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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章
肖晴细细地搓着她的后腰和臀缝,嘴里还在继续念叨:“妹妹这只翘臀生得好,圆滚滚的,又挺又翘。夫君一准喜欢从后面抱着你……”
“姐姐!”玉宁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声音里已经带了几分哭腔。
肖晴连忙住了口,转到她面前,拿浴巾替她搓前身。
锁骨、胸口、小腹……浴巾一寸一寸地擦过玉宁的身子。
擦到胸前那两团软肉的时候,肖晴的动作格外轻柔。
浴巾擦过那两粒粉嫩的小乳珠时,玉宁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乳珠竟不自觉地胀大了些,从桃花蕊大小变成了两颗小红豆。
“这里……”玉宁捂住了嘴,“怎么……怎么变样了……”
“傻妹妹。”肖晴笑道,“这是你的身子在说,它已经准备好要做女人啦。”
浴巾继续往下,擦过平坦的小腹,终于来到了那个最私密的地方。
肖晴没有直接揉搓,只是将浴巾覆在玉宁的腿间,轻轻地按了按。
玉宁浑身绷紧,腿根紧紧地夹住了肖晴的手。
“别怕。”肖晴柔声说,“就是给你搓搓干净。不然明日去见夫君,身上不干不净的,多不好。”
玉宁听了这话,才慢慢放松了腿根,让肖晴的手在她最隐秘的地方轻轻擦拭。
那地方嫩得一塌糊涂。
两片肥嘟嘟的花唇紧紧闭合着,中间只留下一道细细的缝。
浴巾擦过时,隔着布都能感觉到那片嫩肉的柔软和湿热。肖晴都没有用力,那两片花唇就被推得微微分开了些,露出里面更嫩更粉的内蕊。
玉宁咬着唇,眼角沁出了泪花。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羞。
肖晴终于收回了手,将浴巾搭在桶沿上,起身拿了块干净的大布巾候在一旁。
“好了,洗干净了。”她微笑着说,“起来吧,姐姐替你擦干身子。夫君还在房里等着呢,莫要让他等久了。”
玉宁从水里站起来,水哗啦啦地从她白皙的身子上淌下去。
烛光映着她湿漉漉的身体,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水光,白得晃眼。
那对小巧挺翘的奶子上还挂着水珠,顺着饱满的弧度缓缓滚落,滴在微微凸起的小腹上,又沿着平坦的小腹淌进腿间那片稀疏的绒毛里。
肖晴用大布巾裹住她,细细地替她擦干了全身。
擦到腿间时,玉宁又红了脸,肖晴却只是笑了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瓷器。
擦干身子后,肖晴取来一件崭新的月白色中衣替她穿上,又拿了那件带着大兜帽的深色斗篷披在她肩上。
“不用再裹得严严实实了。”肖晴替她理了理衣襟,柔声道,“从浴房到夫君卧房,不过几步路。妹妹就这样去吧。”
玉宁低着头,手指绞着斗篷的系带,整个人紧张得指尖都在发颤。
肖晴看在眼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记住姐姐跟你说的话。夫君是个会疼人的,你莫怕。”
玉宁咬着唇点了点头,转身推开浴房的门,走进了夜色里。
卧房之中,烛火摇曳,一盏油灯在案几上静静地燃着,将房间照出几分昏黄朦胧。
林正安正坐在榻上打坐修炼,体内真气循着经脉缓缓流转。
以前看小说和电视的时候,总觉得男主修炼起来极其容易,盘膝一坐,吐纳几息,便是一日千里的精进。
可真到了他自己来练的时候,才知道这过程半分也不轻松。
天地间的灵气并非召之即来,而是要在枯寂与忍耐中一寸一寸地收拢、炼化。一炷香的工夫下来,丹田里那团温热的气感也才涨了半分。
便在此时,房门轻轻响了一声。
林正安眼皮未抬,那道怯生生的气息他认得——沐浴后的清香混着女子身上特有的幽甜,裹在一团微微发颤的紧张里。
他没有睁眼,只是唇角微微弯了弯。
玉宁推门而入,反手轻轻将门掩上。
她站在门口,隔着几步远望着榻上盘膝而坐的男人,心口跳得像擂鼓。
油灯的光落在她脸上,那张刚洗完澡的圆脸红扑扑的,光溜溜的脑袋上没有一根头发,反而衬得五官更加清秀干净,眉眼间带着几分刚从佛门里走出来的净气,又带着几分即将为人妇的慌乱。
她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走到林正安身前站定,两只手攥在身前,手指绞得发白。
“夫……夫君。”
声音细细的,怯怯的,像一只刚出窝的小兔子。
“嗯。”
林正安应了一声,语气平淡,却自有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
他缓缓收功,将丹田中那团真气纳入气海,这才开口道:“你先上榻,我马上就来。”
玉宁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床榻。
她的脚步有些发飘,像是踩在棉花上。走到榻边,她解下肩上那件深色斗篷,叠好放在一旁,然后轻轻地爬上了榻。
榻上的被褥是新换的,被面是细软的素色棉布,散发着阳光暴晒后的干燥气息。
玉宁钻进被子里,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光溜溜的脑袋搁在枕上。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被沿,心里头默念了一百遍肖晴的话——夫君是个会疼人的,你莫怕。
运转完一周天之后,林正安才缓缓睁开眼,起身走到案几前将油灯吹熄。
房间里暗了下来,只剩窗棂间漏进来的一缕月光,在地上铺开一片清冷的银灰色。
他上了榻,掀开被子。
被子下面的身子让他忍不住笑了。
这傻丫头,竟连衣裳都没脱,就那么穿着那件月白色的中衣直挺挺地躺着。
两只手僵僵地放在身侧,两条腿紧紧并着,整个人像是被钉在榻上的一块木板。
不过也好。这倒省了他拆解衣带的工夫。
他伸手摸向她中衣的系带,轻轻一扯,衣襟便向两边散开,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肤。月光落在上面,像是为那块暖玉镀了一层淡淡的银辉。
不得不说,这等微微丰腴的身子,远非那些瘦骨嶙峋的手感可比。
他的掌心覆上她的小腹,触手一片柔软细腻,滑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沐浴后微微发烫的余温。
五指缓缓向上游走,指腹掠过她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最后捧住了胸前那一团饱满的软肉。
玉宁浑身一颤,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第三百五十一章
这对奶子握在掌中沉甸甸的,绵软中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五指微微收拢,滑腻的乳肉便从指缝间微微溢出。那颗小小的乳珠隔着中衣也能感受到,正硬硬地顶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发着抖。
所过之处柔软细腻,处处惹人驻足,当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玉宁不懂这些。
她在青云庵十六年,连男人的手都未曾碰过。
唯一一次见到男女之事,是偶然撞见自己师姐与外男在柴房后面苟合。
那男人将师姐抵在墙上,腰胯耸动不休,师姐咬着自己的拳头,脸上的表情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活,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却像是猫叫一样,又细又黏。
那时候她吓得转身就跑,心里头又怕又疑——师姐看起来似乎很受用的样子,为何又会发出那般难受的声音?
如今轮到自己身上,她才知道那根本就不是难受。
林正安的手指拈住了她胸前一颗乳珠,轻轻一捻。
一股酥麻的电流猛地从乳尖窜上来,沿着脊背直冲后脑,玉宁整个人像被弹了一下似的弓起了腰,嘴里溢出一声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
她连忙捂住了嘴,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
可林正安却不给她躲藏的机会。
他翻身上来,双手分开她的中衣,让她那具白嫩嫩的身子完全暴露在月光之下。
中衣向两边摊开,露出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两团挺拔的奶子颤巍巍地立在胸口,顶端两颗乳珠已经胀成了深粉色,硬硬地翘着,像是被霜打了的红豆。
小腹微微起伏,再往下是那片稀疏柔软的绒毛,和两条紧紧并拢的、修长白嫩的大腿。
这么这一尊尤物摆在自己面前,林正安哪里控制得住,掰开她的小手,朝着她的樱桃小嘴便吻了下去。
玉宁只觉得两片温热的唇覆了上来,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了天灵盖,整个人僵成了一块石头。
她活了十六年,从小到大连男人的手都没有碰过,更不要说被人这样贴着嘴唇亲吻。
如今她自己躺在一个男人身下,嘴唇被他的嘴唇压着,呼吸被他的呼吸搅着,心跳声震得她耳朵里嗡嗡作响。
林正安的唇很软,带着淡淡的茶香,覆在她紧抿的嘴唇上,轻轻地磨蹭着。
她的唇瓣生得饱满,像两片嫩生生的蜜桃肉,沾着刚才沐浴后未干的水汽,微微发凉。
他伸出舌尖,沿着那道紧合的唇缝缓缓舔过,一点一点地,像是在描一幅极精细的工笔划。
玉宁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褥子,指节都攥白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师姐当年是怎么做的?她想不起来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张开。”
林正安的声音从唇齿间透过来,低低沉沉的,不是命令,倒像是在哄她。
玉宁下意识地松开了牙关,刚刚张开一条缝,那条滚烫的舌头便钻了进来。
她“唔”了一声,眼睛猛地瞪大。
那条舌头探进她的口腔,先是轻轻地扫了一下她的上颚,痒得她浑身一颤。
然后那条舌头碰到了她的舌头——她的舌头正缩在角落里,躲得远远的,可林正安的舌头穷追不舍地缠了上来,不由分说地卷住了她的小舌。
玉宁只觉得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舌尖蔓延到全身,像是温泉里的热水漫过四肢百骸,身子一下子就软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只是两条舌头缠在一起,却让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她的舌头软嫩得很,带着少女特有的甘甜。
林正安卷住她的舌尖,轻轻吸吮,像是在品尝一块甜美的糕点。
玉宁的口津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舌根淌进他的嘴里,又从他的嘴里渡回来,带着他的味道,带着那淡淡的茶香。
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来,濡湿了下巴,滴落在锁骨窝里。
原来……这就是亲吻吗?
