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三百二十六章
邓云娘的腰肢猛地一弹,臀肉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水箭从穴口直射而出,力道之大,竟越过林正安的手臂,喷了足足三尺远,打在床尾的雕花木栏上,溅出一朵朵暗色的水花。
“啧啧。”肖晴趴在旁边看得分明,不由得咋舌赞叹,“云娘你这是什么身子?夫君才弹了你一下豆豆,就能喷这么远,比上等的喷泉还要厉害。这要是真刀真枪地干上,怕不是要把这整间屋子都淹了。”
邓云娘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了,方才那次喷射虽然剧烈,却还没有完全缓解她体内的燥热。
她的穴口还在不停地翕动着,更多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沿着方才喷过的轨迹滴滴答答地落在褥子上。
那褥子从方才到现在,已经被她的淫水洇出了好几大片湿痕,新痕叠着旧痕,氤氲成一幅越来越大的地图。
林正安不再磨蹭,双手掐住邓云娘纤细的腰肢,将那根沾满肖晴淫水的肉棒抵在了她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
那龟头刚触到她的阴唇,邓云娘便浑身一颤,穴口的嫩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怕被入侵,又像是在热情地拥抱。
林正安用龟头在她阴唇之间来回磨了几下,将那两片滑腻的花瓣磨得向两边分开,沾满她自己的淫水,油亮亮的格外淫靡。
“夫君……别磨了……痒……”邓云娘的声音从褥子里闷闷地传出来,那语气七分是求饶,三分却是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催促。
林正安低笑一声,腰身向前一挺。
那根粗长的肉棒借着大量淫水的润滑,一下子便插入了大半根。
龟头破开层层嫩肉,碾过紧致湿热的阴道内壁,一鼓作气顶到了最深处。
邓云娘的阴道比肖晴的还要紧上几分,里面的嫩肉又热又软,像是一圈圈湿热的套子紧紧箍着入侵的肉棒,每一寸被撑开的嫩肉都在本能地收缩抗拒,却又被动地被碾平撑满。
“啊——!”邓云娘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那声音又尖又细,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穿了身体。
她的上半身伏在褥子上,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十根手指拧得发白,将那上好的缎面攥出了两个拳头大小的褶皱。
她的腰肢本能地塌了下去,屁股翘得更高了些,像是在迎合身后的入侵,又像是在试图逃离那过于巨大的充实感。
“好紧。”林正安咬着牙,感受着邓云娘阴道内壁那惊人的紧致。
那些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咬着肉棒不放,又湿又热,还带着微微的痉挛。
他低头看着二人的交合处,只见自己粗壮的肉棒尽根没入她雪白的臀瓣之间,只留下根部一小截露在外面,穴口被撑到了极限,紧紧箍着柱身。
她那片茂密的阴毛此刻被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淫水浸得透湿,黑色的毛发一绺绺地贴在肉棒根部和她的耻骨上,随着他抽送的节奏轻轻拉扯。
他稍稍退出些许,肉棒抽出几寸,柱身上沾满了邓云娘清亮的淫水,在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随即他再次挺腰深入,这一下比方才更加用力,龟头狠狠撞在了她花心最深处。
“呜——!”邓云娘闷哼一声,身子被撞得向前一颠。
她的脸埋在褥子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根和一截汗湿的后颈。
她的身子比平时更加敏感,阴道里的每一寸嫩肉都被那根粗壮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柱身上的青筋刮过内壁,带起一阵阵酥麻入骨的快感。
那些快感像电流一般从交合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头顶,又向下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既清醒又恍惚的迷离状态。
林正安双手掐着她的纤腰,开始了有节奏的抽送。
他的动作一开始并不快,像是在慢慢品味这道与众不同的佳肴。
肉棒一下一下地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插到最深处,硕大的龟头碾过她敏感的内壁,撞在花心那团软肉上,能清晰地感受到花心被撞得微微弹开一个小口。
“嗯……嗯……嗯……”邓云娘的呻吟声闷在褥子里,变得含糊不清。
她不敢像肖晴那样放声娇啼,只能咬着牙闷哼。
每被撞一下,她的身子便向前颠一下,悬在空中的奶子也跟着前后晃动。
她那对小巧精致的奶子虽不如肖晴那般波澜壮阔,却也别有一番风味——乳型尖翘,顶端缀着两颗粉嫩的乳珠,硬挺挺地立在空气中,颤颤巍巍。
林正安俯下身子,胸膛贴上邓云娘汗湿的后背,双手从她腰间绕到前面,一手一个握住了那对小巧的奶子。
她的奶子刚好被他一手掌握,触手处绵软滑腻,像是握着两只刚出笼的小白兔,温热而有弹性。
他用指尖捻住那两颗硬挺的粉嫩乳珠,轻轻一搓——
“啊……夫君……”邓云娘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与肖晴的媚态截然不同,是一种被欺负惨了的可怜模样,却偏偏更能激起男人的凌虐欲。
“云娘的奶子虽小,摸起来却极好。”林正安在她耳边低语,呼吸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后颈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腰身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阴户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每一次撞击都把她撞得向前一颠。
“夫君……慢……慢些……太深了……”邓云娘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支离破碎。她感觉自己的阴道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塞得严丝合缝,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顶出来。
可偏偏那摩擦带来的快感又是如此强烈,让她一边求饶一边不由自主地将屁股向后迎送,迎合着他的节奏。
“云娘嘴上说慢些,底下这张小嘴却在使劲吸着夫君呢。”林正安咬着她的耳垂低笑。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邓云娘阴道内壁的痉挛收缩,那些嫩肉像是在主动吮吸着他的肉棒,每次他抽出时都会紧紧咬住不放,每次他插入时又会热情地包裹上来。
这种欲拒还迎的反应,比什么春药都更加催情。
第三百二十七章
“没……没有……啊——!”邓云娘还想辩解,却被一记深入到底的猛顶撞得魂飞天外。
那硕大的龟头撞在她的花心深处,撞得花心一酥,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阴道蔓延到全身。
她的大腿开始剧烈颤抖,膝盖在褥子上蹭出了两道深深的褶皱。
林正安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知道她快要到了,便越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他的腰身像打桩一般快速挺动,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又快又猛,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她阴道前壁某处微微粗糙的敏感区域,再狠狠撞在最深处。
那处敏感点被反复摩擦,渐渐充血肿胀,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被刮过都让邓云娘浑身痉挛。
“啊——啊——啊啊啊——夫君——不行了——妾身不行了——”邓云娘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从闷在褥子里的闷哼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娇啼。
她的双手从抓床单变成了抓自己的头发,十指插进散落的发丝中,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剧烈颤抖。
肖晴趴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邓云娘的反应。
她看得清清楚楚——邓云娘的那张脸从枕头上抬了起来,平日里清秀端庄的面容此刻满是情欲的红潮,嘴角挂着一条没来得及咽下的银丝,双眼翻白,眼尾通红,那表情既痛苦又欢愉,淫荡得与平日判若两人。
“来了来了——夫君快看——云娘要到了——”肖晴兴奋地叫了起来,自己也跟着夹紧了腿,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探到了自己的腿间。
话音未落,邓云娘的身子猛地弓起,腰肢狠狠弹向空中,整个人弯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水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力道又急又猛,直直地浇在林正安的龟头上。
“啊——!”林正安被那股滚烫的阴精兜头一浇,爽得浑身一颤,忍不住闷哼出声。
可这只是开始。
邓云娘的第一次喷射尚未结束,第二次便又接踵而至。
她的尿道口在剧烈的快感刺激下完全失去了控制,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激射而出,力道之大,竟穿过了茂密的阴毛,从肉棒与穴口的缝隙间喷溅出来,打湿了林正安的小腹和大腿,又顺着他的腿流到了床褥上。
那股水流又急又多,足足喷了七八下才渐渐停歇,量多得不像是一个女子能装得下的。
整个交合处被喷得一片狼藉,二人身下的褥子湿了足有脸盆大的一片,深色的水渍还在不断向外蔓延。
但林正安并没有因此而停下。
他咬着牙,在邓云娘剧烈痉挛的阴道中继续奋力抽送。
高潮中的阴道比平时更加紧致敏感,每一寸嫩肉都在剧烈收缩,像是要把入侵的肉棒绞碎一般。
那种被紧紧箍住又被热液冲刷的双重刺激,让他爽得几乎也要把持不住。
“不要——不要了——夫君——放过妾身——”邓云娘被高潮中的持续抽插刺激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刚泄完的身子比平时敏感了十倍不止,阴蒂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又是一阵排山倒海的快感扑面而来。
“云娘别怕,夫君还没到呢。”肖晴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说着风凉话,一面用手揉着自己的花核,一面凑近了去看邓云娘被操得一塌糊涂的交合处。
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粗壮的肉棒在红肿的小穴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股混着阴精和淫水的白浊液体,溅得周围到处都是。
邓云娘那片茂密的阴毛被各种液体打得精湿,一缕缕黏在肉棒根部和耻骨上,随着抽送的节奏被拉扯着。
“云娘这穴真是极品——”林正安双手从她腰间移到臀上,用力掰开那两瓣浑圆的臀肉,让自己的肉棒能够进得更深。
他低头看着自己在她体内进出的画面,视觉上的刺激让他愈发放纵。
他一下一下地狠狠撞击,每一下都恨不得把整个人都撞进她身子里去。
邓云娘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床榻上颠来倒去,小巧的奶子疯狂晃动,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
又是百来下的猛干之后,邓云娘第二次高潮接踵而至。
这一次比方才更加猛烈——她甚至没有尖叫,只是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僵直了片刻,随即便是一阵剧烈的抽搐。
一股比方才更急更多的水喷涌而出,这一次不只是从穴口喷出,连尿道也同时失控,大股透明的尿液混着淫水激射而出,打在了林正安小腹和大腿上,又淅淅沥沥地洒在床褥上。
那水量多得吓人,褥子被打得湿透了一大片,连床板底下都听得见水滴落在地面上的声音。
“老天——又喷了!云娘你这——”肖晴看得目瞪口呆,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穴中搅得飞快,却怎么也比不上邓云娘这般声势浩大的喷发。
她不无嫉妒地发现,邓云娘这两次喷出来的水,比自己一个月流的加起来还多。
林正安被她第二波阴精兜头一浇,再加上阴道剧烈痉挛的紧箍,终于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捏住邓云娘的两瓣屁股,十个手指深陷在臀肉中,腰身狠狠向前一挺,将整根肉棒尽根捅入她花心最深处。
马眼抵住子宫口,一股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有力地射进了她的花心深处。
那精液又多又烫,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她的子宫内壁,浇得邓云娘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被烫得翻着白眼,口中溢出含糊不清的呓语。
射精持续了好一阵子,直到林正安感觉整个人的魂都快被抽空了,这才慢慢停了下来。
他伏在邓云娘汗湿的后背上大口喘着粗气,身下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在高潮余韵中一颤一颤地跳动着,将最后几滴残余的精液也挤进了她深处。
邓云娘趴在床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
她的身子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腿间一片狼藉——阴毛被各种液体打得精湿凌乱,红肿的穴口一时合不拢,正一股一股地向外吐着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淌到了床褥上,又在已经湿透的褥子上添了一道新的水痕。
她双目紧闭,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颤抖着,发出小猫般细微的呜咽声。
第三百二十八章
早知穿越便有如此机缘,能早些穿越该多好。
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两个美人,林正安心底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满足感。
可明明刚刚进行了大战,但他还觉腹部微微发烫,他睁开眼,摸了摸腹部,那怪异感觉又消失不见,仿佛方才一切感知不过是黄梁一梦,惊醒后便消失无踪。
“看来还得勤加修炼才是。”
林正安不禁吐槽:“可我只是一个人,又要遵循系统睡女人生孩子,又得为参加科举考试装模作样,还得修炼。简直比上辈子的牛马都要辛苦了。”
话音才落系统忽然上线。
【叮!检测到宿主有积极进取之心,系统现在奖励宿主不眠丹100粒。服用本丹药一粒,可以连续三日不眠,精力充沛饱满,体力不衰。】
林正安:【……】
所以为了应对他所言精力不足之事,系统给他丹药,让他可以持续近一年不眠不休,就为了多睡女人多修炼?
