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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6/06/18 02:17 / 1402 / 91 /
【小说】诱奸儿媳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8 05:56:31

(二十六)
  第二天一早儿白苏罕见地出现在了周家的餐桌,为什么是罕见呢?
  因为她是那种常见的出没在写字楼的office  lady,早餐通常都是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店买一杯咖啡再配一个羊角面包,猫一样的胃口,养出的窈窕纤细身材。
  知道夫人下来吃早餐,在厨房忙活的赶紧给她煮咖啡,顿时咖啡浓郁的苦香四溢。
  周新成是中国味,早上必定来一碗暖胃的粥,边看报纸边喝粥,他只是看了娇妻一眼,什么也没说,深沉的目光重新放到摊开的报纸上。
  他和白苏有太多不一样的习惯了,也许正是被这种截然相反吸引,他在妻子死后20年娶了白苏,一个年轻的,耀目的,鲜活炙热的女人。
  在她柔韧紧致的身体,如水般的目光里,周新成仿佛如获新生,正慢慢从那滩腐朽的、日渐衰老的躯壳里走出来。
  陈念惜不敢看白苏的脸,也不敢看周新成的,只是低着头默默喝自己的粥,吃掉充满了鲜香蟹黄包。
  白苏的目光在陈念惜脸上一扫而过,她端起咖啡,尾指优雅地微微翘起,长长的眼睫敛住眼底的秾稠的深色,仰起高傲的天鹅颈,雪一般白皙的脖颈微微滑动着,她抹了红的饱满的花瓣唇在杯沿留下了一枚香艳的唇印。
  陈念惜虽然恨不得将头埋进碗里,但白苏身上勾人的香穿透咖啡的苦香,精准地钻进她的鼻孔,撩拨她本就不坚定的神经。
  于是她就着咀嚼蟹黄包的幌子,忍不住撩起眼皮去看白苏,正巧看到了那极香艳的画面,瞳孔骤缩,又慌忙低下了头,只是悄悄从发丛露出来的白皙耳尖已然染上了一抹浅薄的绯红。
  昨晚白苏走后,她思绪纷飞,难以入睡,只在晨曦之际有了睡意,总共也没睡几个小时,这会儿气血上涌,倒有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白苏双手支着下巴,满面春风笑吟吟地跟丈夫说着话,余光却一只关注着陈念惜,小家伙暗悄悄的举动自然逃不过她的眼。
  猫爪儿挠心,白苏差点失态,垂下浓密纤长的眼睫,她笑着轻轻摇了摇头,长而柔美的耳环一时晃个不停,映照在她颈间的影子跟活了似的,她的神态看着也愈发生动自然。
  热咖啡氤氲的热气升到她脸上,已经变得极淡极淡了,今日阳光也是灿烂,光晕也格外优待地笼在她脸上,五官立体秾稠,气质妩媚勾人,美得不可方物,一时不知她是仙还是妖。
  她这不经意的摇头笑再一次惊艳到了陈念惜。
  白苏脸上的笑意加深,心情很是明朗,还夸了今天煮咖啡的小哥手艺很好。
  餐桌上的叁人,各怀各的心思。
  “我吃好了。”
  陈念惜看了坐在主位上的两人一眼,随后乖巧地点点头。
  还没抽离开和白苏对视的目光,便听着白苏的声音缓缓响起。
  “我送念念去吧,刚好今儿上午也没什么要忙的。”
  她抽开椅子,站起来的身段极有韵味,“走吧。”
  “谢谢白姨。”
  陈念惜低垂了眉眼,呐呐地说道。
  有什么比在前一晚有过亲热举动,第二天又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并且还需要时刻保持距离还尴尬的事情吗?
  陈念惜此刻坐在白苏车里,脑子里已然是一团被猫玩得乱糟糟的毛线球了,曾多次产生过荒诞的幻想,例如这其实只是一场梦,她的真身还躺在暖烘烘的被子里,又或者她突然拥有了某种超能力,能够从正在行驶的车辆里一跃而出,却丝毫未损......
  她的神经既紧张,又跳脱得厉害,坐立不安,脑子里躁得厉害,无数画面走马观花一般在脑海中闪过,只来得及捕捉到一片残影。
  “怎么不敢看我。”
  白苏侧过来一张容光焕发的明艳的脸,那脸在陈念惜眼前晃了一下又转了回去,只留下她的侧脸,唇角翘起,甜得带蜜,阳光照在她脸上,她感到有些刺眼,于是稍稍眯了眼,眼睛里跳跃着金色的光之精灵。
  咽喉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声音大到陈念惜无地自容,羞赧地避开视线,紧盯着不断后退的高大的法国梧桐,她攥紧裤子的手心已经濡湿一片。
  带着蜜的唇角因为等待而垮了下去,陈念惜始终没有回话,于是白苏将车拐进一条僻静的拱林小道,解开安全带,屈了腿撑在座椅上,倾身捧着女孩的脸吻了上去。
  仅仅只是唇贴着唇的轻吻,非常纯洁,白苏呼吸间还带着咖啡的香气,和着她爱用的香水,形成一道冬日里独特的美好记忆。
  陈念惜睁圆了眼睛,她昨晚没有休息好,眼下还挂着一点青黑,有些楚楚可怜的破碎憔悴,此刻大脑一片空白。
  “你怎么又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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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8 06:10:36

(二十七)
  白苏忍不住笑了,“因为你太可爱了。”
  “我有男朋友的。”
  过分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扣起了底下的真皮,没一会儿指尖便红了起来,跟她纤弱的手指相比,那皮质倒显得格外坚硬了。
  她咬着下唇,眼睛里沁出浅浅的泪花,盛在眼眶里,眼泪汪汪的。
  “没关系。”
  白苏仍捧着她的脸,摩挲着少女胶原蛋白充沛的脸颊,笑得眼睛弯弯的,看似无害,实则眼底全是精明的算计,挖坑等待小家伙主动跳下去。
  “你是同性恋吗?”白苏问。
  “不是。”陈念惜摇头,她离同性恋这个群体实在太远了,据她所知,在她身边没有一对同性恋人,也许有,但别人没有公开出柜,她自然也无从得知,而且她也没有故意揣测两个关系亲近的女孩是同性恋的这种行为。
  “我也不是。”
  白苏非常笃定地说道,她的目光十分真诚,像一束明亮坦荡的光,这倒把陈念惜弄得有些惭愧了,她摩挲着裤子,眨着眼犹犹豫豫地说道。
  “那......”
  昨晚白苏走后,她绞尽脑汁的想象中也包括了白苏是不是同性恋这一点,如果是的话,她又有丈夫,如果不是的话,那她对自己所做的事情又远超正常的女性之间的亲密。
  这会儿白苏这样斩钉截铁地说自己不是同性恋,陈念惜突然涌现了一股失落的低落情绪,胸口闷闷的,本就疲倦无力的眼皮愈发耷拉了下去,被丢弃的小狗似的,可怜兮兮的。
  “因为我追随了我的本心,”
  她牵着陈念惜的手放在自己左胸前,心脏发出强有力的震动,穿透衣服传递到陈念惜掌心。
  “昨晚它想那样做,于是我便那般做了。”
  “你讨厌我吗?”
  心情过山车似的,经历了低谷,又快速冲上云霄,陈念惜眼里又聚了光,一个劲儿地摇着头。
  “不讨厌。”
  她那样急切地否认的态度让白苏情不自禁笑弯了唇,她点了点陈念惜的鼻尖。
  “那讨厌我亲你吗?”
