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帮我撸出来
　　“乖一点，让我舔爽了就放你走。”
　　温泠月别无选择。
　　她闭上眼，放弃了抵抗。
　　“……你快一点。”
　　后来的几分钟里，向初珩不知疲倦地享用着她。
　　厚重湿热的包裹感挥之不去，她觉得阴蒂都要被他的唾液泡烂了。
　　他的唇舌又挪动到在她的穴口舔舐，虽然没进去，但接住了许多从里面流出来的淫水，卷入口中吞吃下肚。
　　而她全程娇喘没停过。穴水顺着股缝不停往下流，又黏又凉，甚至悄然在课桌表面聚了一小滩。
　　温泠月以往总在达到一次高潮后就叫停，从没有过连续高潮的感觉。但现在，她居然在曾经呼来喝去的这个人的唇舌伺候下被强迫着达成了。
　　怎么会这样……
　　直到她感觉自己快被玩死过去，向初珩才餍足地从她腿间起身。
　　他结束后的第一句话就是——　　“你刚才喷了你知道吗？”
　　温泠月怔住了。她……喷了？
　　她以前总觉得爽到喷水是件丢人的事——这和尿出来有什么区别？
　　每次快到了她都会硬憋回去，一次都没放任过。她还庆幸过自己不是那种体质，以为失控只是网上夸张的说法。
　　直到向初珩说出这句话，她才后知后觉，她刚才似乎被舔到失神，根本就顾不上要憋。
　　抬眼瞥见他的唇角似乎湿了一大圈，她立刻别过脸不敢看他。
　　她害怕。害怕即使光线这么暗，也能看清他嘴角沾染的那些液体。
　　这会证明她真的很淫荡。
　　“……”
　　她不言语，向初珩也没有追问。
　　激情过后，教室里留下的是淫靡的气味和沉默的两人。
　　向初珩没有急着擦去唇畔的淫液，而是从校裤兜里掏出了手机。
　　“泠月，腿分开。”
　　他的语气没多少命令意味，但温泠月下意识服从了。
　　向初珩双手举着手机，双臂沉下几分，对准她敞开的双腿中间。
　　当她反应过来他想做什么时，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幽暗的教室里骤然亮起一道白色闪光，瞬间亮如白昼。
　　“咔嚓——”
　　手机相机的拍摄声陡然撕裂周遭沉寂。
　　向初珩眼前屏幕里，定格住这幅被照亮的画面——少女被揉皱掀起的校服裙下，大方敞开的双腿、汁液淋漓的阴户和穴水莹润欲滴的狭隙。
　　温泠月的神情也如同被定格般呆滞住：“你为什么……”
　　为什么这也要拍照？！
　　“拍照纪念。”向初珩说得冠冕堂皇，“你第一次被我舔。”
　　“……”
　　连续高潮太多次，她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
　　因此她也没有任何挣扎，就被向初珩捉住了手腕。
　　她不明所以地看向他。他笑而不语，只是引导着她将手探向他的身下。
　　触及校裤的那一瞬，她意识到自己摸的是什么位置，隔着布料摸到的硬物又是什么。
　　她的手往回瑟缩，却被他拽近几分，力度刚好让她无法挣开。他的手掌压上她的手背，将她的掌心抚平，压在裆部那块凸起的大包上。
　　“你、你想干嘛！”
　　温泠月不知从哪儿爆发出一阵强力，猛地甩开他的手。
　　向初珩也不恼，见状竟然直接开始脱裤子。
　　他平时做事总是不紧不慢，此刻却失了分寸，用空闲的右手将校裤一把扯下来。
　　对于要将性器暴露在她眼前这件事，他似乎全然不觉羞耻，甚至还有一丝求之不得的意味。
　　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温泠月还没准备好，少年那与身形实在不相符的性器就闯入她的视野。
　　它被校裤的边缘向下折，又弹出上翘，看得出已经非常硬——他以前硬到极点时，鸡巴总是翘成这样的角度，像在指着她。
　　温泠月垂眸看着它，大脑里却隐约是另一幅画面。
　　她看到在另一个平行时空的同一间教室，向初珩正被她堵在桌边。
　　他的下体裸露，校裤堆在脚边，她却衣衫完好。
　　少年垂眸看着自己的龟头被薄丝巾套住。丝巾的两端分别在她手里，被来回拉扯着，反复摩擦挑逗龟头。
　　马眼溢出的水濡湿了丝巾布料。她扯动的时候能感受到摩擦力在逐渐减弱，动作越来越丝滑。
　　于是她加快了手速和力道。
　　果不其然，向初珩开始喘，用她最爱听的频率和腔调。
　　他会带着哭腔说“不要”，会求她放过他。但倔强的双手却始终垂在身侧不敢反抗。
　　当初她并不知道向初珩是什么尺寸水平，只知道自己很爱玩它。
　　和他第一次做爱时她痛到流泪，哭着扇他巴掌，把他骂得体无完肤。
　　还是后来出国留学后，她看了几部无码av，才知道他的性器尺寸放在任何国家都算得上顶尖水平。
　　那时她玩他的性器到不亦乐乎。
　　可现在，曾经的玩具成了要征服她的猛物，她竟然连直视它的勇气都没有了。
　　视线匆忙奔逃，羞耻得像是第一次目睹男生的生殖器。
　　向初珩也看出她的局促，眉头和唇角同时上扬：“第一次看男生的鸡巴？”
　　“才不是！”她面上一热，“我看过你——”
　　“你”字发出一半，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糟糕，差点儿说漏嘴！
　　“我看过片。”她小声找补。
　　“哦，原来小仙女看过黄片呀。”向初珩了然地点头，“那好办。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做吧？”
　　“……”
　　她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看出她的不情愿，向初珩的态度软下来，圆钝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眨了两下。
　　“硬了很久了，帮帮我好不好，小仙女？”
　　少年嘴上求着，却攥住她的手腕，半强迫地按在粗大阴茎上，五指收拢圈紧柱身。
　　……她有说不的余地吗？
　　温泠月艰涩开口：“你要我……怎么帮？”
　　向初珩俯身凑到她耳边。
　　“用手就行，帮我撸出来。”

第27章 射在她手上
　　温泠月缓缓撸动两下，没敢太狂放。她可不想被他误认为乐在其中，更不想被看出她有过经验。
　　“这样可以吗？”她问。
　　向初珩轻喘着，左手轻缓抚上她的头顶：“就是这样，嗯……握着别松手。”
　　总感觉手心里的这根东西更硬了。
　　她稍微向上撸，指节在冠状沟边缘感受到濡湿。
　　他的水都流到这里来了。
　　还是这么能出水。
　　如果换作以前，她早就开口羞辱了，例如“你这根鸡巴真会发骚，流出来的水比尿还多”之类的。
　　她慢速套弄了几下，动作干巴。悄悄抬眸看向初珩的脸。少年神情隐忍，显然未能满足于此。
　　她的手不动了。他却向前挺身，性器往她手指虚圈起的洞中深顶几分。她的手指沾着他的前列腺液，一路沿茎身抹到了根部。
　　他舒服地眯起眼，又收胯抽出几分。
　　她的手正好握在阴茎的中部，上下各露着两节，食指紧贴着紫红的龟头，小指连着肉粉色的柱身，白皙的几根手指横在中间，色差明显，将深色与浅色隔断开。
　　向初珩和她盯着同一处，却没有继续动，而是先开口问她：
　　“你来动手，还是想要我自己动？”
　　怎么又来二选一？
　　他看似给了她选择，但这两个选项好像没有本质上的区别，都是用她的手帮他纾解。
　　“……你自己解决。”温泠月咬牙，“快一点。”
　　“真乖。那我就不客气了，泠月。”
　　他果真没打算客气，急切摆动腰身在她圈起的指洞里抽插起来。
　　温泠月握着不敢松手也不敢使力。阴茎表皮的温度，以及盘虬其上有如蜿蜒树根的凸起脉络，隔着一层湿腻水液，在她掌心里不断滑动着。
　　两个人的呼吸之外，逐渐响起皮肤蹭动的细微摩擦声。
　　不过几个来回而已，她的手指和手心就都湿了。肉棒在她的指圈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像是在水中反复搅动般发出声响。
　　温泠月低头看着自己帮他手淫的画面，总觉呼吸困难，张着嘴喘不上气。她合上眼，本想试图转移注意力。可闭上眼，这声音反而更清晰了。
　　有时候羞耻感是自己给自己的。阵阵水声灌入耳中，她控制不住地联想到了别的——这简直像极了做爱时的动静。
　　而此刻，她套圈的手就如同做爱时的阴道，被当成性器官供他随意使用。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比做爱更让人难堪。
　　向初珩对她内心所想浑然不觉，却偏在这时候喘着开口：
　　“仙女，你的手心好滑……”
　　他的快感在她手心里逐渐累积。少年下身的动作失了章法，如同野兽在横冲直撞，喘得也更剧烈。