玉宁迷迷糊糊地想。
师太说男女之事是脏事,可这脏事怎么……怎么让她心口跳得这般厉害?
林正安吻了良久,才松开她的唇。
玉宁大口大口地喘息,光溜溜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昏暗中漾开一圈圈白花花的波浪。
林正安的目光落下去,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缕月光看清了那对奶子。
方才在黑暗中只是摸了个大概,此刻借着月色仔细端详,不禁呼吸一滞。
那对奶子生得极好。
不大,却饱满圆润,像是两只倒扣的白瓷碗。
它们挺翘翘地立在胸口,即便玉宁平躺着,也没有向两侧散开,而是牢牢地聚拢在胸前,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奶沟。
月光洒在上面,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连底下细细的青色经络都隐约可见。
顶端那两颗乳珠是极淡的粉红色,小得像两粒含苞的桃花蕊,周围一圈乳晕也是浅浅的粉,几乎分不出边界,一看便知是从未被采摘过的处子。
方才在浴房里,肖晴替她搓澡时,这乳珠被浴巾擦过,微微胀大了些,从蕊变成了两颗小豌豆的大小。
如今被林正安的视线一扫,那两颗小东西竟又胀大了一圈,像两粒烧红的红豆似的,直挺挺地翘了起来。
玉宁察觉到了自己身子的变化,羞得抬起双手想要捂住胸口。
林正安却抢先一步,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乳珠。
“啊——!”
玉宁浑身剧震,腰肢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却被林正安一只手按住了小腹,动弹不得。
他的嘴唇含住那粒乳珠,用舌面贴着那颗硬挺的小东西打了个转,然后像婴儿吮乳一样轻轻地嘬了起来。
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乳尖直窜上来,沿着脊椎一路向上,钻进后脑勺,又顺着小腹往下淌,所过之处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这感觉……这感觉是什么?
玉宁双手攥紧了林正安的衣领,用力到指节发白,却说不清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把他拉近。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一阵一阵地收缩着,连带着下面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也开始起了一些奇怪的反应——一种潮湿的、微热的、不可言说的变化。
第三百五十二章
“夫……夫君……”她的声音抖得散了架,“我……我那儿……好像……好像有些不对……”
“哦?”林正安松开了那颗已经被吮得又红又亮的乳珠,抬起头看她,“怎么个不对法?”
“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流……流出来了……”玉宁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把脸埋在褥子里,露出的耳尖红得发烫。
林正安轻笑一声,那只按在她小腹上的大掌缓缓向下滑去。
指尖掠过平坦的小腹,拨开那片稀疏柔软的绒毛,探进了那道从未有男人涉足过的秘谷。
触手一片湿滑黏腻。
那两片肥嘟嘟的花唇早已充血肿胀,紧紧闭合着的那道肉缝也被从里面渗出来的黏滑蜜液浸得透亮。
他的指尖轻轻拨开外层的花唇,露出里面更加嫩粉的内蕊。
那小嫩肉又软又滑,指尖刚碰到,便不由自主地向两边分开,牵出一根细细的晶亮银丝,挂在半透明的蜜液上,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这……这是什么……”玉宁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几分哭腔。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流出这么羞人的东西来。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被亲了亲胸口,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玉露琼浆。”林正安抬起手来,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一道细长的晶莹丝线,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你这小身子,倒是诚实。”
闻言玉宁羞得恨不得就此死去。
她想把腿并拢,可林正安的身子卡在她两腿中间,无论怎么夹紧都只是徒劳,反而将那两条白嫩的大腿夹在了他的腰侧,看起来像是她在主动缠着他的腰一样。
林正安将手上的蜜液随意抹在了玉宁的小腹上,然后低下头,重新含住了另一边一直被冷落的乳珠。
同时那只手也没有闲着,两根手指重新探回了她的小穴,却不急着进去,只是在外面的花唇上摩挲揉弄,一会儿轻轻捏一下左边那片肥嫩的花唇,一会儿又用指腹碾揉藏在花唇顶端的那粒小珍珠。
那小珍珠是玉宁最敏感的东西。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上还有这样一个地方。
方才肖晴在浴房里用浴巾擦她下体的时候,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她就觉得一阵酥麻,还以为是沐浴的水热过头了。
如今林正安的指腹直接剥开了包裹小珍珠的嫩皮,把那粒比珍珠米大不了多少的淫核暴露了出来,指腹摁上去的时候,玉宁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啊——啊啊——!!”
那是一声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尖叫。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剧烈的、让人想要逃跑又让人想要沉溺的快感从小珍珠那里炸开,沿着小腹一路向上蔓延,让她的呼吸在瞬间完全乱了节奏,胸口那两团饱满的奶子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颠荡,乳波荡漾。
林正安趁她意乱情迷之际,那根一直贴在花唇外面的中指无声无息地往里推了半寸。
玉宁的身子猛地一僵。
“疼……”她咬住了下唇,眉头皱得紧紧的。
那里面窄得出奇,明明只是进了半截中指,她竟然生出了一股即将被撑裂的恐惧。
那里面和外面截然不同。外面已经被蜜液浸得湿滑不堪,可里面却紧致滚烫得惊人,一层又一层的嫩肉紧紧裹住他的指尖,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咬合吮吸。
林正安只觉得中指像是被塞进了一个烧着火的肉箍里,紧得几乎推不进去。
这是处子的穴。
十六年未曾开启,紧窄得令人发指。
林正安耐着性子没有深入,将那半截中指停在里面不动,另一只手却还在继续逗弄着那颗小珍珠,拇指打着圈儿地揉,柔中带刚,快慢交替。
他的嘴也不闲着,从左边的乳珠吃到右边,又从右边吃回左边,把那两颗原本粉粉嫩嫩的小乳珠吸得又红又亮,胀大了整整一圈,硬邦邦地挺在雪白的乳肉上,鲜艳欲滴。
上下两路同时被攻,玉宁只觉得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从小腹一直烧到了四肢百骸,连指尖尖都发了麻。
那根停在体内不动的中指带来的异物感渐渐被一种奇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取代。
她说不清自己想要什么,只是觉得里面好空、好痒、好想要什么东西填进来。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
那根深深陷在她体内蓄势待发的中指顺势又深入了半寸,指尖触到一片薄薄的、极有韧性的东西。
玉宁“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又僵住了。
“这层东西,就是你的处子膜。”林正安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怜惜,又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亢奋,“破了它,你便不再是师太,而是我林正安的女人了。你可愿意?”
玉宁睁开眼睛,借着月光看着压在身上的这个男人。
他的脸在月光的勾勒下轮廓分明,眼睛深邃得像两口深井,里面映着她的影子——一个光着脑袋、光着身子、满面潮红的小尼姑。
她想起了青云庵的钟声,想起了师太们念经时嗡嗡的声音,想起了那些清规戒律,想起了师姐和外男在柴房后面纠缠的样子,想起师姐那张又痛苦又快活的脸。
然后她又想起了刚才那些她在路上险些被恶人玷污时的恐惧,想起了林正安策马而来将她一把抱上马背的有力臂膀,想起了他怀里的那份心安。
佛祖……弟子不守清规……弟子动了凡心……
但弟子不悔。
“愿意。”她说。
声音小得像蚊蚋,却掷地有声。
林正安低笑一声,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与此同时,整根中指猛然一推,贯穿了那层薄薄的阻碍。
玉宁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声闷哼被堵在喉咙里,被他的嘴唇全部吞了下去。眼泪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淌进耳蜗,又流到她光溜溜的脑袋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疼,是真的疼。
那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像是有什么珍贵的东西被夺走了,又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被卸下了。
那层薄薄的膜,曾经是她作为出家人的最后一道屏障,是她十六年修行生涯的清白,是师太口中“永无污垢”的神圣之物。
而现在,它碎了。
第三百五十三章
和他的手指一起,碎在了她的身体里面。
一滴殷红的血珠顺着林正安的中指淌出来,落在身下早已铺好的白布上,洇开一小朵深色的梅花。
血珠渗进布料的纹理里,像一朵妖冶的花在她身下绽放。
林正安将中指缓缓抽出,带出更多的血丝和蜜液,红白相间,斑斑点点地洒在白布上。
他看着那些痕迹,又看着玉宁咬唇忍痛、泪眼朦胧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他将沾满落红与蜜液的指尖送到玉宁面前。
“你看,这便是你的清白了。”
玉宁泪眼婆娑地看着那根湿漉漉的手指,上面红红白白混在一起,散发着一种异样的腥甜味道。她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却还是小声地、认认真真地说了一句:“如今……如今都是夫君的了。”
林正安的眸色深了几分。
他知道今晚还很长。
破瓜的痛楚才刚开始,要让这朵刚刚被他从尼姑庵里采来的花儿真正绽放,还得好生灌溉。
他不着急——他有的是耐心。
“别怕。”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蜗里,“接下来,夫君会让你的身子不再只知道疼。”
他的手重新覆上了她那具微微丰腴的白嫩身子,在那片柔软细腻之中缓缓游走,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洒在榻上。
那具白得发光的身子像一匹最顶级的苏州锦缎,湿漉漉的,软绵绵的,带着处子落红的淡淡腥气,正无声地、温顺地铺展在林正安的掌下。
锦缎之上,一朵暗红色的梅花正在月光下缓缓绽放。
林正安的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感受着那片肌肤下细细的颤抖。
玉宁的身子还在微微发着抖,破瓜的痛楚让她的腿根时不时地抽搐一下,两条白嫩嫩的大腿本能地想合拢,却因为林正安的身子卡在中间,只能无力地夹着他的腰侧。
那样子又可怜又撩人。
林正安不急。
他修长的手指沿着她小腹的弧度缓缓向上,指腹划过肚脐,掠过肋下,最后覆上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
这对奶子在月光下白得晃眼,顶端的乳珠因为方才的吮弄已经胀成了深粉色,硬硬地翘着,像是两粒刚从枝头摘下来的红豆,沾着未干的津液,在月色下闪着湿漉漉的光泽。
“刚才破了身子,疼吗?”他低声问。
玉宁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了摇头。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疼是疼的,可那种疼里面混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感,整个小腹都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了,又酥又麻,一直蔓延到腿根。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自己并不讨厌。
“傻丫头。”林正安轻笑一声,五指微微收拢,将那两团绵软的乳肉握在掌中缓缓揉弄。
他的掌心滚烫,贴着那细腻如脂的肌肤打圈儿,拇指不时地扫过那两颗挺翘的乳珠,每扫一下,玉宁的身子就跟着颤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细的嘤咛。
“刚才那是夫君用手指替你开了身。”他一边揉弄一边俯下身来,嘴唇几乎贴着玉宁的唇瓣说话,声音又低又哑,像是陈年的酒,醇厚中带着几分让人心痒的暧昧,“现在,夫君要用真的东西来疼你了。”
玉宁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的眼睛骤然瞪大,那张圆脸上的血色一瞬间退得干干净净,又在一瞬间烧了回来,红得像是要滴血。
“夫……夫君是说……”
“嗯。”林正安握住她的一只手,将她的手引到自己身下。
他早已褪去了衣裤,此刻下身赤着,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正热辣辣地抵在玉宁的小腹上。
玉宁的手被他带着触到那根东西,指尖刚碰上去,便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缩了回来——那东西又烫又硬,尺寸大得让她头皮发麻。
“这……这么大……”她的声音都在发颤,“怎么……怎么放得进去……”
方才他只用了一根手指,她就疼成了那样。如今这根东西比手指不知粗了多少倍,光是触到就让她心慌意乱。
她实在想像不出这东西要怎么进入自己的身体,那个地方那么小,刚才连手指都撑得慌,这大家伙岂不是要把她撑裂了?
