  当天晚上,顾总约她在恒远总部见面。不是酒店,是他的私人办公室。整栋大楼已经空了,只有顶层还亮着灯。许安禾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顾总坐在办公桌后面,没有站起来迎接她,只是用下巴点了点对面的椅子。
  「苏清颜今天在会上问我,恒远是不是有内线在星途。」许安禾没有坐,只是站在办公桌前,把文件夹放在他桌上。
  「我帮你圆过去了。但她开始怀疑了,不会太久。」
  顾总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小腹上,看着她说道。
  「你不用再当做商业间谍了,你现在只需要继续获得苏清颜的信任就好,有需要你办的事情时,我会告诉你」
  「嗯...知道了..顾总」
  许安禾认真的看着顾总回答道。
  从那天起,许安禾开始了一种双重生活。白天,她是星途集团无可挑剔的总裁秘书,高效、精准、滴水不漏,每天为苏清颜安排行程、整理文件、接待客户,每一件事都做得比之前更好。
  苏清颜有一次甚至在许安禾不在场的时候跟沈亦白说过。
  「许秘书最近状态不错,比刚来的时候更成熟了」
  沈亦白当时正躺在沙发上玩着手机,随口说了句。
  「那不是好事吗」
  苏清颜没有接话。她大概只是随口一提,但许安禾知道苏清颜说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苏清颜的戒心正在慢慢降低,意味着自己获取了更多的信任。
  而到了晚上,许安禾会换上另一张脸。她会以「跟进恒远项目」为由,定期去顾总的私人公寓。
  在那里,她是顾总养在金丝笼里的鸟,是他在苏清颜身边埋下的棋子,也是他发泄欲望的工具。每次做爱之前,顾总都会问她同样的问题
  「苏清颜最近有什么动向?」
  许安禾回答之后,他就会把她按在床上,用那种老练的、让许安禾无法抗拒的手法让她高潮迭起。她不再反抗了,甚至开始主动迎合。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他改造了,有时候她甚至会在他还没开口之前就主动蹲下去,用手捧着他的睾丸,嘴张到最大含住整根。顾总低头看着她,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商品。
  「你越来越好了。第一次的时候你连叫都不会叫,现在比那些会所的婊子还骚。」许安禾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
  许安禾知道自己在堕落,清醒的堕落着,或许是为了这突如其来巨大的财富,或许是为了顾总给予她的独特快感,总之许安禾已经彻底跟从前的自己不同了。
  苏清颜这段时间终于把陈树留下来的烂摊子彻底解决了,身心有些疲惫的她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靠在沈亦白怀里,什么话都不想说,只是想安安静静的靠一会,感受着身旁这个自己最爱的人独有的气息。
  「这段时间累坏了吧?」沈亦白搂着怀里的苏清颜温柔的说道。
  「本来很累,但是在你怀里,我就不累了」苏清颜面带着一丝微笑睁着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沈亦白。
  沈亦白被看的有些心虚,便连忙站了起来,一边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一边说。
  「那个...我去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牛排吧」
  苏清颜没有发觉到沈亦白的心虚,躺在沙发上回答了句「好」然后就打开了电视看起了综艺。
  此时沈亦白站在厨房里,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正是自己的微信小号在与张志磊继续聊着什么。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17 02:48:51

第六章 如你所愿
  沈亦白把手机屏幕按灭,塞进围裙口袋里。
  平底锅里的黄油已经化开了,滋滋地冒着泡,他把提前解冻好的牛排扔进锅里,焦化的奶香味瞬间填满了整间厨房。沈亦白熟练的翻着牛排,脑子里却还在转着刚才张志磊发来的那条消息。
  “老沈,你想清楚没有,嫂子那边你到底能不能搞定?我这边可随时准备着。”
  沈亦白还没回复,不是不想回,是不敢回。每次跟张志磊聊完,他都会陷入一种自我厌恶的漩涡,但过不了多久,那种厌恶又会被更强烈的期待覆盖。
  沈亦白把煎好的牛排盛进盘子里,浇上黑胡椒汁,摆好刀叉,端到餐桌上。
  苏清颜已经从沙发上坐起来,换了一件奶白色的家居长裙,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正拿着手机回复工作消息。她听到盘子上桌的声音,抬起头对沈亦白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轻很温柔,在家里,在她最放松的时候,总是卸下所有冰冷的盔甲。
  沈亦白看着她嘴角那个弧度,心里那把刀又开始搅了。苏清颜什么都不知道,她以为他只是去厨房煎了一块牛排。
  两个人面对面坐下,苏清颜切了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微微眯起来,说好吃。沈亦白说好吃就多吃点,然后把红酒倒进她的杯子里。苏清颜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忽然放下叉子,认真的看着他。
  “老公。”
  “嗯?”
  “陈树项目的事情彻底结束了,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一件事。”她的手指在酒杯边缘轻轻画着圈。
  “我们之前说好要个孩子,后来因为陈树的事耽搁了。现在公司那边也稳定了,我想把这件事重新提上日程。”
  沈亦白手里的刀叉停了一下。他看着苏清颜认真而温柔的眼神,忽然觉得自己不配被她这样看着。她坐在他对面,穿着家居长裙,头发松松地扎着,跟他讨论要一个孩子,而沈亦白的手机里还躺着张志磊的消息,他的脑子里还在转着那些不可告人的画面。
  沈亦白把嘴里那口牛排嚼了很久才咽下去,然后说  “好啊,我也想要。”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真心实意的,他真的想要一个孩子,想要跟她组成一个完整的家庭。但他没有说的是,他也想要那些别的。
  苏清颜得到肯定的回答,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一些。她低下头继续吃牛排,没有注意到沈亦白切牛排的手在微微发抖。
  吃完饭后苏清颜去洗澡,沈亦白收拾碗筷。他把盘子放进洗碗机里,擦了擦手,走到阳台上,点了一根烟。
  沈亦白平时不怎么抽烟,但最近几个月烟瘾越来越大。上海的夜色铺满整面落地窗,万家灯火在他脚下闪烁。他吐出一口烟,看着烟雾在夜风里散开,然后拿出手机,又登录了那个微信小号。张志磊又发了好几条消息,最新的一条是一张照片,他穿着一条新买的紧身T恤,对着镜子拍的,听着大肚子,刻意绷出粗壮的手臂线条。下面配了一行字:练了两个月,怎么样,嫂子会不会喜欢?沈亦白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把聊天记录清空,退出小号,把手机放回口袋。
  他靠在阳台栏杆上,闭上眼睛。
  苏清颜说想要生个孩子。张志磊问他什么时候能搞定嫂子。这两个声音在他脑子里交替回响,像两把不同频率的刀,一把割在他心脏上,一把割在他的欲望上。他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自己,或者说,两个都是。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沈亦白把烟掐灭,回到客厅。苏清颜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皮肤上还挂着水珠。她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沈亦白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那个吻很轻很快,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我先去床上等你。”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一丝只在卧室里才会出现的笑。
  沈亦白看着她走进卧室的背影,拿起手机,又放下了。今晚他不会回张志磊的消息。至少今晚不会。
  沈亦白在阳台上又站了很久。
  烟已经抽完了,他把烟蒂摁进烟灰缸里,看着最后一缕烟雾被夜风吹散,手机在口袋里沉甸甸的,张志磊的消息还躺在里面,他没有再点开。他转身走进卧室,苏清颜已经躺在床上,浴巾换成了一条黑色真丝睡裙,肩带细得像两根墨线,松松地挂在锁骨上。床头灯调得很暗,暖黄色的光落在她侧脸上,把睫毛的影子拉得很长,苏清颜正在翻一本杂志,听见沈亦白进来,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不是白天在会议室里让整个董事会噤声的冷厉,是在家里、在卧室、只在他面前才会流露的柔软。
  “怎么抽那么多烟。”她没有责怪,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她总能闻到他身上任何不属于这个房间的味道。
  “在想一些事。”沈亦白脱掉外套搭在椅背上,坐到床边。苏清颜把杂志放到床头柜上,侧身面对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她的手指还是那么凉,指腹贴在他脸颊上,像是在确认他在不在。
  “想什么?跟我说说。”语气很轻很柔,不是质问,不是试探,是一个妻子在等她的丈夫分享今天的心事。沈亦白看着她,嘴唇动了一下。
  他想说的太多了,想说对不起,想说我有病,想说我背着你跟你最看不起的那种人渣在密谋一件会毁掉我们的事,想说我每一次看着你在我怀里睡着的时候都会恨自己恨到骨头里。但他一个字都没说出口。他只是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嘴唇上亲了一下,说没什么,已经解决了。
  苏清颜看了他几秒,没有追问,她从床上坐起来,双手搭在他肩膀上,凑过去吻他的嘴唇。不是刚才那种蜻蜓点水,是慢的、深的、带着红酒余味的。
  她的手从他的肩膀滑到他后颈,指尖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地抓着。沈亦白抱住她,把她放倒在床上,俯身看着她。她的头发散在白色枕头上,眼睛亮亮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吻微微泛红。
  “今天不用戴。”她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
  沈亦白低头含住她的嘴唇。他的手从她睡裙下摆探进去,指尖碰到她小穴的时候顿了一下,已经湿了。她回吻得更用力,双腿盘上他的腰,像一株藤蔓把自己缠绕在一棵并不牢固的树上。沈亦白进入她的时候,她在他的嘴唇间发出一声软糯的、不带任何克制的呻吟。不像平时那样压抑着,像是把所有的戒备都卸下来了。
  “啊~”
  沈亦白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深到底,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苏清颜闭着眼睛,双手抓紧了他的手臂,随着他的节奏轻轻喘着。苏清颜叫他名字的时候还是那种软糯的、带着鼻音的声调,但在床上的声音跟在客厅里不一样,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的、带着某种只在被完全填满时才会松懈下来的声调。
  “舒服吗?”沈亦白低头问她。
  “舒服……老公……”苏清颜的声音断断续续,但很诚实。
  沈亦白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带出一片水光。苏清颜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双腿夹紧了他的腰,手指陷进他后背的皮肤里。她高潮来得很快,身体猛地弓起来,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沈亦白没有停下来,继续抽插,把她刚高潮完还在痉挛的身体撞得一耸一耸的,直到她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气。
  然后沈亦白射了,整根肉棒死死顶在她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喷进她的子宫口。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手指还在他背上轻轻划着。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就这样抱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苏清颜忽然在他怀里动了动,声音很轻:“你说,孩子会像你还是像我。”
  沈亦白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搁在她头顶。“像你。像你好看。”
  “性格也像我?”
  “性格像我吧。我比较闲。”
  苏清颜笑了一下,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你哪里闲了。你每天在家研究菜谱,把厨房搞得跟实验室一样,上次那个分子料理炸了一锅,我还没说你呢。”
  “那是意外。”沈亦白也笑了,是那种卸下所有伪装之后、真实的、放松的笑。这一刻他不是那个在张志磊面前卑躬屈膝的废物,也不是那个对着论坛视频自慰的变态,他只是苏清颜的丈夫,一个正在跟妻子讨论未来孩子像谁的男人。两个完全相反的人同时存在于同一具身体里,而此刻,前者睡着了,后者醒着。
  苏清颜从他怀里抬起头,认真看着沈亦白的脸,忽然说了一句让他心口发紧的话。
  “我发现你最近经常走神。吃饭走神,看电视走神,刚才在厨房煎牛排的时候也在走神。”
  “有吗。”
  “有。你在想什么?”
