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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颜静如浑身一颤,手指畏畏缩缩地摸索到他腰间,指尖碰到裤带时还抖了抖,半天解不开。
林正安低笑一声,自己三两下褪了裤子,胯下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肉棒便猛地弹了出来,粗长硬烫的一根,直挺挺地打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
颜静如不敢低头去看,可那东西贴在她腿上的触感却清晰得可怕——又粗又硬,滚烫得像烙铁,青筋盘虬的柱身微微跳动着,龟头圆硕饱满,顶部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清液,濡湿了她腿根的肌肤。
昨夜黑暗中她只感受过这物什的狰狞,如今借着天光,虽然不敢直视,余光却也不由自主地扫到了一眼——竟是这般骇人的尺寸。她倒抽一口凉气,不敢相信这东西昨夜是如何进入自己身体里的。
“怕了?”林正安低笑,大手覆上她胸前,隔着薄薄的肚兜揉捏她饱满的乳房。
她的奶子生得极好,不大不小恰恰好,握在掌中软得像一团发好的面团,五指一收,白嫩的乳肉便从指缝间溢出来。
隔着肚兜,他能感受到乳尖已经硬硬地立了起来,小小的两颗抵在他掌心,随着他的揉弄来回滚动。
“嗯……别……”颜静如被他揉得浑身发软,酥麻的快感从乳尖一路窜到小腹,又从脊椎蔓延到会阴,她连推拒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瘫软在床榻上任由他施为。
林正安嫌肚兜碍事,一把扯掉她上半身最后一块布料。
顿时,颜静如整个上身便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他眼前。
那真是一副极美的身子。
锁骨纤细精致,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透着淡淡的粉色。
双乳挺拔饱满,顶端两朵嫩红色的乳晕像初绽的樱花,正中是两颗已经勃起的小小乳头,像两粒饱满的红豆,在他目光的注视下微微颤动,愈发硬挺。
纤腰不盈一握,小腹平坦柔软,皮肤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
林正安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他俯身,一口含住她一边的乳尖。湿热的唇舌包裹住那颗敏感到了极致的小豆子,舌尖绕着乳晕打圈,时不时用牙尖轻轻叼住乳头往外一扯——
“啊——!”
颜静如整个人弓了起来,双手抱住他的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他吃了这边吃那边,唇舌交替在两颗乳尖上来回到访,直到两颗乳头都被他吃得红红肿肿,沾满了晶亮的唾液,方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
“静如,”他俯在她耳边,声音沙哑低沉,“看看你——奶子被我吃得都硬成什么样了。”
颜静如羞得闭上眼不敢看,可身体却诚实地暴露了一切——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顺着花径往外淌,整个私处都湿透了,连大腿根部都沾上了一层黏腻的蜜液。
林正安显然也发现了。
他一只手往下探,摸到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户,闷笑一声:“这就湿成这样了?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底下这张小嘴可比你诚实多了。”
他手指拨开花唇,在那道湿滑的缝隙里来回滑动,水声啧啧作响。“听见了没有?你底下这张小嘴在叫唤呢,它比你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颜静如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偏过头死死咬着被子角,可身体快感却做不得假——他手指灵活地揉着她的花核,指腹打着圈地碾磨,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一处炸开,顺着脊柱往上窜,直冲天灵盖。
她眼前一阵阵发白,小腹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蜜液汩汩地往外涌,打湿了他的手指,又顺着臀缝淌下去,身下的床褥早已濡湿了一大片。
“你……你快点……”她终于受不住折磨,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哭腔。
“快点做什么?”林正安明知故问,手指偏偏不往她最需要的地方去,只在花穴口徘徊,指腹一圈一圈地摩挲着那一圈嫩肉,感受着它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
“快点……进来……”颜静如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羞耻到了极点,可身体里的渴求已经压倒了一切。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空虚,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小腹深处爬,痒得她快要发疯,迫切地需要什么东西狠狠捅进去,把那处空落落的饥渴填满。
“求我。”
“求你……求你快进来……”
林正安不再折磨她。
他扶着粗硬滚烫的肉棒,圆硕的龟头对准那处水光潋滟的花穴口,只是轻轻抵上去,那贪吃的小嘴便迫不及待地含住了他半个龟头,嫩肉一圈圈地绞紧,想要把他往里吞。
“嗯……好大……”
颜静如咬着唇闷哼一声,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
昨夜在黑暗中,她只朦胧感受过这巨物的狰狞,可如今光天化日之下,身体的每一寸感官都无比清晰——那圆硕的龟头正一点一点地挤开她紧窄的花径,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每一处嫩肉都被撑到了极限。
“太大了……慢、慢些……”她声音发颤,眼尾泛红,泪珠子挂在睫毛上将落未落。
林正安被她那紧致湿热的嫩肉绞得头皮发麻,咬着牙才忍住没有一捅到底。
他低头去看两人交合之处——只见自己那根青筋盘虬的粗长肉棒才进去了小半个头,她粉嫩的花穴口就已经被撑成了一个近乎透明的圆环,紧紧箍着他的龟头,嫩肉不住地翕动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吮吸他的顶端。
“你看看,”他声音沙哑,大手按住她的小腹微微下压,逼她低头去看,“你底下这张小嘴,咬我咬得多紧。”
颜静如被他按着看了一眼,顿时整张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那画面太过淫靡,他那根粗黑的狰狞巨物正抵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自己的嫩肉就那么紧紧地含着它,还有一缕晶莹的蜜液顺着柱身淌下来,濡湿了他粗硬的阴毛。
“别看……别让我看……”她羞得闭上眼睛,可没了视觉,身体的感受却越发清晰——那根滚烫的硬物还在往里面挤,一寸一寸地推进,粗粝的肉棱刮过花径内壁上的每一处敏感点,带起一阵阵让她浑身战栗的快感。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花径深处的嫩肉在不住地痉挛、收缩,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把整根东西都吞进去。
林正安猛地一挺腰——
“啊——!”
第二百九十一章
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从颜静如嗓子里迸出来,他整根粗长的肉棒一下子没入大半,龟头重重地撞上了花径深处的一处软肉。
那一下又狠又准,撞得她整个人都往上弹了一下,胸前两只饱满的奶子猛地晃荡出两道白花花的波浪。
“全都进去了,”林正安俯身吻她眼角的泪,低沉的嗓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你摸摸看,全都进去了。”
他拉着她一只小手,引她摸到自己小腹下方——那里隐约隆起了一个微不可见的弧度,正是他肉棒的形状。颜静如指尖一碰到那个弧度,花径深处便猛地一绞紧,夹得林正安闷哼一声。
“感觉到了?”他含住她耳垂含糊低语,热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我在你里面,在你身体最深处。”
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太过刺激,昨夜她懵懵懂懂尚且能承受,此刻神志清明,每一寸感受都放大了十倍——花径深处的嫩肉被挤压碾磨,宫口被撞得酥酥麻麻,整个小腹都酸胀得不像话,却又隐隐涌动着一种更深的渴求。
“动一动……”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羞耻到了极点,可身体已经不受理智控制了,“你……动一动……”
林正安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扣住她的纤腰,将肉棒缓缓抽出。
那粗粝的柱身从她紧紧绞着的花径中往外退,冠状沟刮过每一道褶皱,嫩肉依依不舍地挽留着,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他就这么退到只剩龟头卡在花穴口,然后毫无预兆地猛地一撞——
“啊……!”
这一下又快又狠,整根肉棒势如破竹地贯穿到底,龟头重重碾过花径深处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软肉。
颜静如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一把,最后攀住了他肌肉偾张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他肩头的皮肉里。
林正安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挺动腰身开始猛烈地抽送。
他的动作又快又深,每一下都是抽出只留半个龟头、再整根狠狠撞入,动作粗暴而有力,囊袋撞击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合着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淫靡刺耳。
“慢……慢点……啊啊……太快了……”
颜静如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床上颠簸,胸前两只饱满的奶子随着撞击节奏上下乱晃,乳波剧烈摇曳,两颗红肿胀大的乳头在半空中画出一道道粉色残影。
她此刻什么矜持端庄都顾不上了,双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他精壮的腰身,脚踝交叠着勾在他后腰,像是在推拒又像是在迎合。
林正安低头一口叼住她一边晃动的乳尖,嘴唇含住整颗嫩红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尖围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叼住再往外扯。
另一边也不冷落,大手覆上去揉面团似的又搓又捏,五指深陷进柔软饱满的乳肉里,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被食指和中指夹在中间来回碾搓。
上下齐攻的快感让颜静如整个人都疯了,呻吟声越来越大,一波又一波的电流从乳尖和小穴同时炸开,顺着脊椎窜上后脑,她眼前开始一阵阵发白,整个人溺在快感的漩涡里找不到出口。
“不行了、不行了……啊……又……又要……”
花径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嫩肉一圈圈死死地绞紧他进出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吸吮。
蜜液一股股地往外涌,被他进出的肉棒带出来,溅湿了两人交合处和大腿根部,身下的床褥早已被濡湿成一片深色的水迹。
林正安感觉到她花径深处那股不同寻常的吸力,知道她快要到了。
他反而放慢了速度,肉棒不再大开大合地抽送,而是改为深而慢的碾磨——整根肉棒埋在她身体最深处,龟头对准宫口那处软肉,用圆硕的顶端不紧不慢地画着圈,一圈一圈地研磨着那个敏感点。
这种要命的磨法比刚才猛烈的抽送更加难捱。
颜静如被磨得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后脑深深陷进枕头里,修长的脖颈仰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中逸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在自己身体深处缓缓转动,龟头的肉棱刮擦着每一个敏感角落,花径被撑得满满当当,没有一处不被照顾到。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铺天盖地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酝酿,像火山爆发前压抑的岩浆,随时都要喷涌而出。
“我……我……啊……好奇怪……”
“别怕,”林正安吻着她的唇角,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放松,让它来——”
话没说完,他猛地一挺腰,龟头重重顶进宫口那处软肉——
“啊啊啊——!”