“放心。”林正安咬了咬她的耳垂,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你那处小嘴是天下最有弹性的东西,手指进得去,这东西自然也进得去。方才那一指就是替它开路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身子慢慢地压了上去。
玉宁只觉得一个滚烫沉重的身体覆了上来,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的腿心,隔着那层稀疏的绒毛,抵在那两片刚刚被折腾过的花唇上。
花唇早已湿透了,黏滑的蜜液混着方才残留的血丝,把那道缝隙浸得又滑又腻。那东西就着这股湿滑,在花唇外面缓缓地蹭了两下,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挑逗。
每蹭一下,玉宁的腰肢就跟着颤一下。
那东西滚烫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贴着她最敏感最娇嫩的地方来回摩擦,顶端圆硕的龟头时不时地顶到花唇顶端那粒还没消肿的小珍珠,顶得她浑身一抖,一股股黏腻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夫君……别蹭了……好……好奇怪……”她双手死死抓着林正安的胳膊,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整个人像是被丢进了滚水里,连脚趾都蜷起来。
“哪里奇怪?”林正安故意问,腰腹又缓缓地蹭了一下,让那根东西贴着花唇从下往上碾过去,龟头推开两片肥嫩的肉唇,在那粒敏感至极的淫核上重重地压了一下。
“啊——!”玉宁的腰肢猛地弹起来,胸口那两团饱满的奶子跟着上下颠荡,雪白的乳肉在月光下漾开一圈圈令人目眩的波浪。
她又羞又急,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就是……就是那里……别再顶了……要……要尿了……”
“那不是要尿。”林正安低笑,更加笃定了这尼姑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那是你的身子在告诉夫君,它已经准备好了。”
他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探下去握住自己的阳物,将那圆滚滚的龟头对准了那道被蜜液浸得油亮的肉缝。
那两片花唇经过方才的开拓和揉弄,已经微微张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嫩粉色的内蕊,正怯生生地翕动着,像是在呼吸。
“忍着些。”他说,“这一下进去,你便彻彻底底是夫君的女人了。”
玉宁咬着下唇,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的两只手攥紧了身下的褥子,指节发白,两条腿也自觉地往两边又分了分,把那个羞人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觉得他想要,她就该给。
从今往后,她的身子不是她自己的了,是夫君的。
师太们说这是孽缘,可她觉得,如果这真的是孽缘,那她宁愿在这孽缘里沉沦。
林正安不再犹豫,腰胯缓缓地向前推进。
圆硕的龟头撑开了那两片花唇,挤进那道从未被真正开垦过的甬道。
入口处的嫩肉又紧又嫩,龟头刚进去半个,那一圈肉壁就紧紧地箍了上来,像是被一只滚烫的小手死死攥住了。
那感觉让林正安闷哼了一声,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太紧了。
比他想像的还要紧。
第三百五十四章
玉宁那边更是疼得差点弹起来。
那个硕大的东西挤进来的时候,她只觉得下面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子从中间劈开了一样,撕裂的痛感比方才那根手指破了膜时还要剧烈。
只是方才那一下是干脆利落地刺穿,这一下却是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她的身体从里面撑开。
“疼……好疼……夫君……等一下……等一下……”她双手抵住林正安的小腹,用尽全力想把他推开一点,两条腿也不由自主地想合拢。
可林正安的身子沉得像一座山,根本推不动。
林正安停住了动作。
那根阳物只进了三成,剩余的一大截还留在外面,被那紧致无比的入口紧紧咬着,进出两难。
他知道不能硬来,这傻丫头的身子太嫩了,从小在尼姑庵里吃斋念佛,十六年来连手淫都没有过,那处甬道紧得像是一道从未打开过的死路。
硬闯只会让她受伤,也会让她对这事留下阴影。
“不怕。”他低下头,去吻她眼角的泪珠,一颗一颗地吻掉,“夫君不急着进去。咱们慢慢来。”
他一面柔声哄着,一面伸出右手探到两人身体交合的地方。
指尖拨开她被撑得紧绷的花唇,摸到了顶端那粒早已充血挺翘的小珍珠。
他用拇指轻轻地揉了上去,力道极轻极柔,像是在捻一粒小小的珠子,同时食指和中指分别按住花唇两侧,用指腹轻轻地打着圈儿地按摩。
“嗯……唔……”玉宁的眉头从紧皱变成了微蹙,又从微蹙变成了舒展开来。
下面被撑开的疼痛还在,可那股从头顶的淫核传来的酥麻感却把疼痛冲淡了许多。
两种感觉混在一起,酸酸胀胀的,说不清是疼还是舒服。
林正安感觉到入口处的嫩肉稍稍松了些许,便趁着这股势头,腰胯又往里推了半寸。
“啊……”玉宁倒吸了一口气,却没有再推他,只是攥紧了褥子,把嘴唇咬得发白。
“疼吗?”林正安停下来问她。
“有……有点儿……”玉宁的声音发着颤,“但是又……又不太一样……里面……里面好胀……”
她说不清那种感觉。
身体里被塞进了一个硕大滚烫的东西,那东西跳动着,像是有自己的心跳。
她的肉壁被撑到了极限,紧紧地裹在肉茎上,连上面的每一根筋络都能感觉到。
那种被填满的胀感从阴道深处蔓延上来,灌满了小腹,又顺着脊椎往上窜,让她的脑子都变得晕晕乎乎的。
疼,但不只是疼。
疼里面还有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让心跳加速的奇异满足感。
林正安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最难的一关已经过了——这傻丫头的身体开始接受他了。
他不再冒进,只是维持着这个深度,让阳物静静地陷在她体内,给她时间来适应。
与此同时,他的拇指继续揉着那颗小珍珠,用那粒敏感的淫核来分散她对疼痛的注意力。
“夫君……”过了片刻,玉宁的声音变得有些迷茫,“你那个……那个东西……在我里面……动了一下……”
“是它在跟你打招呼。”林正安低声笑了,“它在说,你的小穴很紧,它很喜欢。”
玉宁的脸腾地红透了。
她从小到大听的佛经里,没有一个词能用来形容此刻发生的事情。
她不知道什么叫“小穴”,但她知道他说的一定是下面那个被她叫不出名字的地方。
把一个男人身上的东西吞进自己体内,还被说“很紧很喜欢”——这种话放在一天前,她连想都不敢想。
可如今她不但吞进去了,还吞得紧紧的。
那个东西就在她体内跳动着,像一颗小小的心脏。
林正安看她已经渐渐适应了自己的粗长,便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他没有全根抽出,只是退出半寸再慢慢推回去,动作温柔的像是在伺候一朵娇嫩的花。
每一次推入,龟头都会往更深处探一点,她的肉壁便跟着收紧一分,紧紧咬住他,然后在他退出时恋恋不舍地松开。
玉宁的呼吸渐渐变了,从方才的痛呼和抽气变成了一种细碎的、压抑的喘息。
她的双手从推他的小腹变成了抓他的手臂,又从他手臂上滑下来攥住了他散落在她胸口的长发。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觉得自己快要被身体里那股越烧越旺的火烧化了。
“还疼吗?”林正安一边抽送一边问她,声音已经带了几分沙哑。
“好……好些了……”玉宁的声音断续得像被风吹散的烟,“里面……里面好像在……在咬你……”
“咬得夫君很舒服。”林正安俯下身来,含住她一只乳珠,舌头快速地拨弄着那颗硬挺的小东西。
下身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又稳又狠,龟头一次次地碾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往更深处推进。
“唔……嗯……啊……”玉宁的喉咙里漏出了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
那种胀痛的感觉正在被一种更强烈的感觉取代,那感觉酸酸麻麻的,像是有一道电流在体内窜来窜去,每当他顶进来的时候就在小腹深处炸开,炸得她四肢百骸都发了酥。
林正安放开她的乳珠,在她耳边低声道:“玉宁,叫出来。”
“不……不行……”玉宁羞得闭上了眼睛,拼命地摇头,光溜溜的脑袋在枕上蹭来蹭去,“会被……会被外面听见……”
“外面没有人。”林正安含住她的耳垂,下身的动作没有停,“这院子里只有你和我。叫出来,让夫君听听你的声音。”
他说着,猛地将腰胯往前一送,那根粗长的阳物终于全根没入,龟头狠狠地顶到了花心最深处那个软软的凹陷上。
玉宁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抱住林正安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痕。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来,整个人僵了整整两息,然后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猛地涌上来,她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呻吟。
“啊——!!!”
