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十四章 嫂嫂高潮了
“噗嗤!”
粗长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棍,一下子捅破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整根没入她紧窄湿热的蜜穴!龟头凶狠地撞开层层嫩肉,直直顶到最深处,抵住那颗娇嫩的花心。
“啊——!!!”
卢彩莲尖叫出声,声音又尖又媚,像被撕裂的绸缎。撕裂的剧痛与极致的饱胀感同时炸开,她雪白的身体猛地弓起,十指死死抠进林正安的背肌,指甲几乎嵌入肉里。处子血混着大量蜜汁,从交合处喷溅而出,顺着她雪白的臀缝滴落,染红了炕席。
“啊……好紧……好烫……真他娘的舒服啊……”
感受到了极致的包裹感,林正安不由得低吼了一声。
还不等卢彩莲适应自己尺寸,林正安可等不及了,直接开始了缓慢却有力地抽插。
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粉红的穴肉与晶莹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下流水声;每一次撞入,都直捣花心,龟头凶狠地碾磨那颗最敏感的软肉,撞得卢彩莲雪乳乱颤,浪叫连连。
“啊……嗯……哈……啊……啊……”
一开始卢彩莲还想紧闭牙关,但刚才被舌头舔得半死不活的空虚,此刻被粗壮的肉棒完全填满,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一次次凶狠撞击带来的酥麻快感,像毒药一样侵蚀她的灵魂。
“嫂嫂,你的叫声可真好听,听王三娘叫的好听多了……”
林正安彻底放开,双手抓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像打桩机般疯狂冲刺。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凶狠捅入,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像要把她最深处都射穿。汗水从他胸膛滴落,砸在她颤动的雪乳上,发出细微的“啪”声。
“啊……啊……你……你混蛋……啊……不……不要再说了……啊……我求你了……啊……”
听到林正安这个时候竟然还说自己比王三娘叫的还好听,卢彩莲顿时就想到了前几日王三娘那副被玩弄惨了的贱模样,小穴竟然下意识的缩紧了几分。
可紧接而来的酥麻快感,又让她欲罢不能。
‘难道……自己比王三娘那个下贱坯子还要下贱?’
‘不然自己想到王三娘那副被玩弄坏了的模样,为什么还要更加舒服?’
感受到了卢彩莲的蜜穴深处一阵阵痉挛,层层嫩肉死死绞吸着肉棒,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吮吸。
林正安的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波袭来,他知道自己要来感觉了,“嫂嫂准备好了,小叔我要给你播种了!”
林正安放开了她的双腿,两只手如铁钳一般紧紧的箍住了卢彩莲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微微抬起后,就朝着自己的胯下狠狠地撞去。
与此同时,林正安的腰也狠狠地向她的骚屄撞去。
两方同时相撞,这就导致了,原本还算快速的抽插,此时就更快了,也插的更深了。
“啊哦~我……我要死了……啊……要死了……啊……插的太深了……啊……”
卢彩莲此时翻着白眼,整个人被林正安肏的上下起伏,就好似在汪洋大海里的一叶扁舟,她两只手死死的缠绕在林正安的后背,指甲抠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卢彩莲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亡夫的脸在脑海里越来越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小叔子。她开始本能地扭动腰肢,主动抬起雪臀迎合,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体撞击声,混着油灯摇曳的“滋滋”声和窗外山风的呼啸,像一首淫靡到极致的交响乐。
“呃……”
猛的插了上百下,林正安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足足七八股,每一股都又烫又多,直接灌满她处子子宫。
卢彩莲的子宫被精液烫得一阵阵收缩,全身痉挛,雪白的身体像触电般颤抖不止,眼泪与汗水混在一起,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
高潮过后,林正安直接趴在了卢彩莲的身体上,但肉棒仍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余韵中穴道的阵阵吮吸。
【叮!恭喜宿主收用一女,为大周优质人才培养做出微薄贡献。】
【奖励如下:白银一百两,面粉一百斤,精米一百斤,腊肉二十斤。另奖励系统抽奖一次。】
“抽奖!”
【恭喜宿主抽得县城一进宅院一座,房契已在背包当中,宿主可随时取用。】
比起吃喝用度,显然这房子更加实用。
只是这系统似乎还是过于小气,给的东西还是太少。
似乎察觉到宿主不满,系统竟然出声。
【检测到宿主心有不满,那就请宿主好好珍惜这次的科举机会,一举高中秀才,到时候系统升级,奖励也会相应的增加。】
“行吧,看来古代王朝还是得考科举才能出人头地啊!”
第十五章 目标科举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
卢彩莲就起床开始做家务。
“昨日正安可要了你?”林老太看到卢彩莲在柴房干活的时候,身姿有些别扭,便知道昨日他们两个成了。
“嗯……”看到婆母审视的目光,卢彩莲顿时羞的满脸通红。
“我和你说,我让正安给你播种,那是我可怜你,你心里面可千万不要又其他的心思,听到没?”林老太敲打道。
“儿媳知道的。”卢彩莲涨红着小脸,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我儿可是文曲星下凡,能让他帮忙,那便是他受了委屈,以后你面对他切不要做出一副羞答答的模样,搞得好像你吃了什么大亏一样!”
“你月事还有几天?”
“大概还有十天左右……”
“嗯,那正好,从今天起每隔上一天就来一次,我儿有神仙帮忙,定能一击即中!你也要注意着点,同房后切不可让我儿的精血流出去,知道没?”
随后,林老太又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通伺候男人的伎俩。
说的卢彩莲连连点头。
“行了,我儿昨日给你播种也累了,你待会儿去用米汤冲个鸡蛋,再加点蜂蜜给我儿端过去,给我儿好好的补补。”
“儿媳知道了。”
……
林正安用过早膳,享用过独一份儿的鸡蛋汤之后,便与林老太道,“娘,我打算在村里那破屋那儿收拾一番,开一家私塾,收几个幼童,教他们读书,如何?”
林家人一听,顿时眼睛一亮。
“早该如此了,四弟有这想法,大哥大嫂第一个支持。”
二房夫妻连忙跟上,“我们也支持,让你二哥过去给收拾。”
破屋是早些年林家二房也就是林正安的二叔家的宅子,可惜他们那一房死绝了,房子归了他们大房,只是因为那边晦气,便没人过去居住,只是过去教授孩子读书,不在那边居住所以林老太也没反对。
林老太对老大老二态度比较满意,“如此你们便去收拾出来,我让你爹再去村里宣扬宣扬。”又看林正安,“老四身体还未康健,在家好生休息。”
林正安点头,“听娘的。”
众人忙碌起来,就连家里小辈也跟着过去帮衬,林正安作为读书人,必然躲在屋里读书。
林正安虽说是现代大学生,但是对于古代的四书五经还是不怎么了解。
他随即拿起《大学》和《中庸》这两本经典开始研读,虽然书里的句子晦涩难懂,但结合以前的文言文知识,也能熟读通顺,慢慢了解其中的真意。
当然,科举考试只吃透这些书本还不行,还得会写八股文,原身懂一点儿,但还不够精通,这方面也要自己去花时间好好的琢磨琢磨。
就在林正安刚读完两本书的时候,林老太就走了进来,然后又把隔上一天就去帮三嫂播一次种的事情和他交代了一下。
林正安顺势也从系统里拿了两斤肉和五斤大米以及面粉交给了林老太。
毕竟现在的伙食是真的差,既然自己有了食物,这个时候不吃,还留着干嘛?
