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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此时孟家陷入一片绝望。
孟工匠坐在屋门口,双手捂着脸,老泪纵横。
桃枝娘更是坐在炕上抹泪。
“唉,都是我的错,当年我就不该去他们田家啊。”
孟工匠说着抬手就给自己一巴掌,孟大柱咬牙切齿,一声不吭,钻进厨房捞起菜刀就要往外冲。
孟桃枝赶紧拽住大哥,“大哥,你干什么,你别添乱。”
孟大柱道,“我去宰了那个畜生。以前欺负咱爹,现在又欺负你,不把我们当人看,我去弄死他!”
“你别惹事。”孟桃枝拽着哥哥死死的不撒手,“你去了连他们家的门都进不去,还弄死他,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孟大柱眼眶通红,焦急道,“那怎么办,他们家明天就要来接人了。”
说起这个,全家人又是一阵着急与痛苦。
孟桃枝双眼也是通红,却还是说,“大不了我去就是了,总不能真去杀人去,这还能怪谁,只能怪咱们命苦,咱们没权没势,活该被人欺负。”
“我苦命的女儿啊。”
田家就是个火坑,若进田家与送死无异。
孟家人悲痛欲绝,孟桃枝忍着愤怒去做了晚膳,可全家饭也吃不上几口,根本没有胃口。
天擦黑时,林正安悄声出现在孟家门前。
他身边只带了林小六,林小六抬手敲门,没一会儿门便开了。
瞧着眼前人如何也不该出现在他们孟家门前。
孟大柱不禁心生警惕,“你找谁?”
林正安笑,“在下青州府林正安,有事找你家父母商议关于你家妹妹之事。”
闻言孟大柱瞳孔一缩,顿时带上怒容,“你也是冲着我妹妹来的?我告诉你,你们这些人休想欺负我妹妹。”
瞧着对方如此维护孟桃枝,林正安心里反而高兴,有这等娘家总比王三娘还有黄玲儿那娘家要强。
日后这孟家也能给他带来诸多助力。
林正安也不恼,毕竟这些人又不了解他。
他微微一笑,“在下并不隐瞒,的确是为舍妹而来,然而人与人是不同的,田家少爷是什么样人,什么样心性,你们孟家比我更清楚。我林正安不才,今年刚中了秀才,明年秋天参加乡试,文章也得府学先生夸赞,更得济南府训导赞赏。起码不会亏待你妹妹。”
孟大柱不禁惊讶,这般人物竟然看上他妹子?
他本也不是多聪明之人,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应。
此时孟桃枝听见动静出来,瞧见门口站着的长身玉立之人,顿时也是一惊,“大哥,他是谁?”
孟大柱挠挠头道:“他说他是青州府林正安,来跟爹娘商量你的事。”
“我的事?”
孟桃枝瞧向林正安,“你能如何解决?”
瞧着孟桃枝,林正安心里还算满意,一双眼睛明亮,五官透着明艳,林正安猜测此女子性子有些泼辣。
泼辣不要紧,冬香也泼辣,只要知礼懂礼,不闹事便好,有时候女人有些小性子也会显得可爱。
林正安笑,“你确定在这儿说?”
整条巷子居住的都是工匠等手艺人,大家都是讨生活的,即便同情孟家,若被人听见也是不好。
孟桃枝对孟大柱道,“哥,让他进来说。”
“可是他,他肯定也不怀好意。”
孟桃枝点头,“我知道,所以先进来说完便是。”
孟桃枝不愿意做妾,更不愿意给仇人做妾。
若非田家,他们孟家也不会过的如此落魄,当年她爹手艺极好,简单的木头在他手里最后都能变成极为精巧的物品。
闻言孟大柱叹了口气,让开位置,林正安微微颔首,领着林小六进来。
孟家屋里有些昏暗,孟工匠眯着眼睛瞥了眼林正安,“这位是?”
林正安又介绍一遍。
孟家人得知林正安是个秀才,明年参加秋闱,更加疑惑林正安为何要来孟家。
林正安将林小六拎着的东西放在桌上,说,“在下想要孟姑娘。”
“你要娶我女儿?”孟工匠顿时惊讶。
孟桃枝也是瞪大眼睛,她很确定,在这之前她都没见过此人。
林正安摇头,“不,我是纳妾。”
话一落,孟家人顿时愤怒异常,孟大柱握紧拳头,“你想都不要想,你们有钱人就会欺负我们穷人,我妹妹不做妾!”
桃枝娘哭的更厉害了,“我苦命的女儿啊。”
林正安微微蹙眉,看向孟桃枝,“桃枝姑娘如何选择?”
孟家人也纷纷看向孟桃枝。
孟桃枝也不避讳,直接与林正安对视,说,“你想纳我为妾,是为什么?”
林正安笑,“因为缘分,昨晚忽然梦见姑娘,在梦里我们有缘。早起打听,便打听到了你。”
“这理由太过牵强。”孟桃枝并不信这些。
林正安对她的好感度逐渐升高。
他微微颔首,“的确牵强,不过这就是实话,原本只是为了一个梦而来,然而与桃枝姑娘一见之后,在下对桃枝姑娘一见倾心,非常想要带桃枝姑娘回家。”
若是寻常女子,此时定是满脸羞红,不知如何应答。
然而孟桃枝只是嗤笑一声,“林公子家里妾室不少吧?”
林正安并不否认,“是。”
孟桃枝又问,“公子便是如此花言巧语带回去的?”
“那倒不是。”林正安手抚住胸口,语言真挚,“是凭着一颗真心,以真心待人,以真情相与,除了正妻名分,但凡在下有的,都不吝啬。与任何一个妾室在一起,在下都是以诚相待,真心相待,爱,可以是博爱,但正妻之位只有一个。”
他一顿,继续道,“在下望见姑娘的一瞬间便已经确定,咱们有缘分。”
林正安说完,孟家人满脸错愕,似乎不懂林正安所说之言。
林正安道,“在下是女人多,但我林正安至少品行端正,从不行恶事,更不曾欺辱他人,孟家嫁女是嫁我这等青年才俊,还是送去田家,也得想清楚才是。”
话一落,孟家爹娘看向孟桃枝。
孟桃枝目光落在林正安身上,缓缓开口,“想要我给你做妾可以,需要达成两点。”
林正安道,“姑娘请说。”
孟桃枝:“第一,帮我家解决田家之事。第二,聘礼二百两。”
第二百六十七章
二百两银子的聘礼,的确不在少数,但对林正安来说也不值得一提。
其实最主要还是如何解决田家之事。
林正安笑着,“你若如此说我便信了。”
见他如此自信,孟家人顿时有些惊诧。
可心里也犯嘀咕,此人究竟是何人,竟直接找上门来要桃枝给他做妾。
林正安将他路引文书拿出来与他们瞧,孟家人只有孟大柱识字,便拿过去检查一番,才对孟工匠道,“爹,他说的没错,他的确是青州府人,瞧着上头日子,应该来济南府没几日。”
这边更稀奇,才来青州府没几日,竟找上门来。
孟工匠不禁打量林正安,问道,“不知公子从何处得知我家桃枝?”
林正安笑,“在下已经说过,梦里见过姑娘,也在梦里得知桃枝姑娘住处,这才找来,只是找人打听时,听闻桃枝姑娘遭遇,这才天黑后过来与你们商议此事。”
“爹,你不需要问这个。”孟桃枝也未曾料到对方答应这般痛快,只问他,“我说的两个条件你真能做到?”
“自然。”
“你打算如何做?”
林正安道,“那边是在下的事了。”
林正安起身,目光落在孟桃枝身上,“请姑娘好生准备在下来接你回家。”
说完,他便拱手离开。
孟桃枝站在门口瞧着这男人从容的身姿渐渐消失在夜色中,脸上仍旧透着茫然。
这人究竟什么目的?
她虽然有几分姿色,但不认为能达到对方为她去得罪田家的地步。
其实在这之前,孟桃枝也有个青梅竹马,两人约定好十七岁时上家里来提亲,离着孟桃枝十七岁不过月余,忽然发生这等事,那竹马家里直接没了信。
大哥去对方家里询问,对方直接不露面,由他父母出面,断然撇清干系,说两人根本没有任何承诺,叫孟桃枝以后莫要纠缠。
“桃枝,走一步看一步吧。”
孟桃枝回头对上她爹担忧的目光,她笑了笑,“爹,兴许是好事。”
孟工匠叹气。
他不想自己女儿做妾,奈何自家身份低微,只能任人欺凌。
孟桃枝安慰道,“爹,倘若这人真有本事解决田家之事,只能说他比田家少爷更有本事。女儿观此人眉眼清正,为人正派,给这种人做妾,其实也未尝不可。”
孟工匠惊讶。
“便是嫁个平头百姓,等我日后生个孩子还是低贱之人,祖祖辈辈的仍旧抬不起头来,便是给他做妾,他好歹是个秀才,便是他日后中不了举,有个孩子也能教导孩子识字,孩子日子也不会难熬。”
听着女儿的话,孟工匠点头,“那咱们就等等。”
离开孟家的林正安带着林小六出了胡同,林小六颇为兴奋道,“爷,这个田家少爷,小的知道呀。”
林正安豁然停住,他怎么就给忘记了,黄倩柔的父亲曾经可是山东直隶的都指挥使,可是二品大员,便是林小六等人是小虾米,没被斩首,却也在济南府当值过,对济南府的人自然知晓一些。
“这田家当真不是好人家?”