那声音又娇又软,带着哭腔,带着颤音,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痛快和释放。
这声音落在她自己耳朵里,像是一记惊雷——这怎么可能是她发出的声音?
她是青云庵的小尼姑,从小到大说话都压着嗓子,念经都念得低低的,什么时候发出过这种羞人的、浪荡的、不知羞耻的声音?
可她却控制不住。
因为林正安没有停下来。
他在那一声之后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腰胯开始用力地抽送起来。
那根粗硬的阳物在窄小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每一下都带出一片黏滑的蜜液和残余的血丝。
那张原本只唱过佛经的小嘴里,开始不断地漏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声。
“啊……啊……啊……夫君……太……太快了……啊啊啊……”
第355章
“刚才不是说疼吗?”林正安一面挺动一面俯下身问她,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恶劣,“现在呢?现在疼不疼了?”
“不……不疼了……”玉宁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完整,每个字都被腰胯撞击的力度撞得稀碎。
她的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他的腰,两只手也从他背上滑下来抓住了他的手臂,整个人像是紧紧附着在他身上的藤蔓。
“不疼了是什么感觉?”
“是……是……”玉宁羞得说不出口。
“说。”林正安将龟头抵在花心上停住了,就那样稳稳地顶着,不抽不动,只是用那个圆硕的东西压着那团软肉慢慢地碾磨。
这种感觉比抽送更加难熬,花心被顶得酸胀欲裂,整个甬道都在剧烈地收缩,死死地咬住他的阳物。
“说不说?”
“舒服……”玉宁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小得像蚊蚋,“舒……舒服……”
“什么舒服?”
“下面……下面被夫君顶得舒服……”她说完这句话,羞得把脸埋进了林正安的胸口,整个身子都在发烫。
她活了十六年,从来没有说过这种不知廉耻的话。
可她现在不但在说,还是在被一个男人压在身子底下说。
她的乳头擦着男人胸膛的皮肤,她的腿缠着男人的腰,她的小穴死死地咬着男人的阳物。
佛祖,弟子不守清规,弟子不但破了色戒,还觉得快活。
“那夫君就让你更舒服些。”林正安不再逗她,双手捧住她圆滚滚的翘臀,将她的下身微微抬起,换了个更方便的角度,开始加快抽送。
那根粗长的阳物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整根贯入,力道一下比一下重。
玉宁被他顶得身子不断往上耸,光溜溜的脑袋差点撞上床栏,又被林正安握着腰肢拖了回来,更狠地撞在那根要命的东西上。
“啊……啊……啊……夫君……太……太深了……”她声音都散了架,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撞碎了一样,夹杂着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拍击的脆响。
那声音在寂静的卧房里格外清晰,羞得她把脸埋进林正安的肩窝,光溜溜的脑袋蹭着他的下巴,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缩在他怀里。
可身子却不受她控制。
两条白嫩嫩的大腿早已主动盘上了林正安的腰,圆滚滚的屁股随着他的抽送一下一下地往上挺,花穴里的嫩肉死死绞着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卷的粉红嫩肉,每一次插入又把那圈嫩肉连同一片黏滑的蜜液一起塞回去。
林正安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
月光下,那朵刚刚被他破了的花穴正被他粗长的阳物撑成一个浑圆的肉孔,两片肥嘟嘟的花唇被挤得向两边翻开,原本粉嫩的颜色因为充血而变成了娇艳的殷红。
一股股混着血丝和淫水的黏液顺着肉棍淌下来,把两人交合处濡湿得一塌糊涂,连她腿根那片稀疏的绒毛都沾满了亮晶晶的蜜露。
“玉宁。”他一面挺动一面唤她的名字。
“嗯……啊……”玉宁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眼睛半睁半闭,眼神已经散得没了焦距。
“你看看下面。”
“不……不看……”她拼命摇头,把脸埋得更深了。
她知道下面是什么样子,光是听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啪啪的撞击声她就能想像出来,要是亲眼看见那根粗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她怕是当场就要羞死过去。
“不看也行。”林正安也不勉强她,转而伸手握住了她胸前那两团不断晃荡的奶子。
那对饱满的软肉在他掌中被揉成各种形状,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汗光。
他用拇指和食指拈住一颗硬挺的乳珠,轻轻一捻,玉宁浑身便是一阵剧颤,下面那张小嘴咬得他闷哼了一声。
“夫君……别……别捏那儿……”玉宁的声音又娇又软,带着几分求饶的味道,“那儿连着下面……一捏就……就……”
“就怎样?”
“就夹得更紧了……”玉宁羞得声音都在抖。
“那不正好。”林正安低笑一声,反而更用力地揉弄起那对奶子来。
他一面挺腰抽送,一面把两只奶子往中间挤,挤出一道深深的奶沟,然后俯下身去,把脸埋进那道柔软的沟壑里,舌尖在她胸口的皮肤上划着圈儿。
玉宁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上面和下面同时被攻,两重快感在体内交汇碰撞,像是两道溪流汇成了一条河,在她四肢百骸里奔涌。
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不知道人的身体竟然可以产生这样强烈的、让人想要沉溺其中又想要挣脱逃跑的反应。
她的脑子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什么佛经什么清规戒律全都烟消云散,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官在尖叫。
“夫君……夫君……”她一遍一遍地唤着他,像是只有这样念着他的名字才能让自己不彻底散架,“我……我好像……好像要……”
“要什么?”
“不知道……我不知道……”玉宁的声音带了几分慌乱的哭腔。
她真的不知道。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越积越多,越积越满,像是有一股洪水被堵在了身体最深处,马上就要决堤了。
那种感觉太陌生也太可怕,让她既想要迎上去又想要逃开。
“别怕。”林正安从她胸口抬起头来,手探下去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刚好压在最深处那团被龟头反复撞击的软肉上方。
他用力一压,阳物同时狠狠顶入,两股力量内外夹击,撞得玉宁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啊——!!!”
她发出一声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尖叫,整个身子剧烈地痉挛起来。
花穴里的嫩肉疯狂地抽搐,一圈一圈地死死绞住深埋在体内的肉棍,像是要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榨出来。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小腹最深处喷涌而出,兜头浇在林正安的龟头上,顺着肉棍和肉壁的缝隙涌出来,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她脑袋里一片空白,眼睛里看出去全是星星点点的光斑,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叫了多大声、叫了多久,只知道整个人都飘了起来,像是被一团温热的水托着,浮在半空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林正安停住了动作,让那根阳物安安静静地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时甬道疯狂的收缩和滚烫阴精的浇灌。
他低头看怀里的女人——她光溜溜的脑门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亮晶晶的;那张圆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嘴唇微张着,呼出的热气又湿又烫;
半闭的眼睛里汪着泪水和茫然,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成了一滩水。
这是他给她的第一次高潮。一个从尼姑庵里走出来的、连男女之事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尼姑,在他的身下尝到了此生第一次让灵魂出窍的快活。
第356章
“玉宁。”他等她缓了一阵,才低声唤她。
“嗯……”玉宁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有气无力,又甜又腻。
“刚才那个,叫高潮。”
玉宁慢慢回过神来,眨了两下眼睛,那些星星点点的光斑终于散了。
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忽然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刚才她不但被他顶得叫出了声,还浑身抽搐地尿在了他的东西上——那黏糊糊烫乎乎的东西现在还在她大腿根上流着呢。
她不是故意要尿的,可确实尿了。尿在了夫君的身上。
她的眼眶一下子又红了。
“夫君……对不起……”她咬着嘴唇,声音里带着哭腔,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我……我不小心……尿了……我不是有意的……”
林正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笑得很轻,却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他把手从她小腹上移开,抬起来抹了一下她眼角的泪。
“那不是尿。”
“那……那是什么?”玉宁茫然地看着他。
不是尿?
她明明感觉到一股热热的东西从身体里喷出去的,不是尿还能是什么?
