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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
陈克之死几乎传遍京城,肖家不可能得不到消息。
嫡支那边庆幸陈克死在赵振安手里,至少能证明与肖家无关,否则以如今肖家与陈家纠葛,不怀疑到他们头上才怪。
当然,这种庆幸也只会偷偷的庆幸,谁都不敢出声。
嫡支那边更严令禁止肖家子弟今日外出,就是担心陈家会牵扯到肖家头上。
但肖堰与其他人到底不同,他想的也更多些。
怎么会那么巧合,林正安进京的第二天陈克就死了?
旁人不会怀疑到林正安头上,是因为无人知晓肖家有名的才女给林正安这个秀才做了妾室,更无人知晓林正安与陈克的纠葛。
可他知晓林正安有这本事,虽说他也不知道林正安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白日里他没找到机会,一直到入夜,才在父母帮衬下星夜出门,到了林府。
好在大冬日里穿的多些也无人在意,肖堰身上穿着一件黑色斗篷,上头还有个兜帽。
一进偏厅,瞧见林正安,便急忙压低声音问道,“林兄,你与我交个实底,那陈克是否是你所为?”
瞧着肖堰那眼神,林正安知晓瞒不过他,却还是道,“陈公子死与不死与我何干?在下来京城这才第三日上,满京城谁不知陈公子死于齐王幼子手中。”
幼子对幼子,又都是实权人物。
如今在京城闹起来,众人最好奇的便是这一方势力能够在这一角逐中胜出。
亦或者是坐山观虎斗的杨剑清胜出。
林正安如今要做的便是在京城坐山观虎斗,必要的时候用他的那些底牌帮着搅和一下。
本来就乱的京城,再继续乱下去与他也只有好处。
与此同时,杨剑清也正在询问杨清薇,“听闻昨日你也去街上了?可是瞧见了打架的过程?”
杨清薇不禁微微摇头,表情颇为遗憾,“昨日孙女恰好去看帐册,听闻此事过去时已经结束,听闻二人带着一群纨绔打的很凶,市井泼妇也不及他们半分。但此事孙女不认为陈克是赵振安所杀,不管是赵振安还是他那些狗腿,都没这本事。”
闻言杨剑清不由轻笑,“哦?那你认为是谁出手?”
杨清薇未曾说话,目光却落在祖父身上。
杨剑清哭笑不得,“你不会认为是我这老头子吧?我还没无聊到对两个纨绔动手。不过也得承认,陈克死的挺好,挺是时候。”
此言杨清薇也知晓原由。
盖因前些时日,齐王想要为其世子纳陈家庶女为妾室。
京城大,姻亲也多,齐王在京城一众皇子中无疑是野心最大的,而宣威侯有军功,在军中也有人脉,在京城也占据重要位置,倘若二人联手,那他们第一个对手绝对是他。
因为他不看好齐王,并不支持齐王为正统。
当然,如今也有太子,奈何太子身体不好,并无子嗣,在众人眼中被废掉是早晚的事。
杨清薇不禁想到白日之事,便轻声与祖父道,“祖父,今日孙女碰见一个奇怪的人。”
杨剑清道,“如何奇怪?”
杨清薇微微蹙眉,“孙女听不见对方心中的声音。”
闻言杨剑清大为震惊,“竟有此事?”
孙女的能耐在杨家也只有他一人知晓。
世人都说他杨剑清不喜儿子与孙子,唯独喜欢嫡孙女,甚至还允许她名字里带了他名字的一个清字。这其实都有原由。
杨清薇自出生时便天有异象,还得大师批命福泽深厚。
待九岁时出现奇异能力,十步之内,能够听见对方心中所想。
自然,经过多年的控制,杨清薇几乎能控制的很好,便是在十步之内,她想听便能听见不想听便不用听见,否则日子当真没法过了。
不过杨清薇在能控制之后,便从不在祖父面前听祖父心声。
杨清薇也很聪慧,一些事上杨剑清喜欢听听她的见解。
可这么多年来,杨清薇还是头一次碰见她听不见心声的人,还是个陌生的年轻男子。
本以为自己本事通天,突然有朝一日发现有人不受她的掌控,这种感觉杨剑清能理解。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虽长到这年岁,但接触到的人也实在有限,且不必放在心上。”
杨清薇不禁微微颔首,心里却仍旧放不下此事。
若有机会,她还想再试一试。
只是京城之大,又如何能轻易再碰见那人。
一连几日,宣威侯府与齐王府都在做各自努力。
外人瞧热闹,只当是私人恩怨,只有深陷其中之人,才明白此事涉及两个党派纷争。
二人去告御状,可圣上忙于炼丹,根本不愿理会他们,只会叫人将他们撵回家去。
答复也只有一个:你们还年轻,回家继续生去。
随着这答复而来的,还有皇上赠送的四名宫女,一人两个。
二人日日进宫告状,日日领回去两个。
最关键之处是,当今圣上也是个好色之徒,在炼丹之前几乎将宫女睡个遍,也就是说送出去的宫女,以前也伺候过皇上。
带回去真睡了,等同于给皇上戴绿帽子,所以领回去也只能供着,只当瞧不见。
够恶心人。
一连几日,二人也明白,皇上就是在装傻充愣,对他们的争斗只当瞧不见,你们爱斗就斗,只要别耽误他炼丹和享乐便好。
二人所带党派,在上朝事,便相互参对方一本,我方唱罢,你方登场,好不热闹。
龙椅之上没人又如何,他们照样争抢。
杨剑清见如此,干脆在内阁不出。
问就是忙。
内阁不忙的估计就只剩下被边缘化的阁老,其他人的确是忙。
陈赵两家闹的如火如茶,林正安也日日享受人生美妙。
与孟桃枝日子久了,便也能从中得出妙处,她一双手虽不柔软,却极为灵巧,让他触感也更加明显。
几日下来,孟桃枝也不禁赧然,“不如给其他姐妹一个机会。”
这机会林正安并未给,而是打坐修炼,还得出门与人参加文会诗会,几日下来也认识了一些读书人。
这些读书人有些是白鹿书院学生,也有国子监学生。
权贵斗权,书生则斗文章。
然而突然有一日,齐王府内突然传出惊叫声。
齐王死了。
第三百三十九章
齐王是当今圣上第三子,今年不过四十三岁,正是男人年富力强的时候,身体硬朗,往日并无隐疾。
如今在这当口突然身死,不得不叫人多想。
而且齐王死时,瞧着是自杀身亡,可大夫一番查验后却断定齐王是中毒身亡。
幼子惨死尚未讨回公道,丈夫又忽然中毒身亡,齐王妃一口断定,此事为宣威侯府所为,当即登宫门敲击登闻鼓,求圣上主持公道。
如今永和帝年纪已然不小,子孙众多,对齐王这三子也并无多少感情。
但好歹是自己亲子,便是再不耐烦,也得下令下去令三司会审,查出齐王死因。
外头传的沸沸扬扬,大多是传宣威侯私下报复齐王,为儿子报仇。
也有人言,是宣威侯为报仇雪恨,与齐王私下打斗时,一时不小心弄死了齐王。
传言纷纷,热闹非凡。
眼瞅着要进腊月。
林正安准备采买一些过年物品,而后带着一众女眷回青州府。
此行目的已经达成,又依靠系统出品手段搅浑了京城这一池水,也是时候离开了。
没错,齐王是林正安指派林小六去杀的。
拥有隐身符加持,林小六很轻松便办到此事。
杀完人,还能再跑一趟宣威侯府,埋下证据,这才回来。
外人看来,林正安与京城局势半分关系也无,根本无人会想到林正安身上。
便是肖堰,也想不到林正安会有如此大的胆子,敢去动齐王。
再不济,那也是皇上的儿子。
偏偏林正安就这样做了。
出门采买这日,天气不错,只是温度极低。
林家四名妾室心情也是不错,拿着林正安给的银票大肆采买了不少东西。
城外尚且有不少西边来的流民,城内却热闹如往昔,一派繁荣安宁。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说的便是如此了。
一上午忙碌采买完,林正安带着她们去酒楼品尝京城美食。
上楼时,林正安又瞧见了杨清薇。
在系统给出的名单中,京城如今也只有这一个SS级优质生育母体,这是目前为止他碰见的最高级别的生育母体。
肖晴的特异功能是在一定条件下能瞧见一个人的未来,那这位杨姑娘的独特之处又在哪里?