  “也不讨厌。”
  陈念惜如实回答,不仅不讨厌,而且还很喜欢,很舒服。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狐狸眼稍稍眯了些,瞳孔看起来很深邃,又看起来很是空洞,总之她变得神秘莫测了起来。
  陈念惜就是那只白乎乎的小兔子,太容易被牵着鼻子走了。
  “不讨厌的,但是觉得很害羞。”
  “除了害羞还有呢?”
  白苏唇角噙着笑,回味着陈念惜高潮时欢愉的脸。
  “还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以前从未体验过的,还有就是很舒服。”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说到后面几乎就是气音了,脸也跟着红了起来,害羞地低下了头,掩耳盗铃地祈求白苏看不到她的红脸颊。
  白苏捧着女孩的脸,让她的眼对上自己的眸,她的眼睛像漩涡似的,一旦望进去就抽不出来了,女孩微张着唇的模样看起来有些恍惚、迷幻。
  指腹温柔地抚摸着女孩湿润的沾了些绯红的唇瓣,白苏爱怜地附身吻了好几下,将更多的红留下。
  “可以理解为这是女性之间表达表达亲密、喜爱的一种小游戏。”
  她说话是带着香气的,鬓边柔柔的卷发也落在陈念惜脸颊上,陈念惜觉着心脏被捂化了,身上也软软的。
  陈念惜被家里宠爱着长大,出来念书又在象牙塔里干干净净地呆了四年,连涉世未深这个词都谈不上,刚要迈入社会呢,就被纳入白苏羽翼下继续当她纯真的小公主了。
  “如果我下次对你做这样的事情,如果你不喜欢的话,随时都可以拒绝。”
  白苏觉着捧着这单纯的孩子的脸,就仿佛捧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晶,可她丝毫不为自己的话感到害臊。
  “嗯....”
  “再亲一下好吗?”
  她几乎是跨坐在陈念惜腿上了,完全背着光,看不清她的脸,但每根发丝都在发着光。
  陈念惜抖了一下,她仰着张纯白漂亮的脸,脸上藏不住神情,露出迷茫,紧张,又有些许期待的可爱表情......
  白苏的心猛地用力一跳,她在陈念惜身上再一次体验到那种年少心脏狂跳不已的悸动。
  她又想起小时候终于得到了最喜爱的小动物,爱不释手,怎么也抱不够亲不够。
  “没拒绝就是同意了喔。”
  这次她把舌头也伸了进去,很细致地舌吻,陈念惜的反应也非常可爱。
  当她舌尖滑过她上颚,舌面或是牙龈的时候,对方颤抖着,攥着她的衣袖,似乎是害怕,但又更像想要贴近一些。
  漫长的吻结束后,白苏从包里拿出小包易携湿巾,轻柔地给陈念惜擦拭沾了好些口红的嘴唇。
  小家伙低垂了眉眼,眼睫簌簌抖动着,她张嘴喘气,脸上浮着薄薄的粉,看起来有血色多了。
  日光映在她的右脸,脸上的细细的寒毛染了金光,看起来毛茸茸的,白苏忍不住在她脸颊上贴贴蹭蹭许久。
  高大的梧桐笔直地排列成两对,护卫般守护着这街区矜贵的人儿。
  她借着陈念惜对她的好感,说不出的拒绝,诱奸了纯洁美好的可人儿。
  白苏知道自己的行为是不耻的,下流的,但这又如何?她向来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那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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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8 06:20:37

(二十八)
  两个人的关系不清不楚的,陈念惜其实也知道她们这样不对劲,就像偏了轨道的列车,朝无尽的深渊一路狂奔而去。
  陈念惜脑海中无数次浮现出这样是不是不行?的想法,但她每次都没往深处想,甚至可以说是不敢往深处想。
  似乎只要不想,任事情发展,她就能心安理得地和白苏暧昧纠缠,又能维持当前生活的平衡,一切都是好好的,即使是出现了一点点的小偏差也没多大关系。
  因为只要掰扯清楚了,结果无非两个,要么跟白苏分开,要么跟周笙分手,而且就算跟周笙分手,她也绝不可能跟白苏在一起。
  首先她家里是绝不可能接受她跟一个女人在一起的,其次白苏已婚,白苏会为了她跟丈夫离婚吗?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而且,白苏真的有那么喜欢她吗?还是只当她是个可心的小玩意?
  陈念惜不敢肯定。
  由于现实种种,陈念惜也不是洒脱果断的性子,于是便继续跟白苏纠缠了下去,在禁忌中无可救药地沉沦了下去。
  周末,周笙难得在家,周新成也在,白苏竟大胆溜进陈念惜的房间,连门也不上锁地就开始吻她,掀开她软糯的羊绒衫,迫不及待地伸进去,触到了一手的幼滑与温热。
  “唔唔——”
  陈念惜使劲摇头挣开白苏的禁锢,憋红了脸,嘴唇湿润得厉害。
  “白苏!”
  她是怕极了,怕人突然闯入,看到她和周家夫人苟合。
  “叫我什么?”
  陈念惜垂下眼睫,抿着唇不说话。
  “怕什么,这家里的人还不至于没有不敲门就打开别人房门的素质。”
  “大不了我跟周新成离婚,你跟周笙分手,我娶你啊,当一对儿苦命鸳鸯。”
  她捏着陈念惜尖尖的下巴,眯着狐狸眼靠近,眉梢凝着笑意,声音带了些调侃,却一点儿不下流,反倒是自带洒脱的风流气。
  “你说到哪儿去了。”陈念惜别过脸不去看她。
  看她的模样是放下心来了,白苏笑眼弯弯,蓝宝石的耳钉在颈边闪过一道妖异的蓝光,和她妩媚的狐狸眼极配。
  她轻轻压着陈念惜身上,放软了声音,眼神真挚而深情。
  “乖宝,让我亲亲,好久没碰你了。”
  羽毛似的轻吻落在陈念惜柔和的侧脸。
  陈念惜被困在白苏和墙壁围成的囚笼里,白苏的声音钻进她耳道撩拨着,她抖了一下,腿也跟着软了下去,手却攥紧了。
  明明周叁晚还隔着内裤把她摸得腿脚发软,底下发大水。
  当时前排是司机在开车,陈念惜穿着宽大的小斗篷,白苏装醉靠在她身上,手隐秘地伸进了斗篷,玩弄她可爱的小女孩。
  虽说是晚上光线昏暗,白苏的动作也不明显,但陈念惜就是怕极了,又不敢出声,咬着下唇拼命忍住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泪眼汪汪地无声地祈求着白苏。
  白苏却硬把她玩到水湿透内裤,浸润了指尖才放过她。
  “你上次在车上,怎么求你都不停,”
  “被看到了怎么办。”
  想起这件事,陈念惜就难受得紧,幼圆的杏眼一下就红了,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金豆子砸到了白苏手背上。
  “别哭宝宝,你哭得我心都碎了。”
  她越是这样说,陈念惜的眼泪掉得越凶,红着眼,委屈地抿着唇,脸颊鼓鼓的,年画娃娃似的,生着闷气也是漂亮的。
  白苏将她的衣服放了下来,来回抚摸着她的后背,抱着她轻轻摇晃。
  白苏当时确实喝了酒,半醉,意识还是清醒的,但就是犯浑了,看着陈念惜就心痒痒,在车上就玩了起来,事后她也很是后悔,哄了两天才把小家伙哄好。
  “抱歉,是我的错,那天喝了酒,脑子不太清醒。”
  “那也不要那样啊....”