所以上辈子那些资本家都是善良资本家,好歹偶尔还给牛马休息时间,系统才是真资本家,连他这宿主的睡眠时间都想剥夺。
【无耻啊,真是无耻。】
但白给的不要白不要。
这系统本就不正经,偶尔也得谈点条件要点儿好处才是。
林正安这才询问:【为何A级别以上女子怀孕这么困难?】
系统:【经系统检测,A级别优质生育母体除坤元醇厚之体外,其余母体所需条件更高宿主需要将自身修为提升至练气五层,方可达成条件。】
闻言林正安豁然坐了起来。
【卧槽,你以前为何不说?】
系统:【你也没问啊。】
林正安只觉眼前发黑,所以如今他便是在A级别女子身上日夜不辍,也是无用功了。
他人着怒气,道,【那我该如何迅速提升修为,早日达到练气五层?】
【日夜修行,吞食引气丹和聚气丹,再吸收日月精华,领悟自然力量。】
林正安:【我觉得我们还是一起去噶比较好。】
只在意瞬间,系统发出强烈电流之声,仿佛信号不佳,次次啦啦听不真切。
林正安不由冷笑,小声嘀咕:【若有方法强制卸载系统就好了,这仙,我似乎也没多大意愿去修。这孩子,如今怀了八个也是不少,老老实实做个地主老财似乎也是不错,做劳什子的任务天天担心精尽而亡。】
想法才落,系统突然上线,【叮!检测到宿主积极修行娶妻生子,系统奖励宿主灵气加速收集器一枚,时效三十天。】
林正安查看那收集器,上头赫然显示着倒计时。
所以接下来一个月,还真得日夜勤耕不辍才行了?
林正安知晓这系统也有禁制,否则以系统德性,早已系数告知。
他索性起身坐在外头开了窗户,皎皎明月透窗而入,落在林正安身上。
在他才能瞧的见的半空中,一些泛着光晕的星点自窗户涌入,而后进入他的体内。
待光晕减少时,林正安便吃下一枚聚气丹,那光晕便又飞速而来。
吸收速度也逐渐加快,五官通达程度也在逐步提高。
外头日头逐渐升起,那光晕虽瞧不真切,却并未停止吸收。
待床上二人传来些许动静时,林正安方才停下。
此时林正安精神饱满,精力充沛,有些反应也是极为明显。
他转身过去,瞧了眼肖晴与邓云娘,不禁叹息一声,都是A级别以上,如今还是暂缓吧。
“叫桃枝过来。”
床上二人俱是一怔。
既然A级别优质生育母体受孕有诸多困难,那他便集中精神先行修炼,将那些奖励的药丸进行炼化提升修为,再让此行唯一B级别的孟桃枝早日受孕才是。
原本还想沿途再收几个B级生育母体,可时间紧迫,他们停留时间也不足,这计画便暂时搁置。
至于A级别和更高级别女子,这一路竟然也没有,只能等回程时走一趟尼姑庵了。
当然,京城中优秀女子更多,可那些女子多半生于权贵之家,如今他身份还接触不到。
这便是出身低微的制约。
林正安将云里雾里的孟桃枝摁在榻上行事两次,这才叫她回去,而他自己坐在房中,学着那曾经电视剧里学来的模样,打坐炼化丹药,提升自身修为。
像以前看的那些修仙电视剧和小说,修士随着修为提升,寿命也会逐渐增长。
那他如今仅仅靠着娶妻生子增加寿元,那修为提升呢?
【叮!宿主寿命与娶妻生子息息相关,与修为提升也有直接关系。另外,炼气境修士尚未脱离肉体凡胎,即便提升修为,寿元增加也只是小幅度增加。等到筑基期凝结道基,才能脱离肉体凡胎,大大增加寿命。】
系统这次说的倒是详细一些,林正安还是觉得有些坑爹。
但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这方世界本不是正统修仙世界,便是有人修仙也是寥寥无几,皇帝想要增长寿命,都得自行寻找丹药,还有被骗可能。
他有这系统外挂,自身性命又与系统绑定,便是他想死,系统估计也不会让他死。
只要他仔细认真的苟着,好好修炼,增长修为和寿命,以后当个老神仙也不无可能。
以前还是他想差了,他无需急功近利,慢慢来就是,便是到十几年后,他的第一批孩子成长起来,说不定都能组建一支小队了。
咳咳……
所以多生孩子还是有好处的。
林正安打坐一日,夜里继续拉着孟桃枝打牌耕地播种。
莫说肖晴等三人惊疑不定,心绪不安,便是孟桃枝也有疑惑。
在出发前,林正安便道,“刘灵如今怀有身孕,日后每月一粒保胎丸,不再侍奉,安心养胎。”
话一出刘灵瞬间惊讶,“可是……”
她跟着林正安并无多少时日,怎的就知道她怀有身孕了?
林正安问,“还有几日月事?”
“三两日。”
林正安颔首,“老神仙之言不会有错,过上几日你便能确认了。”
而旁边肖晴面露遗憾和羡慕,四人中她跟着林正安最长久,如今却也没能受孕。
林正安道,“你们二人级别较高,还不具备受孕条件,如今适合受孕的只有桃枝一人,所以近期桃枝多辛苦一些,随侍在侧,另外每好生调理身体,为受孕做准备。”
闻言孟桃枝脸色红红,却也温声应下。
得知自身达不到受孕条件,肖晴与邓云娘难免生出遗憾来。
过多的林正安并未再说,等一队人马重新上路,林正安谁也没喊,自己坐在马车里打坐修行。
至于读书。
有系统加持就够了,关键时候装模作样便足以应对如今科举之路。
从河间府到京城若速度快一些还需要三日时间,林正安决定早点儿到达京城,晚上仍旧停靠客栈休息,白日全力赶路,不再耽搁时间。
三日时间里,除了召唤孟桃枝行房播种,其余时间都独自一人炼化丹药,提升修为。
待到京城外头时,林正安修行已经达到练气境三层,离着五层还有两层差距。
任重而道远,孟桃枝受孕之时,或许便是他晋升之日。
“京城,终于到了。”
第三百二十九章
林正安给肖晴服下易容丹,肖晴便按照林正安心中意念变成一平平无奇的样貌,与原先那张招眼的脸大相径庭。
但若是观察仔细之人,通过一些行为举止也会有所猜测,可若想得知是否为肖晴,便是趴在脸上拿放大镜也瞧不出端倪。
系统出品,必为精品。
林正安拿一面铜镜递给肖晴,肖晴接过来一看,顿时惊讶异常。
“这、这还是我?”
声音还是那个声音,可若是不熟悉之人恐怕也不会在意这些。
林正安笑了,“可还担心?”
肖晴摇头,却又担忧,“可若顶着这样一张脸,我爹娘和兄长可还会认得我?”
“你就不能与他们对暗号,说些你们自家人才知晓的事情?”
