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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杜家来求情
“射了……全射给你们……”林正安最后低吼一声,肉棒猛地抽出来,对准两女并排的骚屄,浓稠滚烫的精液如洪水般喷射而出!
一股股又多又烫的精液,浇在两女的阴唇、阴蒂、小腹、乳房上,把两人彻底射成精液人偶。
尹倩倩笑着用手指抹起精液,塞进自己嘴里吞下;黄倩柔则羞耻得闭上眼睛,却被林正安按住头,强迫她也用舌头舔干净自己和尹倩倩身上的精液。
高潮过后,三人瘫软在床上,喘息声此起彼伏。
黄倩柔的冷艳面容上满是泪痕与潮红,眼中再无半点骄傲,只有彻底被征服后的顺从与迷离。
有人痛快至极,便有人孤枕难眠。
杜秀秀被王三娘勒令闭门思过三日,回到房中便忍不住痛哭起来。
进府时她并未带丫鬟,三日回门时母亲原本安排嬷嬷跟着,可哥哥说她身份不同,林正安本就对杜家有了隔阂,若再带人过去,恐怕横生事端,于是她便只能照顾自己。
如今她被这般欺负,却无能为力,找个人为她报信都做不到。
杜秀秀哭了半宿,林正安便胡闹了半宿。
第二日天未亮,黄倩柔便匆匆离开,林正安睁开眼时,只对上黄倩柔那娇娇柔柔的面孔。
“倩柔是跑了?”
尹倩倩掩唇轻笑,“是呢,倩柔是不好意思,早早的就跑了。”
她伸手放在小腹处,抬眼瞧着林正安道,“夫君,倩倩也想为夫君生个孩子。”
“想要便生个就是。”
尹倩倩面露哀伤,“可倩倩至今没有身孕,是不是当初……”
她未曾说下去,眼眶却微微泛红,她担心是在春风楼时,老鸨给她吃的药影响子嗣。
林正安亲亲她安抚道,“莫要多想,那些药的确凶险,可婉晴不是为你开过方子调养?而且我给你那药丸,你觉得能是凡品?”
闻言尹倩倩面露惊诧。
之前林正安的确单独给过她一枚药丸,可她并未多想便用了。
如今她坚信林正安非常人,那他给的药丸……
林正安自得道,“那药莫说是调理你受损的身子,便是你原本彻底不能生,也一样能调养好。”
尹倩倩目瞪口呆,“竟这般厉害,那我……”
“时机未到罢了。”
林正安翻身上来,“既然一次不成,那便多来几次,你忘了,你可是A级别,若能轻易怀上,那能评这般高的级别?”
尹倩倩眼睛又亮了起来,“当真?”
“自然,”林正安循循善诱道,“自古以来成大事者便多坎坷,你与倩柔都为A级别,想要有孕便艰难些,可一旦生下孩子,必然也是天人之姿。”
林正安将衣衫拨开,“本想着随缘即可,可不想倩倩这般着急想要当母亲,那为夫便只能勉为其难多辛苦些,好叫我这娇娇早日受孕。”
这尹倩倩不愧为A级别,还启动魅魔体质,这身子骨,在众多女人中绝对是最软最勾人的。
尤其这一对儿奶子,更是叫林正安爱不释手。
两人又胡闹到日上三竿,太阳大盛。
肖晴来了月事,林正安便不急着过去。
用过膳后他便去衙门开具路引,又列了单子叫东子带人去准备出行的一应物品。
至于护院,林正安并不打算带走。
家里女眷多,又多有身孕,保护她们的安全才是最主要的。
林正安带着黄倩柔去了前院,又着人将钟叔和六名护院喊来。
“这几日我便要出趟远门,林家安危便交给几位了。”黄倩柔瞥他一眼道,“后院女眷我会看好。”
钟叔瞥了眼脸色越发红润的小姐,心里也安心下来,“老奴听从少爷的安排。”
闻言林正安颔首,“若有涉及后院之事,钟叔直接与三娘和婉晴说即可。”
他又看向那六名护院,“如今林府多了东边院子,恐怕人手不够,这两日叫钟叔再去买些护院回来,就找年轻的,由林甲等人轮流训练出来。”
林甲抱拳,“公子放心就是,保证将林家保护的滴水不漏。”他一顿,“不过您出门,不带几名护院随行吗?”
林正安原本说只带东子和长顺,然而又想起出门在外还是得多带点人,否则一人也不好走。
他一犹豫,道,“那你便挑一个没去过京城,以前鲜少露面的跟着我一起出门。”
林甲想了想,“叫老三和小六跟着公子走一趟吧,新的护院再买上五六个,保护林家足够。”
“可以。”
钟叔也道,“那老奴这就去采买。”
林正安颔首,“找三娘领钱便是。”
这边才安排完,外头门房进来,“公子,杜长礼少爷来了。”
杜长礼为何而来,林正安也能想到一二。
他马上要出门北上,见见也好,正好敲打一番,别他一出门,杜家便上门找其他女人错处想着为杜秀秀出头。
真要如此,三娘与婉晴可搞不定。
林正安道,“请他进来。”
见林正安要待客,林甲与钟叔便各自去忙碌去了。
不一会儿,杜长礼从外头进来,身后三位小厮手里抬着一些礼品进来。
“林兄。”
“杜兄,这是何意?”
林正安将人引入客厅,便不解的看向那两口大箱子。
杜长礼过去将箱子打开,露出里头的布料,“我杜家也做些布料生意,这是从南边儿新进过来的时兴布料,想着林兄家中女眷多,家父便叫在下送些过来。”
“伯父实在太客气。”
林正安一句称呼将事情定性,杜长礼面色稍带些不愉。
若林正安直接说岳父,他心里还好受些,可林正安直呼伯父,便是不曾将秀秀之事放在眼里,将眼前之事只当成他们二人的私交。
林正安道,“不过这些布料实在贵重,林某受之有愧。”
他如此推拒,杜长礼哪里能依,忙道,“无妨,这其实算是我们杜家的赔礼。”
说出这话,杜长礼也很艰难。
若非是为了妹妹,杜长礼是决计不会说这话的。
林正安讶异看他,“为何这样说?”
杜长礼扯了扯嘴角道,“之前之事,确实是我与秀秀的错处,不该在这等事上算计林兄。”
他停顿时,林正安脸上笑意也尽数敛去,并未发一言。
见此杜长礼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不过此事也事出有因。”
林正安轻笑,“哦?”
杜长礼艰难说下去,“当初林兄去杜家时,秀秀远远瞧了一眼,未曾想那次便对林兄情根深种。待冬香嫁给林兄后,林兄又来了青州府,秀秀无法得见林兄,时日长了便忧思成疾,卧病不起。我与秀秀感情深厚,哪里看得妹妹如此难过,便想着与林兄说……”
“奈何在下又过于看重脸面,如何都说不出口,这才想出英雄救美的馊主意。”
他忙给林正安施了一礼,“是在下的不是,秀秀年纪小,哪里懂这些,林兄要怪就怪罪长礼便是。”
瞧着他腰弯下去,林正安停顿一瞬,这才上前扶他,“原来竟是如此。”
第二百三十一章 安抚冬香
“是啊,后面那次……”杜长礼来之前便做了思想准备,只是到跟前时又不免说不出口。
可林正安再不肯说原谅之言,他只能硬着头皮承认,“那次宴请,我哄她说那药只会让你更喜欢她一点,她并不知晓那杯子上有毒。后来林兄离去,我要带她去看大夫,秀秀也是不肯。”
说到这些,杜长礼心口只觉堵得慌,甚至还有些埋怨。
当时林正安已然看透那杯子里有药,却还是逼着秀秀喝下。
可如今为了妹妹他还是得低声下气,将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来。
想到那日秀秀痛苦哀求他的模样,杜长礼便难受的要命。
“原本可以就医,可她实在心系林兄,便苦苦哀求在下将她送来林家。”说着杜长礼拱手愧疚道,“此事归根究底都是因为在下,若林兄心里有气,大可打我一顿出出气,只是这些事,并非秀秀谋划,她心性单纯,不谙世事,不会想出这些手段。”
单纯?
林正安不禁想到昨晚杜秀秀对冬香口吃出伤人之言之事。
单纯是真单纯,但伤人也是真伤人。
那一句句话,打在冬香心口,还不知如何伤心难过。
这依仗不可谓不强大。
林正安听他说完只轻笑一声,“秀秀的确单纯。”
“那……”
杜长礼面露惊喜。
哪知林正安画面一转,叹气一声,“但昨晚,冬香劝说秀秀时,却被秀秀言语伤害,昨晚哭了一宿。”
他微微蹙眉,“冬香还怀着我的孩子呢。如此被气着,有些动了胎气,今日一早便喊了大夫诊脉。”
杜长礼不禁微微蹙眉,也觉得妹妹做的有些不对。
但他更愿意相信是冬香自恃有孕,故意挑衅秀秀,再如何,秀秀也是冬香昔日旧主。
只是冬香如今怀着林正安孩子,地位今非昔比,杜长礼心里再如何猜想,也不敢露出半点情绪。
忙道,“此事是秀秀不对,该叫秀秀赔礼道歉。”
他又道,“回头我叫人送一些东西过来,给冬香小嫂子赔礼道歉。”
闻言林正安并未推拒,叹息一声,“秀秀的性子还是得多改改,好在我这院中也有大家出来的女儿,会带着她慢慢改的。”
杜长礼讪讪笑了,又道,“不知今日在下今日能否见见妹妹?”