  沈亦白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既是实话又不是实话的话:“在想你。想我们以后的日子。”
  苏清颜看了他很久,没有再追问,只是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轻轻说了一句:“以后有什么心事,跟我说。别一个人扛着。”
  沈亦白没有回答,把脸埋进苏清颜的头发里,闭上眼睛。
  窗外的夜已经很深了,上海的霓虹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卧室天花板上投下一小片流动的光斑。苏清颜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她已经睡着了。沈亦白没有睡,他在黑暗里睁着眼睛。他知道自己迟早要面对一个选择,是注销掉那个微信把张志磊从自己生活里彻底删掉,好好跟苏清颜过日子,生个孩子,做一个正常人。
  还是继续往下走,走到再也回不了头的地方。
  他知道哪个选择是对的,知道哪个选择会让苏清颜开心,知道哪个选择会让他变成一个配得上她的人。但有些事情从来就跟对不对没有关系。那些画面已经种进他的脑子里了,跟野草一样,拔了又长,烧了又生。他闭上眼睛,在黑暗里攥紧了拳头,又松开。他又攥紧,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然后轻轻把手放在苏清颜的后背上,像拍婴儿一样一下一下拍着。这是他唯一能确认自己还是个正常人的方式。
  沈亦白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光斑。苏清颜的呼吸已经彻底平稳,她的身体软软地贴在他胸口,睡裙的肩带滑落一侧,露出半边雪白的肩头。她的手还搭在他腰上,指尖无意识地蜷着,像是在梦里也舍不得松开。
  他却睡不着。
  张志磊的最后一条消息还像一根刺,扎在他脑子里:“老沈,你想清楚没有?嫂子那边你到底能不能搞定?我这边可随时准备着。”
  沈亦白轻轻把苏清颜的手挪开,下床走到阳台,又点了一根烟。夜风吹过,烟雾很快散了。他看着手机屏幕,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回了两个字:
  “等我消息。”
  发完他就把聊天记录全删了,切换回大号,把手机扔回床头柜。回到床上,苏清颜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睡裙下摆卷到大腿根,露出修长白皙的腿线。沈亦白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闻着她头发上沐浴露的淡淡香味,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正在往深渊里走。可他停不下来。
  接下来的半个月,沈亦白表面上一切如常。每天做早餐,等着苏清颜下班,按时去看心理医生,晚上做爱时也越来越努力,想办法让她满足。可每次拼尽全力让苏清颜高潮之后,他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张志磊那张肥腻的脸,以及梦里苏清颜被他顶在胯上尖叫的画面。
  林医生在最近一次联合咨询里问沈亦白:“你最近有控制住那些幻想吗?”
  沈亦白点头,说控制住了。苏清颜在一旁握着他的手,眼神里满是信任和温柔。
  他骗了她。
  张志磊那边,沈亦白用小号每周联系一次,给他转生活费,同时叮嘱他不要回上海露面。沈亦白在心里一遍遍说服自己:这只是幻想,不会真的发生。可每次看到苏清颜在公司处理事务时那副高冷御姐的样子,他下身就会不由自主地硬起来。
  机会来得比他想象中更快。星途集团和恒远控股的合作项目进入第三阶段,需要双方团队去苏州进行为期三天的封闭式研讨。苏清颜本来不想去,但项目涉及到未来几十亿的战略布局,她必须亲自把关。许安禾作为秘书自然同行,沈亦白也以“陪老婆散心”为由,主动提出一起去。
  苏清颜有些意外,但还是答应了。
  “正好你也去苏州转转,上次你说想去那边看园林。”
  沈亦白笑着点头,心里却在狂跳。他提前一天联系了张志磊,让他准备好。
  苏州的酒店是五星级度假村,远离市区,环境私密。研讨安排在酒店会议厅,白天开会,晚上自由活动。苏清颜白天忙得脚不沾地,晚上回到房间就靠在沈亦白怀里休息,偶尔做爱,也都是温柔传统的模式。
  沈亦白表面体贴,暗地里却在等时机。
  第三天晚上,研讨结束得早,主办方安排了晚宴和酒会。苏清颜本不想多喝,但恒远那边的人一直敬酒,苏清颜心情也很好,便没有推辞,喝了几杯红酒后,脸色微微泛红。许安禾在一旁帮忙挡酒,但自己也喝了不少。
  晚宴结束时,苏清颜有些微醺。沈亦白扶着她回房间,路上她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头有点晕,今天酒有点上头。”
  回到房间,沈亦白扶她坐下,倒了杯温水给她。苏清颜喝了两口,就说想洗澡。沈亦白帮她放好水,看着她走进浴室,门关上的瞬间,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沈亦白迅速拿出手机,给张志磊发消息:“现在来,房间号发你。门我留条缝。”
  张志磊秒回:“收到!老沈你真牛逼!”
  沈亦白把房门虚掩了一条缝,然后走到浴室门口,听着里面水声,深吸一口气。他从包里拿出一小瓶之前从网上买的助眠药粉,无色无味,剂量很轻,不会让人昏迷太久,只是让人在微醺基础上更容易睡沉。他把药粉倒进苏清颜喝剩的半杯温水里,晃匀,放在床头柜上。
  苏清颜洗完澡出来,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她看到床头的水,笑了笑:“老公你真细心。”
  她喝了大半杯,然后靠在床上,让沈亦白帮她吹头发。沈亦白吹着吹着,她就觉得眼皮越来越重。
  “今天好累……头好晕……”苏清颜喃喃着,身体软软地倒在枕头上。
  沈亦白把吹风机收好,帮她盖好被子,看着她呼吸逐渐均匀。他又等了十分钟,确认她睡得很沉,才走到门边,把门缝拉大了一些,然后躲进衣帽间,留了一条极小的缝隙,能看到床的方向。
  沈亦白的心跳如鼓,手心全是汗。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张志磊推门进来,反手把门关上,动作很小心。他今天特意洗了澡,穿了一件干净的黑色T恤和运动裤,啤酒肚还在,但手臂和肩膀的肌肉线条比之前明显多了。他站在门口,先是环顾了一圈房间,然后目光落在了床上。
  苏清颜侧身睡着,黑色的真丝睡裙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曲线,长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
  张志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床上那个女人,他从大学就梦寐以求的校花,如今上海商界的高冷女总裁。此刻就睡在他面前,毫无防备。
  张志磊转头看向衣帽间方向,压低声音:“老沈,你在吗?”
  沈亦白从缝隙里小声“嗯”了一声。
  张志磊咧嘴笑了笑,猥琐又兴奋。他慢慢走到床边,先是蹲下来,近距离看着苏清颜的脸。那张脸即使睡着,也带着一种冷艳的精致,眉眼疏离,嘴唇微微抿着。
  “真他妈漂亮……”张志磊喃喃道,伸出手,指尖颤抖着碰了碰她的脸颊。苏清颜没有反应,呼吸依旧平稳。
  张志磊胆子大了些,手顺着她的脸往下,滑到锁骨,隔着睡裙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手感柔软又弹手,他用力揉了一下,苏清颜的眉头微微皱了皱,但没有醒。
  “操……这奶子……”张志磊呼吸粗重起来。他跪在床边,把睡裙肩带拉下来,露出整片雪白的巨乳,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张志磊低头含住一只,大力吸吮起来,另一只手伸进睡裙下摆,摸到了她光滑的大腿内侧。
  沈亦白在衣帽间里看着这一切,下身已经硬得发疼。他一只手按着裤裆,另一只手死死握着门框,指节泛白。
  张志磊越来越大胆。他把苏清颜的睡裙完全撩到腰间,露出下面没穿内裤的小穴,因为刚洗澡,她习惯不穿。张志磊手指分开苏清颜粉嫩的阴唇,轻轻揉着阴蒂,苏清颜的身体无意识地颤了一下,小穴里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这么快就湿了?嫂子你平时装得那么高冷,其实下面骚得很啊……”张志磊低声说着,把手指插进去,慢慢抽插。
  苏清颜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哼,眉头皱得更紧,但药效和酒精让她无法醒来。
  张志磊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足有18cm左右粗长的肉棒弹出来,已经完全硬了,青筋暴起,龟头紫红。他跪在床上,把苏清颜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上,对准湿润的小穴口,腰往前一挺。
  “滋...”
  整根粗长的肉棒没入大半。
  苏清颜的身体猛地一颤,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
  张志磊爽得倒吸一口凉气:“操……太紧了……比我想象中还紧……嫂子你老公那小鸡巴肯定满足不了你吧?”
  他开始抽插,先是缓慢地适应,然后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啪啪啪”的节奏越来越急。
  苏清颜的眉头一直皱着,睡梦中像是感受到什么不适,但身体却本能地回应着,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交合处流到床单上。
  沈亦白在衣帽间里看得眼睛发红,他拉开裤链,手握住自己的肉棒,跟着张志磊的节奏撸动起来。画面太刺激了,自己的老婆,高冷御姐苏清颜,被大学时期最看不起的屌丝室友压在身下,睡裙被掀到胸口,雪白的身体随着撞击一颤一颤,巨乳晃出诱人的波浪,小穴被那根粗黑的巨物进进出出,带出白沫。
  张志磊肏了大概十分钟,把苏清颜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插入。这个姿势更深,他双手抓着她纤细的腰,猛烈撞击,肚皮拍在她雪白的屁股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啊啊……嗯……”苏清颜在睡梦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巨乳垂下来晃荡着。
  张志磊一边肏一边低声骂着脏话:“骚货……平时看不起老子……现在还不是被老子的大鸡巴肏得流水……叫啊……叫大声点……”
  张志磊伸手绕到前面,揉着她的小穴,加快抽插速度。苏清颜的身体突然剧烈痉挛,小穴紧紧夹住他的肉棒,一股热流喷出来,她在睡梦中高潮了。
  张志磊把已经高潮的苏清颜身子翻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就开始施展自己的房中秘术,她的睡裙已经被卷到锁骨以上,整具雪白的身体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一层瓷器般的光泽。
  张志磊没有急着继续,而是跪在她双腿之间,用粗糙的手掌从她的脚踝开始,缓慢地往上摸。他的手法跟刚才完全不同,不再是那种急色的揉捏,而是某种带着节奏感的、有章法的按压。指尖压在小腿肚上的时候,他的拇指顺着胫骨内侧的筋络往上推,力度不轻不重,推到大腿内侧时,苏清颜的身体无意识地颤了一下,小穴里又渗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嫂子这身体真敏感。”张志磊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一种让沈亦白陌生的专业感。
  他把苏清颜的双腿曲起来,脚掌踩在床上,膝盖往外分开。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粉嫩的小穴微微张开,阴蒂从阴唇里探出一点头,上面还挂着刚才被操出来的淫水,亮晶晶的。张志磊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把两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沾湿了,然后按在她小穴上,开始慢慢的画圈。力度极轻,像是在摩挲一片薄到透光的纸。苏清颜的呼吸忽然乱了一瞬,小腹微微抽了一下。
  张志磊一边揉一边观察她的反应。他的手指从不加速,始终保持着一个缓慢到近乎磨人的节奏,每画三四个圈才稍微加重一点力道,然后立刻又变轻。这样反复了大概两分钟,苏清颜的阴蒂在他指腹下充血胀大了一圈,整个阴户都泛起了潮红。
  苏清颜的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无意识的呻吟,不是刚才被强插时那种带着不适的闷哼,而是一种懒洋洋的、像是在被顺毛的猫发出的声音。
  沈亦白在衣帽间里屏住呼吸。他从来没见过苏清颜这个样子。她在他面前高潮过很多次,但那种高潮是压抑的、克制的,是她允许自己释放的那一小部分。而此刻躺在床上的苏清颜,她的身体正在被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用完全陌生的方式打开,那种反应是本能的、未经她允许的。他的肉棒硬得发疼,但他顾不上撸,只是死死盯着床上发生的一切。
  张志磊的手指从阴蒂上移开,沿着大阴唇的轮廓往下滑,停在小穴口。他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阴道口,低头仔细看了看,然后抬起头对着衣帽间的方向嘿嘿笑了一下,压低声音说。
  “老沈,你媳妇这逼真嫩,跟处女似的。”然后他把三根手指一起含进嘴里,沾足了口水,重新按在她小穴口上。这一次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用三根手指的指腹同时揉压她的阴唇、阴蒂和会阴,三个点同时被刺激,苏清颜的整个盆腔都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响的呻吟。
  “嗯啊...”
