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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6/06/17 06:18 / 184 / 24 /
【小说】我靠双修称霸九天

第1章 命里缺火,裤裆着火
  “灵痕测试,楚渊,无灵痕,凡人阶段!”
  伴随着测验长老那毫无感情、甚至透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在青石广场上空回荡,楚渊站在那块巨大的黑曜石碑前,眼角忍不住疯狂抽搐。
  他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因为常年练拳而布满老茧的手,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正组团狂奔而过。
  三年了。
  整整三年了!
  自从三年前,他背上那个号称楚家百年难得一遇的【雷炎灵痕】莫名其妙地缩水、褪色,最后连个印儿都没剩下之后,这已经是他在家族一年一度的测验大典上,连续第三次听到这句堪称“公开处刑”的宣判了。
  广场下方,短暂的死寂后,立刻爆发出一阵毫无悬念的哄笑声。
  “噗嗤……又是无灵痕!我还以为这曾经的第一天才今年能憋出个什么屁来呢,合着连个最下级的麻雀灵痕都没觉醒啊?”
  “嘘,小点声。人家三年前可是背负雷炎的绝世天骄,打个喷嚏都能震碎你家大门的。”
  “那也是三年前了!现在?估计连厨房烧火的王妈都能一巴掌把他扇飞。没了灵痕,终究是个废人。”
  听着底下那帮往日里见了他恨不得跪下舔鞋底的堂兄弟们,如今肆嘲讽,楚渊面无表情地把手从测验碑上收了回来。
  他不生气,真的。因为这三年他早就被这帮势利眼骂皮实了。
  他只是觉得离谱。
  别人的灵痕就算受损,好歹也能剩个轮廓或者黯淡的印记。
  他倒好,背上那一整幅霸气侧漏的雷火图腾,就像是被人用抹布蘸着开水硬生生搓掉了一样。
  现在干干净净,白白嫩嫩,连城东澡堂的搓澡大爷看了都得夸一句“小伙子背挺滑”。
  “楚渊啊……”测验长老看着他,眼神里没了三年前的狂热与谄媚,只剩下一股毫不掩饰的嫌弃,“下去吧,别在上面占着茅坑……不是,占着位置了。后面还有人要测呢。”
  楚渊咧了咧嘴,硬是挤出一个满不在乎的笑容:“得嘞,长老您老人家嗓门真好,明年这会儿我再来听您唱曲儿。”
  说罢,他揣着手,溜溜达达地走下高台。
  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吊儿郎当样,把测验长老气得胡子直哆嗦,忍不住在背后暗骂了一句:“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
  穿过人群时,那些窃窃私语和嘲笑声依然不绝于耳。楚渊表面上像个没事人一样,左顾右盼,甚至还顺手从旁边的供桌上摸了个供果啃着。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那只揣在袖子里的手,指关节都快捏得发白了。
  “装什么大尾巴狼。”
  路过楚家现任第一天才、他的堂哥楚天骄时,对方发出一声极具穿透力的冷笑,“没有灵痕的废物,下个月的家族大比之后,我看你还有什么脸面待在内院。趁早滚去乡下管铺子吧。”
  楚渊啃苹果的动作顿了顿,斜眼瞥了楚天骄一眼。
  对方脖颈处隐隐浮现着一头青色风狼的灵痕,这会儿正随着呼吸闪烁着微光,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个“天才”。
  “行行行,你牛逼,你脖子上画个二哈你最牛逼。”楚渊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这个三年前连他一招都接不住的手下败将,加快脚步溜出了广场。
  回到自己那间已经有些破败的偏院,楚渊反手把门一锁,“砰”地一下把自己重重摔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啃了一半的苹果被他随手砸在墙上,摔得粉碎。
  “真他娘的操蛋!”
  楚渊咬着牙,眼眶有点发红。他一个曾经站在云端的人,现在天天被人踩在泥地里摩擦,谁心里能好受?
  他烦躁地扒掉上衣,走到屋里的铜镜前,扭头看着自己光洁溜溜的后背。
  那里原本有一团仿佛要燃烧起来的雷火图腾,每次催动时,狂暴的力量能让他越级杀人,甚至连城主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
  现在却什么都没有了。
  “老天爷,你哪怕给我留个火柴头大小的火星子呢?”楚渊对着镜子竖了个中指,破口大骂,“你把我这雷炎灵痕抹得这么干净,怎么不干脆把我的命也给抹了?非得把我留在这世上,天天给这帮孙子当猴看,让我丢人现眼是吧?!”
  发泄了一通,楚渊觉得浑身黏糊糊的,满是白天在广场上出的冷汗。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认命般地走到屏风后面,准备冲个凉水澡冷静一下。
  解开腰带,刚把亵裤褪到膝盖,一阵毫无预兆的、极其诡异的滚烫刺痛突然从他小腹下方猛地炸开!
  “卧槽——!”
  楚渊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瞬间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弓了起来,直接疼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那绝对不是一般的痛,那是一种仿佛有人拿着烧红的烙铁,硬生生按在他皮肉上反复碾压的剧痛。
  而且这痛感的位置极其要命——从他的小腹一路往下,直接蔓延到了肉棒的根部!
  “要断了要断了要断了!”楚渊捂着裤裆在地上疯狂打滚,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连牙齿都在打颤。
  他惊恐万分地低头看去。
  只见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一道道诡异、繁复、透着妖异紫黑色的纹路。
  这些纹路就像是活物一般,顺着他的皮肤向下蔓延,最终在他的耻骨和肉棒根部周围,紧密交织、勾勒,竟然汇聚成了一朵妖艳至极的黑色幽莲!
  那朵莲花栩栩如生,紫黑色的花瓣仿佛还在随着他的呼吸微微开合。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股极其恐怖、却又让他感到无比熟悉的狂暴力量!
  “这……这是灵痕?!”
  楚渊连滚带爬地凑到铜镜前,顾不上羞耻,强忍着灼烧感掰开双腿,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朵极其不雅观的黑色莲花。
  他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他的灵痕根本没有消失!它只是搬家了!而且是搬到了一个他这辈子都没法当众亮出来的地方!
  难道以后家族大比,别人大吼一声“看我猛虎灵痕”,然后撕开上衣;他得当着全场几百号人的面,脱下裤子大喊一声“看我黑莲灵痕”吗?!
  这他娘的还不如当个废物呢!
  就在楚渊盯着自己的裤裆疯狂怀疑人生的时候,那朵覆盖在软肉上的黑色妖莲突然幽光大盛,一股极其滚烫的热流直冲天灵盖。
  紧接着,一个极其冰冷、高傲,仿佛从九幽地狱深处传来的女人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中炸响。
  “别嚎了,蝼蚁。”
  那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以及视万物为草芥的不屑,“你的雷炎灵痕味道还凑合。既然本座借你的身体醒了,作为补偿,本座送你一场滔天造化。”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17 06:19:37

第2章 邪功与未婚妻
  楚渊保持着那个极其不雅观的“M”字型跌坐姿势,整个人僵在原地,脑瓜子嗡嗡作响。
  他看了看铜镜里自己那朵闪烁着紫黑幽光的妖莲,又听了听脑海里那个仿佛女帝降临般高高在上的声音,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大姐……”楚渊下意识地捂住裤裆,干咳了一声,“不是我挑理啊,您老人家借住没问题,好歹也付了点房租。但这房子的地段……您是不是选得太偏僻、太隐秘了一点?我以后要是遇到仇家,总不能当街脱裤子放您出来咬人吧?”
  “放肆!”
  脑海中的声音骤然拔高,伴随着一声冰冷的嗤笑,周围空气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楚渊甚至看到自己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雾。
  “蝼蚁就是蝼蚁,目光短浅至极。”那女声带着不加掩饰的鄙夷,“本座乃上古魔尊,姬九幽。当年本座纵横天地时,哪怕是一道残息,也足以让你们这弹丸之地的所谓强者灰飞烟灭。若非当年那场神魔大战让本座神魂碎裂,不得已吸了你三年那点可怜的雷炎灵痕续命,你以为本座愿意寄宿在你这等下贱的污秽之地?”
  “合着我还得谢谢您没嫌我这儿风水不好是吧?”楚渊翻了个白眼,一边手忙脚乱地把亵裤提起来系好,一边没好气地吐槽,“所以呢?您现在醒了,我这三年挨的骂也算没白挨。那我的灵痕什么时候还给我?还有,这朵看着就邪门的黑莲花到底是个啥玩意儿?”
  “还给你?可笑。”
  随着姬九幽一声冷哼,楚渊小腹上的黑莲突然一烫。紧接着,一缕紫黑色的雾气从他头顶飘出,在半空中缓缓凝聚成一个半透明的虚影。
  那是一个极其高挑、身披黑色宫裙的女人。
  她有着一头如瀑的紫色长发,眉心点着一抹妖异的莲花印记,双眸紧闭,却依然散发着一种睥睨天下的恐怖威压。
  最要命的是,哪怕只是一个残魂虚影,那宫裙下包裹的傲人曲线也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血脉贲张。
  但楚渊此刻完全没有欣赏的心思,因为这女人正用一种看死物的眼神,微微垂着眼皮俯视着他。
  “你的雷炎灵痕,早就被本座嚼碎了咽下去了。现在你身上这朵‘九幽魔莲’,是本座的一缕本命灵痕。”姬九幽双手抱胸,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本座现在只剩残魂,需要大量的极阴之气和灵痕本源来重塑肉身。所以,我们来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楚渊警惕地往后缩了缩。
  “本座传你上古魔功,助你重回巅峰,甚至碾压你曾经仰望的所有人。”姬九幽的语气毫无波澜,“作为代价,你要替本座去寻找天下间拥有顶级灵痕和极阴之体的极品女人,然后征服她们,用本座传你的双修魔功,采补她们的本源,供养本座。”
  “噗——”楚渊刚站起身,听到这话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大姐,你这画饼的功夫不去天桥底下说书可惜了。采补天下神女?你当我是打桩机啊!再说了,我堂堂楚家子弟,虽然现在落魄了,那也是正经人,怎么能干这种拉皮条……不是,怎么能干这种邪修采花贼的勾当?!”
  “蠢货。”姬九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大道无情,万物皆可为鼎炉。你被这世俗的狗屁道德束缚,活该被那帮废物踩在脚下嘲笑三年。”
  “我那是……”楚渊还想嘴硬。
  “闭嘴。本座不是在跟你商量。”姬九幽极其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半透明的手指在半空中轻轻一点,“接好了。”
  一道紫黑色的流光瞬间钻入楚渊的眉心。
  楚渊只觉得脑海中一阵胀痛,一部名为《大自在造化诀》的诡异功法强行印刻在了他的记忆里。
  “现在,按照第一层的功法路线,运转你体内的灵力。”姬九幽用一种下达军令般冰冷、毫无情欲波动的语气命令道,“将灵力引向你的小腹,汇入九幽魔莲。”
  “你确定这玩意儿靠谱?”楚渊满脸狐疑,但感受着脑海里那部功法散发出的玄奥气息,他还是咬咬牙,盘腿坐下,试着运转了一下。
  这一运转,出事了。
  原本死寂了三年的经脉,在功法运转的瞬间,仿佛干涸的河床迎来了暴雨。
  一股狂暴至极、远超他当年巅峰时期的紫黑色灵力,从那朵九幽魔莲中喷涌而出,瞬间游走全身!
  楚渊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抹妖异的紫芒。他下意识地一掌拍向旁边那张极其坚硬的木桌。
  “砰!”
  一声闷响,那张木桌,竟然在楚渊轻飘飘的一掌之下,直接化作了一堆齑粉!
  “卧槽……”楚渊看着自己的手掌,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力量,比他三年前巅峰时期还要强出至少一倍!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算一拳打死一头风狼都不在话下。
  力量真的回来了!而且是极其霸道、恐怖的力量!
  但楚渊还没来得及狂喜,脸色就猛地一变,一把捂住了裤裆。
  “这……这他娘的怎么回事?!”楚渊像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跳了起来,双腿紧紧夹着,冷汗狂冒。
  随着魔功的运转和力量的爆发,他惊恐地发现,那股紫黑色的灵力每次游走一圈,最终都会汇聚到他小腹下方的黑莲处。
  结果就是,那地方现在烫得像个火炉!
  而且伴随着一股极其强烈、根本无法用意志压制的生理冲动!
  那朵黑莲甚至顺着他那根已经不受控制、完全充血怒挺的肉棒蔓延而上,隐隐勒出了妖异的紫黑色纹路。
  “你这到底是什么邪功?!”楚渊捂着下半身,气急败坏地冲着半空中的虚影大吼,“哪有正经功法是靠这里发力的?!老子感觉现在下面能挂两桶水!”
  “大惊小怪。”姬九幽依旧是那副冰冷、睥睨的神态,仿佛楚渊裤裆里那根快要爆炸的东西只是一根不值一提的木棍,“《造化诀》乃是上古双修至高魔功,运转时气血沸腾、阳气汇聚乃是正常现象。你这具身体太弱,承受不住这点阳气冲击罢了。”
  “这是承受不住的问题吗?!”楚渊快崩溃了,“我一运功就起反应,一打架就顶个帐篷,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你见过哪个绝世高手打架的时候下面是翘着的?!”
  “那你就去把它发泄掉。找个女人,把这股暴躁的阳气射出来,自然就软了。”姬九幽用最正经的语气,说着极其露骨的话,“本座提醒你,若是两个时辰内你不把这股阳火排出去,它就会把你从下到上烧成灰烬。”
  “你大爷的姬九幽!”楚渊彻底破防了,但感受着下半身那种仿佛要炸膛的滚烫,他根本没时间废话。
  楚渊在屋里急得团团转,大半夜的去城东春花楼肯定来不及了。
  他一咬牙,干脆心一横,背对着姬九幽的虚影,手忙脚乱地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如铁的玩意儿,开始疯狂上下套弄。
  “大姐,你最好转过去别看!老子也是要脸的!”楚渊一边咬牙切齿地加快手速,一边满头大汗地咆哮。
  “可笑,就你这点尺寸,也配让本座回避?”姬九幽不仅没转过去,反而像是在观察一件失败的兵器一样,居高临下地冷笑了一声,“粗鄙至极的发泄方式。你这叫暴殄天物,若是此时有个极阴之体的鼎炉在旁,你这股阳气足以让你连破三关。”
  “我破你大爷……”楚渊被她这种高高在上的“指导”搞得心态都快崩了。
  但就在楚渊闭着眼睛,试图靠着手速强行把那股邪火逼出来,甚至隐隐感觉到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
  “砰砰砰!”
  本就破败的院门突然被人极其粗暴地砸响。
  “少爷!少爷您睡了吗?”门外传来贴身侍女小兰带着哭腔和焦急的声音。
  “没睡!怎么了?!”楚渊一边死死捂着裤裆试图压制那股邪火,一边咬牙切齿地回应。
  “少爷您快去前厅吧!”小兰的声音里满是惊惶,“省城苏家的那位大小姐……也就是您的未婚妻,苏沐雪,带着苏家的长老连夜赶来了!家主和几位长老都在前厅陪着,看那架势……好像是来者不善,说是要……要退婚!”
  “退婚?”
  楚渊愣了一下,本来挺生气的,但随即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古怪,“不是,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退婚流’这种老掉牙的套路?这苏家是话本看多了还是怎么着?非得凑齐‘废柴+退婚’的要素才能召唤神龙是吧?”
  三年前他如日中天的时候,苏家恨不得把这个天之娇女打包直接送他床上,一口一个贤侄叫得比亲爹还亲。
  现在他刚被测出三年毫无寸进,这帮人就迫不及待地连夜赶来走流程了。
  “还真是墙倒众人推,一点新意都没有。”楚渊咬了咬牙。
  “蠢货,你还在磨蹭什么?”姬九幽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极其危险的诱惑,“本座感知到了。前厅那个女娃,拥有极其罕见的‘冰凰灵痕’,且元阴未破,正是万年难遇的绝佳鼎炉。”
  姬九幽的虚影飘落到楚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依然不受控制的下半身,冷笑了一声:“你不是阳火焚身,快要憋炸了吗?去,把那个女人扒光,插进去。她的极阴之气,不仅能救你的命,还能让你的修为直接突破到凝脉境!”
  楚渊听得眼角狂抽。
  这女人到底是个什么神经病?!人家带长老来退婚,你让我对人家强行采补?!
  “大姐,你是我亲姐!”楚渊一边弓着腰套上外袍,一边崩溃地往外走,“那可是省城苏家!我要是敢那么干,还没等插进去,他们家长老就能把我切碎了喂狗!”
  “愚不可及。”姬九幽冷笑了一声,语气中透着不加掩饰的鄙夷,“你修炼的乃是《大自在阴阳合欢造化诀》,这功法的核心就在于‘大自在’三字。想要就要,想夺就夺,这般瞻前顾后、畏首畏尾,算什么大自在?若是连这点送上门的造化都不敢要,你不如现在就被阳火烧成灰烬,本座再去寻个顺眼的宿主!”
  楚渊没有再回话。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运转了一丝灵力,将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邪火死死压制在小腹处。
  虽然下面依然坚挺得让人走路姿势极其怪异,但他眼中的慌乱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三年前那种属于第一天才的桀骜与狠辣。
  “退婚是吧?”
  楚渊一脚踹开院门,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危险的冷笑。
  “行。老子倒要看看,今晚这婚,到底退不退得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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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17 06:32:02

第3章 冰凰与休书
  楚家前厅,大殿。
  此时的大殿内灯火通明,气氛却压抑得有些粘稠。
  楚家家主楚雄,也就是楚渊的亲大伯,正满脸堆笑、姿态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卑微地坐在主位下方。
  而在原本应该属于客人的客座首位上,却端坐着一个面容清冷、宛如冰山雪莲般的少女。
  苏沐雪。
  省城顶级世家苏家的天之娇女,身怀极其罕见的【冰凰灵痕】。
  在这个世界,灵痕觉醒后,修炼境界分为开痕、聚灵、凝脉、结丹等。
  年轻一辈基本都在开痕境苦苦挣扎,聚灵境便足以在各大家族中担任长老。
  而凝脉境,灵力化液,可隔空杀人,那是各大家族家主才能触及的战力巅峰。
  楚家家主楚雄,苦修四十余载,也不过是刚刚突破凝脉境。
  而眼前这个年仅十七岁的少女,却已经是开痕境巅峰,距离那道分水岭般的聚灵境,仅仅只有半步之遥。
  假以时日,她必将踏入凝脉,甚至更高的境界。
  她是真正的天之骄子。
  她穿着一袭胜雪的白衣,衣领处隐隐透出几缕冰蓝色的灵痕光芒。
  她就那么安静地坐在那里,微微垂着眼皮,眼神毫无波澜,仿佛这大殿里的一切——包括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聚灵境长老,都不配入她的眼。
  在她身后,站着一位不怒自威的苏家灰袍长老,那股属于聚灵境后期的强悍灵力波动,压得楚家众人大气都不敢喘。
  “苏长老,沐雪侄女……”楚雄干咳了一声,搓了搓手,“深夜造访,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楚家主,明人不说暗话。”灰袍长老连茶都没喝一口,冷冷地开口,“当年定下婚约,是因为楚渊觉醒了雷炎灵痕,确实配得上我家大小姐。但如今三年已过,今日测验的结果,我们苏家也已经知晓。”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倨傲:“楚渊灵痕消散,已是彻头彻尾的凡人。凡人,是配不上我苏家天之娇女的。所以今日前来,是为了解除当年那纸婚约。”
  此话一出,楚家几位长老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甚至有几个人眼底还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只有楚雄脸色涨得通红,觉得家族颜面扫地:“苏长老,这……这未免也太欺负人了!渊儿当年可是为了救沐雪,才去的那万兽山脉,这才导致灵痕……”
  “楚伯父。”
  一直沉默的苏沐雪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极其好听,却像冰块一样冷,不带丝毫感情色彩。
  “当年的恩情,苏家自然会还。但这与婚约是两码事。”苏沐雪微微抬眸,眼神中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绝对理智,“我苏沐雪未来的夫君,必须是能与我并肩攀登大道的绝世强者。楚渊如今连灵痕都没有,百年之后他化作黄土,我却依然容颜不老,这等姻缘,毫无意义。”
  说着,她玉手一翻,一个精致的玉盒出现在掌心。
  “这是一枚‘洗髓丹’,外加我苏家在省城的三间核心商铺。”苏沐雪将玉盒轻轻放在桌上,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施舍一个乞丐,“这些资源,足够楚渊在世俗界一生无忧,甚至能让楚家整体实力再上一个台阶。这,就是苏家的补偿。”
  大殿内顿时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洗髓丹!那可是能让普通人脱胎换骨的极品丹药!几位楚家长老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好大的手笔啊。”
  就在楚雄进退两难,几位长老恨不得立刻按头替楚渊答应下来的时候,大殿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极度不和谐的冷笑。
  众人齐刷刷地转头。
  只见楚渊披着一件松垮垮的外袍,双手抄在袖子里,吊儿郎当地跨过了门槛。
  不过,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他走路的姿势稍微有点怪异,大腿似乎夹得比平时紧了一些,而且腰也微微弓着,像是在极力掩饰着什么。
  废话,小腹底下那朵九幽魔莲正烧得火热,肉棒顶着裤裆硬得像块铁,他能走得自然才见鬼了。
  “渊儿……”楚雄看到楚渊,脸色一黯。
  “大伯,没事。”楚渊冲楚雄咧嘴笑了笑,然后径直走到苏沐雪面前。
  苏沐雪看着这个曾经意气风发、如今却仿佛市井无赖般的未婚夫,眉头微微一蹙。
  她注意到了楚渊那有些怪异的走姿和微微弓起的腰,只当他是因为没了灵痕,连脊梁骨都挺不直了。
  “你来了正好。”苏沐雪指了指桌上的玉盒,“把婚书拿出来吧。这些东西,是你的了。”
  “啧啧,洗髓丹,三间商铺。”楚渊没有看婚书,而是拿起那个玉盒在手里掂了掂,“苏大小姐还真是财大气粗。不过……”
  他突然把玉盒随手一扔,“啪”地一声砸在苏家那位灰袍长老的脚边。
  “这点打发叫花子的破烂玩意儿,也配买老子的婚约?”楚渊翻了个白眼,满脸嫌弃。
  “放肆!”