肖晴不禁笑了,“的确如此,是我想差了。”
她摸摸自己这张平平无奇的脸,感慨道,“莫说别人,就是我自己恐怕也不会认出我自己了。”
如此大摇大摆走进京城,便是往熟人面前走一遭她都不惧了。
而在此时,城门口早有人等候。
肖堰翘首以盼。
瞧见林正安掀开车帘望过来时,肖堰顿时欣喜,伸手招呼,“林兄,你可算是到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上前,一双眼睛扫向车内,略过肖晴时,不禁疑惑,肖晴没回来?
可此时不是说话的地方,肖堰也不好多说。
林正安道,“肖兄,劳烦肖兄过来接我了。”
“不麻烦,咱们之间的关系说什么麻烦。”
林正安下马车与肖堰拱手寒暄,林正安小声道,“先回去再说。”
肖堰忙道,“林兄不如直接去肖家住如何?”
“不用。”
林正安道,“我在京城有房屋居住,我们直接过去便好。”
早先抽奖时系统便奖励了各处房产,京城如今内外城均有宅院。
而越是靠近皇城,位置越是尊贵,林正安在内城的宅院升级为三进大宅院之后便不再进阶,转而奖励其他物品。
京城居不易,有三进大宅院,已然超越很多人。
但若说比一些权贵如何,自然也不够看。
当然,若他真住更大更奢华的宅院,恐怕会惹人非议。
站在自家院子门前,大门之上竟已经挂着林府的匾额。
瞧一眼房契,也没有任何问题。
肖堰瞧着这院子,神色复杂道,“这是林兄的宅院?”
林正安颔首。
肖堰瞧着那从马车上下来的四名女子,遗憾道,“她可还好?”
林正安不禁失笑,“好不好的你亲自问问不就是了?”
肖堰不禁一怔。
目光扫向身后一行马车,可明明女眷已经下车,不见马车上藏人,那晴儿去了何处?
肖晴早得林正安叮嘱,所以即便见面也没有相认。
林正安拿出钥匙交给东子,东子上前开锁,将林府大门打开,一行人开始入内安置。
三进大院子果然是大,比济南府的还要宽敞。
坐北朝南,中路三进主院,东西各两个跨院,既不逾越犯错,又足够宽敞。
甚至还有个面积颇大的后花园,虽是寒冬腊月,却有几株梅花俏立枝头,也不知什么品种。
林正安带着四名女眷前前后后逛了一遍,最后却只住了主院。
依旧是林正安住主院,四名妾室住两侧厢房。
瞧着林正安忙于安置,却不见接待他为他解惑,肖堰坐在前院花厅来回踱步,神色焦急。
待林正安将人安顿后,这才叫上肖晴往前院去了。
林正安不是正经读书人,却也得安置一个书房接待客人,而待客花厅自然也要准备妥当。
他们才进城,只能勉强花厅内干净,茶水这会儿都是没有的。
林正安一进门,肖堰便着急道,“林兄,你说叫我自己问晴儿,她在何处,为何不来见我?”
闻言肖晴不禁潸然泪下。
肖堰不禁好奇,“林兄,这是……”
他知晓林正安有几房妾室,可各个都是貌美如花,何时找了这相貌平平的妾室?
“哥,是我。”
肖晴不愧是小哭包,说完这话直接就哭了起来。
眼泪是止不住的。
肖堰则直接傻眼。
“晴儿?这、这是晴儿?”
他满目惊骇,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姑娘。
虽说这张脸瞧着陌生,可又莫名的熟悉,对方哭的时候他又心疼又无奈,与原先妹妹哭的时候心里的感觉是一模一样。
“哥,是我,我易容了。”
肖晴熟悉的声音再次传出来,肖堰才反应过来,拉着肖晴的手高兴道,“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哥以为这次见不到你了。”
兄妹俩直接抱头痛哭。
林正安无奈的将门关上又让林小六在外头守着,这才放心。
待二人哭够,肖堰这才朝林正安深深作揖,“肖堰在此多谢林兄。”
林正安不禁尴尬,可若他不尴尬,那尴尬的便是别人。
他认真道,“肖兄说这话就见外了,晴儿是我的人,我带她回娘家省亲,难道不是理所应当?”
一句简单的话,使得肖堰面上一顿,他打量肖晴,发现肖晴已经挽了妇人发髻,显然已经为人妇。
罢了。
肖堰不禁叹息一声。
当初还是他写信给她暗示,叫她与林正安在一起的。
如今妹妹也只是听从他与父亲的话罢了。
当初陈家逼迫的紧,他们不得不出此下策,如今木已成舟,他除了遗憾不是做正妻之外,似乎也无可指摘。
毕竟林正安当日发下毒誓,总不好叫人坏了自己誓言娶他妹妹。
左右林正安也未曾娶正妻,只要一日未娶正妻,那他妹妹就有希望成为正妻。
肖堰安抚好自己,才笑道,“是我想左了。”
见肖堰未曾怪罪,林正安对肖家人态度就更好。
如今三人碰面,少不得说一下陈家之事。
说起这个,肖堰便忍不住叹气。
“那陈克不是好糊弄之人,当日我与妹妹写信交代之后,便与父亲找了肖家族长,言说妹妹身患重病,没了性命,因病症传染,又是未出嫁女子,便只在南沂县简单埋葬。族长深知这是推脱之意,在我父母哀求和给出不少钱财之下,族长这才找人去陈家说项,想要了结这桩亲事。可陈家不愿意不说,当场还要派人前去南沂县去查看。”
闻言林正安,“人已经走了?”
“尚未离开。”
肖堰冷笑道,“这陈家也是在京城积怨已久,上个月陈克在酒楼与安南王府世子打架,将对方的腿打折了,被陛下禁足在府内,这两日才放出来。眼瞅着年关将至,天寒地冻,水路难行,陈家便打定主意过了年南下查看。”
他不禁犯愁,“这件事经不起查验,倘若晴儿委身于你之事被人得知,恐怕也会横生枝节……”
第三百三十章
“谁能知晓?当日我接晴儿离府时,除了她和丫鬟,谁都不知。”
肖堰:“……”
“那你府中之人呢?”
林正安道,“我府中人尚且不知晴儿跟了我这事,我离开青州府时是直接将晴儿从别院中带走的。”
肖堰:……
“至于随行来的另外三名妾室,她们并不知晓晴儿的身份和问题。而且我也有信心她们不会说出去。”
林正安认真道,“如今我带她回来,就是因为她担忧家中父母与你,想要回来看看你们。顺便我也来看看京城局势。”
只城门到家这一路,瞧着一片歌舞升平,可一路上有达官显贵的香车宝马,也有城外蜷缩在墙根处的流民。
一路从青州府到京城,各处城池看着歌舞升平,却也有穷人饿着肚子。
从河间府出来时也遇到过从西边而来的流民,便是有人哀求,林正安都不敢松口送粮。
一旦开了口子,那边会有成千上万的流民都会把你当成救世主一拥而上,将你吃的骨头都不剩。
这就是现实,你不施舍时,他们忌惮他所带的护卫和武器,一旦给了一人,不给他们,他们会骂你为富不仁。
盛怒之下兴许会联合起来攻击你。
林正安叹了口气,肖堰问,“可是路上遇见了流民?”
“是,我瞧着京城外头也有不少,朝廷没管?”
肖堰摇头苦笑,“咱们那位圣上只顾享乐,根本不管朝政,若非首辅大人,整个大周早就乱起来了。可那位大人如今年岁已高,听闻近几日又病了,外头传言很凶,还有人说他撑不过今年。倘若真是如此,大周才真的危险了。”
林正安不禁好奇,“这位大人便是你先前所说的首辅大人?”
肖堰颔首,“是。”
他随后叹息道,“只可惜英雄迟暮,空有余力而不足,否则也不会连自己孙女都护佑不周全。”
林正安不禁奇怪,“他孙女?”
肖堰颔首,“要说这首辅杨大人出身世家,自幼饱读诗书,年轻时意气风发又执剑闯天涯,本以为会潇洒自如,却不想闯荡时发现这大周已经千疮百孔,贪官污吏盛行,百姓困苦,于是他又回到家中苦读两年而后连中说三元,成为那一科的状元。”
“三元?”
“是。”肖堰说这些时,满眼钦佩,“虽说也有人推崇六元之才,可前头三元不过是考秀才出来的,也无人在意。杨大人初次参加秀才考试时险些落榜,以末流之资挤进乡试考场,却在那一场乡试中拔得头筹成为京畿地区的解元。当时一考可以说天下知,在那之后有人拿出他秀才考试时的文章,与乡试时大相径庭,甚至有人言说他是仗着家族势力舞弊得来这解元。杨大人那时已经不是年轻气盛毛头小子,直接在京城大街之上与人论文章。”
闻言林正安心口都澎湃起来,虽未曾见过这位老大人,却从肖堰口中感受到这位大人年轻时的豪迈。
见他听的认真,肖堰讲解的也更加激动。
“乡试之后便有不少举子陆续进京等候来年春闱。京城中举人无数。他在大街上与人比试,可以说与全国各地的举子一较高下。然而不管是江浙的才子,还是江西的解元,没一个能够赢得了他。古籍资料信手拈来,文章沉稳言之有物,十天比试之后无人不服气。”
林正安道,“那来年春闱可有人退出?”
“没有。”肖堰笑起来,“杨大人早已想到此事,直接用话激的那些人不敢退出,一旦退出便是他们承认不如人。读书人注重颜面,即便明知战胜不了杨大人,依然没几个退出。当然也不乏有人避其锋芒不肯参加那一届考试,但他们事后会更后悔。”
“为何?”