林小六却嗤笑,“当年咱们都指挥使在位时,田家这等小虾米便是想要巴结都找不到门路。那时的田家可是舔着脸的往前凑。如今还能在济南府张牙舞爪,定然是有个可靠的靠山。”
林正安眼皮一跳,“总不会是济南府知府吧?”
“那不是。”
林小六道,“但也有点关系。”
“嗯?” 林小六:“像田家这等上不得台面的人,济南府知府可瞧不上眼,但他们田家扒上的是济南府知府管家的大腿。那个管家正是姓田,虽然不是一家人,但田家愣是拿钱砸出了一条血亲来。有这一关系在,田家可不就能仗着知府大人的势了。”
闻言林正安疑惑,“那也就是说知府大人兴许根本不知此事,全是这田管家为了一己私欲故意为之?”
“是有这可能。”林小六继续说:“当初听咱们将军说过一嘴,说颜知府是难得好官。”
好官的下场虽然不定在哪儿,但在这件事上却可以做做文章。
林正安犹豫片刻,“这样,小六,你回去装扮一下,然后去打听这田家少爷的行踪。”
“不用打听。”
林正安挑眉。
林小六道,“这人好赌。”
林正安明白了,“那你知晓他何时出门,走哪条路回家,乘坐马车还是轿子,带着几人。”
闻言林小六顿时一呆。
“那……”
“你回去装扮一番,莫要叫人瞧出样貌,然后去赌场瞧着,他何时回家回来与我说便是。”
若之前林正安会用易容丹改变容貌再去收拾田家少爷,可易容丹就那么几粒,还得等到京城时给肖晴用,所以便打消这念头,还不如直接让他死在家里。
林小六当即应答,“是。”
二人回去,林小六一番装扮,林正安亲自过目之后这才给他一百两银子,“去吧,莫要叫人瞧出破绽来。”
林小六离开后,林正安也给自己换一身夜行衣。
这是古代做坏事儿的标配。
肖晴瞧着他这身装扮,不免心惊肉跳,“夫君这是要出去?”
“是,今晚你在这睡着,我不定什么时候回来。”
肖晴颔首,“那夫君小心。”
林正安并未当成多大的事,密室杀人案,在后世有些都解不开,更何况在古代。
之前兰恩是上吊死亡,这一次林正安打算叫田家少爷换个死法。
他问系统:【能否用送一点儿要命的药?】
上一回在钱家庄子那次,系统给他的春药那药效的确厉害。
这一次,林正安打算换一个。
【比如,让人马上疯的药?】
系统沉默了一瞬,【宿主可以用积分兑换。】
林正安开始叹气,【看来……】
【只给一粒。】
【两粒,备用。】
林正安对系统道,【系统给的任务实在太多,若用积分这辈子也换不得什么东西,倘若系统不支持,那……】
【叮咚,检测到宿主有强烈的娶妻生子欲望,系统现奖励毒药两粒,可使人马上发疯。】
林正安吹个口哨。
好家伙,这系统还真如他所言无所不能啊。
既然好女色,那便死在女人肚皮上吧。
第二百六十八章
临近三更,林正安便悄无声息离开林府,直奔田家宅院。
田家居住之地离着贡院有些距离,林正安赶过去时已经三更。
林小六躲在角落里与林正安汇报,“他原本从赌场出来要直接回来,不想他有一狐朋狗友非得拉着他去饮酒,二人又喝了许多,此时他已经醉醺醺的,进门还不到一刻钟。”
闻言林正安颔首,“走。”
二人从后院翻墙而入。
田家虽不是多大家族,但也有一些家丁巡逻,林小六颇为瞧不上,带着林正安非常熟练的便到了小厨房那儿。
但凡这些大家子弟饮酒,当家主母必然会叫人熬醒酒汤,而他们的目标就在这醒酒汤上。
“一会儿这样……”
林正安与林小六嘀咕一阵,二人便分头行动。
夜色黑沉,身姿窈窕的丫鬟打个哈欠将醒酒汤倒入碗里。
忽然眼前忽然一阵风刮过,灶台上的煤油灯忽然灭了。
丫鬟吓了一跳,啊了一声忙放下碗找火摺子将煤油灯点上。“这什么鬼天气。”
丫鬟将醒酒汤放入食盒,扭着腚便往田家少爷房里去了。
她是大少爷的通房,但今晚却叫另一个小贱人领先进去伺候洗漱了。
幸好太太惦记少爷,叫她来熬醒酒汤,这才得了机会。
“小贱蹄子,还想越过我去。哼。”
丫鬟推门而入,林小六兴奋道,“要留下看热闹吗?”
林正安无语,“仔细检查一下来路,莫要留下任何把柄。”
“是。”
林小六瞥了眼房门,道了声可惜。
这丫鬟恐怕也得承担罪责了。
二人悄无声息的下了药,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按照直觉找到田家老爷书房。
书房多在前院,想要进去并没有那么容易。
林小六道,“爷,这事儿交给小的,您去外头接应便是。”
林正安问,“你有把握?”
“当然。”
林正安便听他的先出田家等候,林小六则潜入书房翻找起来。
田家并非读书人家,田家老爷为了附庸风雅倒是置办了许多字画和书籍。
林小六一通翻找没找到想要东西。
忽然他听见书房内室有些声音,便凑近过去,却正瞧见月光下一发白的……腚……
林老爷正压着一丫鬟勤奋耕耘,对外间之事毫不知情。
果然是老子英雄儿好汉,今晚对田家爷俩来说都是极其香艳的一夜。
林小六收回目光时忽然瞥见角落里一瓷瓶有些不对劲。
他过去推了一下,发现瓷瓶有些沉了,他伸手往里头一掏,还真掏出两本册子。
屋里瞧不清楚,林小六也没管这些,直接塞入怀里,又小心将门关上。
似乎为了偷情,田家老爷特意将人遣开了。
还不等林小六翻墙,忽然听见书房内田家老爷道,“如何?”
“公爹实在厉害,儿媳被肏的好舒服……”
林小六一惊,险些从墙头上掉落下来。
好家伙,这听见啥了?
林小六从墙上下来,表情一言难尽。
“没找到?”
林小六从怀里一掏,将帐本递了过去。
林正安接过来,借着月色一翻看,顿时乐了。
可不就是田家在济南府境内拿钱收买田管家的帐本。
林正安道,“走,给知府老爷送礼物去。”
林小六一惊,“咱们就这样给送去?”
“不然呢?”
两人赶着时间并未多说,到知府府上少不得要再次放入知府的书房之内。
颜知府并未住在府衙后头,而是在府衙旁边赁了一所二进宅院,前面一进是他书房和下人所在,后院才是女眷生活的地方。
颜知府的女儿颜静如倒也是A级别生育母体,然而不好搞,只能暂时按捺下。
两人还是翻墙进去,一个守门一个进去放东西。
待东西放完,两人这才沿着原路返回林府。
而在田家丫鬟将醒酒汤端过去时,田大少爷正歪在榻上与通房春红调情,瞧见她进来,便调笑道,“过来,既然都来了,那就别走了。”
“少爷,这是太太让熬的醒酒汤。”
田少爷急着办事儿,结果碗一饮而尽,接着便将春红压在榻上。
两人都是田家少爷通房,日常便会争宠吃醋,瞧着此时情形,自然想要拔得头筹,谁知道后头少爷还能不能行。
能够多承欢,关系到她们能否被提拔为姨娘。
“少爷,少爷……”
“莫急,一个个来。”
林正安与林小六回到林家时,林小六还颇为遗憾,“我还没见过马上疯是何等模样呢。”
林正安瞥他一眼,“我认为你不会想见的。”
“小的就这样一说。”
林小六不解道,“这样会不会让田家以为是知府大人……”
“田家是傻子还是颜家是傻子?”林正安道,“你忘了,这田少爷回家之前他的狐朋狗友非得拉着他去饮酒。”
他未再说下去,林小六却明白了。
这是栽赃嫁祸了。
不过能跟田少爷这等人一起喝酒赌博的人,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田家将责任推到对方身上,对方也不一定能任由田家拿捏,最后少不得上演一出狗咬狗的戏码,反正不牵连到他们身上便是。
待那时候闹起来,谁还记得孟家女之事,孟家被田家吓破了胆,匆忙将女儿许配给外地的秀才,也算顺理成章。
二人将衣服烧毁,再复盘一下,确认没有遗漏之处,这才神色如常的回去休息。
林正安与田家少爷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便是今日去孟家时都未曾见到外人,想要将二人联系在一起恐怕很难。
马上风这样的死法很不体面,田家又并非只有这一个儿子,为着颜面着想,恐怕也不会将此事闹大。
不过,有那两本帐册,说不定不用狗咬狗,颜知府便能将田家打进泥地里,端看颜知府会如何做了。
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是趁机搞垮田家,这些不得而知。
总之,这一切与他们无关。
当天夜里,田家大少爷房中便传出了惊叫声。
田太太与田家老爷匆忙赶来,一番求医问药,也只得大夫摇头叹息。
“没救了,处理后事吧。”
田家大少爷没了。
第二百六十九章
马上风又称脱阳症。
死亡速度极快,几乎没有多少痛苦,甚至还带着行事时的快活死去。
但马上风死亡并不光彩,一旦传扬出去,便是沦为笑柄。
田家发现大少爷马上风自然要想方设法的隐瞒,但不知从何处被人泄漏,导致外头的人也迅速知晓田家大少爷死于马上风。
据说还一夜享用两女,房间内传出的靡靡之音叫人脸红耳赤,这才马上风死亡。
然而很快田家便反驳这谣言,反而指认前一日邀请田家大少爷饮酒之人故意陷害,在酒中下了春药,这才使田家大少做出荒唐事,死于女人肚皮上。
田家一直状书将田家少爷的狐朋狗友告上公堂,既然能与田家大少爷做狐朋狗友,这刘家必然也不是良善人家,自然不认罪。
两家在公堂之上对峙,下了公堂又直接扭打在一起。
狗咬狗的戏码格外热闹。
与此同时孟家却大门紧闭,一家人躲在屋内,一句话也未能言。
孟大柱道,“这一切一定是个巧合。”
孟工匠蹲在屋里,瞅着孟桃枝,“桃枝,你说呢?”