　　“泠月，手握紧一点、嗯……对，就这样……嗯哈、再紧一点，不要松手……”
　　在一阵打桩似的迅猛抽插后，他忽然猛地向后摆胯，肉茎从她的手中整根滑出。
　　他圈住茎身，飞速套弄出了残影，在最后一刻将龟头对准她僵在原处的右手。
　　贴在她柔软的虎口处。
　　温泠月微微一怔，没来得及收手。
　　被性器轻抵的地方有某种温热水润的触感蔓延开。
　　她能感受到，粗硬龟头抵着她的皮肤，一抽一抽的，画着不规则的圆，将热意播撒在她的手背、指缝和指节上。
　　他射了。
　　射在她手上。

第28章 惩罚
　　一切结束后，温泠月顿感无措。
　　唾液在腿心，精液在手上。她都不知道该从何下手清理。
　　“我要去洗掉……”
　　温泠月刚想下桌，就被向初珩摁住。
　　“等一下。”
　　刚射完精的阴茎还露在外面，他却不忙着收回裤裆，镇定自若地将手插进裤兜。
　　他翻出一包面巾纸，不由分说地捧起她的手，替她擦拭。
　　向初珩擦得小心仔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维护一件易碎的珍藏品。
　　但他弯起的嘴角出卖了他。这人心眼多着呢，表面上是帮她擦拭，实则是验收自己的成果。
　　温泠月看过他射精的样子，知道他的精液量一直都很多。但这是第一次没有隔着任何东西，精液直接接触到她的皮肤。她以前可嫌弃这东西了。
　　温泠月愤愤不平地想着，在她手上射了这么多，这个淫魔估计在心里偷着乐吧。
　　待到擦净手上的白浊，温泠月赶忙抽回手。
　　“剩下的我自己来就行……”
　　向初珩不语，只是再次递给她一张纸。
　　她狼狈地摊开纸巾在下体胡乱擦拭着，纸巾从肉缝中经过，直接濡湿了一块。
　　她隔着纸都能感受到仍有湿黏的淫液堆在穴口处。
　　他静静站在一旁看着她的动作。
　　沉默不语反而更尴尬。温泠月决定说点儿什么来缓解，恰好她有想要主动出击试探他的想法。
　　她心想着这样问应该不会露馅，下定决心开口：“向初珩……你现在还有在外面打工吗？”
　　“嗯？”向初珩显然没料到她会这样问，“没有，都辞了。”
　　“……哦，这样啊。”
　　他没说辞职的理由，但温泠月大概知道。上一世就是这样——高三的学习压力大，他难以兼顾学业和打工。
　　可她想起他使用的手机，又觉得没那么简单。他现在看起来也不缺钱的样子。
　　算了，找不到答案。
　　现在当务之急是处理干净自己。
　　简单用纸巾擦拭完下体后，她总觉得身体还是不太清爽。手上被他射过的地方像是在发烫，急需降温。
　　“我去厕所洗一下。”她说。
　　向初珩点头：“嗯，洗完记得回来找我。”
　　……这人到底还有什么事，还不打算放她走？
　　不管了，先洗再说。
　　向初珩望着少女的背影走出教室门，一拐弯便消失不见。
　　性器顶端，射精后的快感尚未消散，少女手心的温度仿佛也还残存。刚才的对话萦绕在他耳畔。
　　他掀起唇角。独自一人的时候，眼底才敢流露出半分窃喜。
　　——为什么不继续打工了？
　　他想，因为他不需要了。
　　他的目的已经达成，尽管最终的形式完全偏离了最初的设想。
　　他不是一个高尚的人，但他也从未有过一刻像这般庆幸自己的卑劣。
　　—　　温泠月进入女厕后，借着光线看清自己的手背上似乎残留着什么——那些显眼处的白浊虽被抹去，但还留有透明的湿痕。
　　她张开五指，指缝间也藏着没擦净的精液，让她想起打扫卫生时那些总被遗漏的逼仄角落。
　　越是盯着这些痕迹，越感觉手背在隐隐发热。她立刻打开水龙头，用力搓洗右手。
　　如果这样能洗去刚才的记忆该多好。
　　但她越是努力清除他留下的痕迹，脑海里的画面反而越清晰。
　　她已经懒得吐槽她这不受控的死脑子了。
　　而现在，这死脑子又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不如洗完手就直接溜回教室怎么样？
　　她几乎瞬间就否决了。
　　——不怎么样。她不可能这么做。
　　温泠月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完全不敢反抗向初珩了。
　　她以前可没这么懦弱啊。
　　上一世软柿子向初珩在被她欺负时从未强硬反抗过。为什么她现在会这么害怕他呢？
　　很快，她便为自己的窝囊找了个理由——他曾被她当成玩具。而玩具就是不该有主体性的，是不会反抗的。
　　这种情况活像你熟悉的玩具成了精，反过来玩你。
　　不害怕才有鬼！
　　温泠月洗完手后，又沾湿纸巾认真清理了私处。
　　这下总算是舒服了。
　　回到活动教室，向初珩似乎已经等了她许久，从她进门开始目光就落在她身上。
　　温泠月强忍着被注视的不自在，走到他面前。
　　她老实地站直身子：“我洗完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向初珩没回答。她以为他默许了，转身正准备开溜——　　“等等，我还没让你走。”
　　温泠月一哆嗦：“你又要干嘛啊……”
　　她战战兢兢地转过身，看见向初珩靠在桌边，眼神很纯良，笑容却意味不明。
　　“我还没惩罚你呢。”
　　“欸？”
　　“早餐的事。刚刚才说过，现在就忘了？”
　　完蛋，她差点忘了这茬。
　　她以为他也忘了，没想到他一直记着呢，叫她回来估计也是在等着惩罚她。
　　向初珩的“惩罚”……她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当即决定顺延到下次，给自己做点儿心理建设。
　　“可是，真的快没时间了，下次——”
　　向初珩柔声打断：“跳蛋拿出来。”
　　“啊？”
　　“我刚刚让你带的，忘记了？”
　　好吧，她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它现在还静静躺在她的校服外套口袋里。
　　她拎着牵引绳，将跳蛋缓缓抽出来。
　　亮粉的色号在暗室里格外显眼。
　　他看过她用这枚跳蛋自慰的模样。在这几天里，他说不定还重温了自己录下的视频……
　　想到这里，温泠月只敢盯着地面，将跳蛋递到向初珩面前。
　　他却没接。
　　“操控跳蛋的那个APP，我的手机也能下载吗？”
　　他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嗯，可以。”
　　“可以远程操控吗？”
　　“也可以……”
　　说出口后，温泠月发觉向初珩的表情不对劲。
　　像是要一脸无辜地吃掉自己。
　　不是吧？难道说……
　　“帮我的手机也下载一个。我要远程操控你的跳蛋。”
　　他的目光意味明确，落在她的校服裙上，直白到仿佛隔着布料就能把她看光。
　　早知道她就全都说不可以了！
　　温泠月的脸颊灼热起来，穴口像深呼吸般克制不住地开始翕动，肉唇向中间挤压，又激起阴蒂的快感。
　　“你想做什么？”她语速渐快，“马上就要表彰大会了，你——”
　　“就是要在表彰大会才行。”向初珩靠近几分，“这是你不听话的惩罚。”
　　温泠月瞬间瞳孔骤缩。
　　“我要你把跳蛋塞进内裤，去参加表彰大会，以及——”他乖顺地眨了眨眼，“让我来控制你的跳蛋。”

第29章 台上台下
　　偌大的礼堂，数百道目光齐刷刷盯着台上的人。
　　少年立于台前，唇角噙着从容笑意，发言行云流水，丝毫没有卡顿或怯场。
　　他清润的嗓音通过收音设备，从礼堂各处墙面上的音响传开，字句掷地有声，落在台下几百号人的耳朵里。
　　“……在学习方法上，我想分享三个我一直坚持、且真正有效的习惯，希望能给大家带来一点参考。”
　　向初珩的身子被演讲台遮挡至胸口，但仍能看出他站得挺拔。
　　他的双手看似垂落在身侧被遮挡，但唯有温泠月知道，他的手在演讲台下做着什么。
　　“第一……”
　　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扬了扬。温泠月感受到身下的跳蛋震得又激烈了一分。
　　现在是哪一档？第三档，还是第四档？
　　不知道，完全不知道……她快要被玩迷糊了。
　　在礼堂前排队时，他就打开了跳蛋开关。他开始演讲之前，她早已坐在台下高潮了一次。
　　温泠月认为自己已经算得上是定力不错了。她勉强撑了十多分钟，最终还是没忍住从嘴里泄出一声难耐的娇吟。
　　这声响暧昧销魂，若是落入旁人耳中，多半能猜出些什么。向初珩的声音反倒成了她的庇护，从音响里扩散出来，将她的呻吟声瞬间吞没。
　　温泠月听见自己深重的喘息，整张脸皱起来，憋得通红。即使闭上眼，也消不掉下体的刺激感和台上那个禽兽的声音。