“因为那一届春闱,出了不少才子,后来他们进入朝中,一路相互扶持,从翰林院走入六部,而后继续往上爬。期间有人倒下有人爬起,有人留在京城有人走向地方。杨大人在京城内稳扎稳打,再不复执剑走天涯的潇洒,却一步步走入内阁,而后成为当朝首辅。”
林正安颔首,“很厉害的一个人。”
“是啊,很厉害。”肖堰脸上却露出悲凉萧瑟来,“可他当年的同伴一个个老去,也有人抵制不住诱惑走上歧途,只有他一直坚持年轻时的梦想,把自己化为一柄利剑,想要荡平这朝廷不公之事。当然这其中也有他家族作为后盾,如今他身居高位,便是龙椅上那位也是对他恭敬有加,不敢造次。”
林正安对这位老大人有极其浓厚的兴趣,从肖堰的话中也能想像到年轻时的杨剑清是如何从少年意气变得沉默。
眼前似乎又瞧见杨剑清站在京城街头与无数学子激昂的辩论学问。
肖堰吐出一口浊气,满是钦佩与赞赏,“原先我将这位大人当成人生楷模,曾经天真的以为只要读书足够好,便能够到杨大人的高度。然而时间越久,吾便越发知晓杨大人的路子并非所有人都能重复,如今大周在他的支撑下尚且多灾多难,我一个身无长处,只会死读书的人又如何能改变现状。”
“如今京城乱相四起,杨大人今年回家过四回,便遭遇了四次刺杀危机,便是杨家人出门,也必然要带几十名护卫。”肖堰叹了口气,“即便如此,杨大人的长子与幼子也都已经被人刺杀身亡,曾经偌大杨家,只剩下一院子老弱妇孺。”
林正安听的心中震撼不已,“那他二儿子呢?”
肖堰叹息一声,“杨大人次子身患残疾。第三代孩子,如今成年的几位,要么在读书一途上毫无建树,要么身体孱弱下不了榻。有人在外传言,说是杨大人作恶多端,才将罪责降临在他的子孙后代身上。可杨大人一心为国为民,又岂会作恶多端。只不过是那些人拿着在宫里的杨大人无法,这才对他家人出手罢了。便是他的孙女……”
他语气一顿,哂笑道,“只可惜那位是个女子,倘若是个男子,兴许能继承其祖父衣钵走向更远。”
闻言林正安微微蹙眉,“她的孙女是位很厉害的女子?”
第三百三十一章
肖堰颔首,“自然,杨小姐据说出生时天降祥瑞。先皇便许诺待其及笑之后便与当时的皇太孙订亲,然而前年杨小姐及笑之后便与当时已经成为太子的那位定下亲事。结果当天当时的太子坠马身亡,皇上为了履行先皇承诺,又另立太子,与杨小姐重新订亲,结果当日,新任太子便失足落水而亡。”
“这真是巧合?”
肖堰轻笑,“是不是巧合谁又说的清楚,皇上从年轻便喜欢寻欢作乐,生的孩子也多,光皇后就生了五个儿子,死了两个也还有三个嫡子,于是还想继续履行承诺,是杨大人拒绝此事,这才作罢。但那之后杨小姐便待字闺中,至今尚未婚配,也鲜少出现在人前了。”
林正安不禁轻轻颔首,他们看似谈论许多,实际上大部分时间都在谈论杨大人一家。
对于陈家还是有诸多不明之处。
外头时辰已晚,肖堰起身告辞,他瞥了眼妹妹,温声道,“我回去自然会与父母说你的事情,待这两日你们安顿好,找个合适时机,做好安排,再让你见爹娘。”
离着上一次见爹娘已经过去近一年,肖晴便是再忐忑,也想早日见到父母。
她微微颔首应下,可肖堰一走,肖晴又是满面愁容,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林正安问道,“是担心你父母会因为你做妾之事责怪于你?”
肖晴吸吸鼻子,本就平平的五官,更显得苍白难看,可她似乎忘记这些,靠在林正安怀里哭了起来。
显然默认此事。
林正安拿出手绢为她擦拭脸上泪水,“既然来都来了,害怕也是无意,何况当日没的选择,想必你父母也能理解。”
肖晴叹息一声,“如今也只盼着如此了。”
与此同时,一身穿素净衣衫打扮简单的女子,手中提着食盒,站在宫门口等待里头来人接她。
守门卫兵客气道:“杨小姐又来给杨大人送饭了。”
杨清薇微微颔首,“是,您也辛苦了。”
守门士兵虽已经习惯对方的客气,仍旧摆手憨笑,“不辛苦不辛苦,小的应该的。”
待杨清薇坐上轿子往内阁而去,守门卫兵望着轿子离去方向,久久不能回神。“这样的神仙人物,可惜了。”
“可惜什么可惜,长的再美,也得有命享用才是。”
另一名士兵嘴上这般说着,实际上眼睛也盯着那处瞧。
只远远瞧上一眼便觉那是仙女,若在榻上……简直不敢想。
奈何此等神仙女子便是太子都无福消受,若他们这等微末小人,怕是死的更惨。
那二人谈论声渐渐远去,杨清薇嘴角微微勾着,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
当真是她克夫吗?
她从不认这一罪名。
可惜世人愚钝,便是龙椅之上那人也信了这番说辞,否则又如何会那般轻而易举解除婚约。
这大周王朝陈病已久,祖父如今年事已高,又患有病症,也不知能撑上多久。
若非如此,祖父又如何会轻易放弃那条救国路子。
轿子停下时,杨清薇缓缓睁开眼,杏眼明亮,似不染凡尘,偏偏那眼眸又带着一丝悲天悯人,宛如仙界那菩萨一般,瞧着这病入膏肓的大周。
“祖父还在里头忙碌?”
“是”
杨清薇跟着祖父的护卫一路向内。
这内阁占地面积极大,大到祖父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家,仅有几次回家,还要被人围追堵截。
与其说杨家是祖父的家,倒不如说内阁才是祖父的家。
待到杨剑清休息之地,护卫便守在门外,杨清薇朝护卫微微颔首,“多谢。”
护卫往后退了两步,拱手站在门前。
杨清薇推门而入,房内老者正认真阅读奏章。
皇上前些年只是沉迷吃喝玩乐,如今已经沉迷炼丹,常常学着道士模样关门炼丹。
奏章与国家大事,基本都汇集在内阁,层层之后到达杨剑清案头。
杨剑清今年已经七十出头,头发花白,身材佝偻,脸颊上布满深深皱纹,早不见昔年少年豪情万丈模样。
听见动静杨剑清抬眸望去,一双虽年老却不浑浊的双目便显露出来,瞧见来人时,那眸中精光与警惕迅速敛去,浮现出点点笑意,“清薇,是你来了。”
瞧见孙女,杨剑清的沉重的心也渐渐浮出涟漪,表情也变得柔和。
杨清薇缓步上前,微微福身行礼,“祖父,用膳了。”
杨剑清瞥一眼窗外天色,揉了揉眼睛,笑道,“竟到了晚膳时候。”
他起身嗅了嗅鼻子,“叫我猜猜清薇丫头又做了何等好吃的。”
“祖父惯会打趣孙女,明知孙女不善厨艺。”
杨清薇打开食盒,拿出食盒内的饭菜,“这些都是母亲亲自动手做的,未曾假手他人,更未曾叫旁人近前。”
杨剑清不禁微微叹息,“你母亲有心了。也辛苦她了,日后不必如此。”
“不,母亲甘之如饴。”杨清薇看着祖父,温声道,“只要能为父亲报仇,母亲愿意做任何事,清薇也是如此。”
杨剑清一怔,心下怜惜。
原本祖孙二人商定好待来日杨清薇嫁给太子生下孩子,便去父留子,而后他扶持孩子登基,然后挽回大周国运。
可未曾想,这大周蛀虫太多,不想他们成功的人也非常多,便是他们小心谨慎,却不想皇官里猪队友太多,白白丧失两位皇子。
龙椅上那位看似不管事,沉迷享乐,可有些时候又霸道至极,给他施加压力,叫他主动解除婚约。
那时他也曾提议换一孙女入宫,可皇上并不接话茬,只遗憾清薇。
如此一来,祖孙二人算计落空不说,还叫清薇落得克夫名头,如今十七岁也未曾婚配。
倒也不是没人上门提亲,可每一个提亲之人,都很快倒楣,几次下来,便是那家有恶毒继母的,也不好再上门提亲了。
杨剑清没再多言,杨清薇也未曾多说。
初到京城头一晚上,林正安是叫肖晴陪着睡的。
只是肖晴洗澡时,透过水波瞧见自己这张脸时,才蓦然想起自己此时已经易容之事。
“呀。”
林正安瞥她一眼,“怎么?”
肖晴眉眼染上笑意,伸手摸摸脸,“只是觉得这张脸太丑了。”
第三百三十二章
“嗯。”
肖晴隔着屏风看他,“那你一会儿还能亲的下嘴?”
说完她自己便先笑了起来。
林正安也跟着笑,不禁想起原先听过一句话:老婆美与丑都无所谓,灯一关也瞧不见,美与丑也瞧不清楚。
没听到林正安回答,肖晴也没追问,如今天寒地冻,洗澡也是一件麻烦事,匆匆进入浴桶,洗干净出来赶紧擦干钻进被褥。
林正安便在这时候贴了过来。
男人身体自带火炉,肖晴也顾不得羞涩,直接钻入林正安怀里。
被林正安抱紧后,肖晴身体渐渐回暖,似乎林正安有一股力量,能够将她周身的寒意都驱散一般。
“还冷吗?”