只是如今他与杨家毫无瓜葛,对方又并非如颜静如那般中药,想要成功受用,怕不是一时半刻能够成功的。
另外按照系统指引,京城中S级别女子另有五人,一人为宫里的公主,今年才十五岁还有一个是户部尚书的女儿,另外三人也是身份贵重,没一个他如今能够的上的。
至于A级别的,也有一些,在这之下B级别反而少些,令林正安诧异。
这京城的优质生育母体难不成还两极分化不成?
林正安思索时,双方已经错身而过。
杨清薇眉头仍旧带着疑惑,她忽然驻足,朝林正安瞥去,“公子请留步。”
林正安驻足望去,“姑娘是有事?”
他旁边的肖晴等人也纷纷看去。
与肖晴等人戴着围帽不同,杨清薇素面朝天,并未有任何遮挡,好似这般神仙容颜就该给世人瞧一眼一般。
杨清薇弯腰,捡起地上一张纸,“这似乎从公子身上掉落的,可是公子之物?”
林正安上前接过,扫了一眼,当即道,“的确是在下所有,多谢姑娘。”
“无碍。”
杨清薇微微颔首,而后下楼去了。
待林正安上楼到了包间,他站在窗前,恰好瞧见杨清薇上了马车。
似有所感一般,杨清薇也朝林正安看过来,神色温和,透着打量。
二人微微颔首,杨清薇放下帘子,马车朝前走去。
“夫君。”
林正安回头,见肖晴站在那儿,不由道,“都坐吧,莫要拘束,喜欢吃什么点就是了。”
几人各自点了菜,肖晴才压低声音道,“那位杨姑娘级别SS。”
肖晴满目惊诧。
林正安不再多说,只说起其他采买物品。
“京城如今并不安稳,咱们明日便启程回青州府,莫要耽误过年。”
过了年正月里,王三娘与连蓉等人,也该陆续到了产期,毕竟是头一个子嗣,无论哪个先生,他都得守在家里才是。
午膳后,几人又转了一圈,顺便听了一耳朵陈家与赵家之事,听闻大理寺与刑部还有顺天府联合查办,如今尚未有定论。
但即便如此,昔日齐王那边势力在齐王世子授意下猛烈反扑宣威侯一派,两派争斗越发明显,另外其他派系之人也开始下场参与,京城热闹非凡。
不光林正安他们想要尽早离开京城这旋涡,一些商人也有此决定。
待晚间时候,林正安亲自送肖晴去见过父母。
来京城这段时日,这是肖晴头一次见爹娘,却也意味着要再次分别。
肖家爹娘自然不舍,可如今京城这般,还是走远一些比较好。
在南沂县那边,肖晴已经被办了丧事,内里之人只道肖晴是跑了,对外宣称死亡罢了,并无人知晓肖晴是被林正安带走。
短暂团聚之后,林正安便带肖晴离开,临走时,肖堰握着林正安的手道,“林兄,她就交给你了,在下知晓你妾室多,但请瞧在我的面上,对她好些。”
肖堰也不知林正安是否知晓肖晴那独特之处,只能殷切拿二人关系提醒。
林正安拍拍他手道,“肖兄放心。”
他的女人,他哪一个都不会放过。
两人身穿黑色斗篷出了肖家,这才用隐身丹离去。
便是有人盯着肖家恐怕都找不到踪迹。
待回林家,东子来禀报,“爷,东西都装车收拾好了,明日一早便可返程。”
从四月份出门,东西与长顺便再未曾归家,这次回去林正安已经许诺叫他们回家看看,他们也算荣归故里了。
林正安笑道,“好,早些休息,明日一早就出发,另外留守的人都安排好了?”
“都安排好了。”
林正安回屋,这次喊了肖晴过来侍奉。
肖晴一双眼睛早就哭的通红,显然对亲人不舍。
与林正安敦同房,肖晴尚且有些心不在焉,导致林正安心情也是不悦。
“倘若你不想走,我可以将你留在京城,只要你不出门便无人察觉你就在京城。如何?”
第三百四十章
林正安不喜欢强人所难,纳了这么多妾室,除了刘灵是被父亲送过来之外,其余女人都是自愿跟着他。
他知晓肖晴是不舍得父母亲人,但跟了他那天起就该有觉悟,他才是她后半生依靠。
她这般作态,林正安自然不爽快。
他起身披上衣服,肖晴猛然起身,从后面抱住他,“夫君,莫走,莫要丢下晴儿一人,晴儿也只有你了。”
留在京城固然能找机会瞧见爹娘和兄长,但她已经找到心中所爱,哪怕她并非他的唯一,她也舍不得离开林正安独自留在京城。
她如今过不了没有林正安的日子。
林正安坐在那儿未曾说话,肖晴从后面开始亲吻他,主动迎上他,“夫君,晴儿错了,别不要晴儿。”
她慌乱的亲吻着林正安,又迫切的想要林正安要了她,她现在只恨自己不是B级别能够早早的怀上林正安的孩子。
瞧着她这般凄惨,林正安又忍不住心软,他捧着她的脸道,“明年我们还会再来的。”
肖晴颔首,“好。”
林正安将衣衫脱下,又重新躺了回去,但旖旎的心思却没了。
“睡吧。”
待肖晴睡了,林正安也未曾去找刘灵她们,反而坐在榻上打坐运转引气丹。
原先系统给他各种武力值加持,如今身体强度已然不错,再运转引气丹进行修行,似乎也更简单一些。
不知不觉,外头天微微亮了。
整个林家都忙碌起来。
早膳后,一行人上车准备离开,京城宅院只留下二人看守。
“走了。”
来时不过几辆马车,走时却足足有八辆马车,除了人就是货物。
这几日离京之人不在少数,守城士兵早已见怪不怪。
待出了城门,林正安这颗悬着的心才缓缓落下。
肖晴已经恢复如常,脸上的易容丹药也已经失去效力,露出原来的那张脸。
她掀开一角帘子,瞧着渐渐远去的京城,幽幽叹一口气又将帘子合上了。
孟桃枝握着她的手轻声安慰,“明年夫君会带你再回来的。”
闻言肖晴先是一愣,接着看向她,“你也一样。”
“我?”