　　她的眼泪将要从眼角滑落，她手忙脚乱地用指尖拭去。
　　侧头看向身边的陆溪，她松了口气。
　　幸好陆溪和大部分学生一样，都在专注盯着台上的那个人，没注意到自己的异样。
　　或许没人爱听这种套路化的演讲，但一定有人爱看向初珩的脸。
　　“我始终保持谦逊敬畏的学习心态。我深知自己并非完美，依然存在短板和不足……”
　　台上的少年仍在流畅倾吐着发言词，台下的温泠月感受到跳蛋的震动忽然比刚才还要剧烈。
　　她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混蛋……这个大疯子！
　　他完全不顾她的死活，也不顾后果，调到了最高档。
　　跳蛋震得肿大的肉粒伴随着周边的蚌肉乱颤，穴口流出的水随着震动扩散到整块阴部。
　　下体有种被泡在黏液里的感觉。
　　淫水浸透了内裤，甚至已经渗到了大腿根和校服裙上。
　　向初珩换气时，全然寂静的刹那，她都能隐约听到跳蛋的嗡鸣声和微弱的水声。
　　这一档太猛了。
　　又要高潮了……
　　预感到自己的声音快要失控，温泠月匆忙捂住自己的嘴。
　　“啊——”
　　高潮的瞬间，发颤的呻吟被她及时抑在掌间，没有被旁边的人听到。可她的动作终究还是被陆溪的余光瞟到。
　　她担忧地看向温泠月：“你真的没事吗？该不会是吃坏肚子了吧？”
　　温泠月捂着嘴摇头，尽力稳住自己的声线：“我没事……刚刚不小心咬到舌头了，有点疼。”
　　陆溪共情道：“那确实很痛了……”
　　她人就在眼前，可温泠月的眼睛已经失焦到看不清她的面容。
　　高潮的冲击在缓缓减弱，温泠月终于艰难开口，“呜、是啊。我得缓缓……”
　　颤抖的尾音被她及时收住，没有引起陆溪怀疑。
　　温泠月神情窘迫，手指上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还有一丝委屈。陆溪在这一刻忽然发觉她的同桌其实还挺可爱的。
　　“好。”
　　陆溪应了一声，将视线转回台上。与此同时，跳蛋的频率忽然降低，被调到了最低档。温泠月这才长出一口气。
　　现在对她而言，她曾经最常用来刺激自己的最低档都像是按摩一样舒缓。
　　但向初珩比她想象中还要恶趣味。
　　“最后，”他的发言走到尾声，语调微微上扬，在短暂的酝酿过后缓缓开口，“祝愿所有同学不负努力、不负韶华——”
　　跳蛋忽然又疯狂似的震起来。
　　温泠月的大腿猛地绷直，腰肢向上弹起又落下。奇怪的举动引来身侧另一位同学的侧目瞥视。
　　她心里惊慌，只得死死将自己钉在椅子上，双腿夹紧，拉下校服裙摆遮住抽搐不止的大腿。
　　台上的人话语没有一刻停顿，仿佛对她的遭遇浑然不觉。
　　“——在即将到来的每一次考验中稳步成长，在六月盛夏，奔赴属于自己的繁花似锦。”
　　少年的声音平稳温和，比起喊口号式的演讲，更像是诚心实意的祝愿。
　　他迎着数百道目光，站得笔直，眼底澄澈干净。除了温泠月，谁也不知道他在说这一句话的时候，至少调了三次跳蛋震动频率。
　　温泠月咬着牙，并腿的动作反而使跳蛋更紧地贴在阴蒂上，震感顺着神经一路往上窜。旁边的同学已经注意到她了，她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说到最后一句，向初珩微微笑了一下。看似是对着台下的所有人，但温泠月却读出一丝戏弄的意味。
　　“我的发言完毕，谢谢大家。”
　　他姿态谦逊，只略一颔首，整个礼堂的掌声和热切的仰望都涌向他。
　　而温泠月坐在人群中，只觉得自己的悲欢和在场所有人都不相通。再多的目光看向他，那些憧憬也敌不过她一个人的怨念。
　　向初珩在掌声的簇拥中走下台。
　　他边走路边将手伸入口袋。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无人在意的小动作，在旁人看来不过是随手插兜，但对温泠月来说却意义非凡——　　下一刻，跳蛋停了。
　　温泠月整个人如同紧绷的弦忽然被松开，瞬间瘫在了座椅上，大口呼吸着，有种死而复生的虚幻感。
　　跳蛋还在那里，被她夹在大腿中间，将她的内裤撑起一个小包。
　　它紧贴着的地方，被刺激过头的阴蒂仍在隐隐跳动，和她的呼吸与心跳一样难以平复。
　　她缓过神来，稍稍坐直身体。随着角度的变化，她清楚感受到堆积在穴口处的淫水争先恐后地流出来。
　　温泠月：“……”
　　这内裤不能要了。
　　校长上台做最后的总结和动员。向初珩早已坐回前排座位，被密密麻麻的人头淹没，再也看不见。
　　但他很快给她发来了消息。
　　“混蛋”：喜欢我的惩罚吗 (＾▽＾)　　——不喜欢，滚！
　　温泠月在心里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第30章 补习条件
　　温泠月学聪明了。
　　她找来一张相机的照片，在旁边P上“早餐”二字，设为锁屏壁纸。P得很丑，但好歹能起到一个提醒的作用。
　　后来的这些天，他们之间的联系靠两种方式维持。
　　第一种，她线上发送早餐照片。
　　从这周起，高三彻底失去了双休，周六也正常上课。
　　周六早上，温泠月又拍了法式小面包的照片发过去。
　　“混蛋”：你每天都吃一样的面包？
　　“不讲理”：嗯　　废话，她可是专门买了一大箱。还不是为了对付他这烦人的协议要求。
　　“混蛋”：好吃吗　　“不讲理”：还行吧　　真是没营养的话题。
　　但他们两个本就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什么能聊的。
　　而这第二种保持联系的方式，就极其微妙了。
　　自从表彰大会那天过后，向初珩就总是把她偷偷拉到校园里无人在意的角落，将她抵在墙角进行一番唇舌的交流，美其名曰检查嘴里有没有烟味。
　　她能感觉到向初珩的吻技是在进步的——虽然她是被迫感觉。
　　他再也不会一上来就把舌头探进来搅，而是会从吸吮嘴唇开始循序渐进。但通常在他伸舌头之前，她就已经被亲到腿软了。
　　腿软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她有时候被亲到晕乎，会不自觉地配合他的动作。
　　温泠月很惶恐。上一世她和别人亲也没有这样的感觉啊。
　　她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了？
　　—　　这周是附中高三第一次实行单休，温泠月总觉过得格外漫长。
　　周六早上的数学随堂测验，她的成绩果然惨不忍睹。
　　随堂考试是百分制，她29分。
　　为数不多对的题目还基本上都是她蒙对的选择题。
　　算了，比起上一世高考150分只拿了30分还算进步了。
　　她瞟了一眼陆溪的试卷，75分。
　　温泠月不打算忸怩，大方向陆溪请教错题。
　　可惜陆溪的表述能力不强，语速也快，解题步骤听得她云里雾里，又不好意思让她重复，只能不懂装懂地点头。
　　指望陆溪帮忙是不太可能了。
　　看着卷子上刺目的红色数字，温泠月想起向初珩。
　　他的数学成绩一直很好，这次开学考的单科成绩是年级第一。
　　他到底是怎么学数学的呢？
　　课间她去开水房接水路过隔壁班，朝里面瞥了一眼。
　　向初珩站在黑板前，身边围着几个男生。
　　他拿着粉笔在黑板上推演数学公式，每解一步，就停顿下来与身边的人交谈。
　　模样看起来极尽耐心。
　　高一的时候他就经常做这样乐于助人的事。有人来请教题目，他几乎是来者不拒的。
　　看着这样的画面，一个想法在脑海里初现雏形。
　　她决定了。既然无法摆脱向初珩的掌控，不如小小和他谈个条件。
　　这天下午，温泠月在课间依旧被向初珩叫到隐蔽的小树林，说是要例行检查吸烟状况。
　　当他捏住她的下巴毫无征兆地吻上来时，她已经不再感到突然。
　　因为这几天都是这样过来的。
　　唇舌激烈地交缠。
　　向初珩的手愈发放肆，熟练地从校服上衣里钻进去，隔着内衣揉上她的乳房。
　　他总是一边亲她一边上下其手，这一点她也在慢慢习惯。
　　他的手指从内衣边缘滑进去，拨弄柔软的乳首，让它在指腹的揉搓中缓缓挺起来。
　　但他今天多了几分闲情逸致——　　“乖，把校服掀起来。我想吃奶了。”
　　自从那天活动教室之后，他就再也没能吃到奶。
　　向初珩饿了好几天，一看到她的双乳裸露，就迫不及待凑上来含住她的乳头。
　　他的唇舌技巧在这几天的飞速提升，同样也作用于吸乳的时候。
　　他贪婪地吃着，将乳尖嘬得响亮，发出吞咽声，好像真的在享用奶水似的。比起取悦她更像是要喂饱自己。
　　温泠月捂住嘴小声呻吟着，生怕有人路过树丛边听到他们的动静。
　　这片小树林是偷情圣地，但毕竟是在校内，估计没几对情侣敢做出这样大胆的行为。