  陈念惜嘟囔着说道,杏眼被泪水洗过,看着愈发澄澈,出水芙蓉似的清新动人,她腮边挂了一颗晶莹剔透的泪,欲坠不坠的,勾得人邪火上涌。
  白苏抱着她又腻了好一会儿,认错道歉的态度很是诚恳,陈念惜最终还是松动了,回抱着白苏,稍稍踮脚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原谅你啦——”
  她背靠着墙壁,仰着那张还带着湿气的小脸望着白苏,娇憨懵懂。
  白苏心脏狠狠颤了一下,随后有什么东西迅速坍塌,她极深地看了陈念惜一眼,随后低头含住了女孩柔软的唇瓣,舌尖滑了进去,吮吸得啧啧有声,交换着彼此的呼吸与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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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8 06:28:18

(二十九)
  “唔....”
  口腔被彻底沾染上白苏的气息,一吻结束后陈念惜偏过头口鼻并用地喘着气,小脸红扑扑的。
  白苏帮她抚背,声音很是宠溺,“小笨蛋,怎么总是学不会换气。”
  等陈念惜的气终于喘匀了,白苏在她挺翘的鼻尖上轻轻咬了一下,想起她喘气时那截诱人的舌尖在唇齿间捉迷藏似地若隐若现。
  “伸出小舌头给我看看。”
  陈念惜还是有些缺氧,她懵了一下,随后才意识到白苏说了什么,有些害羞,眼睫扑闪得厉害,但还是乖乖地吐出一点舌尖,眼神无辜又带了些疑惑。
  白苏暗骂一句该死的,即刻低头叼住了亲自送上来的嫩嫩的红舌,拖进口腔里大肆亵玩着。
  舌头被吸得发麻发涩,可欣悦又在内心腾然升起,心脏砰砰乱跳,陈念惜半推半就让白苏玩了个够,才收回舌,可怜兮兮地撇着嘴。
  “舌头麻了。”
  “是吗?我舔舔就不麻了。”
  白苏含糊地说道,果真又伸舌进去,在她舌面上很温柔地舔着。
  窗户只拉了内层的薄纱,挡住了暖黄的阳光,卧室没有开灯,只被右侧窗户筛进来的光晕映亮,朦胧昏暗。
  贴着墙角种下的山茶花近些日子开花了,陈念惜总是能隐隐约约闻到些淡雅的花香,此刻这股香又出现了,催化剂似的加速了欲望的生成,下腹充斥着一股沉沉闷闷的气,无时不想要纾解。
  她衣服没被脱完,只是将羊绒衫下摆拉高直锁骨。
  内衣没有脱下,连扣子都没解,白苏的手从侧边的位置伸进去,将两只白嫩绵软的乳拨了出来,内衣就托着乳房下边缘,形成饱胀的视觉盛宴。
  白苏将头发撩到了一边,黑色瀑布一般的长发落在陈念惜胸侧,乳头被丝滑的头发搔了几下,便硬挺挺地站立了起来。
  白苏侧躺在陈念惜身边,身子一半都压着她,手指捻上了另一边的樱果,不一会儿两颗可爱的小东西便硬挺着站立了起来。
  “硬得好快。”
  她笑着在女孩肩头烙下一枚枚浅红的吻痕。
  陈念惜的身体陷入了僵硬与松弛的死局,体内的火将她灼烧。
  她感到不知所措,手指蜷缩想要抓住什么,最后只握住了白苏丝滑如缎的发,一不留神便从指间滑走了。
  大脑空白了一瞬,陈念惜更加无助,转过身去面对着白苏,声音带着可怜的哭腔。
  “你摸摸我——”
  “摸哪儿?胸?腰?臀?”
  白苏脸上绽开一朵艳丽的笑,她的手跟着她的话走,每说一个地方,她的手便抚上了那处。
  白皙的胴体被摸得浑身战栗不已,稚嫩的羔羊还没学会应对身体的情欲反应,只是屈从着身体的本能。
  “那里....”
  她羞赧地支起腿,膝盖内侧在白苏腰际示意地摩挲了一下。
  白苏的眼里神色加深,唇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
  “宝宝,我上次是怎么教你的?忘记了?”
  没忘,只是太难说出口了。
  陈念惜开始哼哼唧唧地撒着娇,腿搭在白苏腿上,黏黏糊糊地磨蹭着。
  成熟的女人神情未变,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可那是白苏费了好大功夫调教的结果,她听不到的话绝不会罢休的。
  局面僵持不下,陈念惜体内又烧得厉害,只好服软退步。
  “摸、摸我的逼,好不好,苏苏——”
  她眨着湿润得过分的美目,脸颊飞出两团红晕,就连眼尾都透着粉,娇滴滴的宝贝。
  狐狸眼瞬间沉了下来,艳丽的眉眼堆积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白苏舔了舔干燥的唇,不由分说地含住了女孩红润的唇瓣,手也摸上了她幼滑的双腿间。
  手指调皮地缠了些卷曲微硬的耻毛,随后手指朝下,整个揉上女孩娇弱的腹地,不知道哪根手指的指腹擦到了什么敏感的地方。
  只听见一声极婉转的娇吟传来,可爱的小肚子也不停地抽搐着,白苏的手臂扣上了一只柔软温热手,怕抓疼了她似的,不敢用力。
  白苏弯了弯唇,重复着手上的动作。
  相比于精准地爱抚玩弄阴蒂或穴口,白苏更喜欢这种不经意间创造的惊喜。
  有时候她的手指从中间挤开大阴唇,紧贴着更柔嫩的软肉滑下去。
  有时候她中指指腹上因久握笔长出的茧子会重重擦过害羞的阴蒂。
  这时陈念惜的反应会特别激烈,浑身抖个不停,会发出很可怜的呜咽声,喷出来的水能将她的指尖打湿。
  狭窄的穴口饥渴地收缩着,白苏的手指滑过,每每都在这小小的凹陷处往下压一点,摩挲着穴口浅浅的软肉。
  穴壁骤然紧缩,抽搐着吐出一点腥甜的蜜汁,陈念惜挺了腰想要进得更深一点,谁知白苏的手已经滑走了。
  隔靴搔痒,刻意撩拨,女孩水汪汪的眼睛都红了一圈,扣在白苏手臂上的手指难耐地蜷起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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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8 06:34:19

(三十)
  她的腿缠着白苏的手,摩挲着,笨拙地勾引,白苏很是受用,笑着吻了吻女孩泛红的眼尾。
  饱满的白乳颤动得厉害,白苏将脸埋在她胸前,绵软的触感和馨香让她沉溺其中。
  白苏有一个小癖好,她喜欢咬,不是见血的咬,而是轻轻地和上牙齿,在对方白皙无暇的肌肤上留下几颗浅浅的牙印。
  陈念惜现在是上下失守,情欲在身体到处乱窜,她像高烧的病人般双颊酡红,目光空洞,香汗淋漓。
  这时白苏才终于将手指伸了进去,极致的裹吮让白苏的指寸步难行。
  存在感强烈的异物感以及那种即将被入侵的恐惧让陈念惜打了个激灵,她好像从混沌潮湿的梦境醒过来了一般,眼神清醒了许多,她收回了些腿,身体有明显瑟缩的迹象。
  “我怕....”