屋里人全都看向一直沉默的孟桃枝。
孟桃枝可以说是他们家公认的脑筋最好使的人,她在家里的话语权仅次于孟工匠,但有些时候孟工匠又听女儿的建议。
闻言孟桃枝摇头,“大哥,这不是意外。”
孟工匠豁然看向孟桃枝,“你的意思是,田家大少爷,死于……”
“爹,此话在何处都不要讲。”孟桃枝认真的环视屋内众人,大哥已经成亲,但为了躲避此次灾难,由她做主叫大哥把大嫂和孩子送回娘家暂避风头,二哥还未成亲,所以如今屋内众人都是可靠之人。
此时桃枝娘便在屋门前守着,屋内四人在商量此事。
早上起来桃枝娘出门买菜时便听到这消息,惊的菜都没买就跑回来,待兄弟二人出门打探一番,这才确认田家大少爷真的死了。
孟桃枝道,“爹,事情不会这样凑巧,那人才来过,当晚这田家大少爷便死了。虽不知这是何种手段,但这绝对不是偶然!”
闻言孟大柱急了,“难道桃枝还真要给那人做妾不成?”
在他眼里,去大户人家做妾总不如在小门小户做个正头娘子自在。然而孟桃枝点头,“自然。”
“可是……”
孟桃枝打断大哥的话,冷静道,“大哥且听桃枝一言。”
孟大柱还要再说,孟二柱拽了他一下,“大哥,你且先听桃枝怎么说,她脑袋聪明,咱们听她的没错。”
“是啊,老大,你先听桃枝说。”
父子三人眼巴巴的盯着孟桃枝,瞧的孟桃枝有些心酸。
孟桃枝便开口道,“倘若此事当真是他所为,那便足以证明此人是有大能耐的,给这种人做妾也未尝不可。倘若不是他所为,此事又无法解释,总是我是不信是因那狐朋狗友的酒才如此的。倘若我们明知是对方所谓,却又不履行承诺……爹,大哥二哥,你们觉得他会放过我们孟家吗?”
简单几句话,孟工匠父子三人俱是沉默。
田家大少爷跟狐朋狗友一同去赌坊再一起饮酒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对方跟田家少爷也无仇恨,根本没有作案动机。
否则知府大人早已经宣判,而不是押后再审。
孟桃枝道,“不过爹您也不用担心,即便给他做妾,也不是这两日,总得过去这一两日瞧瞧形势再说。”
“唉,只能如此了。”
林正安倒是未直接登门,只叫林小六亲自送了一封信过来,上头只写着一句话:做好准备。
得了空闲,林正安便去秦训导家。
秦得谦瞧见林正安却没个好脸色,语气不善道,“还以为咱们秦家庙太小,大才子嫌弃了呢。”
“先生怕是误会了,这几日内子身体不适,学生便在家里照看几日,这才未能过来,求先生宽恕。”
这身份的自我转变,秦得谦只瞟了他一眼,却未纠正。
“你不是没娶妻?”
林正安轻咳一声,“的确未曾娶妻,但纳了一些妾室。”
“一些?”
秦得谦很惊讶林正安会用这个词。
林正安颔首,“是一些,学生曾立下誓言,金榜题名之前不娶妻,但男儿立于世,总得传宗接代,延续香火,于是便先纳妾。我林家世代耕种,几代人里只学生一人读书有了功名,家母便哭求学生多生些孩子,壮大我们林家……”
话说到此处,秦得谦便信了。
上了年纪的老人总喜欢儿孙绕膝,尤其林家世代耕种,又突然得了机缘发达起来,仅凭林正安很难守住,所以老人要他多生些孩子守住家业,也就情有可原。
“那是得多努力一些。”
林正安颔首,“是,学生为不叫母亲分忧,不论在外头还是在家中,都分外勤勉。”
秦得谦:“……”
“那我便考校一番学问是否有懈怠。”
林正安坐直身体,洗耳恭听。
这一日林正安还是在秦家用过晚膳,又与秦得谦谈论一个时辰,夜色深了,这才准备离去。
送他出门时,秦得谦还道,“近日田家之事可有听闻?”
林正安颔首,“学生略有耳闻。”
秦得谦轻咳一声,“妾室虽多,生子虽也重要,但人最重要的便是自己身体,只有身体好了,才能生养更多孩子,但又要懂得休养生息……”
与学生谈论此事总有些不自在,可不叮嘱又担心年轻人会沉迷女色忘了正事。
林正安作揖道,“学生省得。”
林正安回到家时,邓云娘已经毫无心事的呼呼大睡,肖晴却还在等着林正安。
见他回来,这才道,“方才有人往家里递了纸条。”
“什么纸条?”
肖晴将一张粗糙的纸张拿给他,林正安展开一瞧,不禁笑了。
上头用炭笔写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字:好。
虽没有落款,但林正安却能判断出来自何处。
肖晴道,“是那孟家女?”
“是。”
林正安颔首,“的确是她。”
他一顿,对肖晴道,“明日收拾一间房出来。”
第二百七十章
林正安话一落,肖晴便明白其中意思,“孟家答应了这门亲事?”
她以为孟家会再找其他理由不肯做妾,未曾想竟如此痛快。
想到那日孟桃枝神色,林正安便笑道,“不论如何,对我来说都是好事,咱们只等着知府衙门那边断案,待那边闹的更凶,咱们才好见机行事。”
至于颜知府的女儿,林正安暂时打算放弃,既然是系统为他选定女人,想必也会有法子叫对方不嫁人等着他的。
再者,明年乡试,若提前与颜家扯上关系,到时候他考取高名额时难免叫人说嘴。
林正安道,“先收拾出来,待人进门便采买一应物品,然后咱们停留三日就离开济南府。”
“那孟家妹妹也跟着我们一同前往京城?”
林正安颔首,“自然,若我们一走了之,她留下难免要遭受旁人口舌,左右咱们几个月便能回来,届时再叫她与家人团聚便可。”
他的几房妾室预产期都在正月,他这做夫君的,必然得赶在年前回来,否则家中无主母都是些没经历过的年轻女子,恐怕会发生危险。
林正安还是傍晚出门去秦家找秦得谦指点功课,晚间才回来。
为了能够令邓云娘和肖晴早日受孕,林正安便利用白日的功夫与二人滚了一番床单。
只是邓云娘一颗心总想往外跑,与她那新结识的姐妹见面,日日早早出门,林正安三天里顶多能抓到她一回。
有心将人关在后院几日,可对上邓云娘那张脸,林正安又有些于心不忍,最后还是随着她去了。
“这几日你夜里便宿在我这儿。”
邓云娘有些懵,“夫君不想休息吗?”
“你觉得生孩子重要还是休息重要?”
邓云娘脸一红,“都重要,休息不好没法生孩子。”
瞧着她这模样,林正安有些奇怪,“你之前连月事都不知晓,如今又如何得知休息不好没法生孩子的?”
被他一追问,邓云娘一张俏脸越发红了,她一双眼睛不敢去瞧林正安,支支吾吾道,“我问的。”
“问的谁?”
“就是……”邓云娘咬唇,半响说不出话来。
林正安若有所思。
邓云娘那新认识的姐妹,那位药铺东家的小女儿,还是他名单中的B级别优质生育母体呢。
没想到两人还能谈论这个。
林正安心下盘算,“云娘跟着朋友能学些药理是好事,家中婉晴也懂医理,但你夫君与寻常男子不同,如何不同,你应当知晓?”
听得这话,邓云娘视线不自觉下移,不敢与林正安对视。
可惜邓云娘对男人心思知之甚少,不知她此时模样正戳中男人那好色心思,林正安伸手将她下巴抬起,问她,“你有事瞒着为夫?”
“没有。”
邓云娘回答的干脆,可眼神却欺骗了他。
她不禁咬唇,半响道,“是……是温妹妹说的。”
“温妹妹?”
“就是我今日结交的药铺掌柜的女儿温小姐,我与她闲聊时,叫她不小心瞧见我脖子上的痕迹,她就多说了几句。”
原本温书禾还要再说,却被她强行制止,她虽然已经为人妇,可温书禾年纪小,还是不要接触这些污糟事儿比较好。
林正安颔首,“她说的对也不对,只是她的理论对寻常男人管用,对你家夫君不管用。”
林正安在她唇上轻轻亲了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蛊惑:“旁人若日日行房,自然有损身体康健,然而你夫君受命于天,任务便是生儿育女,自然不会有此等苦恼。更何况为夫还有老神仙赐予的药丸,更不会对身体有损。”
邓云娘哪里知晓这些,听得这些自然惊诧,俏脸微微泛红,星眸中带着一丝迷茫:“当真?”