  灰袍长老勃然大怒,一股聚灵境后期的恐怖威压瞬间如排山倒海般朝着楚渊压了过去,“一个连灵痕都没有的废物,也敢在我苏家面前大放厥词!真以为我不敢替你家长辈教训你?!”
  这股威压极其强悍,楚渊顿时感觉像是一座大山砸在了肩膀上,膝盖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咔嚓”声,几乎就要当场跪下去。
  楚家几位长老吓得纷纷后退,楚雄更是急得要起身阻拦,大喝:“苏长老,手下留情!”
  “姬大姐,救命啊!借点力量让我装个逼!”楚渊在脑海里疯狂呼救。
  “本座只是一缕残魂,能教你功法已是极限,哪来的多余力量替你出头?”姬九幽冷漠的声音响起,“你若是连这点世俗蝼蚁的威压都扛不住跪下了,那这《造化诀》你也不配练了,本座现在就去寻下一个宿主。”
  “操!靠不住的败家娘们!”
  楚渊在心里破口大骂。但他楚渊骨子里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滚刀肉,想让他当着前未婚妻的面下跪?门都没有!
  “给老子……起!”
  楚渊双目赤红,死死咬着后槽牙,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他不仅没有跪下,反而硬生生地顶着那股恐怖的威压,一点一点地挺直了脊梁。
  其实这也多亏了姬九幽传他的《造化诀》。
  此时他小腹处的阳火正烧得旺盛,肉棒顶着裤裆硬得发疼。
  这种极度充血和燥热的生理折磨,反而刺激了他的神经,让他像个疯子一样,硬生生用这股“邪火”扛住了外界的压力。
  “蹬!”
  楚渊甚至顶着威压,向前迈出了一步。
  大殿内瞬间死寂。
  灰袍长老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一个连灵痕都没有的废人,怎么可能单凭肉身扛住他聚灵境后期的威压?!
  不仅是他,就连一直古井无波的苏沐雪,清冷的双眸中也闪过了一抹异色。这还是那个失去了天赋后,就应该如烂泥般瘫软的楚渊吗?
  “聚灵境后期……就这点力气?”楚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骨骼都在咯吱作响,嘴角挂着血丝,却咧开嘴笑得极其嚣张,甚至有些神经质,“没吃饭啊老东西?要不要我请你吃个橘子补补?”
  说着,他竟然真的顶着威压,颤抖着手从旁边桌上抓起一个橘子,连皮都没剥,狠狠咬了一口。
  灰袍长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继续施压?若是真把楚家家主的亲侄子在大殿上压死了,楚雄绝对会跟他拼命。他冷哼一声,收回了威压。
  压力骤减,楚渊身体猛地一晃,险些栽倒,但他强行稳住身形。
  “行了,别在这大呼小叫的,吵得我头疼。”楚渊吐出一口带血的橘子皮,走到一旁的桌案前,提起毛笔,刷刷几笔写下一纸文书。
  他捏起那张纸,走到苏沐雪面前。
  苏沐雪看着他,眉头紧锁:“你到底想怎样?就算你有些骨气,但没有灵痕,你这辈子都无法踏入真正的强者之境。骨气,改变不了我们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的事实。”
  “你说得对,我们确实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楚渊咧嘴一笑,笑得有些痞气,又有些邪门,“因为你这种满眼只有利益的女人,老子看不上。”
  “啪!”
  楚渊将那纸文书狠狠拍在苏沐雪面前的桌子上。
  “看清楚了,这不是退婚协议。”楚渊指着上面的字,一字一顿地说道,“这是老子写给你的休书!从今天起,你苏沐雪,被我楚渊休了!”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苏沐雪看着那张“休书”,那张清冷高傲的脸庞终于彻底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羞辱与愠怒。
  “楚渊,你太狂妄了。”苏沐雪站起身,周身冰蓝色的灵气隐隐流转,周围的温度骤降,“你这是在找死!”
  “这就急了?”楚渊嗤笑一声,“你们大半夜带人来踩我脸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是羞辱?”
  “好,很好。”苏沐雪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冰冷姿态,“你既有如此傲气,那我便给你一个机会。三年!三年之后,省城苏家,我等你来挑战。若是你能赢我,这休书我便认了。若是你输了,我要你当着天下人的面,跪在我苏家门前磕头谢罪!”
  “三年?”楚渊挑了挑眉。
  “怎么,怕了?”苏沐雪冷笑。
  “答应她。”脑海中,姬九幽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不再是单纯的高冷,而是带着一种仿佛看到绝世佳肴般的贪婪与残忍,“这女娃的冰凰灵痕与极阴之体,是万年难遇的极品。本座要你三年后,当着全天下的面打败她,然后把她绑在床上,狠狠地采补她!只有她的极阴之气,才能稍稍平息本座的怒火!”
  楚渊被脑海里这番极度变态的“战略指导”雷得外焦里嫩。
  这女人是真的完全没有道德观念啊,这是要他去当着全天下的面强暴人家天之娇女吗?!
  但感受着下半身那种仿佛要连带着他的灵魂一起烧成灰烬的阳火,楚渊咬了咬牙,突然抬起头,目光极度放肆地在苏沐雪那被白衣包裹的傲人曲线上扫了一圈。
  “好,三年就三年!”楚渊咧开嘴,露出一个在苏沐雪看来极度欠揍的笑容,“不过,苏大小姐,咱们得加个注。”
  “加注?”苏沐雪皱眉。
  “三年后,如果我赢了。”楚渊身体微微前倾,盯着苏沐雪那张清冷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你苏沐雪,心甘情愿地躺在我的床上,给我当暖床的通房丫头!”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惊雷在大殿内炸响。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着楚渊,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让省城第一天才、冰清玉洁的苏大小姐去当通房丫头?!
  苏沐雪的脸色瞬间铁青,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楚渊,你会为你今天的无礼付出代价!”苏沐雪死死盯着他,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三年后,我等你来送死!”
  说罢,她一甩衣袖,带着灰袍长老愤然离去。
  看着苏家一行人消失在夜色中,楚渊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瞬间垮了下来。
  “别看了,赶紧滚回房间。”姬九幽冰冷的声音催促道,“你的阳火已经压制不住了。再不去发泄,你那根东西就要熟了!”
  楚渊双腿猛地一夹,脸色惨白,连招呼都没跟大伯打一声,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样,捂着裤裆朝着自己的偏院狂奔而去。
  “大姐!你教的这到底是什么要命的破功法啊!!!”
  寂静的夜空下,回荡着楚渊极其凄厉的惨叫声。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17 06:37:18

第4章 阳火与青莲
  “砰!”
  楚渊像一阵旋风般撞开偏院的破木门,然后手忙脚乱地把门栓插上,整个后背死死顶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楚渊咬着牙,强撑着走到床边,把自己重重地砸在硬木板床上。
  “去他妈的极阴之气!老子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行了吧?!”
  楚渊双眼赤红,一把扯下自己的外裤。那根因为极度充血而肿胀得有些骇人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滚烫的温度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
  他死死咬着牙,右手紧紧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开始疯狂地套弄起来。
  “嘶……”
  摩擦带来的剧烈快感和阳火灼烧的痛苦交织在一起,让楚渊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加快了手速,手心被烫得发红,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磨出了血丝,但他却完全不敢停下。
  快了……只要射出来……只要把这股邪火射出来就得救了!
  楚渊额头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压抑的低吼,手上的动作快得几乎只剩下一道残影。
  随着强烈的刺激,他感觉到小腹处的阳火正在疯狂地向着马眼处汇聚,那股马上就要宣泄而出的冲动让他头皮发麻。
  “给老子……出来!”
  就在楚渊即将到达顶点、马上就要把那股滚烫的白浊喷射而出的那一瞬间——
  “渊哥哥?”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轻柔、带着几分怯生生和焦急的呼唤。
  “卧槽!”
  楚渊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原本已经冲到马眼处的精液,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那种马上要爆发却被强行打断的感觉,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一百倍。
  那股被憋回去的阳火瞬间疯狂反噬,痛得他整个人在床上像虾米一样蜷缩了起来。
  “清……灵溪?!”楚渊捂着快要爆炸的裤裆,声音都在发颤。
  白灵溪。
  一个寄养在楚家的远房表妹,据说是个孤儿。
  她平时总是安安静静地待在角落里,对外人冷若冰霜,唯独对楚渊像个跟屁虫一样,一口一个“渊哥哥”叫得比亲妹妹还甜。
  哪怕是这三年楚渊沦为废人、饱受白眼的时候,全楚家也只有白灵溪,每天雷打不动地跑来给他送饭、洗衣、陪他说话。
  “灵……灵溪?”楚渊咬破了舌尖,用疼痛强行唤回了一丝清醒,“大半夜的……你怎么来了?快回去睡觉!”
  “渊哥哥,我听说……大殿那边出事了。苏家的人来退婚,你还跟他们起了冲突……”门外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我不放心你……渊哥哥,你把门打开好不好?你是不是受伤了?”
  “我没受伤!你别进来!”楚渊急得大吼。
  开什么玩笑!他现在这副欲火焚身、下面顶着个夸张帐篷的样子,要是让白灵溪看到了,他这个当哥哥的脸往哪搁?!
  更要命的是,《造化诀》的阳火极其霸道,若是闻到了处子之身的幽香,说不定会直接让他彻底丧失理智,变成一头只知道交配的野兽。
  “你骗人……你的声音都在发抖……”门外的白灵溪显然不信。
  紧接着,“咔哒”一声轻响。
  楚渊瞳孔猛地一缩。他那破门闩本来就年久失修,竟然被白灵溪从外面用一把小匕首给拨开了!
  “吱呀——”
  木门被轻轻推开。
  月光下,一个穿着淡青色长裙的少女站在门口。
  她身形娇小纤弱,五官极其精致恬静,宛如一朵不染凡尘的空谷幽兰。
  此时,她那双水灵灵的眼眸中满是焦急和担忧。
  “渊哥哥!”
  白灵溪一进门,就看到了蜷缩在床上、浑身被汗水浸透、脸色潮红得吓人的楚渊。
  她惊呼一声,想都没想就扑到了床边,伸出白皙娇嫩的小手,摸向楚渊的额头:“渊哥哥,你怎么这么烫?你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别碰我!”
  在白灵溪的手指触碰到楚渊肌肤的那一瞬间,楚渊就像是触电了一样,猛地往床里侧缩去。
  太香了。
  少女身上那种独属于处子的淡淡幽香,对于此刻被阳火焚烧的楚渊来说,简直就像是浇在干柴上的滚油!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下半身那根原本就快要爆炸的巨物,在闻到这股幽香的瞬间,竟然再次膨胀了一圈,将裤裆撑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甚至有些狰狞的弧度。
  “渊哥哥,你……你到底怎么了?”白灵溪被楚渊的反应吓了一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她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心疼地凑了上去,试图去检查楚渊的身体。
  就在她凑近的瞬间,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楚渊那高高鼓起的裤裆上。
  白灵溪虽然未经人事,但毕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三岁小孩。
  当她看清那个夸张到离谱的轮廓,以及楚渊那双因为极度忍耐而变得赤红、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时,她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啊……”白灵溪轻呼一声,小脸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触电般地收回了手,连退了两步。
  “看到了吧……赶紧走!”楚渊死死抓着床沿,指甲甚至在木板上抠出了血痕,声音嘶哑得像是在咆哮,“我中了邪功的反噬……现在脑子很不清醒……你再不走,我怕我会控制不住……伤害你!”
  然而,白灵溪虽然羞得连脖颈都红透了,但她看着楚渊那痛苦到扭曲的表情,却死死咬住了下唇,没有挪动半步。
  就在这时,楚渊的脑海中,姬九幽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只不过这一次,她的语气中竟然带上了一丝极其罕见的狂热与震惊:“这女娃……她体内竟然封印着‘青莲玉痕’?!楚渊,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这是万古难求的顶级鼎炉!别废话了,立刻把她按在床上,干死她!只要吸了她的极阴之气,你的阳火不仅能解,修为还能瞬间暴涨!”
  “你他妈给老子闭嘴!”楚渊在脑海中狂吼,残存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疯狂挣扎,“她是我妹妹!我楚渊就算是个无赖,也绝不干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愚不可及的世俗礼教!”姬九幽嗤之以鼻,语气重新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冰冷,“既然你下不去手,那本座就帮你一把!”
  话音刚落,楚渊小腹处那朵九幽魔莲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黑光。
  “轰!”
  楚渊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极其霸道、充满毁灭与交媾欲望的魔念瞬间冲垮了他最后的理智防线。
  他的双眼彻底变成了赤红色,原本死死抓着床沿的双手猛地松开,整个人像一头饿狼般,朝着站在床边的白灵溪扑了过去!
  “啊!”
  白灵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楚渊一把拽住了手腕,猛地拽倒在床上。
  楚渊高大的身躯瞬间压了上去,将她娇小的身体死死压在身下。
  那种因为极度充血而变得坚硬如铁的巨物,隔着两人的衣物,重重地顶在白灵溪柔软平坦的小腹上。
  “渊……渊哥哥……”白灵溪被这股狂暴的力量吓坏了,清澈的眼眸中终于浮现出一丝慌乱。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双手却被楚渊的一只大手死死按在头顶,根本动弹不得。
  “灵溪……灵溪……”楚渊喘着粗气,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身下的少女。
  他现在的意识处于一种半清醒半疯狂的状态,能认出眼前的人是谁,但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地想要将她撕碎、吞噬。
  他猛地低下头,像野兽一样在白灵溪纤细白嫩的脖颈上疯狂地啃咬、吮吸。
  “唔……渊哥哥……疼……”白灵溪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
  但当她感受到楚渊身上那股几乎要将他自己烧成灰烬的滚烫温度时,她挣扎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
  她看着楚渊那痛苦到扭曲、青筋暴起的脸庞,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渊哥哥……你是不是很难受?”白灵溪没有再反抗,而是微微仰起头,任由楚渊在她的脖颈和锁骨上留下一个个狂野的红印,“如果……如果是渊哥哥的话……灵溪……灵溪愿意的……”
  她闭上眼睛,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彻底点燃炸药桶的火星。
  “撕啦!”
  楚渊仅存的一丝理智彻底断弦。他猛地直起身,双手抓住白灵溪淡青色的长裙衣襟,用力一扯。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脆响,少女那具仿佛由最顶级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未曾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完美娇躯,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雪白的肌肤、精致的锁骨、还有那对虽然尚未完全长开、但已经微微隆起的娇嫩雪乳,在月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咕咚。”
  楚渊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双眼死死盯着那两点因为紧张而微微战栗的粉嫩红梅,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扑了上去,一口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地吮吸起来。
  “啊……嗯……”
  白灵溪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娇喘。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瞬间传遍全身,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太粗鲁了。”
  就在楚渊像头饿狼一样疯狂啃咬的时候,姬九幽那冰冷、正经、甚至带着一丝嫌弃的声音,突兀地在楚渊脑海中响起。
  “双修之道,讲究阴阳交泰。你这般毫无章法地乱啃,不仅会伤了鼎炉的元气,也无法最大程度地激发她体内的极阴之气。”
  “大姐,我都快炸了,你还给我上理论课?!”楚渊一边疯狂地揉捏着白灵溪另一侧的雪乳,一边在脑海中咆哮。
  “闭嘴,按本座说的做。”姬九幽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在,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舔舐。记住,用舌尖去感受她灵脉的走向,在肚脐下三寸的位置,多停留片刻。那里是‘青莲玉痕’的封印所在。”
  楚渊虽然满脑子都是把眼前这个少女吃干抹净的欲望,但在姬九幽那一丝魔念的引导下,他的动作竟然奇迹般地变得极其细腻和刁钻起来。
  他松开了被吸得红肿的乳尖,湿热的舌头顺着白灵溪雪白的脖颈一路向下。滑过锁骨、滑过双乳间的沟壑、滑过平坦紧致的小腹……
  “啊……渊哥哥……那里……那里不行……”
  当楚渊的舌尖停留在白灵溪肚脐下方,带着极其暧昧和色情的意味轻轻打着圈研磨时,白灵溪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喘。
  她原本紧紧并拢的双腿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一股极其羞耻的湿润感,正从她最隐秘的花穴中缓缓渗出,打湿了最后那层薄薄的亵裤。
  “很好,封印开始松动了。”姬九幽的声音中透出一丝满意,“现在,把她的亵裤撕了。把你的那根东西拿出来。”
  楚渊双眼冒火,一把扯掉白灵溪最后的遮羞布。
  少女那未经人事的隐秘地带,瞬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楚渊面前。
  那是一片极其干净、没有一丝杂草的粉嫩花户。
  此时,那微微闭合的肉唇上,正挂着几丝晶莹剔透的淫水,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铮!”
  楚渊猛地扯下自己的外袍和裤子。
  那根被憋了足足半个时辰、已经硬得像烙铁一样、足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的巨大肉棒,瞬间弹了出来。
  滚烫的龟头上,甚至还在不断地往下滴着透明的液体。
  “啊!”
  当白灵溪看清那根狰狞的巨物时,吓得花容失色。她怎么也没想到,男人的那里竟然可以大到这种恐怖的程度。
  “渊哥哥……太……太大了……灵溪会死的……”她本能地想要往后退,眼底满是恐惧。
  “她体质虽然特殊,但毕竟是初次,承受不住你这般粗暴的冲击。”姬九幽在脑海中冷冷地指导,“用你的阳火去温养她。不要直接插进去,先用龟头在她穴口研磨,直到她的爱液彻底泛滥。”
  楚渊喘着粗气,强忍着立刻一桶到底的冲动,一把抓住白灵溪纤细的脚踝,将她白嫩的双腿强行折向两边,大张开来。
  “灵溪……乖……哥哥会轻一点的……”
  楚渊声音嘶哑,腰部微微一挺,将那滚烫、巨大的龟头,死死抵在了白灵溪那娇嫩、紧闭的穴口上。
  “呜……”
  当那滚烫如铁的龟头抵在穴口的那一刻,白灵溪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即使还没有真正进入,仅仅是那种恐怖的尺寸和惊人的热度,就已经让她感到了一阵本能的心悸。
  “动。”姬九幽在脑海中冷冷地下达指令,“用龟头碾压她的阴蒂,逼出她的极阴之液。”
  楚渊咬着牙,腰部开始小幅度地挺动起来。
  那坚硬粗糙的冠状沟,在白灵溪粉嫩的肉唇上缓缓刮蹭、研磨。每一次碾压过那颗敏感的阴蒂时,都会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电流。
  “啊……不要……好奇怪的感觉……渊哥哥……停下……”
  白灵溪何曾经历过这种阵仗?