“那是你的阴精。女人被弄舒服了,就会出这个东西。”林正安把沾着那片黏滑液体的手指送到她眼前,让她看上面亮晶晶的蜜露——和他方才那根沾了落红的手指不同,这次的东西是纯粹清亮的,没有半点血丝,“你看,和尿不一样。”
玉宁盯着那根手指看了半晌,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原来不是尿。原来女人舒服了会出这种东西。
她在青云庵活了十六年,没有人告诉过她这些。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产生这样羞人的反应。
“那……那夫君……”她鼓起勇气,小声问道,“夫君是不是……还……还没……”
她感觉到了。
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东西还是硬邦邦的,甚至比刚才更硬更烫了,在她身体里突突地跳着。
她虽然什么都不懂,但也隐约知道男人也是要“出来”的,而她的夫君还没有。
“嗯。”林正安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道,“夫君还没有。刚才只顾着伺候你这朵小花,现在轮到你来伺候夫君了。”
“我……我不知道怎么做……”玉宁紧张地说。
“你不需要知道。”林正安将阳物从她体内缓缓抽了出来。
那根粗长的东西被她的蜜液和阴精浸得油光水滑,上面青筋盘虬,龟头胀成了紫红色,看起来狰狞得很。
玉宁看了一眼就赶紧把目光移开了,心里头又怕又惊——这么大的东西,刚才真的全塞进她身子里了?
林正安坐起身来,背靠着床栏,将她整个人从榻上捞了起来。“来,坐到夫君身上来。”
玉宁被他拉着跨坐在他身上,两条腿分开跪在他腰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比他还要高出半个头,那对晃悠悠的奶子刚好悬在他面前,两粒硬挺的乳珠差一点就蹭到他的嘴唇。
她低头看着他,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整个人又慌又羞,光溜溜的脑袋在月光下泛着青白的光泽。
“夫君……这个姿势……好……好羞人……”她双手捂住了脸,不敢看他。
“手放下来。”林正安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脸上拿开,“看着夫君。”
玉宁咬着唇,慢慢把目光从自己的膝盖移到他脸上。月光下他的轮廓格外分明,那双眼睛正灼灼地看着她,里面有她看不懂的火焰。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那眼神烧穿了。
林正安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阳物,将圆滚滚的龟头对准她还在淌着蜜液的小穴,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将她缓缓往下按。
玉宁感觉到那个滚烫的圆头又抵上了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本能地绷紧了身子,但这次她没有躲。
“自己往下坐。”他说。
玉宁咬了咬牙,双手撑在他肩膀上,颤巍巍地往下沉腰。龟头撑开两片花唇,挤进那个已经被开拓过的甬道。
这一次和第一次不同——第一次是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这一次却是她自己主动吞进去的。
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一寸一寸地被那根粗硬的东西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每一个缝隙都被填满。
那种感觉让她浑身发抖。
不是疼。是胀,是满,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蔓延上来的、让人想要呻吟出声的充实感。
“全部吃进去。”林正安的声音低哑,双手握着她圆润的臀瓣,引导着她往下坐。
玉宁闭上眼睛,把身体完全交给他,一口气坐到了底。
龟头狠狠地撞上了花心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那里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
“唔——!!”
她闷哼了一声,身子一软,整个人趴在了林正安身上,那对饱满的奶子压在他胸口,两人的皮肤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腹不停地抽搐,花穴里的嫩肉本能地夹紧了体内的阳物,引得林正安低低地闷哼了一声。
“叫出来。”林正安扶着她的腰,从下面缓缓地往上顶。
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顶入都比方才更深更狠,龟头直接撞在那团柔软凹陷的花心上,每一次都碾得玉宁浑身酥软。
她的身子被他顶得一起一伏,那对饱满的奶子在他胸口蹭来蹭去,硬挺的乳珠在他皮肤上划出一道道酥痒的痕迹。
“啊……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玉宁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又娇又软,带着几分哭腔和几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淫媚。
她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顶弄上下起伏。
“舒服吗?”
“舒……舒服……好舒服……”玉宁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羞得不敢抬头,却再也说不出违心的话来。
她确实舒服,舒服得快要疯了。
那东西每一次顶进来,都像是把她的魂儿都顶出了窍,整个小腹又酸又胀又酥又麻,所有的感觉搅在一起,汇成一股让人上瘾的极乐。
“什么地方舒服?”
“下……下面……下面被夫君顶得……好舒服……”她在他的引导下,开始学着一句一句地说出那些从前想都不敢想的羞耻话语。
每说一句,身子就更烫一分,下面那张小嘴就咬得更紧一分。
“还有呢?”
“奶……奶子蹭着夫君的胸口……也舒服……”玉宁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夫君……别问了……羞死人了……”
“不问也行。”林正安在她臀瓣上重重地揉了一把,加快了腰胯挺送的频率,“那你自己动。让夫君看看,青云庵的小师太是怎么骑在男人身上的。”
这句话让玉宁浑身一震。
小师太!!!
就在今天,她还是青云庵的小师太。
她跪在佛前敲了十六年的木鱼,念了十六年的经,每天寅时不到就起来洒扫佛堂,给观音菩萨的像前换上新摘的野花。
那些清修的日子,那些晨钟暮鼓的岁月,此刻想起来都像是一场遥远的梦。
而此刻,她正光着身子骑在一个男人身上,那个男人粗硬的东西正深深插在她体内,她的小穴正紧紧地咬着它。
她不是什么小师太了。
她是一个破了自己色戒的、沉沦在情欲里的、正在学着做一个女人的——林家的小妾。
第357章
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玉宁撑着他的肩膀直起身子,开始试着上下起伏。
刚开始动作很生涩,不知道腰要怎么摆,也不知道屁股要怎么扭,只是笨拙地一上一下地套弄。
但很快,她的身体就找到了最舒服的节奏——每次抬起到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的时候,再重重地坐下去,让那根东西狠狠撞上花心最深处那团最敏感的嫩肉。
“嗯……啊……啊……原来……原来这么舒服……”她彻底忘掉了羞耻,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光溜溜的脑袋在月光下上下起伏,额头的汗珠被甩落在林正安的胸膛上。
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荡,晃出一片白花花的波浪,乳珠胀成了艳红色,在空气中画着圈儿。
林正安靠在床栏上,双手揉着她的臀瓣,看着她从一只胆怯羞涩的小尼姑变成如今这副骑在自己身上主动起伏的模样。
他知道她食髓知味了。
这朵从尼姑庵里采来的小花,在他的灌溉下,正在一点一点地绽放。
只是他还不够。
他要让她彻底盛开。
玉宁整个人活了起来。
她的腰肢像一条白蛇似的扭动着,圆滚滚的屁股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去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花心那块软肉时,她的小腹都会剧烈地抽搐一下,嘴里逸出一声又娇又软的呻吟。
那声音在安静的卧房里回荡,和着两人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混成一首淫靡到极点的夜曲。
她已经完全忘了羞耻。
或者说,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
因为身体里的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把所有属于小师太的矜持和羞怯都碾成了齑粉。
她只知道追逐那种越积越满的感觉,屁股越动越快,越坐越深,两只手撑在林正安的胸膛上,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夫君……夫君……我又……又要……”她说不清楚自己要什么,只知道那种快要决堤的感觉又来了,比上次更猛烈,更让人心慌。
小腹深处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花穴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样拼命地嘬吸着体内的阳物,嘬得林正安额角青筋直跳。
“又要到了?”林正安双手握住她的腰,虎口卡在她纤细的腰窝里,替她掌控节奏。
他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更快更狠地从下面往上顶,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最深处那团软肉上,撞得玉宁整个人花枝乱颤,胸前的两团奶子上下翻飞,乳肉撞击乳肉,发出啪啪的脆响。
“到了——到了——啊啊啊——!!!”
玉宁猛地仰起头,光溜溜的脑袋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弧线,整个身子僵成了一根绷紧的弦。
花穴里的嫩肉疯狂地抽搐绞紧,一股比方才更汹涌的滚烫阴精从小腹最深处喷射而出,兜头浇在林正安的龟头上。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来,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涣散,整个人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了一样,悬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片刻之后,她软了下来,整个人趴倒在林正安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汗水从她光溜溜的脑袋上淌下来,顺着脸颊流进嘴角,咸咸的。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可林正安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还没有出来!
