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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小惜奶子大,以后奶水肯定足
“啧……这么湿了……”林正安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他没有半点前戏,直接扶着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湿滑得能滴水的骚穴口,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整根粗大的鸡巴毫无阻拦地直捅到底!
硕大的龟头凶狠地撞开层层叠叠的紧致嫩肉,一路挤压着湿热的穴壁,狠狠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于婉晴双眼瞬间瞪大,喉咙里溢出一声被死死压抑的呜咽,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
她死死捂着嘴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才勉强没叫出声来。
那种又胀又满又酥麻的极致感觉,让她雪白的大腿根瞬间绷紧,骚穴本能地收缩,死死绞住入侵的粗棒,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吮吸着棒身上的每一根青筋。
林正安舒服得低哼一声,却不敢动作太大。
他双手抱紧她的腰肢,就着侧卧的姿势,缓慢却有力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晶亮的淫水,拉出黏腻的银丝;每一次顶入,都让龟头精准地碾磨花心,发出细微却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于婉晴的骚穴又热又紧,穴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肉棒,像无数小嘴在吮吸,蜜汁被操得四溅,顺着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湿透了身下的床单。
“婉晴……你的骚屄……好紧……好会夹……”林正安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极低声音喘息着,声音里满是压抑的快意,“这么多人睡在旁边……你却被夫君操得这么湿……是不是特别刺激?”
于婉晴羞得几乎要晕过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又无法否认——那股异样的兴奋与刺激,像一股暗火,在她心底轰然炸开。
她出身大家闺秀,从未想过自己会在挤满人的房间里,被夫君就这样偷偷肏弄。
可正因为旁边睡着王三娘她们的呼吸声、偶尔翻身的动静,以及那随时可能被惊醒的危险感,反而让她原本保守的身子变得格外敏感。骚穴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蜜汁越流越多,穴口被撑得圆圆的,紧紧咬住那根粗棒,像在贪婪地吞咽。
她死死捂着嘴巴,眼角泪水滑落,却忍不住在极致的快感中轻轻点头。
那种“被这么多人包围着,却只能偷偷被夫君操”的禁忌刺激,让她仿佛打开了新天地——羞耻、害怕、兴奋、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花心一次次被顶得发软发麻,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般主动吻着龟头,吮吸着。
林正安感受到她穴内的变化,动作虽不敢太大,却更加深入,每一下都顶得又慢又重,龟头反复碾磨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房间里只有细微的“啪啪”撞击声被床单和被子掩盖,还有于婉晴压抑到极致的鼻音:“嗯……嗯……夫君……太深了……奴家……要忍不住了……”
她浑身颤抖,骚穴突然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林正安的龟头上。
于婉晴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为了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她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浑身痉挛着高潮了。
那种在众人环绕中被操到高潮的极致羞耻与快感,让她整个人仿佛飘了起来——原来……被夫君这样偷偷肏弄,竟能这么……这么刺激……
林正安低吼一声,也终于忍不住,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子宫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发热。
他抱紧她颤抖的身子,在她耳边轻轻吻着,低声哄道:“婉晴……真乖……夫君爱死你这副偷偷高潮的模样了……”
于婉晴瘫软在他怀里,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眸水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紧紧捂着嘴巴,生怕自己喘息声太大,却在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兴奋——原来……在这么多人身边被夫君肏,竟能让她打开这样新奇又羞耻的天地……这种感觉她以后……怕是再也忘不掉了。
林正安顾忌地方不合适,再加上明天还要赶路,所以只要了于婉晴一次就放过了她。
草草擦拭后,林正安这才拥着于婉晴,双手抓着她的大奶子睡了过去。
于婉晴低头便能瞧见林正安往日拿笔拿书的那双手。
瞧着细长有力,偶尔又温柔多情,偶尔又粗鲁强横的让她难以忍耐。
若父母知她如今这般不知羞耻,只想这些男女床榻之事,恐怕也会骂她不知廉耻。
与林正安在一起后种种,都非大家闺秀该做的。
于婉晴想着想着也睡了过去。
后半夜客栈很是安静,翌日一早,东子与长顺这才知晓昨夜之事。
林正安交代道,“你去租赁一辆马车,询问一下有无一同前去青州府赶考书生,可一并带上。”
“是。”
东子去租赁马车,长顺则将众人被褥搬上自家马车,孔玉杰知林正安特意为他租赁马车,顿时羞愧不已,“林兄大恩,在下日后定当接结草衔环相报。”
林正安揶揄道,“那我可当真了。”
孔玉杰正色道,“自然。”
早膳是借了客栈厨房,王三娘与连蓉一同准备。
早膳过后,一行人重新上了马车,孔玉杰与另外两个同行书生坐在林正安租赁的马车之上,重新上路。
如今虽六月初,日头却一日热过一日,林正安车上今日是小惜与王三娘。
王三娘还好些,小惜病情不稳定,如今坐在林正安旁边,缠着林正安搂搂抱抱还得要亲亲。
王三娘唯恐林正安不悦,忙哄着小惜,“这是车上别闹,等到了青州府再说,好不好?”
“不好。”
小惜噘嘴,委屈道,“昨晚夫君就亲亲婉晴姐姐,叫她生宝宝了,小惜也要。”闻言王三娘面露尴尬,忙拽着小惜叫她别说了。
小惜可瞧不懂她的警告,幸亏林正安并不与她计较,还笑着问她,“小惜也想当娘亲了?”
“嗯。”小惜一挺胸脯,“我的奶子也大,以后给夫君生儿子的话奶水肯定很足!”
闻言林正安顿时哭笑不得。
如今六名妾室,五个有孕,只是除了王三娘与连蓉,其他人并不知晓自己有孕,毕竟时日尚浅,还未曾得大夫把脉。
像小惜本就身子有问题,月事也不准,所以哪怕怀了恐怕也不知晓。
林正安指了指她的小腹,“这儿,已经有我的儿子了。”
第九十九章 肖晴做春梦,主角是林正安
“骗人。”小惜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噘嘴道,“怀了孕的人肚子都是大大的,小惜的肚子还是扁扁的。”
“不骗小惜,这儿真的有了。”
王三娘想起之前她怀孕之事,也是林正安说有孕,不出几日她去找大夫把脉确认此事。
她忙拉着小惜的手道,“小惜听夫君的话,他说你怀上了便是怀上了。”
“可肚子小小的。”
“那是因为孩子还小。”
好不容易将小惜哄住,林正安这才松口气。
女人怀孕前三个月算是危险期,到三月上再一起睡问题便能好些。
这一日行程倒是安稳,午膳时便到一县城停留,各自用过午膳,稍微休息便继续赶路了。
他们一行速度并不算快,估计得四日才能抵达青州府。
离着青州府越近,能碰见的赶考之人也就越多。
能参加院试之人必然是过了县试与府试之人,有今年才过书生,也有积年老童生。
有人十几岁青葱年华,也有人胡须发白做了祖父,仍旧带上家姿往府城考上一考。
童生与秀才是一个不好跨越的鸿沟,跨过去了,才算跨入科举考试的门槛,能免徭役,免三十亩地税赋,生活便能得到改善,便是中不了举,也能在镇上或者村里开馆授课。
而若只是童生……恐怕只能像林正安先前那般在村里教几个启蒙孩童。
林正安虽不支持老态龙钟考秀才,却也理解和尊重。
于他而言,科举只是为谋生,改变出身。
远远瞧见青州府城门时,已经是六月初四过了晌午。
赶考之人许多孤身一人上路,也有人搭伴前行,条件好的再带个书童,呼奴唤婢者众多。
然而像林正安这般,带着六名小妾赶考的,怕是旷古至今第一人。
好在林正安并非大人物,人又都在车上,除城门口守门士兵眼神暧昧之外,其余诸人倒是无人在意。
林正安将一两银子塞过去,守门士兵更是眉开眼笑。
“公子好福气,提前祝公子高中秀才了。”
守门士兵掀开帘子瞧见六七个美貌娇娘,顿时惊呆,若非手中银子实惠,士兵都要起不好心思。
说完守城士兵随意检查一番便让林正安等人进城了。
林正安穿越后也找人打听过本朝历史,大周并非他所熟知的任何朝代,甚至连唐宋元明清这些都没有,像凭空出来的一个朝代,而在大周之前的朝代也并非那些。
甚至于一些历朝历代有名人士也是罕见。
到大周境内各府县情况,反而与明朝相似。
就连这青州城,据悉在大周初年也是山东直隶的省府所在。
后来济南府交通上占据优势,便改济南府为省府。
一进青州府城,便听周围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小惜对什么都好奇,掀开车帘瞧向外头,顿时惊的瞪圆一双桃花眼。
外头贩夫走卒比比皆是,街道两旁摆摊买卖者众多,人来人往,男女老少,好不热闹。
王三娘自小在乡下长大,去过最远的地方便是县城,如今又跟着林正安来到府城,难免慌乱,见小惜胆大妄为,忙伸手扯下,“小惜,不可如此。”
林正安轻笑,“无碍,她喜欢瞧个热闹瞧一眼便是了。”
但小惜却又放下了,“我听三娘姐姐的。”
林正安挑眉,这突然又恢复正常了。
他与小惜在一处时,时常有种与两个人在一起的感觉,兴许这是她第二人格?
按说系统出品的药物不用怀疑,那枚药丸用完也该恢复,可小惜仍旧如此,人格分裂之外他想不出其他能解释这现象了。
林正安拿出房契,看着上头地址跟东子说了。
但马车在空旷地方暂时停下,其中三人过来与林正安道谢并道别。
孔玉杰也是如此,林正安邀请道,“孔兄若无其他落脚之地,不如去我家院子,左不过一间房屋,离着贡院也不算远,咱们这几日海还能探讨学问,如何?”