　　可这个年级第一偏偏就这样做了。他们甚至不是情侣。
　　课间只有十分钟，向初珩懂得分寸，吃了一会儿便适可而止，还贴心地替她整好了上衣。
　　他退开来时，除了嘴唇过分水润之外，看不出任何情欲的痕迹。
　　还是那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向初珩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快上课了，回教室吧。”
　　这几天为了避嫌，他们总会隔着一段距离回教室，装作无事发生。
　　向初珩习惯性地先迈动步伐，没想等温泠月跟上，更没想到她会拽住他的衣角。
　　他回过头，目光惊诧：“怎么了，小仙女？”
　　温泠月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直视他的眼睛，提出了她的诉求。
　　……
　　“帮你补习数学？”向初珩讶然睁大眼睛。
　　温泠月理解他的反应。听到她说要认真学习，就好比看到鱼在陆地上行走，猫开口说人话。她甚至觉得向初珩的反应还算保守了。
　　“可以是可以。”向初珩点头。
　　他不露声色将眼神里的讶异藏起来，意味深长地问，“但你准备用什么作为交换？”
　　果然，她就知道向初珩这儿不会给她提供免费的午餐。
　　这何尝不是一种区别对待。
　　“我……我可以帮你……那个……”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悲壮地说，“我给你口。”

第31章 喝点小酒
　　话说出口后，温泠月羞愧难当。怎么感觉就像是她为了学习把自己卖掉一样？
　　她怎么会主动提出帮他口交呢？上一世她嫌弃得要命，根本没做过这样的事……
　　向初珩看起来也有些错愕。
　　她看到他的喉结随着吞咽动作轻轻滚动，但他很快便平复了呼吸。
　　“再议。”他的话语波澜不惊，“明天我有点事，这周休息日暂时不见面了。等十月初放假你再兑现你的承诺吧。”
　　温泠月松了口气。至少她有了一周多的喘息时间。
　　“不过平时，”向初珩继续说，“你有不懂的数学题可以拍照问我，我有空的话会教你。”
　　全都不懂怎么办？
　　她该怎么告诉他，自己的当务之急是从头学一遍基础知识，而不是做题？
　　但她只是动了动嘴唇应道：“……好。”
　　“嗯。你如果需要当面辅导，之后放假见面再说。”
　　温泠月后知后觉，向初珩这是接受了她的条件。
　　想到自己开出的那个条件、头脑发热说出口的嗫嚅话语，她就想一头撞死。
　　向初珩记忆力很好，她说出口的话他一定会记得。她之后要帮他口——这个玩法已经预定好了。
　　……这样看来，他还不如直接残忍拒绝呢。
　　—　　温泠月没想到放学后会遇到这样的事。
　　班上的同学三三两两离开教室。她正收拾着书包，夏嫣便从教室后门气势汹汹地冲进来。
　　“温、泠、月！”夏嫣一巴掌拍在她桌上，震得她的水杯都移了位。
　　“……夏嫣。”
　　温泠月很心虚。她知道夏嫣来找她的理由，可她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这么急。她的大脑飞速寻找着应对策略。
　　“你前几天说身体不舒服，我信了。但你连续一周身体不舒服还不请假，这我就不信了！”夏嫣拧眉，整个身子前倾，逼近了座位上的温泠月。
　　现在是放学时间，夏嫣早就脱了那身妨事的校服外套，身着黑色紧身的一字肩上衣，露出优越的肩颈线条，价值不菲的项链贴在锁骨上，随着她倾身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的穿搭和妆容看着完全不像是学生，倒像是校外混进来寻衅滋事的社会人士。
　　相比之下，素面朝天身着校服的温泠月看起来竟十分老实。
　　夏嫣逼问道：“你为什么突然不想跟我们出去玩？总得有个理由吧？”
　　“……”
　　温泠月不语。她侧目，看到那些本应离去的学生都看戏似的驻足在教室里，望向她们所在的位置。
　　她很尴尬，非常尴尬。
　　夏嫣和曾经的她本质上都是同一类人。
　　她们不怕在人前口出狂言、大声喧哗，甚至巴不得引得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
　　温泠月忙拉着夏嫣前往了走廊。
　　她知道夏嫣不是个好惹的人，也没想同她争吵，只是压低声音摆出无奈姿态：“就最近……父母突然管我很严，可能因为高三了。”
　　夏嫣的神色舒缓了几分，又将信将疑地蹙眉：“他们不是在外地吗？你想去玩又怎么管得到你？”
　　“……他们很可怕的，晚上会打视频电话查岗，看我在不在家里。一般一晚上会打好几个。”
　　温泠月发誓自己解题的时候脑子都没有转得这么快过。
　　夏嫣沉默片刻，爆发出一声嗤笑：“靠，那他们还真是可怕。真是苦了你了呀，温大小姐～”
　　温泠月附和着她疯狂点头，凭借记忆摆出曾经那副姿态。
　　“就是啊，特么的，这两个人非得到高三了才想起要管我。”她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所以最近我才不和你们出去了……小嫣，你能理解我的对吧？”
　　……
　　打发走了夏嫣，温泠月疲惫不堪。
　　她重回教室收拾了书包离开，却在走廊上看见了陆溪。
　　她似乎是特意在等自己。
　　陆溪凑上来小声问：“刚才什么情况？”
　　好吧，果然是出于人类的吃瓜本能。
　　“也没什么……就是我最近不和他们出去玩，夏嫣跑来质问我了。”
　　“就这吗？她还真幼稚——”陆溪顿了顿，意识到了自己的口无遮拦，“对不起，她是你朋友，我不该这么说……”
　　“没事，你说吧。我也觉得确实挺幼稚的。”温泠月叹气，“我以后不想和他们扯上关系了。”
　　“这样也好。”陆溪扯出一个笑容，“高三了，是该好好学习。现在还来得及。”
　　“……嗯，谢谢。”
　　今天是她第一次和陆溪结伴走出校门。她们并肩走着，话不多，但氛围也不算尴尬。
　　她感觉自己好像逐渐在步入正常的高中生活了。
　　……抛开和向初珩之间那点破事。
　　—　　温泠月还是没忍住破了戒。
　　协议上只写了禁止她抽烟和去娱乐场所，她前些天忍痛把家里的烟全都丢了，这几天下来，倒也没有再抽。
　　但协议没有明令禁止她喝酒。
　　周日晚上，她心痒难耐。
　　——想喝酒。
　　抽烟或许还是因为成瘾。但她对酒的喜爱是真的。她喜欢酒精的味道，尤其喜欢甜涩交织的的鸡尾酒。
　　重生前，她平日里就经常把酒当饮料来喝。
　　只要她不去酒吧夜店那些地方，独自在家里小酌几杯，应该不算是违反协议规定吧？
　　也许、大概……
　　她怀揣着强烈的心虚，下单了一箱鸡尾酒。
　　—　　开喝！
　　刚摸到易拉罐，温泠月就迫不及待打开，咕嘟咕嘟猛灌几口。她姿态豪迈，水流顺着唇角淌下来，滴落在睡裙上，她却毫不在意。
　　一口气直接喝下大半罐，温泠月舒服得扑到床上滚了几圈，感觉自己被学习摧残的心灵又得到了甘露的滋润。
　　太好喝了！这世间怎么会有鸡尾酒这么好喝的饮料！
　　温泠月将酒搬进房间，一边背着书，一边大口喝酒。
　　背了两篇文言文，书桌上堆了好些个空罐。一股带着热意的气从喉咙反上来，她餍足地打了个嗝，嗝里全是鸡尾酒的甜香味。
　　她背书的语气变得雀跃无比，背着背着嘴角便不住上扬，吐出的字句轻飘飘的，像在云端上行走。
　　她喜欢这种微醺的状态，脸颊微红，心情畅快，所有当下的烦恼都能抛却，就连背书这样痛苦的事都能寻出一丝乐趣。
　　然而——　　手机剧烈地震动起来，像有只手探入酒液的海洋，将她从水下猛地拽起，带她回到清醒的世界。
　　亮起的手机屏上，几个字冷硬无情闯进她的视野。
　　“混蛋”申请与您视频通话。

第32章 揉胸给他看
　　温泠月怎么会想到，她随口对夏嫣扯的谎竟成了真。
　　确实有人来查岗了。只不过不是父母，是向初珩。
　　她手忙脚乱地将桌上的空酒瓶收拾起来，戴上耳机接通电话。
　　向初珩的脸没有出现，电话那头的画面是一片黑暗。
　　他在房间，没开灯。
　　这个点，他是准备睡觉了？
　　“泠月。”他轻轻唤她。
　　语调和她想象中的不同，丝毫没有困意。
　　“怎、怎么了？”
　　温泠月心虚地将打嗝的冲动压下。即使隔着屏幕，她都怕他闻到嘴里散溢出的酒气。
　　“镜头转过来，我要看你的脸。”
　　她下意识看向书桌上的镜子。
　　她穿着吊带睡衣，头发散乱披着，颓废得像是刚睡醒。
　　眼下泛着微醺的酡红——这是她酒后的正常生理反应，几乎沾酒就会出现，喝得越多越明显。