“见她?恐怕不妥。”
林正安面露为难,“昨晚她才犯错,今日你这兄长便登门,怕不会叫她以为有人撑腰便可以为所欲为,我后院妾室大多身份低微,并无依仗,恐怕也会因此生出恐惧。”
“不如这样,叫秀秀在家好好修身养性改改性子,待影响渐渐消了,杜兄再来接她回去住几日如何?”
林正安如此说,杜长礼也不好拒绝。
“那如此也好。”
林正安颔首,“对了,我后日便要离开青州府北上游学几个月,年前便能回来,若杜兄在青州府,还请杜兄多加照拂家里。”
杜长礼并非书院中人,对林正安要出门之事并不知晓,听林正安如此说,不禁微微蹙眉。
男人不在家,家里女眷多半会闭门谢客。
他一个外男,即便是秀秀的兄长恐怕也不好登门。
所以林正安这意思是说年前他都见不到秀秀了?
来时母亲和爹还千叮咛万嘱咐,如今未能见到不说,还带回这消息,爹娘怕也担忧。
林正安挑眉,“杜兄是觉得有何不妥?”
杜长礼忙道,“并非,林兄所托,在下自然好生照看,若有事,着人去杜家找我便是,下半年在下负责府城的生意。”
“那最好不过。”
林正安感慨道,“有杜兄在府城,我便安枕无忧了。”
将杜长礼送走,林正安瞧着厅里摆着的两箱子布料,吩咐道,“送四分之一给冬香,四分之一给杜秀秀,剩余的充到公中。”
此时日头到大晌午,林正安为安抚冬香,便去了冬香房中。
昨晚冬香的确被杜秀秀言语所伤,但她出身本就不好,又在杜家呆了几年,心性早就锻炼出来。
如今又有于婉晴黄玲儿等人为她出头安抚,冬香早就不哭了。
她瞧着林正安过来,满脸欣喜,“夫君,你怎么过来了?怎的不去倩倩和倩柔那儿?”
林正安听着她这话,不免心疼,他伸手揽着冬香在桌边坐下,瞧着桌上那几碟小菜,“怎么吃的这么简单?”
“挺好了”冬香笑道,“有鱼有肉,还有青菜,夫君之前不还说了,莫要将孩子养的太大,不然后面不好生产,我们姐妹们都按照夫君之前所说的定的食谱呢,厨房里每日按照食谱做菜,我们姐妹的饭菜都是一样的。”
林正安仔细打量,的确如此。
主食是糙米饭,蛋白质是猪肉和鱼肉,而维生素则是两样小菜。
量都不多,足够一人用,并不会浪费。
冬香又道,“只是不知夫君会过来,我叫人再添一份。”
“也好。”
冬香出门交代一声,不多时便有婆子提着食盒过来将林正安的饭食摆在桌上。
林正安食量大,肉也更多更丰富,主食直接是三个大馒头。
“好多啊。”
林正安瞧一眼冬香,“夫君不光吃的多,还大呢。”
冬香噗嗤一声笑了,“这倒是,当初你和玲儿在那墙外偷情……”
想起那一夜,冬香便觉得羞耻。
那时候她只觉得灵魂震颤,玲儿怎能和其他男子做那等事,待黄玲儿提议叫她嫁给林正安时,她都觉得玲儿是疯了。
再后来她被仓促送给林正安当小妾的时候,才真正体会到林正安的好。
她微微叹气说,“夫君,我知晓你是因为昨夜之事过来安抚冬香,不过冬香并不放在心上了。再如何我也是感激杜家当日将冬香送给夫君,才有如今这安稳日子。”
话音一转,她又道,“不过我也不欠她的,这一次我不跟她计较,日后若还这般,我便不会轻饶了。”
闻言林正安放心下来,“你能如此想再好不过,你曾救过她的命,后来她帮衬你离开杜家,你们的纠葛已经结束了,日后多为自己考量,莫要因为以前之事怕她。如今你们身份相当,按照先后,她还是得喊你一声姐姐。”
冬香点头,“好,冬香听夫君的。”
第二百三十二章 肉棒惩罚杜秀秀
林正安指着那些布料,“杜家送来的,后续可能还有赔礼,你只管收下便是。”
“夫君……”
冬香感动不已,肯定是林正安为她出气了。
林正安道,“先用膳。”
午膳用完,林正安便陪着几位女眷在院子里溜达几圈消食。
待几位女眷纷纷去休息时,于婉晴才问起后面之事。
林正安犹豫一瞬道,“我并不拘着你们日日呆在后院,不过你们六人怀孕,我又不在家还是少出门为好。便是有迫不得已出门时,也得带好护院。”
于婉晴点头,“是,不过我们商议等夫君走后我们便闭门谢客。若有人来访,则找二爷招待。”
“也好。”
下午林正安少不得去交代一番林正河。
得如此重任,林正河颇为激动,“二哥真的能做好吗?”
林正安正色道,“不是能做好吗?是一定能做好。”
林正河忙道,“我一定能做好,帮四弟守好门户。”
闻言林正安笑,“二哥,我这一去好几个月,这家中就靠你了。但出门在外也得小心谨慎,嫖和赌切记不可沾上,一旦叫我发现,那你们一家就只能回长寿村了。”
林正河还未飘起来便被林正安来了一棍子,连连保证,“我肯定管好自己。”
说着他自己又笑,“你二嫂看的我可紧了,我也没那机会。”
林正安笑了起来,“男人有三妻四妾也正常,但即便纳妾也得瞧瞧身世,并非什么女人都往家里拉,二嫂也是担心你被骗。”
“好。”
交代好二哥,林正安又将林月言喊来,瞧着短短时日便越发沉稳的妹妹,林正安颇为满意,“不错,练的挺好,日后还得更加努力。”
得了夸奖林月言心情颇为激动,“四哥,我会更加努力不叫你失望的。”
“嗯。”林正安道,“婉晴懂的多,多学学是好事,另外,你和小妹也的跟着倩柔学些本事,日后才不会叫人欺负了去。”
林月言惊讶,却不多想,“好,听四哥的,四哥说如何做就如何做。”
自打四哥变好之后,她们姐妹不光不用被卖掉换钱,还能吃饱穿暖,又能得大家闺秀出身的小嫂子教导,这是何等荣耀。
她当然知晓四哥为何要培养她们,必然是等日后嫁个好人家,能联姻。
林月言并未觉得这有何不妥。
情情爱爱对她们这些出身低微之人来说,极其遥远,若能有机会当家做主,成为主母,她们有什么好埋怨的?
没有四哥,他们恐怕只配给一些庄户人做老婆,吃不饱穿不暖早早死去,或者给捞地主做小妾……凄凄惶惶。
四哥要脸,她们又是亲妹妹,四哥也应承过,不会叫她们做妾,所以真没什么不好接受的。
她们只恨时间不够用,而她年纪又大了些,像小妹年岁还小,学起来也不急迫。
“回去吧,我不在家时,多帮衬着几个小嫂子。护佑你的侄儿们。”
林月言点头,“好。”
终于交代完,林正安这才松了口气。
晚膳时,杜秀秀因为关禁闭并未出来吃饭,饭桌上王三娘因此还有些不安,生怕林正安怪罪。
林正安道,“三娘做的很好,不过日后你们该拟个章程出来,有理可依,有规矩可以守。”
王三娘非但没被怪罪还被夸奖,顿时松一口气,她起身微微福身,“是,我会和姐妹们商量个章程出来。”
才过一会儿,杜家又送来不少礼品,点名是给冬香做赔礼的。
林正安都替冬香收了,而后便对杜家来人说,“告诉你家爷,今夜林某会去看望秀秀。”
待杜家下人离开,林正安便去了后面杜秀秀房间。
瞧见林正安进来,杜秀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这几日杜秀秀如何焦灼,恐怕只有她自己知晓。
明日林正安便要出门,今日却过来,叫杜秀秀本来死透的心又无端活过来。
她原本在床上躺着,瞧见林正安进来,连忙起身梳妆打扮,“夫君且先坐坐,奴家这就梳洗打扮。”
林正安瞧着她一张小脸不复之前明媚,知晓她这两日过的并不好。
他微微颔首,“去吧。”
杜秀秀如蒙大赦,忙不迭的喊人给她抬水洗漱。
因知晓林正安在此处,下人也并未有意为难,很快将热水抬过来。
杜秀秀在屏风后沐浴更衣,林正安坐在桌前并未着急。
待杜秀秀洗漱妥当,这才怯生生道,“夫君,奴家好了。”
闻言林正安起身,转过屏风去,杜秀秀已经在被褥里等候。
见林正安过来,杜秀秀羞答答瞥着林正安,神色羞涩,“夫君,奴家以后再也不敢了。”
“不干什么?”
林正安将外袍脱下,搭在屏风上,这才看向杜秀秀,“愣着干什么,不知道如何伺候夫君?”
“啊?哦。”
杜秀秀明白过来,慌忙起身,想起身上未着寸缕,难免羞涩,她虚虚遮掩着,却令林正安不耐,“又不是没瞧过,你遮挡什么?还是你不愿意叫我瞧?”