“自然。”林正安大手温柔地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掌心滚烫,仿佛能透过衣料渗进她肌肤深处,“若为夫身体有损,如何能叫家中几个妾室都怀上身孕?云娘,为夫可不是会拿自己身体开玩笑之人,自然有十足把握。”
他瞧着邓云娘略显迟疑却又渐渐软化的神色,忍不住低头吻上她柔软的唇瓣。
起初只是浅浅啄吻,像羽毛般轻柔,随后舌尖撬开她贝齿,卷住那丁香小舌,细细吮吸,发出湿润黏腻的“啧啧”水声。
邓云娘身子一颤,双手无措地攀上他的肩膀,指尖微微嵌入他结实的背肌。
林正安的大手顺势勾开她胸前的衣襟,露出里面雪白细腻的肚兜。
粉嫩的布料下,一对饱满圆润的玉乳已然微微颤动,乳尖隐隐透出两点樱红。
他手指轻巧一挑,肚兜滑落,两团雪白丰盈的乳肉顿时弹跳而出,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珠光。乳房形状极美,饱满挺翘却不失柔软,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小巧如红豆,已在空气中微微硬挺。
“啊……”邓云娘羞得低吟一声,下意识想用手臂遮挡,却被林正安轻轻按住手腕,按在头顶。
“云娘,你生得真美……”林正安的声音沙哑,呼吸喷在她耳畔,带着灼热。
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头,舌尖灵活地打转舔弄,先是轻轻含吮,再用牙齿细细啃咬那敏感的尖端,随后用舌面重重压住,发出黏腻的“滋滋”声。
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边乳房,五指深深陷入软肉中,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乳肉从指缝溢出,雪白中透着粉红。
邓云娘从未经历过这般细致的爱抚,身体如遭电击般颤抖。
乳尖传来的酥麻快感直窜小腹,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私处已隐隐湿润,一股热流缓缓渗出。“夫……夫君……好痒……嗯啊……”
室内烛光摇曳,映照着两人交叠的身影。
空气中渐渐弥漫着少女体香与情欲的甜腻气息。
林正安动作愈发大胆,一手继续玩弄她的玉乳,另一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腹向下探去,掀开裙摆,抚上她修长白皙的大腿内侧。指尖触到那处早已湿润的秘境时,邓云娘猛地一颤。
第二百七十一章
“这里……已经这么湿了……”林正安低笑,声音带着征服的满足。
他手指分开她柔嫩的花瓣,轻轻揉弄那颗逐渐肿胀的珍珠,另一根手指则缓缓探入紧窄湿热的穴口。
穴肉层层叠叠地绞紧他的手指,温热滑腻的淫水源源不断涌出,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水痕。
邓云娘咬唇呜咽,脖颈后仰,露出修长白皙的颈线,上面已被林正安吻出几处淡淡的红痕。
她双眼迷离,水雾蒙蒙,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胳膊,指甲嵌入肉里却不敢用力:“夫君……慢些……奴家……奴家受不住……啊……”
林正安哪里肯慢,他抽出手指,挺身将自己早已硬如铁棍的粗长肉棒抵在她湿滑的穴口。
龟头硕大滚烫,青筋暴起,顶开两片粉嫩花瓣,缓缓挤入那紧致无比的蜜穴。
“噗滋——”一声湿润的进入声响起。邓云娘只觉下身被一根滚烫粗硬的巨物强行撑开,撕裂般的胀痛混着异样的饱满感,让她忍不住惊叫出声:“啊——好大……夫君……太深了……”
林正安低喘着,腰身一沉,整根没入。龟头直顶花心,棒身被层层嫩肉死死包裹,穴壁痉挛着吮吸,每一次轻微抽动都带出晶莹的蜜汁。两人交合处已是一片狼藉,淫水顺着雪白臀缝滴落。
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凶狠顶入,撞得花心发颤。“云娘……你的小穴好紧……夹得夫君好爽……”林正安一边低声呢喃,一边低头含住她另一侧乳头,牙齿轻刮,舌尖狂卷。
邓云娘本能地抬起腿缠上他的腰,迎合着他的撞击。床榻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与“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旖旎而淫靡。
“夫君……啊……好奇怪的感觉……里面……好热……要……要化了……”邓云娘哭吟着,泪水滑落眼角,却带着极致的娇媚。
林正安加快速度,双手托住她圆润的雪臀,凶狠冲刺,每一下都直捣最深处,龟头反复碾磨花心。
终于,在一声高亢的娇啼中,邓云娘浑身痉挛,小穴死死绞紧肉棒,阴精喷涌而出。林正安也低吼着,腰杆猛挺,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子宫深处,灌得小腹微微鼓起。
激战过后,两人紧紧相拥。林正安吻去她脸上的泪痕,温柔低语:“云娘,以后夫君会日日如此疼你……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妇人滋味。”
邓云娘咬唇捂住嘴巴,已经不敢面对林正安。
林正安却颇为满足,欺身而上,凑在她耳边,将炙热的呼吸打在邓云娘耳边,邓云娘耳朵热的要命,心跳也逐渐加速,她想脱离林正安的掌控,可内心里又有个声音在阻止她,甚至还想得到更多。
“怎么,还想跑不成?”
林正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和蛊惑,随之而来的撞击更令邓云娘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细碎的声音自她口中渐渐溢出,她祈求的瞧着林正安道,“夫君,奴家与温小姐还有约……夫君若是还想要,要不等晚上吧?”
倘若继续沉迷下去,即便时间来得及,恐怕也是没力气过去。
“一会儿为夫送你过去。”林正安抱着她去旁边浴室清洗。
邓云娘有些惊讶,她想要拒绝,然而她此时也实在没有力气,只能由着他抱着她进去浴桶。
浴桶里的水温热,很是舒服。
然而这狭窄空间,两人相贴的更加紧凑,邓云娘生怕他在这儿继续行事,少不得往前倾身,想要离着远一些。
只是她的躲避终究逃不过林正安。
“夫君……”
林正安揉捏着,水波开始晃动。
二人出门时,离着邓云娘的约定已然有些晚了。
马车走在济南府街道上,很快停在温家药铺门前。
一十五六岁作男子打扮之人站在门前翘首以盼。
邓云娘道,“那边是温家小姐了。”
“晚些时候我来接你。”
邓云娘跳下马车时恰好听见这话,一时愣在原地,有些为难。
而此时温书禾过来,“云娘姐姐。”
她目光落在马车上,正对上男子好看的眉眼,一张脸刷的便红了。
温书禾知晓邓云娘是他人妾室,本以为对方得是几十岁的老头,却不曾想对方竟如此年轻,瞧着似乎比她也大不了几岁,若非说邓云娘是妾室,旁人恐怕也只会以为这是夫妻二人。
视线相对,林正安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便挪开视线,温书禾面色潮红,也忙福身,而后迎向邓云娘。
“云娘姐姐。”
“书禾妹妹。”
二人一见如故,近来几乎日日相见,仍旧觉得欢喜。
林正安将马车门关上,长顺便赶着马车回去了。
温书禾小声道,“那边是你家老爷?”
邓云娘微微颔首,“是他。”
“这样年轻?”
邓云娘想到在家中时林正安拉着行那些事便有些羞涩,“是,他今年十八岁,比我大两了岁。”
闻言温书禾大为惊讶,“那你为何做了他的妾室?”
二人进了药铺后院,邓云娘才将当日林正安救她弟弟之事说了,只不过她未曾说林正安主动要求之事,而是说成她自愿以身相许报答救命之恩。
温书禾疑惑道:“他懂医术?”
“他不懂医术,但他有些救命的药丸,效果极好。”邓云娘想到林正安种种不同,愈发相信林正安为仙人下凡的说法,:“我家老爷非常人。”
温书禾哦了一声,“那听你意思他还有其他妾室?”
“自然。”邓云娘道,“我家夫君受天指令生儿育女,怎可能只有我一个妾室,他曾经发过誓言,金榜题名之前不会娶妻,但生儿育女又是为人子女该做之事,所以他才纳妾延续。”
“香火。”温书禾呆住,“可是正妻未进门就生下庶子,这……”
她今年不过十五岁,才过及笑之年,即便父母想多留她几年也已开始找合适的夫君人选,她从未想过竟有女子甘愿给人做妾。
“你就不想当正妻?”
邓云娘一呆,“自然想的。”
“那为何……”
“可若对方不是我家夫君,我便是做了正妻又能如何?我夫君说过,除了名分上,其他在他心里都是一样的,与我在一起时便只会想着我,不会想其他女人。”
邓云娘瞧着温书禾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拉着她手道,“书禾妹妹,我知晓你是为我着想,可我已经是他的人,不这样想还能如何?女子生存本就不易,即便我嫁给他人做了正妻,这一辈子就能安安生生过幸福日子了?”
温书禾一怔。
第二百七十二章
邓云娘继续道,“在认识夫君之前,我连月事是何都不知晓,人也瘦的厉害,若非遇见夫君,这身子骨等不到嫁人就已经垮了。以我之前那样子嫁人,只能嫁个乡下人,一样是生儿育女,累死累活。可我夫君疼我爱我,给我补身体,才有如今的我。”
温书禾有些不信。
邓云娘叹息一声,“日子是人自己过的,我不贪图什么,只要生个孩子,即便被夫君放在济南府或者其他地方,也没什么埋怨的。”
于这些事上,温书禾想不明白。
她忙道,“我们还是说正事吧,你不是想学一些草药?”