　　不知道在视频通话里会不会被看出来……他会看出她喝过酒吗？
　　她的手指犹疑地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能落在切换前后置摄像头的按键上。
　　“温泠月。”
　　向初珩的咬字重了几分。
　　温泠月被他叫得一个哆嗦，指尖点下去。
　　镜头切换，她的脸出现在大屏上。
　　视频通话的画面不如镜中那样清晰，但她眼下的颜色却没能被消除。反倒因为画面的模糊，色彩比五官细节更加引人注目。
　　向初珩那边沉默一阵。
　　温泠月面上强装淡定，实则心跳快到要蹦出胸膛。
　　他不会发现了吧……
　　她是不是要完蛋了？
　　然而沉默过后，他说出的话和她想象中的任何一种展开都不同。
　　“刚刚在看你的照片和视频。”
　　他的声音似乎离麦近了一分，像在贴着她的耳廓热切低语，“我硬了，想撸管。”
　　“……”
　　为什么这张平日里一个脏字都不冒的嘴，在她耳边就能吐出这么粗俗的词？！
　　温泠月捂住胸口。
　　怎么回事？她的心跳频率竟然不减反增。
　　电话那头传来沉浊的鼻息。她恍惚产生一种错觉，似有若无的热度正喷薄在她耳边，将耳根烧到绯红。
　　“帮帮我好不好……”
　　少年的语气难得透露出软弱，一如他上一世无数次忍耐不住向她求饶时的声音。
　　“……你要我做什么？”
　　温泠月知道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但她更知道，他给她的选择从来都不是选择。她只能有一种答案。
　　“自慰给我看，就对着这个镜头。”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要求。
　　该来的还是要来。即使忙碌无法见面，他也要在线上讨回来吗？
　　“躺上床，仙女。”
　　向初珩压根没给她应答的时间，自如地指挥起来。
　　温泠月动作迟缓，但还是乖乖照做了。
　　向初珩从来都喜欢用选择题包裹命令，她除了默许别无他法。
　　不主动应答也算是一种无声的反抗。虽然徒劳，但她的心里起码好受些。
　　“真乖。”
　　向初珩轻笑着继续，“今天穿的是裤子还是裙子？”
　　“是……睡裙。”
　　“睡裙啊。”他若有所思，“吊带扯下来，让我看看奶子。”
　　温泠月将镜头缓缓下移，整张脸退出框外，悄摸松了口气。
　　他似乎没发现她喝了酒。
　　她将前置镜头对准自己的胸部，扯住肩带往下拉。
　　听着少年萦绕在耳畔的浅浅呼吸声，温泠月闭上眼睛，把胸前的布料拉下去。
　　她听到一阵呼吸声。接着，耳机里传来少年清澈的嗓音：
　　“温同学，你的乳头好粉啊。好想吃进嘴里。”
　　“……”
　　“想把温同学的奶头吸到挺挺的，上面全都是我的口水……”
　　有时候，语言比视线更加让人难为情。
　　他的话语接连不断地往外淌，温泠月险些举不稳，将手机直接砸在身上。
　　向初珩的眼中，视频那头的画面晃动了一下。随即耳畔传来少女羞愧难当的呜咽。
　　“向初珩……你别说了。”
　　“怎么了？”他不解地问，“又不是没吃过。不是昨天才被我吸过吗？”
　　“你快闭嘴呜呜……”
　　她整个人猛烈颤抖了一下，胸前雪团上下轻晃，荡出浅浅弧度，片刻后又恢复平静。
　　“不闭。”向初珩轻笑一声，转而命令道，“自己揉胸给我看。”
　　反应过来时，她的手已经放在了乳房边缘。
　　“手掌张开一点，整只手放上去。”
　　温泠月意识到，他在一步步指导她取悦自己。
　　她曾经自慰也会揉胸，但此刻在他面前，在镜头前，她仿佛成了什么都不会的小女孩，动作僵硬、生涩，需要他的引导，才能心安理得进行这般自渎的举动。
　　她将手掌完全张开，轻轻贴合在一边乳房上。
　　少年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些许。
　　“对，就是这样，自己揉……”
　　“呜……”
　　“再揉重一点……”
　　“这样吗？嗯哈……”
　　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温泠月仰着脸不去看镜头中的画面，单纯享受着乳肉被自己揉弄的体感，竟然感受到一丝快悦在内心暗涌。
　　酒精上头的时候，做起这种事似乎比平日里少了许多负担。她甚至寻回了上一世自慰留下的肌肉记忆。
　　五指收拢又放松，掌心贴着乳肉不停画圈，手法娴熟得像在揉面团。
　　“唔……揉得真好看……奶头也自己捏一捏，捏给我看。”
　　“嗯……捏一捏……”她迷茫地重复着，下意识挺了挺胸，往镜头面前送出几分。
　　手指轻捻上乳尖，她口中几乎在同一时刻就溢出娇媚的嘤咛：“嗯……呜……”
　　她捏着没动，那颗软趴趴的乳粒就在转瞬之间从她的双指间硬挺起来。说不清变化的过程，但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颜色也深了几分。
　　“自己用两根手指夹着揉。”
　　“另一边也揉。”
　　“对……就是这样，两边乳头都硬了。”
　　“镜头离远一点，两个奶子都让我看看。”
　　……
　　他的每句要求，温泠月都一一照做。她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羞耻心正随着酒精的发酵和身体的惯性一点点被磨灭。但她却无法阻止。
　　到后面，她已经不再抑制自己的叫声，呻吟着扭作一团。手指每刺激一下乳头，乳肉就随着身体的痉挛一颤一颤。

第33章 视频自慰
　　电话那头，向初珩咬牙吐出两个字。
　　“骚货……”
　　他原本没想这般羞辱她，但画面里的女孩实在是骚到出乎他的意料。
　　“自己揉奶子都能发骚，逼是不是也欠操了？”
　　他自己说着，都有些控制不住气息。他忍不住将手伸进裤中，握住那根挺立已久的肉棒。
　　幻想着自己的手此刻是他渴求的身体部位。
　　视频中的少女扭动着身体，揉胸的动作像是停不下来，嘴里无意识地吐出破碎的话语。
　　“呜……骚货、欠操……”
　　视频中的少女，正遵循着他的要求，主动揉胸给他看。甚至分不清她究竟是被强迫还是在享受。
　　这样的画面对于他一个处男来说，实在是太刺激了。
　　向初珩的喘息像是剧烈运动过后一时难以平复，右手用力圈紧，上下反复套弄。过电般的快感使他脱口而出：“泠月……骚宝宝……”
　　他不想让她发现自己的失控，竭力压下声音的颤，一边手淫着，一边继续发号施令，“现在把镜头对准你的下面。把内裤脱了，自己用手揉阴蒂给我看。”
　　少女揉胸的动作停在那里，没有立刻执行。
　　他听到她低低“唔”了一声，像深睡时无意识发出的轻呓。
　　她或许是在接收转化这句话中的信息。过了几秒，才终于动起来。
　　温泠月将手机下移，放在自己敞开的两腿间。
　　睡裙被掀起至小腹以上。
　　蝴蝶纹身之下，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贴在阴户上，勾勒出两片起伏明显的肉丘，和两瓣之间被堆挤出的细长肉壑。
　　她全身上下都骨感分明，偏偏大腿根和阴户天生肉感十足。这具纤瘦的身体，偏在外人不可轻易窥见的地方长了点肉。
　　向初珩兀自隐忍抽气，手上的动作默默加重。
　　他想起前几日在教室里拍下的照片，想起舌尖被两瓣肉唇柔软抿住的触感。
　　流不完的穴水被他一滴滴舔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晶莹唾液覆在整片阴户上，像是透明反光的膜。
　　那些画面在他脑海里和眼前翻来覆去很多遍，他无法不记住她私处的样子。即使现在隔着内裤，他也能想象到布料之下是怎样的光景。
　　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隔空交织在一起。濡湿的内裤贴在私处，黏腻得难受。温泠月缓慢将内裤脱下，朝着屏幕分开双腿。
　　耳机里安静了半晌，才传来少年的低声喟叹。
　　“好湿啊，你的小逼出了好多水……”
　　温泠月敞着双腿，湿润的腿心感受到凉意，闻言更是止不住发颤。
　　“呜……”
　　她当然知道自己湿了，但向初珩偏要直截了当说出来，无异于是公开处刑。
　　见她迟迟没有动作，耳畔传来少年温柔的催促。
　　“接下来，你知道该怎么做的。”他用哄睡般的语调轻缓唤她，“小仙女。”
　　温泠月被他刻意的嗓音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这个称呼太恶趣味了。
　　每次听到，总让她想起那个羞耻中二的网名，无论多少次都无法习惯。
　　向初珩还偏爱在玩弄她的时候这样唤她。