一句话令杜秀秀心虚慌张,直接将手放下,脸色瞬间变了,“夫君,秀秀错了,秀秀随便夫君瞧。”
目光落在杜秀秀身上,林正安并未有多少情绪。
不管是脸还是性子,都与其他妾室不如,被评为B级别,也不知有何过人之处,若日后不能升级,那才是浪费功夫。
想到这些,林正安更是不耐烦,见她脱个衣衫都笨手笨脚,林正安干脆将人抚开,“你且去榻上吧,笨手笨脚的。”
听到这些嫌弃的话语,杜秀秀呆愣在原地,半响才羞愧道,“是,是秀秀笨手笨脚,对不起……”
杜秀秀原本以为自己今晚会满心欢喜,没想到连脱衣服这种事情都能让夫君如此嫌弃。
自己是不是再也没有讨好夫君的机会了?
杜秀秀失魂落魄的,真个人仿佛都失去了意识,笨拙的朝着床榻上爬去。
但她那年轻白嫩,圆润翘挺的屁股在灯光的照耀下竟泛出温和的光亮,打眼一瞧竟有几分可爱。
林正安眼眸一深,忽然有些意动,将衣衫迅速出去,上前两步捉住还未躺下的杜秀秀便迎了上去。
“啊……”
第二百三十三章 高潮也不放过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杜秀秀猝不及防,还没让她反应过来,林正安已将她整个人从床沿提起,像拎一只软绵绵的猫儿般翻转过来,迫使她跪趴在锦被之上。
那圆润雪白的肥美臀部高高撅起,臀缝深处粉嫩的小穴还带着刚刚洗漱的湿滑痕迹,两片肥美且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哼,笨丫头,脱个衣服都笨手笨脚。”林正安大手狠狠拍在杜秀秀雪白的右臀上,“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立刻荡起诱人的波浪,一道鲜红的掌印迅速浮起。
“今晚不让你好好尝尝滋味,你还以为爷的女人都是好伺候的?”
杜秀秀臀肉被打得一阵发烫,穴口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更多透明的淫水“咕啾”一声挤了出来。
她羞愧得想把脸埋进被子里,却被林正安一把抓住长发,强迫她抬起头。
“看着镜子。”林正安低声命令道。
床头铜镜中,映出她自己跪趴的淫荡模样:雪白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两颗饱满的乳房垂在身下,随着呼吸轻轻晃荡;
小腹下,那张粉嫩湿滑的骚屄正一张一合地喘息着,穴口处那颗小小的阴蒂早已硬挺挺地凸起。
林正安粗长的肉棒早已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晶莹的前液。他用龟头在杜秀秀的臀缝间缓缓摩擦,滚烫的棒身一次次刮过她敏感的穴口,却始终不进去。
“夫君……你……”
杜秀秀整个人都是蒙的,刚刚林正安对自己还是一副非常嫌弃的模样,但现在却又这么的粗暴。
但不知为何,这种粗暴竟让杜秀秀意外的有些痴迷。
“你什么你,看夫君怎么收拾你!”林正安冷笑一声,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粗长滚烫的肉棒整根没入!
硕大的龟头凶狠地撞开层层叠叠湿热的嫩肉,一路碾压着敏感的穴壁,直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杜秀秀“啊——!”地尖叫一声,雪白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扑,丰满的乳房重重压在锦被上,乳肉四溢。
“呜……好粗……好深……要被顶穿了……夫君饶命啊……”
林正安却不为所动,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粉红的穴肉和晶莹的淫水,每一次撞入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啪!”皮肉撞击声。杜秀秀那肥美的雪白大屁股被撞得乱颤,臀浪阵阵,穴口被撑得圆圆的,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他的棒身。
“看清楚镜子里的自己。”林正安一边猛干一边低吼,“你以为你一个人就能吃得下爷?瞧瞧你这骚屄,夹得再紧,也只是个小穴。爷的女人多了去,你嫉妒她们做什么?”
杜秀秀被操得眼泪直流,却不得不盯着镜子。
镜中,她的雪白肥臀正被林正安的大手死死扣住,粗长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整根拔出又整根捅入,带出大股透明的淫水溅在她的臀缝和林正安的小腹上。
她的小穴被操得“咕啾咕啾”水声四溅,粉嫩的穴肉被翻出又吞没,阴蒂被棒身反复摩擦,早已肿得发紫。
“啊……夫君……秀秀……秀秀再也不敢嫉妒了……呜……秀秀错了……只要夫君能够原谅秀秀……秀秀任凭夫君惩罚……啊……”
林正安闻言更加兴奋,双手改为抓住她两瓣肥美的雪白屁股,用力向两侧掰开,让那张湿滑的骚屄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他低头看着自己粗长的肉棒在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龟头每一次撞击花心都让杜秀秀的小腹微微鼓起。
“叫大声点!让隔壁的姐妹都听见,看看你这个小浪蹄子是怎么认错的!”
“啊——!是……夫君……啊……秀秀错了……秀秀不应该嫉妒各位姐姐……秀秀愿意认错……啊……求各位姐姐原谅秀秀……啊……夫君……轻点……啊……”
杜秀秀彻底崩溃了,哭喊着把内心的嫉妒和恐惧全盘托出。她的肥美臀部主动往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更响亮的“啪”声。穴内层层嫩肉死死绞缠着林正安的棒身,像无数小嘴贪婪地吮吸。
林正安的王霸之气彻底释放,他将杜秀秀按得更低,改为后入式猛干。
双手一边抽插一边不断拍打她雪白的屁股,左边一下,右边一下,把那对肥美的臀瓣打得又红又烫。杜秀秀的哭声越来越浪,身体却越来越软,穴内喷出的淫水越来越多,把床单湿了一大片。
终于,在一次凶狠的顶撞中,杜秀秀浑身剧烈痉挛,花心一阵阵收缩,第一次被操到失禁般喷出大股透明的阴精,浇在林正安的卵袋上。
“啊……啊啊啊……夫君……啊……我要不行了……啊……——”
林正安低吼一声,腰杆猛地挺直,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凶狠地射进她子宫深处。
足足十几股,灌得杜秀秀的小腹微微鼓起。她在极致的充盈中再次高潮,浑身抽搐着瘫软在床上,泪水、口水、淫水混在一起,狼藉不堪。
还不等杜秀秀休息,林正安又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再次把那根依旧硬得发烫、沾满两人淫液的粗长肉棒对准她红肿不堪的小穴,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又整根没入!
杜秀秀刚刚高潮过的小穴正敏感得发抖,穴壁还在一阵阵痉挛收缩,却被这根凶狠的肉棒毫无怜惜地再次撑开。
她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击般尖叫出声:
“啊——!夫君……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秀秀的骚屄……要被操坏了……呜……求求您……饶了秀秀吧……”
林正安却只是低沉地笑了一声,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抱着一个肉便器般开始猛烈抽插。
刚刚射进去的滚烫浓精被他一次次顶得从穴口倒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屁股缝往下流,混着她新分泌的透明淫水,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饶你?”林正安一边凶狠地撞击,一边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沙哑而霸道,“你以为你这只小女人,能一个人吃得下我?今晚就是要让你知道——你一个人,根本吃不消!”
杜秀秀哭得梨花带雨,双手死死抓住林正安的肩膀,指甲嵌入他肌肉里。
她那双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小穴被粗长的肉棒反复进出,粉嫩的穴肉被翻来覆去,阴唇早已肿得像两片熟透的水蜜桃,阴蒂被棒身反复摩擦,肿胀得发疼却又传来无法抑制的酥麻快感。
第二百三十四章 黄倩柔竟然主动了
“啊……夫君……慢一点……秀秀真的……真的要死了……呜呜……秀秀的肚子……好胀……精液……还在流出来……啊……”
她哭着求饶,声音已经嘶哑,泪水把眼眶哭得红肿。
但林正安根本不理会,反而把她压得更低,改为后入式,双手抓住她肥美的雪白屁股用力向两侧掰开,让那张被操得红肿不堪的骚屄完全暴露。
他低头看着自己粗硬的肉棒在红肿的穴口凶狠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白浊的精液和透明淫水,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叫啊……大声点!”林正安一边猛干一边命令,“求我操你!求我继续干你这只小骚货!”
杜秀秀羞愧得想死,却被快感逼得彻底崩溃。
她哭着、颤抖着,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极致的顺从:
“夫君……秀秀求您……继续操秀秀……秀秀的骚屄……是您的……求您……用力干秀秀……呜……秀秀再也不敢一个人吃独食了……秀秀愿意和姐妹们一起……一起被您操……啊……!”
话音未落,林正安忽然加快速度,像打桩机般凶狠冲刺。龟头一次次凶狠碾磨她最敏感的花心,杜秀秀的身体猛地绷紧,第二次高潮毫无预兆地爆发——
“啊啊啊——!又要去了……夫君……秀秀又要喷了……呜呜……”
她浑身剧烈抽搐,小穴死死绞紧肉棒,一股更猛烈的透明阴精喷涌而出,浇在林正安的卵袋上。她哭得眼睛彻底肿了,泪水、口水、汗水混在一起,脸颊潮红得几乎要滴血。
可林正安仍未停下。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双手托着她肥美的雪白屁股,强迫她自己上下套弄。
“自己动!再高潮一次,否则今晚不让你睡!”