  张志磊的手指开始加速,但仍然保持着某种诡异的节奏,不是越快越好,而是时快时慢,快的时候像雨点砸在窗玻璃上密集而急促,慢的时候又像老牛拉车每一圈都拖得极长。苏清颜的呼吸彻底乱了,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挺,屁股离开了床面,像是在主动追逐他的手指。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后穴,再滴到床单上,很快就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差不多了。”张志磊自言自语。他把苏清颜的双腿架到自己肩膀上,龟头顶在她阴唇上,沾满了淫水,来回蹭了几下,然后腰往前一挺。这一次不是粗暴的整根没入,而是先只进了龟头,停了两秒,再进三分之一,又停两秒,再进一半,又停,像是把他的肉棒分成好几段,每一段都要让她的阴道内壁充分感受到才肯继续深入。苏清颜的嘴张开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长又颤的呻吟。不是痛苦,是胀,是一种被缓慢撑开的、无处躲藏的感觉。等她完全吞下整根肉棒的时候,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嘴唇微微发抖。
  张志磊开始抽插。这一次的节奏跟刚才完全不同,不是那种横冲直撞的猛干,而是九浅一深,浅的时候只进三分之一,在她阴道口来回摩擦,深的时候一插到底,龟头狠狠碾过G点撞在宫颈口上,再停留一两秒才退出。这种节奏让苏清颜的反应变得极为强烈,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无意识的轻哼变成了有节奏的叫喊,每一下深插都能撞出一声变了调的“嗯啊”,腰也越来越往上挺,屁股在他腿上有节奏地蹭着,像是在主动迎合。
  张志磊把她翻过来,让她侧躺着,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重新插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每次都能精准地撞到G点。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大腿,另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握住一只奶子,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头轻轻碾转。上下两个最敏感的部位同时被刺激,苏清雪的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大腿夹紧了他的腰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喉咙里发出闷哑的、含混的呻吟,手指攥紧了枕套边缘,指节泛白。
  然后张志磊做了一件让沈亦白完全没想到的事。他把苏清颜从床上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但这个姿势不是女上位,他是盘腿坐着的,苏清雪面对面坐在他怀里,腿盘着他的腰,整个人像抱婴儿一样被他托着屁股搂在怀里。这个姿势进得很深,龟头死死抵在宫颈口上,张志磊没有抽插,只是把她按在自己身上,用丹田发力,带动整根肉棒在她体内做一种极小幅度的、高频率的震颤。沈亦白从来不知道还有这种技巧,不是抽插,是震颤,是一种从内到外的、持续不断的震动。
  苏清颜的反应几乎是即刻的。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双手死死抱住张志磊的肩膀,指甲陷进他后背的肉里。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从灵魂深处被硬生生拽出来的、嘶哑又漫长的尖叫。然后她高潮了,不是平时那种压抑的高潮,而是一种彻底失控的、全身都在痉挛的潮喷。
  淫水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喷涌而出,顺着张志磊的大腿流到床单上,喷了好几股才停下来。张志磊没有停,继续保持着那种震颤的节奏,让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延长,整个人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他怀里弹动,翻起了白眼,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整个人完全失神了。
  沈亦白在衣帽间里射了第一次。他咬着自己的手背,精液喷了一裤子。
  他是第二次看见苏清颜,露出这种表情。她是他的妻子,是星途集团的女总裁,是站在董事会上面不改色把几亿合同拍在桌上的高冷御姐,她在沈亦白面前永远是从容的、克制的、温柔的。而此刻她在张志磊怀里翻着白眼喷水,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身体痉挛得像被电击。这画面的反差大到让他几乎站不稳。
  张志磊把还在痉挛的苏清颜放回床上,让她平躺着。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这具还在微微抽搐的完美身体,然后重新爬上去,把她双腿架到自己肩膀上,插入。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开始用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道猛干,每一下都全根拔出再全根没入,睾丸拍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水花四溅。苏清颜已经没有力气叫了,只是张着嘴,随着他的撞击一耸一耸的,偶尔从喉咙里漏出一两声微弱的气声,眼神涣散到没有焦点。张志磊干到浑身是汗,啤酒肚撞在她屁股上发出闷响,手臂和肩膀的肌肉绷得跟石头一样,他低吼一声,把整根肉棒死死顶在她最深处,射了。
  一股股精液全部灌进了苏清颜的子宫里。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好几秒才拔出来,拔出来的时候龟头从她阴道口滑出,带出一大股粘稠的白浊液体,混着她的淫水流到床单上。她的小穴被操得一时合不拢,红肿的穴口往外翻着,还在无意识地收缩。
  张志磊瘫在床边大口喘气,沈亦白在衣帽间里也射了第二次。整个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一小会,张志磊站起来,看着床上还处于失神状态的苏清颜,忽然说了一句让沈亦白后背发凉的话:
  “老沈,这房中秘术还行吧?我跟你说的没吹牛吧?”沈亦白没有回答。他靠着衣帽间的墙壁,裤裆湿了一片,整个人像被抽空了。苏清颜还躺在床上,身体时不时抽一下,脸上挂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泪痕,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在做梦。
  张志磊喘着粗气从床上爬起来,啤酒肚随着呼吸一颤一颤。他低头看着床上彻底失神的苏清颜,嘴角扯出一个满足又猥琐的笑。苏清颜平躺在凌乱的床单上,黑色的真丝睡裙被完全掀到锁骨以上,雪白的巨乳上布满红痕和牙印,粉嫩的乳头还硬着,微微颤动。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小穴红肿外翻,穴口还在一下一下收缩,混着淫水和浓稠白浊的液体缓缓往外流,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一大片湿痕。
  “操……爽死了……”张志磊用手背抹了把脸上的汗,转头看向衣帽间的方向,低声说  “老沈,你看清楚了吗?嫂子刚才高潮的时候腿都夹得我腰疼,这逼真会吸。”
  衣帽间里没有声音,只有极轻的喘息。沈亦白靠着墙壁滑坐到地上,裤子已经湿透,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看着床上那具熟悉又陌生的身体,那是他的妻子,苏清颜,那个在会议室里冷声训斥总监、让整个商界闻风丧胆的高冷女总裁,此刻却像一具被彻底操坏的性玩具,翻着白眼,嘴角挂着口水,子宫里灌满了别的男人的精液。
  那种极致的反差让沈亦白既心如刀绞,又爽到几乎昏厥。
  张志磊没再耽搁。他从床头柜抽了几张纸巾,随便擦了擦自己的鸡巴,然后又拿纸巾去擦苏清颜的小穴。动作不算温柔,但比刚才的粗暴已经好了很多。他一边擦一边低声嘀咕  “嫂子这逼真嫩,擦都擦不干净……老沈,你下次记得给我准备点湿巾。”
  擦完后,他帮苏清颜把睡裙拉下来盖住身体,又把被子给她盖好,动作意外地轻。临走前,他还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像是在宣誓主权。
  “嫂子,下次我再来好好疼你。”
  门轻轻关上。张志磊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沈亦白和昏睡的苏清颜。沈亦白从衣帽间出来,双腿发软,走到床边蹲下。他伸出手,指尖颤抖着碰了碰苏清颜的脸颊。她的皮肤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睫毛上挂着一点泪痕,呼吸浅浅的,睡得极沉。
  沈亦白喉咙发紧。他拿来温水和毛巾,仔仔细细地帮她清理身体。从乳房上的吻痕,到大腿内侧的红印,再到红肿的小穴。他擦得很慢,每一下都像在赎罪,又像在确认这一切真的发生了。苏清颜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大腿轻轻夹了一下他的手。
  那一瞬间,沈亦白差点又硬了。
  他把苏清颜抱进怀里,轻轻摇着,像哄孩子一样拍着她的后背。眼泪不知不觉地掉下来,砸在她头发上。
  “对不起……清颜……我他妈的就是个畜生……”
  苏清颜自然听不到。她只是在药效和极致高潮的双重作用下,睡得死沉死沉。
  第二天早上,苏清颜醒来时觉得全身酸痛,尤其是下体,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撑开过。她皱着眉坐起来,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内裤已经换过,是沈亦白昨晚帮她穿上的,但还是隐隐能感觉到不对劲。
  “头好疼……昨晚喝太多了。”她揉着太阳穴,声音有些沙哑。
  沈亦白从酒店套房的厨房端着早餐进来,脸上是温柔的笑:“酒劲上头了吧?我给你煮了醒酒汤,先喝点。”
  苏清颜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她低头喝汤的时候,脑子里快速闪过一些破碎的片段,粗重的喘息、被填满的胀痛、自己不受控制的呻吟……但一切都像梦,抓不住。
  她摇了摇头,把那些碎片压下去。
  “可能是太累了。”她对沈亦白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谢谢老公。”
  沈亦白握住她的手,亲了亲她的掌心,心里像被刀搅。
  研讨继续进行。苏清颜表面上一切如常,高冷、专业、掌控全局。白天她在会议室里冷静分析数据,晚上回到房间就靠在沈亦白怀里,让他帮自己按摩酸痛的腰。她没有提起任何异常。
  但她开始留意了。
  回到上海后,苏清颜总感觉身体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与此同时,沈亦白的绿帽癖像开了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他开始主动制造机会。一个月后,公司组织高层去杭州开年会。苏清颜要去,沈亦白以“陪同”为由跟去。他提前安排张志磊也去了杭州,住在了同一家酒店的隔壁楼层。
  夜里,苏清颜因为时差和应酬有些不适,早早睡了。沈亦白给她水里加了少量助眠药,然后给张志磊发了消息。
  张志磊这次准备得更充分。他带了润滑油、跳蛋,还有一套从网上买的情趣用品。
  他进了房间后,先是像上次一样把苏清颜的睡裙脱到腰间,然后把跳蛋调到最低档,轻轻塞进她已经湿润的小穴里。苏清颜在睡梦中哼了一声,眉头皱起,双腿无意识地夹紧。
  张志磊看着她这副模样,鸡巴硬得发疼。他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跪在床边,用舌头舔她的阴蒂,同时用手指控制跳蛋的震动强度。
  苏清颜的反应比上次更激烈。她的腰开始扭动,小穴收缩着把跳蛋往外挤,又被张志磊的手指推回去。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嗯……不要……”
  张志磊抬头,猥琐地笑着:“嫂子,你说不要,下面却咬得这么紧。”
  他把跳蛋拔出来,换上自己的粗长肉棒,一插到底。
  这次他用了“房中秘术”的完整节奏,九浅一深、深浅结合、震颤、旋转……苏清颜在睡梦中被操得连续高潮三次,最后一次潮喷把床单湿了一大片。
  沈亦白躲在阳台的落地窗帘后面,全程看着。他射了三次,手都撸肿了。
  事后清理痕迹、帮苏清颜穿好衣服、编好借口……一切越来越熟练。
  苏清颜的疑心越来越重,经常性睡醒之后发现自己的身体非常酸痛,下体也胀痛,这是以前没有过的,她瞒着沈亦白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检查表明,发现体内有不明精液残留痕迹。
  这让苏清颜心里感到无比恶心,在自己睡觉时,到底发生了什么?脑子里开始回想着沈亦白每天那一副心虚的模样,然后又想到自己老公那个奇怪的怪癖,心里瞬间好像明白了一些。
  苏清颜没有立刻撕破脸。
  她选择先观察,先收集证据。
  同时,苏清颜对沈亦白的温柔没有减少,反而更多了。她开始主动要求做爱,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满足”他,看能不能让他停止那些秘密。
  但越是这样,沈亦白的欲望就越扭曲。他想要的,不是苏清颜主动满足他,而是看着她被张志磊那种“低贱”的男人压在身下、操到失控、操到哭着求饶的反差。
  又过了两个星期。
  一次苏清颜出差上海近郊的度假村谈项目,沈亦白安排张志磊偷偷的跟去了。
  晚上,苏清颜在温泉泡完回来,喝了沈亦白递来的  “醒酒汤”后很快睡着。
  这次,张志磊和沈亦白一起进了房间。
  张志磊把苏清颜抱到落地窗前的软榻上,让她面对着外面夜景,从后面进入。沈亦白就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看着自己妻子的巨乳贴在玻璃上,随着撞击摩擦出白色的痕迹,看着她被操得翻白眼、流口水、哭着叫“不要”却又高潮喷水。
  张志磊一边操一边故意大声说脏话:
  “嫂子,你老公就喜欢看你被我这个屌丝大鸡巴肏……你平时那么高冷,现在还不是被我干得叫要死要活……”
  苏清颜在“梦”里哭着摇头,却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那一夜,张志磊射了三次,沈亦白也射了三次。
  苏清颜醒来后,感受着身体又诡异的传来异样的感觉,她沉默了很久。
  苏清颜看着沈亦白,眼神复杂得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湖。
  “老公,我们谈谈。”
  苏清颜坐在床边,披着睡袍,长发微乱,却依旧带着那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冷艳气场。她看着眼前还装做不知道发生什么了的沈亦白,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以为我不知道?”