颜静如脑中“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花径深处的嫩肉在一瞬间死死绞紧,痉挛从最深处蔓延开来,席卷了整个小腹和会阴。
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兜头浇在林正安的龟头上,热得他闷哼一声。
颜静如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脚趾痉挛般地蜷缩着。
甬道内的痉挛一浪高过一浪,足足持续了十几次收缩,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软成烂泥陷在床褥里,只剩下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然而林正安却还没有要停的意思。
他被她那波热液浇得尾椎发麻,却硬生生忍住了射精的冲动。
等她那阵痉挛稍稍平息,他便又开始缓缓抽送起来。高潮过后的花径又敏感又湿热,软嫩的肉壁被高潮餍足得充血肿胀,比方才更加紧致,每一下抽送都能感受到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缠上来,越往里越紧,越紧越热,爽得他额角青筋直跳。
“你、你怎么还……不……放过我吧……受不住了……”颜静如被他弄得浑身发软,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花径深处敏感得不像话,他的每一下抽动都像是在她灵魂上碾过,又酥又麻又酸又胀,她眼角不断有生理性的泪水滑落。
“这就受不住了?”林正安声音低沉沙哑,将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到自己肩上,侧身从另一个角度重新进入——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
第二百九十二章
颜静如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他贯穿了,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从侧面斜插进来。
龟头直接抵上了一处她从来不知道存在的敏感点,那处软肉被棱角分明的龟头狠狠碾过,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嗓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里……啊……那里不行……”
林正安偏偏专门往那处顶。
他放下她那条腿,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
颜静如双腿无力地跪在床褥上,上半身瘫软在被褥里,浑圆的臀部自然而然地翘了起来。
她腰肢纤细得惊人,从腰到臀的曲线像一只精致的梨子,两瓣雪白丰满的臀肉微微分开,中间那道幽深的沟壑一直延伸到花唇的位置。
此刻那处早已泥泞不堪,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这个姿势太过羞耻,颜静如把脸埋进被子里不敢抬头。可身后那男人却毫不客气,一只大手扣住她的臀瓣往外掰开,另一只手扶着依旧硬挺的肉棒,从后面缓缓进入。
“嗯——”
从后面进入的感觉和正面完全不同。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整根肉棒毫无保留地没入,龟头直直顶上了花径尽头的宫口。颜静如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强烈得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林正安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
从后面看,自己那根黝黑粗长的肉棒插在她白嫩的花穴里,视觉冲击力极强。
她的花唇被完全撑开,紧紧箍着粗硬的柱身,随着他的抽送,粉嫩的穴肉被不断翻进翻出,带出一股股白浊的蜜液。那两颗藏在花唇顶端的花核此刻充血肿胀得像两颗小小的红豆,随着撞击的节奏微微颤动。
他伸出手,从她身后探过去,指腹准确无误地按上那两颗敏感到了极致的花核。
“啊——!别——!”
上面揉花核,下面插花穴——双重刺激之下,颜静如几乎是瞬间就被推上了另一个高峰。她的呻吟声已经彻底失控,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高亢的哭喊,整个身子剧烈颤抖,花径深处痉挛得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绞断。
“又到了?”林正安感受到她花径深处那股熟悉的疯狂收缩,闷笑一声,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他不再怜香惜玉,疯狂地挺动腰身,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又深,囊袋疯狂撞击她的花唇,啪啪声不绝于耳。他两只手扣着她的胯骨把她往后按,让她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啊啊……我要坏掉了……”
颜静如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撞散了。
一次次持续不断的高潮让她彻底失去思考能力,脑中只剩下一片绚烂的白光和连绵不断的快感。
她不知道自己到了多少次,只知道花径深处的痉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两腿之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连小腿肚上都沾着往下淌的蜜液。
她整个人软成烂泥,趴在被褥里再也跪不住,腰肢完全塌下去,只有臀部还被他掐着高高翘起。
她嗓子已经呻吟得沙哑了,只剩下一声声无意识的呜咽,眼角全是生理性的泪水,两颊潮红如醉,嘴唇微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淌在枕上,一副被肏到失神的模样。
而这样一副被彻底征服的姿态,恰恰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画面。
林正安闷哼一声,只觉得后腰一麻,整根脊椎像是被电流击中。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痉挛收缩的花径里发了疯似的顶撞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碾过花径深处那处软肉。
然后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浇打在她花心最深处。
“啊……好烫……”
颜静如被那股滚烫的热液激得浑身又是一阵痉挛,花径深处贪心地收缩着,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了进去。
那股浓稠的液体又热又多,直直地射进宫口,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灌满了自己的花径,从最深处慢慢往外溢。
良久,林正安才从她体内缓缓退出。
随着肉棒的抽离,一股白浊的浓稠液体从她依旧微微翕动的花穴口慢慢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白色痕迹。
她被蹂躏过后的花唇红红肿肿地微微外翻着,中间那个小口还在不住地翕动收缩,像是恋恋不舍地在挽留刚刚离开的入侵者。
整副私处一片狼藉,到处沾着晶莹的蜜液与乳白的精液,在日光照耀下泛着湿润的光。
林正安伸手缓缓揉着她被撞得泛红的臀肉,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餍足而沙哑——
“今日的感受和昨日不同吧?”
颜静如浑身一颤,耳根登时红透了。
她依旧把脸埋在被子中不肯露出来,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从缝隙里瞄他,目光里早已没了方才的抗拒,只剩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她垂下眼帘,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你的法子……就是这般欺负我……”
“你方才分明在求我,不是么?”
“不许说——!”
她羞得整个人都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
林正安道,“你腹中有我孩子,我只问你一句,你要不要跟我走?”
颜静如一边流泪一边看他,“我现在跟你走便是无媒苟合,便是有了孩子我都无法跟孩子解释。”
她冷静的盯着林正安道,“我不知你是谁,今后又去哪儿,但我能告诉你,在这济南府你想带着我就走不出去。况且,我暂时不能走。”
“为何?”
颜静如咬唇,“我有其他事,倘若我真的怀了孩子,我自然会庇护着孩子安全出生长大。”
“那流言你就不顾忌了?”
颜静如其实打心底认为自己并没有受孕,便糊弄林正安道,“我自然有法子应对。”
“你的法子……”
他拧眉瞧着颜静如道,“我并未跟你开玩笑,能证明我身份的办法有许多,我希望你信我,否则待到来日肚子大了,叫人瞧见,反而对你不好。”
“那一个月后我去城外寺庙居住,待来日生下孩子我再回来就是。”颜静如道,“若你能回来,去城南寺庙接孩子便是。”
“那你……”
“我暂时不能走。”
林正安吻了吻她,“我叫林正安,北上游学路过济南府,明年秋天,参加秋闱。”
“你就是林正安?”
颜静如骇然失色。
第二百九十三章
林正安一怔,“你认识我?”
颜静如神色复杂,“前些天我父亲有意为我找个夫君,他有一好友便跟我父亲推荐了你,而我继母可不想我嫁的顺心,有心拿我为她娘家侄子换个前程。这才在昨日设宴,给我下药,企图将我与新任指挥使的儿子堵在一屋内,想要生米煮成熟饭,那男子家里妾室一大堆,在京城还有未婚妻,我继母是打算将我送给对方做妾,以此羞辱我,顺便告诉我父亲,我是如何不知廉耻。”
她说起继母时脸上浮现出彻骨的仇恨,“我母亲当日还未去世,她便私下里借着探望我母亲的由头来我家中与我父亲厮混,而后我母亲不小心撞见他们在一起,才知晓他们早已在一起。而她已经怀有身孕,迫不及待想要进门,这才故意叫我母亲撞见。”
“可怜我母亲身体本就不好,一气之下更是吐血,不过几日便没了性命。那时我年纪尚小,以为我母亲是病死的,我爹又说我外祖母家对我不好,不许我去,后来长大后偶然遇见舅舅,这才知晓当年之事,舅舅猜测我母亲之死与我继母也有关系。”
林正安未曾想这颜家竟有如此之事,而颜静如又有这等身世。
他爱怜的将她揽进怀里,“你是想报仇?”