  那种酥麻到骨髓里的快感,夹杂着对巨物的恐惧,让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她胡乱地摇着头,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推开楚渊的胸膛,但那点力气对于现在的楚渊来说,简直就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
  随着楚渊的研磨,白灵溪花穴深处的爱液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涌出。
  “噗嗤……叽咕……”
  原本干涩紧闭的穴口,很快就被两人交缠的体液彻底润湿。
  淫水顺着楚渊的肉棒流下,甚至在大腿根部积起了一滩水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浓郁的石楠花与处子幽香混合的靡靡之气。
  “可以了。”姬九幽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体内的极阴之气已经被彻底激发。楚渊,破开她!”
  楚渊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他双手死死掐住白灵溪纤细的腰肢,腰部猛地向后一缩,然后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狂暴力量,狠狠地向前一挺!
  “噗嗤!”
  “啊——!!!”
  伴随着一声极其凄厉、甚至带着一丝绝望的惨叫,那根粗长巨大的肉棒,硬生生地撕裂了那层薄薄的阻碍,蛮横无比地捣入了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紧致软肉中。
  太紧了!
  楚渊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就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绞紧、吮吸着他的肉棒。
  那种被极致包裹、紧箍的触感,简直比世间任何灵丹妙药都要让人上瘾。
  “好疼……渊哥哥……出去……灵溪要裂开了……呜呜呜……”
  白灵溪死死咬着楚渊的肩膀,指甲深深地嵌进了他的肉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疯狂涌出。
  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撕裂的剧痛,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劈成了两半。
  “灵溪……乖……很快就好了……”楚渊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砸在白灵溪的脸上。
  他现在的状态也极度痛苦,阳火的折磨和肉体的极度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理智几乎要彻底崩溃。
  “别停下!阳火已经开始倒灌了!”姬九幽厉声喝道,“立刻运转《造化诀》,抽插!”
  楚渊猛地咬破舌尖,强迫自己保持最后一丝清醒。他遵照姬九幽的指令,开始在白灵溪体内极其艰难、却又无比坚定地抽动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拉丝的淫水和鲜红的落红;每一次捣入,都会深深地撞击在白灵溪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啊……不要撞那里……好酸……要坏掉了……”
  随着抽插的进行,白灵溪体内的极阴之气开始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涌入楚渊的体内。
  原本撕裂的剧痛,渐渐被一种仿佛能融化脊髓的酥麻快感所取代。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开始逐渐涣散、翻白。
  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楚渊的雄腰,娇躯随着楚渊狂暴的撞击节奏,像一条离开水的鱼一样疯狂地弹动、痉挛。
  “继续!快了!”姬九幽的声音中竟然透出了一丝狂热,“把你的阳火,全部灌进她的灵痕里!”
  “吼——!”
  楚渊发出一声宛如野兽般的嘶吼。
  他将《造化诀》运转到了极致,腰部的动作快得几乎只剩下一道残影。
  肉体疯狂碰撞的“啪啪啪”声,在狭小的偏院里回荡,令人血脉贲张。
  “啊啊啊啊——渊哥哥——我……我不行了……要丢了……啊!”
  在楚渊几近疯狂的捣弄下,白灵溪终于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她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绷紧,花穴深处的软肉像疯了一样,死死地绞住楚渊的龟头。
  与此同时,她肚脐下方,一朵青色的莲花图腾骤然亮起,散发出一股极其纯粹、庞大的极阴灵力!
  “就是现在!”姬九幽大喝。
  “轰!”
  楚渊只觉得脑海中一声惊雷炸响。
  他死死按住白灵溪的胯骨,将肉棒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然后将体内那股积压了半个时辰、快要把他逼疯的阳火与滚烫的精液,犹如火山喷发一般,疯狂地泵射进白灵溪的体内!
  “咕咚……咕咚……”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带着极其霸道的灵力,源源不断地灌注进白灵溪娇嫩的子宫里。
  “啊……好烫……肚子……肚子要被烫坏了……”
  白灵溪失神地翻着白眼,小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正在疯狂地填满她的身体,甚至连她原本平坦的小腹,都在这股夸张的灌注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
  这场夸张的射精,足足持续了半炷香的时间。
  当最后一丝阳火伴随着精液被彻底清空后,楚渊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重重地瘫倒在白灵溪那具满是红痕和汗水的娇躯上。
  “呼……呼……”
  狭小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
  白灵溪已经彻底脱力昏死了过去,但她的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而安心的微笑,双臂依然紧紧地环抱着楚渊的脖颈。
  楚渊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不仅完全平息,反而比之前强大了数倍的澎湃灵力。
  他竟然在这一次双修中,直接跨过了开痕境的门槛,踏入了开痕境初期!
  “勉强算个及格吧。”脑海中,姬九幽的声音再次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漠,只是隐隐透着一丝吃饱喝足后的慵懒,“不过,这丫头的‘青莲玉痕’已经被你破了身,以后她就是你专属的鼎炉了。只要经常采补她,你的《造化诀》进境会一日千里。”
  “你他妈……”楚渊咬着牙,想骂一句,但看着身下昏睡的少女,却又骂不出来了。
  他轻轻抚摸着白灵溪满是汗水的小脸,心中五味杂陈。
  苏沐雪,三年之约。
  白灵溪,专属鼎炉。
  姬九幽,随身魔女。
  楚渊叹了口气,把下半身从那片泥泞的温软中拔了出来,看着那混杂着白浊与鲜血缓缓流出的画面,苦笑了一声。
  “这他妈操蛋的修仙界……老子算是彻底回不去了。”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17 06:53:15

第5章 搞钱与大比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洒在偏院凌乱的木床上。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靡靡之气,那是昨晚那场疯狂交媾后留下的气味。
  楚渊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上下神清气爽,不仅没有丝毫纵欲过度的疲惫,反而感觉体内灵力充沛得仿佛要溢出来。
  他握了握拳,指骨间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
  “开痕境初期……”楚渊感受着经脉中流淌的力量,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三年了,老子终于又摸到修炼的门槛了!”
  他刚想翻身坐起,却感觉胸口压着一团温软。
  低头看去,白灵溪正像只缺乏安全感的小猫一样,蜷缩在他的怀里。
  少女雪白的娇躯上布满了欢爱后留下的红痕和指印,尤其是大腿根部和那处隐秘的泥泞,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和几丝刺眼的落红。
  似乎是察觉到了楚渊的动静,白灵溪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那双清澈如水的大眼睛。
  “渊哥哥……”
  四目相对。
  白灵溪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昨晚那些极其疯狂、露骨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她的小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羞得直接把整颗脑袋埋进了楚渊的胸膛里,连看都不敢再看他一眼。
  “咳……”楚渊老脸一红,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昨晚他被阳火和姬九幽的魔念双重控制,干得确实有些太禽兽了。人家清清白白一个大家闺秀,硬是被他折腾了半宿,最后连嗓子都喊哑了。
  “那个……灵溪啊。”楚渊轻轻拍着她光洁的后背,语气难得地温柔了下来,“昨晚……弄疼你了吧?”
  “没……没有……”白灵溪的声音从他胸口闷闷地传出来,细若蚊蝇,“灵溪……灵溪是自愿的。只要能帮到渊哥哥,灵溪不怕疼。”
  听着这懂事得让人心疼的话,楚渊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他刚想开口发誓说以后一定会对她好,脑海中却突然响起了一声极其不和谐的冷哼。
  “温存够了吗?”姬九幽的声音冰冷而扫兴,“若是够了,就赶紧滚下床。大道未成,你还真打算沉溺在温柔乡里当个种马?”
  “大姐,你讲点道理好不好?老子首次开荤,大清早的温存一下怎么了?”楚渊在脑海里没好气地怼了回去。
  “你若是不怕下个月的家族大比被你那个堂哥打成残废,然后像条野狗一样被赶出内院,你大可以继续在这躺着。”姬九幽语气中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这句话就像一盆冷水,瞬间把楚渊浇了个透心凉。
  是啊,家族大比!
  楚家有规矩,年轻一辈每年都要进行一次大比。
  排名前列的不仅能获得丰厚的修炼资源,还能稳坐内院核心子弟的位置。
  而连续三年垫底的废物,就会被剥夺内院身份,发配到偏远的乡下去管铺子,彻底断绝修炼之路。
  昨晚在测试碑前,他那个现任楚家第一天才的堂哥楚天骄,可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放了狠话,要在下个月的大比上让他好看。
  楚天骄那孙子,现在可是开痕境后期!
  “我现在才刚刚踏入开痕境初期,就算有《造化诀》,一个月的时间,想跨越两个小境界打败楚天骄,恐怕也有点玄吧?”楚渊眉头紧锁。
  “若是让你自己练,确实是痴人说梦。”姬九幽冷笑一声,“但你是不是忘了,你身下压着的是什么?‘青莲玉痕’乃是极品双修鼎炉,既然已经破了身,这一个月,你就给本座死死长在她身上!只要双修不辍,本座保你在大比前突破到开痕境后期!”
  楚渊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怀里娇艳欲滴的白灵溪,狠狠咽了口唾沫。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月,楚渊的偏院大门紧闭。
  外面的楚家人都在传,这个被退婚的废物是不是受打击太大,已经彻底自暴自弃、准备在院子里饿死了。
  但实际上,偏院里的生活简直堪比魔鬼特训。
  “速度太慢!你是没吃饭吗?给本座加快抽插的频率!”
  “阳气不够凝聚!换后入式,把你的阳火直接灌进她的灵脉节点里!”
  “不要光顾着爽!运转《造化诀》,把她溢散出来的极阴之气吞噬干净!”
  每天十二个时辰,姬九幽就像一个极其变态的监工,用最高冷、最正经的语气,在楚渊脑海里下达着各种极其露骨的双修指令。
  白灵溪这一个月几乎没下过床,每天都被折腾得死去活来。
  但每当楚渊心疼想停下来的时候,她总是红着脸,咬着下唇,主动缠上楚渊的腰,颤抖着说“渊哥哥,灵溪还可以的”。
  在这种极其荒唐、香艳却又高强度的“特训”下,楚渊的修为就像是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窜。
  开痕境中期……
  开痕境后期!
  “轰!”
  一个月后的一天清晨,偏院内猛地爆发出一股强悍的灵力波动。
  伴随着最后一股滚烫浓精的疯狂灌注,楚渊只觉得体内某道无形的枷锁被瞬间冲破,磅礴的灵力犹如江河决堤般在经脉中奔涌。
  楚渊喘着粗气,感受着体内那仿佛要爆炸般的力量,兴奋得仰天大笑:“楚天骄!这回老子非得把你屎都打出来不可!”
  “渊哥哥……”
  就在楚渊兴奋得想要跳下床打两套王八拳的时候,身下传来一声极其虚弱、软糯的娇嗔。
  楚渊低头看去。
  白灵溪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她疲惫地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张原本清冷绝美的小脸,此刻满是迷离的媚意和未干的泪痕。
  更夸张的是她那平坦的小腹,此刻正因为容纳了太多楚渊的“精华”,而高高地隆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即使两人已经停止了动作,那被彻底撑开的穴口处,依然有粘稠的白浊在止不住地往外溢出。
  “对不起啊灵溪,刚刚突破没收住力,是不是又弄疼你了?”楚渊看着她这副惨兮兮的模样,心里一阵愧疚,连忙伸手去帮她揉捏酸软的腰肢。
  “不疼……”白灵溪迷迷糊糊地往楚渊怀里蹭了蹭,小手有些不安地摸上了自己高高鼓起的小腹,声音里带着几分初为人妇的娇怯和担忧,“渊哥哥……这一个月来……你每天都射这么多在里面……灵溪……灵溪会不会怀孕啊?”
  楚渊愣了一下,看着她那充满母性光辉的动作和通红的耳根,心里莫名地一荡。
  还没等楚渊开口安慰,脑海里那个高冷、扫兴的声音又准时响了起来。
  “愚蠢的世俗女人。”姬九幽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修仙大佬的鄙夷,“《造化诀》乃是无上双修魔功,所有的阳精在进入她体内后,都会被她的‘青莲玉痕’直接转化为纯粹的灵力吸收掉。她现在肚子这么鼓,纯粹是因为你刚刚射得太多,灵力一时半会儿消化不完罢了。怀哪门子的孕?”
  “……”楚渊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本来还想借机跟白灵溪说点“怀了老子就养你们娘俩”的感人情话,硬生生被这老妖婆给噎了回去。
  “少得意忘形了。”姬九幽没理会楚渊的郁闷,适时地泼了一盆冷水。
  “又怎么了我的大姐?我现在可是实打实的开痕境后期了,灵力甚至比楚天骄还要浑厚!”楚渊有些不服气。
  “空有灵力,有个屁用?”姬九幽语气里满是鄙夷,“你这一个月除了会在床上折腾,还会什么战技吗?遇到真正的高手,难道你要用你那套市井流氓的王八拳去打人?还是说,你打算在演武场上把楚天骄的裤子扒了?”
  楚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卧槽!
  还真是!他这三年修为停滞,家族早就收回了他去传功殿学习战技的资格。他现在就是个空有一身蛮力的血牛,除了平A,一个技能都没有!
  “大姐,你既然有《造化诀》这么牛逼的功法,随便教我两招毁天灭地的魔道战技呗?”楚渊搓着手,一脸讨好地在脑海中问道。
  “本座的战技,起步就是焚山煮海的级别。就你现在这开痕境的蝼蚁身板,本座敢教,你敢用吗?用出来的一瞬间,你的肉身就会先被抽干爆裂!”姬九幽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那怎么办?大比还有三天就开始了!”楚渊急了。
  “去你们家族的传功殿,随便找本能凑合用的垃圾战技先过渡一下。等以后你境界够了,本座自然会传你真正的神技。”
  楚渊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他回屋穿好衣服,摸了摸白灵溪还在熟睡的小脸,推开院门,大步朝着楚家的传功殿走去。
  “楚天骄,你给老子等着,等老子挑完技能,第一个拿你练手!”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17 07:11:18

第6章 传功殿与欲火魔技
  楚家的传功殿,坐落在内院最核心的位置。这里收藏着楚家数百年来积攒的所有战技和功法,是每一个楚家子弟挤破头都想进去的圣地。
  楚渊双手抄在袖子里,像个溜达的老大爷一样,晃晃悠悠地来到了传功殿门口。
  “站住!”
  还没等他跨上台阶,门口那个留着八字胡的守阁执事就冷喝了一声,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鼻孔几乎快要翘到天上去:“传功殿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楚渊,你三年前就被剥夺了进入传功殿的资格,难道脑子也跟着灵痕一起废了?”
  这八字胡执事平时就喜欢拜高踩低,以前楚渊是第一天才的时候,他恨不得跪在地上给楚渊擦鞋;后来楚渊废了,他也是第一个落井下石的。
  楚渊停下脚步,也不生气,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我记得家族规矩,只要修为达到开痕境中期,就有资格进入传功殿挑选一门黄阶中级战技吧?”
  “规矩是这样没错。”八字胡执事嗤笑了一声,上下打量着楚渊,满脸讥讽,“怎么?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这个连灵痕都测不出来的废物,一个月不见,突然变成开痕境中期了吧?你要是能到中期,老子今天就把这传功殿的门槛给吃了!”
  “轰!”
  没有任何预兆,一股属于开痕境后期的强悍灵力波动,毫无保留地从楚渊体内爆发出来!
  这股灵力不仅浑厚,而且因为修炼《造化诀》的缘故,还夹杂着一丝极其霸道、阴冷的魔道威压。
  首当冲的八字胡执事只觉得呼吸一滞,胸口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楚渊面前。
  膝盖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他脸上的讥笑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惊恐,冷汗犹如瀑布般从额头滚落。
  “开……开痕境后期?!”
  “你……你不是废了吗?!怎么可能一个月连破三个小境界?!”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一不小心用力过猛了。”楚渊蹲下身,拍了拍八字胡执事那张惨白的脸,“刚刚谁说要吃门槛来着?用不用我给你拿点老陈醋蘸着吃?木头干嚼挺费牙的。”
  “渊……渊少爷恕罪!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八字胡执事吓得浑身发抖,哪里还有半点嚣张的样子,连滚带爬地让开了路,“您请!您快请进!”
  楚渊冷哼了一声,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传功殿。
  传功殿共分三层。以他现在展现出来的开痕境后期修为,可以直接上到第二层,挑选楚家最核心的黄阶高级战技。
  楚渊在第二层转悠了半天,最终目光锁定在了一本名叫《崩山拳》的战技上。这门战技讲究将全身灵力汇聚于一点爆发,威力极大。
  “就它了!”楚渊兴奋地将《崩山拳》拿在手里。
  就在这时,脑海里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冷漠声音,极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一堆狗屎。”姬九幽的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和睥睨,“在你们这种穷乡僻壤的蝼蚁眼里,它或许是宝。但在本座眼里,这种连灵力运转路线都粗糙得像狗啃一样的垃圾,练了简直是对《造化诀》的侮辱!把它扔了,本座丢不起这个人。”
  “师尊,这可是黄阶高级战技!楚家最好的存货了!”楚渊急了,“那我大比用什么打楚天骄?用头撞吗?”
  “从这里出去,往南面走个十几里。”姬九幽根本不屑于解释,直接下达了冷酷的指令,“本座刚刚感应到,那边有一门极其适合你现在修炼的残缺魔技。只要练成,别说是楚天骄,就算是你们那个刚突破凝脉境的家主,你也能一拳打爆他的狗头。”
  楚渊一听“打爆狗头”这四个字,眼睛瞬间亮了,毫不犹豫地把那本视若珍宝的《崩山拳》随手扔回书架,转身就往外走。
  半个时辰后,楚渊顺着南边的街道一路往坊市深处走去。
  “师尊,你到底靠不靠谱啊?”楚渊一边踢着路边的石子,一边在脑海里疯狂吐槽,“这都快走到贫民窟了,哪有什么卖高阶战技的地方?你该不会是这几年在徒弟下半身待久了,沾染了什么奇怪的秽气,把脑子给憋坏了吧?”
  楚渊这也是闲着无聊,想要借机套套这位神秘女魔头的底细。
  这女人一觉醒就牛逼哄哄的,不仅懂双修魔功,还能隔着十几里地感应到战技,怎么看都不像是一般人。
  “放肆!”姬九幽冷漠的声音瞬间在他脑海中炸响,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本座乃上古魔尊,纵横九天十地之时,你这等蝼蚁连投胎的资格都没有!区区世俗秽气,也配玷污本座的魔魂?”
  “行行行,你牛逼,你纵横九天十地。”楚渊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那你倒是说说,你这么牛逼,怎么沦落到跑我裤裆里当挂件了?”
  “你——!”姬九幽似乎被戳到了痛处,声音猛地一沉,周围的空气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本座那是遭人暗算,肉身尽毁,一缕残魂不得已才……闭嘴!本座的来历,岂是你这等蝼蚁有资格探听的?再敢多言,本座现在就吸干你的阳气!”