看到儿子拿出来的好东西,林老太愈发的迷信了起来,对林正安的话也更加坚信,连忙朝着四周拜谢老神仙,便拎着东西去了厨房。
家里粮食尽数由林老太掌管,所以林正安并不用操心这个,其他人只要有的吃,只会将此事捂住,不会说出去,唯一需要做的是叮嘱林老太叮嘱俩儿媳,莫要做吃里扒外做扶弟魔。
他林家可是不许的。
过一会儿,林老太领着卢彩莲回来,“其他人一日两顿也就够了,我家老四是读书人可饿不得。”
“你待会儿用面粉和肉给我儿烙肉饼送过去。”
还叮嘱说,“不许偷吃。”
卢彩莲不敢不应,“知道了,婆母。”
林老太又去屋里关心了林正安,“今日来问的好几个,只是束惰(学费)有些低。”
“无妨,反正我也要读书,只当多个消遣,为家里多少有个进项,不然正安心里不安宁。”
林老太感动的热泪盈眶,“有你这话,娘砸锅卖铁也得供你。”
“那用不上。”林正安低声道,“娘,现在你儿子我有老神仙帮衬,咱家日子会越来越好,给家里多补补,尤其是家里女人,不多吃些,如何能为林家开枝散叶。”
通过种种迹象表明,这系统显然对生子更加重视,选取女人也是以生出优质子嗣为目标既然如此,女子身体必须养好,才能生育更优质的孩子。
而且据林正安猜测,这孩子,若只重数量不重品质,恐怕也是不行。
林正安一说,林老太顿时呆了一下,“有道理,那以后我对她们在吃食上就放宽些。”
卢彩莲将肉饼做好后,偷偷摸摸的来了林正安的房间,“小叔,用午膳了。”
瞧着卢彩莲拘谨模样,林正安不禁想到昨夜,他不禁笑道,“今日嫂嫂可还需要帮忙捉虫?”
卢彩莲一张清冷中带着尴尬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
第十六章 嫂嫂可要吃肉?
瞧她这幅无地自容的模样,林正安一把将她扯进了怀里,“嫂嫂可要吃肉?”
林正安这话说的一本正经,正常人也不会多想,但不知为何,卢彩莲就是想偏了。概因昨夜情动之时,林正安低声在她耳边问了一句,“彩莲,肉好吃吗?”
此肉非彼肉。
卢彩莲面上染上火烧云,不敢去看林正安双目,一双丹凤眼微微垂下,全然不见昔日清冷,她轻咬朱唇,略略挣扎,“青天白日,不可如此……”
林正安笑的更加欢畅淋漓,他拿了一块肉饼咬上一口,汁水丰盈口腔,猪肉的香气席卷唇舌,“我说的是肉饼,这肉饼要下去不光有肉香,还带着汁水,香气扑鼻,叫人口舌生津彩莲你想哪里去了。”
只此一句,卢彩莲面庞更红,又觉的自己脸面尽失,净在林正安跟前丢这样大丑,她挣开林正安的怀抱,直接往她那边去了,伏在炕上竟低声抽泣起来。
女人一哭,林正安心都碎了一地,不由后悔方才调笑之言。
肉饼也顾不得吃了,忙过去低声赔罪,“嫂嫂莫要哭了,是正安的不是,正安给你赔罪可好?”
然而卢彩莲想到自身凄惨人生,想到昨晚自己被林正安压在身下那般玩弄凌辱,顿觉羞愤又羞耻,她哭的肝肠寸断,枕巾都被打湿一片。
林正安绞尽脑汁,无奈之下只得将头埋在她颈间亲吻起来,“彩莲莫哭了,正安心都要碎了,不信你摸摸。”
他扯着她的手抚上他胸口,“可听见里头碎了一地的声音?吧唧一声……四分五裂,就忍心这样?”
女人到底是情感动物,更何况卢彩莲哪里听过什么甜言蜜语,看到昨夜那般凶猛威武的小叔,现在竟然放下身段来哄自己,心下不禁一软,破涕为笑,“你休要说胡话蒙我,心真碎了,这人哪里能活。”
“那你就别哭了?”林正安拉着她的手又亲又揉,目光落在她脸上不禁感慨,若将这人养好,脸色更白嫩一些,当真比后世女星还要好看。
卢彩莲咬唇,也知此刻再哭下去也会不美,二人本就身份不当,能得此机缘已经不错,他也是为了帮她,想要哄她,于是她不再哭了,“你松开我,叫人瞧见不好。”
“不松。”林正安不要脸道,“我嘱咐过娘,白日里不许人进我屋里。”
他得话叫卢彩莲面色涨红,想当然以为林正安要大白天与她行男女之事。
“青天白日……”
“青天白日便想做个送子菩萨,难道彩莲不想?还是正安夜里伺候的不好,彩莲不满意?”林正安用头抵着她的额头,嘴唇却去咬住她微微躲藏的薄唇,知晓躲避不开,卢彩莲便依着他被他侵袭上来。
林正安唇舌极为轻巧,捉住她的唇轻轻咬着,将那薄唇轻咬的红红润润,像熟透的蜜桃。
林正安双手灵巧地解开她外衣的布带,再轻轻勾开那件素白的肚兜。
雪白的胴体瞬间暴露在午后的阳光里——窗纸透进柔和的金光,洒在她饱满圆润的雪乳上,那两团丰盈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浅粉色的乳晕如娇嫩的花瓣,乳尖早已因为刚才的释高还貌八点淡几亲吻而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光影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嫂嫂……这会看清了你的身体……你好美……”林正安的声音低哑而温柔,他低头含住她左边的乳尖,舌尖灵活地绕圈舔弄,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尖端,同时右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指腹用力却带着疼惜地捏弄那颗乳尖。
卢彩莲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直窜小腹,她再也压不住喉间的轻哼:“嗯……小叔……轻点……啊……”
这一次,她没有像昨夜那样死死抵抗。
昨夜是第一次,那种撕心裂肺的羞耻与罪恶感几乎要把她压垮。
可现在……卢彩莲早已经认清了现实,她心里那道道德的底线早已在昨夜被小叔的肉棒彻底撞碎。
昨夜被操到高潮喷水的记忆还历历在目——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狠狠撞击花心的极致快感,像毒药一样让她上瘾。
她咬着下唇,丹凤眼水雾朦胧,却不再躲闪,反而主动伸手环住林正安的脖子,声音带着一丝羞怯的迎合:
“小叔……别……别只亲上面……彩莲……彩莲下面也……也难受……”
她自己说出这句话时,脸红得几乎滴血,却没有后悔。
既然已经破罐子破摔,既然世道逼她借种,既然昨夜已被小叔内射了一次……那就彻底放开吧。
她现在只想好好享受小叔的疼爱,只想让他再一次把滚烫的精液射进自己子宫深处,让自己怀上他的孩子,在林家真正站稳脚跟。
林正安听得血脉贲张,喉结滚动。
他没想到卢彩莲的思想转变的如此之快,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昨晚给了她极致的快感,才让她这么快就臣服在了自己的胯下。
他一边继续吮吸她的乳尖,一边伸手向下,隔着薄薄的裤子揉弄她早已湿透的蜜穴。
指腹隔着布料按压那颗肿胀的阴蒂,卢彩莲立刻娇吟出声,双腿本能地夹紧他的手,却又主动抬起臀部迎合:“小叔……既然你想要……那我们快点吧……我怕他们回来……”
林正安再也忍不住,三两下扯掉她的裤子,将她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大大分开。
午后的阳光正好透过窗纸照在她私处——那处子蜜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两片粉嫩阴唇完全张开,中间细缝里晶莹的蜜汁拉出丝线,阴蒂红肿发亮,像一颗等待采摘的珍珠。
“行,既然嫂嫂这般迫不及待,那小叔我就满足你。”
林正安扯下自己裤子,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肉棒,对准那水汪汪的穴口,狠狠地顶了进去。
第十七章 王全已有去死之道!