杜秀秀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双手软软地搭在他肩上,哭着摇头:“夫君……秀秀真的……真的不行了……现在连手都抬不起来……求您……饶了秀秀……”
但林正安只是冷笑,双手用力按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下压,让那根粗长的肉棒再次整根没入她红肿的小穴。杜秀秀“啊”地惨叫一声,却被快感逼得本能地扭动腰肢,哭着自己上下套弄起来。
第三次高潮来得更加凶猛。
当林正安最后一次凶狠顶入、龟头死死抵住花心射出第二波浓精时,杜秀秀彻底崩溃了。她尖叫着第三次达到高潮,全身剧烈痉挛,眼睛彻底翻白,小穴疯狂收缩喷水,身体却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彻底瘫软在林正安怀里。
泪水把她眼睛哭得又红又肿,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发紫。她已经连哭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细若游丝的呜咽,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
林正安低头看着她这副被彻底操到崩溃的模样,终于满意地低笑一声,伸手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和汗水,却仍旧没有拔出肉棒,只是让它静静埋在她红肿的小穴里,感受着穴壁还在一阵阵无意识的收缩。
看着杜秀秀几近崩溃,小穴处的两片阴唇此时也红肿不堪,林正安这才开口道,“日后莫要将你杜家后宅的乌糟事儿带到林家后院来,这一次我饶了你,再有下一回,便是你杜家再上门求情,我也不会轻饶。”
他语气冰冷严肃,叫杜秀秀心中骇然。
杜秀秀已经虚弱得几乎昏迷过去,只能微微点头,声音细不可闻:
“秀秀……知道了……夫君……秀秀再也不敢了……”
房间里烛光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淫靡气息。床单早已湿透,杜秀秀雪白的身体上布满红痕与精液痕迹,而她那双哭肿的眼睛,却带着彻底臣服的迷离光芒。
这一夜,她终于明白——
在林正安的霸道与欲望面前,她这只小女人,真的……一个人吃不消。
看来母亲原先跟她说的那些在林家后院行不通,王三娘等人明显抱团,她一个人怎么应付得来,还是老老实实的,等着林正安回来,早日怀上子嗣比较好。
闻言林正安这才将大肉棒从她骚屄里拔了出来,开始起身穿衣。
见状杜秀秀不免惊慌,还以为林正安没有原谅自己,连忙说道:“夫君不留下过夜?”
林正安头也不回,“明日出发,还有事要准备。”
有系统背包,林正安要准备之事并不多。
东西该采买的已经采买妥当,如今要做之事便是给王三娘一些银两,再交代一番后面几个月安全问题。
还有便是兰恩之事。
然而明日才是书院休沐日,他得给自己做出离开假像,明日晚些时候再来收拾兰恩,否则这人留着他去京城也不放心。
该交代的交代清楚,夜色也已经晚了。
林正安瞧着其他人都已经睡去,便没叫尹倩倩,反而去了西屋黄倩柔处。
黄倩柔睡的正香,林正安进门时她便睁开眼,待林正安到近前,她忽然从榻上翻身而起脚便朝林正安踹过来,俨然将林正安当成登徒子。
见此林正安也没出声,而是飞快应对。
霎时间屋内响起乒乒乓乓声音,两人打在一起。
漆黑的屋内,林正安能瞧见黄倩柔,黄倩柔却仅凭她作为习武之人的感官。
起初两人能打个不相上下,很快黄倩柔被林正安摁在榻上。
“没打够?”
林正安伸手在她奶子上摸了一把。
黄倩柔在动手时已经知晓是林正安,毕竟林家看似下人不多,防守却非常不错。
能这般悄无声息的进入她房间的,除了林正安不会有旁人。
只是林正安也鲜少与她动手切磋,有这机会又怎会放过,这才跟他有来有往的打了起来。
她心里震惊于林正安的本事,林正安也在心里感慨。他的武力值虽然已经加上去,可还是缺少实战经验。看来还得多练习一下。
黄倩柔道,“不打了。”
林正安便松手。
然而下一秒,黄倩柔却主动亲上林正安的唇,瞧着比林正安都要迫切。
第二百三十五章 女上位
她的樱唇柔软火热,带着一丝羞耻的颤抖,却裹挟着浓烈的渴望,像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舌尖大胆地探入他的口中,缠绵地搅动,吮吸着他的津液,发出细微而湿腻的“啧啧”水声。
她的双手早已不安分地扯开林正安的衣襟,指尖颤抖着滑过他结实的胸膛,感受到那温热坚硬的肌肉,她的心跳如擂鼓般狂乱。
林正安顺势躺在宽大的紫檀木榻上,任由她占据上位。
烛光摇曳,映照着榻上凌乱的锦被,窗外月光如纱,洒进卧室,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即将燃起的淫靡气息。
林正安很好奇,他若不主动,这个女人今日能做到何等地步。
待查明林正安意图后,黄倩柔也有几分犹豫。
这男人往日瞧着大男子主义,不肯叫女人违背他一分,今日怎的这般老实,竟肯让她占据上位。
“不快些?还在这里磨蹭呢?天色可是不早了,一早我便得出门。”
闻言黄倩柔不再多想。
黄倩柔跪坐在他腰间,目光迷离而坚定——明日他便要远行数月,她必须留住他的种,必须怀上他的孩子。那股母性的渴望与女人的羞耻交织,让她脸颊绯红如醉,却不再犹豫。
她先是跪直身子,双手颤抖着解开自己的罗裙。
衣料滑落,露出雪白修长的玉体:一对丰满沉甸甸的玉乳高高挺立,乳晕粉嫩如樱,乳头已然硬挺如小葡萄,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腰肢盈盈一握,平坦小腹下是圆润翘挺的蜜桃臀;两瓣肥美雪白的臀肉间,粉嫩紧致的小穴早已湿润,张开着微微发红的阴唇,晶莹黏稠的蜜汁拉丝般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那小穴粉得像含苞待放的桃花,穴口处隐约可见层层叠叠的嫩肉正一张一合地收缩,渴求着被填满。
林正安的肉棒早已勃起如铁,粗长滚烫,足有成年男人的小臂粗细,青筋盘绕暴起,紫红的龟头硕大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晶莹的前液,散发着浓烈雄性的麝香味。
那棒身青筋凸起,每一寸都跳动着热力,卵袋沉甸甸地垂在下方,蓄满浓稠的精华。
黄倩柔喘息着伸出柔软的小手,握住那滚烫粗长的肉棒。手指几乎无法完全合拢,她羞耻地低喘一声,却主动用掌心上下套弄了几下,让前液涂满整个棒身,发出湿滑的“滋滋”声。
她跪得更高些,用膝盖撑开林正安的双腿,自己则跨坐在他腰间,肥美的臀瓣高高撅起,将湿淋淋的小穴对准那狰狞的龟头。
“夫君……妾身想……想怀上您的孩子……”她声音软得发颤,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决绝。
说完,便缓缓坐下。硕大的龟头先是顶开粉嫩的阴唇,挤入紧致湿热的穴口。那层层嫩肉如活物般死死绞缠,湿滑滚烫的包裹感瞬间让两人同时闷哼出声。
“啊……好粗……要被撑裂了……”黄倩柔咬着下唇,眼角泛起泪光,却不肯停下。
她双手撑在林正安胸前,一寸寸往下坐。肉棒缓缓没入,撑开层层褶皱的嫩肉,龟头一路碾压着敏感的穴壁,直至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那紧致湿热的子宫口被龟头轻轻吻住,像要将它整根吞没。她的小腹微微鼓起,清晰地勾勒出肉棒的形状,蜜汁被挤压得四溢而出,顺着棒身和卵袋大股大股地流淌,湿透了榻上的锦被。
黄倩柔适应片刻后,开始缓缓起伏。
雪白的肥臀一上一下地套弄着粗长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粉红的穴肉和晶莹的淫水,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响亮的“啪滋——啪滋——”水声。
她的玉乳随着动作剧烈晃荡,乳浪翻滚,粉嫩的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羞耻地低着头,却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娇吟:“夫君……妾身的小穴……好热……好痒……您的肉棒……好烫……顶到子宫了……妾身……要怀上您的孩子……求您……把浓精……全射进来……”
林正安喉结滚动,望着她这副主动却又羞耻交加的模样,心底涌起强烈的征服欲。
他终于忍不住双手抓住她那对丰满弹性的玉乳,用力揉捏,指尖陷进软肉,拇指反复拨弄硬挺的乳头。黄倩柔被刺激得全身一颤,小穴死死收缩,绞得他肉棒生疼,却又爽得他低吼出声。
她骑得越来越快,雪白的屁股撞击着他的小腹,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
淫水四溅,溅得两人下腹一片狼藉。她的花心被龟头反复碾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小腹深处发软发麻。羞耻感早已被求子的渴望彻底淹没,她甚至主动俯身,将一颗乳头塞进林正安口中,让他吮吸。
“啊……夫君……吸……用力吸妾身的奶子……妾身要给您生孩子……生很多……很多……”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浪荡得惊人。
舌头在乳头上传来的湿热吮吸,让她子宫一阵阵痉挛,蜜汁狂喷而出。
林正安被她这副求子求得彻底放浪的模样彻底点燃。
他猛地挺腰,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配合着她上下冲刺。每一次撞击都直捣花心,龟头死死顶进子宫口,像要将那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子宫深处。
黄倩柔被操得眼泪直流,却死死咬着唇,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嵌入肉里,身体剧烈颤抖。
“夫君……要……要去了……妾身的小穴……要被您的肉棒操坏了……射进来……把您的种……全射进妾身的子宫……让妾身怀上……怀上您的孩子啊——!”