那便开始吧。
另一边,林正安又派遣东子去调查了田家与刘家的案子,果然如林正安所想那般,田家意图将此事怪在刘家头上,刘家自然也使出全身力气与田家抗衡。
只是林正安交出去的帐本却没了音讯,不知颜知府究竟是何想法,为个管家竟能做到如此?
林正安回去时,林小六也已回来,“爷,小的又去买了六名护卫,咱们是再停留几日还是什么安排?”
“卖身契之类的都办妥了?”
“是。”林小六把那几人的卖身契都交给林正安,林正安看过后便收了起来。
中秋节已经过了越往后天气会逐渐降低,待到十月底,兴许就要落雪。
林正安思索片刻道“这几日采买物品,三日后出发。”
若三日后田家和刘家之事还未有定论,他也准备离开了,在这之前他得将孟桃枝纳进门才是。
如今时机也算成熟。
傍晚时分,林正安叫人置办了一份聘礼,而后带着大张旗鼓去了孟家。
孟家所在巷子里不少人跑来看热闹。
孟工匠瞧着他带人进门,忙叫孟大柱过去相迎。
这几日孟桃枝已经与父子三人仔细分析过,即便不想自己妹妹做妾,孟家兄弟也只能勉强接受,露出一张笑脸来。
直到这时候,孟家邻居才知晓孟家要嫁女儿了。
瞧着对方也是有点儿家底。
不过众人不知孟家女儿是做妾,纷纷露出羡慕神色。
林正安在一众钦羡目光中进了孟家。
孟大柱直接将门合上,将一众打量的目光挡在外头。
林正安朝着孟工匠施了一礼,“岳丈大人。”
于礼而言,妾室的父母,他是不需要喊岳丈的。
但这一喊,却显得他对孟家的重视。
孟工匠父子三人俱是惊诧,孟工匠忙不迭扶起他,“使不得使不得。”
外头不方便说话,几人连忙进屋,孟老二在门口守着,林正安进屋时,桃枝娘正拉着孟桃枝一个劲儿抹眼泪。
孟工匠急忙呵斥,“你这婆子,大好的日子你哭什么哭,没的晦气。”
孟婆子忙擦去眼泪,“我不哭了我不哭了。”
孟桃枝瞥一眼林正安,孟家这矮小的屋子都被他映衬的亮堂几分。
她下了炕,朝林正安福身,直言道,“林公子今日便是来接我的?”
此言一出,孟家人顿时露出不舍。
林正安笑,“在下今日是来送聘礼,明日才来接你过门。三日后我便要离开济南府,继续北上游学,待返回时,桃枝姑娘还能与家人见上一面。”
闻言孟家人脸色稍霁,不是永别就好。
孟桃枝感激道,“多谢公子宽宥。”
一应聘礼摆在孟家屋里,林正安拱手道,“在下还有事,便先回去,明日会派人来接你过门。”
言毕,林正安出门,直奔温家药铺去了。
人一走孟家便涌进不少街坊四邻,过来瞧热闹。
瞧着桌上那些聘礼,不少人眼睛都直了,“竟这样大方。”
孟家人瞧着,却是满嘴苦涩。
街坊四邻不知情,以为孟桃枝是要嫁人,否则不会有人这样重视,还亲自登门送上这样厚实的聘礼。
几个大娘催促着,“快打开叫咱们瞧瞧这聘礼究竟是什么好东西。”
“是啊,桃枝自小就是个有福气的,没想到嫁个这样的好夫君。”
孟婆子不由看向女儿。
孟桃枝大大方方笑了笑,对她娘道,“娘,那就打开瞧瞧吧,咱嫁人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
这几年年景不好,乡下人日子难熬,城里的有钱人家不受影响,但他们这些小门小户日子却越发艰难,就他们这几条街上,将女儿送去大户人家做妾的也有不少,孟桃枝虽也不想做妾,可对方既然能有本事,那做妾又有何妨。
得了孟桃枝的话,孟婆子便有了主心骨,在众人注视下,将一应聘礼打开。
当银票露出来时,众人很是好奇,“这给了多少聘礼啊?”
小门小户聘礼能有三五两便不在少数,多的十两二十两已经顶天。
能用的上银票的,至少也得五十两。
孟婆子手有些抖,打开递给孟工匠,孟工匠一看,顿时惊讶。
“多少?”
孟桃枝瞥了一眼,也是惊讶。
当日她提的是二百两聘礼,未曾想林正安竟给了三百两聘礼银子。
“三百两。”
一时间屋内的人都震惊了。
“竟然这么多彩礼?桃枝,那男子到底做什么的?”
“是啊,家里很有钱啊,看来比田家还要好。”
“你们怎么认识的?”
这些事他们事先便想好说辞,孟桃枝不卑不亢道,“前几日我出去给我爹送东西,在外城偶然碰见林公子,那时他们车子恰好出了故障,我便帮忙修了一下……”
说着她羞涩一笑,“只是未曾想他当日便找上门来,跟我道谢,得知如今我未曾有婚约,这才上门下聘。”
其他的无需多说,田家之事谁也不会不长眼的去提。
当年孟工匠的腿众人也都知晓。
闻言纷纷感慨,又祝贺孟工匠。
孟工匠脸上表情也缓和起来,招待众人。
待一应邻居离开后,孟工匠才看向孟桃枝,“桃枝,他给了这么多,能收吗?”
孟桃枝认真道,“既然他给了,那我们收着便是。您二老将女儿养这么大却给他做妾,他拿聘礼也是理所应当。便是要报答,日后女儿好好服侍他,为他生儿育女便是。”
话虽如此,但孟工匠心里仍旧难安。
第二百七十三章
再看其他物品,有普通人家能用的上的米面,还有一些布料,考虑的极为周到。
孟大柱对孟工匠小声道,“爹,咱们是不是得给妹妹准备一份嫁妆?”
孟工匠也如此想,可又迟疑,“他们三日后便离开,便是打家俱也来不及啊。”他想了想说,“要不然,那聘礼咱们让你妹妹带着傍身?”
“也好。”
另一边,林正安去温家药铺接邓云娘。
因为去孟家耽搁一阵子,此时过来天已经擦黑,温书禾与邓云娘都有些焦急。
瞧见马车过来,邓云娘松了口气,“书禾妹妹,我夫君来了。”
温书禾瞧着她眉宇间的欢喜,又忍不住握着她的手道,“那你是不是也快走了?”
邓云娘一怔,“我也不知。”
马车缓缓停下,林正安从马车上下来,朝温书禾客气的拱手,“多谢温姑娘招待。”
温书禾摇头,有些不敢与对方对视,这张脸实在太好看,只瞧一眼她都觉得面色发烫对方可是她云娘姐姐的夫君,她可不好多瞧。
“夫君,我们何时离开济南府?”
林正安察觉温书禾似乎也知道,朝他大胆的看过来。
林正安道,“三日之后。”
“三日啊。”
温书禾顿时失望至极,林正安颔首,“是,还得继续北上游学,不过年前应该还能回转在济南府歇脚。”
闻言温书禾又高兴起来,朝邓云娘道,“咱们还能再相聚几日,待你回来也能继续见面。”
上了马车,邓云娘叹息道,“好舍不得书禾妹妹。”
林正安抬头看她,“倘若我说,日后我也想要这温书禾呢。”
邓云娘大惊,脸上血色褪尽,“夫君……”
“怎么?”
林正安一个眼神扫过,邓云娘咬唇,“夫君,可是……”
“可是什么?”
“我说过,我纳妾是由老神仙选定人选,并非我自己选定。”林正安道,邓云娘目露惊诧。
“待回去后肖晴会与你解释,另外你们之间也有一些级别划分,到时候她会与你说。”
林正安瞧着她,语气不容质疑,“我林正安日后还会有其他很多女人和妾室,并非只有如今这些,你要做的不是干涉为夫之事,而是该考虑如何做好我的妾室,如何为我生儿育女。”
收用能得积分,能得奖励,然而怀孕生子得到的奖励则更多。
邓云娘甚少在林正安脸上瞧见这般郑重神色,顿时有些不安。
林正安索性放开她,由着她坐在那儿思索。
待到家时,肖晴迎上来,“夫君,房间已经准备妥当,可要过去瞧一眼?”
林正安心情稍微好一些,摇头道,“不必,晴儿做事,为夫放心,回屋用膳吧,我饿了。”
“好。”
肖晴挽着林正安胳膊向前,好奇的瞥了眼邓云娘,邓云娘低眉顺眼,一声不吭,活脱脱一副受了多大委屈的小可怜一般。
肖晴小声道,“夫君,云娘妹妹是怎么了?”
林正安摇头,“无事,自己没想开罢了,回头你去宽慰一下。”
只这一句话,肖晴便明白了,她不禁轻笑,“好。”
晚膳用的也极为安静,饭后肖晴对林正安道,“夫君,妾身来了月事,今晚叫云娘妹妹伺候吧。”
邓云娘小心翼翼的瞥了眼林正安,林正安摇头,“不必,今晚都好生歇着,明日你安排人去将孟桃枝接过来。”
邓云娘这才知晓明日林正安又要纳妾,加上她已经有三人,据肖晴说,在青州府还有十个妾室……加起来得有十二人了。
第二日一早,肖晴便派人去孟家接人。
瞧着马车朝着孟家而去,邓云娘仍旧有些恍惚。
肖晴瞧着她这副模样,不由想到之前的她,不也因为那些事钻了牛角尖,差点被林正安厌弃。
她不由握住邓云娘的手,回去房内,推心置腹道,“你的想法,其实我都懂,放在初离开青州府时,我也如你一般钻了牛角尖。”
邓云娘目露惊讶,其实之前她便疑惑,为何肖晴会甘愿给林正安做妾,她起先不知,后来才知晓肖晴身份。
“你好奇我为何能想通?”