孟桃枝笑了笑,并未多言。
她有预感,若她路上有孕,说不得在济南府,夫君便让她在济南府停留。
她看的出来,林正安有大志向,与其说看上她的脸,还不如说看上她的手艺。
要想以后过的更好,这双手也的确是她的本钱。
邓云娘也有些恍惚,“可我现在还没怀上,我想去种地。”
肖晴和刘灵纷纷不解,刘灵忐忑不安道,“我不想再回那个家了,临走的时候我姨娘说我命好,碰见的老爷是年轻人,瞧着也和善,要我再也不要回去。”
“那你姨娘呢?”
刘灵神情低落,“我姨娘是走不掉的。”
为何走不掉,刘灵却未曾多言。
她姨娘舞姬出身,身份低贱,年轻时还受宠,红颜老去后便被新人替代,如今也不过在刘家勉强度日。
可若是有机会,她其实是想回去看看她姨娘的,哪怕带不走她,好歹也给姨娘留一点银两傍身。
孟桃枝瞧着刘灵,知晓刘灵性子怯懦,便开口道,“左右返程时也要走你家那边,不如叫夫君去与你父亲说一下,你将你母亲从刘家接出来,一并带去济南府,买个小宅院安置过安静日子多好,往后咱们姐妹不管谁在济南府也能照应一番。”
都是可怜人,孟桃枝并不介意多照拂一二。
刘灵惊愕看她,又摇头,“不了,我母亲不会走的。”
如此孟桃枝便不再多言。
倒是邓云娘问孟桃枝,“桃枝姐姐,你说我跟夫君说也留在家里不知能不能行?”
孟桃枝直言道,“恐怕不成,你是A级别,受孕本就没那么容易,而且你又是喜欢下地夫君能答应?”
邓云娘顿时垮了脸。
头一次这般不希望自己是A级别,可她也没什么特别之处,除了恢复健康后胸前两坨比桃枝大了些,实在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为A级别,而更聪慧的桃枝却是B级别。
孟桃枝安抚道,“兴许回去路上就怀上了呢?”
肖晴更叹气了。
A和B还容易些,想她还有的等,最近夫君喊她侍奉次数都少了。
傍晚时分,一行人还是宿在客栈,林正安喊了孟桃枝与邓云娘一同侍奉。
肖晴与刘灵颇有些羡慕,尤其刘灵才跟了夫君就怀孕,侍奉的更少了。
寻常时候她与林正安接触也不多,叫她跟林正安多说几句话她都能紧张不已。
大冬日里洗澡不易,多半打盆热水清洗干净,而后上榻。
林正安瞧着二人,不禁轻笑,“害羞了?”
二人先是点头又摇头。
又不是头一次,实在没什么好害羞了。
将灯熄灭,林正安先将孟桃枝摁在身下。
待敦伦结束,这才翻身向内侧的邓云娘。
邓云娘闷哼一声,浑身发紧,“夫君。”
林正安动作一顿,“怎么?”
邓云娘说,“我想种地。”
“我现在不就在种地?”
孟桃枝险些笑出声来,邓云娘面红耳赤,身体越发紧张,林正安险些交代。
“不是这个。”
邓云娘说,“自打离开家,我就格外想念那一亩三分地。”
“行。”林正安道,“不过回淄川是不行了,到济南府后我去买一个庄子,你在那儿搭个暖棚,再叫人将你爹和兄弟接过来,让他们给你帮忙,你看如何?”
邓云娘没想到会这般简单,当即大喜,“当真?”
“自然。”
林正安瞧着邓云娘高兴不已,当下便说,“不过现在好好报答为夫,否则为夫会反悔。”
“谢谢你夫君。”
邓云娘想法更简单一些,觉得林正安既然答应便不会反悔,不过种地也得等明年了,如今寒冬腊月,土地都冻的硬邦邦的。
而一旁孟桃枝也未曾想邓云娘这般大胆,不由也想提出自己的想法。
未曾想她还未开口,林正安率先说了,“明年秋天秋闱,最迟六月我便会举家搬迁到济南府,你便暂时留在济南府,届时给你一些图纸,你与你父亲他们打造一批器具。”
他一顿,“你父亲兄长那边我会付工钱。”
孟桃枝闻言顿时大喜。
惊喜来的不要太快。
第三百四十一章
林正安瞧着二人模样,哭笑不得,“你们就这样不愿跟我走?”
“那不是。”
孟桃枝忙道,“只是我想夫君既然要我,定是瞧上我的手艺有所用途,倘若跟着去青州府也不是不行,但去那边我无人帮衬,要做出有成果之事也难。”
对孟桃枝的通透,林正安一直都知晓,未曾想对方考虑的这样远,甚至都不知道他到底要他们做什么,就断定并非只是看脸。
毕竟世上女子千千万,长的比孟桃枝好看的也多的是,却不见林正安将人纳回去。
年头不好的时候,人命低贱,女子的命更贱,多的是长相好的女子沦为玩物。
若非当日林正安出手,孟桃枝也会如一般女子那般进入田家,最后被人玩够了,随手扔在一边。
如今林正安非但能答应她留在济南府,还叫她继续做以前喜欢的事,于她而言是非常激动的事。
邓云娘也是如此,更令她震惊的是林正安竟还要将她父亲和兄弟姐妹一并送到济南府。
离开家乡又何妨,一家人在一起能活下去最为重要。
因着林正安的话,二人拿出前所未有的热情,这一晚上,林正安被伺候的舒舒服服,便是神仙日子都不换。
二人事后逐渐睡去,林正安将被子给盖好,却有些睡不着。
并非他不想睡,实在是那不眠丹威力太大,他本着试试的想法吃了一颗,还真是不困。
不困不说,精力还旺盛,宛如吃了大补丸一般。
林正安盘膝而坐,起先还觉得冷,渐渐的似乎这种感官也消失不见。
夜间日月精华更加纯粹,修炼的进度也越发好了。
待天亮时非但不觉得累,人反而更加抖擞。当然,小弟弟也格外精神。
一扭头,便瞧见邓云娘的被子不知何时蹬开了些。
晨光从窗棂缝隙间漏进来,正落在她露出的那一截身子上。
她侧卧着,亵衣领口松散,两团饱满白腻的软肉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匀称的呼吸微微起伏。
顶端的嫣红半遮半掩,在凉薄的空气中悄然挺立,像是待人采撷的樱桃。
林正安的目光便粘在了上头。
这丫头初见时分明还是个青涩乾瘪的模样,得了他那丹药后,不过几日功夫便如熟透的蜜桃般饱满起来。
少女纤细的腰肢与日渐丰腴的胸乳,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
他喉结滚动,伸出手去。
指尖刚触上她锁骨下那片滑腻的肌肤,邓云娘便迷迷瞪瞪地睁开了眼。
她尚在将醒未醒的混沌中,一双眸子蒙着薄薄的雾气,怔怔地望着他,一时竟未反应过来。
但身体的触感却诚实得很。
他粗糙的指腹顺着她柔软的弧度缓缓下滑,像拨开晨雾般掀开那层碍事的薄薄亵衣。
一整团白腻的乳肉便弹跳出来,在晨光中白得晃眼,顶端那粒樱果早已硬挺,色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他将那团软肉握在掌中,沉甸甸的,满得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来。
指腹揉捻上那粒挺翘的乳尖时,邓云娘终于彻底清醒了,身子猛地一颤,像被电了一下。
“唔……”
她下意识咬住了下唇,把那声惊喘死死压在喉咙里。
孟桃枝还在里间睡着呢。
邓云娘慌张地偏头瞥了一眼那边,确认没有动静,才回过头来嗔怪地瞪他。
眼波盈盈,三分怨七分羞,一张小脸早已飞满了红霞,连脖子根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林正安哪里会被这样的眼神劝退,反而越发得寸进尺。
他俯身下来,滚烫的鼻息扑在她耳后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低声道:“别出声,莫吵醒了她。”
说着,粗粝的拇指用力碾过那颗已然硬如石子的乳尖,同时食指轻轻一拨——
像是拨动了某根隐秘的弦。
邓云娘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小腹猛地一抽,两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她想推开他,手上却没有半分力气,只能揪着他的衣襟,指节攥得发白,拼命忍住那几乎要溢出唇齿的呻吟。
林正安的手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游走,探入那薄薄的亵裤之中。
指尖触到一缕细软的毛发,再往下,便是一片湿热滑腻的柔软。
那花唇已然微微张开,蜜液从缝隙间渗出来,沾了他满手的黏腻。
“这么湿了?”