随着她尖叫着达到高潮,小穴死死绞紧肉棒,一股清澈的阴精混合着淫水喷溅而出,浇在林正安的卵袋上。林正安也低吼一声,腰杆猛挺,将整根肉棒整根没入最深处。
龟头怒张,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洪水般凶狠喷射,直直灌进她的子宫。足足十几股,每一股都又烫又多,灌得她小腹明显鼓起,像怀了三个月身孕般饱胀。
黄倩柔在极致的充盈与灼热中全身痉挛,子宫一阵阵贪婪地收缩吮吸,将每一滴精液都挤进最深处。她瘫软地趴在林正安胸口,泪水滑落,却带着满足的笑:“夫君……妾身……一定能怀上……您的孩子……”
林正安喘息着,双手轻轻抚摸她汗湿的背脊,烛光下,两人交合处仍旧相连,浓稠的白浊精液混着淫水缓缓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根滴落在锦被上。
窗外月光如水,卧室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与渐渐平息的床榻吱呀声。
这一夜,他们缠绵到天明。黄倩柔主动多次,求子之心让她彻底放开了所有矜持,只为在分离前,留下属于他的血脉。
第二百三十六章 准备杀人!
穿越近四个月,加上肖晴共有十名妾室,却也只有黄倩柔能这般对他了。
不过躺着享受的滋味儿也是不错。
黄倩柔少了些其他女子的温柔与矜持,在榻上也是敢想敢做。
这一晚,林正安异常满足,恨不得将黄倩柔打包带走了。
见林正安一夜未睡却神清气爽换上衣衫出门,黄倩柔瞧着自己腹部不禁微微期待,也不知何时能怀上孩子。
林正安到花厅时,早膳已经摆在桌上。
考虑到林正安一夜消耗过大,于婉晴特意加了一些药材给林正安补身子。
“夫君昨夜劳累,好生补补,这才好出门。妾身提前祝夫君顺利而归。”
于婉晴笑盈盈福身,眉宇间带着打趣。
旁边王三娘道,“夫君尽管放心出门,家中有奴家和众位姐妹,定会安安生生等待夫君归来。”
其他妾室一个个也是殷切的瞧着他。
林正安没瞧见杜秀秀,知晓她还未解禁,也未多说,又交代几句,这才坐下用膳。
有句话于婉晴说的不假,体力消耗过多,用膳时林正安的食量也是寻常时候两倍还多。
饭后东子和长顺已经将马车准备好,林正安出门,王三娘带着几位妾室送到门口,直到林正安进了马车才回家叫人闭紧门户。
林正安一行一共有三辆马车,一应物品占了一辆,另外一辆则是厨娘和照顾林正安与肖晴的丫头。
此次要回京肖晴要用易容丹,不便带着云珠,所以云珠被单独留在青州府。
马车到那小院门口,肖晴便带着围帽出来,院子里云珠瞧着肖晴毅然决然的跟着林正安上马车离开,心里不禁担忧。
“怎么?”
上马车后,林正安握住肖晴的手,发现她的指尖泛着微微的凉意。
林正安瞥她一眼,不解道,“是月事还未结束?”
只这简单一句,肖晴脸直接由白转红,她低头不敢与他直视,轻声道,“差不多了。”
“那是为何?”
林正安挑眉。
此时才八月中旬,暑气虽已经过去,但也不至于冷到如此。
肖晴嘴唇蠕动,半响道,“紧张。”
“为进京之事,还是将要发生之事?”
这将要发生之事是何事,林正安一清二楚,肖晴也是一清二楚。
肖晴更不敢抬头,咬牙道,“都有。”
马车缓缓向前,自青州府西城门而出,一路向西,先去济南府,再从济南府走官道北上。
若说速度快,自然是走水路更快,而且水路也更加安全,然而林正安打着游学的名头,便不好乘船,而是一路走官道,走走停停,增长见识。
或者到一地之后拿着熟人给的书信去找当地书生进行学问交流,亦或者去拜访当地有名大儒或者先生,达到游学目的。
林正安本就是水货,但水的多了,也有些墨水,否则真到讲学辩论的时候也是问题。
然而,人无完人,若不出门却知晓天下事,写出文章无凭无据,反而让人耻笑。
出来走这一遭,增长见识,日后写文章时便有理可依,有理可据。
出城门时,太阳已经高高升起,林正安瞧着肖晴精神不济,便问她,“这几日休息的不好?”
经过这一段路程的相处,肖晴已经慢慢稳定情绪,她轻声回答,“休息的的确不好,边为前路担忧,一边又……身体不适。”
“哪里不适?”
肖晴摸了摸腹部,“来月事时总会疼痛难忍。”
闻言林正安挑眉,凑近肖晴,“你可知为何女子成亲前疼的厉害,成亲后反而能减轻些或者直接不疼了?”
肖晴被他乍然靠近,不禁慌乱,难免懵了,“为何?”
“因为……”林正安凑近她耳边,呼吸都打在她的耳畔,轻声道,“因为被肏透了,没有阻碍了啊。”
肖晴耳郭酥酥麻麻,感受着他呼吸的热度,有些没听清林正安所言。
然而待她稍稍理智回归,再想林正安之言,一双眼睛瞪圆,对着林正安怒目而视,唇边挤出两字:“无耻。”
林正安哈哈笑了起来。
马车在前两日被林正安特意改造过,虽达不到百分百隔音,但只要声音小些,外头几乎听不见动静。
林正安将她抱进怀里,肖晴难免挣扎,“你做什么,我月事还未干净……”
“我知道,我只是亲亲,保证不做别的。”
林正安诱哄着她,将她手拽到自己的胯下,让她摸着自己的大肉棒,“你且瞧瞧,我可还能忍?”
一瞬间,肖晴坐在他怀里再不敢动弹。
林正安道,“莫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肖晴磨磨蹭蹭的帮林正安打了一次手枪。
待结束时,肖晴一张俏脸已然红透,她扭过身去不看他,林正安却笑起来。
“无耻之徒。”
林正安斜睨她一眼,“真正无耻之事尚未做你便如此,倘若……”
“你莫要说了。”
肖晴咬唇,眼泪开始吧嗒吧嗒掉,“你惯会欺负我。”
林正安见她哭了,这才不逗她。
晚上他还有事,这头一日路程走的极慢,临近中午时,他们一行人便在城外二十里外一镇上停下休息,更以女眷身体不适为由,暂停休息,明日一早再出发继续前行。
天黑后,林正安便哄着肖晴睡下。
他低声道,“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尽管睡着,我很快就回来。”
“你去哪儿?”
肖晴惊恐的瞧着林正安。
林正安道,“莫怕,很快就回了,真有事喊旁边那俩护卫,他们一左一右住着呢。”
“好吧。”
“你一定要好好的回来。”肖晴面露担忧。
林正安摸摸他的脸轻声出门。
夜里的镇子非常安静,林正安从系统中提出一匹战马,当即打马扬鞭往青州城而去。
之所以今日一早大张旗鼓离开,为的便是一个不在场证明,否则明日事出之后,少不得被人询问。
他一边思索一边拍着马屁股,不禁感慨,这系统赠予战马果然名不虚传,速度耐力都为上品。
待到青州城外,林正安将马匹收入系统,便行至僻静无人看守之处,掏出绳索,甩上城墙。
今夜,便是兰恩丧命之时。
第二百三十七章 兰恩上吊了
林正安虽知自己武力值已然不错,然而实战经验太少,瞧着眼前这高高的城墙,他自身也无多少把握能爬上去。
林正安问系统:【系统,我若死了,你也将灰飞烟灭是吧?】
【本系统与宿主为一身,宿主在系统在,宿主亡,系统亡。】
闻言林正安心下大喜,甩甩胳膊道,【既然如此,那我若从墙头摔下来摔死,你也将灰飞烟灭,可真是遗憾呢。】
系统:【……】
有一种被宿主威胁的感觉?
林正安当即拽住绳子蹭蹭往城墙爬去。
即便真摔下去,只要有一口气在,他有那么多丹药也是死不了的,唯一可惜的是缺少隐身的丹药,不知下次抽奖时能否跟系统要求。
瞧着脚下城墙,林正安心情渐渐平复。
近两年大周境内虽灾害频发,山东省境内境况稍微好些,青州府守卫便有些松懈,如这般夜晚,出城楼那儿有人值守,其余人等恐怕早找地方躲着睡大觉了。
不过有武力值加持,林正安爬上墙头只不过转瞬间。
如他所想,城墙之上不见一人,他忙下去城墙,远离这边,朝着今夜兰恩宴请之地走去。
兰恩惯用这些手段拉拢人心,以前忽悠钱世鑫给拿钱做脸,如今似乎又找到冤大头,今日便是宴请之日。
林正安等在兰恩回家路上,并未靠前,临近二更天时,兰恩与众人道别摇摇晃晃从酒楼内出来。
兰家小厮上前,扶着他上了马车,往兰家赶去。
林正安扯了扯嘴角,并未在街上动手,反而早兰恩一步快速到了兰家,躲进兰恩房内床。
兰恩父亲虽只是青州府府衙一小官,但此等小官多为世袭继承,几代人积累之下,再有旁门左道营生,兰家日子过的还算富足。
三进院子虽不如林家大,却也为独子隔出一独立小院,布置装潢无一不精,便是青州府知府的儿子也不过如此。
待林正安藏好时,兰恩也被下人扶着前去洗漱。
脚步声轻轻靠近床榻,一双女子绣鞋出现在视线里,似乎站在床榻前面铺床。
兰恩洗漱完回来,忽然走到女子身后,将人懒腰抱住,“爷的乖乖,可是想爷了?”