邓云娘老老实实点头,“是,我很不理解。”
肖晴叹息一声,“世间每个女子大概都不会愿意与他人分享男人,可世道就是如此,如今天灾人祸越来越多,莫说你这等乡下女子可能会被父母卖掉换粮食,便是我这等官宦之家的女儿,也一样会被送去联姻。我家里父母虽疼爱我,可在他们头上还有其他人压着,做不得主,稍有不慎便会被拿去联姻。至于为何会想通……”
她一顿继续道,“因为我知晓他并非凡人,因为我爱他,既然我爱他,为何不能多为他考量,若能选择,我认为他也不想这样。但事情已经发生,那我不可能放任他伤害自己身体。不就是女人,我不是他第一个,也不会是他最后一个。既然如此,我为何不顺着他,非得与他闹的不好,他待我不如从前才舒坦?”
邓云娘微微垂眸。
她不知道对林正安有没有爱。
乡下人根本就不考虑这些,考虑的更多的是吃饱穿暖。
而林正安给她吃饱穿暖,给她调理身体,让她身体康健,脱胎换骨,而她却因为这些事,叫他不痛快,似乎的确有些不妥。
“我似乎做错了。”
肖晴笑,“人之常情,只要你不搞有的没的,夫君不会介意,只要你自己想开就是。”
邓云娘迷茫,“那我该如何做?”
“如何做?”
肖晴笑了,“夫君如今还未出门,不如你去哄哄他不就成了。”
“怎么哄?”
肖晴掩唇,凑在她耳边,邓云娘一张脸蓦然变红。
她有些拉不下脸,况且如今青天白日,过上不久,孟家女便要进门,“我如此做会不会不好,孟家妹妹也要进门了……况且我还要出门……”
肖晴了然,“去见那温书禾?”
“是。”
肖晴稍微思索,便道,“昨日夫君说日后会想办法纳了温书禾?”
“是。”
肖晴道,“那你就帮帮夫君,真有成功那日,夫君能不感激你?”
邓云娘目瞪口呆。
第二百七十四章
“去吧。”
瞧着她上了马车,肖晴道,“你要记住,我们如今做了夫君的妾室,那夫君就是我们的天,只有让天高兴了,我们日子才会畅快。”
邓云娘犹豫,半响点点头。
孟家此时已经准备妥当。
孟桃枝穿着一件簇新的衣服,只不过并非正红色,作为妾室,没有资格穿正红色。
一直到此时,街坊四邻这才知晓孟桃枝是去做妾。
有人感慨遗憾,有人也说风凉话,更有人羡慕。
“做妾能给三百两聘礼,还有那么多东西,就是明媒正娶的也给不了这么多吧。”
“说的也是。”
到底是一起生活多年的街坊四邻,大家纷纷宽慰孟婆子。
孟婆子红着眼眶,忍不住落泪。
昨晚他们将那三百两银子给桃枝叫她傍身,可她说什么都不肯收,这叫他们心里更加难安,总有种卖女儿的愧疚感。
可家里条件也的确不好,桃枝又不肯收,孟婆子心里更加难过。
与孟婆子相比,孟桃枝便坦然许多,坐在那儿接受旁人的夸赞,便是有人冷嘲热讽她也只当听不见,还不卑不亢道,“今日桃枝便要出门子,下次回来不知何时,日后还仰仗大家相互照料,桃枝在此谢过。”
说着孟桃枝便起身朝众人福身,得到一众人夸赞。
迎亲是东子带着几名护卫来的,马车停在孟家门前。
虽说林正安没来孟家有些失落,可想到昨日林正安亲自来的,又有东子说了些话,众人这才松一口气。
孟桃枝被孟大柱背到门外,钻进马车,听着门口孟婆子的一句句叮嘱,也忍不住落下泪来。
她没有开门,只隔着马车车门道,“爹娘,多保重,女儿会照顾好自己。”
孟桃枝拍拍车门,说,“走吧。”
东子亲自牵着马车,后头跟着护卫,一路往林家而去。
而此时,济南府府衙内,关于田家状告刘家一案也进入如火如茶的辩论阶段。
颜知府问身边长随,“还是未查到是谁往家里塞的那帐册?”
长随摇头,“并没有,田家这些年得罪的人不少,想要一一排查也得些时日。”
颜知府微微蹙眉。
这件事实在太巧合,田少爷马上风死亡当夜,他便收到匿名投送的帐册。
管家他关起来了,但此事尚未公开,瞧着田家的样子,似乎还不知晓这帐册丢失。
那会不会是刘家所为?
刘家又没有作案动机。
两家生意并无往来,从事行业也不相同,刘少爷和田少爷是狐朋狗友,却未曾发生过矛首。
“大人,那这个案子?”
“先将此案了解再说。”
颜知府拿起惊堂木一拍,外头又有人进来,小声道,“大人,夫人派人来说小姐又偷跑出去了。”
闻言颜知府气的心肝肺都疼,“这丫头,快派人去找。”
将人打发走,颜知府又重新拍惊堂木道,“此案本官已经调查清楚,当夜田少爷所饮酒水皆是酒肆提供,而刘家与酒肆也并无勾结,田少爷之死与刘家并无干系。”
“大人……我儿死的冤枉啊……”
颜知府一眼扫过去,“刘老爷与其在这胡搅蛮缠,不如回去调查一番,是不是田少爷为了助兴才用了不得了的药物。”
田老爷顿时一惊,似乎也并非没可能,就是他也用药物……
此案已经定性,田家还得办丧事,也无法再与刘家缠斗下去。
与此同时,邓云娘到了温家药铺,再见温书禾时,邓云娘便察觉自己的态度变了。
她竟然在考虑如何帮助林正安将温书禾拿下。
邓云娘被自己的想法吓到,浑身不由一颤。
温书禾瞥了眼那马车,发现这次并无人相送,“今日云娘姐姐是一个人来的?”
“是。”
邓云娘大大方方道,“今日夫君纳妾有喜事,这才没法送云娘过来。”
随即她又忍不住羞愧,今日新人进门,她却还如往常那般出门,不知在家中帮衬肖晴处理杂事,似乎有些不妥。
温书禾惊呆,“今日纳妾?你进门不也没多久?”
“是啊。”邓云娘微微笑了笑,“我夫君并非常人。”
二人进屋,温书禾小声道,“你家夫君那么多女人,睡的过来吗?”
一句话说完,二人都是一呆,接着便都是面红耳赤。
邓云娘虽然已为人妇,可心里变化还未转变过来,倒是温书禾,自小受宠,性子跳脱,也就说出口时有些囧,见邓云娘羞涩,她反而不害羞了。
“我之前不就与你说过,男子若时常跟娘子那个那个,会对身体不好吗,容易生不了孩子的。”
邓云娘想到林正安在她身上用的那些力气和能耐,顿时摇头,“不会,夫君异于常人,并非普通男子可比。”
说完她又面红耳赤,与一大姑娘讨论这个,似乎有些不妥。
温书禾显然不信,不禁撇嘴,“这话也就糊弄你这等不懂的人了。”
“怎会不懂,”邓云娘有些不悦,不喜欢温书禾说她夫君不行,“我夫君便是日日敦伦照样厉害的要命。”
“日日?”
温书禾瞪大眼睛,“不出一个月便得精尽而亡了。”
邓云娘面色绷紧,不悦道,“书禾妹妹,我说了,我夫君并非常人,我夫君在青州府还有九个妾室,有好几个有孕的,说不定等过阵子我与家里的姐姐也能受孕,你莫要拿普通男子与我夫君比。”
温书禾撇嘴,“反正我不信。”
“不信你去试试就知道了。”
邓云娘说完,二人面面相觑,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时,二人脸上已经红霞满布。
邓云娘磕磕巴巴道,“书禾妹妹,你莫要多想,我没其他意思。”
温书禾眼前不由想到那张帅气的脸,她从小到大都未曾见过比那张脸更好看的男人了。
可邓云娘竟然说试试就知道了。
这怎么试试?
总不能她也……
一想到这个,温书禾便忍不住摇头,她爹娘是不会叫她做妾的。
温书禾红着脸说,“云娘姐姐,这等话莫要再说。”
“哦,我不说了。”
邓云娘顿了一下,道,“我夫君真的异于常人,若一日未行房,身子便受不了。”
温书禾目瞪口呆。
这世间真有这等男子?