“噗嗤……”
整根粗长的肉棒一口气没入她紧窄的蜜穴,直顶到最深处。
“嘶……啊……”
卢彩莲娇羞的叫唤了一声。
龟头凶狠地撞开层层嫩肉,抵住花心,胀得她小腹微微鼓起。撕裂般的饱胀感再次袭来,却混着昨夜已熟悉的极致快感。
对,就是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林正安一进一出的抽插着骚屄。湿滑的蜜穴死死绞吸着肉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蜜汁四溅,沾湿了两人交合处,也沾湿了炕席。她的雪乳随着动作剧烈上下晃动,林正安伸手抓住两团乳肉用力揉捏,拇指捻转乳尖。
“呃……好深……啊……好胀……啊……要死了……啊……小叔……嗯啊……”
可能是白日宣淫对于卢彩莲来说还是太刺激了,骚屄的淫水越流越多,骚屄里面也越来越热。
“你就告诉小叔一句话,小叔肏你肏的爽不爽?嗯?”
林正安一边问话的时候,一边猛肏。
“啊……你个冤家……到这个时候还在调戏我……啊……呃……啊啊……”
听到林正安的问话,卢彩莲白了他一眼,但随即又说:“爽……怎么不爽……啊……我都要……爽死了……啊……你个挨千刀的……肏……肏死我算了……啊……啊……哈啊啊啊……”
卢彩莲越说声音越大,渐渐地变成了尖叫。
林正安知道,她这是要高潮了,随即也不打嘴炮,低头开始了冲刺。
“啊……啊……啊~~~~~~~~~~~呃……”
她尖叫着达到高潮,蜜穴一阵阵痉挛,阴精狂喷而出。林正安低吼一声,腰身猛顶,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子宫深处,足足射了七八大股,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你们听说了没,王全那个王八蛋今天又把他家媳妇儿给打了一顿,那叫一个惨哦。”
就在他们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口有人路过交谈。
“谁说不是呢,不过别的不说,虽然他人混蛋,但他老婆长得是真不错,他奶奶的,说不定他老婆还喜欢被他这么打呢。”
“扯什么蛋,村里打老婆的不少,但有谁跟他似得,打老婆不要命的打?”
“哎,就是可惜了这个小美人咯……”
“那个黄玲儿也是个可怜人。”
听到外人的交谈,温存在林正安怀里的卢彩莲不由的有些同情起了她。
在一个村子里,又同是女性,她当然知道黄玲儿过得是个什么日子。
不但要伺候王全那个地痞无赖,而且还要照顾他那多年卧病在床的恶毒婆婆。
这年头本来就风不调雨不顺的,可偏偏王全那王八蛋还学会了赌博,把本就不厚的家底也输的差不多了。
听说他还要把黄玲儿卖到窑子里去。
天杀的王全,窑子那是个什么地方啊!
听村里人说,只要是女人进了窑子,那就要日夜接客,不管是男女老少,都不能拒绝,否则就会收到毒打虐待。
听说前几年村里就有个十五六岁的姑娘卖进了窑子,还没有两年就死在了窑子,听说尸体都没人收呢,直接被窑子里的那帮人丢进了乱葬岗。
也是,一般进窑子的女人,都是签了卖身契的,就算是死了,官府也不会管。
更何况有小道消息说,窑子就是官府的什么七大姑八大姨开的,那就更不会管了。
“怎么?你想帮她?”林正安捏着她的奶子,问道。
“我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里还管得了她,只是她的丈夫真不是个人。”
就像外面的人说的一样,村里打老婆虐待老婆的也不少,但绝对没有王全那么狠,听说他每次都是往死里打的。
“我先起来了,不然公公婆婆他们回来就不好了。”看了看外面的阳光,估计了一下时间,卢彩莲连忙起床穿衣服,“你也快点起床吧,不然不好解释。”
傍晚时分林老头从村里回来,说了几个孩子的名字。
六个幼童,便是林正安的学生,后日开始上课,桌子凳子学生自己准备,午饭也是如此。
乡下地方不求考秀才,只能识字不叫人哄骗已经足够,若能学一点儿算数,那就更好。
晚间时候,林正安并未再去给卢彩莲捉虫,也没有弄王三娘,反而拿书看到了深夜才休息。
待到隔天与黄玲儿约定时间时,这才上山去了。
如今林正安但凡说上山,林老太便自动理解为去见神仙,每次回来都能拿回来粮食和肉就是最好证明。
林正安到山神庙只等一会儿,黄玲儿便出现了,与前几日相比,黄玲儿这次可谓是狼狈至极。
不光是身上增多了不少伤痕,甚至连眼角处都带着严重的淤青。
“玲儿,你这是怎么了?”看到她这幅模样,林正安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那王全也真是畜生,这么一个美人也不知道享用,反而这般虐待。
“正安哥……呜呜呜……”
黄玲儿扑进林正安怀里,哭得浑身发抖,那双平日里灵动如水的眼睛此刻红肿不堪,眼角的淤青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目。她紧紧抱住林正安的腰,仿佛他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
“好了好了好了,那畜生为什么这般打你?”林正安抱着她轻轻安抚。
她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王全那畜生,自从上次奴家与你……之后,他前天晚就要逼我做那事,可奴家一想到是他那张脸压上来,就恶心得想吐……奴家骗他说来了月事,他便恼羞成怒,说窑子里那些贱人来月事的时候都是用后面伺候男人的,他也要试试……奴家死活不肯,他就拿鞭子抽,拿拳头砸……奴家宁死也不肯让他再碰……”
她说到此处,声音已几近破碎,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林正安的衣襟。
感情她是为了我才挨的毒打啊?!
他没想到黄玲儿会为了自己守身如玉,可奈何她是王全妻子,又不得王全满意,日后还不知道要过什么日子,一想到如此,林正安便更想除掉此人。
第十八章 奴家随你怎么玩
虽然古代死人也是常事,但你要是被人抓到了把柄,上告了官府。
如果你没有什么通天手段,那可真就是杀人偿命,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所以,自己还得从长计议。
“他那等多行不义之人,说不得哪日便会倒楣……”
“你且委屈求全,等到时候……我一定救你脱离苦海……”
“正安哥,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看到林正安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帮自己着想,黄玲儿心中一顿感动,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对正安哥你奴家是心甘情愿的……正安哥,你给了奴家这辈子从未有过的温暖,奴家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就知道自己这具身子、这条命,都是你的……王全算什么?他不过是明面上的丈夫,可奴家现在心里、身上,只有你一人……”
她说着,踮起脚尖,颤抖的双手捧住林正安的脸,主动将唇贴了上去。
那吻起初带着哭腔,咸涩的泪水混在唇齿间,可很快,黄玲儿便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一般,贪婪地加深了这个吻。
她小舌笨拙却热烈地探入,缠着林正安的舌尖,发出细碎的呜咽,仿佛要把这些日子的委屈、恐惧、思念,全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林正安被她突如其来的主动弄得一怔,随即搂紧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压向自己。
黄玲儿身子软得像一团棉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紧紧贴在他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两点已然硬挺的樱桃。
“正安哥……”她喘息着分开唇,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媚得滴水,“奴家……什么都愿意给你……奴家不想再留给那畜生半分……奴家这身子,从头到脚,都是你的……你要奴家怎么伺候,你就说……奴家什么都愿意……”
“只要你不要嫌弃奴家是个破烂货……”
说着,她后退半步,纤细的手指颤抖着去解自己的衣带。
外衫滑落,露出雪白的肩头和锁骨,下面是贴身的粉色肚兜,包裹着那对颤巍巍的玉乳,乳沟深邃,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她咬着下唇,羞耻与决绝交织在脸上,却没有半点退缩。
她伸手去拉肚兜的系带,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字字清晰:
“正安哥……奴家知道自己贱……可奴家只想把最好的都给你……就算明日王全再打死奴家,奴家也无悔……今晚,奴家只想完完全全属于你……”
肚兜落地,那对丰盈白腻的乳房弹跳而出,乳晕粉嫩,乳尖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没有用手遮掩,反而主动上前,将林正安的手拉到自己胸前,按在那柔软温热的乳肉上。
“摸摸奴家……奴家好想你……从上次山神庙之后,奴家每晚都想着你……想着你这样抱着奴家、亲奴家、抠奴家……”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奴家每晚都想你想的难受……正安哥,你要奴家吧……奴家什么姿势都依你……从前面、从后面、从嘴里……奴家都愿意……”
林正安喉头滚动,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她抱起,放在山神庙内唯一那张破旧的供桌上。
黄玲儿仰躺下去,双腿自然分开,裙摆滑至腰间,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以及腿间那片已被蜜液浸湿的亵裤。
她红着脸,伸手去褪亵裤,亵裤褪下,那处粉嫩的花瓣已然湿润,花汁沿着股沟滑落,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她羞耻地别过脸,却又主动抬起臀,将那最隐秘的地方完全呈现在林正安眼前。
“正安哥……玲儿什么都不要……只求你把玲儿当你的女人……随便你怎么玩……打玲儿、骂玲儿、把玲儿肏烂都行……玲儿只要你……只要你喜欢玲儿……”
她说着,眼泪又滑落下来,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笑意,仿佛这一刻,她终于找到了自己活下去的全部意义。
听到她说的这些话,林正安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抓住她那被打的红肿的屁股,粗硬滚烫的鸡巴对准那张不停流水的小骚屄,“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第十九章 王全,你就是绿王八!