  她嘴唇颤抖,眼睫扇个不停,就连五官都好像失去了原先的端正,袒胸露乳,淫靡缱绻,一副被糟蹋、摧残的凌乱模样。
  但正是这份透着清纯懵懂的淫态才是最让白苏心动的,让她忍不住要去侵犯她,将她狠狠占有,让她在自己身下痴狂放纵,抛弃一切道德礼仪,在情欲的深渊中沉沦......
  她想让陈念惜哭,女孩哭起来楚楚动人,别有一番风味,特别是那种被情欲折磨得痛苦又欢愉的表情,实在令人着迷,但白苏又突然舍不得让她哭,泪美人美则美以,就是怪让人心疼的。
  白苏的眸色明明暗暗,手指也被吸得死紧,她在紧致的穴道里轻轻打着旋,柔声道。
  “不怕,相信我,会舒服的,放松一点,让我进去好吗?”
  陈念惜颤颤地呼出一口气,将紧缩的身体打开。
  白苏极其细致地安抚着她,缓慢地进入,“是不是一点儿也不痛?”
  陈念惜点点头,感受着白苏细长的指一寸寸更深入那脆弱隐秘的内里,指尖不经意间触到了一个什么地方,她突然抽搐了一下,下意识地扣住了白苏的手臂,脑内电光火石闪过,空白了一瞬。
  “呀!好麻!”
  g点的位置很浅,她很敏感,反应也很可爱,白苏笑得很愉快。
  “碰到你g点了乖宝,就是上此你摸到的那个圆圆硬硬的小东西,像这样磨它顶它会很舒服的。”
  她边说边动着手指,在那圆圆硬硬的小点上戳刺按揉着,深深地进入,灵巧地搅弄着逼仄的甬道,水声渐起,皮肤上透出的粉也加深。
  火炬一般的目光紧紧落在陈念惜脸上,没落下她一点儿反应。
  “嗯——”
  女孩扭着软腰,被托起来的胸脯那样丰满,腰又是那样纤细,绷紧又松懈,薄薄的肌肤浮出浅浅的线条,画面很美。
  陈念惜突然仰颈发出一声破碎的喘,她突然瘫在床上,首次潮吹来得又急又快,精力也随之殆尽。
  “舒服吗?”
  白苏黏黏糊糊地吻她,吻她失神的眼,吻她汗湿的额头,最后是唇。
  “嗯。”
  女孩将脸埋进白苏散发着香气的颈间,像疲倦的白鹤,终于找到了可以栖脚的良木。
  而后是一根稍微粗一点的棍状物,缓慢而坚定地插入,即使再柔软,质地跟人的肌肤也是不一样的,陈念惜颤颤地撩开眼皮,再一次攥紧了白苏丝滑的发。
  “是什么东西?”
  “是好东西,我的乖宝。”
  白苏用腿压上陈念惜的,第一次直插入了一半,随后便开了最低档,极轻的嗡鸣从双腿间传来,插入体内的按摩棒一边震动一边扭动,将穴肉搅弄得像一滩烂泥,狠狠碾压过敏感点。
  陈念惜像条被抛上岸的白鱼,疯狂地扭动着,前者是因为缺氧而她是因为燃烧的情欲......
  之后的性爱有些疯,白苏在陈念惜身上最隐秘的腿根、膝弯、后腰等位置留下了浅浅的吻痕,乳头和阴蒂均印上了浅浅的牙印,白苏宣示主权的行为极原始,蛮横。
  “咚咚——”
  “念惜在房间吗?”
  敲门声过后是一道年轻的富有磁性的男声,温和有礼,陈念惜再熟悉不过。
  她像是被人闷头敲了一棍,身体猛地一僵,慌张极了,只得惊恐地望向白苏,寻得求助,可却始终看不清白苏的脸,因为这时身体的反应像龙卷风席卷而来,翻天覆地般,混乱不堪,她紧吮着按摩棒的穴壁骤然抽搐,一道温热的水流喷到了白苏手背上。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8 06:50:15

(三十一)
  白苏低头舔着手背沾上的蜜液,眼尾如狐狸般上挑妩媚,简单的一个动作被她做得诱人又色气,幼粉色的按摩棒就落在她另一只手的手边,柱身上沾满了透明的津液。
  房间门没有落锁,只要周笙像白苏进来那样搭上把手往下按,陈念惜和白苏就是被捉奸在床了,一颗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根本生不出那狎昵暧昧的心思。
  她脑袋里飞速转动着,想着该怎么掩盖跟打了战似的床,还有白苏,该把白苏藏在哪儿,最后是她的衣服,她正赤身裸体,身上全是乱七八糟的痕迹,是万万不能被别人看到的。
  对了,衣服,她得先穿好衣服,于是手忙脚乱地去够内衣,边穿还边说。
  “在的,怎么啦?”
  她刻意放大音量,还装着含糊的模样,好似刚睡醒午觉一般。幸亏她心理素质还没差到那个地步,不至于发不出声音。
  “方便我进去吗?”
  一门之隔,周笙很有耐心地等候着。
  内衣挂在肩上,来不及扣暗扣,她又急着爬着去捞掉到床下的衣服和裤子,那截纤细的后腰完全伸展开,一手可握的模样,枝蔓般柔韧漂亮。
  白苏暗幽幽的目光落在陈念惜布满了交错吻痕的腰窝上,那是一种恨不得将她整个吃掉的”凶残”目光。
  捞起衣物,这时内衣细细的肩带早已经滑落到手肘了,又被她慌乱地拉上去,却怎么也扣不上扣子,一对奶儿轻摇个不停,腻人的乳浪晃得人眼花。
  “好喔,但是我还在床上,乱糟糟的....我,我换身衣服,等我一下好不好?”
  白苏笑着看她撒谎,爬过去咬了咬她鼻尖,轻声道,“小撒谎精。”
  双手却从她腋下往后绕过去,轻松帮她扣好了内衣扣。
  “好,不用着急的。”
  陈念惜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气定神闲的白苏,红着眼眶奶凶的模样恨不得往白苏身上咬一口。
  “慌什么,他不敢进来的。”
  虽是这般说着,白苏还是利落地给陈念惜穿上衣服。
  穿好衣服的陈念惜立刻跳下床,似乎有了这身衣服,她也就镇定了许多,她把白苏赶下床,将湿漉漉的按摩棒塞她手里。
  抖开被子,将褶皱不堪的床单遮住,她光着脚,把白苏往衣柜里推。
  白苏一条赤裸的长腿还露在外边,陈念惜跪下,托着她的脚把她塞进去。
  白苏何尝这般狼狈过?调侃着说道,“搞得好像偷情似的。”
  她声音虽轻,但陈念惜还是像被踩着了尾巴的猫一般,浑身炸了毛,气鼓鼓地瞪圆了眼。
  “你在里面安静地呆着!不许出声。”
  没有半点威慑力,白苏没有被她吓着,反倒是想把可爱咋呼的小家伙搂进怀里,亲亲热热地揉上一番。
  但明显眼下不是时候,她对扰人好事的周笙的厌恶又多了几分,她脸上扬着笑意。
  “好啦,我会的。”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陈念惜就毫不留情地把衣柜门关上了。
  耽误的时间已经够多了,陈念惜转身小跑着去开门,她体虚,跑过去这么点距离也带了喘,她脸上原本那些薄红被那新生出来的绯红遮盖,也看不出来什么异样了。
  “对不起,我耽误得太久了。”
  但陈念惜还是心虚,不敢直视男友。
  “都说不用着急,怎么还是急成这样?”