  沈亦白浑身一颤,抬起头,眼睛通红。
  苏清颜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抚过他脸上的泪痕。那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
  “从苏州那次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身体的酸痛、莫名其妙的痕迹、你越来越异常的眼神……我让许安禾以安全检查的名义调了酒店监控,发现张志磊也进入过我们的房间。”
  她顿了顿,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疲惫,却没有崩溃,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看透一切的冷静。
  “但我没有立刻拆穿。因为我想看看,你到底能走到哪一步。也因为……我还爱你,沈亦白。我不想三年婚姻就这么轻易结束。”
  沈亦白哭得像个孩子,扑过去抱住她的腿,额头抵在她膝盖上,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清颜……对不起……我是个变态……我控制不住……”
  苏清颜没有推开他,只是垂下眼帘,看着这个曾经无条件支持自己创业的男人。此刻却跪在自己脚边,像一条犯了错的狗。
  她声音冷下来,却带着一丝商谈般的理性:
  “既然你戒不掉,那就算了。不过,从今天开始,规则由我定。你想要的绿帽,我给你。但对象、时间、方式,只能我来决定。张志磊只能按我的安排来。否则,我就彻底结束这一切,包括我们的婚姻、包括星途集团的股份分割。”
  苏清颜低头,捏住沈亦白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那双淡色的瞳孔里没有愤怒,只有冰冷的掌控欲。
  “还有……以后,不许再给我下药。你要是敢再碰那些东西,我就让律师把你和张志磊一起送进去。”
  沈亦白浑身发抖,却在她的注视下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个女人一旦做出决定,就再也没有回旋余地。
  苏清颜松开手,站起身,睡袍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
  “今晚的事,当作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放纵。明天开始,按我的规则来。”
  说完,她转身走进浴室,把门关上。水声响起。
  沈亦白跪在地上,久久没有站起来。既恐惧,又兴奋得发抖。
  第二天,苏清颜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去公司处理事务。高冷、干练、掌控全局。许安禾注意到她今天的气场似乎更冷了一些,却不敢多问。
  晚上回家,苏清颜换上家居服,坐在沙发上翻文件。沈亦白做好饭,端到她面前。她吃了几口,忽然放下筷子,看着他。
  “把张志磊叫过来吧。今晚。”
  沈亦白愣住:“今晚?”
  苏清颜淡淡点头:“对,就今晚。我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喜欢。”
  她顿了顿,补充道:“但记住我的话,只能按我说的做。”
  沈亦白心跳如雷,立刻拿出手机,用小号联系张志磊。张志磊几乎是飞奔过来的,半小时后就到了他们家楼下。
  苏清颜让沈亦白去开门,自己则走进主卧,换上一套极具诱惑力的黑色蕾丝情趣睡裙,领口开得很低,裙摆短到刚好遮住臀线。她坐在床沿,姿态端庄,却透着一种致命的冷艳。
  张志磊进门时,看到苏清颜这副样子,眼睛都直了。
  苏清颜有些厌恶的抬眼看他,声音冷冽:
  “张志磊,你不是一直想睡我吗?今天给你机会。但记住,这是我允许的。下次再敢给我下任何药物,对我乱来,我就让你和陈树一样,彻底消失。”
  张志磊咽了口唾沫,兴奋得发抖,却也感受到了一丝畏惧。他看向沈亦白,沈亦白低着头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苏清颜站起来,走到张志磊面前,嫌弃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然后递给了他一只避孕套。
  “开始吧。”
  张志磊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苏清颜,把她压在床上,粗暴地亲吻她的脖子。苏清颜没有反抗,只是冷冷地看着天花板,偶尔发出压抑的轻哼。
  张志磊脱光衣服,那根粗长的肉棒弹出来,已经青筋暴起、紫红发亮,戴好避孕套后,他直接顶在苏清颜已经有些湿润的小穴口,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大半,这匆忙的样子生怕苏清颜反悔。
  “啊……”苏清颜眉头微皱,发出一声带着痛意的呻吟,纤细的腰肢本能地弓起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快感取代。她咬着下唇,没有叫出声,只是用一只手按在张志磊的肩膀上,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提醒他,节奏,由她来定。
  张志磊却已经有些失控。他低吼着开始抽插,双手用力揉着她雪白的巨乳,嘴里说着脏话:“嫂子……你终于肯让我干了……这逼真他妈紧……比上次在苏州还吸人……”
  苏清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声音带着一丝上位者的威压,却因为身体被撑满而微微发颤:“慢一点……嗯啊...啊”
  张志磊深吸一口气,动作忽然慢了下来,不再是刚才那种横冲直撞的蛮干,而是换成了一种极有节奏的、带着古老技巧的律动。
  他先是九浅一深:浅的时候只进龟头,在她敏感的穴口反复摩擦、旋转,龟头棱角故意刮蹭着阴道前壁的G点,深的时候却是一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停留两秒,用丹田之力轻轻震颤,像把整根肉棒当成一根活塞,在她最深处做高频的小幅度抖动。
  “啊……嗯……”苏清颜的呼吸瞬间乱了。她本想保持冷静,但这种节奏完全击中了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浅插时,那种被反复撩拨却得不到满足的空虚感让她下意识地挺腰去追,深插时,那种被彻底填满、小穴内壁被震得发麻的胀痛快感又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张志磊一边操一边低声解释,声音里带着得意的炫耀:“嫂子,这是我们老张家祖传的……浅的时候养你的欲,深的时候泄你的火……你感觉到了吗?这里……”
  张志磊故意把龟头对准她G点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快速震颤了几下。苏清颜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穴内壁像有生命般狠狠绞紧了他的肉棒,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
  “啊……那里……别……太快……”苏清颜的声音终于破功,带着一丝哭腔,却又透着从未有过的媚意。她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红宝石。
  张志磊趁机换了姿势。他把苏清颜的双腿架到自己肩膀上,整个上身压下来,形成一个极度紧致的对折姿势。肉棒以这个角度更深地插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拉出银丝,然后又重重捅回去。
  他没有单纯的抽插,而是结合了旋转和震颤:插到底时,腰部做小幅度的圆周磨动,让龟头在宫颈口处像搅拌一样碾压;抽出时,又用龟头棱角刮过整个阴道内壁的所有褶皱。苏清颜的呻吟彻底失控了,从压抑的轻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高亢叫声:
  “啊啊啊……太深了……张志磊……你……慢一点……啊……要死了……”
  张志磊满头大汗,啤酒肚撞在她雪白的屁股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却依旧保持着那种诡异的节奏。他一只手揉着她的阴蒂,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乳头,三点同时刺激,让苏清颜的身体像被通了电一样不停痉挛。
  沈亦白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这一幕,下身硬得发疼,却不敢碰自己。他眼睁睁看着自己高冷优雅的妻子,在张志磊这个大学时的屌丝室友身下被操得浪叫连连、淫水四溅。那种强烈的反差让他几乎要疯掉,苏清颜平时连让他无套内射都极少答应,此刻却被另一个男人用这种下流的技巧操到失控。
  张志磊忽然把苏清颜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把她的上半身压低,屁股高高翘起,像母狗一样被操。另一只手则伸到前面,用中指按压着她的阴蒂,随着抽插的节奏快速揉动。
  “嫂子……叫啊……让你老公听听,你被我干得多爽……”张志磊喘着粗气,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撞。
  苏清颜的理智在快感的浪潮中摇摇欲坠。她咬着枕头,发出闷哑的哭喊:“啊……啊……太……太激烈了……慢……嗯啊...!”