他将她软绵绵的身子从自己身上托起来,那根依旧硬挺粗长的阳物从她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黏滑的蜜液,顺着他青筋盘虬的肉柱往下淌,把底下的褥子洇得更湿了。
玉宁迷迷糊糊地被他翻了个身,整个人趴在了榻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个光溜溜的后脑勺和一截白皙的脊背。
她的背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亮晶晶的,脊椎骨微微凸起,一路延伸到纤细的腰肢。
腰肢往下,是那个圆滚滚的翘臀——白嫩嫩的两瓣,肥嘟嘟的,中间一道深深的臀沟若隐若现。
因为方才的一番折腾,那两瓣屁股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像是刚剥了壳的水蜜桃,饱满得让人想咬一口。
林正安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腰,在那两瓣圆滚滚的屁股上重重地揉了一把。
五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滑腻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
他揉弄了几下,然后掰开两瓣紧实的臀瓣,露出中间那朵被蜜液浸得油亮的、还在微微翕动的小花。
那两片花唇已经彻底肿了,颜色从粉红变成了娇艳的深红,肉嘟嘟地向外翻着,中间那一道肉缝还在不断地往外淌着黏滑的蜜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花唇顶端那粒小小的淫核比方才大了整整一圈,红艳艳地鼓着,像一粒熟透了的红小豆,牵着一道晶亮的银丝。
林正安握着阳物,将龟头抵在那道翕动的肉缝上,却不急着进去。
他只是在花唇外面来回蹭了两下,用龟头碾了一下那粒敏感的淫核,又沿着臀沟往上滑,在那个紧小的雏菊上轻轻点了一下。
玉宁浑身一抖,两只手死死攥住了枕头,屁股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别夹。”林正安在她翘臀上轻轻拍了一掌,力道不大,却拍得那肥嫩的臀肉颤了好几颤,泛起一圈诱人的肉浪,“塌腰,把屁股撅起来。”
玉宁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照着他的话塌下腰、撅起屁股。
塌腰的时候,那道本就饱满的臀弧更加圆润地翘起来,浑圆的臀瓣正好对准了林正安。
这个姿势太羞人了,她看不到后面,但她能想像——自己正像一条发情的小母狗一样趴在榻上,把自己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给一个男人。
“夫君……这个姿势……好……好羞……”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几分可怜的求饶味道。
“刚才你自己在上面动的时候,怎么不羞?”林正安低笑,龟头重新对准那道已经准备好了的肉缝,腰胯缓缓向前推进。
这一次没有任何阻碍,粗长的阳物一路畅通无阻地撑开层层嫩肉,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
第358章
花心早就在前两次高潮中软得不成样子,龟头一碰就柔顺地凹了下去,把那根东西往更深处吞了半寸。
“嗯……唔……”玉宁咬着枕头,闷闷地哼了一声。
这个姿势比方才女上位还要深,林正安每一下都能从后面撞到她身体最深处某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
那个地方比花心更靠后,每一次被撞到,都有一道奇异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到大腿根,让她两条腿止不住地打颤。
林正安扶着她翘起的圆臀开始抽送。
他现在的节奏已经完全不再温柔了——刚才两次前戏加两次高潮已经把她的小穴开发得又湿又软,那紧致无比的甬道终于被彻底打通,不再只有紧箍,而是学会了嘬吸。
每一次抽送都是整根没入,龟头从穴口一路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直至花心,然后继续往里顶半寸,撞在花心后面那个更隐秘的凹陷里。
抽出时阳物上青筋盘虬,裹着一层被体温捂得滚烫的蜜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那两片红肿的花唇被他带着翻进翻出,每一次抽出都翻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又全部塞回去,画面淫靡得让人血脉偾张。
玉宁的声音从枕头里漏出来,已经从娇软的呻吟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尖叫。
她的大脑完全被快感占领了,什么羞耻什么矜持什么清规戒律全部被撞得粉碎。
她只知道那根要命的东西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把她顶得神魂颠倒。
“夫君……太深了……真的太深了……要顶穿了……啊啊啊……”
“刚才谁说舒服的?”林正安一面用力挺送一面俯下身来。
他伸出手从后面握住她垂在身下晃荡的那对奶子,把两只饱满的乳肉拢在掌心里狠狠揉弄。
他的上半身压在她的后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身下的撞击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混着水声和她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
“是……是我说的……啊啊……舒服……太舒服了……要死了……啊啊啊……”
“小师太。你要死在谁身下?”
“死……死在夫君身下……啊——!!!”
这句话刚说完,玉宁浑身猛地一阵剧烈抽搐。
第三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比前两次加起来还要强烈。
她只觉得小腹深处什么东西猛地炸开了,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身体最深处的某个地方喷涌而出,不是上次那种黏滑的阴精——这一次是真正的水柱,一股接一股地从花心深处喷射出来,浇在林正安猛烈抽送的龟头上,然后被肉棍带着甩出来,溅在褥子上,溅在他的小腹上,溅在两人交合处下面那一大片被褥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终于尿了。
不是方才那种误以为的“尿”,而是真正的——被干到失禁了。
可她现在连羞耻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剩下抽搐和喘息,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软绵绵地趴在榻上,只有屁股还被他扶着高高撅起,承受着最后的冲击。
林正安感觉到她的花穴在高潮中疯狂地痉挛,一圈圈嫩肉死死地绞住他的阳物,绞得前所未有的紧。
那股失禁喷出的滚烫水柱浇在龟头上,刺激得他腰眼发麻,一股积蓄了许久的冲动猛地从小腹深处涌上来。
他又用力抽送了几十下,然后猛地将阳物整根贯入,龟头死死抵在花心最深处。
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顶端的马眼里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浇灌在玉宁的花心上,灌满了整个甬道,又从被撑到极限的穴口缝隙里溢出来,和着她的淫水一个劲地往下淌。
玉宁被这股滚烫的浓精一浇,身子又颤了一下,花心猛地收缩,又喷出一小股阴精来。
两个人就这样叠在一起,一上一下地喘息着,谁都没有动。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着榻上纠缠的两个人。
过了良久,林正安缓缓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那根半软的阳物抽离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响,像是拔出塞子的声音。
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混着清亮的蜜液和几缕淡淡的血丝,从那张还没有完全闭合的小嘴里缓缓淌出来,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玉宁无力地趴在榻上,光溜溜的脑袋歪在枕头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却弯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原来男女之事,是这样的。
师太说得不对。这不是脏事,这是天底下最快活的事。
林正安躺下来,将她软绵绵的身子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他的手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掌心轻轻地揉了揉——那里面还有他的东西,热热的,满满的。
“还疼吗?”
“不疼了。”玉宁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光溜溜的脑袋蹭着他的下巴,“夫君……我以后……还是尼姑吗?”
“你从来就不是尼姑。”林正安在她没有头发的脑袋上落下一个吻,低声说,“你只是青云庵养大的一朵花。他们养了十六年,连花开是什么样子都没见过。”
“那现在呢?”
“现在花开了。而且开得很好看。”
玉宁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那心跳声稳得像一座山,把她的心安安全全地托着。
窗外隐约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已是三更时分。
月光一寸一寸地移过榻上那片狼藉的被褥——上面有她的落红,有她的汗,有她的泪,有她不止一次的蜜液和阴精,甚至还有她失禁的尿液。
最后,月光停在了地上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深色斗篷上。
那是肖晴替她备的。
肖晴说,戴上兜帽,旁人就瞧不见你光溜溜的脑袋了。
可玉宁觉得,从今往后,她大概再也不需要那件斗篷了。
想着想着,玉宁再也扛不住身体带来的疲惫,甜甜的进入了梦乡。
【叮!检测到宿主受用A级别优质生育母体,请宿主抽取科举大奖。】林正安抽奖,很快声音又传来。
【受用玉宁奖励如下:恭喜宿主获得武力值30点,帝王之气十点,聚灵丹10粒,筑基丹1粒,金刚丹两枚,保胎丸10颗,战马300匹,铠甲300套,牛羊两万头,白银五万两,米面粮食共计五万斤,大周上品布料200匹,粗布1000匹,棉花一千斤,玉女心经一册,寿命增加两年,恭喜宿主能活到54岁。清点完毕,请宿主继续努力娶妻生子,走上人生巅峰。】
林正安豁然起身,目中满是惊诧。
帝王之气?
卧槽!
【叮!检测到宿主此时为秀才之身,暂时封印帝王之气,帝王之气积攒一百点,自动开启封印。】
林正安悬着的心又放了回去。
他从不敢小瞧这古代人的智慧,既然他能产生这种帝王之地,那必然也有人能窥探到这等帝王之气。
林正安搂着玉宁那圆润的身材,不禁心猿意马,忍不住心中激荡。
他忍不住翻身坐起来,开始继续修炼。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这十点帝王之气增加后,身体吸收日月精华的速度也在逐渐变快。
原先林正安还在炼气期二层徘徊,如今竟一下冲破第三层,直冲第四层。
不等林正安震惊,系统又发来通知, 【叮!检测到B级别生育母体孟桃枝受孕成功,请宿主抽取大奖,早日走上人生巅峰。】
【奖励清点中,请稍后。】
【孟桃枝怀孕励如下:恭喜宿主获得武力值20点,帝王之气增加10点。金刚丹五粒,九转还魂丹1粒,保胎丸10颗,战马200匹,铠甲200套,牛羊两万头,白银五万两,高安全度战车两架,米面粮食共计五万斤,大周上品布料200匹,粗布500匹,棉花一千斤,现代木匠使用手册一本,消音手枪一把(无限子弹),寿命增加一年,恭喜宿主能活到55岁。清点完毕,请宿主继续努力娶妻生子,走上人生巅峰。】
【请注意:当帝王之气累积为100点时封印会开启,会自动吸收当朝皇帝气运。请宿主尽快娶妻生子,走上人生巅峰,后宫佳丽三千等着你。】
等等 林正安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此时已经没有科举八股文读书点增进,反而直接到帝王之气累积。
到底是科举上的点数已经累计的足够多,才提前更换线路还是其他原因?
【无可奉告!无可奉告!无可奉告!】
林正安微微挑眉,觉得系统有些像气急败坏的人。
可系统又如何有感情,不过天方夜谭罢了。
受用了玉宁,孟桃枝又受孕成功。
天亮后林正安便与众妾室宣布这一消息。
孟桃枝是欢喜的,因为她能留在济南府了。
至于肖晴与邓云娘,难免心中低落,林正安便安抚道,“最迟明年六月,必定叫你们二人受孕。”
如此肖晴与邓云娘才欢欣鼓舞起来。
即便如此,林正安仍旧答应邓云娘留在济南府,又停留两日,找了赵游,在其牵线搭桥之下,从济南府郊外买了一百亩地。
这些地林正安直接交给邓云娘,“待我等路过淄川时会通知你父亲他们过来帮你打理但你要记得,你如今是林家妇,莫要丢了为夫对你的信任。
邓云娘来不及收敛未怀孕的难过,当即因为林正安的决定高兴起来。
“夫君放心,我必然会好生照看,来年开春便种下粮食。”
林正安点头,取出玉米种子与一册玉米种植方法珍之又重的递给邓云娘道,“此物为玉米,明年开春你便按照此方法先种下。”
邓云娘瞧着上头图案,大为震惊,"竟是栩栩如生,就长这般吗?”