他在她耳边低低笑了一声,呼吸炙热。
邓云娘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却连扭头躲闪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死死闭着眼,睫毛不住地颤抖,双手把被子攥得死紧。
他的手指剥开那两片肥软的花唇,寻到藏在其中的那颗小巧花核,轻轻一按。
“唔——!”
邓云娘差点叫出声来,连忙咬住自己的手背。
身子剧烈颤抖着,花径深处猛地收缩,又涌出一大股蜜液来,顺着他手指往下淌,连臀下的褥子都洇湿了一小片。
林正安见她强忍的模样又羞又急,眼角已然泛了红,便也不再逗弄。
他解开自己的衣衫,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东西便弹了出来,青筋盘虬,前端渗出些透明的清液,此刻大亮的天光之下,更显得狰狞骇人。
邓云娘只看了一眼便忙不迭地闭上眼,心跳如擂鼓。
他分开她的双腿,把那两条修长白嫩的腿架在自己臂弯里,那处隐秘的花穴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晨光中。
稀疏柔软的乌黑毛发下,两片花唇已经湿淋淋地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一张一翕地翕动着,像在急切地等待什么。
“怕什么?”
他压低声音,将那硕大的前端抵在她的穴口,却不急着进去,只来来回回地研磨,让那滚烫的圆端沾满她的蜜液,“昨夜不是见过?”
“昨夜……唔……昨夜……”邓云娘哆嗦着说不上来话。
昨夜是帐中昏暗,看不真切。此刻天光大亮,他那东西就明晃晃地杵在眼前,筋络分明,粗得骇人——她哪里见过这个?
她不知自己是紧张还是期待,只觉得穴口被他碾得又酥又麻,蜜液不要钱一般往外涌,把整根肉棒都涂得亮晶晶的。
林正安腰身一沉。
那根粗硕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邓云娘仰起头,脖颈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红唇微张,却发不出声。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一层一层被撑开——先是花唇被挤得向两边翻卷,再是花径口被撑得几乎透明,然后是内里紧致的嫩肉被粗硬的柱身一寸寸碾平,每一道褶皱都被撑满了。
第三百四十二章
太清晰了。
比昨夜清晰一万倍。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前端那道棱刮过她内壁时,带来的酸胀与酥麻。
他的东西太粗太长,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
“太撑了……”
她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哭腔。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花径深处的软肉死死地绞上来,拼命吸吮着入侵者,像是饿了许久的人终于等到了食物。
林正安也不好受。
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得要命,穴肉层层叠叠地裹吸上来,绞得他几乎当场缴械。
他顿了片刻,享受着被她完全包裹的快感,才缓缓抽动起来。
这一动,邓云娘便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顶出来了。
那根肉棒退出去时,扯带着穴口的嫩肉向外翻卷,柱身带出亮晶晶的蜜液;再重重顶进来时,恨不得连两片花唇都一并送进去。
进出的动作越来越快,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清脆又淫靡,回荡在安静的房间里。
她只能拼命咬着唇,把呻吟吞进肚子里。
可身体却是诚实的——两只晃荡的奶子在空气中晃出白色的涟漪,乳尖硬挺得发紫;修长的双腿不知羞耻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趾蜷缩着,用脚跟抵着他的腰眼,暗暗催他往更深处去。
林正安俯下身,含住她一团晃荡的乳肉,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硬挺的蓓蕾,配合着下身顶撞的频率拉扯。
邓云娘猛地瞪大了眼。
她感到花径深处那一处最为敏感的软肉被他那硕大的前端狠狠碾过,顿时再也绷不住,花径剧烈痉挛起来,死命咬住那根在里面横冲直撞的肉棒。
“要到了?嗯?”林正安嗓音低哑,气息滚烫地扑在她耳边。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愈发凶狠地往她最受不住的那一点狠狠撞击,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穿。
邓云娘浑身剧烈颤抖,她的小穴内壁疯狂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吸肉棒。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仿佛被抛上了云端,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然而林正安还未尽兴。
他就着她高潮后痉挛不止的小穴,抽送反而愈发猛烈。
高潮后格外敏感的嫩肉被他毫不留情地碾磨冲撞,邓云娘几乎要疯了,她被他顶得上下颠簸,两只水蜜桃在胸前疯狂跳动,乳头在空中划出残影。
她觉得自己的小穴都要被他插化了。
那根东西似乎又胀大了一圈,撑得她再无一丝缝隙。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每一下都重重地捣进花心最深处,像是要把两颗卵蛋也塞进去一般。
囊袋拍打在她白嫩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嗯……唔……慢……”
她连话都说不完整了,意识涣散,只知道拼命地夹着他,不让他离开。
林正安感觉到那穴肉一阵紧过一阵的绞缠,又热又湿,爽得他头皮发麻,腰眼一阵酥麻。
他闷哼一声,狠狠往最深处一捣,将那硕大的前端死死抵在她花心上,精关一松——
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猛烈地浇灌了进去。
邓云娘被那滚烫的浓精一烫,又迎来了一次小高潮,整个人痉挛着,小穴贪婪地锁住肉棒,狠狠地吸吮榨取,像是要把他榨干一般。
良久,他才从她体内缓缓退出。
少了那根撑满她的东西,花穴口一时无法合拢,还微微张开着一个嫣红的小洞,白色的浊液混着清透的蜜汁缓缓淌出来,顺着她的股沟蜿蜒而下,滴落在早已凌乱不堪的被褥上。
晨光之中,一切无从遮掩。
邓云娘羞得要死,浑身瘫软,连并拢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蚊蚋般的声音骂了句:
“坏蛋夫君……”
然而床榻并不结实,孟桃枝还是醒来。
她轻笑一声,并不打扰二人,当即翻起身去洗漱了。
因着早上这一回,出发时也晚了一些。
路上林正安独自乘坐一辆,打坐修炼,日子倒是过的也快。
待路过刘灵家乡时,林正安还问过刘灵是否要回家瞧瞧,刘灵沉思片刻,还是摇头。
林正安不以为意,她自己不愿,他也不去做这好人。
于是车辆继续前行。
腊月初出发,待到小年时,方才离着济南府更近了些。
离着青云庵也不过十几里地,林正安想起那个系统提到的A级尼姑。
林正安:【系统,调出A级别尼姑的资讯。】
天知道系统往哪儿扒拉出这么多奇怪职业的女人来。
【叮!A级别优质生育母体玉宁资料已发放,请宿主查看。】
林正安这才发现系统面板不知何时多了一项功能,竟能查看他如今妾室的数量,每个人物都有一个极小的图示,图示的样子就是女人自己的头像。
已经是他女人的,被点亮,而已经知晓却未收用的,则成灰色。
而且这些女人还根据级别进行了分类。
如今SS级别是灰色的杨清薇,S级别则是肖晴,点开肖晴页面,上头详细记录了肖晴的家庭情况、所开发的异能,再就是记录了何时被林正安收用。
再点开王三娘的,里头多了一项受孕的具体日子。
关上王三娘的,林正安又点开玉宁的头像。
灰扑扑的头像上是一个尼姑打扮的女子,面容微胖,眉眼舒展平和。
端看长相,此女子并非绝色,但给人感觉却是极好,让人生不出旖旎想法,却又生出亲近之感。
林正安不由心头一跳。
再看其启动体质,先天福源体质。
拥有此体质女子,福泽深厚,惠及夫君,其真心祝福有一定几率成真。
林正安不禁哑然。
A级别是有一定几率成真,倘若升到S级别,那几率是不是又能提高更多?