“啊——!”
黄玲儿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抱住林正安的脖子,腿紧紧夹住他的腰,“正安哥……好粗……奴家被你插满了……好深……顶到奴家最里面了……”
林正安低头一看,她雪白的身上布满了青紫的鞭痕和拳印,尤其是胸前、腰侧和大腿内侧,那些伤疤在烛光下格外触目惊心。
他心疼得眉头一皱,一边慢慢抽插,一边伸手轻轻抚过她红肿的屁股和腰上的伤痕,低声问道:
“玲儿,这些伤……都是王全那畜生打的?”
黄玲儿被他插得娇喘连连,泪水还在眼角打转,却咬着嘴唇点头。
“他妈的,他是不是自己鸡巴没用,就把这股气发在了你的身上?”
“骂他……大声骂……骂他是个没用的废物……骂他鸡巴又小又软,根本满足不了你……”
林正安突然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死死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哈啊”一声,身子猛颤,骚屄紧紧收缩,蜜汁“咕滋”一声被挤出来。
“王全……你这个没用的畜生……”黄玲儿声音颤抖,却在林正安又一次重重的抽插下忍不住骂出声,“你的鸡巴又小又短……就跟我的手指一样……只能在屄门口逛逛……每次都还没来感觉你就焉了……”
林正安听着她骂,鸡巴抽得更快,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捅到底,撞得她屁股“啪啪啪”直响。
他一边肏,一边继续引导,声音低沉却充满征服的快感:
“骂大声点……骂他是个废物……骂他连碰你一下都不配……说你只想被我肏……说你宁愿给我戴绿帽……”
黄玲儿被肏得神志迷糊,乳房晃得厉害,乳尖硬得像两颗小樱桃。她被林正安的鸡巴顶得越来越爽,声音渐渐大了起来,带着哭腔却越来越浪:
“王全……你这个打老婆的废物……你的鸡巴那么小……根本满足不了奴家……奴家每次都被你弄得干巴巴的……奴家宁愿被正安哥肏……正安哥的鸡巴又粗又硬……插得奴家骚屄好爽……啊……哈啊……你老婆现在正被别人肏……你知道吗?……你老婆给你戴绿帽了……你这个乌龟王八蛋……”
林正安听到她骂出“戴绿帽”三个字,爽得头皮发麻,鸡巴瞬间又硬了几分。他抓住她被打得红肿的屁股,用力往自己胯下按,每一下都顶得极深,龟头一下下撞击她最敏感的子宫口,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汁,“咕滋咕滋”水声响个不停。他低吼着诱导:
“继续骂……骂得再狠点……骂他不配做男人……就是一个太监……骂你只想被我肏……被我玩弄……说你宁愿给我当泄愤的母狗……宁愿舔我的屁眼和脚都不愿再给他当老婆……”
黄玲儿被肏得快要崩溃,骚屄一阵阵痉挛,蜜汁喷得林正安满腹都是。
她一边哭一边大声骂,声音已经彻底浪开,带着一种报复的快意:
“王全……你这个没用的王八蛋……你的鸡巴又短又小……根本就算不得男人……奴家现在只想被正安哥的大鸡巴肏……奴家愿意给正安哥随意玩弄……奴家愿意给正安哥当泄愤的母狗……你这个乌龟……你老婆的骚屄现在被别人插得水汪汪的……被别人内射得满满的……你还蒙在鼓里……哈哈啊……你活该……你活该被戴绿帽……”
“嗯?舔屁眼和舔臭脚怎么不说?不愿意给我舔?嗯?!”
“愿意……啊……奴家愿意……啊……正安哥叫奴家干嘛……奴家就干嘛……为了正安哥去死……奴家都愿意……啊……啊……天啊……爽死了……啊……”
林正安听着她骂得越来越狠、越来越下流,心理上的爽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这可是村霸王全的老婆,现在却亲口骂着自己男人鸡巴小、骂着自己给别人戴绿帽,还被自己插得浪叫连连。他鸡巴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凶狠,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双手抓住她晃荡的奶子用力揉捏,拇指狠捏乳头。
“骂得再大声点……让整个山神庙都听见……让整个长寿村的人都听见……说你只认我一个男人……说你宁愿被我当母狗肏死也不让王全碰……”
黄玲儿被肏得眼泪直流,舌头都伸了出来。她彻底放开了,声音又浪又狠:
“王全……你这个没用的废物……你老婆的骚屄现在只认正安哥的大鸡巴……奴家宁愿被正安哥肏死……也不让你再碰奴家一下……啊……哈啊啊啊……正安哥……肏奴家……用力肏……奴家要受不住了……”
黄玲儿骂到最狠的时候,骚屄突然猛地死死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汁狂喷而出,整个人剧烈痉挛,高潮得全身发抖,腿死死夹住林正安的腰,尖叫着:
“啊——正安哥……奴家来了……被你肏得高潮了……王全你这个废物……看你老婆被别人肏得多爽……”
林正安也被她骂得爽到极点,鸡巴一胀,低吼着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最深处,一股一股喷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他一边内射,一边在心里狂爽:操,王全那畜生,你老婆现在被我内射得满满的,还亲口骂你鸡巴小、骂你戴绿帽……这绿帽戴得真他妈爽!
第二十章 王三娘舔脚
一下午两人整整做了三次。
做到日头西斜,夕阳都快下山了,黄玲儿才收拾一番确保没有什么遗漏,这才匆匆下山回去。
林正安收拾好衣衫,带着米面回家,再一次对上林老太那我懂得的眼神。
“娘,家里如今不缺这些,尽可能多给家里人补补。”
林老太点头,“我懂。”
于是卢彩莲和王三娘的晚膳的确比往日好上许多,林老太生怕两个儿媳有意见,便解释道,“如今米粮俱是老四带回来的,我们一家都得感恩,往后日子长着,都眼皮子抬高一些,不要计较眼下一星半点儿,如今三娘伺候正安,说不得就为正安怀个孩子,老三家的又怀着身孕也得为老三生下唯一孩儿,所以多补一些。”
听闻是林正安之意,王三娘和卢彩莲齐齐看向林正安,王三娘感动不已,发誓好生伺候少爷,毕竟是因为少爷,她才能吃一顿饱饭。
而卢彩莲内心也是翻腾不已。
前夜与昨日下午都弄了一次,今晚是不是又要捉虫吃肉了?