　　简直就是言语和身体的双重羞辱。
　　屏幕外，温泠月的眼角又泛起了泪花。但向初珩看不到。她试图发出一些可怜的呜咽，来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委屈和不满。
　　她一边从喉腔里挤出娇弱的哼鸣，一边将手指揉上阴蒂。
　　手指的强度不比跳蛋。温泠月也不敢对自己太狠，有意控制着力度和节奏，找到恰好让自己能够舒服又不至于失控的区间。
　　可向初珩不会满足，他的条件总是变本加厉。
　　“停下，泠月。”
　　他柔声制止了她的动作。
　　他的态度温和到让温泠月恍惚——他今天怎么这么良善？
　　下一刻，她的幻想就破灭了。
　　“手指再往下摸。”向初珩敛了话中笑意，像在循循善诱地催眠，“去摸你的小穴。”
　　她不敢不听，手指顺从地沿着阴户一路向下，直至停留在穴口处。
　　这里的触感和别处都不一样。指尖湿滑、黏稠，只稍一勾指，就好似要被吸进温暖潮湿的软泥里。
　　手指抵在狭小的孔眼，感受到穴口不随她意志的翕动张合，一小股淫液涌出来浇在指尖，带着甬道深处的余温，似在引诱着她的手指探进这片未曾涉足的幽地。
　　——好湿、好滑……
　　——小穴好痒，想要什么东西插进来。
　　轻微的胀痛使温泠月意识到，她的指节正在无意识地缓缓推入。她像在睡梦中忽地被浇了一盆冷水，猛然制止了自己梦游般的行为。
　　但向初珩冷静的嗓音传过来——　　“就这样继续，手指别移开。”
　　温泠月的手指僵在穴口处。
　　“插进去，泠月。”他继续说，“把手指插进小穴里。”

第34章 潮喷溅屏
　　指尖重新探进狭窄洞口，一伸进去就被柔软的肉壁裹住。
　　甬道深处尚未够着的地方有种无法平息的痒，软肉吸住她的手指挽留，但指尖的阻力又在推拒着她继续向前，如同陷进沼泽进退两难。
　　温泠月缓了一会儿，又推进一个指节。
　　无意间屈指向上微勾，她摸到一块软肉，整个人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
　　“啊——”
　　这种感觉……很像上一世做爱时被顶到敏感点的时候。
　　但她以前没有自己用手指扩张过，要么用玩具，要么让向初珩帮她。她不知道自己的阴道内部原来摸起来是这样的感觉。
　　“好骚……自己给自己插爽了是不是？”
　　温泠月一惊：“呜、我没有——”
　　她差点忘了，她的一举一动都直接落在屏幕对面那个人的眼里。
　　嘴上说着没有，手指却还在动，唇缝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叫唤。
　　“没有？”向初珩轻笑，却没有戳破。她每次都在嘴硬，可身体又切切实实反应强烈，发骚起来迷糊又可爱。
　　现在尚且这样，不知道以后挨操的时候会多诱人，会不会被操到失神，在他身下边哭边求饶，贪婪的小穴却暗自将他的肉棒吃得更紧。
　　恶俗的想法一旦出现在脑海便难以控制。
　　他加快了手上动作。
　　一根手指的进出逐渐顺畅，但小穴里的痒意却始终难消。无论温泠月如何用力、加速，都达不到她想要的程度。
　　还没插几下，整条手臂就酸软起来。
　　——不够、还不够，怎么办……
　　满足不了自己。
　　可在向初珩的注视下，她不敢表露出哪怕半分的欲求不满。泪珠还挂着迟迟未落，嘴里便发出类似于啜泣的委屈声响。
　　向初珩笑了声，恶劣地低语：“泠月宝宝，小穴想不想被更粗的东西插呀？”
　　“唔……不……”
　　“现在，再伸一根手指进去。”
　　“嗯……嗯嗯……”
　　温泠月全身颤栗，将应允包装成无意识的呻吟。
　　有了他的命令，她就可以这样做了。
　　她并拢二指，试图往里推。
　　胀痛感使温泠月蹙紧眉头。她险些忘了，自己穿回了高中时期，现在还是处。
　　“呜，疼……”
　　“为什么疼呀？”
　　“太、太多了……没有过……”
　　电话那头的少年听着她的抽噎，默然不语。
　　她不知道这几秒内他都思考了什么。几轮喘息之后，他终于再次开口：
　　“慢慢来。不急，放松。”
　　和刚才不一样。
　　虽然听起来语气差别不大，但她莫名觉得，他现在是在哄她，而不是在命令。
　　温泠月情不自禁就按照他说的去做了。穴水越溢越多，疼痛逐渐减缓，第二根手指终于顺利进入穴口。
　　“乖泠月，做得很好。”
　　少年继续耐心诱哄她，“对，就是这样，塞进去……”
　　“进去、了……唔啊——”
　　两根手指挤开层层褶皱把小穴塞满，甬道里盈满的淫液从穴口边缘被挤出来，像手指戳进饱熟的浆果，流出内里的汁水。
　　“小穴被撑开了……骚宝宝，手指拿出来让我看看……”
　　温泠月抽出手指，那些裹在上面的淫液迅速冷却，整根手指都湿淋淋的。
　　“全是水，好多……再往里插。对、整根手指都放进去……”
　　在他的言语蛊惑下，她用两根手指在自己穴里抽插了许久。她想自己或许也是有点乐在其中的。
　　向初珩惊讶于她的高潮比之前都来得要快，但他或许不知道，她总是将手指上勾，偷偷去按压深处那块他看不见的软肉。
　　手指抽插得自己水液飞溅，缺乏锻炼的手臂也酸得快要失去知觉，但温泠月没有停下。她闭上眼沉浸在快感中，暂时屏蔽了外界的一切。
　　自慰原来是这么快乐的一件事。
　　不。一定是因为喝酒了，自慰才会变得这么快乐吧。
　　——对，都是酒精害的。
　　她麻痹自己：今晚的一切当成喝醉了就好。
　　什么视频，什么向初珩，都是她喝醉之后的幻觉。
　　她只是在自慰而已。
　　“啊——啊啊啊——又高潮了，我想尿、要尿了呜呜呜……”
　　高潮的时候，她终于感知到了外界，耳机里的粗重喘息瞬间灌进她的耳朵。
　　“尿出来，骚货。”少年在那头低笑，声音竟带着一丝阴狠，“自己抠逼都能喷水，下次用鸡巴好好治治你的骚病好不好？”
　　“唔……啊啊——不要，不要插我！”
　　温泠月的下身剧烈耸动，整个人弓起身子，穴孔前的小口猝然喷出透明的水液，床单登时湿了一片。
　　手机也未能幸免于难，被溅了满屏的水，甚至连镜头都被糊住。
　　向初珩看着水液飞溅过来，然后屏幕中的画面瞬间变得模糊不堪，只隐约看见少女痉挛着的赤裸下身和屏幕中央那点嫩粉色。
　　他实在无法忍住，果断闭了麦。
　　那些恶俗到不愿让她听见的话语，在这一刻尽数吐出。
　　“哈、骚货……操死你……”
　　“水好多……嗯……宝宝的小逼是不是天生就适合挨操？”
　　“嗯哈——都被干到喷水了，你也很喜欢对吧？喜欢被我的鸡巴插……”
　　“把你操成我的形状，操到只认我的鸡巴……骚宝宝、哈啊……”
　　……
　　向初珩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少女饱满粉嫩的阴户。被跳蛋凌虐过的、他舔过之后的、她自己玩弄着的……
　　他没看过其她女性的私处，也不想看。
　　虽然没有对比，但他就是觉得她这处生得极漂亮，饱满、粉嫩、多汁，像对他盛开的花，像静待采撷的果，让他想狠狠玷污。
　　想看它被点缀上白色。
　　“宝宝，要射了。全部射给你，射满你的小逼好不好？嗯……”
　　他想象着那样的画面，自虐般地暴力套弄着手中肉棒。
　　腺液早已遍布了一整根肉柱，他的手撸动起来极其顺滑，带出一阵湿漉漉的摩擦声。
　　但他仍觉不够，挺起下身将性器奋力往自己手中送。
　　射精前，他迅速抽过纸巾，包在龟头顶端，感受着精液隔着纸巾一股一股冲击在手心。
　　量太多了，很快就将纸巾浸透，渗到他的皮肤上。
　　他重新拿过手机，打开麦克风。
　　画面不再模糊。
　　对面的少女显然已经擦过了屏幕。
　　她也许在疑惑他为何突然消失不见，忐忑地盯着摄像头，整张脸红扑扑的，特别是眼下的薄红，像大哭一场之后留下的痕迹。
　　“脸好红，小仙女。”他将耳麦扯到唇边，笑着说，“像喝醉了一样。”
　　他的气息已然几近平稳。她大概不会知道他刚刚撸过一发。
　　“呜、向初珩……”不知为何，少女有些慌乱地移开镜头，对准自己的锁骨处，“我还以为你刚刚睡着了……”
　　——转移话题。
　　向初珩哑笑一声，没戳破她。
　　她难道没发觉吗？她的锁骨下方乃至前胸，也都是红的。
　　—　　温泠月的心脏扑通扑通跳着。
　　她今天的表现是不是有点……过于热烈与迎合了？
　　他该不会是发现她喝酒了吧？刚才的话在试探她吗？
　　完蛋了完蛋了……
　　她做好了迎接质问或审判的准备，但预想中的情况并未发生。
　　“十一点了。”向初珩说。
　　一听他说到时间，温泠月就莫名其妙打了个哈欠。
　　明明平时这个点她完全不会困的。
　　是因为喝酒还是背书，又或是因为自慰后身体的疲惫？
　　“我该睡觉了。”
　　向初珩说得平静，无疑给她浇了一盆冷水。