女子轻呼一声,娇嗔道,“公子,夜深了,奴婢服侍您休息。”
“好啊。”
兰恩喝的醉醺醺的,将人压在榻上便胡乱摸索起来。
床下林正安只觉日了狗了。
难不成还得在这儿听兰恩办事儿不成?
然而林正安并未多等,床上兰恩不知为何,忽然咒骂起来,“真是没用,这半天都不能伺候好爷。”
“公子息怒,奴婢这就继续。”
窸窸翠翠的声音传来,好半响,兰恩将人踹到床下。
女子爬起来,遮掩着衣襟跑出去了。
林正安险些笑出声来。
他差点忘了,那一晚兰恩夜睡三女折腾一宿之后似乎就不能人道。
如今倒是应验。
他躲着不动,床榻上兰恩咒骂几声后便没了动静,很快呼噜声传来,竟是睡着了。
夜深人静,窗外有那小丫头轻微的哭声,林正安从床下爬出来,摸出早已准备好的匕首。
黑夜对林正安的视线并无影响,反而给他带来更多便利。
他环视这房间,忽然改了主意。
直接将人用刀子杀死,恐怕引人怀疑,不如让他自己吊死。
林正安从房内找来一床单,悬挂于房梁之上,再过去将兰恩一把提起来。
兰恩今晚酒水喝的本就不少,此时早已睡死过去,林正安将人提起来,竟都没一丝响动。
“也是你命该如此了。”
林正安将人直接挂在房梁之上。
在他松手的那一刻,兰恩呼吸陡然变少,霎时间他便清醒过来,双手无意识的四处抓去想要找到可以依仗的浮木。
然而他此时宛如旱鸭子溺水,在生死存亡之际,只能瞪大眼睛四处乱抓,毫无章法。
眼前闪过一黑影,林正安的脸出现在兰恩面前,笑眯眯的瞧着他。
兰恩眼睛瞪得更大,眼球都已经凸起。
呼吸越来越少,面孔因为缺氧涨的通红,最后变成猪肝色。
他手想往前抓林正安,可惜他连林正安的衣角都抓不到。
林正安好整以暇的瞧着眼前这垂死挣扎之人,轻声道,“兰恩,黄泉路上一路走好。”
兰恩面露祈求,然而胸腔里的空气越发稀少,他发不出一声,眼睛突然失去神采,瞳孔也逐渐放大。
人,已经失去了呼吸。
林正安探明呼吸确认人已经死亡,这才搬过来凳子,放倒在一侧。
夜色很沉沉的,林正安检查完屋内,又问系统:【可还有遗漏的地方?】
系统不吭声。
林正安轻笑,【系统你不说话也没关系,若我检查不当被人抓住,大不了一死……】
【叮!经系统检测,现场毫无问题,宿主堪称为杀人越货楷模。】
林正安:【……】
林正安推开后窗,翻身离去,离着老远,林正安尚且能听到两个小丫头轻声的哭泣。
“公子如今不能人道还要逼迫我们,这以后日子可如何过下去。”
“是啊,要恨只能恨我们命贱……”
兰家到底人口简单,门第也不算高,府中下人并无多少,护院更是没有。
林正安翻墙出门,借着夜色遮掩,一路往城门处而去。
翻墙,上墙,下墙。
林正安已然熟悉。
站在城墙之外,瞧着青州城,明日这兰家定然会热闹起来。
待到僻静处,取出战马,翻身而上,打马往那镇上而去。
林正安一边打马一边想,这马匹为活物,在系统中又是如何存活?
倘若能如此,那日后还需要什么粮草,打完仗他直接收起来,待到使用时再将马匹放出来。
不对,系统并没有这般大能耐,否则之前奖励他粮草做什么。
林正安将马停在路边,打开系统介面,介面里的粮草瞧着还是堆积如山,并未看出变化。
但他还是确认:【统子,战马是如何进食?】
【战马取用之前为暂停状态,取用之后回归背包则消耗宿主背包内粮草,宿主也可选择系统外喂养。】
第二百三十八章 肖晴的直觉
林正安不解之处得到回答,当即不再停留,骑马到达小镇外头,这才将战马收回系统背包。
虽耗费一些粮草,但只用这一匹,问题不大。
倒不是他不乐意用这等好马,实在是这等战马与普通马匹相差太大,在路上行走容易惹人注意。
古代可不比后世,后世若能博眼球,还能开直播变现。
在古代则危险重重,尤其出门在外,死个把人找不到凶手者更是数不胜数。
于他个人而言自然不畏惧,然而他身后还有诸多妾室,又都有身孕,况且身旁还有肖晴。在未金榜题名之前,他还是小心谨慎为妙,没必要为着这点东西,惹来麻烦。
马匹收拾好,林正安又换身衣裳,这才悄无声息返回客栈。
然而他敲门时,门内肖晴谨慎问道,“谁?”
“我。开门。”
林正安的声音一响,肖晴顿时松一口气,忙不迭将门打开,一下扑进林正安怀里。
林正安一怔,他反手将门合上,抱住她笑道,“这是做什么?才分开几个时辰就等不及投怀送抱了?”
他戏谑语气并未安抚住肖晴,积攒了一夜的泪水忍不住噗噗落下,“你这人,吓死我了。”
林正安心中一颤,“一直未睡?”
肖晴抬头露出小鹿一般的眼睛,可怜巴巴道,“你不在,我哪里睡的着,一闭眼似乎就瞧见你浑身是血,一会儿又奄奄一息的……”
她说的越多,眼泪掉的越凶,俨然有刹不住闸的架势。
林正安心疼,忙将人抱着放回床上,“我没事,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
“真的没事?”
肖晴顾不得男女大防,伸手在林正安身上摸索,检查他是否受伤。
然而她过于着急,手也不知往哪儿检查,稍有不慎竟摸到犯规之处。
她陡然一惊,面色涨红。
林正安握住她想要逃离的手,戏谑笑道,“怎么,晴儿等不及想要服侍夫君?”
他凑近肖晴,将人固定在怀里,不叫她逃离,“倘若晴儿想要服侍夫君,那也不是不行。”
“你莫要胡说,我月事还未干净。”
肖晴伸手推开他,躺回榻上,盖上被褥,背对着林正安道,“时候不早,我困了,先休息了。”
瞧着她这模样,林正安不禁笑起来。
他起身用屋里的水洗了手,又脱衣躺下,拽开被子钻进被窝,从后头抱住她。
肖晴稍微挣扎,便察觉不妥,当即不敢再动,“你、你、你离我远些。”
“睡吧,我不会对你如何。”林正安吻一下她的发丝,泛着淡淡幽香。
肖晴怔住,以为他会忍耐不住,会强行要了她,亦或者是让她用手……
可未曾想,他真的只是抱着她睡觉。
回想这一夜的担惊受怕,肖晴只觉心跳的厉害。
什么名声,什么矜持,似乎都不如林正安的平安更重要。
她翻身面对林正安,窝在他怀里,轻声道,“夫君,我只希望你好好的。”
林正安心下柔软,拍拍她后背,“自然。”
“若……”
林正安打断她,“你若再不老老实实睡觉,我真的要浴血奋战了。”
肖晴呆住,反应一会儿明白过来,当即装睡不再动弹。
这男人,真是一点都不知晓顾忌一番她的心情,当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但不知为何,肖晴只觉心口暖融融的,似乎一股暖流在涌动。
肖晴困倦,闭眼睡下。
迷迷茫茫之际,忽然又瞧见那日与兄长在一起时她强行去看林正安未来的画面。
高高王座之上,林正安身穿朱红色龙袍,一身煞气坐于高座之上,眼神淡漠的瞧着王座之下匍匐在地的一众人等。
下一秒,王座之上的男人忽然抬头看来,那一眼,叫肖晴心神震颤,好似她的喟叹被发现一般。
她蓦然睁开眼,对上的便是林正安那张脸。
而她还如昨夜那般,窝在林正安怀里,耳边贴着的正是林正安的心口。
沉闷的咚咚声唤醒肖晴的记忆。
再看林正安时,眼神中更多些畏惧。
这畏惧并非面对暴君或者仇人的畏惧,而是下位者对上位者的不受控制的畏惧。
他真的,如她之前所看那般,若有朝一日他当真能达到那位置,她做妾,似乎也并没有那般不能接受。
心下安定,肖晴却也做了决定。
在进京之前,她要成为林正安的女人!