  “得嘞,我不问了还不行吗。动不动就吸干,你也不怕撑死。”楚渊撇了撇嘴,这女人简直属刺猬的,摸哪扎哪。
  就在他准备打道回府,怀疑姬九幽是不是真的感应错的时候,脚步突然一顿。
  “就在前面那家店铺。”姬九幽的声音再次响起,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冷漠,“进去。”
  楚渊抬头一看,只见一处略显偏僻的巷尾,孤零零地立着一家名为“万卷阁”的书商店铺。
  这青石城地处边陲,比起之前苏家所在的省城,只能算是个穷乡僻壤。
  城内由赵、王、楚三大家族瓜分,其中赵家势大,王家次之,而楚家则排在最末。
  坊市里的油水,向来是这几家必争之地。
  刚踏进店门,一股极其特殊的幽香便扑面而来。
  这香味不似寻常胭脂水粉那般刺鼻,反而带着一丝犹如熟透水蜜桃般的甜腻,仿佛能直接顺着鼻腔钻进小腹,勾动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哟,楚少爷,今天怎么有空来姐姐这儿逛了?”
  一道慵懒又带着几分沙哑的嗓音响起。只见老板娘柳曼从柜台后转了出来。
  她是个三十出头、风韵熟透的大姐姐。
  一袭紧身的紫红色旗袍,将她那对呼之欲出的巨乳和丰满的翘臀勒得紧紧的,仿佛布料随时都会被撑裂。
  走动间,水蛇腰款款扭动,旗袍高开叉处若隐若现地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
  那股熟女独有的肉感和诱惑力,简直能把人的魂都吸走。
  楚渊只看了一眼,再闻着那股摄人心魂的体香,裤裆里那不争气的“兄弟”瞬间就立正敬礼了,极其尴尬地把裤子顶出了一个小帐篷。
  “极品鼎炉。”姬九幽冷漠的声音极其突兀地在脑海中响起,像是在评估一件兵器,“这女人体内元阴丰沛且成熟,若是用来双修,效果与你那小妮子也不遑多让。小子,把她拿下,干了她。”
  “咳咳咳……”楚渊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赶紧弯下腰装作看地上的古籍,掩饰下半身的尴尬,在脑海里疯狂吐槽,“师尊!老子是来买战技的,不是来配种的!你能不能别一见到漂亮女人就让我上?你当我是打桩机啊!”
  “废物。送上门的造化都不要。”姬九幽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转而指挥道,“左边角落,那个落满灰尘的木盒子里,那卷黑色的残破竹简。”
  楚渊弓着腰走过去,把那卷散发着难闻霉味的竹简翻了出来。
  “曼姐,这破烂怎么卖啊?”楚渊把玩着竹简,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这玩意儿可是前几天佣兵从魔兽山脉外围的一个古墓里刨出来的。上面文字古怪,谁也看不懂。”柳曼吐出一口烟圈,咯咯娇笑,胸前那对巨乳随着笑声一阵波涛汹涌,晃得人眼晕。
  她伸出五根葱白的手指,“看在咱们熟人的份上,五百块下品灵石,你拿走。”
  “五百?你怎么不去抢!”楚渊瞪大了眼睛。他现在全身上下加起来,连五十块灵石都凑不出,简直比脸还干净。
  “姐姐这可是小本买卖,概不赊账哦。”柳曼抛了个媚眼。
  就在楚渊抓耳挠腮,考虑要不要厚着脸皮回楚家找白灵溪借点“软饭钱”的时候,万卷阁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砰!”
  “柳曼!别给脸不要脸,少爷我能看上你,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一个穿着锦缎长袍、满脸纵欲过度之色的青年带着几个狗腿子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楚渊眉头一皱,认出了来人。
  这青年名叫王腾,正是青石城排名第二的王家少爷。
  这孙子仗着自己开痕境中期的修为和家族的势力,平时没少在坊市里作威作福。
  王腾色眯眯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柳曼那对傲人的巨乳上扫来扫去,喉结忍不住剧烈滚动了一下:“只要你乖乖从了本少爷,这破书店还开什么?以后就在我王家的别院里,每天晚上伺候好本少爷那根大宝贝,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嘿嘿嘿……”
  柳曼眼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厌恶,但碍于对方是王家少爷,只能强撑着笑脸,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王少爷说笑了,奴家蒲柳之姿,哪配得上您。再说了,奴家这小店虽然破,但也清净自在……”
  “少他妈废话!”王腾见她又拒绝,脸色一沉,眼神变得极其淫邪,直接伸手就朝柳曼那白皙的下巴摸去,“本少爷今天可是带了聘礼来的,你从也得从,不从老子今天就在这儿把你办了!”
  “砰!”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突然从旁边伸出,死死钳住了王腾的手腕。
  “谁他妈敢多管闲事——”王腾大怒,转头一看,却是个面容清秀、但此刻眼神却透着几分不耐烦的少年。
  “你打扰到我讲价了,懂吗?”楚渊叹了口气。
  虽然他平时爱吐槽,但看着这么极品的大姐姐被这恶心玩意儿纠缠,这要是缩起乌龟脑袋,那还是个男人吗?
  更何况,他还指望柳曼给他打个一折呢。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楚家那位连灵痕都没了的楚渊少爷啊!”王腾将“少爷”二字咬得极重,眼中满是不屑和戏谑,“怎么?楚少爷不在家里绣花,跑这儿来学人家英雄救美了?”
  这话一出,他身后的几个狗腿子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王少,您可别抬举他了,他那话儿还能不能用都不知道呢!”
  “就是,一个连灵痕都测不出来的废物,也敢来管咱们王家的闲事?”
  柳曼吓得俏脸煞白,赶紧上前一步,急促地将楚渊往门外推:“楚少爷,你快走!这王腾可是开痕境中期的修为,你打不过他的!快回楚家去,今天的事与你无关!”
  楚渊被她推得胸口蹭到了那两团惊人的柔软,鼻血差点没喷出来,在脑海里疯狂翻白眼:“大姐,你们是不是都有被迫害妄想症?怎么见个人就觉得我要挨揍啊?”
  “走?往哪走?”王腾嗤笑一声,故作大度地摆了摆手,“柳曼,你紧张什么?我王腾难道是那种欺凌弱小的人吗?”
  他上下打量着楚渊,眼神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倨傲:“楚渊,听说你三年前废了之后,连每月的聚气散都被家族停了?真是可怜啊。这样吧,我看你也是一片‘侠义心肠’……”
  王腾从怀里摸出两块下品灵石,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扔在楚渊脚边,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捡起来,这权当本少爷赏你的汤药费了。”王腾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淫邪的冷笑,“不过,拿了钱,你今天就得留在这儿。你就在旁边好好看着,看着本少爷是怎么在柜台上把这骚货的衣服扒光,怎么干得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让你这个废物也长长见识,如何?”
  “王腾!你无耻!”柳曼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泛起绝望的泪光。她死死拉住楚渊的袖子,“楚渊,别听他的!你快跑!”
  “楚渊,本少爷耐心有限。”王腾眼神一厉,“你不捡,今天就得躺着出去!”
  楚渊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两块灵石,又看了看柳曼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两块灵石?你这逼装得也太穷酸了吧。”
  楚渊摇了摇头,看王腾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白痴:“王家少爷是吧?我本来只想安安静静买本书,你非要在这儿演什么土味恶霸。你知不知道,你那张脸,长得真的很欠抽啊?”
  “找死!”王腾闻言,妒火与怒火瞬间冲顶。
  他猛地一步跨出,体内开痕境中期的灵力瞬间爆发。
  右拳带着一阵刺耳的破风声,极其狠辣地砸向楚渊的面门,显然是想一击把楚渊的脑袋开个瓢。
  “楚少爷小心!”柳曼惊呼出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楚渊不退反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这一个月来,在白灵溪身上日木三分的“双修苦战”,不仅让他的修为飙升到了开痕境后期,更让他的肉身在阳火的不断冲刷淬炼下,变得犹如妖兽般强悍!
  面对王腾那看似凶猛的一拳,楚渊连灵力都懒得催动,直接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啪”的一声,稳稳地抓住了王腾的拳头。
  “什么?!”王腾脸色大变,他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砸在了一座玄铁山上,竟然无法寸进分毫,甚至连指骨都传来了剧痛。
  “就这点软绵绵的力气,也敢出来学人家强抢民女?你昨晚是在狗窝里睡的吗?”楚渊眼神一冷。
  “啪!”
  楚渊根本不屑使用任何战技,反手就是一个极其清脆、势大力沉的大耳刮子。
  后发先至!
  王腾那引以为傲的开痕境中期护体灵力,在楚渊这一巴掌面前简直像纸糊的一样瞬间破碎。
  他整个人如同被狂风卷起的麻袋一般,在原地转了三圈,“砰”的一声重重砸在门外的青石板街道上。
  “噗——”王腾一口鲜血喷出,里面还混着十几颗惨白的牙齿,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紫红色的猪头。
  剩下的几个狗腿子全看傻了。这他妈是废物?!一巴掌把开痕境中期的王少爷扇得连亲妈都不认识了?!
  “还不滚?等着我请你们吃晚饭啊?”楚渊甩了甩手,没好气地骂道,“回去告诉你们家大人,以后少来这儿丢人现眼。”
  王腾在狗腿子的搀扶下艰难地爬了起来,捂着肿成猪头的脸,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不可置信。
  他死死盯着楚渊,咬牙切齿地咆哮道:“好!好你个楚渊!你一个排名垫底的楚家废物,竟然敢打我这个王家少爷!”
  他猛地吐出一口血沫,指着楚渊的鼻子,声音因为漏风而显得极其尖锐刺耳:“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没完!今天这巴掌,本少爷一定会让你们楚家百倍奉还!到时候,老子不仅要当着你的面玩死这个贱女人,还要把你全身骨头一寸寸敲碎!我们走!”
  放完狠话,王腾带着狗腿子连滚带爬地逃出了万卷阁,生怕楚渊再追上来补一巴掌。
  店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柳曼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文弱的少年,美眸中异彩连连。
  刚才那一瞬间,楚渊身上爆发出来的强悍气势,让她那颗久经风月的心都忍不住剧烈跳动了一下。
  良久,她才回过神来,轻抚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娇喘微微,带起一阵惹火的波浪:“楚少爷……你、你恢复修为了?”
  “恢复了一点点吧。”楚渊摸了摸鼻子,指了指手里的黑竹简,目光在柳曼那深邃的事业线上扫过,干咳了两声,“那个,曼姐,我这算不算见义勇为?这玩意儿能不能打个折?一折行不行?”
  柳曼“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那一眼真是媚态横生,几乎能滴出水来:“还打什么折呀。要不是你,姐姐今天可就麻烦大了。这竹简,就当是姐姐送你的谢礼了。以后要是常来,姐姐还有别的谢礼哦……”
  “曼姐大气!那我可记下了啊!”楚渊喜笑颜开,毫不客气地把竹简揣进怀里,“那我先走了啊,改天再来看你!”
  说完,生怕柳曼反悔似的,楚渊拿着竹简一溜烟跑回了偏院。
  关好门窗后,楚渊迫不及待地按照姬九幽的指示,将一丝灵力注入到那本黑色的残破竹简中。
  “嗡!”
  竹简表面瞬间亮起一层妖异的紫黑色光芒,随后,一行极其狂放、甚至透着一股子邪气的血红色大字,直接浮现在楚渊的脑海中。
  《大欲焚天手》!
  “这名字……听着怎么有点不正经?”楚渊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当他继续往下阅读这门魔技的修炼总纲时,整个人直接傻在了原地。
  “《大欲焚天手》,乃上古合欢宗镇派绝学之残篇。此技不借天地灵气,不借气血之力,唯借修者心中之‘欲火’!”
  “欲火越盛,杀意越烈,则威力越强!”
  “催动此技时,引动下腹阳气倒灌于右臂。若能做到‘阳火焚身,肉棒如铁’,则一掌拍出,可焚尽万物!”
  看完总纲,楚渊整个人都麻了。
  “师尊……”楚渊在脑海里颤抖着呼唤姬九幽,“你给我找的这叫什么破技能?这意思是,我以后打架之前,必须得先在脑子里想那些带颜色的画面,还得保证下面那玩意儿是硬着的,才能打出伤害?!”
  “不错。”姬九幽的声音极其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赞赏,完全像是在讨论什么严肃的战术,“这门战技简直是为你这修炼了《造化诀》的身体量身定做的。你体内本就极容易积攒阳火,用这门战技将其转化为杀伤力,简直完美。”
  “完美个屁啊!”楚渊崩溃地抱住了头,脚趾在鞋底疯狂扣地,“老子以后在演武场上打架,顶着个大帐篷去跟人家拼命?这要是被别人看出来,老子还怎么在楚家混?!我还不如用王八拳呢!”
  “愚蠢!”姬九幽厉声呵斥,带着不容置疑的高维压制,“世俗的眼光算什么东西?只要能杀人,就是好招式!大比的时候,你穿件宽大点的袍子不就行了?难不成打架的时候,别人还会盯着你的裤裆看?”
  楚渊欲哭无泪。
  神他妈穿件宽大的袍子!
  这以后的画风还能不能好了?
  别人打架都是仙气飘飘、剑气纵横,轮到他打架,脑子里全是不堪入目的双修画面,下半身硬得像铁棍,然后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地冲上去给人一巴掌。
  这画面光是想想,楚渊就觉得耻辱感爆棚。
  但感受着竹简上那股恐怖的毁灭气息,他又实在舍不得放弃这门堪称越阶杀器的魔技。
  “妈的,拼了!只要能把楚天骄那孙子打趴下,顶着帐篷就顶着帐篷吧!”
  楚渊咬了咬牙,认命地盘腿坐下。
  “现在,闭上眼睛。”姬九幽开始进行现场指导,“脑子里回想一下你这一个月是怎么折腾那个丫头的。把那股阳火逼出来,凝聚到右手上!”
  “草……”楚渊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极其屈辱地闭上了眼睛。
  他强迫自己去回想那些活色生香的画面。
  脑海中,白灵溪那张清纯羞涩的脸庞逐渐浮现,紧接着是她那布满细密汗珠的白皙娇躯。
  他想起了自己是如何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挤开那紧致滑腻的花穴,想起了交合处泥泞不堪的水声,以及她被顶弄到极点时,喉咙深处发出的甜腻娇喘。
  随着记忆中那湿热紧致的触感和极其露骨的画面不断加深,楚渊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他下腹处仿佛点燃了一团烈火,那股熟悉的滚烫感再次升腾而起。
  原本蛰伏在裤裆里的“兄弟”猛地弹跳起来,迅速充血胀大,硬生生地将裤子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甚至连马眼处都溢出了一丝湿滑的浊液。
  “就是现在!把阳气逼到右臂!”姬九幽冷喝一声。
  楚渊猛地睁开双眼,眼底已经爬上了一丝猩红的欲火。
  他狂吼一声,将下腹那股几乎要将人逼疯的燥热感,强行顺着经脉抽离,疯狂灌注进右臂之中。
  “轰!”
  刹那间,楚渊的右臂上,猛地腾起了一层极其恐怖、仿佛能扭曲空气的紫黑色魔焰。
  这火焰不带丝毫温度,却透着一股焚尽万物的极致毁灭气息,在昏暗的房间里跳动着妖异的光芒!
  若是此刻自己一掌拍出,这股由欲火转化而来的恐怖魔威,哪怕是家族里那些高高在上的聚灵境长老,也绝对不敢硬接!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17 07:13:02

第7章 欲火焚身与登门问罪
  深夜,楚家后山的一处偏僻密林里。
  楚渊弓着腰,像个做贼的采花大盗一样,极其猥琐地在一块足有三人高的青色巨石前停下了脚步。
  没办法,他现在的姿势实在没法挺直腰板。
  那门极其变态的《大欲焚天手》一经运转,他下腹处的阳火就像是被浇了滚油一样轰然炸裂。
  此刻,他那条宽大的练功服长裤已经被一根坚硬如铁的巨物高高顶起,布料绷得紧紧的,连马眼处溢出的黏腻浊液都快把裤裆给洇湿了。
  “草,这要是被巡夜的长老看见,老子这‘楚家第一变态’的帽子算是彻底摘不掉了。”楚渊在脑海里疯狂吐槽,尴尬得脚趾都在鞋底抠出了一套三室一厅。
  “屏息凝神,收束杂念!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姬九幽极其冷漠、带着强烈高维压制的声音在他脑海中炸响,“将阳火死死锁在右臂,出掌!”
  “师尊,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试试顶着这玩意儿去打架!”
  楚渊咬紧牙关,双眼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泛起骇人的猩红。
  他狂吼一声,将所有因为情欲而产生的暴躁、憋屈与杀意,顺着经脉疯狂倒灌进右臂之中。
  “轰!”
  紫黑色的魔焰在掌心轰然膨胀,周围的空气瞬间被这股诡异的魔威扭曲。楚渊一掌狠狠拍在眼前的青色巨石上!
  掌印接触石面的瞬间,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骤然响起。
  在楚渊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那块坚硬无比、连寻常开痕境巅峰都难以留下痕迹的巨石,在接触到紫黑色魔焰的瞬间,就像是烈日下的冰雪一般,悄无声息地消融了!
  短短半个呼吸的时间,三人高的巨石化作了一地极其细腻的灰色粉末,连一点渣滓都没剩下。
  “我滴个乖乖……”楚渊看着自己的右手,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等恐怖的破坏力,别说是楚天骄那个半吊子,就算是家族里那些高高在上的聚灵境长老,若是敢用肉身硬接这一掌,恐怕连骨灰都得被扬了!
  “威力尚可,勉强能入本座的眼。”姬九幽的语气中透着一丝傲然。
  “就是这后遗症有点要命啊……”
  楚渊话音刚落,双腿猛地一软,一屁股跌坐在满是石粉的地上。
  刚才那一掌,不仅瞬间抽干了他丹田内所有的灵力,更是将他这段时间双修积攒的元阳之气一口气消耗了个干净。
  此刻的楚渊,感觉身体就像是被十个大汉轮流榨干了一样,大脑一片空白,进入了一种极其神圣且空虚的“贤者时间”。
  连他下半身那根原本因为功法而蠢蠢欲动的肉棒,现在也像是一条死蛇一样软趴趴地耷拉在裤裆里。
  “这《大欲焚天手》威力是猛,但一掌打完,老子也就废了。”楚渊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喘着粗气吐槽,“师尊,这要是没打中人,我岂不是只能躺在地上等死?”
  “蠢货,你以为上古魔技是街边的杂耍吗?”姬九幽冷冷地训斥道,“以你现在开痕境后期的修为,能强行打出一掌已是极限。现在的你,元阳亏空,经脉干涸。若想在明日保住狗命,需行那‘固精锁阳、引阴入体’之法。以九浅一深之势,渡彼之幽精,填尔之神海。阳关紧闭,方能生生不息……”
  “停停停!”楚渊听得脑瓜子嗡嗡的,直接打断了她,“师尊,您能说点我听得懂的阳间话吗?什么叫固精锁阳?”
  “意思就是,立刻滚回去找你那个小鼎炉,插进去干活。”姬九幽的声音瞬间变得极其直白且冷酷,“但是,死死忍着,不准射出来!直到把你干涸的经脉重新填满为止。若是提前漏了一滴,本座就废了你那根没用的东西!”
  “我草?!只让干活不让交货?!”楚渊两眼一黑,只觉得腰眼处传来一阵隐隐的酸痛,差点当场哭出声来,“师尊,你这是要老命啊!”
  他拖着仿佛灌了铅一样的双腿,像个被掏空身体的老大爷,一步一挨地朝着自己的偏院走去。
  “砰。”
  偏院的木门被楚渊有气无力地推开。
  “渊哥哥,你回来啦。”
  屋内烛光摇曳,一声软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娇呼传了过来。
  楚渊抬眼一看,差点没把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凉气给喷出来。
  只见白灵溪不知何时已经沐浴完毕,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粉色丝绸睡裙。
  那裙子短得几乎遮不住她挺翘的臀部,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更要命的是,她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惹火的姿势侧卧在床榻上,修长笔直的双腿微微交叠,紧致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很显然,这位乖巧的贴身丫鬟,已经做好了“服侍”少爷的全部准备。
  “灵溪啊……今天太晚了,要不……咱俩盖着棉被纯聊天?”楚渊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后腰更酸了。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这地主家的傻儿子不好当啊!别人穿越都是金手指秒天秒地,老子这是要被硬生生榨干在床上的节奏啊!再这么双修下去,迟早精尽人亡!”