原以为她会厌恶此等事情,却不想这时竟多几分期待。
然而又想自己怀孕之日,兴许就是她与林正安结束之时,心中竟生出几分不舍来。
不不不,她不能多想,她不能做那等荡妇。
傍晚回房间后。
林家大媳妇和儿媳妇对于婆婆分肉不均匀还有些怨言,但都被大哥和二哥摁了下去,林正平便训斥道,“眼瞧着四弟开始往家拿东西,咱们此时忤逆他,岂不是让他怨恨,若是分家,那咱们还有什么好处?”
如此之言在二房也是如此。
林家上下难得的平静。
哪怕没有受到特意关照的林小月和林小香,也没有怨言,毕竟没有四哥拿回来的米粮,她们还得饿肚子呢,家里男丁吃不饱时,她们女眷只能喝口汤,夜里与她们作伴的只有叽里咕噜,如今能吃饱便很好,谁敢要求吃好。
林正安领着王三娘回屋,王三娘三番两次的盯着林正安瞧,林正安在黑暗里伸手在她圆润臀部捏了一把,“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就这么想?”
他不过开口调笑,不料王三娘竟真的有些意动,她低声道,“夫君已经好几日未曾与三娘同房了。”
到门口时,王三娘含情脉脉道,“三娘想为夫君生个孩子。”
林正安哈哈笑了起来,这觉悟可真不错,“一个可不够。”
他目光灼灼,像要透过春衫,将人看个干净,“得多生几个才是。”
只可惜王三娘身世不好,不够优质,生下孩子也不知能得多少奖励。
隔着一段距离,卢彩莲瞧着前头二人有说有笑,心底竟涌出一股酸涩来。
旁边林老太警惕道,“卢氏,你要记住,你只是借子,可不是我家老四的婆娘,莫要在心里想些勾引他的法子。”
卢彩莲浑身一颤,“儿媳知晓。”
“去睡吧,下次主动些,我儿本就委屈,别再叫他整日伺候你,你要多学会在榻上伺候男人。”
说出口,林老太又觉得这话有些不对劲,但以她的认知也没反应过来,转身回屋去了。
林老太今年其实才四十来岁,只是古代人寿命短,早早的娶妻生子,这才瞧着老相一些,回屋时林老头问她,“都安排妥当了?”
“自然。”
林老头躺下叹了口气,“老四倒是好福气。”
听着他语气,林老太眼刀子刮过去,“呸你个老不修,吃亏的可是我儿,若非为老三,我可不会叫我正安浪费那精血。”
“行行行,你有理。”
想着儿子屋里俩女人,他只得一婆娘,也有些心猿意马,伸手揽过婆娘,“来,我们也试试。”
“去你的……”
屋里还有几个孙子辈儿的,此时都捂紧耳朵。
西厢房内,林正安今天下午连打三炮,再加上明天要给村里的孩子们上课,索性找了本书看了起来。
王三娘见他竟然挑灯夜读,心里崇拜的同时也有些空落落的。
但想到他下午出去了一趟,肯定走累了,于是跑到厨房烧了半锅水来给他洗脚。
“公子,你只管看你的书,三娘来给你洗脚。”
说罢,王三娘双手捧着林正安的左脚,轻轻脱下鞋子,又慢慢褪下袜子。
林正安从小就没干过什么农活,那双脚白净细腻,脚趾修长,脚心微微泛着粉色,一股淡淡的咸臭味立刻飘了出来。
她本该赶紧倒热水洗,可鼻子却不受控制地凑近了些,深深吸了一口。
那股混着汗水和皮革的咸臭味直冲鼻腔,她身子微微一颤,脸颊瞬间红透,却没有躲开,反而又贪婪地闻了一次,鼻尖几乎贴到脚脚趾。
林正安原本在看书,忽然感觉到她呼吸变得又急又重,低头一看,只见王三娘双眼迷离,鼻翼翕动,正把脸埋在他脚上,像着了魔似的反复闻着。
那模样哪像单纯的洗脚,分明是……在享受?
他心头一动,嘴角慢慢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原来这小骚货,竟然有点恋脚癖!
“三娘……”林正安故意放慢声音,带着点坏笑,“你这是在闻什么呢?我的脚很臭吧?”
王三娘吓得一抖,脸红得几乎滴血,却没有把脸移开,反而小声喃喃:“公……公子……三娘……三娘觉得……还好,不怎么臭……”
林正安见她这副又羞又贪的模样,心里更确定了。
他把书往旁边一放,另一只脚也伸过去,脚趾轻轻在她脸颊上蹭了蹭,声音低沉却带着命令的意味:
“既然喜欢,就好好品尝品尝。来,把我的臭脚舔干净,一根脚趾都不许漏!”
王三娘身子猛地颤了一下,眼里既有羞耻又有掩不住的兴奋。
她咬着下嘴唇,呼吸急促,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带着明显的渴望:
“是……公子……三娘……三娘愿意……”
第二十一章 舔脚被卢彩莲发现了
“是……公子……三娘……三娘愿意……”
她捧起林正安的左脚,脸埋得更低,先是把鼻子深深埋进脚心,贪婪地吸了好几口那浓烈的咸臭味,鼻尖在脚趾缝里来回蹭着,发出细碎的吸气声。
接着,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舔上脚背,从脚趾根一路往上,舌头软软地卷过每一根脚趾,把上面的汗渍和咸味全都卷进嘴里。
“三娘,我的脚味道如何?”感受到脚趾上传来的湿热的触感,林正安问道。
“公子……你的脚……好咸……好臭……可三娘……喜欢……”她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喃喃,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兴奋得发抖。
林正安看着她这副模样,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他故意把脚趾塞进她嘴里,命令道:
“吸……把每一根脚趾都吸干净……像吸鸡巴一样用力吸……”
王三娘眼睛水汪汪的,却乖乖张开嘴,把林正安的大脚趾含进口中,像含着什么宝贝似的用力吮吸,舌头在脚趾缝里来回搅动,发出“啧啧啧”的淫靡水声。她的口水顺着脚背往下流,把整只脚舔得又湿又亮。
林正安舒服得低哼一声,另一只脚也踩到她胸前,脚心直接压在她饱满的乳房上慢慢揉着,脚趾夹住她已经硬挺的乳尖轻轻捻动。
“继续……把我的臭脚好好品尝……三娘,你这小骚货,原来这么喜欢男人的臭脚……”
王三娘被他踩着奶子,嘴里还含着他的脚趾,呜呜地应着,舔得更加卖力,舌头卷着脚丫最臭的那一块,反复舔弄,鼻子里全是那浓烈的咸臭味,却让她下面越来越湿,亵裤早已浸透。
她一边舔,一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林正安,那眼神里满是羞耻、崇拜和无法掩饰的兴奋,仿佛此刻能给公子舔脚,就是她最大的幸福。
林正安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沦的样子,心里爽得几乎要笑出声——这小寡妇,表面上看起来挺老实的,原来私底下竟然是个恋脚的小骚货。
卢彩莲原本在隔壁屋里做针线活,油灯昏黄,针线在指尖飞舞。
可隔着半堵墙,那边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却又听不到王三娘平日里那种压抑的淫叫,她心里不由得有些好奇。
“他们在做什么?怎么这么安静……”
她放下手中的针线,脸颊微微发烫,却还是忍不住轻手轻脚地挪到墙边,探出半个脑袋,悄悄往那边看去。
这一看,卢彩莲整个人如遭雷击,眼睛瞬间瞪得老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只见王三娘跪在林正安脚边,双手捧着他一只白净的脚,脸埋得极低,鼻尖几乎贴在脚心上,正贪婪地深深吸着那股淡淡的咸臭味。
她的舌头伸得老长,像一条小狗一样,一下一下舔着林正安的脚背,从脚趾根一路往上,舌头卷过每一根脚趾,把上面的汗渍和臭味全都卷进嘴里,发出“啧啧啧”的淫靡水声。
口水顺着脚背往下流,把整只脚舔得又湿又亮。
更让她震惊的是,王三娘一边舔,一边还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林正安,声音又软又浪:
“公子……你的脚好臭……好咸……可三娘……好喜欢……三娘愿意把你的臭脚舔干净……一根脚趾都不放过……”
林正安舒服地靠在椅子上,另一只脚还踩在她胸前的奶子上,脚趾夹着她的乳头轻轻捻动,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
卢彩莲脑子“嗡”的一声,三观彻底崩塌了。
这……这还是那个平日里端庄老实、任劳任怨、连多说一句话都脸红的王三娘吗?