如今青州府的院子兑换成三进宅院,三进宅院又带两跨院,他们这些人暂时居住也非常宽敞。
未来一年他们都得住在这边,等来年秋天赶考时再往省府去不迟。
孔玉杰犹豫,这几日已经很是麻烦林正安,吃饭住宿,包括马车,俱是林正安照料,他很是愧疚。
奈何囊中羞涩,实在拿不出能多余钱财来。
林正安太理解这种窘迫了。
上辈子他大学毕业时,面临找工作租房,手中仅剩一千块,好歹租个单间之后,手中剩下百八十块,出门都觉底气不足,若同事邀请聚餐,更是不敢应声,生怕AA时拿不出钱来丢人现眼。
林正安道,“在下与孔兄一见如故,何必如此拘谨,我那宅院是三进宅院,孔兄便住在。”
前院,如此咱们白日温书探讨学问,如何?
他故意哂笑,“实不相瞒,在下去岁便未过院试,心中忐忑,这几日与孔兄交谈,深知孔兄功课掌握扎实,若能得孔兄帮扶,那再好不过。”
如此一说孔玉杰忙道,“那在下便打扰了。”
“客气。”
一行人再次上路,长顺已然打听好方向,兴奋的与林正安道,“爷,那院子听说去公园很是近便,走路过去不到一刻钟功夫。”
一刻钟十五分钟,那的确是近了。
林正安很满意,当即高兴道,“赶紧过去。”
他们头一次来青州府,免不了要问路,虽有坎坷,却也在傍晚时到达那三进院子前面。
林正安瞧着那院子,很满意。
不满意也不行,这是他住过最好的院子了。
还是那句话,系统出品,必然安稳。
三进宅院带着东西两个跨院,前院三间房,另有倒座房,内院正屋一溜五大间,各带一耳房,左右厢房各四间,在后院还有后罩房。
另外马厩在前院,厨房在后院,后院还有一口水井,在角落里还有一个角门,打开角门出去,走上一条街就是热闹街市,既方便采买物品,又闹中取静。
林正安带着六个女人前前后后的转了一遍,非常满意。
“这房中一应寝具竟然也有齐全,不知这房屋以前主人是何等身份。”
于婉晴瞧着屋内装潢,再去摸那被褥面料,微微蹙眉。
这林正安不是乡下农家子出身吗?缘何能得这样宅子,这面料虽算不得多金贵,却也不是普通人能用的。
林正安没回答,其他女人大多也不考虑这个。
王三娘小声道,“婉晴妹妹怕是不知晓,夫君是得仙人庇佑的。”
“先人?”
“不是祖宗,是……”她指了指天,压低声音道,“此事我们需要保密。”
于婉晴轻笑,只觉荒诞,然而想起林正安种种不同之处,似乎又都在印证此事。
“便是咱们穿那胸罩,也是夫君手笔,若非仙人,如何有这等才学。”
对林正安得仙人庇佑之事,王三娘深信不疑。
于婉晴并不如何信,却也不再开口。
宅院干净,用不着打扫,但米面粮油这些却是全都没有。
就好像给铺好床,林正安只要拉着女人上床造孩子就行了。
东子和长顺被安排出府采买晚膳,林正安则叫六个小妾各自安排房间休息。
八间厢房,除小惜坚持跟着王三娘,另外四人各占一间。
林正安打算明日便去买些下人回来,洗衣做饭,这些都得有人做。
至于伺候女人的下人,林正安打算晚些时候再说,一下进太多下人也非好事。
林正安仍旧安置在正屋的东边卧室,装书的箱子摆在那儿,林正安都懒得收拾。
六名女眷中冬香识字却也不多,于婉晴自幼饱读诗书,虽不是才女,却也不错,于是她房内交给明月收拾,自己过来林正安这边归置书本。
于婉晴拿起书本时,气质便与以往不同。
她翻开一叠随意摆放的文稿,竟觉得惊艳。
好文章!
惊才绝艳,言语得当,叫人一见难忘。
不知何时,她看的痴了,连林正安靠近都未能察觉。
……
与此同时,青州府肖家宅院里,肖堰也在与妹妹说起林正安来。
“也不知这些时日是否写了多少惊才绝艳的文章。”
他说完发现妹妹正在走神。
“肖晴?”
肖晴回神,“怎么了?”
肖堰无奈,“你在想什么?”
想什么?
本是随口一句话,肖晴一张俏脸却蓦然红了。
昨夜她做了一个极为羞耻的梦,而梦里的男人,正是那不要脸的林正安。
第一百章 于婉晴要被肏坏了
林正安从后头拥住她,双手便往前头探去。
“婉晴,夫君可是素了好几日了。”
穿上这罩子女子虽方便了,却不方便男人作乱,尤其此时手感远不如穿肚兜时。
林正安轻声细语,于婉晴不禁浑身发麻,连手上的书都拿不住了。
“夫君……现在天还没黑呢……”
“那又有什么关系?”
说完,林正安将她大横抱起,于婉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便被重重压在了床榻之上。
林正安憋了好几天,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直顶在小腹上。
他再也顾不得怜香惜玉,双手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裙,“刺啦”一声,雪白的肚兜连着亵裤一起被拽到腰间,露出那对丰盈挺翘、颤颤巍巍的大奶子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骚屄。
“婉晴……夫君憋了好几天……今晚非要把你操烂不可……”林正安声音低哑,带着野兽般的喘息。
他直接掰开她雪白修长的双腿,将那根狰狞粗大的鸡巴对准她湿滑肥美的穴口,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整根肉棒凶狠地整根没入!
硕大的龟头像铁锤般撞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直顶到最深处花心,撞得于婉晴小腹都微微鼓起。她“啊”地一声尖叫,却被林正安大手死死捂住嘴巴,只剩下鼻子里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前几日晚上……当着那么多人睡着……夫君偷偷把你操得高潮喷水……婉晴……你说……那感觉爽不爽?”
林正安一边低声逼问,一边开始凶猛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捅到底,“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淫水被操得四溅,湿了一大片床单。
上次的意犹未尽,林正安自己也是回味了很久,如今趁着这个机会,还不得连本来利的肏回来?
听到林正安说的话,于婉晴羞得几乎要晕过去,杏眼水润得快要滴出泪来,死死摇头,声音从指缝间漏出,带着哭腔:“夫君……别问……太羞人了……呜……”
林正安却操得更猛,龟头一下一下凶狠地碾磨花心,像要把她子宫都顶穿似的。
他低头咬住她雪白的乳头,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刮过那硬挺的尖端,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另一边奶子,把乳肉挤压得变形又弹回,乳浪晃得淫靡至极。
“啊……夫君……轻点……啊……夫君……”
于婉晴嘴上虽然说轻点,但林正安每一次使劲揉捏自己的奶子时,那种从他手上传来的力量和炽热的温度,却让她心中莫名的产生了一种想要臣服的感觉!
当然,就算这种感觉再强烈,身为大家闺秀的于婉晴就算是死也不会当面承认出来,甚至还会故作矜持的让他轻一点。
林正安要是真听了她的话,估计她又不高兴了……
当然,正在奋力肏屄的林正安当然不知道此时的于婉晴脑子里在想什么东西,他现在只想回味上次做爱的那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说!那晚夫君在那么多人旁边偷偷肏你……你是不是爽得腿都软了?骚屄还一直夹着夫君的鸡巴不放……是不是特别刺激?”
他故意放慢速度,却每一下都顶得极深极重,龟头反复刮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逼问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征服的快意。
于婉晴上次同样爽的有些意犹未尽,现在又被他这么用力的肏着,早就被他操得浑身发颤,快感一波一波的从骚屄里蔓延全身。
她雪白的脚趾蜷缩成一团,骚穴里蜜汁狂涌,顺着棒身往下流。
她一开始还死死咬着唇,羞耻得眼泪直掉,可那根粗长滚烫的鸡巴却像有魔力一般,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她小腹又酸又麻,花心被顶得又酥又软,那股“在那么多人旁边被偷偷操”的禁忌快感,像一股暗火,越烧越旺。
终于,在林正安又一次凶狠到底的撞击中,她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巴的手指微微松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从未有过的坦然与娇媚:
“爽……夫君……那晚……晚晴被夫君肏的真的好爽……那么多人睡在旁边……婉晴却被夫君偷偷肏得高潮……心里又怕又刺激……骚屄……一直忍不住地夹……婉晴……当时差点叫出来……啊……夫君……再用力些……婉晴现在……又想要那种感觉了……”
林正安听得血脉贲张,眼中燃起更凶的欲火。
他猛地抱紧她纤细的腰肢,像打桩机般疯狂冲刺,每一下都撞得“啪啪”作响,龟头一次次凶狠地碾磨花心,把她操得奶子乱晃,淫水喷得到处都是。
“哈哈……我的婉晴宝贝……没想到平常看你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没想到私底下竟然这般的骚浪……倒是为夫小瞧你了……”
“既然你现在听话的肯承认了……那今晚夫君就操得你更爽……让你在夫君怀里……叫得更大声……”
于婉晴彻底放开了,双手抱住他的脖子,雪白的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猛烈抽插,声音已经带着哭音却又无比坦然:
“夫君……婉晴……好喜欢……被你这样猛地肏……哪怕旁边有人……婉晴也想……被夫君操到哭……操到高潮……啊……要来了……夫君……婉晴的骚屄……要被你操坏了……”
“啊……啊……夫君……晚晴要来了……啊啊啊——”
一声带着压抑的叫声响起,于婉晴双手紧紧的抱着林正安的后背,指甲深深的嵌入其中,紧接着一股阴精喷在了林正安的龟头上,浇的林正安精口一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狠狠地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第一百零一章 明月跪着爬过来
再说到肖晴兄妹这边。
少女怀春时梦见男子实属寻常,然而梦到与男子同房敦伦,且细节清晰,感受真实,这就不一样了。
像肖家在京城也算高门大户,对女子品性尤为重视,若叫父母知晓她做这等荒唐梦,定然会怀疑她是否与什么男子有苟且之事。
“晴晴?”