是颜静如浑身发抖,“我不甘心,她凭什么害了我母亲还想再来害我。我要让她。偿命!”
他紧紧抱着这姑娘,心疼不已,有些后悔先前说那些伤人之言。
“那我为你报仇,你跟我走?”
颜静如推开他,看着他的眼睛,“我想自己报仇。”
傻姑娘啊。
不知道依赖一下自己的男人吗?
只要她想,林正安能叫那继母活不过今晚。
林正安想了想,拿出一粒隐身丹递给她。
“这药丸放在舌下,可隐身,拿出便能现身,但此物只能用两个时辰,你若需要可以使。”
颜静如呆住,“你将这等宝物给我?”
林正安坦然一笑,“你是我的女人,给你一粒又何妨,何况这等宝物我多的是。”
再者说了,之所以得到这药丸还是因为睡了你,而你又怀了孩子呢。
颜静如攥紧药丸,瞧着林正安的神色也逐渐复杂,她先前那要待他,可他还给她这样的宝物,帮助她报仇。
这等神物的威力方才她已经见识过,倘若有这东西,想要杀死继母就容易的多了。
林正安抱着她亲吻,神色认真,“你也得注意,莫要忘了你腹中怀着我的孩子,不论如何,你得以自身安危和孩子的安全为重中之重。”
若在之前颜静如是不信的,可如今,她竟有些迟疑,“我……真的会怀上你的孩子?”
“自然。”
林正安认真道,“我所确定之事,那边是上天注定,我也不隐瞒你,跟着我也只能做妾室,而且在你之前我已经有十二个妾室。”
“十二个?”
颜静如不禁惊呆。
她面色逐渐变白,所以她逃脱一个妾室,终究还是要做妾吗?
她不禁面色发苦。
从她偷听到的内容,林正安出身农家,因为一些机遇,才有如今偌大家底,虽有才学日金榜题名也不在话下。
但家族底蕴太差,日后为官之路若无人帮扶,恐怕也难走的长远。
而且当日她也似乎听了一耳朵,林正安发过誓言,金榜题名之前不娶妻。
因为此,她父亲才未与她说此事。
林正安正色道,“我身边女子官宦人家出身的并非你一人,我也与她们说过,除了身份上会低正妻一等,其余的,能给的我都会给,并不会叫哪个吃亏受委屈。”
“再者,她们也好,你也罢,与我的缘分上天注定,在未与你相见之前我便已经从上天那儿得知你的资讯,知晓你必定是我的女人,也知晓你是易孕体质,昨晚才会与你三番两次确认,为的就是你矢口否认。”
林正安一通说,将颜静如说的面如土色。
她半晌没有言语,心里悲凉不已。
“可我父亲不会叫我做妾的。”
林正安道,“所以我才想直接将你带走。”
“我暂时不能走。”
“我知晓。”林正安又拿出一个荷包递给她,“这是保胎丸,要紧时候吃一粒,保护好我们的孩子。我的建议是,在这近期内找机会除掉对你有威胁之人,而后找个机会搬出颜家去城南寺庙暂居,等我回来。”
颜静如听他细细讲解,心里也渐渐有了主意。
“好。”
林正安又拿出一千两银票塞给她,“瞧着你院子里情形我便知晓你日子过的多窘迫,后行事少不得花费,你莫要省着用,该用钱笼络人心就用。”
颜静如心中不是滋味,这银票捏着到底没再推回去。
“另外我还有一样东西给你,希望你能用的上。”
当日他去田家缴获的帐本一共有三本,最后一本上头是关于颜家两个管家与田家的帐册。
只要利用得当,而颜知府又未曾爆出管家之事,那颜静如便有能利用之处。
颜静如翻看之后果然震惊,随后又笑,“也难怪,管家是我父亲远房亲戚。”
林正安道,“但用好了,他就是你手里的一把刀。”
眼瞧着时候不早,林正安又叮嘱一番,这才用了隐身丹离开颜家回去林府。
他一走,颜静如便将小月喊来,大半夜的收拾床铺。
瞧着床铺上凌乱痕迹,小月惊的目瞪口呆。
此事瞒不过小月,若以后她有孕,还得小月帮衬,索性直接在小月这儿过了明路。
“你都瞧见了。”
小月神色复杂,“小姐……”
颜静如道,“没错,我与男子行了夫妻之事,说不得这腹中还怀了对方的孩子。”
小月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我给你两个选择。”颜静如瞧着小月。
小月抬头,不明所以。
第二百九十四章
颜静如继续道,“现在去夫人那儿举报我跟男子私通,要么跟我遮掩此事,而后听我安排,日后有我好日子便不会亏待你。”
但若去举报她,实际上她那继母也不会留着小月性命。
小月并不傻,当即跪下表忠心,“小姐,小月是您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闻言颜静如松了口气,亲手将小月扶起来,笑道,“来,我们收拾干净,再做其他打算。”
这两夜的荒唐,已经将她逼到另一条路上,她不得不为自己可能怀孕做准备。
林正安说的没错,要报仇就必须得尽早,不能再耽搁,否则一旦她真的怀孕,没精力不说,还容易被继母拿到把柄。
弄死继母是必然,可如何叫继母死的丢人现眼,她还得再思考一下。
林正安回到家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肖晴等人陆续起身洗漱准备出行。
林正安回来,肖晴这才松一口气,察觉林正安神色并不轻松,便随口问了一句。
“是那颜家之事,我担心她周转不过来。”
主仆二人要与继母抗衡,即便有隐身丹,也是有些难度的。
肖晴道,“不如给她留个人手,跑跑腿什么的?”
林正安也如此想,可眼下他手里的人除了小六和小四,其余人都是这段日子新采买回来的,便是将这些人给了颜静如,恐怕也不顺手。
左右他给了她银两,想必也会打点一番。
正好让他瞧瞧这大家闺秀的手段。
“先这样吧。”
林正安洗把脸,外头厨娘已经准备好早膳,一众人等用过早膳,便将准备出门继续北上
进济南府时不过三辆马车,离开济南府又多了三辆马车。
人员安排林正安不管,他在前头的马车,随身有肖晴服侍。
路过府衙时,府衙里颜知府似乎还在审理田家与刘家的案子。
惊堂木一拍,颜知府定了案子,“田家儿郎马上风与刘家无关,田家不许再因此事闹腾否则按照扰乱公堂论罪。”
“退堂!”
一众马车朝济南府城门而去,林正安打开车窗,恰好瞧见田家夫妻二人站在府衙门口大骂天道不公,与刘家又互骂起来。
自始至终,田家收买颜家管家一事都未曾捅出来。
颜静如说过,颜家的管家是她父亲一远房亲戚,能护到这程度也实属不易。
不过此人暂时留着倒也未尝不可,好歹能有把柄落在颜静如手中,让他为颜静如做事。
“夫君在想颜姑娘?”
肖晴顺着他的视线朝府衙瞥了一眼,心下不无感慨。
林正安一步步的正朝自己的目标前进,有朝一日她是否还能如今日这般独伴左右?
林正安将车窗关上颔首,“是,这日后的路她会走的艰难,偏偏她还怀上我的孩子。”
闻言肖晴瞳孔一缩,面露惊诧,“她怀了身孕?可是……”
“可是我们不过相聚两晚?”
林正安解释,“她是难得的易孕体质,只一次老神仙便给了我警示,她已经怀上孩子了。”
肖晴震惊不已,好半响才喃喃道,“未曾想她竟有如此机缘。”
她不禁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面上不禁浮现出黯然神色。
跟着林正安也有一个多月,可这期间也来了一次月事,显然未能有孕。
有人盼着能受孕,有人本不该在此时怀孕却怀上孩子。
瞧着她这神色,林正安便安抚道,“你们体质不同,没必要与她比较,她体质特殊。”
肖晴颔首,“我知道,只是在想,我何时能怀上夫君的孩子。”
林正安直言道,“我们朝着京城走,未来几个月还得在路上颠簸,真怀有身孕你恐怕都走不到京城就得停留了,或者待返回时你一人留在京城?”
此言一出,肖晴连忙摇头,“不,我不想离开你。”
她突然抱住林正安的胳膊,紧紧的,似乎生怕林正安将她抛下一般。
林正安拍拍她的手道,“放心,早晚都会受孕。你想想A级别以上的妾室中,是不是只有颜静如有孕?A级别以上的受孕本就比寻常的要慢一些,而且不是不能受孕。既然你们被老神仙为我筛选出来,自然是因为你们能为我养育儿女,身体没问题,怀孕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他一番解释,肖晴才放了心,“不是我身体有问题就好。”
“自然不是。”
马车缓缓出了城门,一路往京城而去。
从济南府去京城可以走水路也能走陆路。
水路速度快,但不适合林正安游学,所以从一开始林正安便是打算走陆路。
陆路从济南府出城,而后途径今天德州地界,再进入河北,最后进入京城,若速度快,十来日便可到达。
林正安游学,又带着女眷,路上必然不会太快,他自己预想的期限是一个月内到达京城,停留一段时日解决陈克,再与肖家父母见上一面,而后返程,争取年前回到清河县。
当然,最好的汇集地是在济南府,毕竟明年秋天他还得参加秋闱。
但他几个妾室都怀着身孕,不适合长途跋涉,再者他在府学挂名,年末的岁考是必然要参加的,否则想要参加明年秋闱也拿不到名额。
林正安思索完这些,又松了口气。
肖晴瞥他一眼,“夫君,在想什么?”