她竟然跪在地上,像一条下贱的母狗一样,给男人舔脚!
还舔得那么认真、那么陶醉!那可是男人的臭脚啊!又咸又臭的东西,她却闻得那么起劲,舔得那么卖力,口水拉丝,舌头卷来卷去……
卢彩莲脸瞬间烧得通红,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
她一个良家女,从小被教导要做端庄贤慧的妇人,连男人多看一眼都不敢,现在却亲眼看到一个女人跪着舔男人的臭脚,还一脸享受的样子。
“天啊……这……这怎么可能……太下贱了……太不要脸了……”她心里狂喊,双手死死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叫出声,可眼睛却怎么也移不开。
她看着王三娘把林正安的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用力吮吸,看着她鼻尖在脚心最臭的那一块反复蹭着,看着她口水把整只脚舔得亮晶晶的……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惊和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下面竟隐隐有些湿意。
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王三娘怎么能做这种事?
这要是传出去,名节就全毁了!
可她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开心、那么痴迷……难道……男人真的可以让女人做到这种地步?
卢彩莲心慌意乱,脸红得像要滴血,却又鬼使神差地继续偷看着,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万万没想到,一个女人竟然可以为了男人,卑微到这种程度。
这彻底颠覆了她二十多年来的三观。
林正安忽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故意把声音放大一些,一边让王三娘继续舔,一边慢条斯理地说:
“三娘,你舔得这么卖力……把老子的臭脚舔得这么干净……你是不是特别喜欢男人这股味儿?说出来,让老子听听。”
王三娘脸红得滴血,却还是乖乖地抬起头,声音又羞又浪:“公子……三娘……三娘不知道……但三娘看到公子的脚……就……就想……”
说道这里,王三娘就羞惭的说不下去了。
“哈哈,三娘,别害羞,大声的告诉老子,你喜不喜欢老子的臭脚?”
“三娘喜欢……喜欢公子的臭脚……咸咸的、臭臭的……三娘闻着就很兴奋……三娘舔着也兴奋……”
有了林正安的鼓励,王三娘大胆的说出了心中的想法,说完又继续舔了起来。
第二十二章 村里来新人了?
第二天一早,林正安神清气爽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说实话,他昨天是被王三娘舔爽了。
他是真没想到,王三娘平常看起来老实本分,没想到心里是个小变态,看来以后还能加大力度的去调教,说不定还能有意外之喜。
今日是林正安做夫子第一日,身为人师,还是不能误人子弟的。
林正安整理好书籍,便往收拾好的房子里走去。
不多时,就有六名幼童陆陆续续的过来了。
大的不过八九岁,小的五六岁,老老实实坐在破屋内,给林正安行礼喊声先生。
村子里能来读书的基本都是家中男丁,又是受宠之人,今天第一天上学堂都是爹娘亲自送来。
至于束修——少的可怜。
林正安勉为其难收下,学生父母感恩戴德。
林正安并不管其他夫子如何教学,他只按照自己方法教学生认字,也不贪多,第一日先认识自己的名字。
笔墨纸砚没有,只能拿树枝在地上比划。
正教着孩子,村口突然传来铃铛响声,几个孩子纷纷朝外头看去,却见一青蓬马车进了村子,而后往村里去了。
马车?这可不简单啊!
在生产力低下的古代,马车可是稀罕物,相对于现代的汽车了。
林正安好奇,这是什么人?
思绪未落,系统提示突然出现——
【叮!检测到优质女性进入村落,请宿主及时娶妻生子走上人生巅峰。】
突然,系统发出来提示音。
看来马车中有个品质绝佳的女人,适合给他的儿子当娘。
如此一来,林正安便教不下去,瞧着时候也不早,索性早早下课,他则拿着书本出了破屋。
马车进村自然引起围观,林正安也跟着一群人去看热闹,瞧见他,还有人打趣,“哟,这不是林正安夫子,你也来瞧热闹了?”
“如此美人儿,便是林正安都坐不住了。”
“那可是,若能得美人一眼,便是要我立即去死也是甘愿。”
一群男人哄堂大笑起来。
只是林正安并未将这些人瞧在眼里,一群只会幻想的屌丝罢了。
纵然前世他也是屌丝,这辈子却是他们所无法企及之人。
马车终于有了动静,一装扮讲究的年轻女子从车上下来,林正安从侧面看的,脸没看清,但她那鼓鼓囊囊的胸部,林正安却是看在了眼里。
看那发髻,竟是未婚姑娘的发髻。
未婚女子,在古代若没个由头可不好睡。
只是瞧着对方竟是往王全家去的?
这女人与王全有何干系?
恰在此时,那女子似乎听见什么,往林正安这边看了过来。
一瞬间,林正安觉灵魂飘荡,心神荡漾,一股强烈的感觉充斥胸间。
想睡!
乡下人没太多讲究,但对能乘马车之人有着天然畏惧。
几个汉子嘴上嚷嚷着,等那女子朝这边看来时便瞬间收声,一个个表情讪讪,又盼着对方能多看自己一眼。
然而大家看的清楚,对方看的是林正安。
林正安是长寿村唯一的童生,长的也好,身量也高,在村里很有女人缘,没想到外面的人过来,第一眼也是瞧见林正安。
叫人好生羡慕嫉妒。
便有人故意提高音量道,“童生老爷家里不才给买了个女人回来,怎的还跑出来看其他人。”
“就是,你家不是有个漂亮女子了吗,那是给你的媳妇儿吗?”
林正安并未解释,再抬眼时,那女子已然入了王家大门。
王家还有个黄玲儿,明日便是他与黄玲儿约定上山撒种之日,只是这妙龄女子,的确稀罕人。
男人不开荤时还能自己幻想,或者动用一下五指姑娘,一旦开荤,便刹不住车,尤其古代吃过晚膳便没其他活动,男女间的活动就是打发时间最好的乐趣。
林正安病好之后有系统发放的十全大补丸滋养一回,就算是最近成天睡女人,身体非但不觉被掏空,反而越发精力充沛。
如今便是日日与女人睡,他觉得问题也不大。
眼瞧着那女人进去便不再出来,林正安遗憾回去破屋,收拾东西回家去了。
到家后王三娘原本还在帮着林老太做家务,瞧见他回来,林老太便说,“三娘,你进门就是为了伺候我家正安,其他时候再干活,但凡正安回来,必须得以正安为主,先伺候正安。”
王三娘忙应了一声,“知道了,老太太。”
王三娘满脸羞涩的瞥了一眼林正安,就去灶上煮水给林正安泡茶。
林正安如同地主老爷一般坐在炕上,等着茶水摆上炕桌。
脑子里想的还是那女子,究竟是何人呢?