反正她是不信的。
第二百七十五章
“我继续教你药理吧。”
二人忙碌起来,林家也忙碌起来。
林正安在济南府只有秦得谦夫妻这一长辈,原本想将人叫来喝杯水酒,奈何今日秦得谦并不得空,所以只有黄四娘独自过来帮衬肖晴。
黄四娘也才知晓林正安竟有如此多的妾室,见到肖晴时更是惊讶,这瞧着就跟大家闺秀似的。
待准备妥当,外头也有动静了。
东子直接将马车赶到后院,林正安站在院内,瞧着孟桃枝一步步朝她过来,这才伸出手握着孟桃枝的手。
孟桃枝的手并不如脸上细腻,反而有些粗糙,摩挲一下,便能知晓这手上有许多老茧。
孟工匠身体废了,做不得精细的活计,教导儿女时便更多麻烦,孟大柱和孟老二手艺学的一般,倒是孟桃枝学的有模有样,这几年,兄妹三人勉力支撑着这个家,这手自然也不会如寻常姑娘那般软和。
不过此时林正安的手握着她的手,孟桃枝不禁瞥了眼林正安。
她未盖盖头,林正安便也瞧向她,温和一笑,“到了自己家,莫要怕。”
孟桃枝笑,“我不怕。”
她自小就胆子大,若田家之事解决不了,她曾想过嫁过去后直接攘死田少爷。
如今不用给田少爷做妾,虽逃不过做妾的命运,但林正安与田少爷比起来,简直天神下凡。
林正安对上她的笑,不禁心下满意。
这是个很理智也很聪明的姑娘。
林正安领着她直接进了肖晴收拾出来的厢房,一应物品全都准备妥当。
“你坐下休息一会儿,晚些时候咱们再一起用膳。”
孟桃枝点头,“好。多谢林公子。”
林正安瞥她一眼,“是不是该换称呼了?”
孟桃枝当即改口,“多谢老爷。”
“喊夫君。”
孟桃枝也不问其他,“多谢夫君。”
瞧着她这模样,林正安忍俊不禁,他突然不急着走了,反而栖身靠近她,“出门前洗漱了吗?”
孟桃枝不知他为何突然这样问,一愣之后点头,“自然。”
下一秒,林正安便扣住她后脑勺,炙热的吻便落了下来。
孟桃枝长到十六岁,还是头一次与男子亲吻,便是她往日再沉稳,此时也稳不住了,她瞪大眼睛,一动不敢动了。
两人贴的很近,她甚至能感受到男人胸腔里的跳动,唇上那辗转。
“闭眼。”
林正安稍微松开她一些,交代完又亲了上来。
孟桃枝猛的将眼睛闭上。
眼睛看不见时,感官便被无限放大,他在亲吻她的唇角,他在舔着她的唇,他伸出了舌头……他长驱直入,让她无法反抗。
异样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孟桃枝浑身紧张,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黄四娘还在堂屋与肖晴说话,林正安自然不好此时便要了孟桃枝。
他稍稍松开她一些,不待孟桃枝松一口气,大手依然从后背稍微下滑,而后钻进衣襟。
林正安的目标很明确,两只大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奶子,开始肆意揉捏。
还是黄花大闺女的孟桃枝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情,陡然瞪大眼睛,惊恐的盯着林正安,浑身吓得不敢动,也不知所措。
“乖,敞开衣衫,给为夫瞧瞧你的身子。”
如此直白,便是孟桃枝也手足无措。
见她不动作,林正安便自己动手,将那衣襟直接扯开,而后拽开碍事的兜肚,在孟桃枝回神之前,林正安便已经朝着她的精致可爱的乳头亲了上去。
空气的冷意瞬间传遍全身,孟桃枝想要阻止时已经为时已晚。
她低头,也只能瞧见林正安的后脑勺。
“夫……夫君……”
孟桃枝家里条件虽然不好,但一家人勤奋肯干,填饱肚子不成问题。
所以十六岁的孟桃枝,发育的不错,甚至两个馒头比肖晴还要大一些。
隐隐的香味儿,叫林正安沉迷其中,身体也难受的厉害。
林正安拽着她的手就往自己的胯下肉棒按去,示意她握住自己的大肉棒。
孟桃枝一开始哪里知道这种事情,等她的手碰到他那滚烫的大肉棒,惊的她连忙想要缩回手,可林正安不给她退缩的机会,死死的将她的手按在了肉棒上。
此时此刻,孟桃枝分辨不出这到底是何感觉,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逐渐发软,不由自主的开始往林正安的怀里靠去。
好半响,林正安终于松开她,一双好看又多情的眼睛落在孟桃枝殷红的唇上,声音也带着沙哑,“晚些时候再洞房。”
孟桃枝说不上松了口气还是有些遗憾。
身体异样的感觉让她有些不安。
她想换身衣服,可她并没有带任何东西。
“夫君。”
林正安已经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她,“怎么?”
孟桃枝说,“不知有没有多余的衣服,我想换身衣服。”
林正安打量她,“这身不是很好看?”
“可是……”孟桃枝自诩大胆,可碰上这种事也有些难堪,面色有些尴尬,“可我,方才似乎……湿了裤子。”
她没好意思说是尿了,实在羞耻。
可林正安却是一怔,明白了。
这就到了那?
林正安唇角勾起一抹笑来,回去孟桃枝身边将人揽进怀里,“傻姑娘,那不是尿了,是……”
“嗯?”
林正安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孟桃枝瞪大眼睛,随后一张脸红透了。
简直比尿裤子更令人羞涩。
林正安心情大好,松开孟桃枝便先出去了。
不多时一个丫鬟送来一叠衣服,“孟姨娘,这些都是爷让送来的,都是新做的衣服。”
孟桃枝忙起身,“多谢。”
丫鬟忙道,“姨娘客气了。”
丫鬟出去,孟桃枝检查了一下,那是两套新衣服,里里外外的都有。衣服的布料并不奢华,可摸着却极为舒服,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头一次接触这样好的布料。
想到方才之事孟桃枝连忙找出里裤换下,瞧着裤子上东西,更是羞耻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想出去洗洗,可又不好意思,只能团成一团暂时找地方搁置。
傍晚时黄四娘回去了,而邓云娘也回来了。
林正安将三名妾室叫到花厅里,一同用晚膳,她与肖晴道,“明日你与她们二人说说等级之事。”
又给三人相互引荐一番。
这才道,“你们都是我的妾室,但我最不喜女人争斗,日后安分守己,以生儿育女服侍夫君为己任,旁的争宠之事切不可有。”
三人忙道,“是。”
晚膳吃的还算和谐。
孟桃枝这辈子都没吃过这样好吃的晚膳。
待晚膳后,肖晴和邓云娘瞥一眼孟桃枝之后便掩唇退出去。
孟桃枝也起身,林正安看她,“去哪儿?”
孟桃枝有些为难,“回房……准备。”
“不用,留下就好。”
孟桃枝有些惊讶,“不用回房?”
林正安笑,“在我这寝室里还为难你了?”
孟桃枝摇头,“那倒不是。”
“去洗漱吧。穿过寝室那边耳房便有。”
“好。”
孟桃枝深吸一口气,女人早晚有这一遭,早一日晚一日也没多大区别。
她毅然决然的去洗漱了,林正安喝了杯水,也缓缓往耳房去了。
孟桃枝今日这一天都像在做梦,站在那硕大的浴桶前时,她已经嫁人的事实猛然窜上心头,令她陡然清醒。
是了,这是林家宅院,再过两日便要离开济南府,往后再见爹娘和哥哥的机会便少了许多。
孟桃枝咬牙,将身上衣衫脱了,缓缓进入浴桶,热水浸湿了她的身体,热气氤氲着她的眼帘,让她的双眼也逐渐湿润。
正擦拭着身上,忽然轻微的脚步声起,她坐在浴桶里一动不敢动。
第二百七十六章
脚步在浴桶前停下,身后像有一双眼睛落在她的身上。
孟桃枝想要将身子继续往下缩,可水淹没嘴巴时心里又有些恐慌,身体的动作远比她的想法要快,还不等她想明白,整个脑袋已经埋进水里。
入水的一瞬间,孟桃枝忽然惊醒,她不会水。
她慌忙挣扎,却似乎有一股力量拉扯着她进水一般,竟如何都抬不起头来。
而浴桶外,林正安眼瞧着这女人将脑袋埋进水里,然后就挣扎起来。
不是,这水也能淹死人不成?
林正安哭笑不得,忙伸手拽住孟桃枝的头发将人拽了起来。
呼吸瞬间顺畅,孟桃枝大口的呼吸,一张脸通红。
太可怕了。
温热的热水在宽大的木质浴桶中轻轻荡漾,蒸腾的雾气如薄纱般笼罩着整个净室。
烛火摇曳,映照在水面上,泛起一层暧昧的金红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与女子沐浴后特有的幽甜体香,混合成一股令人血脉贲张的旖旎气息。
林正安赤裸着精壮的身躯跨入浴桶,热水瞬间没过他的腰际。
他低头看着水中那具雪白柔软的娇躯,喉结微微滚动。
孟桃枝半靠在浴桶边缘,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饱满的胸脯上。
她试图用手臂遮挡,却被林正安轻轻拨开。
“桃枝……别遮。”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为夫想好好看看你。”
孟桃枝脸颊烧得通红,心跳如擂鼓。
她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如此赤裸,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可她知道,自己如今已是他的妾室,身体与灵魂都属于眼前这个男人。
咬了咬下唇,她缓缓放下手臂,任由那对丰盈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烛光与他的视线之下。
那是一对极品的美乳,形状饱满如玉碗倒扣,皮肤细腻得几乎能掐出水来。
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小巧挺立,因紧张而微微发硬,在水汽中颤颤巍巍。
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乳波荡漾,晃出诱人的弧度。
林正安伸出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去,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弹嫩的乳肉中,轻轻揉捏把玩。
“嘶……”孟桃枝倒吸一口凉气,敏感的乳尖被他拇指与食指轻轻捻弄,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胸口直窜小腹。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水面下,那未经人事的粉嫩小穴已悄然渗出一丝晶莹的蜜汁。
“真美……又软又弹。”林正安赞叹着,低头含住她的一颗乳头,舌尖灵活地卷绕舔弄,牙齿偶尔轻咬那敏感的尖端。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乳头,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去,指尖滑过光洁无毛的耻丘,最终停在那两片肥美娇嫩的阴唇上。
孟桃枝浑身一颤,“夫、夫君……那里……啊……”
她的小穴生得极美,阴唇饱满肥厚,却又粉嫩如新生婴儿,中间一条细细的缝隙紧紧闭合,只露出一小点晶莹的蜜液。
林正安用两指轻轻分开那湿滑的肉瓣,指腹在娇嫩的阴蒂上缓缓打圈。孟桃枝顿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双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合拢,却被他强壮的大腿强行分开。
“水好多……桃枝,你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林正安抬起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 他将中指缓缓探入那紧窄的穴口,只进去一节便被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住,热得惊人。
“疼……夫君……好奇怪……”孟桃枝眼角泛起泪花,第一次被异物入侵的异样感让她又怕又羞,可身体深处却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渴望。
林正安耐心地用手指在她穴内轻轻抽插开拓,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着她那对晃荡不停的大奶子。
热水在两人身下翻涌,拍打着交缠的肢体,发出暧昧的水声。孟桃枝渐渐适应了手指的入侵,呼吸变得急促,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
“桃枝……为夫要进来了。”林正安终于忍耐不住,握住自己早已青筋暴起、粗长滚烫的肉棒。
那根凶器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正渗出晶莹的前液。他扶着孟桃枝的细腰,将她微微抬起,让那根滚烫的巨物抵在湿滑的穴口上,缓缓磨蹭着。
“夫君……会很疼吗……”孟桃枝声音颤抖,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眼中既有恐惧又有隐隐的期待。
“第一次都会疼,但为夫会让你舒服的。”林正安低头深深吻住她,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卷住她的丁香小舌激烈吮吸。
与此同时,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长的肉棒凶狠地破开处子膜,整根没入她那紧窄湿热的蜜穴之中!