  随着张志磊一次特别深的、带着剧烈震颤的插入,苏清颜终于彻底崩溃。她全身剧烈痉挛,小穴死死绞紧肉棒,一股股透明的潮喷液体喷涌而出,溅在张志磊的大腿上、床单上,甚至喷到了沈亦白的脚边。
  “啊啊啊啊....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
  苏清颜的声音彻底失控,带着哭腔和高潮的颤音。这是她第一次在沈亦白面前发出这么放浪的叫声。
  张志磊也被夹得爽到极点,低吼着加快速度,最后死死顶住,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避孕套里,撑的满满的。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张志磊拔出来时,一大股混合着白浊和淫水的液体从苏清颜红肿的小穴里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眼睛半睁着,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高潮后的余韵让她身体不时轻颤一下。
  沈亦白终于忍不住,跪到床边,颤抖着伸手去摸苏清颜的脸。
  苏清颜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满意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17 02:54:29

第七章 暗藏汹涌
  深夜房间里
  苏清颜半撑着身体,雪白的肌肤上还泛着高潮后的潮红,黑色蕾丝睡裙凌乱的卷在腰间,露出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小穴和布满红痕的巨乳,她在喘息着,眼神却很快恢复了那份高高在上的冷冽,眼神扫过还跪在床边的张志磊。
  “滚出去。”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像在扔掉一个毫无用处的垃圾一般。
  张志磊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里,啤酒肚一颤一颤,避孕套里装满白浊,脸上是满足又猥琐的笑。他愣了一下,讨好地看向苏清颜:“嫂子……这才刚开始,我还能....”
  “滚。”苏清颜重复了一遍,这次的语调充满了厌恶。她伸手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下身,转头对沈亦白淡淡道。
  “送他走。”
  沈亦白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裤裆湿了一片,眼睛通红。他麻木的起身,拽着张志磊的胳膊往外拖。张志磊还想挣扎,嘴里嘟囔着“嫂子你真狠”,却被苏清颜一个冰冷的眼神吓得闭嘴,灰溜溜地被推出家门。
  门关上的瞬间,苏清颜从床上坐起,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她看着沈亦白,伸手勾了勾手指:“过来。”
  沈亦白跪爬到床边,像一条等待审判的狗。苏清颜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她的指尖还带着刚才高潮时的余温,声音低沉却温柔得诡异:“满意了吗?你的绿帽癖,看够了没有?”
  沈亦白喉结滚动,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淌:“清颜……我……我错了……”
  苏清颜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她松开手,靠回床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
  “张志磊这个人,从今晚开始,你再也见不到了。”
  沈亦白猛地抬头,眼睛里闪过震惊、恐惧,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你……你要干什么?”
  苏清颜没有立刻回答。她伸手把沈亦白拉上床,让他趴在自己胸前,听着她平稳有力的心跳。她的手指轻轻梳理他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你不用在管了,他不会死,但会彻底消失,可能去坐牢,或者更远的地方,总之,不会再出现在我们眼前。”
  苏清颜顿了顿,声音冷下来:“你想要的刺激,我给你了,可是你还不满足,甚至下药,从现在开始,所有事我做主,明白吗?”
  “还有,以后不要再帮助别人对我下手,否则就都会像老刘一样。”
  沈亦白身体发抖,脸埋在她柔软的巨乳间,闻着混合着汗水、淫水和自己熟悉沐浴露的味道,他点点头,又摇摇头,声音闷哑。
  “清颜……我怕……我怕失去你……”
  苏清颜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手滑到他湿漉漉的裤裆,隔着布料轻轻握住那根还半硬的肉棒
  “怕就对了,我爱你,所以我不会让你彻底毁掉我们,但你的病,我会慢慢治,用我自己的方式。”
  苏清颜忽然翻身,把沈亦白压在身下,雪白的身体跨坐在他腰上,睡裙彻底滑落,露出被张志磊操得还微微张开的红肿小穴。那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湿润和痕迹,苏清颜却毫不避讳地往下坐,吞没了他那根比张志磊小一圈的肉棒。
  “啊……”沈亦白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本能地抓住她的腰。
  苏清颜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每一下都坐到底,让他的龟头撞在她还敏感的宫颈上。
  苏清颜居高临下的看着沈亦白,眼睛里是掌控一切的冷艳与深情交织
  “感觉到了吗?这是我的身体,只能我决定谁能进来,你以后只能这样……看着我被别人碰,然后回来被我这样骑。”
  苏清颜加快了速度,巨乳在胸前晃出诱人的弧度,湿滑的小穴紧紧绞着他的肉棒,带出混合着别人精液痕迹的淫水。沈亦白被刺激得几乎立刻就想射,却被苏清颜伸手掐住根部,强行压住。
  “别急。今晚你得看着我高潮三次,才准射。”苏清颜俯身咬住沈亦白的耳垂,声音又软又狠
  “这是惩罚,也是奖励。”
  房间里再次响起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苏清颜刻意压低的呻吟。她骑在他身上,像女王一样掌控节奏,时而慢磨,时而猛坐到底。沈亦白看着她高冷脸庞上浮现的媚态,想着张志磊即将永远消失的命运,既心如刀割,又爽到灵魂颤抖。
  高潮来临时,苏清颜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全身绞紧,潮喷的热流浇在他小腹上。她咬着唇,发出压抑却极致的喘息:“嗯啊……老公……”
  第二次、第三次,她都用同样的方式榨干自己的快感,却始终不让他彻底释放,直到沈亦白哭着求饶,苏清颜才俯身吻住他的唇,放松身体,让他终于在内射进自己温暖的子宫。
  事后,苏清颜抱着沈亦白,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之前他哄她那样。
  “张志磊明天就会消失。你安心吧,但记住....”
  苏清颜的声音在黑暗中轻柔却坚定:“以后,我是你的,也是我自己的主人。你,只能服从。”
  沈亦白点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闻着她身上的味道,眼泪无声滑落。窗外上海的夜色依旧璀璨,而他知道,自己彻底掉进了这个由妻子亲手编织的、更深、更甜蜜也更残酷的深渊。
  从那天起,张志磊的微信小号再也没有消息。沈亦白偶尔会在深夜惊醒,梦见那张肥腻的脸,却发现身边的苏清颜正温柔地看着他,眼神里是绝对的掌控与深爱。
  他们的生活表面恢复了平静。苏清颜依旧是商界高冷女总裁,沈亦白依旧在家研究菜谱、陪她散心。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
  张志磊确实彻底消失了,沈亦白从各个同学打听过,只知道他被带走调查,涉及一起经济案件,判了重刑,估计这辈子很长一段时间,出不来了。
  沈亦白立马,删掉曾经的聊天记录,注销掉了微信小号,但却还是在深夜偶尔还会梦到那张肥腻的脸和粗重的喘息,醒来时,苏清颜总会睁开眼睛,温柔却不容置疑地把他拉进怀里,用身体安抚他。
  苏清颜一副看穿沈亦白的表情,然后贴着沈亦白的耳朵说。
  “别打听了,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
  沈亦白真真切切感受到了苏清颜的恐怖之处,之前一直没体会到,是因为苏清颜深爱着沈亦白,在他面前都是温柔知性的一面,可是如果真的只有这一面,那她又怎会在短短三年就建立起了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
  过了两天。
  苏清颜坐在宽敞的总裁办公室里,落地窗外是上海璀璨的夜景。她靠在真皮椅背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长发散在肩头,眉宇间带着一丝罕见的疲惫与烦躁,公司的大项目刚刚尘埃落定,她本该松一口气,却满脑子都是沈亦白那病态的绿帽癖。
  “竟然严重到给我下药迷奸的地步……”苏清颜低声自语,红唇抿成一条冷冽的弧线。她心里既气愤又无可奈何,心理医生也看了,反而让沈亦白的症状越来越重,她上网查了大量资料,本想找破解之法,结果却打开了一片新大陆。
  网上到处都是讨论这种癖好的论坛、贴吧和视频,参与者数量惊人,形成了一个隐秘却庞大的群体。有人分享被妻子绿的经历,有人上传妻子被别人操的视频,甚至还有人主动求助“如何让妻子配合”。苏清颜看着那些内容,雪白的脸颊微微泛红,却很快恢复了那份高高在上的冷艳。
  她没有关闭页面,而是从论坛评论区点开了一个私密链接“天成网”上一个专门讨论极端绿帽调教的版块。那里有一个ID叫“老王调教师”的用户,发言老练,声称自己有丰富经验,能帮妻子“彻底掌控”有这种癖好的丈夫。
  苏清颜犹豫片刻,还是发了一条私信:“你能治好这种癖好?”