“公子,喝茶。”
林正安接过茶杯放下,将王三娘拉入怀里又亲又揉,“还是我家三娘乖巧懂事。”
王三娘很瘦,除了臀部和前胸浑圆,其他地方没什么肉,手感并不好,所以林正安也最喜欢王三娘这两处。
两人搂搂抱抱,少不得又多一些暧昧,卢彩莲从外头进来时难免瞧见,顿时面红耳赤。
好在林正安顾忌天未黑,并未将王三娘剥光,只是摁着王三娘的脑袋伏在他腿上,让她舔鸡巴。
“哦~三娘的口技越发娴熟了。”
王三娘低头不言语,瞧着林正安羞答答道,“都是少爷教的好。”
第二十三章 冬香的求助
听到交谈,卢彩莲在隔壁只剩冷笑,如此行径,与青楼女子无异,这王三娘还真是不知羞耻。
因有林正安交代,晚膳时卢彩莲和王三娘的伙食仍旧更好一些。
林正安有些头疼,便在饭桌上道,“娘,家里不必如此节省,虽不说吃的多好,但也该吃饱,否则爹和两个哥哥下地哪有力气干活。”
此等言论令林家两位兄长大为感动,期待的看着林老太。
林老太哼了一声,“我知道了。”
“多吃些,儿子以后读书,定能读出名堂,拿回更多口粮。”
读书?
林大嫂和林二嫂并不看好,就是这些粮食她们都怀疑是林正安靠着一张脸从村里几个寡妇那儿弄来的口粮,也是不要脸,寡妇的口粮都要。
林正安并不在意两位嫂子说辞,将他的晚膳吃完便背着手出门溜达去了。
乡下人为了节省煤油,天不黑便吃晚膳,天黑后就直接上炕睡觉。
此时出门,外头还真没几个人,穷是真穷,饿着肚子更不喜欢走动了。
尤其此时节青黄不接,更加难熬。
林正安溜达着一不小心就去路过了王全家门前。
王全虽是恶霸,但房子也是普通茅草屋,只是吃穿上比寻常人好些,不然黄玲儿也不能被养的如此标致。
就是不知道这些家底被王全输了多少。
此时王全家里传出女人的哭泣声还有争吵声,令林正安微微蹙眉。
待一会儿正要离开,王家门突然开了,下晌那妙龄女子竟发髻散乱的从里头出来,一脸气愤的往村外走去。
白日里来时她乘坐马车来的,如今不见踪迹,一妙龄女子独自出门,那不是找死?
此时王家院子里的吵闹声仍旧继续,林正安咳嗽一声,冬香吓了一跳,“你是何人?”
待瞧清楚眼前之人,冬香想起下午那人,顿时呵了一声,“原来是你,下晌的时候你就在这儿瞧我来着,怎么着,又来瞧我了?”
林正安哭笑不得,竟还是个小辣椒。
他微微摇头,“在下不过出门消食,可不是姑娘想的那般。”
【检测到优质女性好感度增加1%请宿主再接再厉,争取早日娶妻生子抽取大奖!】
“嗯,系统,怎么突然就更新了好感度了?”
第一次看到关于好感度的数据,林正安有些意外。
【系统还不是怕宿主泡不到美女,所以提前解锁了一些更新功能。】
“我草,系统,你他么太够意思了!”
【要草你就去草女人,别草我。】
有了这个好感度提示,追女人那还不得事半功倍?
林正安瞥一眼天色,再瞥一眼王家,一脸正色,“姑娘这时间跑出来可不安全,天已经黑了,长寿村离着镇上也得十几里地,孤身一男子出门恐怕都不安全,更何况姑娘一女子。”
他说的实情,冬香也有些犹豫。
可想到那王全,她又心下恼怒,“不然又如何,原本想看望玲儿表姐,可那王全竟突然吃酒回来,对着我便兽性大发,要不是……”
想到方才情形,若非黄玲儿及时阻拦,恐怕她已经被那王全玷污。
她说完不禁微微蹙眉,她与这男子说这做什么,对方不过是村里一青年,即便是童生也无法与王全抗衡。
只是……
两人说话的位置离着王家也有些距离,后头是一间废弃的茅屋,前头几家隐约还能听见说话声。
空气里隐约飘来一股饭香味儿,冬香腹部咕噜一声,极其清晰。
冬香顿时羞恼,一张粉嫩俏脸在昏暗环境里更加俏丽,惹人爱怜。
林正安看的痴了,恨不得立即将人搂进怀里好好疼爱一番,但面上还得一副正人君子模样,“这可如何是好。”
恰在此时,黄玲儿追了出来,碍着女人名节,黄玲儿并未开口呼喊,待到近前瞧见林正安与冬香站在一起,才松口气,“冬香妹妹,是我对不起你。”
黄玲儿哭了起来。
冬香忙安抚姐妹,“与你无关,明明是那王八蛋作恶,他不得好死。”
两个女人差点儿抱头痛哭,林正安急忙劝阻,“此地不是说话地方,王大嫂还得为这姑娘安排今夜去处才是。否则夜里不安全。”
黄玲儿道,“那王全已然酣睡过去,我与你去山神庙凑合一宿。”
然而两人瞧着黑漆漆夜色,生出恐惧来。
黄玲儿对林正安道,“林公子,你是我们村里童生老爷,人品贵重,咱们信任,能否请您送我们上山?”
如此机会,林正安无有不应。
而这冬香,长相貌美,性子也泼辣,很合林正安胃口,今日他便做那君子,将他在冬香心里好感度拉升上去,假以时日必然能得偿所愿。
林正安规规矩矩施了一礼,“正安不才,看不得村霸欺辱妇人,自然愿意送两位姑娘上山。只是天黑路难行,两位姑娘且躲在此处等上正安一会儿,正安回去取个灯笼过来。”
他说的也在理,黄玲儿本能对他依赖,恨不得日日与他在一起,哪里会放过这等机会,便道,“多谢林公子。”
林正安一副正人君子模样转身往家里去了,黄玲儿一双美眸还落在林正安身上,露出痴迷神色,不过天黑,旁边冬香虽然觉得怪异,但也未曾多想,时下人对读书人有着天然好感,黄玲儿找林正安帮忙,也就有理可循了。
第二十四章 肏黄玲儿被冬香发现
冬香不知很姐妹心中所想,还在为黄玲儿日后担忧,
“唉,我明日走了也就走了,你这日子可如何是好,不如我求了我家夫人……”
“万万不可。”黄玲儿,一口回绝,“冬香,你之前不还说你家老爷想要你,是你家夫人护着你才得以保全?倘若再因我之事叫你家夫人觉得你事多,不肯再护着你那就不好了,趁着如今还保全着身子,你还是叫你家夫人给你指个人家,正经过日子的好。”
她脸上一脸悲切,“至于我自己,咱们女人出嫁从夫,还能如何,只求我能尽快怀上孩子,那王全也就能消停了。”
若是王全能死了就好了,她与林正安说不得还有一丝可能,否则时日长了,总是不安全。
一刻钟后,林正安回来,拎着一盏灯笼送两个女人去山神庙,路过林家破屋时,林正安突然一拍脑袋,“还去什么山神庙,你们不如在这屋里暂时躲上一晚,也不会有人发现,明日一早你们早些离开就是了,比去山神庙要安全许多。”
这林家老宅是如今林正安教书的地方,黄玲儿自然知晓,当即一喜,“多谢林公子好心。”
林正安过去将门开了,那破旧的院子早就收拾干净,除了堂屋两间还能住人,其他屋子早都塌了。
屋里头有些学生的桌椅板凳,除此之外还有个里间,里头有一张木板搭成的床铺,“这是我白日里在这儿休息的床铺,你们二人凑合一宿。”
此时便是冬香也说不出其他话来,当即福身感激,“多谢林公子收留。”
【叮!优质女性东香对宿主好感度提升到40%,请宿主再接再厉。】
林正安心下叹息,“那你们早些休息,在下先回去了。”
“我送送林公子。”
黄玲儿跟着出来,冬香本想喊住她,却不想黄玲儿已经追出去了。
夜里黑,两人到门前,林正安便低声道,“怎的出来了?”