林正安心情不禁激荡起来,转而去查看玉宁出身。
竟是被人扔掉的孤儿,被青云庵主持捡到,于是养在尼姑庵里。
而因为收养玉宁,尼姑庵这些年香火鼎盛,香客众多。
此时玉宁被乡下恶霸惦记上,与青云庵内尼姑合谋,想要生米煮成熟饭。
林正安:……
好熟悉的配方。
所以他要英雄救美?
林正安瞧着时辰已经不早,直接催促下人急忙往青云庵而去。
青云庵是尼姑庵,自然不会留外南,但青云庵地处平坦,又非深山老林,在其周围不过一两里地内便有村落,林正安的目的地正是那边。
过去时天色微微暗下来,一行人在村里租借一处民房暂时安置,待到明日再以为家中女眷祈福名义去青云庵。
然而入夜后,系统忽然出声提示:【叮!检测到A级别优质生育母体玉宁有名节危险请宿主速速去村口废弃房屋内救人。】
林正安翻身下炕,肖晴听见,忙问,“夫君?”
“你且睡,我去去就来。”
说完,林正安穿上衣服疾步而去。
夜里的小村庄极其安静,若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出这安静的夜晚有何不妥。
但林正安能清晰听见村口破屋里传来女子轻声的呜咽。
细碎的脚步声逐渐响起,林正安隐在黑暗里,瞧见两男一女正从破屋那儿推门而入。
林正安急忙跟上前去。
就见那三人停靠在屋门前,女子声音轻柔道,“玉宁,你我也非自己所愿才做尼姑,如今赵公子瞧得上你,何必再执着,咱们二人好好伺候赵公子,过好日子不是最重要的?”
旁边男子也柔声道,“玉宁,我最喜欢你这一身皮肉,何必在尼姑庵里吃苦,跟着我走吧。”
第三百四十三章
瞧这情形,林正安便知晓那尼姑玉宁已然着了他人的道,此时进入将人解救出来,倒是省了他不少力气。
系统在他识海中嘚瑟起来,那电子音里透着一股子邀功的味道:
【那是本系统厉害,为宿主提前创造条件。这些本该发生的事,本系统不过让它恰到好处地提前了那么一点。】
林正安本要夸它两句,忽然想到一个可能,眉头微皱:【难不成你是故意为对方制造这等危机?婉晴那次也是如此?】
【当然不是。】
系统的声音虽是电子合成,林正安却从里头清清楚楚地听出一丝被冤枉的不爽与骄傲:
【本系统致力于为宿主提供一切条件,但本系统也有自身限制,否则又怎会为宿主定下不得强迫女人的铁则?此要求对系统同样有效。本系统所做的,不过是将冥冥中注定发生之事,提前挪到了最合适的时机。仅此而已。】
林正安了然,不再多问。
而此时,破屋之内,一出逼良为娼的戏码正在上演。
一道轻柔的女子声音响起,带着不可置信的痛心与颤抖:“玉珍,我将你当亲师妹,这些年待你如何你心里清楚。你为何……为何要这样害我?”
说话的女子正是玉宁。
她被麻绳紧紧缚在破屋中的那张旧榻上,手脚大张,呈一个大字形,丝毫动弹不得。
身上那件青灰色的尼姑道袍已被扯得七零八落,领口大开,露出里头雪白得晃眼的一截锁骨和半片胸脯。
她头上倒还端端正正地戴着那顶灰色尼帽,在这狼狈至极的处境中,反倒衬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禁忌意味。
她瞧着眼前那两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内心恐惧如潮水翻涌。
但最让她心口绞痛的,还是站在一旁那个她一直当作亲妹妹看的玉珍——竟会伙同外男,将她骗出庵堂,要害她名节,毁她清白。
被唤作玉珍的尼姑,此刻却是一脸理所当然的从容。
她看着被绑在榻上动弹不得的玉宁,嘴角甚至浮起一丝怜悯的笑意。
“玉宁师姐,你又何必自欺欺人?”
玉珍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过来人对无知者的同情,“咱们青云庵,早不是当年先庵主在时的庵堂了。如今的青云庵,说白了就是个暗门子。你没瞧见,那城里来的达官贵人们进进出出,庵里姐妹们迎来送往,哪一个不比为那些臭男人念经来得逍遥快活?那些个贵人们出手大方,赏银都是十两起步。师姐们如今穿的是绸缎亵衣,用的是一两银子一盒的香粉,比你每日清粥苦修不强上百倍千倍?”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真诚,仿佛在劝一个迷途的孩子回头是岸:
“只有你,傻傻地还守着先庵主那套规矩。你以为大家还是以前的大家吗?旁人就差直接在禅房里开门子接客了,不过是懒得与你撕破脸皮罢了。你也别怪她们——自己不卖,还拦着别人卖不成?”
玉宁听得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
她不是不知道青云庵变了。
自从先庵主去世,师叔继任庵主后,庵里便渐渐乌烟瘴气。
初时只是偶有贵人深夜来访,后来竟发展成定期的“法事”,每到初一十五,城里便会来一辆青布马车,下来的男人个个锦衣华服,进了禅房便一整夜不出来。
她一直小心躲避,日日守在藏经阁抄经,刻意不看不听不问,想着守住自己一隅清净便罢。
却万万没想到,今日竟被自己最信任的玉珍,亲手推进了火坑。
玉珍见她泪流满面的模样,冷笑一声,不再多言。
有些话,说了这傻子也听不懂。
她自己当初不也是如此吗?
被师姐诓骗,被下了药,等醒来时已被一个肥头大耳的老爷压在身下折腾了半宿。
她哭过,闹过,可后来呢?