“啊——!!!”
孟桃枝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传来,她感觉自己的小穴被一根滚烫粗硬的铁棍彻底撑开,层层嫩肉被强行挤压、撕扯。鲜血混着蜜汁在水中晕开一小片淡淡的红。
林正安舒服得低吼一声,她的穴道实在太紧、太热,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棒身。
他强忍着冲动,停在最深处不动,一手温柔地抚摸她的后背,一手继续揉捏着她颤抖的乳房,低声安抚:“乖……忍一忍……很快就好了……桃枝的骚穴好紧……夹得夫君好爽……”
孟桃枝泪水滑落,咬着下唇呜咽着。
疼痛中渐渐混入一丝奇异的胀满感,那根粗大的肉棒仿佛直抵到了她灵魂深处,每一次轻微的跳动都让她小腹发颤。
待她稍稍适应,林正安开始缓慢抽动。
粗长的肉棒每次拔出都带出粉嫩的穴肉与丝丝血迹,再狠狠顶入,撞得水花四溅。
“啪……啪……啪……”的水声在净室里格外响亮。
“啊……夫君……慢些……啊……好深……要被顶穿了……”孟桃枝哭吟着,雪白的双腿不由自主缠上他的腰,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荡,在水面上拍出淫靡的乳浪。
林正安越操越猛,龟头一次次凶狠地碾磨着她最敏感的花心,粗壮的青筋刮过穴内每一寸褶皱。
热水被两人激烈的交合搅得浪花翻滚,拍打在孟桃枝敏感的乳尖上,更添几分刺激。
“桃枝……你的奶子好软……穴也好会吸……为夫要操烂你这骚屄……”他低喘着,双手托住她圆润的雪臀,用力向上顶撞,每一下都直捣最深处。
孟桃枝早已哭得梨花带雨,却在极致的痛楚与快感中逐渐沉沦。她紧紧抱住林正安的脖子,主动扭动腰肢迎合,嫩穴一阵阵痉挛收缩,蜜汁越流越多。
第二百七十七章
“夫君……啊……里面好烫……好胀……桃枝……桃枝要死了……啊——!”
在林正安又一次凶狠的深顶下,孟桃枝浑身剧烈颤抖,第一次高潮如潮水般袭来。紧窄的穴道死死绞住肉棒,阴精混合着处子血喷溅而出。
林正安也被她绞得爽到极致,低吼着将肉棒深深埋入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凶猛地喷射进她最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净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与热水轻轻荡漾的声音。
林正安抱着高潮后仍微微抽搐的孟桃枝,低头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在她耳边轻声道:
“桃枝……你是为夫的了。从今往后,这具身子……只能给为夫一个人操。”
她累的很了,人也往水里滑。
不得已,林正安只能将她从水里捞出,拿过硕大的松江布将两人胡乱擦拭一番便往浴室去了。
临进浴室前他拽了一下铃铛,自然有人进来收拾。
寝室内很安静,桌上燃着两根红通通的蜡烛,孟桃枝瞧向林正安,林正安笑道,“除了名分,其他的你们想要的我都会尽量满足。”
一个男人可以有很多女人,可正妻之位只有一人,林正安出身不显,必然要为自己挑选一门最合时宜的妻子。
孟桃枝再看向林正安时,眼中多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
没有女子不欣喜于男人的用心,孟桃枝也是如此。
“多谢。”
林正安将她放在榻上,欺身而上,凑近她,目光灼灼的落在她身上,“谢谁?”
孟桃枝迎着他视线道,“多谢夫君。”
既然成了他的人,还有什么好矜持的。
娘说的对,不管是为人妻还是为人妾,都莫要多想,好好伺候男人,早日生个孩子才是正经。
思及此处,孟桃枝那张被烛火映得晕红的俏脸轻轻一颤,眼中水光潋滟。
她主动伸出雪白柔软的胳膊,勾住林正安的脖子,将自己温热的身子贴了上去。
唇瓣如花瓣般轻轻颤动,先是羞怯地碰了碰他的嘴唇,随后便带着一丝决然地含住,丁香小舌生涩却热情地探入,笨拙地与他纠缠。
“夫君……桃枝……桃枝是你的了……”她气息紊乱,在吻的间隙低低呢喃,声音软得像要化开。
林正安喉结滚动,一手托住她纤细的后腰,另一手顺着她光滑如绸缎的脊背缓缓下滑,隔着薄薄的亵衣感受那温热细腻的肌肤。
孟桃枝的皮肤极好,细白如凝脂,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摸上去滑不留手,仿佛一碰就会化掉。
待到情浓时,孟桃枝更是羞红着脸,主动拱起雪白的后背,将自己一对饱满挺翘的玉乳朝着林正安的嘴上送去。
那对乳房形状极美,浑圆饱满却不失少女的弹嫩,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已因兴奋而微微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烛光下颤颤巍巍。
林正安眼中欲火大盛,自然来者不拒。
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乳头,舌尖灵活地卷住那颗敏感的小樱桃,轻轻吮吸、打圈,又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
另一只手则覆盖上她另一边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弹嫩的乳肉中,慢慢揉捏挤压,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诱人的形状。
“啊……夫君……好痒……好麻……”孟桃枝娇躯猛地一颤,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吟。
她雪白的肌肤迅速爬上一层诱人的粉红,双手死死抱住林正安的头,将他的脸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前,仿佛恨不得将整颗乳房都塞进他嘴里。
林正安一边吮吸得啧啧有声,一边低沉道:“桃枝的奶子又软又弹,手感真好……以后夫君每天都要这样吃……”
“夫君……坏……嗯啊……”孟桃枝羞得浑身发烫,却又忍不住将胸脯挺得更高,任由他肆意玩弄。
林正安的另一只手继续向下游走,撩开她凌乱的亵裤,指尖触到那处早已湿润的花径。
孟桃枝的小穴生得极美,饱满肥嫩如水蜜桃,两片阴唇粉嫩娇小,中间一道细缝早已蜜汁泛滥,晶莹的淫水顺着股沟流下,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这么湿了……”林正安声音沙哑,带着满足的笑意,指腹在湿滑的阴唇间轻轻摩擦,偶尔按压那颗早已肿胀的小阴蒂。
“夫君……别……别看……好羞……”孟桃枝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又无力地松开,眼中水雾弥漫,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难耐的娇媚。
林正安哪里肯放过,抽出手指,挺着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粗长滚烫的肉棒,对准她湿润的小穴口,腰身缓缓一沉。
“噗滋——”
整根粗壮的肉棒带着惊人的热度,一寸寸挤开紧致湿热的穴肉,强行撑开那条狭窄的甬道,直至龟头重重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啊——!夫君……好大……好烫……把桃枝……撑满了……”孟桃枝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又痛又爽的娇啼。
她的小穴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绞吸着入侵的巨物,蜜汁源源不断地涌出,润滑着两人交合处。
林正安舒服得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柔软的腰肢,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晶莹的淫水和粉嫩的穴肉,每一次撞入都发出响亮的“啪啪”水声,直顶得她花心发麻。
“桃枝……你的骚屄真会夹……吸得夫君好爽……”林正安一边猛干,一边低头含住她另一边乳头用力吮吸,声音低哑而充满情欲。
“夫君……慢一点……啊……桃枝……桃枝要死了……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孟桃枝哭吟着,雪白的双腿却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迎合着他的撞击。
两人汗水交融,房间里满是浓烈的交欢气息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烛火摇曳,映照出床上交叠的旖旎身影。
林正安越战越勇,将她翻过来,从后面抱住她,双手从腋下穿过,一手揉捏着晃荡的玉乳,一手按着她的小腹,肉棒凶狠地从后方一次次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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