  “请不要质疑我的专业,我已经成功帮助很多家庭克服了这一困难”王德贵几乎是秒回的。
  “那你方便来我这面谈吗?”苏清颜又发了条信息过去。
  过了一分钟左右王德贵才回复。
  “可以,但是只在上海,地址发给我”
  苏清颜把公司地址发给了他,没几个小时王德贵就走进了公司。这个人他矮胖油腻的身材塞在那身廉价西装里,路过办公区时一大堆员工都投来了嫌弃的目光,许安禾负责接待指引。
  当许安禾第一眼看见身前这个还没自己高的男人时,忍不住的好奇着,为什么苏总会让这么一个人来公司,还亲自说让自己来接他。
  许安禾看见王德贵后还是礼貌性的微笑着说。
  “王先生是吧?我们苏总在办公室等您”
  王德贵看着许安禾,毫不掩饰的盯着苏清颜的胸部和修长美腿,喉结滚动。
  “好好好,我们进去吧”王德贵走在许安禾的身后看着她走路屁股一扭一扭的,在身后猥琐的下身都要硬了起来。
  许安禾敲了敲总裁办公室的门。
  “苏总,王先生已经到了”
  苏清颜坐在总裁椅上,黑色职业装包裹着她丰满的身材,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丝雪白的乳沟。她靠在椅背上,冷艳的眸子扫向门口,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
  “进来。”苏清颜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许安禾推开门,王德贵矮胖油腻的身躯立刻挤了进来。他一进门,目光就毫不掩饰地黏在苏清颜的巨乳和大腿上,喉结剧烈滚动,露出满口黄牙的猥琐笑容:“苏总……。”
  许安禾站在一旁,微微皱眉,却不敢多言。苏清颜淡淡挥手:“安禾,你出去吧。把门关上。”
  门关上的瞬间,苏清颜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比自己矮半头的油腻男人,冷声道
  “保密协议我已经准备好了,先签字再跟我说具体的方案。”
  苏清颜把厚厚一沓保密协议推到桌上,条款严苛至极,一旦泄露,王德贵将面临巨额赔偿、牢狱之灾,甚至更严重的后果。
  王德贵舔着嘴唇,扫了几眼便签了字,边签边低声笑道:“苏总放心,我老王最讲信用,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
  苏清颜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说说你的方案。细节。”
  王德贵眼睛发亮,矮胖的身体往前凑了凑,毫不掩饰地盯着苏清颜敞开的领口,喉结滚动着,用带着沙哑兴奋的声音说道
  “苏总,我这套方法是经过很多案例验证的,渐进式沉沦疗法,首先,方案开始时,我扮演做您的专职司机,或者秘书等各种单独相处的角色,每天多跟您亲密接触,先从肩膀按摩入手,慢慢升级到揉奶、抠穴,让您老公躲在暗处不经意间偷看到,他看到您在他不知情时被我这种又矮又丑的老东西玩弄,而你又半推半就的样子,会既屈辱又极度兴奋,慢慢放大他的这种欲望。”
  王德贵越说越起劲,口水几乎要滴下来:“第二步,我会逐步大胆起来,掏出我那根东西,在您雪白的大腿上蹭,在您面前撸管,甚至让您用手或者嘴帮我解决,让他亲眼看到您高贵的身体被我这种低贱男人玷污。
  第三步,“等他彻底离不开这种刺激,我就安排更过分的,比如在车里操您,让他躲在后备箱或者通过监控看着您被我操,最后,你假装变心,跟他提离婚,他的一切快感源头都是从你身上获取的,他自然会非常害怕,从而利用这种恐惧彻底将他那绿帽癖消除掉,要让他知道如果继续这种绿帽癖的话,他老婆就是别人的了。”
  苏清颜听着这些露骨而下流的方案,雪白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冷艳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气愤、犹豫,却又渐渐转为一种掌控一切的冷冽决心。
  心理医生治不好,那就用这种最残酷、最直接的方式“治”。
  王德贵虽然恶心,但他的方案听起来确实也有点道理,也算是以毒攻毒了,能最大程度地折磨沈亦白的病态心理,同时把一切牢牢握在她手里。
  “我怎么确定你的专业性?确定你说的都是真的而不是.....”苏清颜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这个你放心,苏总,这种案例在我这里已经不低于七八件了,不说百分百,至少在我这还没有失手过”王德贵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保证,油腻的胖脸露出自信的猥琐笑容。
  “口说无凭,拿出证据”苏清颜自然不会只信他的口头承诺,冷冷的盯着他。
  王德贵嘿嘿一笑,毫不犹豫地从廉价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后递到苏清颜面前。他点开了一个加密相册,里面是大量模糊却清晰可辨的照片和短视频。
  “您看,这是上一个客户……那位太太也是个商业女强人,她老公绿帽癖严重到要自杀的地步,我按照方案一步步来,先在车里摸奶抠穴让他偷拍,后来发展到车震内射,他老公每次躲在后面看得魂不守舍,最后彻底崩溃,只敢跪着求太太别离开他。现在那对夫妻表面恩爱,男的完全被女的掌控,绿帽癖被我‘治’得只剩服从了。”
  苏清颜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画面:一位气质高贵的少妇被一个和王德贵压在车后座上,巨乳被粗鲁揉捏,小穴被猛烈抽插,脸上却带着半推半就的潮红。旁边还有偷拍角度的照片,显然是她老公躲在暗处录的。视频里传来压抑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声。
  她又翻了几张其他案例,雪白的脸颊红晕更深,却眼神越来越坚定。这些证据让她信了大半,这种以毒攻毒的方法,似乎真的能把沈亦白的病彻底绑死在她身上。
  “……够了。”苏清颜把手机推回去,声音冰冷
  “我信你这一次。协议你已经签了,敢有半点差错,我就让你彻底消失,从明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专职司机。按你说的方案执行,但节奏必须由我掌控,第三步方案就废除掉吧。”
  王德贵兴奋得眼睛发亮,连连点头:“苏总英明!我保证让您老公每天都爽到发抖,却又怕得要死。”
  商议完细节,苏清颜挥手让他滚出去。王德贵离开时,还恋恋不舍地回头多看了她胸口和丝袜美腿几眼。办公室门关上后,苏清颜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她相信这个方案有有效果,既然心理医生治不好,那就让他在深渊里越陷越深,直到他落到深渊的底部,然后彻底反弹,厌恶,害怕这种行为。
  老王走出公司后,脸上露出一抹阴恻恻的坏笑,喃喃自语道。
  “又一个鱼上钩了,还是条美人鱼。”
  次日。
  沈亦白像往常一样掐准苏清颜回来的时间做好了一桌子美味佳肴,刚忙完就看到了苏清颜的信息,让他坐专属电梯下地下车库帮忙拿后备箱的东西,沈亦白看见后没有多想,直接便乘坐电梯下去了。
  没过一会,苏清颜的车就开了进来,然后停在了自家停车位上,沈亦白刚准备过去迎接苏清颜时,却发现车内的司机换人了,并且车窗都在开着。
  苏清颜半靠在后座上,修长的腿交叠着,黑色职业裙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臀部,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丝雪白的乳沟,眉宇间还带着一丝疲惫的冷冽,却更显高不可攀。
  但是司机却不是原来的小赵了,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那男人大约四十出头,身材矮胖,脸上满是油腻的横肉,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总是挂着猥琐的笑意。一身廉价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斜,头发稀疏油亮。
  沈亦白心里咯噔一下,隐约嗅到一丝熟悉的危险气息,连忙躲到了一个柱子后面,拿起手机放大拍着车内发生的一切。
  手机镜头里,苏清颜闭目养神,长发散落肩头,红唇微抿,像一位冷艳的女王,这个猥琐的司机则坐在主驾,用那双浑浊的小眼睛却一刻不停的看着后视镜,眼睛黏在苏清颜丰满的胸部和大腿上,喉结滚动,呼吸渐渐粗重。
  苏清颜忽然淡淡开口,声音带着疲惫和命令的语气
  “老王,肩膀酸,过来帮我按按。”
  老王眼睛瞬间亮起,浑浊的小眼睛里涌出难以抑制的贪婪,手刹拉得“咔嗒”一声响,矮胖的身体迫不及待却又故作镇定地转过身,越过中央扶手往后座挤去。那双常年干活、皮肤粗糙、指节粗黑且布满老茧的手掌,安分的按上了苏清颜线条优美的肩膀。
  “苏总,今天加班这么晚,肩膀一定很酸吧?我给您好好按按……”老王声音沙哑,带着讨好的笑意,双手开始在她肩头用力揉捏,力道不轻不重,先是掌心按压肩井穴的位置,拇指用力画圈,慢慢向两侧肩膀扩散,他揉得还算专业,粗糙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衬衫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带起一丝丝温热。
  苏清颜闭着眼睛,微微“嗯……”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靠在座椅上任由他动作。她的呼吸平稳,长发散落在肩头,冷艳的脸庞上带着一丝疲惫。
  老王见苏清颜没有抗拒,胆子渐渐大了起来。揉捏了几分钟后,他的双手不再局限于肩膀,而是慢慢向下滑动,从肩头移到锁骨附近,掌心看似无意地擦过她精致的锁骨窝,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暧昧,他故意把力道放轻,像在抚摸一般,粗糙的指腹在她光滑的颈侧轻轻刮过,又顺着肩膀内侧往下探。
  “这里……也酸吗?”老王喉结滚动,呼吸逐渐粗重,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的兴奋。他的一只手顺着脊背往下,另一只手则大胆地从肩头往胸口上方滑去,指尖隔着衬衫轻轻按压着她胸前的软肉边缘,像是还在按摩,却已经明显越界。
  苏清颜的胸口轻轻起伏,雪白的肌肤在领口处隐约可见。她没有睁眼,也没有制止,只是眉头微微一动,红唇轻抿。
  老王见状,呼吸瞬间急促起来。那双黑黄粗糙的手终于彻底失去控制,从锁骨两侧同时下滑,隔着薄薄的白色衬衫,大胆而贪婪地覆上了她一只沉甸甸、丰满挺翘的巨乳,掌心狠狠包裹住那团惊人柔软的乳肉,五指用力陷入其中,缓慢却用力地揉捏挤压。雪白细腻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被捏得变形又弹回,很快便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红痕。
  “嘶……苏总这奶子……真他妈极品……”老王忍不住低声喘着粗气,另一只手也跟了上去,双手一起粗暴地玩弄着那对傲人巨乳,指尖找到已经微微硬起的乳尖,隔着布料用力捻转拉扯。
  苏清颜轻轻哼了一声,脸颊浮起一丝压抑的潮红,却依旧冷冷地半闭着眼,像在默默忍受这场必要的“按摩”。
  “嗯……”苏清颜轻轻哼了一声,没有推开,反而微微挺起胸膛,让他更方便下手。她的脸颊浮起一丝潮红,眼睛却依旧冷冷的,像在享受一场无聊却必要的游戏。
  王老王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另一只手也伸过去,隔着黑色职业裙在大腿上粗鲁地摩挲。粗指顺着丝袜向上探,掀起裙摆,直接按在她的腿心,隔着内裤用力揉按那片柔软地带,拇指还故意在阴蒂位置打圈挤压。
  “苏总……您这身材真是极品……奶子又大又软,下面都湿了……您老公真幸福,每天都能揉,但是肯定没有我揉的爽,我老王最懂怎么让女人舒服……”他低声说着猥琐的话,口水几乎要滴下来,一只手已经从衬衫领口伸进去,直接捏住她已经硬起的乳尖,捻转拉扯。
  苏清颜的呼吸渐渐急促,巨乳随着他的动作晃动,雪白的乳肉从领口溢出,被那油腻的黑手弄得一片狼藉。她微微分开双腿,任由那只脏手在裙底肆虐,指尖甚至隔着内裤按压进湿润的穴口,带出隐约的水声。
  这一切,通过手机摄像头被沈亦白看得一清二楚。
  他全身发冷的站在石柱后面,双手死死的举着手机摄像头,心脏狂跳如鼓。屈辱、嫉妒、强烈的兴奋像毒药一样涌遍全身,自己高冷尊贵的妻子,竟然被这样一个又矮又胖、油腻猥琐的中年男人随意揩油、玩弄乳房和下体,而她还一副半享受的样子。那粗黑的手指在苏清颜雪白巨乳上留下的红痕,以及裙底隐约的湿润痕迹,让沈亦白裤裆瞬间硬得发痛,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沈亦白喉结滚动,眼睛死死盯着车内的画面,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按在自己鼓起的裤裆上,隔着布料轻轻摩擦。
  他看到老王胆子越来越大,竟然把脸凑近苏清颜的胸口,隔着衬衫用舌头舔弄她的乳沟,发出满足的啧啧声,而苏清颜只是冷冷地按住他的头,没有进一步,却也没有制止。
  “够了。”苏清颜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威压,一把推开王德贵的脑袋和那双脏手。她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领和裙摆,擦掉胸口残留的口水痕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滚吧”
  老王恋恋不舍地收回手,舔着嘴唇,启动车子,声音沙哑:“苏总,您什么时候想更舒服……我随时伺候,保证比你老公强多了。”
  苏清颜没理他,只是眼神看向了石柱方向与沈亦白的目光精准对上。那一眼里满是掌控一切的冷艳与玩味,仿佛在无声地说:看清楚了,这就是我给你准备的新玩具。
  随后,车门打开了,沈亦白也假装刚从楼上下来,走到了车前。
  老王看见沈亦白后连忙上前去。
  “沈先生是吧?苏总让我从今天起接替小赵,以后我就是苏总的专职司机。我叫王德贵,您叫我老王就行。”
  老王露着一口大黄牙说道,说完后就打开了后备箱把几件高品质茶叶递给了沈亦白。
  两个人回到家后。
  苏清颜优雅地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抬头看着身前的沈亦白,她的职业裙下摆还有隐约的湿痕,身上带着一丝陌生男人的烟酒味和淡淡的汗臭。那双冷艳的眸子扫过他微微颤抖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怎么换司机了,那个小赵呢?”沈亦白声音有些发干,装作平静地问道,眼睛却忍不住往她领口和裙底瞟去。
  “我把他调到其他岗位了,怎么了?”苏清颜淡淡回答,她伸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更多雪白的乳沟,那里还残留着被王德贵吮吸后留下的淡淡红痕
  “一个司机而已,不需要向你汇报吧?”