“是,只要伺候得当,肥力足够,亩产很高。”
林正安想了想,又从系统处兑换了一些化肥,化肥都有说明书,林正安也一并交给邓云娘。
“一定要按照方法来。”
“嗯。”
邓云娘握着两本册子,看着眼前那一堆东西,越发确认林正安非常人。
只是可惜,夫君马上要离开,她还是未能怀上对方孩子。
既然夫君信任她,她自然要好好种下去。
说不得这就是灾年的口粮。
林正安交代完这些,此时也已经腊月二十七。
若紧张一些,也能赶回青州府过年。
至于刘灵,也一并留在济南府,交给孟桃枝照料。
临行前一晚,林正安才腾出时间去一处小院探望颜静如。
【待续】
359章
才入济南府时,林正安便派人去查问过颜静如之事。
却也叫他大吃一惊。
听闻当日他们离开济南府后没几日,颜家主母便暴病而亡,之后颜静如迅速掌握颜家后院,又扶持她信得过的姨娘暂时管理颜家后宅。
至于颜静如本人,则以为生母祈福为由,搬出颜家后院,在城东一处其生母陪嫁小院中日日上香,为生母祈福。
林正安一听此言便知晓是颜静如受孕才不得已而为之。
离着颜静如有孕也有三个月,如今胎相都已稳当。
林正安一路到了那边小院过去敲门,不久后颜静如的丫鬟小月开门,瞧见林正安先是惊讶,接着忙道:"林公子请进。"小院僻静,却也有二进,除了主仆二人,竟无其他人在这边看守。
待进正房,林正安便瞧见颜静如正坐在那儿看书,腹部被宽大衣袍遮挡,瞧不真切。
她似乎未听见林正安过来一般,仍旧垂眸继续看书。
林正安在她旁边站定,身影投下来遮了光,她才不满抬头,瞧见是林正安时,怔了怔,旋即又恢复那副淡然神色,只轻声道:"你来了。""怎么,不欢迎?"林正安走到对面坐下,细细打量着颜静如。
数月不见,她非但未见憔悴,反倒面色红润,比从前更多了几分成熟的丰腴韵味。
肌肤依旧白皙细腻,因着有孕,胸脯似乎比往日更饱满了几分,将衣衫撑出诱人的弧度。
"瞧什么?"颜静如察觉他的目光在自己胸口停留,有些羞恼,白了林正安一眼,又低头继续看书。
那耳根却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红。
此时丫鬟小月早已悄悄退了出去,躲在外头守门,顺便将门虚掩上。
林正安索性起身,弯腰一把将她从椅中抱了起来。
颜静如轻呼一声,本能地想挣扎,林正安却在她耳边低声道:"莫要挣扎,仔细伤了孩子。我就是想好好瞧瞧你。"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颜静如身子微微发软,不再挣扎,只抬眸瞧着他,眼底含了一丝笑意:"那你瞧我好还是不好?""好,极好。"林正安将她轻轻放在内室的软榻上,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腹部。
虽有三个多月,但寻常孕妇此时不过将将显怀,颜静如的肚子却明显大了不少,将那衣袍撑得饱满浑圆。
"为何这腹部这般大?难不成是双胎?"颜静如抿唇一笑,眼中带着几分得意:"是双胎。"林正安不由一阵激动。
他与林正河本就是双胞胎,血脉中似有此缘。
其他几名受孕妾室都未曾有双胎之相,未曾想颜静如却一次怀上两个。
"甚好,甚好!"他忍不住伸手摸向颜静如的腹部,手掌轻轻覆在那隆起的弧线上,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温热的弧度。
他的手刚贴上去,便被颜静如轻轻打了一下手背:"别动手动脚。""咱们本就是夫妻,摸一下又如何。"林正安笑着,手掌却愈发轻柔地在她的腹部游走,感受着那弧线的美妙。
颜静如被他摸得身子微微发热,呼吸也渐渐有些乱了。
林正安收回手,从怀中摸出一粒药丸,捏在指间送到她嘴边:"吃下。""什么?""保胎丸。"那药丸呈淡褐色,散发着淡淡药香。
颜静如张口含住,舌尖无意间碰到他的指尖,温热的触感让林正安眼神一暗。
说着,林正安又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递给她:"这是十粒保胎丸,半个月用一粒。"颜静如眼中闪过震惊之色。
此时那入口的保胎丸已然化开,一股暖融融的热流自小腹升起,极为舒坦,前几日隐隐发紧的肚皮似乎也被那暖流浸润得松弛柔和。
"当真是好东西。"因为这保胎丸,颜静如看向林正安的目光愈发柔和,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几分柔情蜜意。
林正安哪里受得住她这般眼神。
数月未见,思念早已积压如山,此刻美人在侧,幽香浮动,那双含情目瞧着人时,万千言语都融在其中。
他俯身过去,含住了她的唇。
颜静如轻哼一声,却没有推开,反而微微仰头迎合。
她的唇瓣柔软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甜意。
林正安的舌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口中,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处。
唇舌交缠间,啧啧的水声在静谧的室内格外清晰。
他的手也再不安分,从她衣襟处探了进去。
指尖触到她颈窝的肌肤,细腻如凝脂,温热光滑。
他顺着她的锁骨缓缓向下,终于复上了她那因孕期而更加饱满的乳峰。
颜静如身子一颤,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那对奶子比从前大了足足一圈,一只手竟握不过来,绵软中带着弹性,沉甸甸地坠在掌心。
顶端的乳尖比往日敏感了许多,只是指尖微微一蹭,便迅速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颜色也比从前深了几分,由淡粉转为娇艳的玫红,像是熟透的果实。
"嗯……你轻些……"颜静如被他揉得浑身发软,连推拒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他施为。
林正安索性将她的衣衫解开,衣襟向两边散开,露出雪白的酥胸。
两团饱满的乳肉因着她仰躺的姿势微微向两侧摊开,又因着衣襟的拉扯聚拢,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经他方才一番揉弄,那雪白的乳肉上已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他低头含住她一侧的乳尖,舌尖轻轻拨弄着那硬硬的乳珠,又用唇瓣含住用力一吸。
"啊——"颜静如仰着头,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自怀孕以来,身子本就比平日敏感许多,被他这般含着乳尖吮吸,一阵酥麻从胸前直窜到小腹,两腿之间竟已经微微湿了。
林正安一边吸吮着她的乳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小腹缓缓下移。
手指探入她的裙底,隔着薄薄的亵裤,摸到了一片濡湿。
"已经这般湿了?"他抬起头,在她耳边低笑,声音暗哑。
"还不都是你……"颜静如羞得满脸通红,偏过头去不敢看他。
林正安不再逗她,手指拨开亵裤的边缘,直接探入了那片萋萋芳草之间。
入手滑腻温热,稀疏的阴毛被蜜液沾湿,软软地贴在花唇两侧。他的指尖沿着那道缝隙轻轻滑动,找到了那颗早已凸起的花核,轻轻一捻。
"啊……别……别碰那里……"颜静如浑身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将他的手夹在了腿心之间。
她体内涌出一股热流,将他的手指淋得更加湿润。
林正安忍得难受,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将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他三两下解开裤带,放出那粗长的阳物。
那肉棒青筋虬结,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粘液。
整根阳物足有七八寸长,粗如儿臂,此刻直挺挺地指向颜静如,散发着滚烫的热气。
颜静如看了一眼,不禁心头一颤。
360章
虽已非初次,但瞧见那粗大的东西,仍忍不住有些害怕。
"我……我有孕在身……"她担忧道。
林正安却引着她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那滚烫的温度烫得颜静如手心发麻。
他俯身在她耳边哄道:"只管享受便是,你当那保胎丸是凡品?只要多加注意,必然不会有事。我会轻轻的,不碰着孩子。"说着,他轻轻分开颜静如的双腿。
那双腿之间的美景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萋萋芳草之下,两片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被蜜液浸得油润光亮,中间那小小的洞口正不住地翕动,吐出一股又一股晶亮的淫液,将身下的褥子都洇湿了一小片。
林正安扶着肉棒,将龟头抵在那湿滑的花穴口,轻轻磨蹭着。
那软嫩的花唇被龟头挤得向两边分开,龟头浅浅地陷入那湿热的小洞中,又被里面的嫩肉紧紧地吸住。
"嗯……进来……"颜静如被他磨得心痒难耐,忍不住开口求欢。
林正安不再犹豫,腰身缓缓向前推进,龟头破开层层嫩肉,一寸一寸地没入那湿热紧致的花径之中。
孕期的小穴似乎比往日更加紧致温热,里面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地吸吮着他的肉棒。
"唔——"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林正安不敢尽根没入,只进了大半便停了下来。
饶是如此,那紧致温热的花径也让他险些把持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抽动。
动作极尽温柔缓慢,却异常深入清晰。
每一次退出时,龟头的棱沟都会刮过花径内壁的嫩肉,带出一阵酥麻的快感;每一次挺入时,都能感受到花径深处那微微凸起的软肉轻轻擦过龟头顶端。
"嗯……啊……好舒服……"颜静如被他这般温柔地操弄着,只觉从花心深处传出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一波地涌遍全身。
她面色绯红,眼眸半阖,红唇微张,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口中溢出。
胸前的双乳随着节奏轻轻晃动,乳尖挺立如豆,随着她的喘息一颤一颤。
林正安瞧着她这副娇媚模样,心中火气更盛。
他俯下身,一面继续挺动腰身,一面含住她的乳尖又吸又舔。
上下两处的快感同时袭来,颜静如被他操得七荤八素,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
"慢……慢些……嗯……太深了……"她口中说着慢些,那双腿却将他的腰缠得更紧,花穴里也一阵阵痉挛收缩,夹得林正安几乎精关失守。