肖晴摇头,“不冷了。”
林正安并不放松,如今天气寒冷,在屋里沐浴的确有些为难,可如今条件有限……
他突然想起系统说的,只要有积分万物皆可兑换,可若他兑换空调,能否无电使用?
亦或者他可以兑换后世那种自己烧炭使用的暖气片,或者地龙呢?
暖气片在这时期是不该出现之物,地龙却是古代贵族使用之物。
在兑换之前,林正安与系统讲条件:【系统,如今天寒地冻,我觉得不适合造孩子。】
【叮!请宿主积极努力娶妻生子走上人生巅峰。】
林正安:【天冷,不想动。】
【叮!请宿主积极努力娶妻生子走上人生巅峰。】
林正安还是那一句:【天冷,不想动,不适合生孩子,除非屋里温度提升。】
系统:【叮!检测到宿主生子欲望强烈,本系统将奖励宿主一个取暖愿望,滴声后请宿主提出要求。滴……】
果然,在必要情况下,跟系统提出要求,系统并不会强烈阻止。
【我要求在这主院里,铺设可烧炭地龙,且此地龙不光地下有,主体墙壁内也要有,而且还得自带无烟炭】
林正安的无耻要求令系统都安静了一瞬。
似乎考虑到大冬天在榻上打牌的确冻腚,系统还是满足了林正安的要求。
不过转瞬间,系统便发出叮的一声,提示他:【主院房屋改造已完成,烧炭功能自动开启。】
炭在哪儿,林正安并未问,如何运转他也不问,只要屋内温暖便是。
肖晴在林正安怀里渐渐暖和过来,却好奇林正安今晚未曾与她行事。
果然是因为这张脸如今不够美貌吗?
不想林正安亲亲他,笑道,“不急,等一会儿暖和了再行事不迟。”
肖晴面露不解,林正安嬉笑着看她,“怎么,这般等不及想要行事?”
“才没有。”
肖晴悄悄往床榻边缘挪了半寸,试图拉开些距离。
可没过多久,被褥下便有一股燥热悄然漫开,顺着肌肤的缝隙钻进骨子里,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偏过头去,正撞见林正安随手将锦被掀至一旁,露出那一身精壮结实的胸膛。
烛光下肌肉线条分明,两块胸肌微微隆起,腹部的沟壑一路向下延伸,隐没在裤腰之下。
肖晴目光一触即收,脸颊腾地烧起来,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红,声如蚊蚋:“夫君,我怎么觉得屋里热了许多?”
不单是她,便是住在隔壁厢房里的另外三人也察觉出异样。
热浪一阵阵涌来,教人坐立难安。
她们几次想要起身去问个究竟,可一想到林正安此刻正与肖晴独处,又怕贸然打扰坏了夫君的事,只得各自咬着唇,强压下心头那点躁动。
“自然是夫君我施展了法术。”林正安勾起嘴角,笑得云淡风轻,“天寒地冻的,种子撒下去也不肯发芽,不如暖一暖。”
他说得轻巧,肖晴却听出了话里的意味,心头猛地一跳。
还没来得及细想,林正安大手一挥,竟将她身上那层薄被彻底掀开。
凉风灌入的瞬间,肖晴只觉胸前一片空荡荡的凉,惊叫一声,连忙双臂环抱住胸口,将那对饱满的乳峰紧紧压住,羞得连声音都在发颤:“夫君!”
林正安低头看她,目光在她身上来回逡巡。
他不得不感叹那丰胸丸的功效实在惊人——原先肖晴的身量只能算是清秀纤巧,如今胸前这对奶子却已养得丰腴饱满,即便被手臂环住,依然挤出了两团白花花的软肉,浑圆挺翘,形状极好。
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被挤压得微微凸起,像两粒含苞待放的樱桃,藏在臂弯的缝隙里若隐若现。
他喉结上下滚动,瞳孔骤然收缩,再也按捺不住,俯身便压了下去。
肖晴本以为会迎来一阵冰凉的侵袭,下意识绷紧了身子。
可林正安的唇舌落下来时,带来的却是滚烫的热度。
他一口含住了她左边那颗娇嫩的乳头,舌尖灵巧地裹缠上去,打着圈地舔弄吮吸。
那粒小红豆几乎瞬间就硬挺起来,在他唇齿间微微颤栗。
“嗯……”肖晴喉间溢出一声闷哼,身子像是被抽去了骨头,那股羞臊的抵抗在胸口的湿热舔舐中一点点崩塌。
林正安自然不会只照顾一边。
他一只手已攀上她另一侧的奶子,五指张开,将那团柔软的乳肉攥在掌心,不轻不重地揉捏。
指缝间,白皙的乳肉从虎口处溢出,乳头从指缝中翘立出来,充血胀大,颜色也从浅粉渐变成了嫣红。
他用拇指按上去,打着圈地研磨,感受那粒硬硬的乳头在自己指腹下弹跳滚动。
“夫君……别……别弄了……”肖晴嘴上说着推拒的话,声音却已软得不成样子,尾音往上飘着,生生把拒绝扭成了撒娇。
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把胸脯更深地送入林正安的口中;双腿亦不自觉地绞紧,大腿根部的肌肤相互磨蹭,小穴深处已经开始泛出湿润的痒意。
那股燥热从胸口一路向下蔓延,掠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汇聚到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幽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底下已经洇出一片濡湿,粘腻的液体缓缓渗出,浸透了薄薄的布料,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第三百三十三章
林正安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的手从她胸前滑落,沿着腰线一路向下,探入她下意识夹紧的双腿之间。
手指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按上那道柔软的缝隙,轻轻一压,便感到一股温热的湿意争先恐后地涌出来,瞬间沾湿了他的指腹。
“晴儿这里,比屋里的温度还热上几分。”他低笑着在她耳边说道,气息灼热地喷在她的耳廓上。
肖晴羞得浑身发抖,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的手掌强行分开。
他三两下便褪去了那条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亵裤,手指再无阻隔地覆上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阴唇柔软而饱满,被蜜液浸润得滑腻异常,他的指尖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从敏感的阴核到微微翕动的穴口,来回撩拨,却偏不肯探进去,只在外围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夫君……求你……”肖晴的矜持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她睁着水光潋滟的眼睛看他,眼角泛着动情的潮红,嘴唇微张,吐出甜腻的喘息。
这几个月来,这副身子被林正安日日夜夜地操弄,早就被调教得敏感异常。
原先的羞涩腼腆早已被一次次高潮冲刷得七零八落,现在只要林正安稍一撩拨,她的身体便会不争气地泛滥成灾,小穴饥渴地收缩着,叫嚣着想要被填满。
“求我什么?说出来。”林正安的手指停在穴口,感受那圈嫩肉贪婪地吮吸着自己的指尖,却偏偏只没入一个指节,迟迟不肯深入。
肖晴咬着下唇,眼底的情欲终于压倒了最后一缕羞耻。
她主动挺起腰,用自己的湿润去追逐他的手指,声音又软又哑:“夫君的大肉棒……进来……想要……”
林正安呼吸一沉,再也忍无可忍。
他一把扯开自己的裤腰,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便弹跳而出,粗长的柱身青筋盘虬,前端早已胀成紫红色,渗出点点透明的液体。
他握住棒身,将那滚烫的龟头抵上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在那片滑腻的软肉上蹭了两下,沾满了她的蜜液,然后——
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肖晴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轻吟。
那根粗硬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撑开了紧窒的穴壁,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帖地碾平,最深处那处软嫩的花心被龟头狠狠撞了一下,酥麻的快感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后脑勺,让她眼前阵阵发白。
林正安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架起她的双腿,开始猛烈地抽送。
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进出,每一次都拉到穴口,再重重地捣进去,囊袋撞击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混合着蜜液被搅弄的咕叽水声。
肖晴胸前那对丰满的奶子随着撞击剧烈地晃动,荡出一波波雪白的乳浪,两只乳头肿胀如石子,随着上下起伏在空中画出凌乱的弧线。
“舒服吗?”林正安喘着粗气,俯身含住她被晃得乱颤的乳头,一边狠狠吮吸一边挺动腰胯,肉棒在她越收越紧的小穴里横冲直撞。
“舒服……太舒服了……夫君……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肖晴的意识早已被情欲淹没,什么礼义廉耻全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双腿主动缠上林正安的腰,小腿交叉着勾紧,让他在每一次冲撞时都能入得更深。
手也不再护着胸口,反而攀上他的肩背,指甲在他紧绷的肌肉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那股法术带来的热力还在源源不断地涌来,包裹着交缠的两具身体。
汗水从林正安的胸膛滑落,滴在肖晴的乳沟间,又随着身体的晃动蜿蜒淌下。
两个人的肌肤都泛着一层薄汗,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亮色。
肖晴的小穴愈发紧致,穴壁的嫩肉痉挛似地绞紧那根在里面肆虐的肉棒,花心深处急促地收缩,吐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汁水,浇在林正安的龟头上。
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弓起脊背,脑袋无意识地左右摇晃,嘴里发出的声音早已不成语句,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夫君两个字交织在一起。
林正安被她夹得又紧又爽,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速度,粗硬的肉棒打桩般又快又狠地连捣了数十下,最后一下深深埋在花心最深处,整个棒身剧烈地跳动,一股股浓稠阳精全部灌进了她痉挛不止的小穴深处。
两具身体紧贴着,半晌没有动静。
只有小穴里那根半软的肉棒还恋恋不舍地堵着穴口,两个人交合处一片狼藉,白浊的液体混着她的淫水,顺着股沟淌下来,将身下的褥子洇出了一大片湿痕。
正房里热火朝天,厢房里孟桃枝手放在小腹处,也盼着这里能结出果实。
最反应不过来的便是刘灵了,似乎仍旧未从侍奉两回便受孕的状况中反应过来。
同样反应不过来的还有济南府的颜静如。
颜静如死死的捂住嘴,脸色很不好看。
她竟然真的怀了那个男人的孩子。
从一开始,那个男人便笃定的说她会怀上他的孩子,不光给她银票,还给她管家的罪证又给她那几样足以保命的丹药。
既然腹中已经有了孩子,那便说明林正安所言并非假话,接下来为了他们母子二人的性命,她也得收网了。
父亲一向耳根子软,所以继母的床头风才格外有用。
前阵子她拿到帐册之后就开始布局,如今也到了不得不收网的时候了。
小月从外头急匆匆进来,将一个纸条递给颜静如。
颜静如打开一看,嘴角不禁露出一抹笑来,“好戏马上要开场了。”
休息一日之后,林正安便带着四名妾室去街上游玩采买京城物品。
京城虽大居不易,东西好,但价格也贵。
好在林正安大方,银票给的足,叫她们瞧上什么便多买点什么。
肖晴问林正安,“夫君不为家里姐妹买一些?”