  周笙是拿陈念惜当妹妹对待的,见她喘着气,脸颊粉扑扑的模样可爱,不自觉伸手要去摸摸她茸茸的脑袋。
  却被陈念惜下意识避开,自从梁博那件事过后,陈念惜始终对周笙心存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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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8 07:05:47

(三十二)
  周笙忙,陈念惜也是很少能见着他,有时候陈念惜反思是不是周笙陪她的时间太少,除了摸摸脸揉揉头发,再加上几乎半年才有一次的嘴唇贴着嘴唇的亲吻。
  经历过白苏的热烈激情,她仿佛知道爱情大概是一个什么样的模型了,它应该有不会耗竭的分享欲,时刻想要跟对方在一起,关心对方多过在意自己,一定会对对方产生情欲。
  陈念惜细细想来与周笙两年来的感情,其实两人相处的时间真的不多,与周笙的相处似乎也寡淡得过分了。
  有时候陈念惜在想,她和周笙是不是已经过了热恋期了,但转念一想,她们似乎根本就没有过热恋。
  而且最重要的是,周笙从未对她产生过情欲,她在经过白苏之前也从未意识到这一点,甚至觉得性爱是可有可无的,他们在谈一场纯洁美好的柏拉图之恋。
  陈念惜隐隐悟出些什么,但又不敢确定,难道一个男人尊重、理解、爱护自己不好吗?
  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我,我怕你久等了,阿笙你有什么事吗?”
  双腿间的部位又软又酸,还潮乎乎的,时刻提醒着陈念惜她刚经历过一场怎样的激情。
  她总觉得自己身上隐约散发着一股欢爱后的麝糜味,怕周笙闻到,于是往后小退了半步。
  周笙收回了手,并不十分在意,梁博闹脾气弄得他心烦意乱,根本无暇顾及旁人细微的异常举动,脸上依旧挂着温和俊美的笑,心下却想着怎么安抚梁博。
  两人各怀鬼胎,谁也没看出对方的心思都不在自己身上。
  “我导过两天要去h市参加研讨会,我也要一起跟着去,刚好今天在家,想跟你说说....”
  其实是跟梁博到临市玩玩,开导对方别扭的情绪。
  “哦,这样啊,那你最近好忙啊。”
  陈念惜绞着手指,目光飘忽,突然看到被子下垂下一条黑色的内衣带,她大惊。
  立刻闪过去,眼疾手快地将白苏的内衣带往被子下塞,然后一屁股坐上去,有些尴尬地笑笑。
  “阿笙你随便坐。”
  周笙自然不可能坐她床上的,从书桌前拉了张椅子,坐在陈念惜斜对面。
  他们闲聊没多久,话题尚未深入,周笙便收到了梁博发来的消息,他垂下眼眸看了一眼,神色无恙地抬起脸,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导让我去实验室查个数据,我现在得过去了,抱歉,今天不能陪你了。”
  “没事没事,你去忙吧。”
  陈念惜很是理解笑笑,送周笙出去。
  关门,耳朵贴在门上,直到听不到脚步声,陈念惜才松了口气,很小心地落了锁。
  一转身,目光死死落在那白色宫廷风的宽大衣柜上,她带了些怒气地走向衣柜,心想得好好教训白苏一下。
  未曾想刚一拉开衣柜,只见白苏狐妖似地歪头朝她笑了一笑,乌发倾泻而下,衣服不好好穿,大半白腻的乳肉都露在外面,丰满幼滑。
  狐狸眼里波光流动,如丝般缠绵,唇不点而红,艳而不俗。
  真是红颜祸水,魅惑众生。
  陈念惜只愣了一下,随即手腕便被圈住,身体往前倾。
  “欸——”她睁圆了眼,眼里流露出疑惑以及惊惧。
  砰——衣柜门被关上了,周遭一片漆黑,鼻尖萦绕着衣服上沾着的洗衣液的兰花香。
  没教训成白苏,反倒被她拉了进去。
  黑暗中白苏吻上了女孩的脸颊,随后急切地去寻她的唇,湿滑软舌蛇一样钻了进去,舌尖翻搅,贪婪地吮吸着她口腔里的津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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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8 07:07:15

(三十三)
  封闭的衣柜里,伴随着暧昧的啧啧水声,白苏纤细但有力的手托着陈念惜的臀,分开她的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屁股碰到了震动的软硅胶,连接的位置,陈念惜猜测应该是白苏的阴道,她这才意识到到白苏在她跟周笙交谈的过程中,一直在使用按摩棒。
  “等你等了好久。”
  白苏情动时发出的声音酥媚入骨,说话时嘴唇一直贴着陈念惜的唇。
  陈念惜喘着气,眼前因缺氧而闪着金星,她瘫倒在白苏软绵绵的身体上,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陷进白苏的身体里去了。
  白苏握着那根按摩棒在她会阴处摩挲,寻找着入口,陈念惜合时宜地轻抬臀,已经被玩弄得殷红湿软的穴口一下便将那二指粗的按摩棒吃了下去。
  “嗯——”
  她趴在白苏身上,靠着重力将那根东西吞得极深,酥爽在体内炸开,眼尾逼出了一点泪光。
  女孩的哼声很软,比白苏手里握着揉玩的奶儿还要软,她贪婪地想听到那可爱的小嘴发出更多诱人的声音。
  于是贴着女孩的耳道往里哈热气,手上打着旋地揉捏着乳头,挺腰往上顶,将那震动的按摩棒往她穴里送,误打误撞地碰到了宫颈口。
  当时陈念惜还不知道那是什么部位,直觉着自己的身体像吸饱了水的海绵,一拧便全是水。
  她重重地闷哼了一声,身体像枝头零丁的枯叶,在秋风里簌簌抖动着。
  死死按下女孩的腰,白苏咬了下唇,眼睛格外黑亮,她腰部常年有做塑形锻炼,因此格外有力,不断地挺动,衣柜里传来了肉撞击着肉发出的清脆啪啪声,还有不小心磕碰到木板的沉闷声。
  内壁被填满,在按摩棒的用力摩擦以及高频震动下,疯狂地抽搐着,穴腔深处发酸,吐出一汪腥甜蜜汁。
  黑暗狭窄的衣柜里,空气愈发稀薄,偷情禁忌的气氛让两人都感觉很刺激,大概是觉得自己的呻吟太过荒淫,陈念惜后来便捂上了嘴,不过只要白苏顶弄得狠了,她还是会不时泄出沉闷的轻哼。
  最后那么一下的时候,陈念惜感到眼前闪过一道刺目的白光,下腹发出强烈的收缩,曲着的长腿猛地抽搐着,她抑制不住发出尖叫,捂着嘴也能听到。
  随后她浑身无力地软倒在白苏身上,听着白苏的心跳也听着自己的,”咚-咚-咚”强而有力的震动,让陈念惜安全感十足。
  涌出的充沛汁液混合了白苏的,一同浇湿了白苏的大腿根。
  蜜液像蜗牛一般在肌肤上缓慢爬过,留下道道潮湿黏腻的水痕,白苏兀地酥了一下。
  两人的皮肤上都沁出了汗液,黏黏糊糊地缠抱在一起,将饱满柔软的胸脯挤压得扁扁的,失了形状。
  “舒服吗?”