不赶路时肖晴还好,并不担心,一旦赶路,肖晴便有些焦灼。
父母和兄长若知她不知廉耻的给林正安做了妾室,该如何看待她?
还有陈家之事,林正安是要弄死陈克,该如何弄死?
若因此伤了林正安,那她才是难辞其咎。
林正安睁开眼道,“我在想前路,也在想京城贵女。”
肖晴微微蹙眉,并不觉得林正安只是起了色心,反而好奇道,“夫君是觉得京城贵女中有S级的人选?”
林正安看她,“兴许A和S的更多,兴许还有SS存在。”
闻言肖晴瞪大眼睛,“SS?”
“是,比S还要高一等级。”
肖晴抿了抿唇并未说话,但搅动的手指反应了她的不安。
林正安握住她的手道,“你唯一要做的是相信我,然后做好自己的本分。”
“嗯”
肖晴将马车窗户打开,看着四野景色,微微叹气。
深秋的风吹进马车,带来些许的凉意,再过不了多久就要入冬了。
第二百九十五章
年初的时候她随着兄长去了清河县,那时她从未想过会遇上林正安,如今还成了他的女人。
“莫要担心。”
林正安赶路时便是装模作样都不想读书,但干坐着又实在无趣,便只能拉着肖晴做一些男女间打发时间又有趣的事情。
马车赶路速度并不快,在官道上缓缓而行。
阳光好的时候,林正安便会下车与地里的农户交谈,每每说到庄稼涨势,农户总会摇头愁眉苦脸,“一年比一年差了,今年雨水又少,河里水位逐年下降。”
老农抬头看一眼天,浑浊双眸热泪滚滚,“老天不给人活路啊,为何要这样待我们这些穷苦百姓。”
林正安叹息一声,在济南府,多的是人活的光鲜,便是底层百姓瞧着也比这些农户要好的多。
农户一年忙碌到头,说不得连填饱肚子的粮食都攒不够。
后头马车里,邓云娘瞧着那老农,似乎瞧见了自己的父亲,眼中蓄满泪珠,心中悲切。
孟桃枝虽是城里人,可一家人是工匠,地位低下,生活也是困顿,瞧着邓云娘落泪,心中也不禁浮现悲凉。
“底层人难熬。”
她瞧着林正安,有些不解,他为何会关心农户收成这些?
林正安与老农交谈完,临走的时候给了对方一把玉米粒,“这是在下偶然得来,明年春天,若老伯愿意试试,大可以撒下去试试,这东西产量能比小麦高一些。”
老伯惊讶看他,“这是何物?”
“玉米。”林正安如今有一千粒,全仰仗受用邓云娘奖励,邓云娘体质趋向于农学,其他人则没有这番造化。
若邓云娘受孕,说不得还有其他种子。
林正安解释,“此物是在下偶然得来,据说产量不错,老伯若是愿意相信在下便可以试试。”
他这一把估计也就十来粒,于他并无影响,若对方愿意尝试,那也是好事,等从京城回来,再路过淄川,他打算给邓老汉一些,叫他尝试一下。
至于其他的,他暂时不会动,此物珍贵,关键时候种了,能解决粮食危机。
老伯面露犹豫,却还是将东西收了起来。
至于他是否会种,林正安也不确定。
一路走走停停,原本中午便能到达的齐河县,一直到傍晚才到。
齐河县有驿站,但条件简陋,林正安如今不缺钱,赶着城门关闭之前到达县城,一路打听住进县城最好的客栈。
一番忙碌收拾,几人终于在房间休息。
林正安独自占了一间,又唤孟桃枝过来伺候,肖晴则与邓云娘住了一屋,其余人等也是安置。
休息时,林小六便给十来人的护卫队伍安排差事,小四带着几人守在客栈保护林正安等人安全,林小六则去打探明日路程之事,东子则带着厨娘去客栈灶房借用炉灶,给一众人做晚膳。
午膳便是凑合用的,晚膳自然精细一些。
林正安喊了长顺过来,“人多做起来也费事,你拿着银子出去找口碑好的酒楼订一些当地的菜品回来。”
“是。”
长顺匆忙出去了,林正安则在孟桃枝的服侍下洗漱。
孟桃枝手指并不柔软,粗糙的指腹带着薄茧,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迹。
可正是这样一双并不细嫩的手,擦拭在肌肤上时,却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微微的粗粝摩挲过皮肤,仿佛砂纸打磨玉石,激起一阵阵细密的酥麻,直往骨子里钻。
林正安瞥了她一眼,发现孟桃枝擦拭得极为认真,恨不得一丁点儿的缝隙都不放过。
她微垂着头,鬓边碎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一双眼睛专注地盯着他的身体,像是在对待一件需要精心打磨的器物。
那认真姿态,将一个匠人的精神,充分发挥。
林正安并未言语,也不动作,由着孟桃枝侍奉。
孟桃枝先将后背擦拭干净。
棉布浸了温水,沿着他宽阔的脊背缓缓滑下,从肩胛骨的棱线到腰窝的凹陷,一寸一寸,细致得仿佛在丈量。
她的指尖偶尔擦过他的皮肤,粗糙的触感引得他背肌微微绷紧。
孟桃枝浑然不觉,又或者察觉了却不敢停,只是动作愈发仔细,连脊椎骨节之间的浅沟都用棉布角探进去擦拭。
待到后背清理完毕,她又挪到前头。
前胸,脖颈,胳膊,腋下……
棉布划过他结实的胸肌,温热的湿意沿着肌理的纹路蔓延开来。
孟桃枝的手指无意间擦过他胸前的乳头,那处遇了刺激微微硬挺,她的动作顿了顿,随即面不改色地继续往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可林正安却察觉到了——她原本均匀的呼吸乱了节奏,变得有些急促,热气喷在他的皮肤上,痒痒的,像羽毛拂过。
林正安忽然站了起来。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温热的水珠撒在孟桃枝的脸上、发间、衣襟上。
她下意识闭眼,待睁开时,眼前正对着的便是他那无往不利的大鸡巴。
一瞬间的惊愕之后,待她反应过来眼前面对的是什么时,一张脸噌地就红了——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颈,连衣领下的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想撇开视线,林正安偏不许。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没见过?”
孟桃枝面色通红,唇瓣翕动了一下,终究没说出话来。
何止见过。
不止见过,还用过。
林正安的强悍她真真实实地感受过。
那狰狞的大鸡巴,青筋盘虬的模样,凶狠挺进时的力道,将她身体撑满的饱胀感——无一不深深地刻在她的记忆里。
即便是此刻,光是看到,她的小腹便隐隐泛酸,腿心处竟有了些湿润的迹象。
她一咬牙,豁出去一般拿起棉布,继续清理。
大腿,大腿根部……
她的动作依然认真,连大腿内侧最隐秘的皮肤褶皱都不曾放过。
棉布擦过时,能感受到底下肌肉的坚韧和灼热的体温。
她的手微微发抖,不知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情绪,指节泛白地攥着棉布。
最后就是他的大鸡巴。
第二百九十六章
孟桃枝的眼睫颤了颤,伸手过去。棉布裹住肉棒的根部,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片皮肤。
灼热的温度透过湿润的棉布传过来,烫得她手指一蜷。
她咬着下唇,开始清理。
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一件随时会碎裂的瓷器。
棉布从上往下,自根部滑到顶端,将每一道褶皱、每一寸皮肤都仔仔细细地擦拭干净。
可是,在她这样细致的侍弄下,肉棒却肉眼可见地起了变化。
原本蛰伏着的东西,在她手指间渐渐苏醒、膨胀,青筋蜿蜒浮凸,顶端从包覆中探出头来,颜色从肉色变为深红,烫得像刚从炉火中夹出的铁块。
孟桃枝的手停住了。
她眼睁睁地瞧着那肉棒在自己掌心下方逐渐壮大,从一手可握变成堪堪环住,龟头圆钝光亮,马眼处渗出一星透明的黏液。
她只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烫到快要冒烟,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般狂跳,连带着太阳穴都突突地跳,一张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这人有些别扭,在林正安看来就是有强迫症——既然做了,就得做好,做彻底。
哪怕此时羞涩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还是认认真真地擦拭着,不放过一点缝隙。
棉布围绕柱身转了一圈,将每一处都清理干净,包括最顶端那个小小的孔洞,她都用棉布角轻轻按压了一下。
待清理完,她整个人像是打了一场仗,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衣衫后背已经湿透,累得微微喘气。
林正安看着她这副模样,眸色暗了暗。
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臂,直接将人提了起来。
孟桃枝惊呼一声,整个人便被拽进了浴桶里。
水花四溅,她浑身湿透,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胸前饱满的弧度。
她在水中挣扎着想要站稳,可浴桶狭窄,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撞进林正安怀里,隔着湿透的衣料感受到他滚烫的胸膛。
“怎么,”林正安低头看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嫌弃我用过的水?”