即便无法成为他的正妻,她也要成为他身边的女人,能够与他站在一起,辅佐他走上高位的那一个。
想到这些,肖晴不禁抱紧了林正安。
林正安睁开眼,瞧着怀中女子,轻笑起来,“晴儿再这般贴合,为夫便要忍不住了。”
肖晴一怔,意识到他已经醒来,忙不迭从他怀里退出,往床内侧退去。
瞧着她这般小女人神色,林正安心情大好。
他翻身起来,瞥一眼裤子,无奈又叹息。
这月事怎的还不结束。
真是急死他了,早知道昨日走时该带着倩倩一起,他也不至于到此时痛苦煎熬。
与此同时,青州府兰家。
丫鬟推门而入,“少爷,该起床了,老爷和太太……啊!”
“少爷上吊自杀了!”
惊叫声传遍整个兰府。
待兰父与兰母匆匆赶来时,兰恩的尸体都已经僵硬。
“报官!速速报官!”
兰府乱做一团,青州城外小镇上,林正安等人用过早膳,重新出发。
林正安打的是游学的幌子,速度自然不会快,一路上走走停停,每到达村镇,林正安总会装模作样下车与人攀谈。
攀谈对象又贩夫走卒,亦或者是田地里忙碌收割的农夫。
与贩夫走卒谈论忙碌一年的收获,与农夫谈论交税后所得银两。
最后林正安得出结论,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在没权没势的古代,普通人日子过的艰难,如今灾荒不断,地里庄稼收成也不好。
朝廷又未降下旨意减免赋税,农人忙碌一年,到头来兴许肚皮都填不饱。
林正安不禁叹息一声。
坐在马车上,肖晴瞧着林正安悲天悯人神色,不禁瞧的痴了。
第二百三十九章 洞房的准备工作
林正安回到马车上,肖晴问他,“可要给他们一些食物?”
林正安想都不想摇头,“如今秋收,便是所剩不多,也能勉强填一填肚子,我等给予一些粮食也只能解决他们几日,况且还有其他人瞧着,给了这家,其他人会不会跑来求你,你给还是不给?若一样给了,那会有更多人来要。你若就此拒绝,他们或许会认为你为富不仁,不知救助他人。”
闻言肖晴目瞪口呆,旋即反应过来,“唉,所以还得看朝廷,看当地官府如何作为。”
林正安微微颔首,“的确如此。”
他拉开车门,对骑马跟随的林小六道,“小六,路上多加防范,必要时候若有合适人选多选几个护卫。”
林小六当即应答,“是,公子。”
车门合上,肖晴才道,“你是怕这一路上会有危险?”
“是啊。”林正安叹息一声,“如今山东境内便如此萧条,而山东又是以前出了名的风调雨顺,粮食产区,那其他地方又能如何?”
肖晴心里咯噔一声,莫名有些心慌。
林正安难得悲天悯人,“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李朝历代揭竿而起者,多是穷苦老百姓,身在最底层,若不是无路可走,谁会愿意冒这天下大不韪?”
这话肖晴没敢接话,心里却认可林正安言论。
这等言论并非一个秀才该说,然而林正安还是说了。
肖晴不禁想到前日夜里做的那梦,或许有些事早就有预警。
她不禁瞧着林正安,心里却想,这男人是否就因为天下百姓才会最终走上那位置?
林正安瞥她一眼,“瞧我作甚?”
肖晴抿唇,忽然道,“前头便到淄川县了,咱们是不是要停留一日?”
“是要停留,采买一些路上所用之物,顺便领会一番淄川的风土人情。”
肖晴微微颔首,脸色有些微红,忽然小声道,“晴儿的月事已经干净了。”
林正安动作一顿,脸上瞬间荡出一抹笑来,明白过来肖晴话中未尽之意。
他不由笑了起来,肖晴一张俏脸红霞满天飞,不敢与林正安直视。
瞧着她皙白脆弱的脖颈,林正安忍不住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与他对视,“看着我。”
肖晴的睫毛很长,颤颤巍巍的转移视线与他对上,她眼眸清澈见底,却又似乎蕴藏着无尽的情谊,与之前在青州府时大相径庭。
林正安凑近她,好奇道,“如今你竟愿意?”
肖晴抿唇,心里紧张,却还是回答,“自然。”
“为何?”林正安想要问个究竟,“是因为你父兄传来的书信,还是因为……你心里已经有了在下,爱上在下,因为爱才想将自己给了我?”
他想要一探究竟,肖晴也大胆的与他对视。
半响她才开口,“都有。”
林正安不禁笑了,捏着她的下巴便吻了上去。
柔情缱绻,温柔至极。
恨不得直接在这马车内便将人要了。
然而林正安还是按捺住了,他拥着肖晴,偶尔透过窗户缝瞥一眼外头景致,心情自然美妙。
忽然间,系统出声,【叮!检测到S级别优质生育母体肖晴对宿主好感度增长为100%,产生强烈生子欲望,请宿主积极娶妻生子,抽取科举大奖,走上人生巅峰。】
林正安低头瞥一眼肖晴,忍不住笑了。
竟是她想给他生儿子了。
肖晴不解看他,“笑什么?”
“没什么。”他戏谑道,“只是好奇,晴儿是否想给在下生个儿子?”
肖晴的脸瞬间红透,忙将脸捂住,再不肯与林正安对视。
傍晚时分,赶在城门关闭之前,林正安一行人进了淄川县城。
淄川县已经隶属济南府管辖,位于青州府与济南府交界地,繁华程度自然不可与青州府可比,又恰逢傍晚,城内便显得安静不少。
待找到干净客栈要了几间上房,林正安交代林小六等众人,“还是如之前一般,入夜后轮流守夜即可,待明日一早带着东子去瞧瞧,可能买到几个得用护卫回来。”
“是。”
林正安带着肖晴到房间坐下,做饭的婆子便去客栈厨房借用地方与丫鬟一起生火,先烧一大锅热水叫林小六提过来,叫二位主子沐浴,再去做晚膳。
一应人等忙碌起来。
林正安坐在屏风外头,屏风内,肖晴正独自沐浴。
肖晴也好,林正安也罢,都明白一会儿之后将会发生何事。
应该说从跟着林正安进京前便已经有这准备。
肖晴这几日一直是自己照顾自己,然而这几日癸水未尽,她也只是勉强擦拭,如今自己沐浴,竟有些无从下手。
半响,林正安问道,“可是需要为夫帮忙?”
肖晴才想说不要,忽然瞧见自己沐浴时忘记拿换洗衣服,顿时有些赧然。
她咬唇,轻声道,“劳烦夫君帮忙拿一下衣衫。”
话音一落,林正安便大步绕过屏风,迫不及待朝肖晴看去。
其实二人之前除了最后一步没做,其他该做的早就做了。
就肖晴这身子,林正安都研究过好几回,而肖晴对林正安的凶悍也早有见识,在林正安过来时,不禁紧张,无措的环胸将自己缩回水里。
浴桶是林正安收在空间里的,这样比较干净卫生。
这般大的浴桶,本就是为了林正安行事方便打造,此时林正安瞧见缩成一团的肖晴,不禁朝水内瞥了一眼。
水下奶子倒是显得大了些。
不过也只是角度问题,又有水的镜像功劳。
林正安笑,“躲什么?衣服在哪儿?”
肖晴羞涩道,“在……在那边包袱里。”
林正安颔首,过去解开包袱拿出一身里衣里裤,瞧见那通红的肚兜,林正安不禁眼前一热,又将里衣放了回去。
“我的里衣……”
“一会儿还得再脱,麻烦。”
肖晴瞪眼,“还未用晚膳。”
林正安这才想起来,“那就再等等。”
不过他也是等不及,脱下衣衫在肖晴惊呼声中进了浴桶。
两人如此近距离贴近,肖晴不禁紧张不已,呼吸都急促起来。
“夫君……”
“我在。”
林正安垂头吻上她。
第二百四十章 肏肖晴
水凉透时,林正安才将肖晴从水里捞出来,又将她包裹在浴巾中抱到床上。
恰好下人送来饭菜,林正安嘱咐肖晴,“你在被褥里等着,一会儿人走了你再起来。”
肖晴想到方才在浴桶中林正安的胡闹,不禁羞涩点头。
待林正安绕过屏风出去,肖晴不禁摸了摸自己胸口,似乎还残留着林正安的热度。
这男人,为何会这般多的手段,果然还是女人太多了。
屏风外,婆子与丫鬟将饭菜摆好,又去收拾浴桶,瞥见那一股浑浊,婆子不觉惊讶,那丫鬟却是羞的面色通红。
出门时丫鬟瞥一眼林正安,忙不迭退下了。
林正安上好门栓,过来叫肖晴,肖晴依然穿戴一新,起身时却有些腿脚发软,险些栽在地上。
林正安忙伸手将人扶住,也不撒手,带在怀里直接往外头去了。
“我自己吃就好。”
肖晴挣扎,林正安却不肯放开她,轻笑道,“怕什么,先用晚膳,我便是要吃你也得先用了晚膳才有力气。”
他凑近她,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否则如何满足晴儿?”