  白苏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性感,她以指代梳梳着陈念惜的长发,拿出一小缕和自己的发揉在一起。
  “舒服....”
  只不过就是眼冒金星,而且越用力喘,那种窒息感就越强烈,大概是衣柜里的氧气稀薄。
  “要晕掉了。”陈念惜轻轻晃了晃头,呢喃着说道。
  黑暗中,白苏亲吻女孩汗湿的额头,“我们去床上。”
  她推开衣柜门,”吱呀”一声,光线泄了进来,照亮了两具油画般白皙美丽的胴体。
  将女孩的腿盘在腰上,白苏就这样抱着她出去。
  “啊——”
  因为姿势的缘故,布满了小突点的震动顶端突然顶进了柔软的宫颈,进去了大概一个指节的长度,柔软脆弱的宫腔被高频的震动欺凌得反复抽动,盆腔收缩着,吐出大量蜜液,从穴口直直掉落下杏色的地板,留下一小摊湿痕。
  陈念惜在白苏怀里狠狠颤动着,肌肤紧绷“好深——”
  女孩的声音发紧,透着浓浓的恐惧,“它好像进到奇怪的地方了,苏苏....”
  白苏握着按摩棒浅浅抽动着,按摩棒被咬紧的程度不是穴肉能够比的。
  她脸上突然露出个高深莫测的表情,吻了吻女孩惊慌不安的眼,安抚道。
  “是进到宫颈了,宫颈高潮会很舒服的。”
  于是她就着陈念惜腿盘在她腰上的姿势,握着按摩棒把纯白的小犊羊欺负得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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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8 07:16:47

(三十四)
  陈念惜住在周家这么些日子里,只有一次去哥哥那儿吃了饭,兄妹俩聊了会儿天,还一起和父母通了电话。
  她父母问她什么时候回来,陈念惜说元旦会回家一趟,哥哥忙,元旦就不回去了。
  其他时间里,陈念惜除了上班,下班偶尔跟同事聚餐,或是自己看书学习写论文,剩下的空闲时间就是跟白苏待在一块儿了。
  有一个周末,白苏说要跟陈念惜去逛街,周笙那会儿在家有空,想来大半年来都没有好好陪陪陈念惜了,于是说跟着一起去。
  “我们女人逛街,你去做什么,陪你爸爸去打高尔夫吧。”
  白苏笑靥如花,眼底却浮着薄冰。
  “念念你觉得呢?”
  白苏歪歪头,垂落在肩上的弯弯发梢直绕到了人心尖上,她化了个很是娇艳的妆,皓齿明眸,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陈念惜看看白苏又看看周笙,最后目光又落在白苏笑意吟吟的眸子里,她眼里盛着璀璨星光,光耀夺目。
  “我,我跟白姨去就好了。”
  虽然疑惑白苏跟陈念惜说话时的亲昵,但周笙并未往心里去,还觉着陈念惜跟白苏关系好,结婚后陈念惜也不用顾虑婆媳关系,何乐而不为。
  “好,你们玩得开心。”
  他笑得温和有礼,俊朗非凡,可惜无人欣赏。
  “那我就抱走念念啦,叫阿姨晚上不要留我们的饭了,我们吃过再回来。”
  白苏笑得更灿烂了,她像抱一个大娃娃似地爱不释手地拥抱住陈念惜。
  她手臂抵着女孩软软的胸脯下围,手还不干净地往她后腰上摸了一把,动作隐秘不露声色,除了陈念惜,无人察觉出。
  陈念惜悄悄红了耳尖,她低垂了眉眼,从擦拭得锃亮的镜面茶几上窥见了自己泛红的耳,立刻拢了头发挡住当时周笙接了个电话没留意,只有白苏笑得像偷了腥的狐狸。
  周新成对车没什么追求,一辆上班开的低调国产车,另一辆是小两百万的豪车,周笙喜欢玩车,弄了几辆改装的跑车,白苏的车也有叁辆,还有司机送陈念惜的车,林林总总算下来差不多十来辆车,别墅还专门有一个地下车库来放车。
  白苏今天开的是一辆烈焰红的小跑,底盘较低,陈念惜刚系好安全带,顺势摸了摸耳朵,耳尖还是热的。
  她咬着下唇,望向白苏的目光是软绵绵的,眼里藏着淡淡的忧虑。
  “你,你注意点。”
  白苏看她咬着咬过的下唇泅出了漂亮的水红色,菟丝花一般纯白无助的脸,心头那股缠绵的情绪又涌现了出来。
  她扫视了一圈,车库里安静极了,只有两排车停得工整。
  白苏脸上浮出个浅笑,她侧过身去温柔地抱住小家伙。
  “好,乖宝我错了,你好甜,好软....我没忍住——”
  嘴上说着抱歉的话,但妩媚的狐狸眼里却没有丝毫悔过,反倒快速闪过狡黠得逞的笑来,只不过陈念惜看不到。
  白苏家乡是江南水乡那边的人,说情话的时候总是放轻了声音,吴侬软调丝丝绕耳,更何况她又是对着自己耳朵说的,潮湿的热气在狭窄的耳道里徘徊,激起阵阵酥麻,耳朵刚消下去的红又快速蒸腾着浮了起来。
  不仅是耳,就连幼白的脸都红了大半,她眼神飘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磕磕绊绊的,也说不出什么责备的话。
  白苏的手已经解开女孩牛角扣大衣的扣子,从女孩针织衫的衣摆钻了上去,触到了满手的柔软,狐狸眼都笑弯了。
  “别在这儿。”
  菟丝花茎一般纤细,造不成任何伤害的手指搭在了白苏的手臂上,杏眼无助地眨着,浓密卷长的眼睫扑棱着,衬得那双眼睛很是水灵。
  “让我好好摸摸,这几天忙,老头又看得紧,想死你了乖宝。”
  陈念惜说不出拒绝的话了,身体软软地靠在车座里,任白苏对她上下其手。
  白苏神经质般地在陈念惜颈边嗅着,一双手急切地在女孩柔软的胸脯、腰腹间抚摸揉弄。
  肌肤像是着了火,哪哪都烫,陈念惜被她摸得浑身酥软,哼出软软的鼻音。
  车厢里弥漫着暧昧的情愫,只要一颗火星,就能熊熊燃烧起来。
  两人太久没这样亲密地待在一起,都有些情迷意乱。
  在白苏的手要往裤腰下钻的时候,陈念惜像是被热水烫着了般猛地抖了抖,“别....”