他日日沐浴,哪怕洗完水也依旧清澈,哪里会脏。
孟桃枝慌乱摇头,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上,水珠从睫毛滚落,整个人像是一只被雨淋透的雀儿。她抖着唇,声音细若蚊蚋:“水、水里冷……”
其实是藉口。
水温尚在,可她的身体却止不住地发抖,不是冷的,是被他圈在怀里的压迫感,是隔着衣衫也能感受到的那处坚挺顶在她小腹上的灼热。
“那就洗完去榻上。”林正安可没有她这般强迫症。
他三两下便将她身上的衣衫扯开。
湿透的布料吸附在皮肤上,撕开时发出刺啦的声响,露出底下白皙的身子。
孟桃枝下意识想要遮掩,手刚抬起来便被他攥住手腕按在桶沿上。
热水再次浇上来,混着粗糙的大掌在她身体上滑动。
他的手掌宽厚有力,掌心的温度比热水还烫,从她的肩膀一路往下,抚过锁骨,掠过胸前的绵软——那一瞬他的手指收紧,将一侧柔软拢在掌心揉捏,指缝间挤出白腻的嫩肉,顶端的樱红被挤压得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果实。
孟桃枝闷哼一声,身体不可抑制地颤了颤。
林正安却没有多作停留。
他匆忙给她洗了澡,动作算不上温柔,但每一处都洗到了。
带着薄茧的大掌从她的胸前滑到小腹,又从小腹滑到腿心,指尖擦过那道隐秘的缝隙时,孟桃枝整个人都绷紧了,双腿下意识绞住,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都硬了。”他的手指在阴蒂处打了个转,捏了捏已经挺立起来的小小珠核,声音低沉沙哑,“嘴上说冷,身子倒是诚实。”
孟桃枝羞得说不出话,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牙齿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
他手指滑入缝隙,浅浅地探了探,指腹便沾上了一层湿滑。
不是水,是比水更加黏稠的东西,温热地从她身体深处分泌出来,将腿心濡湿了一片。
“想要了?”他偏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洒在耳廓上,低沉的声音像是一根羽毛从耳道钻进心里,挠得她全身发软。
孟桃枝死死咬着唇,不肯答话。
林正安也不逼她,抽出手指,将她从水里捞了出来。
水珠哗啦啦地从两人身上滚落,他扯过一旁的干布随意地在两人身上擦了擦,便抱着人朝床榻走去。
孟桃枝被他抱在怀里,双脚悬空,只能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她湿漉漉的头发散在肩上,水渍染湿了他的胸膛。
从浴桶到床榻不过几步路,她却觉得像是走了很久——每一步,她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热度透过潮湿的皮肤传过来,灼得她心慌意乱。
被放在榻上时,她整个人都陷进了被褥里。
客栈的榻不算太大,被褥倒是干净柔软。
她的后背贴上锦被,微凉的触感让她稍稍清醒了一些。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浑身赤裸地躺在那里,而他正撑着手臂俯视着她,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她熟悉又陌生的火焰。
客栈外头偶有说话声,脚步声,远处街上的吆喝声,这些声音隔着墙壁传进来,虽不真切,却也足够清晰。
孟桃枝知晓这里隔音不好。
被林正安压在榻上时,她浑身绷紧,慌慌张张地去捂自己的嘴,便是情动也不敢出一点声,只拿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瞧着他,目光里带着求饶,又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求。
“习惯就好。”林正安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他的嘴唇柔软温热,从她的眉心开始,一点一点往下,印下一连串细密的吻。
热气打在她的脸颊上,酥酥麻麻的感觉从皮肤渗进血液,顺着血管流遍全身。
他吻过她微蹙的眉心,吻过她轻颤的眼皮,吻过她挺翘的鼻尖,然后落在她的唇上。
四片唇瓣相贴,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孟桃枝唔了一声,下意识想要往后躲,后脑勺却被他用手掌托住,无处可退。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口腔,缠住她的舌。那个吻并不粗暴,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席卷她口腔中的每一寸,掠夺她的呼吸和津液。
她被他吻得头晕目眩,舌尖被他吮得发麻,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唇角溢出,沿着下颌滑落。
第二百九十七章
吻从嘴角离开,又落在她的耳朵上。
他含住她的耳垂——那是她极敏感的地方。牙尖轻轻咬住那小小的软肉,舌尖在耳垂上打了个圈,又沿着耳廓描摹了一遍。
孟桃枝的腰都软了,十指紧紧攥住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她死死咬住唇,才没让呻吟溢出来。
吻继续往下。
他的唇贴着她的脖颈一路下移,在颈侧停留了片刻。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的舌头在自己跳动的血管上舔舐,牙齿轻轻磕在皮肤上,仿佛野兽叼住了猎物的要害。
她没有害怕,反而因为这种仿佛被掌控的感觉而更加兴奋。身体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胸口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将更多脆弱的脖颈暴露在他唇齿之下。
热气从脖颈一直蔓延到锁骨。
他在锁骨窝里舔了舔,又去亲吻她的肩头,舌尖从肩头滑到腋下——那里的皮肤异常娇嫩敏感,他的舌头刚扫过去,孟桃枝便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又生生忍住了。
“这儿也怕痒?”林正安抬头看她,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
孟桃枝瞪他,可那双眼睛水光潋滟的,哪有半分威慑力,反而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林正安也不恼,继续往下。
吻落在胸前时,他的动作明显变得缓慢而仔细。他的唇先在她胸口正中的位置印了一下,感受那底下心脏狂乱的跳动,然后才缓缓侧移,拢住了那一团绵软。
他的嘴唇裹住顶端的樱红,先是含住,用口腔的温度去温暖那颗已经挺立的果实,然后舌尖绕着乳晕缓慢地画圈。
孟桃枝低头看去,就看到自己的乳尖被他含着、吸着、舔弄着,湿漉漉地泛着水光,颜色从粉嫩变成了深红,从一颗樱桃变成了熟透的果实。
另一边也没有被冷落。
他的手掌覆上去,五指张开将那团绵软拢住,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嫩肉上揉捏挤压。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顶端的樱红被他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随着他手掌的动作被捻动、拉扯。
酥麻酸胀的感觉从胸前炸开,顺着神经一路蔓延下去,一直酥到了她的指尖和脚尖,又从小腹蜿蜒而下,汇入腿心深处。
孟桃枝整个人都软了,身体深处一阵阵收缩,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流淌出来,将她的大腿根部濡湿了一片。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拱起,将胸脯更深地送入他的口中,像是一朵花主动迎着阳光绽放。
喉咙里压抑而破碎的呻吟还是漏了出来,细细的,软软的,像是猫叫。
“叫出声来也无妨。”林正安从她胸前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透明的津液,声音暗哑得不成样子,“外面听不见。”
怎么可能听不见。
孟桃枝摇头,眼神迷蒙却固执。
林正安笑了一声,不再勉强她,但也不打算就此甘休。
他的吻继续向下蔓延。
滑过她的肋骨——一根一根,舌尖沿着骨骼的纹路仔细描摹;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在那里停留,舌尖钻进小巧的肚脐,搅了一下。
孟桃枝的小腹猛地绷紧,整个人像被电击一般弹了一下。
她的双腿下意识并拢,却被他轻而易举地分开。
他的吻落在了她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
“别——”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的舌头已经探入了那道湿润的缝隙。
孟桃枝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眶瞬间便红了。
她只觉得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从腿心炸开,像是有人用羽毛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来回撩拨,整个人都快要疯了。
林正安埋首在她腿间,舌头灵活地分开了那两片湿润娇嫩的花瓣,从中缝自下而上地舔过。
他的舌尖卷起顶端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珠核,轻轻地含住,用嘴唇吮吸,用舌尖拨弄。
那颗小小的珠核在他的逗弄下硬得如同一颗小石子,每一次被舌尖擦过,都会引得孟桃枝浑身一阵剧烈的战栗,小腹不可抑制地抽搐,花穴深处也跟着绞紧,挤出一股又一股黏稠温热的蜜液。
他品尝到了她的味道。
微咸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清甜,像山泉水,又像花蜜。那股味道刺激着他的味蕾,让他的下腹烧得更旺,那处坚硬得发疼。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
彼时的孟桃枝,俨然是春日里的一株桃树,在狂风暴雨中勉力支撑。
她的发丝散乱在被褥上,黑如泼墨;一张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红肿,甚至渗出了血丝;
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过于剧烈的快感已经把她的理智冲垮。
她浑身泛着一层粉红色,皮肤上沁出细密的薄汗,整个人湿漉漉的,像一株被春雨浇透的桃花。
灿烂的花在狂风暴雨中越开越盛,越发娇艳。
桃花颤栗于枝头,迎风而上,被雨水滋润得娇艳欲滴,惹人怜爱。
林正安直起身,跪在她双腿之间。他伸手扶住自己的坚硬,灼热的顶端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处,却并不急着进入,只是在那道缝隙间来回滑动。
龟头擦过花瓣,蹭过珠核,将她的蜜液涂抹均匀,柱身上那盘虬的青筋每一次擦过她的软肉,都会引得她一阵颤栗。
“睁开眼睛,看着我。”他的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低沉而沙哑。
孟桃枝的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的刹那,他的腰猛地一沉。
坚硬粗长的性器破开湿滑紧致的甬道,一寸一寸地钉入她的身体深处。
那里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可即便如此,他进入还是有些艰难——她的小穴太紧了,内壁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缠上来,像有无数张湿热的嘴唇同时含住了他的性器,贪婪地吮吸。
“唔——”孟桃枝仰起脖颈,后脑勺死死抵着枕头,白皙的喉咙里泻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
那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哭腔,混着喘息,像是被人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她窄小的肉穴被撑到了极致。
那是一种熟悉的饱胀感,却又和之前的经历截然不同。
此前林正安对她有所克制,虽然也粗壮,却总是留了分寸;
可今日,这狰狞的物什似乎连尺寸都比记忆中粗长了一圈,龟头坚硬滚烫如烧红的烙铁,蛮横地挤开她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抵花心深处那个从未被碰触过的隐秘凹陷。
第二百九十八章
她甚至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肉棒上每一道青筋的搏动,那蜿蜒凸起的脉络磨蹭着她娇嫩的内壁,擦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像是被那一根肉棒烫到了一般,肉壁一波一波地绞紧,本能地想要将那侵入的异物排挤出去,可这样的抗拒反而将他的肉棒裹得更紧,吸得更深。
“嘶——”林正安倒吸一口凉气,被她骤然绞紧的小穴夹得腰眼发麻。
他伸手在她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那白嫩的软肉立刻泛起了一个浅红的掌印,颤颤地晃动。
“放松,”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像是含着一团火,“夹这么紧……是想把我的精水现在就夹出来?”