“哥哥,我没想什么,就想到哥哥可能会败给那淫贼,晴晴心中便有些不快!”肖晴嘟嘴不悦道。
“淫贼?”肖堰哭笑不得,先是摇头,又不赞同训诫,“晴晴,你可以不喜欢他,却万万不可如此毁人名声,读书人出门在外最讲究这些,他的确妾室多了些,顶多算得上风流,哪里与淫贼扯得上关系,切莫如此败坏他人名声。”
肖晴低头哦了一声,悄悄松了口气。
却不知为何,这几日她时常想起林正安,总不能是因为梦见几回,便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了?
那可不妙。
林正安拉着于婉晴在屋内痛快一回,心情舒爽,喊了明月过来清理时,明月一双眼睛看到凌乱的现场都要直了。
于婉晴红着脸扯了扯衣衫,瞥了眼林正安,难掩惊诧,惊诧之余又有些恐惧,眼瞧着明月,便撑着酸软娇躯穿上衣衫,“夫君,妾身去与其他姐妹瞧瞧晚膳事宜。”
瞧着她落荒而逃的模样,林正安不禁笑了起来。
这女人估计担心他再兽性大发,可这个时辰,马上就要用晚膳,他即便再想也得等夜里了。
瞥一眼明月,林正安挑起她的下巴,明月便羞涩的瞧着林正安,给他一个极为魅惑的眼神,“姑爷……”
她本是蹲在地上,此时跪地,而后跪着前行,攀附在林正安膝盖上,“姑爷,奴婢愿意伺候姑爷,只要姑爷给机会给奴婢,姑爷想如何,奴婢便配合如何。”
说话时,她一双手还似有若无的抚过林正安身体,林正安唇角笑意更深,手捏着她下巴问道,“你就这么欠收拾?”
明月轻笑,眼神大胆而火辣,“奴婢就是欠姑爷收拾……”
听到这句话,林正安口干舌燥,但又听到听着外头动静,随即松开她的下巴,“现在给我用舌头收拾干净,晚上再好生洗洗。”
“奴婢明白。”
闻言明月心中别提有多欢喜了,连忙伸出舌头仔仔细细的伺候林正安,动作轻柔,宛如对待喜事珍宝。
不得不说,如果只看容貌,明月的确是个好床伴,可惜她并非优质母体,不配为他产子。
晚膳是东子去外头食肆定做的席面,十个菜,摆了满满登登一桌。
内院厅堂一桌,外院花厅也摆了一桌,内院是女人居所,孔玉杰不好入内,到底头一顿饭,林正安便陪在旁边。
待饭后,林正安瞧着孔玉杰精神不济,便喊着东子帮忙烧水叫他洗漱,而后告辞回去。
孔玉杰愧疚又感激。
林正安不赞同,“孔兄实在太过客气,不过分两盘菜的功夫,不值当什么,不过我林家也非大富大贵之家,吃喝上恐怕不会如今日一般,孔兄不嫌弃才好,切莫再说自己解决之事。”
两人谦让一番,好歹安抚住孔玉杰,这才去了后院。
后院女人那桌上有王三娘盯着,勉强算得上和谐。
瞧见林正安回来,便拉着他入座。
“夫君,来的路上咱们帮扶了四人,夫君为何独独对孔公子不同?”
林正安不由看向冬香,又瞥了眼于婉晴,“婉晴你说说。”
闻言于婉晴放下筷子,柔声道,“夫君虽是帮扶四人,但另外三人学识并不如孔公子。孔公子家境贫寒,却能学的如此扎实有真才实学,假以时日必然在科举路上有所建树。”
“锦上添花固然是好,但雪中送炭更是难得,夫君如今帮扶孔公子不过费一些小钱,他日可能便给自己科举路上拉一有力助力。”
见林正安面含鼓励,其余几人又面露迷茫,于婉晴好歹找回一些饱读诗书大家闺秀的自信,她继续道,
“夫君科举考试只是第一步,最终还是要做官,可不管是状元也好,探花也罢,皆从微末小官做起。”
“旁人或许有家族支撑,夫君却没有,那就只能自己创造条件。人脉在任何时候都至关重要,或许前头几年甚至十年,孔公子能回报之处并不多,但谁能知道十几二十年后又是何光景?”
“莫欺少年穷,多结善缘。”
说完这些,其他女人虽理解一些,却也不多。
她们只懂眼前一亩三分地,于婉晴这些大道理她们听后只觉有道理,再觉于婉晴好厉害,不愧曾经是大家闺秀,最后又觉,大家闺秀又如何,还不是像她们一般伺候男人做一名妾室。
林正安却不吝夸赞,“婉晴分析不假,这世上从没有无缘无故的好,皆是有利可图。只要不是伤天害理,便是有所图也无关大雅。”
“你们虽居于内宅,不管外头事,但若有想做之事,也可与我说,在一定范围内,只要情况允许,我不会禁锢你们叫你们当我附庸。当然,若你们谁只想在我身边简单度日,生子傍身,我也没有意见。”
几名妾室纷纷应是,内里究竟如何想的,林正安也不得而知。
赶路四日,诸人已经劳累,忙不迭的烧水洗漱,好躺到床榻上休息。
明月伺候完于婉晴休息,便去洗漱,再着一件清凉衣衫,大大方方进了林正安房内。
冬香瞥一眼于婉晴的房间,忍不住与黄玲儿咬耳朵,“这大小姐当真是大方,怕是以前就把明月当通房准备的,那明月妖妖娆娆,怕是很会勾引夫君,不然夫君为何只叫她伺候,却不唤我们。”
都是丫鬟,她是小妾,明月只是丫鬟,惯常只有冬香骄傲瞧不上明月的份儿,可如今林正安却叫个丫鬟不叫她们,如何心里痛快。
黄玲儿也是焦急,“夫君总不至于要她给生个孩子吧,那样一来,咱这后院姐妹就越发多了。”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冬香很是忧心,“只盼着主母入府之前咱们能平安产子,否则才是没咱们活路。”
女人考虑的是日后安稳问题,男人考虑的是如何使自身愉悦。
就比如现在的林正安,瞧着从进门就跪在地上,一步步朝他爬过来的明月,兴趣暂态被勾了起来。
第一百零二章 姑爷,明月领罚来了
明月吃完晚饭后,轻轻推开房门,一进屋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昏黄的烛光摇曳,映在她雪白娇嫩的脸蛋上。
她没有起身,而是像一只最温顺、最饥渴的小母狗,膝盖贴着冰凉的青砖,一步一步朝林正安爬过去。
每爬一步,她那圆润雪白的屁股便高高撅起,腰肢扭得又软又媚,雪白的乳肉随着动作轻轻晃荡,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爬到林正安脚边时,她抬起那张媚意横生的脸,杏眼水润,唇瓣微微张开,声音又软又甜,带着刻意压低的娇喘:
“姑爷……奴婢来了……奴婢来伺候您了……”
看到她竟然这般主动和下贱,林正安的鸡巴立马就立起来了,忍不住的伸手想在她脸上摸一摸。
可明月这个骚货,对于林正安伸来的小手,没有把自己的脸蛋凑过去,反而伸出的长长的舌头,在他的手上舔舐。
“我草!”
感受到手指上传来的湿润,林正安爽的一批!
试问哪个男人不想享受这种待遇?
明月舔完手指,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已经轻轻攀上林正安的大腿,指尖像羽毛般似有若无地抚过他的皮肤,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隔着裤子轻轻按压他早已硬得发痛的粗长肉棒。
动作极慢、极柔,却带着极致的挑逗。
林正安喉结滚动,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明月却更加卖力,她主动把脸贴到他的裤裆上,隔着布料深深吸了一口那浓烈的雄性气息,鼻尖轻轻蹭着那根滚烫的轮廓,像一只发情的母猫。接着,她用牙齿轻轻咬住裤带,动作又乖又骚地帮他解开裤子。
裤子一褪,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紫红发亮、足有婴儿手臂粗的粗长肉棒便“啪”地弹了出来,重重打在她娇嫩的脸颊上,带起一丝黏腻的前液。
“姑爷,奴婢现在能舔姑爷的大屌了嘛?”
明明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明月这个骚货竟然还抬头朝林正安问这句话。
这勾人的手段,不愧是经过调教的!