  沈亦白喉结剧烈滚动,裤裆早已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想起刚才躲在柱子后面用手机拍下的画面,那双油腻粗黑的手肆意揉捏妻子巨乳、抠挖小穴的场景,屈辱与兴奋交织,几乎让他站立不稳。
  苏清颜看穿了他的一切,却没有解释更多。
  苏清颜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优雅交叠,黑色职业裙的裙摆微微上移,隐约露出大腿根部被丝袜包裹的雪白肌肤,以及那若隐若现的湿痕。她解开的衬衫领口处,淡淡的红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像被粗鲁标记过的领地。沈亦白站在她面前,喉结滚动得厉害,眼神忍不住在妻子身上游移,裤裆处的帐篷已经藏不住。
  “一个司机而已,你这么紧张做什么?”苏清颜的声音平静而带着一丝玩味,她微微侧身,巨乳在衬衫下轻轻晃动,那被王德贵揉捏过的乳肉似乎还带着隐约的肿胀。她伸手轻轻抚过自己的锁骨,动作缓慢而诱人
  “还是说……你看到什么了?”
  沈亦白心脏狂跳,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地下车库里那一幕,那个矮胖油腻的男人粗黑的手掌肆意揉捏妻子丰满的巨乳,指尖掐进柔软乳肉的画面,以及裙底那只脏手按压湿润穴口的动作。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哑
  “没……没什么,只是觉得突然换人,有点意外。”
  苏清颜轻笑一声,那笑意里满是高高在上的冷艳。她没有拆穿他的谎言,只是拍了拍身边的沙发位置:“过来,让我靠会”
  沈亦白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立刻顺从的坐在了她的身边,苏清颜顺势躺在沈亦白的怀里,手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红唇微勾:“闻闻看,我身上不是有别的男人的味道?”
  那股混合着烟酒味、汗臭和陌生男性荷尔蒙的味道钻进沈亦白的鼻腔,让他全身发烫。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可下身却硬得发痛。
  “清颜……你……你怎么这么说?”沈亦白努力的使自己声音平静,但心里却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兴奋。
  苏清颜没有直接回答,在沈亦白怀里又缩了缩。
  沈亦白不敢说自己看见了什么,他怕撞破了这件事情,以后就不会发生了,心里也充满了疑惑,为什么苏清颜会让一个如此猥琐的油腻矮胖的中年男人代替掉了年轻帅气的小赵,甚至还在车上做出这种举动。
  苏清颜在沈亦白怀里轻轻蹭了蹭,像一只慵懒却随时能亮出利爪的猫。她丰满的巨乳隔着半敞的衬衫压在他胸口,柔软而带着余温,淡淡的陌生汗臭味混着她自身清冽的香气,直往沈亦白鼻子里钻。
  “好了,我们该吃饭了,待会该凉了”
  “好”
  苏清颜看破了沈亦白的小心思,沈亦白也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两个人心里都藏着一些小秘密。
  吃过饭后,把碗筷都扔进了洗碗机,然后两人就再次坐在沙发上看着新上映的电视剧。
  苏清颜自然的靠在沈亦白怀里。
  苏清颜在沈亦白怀里轻轻蹭了蹭,丰满的巨乳隔着半敞开的衬衫压在他胸口,柔软而温热,那股她自身的独特体香味不断的钻进沈亦白的鼻腔,让他呼吸越来越重。
  两人表面上看着电视,屏幕里的剧情却谁也没看进去。沈亦白的手僵硬地搭在她腰上,指尖微微颤抖,苏清颜则半闭着眼,长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阴影。
  苏清颜故意往沈亦白怀里又钻了钻,领口彻底敞开,雪白的乳沟和残留的淡淡红痕完全暴露在沈亦白眼前。那红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像被粗鲁标记过的禁地,沈亦白喉结剧烈滚动,下身早已硬得发痛,却只能强忍着不敢乱动。他怕一旦说破,这诡异的刺激就会消失。
  苏清颜见他这副模样,轻笑一声,没有继续逼问,只是伸手往下,隔着裤子轻轻握住他那根滚烫的肉棒,缓慢地撸动起来。动作不快,却带着绝对的掌控节奏。
  “心跳怎么这么快……”苏清颜贴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又软又冷,见沈亦白一脸心虚的盯着电视,她嘴角微微一笑。
  “今晚早点睡吧,明天我还要早会。”
  那一晚,沈亦白几乎没睡着。苏清颜侧躺在他身边,呼吸均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他脑子里反复回放车库里的画面,那双粗黑老手揉捏妻子巨乳的场景,以及苏清颜微微挺胸的细微反应,屈辱、兴奋、恐惧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他既痛苦又沉迷。
  第二天清晨,苏清颜像往常一样穿上黑色职业装,修长美腿裹着薄薄的黑丝,高跟鞋叩击地板发出清脆声响,苏清颜吻了吻沈亦白的额头,声音平静
  “我走了,老王会准时来接。”
  沈亦白表面装作淡定点了点头,目送她上了电梯后,随后立马从安全通道一路小跑到了地下车库。
  苏清颜已经上了车,车窗玻璃还在开着。
  车内。
  王德贵已经开始帮苏清颜按摩了,先是规矩地按摩肩膀,动作比昨天更专业,粗糙的掌心在苏清颜肩头用力揉捏,拇指画圈按压穴位。苏清颜闭目养神,偶尔发出一声低低的“嗯……”作为回应。
  几分钟后,老王的手开始往下游移,从肩膀滑到锁骨,掌心“无意”擦过她胸前的软肉边缘。力道越来越轻,越来越暧昧,像在抚摸珍贵的瓷器。
  “苏总,这里也紧绷着呢……我多按按。”老王声音沙哑,呼吸渐重。他一只手顺着脊背往下按压,另一只手则大胆地覆上她左胸,隔着衬衫轻轻揉捏。起初还只是掌心覆盖,慢慢地五指收紧,陷入那惊人柔软的乳肉中。
  苏清颜胸口起伏明显,却依旧没有睁眼,只是眉头轻皱,雪白的乳肉在黑手下变形,红痕渐渐浮现,老王胆子越来越大,双手一起上阵,粗暴地揉捏着那对巨乳,指尖隔着布料找到乳尖,使劲用手指捏着乳头方位开始揉搓。
  “嘶……苏总,您这对奶子……手感太好了……”老王低声喘着粗气,口水几乎要滴到她领口。
  苏清颜终于轻轻哼了一声,微微挺胸,任由他玩弄。她的手看似随意地扶着座椅,眼神却在精准扫向柱子方向,她在确认沈亦白是否在看。
  沈亦白躲在暗处,拿着手机就开始录着,手也不自觉的开始抖动,他看着妻子被那个矮胖油腻的男人肆意揉胸,下身硬得几乎爆炸,一只手不由自主地伸进裤子,快速撸动起来。屈辱感如刀割,却又爽到无法自拔。
  按摩持续了近十分钟,老王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转而把手伸向苏清颜的大腿。粗糙的掌心隔着黑丝在大腿内侧摩挲,从膝盖慢慢往上,掀起裙摆,直接按在腿心位置,隔着内裤用力揉按那片柔软湿润的地带。
  “下面……已经湿了啊,苏总……”老王猥琐地笑着,拇指在阴蒂位置打圈挤压,指尖甚至隔着布料按压进穴口,带出隐约的水声。
  苏清颜呼吸渐渐急促,巨乳随着动作晃动,却始终保持着高冷的姿态。直到老王把脸凑近她胸口,隔着衬衫狂舔乳沟,她才冷冷开口:“够了。开车。”
  老王舔着嘴唇,依依不舍地回到驾驶座。苏清颜整理衣物时,眼神再次与柱子后的沈亦白对上,那一眼满是掌控与玩味。
  车已经开出了地下车库。
  老王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通过后视镜偷瞄后座上的苏清颜,那张油腻的胖脸上满是得意的猥琐笑容,刚才在车库里揉捏那对极品巨乳的手到现在还残留着柔软弹滑的触感,让他下身隐隐发硬。
  “苏总……我刚才按得还舒服吧?”老王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声音沙哑中带着明显的兴奋。
  “您这对大奶子又软又弹,手感真是绝了……我老王按过那么多女人,还没遇到过像您这么极品的。奶头被我捏得那么硬,是不是下面也湿透了?”
  后座上的苏清颜靠在座椅上,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黑色职业裙下的修长美腿交叠着,脸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潮红。她冷艳的眸子微微睁开,扫了后视镜一眼,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专心开车,少说废话,现在已经没人看了”
  老王却丝毫不觉得被拒绝,反而更加来劲,喉结滚动着,粗声粗气地继续道。
  “嘿嘿,苏总您别这么冷嘛……刚才我手指在您裙底抠的时候,那小穴都夹得那么紧,水都流到我手上了……又热又滑,肯定比您老公那小玩意儿舒服多了吧?您这么高贵的一个大总裁,被我这种又矮又丑的老东西摸奶抠逼,是不是特别刺激?”