　　只有她沉浸在情欲里，而他就只是观赏她表演的看客。
　　凭什么？！
　　温泠月很不服气，但他的态度又让她说不出什么重话——　　少年在电话那头礼貌而疏离地道别：“温同学，你也早点睡，晚安。”
　　一句话，瞬间把他们拉回到本应保持的距离。
　　“……嗯。”
　　她轻轻应了声，主动挂断电话。
　　他们的协议里可没有互道晚安这一条。
　　她维持住了最后的尊严，没有和这个欺负自己的混蛋道晚安。

第35章 羊入虎口
　　接下来的一周里，夏嫣没再找温泠月。但夏嫣似乎也没把她的事告知林煜，他发了很多消息询问她的情况。
　　温泠月以同样的理由敷衍了林煜。
　　但林煜这家伙比夏嫣还缠人。他的缠不是咄咄逼人，而是不断表达着惋惜遗憾。
　　“你今天又没来，感觉好寂寞啊。”
　　“如果你在就好了，我会玩得更尽兴的……”
　　诸如此类。
　　温泠月态度冷淡，渐渐的林煜来消息也少了。
　　至于另外的几个小跟班，她更是理都不理——让他们自己问林煜和夏嫣去吧。
　　她感觉这群人在慢慢淡出她的生活。
　　邬念瑜在此期间也邀约过温泠月，被她推拒。
　　但她毕竟是温泠月初中时期的好朋友。温泠月没打算欺骗她，告知了真相。
　　邬念瑜在电话那头惊讶地抽气。
　　“哦？温大小姐居然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这不像你呀。”她的声音带着调侃，“那祝你学业有成，到时候高考考出好成绩请我吃饭！”
　　“好。”
　　温泠月应下。
　　她不会去劝邬念瑜和自己一样发愤图强。邬念瑜早早就规划好了要去国外定居，她们的人生终将走在不同的轨迹上。
　　—　　这一晚之后，向初珩还是会按照惯例每日“检查”她是否抽烟，但最多停留在隔着衣服摸一摸胸，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
　　他们都默契地没有提到那天视频的事情。就好像一切的失控都不曾存在过。
　　有时温泠月被亲吻过后佯装若无其事地回到教室，坐在座位上却察觉到自己的两腿间已经湿了一片。
　　——不是她不争气，都怪向初珩现在太会亲了。
　　转眼间，时间就来到十月初的假期。这七天的长假对于高三学生来说是最后的喘息时间。
　　温泠月没打算松懈。长假之后返校第一天就是月考，她给自己制定了一个学习计划——会不会执行另说，至少计划本身能让她觉得自己在变好。
　　结果在放假的第一天，她就学不下去了。
　　想要靠自学弄懂数学知识，对她来说还是太超纲了。
　　她看着数学公式抓耳挠腮时，向初珩给她发来了消息。
　　“混蛋”：这几天什么时候能见面？
　　“混蛋”：你不说的话，就我来定了　　她竟然觉得他的消息来得很及时，对深陷数学苦海的她来说无疑是一种救赎。
　　“不讲理”：明天我父母出差，我可以跟你出去　　“不讲理”：可以出去过夜　　点击发送后，她的心脏怦怦直跳。
　　她在说什么啊？！
　　尽管她的本意是想让他多给自己恶补一下数学，可“过夜”两个字一打出去，怎么看都像性暗示。
　　——不对啊，他们见面肯定是要做那些事的，难道不过夜就不会做了吗？
　　以他们现在的关系，做到最后一步都是迟早的事。反正上辈子又不是没做过。
　　想到这里，她索性不撤回了。
　　“混蛋”：邀请我？
　　简单的三个字，温泠月感觉自己隔着屏幕被调戏了。她都能想象到他嘴角噙着笑偷乐的模样。
　　“混蛋”：来我这吧，地址我发你　　去他家？
　　怎么感觉有种羊入虎口的意味……
　　紧随其后发来的是一个定位。
　　温泠月看着小区定位，怔怔出神。
　　定位上的地点是学校附近几百米的一个中高档小区。
　　向初珩怎么会住在那里？
　　她的前世记忆告诉她，明明不是这样的。
　　—　　记忆中的那天，温泠月发现向初珩在她偶尔光顾的清吧打工。她默默喝着酒，没有当场戳穿。
　　向初珩大概是来做晚班小时工兼职，晚上八点左右就换回常服下班了。
　　温泠月戴上口罩，偷偷跟了向初珩一路，目送着他上了公交车，随手拦下一辆路过的的士。
　　的士司机估计没有听说过这么离谱的要求——尾随前面那辆公交车，她说停下就停下。
　　但她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温泠月始终盯紧每一站的下车乘客，始终没有在其中找到向初珩的身影。
　　公交在城市中弯弯绕绕，开了足足有四十来分钟，竟来到了老城区。
　　她打了个哈欠，终于在稀稀拉拉的下车乘客中辨认出了那道身影。
　　——抓到了！
　　“停！”
　　她立刻甩了两张钞票给司机，忙不迭推开门下车，跟上那道寂寥的背影。
　　老城区的道路狭窄，左右两侧都是破旧矮小的平房，路灯坏了好几盏，有完全熄灭的，也有闪烁着苟延残喘的，空中飘散着一股不知何处来的垃圾腐臭味。
　　温泠月哪儿见过这样的光景，蹙着眉捏住鼻子前进。
　　最终她跟着少年拐进一条小巷。
　　她当时脑海里没有“城中村”的概念，只知道这地方甚至不是标准社区的模样，道路是凹凸不平的水泥地，路边就是民房，偶尔会路过一两个抽烟的邋遢男人和打扮艳丽暴露的女人，还有在路边啃食不明物的流浪狗。
　　温泠月不敢多看，硬着头皮盯紧前面的背影，怕他消失。
　　这一天她看到的景象着实让她开了眼。
　　向初珩就住在这种地方？
　　想过他穷，没想到这么穷。
　　这种地方，亏他住得下去！
　　她后悔了。她今天就不该穿这么昂贵的衣服和鞋子，万一在这种地方被抢劫怎么办？
　　……也未必，说不定这里的人都认不出什么名牌不名牌。
　　左右两边的墙面坑坑洼洼，贴满了广告，有的甚至是拿颜料涂鸦上去的。温泠月路过时好奇看了一眼——　　廖大夫 祖传秘方 专治男科十二年　　嘘阳委早　　尿pin尿急尿不尽　　包治包好　　拔打电话：
　　温泠月：？
　　有文盲。
　　但她还没来得及嘲笑，就乐极生悲了——　　脚下忽然有种奇怪的触感。像是踩到一滩软糯的烂泥。
　　她低下头去，发现自己的右脚正不偏不倚踩在一团棕黑色的长条物上。
　　她当即石化在原地。片刻之后，爆发出一阵惊天的哀嚎。
　　“好恶心啊啊啊——”
　　踩狗屎这事怎么就让她碰上了？！
　　这鞋怕是不能要了……
　　她还沉浸在为自己的新鞋默哀的情绪中，一抬眼，发现她跟踪的那个人已经走到了自己身前。
　　不过三四步的距离。
　　少年的面容被阴影笼去了一半，敛去了笑意，看起来竟然有些陌生。
　　他直勾勾看着她。
　　温泠月险些尖叫出声。
　　这是她上辈子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被向初珩吓到。
　　“温泠月。”他叫她的名字，语气依旧礼貌客气，“你跟了我一路。”

第36章 扑朔迷离
　　“你跟了我一路。”
　　向初珩的声音没有惊讶，没有愤怒。即使是对待一个跟踪狂，他也能维持住自己的体面。
　　“是有什么事吗？”
　　他的双瞳像一面明镜，温泠月在其中窥见自己的心虚。
　　随即她觉得有些好笑，纯粹是在自己吓自己。
　　她做过不光彩的事岂止这一件。
　　向初珩算老几？差点被他唬住。
　　她原本打算晚点再暴露自己的，他迟早会发现她跟踪了他。只不过和原计划不太一样，他先一步发现了她而已。
　　温泠月默不作声地观察向初珩轻抿的嘴唇和攥紧的手掌。这幅戒备的姿态……他好像是在怕她？
　　她清了清嗓子，趾高气昂地抱住双臂：“向初珩，你在Lunar酒馆打工，我没说错吧？”
　　“……”向初珩的身形微微一僵。
　　她扬起唇角，慢悠悠地继续，“我记得学校明令禁止学生在课余时间打工，特别是到这种性质的场所。”
　　少年唇角的弧度消失了，连带着眼尾也耷拉下来，看起来隐忍而委屈。
　　“不过嘛——我知道你是因为缺钱。”温泠月笑了笑，“我不会揭穿你。”
　　向初珩微微蹙眉：“那你到底是想……”
　　“高三了，学习已经很累，还要打工到这么晚。”她啧啧摇头，语气叹惋，“我看着都替你累。”
　　她看见少年眸中转瞬即逝的矛盾挣扎。看来她是说到了点子上。
　　“正好我这儿有个来钱更快的方法。”她眯起眼。
　　“……什么？”
　　温泠月轻笑一声。
　　果然上钩了。缺钱的人就是好拿捏。
　　她故作神秘，将言语放缓到有些暧昧：“明天放学后跟我走，你就知道了。”
　　可怜的向初珩还不知道自己将在那条暗巷里经历什么。他思忖片刻，像是真的信了她的话，点了点头：“知道了。”
　　温泠月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嫌弃地扫了一圈四周：“你平时就住这儿？”
　　“嗯。”
　　“啧，真寒酸。”