“我、我没有……”孟桃枝红着眼睛辩解,声音又软又细,带着一丝委屈。
她是真的控制不住,那穴里的嫩肉根本不听她的使唤,越是紧张越是绞得死紧。
林正安俯下身去咬她的耳朵,牙尖轻轻叼住那软嫩的小小耳垂,舌尖在上面打了个转,然后将热气一口一口地灌进她的耳道:“嘴上说没有,这小骚屄可不是这么说的。”
骚、骚屄。
那两个字像是一把火,轰地烧进了孟桃枝的脑子里。
这么粗鄙的字眼她从未从旁人口中听过,更不要说用在她身上。
可此刻从林正安嘴里说出来,混着他低沉的嗓音和灼热的气息,却像是一道电流击穿了她的脊背,羞耻感与一种隐秘的兴奋同时炸开,让她浑身都冒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你别说……”她羞得恨不得捂住耳朵。
“不喜欢听?”林正安低笑,龟头在她紧致的花穴里缓缓研磨,画着圈,不急着抽插,只是用那坚硬的顶端碾磨着她花心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那处嫩肉一被触到,便像果冻一样颤颤地颤抖,分泌出更多的蜜液将他的龟头淋了个透湿。
“不喜欢听这个,还是不喜欢被我这根大肉棒操?”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孟桃枝整个人都在发抖,被他研磨得眼前白光乱闪,小腹一阵一阵地痉挛。
她想反驳,可嘴唇翕动,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直到他的龟头又重重碾过花心最深处那个地方,她终于崩溃了,带着哭腔道:“都、都喜欢……都喜欢的……求你别磨了……”
“喜欢什么?说清楚。”林正安不肯放过她。
孟桃枝羞得恨不得死过去,可身体深处的渴望却逼着她开口。
她咬着唇,声音细如蚊蚋,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喜欢……喜欢被你的……大肉棒……操……”
最后一个字说完,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可林正安的眸子却暗了下去。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不再克制,掐紧了她的腰,将肉棒从那紧致湿热的小穴中抽出大半截,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捣了进去。
“啊——!”
孟桃枝失声尖叫,随即惊慌失措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太深了。
那个深度是她从未被到达过的。
龟头直直撞上花心尽头那圈紧箍着的嫩肉,像是一记重锤敲在琴弦上,震得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脚尖绷直,十指死死攥紧身下的被褥,脚趾全都蜷了起来。
林正安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拉开她捂住嘴的手,俯下身去吻她的同时,胯下开始了猛烈地抽送。
男人健硕的腰腹每一次下沉,都带动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狠厉地捣入紧窄的嫩穴中,将那些紧紧裹缠的嫩肉一层层地撑开、碾平。
他的耻骨重重撞上她充血挺立的阴蒂,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身体哆嗦一下,花穴也跟着收缩绞紧,像是要将他含得更深。
抽出时,紫红的柱身上沾满透明的蜜液,油亮水滑,拉出黏腻的丝线。
那些被带出的嫩肉恋恋不舍地咬着肉棒不放,翻出一小圈粉红色,然后又被下一次猛烈的进入狠狠推塞进去。
“噗嗤——噗嗤——”
淫水被搅动的湿黏声响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混着囊袋拍打在她臀肉的啪嗒声,与她压抑的呻吟和喘息交织在一起,织成了淫靡至极的乐章。
孟桃枝只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他操散了。
她的身体像是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舟,被一波又一波汹涌的快感冲击得连方向都找不到。
胸前那对白嫩饱满的乳房随着他撞击的频率剧烈摇晃,乳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顶端的蓓蕾红得能滴血,硬挺挺地翘在空气里,抖出淫荡的弧线。
林正安看得眼热,俯下身去,一口叼住了其中一颗硬挺的乳尖。
牙齿轻轻咬住那红色的肉粒,舌头在乳晕上快速地拨扫弹动,嘴唇用力吮吸,像是要从那奶子里吸出乳汁来。
另一边乳房也没有被冷落,他的手掌拢上去,五指向内挤压,那团白腻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捻动、拉扯、揉搓。
“唔……别……奶子……奶子要坏了……”孟桃枝被这一上一下的双重夹击弄疯了。
小穴被大肉棒猛烈地抽插捣弄,奶尖被他含着吸着咬得又疼又麻又胀,两种快感同时涌入她的大脑,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更要命的是,他一边操她,一边还要跟她说话。
“奶子怎么坏了?”他从她胸前抬起头,嘴角还牵着一线透明的唾液,眼神幽暗得像要将她生吞活剥,“嗯?这对大奶子晃得这么欢,是不坏。我不吃,它们反倒要坏了。”
说着,腰胯又是一个猛地深顶。
孟桃枝呜咽一声,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窜了一截。
“这么不禁操?”林正安又将人拽回来,掐着她的腰窝固定住,声音带着促狭和粗野的色欲,“小骚屄什么时候这么没用了?前两次不是还能咬着我不放吗?嗯?”
“我没有……没有咬……”孟桃枝迷蒙着眼反驳。
“没有?自己看。”
林正安直起身,将那肉棒从她穴中拔出大半,只留龟头含在穴口。
两人交合处的淫水拉成几道透明的丝线,亮晶晶地垂下来,将身下的被褥洇湿了一片。
她的小穴被他操得大张着,一时合不拢,那粉嫩湿滑的穴肉还在那微微翕动,像一张不知餍足的小嘴,一张一合地吐出混合着白沫的透明蜜液。
孟桃枝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便烧了起来。
那处实在是太过靡艳淫荡了,连她自己都看不下去。
“还不承认咬?”林正安拇指按下去,指腹在那充血挺立的阴蒂上重重擦过。
孟桃枝浑身猛地一弹,尖叫刚冲出喉咙就被她用手背塞了回去,只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呜咽。
眼泪一下子就从眼眶里滚落了出来,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被捉住要害的快感太过剧烈。
那颗小小的珠核硬得像一粒小石子,被他的拇指狠狠碾过去,电流般的快感从小腹炸开,一路劈过脊椎,直冲天灵盖。
她的小穴剧烈地痉挛起来,嫩肉一圈一圈地绞紧了堵在穴口的大龟头,深处又喷出一股湿热黏稠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马眼上。
林正安被她夹得闷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跳,眼底的欲火几乎要烧穿一切。
第二百九十九章
他的拇指继续揉捏着那颗敏感的阴蒂,指腹绕着它打圈,时而用力按下去,时而又快速地左右拨弄。
另一只手重新拢上那摇晃的奶子,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揉捏。
胯下的肉棒则开始了九浅一深的节奏,先是浅浅地抽出再浅浅地送进去,只在穴口那一段来回抽插,让龟头反复摩擦她穴口那一圈敏感的嫩肉;
然后猛然整根捣入,龟头重重撞上花心尽头,连带着囊袋啪地拍打在她会阴上。
孟桃枝彻底崩溃了。
她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一声接一声地从唇齿间泄出来,又软又腻,像是泡在蜜水里的呻吟。
双腿大张着缠上了他精壮的腰身,脚趾蜷曲着蹭他的小腿,腰肢不由自主地拱起来迎合他的撞击,将屁股往前送,让他的肉棒能进入得更深更狠。
“舒服了?”林正安放开她的阴蒂,俯下身去舔她脸上的泪痕,“早就该这样。忍着做什么?叫出来给爷听听。”
“啊……嗯……爷……轻一点……太深了……唔……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孟桃枝浑浑噩噩地叫出声。
此刻她已经全然顾不上隔音好坏,满脑子只有身体里那根不停抽送的滚烫肉棒,以及它带来的灭顶快感。
她的小穴已经被操得软烂如泥,嫩肉贪恋地裹缠着肉棒不放,像是要把它吞吃进去。
“深就对了,”林正安咬住她的下唇,一边吻她一边含糊道,“不操进最里面,怎么喂饱你这张贪吃的小骚屄?”