后来她发现那档子事确实快活,比整日念经不知快活多少倍。
而那老爷走后还赏了她一只银镯子,她戴在手腕上,在阳光下看了又看,心里头那点怨气也就散了。
如今她好不容易有了一位愿意带她离开庵堂、明媒正娶她为妻的男人,对方只提了一个条件:帮他弟弟也娶一门亲。
玉珍第一个想到的,便是眼前这位冰清玉洁、在男人眼里最是稀罕的玉宁师姐。
骗她出庵堂,在这山下荒废院落里让对方得手。
这村子偏僻,荒院无人,等生米煮成熟饭,她玉宁还能反了天不成?
主意打定,玉珍便不再去看玉宁那对梨花带雨的眼睛,转身向李大壮走去。
李大壮是个粗壮结实的男人,一张黑红的国字脸,膀大腰圆。
他弟弟李二壮倒瘦小些,一双眼珠子贼溜溜的,正不住地往榻上被绑的玉宁身上瞟,喉结上下滚动,嘴角已有口水溢出。
李大壮对玉珍道:“你先过来,给老子快活快活。那小娘们儿嫩生生的,让我二壮兄弟先尝鲜就是了。”
闻言,玉宁脸色瞬间惨白,尖叫出声:“不——!”
李二壮搓着手,脚步急促地逼近榻边。
他嘴巴咧开,露出一口泛着黄垢的牙齿,一股令人作呕的口臭扑面而来。
他上下打量着玉宁,目光落在她因挣扎而敞开的领口处那片白腻的肌肤上,再移到她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口,最后停在她被分开绑缚的双腿之间。
“嘿嘿嘿,小美人儿……我来了……别怕,哥哥疼你……”
那满口黄牙凑上来,玉宁几乎被那股恶臭熏得昏厥过去。
她拼命挣扎,麻绳在她细嫩的手腕脚踝上磨出道道红痕,却无济于事。
她只能仰着头,扯着嗓子拼命喊救命,声音在空荡荡的破屋里回荡,又被四面土墙吞没。
没有人来。
这边厢,玉珍已走到李大壮跟前,背对着他,伸手解开身上那件青灰色道袍的系带。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甚至带着几分熟练。
道袍从肩头滑落,露出里头一件水红色的肚兜——这可不是庵堂里该有的东西,是她偷偷从市集上买来的。
肚兜的料子薄如蝉翼,上头绣着一对交颈鸳鸯,裹着她那对鼓胀的奶子,两粒乳头清晰可见地在绸布下顶出两个凸起的小点。
她的腰肢因常年吃素而纤细,但臀部却出奇地圆润饱满,在裙下隆起一道丰腴的弧线。
她伏在桌上,上半身前倾,双手撑在桌面,将那圆滚滚的肥臀高高翘起,裙摆一撩,露出下头两条白生生的大腿。
大腿内侧隐约可见一道湿痕,她方才说那些话时,自己其实也动了情。
一想到待会二壮兄弟收拾玉宁的样子,她那肉穴里头便止不住地往外冒水。
第三百四十四章
李大壮瞧着她那肥白圆润的屁股,两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裤裆里那根肉棒登时硬挺起来,将粗布裤子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他三下五除二解开裤带,褪下裤子,露出那根黑黢黢的粗硬阳物。
那肉棒长约六七寸,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上头已渗出黏糊糊的先走汁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走到玉珍身后,两只粗糙的大手捏住她两瓣肥臀,十指深深陷进那丰腴的臀肉里,用力揉搓了几把。
玉珍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屁股主动往后顶了顶,将那道湿淋淋的肉缝迎向男人的胯下。
“骚货,这就等不及了?在庵堂里待这些年,都待出个淫尼来了。”
李大壮啐了一口唾沫在手上,往自己那根肉棒上胡乱撸了两把权当润滑,然后一手掰开玉珍肥厚的阴唇——那两片暗红色的肉唇已充血肿胀,中间露出一道湿漉漉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往外吐着一股股黏稠的淫水。
他没有多余前戏,龟头对准穴口,腰胯猛地往前一顶。
“噗嗤——!”
粗长的鸡巴整根没入湿滑的肉穴中,发出一声泥泞不堪的水声。
玉珍发出一声说不出是痛还是爽的叫喊,上半身整个趴在桌上,被男人从后面狠狠插入。
那根粗壮的肉棒撑得她穴口褶皱都展开了,她那一圈粉褐色的嫩肉紧紧箍着肉棒根部,随着抽插不停地翻进翻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白浆。
“哦……哦……好深……好深……大壮哥……再快些……”
玉珍毫无羞耻地浪叫起来,屁股配合着男人的节奏一前一后地耸动。
她那对奶子从肚兜里跳出一只,白花花的乳肉在桌面上来回摩擦,乳头因为情欲而充血挺立,硬得如同一颗小石子,随着身体晃动在粗糙的木桌上磨出一道湿痕。
她的脸上表情迷离,双目半阖,嘴唇微张,口中不断溢出淫词浪语:“好舒服……肏死我了……大壮哥的鸡巴好硬……比我那师姐说的还要舒服……啊……啊……”
李大壮听着这骚话,眼中精光大盛,抽插愈发凶猛。
他那根粗黑的肉棒在玉珍的肉穴中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顺着玉珍的大腿根往下淌,在桌子上汇成一小滩。
他双手从后面伸过去,捞住玉珍那对晃荡的奶子,粗糙的手指捏住那两粒硬挺的乳头用力揉搓拉扯,身下更是一下比一下狠,小腹撞击在玉珍的肥臀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响。
“你这骚尼姑,这身好肉就是欠肏!你们那庵堂里的尼姑是不是都这样?白天念阿弥陀佛,晚上张开大腿给男人肏?老子肏死你!”
“啊……是……是……我们都是骚货……快肏死我……啊……”
两人干柴烈火,交合处汁水飞溅,整个破屋里充斥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噗嗤噗嗤的水声、以及男女粗重的喘息和淫叫。
这些声音,一字不漏地钻进玉宁的耳朵里。
她被绑在榻上,被迫眼睁睁看着这一幕。
她从未见过男女交媾,从未听过这等淫浪之语,更从未想过自己那个乖巧的师妹玉珍,竟会发出这样不知羞耻的叫声。
玉宁脸上血色尽失,又渐渐涌起一层羞耻的红晕。
她想闭眼,但恐惧让她不敢闭。
她想堵住耳朵,但手被绑着。她只能被迫看着,听着。
而她的身体,竟在那一声声浪叫中,生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反应。
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身体深处某个自己从未了解过的地方,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
她的小腹微微发紧,两腿之间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隐秘之处,隐隐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酥麻,像是有一只小虫子在那里轻轻爬动。
玉宁被这反应吓坏了,吓得几乎要哭出来——她怎么能有这种感觉?
她一定是被魔鬼诱惑了。
她用力咬住下唇,拼命驱散那种念头,可越是驱赶,那感觉就越清晰。
就在她几近崩溃的时候,李二壮已走到榻前。
他脱裤子的动作粗鲁急躁,裤子一褪到底,露出那根已经硬挺难耐的肉棒。
他这根鸡巴比李大壮的稍细些,但也不短,此刻正高高翘起,紧贴着他那长满杂乱黑毛的小腹。
龟头从包皮里钻出来,颜色红中带黑,马眼上挂着一滴晶亮的淫液。
他胯下那丛浓密的阴毛里混杂着白色的垢物,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臊味,即便隔着一段距离玉宁也能闻到。
“小美人儿,别怕,哥哥给你开苞,保准让你比玉珍叫得还浪……”
那张臭烘烘的嘴再次凑上来,玉宁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闭上眼睛,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呼救——
“救命——!!”