“舔吧。”
闻言,明月却像得了天大的恩赐,眼睛亮得发光,伸出粉嫩湿热的小舌头,先是从卵袋开始,轻轻地、虔诚地舔上去。
舌尖卷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湿热柔软地吮吸,发出“啧啧啧”的黏腻水声。
她故意把舌头伸得极长,像两条小蛇般在卵袋上缠绕、打转,把每一丝汗味和残留的麝香都卷进嘴里,咽下肚去。鼻尖埋进浓密的耻毛里,深深吸气,像在贪恋那股最浓烈的男人味儿。
“姑爷的卵蛋……好烫……好重……好有男人味……奴婢好喜欢……奴婢要把姑爷的味道……全吃进肚子里……”她一边舔,一边抬起水雾蒙蒙的杏眼看着他,声音含糊却满是极致的讨好,
“姑爷……奴婢的舌头……是不是特别软……特别会舔……奴婢要把姑爷的鸡巴……舔得像新的一样……让姑爷今晚想怎么操奴婢……就怎么肏奴婢……”
她张开樱桃小嘴,一口将整个龟头吞入口中,口腔内壁湿热柔软,像无数小嘴在吮吸。
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棒身,沿着那一条粗壮的青筋上下舔弄,喉咙主动放松,缓缓将整根粗长的肉棒吞得更深,直到龟头顶到她柔软的喉口。
她喉头一缩一缩地按摩着棒身,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声,口水顺着唇角溢出,拉出晶亮的银丝,滴落在她雪白的奶子上。
一边深喉,她一边故意把雪白的屁股扭得更高,粉嫩的骚穴一张一合地吐着晶亮的蜜汁,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青砖上滴出点点水痕。
她吐出肉棒,吐出一口长长的银丝,声音又软又浪,却带着极致的顺从与渴望:
“姑爷……奴婢的骚屄……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全是给姑爷准备的……奴婢想让姑爷看见……奴婢有多贱……有多想被姑爷操……姑爷今晚想操奶子……奴婢就把奶子挤在一起……想操骚屄……奴婢就高高撅起屁股……想操屁眼……奴婢也洗得干干净净……只要姑爷开心……奴婢什么都愿意……奴婢只想……怀上姑爷的孩子……给姑爷生儿子……求姑爷……赏奴婢一口热精吧……”
看到明月这般跪求自己,林正安再也忍不住,眼中燃起彻底的兽欲。
他一把将她拉起,按在桌案上,从后面凶狠地顶了进去。明月却在被操得尖叫的同时,还不忘转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声音断断续续却满是极致的讨好:
“啊……姑爷……好粗……好烫……把奴婢的骚屄……操得好满……奴婢……好爱被姑爷这样操……求姑爷……再用力……把奴婢操坏……操怀……让奴婢的肚子……鼓起来……全是姑爷的种……”
烛光摇曳,窗外夜风轻拂,房间里只剩下肉体凶狠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以及明月越来越放浪却又极尽讨好的娇吟。
她知道,自己今晚要用尽一切手段,让姑爷爽到极致——因为只有这样,她才有机会,真正怀上这个男人的孩子。
“啊……姑爷……奴婢的骚屄……姑爷肏得爽嘛……啊……姑爷的鸡巴……好粗好烫……把奴婢里面……都顶得又酸又麻……奴婢好喜欢……”
明月被林正安从后面操得前后摇晃,雪白的屁股却拼命往后顶,迎合着每一记凶狠的撞击。
她那张被操得潮红的小脸侧转过来,杏眼水汪汪地望着他,声音又软又媚,像一缕带着蜜糖的春风,极尽讨好:
“姑爷……您觉得奴婢的骚屄紧嘛……如果您觉得不紧的话……奴婢还知道一种锻炼的方法……能把骚屄练的更加紧致有弹性……练得又热又软又会吸……让姑爷以后一插进来……就爽得想射……”
“啊……哦……姑爷……您的大肉棒真勇猛……啊……奴婢……奴婢都要被您肏得……肏得想死又想活……姑爷……再用力……把奴婢的子宫……都撞开……射进去……把奴婢操怀……让奴婢给姑爷生儿子……”
林正安听着她这般不顾廉耻、极尽下贱的叫喊,兽性彻底爆发。
第一百零三章 给明月滴蜡
林正安听着她这般不顾廉耻、极尽下贱的叫喊,兽性彻底爆发。
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骚穴里抽插得更加凶狠,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捅到底,“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响彻整个房间。
他低吼着,一巴掌扇在她雪白的屁股上,留下鲜红的掌印:
“老子肏死你这个大骚屄!你他妈的……这么浪……这么贱……”
明月被打得娇吟一声,骚穴却猛地收缩,死死绞紧棒身,像在感谢他的粗暴。
她眼角泪花闪烁,却带着极致的满足与讨好,声音哭哭啼啼却又无比娇媚:
“姑爷……奴婢就是欠打……奴婢就是天生的贱货……只配被姑爷这样操……姑爷打得越狠……奴婢越爽……啊……奴婢的骚屄……要高潮了……求姑爷……赏奴婢……把热热的精液……全射进奴婢肚子里……”
林正安看着身下这个被操得浪叫连连、骚水四溅的女人,心里那股征服欲与兽欲彻底被点燃。
光是用肉棒肏她,已经不够解气了!
他一眼瞥见桌案上两支正在燃烧的红烛,烛泪已积了厚厚一层,烛火摇曳,映出暧昧的光芒。
他嘴角勾起一丝残忍又兴奋的笑意,伸手一把抓住其中一支蜡烛,另一只手仍死死扣着明月的腰,继续凶狠地抽插着她的骚穴。
“骚货……你这么浪……夫君今天就给你点新鲜的……让你尝尝什么叫痛并快乐着……”
明月闻言先是一怔,随即那双水润的杏眼亮起更加痴迷的光芒。
她知道姑爷要玩新花样,却没有半点抗拒,反而主动把雪白的屁股撅得更高,声音带着颤抖的期待与讨好:
“姑爷……你想玩什么奴婢都愿意……哪怕是火……奴婢也愿意给姑爷烫……求姑爷……用蜡烛……好好惩罚奴婢这贱身子……让奴婢痛得哭……痛得更想被姑爷操……”
林正安低笑一声,将蜡烛倾斜,第一滴滚烫的烛泪“啪”地滴落在明月雪白圆润的左边屁股瓣上。
“滋——”
灼热的蜡油落在细嫩的肌肤上,瞬间发出一声极轻的滋响,像一小团火在皮肤上炸开。
明月浑身猛地一颤,雪白的屁股本能地缩紧,却又强忍着没有躲开,反而把屁股往后顶得更狠,让那滴蜡油顺着臀缝缓缓往下流,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凝固成一层薄薄的白色蜡壳。
“啊……好烫……姑爷……好痛……却又……好刺激……”她哭吟着,声音里却带着极致的娇媚与顺从,“奴婢的屁股……被姑爷烫得好热……骚屄……却夹得更紧了……姑爷……再滴……奴婢想被姑爷……滴得全身都是您的痕迹……”
林正安兽欲大增,动作更快更狠,一边继续凶猛地操着她的骚穴,一边将蜡烛移到她另一边屁股,又是接连几滴滚烫的烛泪滴落下去。
一滴、两滴、三滴……灼热的蜡油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瞬间凝固成斑斑点点的白色蜡痕,像一朵朵淫靡的小花,在她圆润的臀肉上绽放。
明月痛得眼泪直流,却死死咬着唇,骚穴却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蜜汁喷得更加汹涌。
“姑爷……好烫……奴婢的屁股……要被烫化了……啊……可是……奴婢好爽……被姑爷这样玩……奴婢觉得自己……更贱了……更配给姑爷当母狗了……”
她一边哭,一边主动扭动腰肢,让蜡油滴得更均匀,甚至把上身压得更低,把一对雪白丰盈的大奶子也挺起来,声音软得发颤,“姑爷……奶子……也给奴婢滴……奴婢想让姑爷的蜡……滴满奴婢全身……让奴婢痛得……只能用骚屄……好好伺候姑爷……”
林正安看着她被滴得又红又白的屁股,还有那副痛并快乐着、却还在极力讨好的浪荡模样,彻底被点燃。
他将另一支蜡烛也拿起来,两手同时倾斜,滚烫的烛泪像雨点般接连滴落在她雪白的背脊、腰窝、甚至缓缓移向她晃荡的奶子上。
每一滴落下,都伴随着明月压抑又放浪的娇吟,以及蜡油在皮肤上“滋滋”凝固的细微声响。
灼热的痛感与冰凉的凝固形成极致的反差,让她浑身颤抖,骚穴却夹得死紧,像要把林正安的鸡巴绞断。
“姑爷……啊……奶子……好烫……奴婢的乳头……要被烫坏了……可是……奴婢好爱……被姑爷这样玩……姑爷……射吧……把精液……射进奴婢的子宫……让奴婢……痛着高潮……痛着怀上姑爷的孩子……”
房间里烛光摇曳,空气中弥漫着蜡油的淡淡香气、明月骚穴喷出的甜腻淫水味,以及两人越来越浓烈的交欢气息。
明月被滴得全身都是斑斑点点的白色蜡痕,却还在极致地讨好、极致地顺从、极致地浪叫,把林正安的兽欲彻底推向巅峰。
“你妈的!”
看到明月在自己胯下逐渐陷入癫狂状态,林正安的快感同样达到了顶峰,在猛烈冲刺了几十下后,终于精口一开,一股滚烫的精液狠狠地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
一道刺耳的尖叫声响起,明月同样浑身剧烈痉挛,骚穴死死绞紧棒身,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与林正安射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第一百零四章 肖姑娘梦到我了?