“不、不贪吃……”
“不贪吃?”林正安的龟头在她花心深处画了个圈,感受到了那圈紧箍着的嫩肉后面隐隐有一道缝隙——那是宫口的位置。
他试探地将龟头顶上去,那道缝隙便颤巍巍地张开了一个小口,像是允准,又像是邀请。
他眸色更暗了。
“这里,想不想让我的鸡巴进去?”他的声音粗野而沙哑,龟头在那张小嘴上不紧不慢地研磨。
孟桃枝浑身一颤,吓得花容失色:“不行的……那里不行……进不去的……太大了……”
“进不去?那可不一定。”林正安笑了一声,龟头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往那处施压。
宫口被顶弄的感觉太过刺激,孟桃枝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颤抖。
那是一种既害怕又渴望的复杂情绪。
她怕那里被操开花会疼,却又控制不住小穴深处涌出大股的淫水,把那根试图闯入的肉棒淋了个透。
“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很喜欢。”林正安吻着她的脖颈,在她耳边低语,“小骚屄夹着我的肉棒不放,里头喷的水都快把床淹了。说,想不想要爷操进子宫里?”
孟桃枝眼泪汪汪,说不出一句话。
“说,”他不肯放过她,龟头又往深处顶了一分,“说了爷就给你。”
那半寸的深入让孟桃枝魂飞魄散。
她的小腹隆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那是他的龟头顶起她肚皮的模样。她的理智终于彻底崩塌,哭着喊道:“想……想要……爷操进……子宫里……操坏桃枝的……骚屄……”
话音刚落,林正安的腰便重重一沉。
那坚硬如铁的龟头破开了宫口的那道紧箍的嫩肉,挤进了从未被造访过的隐秘宫腔。
那一瞬间,孟桃枝眼前一阵白光炸开,整个人像是被雷电劈中,从头顶到脚尖都在剧烈地颤抖。
她的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眶中滚落。
太满了!
满到仿佛身体里再也没有一丝空隙,每一寸都严丝合缝地被他填满了。
她的子宫痉挛着、收缩着,将那闯入的肉棒死死绞住,花心与宫口同时咬紧,像是两张小嘴一前一后地含住他的性器拼命吮吸。
林正安被这极致的紧致绞得头皮发麻,马眼一阵酸胀,险些把持不住。他忍住射意,在她宫腔里待了片刻,感受那温热柔软的嫩肉全方位无死角地包裹,然后缓缓地抽出,再重重地送入。
“啊……呀……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爷……慢……慢一点……操死桃枝了……”
孟桃枝这次是真的被操哭了。
泪水不止是生理反应,还有一种被彻底打开、被彻底占据、被彻底征服的极致快感和隐秘的委屈交织在一起。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是自己的了,每一个角落都在迎合他、取悦他,贪婪地吮吸他、吞吃他,恨不得让他永远留在自己身体里。
林正安的呼吸粗重,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不再有九浅一深的节奏,只剩下野兽般的猛力撞击。
他的耻骨狠狠地撞击着她的阴蒂,囊袋啪嗒啪嗒地摔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湿润而淫荡的声响。
“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被高速挤出的声音又急又密,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他粗野的低喘、她崩溃的哭吟,在小小的客栈房间里回荡成淫靡至极的交响。
“要来了……”林正安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射在哪里?嗯?子宫里好不好?把那骚子宫灌满爷的种——”
孟桃枝脑中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点头,双臂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都拉进自己怀里。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抽搐,小腹痉挛着绞紧,穴里的嫩肉一圈一圈地收缩,将他的肉棒裹得更紧更密。
“来了——”林正安低吼一声,腰猛地往最深处一沉,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壁上,柱身上的青筋剧烈地搏动了几下,马眼骤然张开——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冲打在子宫内壁上。
孟桃枝被那灼热的液体一烫,整个人像是被弹弓弹射,身体猛地弓起,随后便开始剧烈地痉挛。
她的嘴大张着,喉咙里泄出一声长长的哭叫,小穴连同子宫一起剧烈地收缩绞紧,一股一股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迎着他的精液浇了上去。
两个人在同一瞬间到达了高潮。
林正安俯在她身上,肉棒还埋在她痉挛的子宫里,一跳一跳地射着最后几股精液。
孟桃枝浑身抽搐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双手却死死地抱着他不肯松开。
她的子宫被他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小腹酸胀得像是怀了什么东西。
第三百章
“要用晚膳了。”
两人躺在床上也不知温存了多久,外头便传来敲门声。
林正安方才将孟桃枝压在身下狠狠操弄了一番,此刻吃饱喝足,心情舒畅,将衣衫随意披上便去开门,“你穿好衣服。”
隔着一道屏风,厨娘和丫头将做好的晚膳和买来的膳食一股脑端进来放到桌上,这才退出去。
“去将肖姨娘和邓姨娘叫来用晚膳。”
下人退下后,隔壁房间便开了门,肖晴与邓云娘一前一后过来,又将门合上。
邓云娘心宽,并未察觉有何不妥。肖晴却琼鼻微嗅,闻到空气中那股男女交合后特有的淫靡气味,不禁勾起唇角,轻笑一声。
“夫君,晚上可要叫云娘妹妹一起过来伺候?”
邓云娘呆滞,茫然道:“为什么?”
才转过屏风的孟桃枝,一张俏脸腾地红到了耳根。
方才那一场云雨,林正安那根粗硬如铁的大肉棒在她紧窄的小穴里横冲直撞,把她操得死去活来,现在双腿都还在打颤,连走路都费劲。
肖晴还问为什么?
孟桃枝坐在旁边,肖晴还在说:“桃枝妹妹一人伺候不就行了。”
孟桃枝低头扒饭,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林正安瞥了肖晴一眼,似笑非笑道:“那今晚你一起过来。”
肖晴正夹着菜,闻言手一抖,菜都掉碗里了。
“三人?”
林正安挑眉,“怎么?”
“没……”
肖晴面色古怪,心跳却漏了一拍。邓云娘还在那儿傻傻道:“三人?四个人躺不下吧……”
肖晴:“……”
她伸手在邓云娘腿上狠狠拧了一下,咬牙切齿道,“莫要说了。”
膳食与济南府相差不大,口味也算不错,再搭配着厨娘做的几道小菜,晚膳用得倒也舒坦。
晚膳一撤,孟桃枝便红着脸对林正安道:“不如今晚让两位姐姐侍奉,桃枝去隔壁休息?”
瞧着她那祈求的目光,林正安便知晓方才那一次他操得太狠了,这小丫头的小嫩穴怕是已经被他操得红肿不堪了。
他微微颔首,取出一粒滋养的丹药给她,“用了早些休息。”
“好。”
孟桃枝逃也似的去了隔壁将门合上,留下邓云娘和肖晴面面相觑。
“这下能睡开了?”
邓云娘:“……”
这就不是能不能睡下的问题。
三人行……
光是想想就羞臊难当,难以接受。
“去沐浴吧。”
林正安不理会二人的踌躇,绕过屏风径直去榻上了。
邓云娘瞧着肖晴小声道:“今晚我们三个……”
肖晴也是头一遭经历这种事,心跳如擂鼓,却也只能瞪她一眼,“叫你胡乱说话。”
“不是你说的吗?”
肖晴这会儿根本不想承认,咬牙道:“左右我们都是女子,又不是没看过。”
二人脱衣洗漱。
热水氤氲中,两具白嫩的女体袒露无遗。
瞧见邓云娘胸前那对雪白肥硕的大奶子,肖晴羡慕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又大又挺,饱满得像两只大肉包子,随着邓云娘的动作颤颤巍巍地晃荡着,上头两粒粉嫩的乳头俏生生地立着,诱人得紧。
“为何我没有……”
肖晴低头看看自己胸前。虽说用了林正安的丹药后规模也比以前好了不少,可也就是从小馒头长到小笼包,何时能像邓云娘这等大肉包子,一只手都握不住一个?
二人沐浴完,穿上轻薄衣衫才到榻上。林正安刚要实战,外头忽然传来林小六敲门声。
林小六并非不懂事之人,绝不会无缘无故在这时候来打扰。
“夫君?”