林正安笑,“是要买的,那便交给你们,如何?不拘着多少,尽管买便是,我有法子带回去。”
闻言肖晴瞧他一眼。
这神通她见识过,更不担心这个,遂拉着不明就里的另外三人道,“既然夫君叫咱们买咱们便放开了买便是。”
四人都戴着围帽,一些大户人家女子多半都是这等装扮,她们这般出行,便也不惹眼了。
倒不是大周对女子多严苛,实在是她们四人面容过于出挑,一同出门若不遮掩容易惹人眼。
在这京城,又是内城,达官显贵格外多,倘若一不小心惹上哪个纨绔,以林正安如今身份,根本不足以抗衡。
一行人在街上商铺里穿梭,林正安并不干涉女子间逛街这事儿。
在一处首饰铺子前,林正安在店里随意逛着,另外四人则去挑选漂亮首饰。
这时门外一辆马车停下,铺子里掌柜忙迎了出去,恭谨的站在马车旁边。
马车上一白衣女子下来,头上并未带围帽,却带了面纱遮面,露出一双杏眼,波光流转。偏生这般该灵动的双眼中又透着悲天悯人,瞧着又格外温和。
林正安眼神一晃,视线忙收回,这般盯着女子看……
【叮!检测到SS级别优质生育母体,请宿主速速拿下此女,多生多生多生!】
第三百三十四章
系统激动的声音变得有些不正常,仿佛系统不是系统而是林正安的母亲,迫切的希望儿子赶紧的娶妻生子一般。
林正安也是震惊不已,这女子究竟是何人,竟是SS级别,比肖晴还要高了一等级。
既然肖晴的本事是在一定程度下看清一个人的未来,那这SS级别又是何等逆天体质?
【请宿主速速将SS级别优质生育母体拿下,奖品多多,收获多多,请宿主速速将其拿下。】
林正安:【你想死,我还不想死。】
他目光落在外头马车上,质朴的马车上刻着一个杨字。
这女子显然是杨家人,而且这首饰铺子面积颇大,能叫掌柜的如此恭敬接待,显然是那位杨大人的家眷,只是不知是哪一个孙女辈的了。
倘若是那位传闻中的杨清薇……
林正安在这儿思索时,杨清薇走了一段距离,忽然停下。
她眉头轻轻蹙着,似乎有些疑惑。
杨清薇状似无意的朝那男子瞥了一眼,却冷不防林正安也瞧过去,二人视线一触即离,杨清薇歉然的颔首,而后往楼上去了。
林正安站在那儿瞧着那袅娜身姿,脑子里已经开始琢磨如何将人弄到手。
思索半响,也不得其法,自己身份够不上,纯属做梦。
不过杨大人身体抱恙,年纪又大,而他如今不缺的是九转还魂丹还有十全大补丸,一粒十全大补丸下去都能将他从濒死状态拉回来,那么叫一个古稀老人身体康健应该也不在话下。
林正安打定主意,想等杨清薇下来便与之谈判。
然而久等也不见对方下楼来,而他们也不好多待,只能暂时离去。
林正安上马车时,似乎若有所觉,他坐在车辕上抬头,恰好瞧见杨清薇站在二楼窗前,似乎也在打量他。
那模样似乎有些疑惑。
林正安目光并不避讳,毕竟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注视打量这事儿,杨清薇能做得,他林正安也能做得。
杨清薇感觉到,微微一笑,退了回去。
仿佛这等放肆又不礼貌的行为并非她所为一般。
林正安钻进马车,肖晴道,“你认识杨小姐?”
林正安摇头,“不认识,那边是肖兄提到的杨清薇?”
“是她。”
肖晴瞥一眼林正安,心下叹息,瞧着林正安这神色,怕这杨小姐也是老神仙选定之人了,就是不知道这杨小姐是何等级别。
林正安果然感兴趣,但此时在外头不便多说,只盯住道,“晚些时候再说。”
肖晴抿了抿唇应了一声,“好。”
一行人继续往前头铺子去了。
不想半路上道路阻塞,林正安叫人前去查看,林小六回来禀告道,“爷,前头有几家少爷在打群架。”
“哦?”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林正安忙道,“小六去打探一下,马车返回。”
说着他却跳下马车,叫林小四带着众女眷返回去其他地方继续闲逛。
待到近前,便瞧见几个身穿锦绣华袍的纨绔如同市井泼妇打架一般扭打在一起,扯头发抓脸颊,拧大腿。
打人的前一刻还面目狰狞,下一刻又被人摁在地上摩擦。
并非无人拉架,周遭一群身穿下人服饰的在一旁手足无措劝着自家少爷。
然而这些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的纨绔,哪里管的了这许多,越是喊停,越是打的凶狠。
当然,这凶狠也仅仅是他们自认为,在围观者眼中,这凶狠宛如一只凶恶的公鸡对着彼此叫器。
都说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林正安拽着林小六正要离开,忽然有人大声喝骂道,“陈克你没脸没皮长的又丑的东西怪不得人家肖家才女宁死也不嫁给你。”
“你特娘的再说一遍?”
林正安脚步顿住,眼睛瞥想被激怒的年轻男子,二十上下,衣服皱皱巴巴挂在身上,但不难看出,这衣服布料极其贵重,一张脸说不上丑,但也算不得英俊,平平无奇的一张脸若锦绣华服尚在身上还能夸一句相貌不错。
可此时,宛如丧家之犬,的确与好看搭不上边儿。
原来这就是陈克了。
昨日他还在想如何找到杀死陈克的藉口不被陈家牵扯到肖家身上,今日这一遭不就来了?
他有隐身丹,一颗丹药下去便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深入陈家后院将人弄死。
而且最好的下手机会便是今晚。
只是那与陈克对骂之人……抱歉了,虽不知此人是何人,但还是那句话,穿的如此华丽,又与陈克纠缠在一起,自然也不是好东西。
他是个热爱和平的好人,死几个纨绔于这京城安宁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走吧。”
林正安与林小丽远离战场,林小六是知晓林正安此行目的的,此时眼中透着兴奋道,“爷,咱们要不要趁机……”
“你盯着陈克,天黑后再说。小心不要被发现。”
林小六当即应了一声。
林正安则带人回去家中。
到家时,家里女眷皆已经回来,肖晴有些坐立不安,她已然听说打架闹事之人便是陈克。
林正安将肖晴叫入房中,叮嘱道,“不要担心,此事我会尽快解决,然后返程回青州府。”
年关将近,这京城怕是要再掀起波澜,他们这种未曾长起来的小人物还是尽早离开的好。
肖晴摇头,“我是怕你出现意外。”
“那你就担心错了对象。”
晚上林正安要出门,傍晚便先在屋内独自休息。
夜幕降临时,林小六匆忙回来,“爷,陈克此刻正在回家路上。”
“带我过去。”
林正安拿出两枚隐身丹给了林小六一枚,自己吞下一枚,他没理会林小六眼中诧异,带着他便往来处而去。
陈克此人喜好享受,嫌弃马车走的太快不舒服,所以出行多半乘坐轿子,还不许人走快,正巧给了林正安追赶的时间。
待追上人时,轿子还在慢吞吞的往陈家走去。
隔着一段距离,尚且能听见陈克在轿子里骂骂咧咧的声音。
“等明天我就让我爹参你爹一本,哼,真以为傍上靠山就能安枕无忧了。就是那个老不死的亲自来也没用。”
似乎说的太过痛快,陈克不小心扯到嘴角伤势,龇牙咧嘴一番,又忽然道,“停一下。”
小爷要撒尿。
林正安与林小六跟了一阵子,本以为还得再等等,不想陈克便先自己下轿子了。
为了撒尿,陈克特意让娇夫走了较为偏僻的胡同,胡同里除了他们一行人并无其他人。
林正安与林小六飞快制定好计画,当即朝着陈克而去。
陈克长相平庸,身材也是中等个子,立在墙角掏出本钱放水。
嘴里仍旧不干不净的咒骂着今日与他打架之人。
“呸,还是个郡王呢,也不过如此,什么玩意儿。”
“老子非得扒了你的裤子扔大街上不可。”
临近腊月,天寒地冻,时不时的刮过一阵北风吹的人屁股蛋都发凉。
今晚不知为何,陈克有些心口发慌,他嘀咕道,“肯定是被赵家那几个小子给打的,别给我打出什么暗疾来了。回去一定要我爹弄死那几个狗东西。”
“少爷,好了吗?”