"你这个小妖精……"林正安咬牙忍着,稍稍退出来些许,改为在那花径的前半段浅浅抽送。
这个角度恰好让龟头来回蹭着她的敏感处,颜静如被他操得浑身颤抖,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褥子,指节泛白。
"不行了……奴家……奴家要去了……"颜静如只觉得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酥麻,花穴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兜头浇在林正安的龟头上。
林正安被她花穴的剧烈收缩夹得再也忍耐不住,低吼一声,腰眼一麻,大股大股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花穴深处。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半晌,才缓缓退了出来。
那仍旧半硬的肉棒退出时,发出一声轻响,紧接着一股白浊的液体从她微微翕动的花穴口缓缓流出,混着蜜液,流到褥子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颜静如无力地躺着,胸膛起伏,面色潮红,浑身都泛着高潮后的粉润光泽。
胸前的双乳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双腿之间更是一片狼藉。
虽不能尽兴驰骋,但这般温柔缱绻的缠绵,却也将数月来的思念之情尽数慰藉。
两人相拥温存许久,林正安又以寝被将她裹好,这才起身整理衣衫。
虽未彻底纾解,却也缓解了这些时日的念想。
夜半时分,林正安不得不离开。
颜静如摸着微微发胀的肚子,难得的拽着他的衣袖不肯松手,低声问道:"你何时才能再来?"林正安到底不忍,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明年六月前后,若不然你与我一同去青州府?"可颜静如又摇头:"我在济南府等你。"六月底便是她生产的日子,若跟着他去青州府,届时必然不能长途跋涉。
既然如此,还不如在济南府安稳待产。
林正安又亲了亲她,指尖轻轻抚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那里面孕育着的一双儿女,这才转身离去。
身后的颜静如倚在门框处,一直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才让丫鬟关了门。
•腊月二十八,林正安带着肖晴与玉宁还有邓云娘一同离开济南府,赶路往青州府而去。
离开这四个多月,林正安对家中人格外想念。
尤其那几个有孕的妾室,怕已经是个个肚大如箩筐,再过些时日也该陆续生产了。
他若不在,她们必然会惶恐不安。
一行人昼行夜宿,傍晚时分便到淄川。
都说近乡情怯,邓云娘便是如此。
"你是云娘?"邓老汉瞧着眼前的女儿,满脸不可置信。
女儿身着一身青缎夹袄,头上簪着银钗,面色白净红润,与从前那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丫头判若两人。
再想原先的苦日子,邓老汉便叹息一声:"是爹对不起你,叫你以前受了委屈了。"却不曾想女儿有了好的生活,不过几个月的工夫,竟有如此变化。
倘若女儿出生在富贵人家,也该是这副金尊玉贵的模样。
"爹,是女儿。"邓云娘与父亲、兄弟姐妹抱头痛哭,泪水涟涟。
如今一路行来,村里人似乎比往日更加消瘦。
再看邓老汉等人,也是瘦弱不堪,衣衫单薄,脸颊凹陷。
仔细一问才知,当日林正安给的那些钱粮的确维持了一段落生计,但久旱不雨,秋日粮食又歉收。
粮食收上来还未松口气,上头县衙便下发公文,道是今年朝廷增加赋税。
税收一缴纳,连吃饱的粮食都没了。
不缴纳赋税便要被拉去充壮丁。
邓老汉抹着泪道:"如今村里许多人家都把地卖给地主做起了佃户,我们家……也是有这打算的。"听着这言论,林正安不禁皱眉。
361章
回程路上他们见过不少流民,在山东境内却少了许多。
可卖地做佃户之事,也是时有发生。
邓云娘一听,顿时心生愧疚,忙不叠将林正安之前所言说个清楚。
一听是要他们举家搬迁去济南府,邓老汉几乎未做他想,直接答应下来。
天灾人祸,命贱不值钱,便是为了孩子,他也不会在此时为了颜面推辞。
邓老汉朝林正安深深躬身:"多谢林公子。"林正安客气道:"老丈客气。在下叫你们前去,也是为了有人能帮衬云娘,将我那新种子种出来。望你们珍惜这机会。"如今天色不早,他们只能暂居邓家。
邓老汉忙不叠地喊了儿子和大儿媳张罗饭食和居住之地。
邓云娘瞧着新嫂子,真心为兄长高兴,转身瞧着林正安道:"多谢夫君。""客气了。"邓云娘顿了顿:"可如今到处干旱,明年春耕怕是不容易。"林正安道:"到时候再说。若是有困难,便叫人往青州府与我传信。""好。"邓家家贫,便是竭力准备,晚膳也堪称简陋。
不过是些粗粮糊糊、腌菜疙瘩,外加一碟子过年才舍得吃的咸鱼。
好在林正安并不在意,吃得坦然,这才叫邓云娘松了口气。
夜里,林正安与邓云娘住在邓家腾出来的一间偏房。
屋子虽简陋,但收拾得还算干净,土炕烧得热乎乎的,被褥虽粗糙却也厚实。
"夫君……明日过后,妾身便要在济南府等着,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夫君了。"邓云娘站在炕边,手指绞着衣角,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
林正安走过去,将她揽入怀中。少女的身子柔软温热,还带着外面冷风残留下的微微凉意。
他低头在她耳边道:"临别前,再播撒一次才好——说不定这次便有了。"邓云娘的脸腾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她与林正安同房已有几回,但每每听见这般直白的话语,仍忍不住面红心跳。
"夫君……"林正安不再多说,低头吻住她的唇。
乡下房屋并不宽敞,林正安此行一行人又多,除了邓老汉家里,还借了邻居几处房屋这才勉强安置下。
正房东屋最大的一间收拾出来,烧了一面大炕。冬日里乡下没什么讲究,林正安便与三位妾室同睡在这面通铺大炕上。
炕烧得极热,躺上去后背融融的,驱了一身的寒气。
被褥虽粗糙——是邓家翻箱倒柜凑出来的几床旧棉被,浆洗得倒也干净,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气味。
肖晴睡在最里侧,已经侧身面朝墙壁,呼吸均匀,似已睡着。
玉宁夹在中间,蜷缩着身子,像只乖巧的小猫。邓云娘睡在最外侧,挨着林正安。
窗外月光清冷,透过破旧的窗纸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银白光影。
寂静的冬夜里,只有风偶尔掠过屋檐的呜咽声,和炕洞里柴火偶尔炸裂的劈啪轻响。
林正安躺在炕上,身边的邓云娘身上透着一股淡淡的馨香——是白日里赶路微微出汗后,少女体香蒸腾出的味道。
她侧身背对着他,身子绷得有些紧,呼吸也有些轻浅,显然还没有睡着。
林正安翻了个身,手臂自然而然地搭上了邓云娘的腰肢。
手指落在她的腰间,隔着薄薄的里衣,能感受到少女腰肢的纤细与柔韧,以及底下肌肤透过衣料传来的温热。
邓云娘身子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开。
林正安的手在她腰间停了一会儿,指尖隔着衣料慢慢地摩挲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
他的手掌缓缓游移,从腰侧滑到了她的小腹。少女的小腹平坦紧实,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的嘴唇凑近邓云娘的耳后,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临别前,再播撒一次才好——说不定这次便有了。"邓云娘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一直红到脖颈。
她与林正安同房已有几回,但每每听见这般直白的话语,仍旧忍不住面红心跳。
更遑论此刻,炕上还躺着另外两个人。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没有做声,却也未拒绝,只是身子微微向后靠了靠,将后背更紧密地贴进了林正安的怀中。
这微小的动作便是默许。
林正安的手从她小腹缓缓向上移,探入了她里衣的衣襟。
粗糙的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细腻光滑的肌肤,温热柔嫩,如凝脂美玉。他的手掌复上了她胸前那一只不大却挺翘的奶子。
邓云娘年纪尚轻,身子还未完全长开,那对乳鸽恰好一握,不大却极为饱满,挺翘翘地顶着掌心。
乳肉绵软中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顶端那粒乳尖在他指腹的摩挲下迅速地硬挺起来,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像是剥了壳的莲子,娇嫩欲滴。
邓云娘死死咬住下唇,将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生生咽了回去。
炕上还有肖晴和玉宁,她不能出声,不能。
可那只手却不依不饶,揉捏的力道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微微用力将整只奶子握在掌中,让那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
指腹还时不时拨弄一下她那挺立的乳尖,引得她浑身一阵阵酥麻,两条腿不自觉地轻轻交叠摩挲,腿心处已经隐隐有了湿意。
林正安能感觉到怀中少女的身体越来越烫,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压抑。
她越是这般隐忍,他便越想逗弄她。
可女人永远无法理解男人的劣根性。
他一面继续揉弄着她胸前那对柔软的奶子,一面将另一只手探入她的亵裤,摸到了一片萋萋芳草。
她生得极好,那一片阴毛并不浓密,只稀疏柔软的一撮覆在花户上方,再往下便是软嫩湿滑的花唇。
他的手指拨开那稀疏的阴毛,顺着那道缝隙缓缓探了下去。
指尖触及之处一片黏腻湿滑,那小小的花穴口已经渗出不少蜜液,将两片花唇浸得油润滑腻。
他的指尖在花唇间来回滑动,沾满了温热的蜜液,然后寻到了那颗藏在花唇顶端的小小花核,轻轻一按。
"唔——"邓云娘浑身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紧咬的唇缝间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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