声音撞在四面土墙上,然后沉入死寂。
四周静静的,一点声音也无。
李二壮的手已经伸向她腰间,开始解她身上仅剩的衣物。
玉宁感到那只粗糙的手触碰到自己裸露的皮肤,那触感像烙铁一样烫——她浑身战栗,眼泪决堤般涌出,心里绝望到了极点。
若被这种人玷污,她宁可去死。
然而——
过了许久,那令人恐惧的触碰并未继续。
非但没有继续,原先充斥耳边的那些淫浪声响,竟也骤然消失了。
四周忽然静得可怕。
一声短促的闷哼之后,一切都停止了。
玉宁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浑身抖如筛糠。
又过了片刻,她终于鼓起毕生的勇气,颤颤地掀起眼皮。
然后她看见,眼前的那张榻边,躺着一个死不瞑目的男人。
李二壮面朝下倒在榻边,后脑上不知何时已被拍得凹陷下去,鲜血混着脑浆从伤口处汩汩流出。
他的裤子还褪在脚踝处,露出两截干瘦多毛的小腿,那根方才还硬挺在裤裆里的肉棒此刻已彻底软缩,像一条蛆虫般耷拉在一丛杂乱的黑毛之间,方才的威风荡然无存。
玉宁瞳孔骤缩,满目惊骇,脖子僵硬地扭向玉珍那边。
玉珍依然趴在桌上,保持着那个翘臀挨肏的姿势,但已没了声息。
她从后颈到脊柱被人以重手法生生拍断,脖子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歪向一边,那双方才还迷离着叫春的眼睛此刻瞪得大大的,瞳孔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津液。
她身上那只肚兜歪歪斜斜地挂在肩膀上,一只白花花的奶子从边缘挤出来,乳头还因为死前的情欲而微微硬挺着,但已随着身体一点点凉下去了。
她岔开的双腿之间,那道方才被李大壮肏得翻卷的肉穴还在往外淌着混合了精液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半透明的白浆。
而压在她身上的李大壮,比她更惨。
他的后颈同样塌陷下去,像是被同一种手法打断了颈椎,整张脸埋在玉珍的后背上,到死都没来得及叫出一声。
他的裤子还褪在膝盖弯,屁股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气中,那根方才在玉珍肉穴里逞凶的粗黑肉棒已经从她体内滑了出来,半软不硬地悬在他两腿之间,龟头上裹着一层白糊糊的黏稠物,是他临死前射了一半又被掐断的快感——那根东西再也不会硬起来了。
三条人命。
第三百四十五章
方才还鲜活的三个人,此刻变成了三具正在慢慢变冷的尸体。
玉宁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上下牙齿不受控制地磕在一起,发出咯咯的响声。
她想尖叫,但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只能发出一声极细极尖的呜咽。
她不知道该庆幸自己得救了,还是该恐惧眼前这个能在一瞬间无声无息杀死三个人的存在——她甚至连杀他们的人是谁都没看见。
她只看见了一个结果。
然后她看见了一双靴子。
黑色的靴子,踩在被血浸得发黑的泥地上,一步一步从门口走进来。
靴子的主人步伐平稳,不疾不徐,像是走进自己家的书房,而非一个刚死了三个人的凶杀现场。
玉宁的视线顺着那双靴子往上,看到一身青灰色的书生长袍,再往上,看到一张男人的脸。
那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五官端正,眉宇间透着一股读书人的清朗气质。
他站在破屋中,周身的气质和这血腥的场面格格不入,可他脸上的表情却平静得可怕——没有恐惧,没有惊讶,甚至连厌恶都没有。
他只是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像扫了一眼不小心打翻的茶盏,然后目光落在了榻上的玉宁身上。
然后他便站在了榻前,低头凝视着她。
玉宁浑身赤裸——道袍早被李二壮扯碎扔在一边,亵裤也被撕破,此刻她身上仅剩一件淡青色的肚兜,歪歪斜斜地挂在胸前,堪堪遮住了乳尖,却遮不住大半个圆润的乳弧。
肚兜的边缘因为挣扎而卷起来,露出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以及小腹往下那一丛稀疏的、浅褐色的耻毛——那是她最隐秘的地方,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这个陌生男人的目光下。
她的皮肤雪白,是那种常年不晒日头的瓷白,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一层冷玉般的光泽。
因为恐惧,她全身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细汗,那些汗珠在烛光下闪着细微的光。
她的身体微微发着抖,胸前那对被肚兜半遮的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乳肉在边缘挤出的弧度柔软而饱满。
她的腰算不上细,带着几分出家人特有的丰腴圆润,但线条流畅得恰到好处。
而她的腿——因为被绑成大字形而被迫张得大开——两条腿丰腴白嫩,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得几乎没有瑕疵,在那一片雪白之间,她腿心那丛稀疏的耻毛显得格外扎眼。
耻毛之下,隐约可见两瓣紧闭的肉唇,颜色极淡,是未经人事的浅粉色,紧紧闭合着,像一朵含苞的花。
玉宁意识到自己的身子正被一个陌生男人一览无余,羞耻感瞬间压过了恐惧。
她的脸轰地烧了起来,脖子往上全部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绯红。
她下意识想合拢双腿,但麻绳将她牢牢缚住,分毫动弹不得。
她只能闭上眼睛,不敢再看那张脸,也不敢再让他看自己的身子,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正安看着榻上这个浑身光裸、只有一顶尼帽还端端正正戴在头上的女人,心中涌起的不仅是欲望,还有一种更复杂的、近乎审美的滋味。
她太白了,白得晃眼,那种白不是富贵人家小姐的养尊处优,而是山中清修几十年不与俗世烟火沾染的洁净。
这种白,衬着被绑缚的大字姿势,衬着头上那顶代表戒律的尼帽,形成了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禁忌感。
但此刻还不是时候。
林正安收回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伸手掩住她的口鼻。掌心覆上她的嘴唇时,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像一块微凉的豆腐。
“莫要叫。”他的声音低沉,不急不缓,“我是来救你的。”
救她?
玉宁在惊恐中懵了一瞬,然后才反应过来——是了,李二壮兄弟死了,玉珍也死了,眼前这个男人救了她。
她眼眶里瞬间涌满泪水,哗地流了下来,拼命地眨着眼睛,用眼神告诉他“我不会叫”。
林正安松开手。
玉宁大口喘着气,泪流满面,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后怕:“多谢施主,多谢施主……请……请施主帮忙解开绳索。贫尼……贫尼日后定会好生报答施主的大恩大德。”
“如何报答?”