陈克心慌的感觉越发严重。
完了他真的被打出内伤来了,陈克心情不爽,对下人更没好气,顿时咒骂道,“催什么催,我似乎被赵家的那几个打出内伤来了,总感觉喘不过气来,快来扶小爷一把。”
话音才落,下人正准备往这边过来,忽然旁边空气流动,陈克抖了抖,才将家伙事儿收起来,忽然感觉身前寒风更大了一些,胸口猛然传来剧痛。
陈克五脏六腑都觉得像碎裂一般,痛呼出声。
他脚下踉跄,轰然倒地。
陈克眼睛睁的大大的,却已经没了气息。
“少爷!”
“少爷!”
第三百三十五章
陈家下人朝陈克围聚过去,此时陈克口七窍中忽然同时流出浓稠血迹来。
周遭的北风呼啸而过,下人们已经惊呼起来。
“快回去禀报老爷和夫人,小少爷被赵家子打死了。”
本朝皇族姓赵,今日与陈克打架之人便是本朝齐王幼子赵振安,此人堪称京城纨绔之首,与陈克以前也是狐朋狗友。
但这些酒肉关系向来并不牢固,今日因为些许小事,二人便吵闹起来,并发展到在街上当街如泼妇一般打架之事来。
齐王与宣威侯都是有实权之人此二人最疼爱幼子身边都聚集着一些簇拥着,这群架才能打的起来。
谁都不服气人,打了半响也分不出胜负来,最后还是被安王家的赵音郡主路过,才将二人拉开。
陈克自然不会如此轻易回家,去医馆上了药之后,才去花楼吃酒,待到这时候才准备回家。
如今人死了,下人也是惊恐至极。
若不将此事推到赵振安身上,侯爷将此事罪责,怪到他们身上可如何是好。
站在角落里的林正安与林小六平静的看着这一幕。
当然,二人内心都不平静。
那陈克虽为纨绔,可眼瞧着对方被林正安一拳打死,林小六的内心是极具震撼力的。
这个瞧着文质彬彬的书生,到底有多大的力道,能一拳头将人打死?
而林正安也是震惊自己此时力道,他也是始料未及,本还想若这一击不中他再想法子补上一拳,未曾想对方竟直接到底七窍流血而亡。
原本林正安打算用薄如蝉翼的刀片切割陈克的脖颈,但想到对方才与旁人打过一架,而陈克又自己嚷嚷被打出内伤,若林正安不满足他这要求,那多不好。
只是未曾想他如今力道竟如此之大。
这武力值点真是没白加啊。
如果能给他几套提升实力的刀法和拳法就好了……
【叮!检测到宿主上进心增强,现在奖励武学秘笈一套。】
林正安:【……】
虽说贪多嚼不烂,但是谁也不会嫌少就是了。
“走吧爷?”
林正安颔首,二人仗着隐身丸尚未失效,赶紧离去。
一直进入林府主院林正安书房,二人才解除禁制。
“爷,明日可要继续打探陈家之事?”
“打探什么?”林正安笑道,“我不过是外地来京城游学的书生,与那些高门贵族可没什么联系,平白凑上去岂不是惹人怀疑,还不如去打探一下,在京城是否有山东会馆,近期是否有举办诗会文会,再打听一番是否有可摆放大儒才是正经。”
“是。”
林小六出去后便复盘此事,深觉林正安所言不假。
此事他们只当凑个热闹便是,若凑上去岂不是叫人怀疑。
林正安解决心腹大患,心情舒爽,此事无论如何也牵扯不到他头上来,他只是个外地进京游学的穷酸秀才罢了。
“去叫桃枝过来侍奉。”
林正安只吩咐一声,便有丫鬟垂首退下。不多时,孟桃枝便被人引着往耳房去了。林正安想着自己也未曾沐浴,索性一并过去。
他步入耳房时,孟桃枝已褪尽了衣衫沉入水中。
热气氤氲,水面上只露出她浑圆白皙的肩头和一截细腻的颈子。
她似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连林正安走到浴桶旁都未曾察觉,一双杏眼望着水面上漂浮的花瓣出神,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林正安的目光落在她露出水面的那截肌肤上——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锁骨下方隐约可见一道诱人的沟壑,被水面遮掩着若隐若现。
他暗哂,这丫头倒是生了一身好皮肉。
“想什么?”
他双手毫无预兆地抚上孟桃枝光滑的肩头,掌心触到一片温热滑腻的肌肤。
孟桃枝身子一颤,回过神来,仰头望向他,水汽凝在她额角,顺着脸颊滑落。
“没事,奴家其实在想夫君乘坐马车的构造,是如何做到减震效果如此好的,奴家想了一路也未想明白。”
“原来是这个。”
林正安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伸手解开腰间束带。
外袍滑落,露出他精壮匀称的身形。孟桃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他赤裸的胸膛,又飞快地收回,两颊顿时染上一层绯红,却未曾出言阻拦。
待林正安抬腿跨入浴桶,温热的水波顿时荡漾开去,溢出桶沿。
孟桃枝向后缩了缩,给他腾出位置,却被他长臂一伸揽住腰肢,整个人被拉入他怀中。
赤裸的脊背贴上他滚烫的胸膛,她忍不住轻吸了一口气。
“与其浪费时间想那个,”林正安的下巴抵在她肩窝上,声音低沉,嘴唇几乎贴着孟桃枝的耳垂,“还不如伺候好你夫君。回头我直接把图纸给你瞧几眼便是。”
闻言,孟桃枝双眸一亮,顾不得方才的羞赧:“这马车是夫君打造的?”
“不然呢?”
孟桃枝轻笑出声,笑声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柔媚:“是我小瞧夫君了。之前也未曾跟人问过,想当然地以为是什么能工巧匠制作而成,从未想过是夫君所为。”
她说话时微微侧过身,这一动,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便露出了大半。
被热水浸泡过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乳尖在温热的水汽中微微挺立,像两颗初绽的红豆。林正安低下头,便能瞧见她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水滴顺着乳沟缓缓滑落,没入水中。
他眸色渐深。
孟桃枝顺着他的目光垂眸,正瞧见他那只惯常握笔的手从她腰间缓缓上移,修长的手指一寸寸抚过她的小腹,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最终覆上她胸前那团柔软。
“嗯……”
一声轻吟从孟桃枝唇间溢出。
林正安的手掌包裹住她饱满的乳肉,五指微微收拢,白嫩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擦过她娇嫩的乳尖时引起一阵酥麻,那粒红果在他掌心愈发硬挺。
“如何?”林正安问她,声音低沉喑哑。
孟桃枝咬住下唇,身子却止不住地轻轻颤抖。
她不再迟疑,顺着林正安带来的热度转过身去,双手撑在他胸膛上,主动贴上他。
温热的水包裹着两人赤裸的身体,肌肤相贴,彼此间的温度几乎要将水煮沸。
第三百三十六章
她微微仰头,柔软的唇瓣贴上他的唇,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描绘他嘴唇的形状。
然而他唇边短短的胡茬刺到那娇嫩的舌尖,激得她本能地往回缩。
林正安哪肯放过她,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又深又急,他的舌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温热的口腔,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
孟桃枝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脑中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一个深吻,自然只是一个开始。
林正安松开她的唇时,孟桃枝已是气息紊乱,双唇被吮得微微红肿,泛着水光。
她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玉乳在水面下随呼吸轻轻晃动,乳尖蹭过他的胸膛,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他的手顺孟桃枝的腰线向下,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入水下那片萋萋芳草之间。
温热的水流随着他的动作涌入她双腿间,孟桃枝身子一僵,随即软了下来。
“湿了。”林正安在她耳边低语,指腹在她腿心那处柔软的花穴口轻轻摩挲,“不止是水。”
孟桃枝羞得将脸埋进他颈窝,却被他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娇嫩的花唇,指尖探入那条湿滑紧窄的缝隙。
她忍不住低吟出声,双手死死攀住林正安的肩膀。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带出黏腻的水声,花穴内壁紧紧吮着他的手指,又湿又热。
孟桃枝也深知林正安为何频繁召唤她侍奉——无非是因为她等级低,更容易受孕。
认真算下来,跟着林正安也有小两月功夫了,竟还未有动静。
按照林正安所言,只要一受孕,老神仙便能给他提示。
她心猿意马地想着,身子却不受控制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轻轻扭动,花径深处渗出更多蜜液,将他的手淋得湿透。
林正安自然发现了她走了神,眸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抽出手指,双手扣住孟桃枝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提。
孟桃枝惊呼一声,双腿被迫分开,跨坐在他腰间。
水下,一根粗硬滚烫的物什正抵在她腿心处,硕大的顶端蹭过她湿润的花穴口,蓄势待发。
“夫君……”
孟桃枝瞪大眼睛,话未说完,林正安腰胯向上猛地一顶——
那根粗长的肉棒瞬间撑开她紧窄的花径,狠狠贯入深处。
“啊——!”