  “渊哥哥是不是嫌弃灵溪笨笨的,伺候得不好?”白灵溪见楚渊站在门口发愣,眼眶顿时红了,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一样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光着白嫩的小脚丫,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几步走到楚渊面前,伸出柔软的小手,轻轻环住了楚渊的腰。
  “不……不是……”楚渊刚想解释,一股极其甜腻的体香瞬间钻进了他的鼻腔。
  白灵溪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楚渊的胸口,胸前那对虽然尚未完全发育成熟、但已经初具规模的娇乳,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蹭着楚渊的衣襟。
  “没用的废物,送上门的鼎炉都不知道享用。还愣着干什么?立刻脱了她的衣服,开始采补!”姬九幽冰冷的催促声如同催命符一般在脑海中炸响。
  “草!师尊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老子现在腿都是软的!还要老子当个无情的打桩机,憋着不准交货,这他妈简直是满清十大酷刑!”
  楚渊在心里崩溃地狂吼,但身体却极其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感受到怀里那具柔软滚烫的娇躯,以及白灵溪那双水汪汪、充满渴望与羞怯的眼睛,楚渊作为一个正常男性的尊严瞬间被点燃了。
  “妈的,拼了!大不了明天扶墙出门!”
  楚渊咬紧牙关,大手一把揽住白灵溪纤细的水蛇腰,猛地将她横抱了起来,大步走向床榻。
  “呀——!”
  白灵溪惊呼一声,随后双手紧紧搂住楚渊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颈窝,发出一声极其诱人的娇喘。
  楚渊将她粗暴地扔在柔软的被褥上,双手毫不客气地探入那件薄薄的丝绸睡裙,一把扯下了她最后那件粉色的贴身肚兜。
  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白灵溪羞耻地闭上眼睛,双腿却本能地向两侧分开,将那最隐秘、最柔嫩的粉色花穴彻底暴露在楚渊的视线中。
  那紧致的花穴口,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情动,微微张合着,渗出丝丝晶莹的淫水。
  楚渊原本因为疲惫而软趴趴的肉棒,在如此强烈的视觉与触觉刺激下,瞬间充血膨胀,重新化作了一根坚硬如铁的紫红色巨物。
  “渊哥哥……进来吧……灵溪想要……”白灵溪声音颤抖着,主动伸出小手,握住了楚渊那根滚烫的粗长,将其对准了自己泥泞的花穴。
  “这可是你自找的!”
  楚渊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白灵溪纤细的腰肢,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粗壮的龟头瞬间破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带着不可阻挡的蛮力,极其粗暴地贯穿了那条紧致湿滑的甬道。
  “啊——!”
  白灵溪发出一声痛苦而又高亢的尖叫,娇小的身躯犹如触电般猛地绷紧。
  花穴被强行撑到极限的撕裂感,和那根粗大肉棒带来的惊人充实感,瞬间夺走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那张清纯的小脸痛苦地仰起,眼白微微翻起,大滴大滴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嘶……”楚渊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那股仿佛被掏空的疲惫感,在被极度湿热和紧致感三百六十度包裹的瞬间,彻底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尤其是白灵溪体内那股极其精纯的极阴之气,正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疯狂填补着他干涸的经脉。
  但他此刻简直生不如死!那种强烈的、想要发泄的雄性本能,被姬九幽的禁令死死压制着。
  “锁住阳关!运转《造化诀》,开始抽插。”姬九幽的声音犹如一个冷血的监工,“继续,用力点!若是漏了一滴,你就别想活过明晚!”
  “啪!啪!啪!”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声,楚渊开始了如同狂风骤雨般的顶弄。
  每一次抽插,那根紫红色的肉棒都会深深地捣入花穴最深处,狠狠撞击在柔软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晶莹的淫水,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泥泞不堪,发出黏腻的“咕唧”声。
  “啊……渊哥哥……慢一点……要坏掉了……呜呜……”
  白灵溪在身下被撞得剧烈摇晃,胸前那对娇乳随着动作上下弹跳。
  她原本只是想帮少爷恢复体力,却没想到在双修魔功的催化下,那种从花穴深处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的酥麻快感,彻底击碎了她大家闺秀的羞耻心。
  然而楚渊比她更痛苦。
  他的额头青筋暴起,双眼赤红,下半身机械般地疯狂输出,但极度的快感堆积在马眼处,却死活不能释放。
  这种“只干活不让交货”的折磨,让他的动作变得越发粗暴和野蛮。
  “不行了……灵溪要丢了……啊!”
  伴随着一波极其猛烈的抽插,白灵溪的花穴内壁突然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
  一股滚烫的阴精犹如决堤的潮水般,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楚渊的肉棒上。
  “轰!”
  就在这一瞬间,楚渊体内原本干涸的经脉终于被极其充沛的极阴之气彻底填满!
  他只觉得下腹处的阳关已经彻底失守,一股压抑了许久的滚烫洪流正疯狂地朝着马眼处汇聚,眼看就要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
  “经脉已满,立刻收功!闭锁阳关,绝不可泄去一丝元阳!”姬九幽那冷酷到没有一丝感情波动的声音,犹如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我日你大爷!”
  楚渊在心里发出一声凄厉的狂吼。在即将喷发的那零点零一秒,他硬生生咬破了舌尖,靠着那股钻心的剧痛强行掐断了如潮水般的快感。
  “啵!”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水声,楚渊猛地将那根胀得几乎要爆炸、紫红发紫的粗壮肉棒从泥泞的花穴中抽了出来!
  “啊——!”
  失去了肉棒的堵塞,白灵溪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的尖叫。
  积攒在花穴深处的大股滚烫阴精犹如决堤的潮水般喷涌而出,尽数浇洒在床榻上。
  她那娇小的身躯剧烈地痉挛着,眼白翻起,最终在极致的高潮中无力地瘫软下去,彻底昏死了过去。
  而楚渊此刻简直生不如死。
  他直挺挺地倒在白灵溪身边,下半身那根狰狞的巨物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因为强行憋住了爆发,胀得青筋犹如虬龙般暴突,一阵阵胀痛感顺着神经直冲脑门。
  他双眼无神、布满血丝地盯着床帐,感受着体内终于重新充盈起来、甚至隐隐突破到开痕境后期巅峰的灵力,却连一丝喜悦都生不出来。
  “妈的,别人修仙是吸风饮露,老子修仙是在床上当无情的打桩机。只让干活不让交货,再这么憋下去,老子就算没被人打死,也得先憋成太监了……”
  ……
  次日清晨。
  “咚——!咚——!咚——!”
  三声浑厚悠长的青铜钟声,骤然在楚家内院的上空回荡,瞬间击碎了清晨的宁静。
  楚渊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生无可恋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虽然体内的灵力已经达到了开痕境后期巅峰,但他昨晚憋了一整夜,此刻只觉得下腹依然胀痛难忍,满肚子的邪火无处发泄。
  “渊哥哥……你要去哪……”白灵溪揉着惺忪的睡眼,声音慵懒娇媚。
  “去挨揍,或者去揍人。”楚渊一边穿上楚家的制式武袍,一边咬牙切齿地嘟囔,“今天是家族大比的日子。老子现在火气很大,今天谁要是敢惹我,算他倒了八辈子血霉!”
  推开偏院的木门,楚渊顺着青石板路向外走去。
  此时的楚家演武场,早已是人声鼎沸。数百名楚家子弟将巨大的青金石擂台围得水泄不通。高台之上,几位不苟言笑的家族长老已经赫然落座。
  当楚渊刚刚踏入演武场边缘时,人群中不知谁嗤笑了一声。
  周围的空气诡异地安静了一瞬,紧接着,无数道充满讥讽、鄙夷甚至是幸灾乐祸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快看,那个连灵痕都没了的废物,居然真敢来参加大比?”
  “听说他前阵子还被人打得卧床不起,今天怕不是要被人直接抬出擂台吧?”
  人群正中央,一个身穿华丽锦袍、被众星捧月般簇拥着的英俊青年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瞥了楚渊一眼。
  楚家年轻一辈第一人,楚天骄。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刺眼的轻蔑冷笑,周身毫无保留地释放出一股强悍的灵力波动。那股威压,赫然是——开痕境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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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17 07:16:03

第8章 逆天狗屎运
  清晨的阳光洒在楚家巨大的青金石擂台上。
  楚渊揉了揉依然有些发酸的后腰,忍不住张开嘴,打了一个长长的大大的哈欠。
  “啊——呼……”
  他昨晚被姬九幽逼着当了一整夜无情的双修打桩机,只干活不交货,精气神虽然补足了,但肉体上的疲劳和那种欲求不满的邪火,让他现在的脾气极其暴躁。
  在他身旁,白灵溪乖巧地搀扶着他的胳膊。
  少女今日换上了一身淡青色的长裙,清纯中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妩媚。
  昨夜那场近乎疯狂的“采补”,虽然让她疲惫不堪,但也让她的肌肤仿佛吸饱了水的蜜桃般娇嫩欲滴。
  楚渊的家族大比,她哪怕是拖着发软的双腿,也必须寸步不离地跟着。
  两人刚踏入演武场,周围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一瞬,紧接着便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刺耳的哄笑声。
  “卧槽?我没看错吧?那个三年没灵痕的废物,居然真的来参加大比了?”
  “还带着那个寄养的表妹呢!啧啧,自己都快被赶出家族发配到乡下种田了,还舍不得这温柔乡呢!”
  就在这时,人群自动向两侧分开。
  楚家年轻一辈第一人,楚天骄,在一群旁系子弟的簇拥下缓步走来。
  他一身华丽的紫金锦袍,目光只是极其随意地扫过楚渊,便立刻定格在了白灵溪那张清纯绝美的脸蛋上,眼神深处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火热与贪婪。
  “灵溪姑娘。”楚天骄走到两人面前,自动过滤了楚渊的存在,对着白灵溪露出一个自认为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微笑,“这几年来,你跟着一个废人受尽了委屈。今日大比之后,这废物就会被彻底褫夺嫡系身份,发配偏远矿山。你若是一直跟着他,这辈子便毁了。”
  说到这里,楚天骄微微扬起下巴,语气中透着高高在上的施舍与傲然:“大比结束,我便会去向族长请示,正式迎娶你过门。以后,你便是我楚天骄的女人,在这楚家,再无人敢欺你半分。总好过跟着一个连灵力都感知不到的废人,去乡下吃糠咽菜吧?”
  周围的楚家子弟顿时发出一阵惊叹。
  “天骄大哥真是深情啊!居然愿意娶一个落魄的表妹做正妻!”
  “白灵溪真是祖坟冒青烟了,还不赶紧跪下谢恩?跟着楚渊那个废物有什么前途!”
  面对楚天骄这番深情款款且高傲的“表白”,白灵溪却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
  少女原本温柔似水的眼眸,在看向楚天骄时,瞬间结上了一层寒霜。
  除了她的“渊哥哥”,楚家这些整天嘲讽贬低楚渊的人,在她眼里全都是让人厌恶的苍蝇。
  “天骄少爷请自重。”白灵溪的声音清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甚至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灵溪就算是跟着渊哥哥去乡下吃糠咽菜,也比待在这乌烟瘴气的楚家强上一万倍。更何况……在灵溪心里,渊哥哥永远是这世上最厉害的人,你,连他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你——!”楚天骄脸上的完美笑容瞬间僵硬,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戾气。
  他堂堂开痕境巅峰的天才,居然被一个寄人篱下的表妹当众羞辱,甚至还拿他和楚渊这个废物比!
  “好,很好!”楚天骄怒极反笑,目光终于落在了楚渊身上,眼神犹如看着一条死狗,“楚渊,你除了躲在女人背后,还能干什么?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在擂台上撑过几招!”
  楚渊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只是伸手轻轻捏了捏白灵溪柔软的小手,示意她安心。
  “第一场,楚渊对阵楚虎!”执事长老冷漠的声音恰好在此时传遍全场。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旁系子弟“砰”的一声跳上擂台,震得脚下的青金石发出一声闷响。他就是楚虎。
  楚虎扭了扭粗壮的脖子,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
  他猛地一握右拳,只见他粗壮的手臂上,肌肉犹如虬龙般高高隆起,紧接着,一只面目狰狞、散发着淡淡黄色灵光的猛虎灵痕,赫然在他的拳锋处浮现而出!
  这便是楚虎的灵痕——【蛮岩虎】。灵痕显化于拳,代表着他的肉身力量和拳法武技有着极高的契合度。
  楚虎看着慢吞吞走上台的楚渊,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拳头上的猛虎灵痕似乎也跟着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咆哮。
  “楚渊,刀剑无眼。”楚虎残忍地笑道,“你现在若是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叫一声‘虎哥’,我待会儿下手就轻点,保证只断你两条腿,留你一条狗命,如何?毕竟,你还得留着命,去乡下种田不是吗?哈哈哈!”
  高台之上,大长老轻轻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连看都没看擂台一眼。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场毫无悬念的闹剧。
  “师尊,我现在严重怀疑这些跑龙套都有病。”楚渊在脑海里疯狂吐槽,“这一个个的,打架之前非得叭叭两句反派标准台词吗?我要是上去直接抽他,会不会显得我不懂礼貌?”
  “跑龙套是何物?也罢,那蝼蚁的聒噪,确实刺耳。”姬九幽冰冷刺骨的声音在神海中响起,透着毫不掩饰的残忍,“不必废话,立刻拧断他的脖子。本座教你的魔功,是让你在这里听废话的吗?”
  “卧槽,师尊你消停点!”楚渊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这可是家族大比,虽然这帮孙子不是什么好鸟,但好歹名义上还是同族兄弟。我这上来第一场就当众把人脑袋拧下来,那老子还怎么在楚家混?以后谁还敢给我发月例灵石?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更何况这上面还坐着一群老东西。”
  “懦夫之举。在魔道,同族相食方能养出蛊王。”姬九幽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鄙夷,“那便断他四肢,废他丹田。”
  “得嘞得嘞,您老歇着,看我怎么拍黄瓜。”
  楚渊掏了掏耳朵,随手弹飞指尖的耳屎,眼神里透着一种看傻子般的怜悯:“那个什么虎的,你到底打不打?不打我可回去补觉了,老子昨晚可是忙了一宿,腰正酸着呢。而且,你拳头上那只猫崽子,画得还挺别致的。”
  “找死!”
  被骂成“猫崽子”,楚虎瞬间暴怒。
  他狂吼一声,拳头上的【蛮岩虎】灵痕爆发出刺目的黄光,开痕境初期的灵力在双拳上凝聚出一层厚重的光晕。
  他犹如一头下山的猛虎,迈着沉重的步伐,一记势大力沉的“黑虎掏心”直奔楚渊的面门砸去!
  “这废物死定了!楚虎可是连一头成年铁甲犀都能一拳打死!”台下的旁系子弟们兴奋地叫嚣着。
  这一拳要是砸实了,别说是凡人,就算是一头牛也得当场毙命。
  台下的女弟子吓得捂住了眼睛,生怕看到脑浆迸裂的血腥画面。
  然而,面对那呼啸而来的重拳,楚渊依然站在原地,双手甚至还插在裤兜里。
  他表面上稳如老狗,实则下腹处那朵隐秘的【九幽黑莲】灵痕正因为昨夜的双修而隐隐发热,甚至在叫嚣着对鲜血与杀戮的渴望。
  “我现在开痕境后期巅峰,和楚天骄那孙子差不多,但感觉他的修为应该还隐隐压我一头。为了最后能阴死他,我必须得先苟着,假装自己还是个废物。”楚渊在心里迅速盘算着。
  就在拳风即将刮到他鼻尖的瞬间,他突然弯下腰,伸手去挠小腿。
  “哎哟,蚊子真多。”
  “呼——!”
  楚虎这势大力沉的一拳,直接擦着楚渊的头皮挥了过去,砸在了空气中。由于用力过猛,楚虎巨大的身躯顿时失去了平衡,往前踉跄了两步。
  楚渊挠完痒痒,正巧慢吞吞地站起身,肩膀不偏不倚地撞在了楚虎那失去平衡的下巴上。
  “砰!”
  伴随着一声闷响,楚虎庞大的身躯犹如被大锤击中,整个人仰面朝天摔倒在青金石地板上,后脑勺重重磕在擂台边缘,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咚”声。
  “嘎……”楚虎两眼一翻,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当场昏死过去,嘴角还吐着白沫。
  全场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在疯狂嘲讽楚渊的楚家子弟们,此刻全都像被人集体掐住了脖子,一个个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眼眶。
  “发……发生了什么?楚虎怎么倒了?”
  “我靠,那小子弯腰挠痒痒,楚虎自己打空了,然后被他起身的时候用肩膀顶到了下巴?!”
  “这特么是什么逆天的狗屎运?!”
  高台上,大长老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眉头不悦地皱了起来。
  “丢人现眼!楚虎那蠢货定是轻敌大意,下盘不稳,竟然自己把自己绊倒了。”大长老冷哼一声,给刚才的秒杀定下了基调。
  众人恍然大悟。没错,一个三年来灵痕枯竭的废物,怎么可能一招秒杀开痕境初期?分明是楚虎自己摔晕的!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整个演武场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甚至可以说是荒诞。
  “第三场,楚渊对阵楚明!”
  上台的楚明吸取了楚虎的教训,不靠近战,直接在远处施展灵力外放的武技《落石掌》。
  结果他刚跃起半空,楚渊刚好打了个巨大的喷嚏,身体往后一仰。
  楚明那一掌直接落空,砸在自己脚下的青金石上,碎裂的石块反弹起来,当场把楚明砸得头破血流,跌落擂台。
  “第三场,楚渊胜!”执事长老的声音开始有些颤抖。
  “第五场,楚渊对阵楚强!”
  楚强是个用剑的好手。
  他拔出长剑,化作一道剑光刺向楚渊。
  楚渊正低头看着鞋底发呆,仿佛鞋底踩到了狗屎。
  楚强一剑刺空,因为冲得太猛,一头撞在了擂台边缘的防御阵法光幕上,当场被阵法反噬,电得口吐白沫。
  “第五场,楚渊胜!”
  如果说第一场是运气,那接下来的几场,简直就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上台的对手,全都是各种莫名其妙的原因自己倒下。
  楚渊全程甚至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没有释放。
  他只是在擂台上走来走去,要么伸懒腰,要么打哈欠,要么抠鼻子,然后他的对手就仿佛中了邪一样,要么自己绊倒,要么招式反噬。
  “这……这小子是老天爷的亲儿子吗?”
  “什么狗屁运气,我看他就是练了一门专门逃跑和躲避的身法!”
  “废物就是废物,连正面迎敌都不敢,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躲避手段!”
  台下的子弟们虽然气得牙痒痒,但也不得不承认,楚渊就靠着这种让人吐血的“狗屎运”,一路混进了家族大比的决赛圈。
  “最后一场决赛!”执事长老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传遍了整个演武场,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敬畏。
  “楚渊,对阵——楚天骄!”
  当这个名字念出来时,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紧接着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和恶毒的嘲讽声。
  “天骄大哥要出手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这废物靠着下三滥的躲避身法一路混到决赛,简直是楚家的耻辱!天骄大哥,废了他!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天才!”
  “没错!在开痕境巅峰的绝对实力面前,他那些偷鸡摸狗的躲避身法,全都是笑话!天骄大哥,打断他的腿,把他丢到乡下喂猪!”
  周围的声浪犹如实质般的恶意,一波波地朝着楚渊涌来。
  高台上的长老们也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仿佛只要楚天骄出手,这场荒诞的闹剧就能画上完美的句号,楚家的尊严就能得以保全。
  人群正中央,一道一直冷眼旁观的目光,终于变得凌厉起来。
  楚家年轻一辈第一人,楚天骄。
  他排开人群,一身华丽的紫金锦袍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他那开痕境巅峰的灵力波动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无形的威压犹如实质般向外扩散,压得前排几个子弟脸色发白,踉跄倒退。
  楚天骄一步步走上擂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楚渊。
  他的目光越过楚渊,贪婪地在台下的白灵溪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才转回楚渊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刺眼的轻蔑冷笑。
  “楚渊堂弟,你的运气确实不错,能像一只滑溜的泥鳅一样苟活到现在。”楚天骄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但很可惜,你的好运,到此为止了。我会当着灵溪的面,亲手打断你的双腿,让你彻底认清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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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17 07:25:54

第9章 锋芒毕露与大欲焚天
  “楚渊堂弟,你的运气确实不错,能像一只滑溜的泥鳅一样苟活到现在。”楚天骄居高临下地看着楚渊,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但很可惜,你的好运,到此为止了。我会当着灵溪的面,亲手打断你的双腿,让你彻底认清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楚天骄猛地一把扯开自己华丽的紫金锦袍衣襟。
  “嗡!”