林正安的目光不紧不慢地扫过她的身体。
这一次,玉宁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那道目光的温度——不是李二壮那种恶心黏腻的觊觎,也不是李大壮对玉珍那种把她当下水道的施暴欲。
而是一种审视。一种在打量一件他想要的东西、却又暂且愿意多看看的审视。
那目光从她的脸开始,沿着脖子下滑,停在她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口,又移到她裸露的小腹和双腿之间。
他看着她那丛浅色的耻毛,微微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扫过她丰腴的大腿内侧,最后回到她的眼睛。
被这道目光扫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火舌舔过一样烫。
玉宁的心跳快得不可思议。
她从来没有被一个男人这样看过。
那些贵人们在庵堂里看她时,眼睛里的贪欲直白到近乎粗鲁,她只觉得恶心。
可这个人的目光,虽然同样带着某种她不敢深想的东西,却是克制而有分寸的——他明明可以把眼睛黏在她身上任何一个部位不放,但他只是在从容地审视,像在看一件他知道迟早属于他的东西,所以不着急。
这种从容,比贪婪更让她害怕。
因为贪婪意味着对方急切,急切就意味着有机可乘。
但从容——从容来自笃定。
他笃定这个光着身子被绑在床上的尼姑,已经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如何报答?”林正安又问了一遍,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像是觉得这个问题很有趣。
玉宁浑身颤抖,试图用手臂遮盖自己的羞处。
可绳子虽解了,她酸麻的胳膊却一时抬不起来。
她想蜷缩起身体,却又无力挪动。最终她只能不伦不类地用双手盖在胸口,腿也合不拢——被绑得太久,大腿根的筋都被拉得发僵了。
她脸红得快要滴血,那层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一路染到脖子尖,连锁骨窝里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怯生生地、细声细气地说道:“施主……施主想要什么,贫尼……”
第三百四十六章
“先回去再说。”林正安打断了她的话,瞥了眼地上被撕碎的道袍碎片——那东西已经没法穿了。
他叹了口气,修长的手指伸向自己领口,将身上的书生外袍解了下来。
一件还带着他体温的衣袍,落在了玉宁的肩上。
衣料落在皮肤上的一瞬间,她浑身一颤——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上面沾着的男人气息。
那不是什么脂粉味,也不是熏香,而是一种干净的、带着淡淡松木的体香,混着体温烘出的暖意,像一个无形的拥抱将她裹住。
她从未闻过这种味道,却下意识地觉得好闻。
好闻到让她心脏莫名地跳了一下。
林正安俯身,手指灵巧地扯断了她手腕和脚踝上残余的麻绳。
他的指腹偶尔擦过她的皮肤,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让玉宁的神经猛地绷紧又松开。
他的动作俐落却不算粗暴,将她从榻上扶起来时,手掌托着她的后背,稳而有力。
“姑娘莫要担心。”他的声音终于多了几分温和,“在下不是歹人。今夜我等恰好宿在村中,我出门领悟天地道法时,听到细微的求救声,这才循声过来。”
领悟天地道法?
这种话若放在平时,玉宁多半要腹诽对方几句。
但此刻她已经全然顾不得思虑真假,只是忙不迭地将那件染着男人体温的外袍裹紧,缩在他身侧,像一只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猫。
她低着头望着袍子的下摆——这袍子对她来说太大了,下摆拖在地上,看上去有些滑稽。
“多谢施主。”她的声音轻得近乎耳语。
那一瞬间玉宁甚至有些困惑:一个会那样看她的男人,为何又如此克制?
她自小生活在青云庵,连济南府都未曾去过,青州府也只在旁人的话语中听过罢了。
男人的心思,她不懂。
但眼下有一件事她是懂的:若回去青云庵,师叔她们早已布下天罗地网,等着将她拉入泥潭。
那日她路过禅房,无意间听见师叔与城内来的一位达官贵人说话,那贵人说了一句“那玉宁小师太倒是有几分仙气,不知脱了道袍是什么光景”,师叔竟笑着应承下来,说“老爷放心,下回初一法事,定让玉宁来给您奉茶。”
奉茶。
说得冠冕堂皇,可她不是傻子,那些初一十五来庵里的贵人们,几时喝过什么茶?
禅房里传出来的,分明是女子压抑的呻吟和男子粗重的喘息,还有床板吱呀作响的动静,一响就是半宿。
不是被玉珍骗,就是被师叔骗。
这天下之大,竟无她容身之处。
若跟着眼前这位林公子走,对方又为何会帮她?非亲非故,一个陌生男子,凭什么对她伸出援手?
玉宁心中忐忑,可身子已经做出了选择。
她翻身下榻,赤足站在冰冷的泥地上,身上裹着林正安那件还带着男子体温的外袍,对着林正安端端正正地施了一礼,轻声问道:“请问施主,要贫尼如何报答?”
她问得认真,仿佛这是一桩公平交易。
林正安瞧着她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目光扫过她被宽大外袍裹住、却依然掩不住玲珑曲线的身子,坦然道:“自然是给我做妾。”
他说得坦荡至极,没有丝毫遮掩。
不像那些读书人拐弯抹角说些“仰慕姑娘”的虚伪话,也不像那些达官贵人谈什么“给你荣华富贵”。
他就是直直地看着她,告诉她:我要你的身子,要你这个人。
玉宁瞪圆了眼睛。
她并不似普通女子那般娇弱纤细,反而生得珠圆玉润,一张圆圆的脸蛋透着出家人特有的平和与淡然。
但此时她那双清澈的眼睛瞪得溜圆,少了一分看破红尘的平和,多了一分被冒犯的惊怒。
可惊怒之后,她又不禁释然了。
眼前这人,至少给了她选择。
那些登徒子——李二壮也好,城里那些贵人也好——他们可曾问过她半句愿不愿意?
他们只是要把她压在身下,像畜生交配一样在她身上发泄兽欲。
而眼前这位林公子,虽然也是要她,但他是在问她。他把选择权放在了她的手上,哪怕这选择的背后是走投无路的绝望。
这已经是她能遇到的最好的结果了。
玉宁微微垂眸,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贫尼……是出家人。”
“出家人不也是食用五谷杂粮?”林正安认真地看着她,语气里没有半分轻佻,反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笃定:
“人有七情六欲,性乃人之本源,是天道赋予万物繁衍的本能。只要佛祖在心中,便是嫁人生子,佛祖菩萨也不会怪罪。”
他顿了顿,向前迈了一步,离她更近了些,声音压低了些,像是在对她说一个只属于两人的秘密:“况且,你嫁给我做妾,为我生儿育女,是知恩图报。这般觉悟,便是佛祖也会点头赞许。倘若你只执着于出家人这个身份,反而对救命恩人毫无报答之心——说不得,那才是对佛祖教诲的真正违背。”
玉宁被他这番话绕得有些发懵,她这些年读的都是佛经,哪听过这种歪理?
可偏偏歪理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竟有一种不容置疑的道理。
她微微垂眸,眼皮颤动着,那张圆圆的脸在破碎的烛光下,透出某种近乎神圣的安宁。
林正安忽然觉得,此时若给她一瓶圣水,她当场就能得道升仙了。
这张脸太干净了,干净到让人想要把它弄脏。
这种反差——一个本该青灯古佛一生的女人,被别人按在床上干到哭着叫出来——光是想想,就让他裤裆里硬得发疼。
不过便是神仙,今天也得给他盘着。
玉宁,他要定了。
【叮!检测到A级生育母体“玉宁”对宿主好感度为50%,请宿主再接再厉。】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林正安微微挑眉。
50%的好感度?在被救之后就有了这个起始好感?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玉宁一眼——这个看起来清心寡欲的小尼姑,内心怕是比她自己想像的要柔软得多。
他瞥一眼屋内狼藉——地上是横陈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和方才男女交合的腥膻味。
这个地方,不宜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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