肖晴面红耳赤。
一顿饭,肖晴宛如孩童一般,是被林正安一口一口喂下去的。
身子底下的异样她早已感受到,却只能坐在那儿一动不敢多动。
晚膳早已撤去,烛火摇曳,映得床帐投下暧昧的暗影。
林正安再也按捺不住,将肖晴横抱起来,大步走向内室。她的身体轻得像一团云,却烫得惊人,指尖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细微的颤抖。
“夫君……”肖晴声音细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却又藏不住眼底那抹早已蓄积许久的渴望。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呼吸喷在他颈侧,烫得他心头直跳。
林正安把她轻轻放在床榻正中,动作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红烛高烧,映得她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
身上只剩一件大红肚兜和一条薄薄的里裤,夜风从窗棂缝隙溜进来,凉意让她细嫩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下意识环住胸口,想遮住那对虽小却挺翘的乳峰。
“还未看够。”林正安声音低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却坚定地掰开。
肖晴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睫毛颤得厉害,却终究没再挣扎。她知道这一刻迟早会来。从第一次在书房里被他吻到腿软开始,她就知道自己这辈子再也逃不出这个男人的手掌心了。
林正安俯身,目光如火,落在她胸前。那对乳房确实不算丰盈,却小巧玲珑,形状完美,像两枚含苞待放的粉嫩桃子。
乳晕浅浅的粉,乳头因为凉意和紧张,已经微微挺立,像两颗小小的樱桃。
他伸出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
“啊……”肖晴轻颤了一下,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软得像要化掉。
“晴儿……”他低声唤她,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渴望,“为夫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
他低头,舌尖卷住她左边那颗小樱桃,用力吮吸。湿热、黏腻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肖晴的身体猛地一弓,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头,指甲几乎嵌入肉里。
“夫君……轻、轻一点……好痒……”
林正安却不肯轻易放过。他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乳尖,又用舌面重重压上去,另一只手则伸进她肚兜下方,掌心覆盖住右边那团软肉,用力揉捏。
两只乳房被他玩弄得变形,又在指缝间弹回原状,乳肉溢出,雪白得晃眼。
肖晴的呼吸越来越乱,细细的呻吟从喉间溢出,眼角已经泛起水光。她不是第一次被他这样亲近,却还是第一次被他这样彻底地、毫无保留地玩弄。
林正安的呼吸也越来越重。他直起身,目光向下移去。手指勾住她里裤的边缘,缓缓往下褪。
“不要……”肖晴本能地夹紧双腿,声音带着哭意,“夫君……我……我怕……”
“怕什么?”他低笑,声音却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怕为夫弄疼你?还是怕自己忍不住叫得太大声?”
他把里裤完全褪到脚踝扔到一边。
烛光下,她那处从未被人征服过的私密之地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粉嫩、紧致、洁净得几乎没有多少毛发。两片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却已经渗出晶莹的蜜汁,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最中间那道细缝,随着她的呼吸轻轻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邀请他。
林正安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厉害:“晴儿……你的这里,好美。”
他伸出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软肉。指腹触到湿滑的嫩肉时,肖晴的身体猛地一颤,哭声终于忍不住溢出:“夫君……不要看……好羞耻……”
“为夫要看一辈子。”他低声说,目光却一刻不离地盯着那处粉嫩的穴口。
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处女的穴道粉得惊人,层层褶皱紧紧收缩着,穴口处已经溢出透明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流。林正安用拇指轻轻按在最上面的那颗小豆上,缓慢地打圈揉按。
“啊——!”肖晴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向上挺起,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那处敏感小核被他这样揉弄,强烈的电流直窜脑顶。她哭着摇头,却又本能地往他手指上送。
“晴儿,湿了。”林正安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笑意,“为夫还没进去,你就流这么多水……是不是早就想被为夫操了?”
“不要……不要这样说……夫君……我……”她哭得更厉害了,却怎么也止不住下身的反应。淫水越来越多,把他的手指都沾湿了。
林正安不再逗她。他直起身,宽大的手掌按在她纤细的腰上,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衣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
肖晴一看到那根东西,眼睛瞬间瞪大,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惧:“夫君……好大……我……我怕……”
“乖。”他俯身吻住她的眼角,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为夫会很轻的……如果疼,就咬为夫的肩膀。”
他握着粗长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磨蹭。滚烫的龟头一次次撞上那颗敏感的小核,又顺着湿滑的缝隙往下压,却始终没有真正进去。
肖晴被磨得浑身发软,哭声断断续续:“夫君……进来吧……我……我准备好了……”
第二百四十一章 S级优质女的奖励
林正安深吸一口气,腰身微微一沉。
“滋——”
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缓缓没入。
处女的穴道又窄又紧,像无数只小嘴死死咬住他,层层嫩肉被粗暴地撑开,带来灼热的包裹感。
“啊——!疼……疼……夫君……好疼……”肖晴哭得撕心裂肺,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嵌入肉里。
林正安停住动作,低头吻她颤抖的唇角,声音哑得厉害:“忍着……很快就好了……晴儿,为夫爱你……”
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缓缓往前顶。龟头一点点挤开层层阻碍,顶到最深处时,感受到那层薄薄的阻碍。
“晴儿……要进去了。”
“呜……夫君……我怕……”
“别怕。”
他腰身猛地一沉。
“噗滋——!”
处女膜被彻底贯穿。剧烈的撕裂痛让肖晴尖叫出声,眼泪狂涌。林正安整根肉棒没入她体内,龟头重重抵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哭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林正安低头看去,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粉嫩的穴口被粗长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穴边被撑得发白,渗出几丝殷红的处子血,混着透明的淫水往下流。
“晴儿……你真紧……”他声音颤抖,强忍着立刻抽插的冲动,“为夫……好舒服……”
肖晴哭得说不出话,只知道摇头,眼泪把脸颊打湿一片。她感觉自己被完全撑满了,像要被撕裂,却又在剧痛中隐隐生出一种诡异的充实感。
林正安等了她很久,直到她哭声渐渐变小,才开始缓慢地抽动。
“啊……疼……夫君……慢一点……好深……要被顶穿了……”
他听话地放慢速度,每一次都只抽出一半,又缓缓插回最深处。龟头反复碾磨着她敏感的花心,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小腹发颤。
渐渐地,疼痛被一种陌生的酥麻取代。肖晴的哭声里混进了细细的呻吟,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向上迎合。
“晴儿……舒服了吗?”林正安低声问,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欲望。
“呜……有点……有点奇怪……夫君……再深一点……”她哭着说,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林正安再也忍不住。他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腰身猛地加快速度。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穴道里凶狠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粉嫩的穴肉和晶莹的淫水,每一次撞入都直捣花心。
肖晴哭得更大声了,却不再是单纯的疼。
她双手抱住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哭着叫他的名字:
“夫君……夫君……好深……要被操坏了……啊……啊……晴儿爱你……晴儿好爱夫君……”
林正安低吼一声,更加凶狠地冲刺。
床榻被撞得“吱呀吱呀”作响,烛火摇曳,映得两人交叠的身影在床帐上剧烈晃动。
他低头含住她一只乳头,用力吮吸,同时手指伸到两人交合处,揉按着她肿胀的小核。
“啊——!夫君……要……要去了……晴儿要去了……”
肖晴的身体猛地绷紧,穴道死死收缩,像要绞断他的肉棒。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他龟头上。
林正安也到了极限。他狠狠地顶到最深处,低吼着射了进去。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她子宫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肖晴在高潮中哭得更凶,身体剧烈痉挛,穴道一阵阵收缩,把他的精液死死吸进更深处。
激战过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
林正安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低头吻她湿漉漉的眼角、鼻尖、唇角。
“晴儿……疼吗?”
肖晴缩在他怀里,声音带着哭后的鼻音,却带着满足的颤音:“……不疼了……夫君……晴儿是你的了……永远都是你的了……”
林正安低笑,声音里满是宠溺与欲望:“不疼了?那……再来一回?”
肖晴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拒绝,他已经再次动了腰。
“啊——!夫君……慢……慢一点……晴儿……晴儿有些受不住了……”
烛火摇曳,夜色深沉。
床帐之内,春色正浓。
第一次破身,林正安也知道肖晴这个小姑娘吃不消自己的穷追猛打,忍者性子要她三次之后就放过了她。
等到肖晴疲惫不堪,沉沉睡去的时候,林正安则召唤出系统开始抽奖。
不知是否因为心情好,林正安竟觉得这转盘都比往日要大了许多。
按钮按下,转盘飞快转动起来。
很快转盘停下。
【恭喜宿主成功收用S级别优质生育母体,抽奖奖励清点中,请稍后……】
【恭喜宿主获得武力值30点,宿主武力值累积为120点,能以一敌四十军中战士。科举八股文写作能力提升30点,真言丹10粒,九转还魂丹1粒,洗髓丹1粒,聚气丹五粒。保胎丸10颗,战马500匹,铠甲500套,刀枪五百柄,牛羊两万头,白银10万两,京城内城大三进宅院一做,米面粮食共计10万斤,大周各类药品五万斤,棉花一万斤,寿命增加五年,恭喜宿主能活到40岁。清点完毕,请宿主继续努力娶妻生子,走上人生巅峰。】
林正安清点着奖励,心中振奋不已。
他瞥了眼旁边沉睡中还带着着笑意的肖晴,心情别提多美妙了。
睡一个S级别生育母体,寿命直接增加五年,是普通B级别生育母体的五倍,而且武力值增加也多,更重要的是,行军打仗所用战马物资等物品也是翻五倍。
再有,还有真言丹,岂不是可以令服下之人说不得假话?
还有洗髓丹和聚气丹……
卧槽,这不是以前看小说时,修仙世界里才有的东西?
林正安不禁激动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有强烈修仙欲望,是否服用洗髓丹和聚气丹?】
林正安:【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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