大家闺秀有大家闺秀的好,如明月这般豁出去脸面求欢的也是有。
对于这么风骚的明月,林正安一晚上整整要了她三次才放过了他。
第二日一早,林正安与孔玉杰一起去青州府衙门办理院试考试手续,顺便熟悉一下周边环境。
昨日坐着马车看不真切,今日特意步行过去,反而能将周围环境看个真切。
从大门而出往西南走上不过一刻钟便到贡院,在贡院前头一条街上,便是青州府衙门。
往日里贡院这条街上人烟稀少,因着今日要开院试,来往打探消息的童生也多了起来,连带着两侧摆摊卖做买卖之人都多了起来。
孔玉杰听着周围人谈论客栈价格,可是深吸一口气。
他上一回来青州府还是来考府试,那时他住的远,一晚上都得十几个铜板,待到考前几日更是到二十多铜板,却不想院试又加了价钱。
“若非林兄收留,在下恐怕还得往那偏远处居住了。”孔玉杰想起上一回便心有余悸,压低声音道,“每次到考前,总有人出这样那样的事,甚至去考试路上,趁着夜黑,被人敲了闷棍,尤其是那些素有名声在外之人。”
林正安心头不禁一跳,“那你没事?”
“在下倒是没事。”孔玉杰小声道,“我那先生有几分本事,之前便教我稳扎稳打,不要争什么案首,我考了我们县第六名,旁人目光都在头五身上,对我这第六,又是穷鬼一个,没人搭理。”
原来如此。
两人说话间到了青州府衙门。
到那边时南沂县县学结保之人也已经到了。
众人拿出文书对照一番,再交了保费,事情很顺利的便办理完成了。
正准备转身离开时,突然有人道,“肖堰来了。”肖堰在南沂县素有名声,又是青州府府试案首,必然引起旁人关注。林正安也循着视线看去,就见肖堰与一身男子打扮的肖晴带着一群人过来了。
一般大家族之人,只本家便能组成结保队伍,有自家秀才作保,并不像林正安等人这样找些不熟悉之人花钱结保,也更安全一些。
肖堰瞧见林正安顿时欢喜,“林兄,昔日南沂县一别,许久不见,不知今日可好?!”
“劳肖兄惦记,在下近日过的不错,肖兄如何?”
“甚好甚好。”
二人寒暄之时,周围书生俱是惊讶。
林正安穿着虽不错,却为人低调谦逊,来办理文书,认识他的人也未曾多想,只当林家如今发达,却不想林正安竟与肖堰称兄道弟关系颇为熟稔。
“原来林兄与肖兄早就相识,幸会幸会。”
“林兄,今日得以相聚,不如请肖兄一起去用午膳如何?”
邀请之声纷至沓来,林正安一时间也成了香饽饽。
林正安与肖堰对视一眼,颇为无奈,肖堰却摆手道,“今日还得办理文书,还是先办正事的好,况且再有十来日便是院试,咱们还是回去好生温习功课,考完再聚也不迟。”
若此话是林正安说,恐怕旁人只觉林正安拿乔,但这句话是肖堰说出来的,众人根本不敢反驳。
不说肖堰是案首,便是他家世身份,就叫他们这些穷乡僻壤之地出身的人不敢较真儿。
林正安与孔玉杰在外头等肖堰,却不想肖晴也跟着出来,站在离着林正安几步远之处不动了。
只是肖晴瞧着林正安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叫林正安浑身发毛,像被盯上一样。
孔玉杰忍不住离着林正安远了一些,他本人不善交际,此时竟有些心慌,难免口干舌燥,“林兄,在下不善言辞交际,就先回去温书了。”
瞧着他面色微微发白,额头冒汗,便叮嘱两句叫他先回去了。
孔玉杰一走,肖晴直接噘嘴朝林正安哼了一声。
林正安:“???”
【叮!经系统检测,极优质生育母体肖晴对宿主好感度+1%,请宿主努力娶妻生子,走向人生巅峰。】
林正安发现系统平时很是安静,但这系统有时又令人不爽。
林正安:【不是说能帮宿主,如今看来你这系统也是忒的没用,你不会是被人淘汰嫌弃的系统吧。】
【叮!检测到宿主主观羞辱本系统,扣除1积分。】
林正安呵呵:【建议你给我加回去,不然我直接死了算了。】
【叮!检测到系统有崩溃的嫌疑,特奖励宿主1积分。】
林正安挑眉,只回了一句:【系统,你可真贱。】系统宛如死了。
正在林正安以为系统偃旗息鼓时,系统又开了口,【本系统致力于帮扶宿主达成娶妻生子心愿,已经为男主娶妻生子进行帮扶。叮!帮扶加载中……】
【叮!帮扶加载完毕,二次投放带颜色梦境三次。】
林正安一怔,啥玩意儿?
带颜色的梦境?难不成是春梦?
他惊愕抬头去看肖晴,却发觉肖晴看他的眼神已经带着迷离。
林正安汗颜,这可是大街上,叫人瞧见,还不得以为他有龙阳之好,要知道今日肖晴可是做俊俏小哥儿打扮。
林正安紧走两步过去,“肖姑娘。”
肖晴又哼了一声,没好气道,“做什么?”
做什么?
自然是想做了你。
不过林正安披着正人君子的皮囊,自然不好说这个,只叹息一声,无奈道,“在下也不知如何得罪了肖姑娘,竟被肖姑娘如此嫌弃。”
他心思一动,压低声音道,“莫不是还是那日所说叫我散去妾室迎娶肖姑娘之事?”林正安随口一说,肖晴越发羞恼,当即脱口而出道,“才不是这个,那是因为……”
“那是因为什么?”
林正安目光灼灼,不肯甘休,肖晴不敢与林正安直视,心中恼火。
她总不能说她已经连续两晚梦到与林正安行那男女之事吧。
瞧着她神色,林正安突然生出逗弄之心,便压低声音盯着她说,“若不是肖姑娘梦见在下了?”
肖晴心口突然咚的一声,漏了一拍。
第一百零五章 A级生育母体出现
林正安此话显得轻浮,按理说不该在此环境下说出,然而他们男女有别,寻常时候碰面太少,机会也就来之不易,若不能迅速将人拿下,他何时才能得抽取大奖机会。
唯一头疼的是他曾经发下誓言,中进士之前不能娶妻,便是要娶肖晴为妻也得等中举之后。
而且他有野心,有些不甘心只娶个五品官的女儿为妻子,他的正妻之位想留给身份更高的女子。
林正安:【系统,在极优质生育母体之上是否还有更高等级?】
【有。】
林正安心下了然,明白了。
既然如此,那肖晴最后得拿下,却不能做正妻,还是得为妾室。
只是妾室与妾室之间还需找个平衡,区别对待。
如若不然,即便拿下肖晴,后面恐怕也生事端。
林正安说完,肖晴显然不敢与林正安对视,她俏脸通红,瞪眼怒骂,“你个登徒子,胡说些什么?小心我告诉兄长,将你送官。”
瞧着这反应,林正安心下奇怪,竟有些气急败坏?
难不成真的梦见他了?
只是不知梦里如何,竟能叫肖晴如此状态。
林正安考虑不出,系统又惯常装死。
本以为系统此次仍旧如此时,系统突然出声
【系统提示:本系统致力于帮助宿主娶妻生子,努力提供条件,已为宿主提供两次梦中相会机会,提升优质母体对宿主印象,请宿主努力争取,早日娶妻生子,走上人生巅峰。】
林正安突然打断,【等等,我能入肖晴的梦?】
【不能,所有入梦皆为宿主虚影,可以理解为投影。】林正安遗憾。
他猜测系统所说投影不是亲便是睡。
可惜了,如果他能直接入梦就好了。
林正安并未因肖晴的话感到忐忑,反而越发自信,只站在那儿温声道,“在下不过随口一说,若有冒犯请肖姑娘见谅。”
“哼。”
肖晴扭过身去,眼中已经续上泪水,又想哭了。
恰在此时,肖堰从衙门礼房办完文书出来,身边围着不少青州府此次参与院试的童生。
肖堰朝众人拱手,“如此咱们考完再聚,在下就先回去了。”他走下台阶,见妹妹脸色发红,眼中俨然蓄满泪水,叫肖堰很是好奇,“晴晴,怎么了?”
瞥一眼林正安,林正安忙拱手道,“许是在下说错话惹到肖姑娘,还请肖姑娘莫要再生气。”
他倒是没担心,因为好感度目前为止并无变化。
肖堰只当肖晴还在想婚事之事,便摆手道,“估计还是因为家中给商议婚事之事心情不爽,这才如此,林兄莫怪。”
婚事?
林正安大惊。
怪不得那日肖晴突然说出叫他娶她之事,原来是碰上家里逼婚了,不想嫁,这才想找个自己顺眼的嫁了。
偏偏他顺眼了,却有太多妾室。
嫁人可不行。
这肖晴必须得做他的女人。
看来还得找系统帮忙,否则就他们这身份想要碰上,实在太难了。
肖晴听兄长在林正安面前说起亲事,更加恼怒,一双眼睛惊慌的瞥一眼林正安,飞快转身,“我回去了。”
竟直接钻入马车催着车夫赶车。
肖堰阻止无用忙跟林正安致歉往马车上去了。
林正安理解,“肖兄去忙,改日咱们再聚。”
瞧着马车缓缓而行,林正安转身往反方向去了。
马车之上,肖堰瞧着妹妹,面露不虞,“晴晴,方才你那行为可是有失礼数,得亏我们与林兄关系融洽,他也是那不拘小节之人,否则传出去于你名声不好,外人得说一句我肖家不会教育子女。”
闻言肖晴眼泪再也忍不住落下来,“名声不好正好不用嫁给那人,我直接姣了头发做姑子去,省的叫爹娘把我当货物一样卖掉。”
肖堰头疼,“娘都说了,只是相看一下,并未定下,而且你也知晓,咱们家只是家族旁支,并非嫡支,这话传出来,恐怕是嫡支那边的主意,爹娘知你心意定然会努力周旋,你万不可在这节骨眼上闹出事来,叫人耻笑,更让嫡支生出嫌隙,以为咱们故意使出这等计策,再为难父母。”
如此一说,肖晴情绪这才缓和下来。
“停车。”
肖晴擦去眼泪道“我去转转。”
“也好,带着人,不可走远,一个时辰后就回家去。”
“知道了。”肖晴跳下马车,领着一个丫鬟往来路去了,只是再到知府衙门时,早不见那人踪迹。“我怎么来这儿了。”肖晴自己嘀咕,不禁噘嘴,“我也是傻了,我又不是他什么人,他怎么可能在这儿等我。”
“小姐,您说的谁?”