肖晴的衣衫才被林正安扯开,露出里头粉嫩肚兜下那一对小巧可爱的乳儿。
林正安拧眉道:“我出去瞧瞧。”
他瞥一眼自己胯下那根已经昂首挺立、胀得发紫的大肉棒,无奈穿上衣衫出门去了。
他一走,肖晴与邓云娘便羞臊不已。肖晴忙将衣衫掩住,邓云娘却傻愣愣盯着她的胸脯道:“你的跟我以前差不多。”
她不光瞧肖晴的,还低头去琢磨自己的,两只手托着自己胸前那对大奶子颠了颠,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
肖晴面红耳赤,咬牙道:“你还说。”
这真是叫人无奈。
邓云娘才到林正安身边时,那胸脯绝对比她还小,人也瘦瘦巴巴的,林正安说那是营养不良。
然而待用了林正安给的药丸之后,邓云娘便脱胎换骨般变了模样。
个头高了,人也丰腴健康了,而最大的变化,便是胸前那原本来二两肉都没有的干瘪胸脯,如今宛如两只大饽饽,又大又软,白嫩得能掐出水来。
别说男人,就是她一个女人瞧着都眼热心跳。
邓云娘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自己胸口那团软肉,“是挺软的。”
肖晴瞪眼:“……”
这是对她的挑衅!绝对是!
肖晴气得直接翻身朝里,不再理会邓云娘了。
“你生气了?”
“那我酿的葡萄酒,回来的时候你还喝不喝了?”邓云娘凑过来。
肖晴还是不理她。
邓云娘叹气,“我错了。”
门外,林正安跟着林小六往他们休息的房间去了,林小四则在门口把守。
进门后,林小六便压低声音道,“爷,我带着人去打探了一下,说是出了齐河县之后三十里的地方,那里有一个土匪窝,人数大概有四十来人。这些人并不是当地农户过不下去占山为王,听闻这些人原本都是西北将士,去年大周在边境打了败仗,这些人流窜到此地,担心朝廷追究,便占山为王,成了土匪。”
林正安听着这些,心里并未掀起波澜,四十来人,放在之前他或许会有忐忑,可他在济南府先后受用孟桃枝与颜静如,颜静如还有了身孕,抽奖后武力值直接增加一百点,加上原先他积累的武力值能打四十来人,如今却能独自战七十来人。
而且其中标准还是比照军中士兵而来。
也就是说区区四十来人,根本不在话下。
况且他还有林小六等十来人护卫,林小六等人护着女眷已经足够了。
林小六见他神色轻松,心里的忐忑不禁松懈一些。
之前碰到的土匪被林正安悉数杀光,还一把火烧了,那时的土匪都是周边农户作恶,没有真刀实枪。如今这些可是实打实经过军中训练的人。
林正安还能如此轻松,想必也是有本事应对。
令他心惊的是林正安的本事,一个读书人,到底是从何处得来这般厉害的武功?
第三百零一章
就是这段时日他与小四训练护卫,林正安偶尔还能指点两句,也是叫他们受益匪浅。
林小六呼了口气,继续道,“而且他们这些人,劫富济贫,只抢来往的有钱人,并不祸害乡邻,所以即便他们占山为王,周边百姓也只当瞧不见。”
“那县衙的人不去剿匪?”
林小六摇头,“只装聋作哑。”
这也难怪。
古代一向是民不告官不究,即便是告了,兴许官员还怕招惹麻烦,将状告之人打一顿扔出去。
大周近些年吏治混乱,能碰见青州府知府那等好官都已经难得,若想其他地方官员也为民做主,基本属于空想。
不搜刮民脂民膏已经是为官清廉。
待林小六说完,林正安便道,“这些人不足为惧。”
林小六顿时呆滞,却也激动道,“爷……”
林正安笑,“待有时间我自然会教你们一些,眼下应对这些土匪,咱们也是按兵不动,他们若不动手还好,一旦动手你们只管护着女眷和下人,其他的交给我便是。”
闻言林小六更加激动,不禁咧嘴笑了,“爷,您可真厉害。不光床上厉害,身手也厉害。”
林正安:……
如林正安这般出行还在收妾室的估计也是天底下头一份了。
林正安起身,“既然如此,今晚好好休息,咱们明天一早出发。”
他一顿,“不过那地方离着齐河县不远,对方不一定白天会动手,说不得会跟着等晚上找机会,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打起精神。”
房里还有俩妾室等着他睡,林正安交代几句便匆忙离开。
待林小四回来,林小六羡慕道,“我真羡慕咱们爷这本事啊,一天好几个,身体都强悍如牛。”
林小四啧了一声,“咱们爷这是天赋异禀。”
是个男人都盼着有这等本事。
林正安处理完这些杂事之后,便连忙朝着房间走去,还没进门,一股温热香甜的水汽便混着女子特有的幽香扑鼻而来,熏得他小腹处一股邪火直往上窜。
推门而入,绕过屏风,只见暖帐之内,烛影摇红,两具裹着薄纱的曼妙胴体正侧卧于床榻之上,似在低语,闻声双双转过头来。
正是他的两个小妾,肖晴与邓云娘。
肖晴到底是大家闺秀出身,虽已承恩雨露无数,此刻与另一女子同榻而待,仍旧羞得双颊飞红,下意识地将锦被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含着春水的美眸,低低唤了声:“夫君……”
而邓云娘则紧张得浑身都绷紧了。
她虽是农家女,身子泼辣,一双沉甸甸的大奶子在薄纱下几乎要溢出来,但从未经历过这等阵仗,一颗心突突直跳,连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只拿一双惊慌又好奇的眼睛偷偷地瞟着林正安,声如蚊蚋:“夫……夫君……”
林正安瞧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景象,哪里还忍得住?
他三两下除去外袍,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笑着上了榻,一把便将离他最近的肖晴揽入怀中,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覆上了邓云娘那令他垂涎欲滴的巨乳之上。
“啊!”邓云娘如遭电击,一声惊呼脱口而出,身子猛地一颤,却没有躲开。
那粗糙的大手隔着薄薄的丝绸,用力揉捏着她敏感的乳肉,指尖熟练地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蓓蕾,轻轻一掐。
“嗯……”邓云娘顿感一股酥麻从乳尖炸开,直窜四肢百骸,小腹一热,一股粘腻的蜜液便不受控制地从腿心那从未被人如此亵玩的嫩穴中涌了出来。
“云娘这对大奶子,夫君可是想了好久了。”林正安低头含住肖晴敏感的耳垂,引得怀中玉人一阵娇喘,手上却变本加厉地玩弄着邓云娘的豪乳,将那对丰满揉搓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今日你们二人一同伺候,定要让夫君好好尽兴。”
说罢,他剥开邓云娘的薄纱,那对白皙硕大的奶子顿时如两只肥兔般弹跳而出,顶端的乳晕是处子般的粉色,此刻两颗乳头早已充血挺立,颤巍巍地等待着采撷。
林正安眼热不已,俯身便叼住了其中一颗,用力吮吸起来,同时另一只手探入肖晴的腿间,隔着亵裤按压那早已湿濡一片的凹缝。
“啊……夫君……轻些……”邓云娘哪经得起这般玩弄,当即仰头娇吟出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林正安的头,弓起身子,将自己的一双巨乳更送进他的嘴里。
另一边,肖晴也被他摸得情动,檀口微张,发出细细碎碎的呻吟,纤腰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迎合着他手指的侵犯。
林正安正吸得兴起,忽然吐出邓云娘满是口水的乳尖,扳过肖晴羞红的脸蛋,吻住了她娇嫩的唇瓣,大舌撬开她的贝齿,霸道地搅弄着她的丁香小舌。
吻到动情处,他松开口,看着肖晴迷离的双眼,邪笑道:“晴儿,去亲亲你云娘妹妹的奶子给夫君看看。”
肖晴闻言,脸蛋瞬间红得几欲滴血。
她虽与林正安玩过不少花样,但与女子如此亲密却是头一遭。
可看着夫君眼中不容置疑的期待,又见邓云娘被玩弄得双眼迷蒙、娇喘吁吁的模样,心中竟也升起一丝异样的悸动。
她羞涩地埋下头,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上了邓云娘另一颗未被疼爱过的乳尖。
“嘤……”被一个柔软湿润的舌尖扫过敏感的乳头,邓云娘浑身一激灵,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
那感觉与夫君粗糙的舌头完全不同,更加细腻、更加轻柔,却同样让人酥麻入骨。
肖晴初尝滋味,渐渐地也放开了,学着林正安的模样,张开小嘴将整个乳晕含入口中,啧啧有声地吮吸起来,小手还不自觉地攀上了另一侧的豪乳,轻轻揉捏。
“啊……晴姐姐……不要……好奇怪……”邓云娘被上下夹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失控地扭动着肥臀,腿心处蜜汁横流,将身下的被褥都打湿了一大块。
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疯了,小骚屄里痒得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迫切地需要什么东西来狠狠地捅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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