  伴随着一阵刺目的青色灵光,一只展翅欲飞、神态桀骜的【裂风青隼】灵痕,赫然印刻在他结实的胸膛乃至脖颈处!
  那青隼的羽翼仿佛是由实质的风刃凝聚而成,周围的空气在这股开痕境巅峰的灵力催动下,发出一阵阵令人心悸的撕裂声。
  “嘶——是四品灵痕【裂风青隼】!”
  “天骄大哥竟然把灵痕催动到了这种地步,这威压太恐怖了!”
  台下的旁系子弟们发出一阵阵惊呼,眼中满是狂热与敬畏。
  看着在台上疯狂“孔雀开屏”的楚天骄,楚渊在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师尊,你看人家这灵痕多帅啊,扯一下衣服就帅炸天了。”楚渊在脑海里疯狂吐槽,语气里透着一股浓浓的酸味,“我要是把下半身那朵黑莲花露出来,这帮孙子怕不是会当场笑死,说我搁这儿跳脱衣舞呢。”
  “无知。”姬九幽冰冷的声音在神海中响起,透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区区一只杂毛鸟的烙印,也配与本座的【九幽黑莲】相提并论?那黑莲乃是魔道至高圣物,这群蝼蚁若是真见到了,连下跪求饶的机会都不会有,直接就会被魔威碾成血水。”
  就在这时,站在高台边缘的执事长老突然轻咳了一声,打断了台下的喧闹。
  他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痛心疾首的伪善面孔,对着擂台上的楚渊喊道:“渊儿啊,听长老一句劝。你本就失去了灵痕,靠着那些下三滥的躲避身法混到决赛,已经是家族对你的宽容了。天骄如今已是开痕境巅峰,刀剑无眼,你若执意交手,非死即残!”
  说到这,执事长老捋了捋胡须,一副大发慈悲的模样:“这样吧,只要你现在立刻跪地认输,老夫做主,在后山的药园给你安排个看守的差事。虽然清苦了些,但也算保你这辈子衣食无忧,如何?”
  这番话一出,台下顿时又响起了一阵附和与嘲讽。
  “长老真是仁慈啊!还不赶紧跪下谢恩?”
  “就是,去后山种地,总比被人打成残废强!”
  楚天骄目光转向台下的白灵溪,眼神中闪过一丝痴迷,随后又看向楚渊,语气变得极其冰冷且高傲:“楚渊,听到了吗?这就是你最终的归宿。你要是真去了后山,就别再耽误灵溪了。你这种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废物,根本配不上她。等大比结束,我会明媒正娶,让她成为楚家最尊贵的少奶奶,给她你这辈子都给不了的荣华富贵!”
  这句话,瞬间触碰到了楚渊的逆鳞。
  原本还在脑海里和姬九幽插科打诨的楚渊,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他那副没睡醒的死鱼眼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极度平静。
  “老子本来还想再陪你演一会儿猴戏,多看你装会儿逼的。”楚渊微微垂下眼帘,声音低沉得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但你千不该万不该,老是拿灵溪来恶心我。”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楚天骄被楚渊那看死人般的眼神刺痛了自尊。
  他没有立刻动用武技,而是仗着自己开痕境巅峰的修为,脚下一蹬,整个人犹如一头猎豹般冲向楚渊,一记势大力沉的直拳直轰楚渊的面门。
  他要用最纯粹的力量,把这个废物引以为傲的“狗屎运”和那张破嘴一起砸个稀巴烂!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楚渊又要用那种难看的姿势弯腰躲避时——
  楚渊终于动了。
  他没有退,甚至没有躲。
  “轰!”
  一股极其狂暴、丝毫不弱于楚天骄的灵力波动,毫无征兆地从楚渊体内轰然爆发!
  他下腹处那朵隐秘的【九幽黑莲】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杀意,疯狂地吞吐着灵气。
  楚渊右手猛地从裤兜里抽了出来,五指紧握成拳,迎着楚天骄的拳头,毫无花哨地对轰了上去!
  “砰!!!”
  双拳相撞,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狂暴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席卷,将青金石擂台上的灰尘尽数吹散。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楚天骄那势在必得的一拳,竟然被楚渊硬生生地挡了下来!两人竟然平分秋色,各自被反震之力逼得倒退了三步!
  全场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在疯狂嘲讽的楚家子弟们,此刻全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个个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
  高台上的执事长老更是惊得连胡子都揪断了几根。
  “开……开痕境后期巅峰?!”执事长老的声音尖锐得像个太监,“这怎么可能!他不是灵痕尽碎、丹田枯竭了吗?!”
  原本准备看笑话的众人,此刻看向楚渊的眼神,终于从嘲弄变成了无法掩饰的震惊。
  “你……你居然一直在藏拙?!”楚天骄稳住身形,看着楚渊那毫无波澜的眼神,心中的嫉妒和恐慌瞬间犹如毒草般疯长。
  他无法接受,这个被自己踩在脚下整整三年的废物,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爬到了和自己比肩的高度!
  “不可能!就算你恢复了修为,也不过是个没有灵痕加持的废物体质!”楚天骄面目狰狞,胸前的青隼灵痕爆发出更加刺目的光芒。
  “玄阶下品武技——《裂风爪》!”
  楚天骄彻底疯狂了,既然基础力量无法碾压,他便果断祭出了杀招。
  他将开痕境巅峰的灵力催动到极致,身形化作十几道青色的残影,指尖闪烁着森寒刺骨的青色锋芒,漫天的爪影犹如交织的绞肉机,铺天盖地地朝着楚渊笼罩而去。
  楚渊眼神一凝,立刻转攻为守,身形在漫天爪影中犹如一叶扁舟般苦苦支撑。
  《大欲焚天手》极其霸道,以他现在的修为,一旦施展,瞬间就会抽干体内所有的灵力。
  如果不能一击必杀,那躺在地上的就会是他自己。
  他现在的修为甚至比楚天骄还要低上一丝,如果盲目对拼,一旦大欲焚天手落空,他必死无疑!
  “得先示敌以弱,找个一击毙命的机会。”楚渊在心里迅速盘算。
  “哧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楚天骄锋利的灵力爪芒擦过了楚渊的左肩,瞬间撕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鲜血顿时染红了楚渊的衣袖。
  “哧啦!”又是一道爪芒掠过,楚渊的大腿上也多了一道血痕。
  在楚天骄犹如狂风骤雨般的《裂风爪》攻势下,楚渊开始显得极其狼狈。
  他虽然肉身强悍,但在没有使用武技对拼的情况下,只能靠着《造化诀》赋予的敏锐感知苦苦躲闪,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甚至顺着指尖滴落在青金石擂台上。
  “哈哈哈哈!废物就是废物!就算你恢复了修为,没有武技和灵痕,你拿什么跟我斗?!”楚天骄看着楚渊身上越来越多的伤口,心中的恐慌终于被变态的快感所取代。
  他要像猫捉老鼠一样,一点点把楚渊撕成碎片!
  台下的观众看着浑身是血、节节败退的楚渊,震惊之余,又忍不住摇了摇头。
  “太可惜了,明明恢复了开痕境后期的修为,却偏偏没有武技傍身。”
  “到底还是底蕴差了啊,天骄大哥的《裂风爪》可是楚家绝学,楚渊今天怕是凶多吉少了。”
  白灵溪在台下死死地咬着嘴唇,眼眶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倔着不让它掉下来。
  她知道楚渊不是那种会坐以待毙的人,但看到那刺目的鲜血,她的心依然像被刀绞一样痛。
  擂台上,楚天骄越打越狂妄,久攻不下的急躁和即将虐杀天才的兴奋,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怒吼一声,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胸前的灵痕上。
  “唳——!”
  伴随着一声穿透云霄的隼鸣,楚天骄身上的青色灵力骤然收缩,最终尽数汇聚于他的右手之上。
  他的整只右手,竟然隐隐化作了一只巨大的青色鹰爪,散发着足以撕裂钢铁的恐怖气息。
  “结束了!接我最强一击!青隼裂天!”
  楚天骄高高跃起,犹如泰山压顶般朝着楚渊狠狠抓下。
  他不仅没有防守,更是将全身所有的破绽都暴露了出来,因为他自信,这一击,足以将楚渊连人带骨头抓成肉泥!
  “就是现在!”
  人在半空,无处借力,这看似气势磅礴的必杀一击,在楚渊眼中,却成了《大欲焚天手》最完美的活靶子!
  只要对方无法躲避,哪怕修为再高,也得乖乖吃满这霸道绝伦的一掌!
  楚渊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因为隐忍而显得平静的眼眸中,骤然爆发出极其骇人的猩红血光。
  “嗡!”
  一抹极其诡异的紫黑色魔焰,毫无征兆地在楚渊的右掌心轰然炸开!
  刹那间,一股比楚天骄强悍了不知多少倍、带着令人窒息的暴虐与淫邪气息的灵力波动,犹如沉睡的太古凶兽苏醒一般,瞬间笼罩了整个演武场。
  周围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但在那魔焰的中心,却又散发着连灵魂都能熔化的恐怖高温。
  “大欲焚天手!”
  楚渊在心底发出一声狂吼,将体内所有的灵力、昨夜积攒的极阴之气,以及所有的愤怒,顺着右臂疯狂倾泻而出!
  他迎着那从天而降的巨大青色鹰爪,一巴掌狠狠扇了上去!
  “嘶啦——!”
  紫黑色的魔焰接触到青色鹰爪的瞬间,爆发出极其刺耳的消融声,就像是烧红的铁块被猛地丢进了冰水里,大片大片腥臭的白烟蒸腾而起。
  楚天骄引以为傲的最强一击,在接触到那层紫黑色魔焰的瞬间,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烧红的铁墙,那只由灵力凝聚的青色鹰爪连半秒钟都没撑住,便直接崩溃瓦解!
  “什么?!”楚天骄脸上的疯狂瞬间凝固,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感直冲天灵盖!
  紫黑色的魔掌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继续朝着楚天骄的胸膛拍去。若是这一掌拍实了,楚天骄就算有十条命,也得当场化为一滩灰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
  一道犹如洪钟大吕般的怒喝声骤然在演武场上空炸响。
  紧接着,一道极其魁梧的身影犹如瞬移般出现在楚天骄的身前。
  那人身穿玄色长袍,周身流淌着犹如实质般的液态灵力,正是楚家当今家主,凝脉境初期的超级强者——楚雄!
  面对楚渊那避无可避的《大欲焚天手》,楚雄眼神一凝,右掌猛地推出,迎上了那团紫黑色的魔焰。
  “轰隆!!!”
  两掌相撞,爆发出极其恐怖的灵力风暴。
  坚硬无比的青金石擂台在这股力量下,犹如豆腐般寸寸龟裂,巨大的裂缝像蜘蛛网一样向四周疯狂蔓延。
  “噔!噔!噔!”
  在所有人见鬼一般的目光中,堂堂凝脉境初期的家主楚雄,竟然被这股反震之力逼得连退了三大步,每一步都在擂台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而楚渊,也因为反震之力倒飞了出去,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单膝跪地落在擂台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右手的魔焰已经彻底熄灭,整条手臂都在微微颤抖。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连呼吸都忘记了,大脑一片空白。
  一个开痕境后期巅峰的小子,竟然一掌逼退了凝脉境的家主?!这他妈还是人吗?!
  楚雄看着自己掌心那一块被灼烧得焦黑、甚至还在隐隐作痛的皮肤,眼中闪过一抹极其浓烈的震惊。
  他抬起头,死死盯着单膝跪地的楚渊,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气血。
  “这场大比,楚渊胜。”
  楚雄浑厚的声音传遍全场,一锤定音。随后,他挥了挥手,让人将已经吓得瘫软在地的楚天骄抬了下去。
  “渊儿。”楚雄看着楚渊,语气中没有长辈的威严,反而带着一丝极其罕见的关切与凝重,“大比之后,来我书房一趟。我有话问你。”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17 07:26:21

第10章 父亲的遗物与极阴之体
  大比结束后的楚家,气氛显得极其诡异。
  往年这个时候,演武场周围早就摆开了庆功宴,旁系子弟们会像苍蝇见血一样围着夺魁的天才阿谀奉承。
  但今天,整个楚家内院静得连一声狗叫都听不见。
  所有人都知道,楚家的天,变了。
  那个被踩在脚底下嘲笑了整整三年的废物,不仅王者归来,甚至还差点一巴掌把楚家原本的“天”给拍成了灰烬。
  楚家后院,家主书房。
  浓郁的檀香在紫铜香炉中袅袅升起,却掩盖不住房间里那股凝重的气氛。
  楚渊毫无形象地瘫坐在黄花梨木的太师椅上,翘着个二郎腿,手里抓着个不知道从哪顺来的红苹果,正啃得咔咔作响。
  他那身原本就洗得发白的练功服,此刻更是沾满了灰尘和血迹,看起来活像个刚从难民营里逃出来的要饭的。
  坐在书案后的楚雄,看着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的侄子,刚端起茶盏的手又无奈地放了下去。
  “你这副泼猴一样的坐相,要是让你爹看见,非得打断你的腿不可。”楚雄叹了口气,原本那股属于凝脉境强者的威严,此刻尽数化作了长辈的无奈与心酸。
  “大伯,您这话说的。”楚渊把啃了一半的苹果核随手一扔,准确地丢进了墙角的纸篓里,“我爹都失踪十几年了,他要是真能跳出来打断我的腿,我权当是尽孝了。”
  听到这话,楚雄的眼底闪过一丝黯然。
  楚渊的母亲在生下他时便难产而死,而他的父亲楚杰,当年也是楚家名震一方的绝顶天才,却在楚渊五岁那年离奇失踪,连块骨头都没留下。
  这些年,若不是楚雄这个大伯顶着家族长老会的压力,暗中护着这个父母双亡的苦命侄子,就凭楚渊那三年灵痕尽碎的废物体质,早不知道被排挤死多少回了。
  “行了,少在这儿跟我贫嘴。”楚雄收敛了情绪,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死死地盯着楚渊的眼睛,“说吧。你那枯竭的丹田是怎么恢复的?还有,擂台上你最后施展的那股紫黑色火焰……那绝对不是楚家的武技。那股气息,暴虐、阴邪,甚至让我这个凝脉境都感到了心悸。”
  楚雄的语气变得极其严肃:“渊儿,大伯知道你这三年受了委屈。但你切不可为了追求力量,去修炼那些反噬极大的魔道邪功!那种东西,最终只会把你变成一个只知杀戮的怪物!”
  楚渊在脑海里疯狂吐槽,“我要是告诉他,我不仅练了邪功,还要靠天天在床上当打桩机才能活命,他怕不是会当场大义灭亲?看来还得好好隐瞒才行。”
  “愚昧的凡人。大道五十,殊途同归。力量本无正邪,只有强弱。”姬九幽的声音透着一如既往的高维蔑视,“随便编个谎话糊弄过去。本座的身份,绝不可向任何人泄露半个字,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得嘞,吹牛逼我最在行。”
  楚渊收起二郎腿,换上了一副极其神秘莫测的表情,甚至还故意压低了声音:“大伯,实不相瞒。前些日子我不是被人打得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吗?就在我快咽气的时候,做了一个梦。”
  “做梦?”楚雄眉头一皱。
  “对,梦见了一个白胡子老爷爷。”楚渊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胡扯,直接把前世网文里的经典套路搬了出来,“那老头说我骨骼惊奇,是万中无一的修炼奇才。然后他就在我额头上点了一下,传了我一套名为《太上老君开天辟地唯我独尊功》的绝世秘籍。我一练,丹田就通了,那紫火就是功法自带的特效。”
  楚雄听得眼角一阵抽搐,那表情就像是吃了一口放了三天的馊包子。
  “你觉得大伯我看起来像个傻子吗?”楚雄强忍着一巴掌拍死这个倒霉侄子的冲动,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楚渊在扯淡,但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修炼世界,大能残魂传功、坠崖获得奇遇的事情虽然罕见,但也并非没有。
  既然楚渊不愿意说实话,楚雄也不打算强行逼问。
  只要这小子还认他这个大伯,还认楚家,这就足够了。
  “罢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楚雄摇了摇头,拉开书案底下的暗格,从里面取出了一个极其古旧、甚至边缘已经有些腐烂的黑色木盒。
  当这个木盒拿出来的瞬间,楚渊脑海中一直保持着高冷姿态的姬九幽,竟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惊疑声。
  “嗯?这股气息……”姬九幽的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波动,“小子,把那个盒子拿过来!”
  楚渊一愣,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能让这个高傲到没边的上古魔尊产生情绪波动,这破盒子绝对不简单。
  “渊儿,这是你父亲当年失踪前,唯一留在祠堂命魂灯下的东西。”楚雄轻轻抚摸着木盒,语气无比沉重,“这三年来,你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我便一直替你收着。如今你既然恢复了修为,甚至能一击击败天骄,这东西,也是时候交给你了。”
  楚雄将木盒推到楚渊面前:“你父亲当年失踪,绝非意外。这盒子上有一道极其强悍的禁制,我试过无数次,即便是凝脉境的灵力也无法渗透分毫。或许,这里面就藏着你父亲失踪的真相。”
  楚渊收起了吊儿郎当的表情,神色郑重地将木盒接了过来。
  入手极其沉重,仿佛捧着的不是木头,而是一块密度极高的精铁。
  木盒表面雕刻着一些扭曲、怪异的花纹,看起来就像是一条条互相缠绕的毒蛇。
  “这是……【幽冥锁魂禁】!”姬九幽的声音在楚渊脑海中炸响,语气中透着一股难以置信的震惊,“这种上古魔禁,怎么会出现在一个下界的小小家族里?你父亲到底是什么人?!”
  “我哪知道我爹是什么人,我就知道他把我生下来就跑路了。”楚渊在心里回怼了一句,随后将木盒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
  “大伯,谢了。这东西我会保管好的。”楚渊站起身,准备离开。
  “先别急着走。”楚雄抬了抬手,示意他坐下,神色变得有些凝重,“渊儿,既然你恢复了修为,甚至展露出了比天骄更强的实力,那作为楚家嫡系,你也该为家族分担一些担子了。”
  “别介啊大伯!”楚渊一听要干活,顿时又瘫回了椅子上,苦着脸说道,“我这才刚装完逼,您就不能让我回去睡个好觉?再说了,家族那么多产业,不是有各位长老管着吗?”
  “哼,你以为楚家现在的日子好过吗?”楚雄冷哼一声,揉了揉眉心,“在这青石城,除了我们楚家,还有王家,以及势力最大的赵家。这三足鼎立的局面,最近可是越来越不稳了。”
  提到“王家”,楚渊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个人影——王腾。
  就是那个昨天在坊市“万卷阁”调戏老板娘柳曼,还被自己一巴掌扇飞了两颗门牙的王家少主。
  “王家最近联合了几个小家族,在坊市那边动作频频,甚至开始恶意打压我们楚家的灵药生意。赵家则是冷眼旁观,坐收渔翁之利。”楚雄盯着楚渊,语气严肃,“你既然赢了族内的大比。我打算派你去坊市接手两间灵药铺,让你历练一番。”
  “坊市?那可是个肥差啊。”楚渊的眼睛瞬间亮了,抠门本性暴露无遗,“大伯,先说好,赚了灵石我能抽成多少?”
  “只要你能把被王家抢走的生意夺回来,利润随你抽。”楚雄没好气地丢过来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这里面是一百块下品灵石,还有几株疗伤的二品灵草。你刚才强行施展那种霸道的武技,身体恐怕也受了暗伤。回去好好调理,明日一早,去坊市报道!”