黄玲儿二话不说,一把抱住林正安的腰身,低声抽泣,“你这冤家,奴家一日不见你都想你的慌,方才差点儿被王全……恐怕他自己也忘了。”
她体型丰满,带着少妇韵味,尤其胸前两坨更是波涛汹涌。
两人搂的极紧,身体贴合,林正安感受着这柔软,心下开始荡漾,身体也有些不受控制。
如此近距离贴着,林正安只觉得呼吸间都带着香气。
“玲儿。”
林家老宅靠近村口,再往西便是一片荒地,林正安被这样痴缠,哪里还顶的住,此时要拒绝黄玲儿,那简直不是大丈夫所为。
“可以吗?”
黄玲儿用实际行动表明了她可以。
她伸出手磨磨蹭蹭,“你这冤家,都到这时候还问奴家可以不可以,若不可以,奴家就不追着出来了。自打与你欢好之后,奴家这颗心就再也装不下旁人,夜里入睡都得想着你这冤家。”
话说到这份上,林正安心里自然受用。
两人举着就着月光往西墙边去了,林正安发觉他眼睛在黑夜里并不如以前那样看不清楚,反而影影绰绰更清晰一些。
黄玲儿曲着身子,双手扶墙,“我一会儿安抚好冬香还得回去,否则那恶人发现定会起疑。”
“如此也好。”林正安解开她的裤子,将肉棒抵在她的洞口,“扶好墙。”
说罢,屁股一挺。
“噗呲——!”
粗壮滚烫的肉棒一下到底,整根没入黄玲儿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里,龟头狠狠顶在她最深处。
“呜呜呜……!”黄玲儿瞬间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闷哼。
她吓得魂飞魄散,双手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十指死死按在唇上,生怕自己叫出半点声音。
夜里太静了,村口西墙外就是荒地,虽然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但只要她发出一点动静,就有可能被路过的村民听见。她是王全的老婆,要是被人发现和林正安在野外偷情,搞不好明天两个人就要被抓住去浸猪笼!
林正安感受着她骚屄又热又紧,层层褶皱像小嘴一样死死裹住鸡巴,爽得他低哼一声,双手抓住她丰满的腰肢,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起来。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捅到底,撞得她屁股“啪啪”直响,蜜汁被挤得四溅,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
“玲儿……好紧……好湿……”林正安喘着气,低声夸她。
黄玲儿哪里敢回应,她只能死死捂着嘴巴,眼睛水汪汪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骚屄被粗大的鸡巴撑得满满的,那种又胀又麻的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她身子抖得像筛糠,却只能从指缝里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呜呜呜”闷哼。
她害怕极了——害怕被人听见,害怕被王全发现,害怕自己守了多年的名节就这么毁在野地里。
可越是害怕,她下面却越是湿得厉害,蜜汁一股一股往外喷,把林正安的鸡巴和两个卵蛋都打得湿淋淋的。
林正安越插越狠,双手从她腰上滑到前面,一把抓住她胸前那对波涛汹涌的大奶子,隔着衣服用力揉捏,拇指隔着布料狠捻她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头。
就在他们两个爽的不知天地为何物时,一墙之隔,冬香捂着嘴巴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第二十五章 冬香,要不你嫁给林正安吧
就在他们两个爽的不知天地为何物时,一墙之隔,冬香捂着嘴巴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本以为黄玲儿是信任读书人才请对方帮衬,不想他们竟然……
冬香紧紧咬着唇,只觉羞耻。
不过她在杜家见的人多了,也知晓许多肮脏事,就今日黄玲儿还与她看身上被王全殴打伤口,本想着待王全回来,她好好仗着杜家的势为好友讨个公道,却不想那王全喝的烂醉,竟对她做那等事。
玲儿想要个孩子……所以……
冬香顿时惊呼出声。
听到叫声,黄玲儿吓得脸色苍白,以为自己被外人发现和他林正安苟合,连忙弯腰把裤子提起来。
可不料林正安却双手抱着她的大奶子,不让她弯腰提裤子。
“玲儿别怕,是冬香,待会儿你去求她,她定不会说出去。”说着,林正安继续大力抽插了起来。
“呜呜呜……!”
本来刚刚就很刺激了,现在黄玲儿知道冬香还在旁边看,心里又多了一层难以言说的刺激,嘴巴差点没控制住叫出声来。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另一只手把嘴巴捂得更紧,生怕自己忍不住叫出声来。可她下面却诚实地收缩着,骚屄像一张小嘴一样拼命吮吸林正安的鸡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咕滋咕滋”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有美人在一旁观赏,林正安仿佛要展示一下自己的勇猛。
他故意把鸡巴拔出来,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捅到底,撞得她子宫口一阵发麻。
“呜……呜呜呜……!”黄玲儿身子猛地向前一扑,差点撞到墙上。
她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把嘴巴捂得更紧,眼泪哗哗往下掉,却又忍不住把屁股往后顶,主动迎合着林正安的撞击。
“呸,真不要脸!”
看到他们苟合的模样,冬香脸色血红,两只小手紧紧的扯着衣裳,就好像在较著什么劲一般。
她心里又怕又羞又爽,羞于自己竟然在野外被男人这样肏,还被自己的表妹看,但却又爽得腿都软了,骚屄里那股又麻又痒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让她几乎要崩溃。
林正安感受着她骚屄一阵阵痉挛,知道她快要到了。他低声在她耳边喘息着说:“玲儿……忍着……别叫……省的让你表妹看了笑话……”
他想知道,黄玲儿忍不忍得住高潮带来的愉悦!
黄玲儿拼命点头,眼泪直流,双手把嘴巴捂得死死的,指节都发白了。
林正安抓住她腰,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一下下撞击她敏感的子宫口,带出大量白沫般的淫水。
黄玲儿被肏得浑身发抖,奶子晃得几乎要从衣服里蹦出来,却只能从指缝里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呜呜呜”闷哼。
终于,她再也忍不住了。
骚屄猛地死死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汁狂喷而出,她整个身子剧烈痉挛,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死死捂着嘴巴,眼泪狂流,身体却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骚屄一阵一阵地吮吸着林正安的鸡巴。
林正安也被她夹得爽到极点,低吼一声,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最深处,一股一股喷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黄玲儿被内射得浑身发软,差点瘫倒在地上。她死死捂着嘴巴,泪水混着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却又带着一种满足到极点的颤抖。
林正安抱着她软绵绵的身子,低声在她耳边喘息:“玲儿……你可真会忍啊……”
黄玲儿喘了半天才缓过来,声音又软又哑,却带着哭腔:
“冤家……奴家……奴家差点都要被你肏死了……”
看着黄玲儿的手指比自己咬的不少淤青,不由得感叹了一声:“玲儿,你当真是辛苦了。”
黄玲儿躲在林正安的怀里做掩饰,朝着冬香原来的位置看去,发现冬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两人温存片刻后,黄玲儿道,“我去与她解释,你先回去罢。”
林正安知晓今晚怕是不能再与冬香如何,只能狠狠亲了黄玲儿,过足手瘾,这才回家去了。
黄玲儿收拾好衣衫,推门小心进去,就对上冬香不赞同眼神,“表姐,你怎能和他偷情呢……”
女子注重贞洁,倘若叫人知晓,那是要浸猪笼的。
她未说下去,便被黄玲儿打断,“王全逼我生子,可他许是喝酒太多作恶多端根本生不得孩子,我不如此,如何能有孕?”
黄玲儿哭着撸起袖子,叫她看身上伤痕,“若是你,可能坚持?王全说了,我若再不能给王家传宗接代,最迟月底就将我卖去窑子换个窑姐儿回来。冬月,我竟连个窑姐儿都不如。”
这些伤口傍晚时冬香便瞧过,只觉浑身发冷,如今再听黄玲儿诉苦,哪里不知黄玲儿想法。
闻言冬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搂着黄玲儿痛哭流涕。
“那以后怎么办才好?这林正安恐怕也无法与王全对抗。”
“走一步算一步吧。”
黄玲儿瞧着好友姣好面容,握着她手,突然道,“冬香,要不然你赎身嫁给林正安吧。”
禁忌小说论坛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