“没谁,回去了。”肖晴无再逛下去的心情,随意转了转便回去了。
林正安到家后并未找人进来侍奉。
林正安:【系统,你好没用。】
【叮!经检测宿主有侮辱系统嫌疑,请宿主保持人品端正,做一个正人君子。】林正安不禁笑了,【你要一个正人君整天只知道睡女人开枝散叶?】
【本系统不接受指正。】
林正安知道跟这傻逼系统争论无用,便提出要求,【系统既然是帮助宿主娶妻生子的系统,那么给我筛选一些青州城内可挑选优质或者极优质生育母体,如今我六个妾室五个有孕只剩下一个也是早晚的事,若后续生育母体供应不上,那就是系统消极怠工,而不是我。】
这提议也在理,系统没道理拒绝。
果然在谢阳说完后,系统便改变口径:【滴声后,系统开启强力扫描装优质生育母体……系统扫描中……】
【系统标定中……】
【标定人数结束,请宿主接收。】
系统声音过后,林正安便能看到眼前虚空出现一张榜单,上头从上到下标定了五名优质生育女性,而其中一名竟被打上半步极优质生育母体的标签。
林正安觉得这系统对生育母体等级的划分像个弱智。
既然要划分三六九等,直接用星星或者SABCD来表示不就行了吗,他怀疑系统是为了装逼。
想法一落,系统像经历什么酷刑一样,介面扭曲,电音杂乱。
很快眼前的榜单变了。
半步极优质生育母体变成了A级,其余优质母体全部变成了B。
林正安:“……”
第一百零六章 青楼花魁
林正安一阵无语,这系统是这么随便的吗?等级说改就改,还是说系统本身也不完善需要后期来不断改善。
想到这可能,林正安不免心中冷笑。
不过既然改了,对他也无坏处。
【系统,请帮提取A级生育母体详细资讯,并制定详细进攻计画。】
本以为系统不会配合,不想这次系统倒是给出的快。
【经系统检测,A级优质生育母体尹倩倩,青州府人士,生母早逝,父亲烂赌,为筹集赌资将其卖入青楼。青楼老鸨教其琴棋书画,待价而沽,而在今晚,就是尹倩倩开苞陪客之日。请宿主积极准备,努力娶妻生子,走上人生巅峰。】
青楼姑娘……
林正安不禁嘴角抽搐。
像这等待价而沽的女子,莫说给人赎身,便是请对方陪他一夜,恐怕都不是一笔小数目。
如何能将人顺利带出青楼,就是一个麻烦事。
何况此等身份女子,便是将人赎身,后续对他身份也有影响。
不过系统既然给出这资讯,那他便得想法子去接近这青楼花魁,先将人睡了,抽取一次大奖,再徐徐图之,给人赎身出来。
打定主意,林正安便换上一身更讲究衣衫,怀里揣上银票出了门。
王三娘等人俱是好奇,“夫君今日不在家用膳了?”
林正安笑道,“为夫有事出门,今晚不回来了,你看好大家,莫要出现争执,吃喝用度都用好的便是。”
闻言王三娘乖顺答应下来。
他一走,冬香便撇嘴道,“夫君以前很少来青州府,这才来就迫不及待出门又夜不归宿说不得去花天酒地了。”
在他看来,林正安突然豪富,在乡下或者镇上无那些机会,到青州府认识的友人多了,说不得便有人带他去那儿勾栏地界睡窑姐儿。
其余几人俱是惊讶。
除于婉晴外,其余几人俱是农女出身,多半未曾离开过村子,对外头的花花世界并不清楚。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这边是她们受到的最多的教育了。
冬香很忧心,“希望夫君能节制一些。”
男人进了秦楼楚馆,真的很难节制。
而且以前她还听说,勾栏里的女子为了让男人为她们花钱,那勾引人的手段可谓是层出不穷!
要是林正安被那帮下贱女人勾引走了,自己这帮妾室恐怕就难受了。
然而林正安非古代男人,更知这种地方若随意享用,恐有染病嫌疑。
所以打定这主意后,林正安进入这青楼便对凑过来的女子不假辞色,直接往今日正楼戏台处去了。
春风楼倩倩姑娘名头早在两年前便打出去,这两年来往春风楼的客人,可是亲眼目睹着倩倩姑娘如何学会琴棋书画,在这楼里表演。
但凡倩倩姑娘出来演出,那楼里之人必然是人山人海。
林正安头一次进青楼,东子也如那土狗一般,一双眼睛都不知该往何处看了。
趁着时辰尚早,林正安便带着东子仔细瞧了一番,这才到戏台之下交了银子坐下。东子立在林正安身后很是忐忑,“爷,您今晚要宿在这儿?找哪个姑娘?”林正安道,“自然是倩倩姑娘。”
交二两银子才能得这一桌,如今坐了近二十人,无不是为倩倩姑娘而来。
每一个都抱着能为美人开苞的心思来的。
林正安不光要将人睡了,还得想法子叫那倩倩对他一见倾心,往后都得为他守着,那日后他少不得还得花钱将她包下,否则便是倩倩要守着,那老鸨也不会答应。
林正安直接对系统提出要求:【系统既然要我拿下这A级别优质生育母体,那是否拿出诚意来?否则就凭我攒下这万八千两,恐怕难以为继。】
此话并非推脱,拿从其他女人身上赚来银钱逛青楼睡女人,林正安的节操岌岌可危。
可惜系统装死。
眼瞧着时辰渐近,却不见倩倩姑娘出来。
都不用林正安打探,就有人起身不耐烦喊了起来,“怎么回事儿,倩倩姑娘怎么还不出来?”
“就是,老鸨呢,怎么回事儿。”
“快点儿,让倩倩姑娘出来,小爷今夜就要睡了倩倩姑娘。”
众人纷纷猥琐笑了起来。
林正安并未言语,目光一扫,瞥见一个小丫头满脸急色,旁边一个龟公,一脸恼怒,显然发生不可控事件。
“我们走吗?”
林正安道:“等等。”
不多时穿的跟花大姐一般的老鸨扭着肥臀出来了,手绢儿一抛,赔笑道,“叫各位爷久等了,今日本是倩倩姑娘出阁待客的日子,不想倩倩突然生了病,如今起不来床,叫大家久等,非常不好意思,咱们今日桌子二两银子这就返还大家,另外再请咱们其他姐妹过来陪陪各位爷。请各位爷稍候片刻。”
此话一出,来这儿等着的人顿时不乐意了,纷纷叫嚣着怒骂起来。
老鸨脸上尴尬,却也没法子,只能赔笑着道歉。
好在一群漂亮姑娘们及时赶到,一个个扑进那些男人怀里。
林正安长相英俊不凡,早已被人盯上,老鸨一发话,便有人朝林正安扑了过来。
不能睡,但能上手不是。
林正安并未推开那女子,那女子直接坐在林正安腿上,双臂搂住林正安脖子,拿她那暴露在外的娇躯使劲儿往林正安身上磨蹭,就盼着林正安能邀着她到楼上闺房去春风一度。
陪酒一个价钱,陪睡又一个价钱,陪睡又过夜,那少说也得二两银子。
寻常一人家一两银子能花用一个月,在这青楼都不够过一夜。
对方主动,林正安也不小气,这二两银子也没打算拿回来,便直接往那女子的乳沟里塞了进去。
“公子脸生,奴家以前并未见过公子呢。”
名唤媛媛的女子,伸手倒了一杯酒凑到林正安嘴边上来,林正安知晓这酒中多半有催情药物,却也没拒绝,就着她服侍喝下去,才道,“怎么,你们姑娘还管爷哪里来的?”
“奴家不该问,请公子责罚。”他一只手巧妙的钻入衣襟,狠狠地抓了两下她的奶子,毕竟二两银子都给了,不摸白不摸!
林正安轻笑出声,“如何责罚?”
媛媛掩唇轻笑,凑在他耳边轻轻吐气,“那自然是公子想如何,便如何。”
林正安不由笑了起来。
还真是大方,可惜对这等骑士过多的女人他实在没多少兴趣。
林正安过足手瘾,将一角银子塞入她胸口,“倩倩姑娘今日为何没能出来,当真是生了病?”
听他询问倩倩,媛媛倒是不惊讶,拿了钱,她又恰好知道一些,便小声道,“她的确是病了,还没脸见人。”
第一百零七章 系统的毒计
病了没脸见人?
这话包含的意思就多了。
林正安一边思索着,一边将她的胸衣扯开了半边,顿时大半个奶子都露了出来。
他手段娴熟,将立在一旁的东子早就惊的不知作何反应,一双眼睛落在那上头,拔不出来了。
当个书童,可真够刺激的。
林正安轻笑,“哦?竟是病了,倒是不巧,说不得其他人以为故意拿乔呢。”
这一点上媛媛倒是并未落井下石,她轻叹一声,“奴家与倩倩情同姐妹,可不会说谎,她是真的病了。”
林正安竟真在她脸上瞧出几分忧虑来。
“不知是何病?”