孟桃枝仰头发出一声娇啼,身子猛地绷紧,十指深深陷入林正安肩头。
那根滚烫的肉刃将她填得满满当当,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花径内壁紧紧箍着那根硕物,又涨又酥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粗壮的形状隔着薄薄的肉壁几乎要顶到她小腹。
林正安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扣住她的臀瓣,将她微微托起,又重重按下。
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淋漓的蜜液,混入浴桶中,搅得水花四溅。
“嗯……啊……夫君……太深了……”孟桃枝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跳跃,晃出一片白花花的乳波。
林正安低头含住其中一颗嫣红的乳尖,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唔……别……”孟桃枝浑身战栗,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侵袭,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花径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绞紧。
林正安自然也感受到了那股紧绞的力道,闷哼一声,动作愈发凶狠。
他松开她的乳尖,哑声道:“专心一些,否则惩罚更重。”
孟桃枝咬唇,双手紧紧握住浴桶边缘,指节泛白。
水面随着两人剧烈的动作剧烈晃荡,不断溢出桶沿,打湿了地面。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水声交织在一起,夹杂着她压抑不住的娇吟。
浴桶中的水渐渐凉了,孟桃枝却浑身滚烫。
林正安就着插入的姿势将她抱起来,让她双手撑在浴桶边缘,背对着他趴伏着。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粗长的肉棒几乎整根没入。
孟桃枝被顶得双腿发软,花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紧紧裹着那根肆虐的凶器,淫靡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不断传来。
“夫君……不行了……奴家……受不住了……”
她声音发颤,眼角泛红,花径一阵痉挛似的收缩。
林正安低喘一声,扣住她的腰,又狠狠抽送了数十下,这才松开精关,一股滚烫的浓精尽数射入她体内深处。
孟桃枝被烫得浑身一颤,身子彻底软了下去。
待水波逐渐停下,她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任凭林安正像拎小孩似的将她从浴桶中捞出来,拿过一旁的干布随意擦拭了几下,便抱着她走向内室的榻上。
被放到榻上时,孟桃枝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腿间一片狼藉。
她侧躺着蜷缩起身子,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心中却想着,今日这般,也不知能否怀上。
林安正躺在她身侧,手臂随意搭在她腰上。两人身上都还残留着水汽和欢爱的气息,榻上锦被凌乱地堆在一旁。
孟桃枝闭上眼睛,沉沉睡去前最后一个念头是——
明日,定要向他讨那马车的图纸来看。
林家寝室满屋活色生香之时,宣威侯府却是如丧考妣,哭声震天。
陈克是侯夫人嫡出幼子,自小娇惯,如今儿子七窍流血而亡,侯夫人宛如天塌地陷,伏在儿子身上哭的晕厥过去好几次。
宣威侯自然也是心痛,将人喊至身前,询问起白日里打架细则。
打架之事宣威侯自然知晓,然而陈克本就是纨绔,在外头惹是生非也已经是常事,然而以往从未出过意外,他听闻下人回禀时也未曾放在心上。
都是纨绔子弟,没点本事,不过是小孩子打架罢了。
未曾想,现如今儿子竟死了。
下人也怕此事牵累自身,自然将此事推卸个一干二净。
“那时少爷下轿子小解便说胸口疼的厉害,似乎是被人打出内伤,而后不过转瞬间少爷便倒地不起。”
此人是陈克小厮,此时惧怕却还是大声道,“侯爷,少爷定是今日被打架时被人用下作手段打出内伤,才会丢掉性命啊。”
宣威侯脸色黑沉,咬牙切齿道,“好个齐王,好个赵振安!”
“此事本侯势必不会善罢甘休!”
第三百三十七章
宣威侯本人有能力,但也极为霸道,属于京城少有的武将权贵。
如今皇帝不管朝政,朝中乱象横生,杨剑清年事已高,又无继任者,哪怕有三头六臂也肃清不了逐渐混乱的朝堂。
于是如宣威侯这般有军功,在军中还有多个势力之人,在京城便处于横着走的存在。
可现在他的幼子死了,哪怕这个孩子过于纨绔,不争气,只要陈家在一日,便能安枕无忧,一辈子荣华富贵。
这般轻易的就死在了王爷儿子手中,那怎么可以。
宣威侯愤怒不已,当即回家穿戴整齐,直接朝着宫中去了。
而此时,齐王也已经得知陈克身死的消息,可他不认为自己儿子能将人打出重伤。
“去将小少爷叫来。”
下人忙去喊赵振安,此时赵振安尚且躺在婢女身上顾涌的痛快。
见下人喊他,不小心一泄如注,顿时恼怒不已。
他下榻走过去,一脚踹在下人胸口,“要死了,坏了小爷好事,你有几个脑袋被我拧?”
下人忙道,“王爷请您过去。”
一听父王来喊,赵振安便是再不愿也不好迟疑,连忙捡起地上衣服去见齐王。
瞧着赵振安,齐王是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甩在他脸上,“你且说说,白日里你与陈克打什么架?”
“我们打架也不是头一回了,有什么奇怪的。”
不怪赵振安见怪不怪,实在是两人在外头碰见打架的机会的确不少。
多半都是为了抢女人。
即便人抢回去也不一定能稀罕几次,可抢人的时候就格外上头。
齐王顿时怒火中烧,“他死了。”
赵振安一怔,“死了?怎么死的?”
齐王瞧着这蠢货儿子冷笑道,“说是被你打出内伤,七窍流血而亡。”
“七窍流血而亡?”
齐王咬牙,“我知晓你没这本事,但陈家认定了此事是你所为。”
他掏出一张纸拍在桌上,“现如今宣威侯叫我给他们陈家一个交代,你说我当如何?”
赵振安双手颤抖拿起纸张上的字迹,浑身颤抖起来,他眼中满是惊恐,“爹,儿子没这本事,人不是我杀的呀,我们打架向来就是抓脸薅头发,就算攘他一拳头也伤不了他的呀。”
正是因为知晓此事,齐王才越发犯愁。
可这陈克今日除了跟赵振安打过架,并未与其他人起过冲突。
对方将此事怀疑到赵振安头上也是正常。
若不是赵振安,那又会是谁,能突破陈家护卫,杀了陈克?
齐王思索不出,面露不解。
却也找不出更好办法。
一夜过去,满城风雨。
东子一大早便以采买名义带着厨娘出门。
京城之地,茶楼酒楼和青楼这些地方消息最为流通,但大清早的,要说最流通的还是菜市。
尤其西市这边日日天蒙蒙亮便有人摆摊卖新鲜菜蔬和鱼肉,大户人家一般都有自家庄子供着府中吃喝,奈何主子有时要吃的府中没有,管事便派遣府中专门管着采购的下人前去采购。
而这些管着采购的人便是消息的来源,往往几句话的功夫,便能听得许多资讯。
东子带着厨娘去西市打的是买菜的主意在西市上转了一遭,东西买齐全了,资讯也打探的大差不差。
待回到府上时,林正安也与孟桃枝起身,一边用着早膳,一边听东子与厨娘汇报今日听到的消息。
“听闻宣威侯昨夜便进宫哭诉,要求为他儿子讨个公道。而齐王殿下也拉着王妃去宫中哭诉,说他儿子冤枉。两家爹妈都未能得到圣上召见,而后在宫门前便打了起来。齐王哪里是上过战场的宣威侯的对手,被宣威侯打个不轻。最后还是内阁中来人将二人拉开,便是离开时也是骂骂咧咧,宣威侯更扬言必会为儿子讨个公道。”
林正安慢条斯理问道,“那齐王呢?”
东子继续道,“据说齐王也扬言,谁叫谁死还不一定呢。”
“嗯,我知晓了,你下去用膳吧,一会儿叫小六过来一趟。”东子下去后,林正安还在用膳,肖晴却已经傻眼。
她不敢置信,原先压在他们头顶的那个陈克真的死了。
早先林正安便说过会杀了陈克,可未曾想来京城的第二日陈克便死在林正安手中。
怎会有这么容易的事?
恰好赵振安就与那陈克打架了?
她狐疑的瞧着林正安,林正安挑眉看她,肖晴咬唇,泪水已经蔓延上来。
这泪水是因为感动,感动于林正安为她做的事。
“夫君。”
林正安瞧着她又要哭了,连忙道,“别哭,不过小事。”
这次也是他小试牛刀,证明如今他身手借着隐身符做这行刺之事非常简单。
但他也面临一个问题:手下如今能用之人还是太少,心腹也太少。
林小六等人勉强算是,但如何将人笼络住也是一门学问。
早膳后林正安回屋唤出系统:【能否用积分兑换他人能用的武学秘笈?】
【当然能,本系统无所不有。只需要一积分,便可拥有一本武学秘笈,可选武器类型。】
林正安不禁一喜,想起林小六兄弟俩都是用刀,便花费一积分兑换一本刀法秘笈。
薄薄的秘笈瞧着古朴厚重,翻看几页,林正安也觉其中奥秘颇深。
不觉间他竟然从头翻看到末尾,这些招式闭上眼睛却像浮现在他眼前一般。
林正安心情有些激动,拿着秘笈便去了前院。
林小六等人便居住在此处。
前院开阔,林小六正训练那些护卫。
林正安找个角落开始练习那套刀法,一招一式都像已经印在脑海中一般,竟能熟练使出。
这就是系统给他的加持了。
恰在此时林正安察觉到林小六的目光狂热的落在他身上。
林正安便把那秘笈扔给林小六,“你们一起练练。”
“是。”
林小六异常兴奋,翻开秘笈看了一遍,眼睛越发明亮,他朝屋内喊道,“四哥,出来,好东西。”
瞧着他这般积极,林正安心里也不禁松了口气,作为习武之人,没人能拒绝这种好东西
而下一步他还想为他们打造属于他们的武器。
夜幕降临时,肖堰终于还是来了。
禁忌小说论坛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