  “得嘞,大伯您就瞧好吧。王腾那孙子欠我的债,我也该去收收利息了。”楚渊掂了掂储物袋,满意地咧嘴一笑,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
  离开书房,楚渊走在回偏院的青石板路上。刚才在大伯面前强撑着的一口气,此刻终于彻底泄了。
  “嘶……”
  他猛地扶住旁边的一棵老槐树,双腿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刚才那一记《大欲焚天手》,瞬间抽干了他体内所有的灵力,更是将他昨晚双修憋着没交货、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元阳之气一口气消耗了个干净。
  此刻的楚渊,大脑一片空白,进入了一种极其神圣且空虚的“贤者时间”。浑身的肌肉和经脉都在隐隐作痛,仿佛被十几个大汉轮流揍了一顿。
  “蠢货。区区一招《大欲焚天手》就累成这样,简直丢尽了本座的脸!”姬九幽冷冷地嘲讽道,“归根结底,还是元阳储备太少。光靠那小妮子一个鼎炉,根本撑不起你现在的修炼。想要彻底驾驭它,你还得给本座多收集几个上好的极品鼎炉才行!比如那个坊市里的老板娘,你就该早点拿下!”
  “行行行,您是祖宗。”
  楚渊咬着牙,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跌跌撞撞地推开了偏院的大门。
  屋内,白灵溪早已备好了热水和饭菜。少女依然穿着那身淡青色的长裙,看到满身血污、脸色苍白的楚渊,眼泪瞬间决堤了。
  “渊哥哥!家主没有难为你吧!”白灵溪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扑了过来,柔软的娇躯赶紧搀扶住楚渊摇摇欲坠的身体。
  “没事,大伯对我很好。我就是有点脱力了。”感受着少女掌心传来的温热,楚渊强挤出一丝笑容,顺势靠在她的肩膀上,“丫头,哥哥我饿了,先给我弄点吃的,然后烧水,我要洗个热水澡。明天,哥哥带你去城里的坊市收账去!”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17 07:43:00

第11章 坊市风波与吸血鬼
  青石城东区的坊市,是整座城池最繁华的地段。街道两旁叫卖声震天,各种灵草、妖兽皮毛散发出的混合气味直冲鼻腔。
  楚渊双手抄在袖子里,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薅来的狗尾巴草,像个溜达的二流子一样走在街上。
  白灵溪则乖巧地跟在他身后,淡青色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渊哥哥,前面就是咱们楚家的‘回春堂’了。”白灵溪指着街道尽头的一座三层阁楼,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楚渊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差点没把嘴里的狗尾巴草给咬断。
  整条街上,别家的丹药铺门前都排着长龙,唯独这“回春堂”门可罗雀。
  不仅大门紧闭,连门口那块挂着“楚”字金字招牌的牌匾,都歪歪斜斜地挂在半空中,上面还糊着一大坨臭气熏天的烂菜叶。
  台阶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四五个穿着破烂短打、满脸横肉的地痞流氓。他们手里拿着劣质的旱烟袋,吐出刺鼻的烟雾,把大门堵得死死的。
  “这他妈叫灵药铺?我看这像个快倒闭的义庄!”楚渊在心里疯狂吐槽,“大伯这老狐狸,真是给我派了个天大的肥差啊。”
  楚渊走上前,抬起脚,用鞋底踢了踢挡在最前面的一个光头地痞的肩膀:“哎,借过一下。好狗不挡道懂不懂?”
  光头地痞正眯着眼睛享受旱烟,被这一踢,顿时火冒三丈。他猛地睁开眼,刚想破口大骂,目光却落在了楚渊那张极具辨识度的脸上。
  “哟呵?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楚家那位大名鼎鼎的废人少爷吗?”光头地痞立刻来了精神,把旱烟袋往腰间一插,夸张地大笑起来,“兄弟们快看!楚家这是彻底没人了?竟然派个废物来巡视铺子?”
  剩下的几个地痞纷纷爬起来,围成一圈,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楚渊,眼神中充满了戏谑。
  其中一个刀疤脸更是把目光死死黏在了白灵溪高耸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上,狂咽口水。
  “楚少爷,这回春堂今天不营业。王腾少爷发话了,以后这条街上的丹药生意,他们王家全包了。”光头地痞伸出一根粗糙乌黑的手指,极其嚣张地戳向楚渊的胸口,“你一个废人,就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赶紧带着你这水灵灵的小丫鬟滚回家去。或者……把这小丫头留下陪大爷们乐呵乐呵,大爷我就赏你两块灵石买糖吃?”
  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哄笑声。
  “这世界上的反派是不是都共用一个脑子?”楚渊在神海中叹了口气,“永远都是这套‘废物’加上‘留下女人’的标准连招,连个词都不带换的。”
  “蝼蚁的狂妄,源于无知。”姬九幽冷漠的声音响起,“全部杀光。搜刮他们的灵石。”
  “杀光倒不至于,刚上任就搞出人命,影响生意。”
  楚渊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面对那根快要戳到自己胸口的手指,楚渊根本没有催动任何灵力。他只是极其随意地抬起右手,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残影。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到让人耳膜发麻的耳光声在街道上炸开。
  光头地痞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整个人就像是被一头狂奔的铁甲犀牛正面撞上,庞大的身躯直接双脚离地,在半空中极其夸张地转了七百二十度。
  几颗带着血丝的黄牙从他嘴里飙射而出,砸在旁边的青石板上。
  “砰!”光头重重地砸在五米开外的墙壁上,滑落下来时,半边脸已经肿成了紫红色的烂桃子,当场翻着白眼昏死过去。
  原本还在狂笑的几个地痞,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声音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那个盯着白灵溪流口水的刀疤脸,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手里的旱烟袋直接掉在了地上。
  “怎么不笑了?刚才不是笑得挺大声吗?”楚渊掏了掏耳朵,嫌弃地甩了甩手,“就这点骨密度,也敢出来学人家收保护费?”
  “你……你敢打我们!我们可是王家罩着的!”刀疤脸色厉内荏地吼道,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王家?老子打的就是王家!”
  楚渊一步跨出,身形犹如鬼魅般欺近。他连看都没看这几个杂碎一眼,双掌翻飞。
  “啪!啪!啪!”
  连续几声脆响,剩下的四个地痞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步了光头的后尘,犹如几个破麻袋一般,被扇飞到了街道对面的臭水沟里。
  楚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看向紧闭的铺子大门,抬起脚,“哐当”一声直接将大门踹开。
  大门“吱呀”一声倒在地上,扬起漫天灰尘。
  回春堂内部的光线极其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劣质药草味,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气。几个伙计鼻青脸肿地缩在角落里,疼得直哼哼。
  柜台后面,一个头发花白、穿着灰布长衫的老者正捂着流血的额头,满脸惊恐地看着如同杀神一般走进来的楚渊。
  “渊……渊少爷?!”老者看清来人,吓得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您怎么来了?外面那些王家的地痞……”
  “处理了,都在臭水沟里泡着呢。”楚渊大喇喇地走到柜台前,随手拿起一瓶摆在最显眼位置的“凝血丹”,拔开瓶塞闻了闻。
  “呕——”
  楚渊差点被那股刺鼻的焦糊味给熏吐了,赶紧把瓶子扔回柜台上:“李掌柜,你这卖的是丹药还是老鼠药?这玩意儿吃下去,是嫌病人死得不够快吗?”
  李掌柜一听外面的人被打了,非但没有高兴,反而吓得脸色煞白:“渊少爷糊涂啊!那些人可是王腾少爷派来的!您打了他们,王家肯定会来砸店的!还有……还有这丹药……”
  李掌柜指着柜台上的药瓶,声音里带着哭腔:“这已经是咱们铺子里最好的货色了。这都是莫大师炼制出来的啊!”
  “莫大师?”楚渊皱了皱眉,“就是家族里每年花上万块灵石,像供祖宗一样供着的那个八品炼丹师?”
  “正是莫大师。”李掌柜连连叹气,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渊少爷您有所不知。自从半年前开始,莫大师就以‘灵感不佳’为由,炼出来的丹药成色越来越差。最近这一个月,更是连废丹都拿出来凑数了。客人买回去吃出了问题,跑来闹事,王家的人就趁机雇了地痞天天来堵门……”
  楚渊听得眉头直跳,在脑海里冷笑:“拿着上万灵石的年薪,炼出一堆狗屎,这老逼登是把楚家当提款机了?师尊,你们魔道遇到这种员工一般怎么处理?”
  “抽筋扒皮,点天灯,熬尸油。”姬九幽的回答极其干脆利落。
  “好主意,非常符合现代企业管理理念。”
  楚渊冷着脸看向李掌柜:“既然他炼的是废丹,为什么不直接断了他的供奉,把他赶走?”
  “哎哟我的少爷!使不得啊!”李掌柜吓得连连摆手,“在这青石城,八品炼丹师可是凤毛麟角!整个城里除了赵家供奉了一位七品炼丹师,就只剩莫大师了。家主和长老们都怕得罪了他,他要是拍拍屁股去了王家,咱们楚家的丹药生意就彻底断了活路了啊!”
  “所以就由着他骑在楚家头上拉屎?”楚渊气极反笑。
  就在这时,通往二楼炼丹房的木楼梯上传来一阵极其嚣张、拖沓的脚步声。
  “吵什么吵?没规矩的东西!”
  一个穿着华丽炼丹师长袍、身材矮胖、长着一个酒糟鼻的中年男人慢吞吞地走了下来。
  他满面红光,眼神迷离,领口甚至还敞开着,隐约能闻到一股刺鼻的劣质脂粉味。
  这便是楚家重金供奉的八品炼丹师,莫大师。
  莫大师极其傲慢地瞥了一眼站在柜台前的楚渊,鼻孔发出一声冷哼:“李老头,我不是说了吗,本大师今日乏了,需要静养。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店里放,你这掌柜是不想干了?”
  李掌柜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鞠躬赔笑:“莫大师息怒!这位是渊少爷,是家主派来接手咱们回春堂的新主事……”
  “渊少爷?哪个渊少爷?”莫大师翻了个白眼,目光极其放肆地在楚渊身上打量了一圈,突然恍然大悟般嗤笑起来,“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楚家那个大名鼎鼎的废人啊!怎么,楚家是彻底没人了,派个连灵痕都没有的垃圾来查我的账?”
  说完,莫大师的目光越过楚渊,极其精准地落在了站在门口的白灵溪身上。
  那一瞬间,他那双浑浊的绿豆眼里,猛地爆发出极其淫邪的光芒。喉结更是夸张地滚动了一下,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啧啧啧,这小模样,这身段,真是极品啊……”莫大师搓着肥胖的双手,眼神极其下流地在白灵溪的胸口和大腿上游走。
  “小子,算你懂事。知道本大师最近缺乏灵感,特意带了个极品丫头来孝敬我。”莫大师大刺刺地走到柜台前,指着门外的白灵溪,语气极其嚣张和理所当然,“行了,看在这丫头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留在你们回春堂。让这丫头今晚洗干净去二楼房间等我,我明天给你们炼两炉好丹。”
  “莫大师!不可啊!”李掌柜吓得魂飞魄散,“那可是渊少爷的……”
  “闭嘴!老子堂堂八品炼丹师,要个丫鬟怎么了?那是看得起她!”莫大师一拍桌子,满脸横肉剧烈抖动,嚣张到了极点,“楚渊是吧?你给我听好了。王腾少爷可是开出了两倍的供奉请我去王家。你要是今天不把这丫头乖乖送到我床上,我立刻转身就走!到时候你们回春堂连一粒耗子药都卖不出去!”
  “原来你早就被王腾买通了啊。”楚渊低着头,声音极其平静,平静得甚至有些诡异。
  “是又怎样?良禽择木而栖。”莫大师极其得意地扬起下巴,“在这个青石城,炼丹师就是天!你一个废物,除了跪下来求我,还能……”
  “求你妈!”
  楚渊猛地抬起头,眼神中爆发出极其恐怖的骇人杀机。
  他最恨别人拿白灵溪来威胁他。这是他的逆鳞,触之必死!
  “唰!”
  莫大师甚至都没看清楚渊是怎么动作的,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只如同铁钳般的手掌已经死死掐住了他那肥胖的脖颈,将他整个人犹如拔葱一般硬生生提到了半空中。
  “呃……你……放肆……”莫大师双腿在半空中疯狂乱蹬,双手拼命扒拉着楚渊的手指,那张酒糟脸瞬间憋成了紫红色。
  “你是不是觉得,顶着个八品炼丹师的破烂头衔,就能在青石城横着走了?”楚渊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冷笑。
  “渊少爷!手下留情啊!”李掌柜吓得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杀了他,咱们楚家的丹药生意就彻底完了啊!”
  “李老头,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种吃里扒外的吸血鬼,留着才是祸害!”
  楚渊眼神一厉,空出的左手化掌为刀,带着极其霸道的开痕境巅峰灵力,毫不留情地扇在了莫大师那张满是肥肉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力沉如山!
  “咔嚓!”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响起。莫大师的半边下颌骨被直接扇得粉碎,满嘴的黄牙混着极其恶臭的鲜血,犹如暴雨般喷洒在柜台上。
  “啊——!”莫大师发出杀猪般凄厉的惨叫,但叫声刚出一半,就被楚渊像扔垃圾一样狠狠砸向了门外。
  “砰!”
  肥胖的身躯在青石板街道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刚好砸在刚才那几个还在装死的地痞身边。
  “就你这炼出狗屎的水平,也配叫炼丹师?”楚渊一步步走出大门,居高临下地看着在血泊中疯狂抽搐的莫大师,抬起脚,极其冷酷地踩在了莫大师那气海丹田的位置上。
  “你……你敢废我……”莫大师眼中终于露出了极度的恐惧。
  “王腾不是花两倍价钱请你吗?好啊,老子成全你。”
  楚渊脚下猛地发力。
  “噗嗤!”
  一声极其沉闷的气球破裂声从莫大师体内传出。
  他那原本就不怎么扎实的开痕境初期修为,在这一脚之下,瞬间犹如泄了气的皮球,消散得无影无踪。
  丹田,废了。
  “啊啊啊啊!我的修为!我的丹田!”莫大师如同烂泥一般瘫在地上,发出绝望到极点的哀嚎。
  楚渊嫌恶地在莫大师的衣服上擦了擦鞋底的血迹,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李掌柜,声音犹如寒冬腊月里的冰刀。
  “李掌柜,找两个人,把这头肥猪和这几个杂碎打包捆好,扔到王家大门口去。就说是我楚渊送给王腾少爷的回礼。”
  李掌柜呆呆地看着如同杀神一般的楚渊,咽了口唾沫,颤抖着声音问道:“渊……渊少爷……人是扔了,可咱们店里没丹药了,这……这生意还怎么做啊?”
  楚渊脸上的冷酷瞬间僵住。
  草率了!
  光顾着打脸装逼,把这茬给忘了!
  没有炼丹师,这药铺不还是得关门大吉?
  大伯要是知道自己上任第一天就把楚家唯一的摇钱树给废了,怕不是得拿拐杖抽死自己。
  “咳咳……那个,师尊啊……”楚渊在脑海里极其谄媚地搓了搓手,“您老人家纵横九天十地,无所不能。这区区炼丹之术,对您来说肯定是小菜一碟吧?要不您受累,随便传我个一招半式?”
  “废物!”姬九幽极其不耐烦且嫌弃的声音在神海中响起,“遇到麻烦就知道找本座?本座是你的保姆吗?就你们这下界猪食一样的垃圾药草,也配让本座出手?”
  “哎呀师尊,您想啊。”楚渊疯狂画大饼,“我要是赚不到灵石,就买不到高阶灵药;买不到高阶灵药,我这阳火就压不住;我要是爆体而亡了,谁去给您老人家找极品鼎炉重塑肉身啊?”
  神海中沉默了片刻。
  “哼,强词夺理。”姬九幽冷哼了一声,但语气明显松动了,“罢了,本座就勉为其难传你一套上古魔道的‘欲炼之法’。虽然材料垃圾,但炼出来的东西,碾压你们这穷乡僻壤的破烂还是绰绰有余的。”
  听到这话,楚渊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他转过头,看向依然满脸绝望的李掌柜,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疯狂且自信的冷笑。
  “谁说没丹药了?”
  楚渊大袖一挥,霸气侧漏。
  “去后院,给我支一口大铁锅。今天少爷我亲自炼丹!”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17 07:43:06

第12章 破锅炼丹与魔纹丹
  回春堂后院,杂草丛生。
  李掌柜带着几个伙计,满头大汗地从柴房里翻出了一口不知道生了多少年锈的大铁锅,极其费力地架在了几块破砖头上。
  “渊少爷,锅……锅支好了。”李掌柜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看着那口边缘还缺了个大口子的铁锅,语气要多绝望有多绝望,“您……您确定要用这玩意儿炼丹?这锅以前可是用来给伙计们熬大白菜的啊!而且咱们连炼丹用的地火符都没有……”
  “要什么地火符?少爷我自带天然气。”
  楚渊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走到铁锅前,极其嫌弃地用袖子擦了擦锅底那层厚厚的黑灰。
  “去,把店里那些卖不出去的废丹,还有仓库里那些发霉的低阶药草全给我搬出来,一股脑倒进去。”楚渊吩咐道。
  几个伙计面面相觑,但在楚渊那能杀人的目光下,只能乖乖照做。
  不一会儿,大铁锅里就堆满了一座花花绿绿、散发着极其诡异酸臭味的药渣山。
  “这他妈要是能炼出丹药来,老子当场把这口锅生吃了!”李掌柜在心里疯狂哀嚎,觉得楚家这家百年老店今天算是彻底毁在这个纨绔少爷手里了。
  楚渊站在铁锅前,深吸了一口气。
  “师尊,接下来怎么搞?你那什么‘欲炼之法’,听名字就很不正经,该不会又得让我脱裤子吧?这光天化日的,不太好吧?”楚渊在神海里极其警惕地问道。
  “闭嘴!收起你那龌龊的念头!”姬九幽气得声音都在发抖,显然是被这个徒弟的清奇脑回路给整破防了,“所谓‘欲炼之法’,是以你体内的阳火为鼎,以《造化诀》的灵力为引!你现在立刻催动下腹的阳气,灌注于双掌,打入这破铁锅底部!”
  “哦,不用脱裤子就行。”
  楚渊松了口气,双眼猛地闭上。
  他开始回忆昨晚在白灵溪身上驰骋的画面,那种湿润紧致的触感,那种令人骨头酥软的娇喘。
  几乎是瞬间,下腹处那朵【九幽黑莲】灵痕便滚烫起来,一股极其狂暴的阳火顺着经脉,犹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入他的双掌。
  “轰!”
  楚渊猛地睁开眼,双掌死死贴在破铁锅的底部。
  刹那间,一股极其诡异的紫黑色魔焰顺着他的双掌,直接传导并渗透进整个大铁锅内部!
  那紫黑色的火焰没有丝毫温度散发出来,但铁锅里那一堆散发着恶臭的药渣,却在接触到渗透进来的魔焰瞬间,发出了极其刺耳的“滋滋”声,犹如冰雪般迅速消融!
  “我的亲娘四舅奶奶……”李掌柜和几个伙计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在这灵药铺干了一辈子,见过用地火炼丹的,见过用兽火炼丹的,可谁见过用这种看着就极其邪门、连点热气都没有的紫黑色火焰炼丹的?
  而且连炼丹炉都不用,直接用熬白菜的破铁锅?!
  “提纯药力,祛除杂质。现在,用神识引导火焰,将药液凝结成丹!”姬九幽的声音犹如严厉的导师。
  楚渊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欲炼之法”极其霸道,不仅消耗灵力,更消耗心神。
  他必须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那股狂暴的阳火,稍有不慎,这口破铁锅就会连同里面的药液一起被烧成虚无。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铁锅里的杂质被彻底焚毁,只剩下一团晶莹剔透、散发着浓郁药香的碧绿色液体。
  “就是现在!凝!”