媛媛凑在他怀里柔软的手已经钻入衣衫,在林正安胸口轻轻拂过,“脸上长了东西,可不就没脸见人了,今日一早还无事,中午时脸上突然冒了出来,若非当时妈妈就在跟前,恐怕此时当真说不清了。当时也找了几个大夫来看,都束手无策,若一直不消,也不知等待她的是什么。”
听着这言论,林正安心下了然,不免多想。
早上还好好的,中午时突然冒出来的。
而在中午他才叫系统筛检出来,难道是系统的手笔?
【是本系统哦~】
声音竟带着点儿嘚瑟。
林正安心下多了想法,【这药效要多久消退?】
【半个月。】
离着院试尚且有八日,倒是不着急,在这之前,必然不会有人来睡尹倩倩。
林正安心疼不已,“在下早仰慕倩倩姑娘许久,听闻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在下也擅长书画,本以为能得见倩倩姑娘,与她探讨书画学问,却不想这般不凑巧。”
听他说的诚恳,媛媛心下感动,“不知公子贵姓,媛媛愿意替公子说与倩倩听,想必她会很高兴。”
林正安道,“在下姓林。”
媛媛被他挑拨的浑身酥酥麻麻,不禁勾着他脖子哀求,“林公子,奴家愿意传信,那公子今晚是否愿意陪陪奴家?”
“怕是不成。”
林正安掏出一两银子放在桌上不舍的捏了捏她的臀肉,“在下要为倩倩姑娘守身如玉。”
说完在媛媛呆滞中拉着已经丢人现眼的东子离开了春风楼。
林正安瞥了东子一眼上了马车,“走了,别站在那儿丢人,年纪不大,想法倒是多。”
莫说东子,就是林正安的兄弟也很难在这等环境里安安静静。
奈何此处并非干净解决之地,想要解决还得回家。
至于东子,只能依靠五指姑娘。
东子赶车时还好奇,“爷为何不留下过夜?我看那叫媛媛的女子长得也是十分漂亮啊!”
他这也是头一次进青楼,出门时也带了几百文,还想着趁林正安爽快时他也拉个丫鬟开个荤,未曾想林正安箭在弦上还能拔腚走人。
闻言林正安笑了笑,“不干净。”
东子不解。
林正安正色道,“倘若遇到个雏儿还好,其他时候不要与里头女子有牵连,小心染病。”
看着呆呆的东子,林正安又补充一句,“丫鬟也一样。”
东子挠挠头,“花柳病?”
“没错,管住自己裤腰带,等你大一些,必然给你娶个漂亮媳妇儿。”
东子瞬间高兴起来,“我听爷的。”
到家时,夜色已深得如墨汁般浓稠,月光洒在林家院落的青砖上,映出一片清冷。
几名妾室早已各自睡下,屋内偶尔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空气中还残留着晚膳后淡淡的饭香与脂粉气。
林正安赶了一天路,身子燥热难耐,先去冲了个凉水澡,冰凉的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膛滑落,却浇不灭他下腹那股早已蓄势待发的欲火。
他擦干身子,直接走到于婉晴的房门前,抬手轻轻叩响。
门“吱呀”一声开了,明月那张娇媚的小脸探出来,一眼瞧见林正安,顿时惊喜得眼眸亮晶晶的。她压低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欢喜道:“姑爷……您回来了。”
“嗯,你家小姐呢?”林正安的声音低沉,却藏不住那股迫不及待的躁动。
明月把声音压得更低,柔声道:“小姐已经睡下了……”
林正安微微蹙眉,还未开口,明月竟“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门槛上,雪白的膝盖贴着冰凉的青砖,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大腿,脸颊贴在他腿侧,声音又软又媚:“要不……今晚就让奴婢来伺候姑爷吧……奴婢已经想姑爷想得下面都湿透了……”
说罢,她竟还调皮地吐了吐那条粉嫩湿润的丁香小舌,舌尖在唇边轻轻一卷,眼神水汪汪地望着他,带着极致的讨好与勾引。
林正安本就憋了半下午,又与媛媛调情许久,下身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痛。
此刻看着明月这般主动求欢,再想起上次与她玩滴蜡时她那痛并快乐着的浪荡模样,哪里还忍得住?
一股兽欲直冲脑门,他低低一笑,伸手捏住她下巴,声音沙哑:“好……那就今晚好好收拾你这个骚贱丫头。”
闻言明月正想起身抱着林正安回房间,不曾想林正安一只手直接按在了她的头上。
“既然这么喜欢跪着,那你就跪着爬到我的房间去!”林正安嘴角微微上扬,带着有些玩味的口吻说道。
“是……姑爷……”
明月闻言眼中瞬间燃起痴迷的火光,甚至声音都有些颤抖,她没有半点犹豫,立刻松开双手,四肢着地,像一条最乖巧、最下贱的母狗,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腰肢扭得极软极媚,一步一步朝林正安的房间爬去。
圆润雪白的乳房垂在身下,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荡,乳头早已凸起;粉嫩的骚穴在两瓣肥美的臀肉间若隐若现,晶亮的蜜汁已拉丝般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青砖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她一边爬,一边回眸望着林正安,声音软糯又带着极致的顺从与讨好:
“姑爷……奴婢像母狗一样爬给您看……您看奴婢的骚屄……是不是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奴婢知道自己就是姑爷的专属小母狗……只要姑爷高兴……奴婢愿意一辈子这样爬……让姑爷随时随地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林正安喉结滚动,跟着她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
烛光昏黄,映照着明月那雪白赤裸的身子。
她爬到床榻前,主动把脸贴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把粉嫩湿滑的骚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声音颤抖着却满是渴望:
“姑爷……奴婢准备好了……请姑爷……好好玩弄奴婢这具贱身子吧……上次滴蜡……奴婢痛得哭……却爽得差点晕过去……”
“今晚跟你玩些别的。”
林正安冷笑一声,从桌案上拿起一支毛笔,蘸满浓黑的墨汁。
他发现这骚贱丫头果然有受虐的贱骨头,上次滴蜡就让她爽成那样,今晚他正好彻底试试她的底线到底有多深。
第一百零八章 用毛笔在奶子上写字
他先是将笔尖抵在她左边雪白的乳峰上。毛笔的狼毫柔柔地触到细嫩的肌肤,像一根极轻的羽毛,带着墨汁的微微凉意,在她敏感的乳肉上缓缓游走。
笔锋一笔一划,写下两个又大又黑的字——骚屄。
明月浑身猛地一颤。那柔柔的、痒痒的触感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乳峰一路窜进心底,又凉又麻,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羞耻。
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一个男人用毛笔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写下如此下贱的字眼。
那种被彻底标记、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内心瞬间涌起强烈的震撼:自己竟被夫君这样对待……像一件属于他的物品,被他亲手贴上标签……
“啊……姑爷……”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轻轻扭动上身,让乳峰更主动地迎向笔尖。
“奴婢的奶子上……被姑爷写上了‘骚屄’……好羞耻……好下贱……奴婢心里……却突然觉得……好踏实……好归属……奴婢终于……彻底是姑爷的人了……姑爷……再写深一点……让墨汁渗进奴婢的皮肤里……让奴婢一辈子都洗不掉……”
林正安唇角勾起残忍的笑意,笔锋故意在乳头周围反复描摹,柔软的笔毫一次次扫过那颗早已硬得发紫的乳头,带来阵阵酥痒难耐的刺激。
明月痛得眼泪直流,乳肉却兴奋得微微发颤,骚穴深处又溢出一股滚烫的蜜汁。
她内心翻江倒海:羞耻像潮水般涌来,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彻底淹没——夫君亲手在她身上写下这些字,就等于把她彻底打上了他的烙印,她再也不是那个只能卑微伺候的丫头,而是彻彻底底属于他的专属玩物。
“姑爷……奴婢的乳头……被您写得又痒又麻……奴婢……好喜欢这种感觉……”她哭着讨好,声音软得发颤,“奴婢以前从没想过……会被夫君这样标记……可现在……奴婢心里……只觉得好幸福……奴婢终于……完完全全是姑爷的了……”
林正安的兽欲越烧越旺。
他移到她另一边乳峰,笔锋重重落下,又写下母狗两个字。
柔柔的笔毫在乳晕上缓缓游走,痒痒的、凉凉的触感让明月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咬着唇,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主动把胸脯挺得更高,声音带着极致的顺从与兴奋:
“母狗……对……奴婢就是姑爷的母狗……汪……姑爷……奴婢以后……一照镜子……就会想起自己是姑爷养的贱母狗……好羞……好爽……奴婢的奶子……被姑爷写满了下贱的标签……奴婢……心里……却只剩下对姑爷的归属……奴婢这辈子……只想被姑爷这样玩……”
林正安呼吸粗重,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
在她雪白圆润的左边屁股瓣上,他一笔一划写下肏屄专用四个大字,笔尖用力描摹,把墨汁深深渗进细嫩的肌肤。
右边屁股瓣上,又写下林正安专属肉便器。柔软的笔毫在臀肉上游走时,明月养得浑身发抖,却兴奋得骚穴一张一合,蜜汁狂涌。
那一刻,她内心的震撼达到了顶点:自己最隐秘、最羞耻的部位,被夫君亲手写上如此淫荡下贱的标签……
那种被彻底物化、被彻底拥有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却又涌起一股强烈的、近乎病态的归属感——她终于不再是漂泊的丫头,她是林正安的专属肉便器、专属母狗,是彻彻底底属于他的。