　　向初珩轻抿双唇，但什么反驳的话都没说。
　　温泠月也没等他开口，转身走了两步，脚步顿在原地。
　　她只顾着跟着向初珩无脑前进，已经忘了来时的路。
　　“我送你出去吧，温同学。”向初珩的声音合时宜地响起，“这里很容易迷路，奇怪的人也很多。现在太晚了……不安全。”
　　真是善良的好学生。她跟踪他、软威胁他在先，他竟然还乐意主动施以援手。
　　她怀疑向初珩这种老好人就算被卖了还会帮人数钱。
　　……
　　那一晚，最终是向初珩带着她绕出去，将她送到路边打车。
　　温泠月早已忘了那条路怎么走，只记得他们一路上静默无言，尴尬的沉默和月色在二人之间流转。
　　向初珩对这条路显然无比熟悉，带着她七拐八拐，轻而易举绕出了巷弄，对这里熟悉得像是闭着眼也能走。
　　他在这里生活了很久——那时候她是这么以为的。
　　但此刻，站在定位所指向的单元楼下，温泠月仰视着身前这栋即将将她吞食的巨人，记忆与认知在不断打架。
　　她追随着的背影仿佛还映在她眼前，清晰得如同昨日记忆。她却有些不敢认了。
　　这个小区是近几年的新楼盘，比温泠月家的房价还要高上不少。
　　——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是用金钱堆砌成的。
　　温泠月惊觉到一件事。
　　因果联系。
　　他们为什么会在暗巷见面呢？
　　跟踪向初珩回家的那日，她说过：“明天放学后跟我走，你就知道了。”
　　而她重生回来的第一天，他们两个就在暗巷里。
　　虽然在她记忆中很遥远，但她跟踪向初珩的事，并没有在这一世消失。
　　正是因为有了这件事、这句话，他们才会在暗巷见面！
　　她跟踪他这件事，在她重生回来前也曾原原本本上演过一遍。
　　——上一世他也住过这个小区吗？还是说，他重生后早早赚到了钱，之后搬进来、改变了原本的发展？
　　即使向初珩真的比她重生得早，也真的有能力在这个年纪就赚到大钱、彻底改变生活条件吗？
　　她觉得这样太假了。
　　……但如果他没有重生呢？
　　温泠月攥紧拳头，心跳频率在短时间内急剧飙升，刺骨冰凉随着血液扩散至四肢百骸。
　　漆黑如墨的夜色将她包围，她忽然觉得夜色未必有向初珩这般深不可测。
　　越是思考，一切越是扑朔迷离。
　　……
　　回过神来前，她已经呼叫了门禁对讲机。
　　听着对讲机传来的“嘟嘟”声，温泠月忐忑地站在原地。
　　她的双手垂在身侧。一手攥着亮屏的手机，另一手提着袋子，里头装着过夜的衣物，以及那枚跳蛋。
　　手机上的画面是她和“混蛋”的聊天界面。屏幕正中，是十多分钟前收到的一条消息。
　　“混蛋”：来我家的时候，记得带上你的跳蛋。

第37章 捆她
　　晚上十点，温泠月拘谨地坐在向初珩的房间。
　　她的身上一丝不挂。
　　少年挂着微笑向她走来。她盯着少年手中攥着的那根绳子，大气也不敢出。
　　他到底是怎么想出的这种玩法？！
　　—　　一小时前。
　　向初珩穿着宽松的居家服来为她开了门。之后并没有像迎客那样介绍自己的家，而是二话不说径直把她领进了卧室。
　　温泠月扫了眼，只隐约看出这是一套面积不大、两室一厅的独栋公寓，甚至都来不及细看客厅的布置，卧室的门便已经在身后合上。
　　向初珩的房间干净整洁，所有东西都摆放在应有的位置，甚至标准到有些无趣。能够看出房间的主人是个做事条理清晰的人。
　　他的书桌上平摊着一本书，台灯开着，书页中间斜放着一支水笔。
　　在她来之前，他大概是在学习。
　　向初珩将一次性浴巾塞进她怀里：“先洗个澡吧。”
　　直接让她洗澡，之后要做什么？好难猜啊。
　　温泠月知道拒绝无用，二话不说就进了浴室。
　　在别人家里洗澡还怪不习惯的。特别这个人还是和自己“不熟”的男同学。
　　温泠月刻意拖延了时间，洗头、洗澡、吹头发，加起来磨蹭了足足一小时。
　　她身着短袖睡裙，抱着换洗衣物走出来。动作拘束得像是个初到别人家怕生的小女孩。
　　其实她只是在用衣服遮挡住自己胸前的尴尬凸点。她洗完澡后不习惯穿内衣。
　　向初珩正坐在桌前学习，听到她的动静后只淡淡瞥了一眼。
　　“阳台上有洗衣机，你如果会用的话可以自己操作。”
　　“……我不会。”温泠月尴尬地说。
　　她有许多不重样的漂亮衣服，一般堆上半个月才洗一次，很多甚至穿了一次后，第二次便遥遥无期。
　　她一般每半个月心血来潮一次，花点儿小钱去家附近的洗衣店批量清洗。
　　向初珩叹了口气，站起身接过她手里的衣物，“我来吧。”
　　温泠月站在原地目瞪口呆。他的一切举动也太自然了，乐于助人的人设还真是屹立不倒。
　　她环顾自周，观察了一番向初珩的房间。
　　忽然发现似乎有一个地方和自己想象中不太一样。
　　她以为学霸的房间都是挂满了奖状的，但向初珩的房间没有——即使他前几天刚荣获开学考年级第一的奖状。
　　向初珩回到房间，没有走向书桌，而是径直朝温泠月走来。
　　无论是年龄还是身形，他都已接近一名成年男性，整个人又瘦又高，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有股无形的压迫感。
　　她看见向初珩极快地舔了舔嘴唇，余光瞥见旁边就是他的床，咕嘟咽了口唾沫，心跳开始加快。
　　“把衣服脱掉吧。”
　　向初珩淡然开口，就像招呼她吃饭喝水一样自如。
　　温泠月：“这、这么突然吗？”
　　她还没准备好呢。
　　会不会太猴急了？
　　“我已经给你很久的洗澡时间了。”向初珩歪头，“你还没做好准备吗？”
　　温泠月无话可说。
　　她还以为他学习到忘乎所以，根本没注意时间呢！
　　“……知道了。”
　　心想着反正他也不是没看过，温泠月心一横，掀起了睡裙。
　　向初珩一瞬不瞬地目视着她脱衣，冷不丁加上一句：
　　“对了，内裤也一起脱掉。”
　　温泠月：“……”
　　将自己脱了个精光后，温泠月这才意识到，她第一次和向初珩这样面对面相见。
　　上辈子她很少在向初珩面前脱光自己，做爱的时候基本上也是只脱下半身。要么就是在她脱光之前，他早就被她扒光了。
　　而如今，站在衣着完好的向初珩面前，她更觉得自己像只观赏动物了。
　　……还不如观赏动物呢。动物至少不会因为赤身裸体而抱有羞耻心。
　　“很乖。”向初珩微笑，语气充满鼓励，“现在坐到那边的椅子上去。”
　　他朝边上扬了扬下巴，温泠月侧目而视。
　　向初珩的房间里有两把椅子。一把是他书桌前的旋转电脑椅，另一把则是书桌旁的实木靠背椅。
　　他想让她坐到书桌旁的椅子上。
　　这是又想玩什么花样？
　　总感觉不会是什么好事……
　　怀揣着对未知的忐忑，温泠月坐了上去。
　　她的坐姿很忸怩。双腿紧闭，将私处最柔嫩的部位藏起来；低垂脑袋，用披散的头发遮挡住胸前两点。
　　她看见向初珩走向床头柜，很快便掏出了什么，向她走来。
　　温泠月定睛一看。他的手里赫然是一捆静电胶带。是专门用来在情趣玩法中束缚的那种款式——她在sm题材的av里瞥见过。
　　看来他是早有准备。
　　以前她老是嫌弃地吐槽他在性事上不解风情，就是个只懂学习的废物。
　　——现在他为什么会知道这种玩法？？
　　是因为被她刺激到，他才去进修的吗？
　　接下来的几十秒内，温泠月的大脑完全处于宕机状态，任由向初珩摆弄着她的双臂，将她反绑在了椅子上。
　　还绕了几圈，将她的身体也固定在了椅背上。
　　身上的胶带成了唯一的遮羞布。
　　“腿分开。”向初珩的手伸到她两腿间的缝隙。
　　只往两侧轻轻拨弄，她便老实打开了双腿。
　　两片阴唇向旁边分开，像是拨开树丛觅得花蕊。湿润粉穴又再次暴露在他眼前。
　　向初珩盯了片刻，却出人意料地收回了手。
　　他虽没有用手触碰她，但直白的目光却像无形的手，将她的私处抚了个遍。
　　温泠月感觉那里已经被他的视线摸出了水。
　　“腿就保持着这样分开，然后两只脚踩到椅子上。”
　　“对……就这样，太乖了，宝宝。”
　　向初珩巧言蛊惑着她，一点点摆成了他想要的效果。
　　于是到后面，温泠月的双腿也被绑上了。小腿贴合着大腿，完全伸不直。
　　赤裸着被绑成这样，羞耻程度比起之前的每一种玩法来说都要更上一层楼。
　　向初珩对她的样子很满意。掏出手机对着她拍了几张照。
　　有远景全身照，也有乳房和私处的特写照。
　　温泠月屈辱地闭眼，却过滤不掉响彻卧室的咔嚓咔嚓的拍摄声。比起前几天还要响亮……
　　这混蛋是故意把音量调成这样的！
　　“小仙女，你这样好骚……”
　　“好适合被绑成这样。”
　　“小穴流水了，拍出来好嫩啊。”
　　……
　　他一边拍摄，还在一边惊叹，简直像极不断夸赞模特的摄影师。
　　但这还只是个开始。
　　做好了一切准备工作后，向初珩从她的袋子里拿出了那颗熟悉的跳蛋，朝她缓缓走来……