  她声音颤得厉害,隐约带了点哭腔。
  小家伙胆小,把小家伙吓着了。白苏笑笑,将手抽出来,她下巴仍搭在陈念惜肩上,平复着呼吸以及躁动的血液,好一会儿过后,她才克制地说。
  “宝宝,亲亲我。”
  纤细到柔弱的手指搭上了白苏黑色的毛呢大衣,指尖无力地蜷缩着,她是柔弱的菟丝子,得依附白苏才能存活。
  蝶羽般的眼睫缓慢地扇动了一下,便将唇贴上了白苏的唇上。
  很轻很轻的一个吻,纯情得像从天空飘落的第一朵雪花,落在唇上是轻薄柔软的酥痒,心尖一颤,再细细感受时,雪花便化了,唇边只留下略微湿润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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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8 07:31:09

(三十五)
  “快走吧,别被人看到了。”
  陈念惜低垂了眉眼,眼睫在下眼睑处投下了一小片弧形,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牛角扣大衣,很是学生气,乖巧漂亮极了。
  她捏着衣角,有些害羞的模样简直在白苏心头上狠狠撞击着。
  “好,听你的。”
  内心酥软一片,白苏的眼神也柔得不像话,她笑着用大拇指指腹摩挲着女孩饱满的唇,将上面的红涂抹均匀。
  白苏唇上涂的是唇蜜,有漂亮的湿润光泽,当然也很容易掉,被陈念惜这样碰了一下,再被她用指腹抹均匀,就是娇俏明艳的绮丽少女,白苏看着很是满意。
  开车出去的时候正好碰到周新成父子,白苏降了车窗十分自然地朝两人打招呼,陈念惜则坐在副驾驶座上腼腆地笑着。
  周笙注意到陈念惜殷红的唇,在他印象中,陈念惜是鲜少化妆的,更何谈唇上涂这样艳丽的颜色,那颜色竟和白苏唇上的差不多,只不过跟白苏的相比会淡一些,没有那么浓郁。
  他心想两人的关系确实挺好,都到了能共享化妆品的程度了,想来也是,两人年龄相差也不大,白苏看着又年轻,没有丝毫老气,又跟小姑娘似的爱玩。
  冬天还没过去,skp有些品牌就上了凉鞋,白苏眯着狐狸眼,忽而想起还没有看过陈念惜穿高跟鞋,于是眼前一亮,于是带着陈念惜来到一家店里。
  身穿黑色职业套装的导购看到大顾客,很是热情地迎上来问候。
  “我今天不买,给我家的小朋友挑些合适的。”
  她牵着陈念惜的手,边说还边把玩着对方细细的手指。
  导购了然,将目光投向陈念惜,温和地问道。
  “您多大的脚呢?”  “36.”
  “喜欢什么款式?”
  “我....也没有打算。”
  陈念惜有些尴尬,她实在不喜欢导购那种要看穿人心的锐利目光,她下意识地往白苏身侧躲了躲,避开导购的直视。
  她犹豫的话音刚刚落下,导购便开始流利地介绍。
  “这边有主推的夏日海风系列,颜色清新,款式简洁大方,优雅又俏皮,上班上学都是很合适的,跟不高,走起路来也很舒服....”
  陈念惜刚刚无意识地依赖取悦了白苏,她笑得娇媚动人,及时打断喋喋不休的导购。
  “我带她挑就好,你先下去休息吧,有需要了我会叫你的。”
  “好。”
  导购点点头,目光在白苏脸上稍作停留,脸上挂着完美无瑕的微笑,随后便转身回到了结算台。
  白苏给陈念惜挑了几双,要换鞋的时候,坐在矮沙发上的陈念惜尚未弯腰,便见着白苏已经在她跟前蹲下了。
  “欸——我自己来就好了。”陈念惜出声制止,伸手去扶。
  白苏却笑笑,“这个带子难弄,还是我来吧。”
  说罢便托着陈念惜的脚踝,将她的球鞋脱了下来,然后是袜子,很细致地将绑带绕在脚踝上,耐心地在后面打上蝴蝶结。
  她两边的长刘海垂落在脸颊处,眼睫缝隙间泄处些深情专注的目光,看起来温柔极了,就连导购都在偷偷地往这边看。
  陈念惜看她,心跳也漏了几拍,这还是第一次除家人以外的人帮她穿鞋,极有耐心地摆弄着繁复的系带,那样认真,就好像对待珍宝....
  距离靠得这样近,对方温热的呼吸不时喷洒在她脚背上,酥酥痒痒的。
  时间好似被按下了暂停键,店里的熏香熏得陈念惜脑袋昏昏沉沉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心跳跳得飞快,血液好似倒流了似的不对劲。
  等两边的鞋都穿好后,白苏捏了捏她的脚背,仰着脸笑得明艳又缱绻。
  “呀,怎么连脚都生得这般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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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8 07:46:33

(三十六)
  陈念惜的脚很是小巧,整体是瘦削型的,但却一点不干瘪,恰到好处的骨感,脚趾跟她的手指一样都是细细的,指甲修建得干净圆润。
  白苏知道圈里很多人是脚控,但她敢保证,那些人见过的脚绝对没有陈念惜的好看,即使白苏自己也有一双美脚,但要跟陈念惜的比起来,她知道自己的脚还是逊色一些的。
  那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从脚背窜了上来,陈念惜抖了一下,脚趾像小贝壳似地蜷缩着。
  “没,没有,您更好看。”
  白苏只是笑,“站起来走走。”
  陈念惜听话地站了起来,走了几步,脚背小腿稍稍绷紧了些,线条优美动人。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着有些陌生的新奇,她在学校里从来都是穿平底鞋,觉得高跟鞋实用性实在有些太差。
  “我不常穿高跟鞋。”
  “那就穿给我看,真的很漂亮。”
  白苏优雅中透着慵懒地坐在矮沙发上,仰着明艳的脸,狐狸眼里笑吟吟的,毫不吝啬的赞美与欣赏把陈念惜弄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只得假装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脚上。
  她们又试了拿过来的几双别的,都一致认为第一双是最合适也最好看。
  “苏?真是你啊,我远远看着像。”
  一道女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白苏转过头,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巧了不是。”
  她稍抬下巴同来人打招呼,眼神淡淡的,身上那股子娇矜劲儿是别人学不来的。
  张丽娜的目光越过白苏的肩膀,落在了陈念惜身上,不动声色地快速打量了一翻,眼里露出意味不明的深色,她露出个很是大方的笑来,牙齿整齐白皙。
  “我说呢,怎么最近怎么约你也不出来,原来是有美人在怀。”
  白苏没理她,笑着跟陈念惜说,“念念,这是丽娜阿姨。”
  张丽娜唇角抽搐,大翻了个白眼,和白苏熟稔地开玩笑。
  “滚你个死婆娘。”
  她面上一副笑嘻嘻不正经的模样,心底却嫉恨不已,她不甘心自己竟然会输给这样一个单纯到不谙世事的小女生。
  “你好。”陈念惜很是乖巧地跟张丽娜打着招呼。
  张丽娜紧挨着白苏坐下了,又不说话,气氛顿时有些尴尬,但她最不怕的就是尴尬,要是脸皮薄,心理素质差的话,她也混不到今天的地位了。
  还是白苏松了口,递给陈念惜一张信用卡,很是宠溺地在她后腰上拍了拍。
  “宝儿,去结账。”
  陈念惜知道两人要说话,于是很是识趣地拿着最先试的那双去收银台了。
  “艹,我眼睛没瞎吧,怎么看到我苏姐蹲在地上给人换鞋。”
  被人打扰本就有些不快的白苏白了她一眼,“你都眼瞎了,还怎么看到的?”
  张丽娜讪讪地摸了摸鼻尖,目光追随着陈念惜的背影,略眯着眼做回忆状。
  “哦,我想起来了,上次那个姑娘跟她长得挺像的,鼻子嘴那一块儿。”
  “看来你记性不错啊。”
  白苏的笑意不达眼底,像湖面上的碎冰,泛着寒意。
  “好啊,原来你喜欢这一款的,怎么不早跟我说?”