  老王说着,故意把车速放慢了一点,一只手从方向盘上松开,伸到车窗外在空中虚抓了两下,像在回味刚才揉捏巨乳的动作。
  “您那对大白奶被我捏得变形,红痕都出来了……啧啧,要是能直接把脸埋进去狂吸,肯定能把您吸得叫出声来。苏总,您下面现在还痒不痒?要不要我找个地方再给您好好按按。”
  苏清颜听着这些下流的言语,雪白的脸颊又浮起一丝红晕,却依旧保持着高高在上的冷冽。她微微分开双腿,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声音淡淡道。
  “王德贵,你记住你的身份,我老公在的时候按摩可以,但别得寸进尺,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也没必要演戏了。”
  老王被她这冷艳又带着一丝纵容的语气刺激得更加兴奋,裤裆处明显鼓起一个大包。他嘿嘿笑着,继续用淫荡的语气说道:“明白明白,苏总您说的对……不过我这根老东西现在硬得发疼啊,刚才蹭着您大腿的时候就想射在您丝袜上。苏总您闻闻自己身上,是不是全是我的汗臭味?您老公回家闻到,肯定得硬得不行……他要是知道他高冷尊贵的老婆被我这种低贱司机揉奶抠穴,还半推半就地挺着胸让他玩,不知道得爽成什么样。”
  苏清颜没有再回应,只是冷冷地闭上眼睛,长发散落在肩头,巨乳随着车子的轻微颠簸微微晃动。那副高不可攀的模样,反而让老王更加欲火焚身。
  “苏总……下次我能不能把家伙掏出来,在您这双大长腿上好好蹭蹭?或者……让您那双雪白的小手帮我撸一撸?我保证射得又多又远,全射在您黑丝上,让您带回家给您老公看……肯定效果更好”老王越说越下流,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淫笑
  “您这么完美的身子,给我这种人玩弄,肯定特别有成就感吧?想想您被我压在后座上,粗鸡巴一点点捅进您那高贵的小穴里……啧啧,那画面我光想想就想射。”
  苏清颜终于微微睁眼,红唇轻启,冷声道。
  “闭嘴。再多说一句,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以后还能不能继续,看你表现。”
  老王立刻乖乖闭上嘴,但嘴角仍挂着猥琐的笑容,眼睛却一刻不停地通过后视镜贪婪地扫视着苏清颜的胸口和大腿根部。车内气氛暧昧而压抑,混合着苏清颜的体香和老王身上的烟酒汗臭味,久久不散。
  没多久就到了公司楼下,一路上老王除了用他那色眯眯的眼神从后视镜打量着她全身外,也没再敢说什么,毕竟这单除了能让自己享受到极品冰山御姐的身体外,还能有一笔不菲的收入。
  苏清颜到了公司,沿着去办公室的必经之路往前走。职员们很有默契地纷纷跟她打招呼
  “苏总早。”
  她却一句话也没说,脸色冷冷的,目光直视着前方,一路走进了自己的总裁办公室。
  苏清颜走进总裁办公室的瞬间,便反手将门紧紧关上,将外界的喧闹彻底隔绝。
  她站在门后片刻,冷艳的眸子透过玻璃扫向外面宽敞的办公区,她拿起窗帘遥控器,轻轻一按,厚重的深色窗帘缓缓合拢,从外面根本看不到办公室里任何景象,办公室内顿时陷入一种私密而压抑的昏暗氛围。
  苏清颜长呼一口气,脱下高跟鞋,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推开了办公室后方那间只有她与极少数人知晓的私密休息空间。
  这是一间小巧却奢华的休息室,里面有张宽大的休息床,独立卫浴,以及一个精致的更衣区,她推开门,走进去后顺手将休息室的门也虚掩上。
  休息室里灯光柔和,苏清颜站在全身镜前,先是解开黑色职业装的外套,挂在衣架上。接着她缓缓解开衬衫扣子,那对被老王粗暴揉捏过的丰满巨乳顿时弹跳而出,雪白的乳肉上还残留着几道淡淡的红痕,乳尖微微肿胀,带着被长时间玩弄后的敏感,镜中的她依旧高冷绝美,只是脸颊上那抹尚未完全消退的潮红,透露出刚才车内经历的余韵。
  苏清颜微微皱眉,低头看向自己修长的双腿,黑色职业裙被掀起一角,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有些凌乱,隐约可见几道被粗糙手指摩挲留下的痕迹,更让她在意的是,内裤早已湿透。那片本该纯白的蕾丝布料现在黏腻地贴在私处,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和老王手指抠挖时带出的黏液,散发着淡淡的暧昧气息。
  “这个老东西……”苏清颜红唇轻抿,冷艳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既有对王德贵油腻下作的厌恶,又有着对计划能顺利推进的冷静。
  她伸手从衣柜里取出备用的一条全新黑色蕾丝内裤,放在一旁。
  苏清颜微微弯腰,将黑色职业裙缓缓褪到腰间,露出被丝袜包裹的圆润翘臀和那条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内裤。她先是将丝袜慢慢卷到大腿中段,然后双手勾住内裤边缘,一点点往下拉。湿滑的布料与红肿敏感的小穴分离时,带出一丝晶莹的拉丝,空气中顿时弥漫起更加浓郁的女性气息。
  镜子里,她那粉嫩却被玩弄得微微抖动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穴口还微微张合着,残留着被老王粗指按压后的湿润痕迹。苏清颜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阴蒂,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一股酥麻感直窜脊背。她皱了皱眉,却没有过多停留,只是拿起湿巾仔细擦拭干净私处,将残留的黏腻全部清理掉。
  换上新的干爽蕾丝内裤时,那冰凉柔滑的布料贴上还带着热度的娇嫩花穴,让她轻轻“嗯……”了一声。穿好后,她又整理好丝袜和职业裙,重新扣上衬衫,将巨乳包裹回严谨却依旧诱人的曲线中。
  镜中的苏清颜再次恢复成那个高高在上、冷艳不可侵犯的女总裁,只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内裤之下,那片被故意保留的敏感与痕迹,还在隐隐提醒着她今天的“治疗”才刚刚开始。
  换好衣服后,苏清颜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沈亦白那副既恐惧又兴奋的模样,低声自语道。
  “亦白……你现在应该还在回味车库里的画面吧?我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
  苏清颜起身,整理了一下长发,推开休息室的门走回主办公室。窗帘依旧紧闭,房间内光线昏暗而私密。她坐回真皮老板椅上,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冰冷的眸子里闪过坚定与深情的眼神。
  苏清颜不知道的是,刚才自己在专属休息室内一举一动全被一个人尽收眼底。
  时间回到几天前。
  顾总的私人公寓内,许安禾站在落地窗前,酒红色的丝质睡裙紧紧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蕾丝边沿衬托着雪白丰满的乳沟若隐若现。修长的美腿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她轻轻晃动手中的红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门铃响起,她没有回头,只是懒洋洋地开口
  “进来,门没锁。”
  顾总推门而入,西装笔挺,身材高大,眼神却带着一丝急切。他一进门就反手锁上,目光贪婪地扫过许安禾的背影,快步走上前,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将脸埋进她颈侧,深深吸了一口属于她的味道。
  “安禾,你今天又来晚了……我想你想得发疯。”顾总的声音低哑,手掌已经不老实地从睡裙下摆钻进去,抚上她光滑的大腿内侧。
  许安禾轻笑一声,没有挣扎,反而微微后仰,将臀部贴向他已经硬挺的下身,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调侃
  “顾总这么急?苏总今天让我加班到很晚,我这不是一结束就过来了吗?”
  顾总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手指熟练地隔着蕾丝内裤按压在她已经微微湿润的私处,另一只手则从正面伸进睡裙,握住一只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揉捏。
  “那个冰山女总裁最近怎么样了?”
  许安禾身体轻颤,红唇微张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哼,却很快恢复了那份秘书特有的从容,她转过身,双手勾住顾总的脖子,主动踮起脚吻住他的唇,舌尖灵活地纠缠,同时膝盖轻轻顶了顶他鼓起的裤裆。
  “苏总最近有点奇怪...”她喘息着低语,眼神却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最近……越来越不对劲了,她前几天让我通知财务老刘给一个男的转了一笔黑账到他银行卡上,然后又让公司的法务去报警把他抓了起来”
  顾总一边扯开自己的领带,一边将许安禾抱起放到床上,动作粗鲁却充满欲望,他三两下脱掉许安禾的睡裙,露出里面真空的雪白胴体,低下头含住一颗已经硬起的乳尖用力吮吸,含糊道
  “然后呢?那个男的怎么样了?”
  许安禾被压在身下,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顾总……轻点……然后..然后现在公司的法务现在正在起诉他,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要进去了。”
  房间里响起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和许安禾刻意压低的呻吟,顾总像一头野兽般在她身上驰骋,粗硬的肉棒一次次深深捅进她湿滑紧致的穴内,每一下都撞得许安禾雪白的巨乳剧烈晃荡,发出“啪啪”的响亮撞击声,许安禾双腿缠在他腰上,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媚眼如丝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顾总……啊……轻点……啊啊啊……”许安禾一边被操得浪叫,一边努力保持着清醒,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喘息。
  顾总低吼着加快速度,双手死死抓住她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进软肉里,留下道道红痕。他一边猛干一边喘着粗气问道:“那个男的什么地方惹到苏清颜了……让她这样搞他?”
  许安禾被顶得连连摇头,穴内一阵阵痉挛,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流:“苏总表面上把事情压下来了,我也不知道啊啊啊...这是她的私生活...”
  顾总猛地一挺腰,把整根肉棒死死顶在她最深处,龟头碾压着子宫口,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许安禾尖叫着达到高潮,全身剧烈颤抖,潮喷的热流浇在他小腹上。
  事后,顾总趴在她身上喘息片刻,忽然冷笑起来:“好……很好,安禾,你帮我把他保下来,然后带我这个私人公寓来见我。”
  许安禾眼神闪过一丝复杂,却还是乖乖点头,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胸口:“我知道了……顾总……苏总她………其实公司里还有一个隐秘的休息室。”
  顾总眼睛一亮,翻身把又把她压在身下,粗硬的肉棒又一次顶在她还湿润的小穴口,声音低沉而兴奋:“休息室?说详细点。”
  许安禾喘息着,双腿再次缠上他的腰,媚眼如丝:“那是苏总的私人空间,只有她跟我能进,里面有床、浴室、更衣区……她有时候加班太晚就会在里面休息……我有备用门卡,平时都是我负责帮她打扫那个房间...”
  顾总低吼一声,再次深深插入,腰部猛烈撞击,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那你帮我在她休息室装个摄像头,装高清的,无死角的。”
  许安禾被操得浪叫连连,却还是咬着唇,努力把话说完:“嗯……啊……顾总……我明天就去装……您想做什么什么……我都帮您……”
  ..........
  第二天中午,星途集团总裁办公室。
  苏清颜去会议室主持一个重要项目评审,办公室暂时空置,许安禾以“帮苏总整理文件”为由,进了办公室,拿着备用门卡悄悄进入休息室。
  休息室里光线柔和,空气中还有着香薰的味道,许安禾的心跳得很快,她先是环顾四周,然后从包里取出几个微型高清摄像头,顾总特意从境外渠道弄来的,体积极小,带夜视和远程传输功能。
  她先在床头柜上方安装了一个,对准整张大床;然后在更衣区的全身镜旁装了一个,角度正好能拍到苏清颜换衣服的全过程,最后在浴室花洒上方和洗手台镜子后各装了一个,确保能录下她洗澡和清洗身体的每一个细节。
  安装完毕,许安禾打开手机上的监控APP,测试信号。画面清晰地出现在屏幕上:床、镜子、浴室……一切尽收眼底。她咬着下唇,脸颊微微发红,心里既有对苏清颜的愧疚,又有被顾总掌控后的扭曲快感。
  “苏总……对不起……”她低声喃喃,却很快把APP共享给了顾总。
  几天后,顾总看着手机上的画面,苏清颜站在休息室内的全身镜前换着内裤。
  “冰山总裁?商界公认的天才女企业家?最美女总裁?迟早变成我胯下的一条母狗。”
  “对对对,她就是条母狗,妈的,长得挺漂亮的,心却那么狠,我明明把她肏那么爽,高潮完就不认人了”
  说话的声音很熟悉,正是张志磊。
  苏清颜派人给张志磊做了局,把他包装成了一个经济罪犯,并且让法务全程起诉他,直至他判入大牢,可是许安禾知道了情况,告诉了顾总,顾总在商界那么多年自然也少不了各种人脉与特权,他让许安禾替自己出面跟苏清颜的法务谈判,保下了张志磊并且留在了身边,为了保住这个张志磊,顾总花了上百万封了苏清颜法务的口,法务给苏清颜伪造了一份结案报告交给了苏清颜,在苏清颜得知的消息里,张志磊已经快要进监狱了,但殊不知自己的法务已经被顾总收编了。
  张志磊来到顾总公寓后,把事情的所有经过一五一十的全告诉了顾总,张志磊对顾总的感激之情也达到了顶峰,这个大腿张志磊必须要抱紧,因为他还要复仇,要让苏清颜得到惨绝人寰的惩罚。
  并且张志磊也在顾总公司中获得了一个项目总监的职位,顾总只给他一个任务,帮助顾总利用自己跟沈亦白的关系,攻略苏清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