“姑爷……奴婢的屁股上……写着‘肏屄专用’……‘林正安专属肉便器’……”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却带着极致的满足与讨好,
“奴婢……好贱……好下流……可奴婢心里……却觉得好幸福……好踏实……奴婢终于……完完全全属于姑爷了……姑爷……奴婢的骚屄……已经被这些字……刺激得……一直流水……求姑爷……继续玩奴婢……把奴婢玩得更贱……奴婢……什么都愿意……”
房间里烛光昏黄,窗外夜风轻拂,空气中弥漫着墨汁的淡淡香气与明月骚穴喷出的甜腻淫水味。
明月跪趴在床上,全身雪白的肌肤上布满黑色的淫荡标签——奶子上醒目的“骚屄”“母狗”,雪白肥美的屁股瓣上赫然写着“肏屄专用”“林正安专属肉便器”,墨汁顺着她因兴奋而微微发颤的皮肤缓缓渗开,像一道道永不褪色的耻辱烙印。
林正安低头看着她这副彻底被标记、彻底沦为玩物的模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如烈酒般直冲脑门。
他从未想过,看似封建的丫头明月,竟能被他玩到如此地步——她不仅不反抗,反而在极致的羞耻中爽得浑身发抖,眼角泪花闪烁,却带着近乎痴狂的满足。
那一刻,林正安只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她是他的,是彻彻底底、连灵魂都属于他的私有物。
他满意地低笑一声,随手把毛笔扔到一边,仰面躺在床上,声音带着懒洋洋的命令,却又透着绝对的掌控欲:“骚母狗,夫君今天赏你一次机会。自己上来,好好发挥你那股天生的骚劲,让夫君看看你到底有多贱……有多会伺候男人。”
明月闻言,眼中瞬间燃起狂热的火光。
她没有半点犹豫,像一条被主人放开的发情母狗,爬上床,跨坐在林正安腰间,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故意把雪白的圆臀悬在半空,让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紫红发亮、粗长滚烫的肉棒就顶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口外,龟头轻轻摩擦着她敏感的阴唇。
“姑爷……奴婢明白……奴婢今晚要让姑爷爽到极致……”她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般的讨好,一边说,一边主动用两片肥美的阴唇夹住龟头,前后缓缓磨蹭,淫水拉出晶亮的银丝,涂得那根粗棒湿亮发光,
“奴婢的骚屄……已经被姑爷写满了下贱的标签……‘骚屄’……‘母狗’……‘肏屄专用’……奴婢现在……连看自己一眼……都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贱货……可奴婢好喜欢……好爱这种感觉……奴婢就是姑爷养的专属肉便器……只配被姑爷这样羞辱……这样玩……”
她一边极尽下贱地自述,一边故意扭动腰肢,让那根滚烫的鸡巴在她穴口外反复摩擦,却始终不让它真正插进来。
雪白的奶子随着动作晃出淫靡的乳浪,乳头硬得发紫,上面黑色的“骚屄”“母狗”两个字在烛光下格外刺眼。
她低下头,主动把脸埋到林正安胸口,用湿热的舌尖舔着他的乳头,声音含糊却无比放浪:
“姑爷……您看奴婢的奶子……被您亲手写上这么下流的字……奴婢以后……一辈子都洗不掉……奴婢一照镜子……就会想起自己是姑爷的专属骚母狗……奴婢好贱……好下流……可奴婢下面……却爽得一直流水……求姑爷……再多看奴婢两眼……奴婢想让姑爷的眼神……把奴婢彻底操烂……”
林正安呼吸越来越重,下身那根肉棒被她这么一挑逗,跳得更加凶狠,龟头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前液。
他强忍着没立刻把她按下去,想看看这个骚贱丫头到底能浪到什么程度。
明月见状,更是得寸进尺。
第一百零九章 去青楼刷好感
她忽然直起身,双手托着自己那对写满标签的雪白大奶子,主动把乳肉挤到中间,夹住林正安的鸡巴,上下缓缓套弄。
软绵绵的乳肉包裹着粗硬的棒身,乳头在棒身上反复摩擦,发出黏腻的“滋滋”水声。
她一边套弄,一边低下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龟头上轻轻打转,卷走每一滴前液,声音又哭又浪:
“姑爷……奴婢的奶子……是不是很软……很会夹……奴婢想用全身每一个地方……都给姑爷爽……奴婢的嘴巴……骚屄……屁眼……奶子……全都是姑爷的……奴婢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下贱肉玩具……只求姑爷……把奴婢操得哭……操得叫不出来……操得只能汪汪叫……”
她越说越下流,越说越兴奋,骚穴里的蜜汁已经流得不成样子,顺着大腿根滴落在林正安小腹上。
终于,林正安再也忍不住,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声音沙哑得几乎变形:
“骚货……你他妈的……真是天生的贱种!”
他腰身猛地向上挺起,同时将明月狠狠往下按——
“噗嗤!”
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凶狠地整根没入!硕大的龟头像烧红的铁棍,瞬间撞开层层迭迭湿热紧致的嫩肉,一路挤压着穴壁,直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明月“啊”地尖叫一声,浑身剧烈痉挛,那种又胀又满又被彻底贯穿的极致感觉,让她眼泪瞬间涌出眼眶。
林正安却舒服得低吼出声——她的骚穴又热又紧,穴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绞住棒身,每一寸褶皱都贪婪地吸附着青筋,子宫口更是主动吻住龟头,轻轻吮吸。
那股湿滑滚烫的包裹感,几乎让他瞬间失控。
心理上,那种把一个极品骚丫头彻底操成自己专属肉便器的征服感,与她身上那些黑色的淫荡标签交织在一起,让他精神上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她是他的,是彻彻底底、连灵魂都属于他的。
“姑爷……啊……好粗……好深……奴婢的骚屄……被姑爷的鸡巴……完全撑满了……”明月哭喊着,却主动扭动腰肢,疯狂地上下套弄,雪白的屁股撞得“啪啪”作响,
“奴婢……就是姑爷的专属肉便器……肏屄专用……母狗……奴婢好贱……好喜欢被姑爷这样操……求姑爷……用力……把奴婢操坏……操怀……让奴婢的肚子……鼓起来……全是姑爷的种……”
林正安彻底放开了,双手死死扣着她的腰,像打桩机般凶狠地向上顶撞,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龟头反复碾磨着她最敏感的花心。
明月被操得奶子乱晃,身上那些黑色的标签随着动作扭曲变形,却让她更加兴奋。
她一边哭一边极致讨好:
“姑爷……奴婢……被您操得……好爽……奴婢……就是个天生的骚屄……只配被姑爷这样猛干……啊……要死了……奴婢的子宫……要被姑爷顶穿了……求姑爷……射进来……把热热的精液……全射进奴婢最下贱的骚屄里……让奴婢……怀上姑爷的孩子……做姑爷永远的母狗……”
终于,在明月尖叫着高潮、骚穴死死绞紧棒身的瞬间,林正安低吼一声,腰杆猛地挺直,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凶狠地射进她子宫深处。
浓精又多又烫,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明月浑身痉挛,哭喊着彻底崩溃:
“啊啊啊姑爷……射了……好烫……奴婢……被姑爷内射了……啊啊啊——”
痉挛过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与浓烈的交欢气息。
明月瘫软在林正安胸口,身上那些黑色的淫荡标签在烛光下闪着暧昧的光芒,她却带着满足又痴迷的笑,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姑爷……你太厉害了……奴婢……奴婢就算是死在姑爷的胯下也愿意了……”
高潮过后,明月的子宫还在一阵一阵的收缩,每收缩一次,一股无法言喻的快感就像海浪一般冲刷着她这下贱的身子。
一种满足感紧紧的将她包围,很多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可这句话放在女人身上又何尝不是呢?
面对明月这么直白的表白,林正安倒是没放在心上。
对他来说明月只不过是一个发泄工具罢了。
操完逼,林正安就让她把自己伺候干净,毕竟自己明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
青楼中的女子仰仗的便是一张脸和一身皮肉,肉坏了不能接客,脸烂了也是如此。
系统既然辅助他娶妻生子,又检测出这倩倩为A级别优质生育母体,必然得保持这清白身子。
半个月药效,那这半个月里,青楼便是遍请名医也医治不好,届时青楼投入在倩倩身上的银钱将功亏一篑,原先的打算也尽数亏本。
对倩倩的处置也将变得为难,直接弃之不用舍不得过去投入,用又没人肯用,怕是最低贱之人看着那脸都下不去嘴。
到那时,他若出现,便是最好的时机。
但在这之前他也得去刷刷脸,先将倩倩的心赢得。
锦上添花向来不如雪中送炭。
不过系统这一招也是真狠。
也就用在青楼女子身上,放大家闺秀身上,便是脸烂了,恐怕也不会轻易许人,多半就关在庙里了此残生。
第二日林正安去前头与孔玉杰一同温书,为了不叫人看出问题,林正安当真拿着书坐了一上午。
下响时,林正安自个儿出门去了春风楼。
春风楼天擦黑时才营业,下午人就稀少许多。
守门的龟公很是不耐烦,却也好声好气的说了营业时间。
林正安塞过去半角银子,“劳烦小哥通传,在下姓林,听闻倩倩姑娘病了,想来瞧瞧倩倩姑娘。”
有钱能使鬼推磨,在青楼这地方表现尤为明显。
龟公在青楼属于底层打杂人员,能得银子自然高兴,一张皱皱巴巴的脸顿时舒展开来,笑道,“公子您稍等。”
拿了银钱,龟公迅速去找老鸨,将话一说,“是个出手大方的。”
言外之意看着像个冤大头。
老鸨一张脸却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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