  只见白苏低头摆弄了一下手指,很是冷酷无情地说道。
  “再像的也只不过是赝品,没什么值得期待的。”
  口出狂言,好似那些都是不值一提的玩物,虽然也确实如此,但白苏在跟人家好的时候也是出手阔绰,没有不良嗜好,那些玩意儿事后对她的评价会用到温柔,让人怦然心动这样的形容词。
  现在看来,总归也是要让那些小玩意寒心的。
  张丽娜没说什么,这是她们这个圈子里普遍的认知,只是有一点她不明白的是,白苏为什么会看上这个女孩,她也就是干净漂亮了点,除了这个,她还有什么?
  张丽娜陷入自我纠结,眼底浮现出暗色。
  “睡了?”
  她看向白苏,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相当愚蠢的问题。
  “你说呢?”
  白苏撩起眼皮,斜着睨了张丽娜一眼。
  这样一个明艳到张扬,在商业上杀伐决断的人竟然会卑躬屈膝地给小情人穿鞋?
  张丽娜心中突然升起一阵强烈的不安,心脏疯狂跳动着,她意识到白苏是认真的。
  当这个想法如同信念一般在大脑中回荡的时候,张丽娜如坠冰窖。
  她脸上的表情僵住了,纹理被一点点敲碎,最终面目全非,但她又必须扬起那副漫不经心的笑,不敢透露出丝毫嫉妒。
  她扯了扯唇角,努力恢复成平常那副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不重要的风流气。
  “不愧是你。”
  “问也问完了你可以走了。”白苏挥了挥手开始赶人了。
  张丽娜笑着跟她打骂了几句便出去了,转身背对着白苏的瞬间,嫉妒让她面目全非。
  从她跟前经过的小朋友看到了她这副狰狞的模样,吓得声都不敢出了,红着眼眶差点要哭。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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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8 07:56:37

(三十七)
  她心情十分复杂,最终还是做下了如下决定。
  她在她们几个玩得好的群里发了消息,还贱兮兮地配了那张偷拍的图——正是白苏半蹲着给陈念惜穿鞋的图,语气也是阴阳怪气。
  “我苏姐在给老婆穿鞋,瞧这满脸殷勤的模样,果然是坠入爱河的女人,怪不得最近怎么约都约不出来。”
  下面跟着起哄,队形整齐地让白苏带着小女友出来见见。
  只要白苏把她那小东西带出来,张丽娜就有无数的法子让她变脏,到时看白苏还会不会宝贝这装纯的贱人。
  新做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恶毒的想法在心底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白苏半个小时后才回消息,“别了,我怕你们这群财狼把她生吞活剥了。”
  “白苏,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啊,当年老娘可是把我最喜欢的小模特给你玩了,就这交情,见见你小女友怎么啦。”
  “就是这样我才不会把她带出来,你们哪个是好人?”
  白苏西望陈念惜的生活圈子越简单干净越好,她怕这些乌烟瘴气的腌臜环境将她水晶般美好纯净的宝贝玷污了。
  “哇咔咔,白总敢说这种话?这里的人恶能恶得过您?”
  “我的确不是个好人,但在她面前是。”
  “艹!真成了心尖尖上宠着的人了?我白总转性了???”
  白苏很是傲娇地发了个”哼”的表情,随后即便是那个5人群里炸开了锅,她也丝毫不去理会,专心地和心尖人一起逛街。
  逛完后,白苏借着走累了的借口将车钥匙塞进陈念惜手里让她开回去。
  陈念惜有些窘迫,咬着下唇站在车门前不肯上车。
  “我不是很熟练,考到驾照后还没怎么开过车,怕剐蹭到了你的车。”
  白苏的车可不便宜,陈念惜真的怕自己拙劣的车技弄坏了白苏的车。
  大包小包已经放进后备箱了,白苏靠在门前,把头发撩到耳后,无所谓地说道。
  “上了保险的不怕,得常开才能开得熟练呐。”
  陈念惜只得硬着头皮地坐上了驾驶座,在脑中把开车的流程过了一遍。
  “回去吗?”
  白苏稍稍侧过头,脸上荡着清浅的笑意,专注地看着陈念惜认真思考的模样,在和她目光对视的那一霎那,星火灿烂,璀璨夺目。
  她摇摇头,香云般的发鬓下的珍珠耳坠也跟着闪闪烁烁起来。
  白苏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小姐,她娇矜的气质,明艳妩媚的长相,天生就与珠光宝气这个词适配度极高,所以在白苏身上总能看到各式各样的宝石水晶珍珠等首饰。
  而白苏耳垂的珍珠,颗粒饱满、精圆,能够显现出如圆月般的美感,并且散发出月辉般的光泽,轻易营造出朦胧的意境美。
  白苏骨架纤细,能挂得住肉,看着很瘦,但只要一摸就能摸到满手丰润细腻的肉,佩戴上珍珠,就更突显出珠圆玉润的贵气。
  “不,你跟着导航开吧,我们去一个地方。”
  经过白苏的不时指导,陈念惜跟着导航顺利地开去了一个有着空中花园的高档小区。
  “进来吧,你是我这间小屋的第一个客人。”
  白苏笑眼弯弯,靠在门上做了个欢迎的动作。
  陈念惜往里看了一眼,第一感觉就是慵懒浪漫,有一角随性地贴着白苏的画,没有装裱,纸张微黄,画风热烈奔放,用色大胆,大概是好多年前白苏年轻时的画作了。
  陈念惜呼吸急促了起来,皮肤微微发热。
  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直冲云霄而去了。
  她意识到白苏正在向她展示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是不是意味着自己是她生命中与众不同的那一位?
  又或者说白苏不止带过一个人过来,她的漂亮话只不过是为了感动她的猎物?
  但,陈念惜更愿意相信第一种看法。
  “谢谢,你的房子很漂亮。”
  鞋柜只有一双家居拖鞋,白苏示意陈念惜换上,她自己则穿着纯色袜子直接踩在地板上。
  “当初装修的时候确实用了些心思,这毕竟是我挣到钱之后的第一间屋,对它总是怀有那么点特殊感情的。”
  仅有的一双拖鞋证实了陈念惜的预想,血气上涌,她脸有些发热。
  “我以为像你这样的....”陈念惜说着停顿了下来。
  “哦?我是什么样的?”白苏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不愁钱的贵夫人。”
  陈念惜转着滴溜溜的大眼睛,犹疑地说道。
  白苏把换好鞋的陈念惜拉起来,爽朗地笑了一会儿,率真得有些孩子气了。
  陈念惜想她应该回到了让她觉得足够安全的地方。
  白苏带着她参观,拿了一个摆件给陈念惜玩。
  “现在确实是,不过我当初从a大毕业,也是进的广告公司当小职员的,不过后来自己出来单干,也碰上了些时运,就开了间广告公司。”
  “a大?你学习太好了,而且开了公司也好厉害。”
  “是吗,不过就是会些应试技巧而已。”
  “你真是谦虚了。”
  ......
  “会喝酒吗?”
  面前是一个大大的酒柜,红酒葡萄酒香槟居多,各式各样的锃亮酒杯整齐摆放,陈念惜能够看到自己的许许多多张脸。
  她一时看晃了神,摇摇头,说不会。
  白苏开了酒柜,她稍稍倚靠在玻璃柜门上,眼里明明灭灭地闪着灯火,红唇妖冶。
  “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