  楚渊暴喝一声,双掌猛地一收。
  紫黑色魔焰瞬间倒卷回他的体内。而那口破铁锅里,却传来了一阵极其清脆的“滴溜溜”的滚动声。
  一股极其霸道、甚至带着一丝甜腻异香的药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后院。
  闻到这股香味的李掌柜和伙计们,竟然觉得浑身一阵燥热,仿佛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舒爽和兴奋。
  “成……成了?!”李掌柜连滚带爬地扑到铁锅前,往里一看,整个人瞬间僵住了,犹如被雷劈了一般。
  在那口满是黑灰的破铁锅底,静静地躺着十几枚圆润饱满的丹药。
  这些丹药通体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暗红色,表面竟然还布满了一道道极其神秘的紫黑色纹路,犹如人的血管一般,散发着极其诱人的光泽。
  “这……这成色……这药香……”李掌柜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地捏起一枚丹药,激动得声音都在打颤,“上品!这是上品凝血丹啊!虽然算不上毫无杂质的极品,但比起莫大师平时敷衍炼出来的那些中下品破烂,简直好上了不知多少倍!老朽活了六十年,还从未见过这种带着诡异纹路的上品丹药!”
  “少见多怪。这叫‘魔纹丹’。”
  楚渊极其装逼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背负双手,下巴抬得老高。
  但在神海里,他却极其心虚地问了一句:“师尊,这丹药颜色看着跟毒药似的,而且那股甜腻的味道是怎么回事?这成色在你眼里估计也就是个垃圾吧?人吃了不会当场暴毙吧?”
  “哼,用这种猪食不如的废渣,加上你那极其粗糙的手法,能炼出这种不入流的半成品,已经是你这废物的极限了。”姬九幽极其不屑地冷哼一声,“不过,应付你们这穷乡僻壤的蝼蚁,倒也绰绰有余。这丹药不仅疗伤效果是普通凝血丹的两三倍,而且因为掺杂了你的一丝阳火气息,服用者在伤势恢复的同时,还会被注入强烈的元阳之力。”
  “元阳之力?说人话。”
  “就是会觉得浑身充满牛劲,阳气暴涨,下面枯木也可逢春,效能应该可以强上两三倍。”姬九幽的语气极其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卧槽!”楚渊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他妈不就是伟哥加止痛药的混合加强版吗?!你让我把这玩意儿卖给那些在刀口舔血的佣兵?”
  “有何不可?既能保命,又能体验极乐,这种神丹,在你们这下界,他们就是倾家荡产也会来抢!”
  楚渊摸着下巴,仔细琢磨了一下。
  好像……是这么个理啊!
  那些佣兵成天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受了伤本来就极其痛苦,要是吃颗药不仅伤好了,还能金枪不倒,那绝对是爆款啊!
  “李掌柜!”楚渊猛地转头,眼神中闪烁着极其浓烈的奸商光芒。
  “在!少爷您吩咐!”李掌柜此刻看楚渊的眼神,简直就像在看一个活神仙。用破铁锅和废药渣炼出极品丹药,这不是神仙是什么?
  “把这些‘极品魔纹丹’给我装好,摆在柜台最显眼的位置。至于价格嘛……”楚渊极其无耻地伸出五根手指,“比王家铺子里的上等凝血丹,贵五倍!”
  “五……五倍?!”李掌柜吓了一跳,“少爷,这会不会太贵了?王家现在可是把价格压得很低啊……”
  “你懂个屁。便宜没好货,好货不便宜。这可是带特殊‘附加属性’的神药,贵五倍我都嫌亏了!”楚渊极其自信地摆了摆手,“去,放话出去。就说楚家回春堂推出了绝世神丹,今天只卖十颗,先到先得。谁要是敢来闹事,就告诉他们,王家的地痞和那个废物莫大师,就是他们的下场!”
  李掌柜捧着那十几颗魔纹丹,激动得浑身发抖,仿佛捧着楚家复兴的希望,连滚带爬地跑去前厅布置了。
  楚渊站在空荡荡的后院,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冷笑。
  ……
  与此同时,青石城西区,王家府邸。
  一间装饰极其奢华的厢房内,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王腾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灵茶,眼神阴郁。
  而在他不远处,刚被楚渊废了丹田、下颌骨碎裂的莫大师正裹着厚厚的纱布,犹如一头暴躁的野猪般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嘴里不断发出漏风的恶毒咒骂。
  “少爷,茶换好了。”
  就在这时,一个容貌清秀、身形娇小的婢女端着新沏的灵茶,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
  王腾瞥了那婢女一眼,突然冷笑一声,极其突兀地一把揪住婢女的头发,像丢一件货物般,直接将她狠狠丢到了莫大师的脚下。
  “啊!”婢女惊呼一声,重重地摔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茶水洒了一地。
  “莫大师,消消气。”王腾吹了吹茶沫,语气淡淡的,仿佛在说一件极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婢女是我特意挑的雏儿,身子还算干净。你这满肚子的邪火,就先拿她享用享用,泄泄火吧。”
  莫大师那双绿豆眼猛地一亮,死死盯着地上那个瑟瑟发抖的娇小身躯。
  他虽然被废了修为,但常年服用丹药养出来的体质还在,加上被楚渊当众羞辱的狂怒,让他此刻彻底化身成了一头发情的淫兽。
  “嘿嘿……好……王少爷费心了!”
  莫大师喉咙里发出一阵漏风的淫笑,犹如饿虎扑食般,那肥胖油腻的身躯直接扑了上去,将婢女死死压在地毯上。
  “嘶啦——”
  伴随着极其粗暴的撕裂声,婢女身上那件薄薄的纱裙瞬间被撕成了碎片,大片白皙娇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啊!不要!大师求求您,不要啊!”
  婢女惊恐地尖叫起来,双腿拼命乱蹬,双手死死护住胸前那两团还没发育完全的雪白娇乳。
  她虽然只是个下人,但也知道这位莫大师是个出了名的变态老色鬼,落到他手里绝对生不如死。
  “救命!少爷救救奴婢!救命啊!”婢女一边剧烈地挣扎着,一边哭喊着向坐在太师椅上的王腾求救。
  然而,王腾却只是极其冷漠地抿了一口茶。
  “再敢喊一声,本少爷明天就把你那生病的老娘,还有你那个刚满八岁的弟弟,全都丢到城外的乱葬岗喂野狗。”王腾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如坠冰窟的恶毒。
  婢女的哭喊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绝望地瞪大,原本剧烈挣扎的身体犹如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瞬间僵硬瘫软了下来。
  “嘿嘿……这就对了嘛……乖乖伺候老夫,老夫让你欲仙欲死!”
  莫大师见状,极其猖狂地大笑起来。
  他那双满是老茧的肥手毫不客气地捏住婢女胸前的娇乳,极其粗暴地揉捏把玩着,甚至用长满黄牙的嘴狠狠咬了上去,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青紫色的咬痕。
  “呜……呜呜……”婢女死死咬着嘴唇,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般疯狂涌出,却连一丝声音都不敢再发出来,只能绝望地承受着这头老肥猪的蹂躏。
  莫大师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挺着那根短小却粗粝的肉棒,极其野蛮地掰开婢女的双腿,对准了那紧闭干涩的花穴,带着极其残暴的力道狠狠捅了进去!
  “啊——!”
  伴随着一层脆弱的阻碍被残忍撕裂,婢女痛苦地仰起头,十指死死抓紧了地毯,指甲都因为用力过猛而渗出了鲜血。
  那种被硬生生劈开的剧痛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但因为王腾的威胁,她只能把所有的惨叫都咽回肚子里。
  “呼……呼……爽!真他妈紧!”
  莫大师一边疯狂地耸动着那满是肥肉的腰部,听着交合处发出极其干涩刺耳的摩擦声,一边咬牙切齿地喘息着,“楚渊那个小畜生……竟然敢废了我的丹田!此仇不报……老夫誓不为人!”
  “大师放心,本少爷自然会替您讨回这个公道。”王腾眼神一厉,“楚渊那个废物虽然不知道用了什么邪门功法恢复了点实力,但他现在废了您,就等于自断了楚家坊市的生路!”
  “不错!啊……爽……”莫大师猛地一个深挺,将肉棒狠狠死死顶在婢女花穴最深处的嫩肉上,爽得浑身肥肉都在打颤,“楚家的灵药铺里,除了老夫之前故意炼出来的那些残次品,根本拿不出一颗像样的丹药!他们现在,就是一个空壳子!”
  “所以,本少爷已经安排好了。”王腾将手中的茶盏重重磕在桌子上,眼神中闪烁着极其恶毒的光芒,“明天一早,我会雇几十个闹事的托儿,加上城里那些等着买药的佣兵,直接把回春堂的大门给堵死!”
  “好计策!啪!啪!啪!”莫大师兴奋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肥大的手掌极其粗暴地揉捏着婢女那两团可怜的娇乳,“到时候,咱们就当众宣布老夫已经转投王家。楚家拿不出丹药,又失信于人,一来可以借机砸了回春堂,二来那些客人也自然知道要来我们王家购药!”
  “楚渊那个废物,不仅保不住店铺,还会成为楚家最大的罪人!到时候,他身边那个叫白灵溪的极品小贱人……”王腾眼中闪过一丝极其淫邪的光芒,舔了舔嘴唇。
  “那小贱人……必须归老夫!”莫大师双眼赤红,脑海里浮现出白灵溪那清纯绝美的容颜,下腹处的邪火瞬间达到了顶峰。
  他狂吼一声,死死掐住身下婢女纤细的腰肢,腰部犹如打桩机般疯狂发力。
  “噗嗤!噗嗤!噗嗤!”
  “不要……大师……求您拔出来……啊……”婢女感受着体内那仿佛要将她撑爆的粗暴冲撞,绝望地哭喊着。
  她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细弱的双手拼命推拒着莫大师那满是汗水的肥硕肚皮,却如同蚍蜉撼树般无力。
  伴随着最后几下极其粗暴、几乎要将花穴彻底撕裂的深捣,莫大师浑身猛地一僵,布满血丝的眼球向外凸起,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畅快嘶吼。
  “啊……给老子全吞下去!”
  莫大师死死掐住婢女盈盈一握的腰肢,将那根丑陋的肉棒极其野蛮地顶在了子宫口最深处。
  紧接着,一股股浓浊腥臭的精液犹如开闸的洪水般,极其狂野地泵射进婢女娇嫩的子宫深处。
  “呜……不要……求求您放过我……不要射进去……”
  滚烫恶心的液体在体内炸开的瞬间,婢女痛苦地扬起雪白的脖颈,身体犹如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那股浊液顺着宫口不断地灌注、填满。
  长时间的残暴蹂躏,加上此刻子宫被强行撑满的极致撕裂感,彻底摧毁了婢女最后的一丝理智。
  随着最后几股浓精狠狠喷射在宫壁上,大量白浊的液体甚至顺着紧密结合的缝隙溢了出来,弄脏了大片地毯。
  婢女双眼一翻,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悲鸣,彻底晕死过去,眼角还挂着屈辱的泪珠。
  “楚渊……明天……老夫要亲眼看着你……跪在地上求我!”莫大师瘫倒在犹如破布娃娃般奄奄一息的婢女身上,发出极其恶毒的狂笑。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17 07:56:53

第13章 绝地反击与疯狂的魔纹丹
  第二天清晨,坊市刚刚开市。
  楚家的“回春堂”门前,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数百名提着刀剑、满身煞气的佣兵,以及一群明显是王家雇来的地痞流氓,将大门堵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退钱!楚家卖假药!害死了我兄弟!”
  “楚家丹药铺就是个骗局!连个炼丹师都没有,还开什么门!”
  “砸了这破店!”
  人群最前方,王腾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手里摇着折扇,满脸得意。站在他身边的,赫然是下半张脸裹着厚厚纱布、眼神怨毒的莫大师。
  莫大师清了清嗓子,用漏风的声音对着人群大喊:“诸位青石城的父老乡亲!佣兵兄弟们!老夫莫不凡,之前一直受雇于楚家。但楚家家主苛待老夫,那个叫楚渊的废物更是极其嚣张,不仅打伤了老夫,还大放厥词说青石城的佣兵都是只配吃垃圾的叫花子!”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愤怒的咆哮。这些在刀口舔血的佣兵本就脾气暴躁,被这么一挑拨,个个双眼赤红,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把回春堂拆了。
  “所以,老夫今日正式宣布,弃暗投明,加入王家!”莫大师极其嚣张地挥舞着肥胖的手臂,“从今天起,老夫炼制的上品丹药,只在王家丹药铺出售!至于楚家……哼!他们店里现在连一粒最低级的凝血丹都拿不出来,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空壳子!”
  “砸了回春堂!”
  “把楚渊那个废物交出来!”
  王腾看着群情激愤的场面,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冷笑:“楚渊,本少爷看你今天还怎么翻身!等你这破店被拆了,本少爷一定要当着你的面,把你那个水灵灵的小丫鬟玩弄致死!”
  就在人群即将失控,几个大汉已经举起巨锤准备砸门的时候。
  “吱呀——”
  回春堂那扇破旧的大门,极其突兀地从里面被人推开了。
  楚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双手插在兜里,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些凶神恶煞的佣兵一眼,直接对着李掌柜招了招手:“李老头,大清早的吵什么吵?少爷我昨晚操劳过度,正补觉呢。谁要买药,排队交钱,不买的赶紧滚蛋,别挡着咱们做生意。”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楚渊。这小子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没看见这几百号人是来砸店的吗?还排队交钱?
  “哈哈哈哈哈!”王腾仿佛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指着楚渊狂笑起来,“楚渊啊楚渊,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做生意?你拿什么做生意?用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吗?莫大师现在是我王家的人,你们楚家连个炼药的炉子都没有,拿泥巴搓丹药卖吗?”
  “王少爷说得对!楚家拿不出丹药,就是欺骗我们!”一个被王家收买的刀疤佣兵站了出来,手里举着一把开山背厚背大砍刀,“老子兄弟昨天在魔兽山脉受了重伤,急需凝血丹救命。你今天要是拿不出丹药,老子这把刀,就先剁了你的脑袋!”
  “哦?急需凝血丹啊。”
  楚渊极其随意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粗糙的瓷瓶,随手抛给了那个刀疤佣兵。
  “接着。少爷我昨晚随手用铁锅熬出来的‘魔纹丹’,疗伤效果是普通凝血丹的两三倍。看在你兄弟快死的份上,这颗算我大发慈悲送你的试用品。”楚渊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诡异的笑容,“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吃出什么‘副作用’,少爷我可概不负责。”
  刀疤佣兵手忙脚乱地接住瓷瓶,拔开瓶塞。
  一股极其霸道、甚至带着一丝甜腻异香的药气,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闻到这股香味的瞬间,在场所有佣兵都觉得精神一振,原本因为疲惫和暗伤带来的疼痛,竟然奇迹般地减轻了几分。
  “这……这药香……”莫大师那双绿豆眼猛地瞪大,不敢置信地死死盯着那个粗糙的瓷瓶,“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青石城怎么可能有比老夫炼制的丹药还要纯粹的药气!”
  刀疤佣兵也是个狠人,眼看自己兄弟进气多出气少,直接把那颗带着诡异紫黑色纹路的暗红丹药塞进了兄弟嘴里。
  “咕咚。”
  丹药入喉即化。
  短短三个呼吸的时间。
  原本脸色惨白、胸口还在不断往外冒血的伤员,突然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胸口那道深可见骨的恐怖伤痕,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停止了流血,并且开始结痂!
  “我靠!这疗伤效果也太逆天了吧!”
  “神药!这绝对是神药!”
  “楚家竟然藏着这种好东西?!”
  就在人群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惊叹声时,那个刚刚伤愈的佣兵突然满脸通红,鼻孔里喷出两道粗重的白气。
  他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双眼赤红,犹如一头发情的公牛般仰天长啸。
  “啊——!爽!太他妈爽了!”
  伤员一把扯掉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肌。
  紧接着,极其夸张的一幕出现了——只见他原本宽松的粗布裤裆,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撑起,直接顶出了一个怒指苍天的狂暴“帐篷”!
  他双手疯狂地在自己身上抓挠,感受着体内那股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撑爆的纯阳之气,嘴里发出极其亢奋的吼叫:“老子感觉现在浑身都是使不完的牛劲!下面简直要爆炸了!老子要去春风楼打十个!”
  说完,这名伤员竟然像一阵旋风般,推开人群,顶着那个极其惹眼的“大帐篷”,朝着青石城最著名的青楼狂奔而去,那速度,简直比他没受伤的时候还要快上三分!
  全场再次死寂。
  所有佣兵都看傻了。
  疗伤效果好就算了,吃完之后不仅生龙活虎,竟然还有如此强悍霸道的壮阳副作用?!
  对于这些常年刀口舔血、有今天没明天、最喜欢把灵石砸在女人肚皮上的佣兵来说,这简直就是无法抗拒的致命诱惑!
  这他妈哪里是丹药,这简直是男人的终极浪漫啊!
  “我买!给我来十颗!”
  “滚开!老子出双倍价格!楚少爷,给我留一颗!”
  “谁敢跟老子抢,老子今天剁了他!”
  原本被王家雇来砸店的佣兵们,瞬间倒戈。
  他们一个个双眼冒着绿光,犹如饿狼般扑向了回春堂的柜台,挥舞着手里的灵石袋,几乎要把李掌柜给生吞活剥了。
  “排队!都他妈给老子排队!”楚渊极其嚣张地跳上柜台,大声吼道,“今天只卖十颗!每颗售价,是王家丹药的五倍!爱买不买!”
  “五倍算个屁!老子出十倍!”
  看着瞬间陷入疯狂、被挤得水泄不通的回春堂,坐在太师椅上的王腾彻底傻眼了。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王腾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楚渊咆哮道,“你一个废物,怎么可能拿得出这种上品丹药!这一定是你从哪里偷来的!”
  莫大师更是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恐慌和不可置信。
  他引以为傲的八品炼丹术,在这颗带着诡异魔纹的丹药面前,简直连狗屎都不如!
  “偷来的?”楚渊从柜台上跳下来,一步步走到王腾面前,眼神极其冷酷。
  “王少爷,你昨天派人砸我的店,今天又带人来堵我的门。”楚渊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冷笑,右手猛地抬起,带着一股强悍的开痕境巅峰灵力波动。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耳光声。
  王腾甚至连防御都没来得及撑起,整个人就被楚渊一巴掌狠狠扇飞了出去。
  半空中,两颗带着血丝的后槽牙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砸在了莫大师那张裹满纱布的脸上。
  “砰!”
  王腾重重地砸在人群外围,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猪头,脑子里嗡嗡作响。
  “你……你这个废物竟然敢打我?!”王腾捂着肿胀的脸颊,从地上爬起来,气急败坏地咆哮道,“你们这群蠢货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给我废了他!”
  跟在王腾身后的十几个王家护卫和地痞流氓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抽出刀剑,面露凶光地朝着楚渊扑了上去。
  “一群土鸡瓦狗,也敢来少爷我的地盘撒野?”
  楚渊冷笑一声,甚至连战技都懒得用。他身形微微一晃,犹如鬼魅般直接冲入了人群。
  “砰!砰!砰!”
  楚渊连战技都懒得用,纯粹依靠开痕境巅峰的强悍肉身力量和极致速度,犹如虎入羊群般横冲直撞。
  他每一拳挥出,必定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极其狂暴地将那些连开痕境都没到的杂鱼一个个砸飞出去。
  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刚刚还凶神恶煞的十几个大汉,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捂着断裂的胳膊和大腿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这……这怎么可能……”
  王腾彻底看傻了眼,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死死盯着犹如战神下凡般的楚渊,感受着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让他心悸的灵力波动,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瞬间在脑海中炸开。
  “你……你根本就不是废人!你隐藏了修为!这是楚家的阴谋,你们楚家故意把你藏起来,就是为了来阴我们王家!”王腾声音发颤,连滚带爬地往后退,犹如一条丧家之犬,“你给我等着!本少爷这就回去禀告家主!我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王腾连躺在地上哀嚎的护卫都顾不上了,甚至连莫大师都忘了扶,直接连滚带爬地扒开人群,极其狼狈地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